[暮光]菜谱不是辣么容易改的+番外 by 稚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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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菜谱不是辣么容易改的+番外 by 稚侑(3)
·他从鼻子里发出几句哼声:“嗤,食物的食物和食物·”爱德华轻蔑的撅嘴,“还记得你给我的警告吗”·老实说,不记得了。
诚实的摊开双手,我料想他收到过很多警告,我给他的占了绝大多数·但他想说哪一句·“你要是答应我不和食物打交道,我现在就放了你。”
难以置信,这个讨厌鬼竟然在原主面前模仿的惟妙惟肖,“你会为他界定有效期限吗”·“当然……不,你指的是什么”我差点儿上当,一开始我的确没有扩散思维,但他意味深长的语调不得不使我开动脑筋。
爱德华倾身靠桌,晦暗的光线将他的睫毛打出一层深厚的阴影,与他另一抹——立体鼻梁下的阴影交错投射·吸血鬼的视力竟然叫我占不到任何便宜,我听不到他的心声,看不到他的眼神,一切只能潜伏在深沉、静谧的空气中——我深信,只有我们这儿是静悄悄的。
他两臂搭在桌子上,摆出一副与我谈论八卦的姿态:“我原本以为,你的念头里只剩下寻找猎物,一个能够媲美伊莎贝拉的食物,”说到这儿,他不自然的蠕动嘴唇,小声摆弄道,“是你的食物,不是我的”·这个时候,他还在纠结这玩意儿·无视我的内心独白,他继续说道:“现在,一趟意料之外的旅途将你的猎物送到了你的嘴边,而你却不准备敞开肚皮,这意味着什么”他越说越快,眉心显现出一条深深的褶皱,我猜他根本就没意识到这点,“你想和他打交道,就像一个人类打算和一头猪平起平坐。”
一开始,我诧异·在爱德华的论调中,他将阐述的角度定位在最正常的吸血鬼身上,他认为人类是我们的食物,这太对了·但要是放在一位素食主义者、标榜人性的善良吸血鬼身上呢这只会引起我的警觉,爱德华太狡猾了,他远远不是只靠天赋混日子的吸血鬼,他擅长动脑子,尽管我几乎没见过他聪明、强大的狩猎技巧。
想想他这么说的原因,啧,一时半会儿我还真难以想象··“你不用动脑筋,‘我们’活的越长,脑部就会愈来愈僵化,我完全可以理解·”他假装好心好意,在我握紧拳头之前他率先讲起来,“你看,我在开玩笑。
我们之前的气氛太糟糕了,我得终结冬季·”·“那是谁的错”·他眼下的阴影晃动两下:“一半一半·但你还想听我说的话,请保持镇定和沉默。”
他掌心下翻,仿佛压缩了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你不喜欢我和人类交往,尤其是贝拉·”·说的没错,最近一次,我见到他们黏糊在一起,我就想亲手拧断她的脖子,然后打断爱德华的四肢,将他囚禁在烈火焚坑中。
他翘起嘴角,拉长嘴唇的弧线:“但我也不想你和迈克来往……嗯,就是这样·”·这是什么道理我细细琢磨,我讨厌他和贝拉交往,那是源于被同类背叛和侮辱的愤怒,要是其它吸血鬼见过我,陶西格尤里的朋友爱德华卡伦竟然和一个食物有说有笑,我会非常非常非常丢脸。
同理,我和迈克的你来我往也会让他产生类似情绪噢,他们一家子全都是异类,和尊贵的陶西格尤里相处,那只会抬高他们的档次,他还有什么不满·“噢,我说的这么明白”他突然抱头呻/吟,沮丧的哀鸣一点一点从胳膊中泄露出来,“我差点儿就想放过你了,反正你没那么听话去吃素的。”
最后一句话我听懂了,他想让我一口吞了迈克·我很高兴,虽然这个想法似乎只是昙花一现,可它的出现意味着一个好的开头:爱德华已经朝着正常方向发展了,可喜可贺·他使劲儿的揉搓脑袋,直到那一头漂亮的红褐色头发变成一个奇怪的鸟巢:“抱歉,我那个念头已经凋谢了,它现在成了成千上万的化肥中的一员,为我浇灌卡莱尔坚持的中心思想。”
“你就不能有自己的中心思想,非得和你的兄弟姐妹以及养父养母待在一块儿”·他轻松的说道:“那你认识的就只是爱德华了。”
成天卖弄文字游戏的卡伦·爱德华奇怪的看了一眼迈克所在的方向,正因为这古怪的眼神,我才没有深究他美丽的皮囊下隐藏的小小心思。
他若有所思的盯了我一会儿:“要我充当一次翻译官吗,为那个迈克”·“我现在对他没兴趣·”没有香味,我提不起丝毫精神去应对。
“可他对你感兴趣·”令我费解的是,爱德华突然热衷于窥探隐私——在我面前,专心地、细致地,“‘刚才的猎物比往常这个时候出现的年轻人更加具有魅力,克鲁斯要是早点告诉我,说不定……’还想听吗”·早在他说对方对我感兴趣的时候,我就不自觉的竖起耳朵了:“这很正常,克鲁斯可能是这儿的酒保,或者保安,而迈克想结交朋友。”
我责怪他,这再正常不过了,有哪个人类不向往美丽生物·“别急着下定论·又来了·”他咧开冰冷的嘴唇,“‘克鲁斯一如既往的白痴,没有他,我能干成多少件大事南区的大哥会因为我送的鲜嫩小姑娘而随时给予我方便;林美丽的哥哥看到我强壮的身体会对我刮目相看,继而可能爱上我;当然,我现在不稀罕他的美貌了。
陶西格和爱德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只要皱一皱眉毛,我就会心碎的一塌糊涂·’·“‘陶西对我很有好感,也许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能将他拐上床了。
另一个不好办,他看上去要精明的多,而且对他的同伴有一种近乎神经质的——’”·我迫切的直起背脊,爱德华却没有预兆的抬起下巴,他不愿意继续翻译。
但谁能料到呢,我会以这样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得到他没有复述的下半句话·他深邃的、热切的眼睛仿佛在说:他对我有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向往··唔,我为什么没有爱德华的作弊器他能随时随地翻看我的心灵,而我只会傻乎乎的提供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你平常其实也挺精明的·”他突然别开脑袋,这通常说明他在不好意思··我希望我没有错过他的潜台词·我倚靠在桌角,认认真真的注意迈克那个角落的动向,不靠他的翻译,我也能获得第一手资料。
“你为什么不及时为我提供情报我记得我每个月都会提前支付你大笔费用,而你正在想方设法消耗我对你的信任·”迈克生气的说道。
另一个声音,也许就是他口中的克鲁斯:“听我说,这事儿另有蹊跷……”·“啊哈,又一个另有蹊跷·”迈克大声的挖苦道,“林的哥哥是怎么发现他酒里掺的致幻剂你的免费信息”·克鲁斯可怜巴巴的辩驳:“我很抱歉,林最后选择了我……”·“不是选择了你,而是选择和你春风一度。”
迈克的指责中夹杂了一堆可怕的俚语,“我想听听这次你打算怎么为自己开脱·”·“……我、我没,我是说,今天发生了一点儿意外。”
克鲁斯结结巴巴的说,“那两个男人在酒吧外打架,看上去挺严重的·那个红褐色头发的少年差点儿被另一个少年打死,我想他们一进门就那么快和好了,这肯定有蹊跷”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逐渐放大,借口也随之顺溜了很多,“我打算先做个调查——”·“找谁调查这附近有谁认识他们两个新人”·“……我在想办法。”
我支棱着侧耳,心里止不住涌起一股失望,真相的表面和它的真实意义间的差距让我稍显落差,但仅止于此我不忿爱德华同样露出侧耳倾听的模样,他的耳朵在朝哪里——直冲我心口·“你的读心术是否告诉你,我对你的行为很不满”·他一度垂落睫毛,这个角度的吸血鬼真是该死的性感。
我在心底龇牙咧嘴,同时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个恶劣的男人劣迹斑斑:“对我的夸赞还满意吗·”·他稍稍抬起眼睑,与我平视:“非常满意,假设你能为我解答另一个问题的话。”
“我拒绝·”哈,终于也有他不知道的时候,我这一个晚上过的可够纳闷的··爱德华失望的点点头:“那么,你打算继续保留迈克的性命,和他一起惊叹命运的神奇和巧合,还是立刻咬死他”·我以为他的聪明劲儿会用到正途,结果他屡次三番提起有关命运的巧合,听到迈克的话我要是仍然蒙在鼓里,我就是个傻瓜。
但,不可否认,能遇到一个比贝拉更香的猎物,的确是命运的赏赐··他眼神一变,黑黝黝的瞳孔里划过几道惊慌失措:“第一个选择”·“这种程度的欺骗值得我动怒”我好笑的支着下巴,“我只是想弄清楚,这个人类的本事究竟从何而来,能把我迷得……”·“颠三倒四。”
他不悦的接口··我冲他翻了一个白眼:“没有,能让我颠三倒四的人未必会出生·”·“你准是忽略了一种人,他们——”看的出来,他必是怀着极大的怨恨,但他把持住了,单方面的封锁了一条于我非常不利的信息。
我毫不掩饰我的好奇心:“他们,一种人”我在他面前抬起一只手掌,苍白的五指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渐渐收拢,早在成为冷血生物时我们跳动的脉搏就隐藏了,这只赏心悦目的拳头甚至比不过一个人类健身员。
可他体验过它带去的力量和痛苦,我实在不介意再动用一次··爱德华垂下脑袋,这回他没功夫忽悠我了:“就像贝拉于我,迈克于你·”·作者有话要说:爱德华表白了,虽然很隐晦你们看粗来了吗· ·☆、第 30 章· ·“就像贝拉于我,迈克于你。”
初次听到这句话,我就感觉十分不妙,但若要找出什么来却毫无头绪·我沉闷的看着他,他对我的心理把握的一清二楚,我想我不必多费口舌··爱德华重新抬起头,依旧是一张扑克牌脸:“我猜你还记得那天的事儿。”
那天,哪天·我快没法坦荡荡的迎面他了,好像一夜之间我忘了很多事……·“真高兴你尚有自知之明·”他嘴角划勾,不带丁点儿挑衅,“容我提醒你一句,我们……我们相聚的最后一天。”
期间,他反复斟酌,几度更换用词·在我不耐烦的频繁敲击桌面后,他终于妥协:“我们最后一次吵架,还记得吗,就在福克斯中学·”·噢,怎么可能忘记,有史以来最厉害的一次。
他无奈的纠正道:“是今夜以前最厉害的一次·”·“我把你揍惨了·”不可否认,前半夜我过的很爽快,至少不如现在纳闷··“是啊,水泥路面可够凉的。”
他玩笑的接过话头,不知是灯光的渲染还是出于某种放松的心态,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温柔··咳,我们应该言归正传我不好意思的别开脸颊,忽然想到我们聊至一半的话题:“那天怎么啦除了吵架,以及我的……离开,还有更特别的事儿”·他小心翼翼的把眼神移向我身后的某个点,神色间颇为不自然:“我们在学校餐厅,我和爱丽丝提到的有关贝拉的预言。”
伊莎贝拉,和那个该死的预言·冷不丁听到爱德华有失平静的语言,我顿时有种被推进棉花团的感觉·闷,从鼻子到嘴巴,从耳朵到胸口,就像人类被剥夺呼吸一样。
英美剧血族·“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心想事成·”打从第一次看到他偷窥伊莎贝拉开始,我就知道他对那个人类女孩不怀好意;恰巧,那个女孩也对他别有用心。
爱德华将他小心翼翼的眼神放回我身上:“你就差用‘狼狈’来描绘我们了·”·不是吗·“我抗议,”他举起右手,认真的看进我的眼睛里,“我不知道伊莎贝拉的想法,我的读心术对她毫无作用,但我保证我对她绝无非分之想。”
噢,挺像一回事的·我耸耸肩,随口道:“这么说,偷窥女孩子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爱好”·他一脸苦相,仿佛活吞了一只青蛙:“好奇心是一方面,我多少还存了点儿监视的意味。”
“你解释的如此清楚,和我们准备谈论的话题有很大关系”稍稍活动一下背脊,我竟然没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僵硬了许久··“有点儿牵连。
假设你不去相信,那么问题不大·”他摆正姿势道,“你听到了爱丽丝的无心之言,我和贝拉有所牵扯的未来·”·毫无疑问,但我同样要纠正他:“也许你已经从爱丽丝那儿读到了,我们单独见了一面,她向我阐述了你们之间的直白关系。”
他无意义的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或许带了点儿恼怒·好在这座酒吧足够吵闹,没有哪个人类舍得向角落中的我们施舍一点儿怜悯··“如果我和她真的是那种关系,我感觉前途无亮”他大破形象的翻开嘴唇,毫无顾忌的露出四颗犬牙,“但你得肯定,爱丽丝的预言并非一成不变,它会随着当事人的决定而发生改变。”
当事人的决定——相当重要的因素·我敏锐的抓住关键词向他展开抨击:“爱丽丝之所以看到这样的未来,是因为你对她动了念头·”早在我来到福克斯以前,他可能就有想法了。
“陶西,陶西”爱德华急切的前倾身体,“我只是出于好奇何况她只比你早来一天,我可不相信一见钟情。”
我没有反驳,沉默的等待他接下来想要说的··“对,我们谈到重点了爱丽丝会看到这样的结果,无非一个荒谬的、可笑的玩意儿你知道的,我们口口相传的,歌唱家我承认,贝拉对我的吸引力非同凡响,胜过我以前遇到过的任何一个人类。
只是这样·她的血液让我兴奋,让我轻易想起自己还是一个人类时应有的冲动和活力·要是她以为这能支配我的思想和感情,那可太狂妄自大了·”·爱德华一个晚上加起来的所有话都比不过一句“歌唱家”·“那不过是一个传说。”
我不想推翻过去的想法,可我的语气暴露了我动摇的思路··“难以承受的事实·”我的余光瞥见他炯炯有神的眼眸,他看上去既疑惑又生气,“我没想到我这么快就遇到第二个歌手了。”
嗯,怎么回事·他羽毛般的目光直直的注视我:“贝拉于我,迈克于你·”·“荒谬·”多么可笑的结论,难道传说就值这么点儿,好让我们随意碰上吗·“幸运女神希望眷顾我们,可她显然忘记了丘比特。”
爱德华无奈的笑出声,可我听不出任何勉强的意味,“他们分工合作,反倒弄成了一团乱麻·”·我不合时宜的吞咽了一口水,别问我为什么吸血鬼还能分泌唾液,也许那是从牙齿里分泌的毒液噢,我全身燥热,有点儿奇怪的头晕目眩。
对面漂亮的吸血鬼缓缓绽放一个微笑,不安的、小心的、紧张的·他无意识的张嘴说道:“你保证,你不会对你的歌手动心·”·嗤,我凭什么要先来·他点点头:“要我先来吗”他笑嘻嘻的伸出三根手指发誓,“向所有能夺走我第二次生命的神明或者敌人发誓,爱德华卡伦不会爱上他的歌唱家,永生永世。”
奇怪的誓言……·“你呢”他焦急的催促,“你可不能放我鸽子·”·“我什么都没有答应。”
我原本只是调笑的捉弄他,谁知他一拳捣碎了桌子——红酒,撒到了它能触及的每一个角落,就连我的衣服和裤子都没能幸免·可气的是,罪魁祸首仍然漫天叫嚣:“不可能好好想想,你答应我的你用了‘先’”·我一把拎近他的领子:“别玩文字游戏,爱德华。
多读几天书很了不起吗”·他反手同样捉住我的蝴蝶结:“就算没读过几天书,你也不能食言而肥·”·我们互不相让,谁也不肯先放开对方。
直到周围大声嚷嚷的人类频频看向我们,别无他法,我在心里数到三,然后一同放手··但他尤不甘心:“我从来不吃亏·”·“我允许你随时收回‘不爱上歌手’的誓言。”
“没两样,”他摊手,故作愁眉不展,“我表明了我的决心·我只要那个人点头或者摇头,我无意多给他人制造烦恼·”·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烦恼。
“嘿”我被他推了一把,“除了睡觉,你还学会了发呆”·“这是思考”我的思路被打断了。
他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我读到一大段空白·”·“你还说你没干偷窥这事儿了”究竟怎样才能给我的脑袋上一把锁,卡伦家族是怎么办到的,百年来任由他在他们的脑袋里出入自由。
爱德华顿时两眼发光:“不如我陪你回福克斯问问,你一准有收获·”·又是个需要回避的问题,我拒绝回答:“暂时不了·”何况,奎鲁特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小心催熟了他们的小家伙。
“那群狗的确是一个麻烦,卡莱尔正在想办法摆平他们·”·我开玩笑的道:“我是否得做好准备以身相许对一个未成年狼人负责。”
他好似不经意的道:“不止歌唱家了,你要发誓的范围还多了那群狗·”·“我才不会发誓·”那样就好像我凭白认输一样。
敏锐如我们,一开始竟然没有注意到一个人类正走向我们·迈克漫无目的的瞎逛变成了居心不良的蓄意接近:“嗨,陶西,爱德华,你们还没走”·爱德华冷着脸颊道:“门禁时间过了。”
“那真是太——糟糕了·”迈克一脸惊喜道,“你们今晚去我那儿将就一下,明天再回去,如何”·“不如何。”
他懒洋洋的拉起我,“多谢好意,我们还得回家·”他侧过头,一脸期盼的望着我··‘好吧,诚如你所愿·’·作者有话要说:两只又有突破有木有· ·☆、第 31 章· ·来到意大利的第二天,我们搭乘了飞往肯尼亚的航班。
要想说服一个固执鬼,这中间少不了威逼利诱和动手,最后我们不得不在人类灼热的关注下鸣金收兵··爱德华摸着花岗岩一般的肌理小声埋怨:“你越来越拿手了。”
就在刚才,他挨了我不少拳头,我至今对他的不配合恼怒不已··“相信我,你的皮肤依旧紧绷苍白,没有丁点儿拳印·”除非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那样就不止留疤纪念了,我会毫不惋惜的摧毁他,“我只是疑惑,你到底为了哪般原因而不愿意去我的地盘。”
昨晚,当我表露出想要回肯尼亚的意愿时,他好像变身成刺猬,我一张嘴就能被他蜇成马蜂窝··他挑起一边眉毛道:“我怕你一去不回,打算老死在那块巴掌大点儿的地方。”
三岁小孩都不信的鬼话我要是安分守己,就不会惹出卡伦家族这一群变态了·何况,我认为我做的合情合理:“就算老死在那儿,我也不会让你逍遥法外。”
爱德华迅速将脑袋转过去,俊挺的肩膀可怜的缩在一块儿不住颤抖·我大为不解,他该不会哭了吧·“它是一句保证吗”他扳回自己的脑袋,脸颊上还残留着明显的笑意。
哪句·“你继续装傻吧,我正好抽出空来对付人类·”他不需要事先排练就露出一脸卑鄙的神情,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那是一只我从没见他用过的手机,他看似随意拨了一个按键,迫使我不得不想起一分钟之前说过的话:·【就算老死在那儿,我也不会让你逍遥法外。
】·“什么意思”·“这还不够明显吗”旁座,一个过分活泼好动的男孩趴在扶手上,“他的意思是,‘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将成为呈堂证供’。”
“著名的米兰达警告·”我虽然隔着爱德华看着那个小男孩,可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你想邀请阿罗做法官吗”·他无奈的瞧了一眼男孩,后者被他的父母勒令闭嘴。
“对付人类我还不想过于粗暴,尤其是女人·”他得意的收起手机,“要是她能知难而退,那再好不过了·”·“你在说谁”·我一开始不明白他说的是谁,爱德华轻蔑的说道:“还能是谁,让你大动干戈的从北半球飞越大洋到达肯尼亚的——伊丽莎白。”
噢——伊丽莎白我恍然大悟,我就说我一定是忘记了某件至关重要的事儿,要不是卡伦家族的意外出现,伊丽莎白的仪式早就盛大落幕。
该死,我居然把她抛到了脑后·总之,不管爱德华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我应该感谢他的提醒:“谢谢,你的警世之言让我不至于犯下第二个大错。”
遗落那只兔子是我的原罪,我不会不记教训的··他面无表情的瞪着我,最后僵硬的吐出几个字:“不客气,这次教训我记下了·”·我来不及回味他这句话的含义,因为他之前的豪言壮志着实令人好奇:“你要对付伊丽莎白”我亲爱的侍女在我不知道的情形下得罪他了·“侍女”他噙着凉凉的笑意反问道:“某人急着为一个侍女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转化仪式是我异想天开吗”·我的好言好语全被他的夹枪带棒比下去了。
“这么说来,你还是更钟意拳头咯·”等下飞机,我会好好一尽东道主的责任与义务的··他怏怏地垂下脑袋,叹息:“当然不·”·“愿意好好说话了”·“嗯哼。
事实上,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我得预先有一个规划·一方面表明你的态度,一方面表明我的立场·假使你自愿‘加入’,我所期待的结果将事半功倍。”
他话里有话,我几乎弄不明白那里面的所有词汇,像是“规划”“态度”“立场”“加入”,每一个词语都好像被他赋予了特殊含义。
但聚集这一切,我能体会到他对我那位素未谋面的侍女隐含敌意··“我是否说过有关伊丽莎白的话题”我猜想爱德华的敌意可能源于我曾经的无心之言,要是那样,伊丽莎白可得冤枉死了。
他冲我翻了一个白眼,拒绝之意相当明显··噢,这滋味可不好受·一面是我的左右手,善解人意,体贴周到,但凡经她之手,我无不赞美上帝于我,偶尔体现的一丝公平和怜悯;一面又是我的男……朋友好朋友知己唔,我不确定的咬弄嘴唇,真奇怪,除了美妙的血液,我竟然凭空尝到了一点儿甜头。
好吧,放下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一面还是爱德华,这个粘人、烦人、扰人的跟屁虫,我好像一不小心把他划进了势力范围内··英美剧血族·要我两者取其一,有点儿困难。
他迅速回身,一打锋利的眼刀子从他眼窝里冒出来:“一个人类,和一个吸血鬼·你有哪点想不明白的”·只有在这种关头,他才会充分承认身为一个吸血鬼的天生优势。
即使,我明知他这时候不带脑子,我依然爱死他嘴里带着的鄙视:人类拿什么和我们比·他一耸肩膀:“但我们没有创造力,发明不出原子弹、宇宙飞船、太空堡垒。”
·“只有一小部分会造核弹头·”我忍不住打断他的天马行空,“只是因为我们中恰巧没有科学家·”·“对了,你到底站在哪一边”·他被我的质问惊呆了,随即,他漆黑的眼珠子一转,狡黠的说道:“很遗憾,你的侍女既不是吸血鬼,又没有创造力,即便抛弃也对我们毫无损伤。”
“你当然不会有损失·”我用惯了伊丽莎白,我也被她宠坏了,这个女人要是彻底消失在我的生命中——我尚且没有做好这个准备,不做他想。
时间在我们的低声吵闹中缓缓流逝,当肯尼亚的余晖洒落在玻璃上时,我们已然全副武装,在空乘小姐们失落的眼神中走下飞机··爱德华疑惑道:“你就住这儿”·眼前,稀疏的树木取代了矗立在商业街道两侧的高大梧桐,高低起伏的木屋也取代了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就连露天的空地都是坑坑洼洼、深浅不一。
万幸,我第一次感谢命运没有赋予我爱德华的天赋,我可不想偷窥到他脑袋里任何轻视的想法··“没有轻视·”他好奇的左右观看,“并且,和我想象中的极具反差。
我想赞叹,这儿的古老建筑应该被打上世界文化遗产的标志·”·“请放心,有我坐镇,没有哪一个人类有能力驱逐阿西亚的人民·”正是有我的多番出力,这儿才得以保留最原始的风貌特征。
他心不在焉的点头,半遮的兜帽随着他的左右摇摆摇摇欲坠:“你的侍女呢”·“她可不像某些吸血鬼,上课、请假、远足,一直被富足的生活娇惯着。
莉兹是部落的首领,她需要动脑筋为她的族人谋取生活保障·”·爱德华皱紧眉头,像孩子一样抱怨:“得了,你一下飞机就把我这个男——朋友抛在耳后。
我是否应当趁着天平还不足够倾斜,对你的侍女先下手为强”·男——朋友·我被他话中的另一个信息撞击的眼花缭乱,事实上,他大方的徒留一个后脑勺供我瞻仰祷告。
我俩傻傻地待在原地,黑色斗篷和兜帽在这一时间段可以说毫无创新,据伊丽莎白所言,我去往意大利之前,我的臣民们竞相模仿,将对我的崇拜完全刻画进对于斗篷的忠诚与热爱中。
爱德华过于俊美的容貌让某些人类起了疑心,我亲爱的伊丽莎白因此迫不及待的闯入我的视线··“大人”她饱含激动的停留在我身前,“我以为您决定在意大利开始您的第二次旅途。
噢,我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答应过你,从那儿回来就为你举行仪式·”我充满怜惜的想要抚慰我的黑珍珠,我本来会更早到达阿西亚的。
谁知,爱德华劫走了我的手指:“对一个女士动手动脚”·“这属于正常的礼节范畴·”·“我不答应·”他轻巧的眨眨眼,对一脸迷惑不解的伊丽莎白解释道,“嗨,我是爱德华卡伦,是你的大人在福克斯的同居人。”
“之一·”这个捣乱分子,我紧随着他修改病句··伊丽莎白从激动到阴沉,仅仅花了半分钟蜕变·出于礼貌,她本人非常冷淡的说道:“感谢您的招待。”
我特地不去看爱德华的脸颊,那准会使我瞧见他得意洋洋的笑容·但我们都没料到这起了出乎意料的反效果,我的黑珍珠紧紧拽着我的斗篷,乞求道,“大人,如果这次您不准备停留在阿西亚,那就带我走吧。”
我忍不住对上她的眼睛,那黑色的眼瞳中写满了忠诚与仰慕:“让我来照料您的起居生活,从很久以前开始,您就习惯了莉兹为您端茶送水,我能做到比那更好。”
带上伊丽莎白,这无疑是一个诱人的想法·光是食物一途,我就不用过于操心··然而,爱德华从我脑袋里看到了某种场景,他一下子跳出来反对:“假设这是你最需要被照顾的地方,我来也一样。
你知道,福克斯在你之前就已存在那个协定·”·吃素·那个能吃掉吸血鬼的见鬼约定我为什么非得去那个该死的地方·“你不得不去。”
他轻轻地说道··“因为你”那我宁可换一个地方,“不如待在阿西亚,我不用担心我一直营养不良·”·他责怪的瞥了我一眼:“你想在我面前犯规请别钻那个约定的空子,我们是否吃素不是局限于地域,而是因为我们的思想和人性。”
我讨厌听到他的大道理:“我懂了,我们的菜谱天生就不一样·你长这样,我长那样,我没法按你们的样式来,它存在的时间可能和卡莱尔的岁数相等。”
有关食物的问题,我们第一次没有吵架·他依旧拉着我那几根手指,将我带离伊丽莎白:“陶西,我很认真的邀请你尝试我们的生活方式·也请你以这种方式去验证卡莱尔的理论成果,你瞧,它非常和平地维系着我们几人的关系。
一个世纪以来,我们已经超越沃尔图里,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吸血鬼家族,阿罗所嫉妒的根本原因就是这点·”·家族,这是一个非常美妙的词语·我不得不承认,长久以来,我由于嫉妒而单方面主动挑起和爱德华的争吵。
他靠着我的肩膀,低低的发出一连串笑声:“也有这个原因”·我没好气的推开他的脑袋:“你让开·”·他不为所动,除了执意靠近我的肩膀,他用一种半梦半醒的语调诱惑道:“以后,我们不吵架了,我让着你”他的眼珠子熠熠生辉,明亮的让人挠心抓肺,“为我改变一次,可以吗”·梦幻般的结局。
我脸颊发烫的任由他抵住额头,亲昵的两相紧拥·过了好一会儿,以伊丽莎白抠掉两个巴掌大的树皮为终点,我总算回归现实,不至于满脑子都是爱德华蛊惑的温柔细语。
“说定了”他绕到我眼前,偏执的盯着我··我为难的看了一眼我的侍女,头脑发胀的点点头·当然,既然已经答应了一个混世魔王,那不妨再成全后者的拳拳美意:“莉兹,我们三个月以后再启程,毕竟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新生儿的狂躁也是一种负担··“是,大人”她欣喜一笑,顺便挑衅的冲爱德华抬高下巴··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已经料想到以后的情景了:“你们会是一对非常麻烦、非常讨人厌的冤家对头。”
·“你何必带上她沃尔图里的守卫还要千方百计追到福克斯来‘看望’她·”爱德华幽怨的瞪着我,能让他产生一点点怒意和危机感,我本人非常享受。
“我们说定了”我盗用他的台词,在他的下巴上狠狠捏一把,“反对无效,抗议驳回·”·作者有话要说:我睡了一觉跑来码字。
伊丽莎白是来捣乱的,哈哈哈哈哈哈~~~~· ·☆、第 32 章· ·我想要一个盛大的仪式,给予伊丽莎白最渴望的肯定,让我的臣民意识到:我的莉兹,部落的黑珍珠将是阿西亚永垂不朽的存在。
原谅我贫乏的词汇构造,再多的语言也无法说明我此刻激动难耐的心情··爱德华发出重重的鼻息声,从他见到伊丽莎白开始,他就一直处于轻蔑——焦躁——轻蔑这种轮回似的情绪。
我犯不着理会他,还有那么多事儿争先恐后的挤进我的脑袋·我从来不知道站在我这样简单的角度上,也必须有如此多的烦恼要处理··他小声嘲讽道:“你自己找上它的。”
“你别找上我就行”我还要抱怨耳膜里多出来的不和谐声音··事关伊丽莎白,不,事关我几百年来的清誉我头一回意识到这点,我——陶西格尤里,第一次赋予一个人类同等的生命狂躁和兴奋占据了我的大脑,噢,还有我的伊丽莎白,绝对不能搞砸·我塞的满满当当的脑袋里又突兀的多出一条建议:“我可以替你询问卡莱尔,他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爱德华迟钝的发现我在看他,也许他还没来得及发现我隐藏在眼睛里的火气有多么旺盛,“这只是我的友情建议·”·“你在嘲笑我吗,一个只比新生儿稍显老练点儿的吸血鬼”顺便通知卡莱尔:陶西格尤里是一只幼稚鬼,不足为虑。
他受不了的举起双手:“停下,没你想的那么全面·”·“那就是包括其中一条了”·他沮丧的弯起胳膊抓着头发:“我在心里惊讶也不行吗要知道,卡莱尔在你这个年纪都转化过我们四个了。”
真不错,超乎寻常的实力我压着胸腔里积蓄的咆哮·爱德华总算明智的闭上嘴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他忘记了他极具威力的解释:卡莱尔在我这个年纪我凭白小了他一轮·“我们不也相差300多岁……”他哀嚎一声,在我克制不住想要撕裂他的嘴巴前,他主动更换话题,“我们来谈谈伊丽莎白吧,她的转化仪式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我之前难道不在想这个问题·“我有一个主意。”
他点点头,走过我身边时将一条胳膊放在我肩上·我瞥了他一眼,他立刻辩解,“我们不能一直像从前那样,总要多点儿变化·”·我从下到上把他打量一遍:“多半句废话,我就卸掉你的胳膊。”
“我废话向来不多·”他嘀咕一声,然后大声说道,“老实说,你应该摒弃你之前的那些想法,从人类转化成吸血鬼,这个过程不见得那么高尚和神圣,你我都明白她所要承受的痛苦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强烈的多。”
我相信我的脸颊一准低沉的可怕:“你的意思,找一个僻静的角落,将她一个人扔在那儿,不闻不问她死也好,活也罢,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就像一个不起眼的垃圾,任由它发霉、腐烂,直到被人嫌弃的扫进垃圾箱··“你怎么会那样想”·因为我经历过那样可怕的事。
黑青色的坑洼中,散发着腥味、腐臭的垃圾箱边,一个无人问津的巷子里,我就躺在那块下着零星细雨的地方·仆人们找不到我,没有人来可怜我,偶尔路过的流浪汉剥了我手臂上的镯子后逃的无影无踪,我猜是我脖子上的咬痕吓跑了他。
“陶西……”·我回过神时,爱德华已经将我整个揽在怀中,他埋在我脖颈上发出一阵奇怪的呜咽声:真像一个娘们·“我听的到”·‘所以我才这样想的。
’别想我对一个哭哭啼啼的大男人保有同情心··“你是怎么回事”他纳闷的推开我,“我要对你哈哈大笑吗”·我大笑起来,正是他嘴里说的那个反应:“我说,伊丽莎白触到你哪条神经了,你一整天都不对劲。”
他不情愿的说道:“那么长的假期,全花在她一个人身上·”我正在分辨这句话的真假,他接着说道,“你没受到影响,这说明……我俩默契不够,接下来我得寸步不离的守着你,直到你和我一样,魂不守舍。”
那我逃跑都来不及了··“我们说到哪儿了”他干咳一声,“我认为,在场者你我她三人就够了·我没想过让她单独面对,她需要你。”
英美剧血族·算句人话,我体会到卡莱尔的良苦用心了:吃素的吸血鬼果然了不起··爱德华双手抱胸,身姿潇洒的倚靠在墙壁上:“继续,反正假期足够。”
狡猾的卡伦·我暗自松一口气,排除脑袋里那一片许久不曾想起的画面,我现在要为伊丽莎白多担待一些:“你说的对,没必要强调盛大开幕·一座房子,一张床铺,有我们两个鉴证她的奇迹。”
我本该抓破头皮想方设法的事儿突然就完成了,快的不可思议··“那是因为你有一个好对象·”他不吝啬的指指他自己,嘴唇分开,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
打从这一天开始,爱德华的脸皮一日厚过一日,他不会错过任何时机来表现自己·也许他的确把那件有关“默契”的事儿挂在心上了,可谁说我没有受到影响我巴不得天降陨石,将他埋在随便哪一个土坑里。
合上窗户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外面热闹的人群,阿西亚的同胞们似乎没有感觉到今天的异常,他们不知道他们的领袖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这正是我担心的,毕竟这位巾帼领袖打算同我前往国外。
“莉兹,你已经做好准备了”·“从见到您的第一眼开始·”她毫不示弱的抬起头,眼里的光芒炽热而明亮,“您会亲自给予我一个完美的初拥吗”·初拥,人类小说为我们制造同类所发明的名词。
她谨慎的将目光从爱德华身上转移开,我有点儿明白她的顾虑了:“没有人能强迫你接受他人的想法·”我不怀好意的瞧了一眼他,后者果然收到了伊丽莎白恼怒的眼神。
·“只许我被冤枉,不准她受委屈·”他嘟哝道··这个小气鬼,他还在嫉恨飞机上的事儿··“想些开心的事儿,莉兹。
仪式会有一点儿痛苦,我很抱歉没能遵守我的承诺,让你风风光光的——”我该怎么描述接下来的场景·“不需要其他人·”她捏着我的衣角。
我有点儿开心,又有点儿愧疚·几年以来,她循规蹈矩的保持我们之间的距离,排除有限几次拥抱,我从来不允许人类与我过于靠近·我低下头忽略另一方咄咄逼人的视线,尽量向伊丽莎白展示一抹舒缓的微笑:“我明白。
现在,把你自己交给我·”·“嗤·”爱德华不知不觉走到她背后,发出一声类似嘲讽的声音··‘你就不能安分点儿’我托住她的下巴,与她交颈而过,视线却停留在他身上,‘我有告诉过你,你的眼睛很漂亮吗’·他不解的瞪着我。
‘黑色的·’·瞧见他“铁青”的脸色,我仿佛恶作剧得逞,忍不住将大笑声埋进伊丽莎白的衣领中·甜蜜的花香味混合着少女的战栗从四面八方将我包围,直到笑意沉进心底,熟悉的干渴、灼热一股脑涌进我的咽喉。
“莉兹,”我在她耳边轻轻呼唤,“我要开始了·”·得到她无声的答应,我几乎迫不及待的刺破她的侧颈·刺鼻、诱人的香味顿时溢满我的鼻腔。
噢,我只想舒服的呐喊,我的黑珍珠不会怪我的,我大口吞咽,她每回都那么嫉妒她的同族少女……·可尽管我只尝到一点儿甜头,爱德华就忍耐到了极限:“注入你的毒素,然后离她远点儿。”
‘我会留给她足够的鲜血,供她完成剩下的仪式’我用思想向他传递我的不满,伊丽莎白当然不是我的食物,但我喜欢她的血。
我沉迷在大口吸食猎物中,冷不丁被他扔进房间的角落里··“爱德华卡伦”·对面的吸血鬼警惕的蹲伏身体,当芬芳的气体传遍整个房子时,他最大的敌人变成距离他最近的伊丽莎白。
我的黑珍珠笔直的贴在床板上,全身僵硬的不像一个活人··“过来,爱德华”·丢弃那些蛊惑人心的想法,我感激而戒备的呼唤他。
他紧绷着脸颊,嘴唇向后拉伸,四颗雪白的犬牙若有若无的向着伊丽莎白·听到我的叫唤,他迅速的闭上眼睛,以最快的速度转到我身后··“你说的对,我得先喂饱自己。”
他闷闷的靠在我背后··“如果你不准备拿我开刀的话,我感激不尽·”上帝,他完全没有收拢犬牙的意思,而是不停地摩擦我的后颈··“我在威胁你,”我感觉的到,他锋利的牙尖一下一下刮在我的皮肤上,“和我一起捕猎,不然的话……”·‘我没有弱点’这是我最大的优势。
“不,你有·”·什么·一条滑腻、柔软的东西在我的衬衫下慢慢游走,它走到哪儿都会留下一丝丝清凉的感受··这该死的我本能地抬肘攻击,爱德华就像之前的我,毫无预兆的飞进另一个角落。
只不过,他的样子的确狼狈了点儿··“现在就去·”我打开房门,冲瘫在地上的吸血鬼努嘴,“趁她没有彻底转化之前·”·他吃惊道:“你和我一起去”·“没必要待在这儿,我相信莉兹。”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伊丽莎白又被甩了= =·· ·☆、第 33 章· ·我们的目的地,是距离这儿250公里左右的玛萨地区的安博塞利国家公园·没错,还是被人类圈养起来的禁猎地区,地球上有哪个地方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今天之后,人们会肉痛的发现,他们珍爱的非洲狮将濒临灭绝。
原因·太简单了,卡伦牌吸血鬼拒绝保护珍稀动物··爱德华与我并肩而行,当然,我要是马力全开他早就被我甩下了·他在大风中歪头观察我:“你非得挖苦我一番吗”·我白了他一眼:“破坏生态平衡就和不讲个人卫生一样。”
作为一个吸血鬼,他两样都沾边··“我们是不死生物,换个说法,我们身体外在不会自行产生细菌,自然费不着洗澡、擦手·”他眉头皱的死死的,“你知道,你可以说的委婉点儿,别让其他人误会我是个糟糕的邋遢鬼。”
“这里没有其他人·”我拍了他一下,示意他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们到地儿了,安博塞利国家公园,不巧的是现在日头正好,我最原始、最喜欢的食物成群结队的进进出出。
噢,这简直是挑衅··爱德华咧开嘴巴:“我非常高兴你能意识到这点,抛弃人类吧,威武的非洲狮会让你喜欢上小清新的口味·”·雄狮=小清新·“来吧,亲爱的。”
他兴奋的化作一道风,装在“铁盒子”里的人类根本无法以肉眼看到这只闪闪放光的危险生物·我为自己的小题大做懊恼半秒钟,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当我追上他时,他眯起眼睛享受的吸进一大口空气:“我闻到它们的味道了,比美洲狮更强壮的狮种,听说好望角附近的也不错·”·“我不会陪你去南边的,”我掐准时机消灭他的跃跃欲试,“我讨厌小清新。”
那一口反哺我至今难忘··他险些岔气:“因时,因地,因事,因人·你和那时候不一样了,我们都和那时候不一样了·”他抓着我的手,“这回你反抗不了了,我会亲自监督你的。”
“随你·”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但我想我们还是分开行动为好,我想去东边看看·”·他跟随我的手指看向与他原本路线不大一致的方向:“我先陪你去”他失望的得到我的否定答案,“好吧,记得告诉我你最爱的食物,我会为我们的蜜月制定详细计划的。”
我一脚将他踹远,随即调动力量超越一辆性能不错的吉普车··事实上,东边并没有多么适合我的动物,它们绝大多数性情温和,喜爱群居,我的到来着实令它们受惊不小。
因为疏于隐蔽,我所在的地区几乎无迹可寻·就是这样,我反倒大松一口气,拣了一处干净的地方思考我接下来的“生活”··思考人生,这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已然过去的岁月我从来不曾考虑过下一天、下一年应该做什么,如今,我才意识到,我那时洒脱到近乎嚣张跋扈··源头在于爱德华卡伦,我无奈叹息,假设没有所谓的福克斯之旅,我就不会认识这个漂亮的小鬼,我也不会傻乎乎的走进他无意布置的陷阱。
没错,就是无意,他本来会和他的歌手相亲相爱一辈子,或者陪着她老死,或者与她走向永恒··而我,命运已经将德米特里带往阿西亚,我注定前往意大利,最后和我的歌手不期而遇。
迈克,这个人类远没有这只吸血鬼善良正直,假设我吸干了他,那么我将孑然一身;或者我最终留他一条小命,那么我和爱德华将始终保持平行的距离,我们之间谁也碍不着谁。
说不准,我会和迈克一起去福克斯,在那儿闹出几桩人命,最后引出卡伦家族与奎鲁特狼人··我被自己大胆的设想惊呆了,我们有五成的几率走向不同的命运轨迹。
我不甘心的捧住胸腔,这儿早就安静的死物不情愿的跳动一下,它显然和我一个鼻孔出气·过去已经发生,我去过福克斯,遇到迈克,最后我和爱德华走在了一起。
“完美的结局”这才是我想要的··也许,大概,可能,我应该对他好一点儿·不,不,不,我是来思考人生的挥散四周蒸腾的热气,我冷静下来。
既然答应爱德华,我必定不会食言而肥,可他代表不了卡莱尔,代表不了卡伦家族·虽然那位家长带着小鬼来为我摇旗助威,爱丽丝也站在我这边,剩下那些有什么想法·我给他们惹了不小的麻烦,不知道催熟未成年狼人怎么定罪……·“被剥夺永久居住权而已。”
一阵风吹过,我思考的核心悄无声息的坐在我边上,“你不该想这些·”·“这还不够严重”被一群咬人的狗驱逐,我的面子往哪儿搁·他爽朗的大笑出声:“你要是介意,我们可以偷偷抓几个让你揍到出气为止。”
“明人不做暗事”·他烦恼的咬住嘴唇:“卡莱尔会趁机教育我们一下午,埃斯梅只会坐视不理,埃美特和罗莎莉会坐等后续,爱丽丝会拉着贾斯帕分享她看到的‘未来’。
你的光明正大说不通·”·这张臭嘴我恨恨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头看着我:“放心,我只会留你一个人对付卡莱尔,我擅长各个击破。”
“其实没那么严重·”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眼里盛满夕阳美丽的余晖,“卡莱尔早已做好万全准备,没有他做不到的事儿·”·卡莱尔卡莱尔卡莱尔卡莱尔——我捏着他拉近距离,直至阳光被我的阴影驱逐,他黑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光辉:“我该早点儿发现你的恋父情结埃斯梅是怎么打击情敌的”·“让我想想,”爱德华认真的舔舔嘴唇,他身上自然散发的蜜汁、丁香花和阳光的气味顿时扑面而来,“给情敌安排一个对象只要他们爱上对方,警报就能解除,她还能额外收获一个家人。”
“一举两得·”·“是一举三得·”他愉快的纠正我的错误,“你不可能带着你的歌唱家去福克斯耀武扬威了,更不可能杀死任何人类。”
最后的尾音在他愈来愈盛的危险打量下消失无踪,“我不会允许它发生的,不管你有没有保证过·”·四唇相贴··我们似乎找到了一个接纳彼此的合适机会,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时机让我们摘取丰收的果实了。
上帝作证,我仍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这有利于我在接吻的时候以胜利者的姿态享用甜美芬芳的“猎物”·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温情中夹杂一点儿试探的初吻,到彼此咬噬、充满澎湃激情的碰撞,我们滚落了一身草根,谁也不肯多退半步,这可意味着未来的家庭地位孰高孰低。
英美剧血族·我本该占尽优势的手被他整个包住,这使我费了很大劲儿才压制住他:“哪一对情侣有我们如此折腾的”·他在我的嘴唇上狠狠“啵”一声:“我发誓,我愿意做你的奴隶,永生永世。
但你绝对不该在我上面·”·“哪儿来的绝对论,卡莱尔告诉你的”我牢牢跪在他的膝盖上不让他挪动一丝一毫,“别相信他,你的‘父亲’在这儿。”
“哈,一个教我在角力中亲吻的父亲”·我被他的奇招——一记闪亮美丽的笑容晃晕了眼,情场如战场我被他掀翻在地,青草和泥土的气味几乎掩盖了我们嘴唇相贴的甜腻味。
‘好了’我卷着他的舌头推拒,但他缠功了得,一次次将我的舌头拉出推进,连累我几夜未出的瞌睡虫欢快的跑进我的脑袋,它们吵闹着非要在我的眼皮子上寻欢作乐。
‘你不想抱着睡着的我走出安博塞利吧’我在心里劝说他,‘别影响我觅食,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他只好遗憾的放开我,并且嘀嘀咕咕:“你总是有成百上千个理由。”
“至少我没敷衍你,没带上我的歌手去福克斯耀武扬威·”我推开他,顺便拍走身上的青草和泥土··“我可能会因此而破戒·”他轻笑着取下我耳边的杂草,“万幸,我比你想象的更重要。”
我隔开他的手:“要分开行动吗,重要先生”·“不,”他摇头否决,“我想看看你·”·那就看吧,别被我的英姿迷得神魂颠倒。
他笑着跟上我,即便我们之间没说过半句话,我依然一眼瞧出他想说什么··“我想说什么”他挨近我问道··“你早就无法自拔、不可回头、毫无理由地爱上我了。”
说出这些一点儿都不难,当事人压根儿就不害臊··“不这样的话,我伸一个胳膊都会被你卸掉·”·我冲他嘘了一声,一只大型动物出现在我的感知范围内。
很轻,很灵敏,我们悄悄的潜伏在草丛堆里·一条柔软的黑色尾巴悠哉的从我面前划过,透过茂密草丛间的缝隙,我轻易就能窥觎到那只大花猫优美流畅的身型·啧,那简直是猫科动物中的健身明星。
我好像提起了一点儿兴致,要是我的对手不是孱弱的人类,我似乎也能接受这样的安排·重要的是,它能挣扎·我忍不住轻呵出声,细微的空气震颤着它绵软的耳朵,它马上感觉到了不对劲,同时飞快的转身,向我发出粗犷的警告和威胁。
“就是这样,亲爱的·”·我用最野蛮的方式合身扑上,忽略它最引以为豪的尖牙和利爪,其实这和普通人类没有一点儿区别··“提前结束吧,”在我按上手下的颈动脉时,爱德华煞风景的掀开我的外衣,“它们快变成破烂了。”
‘噢,我就说只有人类才是最符合我身份的食物’我抱怨的吞下嘴边的献血,奶油味的液体让我联想到了刚出炉的鲜奶蛋糕,‘但愿莉兹还没结束转化’我可不想给她瞧出一点儿古怪。
“现在是约会时间,禁止提起你的侍女小姐·”他蹲在我身边拨弄可怜的花豹,“愿意分我一口吗”·‘找你的非洲狮去。
’我瞥了一眼无聊的吸血鬼··他反而兴致浓厚的趴在我肩背上,以一种诱哄的语气在我耳鬓厮磨:“半口也行,就像这样·”我不得不停下嘴巴,那家伙狡猾的在我耳蜗中转来转去,我难道将奶油弄进耳朵里了·这个粘人的小鬼·我反手推开他,手掌移到耳边,我摸到了……噢,湿漉漉的一片。
“你有多久没发情了”·他一挑左边的眉毛,闪闪发亮的肌肤顿时划过一道反光:“从出生到现在·”·“值得骄傲。”
我特意加重语气,但不可否认,我心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我在乎的人从头到尾都属于我,只有我一个人·他扭头,以下至上的角度看着我:“感谢我的天赋,我喜欢你的真心话。”
他双手向后,在草地上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介意我打听你的来历吗”·我耸了耸肩,这没什么好介意的:“一个拥有世袭罔替爵位的家族,我是家里的么子,除了那个人人争抢的位置,我可以索取任何东西,金钱、女人,还有……”我冲他眨眨眼,“还有男人。”
他生气的抓住一把青草:“这么说来——”·“这么说来,我还是耶稣最纯净的子民·”我打断他的话,奉上我的真心实话,“满意吗,重要先生”·爱德华尴尬的扔掉手上的草根:“我敢打赌,耶和华不会把爵位禅让给耶稣的。”
作者有话要说:突破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孩儿们,尽情脑补吧~~~~~~~~· ·☆、第 34 章· ·我们各自花了点儿时间,但我从中得到的好处仅仅皮毛程度。
“这得依靠良好的习惯去适应·”爱德华黑色的眼睛又变成了琥珀色,“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看到金色的陶西了·”他伸出手指,细细地抚摸我的眼睛。
“比赫利俄斯更耀眼的存在”,很久以前,有人这样赞美过我··“真遗憾,我没有出生在那个年代·”我偷偷眯起眼睛,这时候的他漂亮的难以置信,“你今天可说了不少讨我欢心的话。”
“抱歉,”我嘟囔道,“我没意识到·”·“总比无心之过好的多·”·我俩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阿西亚,那间屋子的仪式并没有结束,事实上,我对她的转化速度相当不了解:“是快是慢”·他抓着我的肩膀安抚道:“别急,才刚刚开始。
若是熬的过去,三五天内必会结束·”·“怎么会熬不过去”我第一次听说,这算是吸血鬼的秘闻吗·他“噗嗤”地笑出声,丝毫不顾及我的咬牙切齿和恼羞成怒:“我亲爱的‘父亲’,实践虽然出真知,你总该懂点儿理论知识。”
他半遮着嘴角说道,“有时候,永生的代价就是死亡·”·“感谢你的至理名言·”我冷冷地打断他,“要是她连这一关都撑不过去,那只能算我有眼无珠。”
爱德华皱起眉头不赞同地说道:“你不担心她能听到吗,这也是影响她命运的关键之一·”·我下意识地看向床铺上的伊丽莎白,她依旧保持僵硬的姿势贴在床板上,只有她牙关紧咬的面容能看出些许迹象。
我不自觉放轻声音:“莉兹,我在这里·”·这个在我面前永远坚强的女孩身躯一颤,一股灼热的体温轻易突破我的感知,好像躺在我眼前的是一团人形火焰。
“她怎么了,她真的在听”仿佛为了回应我,她的胸腔内突然传来“砰”“砰”“砰”的心跳声,一记强过一记,比我任何时候所听到的都要强烈。
然而,这个频率在我有限的认知里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它仍在不断加强自己的存在感··爱德华同样诧异万分:“转化在加快,可能比我那时候更加猛烈·”·他那时候也这样我脑海里划过一个疑问,但我对自己的经历着实没太多印象。
也许我在乎的是那时候的感受,远远在自身翻天覆地的转变之上·如果我知道一场仪式有如此多的变化,我绝对不会放任自己外出觅食··“你在这儿同样于事无补。”
爱德华捏了捏我的手心··“你在当事人面前一人分饰两角吗”一会儿好人,一会儿坏人,“新生儿可不是吃素的·”·“但愿我没开罪她。”
他做了一个鬼脸,但我想,他多半把伊丽莎白得罪惨了··就像我想的那样,当伊丽莎白摆脱被烧成木炭的灼热,她睁开眼睛后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给了他一拳。
不是我想当然的以为肉碰石头,然后肉末四溅,而是石头对石头·更拍案叫绝的是,爱德华吃亏了,他细腻柔滑的手背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哇哦,干的漂亮。”
对此,我亲爱的侍女回应了一抹得体惊艳的微笑·我现在才有时间观察新生后的她,首先,她有一身我们的标志——苍白的皮肤,有一双犹如红宝石般的璀璨眼眸,以及一种混合茉莉与丁香的芬芳。
若要同以前的她相比,她的眼睛稍稍修长了些,鼻子立体而又光滑,嘴唇丰润而性感,搭配那鲜红的色泽后显得尤为火辣动人··不经大脑的说,这是一个尤物··爱德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这家伙又在偷听我的心里话了。
但我现在很乐意与他分享我的烦恼:我的黑珍珠不见了·他疑惑的将眼神投向伊丽莎白·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我的莉兹没有被掉包,她只是换了一身皮。
噢,谁来为我科普吸血鬼可怕的生理常识,我的毒液难道还兼具美白效果·“我听说,”爱德华一脸扭曲的回答道,“阿罗从前有一身黑亮的肌肤,但你瞧,他现在很棒,简直完美无缺。”
‘你相信吗,沃尔图里明天就会邀请你去喝一杯·’我白了他一眼,同时尽量避免自己流露出真实情绪:“欢迎来到新世界,莉兹·”·她不可思议的观察四周,紧接着将视线牢牢钉在我身上,仿佛我被一个可怕的生物附身了。
“大人”伊丽莎白不确定地喊道··又一个固执鬼,我缓缓张开双臂:“来吧,我亲爱的莉兹,新世界向你打开了大门·”真是一个傻姑娘,非要对一个名草有主的男士投怀送抱才肯确定“我是谁”。
爱德华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我也希望你能牢记这一点·”·我注意到伊丽莎白狠狠地皱了一下鼻子:“别在心里咒骂他,他的读心术随时随地能剖开你的大脑。”
我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爱德华显然读到了有趣的东西:“你闻到榴莲的味道了我感觉还不错,你以为呢”·榴莲味我狐疑地左右移动视线:“一个新鲜的故事”·“不,那是一个古老的故事。”
他笑容灿烂,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你还不打算放开伊丽莎白吗,她或许快要憋死在你的胸膛里了·”·吸血鬼不需要呼吸,我在心里纠正他,但我的侍女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点儿。
我掰着她美丽的脑袋提醒她:“关闭你的肺,停止呼吸,别被你自己的想象弄晕过去·”·她迟疑地转了转眼珠子··“很好,就是这样·”不知什么原因,我竟然多少体会到了作为父亲的一点儿欣慰和辛酸。
美妙的心路历程,我低下脑袋对她说道,“感觉怎么样,亲爱的”·伊丽莎白费劲儿地吞了口水,我几乎能想象她干渴的咽喉里到处是火星的壮观景致:“我有点儿渴,大人。
不,是非常非常干和痛·”忽然,她双耳一竖,艳丽的红眸自然而然瞪住这所房间唯一的大门··“很好,你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儿了·”我手下的躯干仿佛被安上了马达,她嗡嗡嗡不停地叫嚣着,“事实上,我对你非凡的控制力赞叹不已。”
想想我的初次觉醒,我当时咬了身边所有散发着甜美气息的人类··她首次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半是沉迷,半是愧疚:“我想杀死我的同胞,大人……”她自责的浑身颤抖,“我应该怎么做”·“这是吸血鬼的本能,与你真实的意图毫无关联。”
我想让她相信这一切来自魔鬼的驱使,冥冥中我们已经接受它们的馈赠,而我们所要付出的只是一点点真心和人性,“我们去狩猎,你会好起来的·相信我,你会比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英美剧血族·———————————————————————————————————————·福克斯。
一连几天,爱丽丝精灵美丽的脸颊上一直挂着不同以往的兴奋笑容,假设他们并非处于如此特殊的时刻——卡莱尔刚从一次矛盾调解中解脱出来——埃美特早早便会向她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假设不成立··爱丽丝甚至偷偷隐瞒了她的伴侣,她好像一只勤劳的蜜蜂,卡伦们总在不经意间瞧见她不停出入爱德华的房间·直至几天后,贾斯帕快被他自己的好奇心憋的踹不过气来。
“需要帮忙吗,爱丽丝”·“不需要·”她的嘴巴快过她身上所有的反射弧,当她终于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大家长已经带领他的妻儿认真地走进爱德华的房间。
“老实说吧,爱丽丝,”埃美特率先发问,“爱德华给你买什么好东西了,以至于你如此尽心竭力,为他置办……床上用品”·整间房间最引人注目的原本是它单调却又异常凸显的格局,而这一切被爱丽丝临时加入的大床打破了。
要知道,吸血鬼对于睡眠的需求无限趋近于零,只有某项聊以解慰的活塞运动才能体现床铺的价值·身为一个黄金单身汉,这张KINGSIZE大床显然与爱德华不怎么搭调。
可如果他们的哥哥/儿子突然有对象了呢·埃斯梅的心形脸蛋上简直可以再挂上两个心形眼睛了:“他会带一个,噢,一个伴侣回来”·卡莱尔有意识的反问:“我们认识的”·“不会是……”罗莎莉复杂地看向墙壁之后,那是爱德华任性的前任邻居所在的房间。
“一点儿都没错·”爱丽丝欢快的在房间里到处游荡,“我早就猜到是他了,此前,尽管他单方面承认了这段奇特的爱情,可陶西迟迟不下结论,我什么都看不到——”·贾斯帕冷静的分析:“你一直在苦恼这个。”
“你说的对,不过现在没必要担心了·”·埃斯梅笑的两眼弯弯:“你看到最终结果了”·“噢,非常激烈。”
精灵古怪的吸血鬼女孩夸张的强调,“他们在安博塞利滚草地了·”她不无自豪地道,“我想,隔壁将要重新变成杂货堆了·”·卡莱尔赞同的点点头:“有道理,可你为什么不把床铺搬去陶西的房间你确定他愿意搬来这儿住”·爱丽丝迷惑地抓抓脑袋:“他们已经是伴侣了。”
“就算是伴侣,你也得明确分工,例如哪个是妈妈,哪个是爸爸·”卡伦们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卡莱尔竟然是他们心目中最伟大的领袖(而不是一个八卦爱好者),“我恐怕陶西会因为你的主意而负气拒绝,可怜的爱德华。”
糟糕爱丽丝终于发现整件事情中最大的变数了,以陶西别扭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和爱德华的关系··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就写到这儿吧· ·☆、第 35 章· ·三个月,这是我为伊丽莎白争取的最大期限,也是我无数决定中的闪光点之一。
我亲爱的侍女天赋异禀,尽管我很讨厌这个词汇,但她的确在短短几天内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欲望·从零开始,她的第一道菜肴就不会是人类··反倒是我,在爱德华的紧迫盯梢下难捱的吞下最后一滴奶油味的鲜血。
可它们滋味寡淡,我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品尝到一丝丝甜意··爱德华迟疑地做出决定:“你觉得换一个口味怎么样”他的嘴唇抿的很紧,我连天受的折腾好像和他的神经末梢串联到了一块儿,伊丽莎白将它称之为“双生效应”。
我神色怏怏地挥手:“不怎么样·”·他第无数次垂下浓厚的眼睫毛,将低落的心情掩饰在我所看不到的地方:“你不知道,这三个月来我一直反复在想:假设你当初预想的结局一一实现会是什么样子。
我不会要求你此生不杀人,毕竟你不属于福克斯·”·他悲观的心情影响了我,我到底犯了多大的事儿非得陪在他身边设立假想情敌照他说的来,我应该在承诺之前返回福克斯,吸干那个随时随地打算勾引他的女孩。
他沮丧的神情还未消褪,另一边的笑意忍不住同时浮现在他的脸颊上:“我发誓,我不会让她得逞的·但你愿意继续敌视的话,我非常赞同,因为你总算能品尝到奶油之外的味道了,我还不算太失败。”
哈,素食吸血鬼奇怪的自我愈合能力··“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安慰你了·”·“我只想要一个和平过渡,”他一步步挪回我身边,“你瞧,期限已到,我们是时候出发了。”
出发,回福克斯··他直达干净的目光令我浑身不自在,我在乎的是:我该怎么和其他人交代一趟意大利旅行,我们两个彻底纠缠在一起。
也许,埃斯梅想要一个和爱丽丝一样可爱的女儿如果卡莱尔手指一伸,将我驱逐出境该怎么办·我偷偷瞥了他一眼,后者目不斜视,好像他的读心术突然失灵,正在等待维修一样。
“你——”·他握住我的手指说道:“怪不得你总是郁郁寡欢,你快被自己的烦恼压垮了·”这种哄孩子的语气他把我的不满看在眼里,“当然,谁说吸血鬼不能有烦恼。
我还在疑惑你为什么总能毫不犹豫的说出‘吸血鬼’,在我们的世界,我们一直对自己的……种类,讳莫如深·”·那只能说明陶西格尤里天生不凡。
我在他无端端冒出的笑声中趟回地板:“我从前就这样,没有先贤者教导我该如何生存,我一点点自己摸索,然后就这样啦·”·“这要命的自恋也是那时候养出来的”他一下一下掰着我的手指,“在你自由了那么多年后,你还是没有准备好接纳一个优秀的家庭,一对和蔼的父母,还有你未来的兄弟姐妹”·古怪的气氛。
我不知道我这样说对不对:“难道和我恋爱的是你的父母,以及你的兄弟姐妹”·“你总是正确的·”他的眉毛再也没有皱起来,我也许看花了眼,他从未有过如此神采飞扬的时候,“万幸,我保留了几件我母亲的首饰,回去我就给你。”
他看上去太好玩了,像一个和小伙伴分享秘密的小屁孩··“嘿,是同伙·”他瞪了我一眼,在我耳边使劲儿磨牙,“爱丽丝一准瞧见了,我很期待她为我们准备的礼服,那家伙可是我们的时尚风向标。”
“废话连篇,你一早就看出我陷入了盲区·”我过去的担忧凭白可笑··他反而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甚至暴露了我所不知晓的真相:“其他人我不了解,但卡莱尔是我们中间第二个知道的,我们的未来。”
他慨叹一声,“就像做梦,他为我留下了你·”·除了大口呼吸,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爱德华的轻声细语仿佛被风声从遥远之地携带而来,我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爱丽丝告诉我,伊莎贝拉将会是你的伴侣。”
他艰难的点头··我制止他的话头:“你也说过,伊莎贝拉是你的歌手·”·“我有选择的权利·”他低下半截身体与我平行,金色的眸光若隐若现,“我不是任由其他怪物驱使的笨蛋,这具身体由我来支配。”
我想到了一个词语,离经叛道·但他说的对,我们不是吸血鬼的外形和本能产生的副产物·我单手环过他的脖子:“你们一家子永远都在青春叛逆期,别家小孩热衷肉食,你们却对路边的草根情有独钟。”
“我永远都是十七岁·”他为此自鸣得意,“你呢,勉强十五岁”·“不,十六岁零一个月·”要是那个吸血鬼能晚点儿咬我该多好,生理肌能的停止破灭了我曾经最美好的梦想。
“期望自己能比米兰达更加高大,要是能打败她迎娶到米歇尔——”·一秒钟内,我对着他的肚子连续挥了六拳:“你知道的太多了·”·“米歇尔是谁”·“一个老太婆。”
那时候算是年少无知·“米兰达是谁,你的情敌”·这个就有意思了,至少我还能想起那么一件有趣的事儿:“一个风靡欧洲的女伯爵,生活糜烂,到处祸害非良家妇女。”
爱德华向我详细地诠释了何为“茫然不解”:“重点是,你被一个女人比下去了”·“法克”·“噢,那个米歇尔不是良家妇女”·我拉下他的脑袋在他的嘴唇上反复啃咬:“重点是,你没吃醋。”
他压着我细细密密落下一连串吻,当我们稍稍分开一点儿,他才含糊不清地道:“我可以补偿你,现在,立刻,马上·”·‘我可没兴趣在一个小姑娘面前表演舌吻。
’一分钟后,伊丽莎白就会进来··爱德华叹气着说:“你应该教会她‘私人空间,禁止踏足’·”·“整个阿西亚都是她的。”
我囫囵比了一个圆圈,“这同样是她的领地·”当她正式成为一只吸血鬼,我终于意识到我们平等了,传说中的寄人篱下啊··他开怀的从我身上爬起来,顺带也把我拉上来:“你倒有自知之明,那就跟我回福克斯,它已经是你的领地了。”
是啊,爱德华最富有的嫁妆之一·“吸血鬼偶尔也有听错的时候,”他双手搭在窗台上,身体却向我的方向倾斜而下,“你说呢”·“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
今天过的好吗,莉兹”我没有理会前者的挑眉毛、瞪眼睛、炸头发,伊丽莎白以她最凸显的速度到达房门之外·她看上去……没了人类时期的鲜明特征,我很难从她的脸色上察觉出细微的变化。
爱德华走到我的背后,天鹅绒般的嗓音里充满戏谑:“今天才刚刚开始,陶西·”·伊丽莎白的确不喜欢他,她甚至没有对他多看一眼:“非常棒。
但凯丽总是向我打听您的消息,我有点儿后悔了·”·我的侍女对我知无不言,特别在那个仪式之后,我猜她同我有一样的想法·我改变的不止是她的生理构造,由变化的身体继而衍生的内在转变,她愿意比任何时候更加亲近我。
就像现在,多令人欣慰的撒娇··我卷起她黑亮的长发放在手心把玩:“你选择她成为你的继任者,别忘了你所掌握的真实力量·要是不合你的胃口,阿西亚们不会不喜欢你的挑剔的。”
我适时的宽慰起了作用:“你觉得可以的话,我们再出发·”·她扬起脑袋瞧了一眼我身后的爱德华,最后将目光投注在我身上:“马上就好,给我一分钟,不,十分钟。”
她去干嘛·“答案很明显·”对于这个偷窥狂而言,百分之八十的事儿都不是难解之题·爱德华从我身后走出来,他看上去很无奈,“这儿的人都像她一样崇尚暴力”·她怎么了我好奇地探究。
“更换继任者,她一共准备了三位候选人·现在这位据说颇有手腕,但她不该把野心放到你身上,伊丽莎白很不喜欢这点·”针对我的好奇心,他解释完毕后冲我比了一个割喉手势。
正是我最纳闷的地方,难道善良的吸血鬼要眼睁睁地看着人间惨剧发生·英美剧血族·“我是魔鬼·”他苦笑地耸耸肩,“而且,伊丽莎白似乎选择了最和平的竞选方式,她的回忆告诉我,五十年前这儿的部落首领是通过捉对厮杀竞选出来的。”
他是为了不干扰“凡间秩序”·爱德华闷头一笑:“你把我想成天使了·”·噢,只是长的像我在心里强调,我情愿他自甘堕落,学“坏”一点儿。
他立刻白了我一眼:“想都别想”·十分钟后,伊丽莎白准时准点出现在门口·顺便说一句,这傻妞把收拾行李的时间一块儿算进去了——阿西亚史上最高效的竞选速度,她会和那位继任者名留青史的。
爱德华接过那只属于我的行李箱——鉴于我曾经的黑历史,他只能任劳任怨的做一回临时服务生了··作者有话要说:· ·☆、第 36 章· ·我即将踏上北美大陆,这会儿的情绪可复杂了:有时候是一张白纸,有时候被人为涂得色彩斑斓。
这时候,被无数女生偷偷注视的吸血鬼,我亲爱的男朋友爱德华卡伦,他似笑非笑地挖苦我:“是在去欧洲之后,距离我所期待的地方十万八千里·”他放松的双手垫在脑后,“你为什么不在脑子里想想去那儿干什么”·‘我一想就会被你读到’他的能力总让人后继乏力,就连一点点小惊喜我都不敢在脑子里多想。
“我猜出来了·”他镇定的语气叫我摸不着头脑,难道我在走神中不知不觉想过了他转而“噗嗤”一笑,“的确是个惊喜,我竟然没有读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暗暗舒口气,果然是空城计··“你总得抓住机会享受片刻,我敢说,将近一个世纪以来,你的人生的确苍白如纸·幸好你遇到了我”这可不是夸张手法,“我都替你记住了不少大事儿,例如……偷窥女生。”
“既然你非得挑起事端,”他装作无奈,但话里话外充分表达出他也准备宣布一件我的糗事,“被送进医院的吸血鬼,一只出了车祸急需补充血液的吸血鬼。”
从忍俊不禁“被迫”哈哈大笑,我希望飞机上的乘客以一种看待病患的眼神而不是春心盎然地看着他··“闭嘴,我的价值可不是让你随意取笑。”
他听话地对着自己的嘴唇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我想听听你的计划,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嗯哼,这很好,我非常期待·”·噢,瞧他暗自偷乐的惬意模样我突然很后悔,一旦带上这个超级大麻烦,我甚至不能在脑袋里做出详细规划。
那件东西,或者说那些东西,它们究竟被藏在哪个……建筑物里··爱德华睁开金色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请别打扰我休息,更别让我听到任何超出我计划之外的消息,我会很苦恼的。
你知道,我一百年来就指望这一次惊喜了”·第N+1次交锋,爱德华卡伦获胜·很好·一直在我身边做透明人的伊丽莎白忽然说道:“大人,下飞机后我们兵分两路。”
她已经完全变成金色的眼眸冲我另一边的爱德华瞥了一眼,“您要是愿意的话·”·“求之不得,我和你一路·”为了惊喜嘛,我边上的吸血鬼自以为镇静的一动不动,“如果找到它们,我想你也会惊喜的欲罢不能。”
我美丽的珍珠——真遗憾,她再也不是黑珍珠了——伊丽莎白眼睛一亮:“也是我的惊喜”·我忍不住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不可能没有你”原谅我的大惊小怪,她永远都是我心里的第二选择。
爱德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嗤,又像一个被人打扰的困倦者·闭着眼睛嘟囔:“你可不止一个候选人·”·美洲狮要发怒了,我无端端想到上回在动物保护区的捕猎画面。
仿佛意识到自己露馅了,爱德华快速拉下嘴角,翻身背对我:“睡吧·”·我转过头看向伊丽莎白:“看吧,这就是吃素食的结果之一·”·伊丽莎白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心态流露出钦羡的表情:“素食可以提高睡眠质量我好久都没法入睡了。”
她瞅了一眼窗外的晴天白云,犹豫地道,“大人,晚安·”·晚安·假设吸血鬼也上互联网,我会亲自撰写一篇论文《论吸血鬼进入梦乡的最佳方法》。
噢,我在想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隐约中,我好像听到一位男士辛苦忍笑的声音··几个小时,或者说几天过去了——我只觉得度日如年,飞机总算下降,而我终于可以摆脱这两只愚蠢的吸血鬼了·“我警告你们,待在原地,谁也别想着尾随我。”
我指指身边的座位,此刻我们还没有走出机场,“兵分两路,我一组,你们一组·”·“你确定这是惊喜而不是惊吓”爱德华往旁边挪出几步,即使他曾在伊丽莎白转化的时候充当过好人,这似乎改变不了他讨厌她的本质。
他眯起眼睛,“你说对了,我有什么理由去喜欢她·”·紧接着,这位看上去英俊而优雅的男士面露讥讽:“想点儿实际的吧·”·伊丽莎白恼羞成怒地弓起身体。
“停下,你们不是敌人·”·“就某方面而言,你说对了·”爱德华永远都是挑衅的那一方,“兵分两路,来吧·我俩一组,伊丽莎白一组。
这附近有一座图书馆,你要是还牵挂阿西亚,那儿的藏书会给你很多启发的·”·阿西亚……这正是我对伊丽莎白最歉疚的地方,一方面她难离故土,一方面是对我的依赖之情。
我坚决地离开阿西亚,于她也是一种难言的割舍··我是个糟糕的人··“去吧,别顾忌那么多·”我尽量柔和面颊,“我不会丢下你的。”
她感激地抬起头,尽管吸血鬼剥夺了她的泪腺,我读懂了她的眼神··“你怎么样,要跟我去吗”我在心里拜托他别摆出一副被人遗弃的样子,“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的演技。”
他勉为其难地点头:“既然你想和我进行二人约会,我当然乐意之至·”他拉住我的手随意挑个地方前进,“我们先去哪儿,游乐园”·“我是来拿东西的”·他停下脚步,与我面对面站立。
拜吸血鬼良好的视力所赐,他脸颊上的每一根线条毫无掩饰的在我的注视下缓缓牵动,这不是一个无意义的微笑·感谢那两位素未谋面的双亲,他们的慷慨大方铸就了一个俊美非凡的吸血鬼。
一旦他靠近另一个人,由心向外发出一抹真挚的微笑,那无疑可以俘获任何一个生物··我们之间的差距仅仅只有一根头发的粗细·他停在那儿,不多不少。
“我们是来拿我的惊喜的,对我而言,这就是惊喜·”·“可惜,没有一项足以刺激吸血鬼迟钝神经的娱乐项目·”谁乐意在过山车上看到两个镇定自若的人谁乐意去做那两个人·“我们达成一致了。”
他眼珠子一转,“看在上帝的份上,没有太阳,没有下雨,我们步行过去·”·“伦敦博物馆,我们走反了·”不等他有所反应,我调转方向反手牵着他向后而行。
“你要去博物馆”·“你以为我会把东西放在哪里,地下吗”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明珠蒙尘,我不会那样做的。”
“也就是说,”他卖关子似的拖拉调子,引起我频频回视,“我期待一个世纪的惊喜,是和你成为通缉犯”·他一天不惹恼我就浑身不对劲儿由这只蠢货引发的怀疑,一位典型的英国绅士从我们身边路过时不由露出一脸沉色。
“看吧,已经有人注意到两位通缉犯的长相了·”·他不仅没有愁眉不展,并且洋洋得意:“英国最长的通缉时间是多少年,我可以申请终身制吗”·“你的挑衅已经被人收到了。”
我假装鬼鬼祟祟地同爱德华窃窃私语,“快点儿,我们争取在通缉令下达前出境·”·“太刺激了”·自甘堕落的另一种含义,他的确学坏了。
我们强忍笑意在伦敦街头到处晃荡,目光所及之处,自以为隐蔽得当的警察们一览无遗·我拿了一支哈根达斯雪糕:“带钱了吗”·他拿出钱包,苦恼地上下捣腾:“没有英镑。”
可我已经咬了一口,虽然不大好吃……这可给后面紧跟不放的警察找到机会了,他们就像嗅到血腥的猎狗,龇牙咧嘴地扑向我们·领头人声称由于我们无钱支付,可能需要我们配合走一趟警局。
那位英国绅士也在其中,他是一位便衣警察··‘真不凑巧·’·爱德华无奈地向摊主询问:“美金可以吗,你知道没有哪对新婚夫夫会去警局度蜜月,尽管那听上去很酷。”
摊主是一位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他极富同情心地接下那张林肯:“当然可以·”同时他自言自语的道,“只是没钱付账而已,我不会那么小肚鸡肠的。
要我说,英国出色的治安能力不能体现在这方面·”·摊主将零钱交到他手上,他冷不丁抬起脑袋就愣住了:“难道是因为诱拐青少年”·我分明看到那位英国绅士蹭蹭亮起的眼睛,噢,这种可笑的借口我咬牙切齿地转身就走,一个拐弯立即翻上一栋房顶。
愚蠢的人类警察不得不左右分散,寻找两位即将被通缉的嫌疑人··“你干的好事儿·”·爱德华两手一摊:“你也乐在其中·”·好吧,我们拖的够久了:“出发,我迫不及待了。”
作者有话要说:伦敦浪漫一日游···· ·☆、第 37 章· ·月黑风高夜··“我们不是来杀人放火的·”阴影中,爱德华无奈地叹息一声,“你的东西找到了吗”·“你没从我脑袋里读到吗”这个该死的博物馆,几乎和菜场一样凌乱。
黑暗中,他闪闪发亮的金色眼眸是最好的启明星,现在,那里面盛满了漫无边际的笑意:“事实上,它们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要是拆台能让我在一堆木头和瓦砾中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他尽管张嘴。
我瞪着眼睛从这头开始逡巡:“假设那时候的人知道自己头顶上的玩意儿能交换起码一年的粮食,他们一准勒令子孙们从此不住砖头屋·”·他弯起眼睛,折成一对金色的弧形:“只有经历过风霜雨雪,见证过王朝交替,它们才有资格躺在你我脚下的地方。”
不同意就不同意呗,我继续往里走··没过多久,爱德华意料之中的投降了:“你说的对,四百年前的古人会高兴的发疯的·”他略做停顿,天鹅绒般的嗓音中夹了一抹惊喜,“快看,珠宝首饰区,在那儿。”
在离我们所在的区域500码开外,一行不容易分辨的小字遥遥挂在上边·我不禁托腮思索:我到底在哪个环节出现纰漏,以至于他能第一时间捕捉到这丝信息·他一面拉着我,一面安抚道:“想给我一个惊喜,亦或是忍不住打开心扉,无论哪一样都是应该的。
这说明你已经准备好了·”·‘自恋不是我一个人的坏毛病,原来大家都有·’·我被他拉着一个踉跄,玻璃橱柜的出现恰好制止了我的脚步,那儿陈列的美丽物事适当地阻挠了我即将脱口而出的不满。
英美剧血族·“哪一个”·我着迷的看着它们,它们果然在这儿镶嵌着暗金罗马数字的祖母绿手表,样式古朴的珐琅黄金链,上有切面钻石的火蜥蜴胸针……每一样都能勾起我久远的记忆——我以为那早就随着转化而粉碎的回忆。
“就是它了·”为数不多的摆件中,我相中了母亲曾经佩戴过的祖母绿手表·并不是其他的不重要,而是岁月留下了太多痕迹,即使是坚固的金属,它们仍然不可避免的损毁和褪色。
“那个老女人最喜欢的首饰之一·”怀表的链子早已不知去向,好在黄金链没有遗失·我小心的掰下一小段作为这块手表上全新的装饰之一,“愿意收下它吗,卡伦先生。”
我猜的没错,这是一件足以抹平他贫乏人生中为数不多亮点的惊喜,当然,还附赠连我都快遗忘的回忆··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手表:“这个时候,我喜欢你称呼我为爱德华先生。”
“啰嗦的爱德华先生,你答应我母亲的嘱托了吗?”我抱怨他的磨磨蹭蹭,同时又期待着他不可能改变的主意·那个年老色衰的老太婆曾经说过,谁要是愿意赔上“她”的余生,她愿意向“她”交付爵位以外的一半嫁妆,那是一份相当了不起的财产。
“你母亲没料到你的另一半是一个男人·”他顽皮地眨眨眼睛,“不管选择哪一个,都是男人·”·我粗声粗气地回答道:“她也没料到我根本就不是人类。”
眼看着那块保存完好的东西迟迟不被戴上脖子,我有点儿想发怒了,“要或者不要,对你来说就那么困难”·他深吸一口气——太多余了,有那点儿时间他早应该给出答案了——为难地看着它们:“你没想过亲自为你的另一半戴上去吗,难道是我想多了”·是这个意思我狐疑地打量眼前的男人,他适时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没有读心术作弊的话,我兴许还会动容一二。
不过,我们多少还有点儿默契··我拦在他即将开口之前接过手表,一步跨到他身后·没有爱德华闪亮的眼睛,即使吸血鬼的视力也无法让我快速分辨环扣,我只能小心翼翼地挨近他,笨拙地为他戴上这块意义非凡的首饰。
只听背对我的吸血鬼哼哼轻笑:“我的眼睛像猫科动物一样荧荧发光吗”·“可惜他们没有找到我母亲的镜子,我倒想让你瞧瞧自己的眼睛。”
搭扣过程中,我回答得漫不经心,事实上,没有之后的插曲我可能会忘了此时此刻说的话··“你的眼睛也一样,像一对萤火虫·”·明明是空无一人的博物馆,我却感觉到有一只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带点儿让人窒息的缠绵悱恻。
直至罪魁祸首双肩发抖,闷头大笑,我才意识到我被身前的男人耍了··“老太婆一生富足安泰,她到死都没可能想过,原本传给下一代的宝物会用来杀死她未曾谋面的儿媳。”
尽管这个“她”是一位永生不死的人物——即便如今放在女孩儿手里都显得过于脆弱的黄金链,牢牢圈住吸血鬼的脖颈,“你让我恨的牙痒痒。”
去他的儿媳,去他的定情信物,我白痴到相信这种毫无价值的东西·在我的压力下,他配合地向后伸展,同时调转方向朝我说道:“别为了一个混蛋而伤到我的宝贝。”
他指指拇指下的黄金链,嘴里强调“我的”,“我可管不了你的态度,但我相信它·”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它背后那位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夫人,以及她的嘱托。”
“我答应了·”他反复念叨这句话,“既然你本该继承的绝大多数财产已经埋没于地下,剩下这些总该由我支配吧·”·废话连篇·我对他后半句所表达的内容丝毫不感兴趣,我只在乎——“你答应了”·“我只恨自己没想到由这儿来托管我母亲的戒指。”
后半句不言而喻,他想与我做一个交易··“一个看不到时限的长久交易·”他双手垫在我背后交叉互握,我保持原位的动作看上去主导了一切,这个迷人的家伙正在缓缓接近我,“尤里先生,你接受这项风险投资交易吗”·“有风险”·他苦恼地夹紧眉头:“来自卡伦家族无休止地追杀”·“法克”我忍不住爆粗口,“不能退货”·他想了想,坚定地回答:“不能。”
好吧,爱丽丝永远站他那边儿,她连一点儿提示都没有给我··“我送了她一辆保时捷911 Turbos,”这家伙对他自己的道德沦丧直言不讳,“我应该一早就这样做,那样你离开我的机会将小于等于零。”
噢,那会改变很多事情,我在我俩的唇齿相碰中迷糊成一团·最起码,伊丽莎白还待在阿西亚……·伊丽莎白我下意识张大嘴巴,那个傻妞·爱德华趁虚而入,那条滑腻的舌头得势闯入,在我的地盘上翻天覆地。
这令我意识到:没有哪个人的伴侣能在亲热的时候容忍另一半想着其他人,尤其这个另一半是爱德华··他卷着我吸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接受吗·”·我拿起他的袖子擦去嘴角的液体,借此掩饰那酝酿已久又突然爆发的甜腻意味:“目前为止,我只和一个白痴接吻。”
话音刚落,我本以为爱德华总会有点儿特别的反应,但他竟然特别到化身土匪,掳走了老太婆所剩不多的首饰··等等我眼尖地发现他收走了我打算送给伊丽莎白的火蜥蜴胸针:“那不是你的。”
他得意地挑起嘴角:“不,就是我的·我拥有它的所有权和支配权,你忘了吗,我征求过你,而你显然默认了·”·一切按照它的发展顺序进行了吗·“我答应过莉兹”·“你也答应过我。”
我挫败地几欲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那儿是否已被嫉妒占领上风:“你千方百计支开她,就为了一个小小的胸针”·“你可以另寻替代品。”
他左右环顾,那样子好像在说“你可以拿走这里的任何东西来充当那份惊喜”··狡猾的卡伦,也算一种另类的可爱我听取他的建议,在送出这份礼物之后,我有足够的耐心为伊丽莎白挑选一份看的过去的惊喜。
尽管我为那只胸针感到惋惜,要是它的主人是一位优雅的女性,它就不会继续被埋没在众人眼球之外——一个男性如何戴的出这样别致的女式物品·“我宁愿它成为我一个人的收藏品。”
爱德华跟上我的步伐,平淡的语调里夹着一层不明显的骄傲,“你母亲一定也是这样想的·”·今夜的话题到此为止··以我个人的出发点来看,这是一个全然不值得深究的问题,我们的关系摆在那儿不是吗无关答应与否,我们都知道彼此的答案。
就像动物圈定领地,我只是将我暴露出来的另一半盖上应戳,一个只属于陶西格尤里私人拥有的独家珍藏··黑暗中,吸血鬼金色的眼睛犹如最上等的宝石,熠熠闪光。
这家伙一准高兴地合不拢嘴,好像小女生偷看心爱男孩的日记,发现对方和自己的心思一般无二的幼稚··作者有话要说:博物馆的东西不要较真,大家随意看看就好· ·☆、第 38 章· ·历时三个多月,我终于踏上了所有物事的起始发生点:华盛顿州福克斯镇。
除了我们自己,人类无法想象这个平凡到有点阴沉的小镇上竟然汇聚了吸血鬼和狼人,这两种本身带有魔幻色彩的黑暗生物··现在,它原本的容积内又额外多了一个非人类。
爱德华和伊丽莎白一左一右走在我身边,乌云密布的绝佳地方让我们没有理由一路躲躲藏藏·许久未见的小镇居民都以一种看待美好事物的眼神注视我们,当然,因为我和我身边的男孩儿早就名传千里,人们更多关注的是我另一边的伊丽莎白。
隐约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几个月之前初来乍到的场景,这使我在未来几个礼拜中不得不接受众人过于直达的各种洗礼·不管流言蜚语怎么样,爱德华的心情不如刚开始那么美妙了。
‘你在担心什么’·好一会儿过去,他才如梦初醒般回答我:“没什么,我会解决的·”·我可不是需要躲在别人背后的小女生,他的答案自然不在我满意的行列:“假设是保留区那边的问题,请允许我去一趟超市,我得买点儿慰问品去看看那可怜的小家伙。”
“正经一点儿,我们会被赶出福克斯的·”看的出来,他在努力塑造诚恳正直的好好先生模样,不过不大顺利,“到时候,你就得跟着我四处流浪了。”
“别小看我,你以为没了福克斯这点儿小地盘,我就和你一样变成穷光蛋了”我不会让自己落魄到那种境地的,“我不是靠着妻子发家致富的混蛋。”
他一耸肩膀:“好吧,现在不是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解释着说,“加快脚步吧,爱丽丝他们还在等我们·”·那个口口声声把我当做朋友,却不愿意多多提醒我有关爱德华阴谋的妞,如果那辆保时捷911是她的命根子,我一定想方设法报废它。
爱德华不顾形象地大笑道:“对付爱丽丝,后发制人才是最有效的办法,你已经给她足够的时间转移阵地了·”·这无疑是一个噩耗,但他显然没料到:爱丽丝爱她的车胜过她亲爱的哥哥,毕竟他们已经分别了三个月。
带着无与伦比的舒畅,我和伊丽莎白以及黑下脸的爱德华赶到了卡伦家位置偏僻的别墅·门廊那儿早早就等着卡莱尔等人,唯独不见那位古灵精怪的吸血鬼女孩··“欢迎回家,陶西。”
作为大家长,卡莱尔毫无疑问第一个致辞·有别于几个月前的讨厌心理,我这会儿不难察觉到自己从心里发出来的古怪紧张感,以至于场面上一如我们过去彼此相顾无言的尴尬碰面。
爱德华倒是从容自在地和他的父母相拥,我出色的听力甚至不小心让他们的悄悄话溜进了耳朵:“我很想你们,陶西也是·看在他紧张的份上,原谅这次失败的见家长仪式吧。”
埃斯梅搂着卡莱尔的腰吃吃发笑,从我走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忽然发现她往日温和平易的态度愈发柔和,我们之间平等的处置方式正被她篡改成为长辈对晚辈的和蔼亲切。
噢,一切都是爱德华的错·“看在我可怜巴巴的份上——爱丽丝打算把我送她的车当成哥哥,饶我一回”爱德华众目睽睽下举起双手,一脸无奈投降。
简单的客套之后,所有人直言不讳地将目光投注到我身边的伊丽莎白身上·我相信,从我们踏上福克斯的土地那一刻,他们就已经发现了陌生吸血鬼的造访·万幸,爱丽丝的预言术没能让他们引发误会。
卡莱尔礼貌地说道:“这是你的新同伴,陶西”·当然,谁说不是但我不可避免地将此时平和中带点儿愉悦的气氛和当初一较高下,卡伦们显然更欢迎伊丽莎白的到来。
毕竟,那一双纯粹的金眸多少算一张通行证··像是了解了我的想法,他默契十足的回答道:“比起这位女士,你当初的表现的确称不上绅士·”·“难怪我很讨厌你。”
我不必压低声音暗自咒怨,这儿谁的耳朵不灵敏·看着卡莱尔难得露出那副永远欺骗世人的温柔表情以外的神情,我内心的不平静彻底被压服,只是一个与我同岁的吸血鬼而已,“我要不是还有耐心,鹿死谁手尚未定论。”
这下,除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另两位男士,爱德华父子忍不住露出苦笑:“注意,你们俩任何一人的年龄都是在座的数倍·”·英美剧血族·“是你父亲先找茬的。”
我指责他的帮亲不帮理··爱德华一手拉下我悬在半空的手指:“别幼稚,那也是你的父亲”·“让伦敦警察把我抓起来吧,他们还有另一个理由可以借用:诱拐未成年”哪怕我选择埃斯梅也好,凭白被卡莱尔压过一头·他双目一瞪,没好气地说道:“抱歉,概不退货。”
我想起我们在伦敦博物馆那一夜,下半句的寓意是:我将遭受卡伦家族永无止境的追杀·“没错·”他厚着脸皮在我脸颊上亲一口,随即钳住我的肩膀,就像我随时准备攻击卡莱尔一样。
不过他没用多少力气,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伊丽莎白身上,“这是伊丽莎白,呃……陶西的同伴,来自肯尼亚·”·我好心接口:“伊丽莎白尤里,我情同兄妹的伙伴。”
无视爱德华紧绷的脸颊,伊丽莎白简直神采飞扬,如同迎来了人生第一个春天·我的莉兹为了不惹麻烦,几乎自我检讨似的把她自己变成一个模范好学生,即使罗莎莉也对她流露出一种好奇的心情。
“你赢得了所有人的喜爱,好姑娘·”我欣慰地拍拍她的脑袋,贾斯帕则利用他的特殊能力,我们每个人都不由沉浸在轻松、快乐的氛围中·直到女主人温柔贴心的提醒,善心地邀请伊丽莎白入住卡伦家族。
我若是没记错,这栋别墅最后一间卧室早已归入我名下,我是否要提醒好心的埃斯梅·“会有办法的·”爱德华靠在我肩上神秘的笑道。
“当然,你从她的脑袋里读到了·”·埃斯梅拍着手掌,示意我们提起耳朵听从她的安排,在此之前她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莉兹,你介意使用棺木吗,传说中和吸血鬼绑定在一起的棺木”·她不解地转过脑袋看了我一眼:“不,那很棒。”
埃斯梅夸张地大松一口气:“那好办的多,我不必移动二楼沉笨的大家伙了·”·噢,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而像是感觉到我的目光,埃斯梅浅笑着撸过耳边的发丝:“当然,那是你的东西,你有权保留它的任何权利。
等等,噢——”在其他人疑惑的眼神中,她没来由地捂住嘴巴,“糟糕,我忘了那是爱德华送你的礼物”·她带着十二万分的歉意看着我,或者说我们俩:“时间太久,我都快忘了这副棺木……埃美特,麻烦你移动一下那个大家伙,暂时放在餐厅吧,目前我们用不到那地方。”
我紧跟着埃美特的背影,同时希望我心中的那个猜测与真实不相符合·但我的好运到此为止了,他进了我的房间,并且正在试图搬出我的棺木·“这是怎么回事”我有点儿混乱,伊丽莎白打算住进我的房间,这很容易理解。
但我睡哪儿餐厅·埃斯梅好笑的望着我:“爱德华不会让你睡在外面的,他早就收买爱丽丝替他解决所有问题·”她抬起手指,指向我隔壁的房间,“以后你就住那儿,像我和卡莱尔,罗莎莉和埃美特,爱丽丝和贾斯帕。”
我和爱德华一起……·这个疯狂的世界我张大嘴巴准备说点儿什么,实际上我什么都说不上来·承认爱上一个比自己小三百多岁的小鬼就够丢脸的(我现在才意识到),我甚至还烦恼过如何克服他的家人异于平常的反应,以及在此之前我得如何开口。
“爱丽丝为我解决了所有问题·”他的父母异常开明,这就让我们住在一块儿了我抬手制止埃斯梅,“抱歉,我们还认识不到半年。”
听到我蹩脚的理由,罗莎莉冷不防从鼻子里喷出一句呛声,就连贾斯帕都加入了忍俊不禁的行列·我头疼地踹了爱德华一脚,此时此刻我才发现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儿,因为我早就习惯和他的亲密无间,以至于没能想到亲自坦白这段已经维持三个月的恋情:“好吧,我是说,我没料到我和爱德华之间的……事儿这么快就漏泄了,我的确算漏了爱丽丝。
但我想,作为他的男朋友,我有义务坦白我们之间的感情·”·如果吸血鬼有脉搏,我一准紧张的心脏衰竭·即便这样,我仍旧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企图将磕磕绊绊的单词串联为柔顺通畅的句子:“有点儿意外,我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和另一个人吵架竟然还能收获一段宝贵的爱情,这真令人措手不及。”
借着收缩咽喉,我瞥了一眼爱德华和他的家人,前者因我的临时起意而惊喜万分,后者则脸带欣慰地倾听我的话语··这才不是失败的见家长仪式·随着话匣子打开,我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这更容易让我融入爱德华男友的身份当中:“故事的开始源于这次的意大利旅行,我得跟你们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们带来了他。”
没有爱德华,我们的命运可能就此走上另一条分岔路口,也许我不会再回福克斯,也许我会得到另一个让我饥渴却不能满足我精神的伴侣··一只细腻光滑的手贴着我的胳膊滑进我手心,爱德华亲密地拥着我,无视他正看好戏的兄弟姐妹和父母:“你让我惊讶了,陶西。
我以为今天你至少要冲我发一顿脾气,或者揍我一顿·”·我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换一个场合,我会如你所愿的·”他不合时宜的表白一下子冲散了我积蓄几百年的温情,他活该挨揍。
“你只是害羞了·”·“就说到这儿吧,反正该知道的你们都知道了·至于换房间,”接下来才是我真正想说的,“大可不必。
我搬回我自己的房子,伊丽莎白跟我住一块儿,假设你们愿意保留我的房间——”·“你在说什么”爱德华错愕地掰回我的脑袋,“你要搬出去”·我掐住他的手,这个姿势实在不雅观:“是搬回”·“这不是重点你要和伊丽莎白同居吗”他不可置信地大声怪叫,楼上同时传来埃美特不满的嘟囔声:“其实你们是在耍我玩吧,一会儿让搬,一会儿不让搬……”·“没你的事儿”爱德华气冲冲地回答,然后目光紧锁住我,“你的深情告白不会是为了这句话做铺垫吧”·“由当事人宣布恋情合情合理不是吗”·他瞧了一眼伊丽莎白,咬牙切齿地道:“卡莱尔——”·大家长温和地笑道:“即便没有陶西的坦诚宣告,我相信你还是会跟着你的男朋友走的。
今天一番肺腑之言无疑证明了我的眼光,我没有理由不同意你们搬出去同居·”·事情出现了新的“转机”,事实上,我应该把伊丽莎白留在卡伦家,要知道我在福克斯镇上的房子只有两个房间·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了= =,接下来又要走剧情了吗,第一部的剧情我忘的差不多了·PS:为毛晋江总是不让我回复· ·☆、第 39 章· ·来到陶西格尤里在福克斯独一无二的两居用房,伊丽莎白不服气的表示,作为一个合格的侍女,她没资格掺合进那一对看似吵闹实则默契十足的情侣之间。
在阿西亚的三个月时间,她早就找到方法缓解日趋严重的嫉妒心理:只要别是女人就成,被一个男人打败没什么了不起的··她一面笨拙地开锁,一面心下嘀咕:至少她保住了在大人心目中的女性第一位。
那位埃斯梅女士也无甚特殊,充其量不过是岳母罢了··伊丽莎白不知道的是,源于她质朴的部落生活中甚少有这样的门把锁,并且她心里更趋向于用暴力解决门锁问题,以至于就算她本人手握钥匙,也被某些人看成了擅闯他人住所的偷窃者。
自那次毫无预兆的噩梦突然降临,伊莎贝拉打心眼儿里想要交往的邻居突然变身邪恶的吸血鬼,并且试图攻击她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来到这座小镇的主意未必正确·一个苍白英俊、气质一流的少年竟然是只有电影小说中才出现的吸血鬼,而紧接着,她儿时的玩伴同样不可思议地变成了一种毛发浓密的未知生物(后来才知道那是电影中另一类黑暗生物),要是下一刻查理宣布她也不是人类的话,她一点儿都不会惊讶。
然而,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她的想象·有着同样特征,且已被她怀疑多时的爱德华不可避免地暴露了身份,他和他的家人在她的认知里彻底摆脱了白化病症,以及查理在保留区的好友们,他们有着另一层神秘的身份——狼人。
这不是由玩家操纵的黑暗联盟伊莎贝拉这样告诫自己,那一晚她惊奇的没有因为晕血而错过任何她认为她有权利知道的真相·事实上,她的人类身份成为了这两伙不同种群之间的导火索,而她两边都沾的同学以及玩伴的身份又为她增添了一项协调的权利和义务。
她极力说服山姆和他的朋友,还有后来到来的比利:尤里先生只是出于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和警戒,雅各布同样如此·以她还不算太笨的头脑,她早就察觉出这两拨人之间的气氛,仇人算不上,但绝不友好。
有了她的从中斡旋,以及令她愧疚无比的昏迷中的雅各布(她趁机下调了陶西格尤里的攻击性),那个不平静的夜晚总算过去了·让人高兴的是,她似乎距离这个吸血鬼少年更近了一步,上帝作证,她本来恐惧的心理因爱德华而缓和下来。
她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私心作祟,她只是不想看到福克斯不得安宁··但是,爱德华并没有过于靠近她·伊莎贝拉能够感受到他眼神中的感激和尊重,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更遗憾的是,她已经和他失去联络长达三个月之久··偶尔失魂落魄,偶尔心神恍惚,绝大多数时候,她有一颗敏感的心灵——就像现在·贝拉小心地依在她的卡车边,以她的角度,她对于站在陶西格尤里房子前面的女孩背影一目了然。
“是一个身量高而纤细的女孩·”她的眼睛犹如红外线扫描仪,“同为女生,她应该比一位男士好对付的多·”出于对那座房子主人的畏惧,贝拉本能的不愿意接近那儿,她选择待在原地分析此时此刻她应做的最佳方案。
“但我糟糕的运动天赋……”那简直就是歹徒的助跑神器想清楚这点,她显得分外沮丧,那么只剩下第二个方案了:拨打警局电话·电话,电话,她手忙脚乱地翻开电话簿,可那里没有一个名字是显示“警察局”这一词汇的噢,她怎么会忘了存警局电话,以她如此奇怪的事故发生体质而言显然,贝拉忘记了她在福克斯唯一的亲人——他的父亲斯旺警官,正好是一位任职多年的警署长官。
伊丽莎白早就注意到背后的女人了,不过她着重关心的并不是那些可笑的话,而是……微风中夹着的美妙香味·这是她接手大人的饮食后,从未闻到过的。
假设她把这个人类送到大人面前……伊丽莎白不禁眸光微亮··———————————————————————————————————————·我的房间,我的棺木统统保住了,只是……代价有点儿奇怪。
“你竟然将它称之为代价”爱德华小声嘀咕,在伊丽莎白走了之后,他总算找准机会将我带往他的房间··“某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倦鸟归巢了”·“你有所不满的话,尽情发泄吧。”
他拉着我走到三楼,“可惜我已经一百年没有体会过认床的烦恼了·”·我们走到走廊尽头,就在经过我的房间时,我听到一声不轻的坠地音:“什么东西掉下去了”·爱德华将我伸手一拉,然后推开属于他的卧室门:“不管是什么东西,你不能让爱丽丝白费劲儿。”
我从他的动作里看出他有所隐瞒,但不会是特别重要的事儿·紧接着,我就被他面目全非的房间——爱丽丝的杰作——惊呆了··英美剧血族·“时尚风向标,”好半晌,我才从那堆被任性地挤压在一块儿的家具里抽出思绪,“你们一家子就指望她了”·噢,瞧瞧这拥挤的地方,沙发压着墙壁,立体声音响顶着CD架,原本还算亮堂宽敞的中央硬生生塞进一张大床,由雕刻着精美图案的锻铁床框和金色床罩组成。
他懊恼地双手高举,却迟迟找不到一个台阶,直到我冲他保持了一分钟的嘲讽笑意,他才不得不丧气地回答:“你知道,她在服装那块领域颇有建树……”言下之意,我犯不着对她有所期待。
“高兴点儿吧,你还有其他去处·”·“没错,我们干嘛把时间耗在这上面·”爱德华突然咧开嘴巴,尽管如此说话,但他的眼神里无不透出一股遗憾,看来,这张床很合他的心意·我们没在卡伦家多做逗留,毕竟我不可能放任伊丽莎白独自一个人待在人口密集的小镇上。
可谁来告诉我,那个久违的香味,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门口·‘她们怎么会在一起’·不等我想出两者间的关系,爱德华脸色凝重地撞开大门,满屋灰白色的颗粒顿时被他一分为二。
“没什么大不了的,莉兹有分寸·”·但一整座房子里,没有任何一只生物回答我··“干得不错·”·真是不错·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嗓子眼里冒火的灼烧感了,即便饿得发慌。
在那两只吸血鬼带着一个女人出现时,沙发烂了,棕色的木漆地板顶不住压力瞬间砸开了花··那天晚上疯狂尖叫的女孩——伊莎贝拉,倒是学会用手堵上嘴巴,避免她亲爱的邻居做出无可挽回的举动。
“有事”·“不是什么大事·”爱德华上前一步,适时遮住她的身形,“贝拉只是好奇,所以进来看看·”·“没有我的钥匙,没有我的同意,没有出门看黄历,”我走到他身前,像一块懒骨头似的抱住他,从后面看上去,爱德华简直长了两个脑袋。
他向前,面对大门;我向后,面对伊丽莎白,“你就这么进来了”·毫无疑问,她的脸之所以如此白皙,全赖我的出言讽刺··“怕什么,我们中间隔着一块石头呢。”
我把手从他的腰挪到肩膀,“不论我向哪儿动,他都会好好跟着·”·耳边牙齿打颤的声音愈来愈大,但我不会因此而放过手底下的身体·他想动,我就让他动弹不能。
“说点儿什么,我都不知道冷场还有助于降温·”这个视觉角度,我唯二能看到的另一名女性,“莉兹·”·感受到手底下略微挣扎的动作,我颇为烦恼地一口咬住眼前的肌肉,除了香味我体会不到丁点儿感触:‘听话,不要试图撩拨狮子的长须。
’·等到怀里人停下颤动,伊丽莎白这才小心翼翼地答道:“我想,也许您偶尔会尝试新口味,这个女孩的味道非常不错·”·“岂止不错,爱德华甚至想要一口吸干她的血。”
伊莎贝拉猛然停下战栗,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卡伦家族是素食主义者他们不会打人类的主意”·这个到处炫耀的笨蛋家族,让一个人类了解如此多内/幕,他们是想接纳这个女孩·“我们必须解释清楚,陶西。
对这场……这场意外的受害者,她有权利知道真相·”爱德华依附在我耳边,以一种节奏快、频率高的语调向我解释,“你心里的假设压根儿不会实现。”
“那么,从狼人的历史讲到吸血鬼的诞生,你们花了多少时间”·“十几分钟”·“这么短”·“不会更长了。”
“你保证”·“我保证”·伊莎贝拉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确切来说是看着我怀里的吸血鬼,最终她忍无可忍地说道:“我追问不出更多而已。”
我猜她想严厉地指责他,但始终得不到爱德华的正面答复,“是你不想让我知道吗害怕我让爱德华回忆更多有关你的残忍历史,你的……你的朋友俘虏我,假如我被你得手了,你就会被卡伦家族驱逐出去吧。”
我简直难以插嘴,她丰富的想象力一准能将她捧为雨果奖最佳得主··“爱德华是知道你从——”·“闭嘴·”我打断她的话,长篇大论中我只听到爱德华爱德华爱德华她要不是爱德华的歌手,我不会留她一条小命的。
“这跟歌手没关系·”·“关系太大了,等你吸干了她,我再考虑我们的未来·”我扔垃圾似的甩开他,地板和沙发的遭遇令我头疼不已,“把我的房子恢复原样,这是考验之一。”
“噢不”·伊丽莎白娇俏地站在门边:“请吧,两位·”·爱德华:“我没记错的话,我也是这儿的房客之一。”
伊丽莎白眨眨眼睛:“那就把地板和沙发算进你的报酬里吧·”·作者有话要说:· ·☆、第 40 章· ·送走令我烦躁无比的人类,我嗡嗡作响的脑袋才算消停下来。
可没人能预测到:下一秒,伊莎贝拉如同撞见鬼魂一般,惊慌失措地重新闯入我的地盘··“就算理由充分,我也不想看到你踏入——”·伊莎贝拉浑身一颤,当发现突然出现在楼梯口的人是我的时候,她仿佛遇到救星——以我所不能理解的思考方式——瘫软在扶墙上。
“噢,外面那些、那些……绝非卡伦家的,他们是外来者吗”·比起这个女孩语无伦次的述说,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继这群笨蛋卡伦家族和另类狼人之后,小镇终于迎来了正常的吸血鬼,一伙眼底隐隐泛红的肉食吸血者。
但他们的领导者显然不具备任何高级素养,反而为自己擅闯另一个家族的领地而沾沾自喜··“我们听到了一点儿动静·”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是三人中外表最出色的一位,他黑色的头发和略带橄榄色的苍白肌肤几乎衬得另外两位毫无特色。
放松地摊开双手,他似乎是在向我展示他们真的毫无恶意,“我叫劳伦特,他们是维多利亚和詹姆斯·”·维多利亚是指三人中唯一的一位女性吸血鬼,她外表粗犷,最显眼的无非是那一头杂草中更显嚣张的火焰似的红色头发。
另一位男性吸血鬼就是劳伦特口中的詹姆斯,他比中等身材的领头人稍矮一些,浅褐色的头发和平平无奇的外貌让人很难将注意力分散在他身上··出于一位混迹四百年的吸血鬼的直觉,我反而更加警惕最后一位。
当然,既然发言人主动站出,我不必费劲心思挑出一根难啃的骨头··“我是陶西格,这是我的家人伊丽莎白·”我指了指我的珍珠,对方的女性不明所以地偏了一下目光,尽管时间十分短暂,我相信我的眼睛足够捕捉到她偷瞥詹姆斯的景象了。
难道这是一对灵魂伴侣·“实际上,我们在小镇以外漂流了很久,你知道,外面的阳光就像强光灯,非要在你身上找出点儿什么才甘心。”
劳伦特一脸微笑,与他眼底的血色截然不符(我如今才意识到红色和友善似乎天生对立),“我是说,我们能在你这儿歇一会儿吗”·“这不是个难题,你要是拿它没办法我才会伤透脑筋。”
三个流浪汉偶尔的留宿申请而已,我若是一口否决会显得太突出而强烈,“就今晚吗,我是否来得及为三位预定足够的房间福克斯许久没有外来者了,你们得做好‘今日新闻’的头条准备。”
劳伦特微微一愣,随即友好地摆手:“用不着铺张浪费,我们可以在这儿打地铺·只是,需要叨扰你几天·”他别有深意地看向我们这儿最后一个人,仅剩的一位人类,“我们是否打断了你的用餐时间”·闻言,伊莎贝拉好像整个儿变成一张白纸,不论从其颜色还是厚度,我再也瞧不见她当日的高傲与不屑。
噢,吓吓她也好,人生总该多点儿恶作剧精神·我不乏苦恼地耸耸肩膀:“我们其实在玩一个游戏,让我猜猜我的小老鼠能够跑多远跑多快·可惜,兜兜转转一圈,她竟然自己跑了回来。”
我装出一副“你们坏了我的好事儿”的模样,对面那三位的神色果然多云转晴··“太遗憾了·”劳伦特聊表歉意地露出惋惜的神色,“我提议,多增加几个角色,她要是聪明到找够‘帮手’,你可以暂且多放她一天休假。”
一群无聊的笨蛋,这个女孩会在他们的大意之下真正放出一帮打手,虽然没有雇佣关系,卡伦家族一准乐意做个顺水人情··伊莎贝拉傻愣愣地瞅着我,眼底毫无保留地宣泄着求生的光芒,当然,这在一旁的屠夫眼里就变成了绝望地挣扎。
或许这个人类会在生命的要挟下提供一些有趣的玩意儿谁知道呢,我懒散地挥手:“假设这能给我开水似的生活中添点儿调味剂——”·一道香味迅猛地扑进我的鼻腔。
“哇哦,人类的潜力无穷无尽·”·眼前哪儿还有一个人类逃生的小老鼠必定超水平发挥,迅速、热烈地向某个等待英雄救美的少年发出信号。
只要想到这一点,本该平息的怒意就不受控制地往我脑袋里钻··劳伦特和另一位名为詹姆斯的吸血鬼对视一眼,转头对我道:“你打算怎么玩一个人其实挺没意思的,我们一起怎么样”·噢,好主意,我会被那群狗咬到狂犬病发的。
就在我考虑的时候,爱德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与其在这儿陪他玩游戏,不如我们一块儿聊聊吧·”·上帝,他的声音插入的恰到时候·我们四个不由自主地望向大门口,俊美如神祗的吸血鬼一手搭着门缝,配上大门外黑云压城的浓重天气,这简直是反派BOSS最拉风的出场方式。
“你是谁”劳伦特的脸色沉了沉··爱德华缓步从那儿离开,他丝毫没有露出谨慎小心的神态,就像……闲庭散步:“通俗来说,我原本是他的玩伴,现在嘛……”·“嗯哼”·“男朋友。”
他适时搭上我的手臂,“不久的将来,我们的家人还会为我们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来者即是客,也许你们愿意讨一杯喜酒再出发”·我注意到劳伦特和维多利亚开始眉头打结,只有落后劳伦特一步的詹姆斯心机深沉,没有丁点儿破绽。
这无疑证明了我的直觉,难啃的骨头要发挥作用了·劳伦特不着痕迹地向右后方挪动脑袋,看上去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坏习惯:“恭喜·”他接着说道,“但你们还有家人我是说,像我们这类存在除非有血缘牵绊或者如同你们二位一样,我们很难有一个可靠的家族。”
“这正是我想说的,”爱德华不紧不慢(我猜他在拖延时间)地道,“我们的确不是血亲,但没有比他们更让我信任的家人了·”说完,他在我惊讶的眼神下,在我们十指交握的手指上轻轻一啄,“当然,还有你。”
老实说,他的嘴巴比针尖还犀利,我鼓囊的怒气全被这一吻扎跑了·剩下的那点儿纯粹是不甘不愿:“你非得闹得人尽皆知”·大门口,伴随空气被划破的尖锐声,埃美特嚣张地叉腰大笑:“这是我一个世纪以来见过的最肉麻的感情戏,你一准能登上奥斯卡宝座。”
他魁梧的身材和爽朗的笑声仿佛一个醒目的标志,代表力量的埃美特既然到来,其他成员还会远吗·我才见过的卡伦们纷纷进屋,这下子,我的房子似乎狭窄了不少。
当然,爱丽丝为节省空间可花了不少劲儿缩小自己——枉费贾斯帕几回施力也无法从身后拉出她··英美剧血族·爱德华兴奋地向他们介绍:“这是卡莱尔和埃斯梅,我们的养父母,他们是我和陶西的弟弟和妹妹,埃美特和罗莎莉、贾斯帕和爱丽丝。”
如此分明的一组一组介绍,比我那时候更具压迫力··我被捏着的手心里勾过一个圆圈,执行者本人却像没事人似的,一面交涉,一面戳弄我的掌心··卡莱尔温和地提议:“我们站这儿干嘛,一起坐下聊点儿什么吧。”
简直如坐针毡——我对他们此刻的处境如此评价··“嘿,”爱德华靠在我耳边道,“我花了三倍价钱,请回了上次为你修墙壁的那位师傅。”
他有意识压低的声音在其他吸血鬼耳朵里不比一辆卡车弱多少,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关注了会儿我的地板··我清了清嗓门,在意识到其他不相干的人漫不经心地同时竖起耳朵时,我这才想起他的天赋。
我在心里说道:‘别丢人了,这事儿你可以之后再告诉我·’·他耸耸肩膀道:“正是因为我上次效率高超,你才没有继续翻脸·”·我冲他翻了个白眼:‘只有小孩才会在大人谈事儿的时候偷偷摸摸。
’这家伙幼稚地不停摆弄我的手指··他看了一眼客厅,然后摆出无趣的表情跨过神色各异的其他人,将我拉到了外面:“让我尽管幼稚,反正他们只能循规蹈矩,一切由我们说的算。”
“你的确有本钱·”·他顿时柔和了眼睛,金色的眸光简直像要渗透进黑色的瞳孔:“所以我才能留下你·”·这可不是一个愉快的经历,我明明是来度假的·“别抱怨了,缘分天注定,该来的你逃不了。”
他碰了碰我的头顶,“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哪儿”他在这块巴掌大的地方还有秘密基地·“有且仅供两人待着。”
但我想,这件事儿不会那么快结束,我们去秘密基地的时间延误了·就在伊莎贝拉傻乎乎地走回原地,站在我们对面的房子前面时,九个吸血鬼面容友善地从我的房子里走出来。
劳伦特三人一愣,颇为奇怪得以眼神在我和伊莎贝拉之间徘徊··噢,难道我要赖着脸皮对他们宣布:我其实玩的是你们三个·作者有话要说:咳,给我点动力,来点儿评论吧,毕竟本文快要完结啦· ·☆、第 41 章· ·劳伦特三人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对伊莎贝拉的关注,他们礼貌地与我们道别,顺带吞回了“连住几天”的请求。
只有我,傻瓜似的待在原地·“这是我人生中最棒的礼物·”爱德华冲我摆摆手,眼睛却始终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也许,傻瓜不止你一个。”
“他们潜伏起来了”埃美特踮起脚尖,好像这么做真能让他看到什么其他吸血鬼看不到的东西一样··恐怕这里只有爱德华和爱丽丝有答案了,但我得说:“很有意思,在别人的地盘冒险留下来,而不是接受此间主人的邀请。”
这样做无非两种目的:第一,挑衅;第二,捕猎·看在他们如此“谦逊”的份上,我不打算给他们扣上一顶大帽子了,那么……顺着我的思路,其他人自然而然将目光锁定在贝拉身上。
这个人类女孩估计吓得不轻,她白着一张脸,语带哭腔地问道:“是、是因为我”·“显然·”·“显然不是。”
爱德华和我异口同声,不过我们的结论截然相反·我恼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偏向伊莎贝拉,可他对此不以为意,“我听到了那个叫詹姆斯的家伙,他认为你和伊莎贝拉有不正当关系。”
最后一个单词简直是从他的牙缝里一点一点磨出来的··“不正当关系”埃美特凑热闹似的重复,同时不忘摆动他的脑袋,在我和她之间来回移动,“我有点儿弄不懂了,你们的关系真乱。”
是啊,他第一次无法确定伊莎贝拉究竟是我们之中谁的情敌··爱德华警告地瞥了他一眼:“别添乱,埃美特·”后者佯装不在意地耸耸肩,他一把抓回我的手塞进他的裤袋,“总之,那个家伙相信了,他对追踪猎物着魔的厉害,尤其是从……一个家族里得手。”
噢,猎奇的心理·爱丽丝靠在贾斯帕的身边,我第一次见识到所谓的预言状态——两眼发呆,神色茫然·只过去几秒钟,我听到她说:“爱德华说的对,詹姆斯决定在福克斯展开行动,劳伦特根本就不是我们认为的那样,他和维多利亚都听命于他。”
原来如此··不等我想得更多,我的另一半被这件事儿的主角伊莎贝拉扯住了衣袖··“放开”假设眼神能够杀死人类,我早就把她的尸体扔给那三个饥不择食的吸血鬼了,“别惹我生气,贝拉。
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从最初一反常态地紧紧握住他的衣袖到放开他,这中间反而干净利落地让我起疑心·但伊莎贝拉就是伊莎贝拉,不管外表多笨拙,她还有最狡猾的一面:“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孩子,还是那句话,我不介意对她抱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没有读心术也是有好处的··爱德华强调:“我读不到她·”·“这不是重点。”
我绕过他看着伊莎贝拉,“找你的狼人朋友,他们一向以保护人类为己任,你也早就见识过他们吧·”·她看上去随时可能倒地不起:“我一个人去你让我在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单独出发”·啧,她似乎忘记了,在她面前的同样是一群吸血鬼,而我,绝对不是一个吃草根长大的卡伦。
我扭头瞪视爱德华,要是他的眼色变为一片漆黑,我就能看到他眼中那个金黄色的陶西格尤里了:“你让我看上去蠢透了·”一点儿威胁力都没有··“事实上,我们很欢迎半途出家的冷血人。”
爱丽丝从贾斯帕身后钻出一个脑袋,以一种俏皮的风格说出她憋在心里有一会儿的讨饶,“抱歉,我搞砸了你和爱德华的爱屋,我保证,我不会犯第二次错误”·第二次·贾斯帕拍了拍她的脑门:“说重点。”
爱丽丝冲我做了一个鬼脸:“你在我心里已经变成陶西格尤里卡伦了·”不过,她见机行事的本领很了得,在我变脸的下一瞬间,她连忙改口,“其实,我更喜欢爱德华尤里这个称呼。”
“爱丽丝”·“没听到”·除去相互咆哮玩闹的兄妹,伊莎贝拉显得格外难过和失落·比起生命的即将消逝,她所有的命中重心不可避免得暴露在阴霾之下。
这太显眼,也太刺眼了··我走到她身边,尽管趋吉避害的本能令她后退半步,可这妨碍不了她仅存的自尊心这个样子的她很符合我数百年来有关于人类的大致印象:有时候他们有比自身利益更在乎的东西。
不巧的是,我们在意的是同一件东西··“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交易”她狐疑地看着我。
“这种眼神是在提醒我千万不要耍花样吗”我们都知道这不顶用,“以你的生命安全为交易内容之一如何”·讨厌的是,这种时候她还想在我们之中寻找一个帮手,不用多说,不言而喻。
我有必要正式发出一个警告了:“在送出你的小命之前,我会先预支你的眼睛·”避开爱德华担心的眼神,我在心里告诉他:我的引火线已经烧到尾巴了,假若有一丁点儿不愉快,我一点即炸·万幸,他还知道点儿分寸。
我继续自己的演讲:“你这恰好是另一项交易内容·我护送你去找你的狼人朋友,而你,不准接近他·”我确定了,我的怒气根本没有消失,从三个月前开始,伊莎贝拉种种花痴似的表现在我心头扎了根,之后她堪称精湛的演技和对卡伦家的帮助让它发芽,等待爱德华回归之日茁壮成长。
·一步一步,仿佛精心算计··现在,由我来亲手斩断它:“是,或者不是,来吧,我听得懂英语·”·忽视埃美特夸张地惊叹,我瞧着贝拉雪白的脸颊一点一点涨红,她眨着凶悍的眼神说:“阁下,你在趁人之危”·我遗憾地道:“抱歉,我捕猎从来都挑对方状况最好的时候,这关系到香味和口感的细微差异。”
她明显瑟缩了一下,却在爱德华再次望过来的时候挺起胸脯:“我也许错过了最佳时机,这不代表我没有继续追求的权利,连他都不能反驳我·”·噢,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总之,“砰”一声,我脑袋里紧绷的弦一下子断了。
所有人都在阻止我——当花儿一样甜蜜的香味逸散开的时候——爱德华第一个冲上来,尽管我眼前血红一片,但我不会认错这个味道··———————————————————————————————————————·场面混乱极了。
被那个人类女孩的血吸引过来的劳伦特三人,一时怔忪·刚才他们还在商量如何分散对方家族的生力,现在呢卡伦家族为了一个人类分裂了,以卡莱尔为首的六只吸血鬼保护伊莎贝拉,甚至以攻代守。
另一面则有且仅有三只吸血鬼:贾斯帕、伊丽莎白和陶西格··“你们都以为我对狩猎着迷,”詹姆斯眼神疯狂地伸出舌头,“那是因为人生缺乏更有意思的事儿比如,加入他们。”
他说的他们自然是指势单力孤的后者,一味地单方面逞爆可没有一点儿滋味··因鲜血而暴动的吸血鬼有多恐怖特别是,他们之中有你的家人。
詹姆斯三人的加入无疑是雪上加霜,对待家人可以仁慈,甚至可以挨揍,对待从中捣乱,试图以他们做掩护的敌对分子呢·埃美特对付詹姆斯,爱丽丝钳制贾斯帕,卡莱尔压制劳伦特,埃斯梅对付维多利亚,罗莎莉带走伊莎贝拉,而爱德华则负责充当人肉沙包(伊丽莎白饶有兴致地展示拳脚),他舍不得对陶西格动一下真的。
一旦血源被接走,罗莎莉聪明地放火烧了这一带草坪,贾斯帕的理智才逐渐回笼·顾不得自我反省,多出来的两个人手反身参战,维多利亚和劳伦特不花时间地被制服了。
———————————————————————————————————————·愚不可及。
我早就清醒了,为了多揍他几拳,我窝在他怀里好一会儿了·看在卡伦们“善心病症”快发作的前提下,我亲手撕烂了詹姆斯的两个同伙,进一步销毁的手段来自罗莎莉的大火。
至于剩下那一个……·“他不会来报仇的,”詹姆斯只把那两人当手下看待,而那种人随时随地都可以补充,“可是,他一定会去找伊莎贝拉。”
爱德华使劲儿喘了一口气:“干嘛扯上她,我从头到尾只在乎你一个”他嘴里发出一连串“法克”,“该死的,兄弟们,帮我一个忙”他指着詹姆斯消失的方向,“结果他。
噢,还有我的妹妹”·卡莱尔一脸无奈:“你最先想起的难道不该是父母吗”·英美剧血族·“行了,卡莱尔,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
最后,爱德华面目狰狞地冲向我——比对付敌人更可怕的表情,“用我抗你吗,先生”·“我自己会走·”·“很好。”
他微微露出一点儿笑意,“去我们的秘密基地解决,我会让你满意到想不出一丁点儿烦恼·”·作者有话要说:假如这是完结章,你们觉得烂尾吗告诉我真相,谢谢·PS:终于轮到我感冒了,哭瞎· ·☆、第 42 章· ·秘密基地,顾名思义:一个只有爱德华掌握、没有他人参与的地方。
“现在,你也掌握了这里·”爱德华撑开双臂,好似刚才的烦恼都随风飘散了,“唯一的遗憾,你没能见到她最美丽的一面·”·事实。
这是一片其貌不扬的草地·穿过两颗藤枫树搭成的拱门,推开齐腰高的蕨草,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完美的圆形草地,没有其他植被的干扰,仿佛她天生就是那样子。
除了这点,的确平平无奇··听到我心里的嘀咕,他一下子垮下肩膀:“我还是太着急了,哪天我带你来的时候艳阳高照,百花齐放,你会为她着迷到发疯·”他叹息一声,“但我还是太急了。”
这时候,我还是少打击他为妙:“你想和我分享秘密的心情我理解·你知道,把你带到那座博物馆就是我迫不及待的决定·”·“是啊,”他讽刺地道,“我想方设法才被你准允带往那儿。”
“你绞尽脑汁,就想到了这个‘我会让你满意到想不出一丁点儿烦恼’·”我模仿他的口吻,“我看不出你哪点儿让我满意了。”
不出意外,他的眸色逐渐暗沉下来,要是他的新陈代谢能和人类比肩,我说不准就能欣赏到“青红交加”了·他一开口就是压抑的气愤:“好啊,这就回到上一个话题了。
我着急带你来这儿,就像你希望我体会到你的心情——迫不及待·上帝作证,我一踏上这片领地就神思不属,我在期待我能给你一个完美的求婚过程·”·结果我把一切都搞砸了,他是不是这个意思·爱德华深吸一口气,令我不解的是,他的脑回路果然形同人类——不能说哈哈大笑,那至少是一种诡计得逞的窃笑:“别把我想的那么卑鄙,我用在你身上的招式永远光明正大。”
他又露出一丝笑意,“结果大出预料,过程及其糟糕,初衷尚算可以·”·“什么意思”我难道还要去福克斯初中回炉重造吗·“你不想听她的名字吧,但我会感激她的,这是迄今为止我闻到过的最鲜美的食醋香味。”
不知不觉中,我们靠的越来越近,不说对方身上所有的优缺点都纤毫毕现,我们彼此气息交融,交换了一个浅浅的轻吻··“我提个问题·”·爱德华抢先说道:“你没有咬她,那点轻伤还比不过几个月前的。”
很快,那代表心灵之窗的眼睛透出一股复杂的神色,“她不该那样说的·尽管这儿是自由的国度,我自认为在这方面我既保守又专一·”·“你只会在我面前说。”
大方地承认如何我不妨碍他以文明的方式去劝服那个小姑娘,因为轮到我的时候,她可能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了··“我的错·”他赶紧承认,“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
“拿出点儿实际行动·”我抱怨着,那句“我会让你满意到想不出一丁点儿烦恼”的话究竟代表什么含义·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同时苦恼地思索了一会儿,嘟囔道:“那就这么办……结束以后……再给……”·这实在考验吸血鬼的听力,他是故意的吗·“言出必践而已。”
他狡猾地模糊不清,并且趁机将我撂倒在地··———————————————————————————————————————·森林边缘,埃美特和贾斯帕各擒一边,两人默契地拉断詹姆斯的半边身体,在那之前,罗莎莉已经从后面掰断了他的脑袋。
“结果如何·”埃美特闲闲地问道··罗莎莉厌恶地扭过身体:“只在最开始大吵大闹·”·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只是多嘴一问。
但埃美特没敢再下嘴,罗莎莉的风格一直强悍到他接收无能··埃斯梅拢了拢一头秀发:“皮外伤,卡莱尔最拿手的·”·“他有哪样不拿手”爱丽丝款着她的胳膊甜甜地反问。
然而,没等众人揶揄的眼神投射过来,埃斯梅提前发现了状况··“噢,贾斯帕,她可能看到了什么·”·火光中,扭曲的空气缠绕白色的石块,将爱丽丝金色的眼睛映成一汪湖水。
贾斯帕小心地将她带往一边,一面细心地问道:“你看见了什么”·“两颗形似拱门的藤枫树,一大堆草·”·吸血鬼们面面相觑,这暗示的是什么·贾斯帕没有思索的时间,实际上,他老练而迅速地问出了下一个问题:“推开它们,那儿不值一提。
你还看见了什么”·“一块圆形的草地·”爱丽丝双眼呆滞,可不知为什么,她梦游似的语气里莫名多了三分笑意,不等爱人的继续询问,她答道,“是爱德华和陶西,他们俩在那儿。”
埃美特压低声音和罗莎莉交换一个眼神:“爱德华走的时候,眼神可不妙啊·”所有人都在猜测,这小两口会闹到何种情境··贾斯帕会意:“他们还好吗,伤势如何”·“陶西在……捅他。”
爱丽丝的眼神似乎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细看之下却没什么大问题,“挺……心甘情愿的……”说完,她嘴唇蠕动,不明所以地嗫嚅几声。
“什么”·埃美特简直说出了其他人的心声:“我要向上帝申请读心术,哪怕只有三秒钟”·“不”爱丽丝忽然发出尖利的叫声,她快速从预言状态中苏醒,同时神神叨叨地念着,“我以为我布置的那么辛苦,他们还能勉为其难。
噢,卡莱尔说的对,我应该把那张大床挪到陶西的房间”·“爱丽丝”贾斯帕小心翼翼地叫道··“对了,跟我来,我们或许可以订一副更大的棺材”她拉住爱人的手,兴致勃勃地比划道,“真没想到,他应该叫爱德华卡伦尤里”·“你看到什么了”这是在场所有吸血鬼的疑问。
爱丽丝古怪地观望一会儿:“你们还没想到吗爱德华即将被攻击,或者已经被攻击了”·“攻击攻击”罗莎莉反复琢磨,然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咪,全然丢弃了平时的冷艳造型,“你是说,捅”·“显而易见。”
爱丽丝想摆出一副“我真受不了你”的表情,可她比任何人都好奇这事儿··更奇怪的是,贾斯帕竟然一脸责怪地说道:“你‘一出来’会错过多少好戏。”
“上帝·”爱丽丝双手捂嘴,下一刻她努力闭上眼睛道,“真希望他能持久点儿·”·———————————————————————————————————————·我趴在草地上,耳根处不断游离着一根滑腻的东西:“这种时候,你还在发呆”·我都动弹不得,还不准我发一会儿呆·“我收到你的赞美了。”
爱德华埋在我颈窝里,什么都不干,他需要一点儿时间给他的小兄弟喘口气·我马上接到了他的磨牙声,“这方面,吸血鬼无敌于世·”·“你说不算。”
我懒洋洋地打击着,“得找权威专家,让他们对比一番人类男性和吸血鬼间的区别·”·“得了,我不过是想好好温存片刻·”他故意挺挺腰板,“还满意吗”·“来得及投诉吗,先生我们说好的,一人一次。”
关键在于,第一次之后,他就懂得利用那点儿……时间直接进入下一回对战,依次循环··“我可不想你在我身上发呆·”·我冲脑后翻了个白眼,拜托,谁受得了被人窥视这种事儿准是爱德华做多了这些,我们才遭到报应的。
·———————————————————————————————————————·贾斯帕经验丰富地问道:“你还看到了什么”·“看到……”爱丽丝不满地双腿胡蹬,“什么都看不到”·“不够持久”·“……”·作者有话要说:既然你们接受不了坑爹,那我就继续写吧Σ( ° △ °|||)︴·PS: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第 43 章· ·一件原本值得高兴却意料之内的事情——我拿到了爱德华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一枚样式古朴的戒指,当然,在我的年代她属于超越一个时代的伟大杰作。
“时髦的玩意儿·”至少,和祖母绿手表以及黄金链相比··他点头赞同道:“我猜你不可能喜欢蒂芙尼·”·“你要是送我那玩意儿,我就讨回送出去的东西。”
然后为他们寻找下一任主人,一个不鲁莽、更有品味的英国绅士··爱德华不悦地皱起眉头:“嘿,别想了,我们刚刚交付彼此最重要的东西·”他眼神凶狠地扫视我的下半身,仿佛我说出一个“不”字,他就再接再厉。
回到别墅之后,战后的紧张氛围不明所以地开始蔓延·我在卡伦们的脸上找不到丝毫笑意,难道詹姆斯逃脱了可他并非重要角色,他们犯不着摆出一副杞人忧天的表情。
“莉兹,发生什么事了”·我亲爱的侍女茫然地说道:“福克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就在刚才·他声称是您的兄长,特意从远方来看望您。”
“兄长我的”是我哪一个倒霉的兄长,既得不到爵位,又……噢,我刚刚拿了老太婆仅有的遗产,并且成功虏获一位男士的芳心。
英国的通缉令把连我都不知道还在世的某位亲戚招出来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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