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火影浮世绘梦+番外 by 阿瓜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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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火影浮世绘梦+番外 by 阿瓜米(2)
·“美琴阿姨,玖辛奈夫人·”止水走过来, “止水,刚才族长大人来过,说有事要找你,让我们见到你时就通知你·这里就交给我吧”·“族长大人找我有事”止水闻言立即站起身子,“那一定很重要吧我现在就过去一趟,这里的事拜托你可以吗鼬鼬。”
“快去吧,父亲大人一定有很着急的事情·母亲大人和玖辛奈大人我会照顾的·”鼬摆摆手··鼬出去照看其他居民,突然听到隔壁传来熟悉却很激动的争执声音。
“玖辛奈你要去哪里”这是美琴的声音· “玖辛奈夫人,请三思”这是止水的声音。
 ·“我要出去看看他”玖辛奈的声音里夹杂着哭腔,“我怎么能让他一个人面对那么可怕的事实作为漩涡一族的后代,我有能力控制尾兽”·“可是你现在出去根本没有任何帮助啊鸣人还那么小”美琴显然很理智。
“美琴,你帮我照顾鸣人好不好这种时候我真的做不到抛下水门他不仅是火影,他还是我的丈夫·做为他的妻子,我就应该和他一起守护这个村子”玖辛奈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大人就可以和妻子漩涡美都一起对战九尾,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向美都前辈一样·”·火影性别转换·鼬透过门上的小窗口看着窗外挤在走廊里吵吵嚷嚷的三个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了想,走过去开门把止水拽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鼬尽量使自己的态度变得平静·“方才在宇智波一族的会议上……族长大人说,四代大人好像决定用尸鬼封尽来对付九尾。”
止水满脸都是悲伤和痛苦,“我们不想瞒着玖辛奈夫人,但玖辛奈夫人知道这件事后,情绪一直都很激动,我和美琴阿姨劝了她很久,好像还是于是无补·”·“尸鬼封尽,那是什么”鼬皱眉。
“是四代大人的终极忍术,据说可以召唤出死神吞噬敌人,然后自己也与敌人同归于尽……”“什么”听到这里鼬也暴躁了,“你的意思就是火影大人想要独自面对九尾那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不是可以控制尾兽吗止水,为什么”·“嗯……”止水迟疑了一下,眼睛里也有了一些湿润的光泽,“我们都很爱戴四代大人,但面对九尾的时候,我们确实想不到其他在短时间可以拯救木叶村的方法,九尾肆虐的情况再持续下去,木叶村就会被毁灭了……\"也许这不是什么伟大的思想,这只是做为影的觉悟,做为影,将村子的利益放在自己生命之前。”
“我只是明白四代大人是那么好的人,他善良、温柔,对待我和族人都很好,又善解人意,还处处包容仁爱,没有歧视或者排挤我们……这样的火影到哪里才能再找一个 ”鼬有些歇斯底里,“我痛恨战争,痛恨自己所不能改变的一切,痛恨那些和我一样的人无助的眼神……”·“鼬鼬,一切都会好的,只要天亮了,一切就都结束了,天快亮了。”
止水抱住鼬,安慰他··嘭,一声巨响,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跌了进来·“卡卡西,你怎么回来了”止水看见卡卡西的模样着实吓了一跳,那件暗部的白色短马甲几乎完全被血染红了,看来是和肇事者进行了一场很激烈的战斗吧…… ·“止水”卡卡西一把攥住止水的肩头,先喘了一段时间的粗气,然后再狠狠咽了咽口水,缓缓对止水说道:“我们,需要增援……”·“很危急吗是连暗部的二队都不能解决的敌人吗”止水被吓了一跳,不过念及那个人的实力,也没再多说。
“嗯,你快点去火影岩……那个人太强了……四代大人又……找不到……我们……再耽误下去,我估计他要逃跑了。
不要拒绝,……也许你是木叶……最后能阻止他的……高手了……”·卡卡西说话时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满头都是汗水,语气也变得断断续续,仔细看才发现他肋下居然有一处伤在泊泊流血。
止水知道事不容缓,立即转身想要走掉,“止水,带我一起去,我不能让你冒险·”鼬抓住止水的手··“鼬鼬,你必须守在这里,还有,帮旗木君包扎一下吧。
原谅我,这是最后一次·”止水瞬身离开· 鼬的头低垂下去,声音里满是颤抖,“止水,我真的很想追上你……和你分担一切……可是现在的我对你就是累赘……现在的我,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你的背影徒劳地为你担忧……”·火影岩上,斑抱臂欣赏着九尾袭村的盛景,不由挂起一抹冷笑。
柱间,你还是输了,看,我把你的村子毁了·现在我正站在你的头上看着木叶,你欠我的,我一定要你还·“宇智波斑”一个年轻的声音打断了斑的思路。
斑有些不悦地回头,已经不是刚才的暗部分队,而是一个黑发红眸的英俊少年··“啊,你就是宇智波止水很聪明啊,竟然猜出了我的身份,不愧是天才呐。”
斑拍拍袖管:“我正想杀了你呢·”·“卑鄙无耻的家伙,我为我有这种祖宗而感到羞耻明明是自己建立的村子,却不择手段地毁灭它。
你的恨化为错误的报复,你会受到惩罚的”止水大喊··“哦很久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了,宇智波止水。
那你来干什么呢”斑玩味地问道,“即使拼尽性命,也要阻止你的行动”三勾玉瞬间疯狂地转动,拉长,形成了四芒星。
“万花镜写轮眼你竟然开了万花镜真是不敢置信,看来宇智波一族还没有堕落啊·”斑摸摸下巴,双目瞬间变得绯红,“那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如何。”
斑发动时空忍术,袭向止水,止水瞬身脱离·“天照”一团黒火焰席卷向止水·止水再次瞬身离开,“火遁,豪火放歌之术”这是止水自创的忍术,将干燥的空气点燃,星星点点,很是好看。
“还可以,勉强够看·火遁,火龙炎弹”火舌袭向止水,“水遁,大瀑布之术”用写轮眼拷贝的忍术挡下了斑的攻击。
“忍法,手里剑之术”铺天盖地的手里剑袭向斑··即使有时空忍术,也会有漏洞,他总有显出实体的时候·止水等待斑显出实体的刹那瞬身掏出一把苦无,刺向他的心脏。
斑的手上多出了一把查克拉凝成的黑色铁链,挡住了苦无··“可爱的后辈,你想法不错,但是该是缺乏经验,光这样,怎么可能杀了我”铁链上带着倒钩,划过止水的肩膀时,带出了一条深深的伤口。
捂住伤口,止水后退几步,果然不行,那个人的力量太大了·“火遁,豪火球之术”一个直径一米的火球喷了出来,“你以为这种程度的攻击能伤到我吗”斑不屑地隐去身形。
“当然不以为·”止水瞬身出现在斑的身后,抬起苦无刺去·斑反手掷出铁链,啪,止水化为一阵烟雾·“竟然是影□□真是小看你了。”
斑虚了虚眼睛·呼啦,一阵劲风刮过,斑侧头躲过·嘶啦,止水的苦无扎进了斑的右臂·“可恶,竟然躲过了”止水暗道不妙。
下一秒,斑的铁链刺穿了止水的右腹·止水后退几步,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吐血·四芒星飞快转动,但身体的创伤使他无法调动查克拉运用别天神··“很久没有人能伤到我了,不错的后辈。
不过你的存在始终是我的心腹之患,所以,去死吧·天照”黑炎呼啸而来,这时,止水突然大喝:“须佐能乎”一副浅绿色的骨骼蒸腾着莹莹火焰,佩戴着八尺琼勾玉,挡下了天照。
“真是让人惊喜,虽然你没有展示万花镜的能力,不过已经学会了须佐能乎,不愧是宇智波的天才啊·”略带欣赏地,斑看着狼狈地半跪在须佐能乎中的止水,突然,语中满是不屑:“就这种程度也能算是第一高手,真是给宇智波一族丢脸。”
“背叛族人的你,没有权力说我我从不为我有宇智波这个姓氏而感到骄傲,这个罪恶的族群,注定流星一般的生命·但你不能批判我,你没有资格,就凭你这双罪恶的眼睛,你就注定没有我干净肮脏的你没有权利说我。”
止水大喊··“你给我闭嘴”斑大吼,“止水”鼬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看来今天不能杀了你,宇智波止水,不过你的命,我会亲自来取的”斑发动时空忍术离开了。
“可恶,竟然逃离了·”止水气得心血翻腾,收起须佐能乎,猛地吐了几口血·“止水”鼬急急扶住吐血不止的人。
“鼬鼬,四代大人呢”“……止水,火影大人和玖辛奈夫人为封印九尾,都牺牲了·”鼬的眼眶有些湿润。
“止水,你知道旗木君追查的人是谁吗是他把你伤成这样的吗我要杀了他”·“鼬鼬,算了,永远不要去接触那个人,永远不要。”
止水打断了鼬的话··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堕落的理由· ·雾隐村,办公室内·“水影大人,刚刚得到消息,木叶的四代目波风水门大人为封印九尾,已经过世了。”
水无月玄叶汇报·我的笔一顿,墨汁滴在了纸上,晕开··“还有,据宇智波内部消息,瞬身止水在追查肇事者时,被打成重伤,现在住院了。”
喀嚓,笔被捏成两截,斑的任务,竟然是,九尾之乱·他杀了波风君,他把止水打成重伤……这两句话在我心中无限重复,恨意就这么涌了上来。
温暖得好像太阳的波风君,我的挚友翊,都被他伤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但我又能做什么杀他没那本事。
骂他没那胆子·我所能做的,就是忍气吞声,我无能为力即使自恃有些实力,和斑比起来呢恐怕会和止水一样重伤吧。
这原来就是堕落的理由,因为当我在为他杀了第一个人时,他就成了我的信仰·我不想承认,但我在为他堕落,仅仅因为,我不希望失去他……·“祈,你先退下吧。”
我摆摆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赶走玄叶后,趴在了桌子上·心中很苦涩,波风君去世了,止水受伤了,而我正什么都做不了,徒劳地等着斑回来,再去问他。
很快,空气中荡起漩涡,斑从漩涡中走了出来·我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给我包扎·”斑命令我,随即指了指右手,血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
我也不答话,走过去,等斑坐在沙发上,取下面具,我看见,他黝黑的眸中满是不悦·我找出纱布,绷带和药放在旁边,伸手准备包扎·突然,心底里泛橱一阵冷笑,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仆人一个水影仆人真是拉风啊。
斑到底不是神,没有猜出我心中的冷哼,静静坐在沙发上,我只得默默地把他的袍子脱下来,露出贴身的黑色忍装,肩头受伤的人自然是无法自如活动双臂的··我自己抬手,触碰那截布和血混合的衣物。
逐渐撕下那截袖口,血液黏合着衣料撕扯伤口自然是痛的,斑脸上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漫不经心,但额边溢出的汗珠还是泄露了他的痛苦· ·这倒是我第一次看见斑把自己的胳膊露出来,然而即使是我这样的人,在看了斑的手臂后,还是难免倒吸一口冷气。
眼前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多少惊心动魄的战斗,仅仅是一条胳膊就遍布了好几道很严重的旧伤痕迹,和那些伤相比,用苦无刺进去的那个小口子倒真是显得无关紧要了· ·“很可怕吧”也不知他是怎样注意到我的心思,我取过上的药瓶,看了看上边的字迹标签,就扭开盖子倒出药沫,在掌心揉开涂抹在伤口上。
虽然是自己受伤,斑唇边却还是挂着笑意,“我可是死过好几次的人了,活到今天确实不容易·”·“是谁伤了你”说这句话的我倒不是因为心疼他的伤口,而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伤了像斑这样看上去几乎没有敌手可言的强者。
 ·“很好奇吗”斑笑了,用他完好的左手轻轻捏我的脸:“其实伤了我的人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都是我大意罢了……”“那这道新伤呢”我问,“宇智波止水,我一定会杀了他的”斑的回答有些咬牙切齿。
我的手顿了一下,便听到斑微微抽冷气的声音,我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手戳到他的伤口了·“你分心了,矢仓·”斑捏住我的下颚,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让我先帮你包扎好吧·”我用力甩开他的钳制··过了一会儿,斑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我就直接把满是药液的手心覆盖在他的伤口处,之后再就着手轻轻揉一揉,以便药可以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期间斑果然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任我施为。
 ·差不多看药被吸收掉,我才把手收回来,在备放在一旁的毛巾上揩了揩血,便取过绷带预备帮斑包扎· 整个过程中斑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怔怔地望着我的一举一动,似乎有些出神,不过至于他出什么神我就不清楚了。
直到耐心地帮他绑好绷带,我才站起身来,“这样就可以了,这两天右臂不要活动得太剧烈·”这时,斑用左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带倒在沙发上,“说吧,什么事让你分心”·火影性别转换·“没什么。”
我撇开头,“宇智波止水·”斑报出了我心里的答案,“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对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有这么在意·”斑将我按在怀里说。
我和翊在初中就是同班,高中更是同桌,我们一直都是挚友,那一句萍水相逢,应该送给斑才对·“那个宇智波止水明明只有十五岁,但他的思想敏锐程度和政治觉悟都高得惊人。”
翊是我们文学社的社长,曾被老师喻为最合适当政客的人·但她本人又极度讨厌政治,导致不了解她的人都认为她性格诡异多变·其实我明白,她是一个浪漫的人,一个合适做诗人的女孩。
因为什么事都看得太清楚,所以她不愿意去看,她怕自己看了太过压抑,所以人家又认为她目中无人·只有在谈论火影,看火影,cos火影,画火影图,看火影同人时还保持一点符合一个中学生的属性。
“宇智波止水,是一个可怕的对手·也许因为他从前还小,所以威胁没有那么大,我也一直没有注意他·不过最近几年他的成长已经达到让我心惊的地步了。
不过如果他继续长大了,他将是一个无法超越的障碍·所以,在他长大成人之前,我会抹杀了他,用最残忍的方法”斑勾起了一个充满血腥的笑容。
我心中大惊,淡紫色的眼中充满震惊,我不敢置信地推开斑,离开一段距离·我不是一个残忍的人,尤其是听到别人说,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了自己的挚友。
斑,是什么让你这么恨止水难道是因为他的成长你的生命中难道容不下别的强者吗为什么要那么绝情,为什么·“你很在意他啊,矢仓。”
斑虚了虚孤狼一般的眼睛,一抹愤怒与嗜血在眼底闪过·“……抱歉·”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匆匆站定,调整了一下呼吸。
“矢仓,忘记他,答应我·”斑缓缓抚上我的脸颊:“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相信我·”·这个男人惯于欺骗·这是翊警告我的话。
我知道,他对我,可以称为宠溺,但我没有利用这种感觉的资本·他可以宠溺我,但我不可以娇纵,因为如果忤逆他,后果只有一个,死··“我尽量。”
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仿佛那双眼睛可以看穿我的一切,那双眼中,好像没有谎言·得到满意的答案,斑揉揉我的头发,发动时空忍术离开了··“祈”我再次叫来水无月玄叶,\"给我继续关注木叶。
还有,小心别被三代大人发现了·”“是,大人·\"玄叶离开了··一只鹰隼飞进窗户,脚上绑了一封密信·是止水写给我的。
“千一,不用担心,斑的攻击并不致命·只是失去了四代目庇护的宇智波一族已经岌岌可危·三代老头和团藏都不是好东西,政治这种东西就是恶心。
雾隐村还安稳吗如果辉夜和水无月不安分了,记得通知我,我不想让你背上一世骂名·当然,如果斑对你有什么威胁,和他撕票也没关系,我知道解决的方法。
一切安好,勿念·夏翊陵·”·无论何时,你一直都在为我找想,这份情,无以为报,翊,你是我闻千一认定一生的朋友这点,永远不会改变,朋友,不是用来背叛的·我收好信,这时,斑又进来了,他的脸色不太好,“矢仓,你看看这个。”
他递给我一封信,是石川南泽写的,封蜡已经被挑开,显然斑已经读过了··我大致扫了一遍,是石川亚纪子公主想来雾隐村游玩,要我去接待·一个公主开忍村游玩未免显得有些刻意,不是石川南泽的意思,对雾隐村的统摄权,就是亚纪子想见我,虽然后者成分居多。
“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不到死,认定她们想做的事就不会回头,哪怕明知道不可行·”斑摸摸下巴,“那个不死心的女人竟然决定追到雾隐村来,真是大胆。”
我知道斑指的是亚纪子想嫁给我的事,其实亚纪子是一个既温柔体贴,又心思极端缜密的女孩,无论相貌还是性格,都与翊有些相似·如果我的灵魂不是女孩,我会很高兴将她娶回家。
“斑大人,不要为难大名吧,毕竟我们村子也是依附于水之国的·”我劝戒一脸戾气的斑,那一瞬间,杀气狂奔而出·半晌,斑才轻轻点头:“既然是你开口了,那我就暂且不管吧。”
斑将我拉入怀中,轻轻理着我的头发,下颚抵着我的发心·我就这样任由他抱着,不说也不动,如果刚才我没有求情,那斑是不是就要杀了亚纪子他嗜杀成性。
这是翊对斑的另一个评价·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柱斑扉泉】无法企及的光(一)· ·那一年,斑十二岁,他的身后一直跟着一条小尾巴。
那是斑最宠爱的人,宇智波泉奈,他的亲弟弟·“哥哥抱抱·”小小的泉奈伸出双手,斑顺势将泉奈抱入怀中,鼻尖立即晕开了一股专属泉奈的香味,淡淡的,紫荆花的香味。
“呦,泉奈这么大了还要撒娇啊”一声油腔滑调凭空而起·“哼,扉间是白毛笨蛋”泉奈鼓鼓嘴,从斑身上下来,“哇啊,小泉奈好可爱哦,你以后嫁给我吧 ~”扉间继续不正经。
“扉间,不要闹了,父亲大人让我们赶快回去·”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斑抬头,正对上那抹微笑,好像一束光,刺入了眼中·那抹微笑的主人,是千手柱间,十五岁的英俊少年。
两对兄弟,各自搀着自己的弟弟,走向自己的族群·那一年,他们还是朋友·宇智波族内,斑的父亲,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正在对斑训话·“斑,离千手一族远一点,尤其是他们族长的儿子,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父亲大人,柱间和扉间不是您说的那种人啊。”
“即使他们不是,他们的父亲呢他们的族人呢”·斑沉默了·这时,纸门被轻轻拉开,泉奈伸出头,“爸爸,哥哥今天答应陪我去修行的……”看见泉奈,族长意外显出一丝温柔:“既然泉奈要去修行,斑就陪着吧,今天到此为止。
记住我的话·”·带着泉奈走出主屋,斑有些不解地问:“泉奈早上不是刚刚训练过吗”“哥哥不喜欢听爸爸唠叨,泉奈帮哥哥逃训话。”
泉奈鼓了鼓嘴,斑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千手一族的驻地,现任族长也在训话:“柱间,记得和宇智波家两个小孩保持距离,等你成年那一天,你就要继承我成为下一任族长,他们将会成为你的敌人。
扉间还小,不懂事,你要多管着他·”·还是那一抹从容的微笑,永远那么温暖:“父亲大人,我会尝试和宇智波一族和解的,毕竟斑很可能是下一任族长。”
“柱间,凡事不要说得太满,宇智波一族是邪恶的,没准那个小孩就会伤害你·”族长说··有时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小小的改变竟然重写了无数人的人生。
一个雇主要求千手一族刺杀一个宇智波族人,两族的战火就这么轻易地点燃了··战场上,背着大大的团扇的少年与一个背着大卷轴的少年相遇了·“斑,没想到我们还是在战场上相遇了。”
柱间笑了,他们是现任两族族长的长子,未来的族长,而曾经,他们是最好的朋友··“没什么不好的,千手柱间·战争可以成为我的试炼火遁,豪火球之术”斑结印向柱间攻去。
“木遁,木锭壁”木墙挡下火遁,明明是易燃的木头,在柱间的驱使下成为了最强的武器··“木遁,扦插之术”木刺从地上长出,刺向斑。
“火遁,火龙炎弹”将木刺烧成灰烬,“千手柱间,我知道,你的水平不止如此拿出真本领”团扇一扇,熊熊大火凭空而起。
柱间双手按在地上,草木疯长,“木遁,木之结界”任由大火燃烧,都突破不了看起来十分脆弱的草木·斑加大查克拉的量,却看见火焰之中,柱间那一抹微笑,好像无论被逼到什么境界,他都没有失去过那种从容的微笑。
也许因为本身实力的强大,也许因为那种发自内心的宽和与自信,他的微笑好像有魔力一般,让斑有些看呆了·“斑,希望我们下一次不要在战场上见面了。”
突然,柱间出现在斑的背后··“木遁分身为什么连写轮眼都没有发现”斑惊恐地回头·若那个人不是千手柱间,背后空门大开的他早就死了。
那个英俊的长发少年,眉宇间已经有了淡淡的王者之气,但对斑,对任何人都没有杀气··相比之下,斑的英气不减,只是略显张狂,好像天空中的那一只翱翔的苍鹰气势凌厉。
即使今天他败在千手柱间手上,明天他仍然会重新站起来,以更强的姿态迎战··“哥哥”一回家,泉奈就飞扑过来,“哥哥没有受伤吧”泉奈问,“嗯。”
斑应到,他知道,如果今天的对手不是千手柱间,他就回不来了··刚刚回来,就被叫去集会·“这次我们损失惨重啊,千手一族的水遁正好克制住我们,非常吃亏。”
族里的会议总是让人厌烦,斑作为族中新生势力最优秀的一员,战功卓著能力超凡无人能及,又是族长的长子,经常被长老和族长带着参与重要会议· ·斑知道,这些人只是表面迎合安抚着他,因为他的实力。
但斑是个不拘泥于形式、绝不因循守旧的人,他唯一的渴望仍然是力量,无上崇高的力量··他也知道,千手的水遁并不可怕,唯一强大的是一个叫千手柱间的少年。
他的木遁,是能征服天下的能力,那是自然之力,强大的同时又包容一切,他是天生的统治者,统摄这个世界的人··打着呵欠挨到散会,斑对族里老古董的思想感到无比厌倦。
有时间听他们唠叨些没用的废话,还不如去陪自家弟弟玩·小泉奈学习了母亲传下的结界术,年仅七岁已经能将结界术运用得出神入化··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一战竟然持续了两年,终于,两族族长相约在终结之谷决战。
他们离开的那一天,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六月的天竟然像寒冬腊月一样寒冷··那一战没有胜者,当两族人到达终结之谷,没有人发现族长的身影,只有被烈火烧焦的土地和洪水汇成的瀑布。
原本的森林早已夷为平地·四个少年同时失去了父亲· ·第二天,千手柱间就在成人礼上宣布成为森之千手的族长·相比谨然有序地迎接年轻的新任族长,宇智波一族就比较窘迫,几位长老暂时管理族内事物。
战争还在继续,斑在整理父亲的遗物时,意外发现一个卷轴,上面写着一种禁忌的瞳术,万花镜写轮眼·被力量诱惑的斑将开眼的方法教给了泉奈,他打算和泉奈一起站在忍界的巅峰。
对哥哥百依百顺的泉奈自然没有反对··翌日,相依为命的兄弟二人,在族外的树林里暗杀了最亲密的朋友族人,获得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资格· 能力升级为全族无人能比的,斑却让泉奈隐藏起万花筒,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那一夜,斑为获得新的能力高兴了一夜,而泉奈则在自己房中痛哭了一夜·有了泉奈的加入,战争变得残酷起来·同样,千手一族族长的弟弟千手扉间也参战了,精湛的水遁让宇智波吃尽苦头。
·斑在等待时机,等待他能百分之百胜利夺取全族的时机·他可以死、可以冒险,但泉奈,绝不能· 斑觉得,泉奈是最值得他保护的人,他拥有无限的潜力,泉奈,他的未来会很美,值得他用生命去换。
泉奈接到一个任务,委托人为了压低报价,没有说对手雇佣了千手一族的第二高手·以为是普通任务的斑放心地让泉奈去了战场··在泉奈踏上战场的那一刹那,他便认出了那位对手,千手扉间。
\"三年不见,泉奈长大不少啊·\"扉间注视这个清秀美丽的黑发少年,在战争中,他黝黑的眸子依然纯粹而清澈,扉间很想留下这个美丽的眼睛,即使倾尽一生。
“千手扉间,既然是任务,你也没必要手下留情·结界,五行之火,燃”泉奈周身燃起火焰·“水遁,控水之术”扉间挡下火焰,“水遁,双蛟龙之术”“结界,五行之木”淡绿色的结界挡下攻击。
“水遁,硬涡水刃”扉间见无法攻破,便换了一个杀伤力大的忍术,“结界,五行之水,改”一瞬间,水刃改变了方向,泉奈避开攻击。
“结界术有点棘手啊,泉奈·”扉间皱了皱眉,“看来要先显示给你我的新研究了,泉奈·”·火影性别转换·“八门遁甲,开门,开休门,开生门,开伤门,开”话音一落,扉间浑身上下涌出了非常强烈的深绿色的查克拉,气势惊人地盯着泉奈。
“这是什么查克拉量增加了好多倍·”泉奈微微一惊,“不过幸好写轮眼可以看清攻击路线·”扉间刚刚控制住查克拉就冲向泉奈,速度惊人。
在泉奈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扉间就一拳打了过来“体术,朝孔雀”·“忍法,通灵之术”泉奈在被打飞时结印,召唤出红隼,险险降在陆地上,“还真厉害。”
泉奈的双目一下变得绯红,三勾玉连成三条粗重的直线:“天照”一团黑色的烈焰袭向扉间,扉间用八门遁甲的绝对速度躲过了··泉奈看见扉间躲过了自己放出的天照,惊讶无比。
按照斑的说法,天照是不可闪避的,一直到将目标燃烧殆尽为止,看见扉间略显轻松的躲了过去,嘴里不由自主的说道:“哦哦想不到你小子还挺有一手的嘛,你是第一个多过我的天照的人”·扉间哼哼了两声说道:“在我面前还装深沉貌似你还没我大呢……”其实泉奈还真的就没有扉间大,但是一听这话从白毛笨蛋嘴里说出,泉奈就不爽了,也不说话,一团又一团的天照被泉奈释放出来。
而扉间则是开着一门不断闪避·密集的天照与其他火遁忍术不同,扉间在躲闪不及的情况下,终于被天照给烧个正着·泉奈看见扉间被烧,结束了天照,擦了擦眼中流下的血,冷眼在那里看着扉间。
不一会,扉间的挣扎越来越小,最后终于失去意识,静静的大头朝下浮在刚刚自己制造出的水面上··泉奈看见扉间不动弹了,走了过去,看着扉间躺在地上,泉奈笑了,天真可爱的笑颜映在一片火海中,分外明媚。
就在泉奈笑得开心的时候,扉间整个人突然瘪了下去,最后变成了一团水,渐渐地融入水面· ·泉奈大惊道:“什么水分/身”就在泉奈惊讶的时候,扉间整个人站在了泉奈的身后,说道:“答对了,小泉奈,不过还是太慢了。
水遁,水陆归来”只见泉奈周围突然出现了水壁,快速的在泉奈的身边旋转起来,最后猛地向泉奈轰去·轰的一声,泉奈整个人被水雾包围的严严实实。
扉间站在后面看着泉奈,不一会儿,水雾被风吹的散向八方·而扉间也是看见了泉奈此时的形象,泉奈周身被一股红色的查克拉包围着,而在泉奈身体的周围,形成了一个骷髅,泉奈站在中央完好无损,而骷髅上则是有几个裂痕。
只见泉奈的双眼下流下两道血泪,喘着气,死死的盯着扉间· ·扉间笑了,说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个忍术,竟然能挡住我的水陆归来,真的成长了不少,接下来,我看你还怎么接下我的全力一击,水遁,水表华莲”扉间双手快速的结着印,然后用一只手伸向天空,在泉奈的头顶上方,凭空出现了一朵朵表华莲,就在一瞬间向泉奈砸了下去。
 ·扉间在释放完了这个忍术之后,也是累的气喘吁吁,然而,扉间突然愣住了,因为他看见,泉奈依然站在原地,只不过形象变得狼狈了一些·泉奈也是急眼了,任谁站在那里连着被轰了两下,谁能好受·“千手扉间,你不要得意结界,五行之云,怨雨之术”结界围绕住扉间,天气一瞬间变得狂风暴雨,千本像雨一样下来。
“水遁,水流壁水遁,硬涡水刃”用尽极大量的查克拉,扉间破开了结界··而泉奈彻底愣了,在他的认知里,他是第一次遇到能在没有水的地方凭空发动水遁,在属性上泉奈就落了下风。
泉奈大吼一声,将须佐能乎开到了成熟体,一个手持八咫之镜的半身虚影出现在扉间的眼帘中··泉奈怒吼道:“白毛笨蛋,既然如此,接我一招结界奥义,十字结界”·扉间看到了时空被以十字型扭曲,另一个时空又从中衍生出来,明知道被吸入结界就不会有好事,但扉间根本躲不开,被挤压入了那个空间。
用完十字结界,泉奈查克拉耗尽晕倒在地上·他本来就不想伤害那个白毛笨蛋,所以只是将他运送到了终结之谷就完事了··“首领,泉奈大人回来了” 斑几乎狼狈地跑了出来。
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小委托,不想雇主为了降低委托金,竟隐瞒了敌人雇佣千手家族的第二高手消息··“泉奈怎么伤的这么重医疗队”“咳咳,哥哥……我没事……死、死不了,我……我赢了……我完成任务了。
想不到哥、哥哥也有这么慌乱的时候……”·泉奈是被人抬回来的,身上有水遁的伤,还有眼睛的伤,查克拉消耗一空·不过泉奈已经被简单地救治过了,伤口都差不多愈合,还把他放在显眼的地方,让宇智波的援军第一时间发现并救助了他。
 ·泉奈身上残留的那一股特殊的查克拉气息,千手柱间…… ·斑在心里默默念着那个名字,三年来,没一天忘记过·那样特殊的对手,他无法忘记。
 ·“我叫千手柱间,是森之千手目前的首领,希望我们……不要再在战场上遇见了” 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克制宇智波的能力,千手一族特有的术总是让宇智波族人无法超越。
 ·如果斑的术是凌厉的,宛如月亮的邪恶力量,那柱间的无疑是太阳的包容,以自然的力量,主宰一切·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希望在战场上相遇么因为相遇,他就注定会落败·斑平生第一次感到动摇——前方变得黑暗了,他看不到路的尽头。
他觉得,千手柱间是一道光,无法企及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柱斑扉泉】无法企及的光(二)· ·自从斑在族中根基稳固,成为族长之后两年多,宇智波和千手的战事还在继续,两族也渐渐进入消耗阶段。
终结之谷中鲜花盛开,漫山遍野的苜蓿,蒲公英和野百合·“泉奈,嫁给我好不好”扉间问在一旁摘花的泉奈,“……不要。”
泉奈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泉奈~你不答应,我就不放你回去·”扉间紧紧抱住泉奈··“放开我,你在干什么,白毛笨蛋”泉奈不断挣扎,不过在千手家的怪力下,这种挣扎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泉奈不答应,我就永远不放手”扉间紧了紧怀里的人··“呜呜,我答应你啦,快点放手,痛死了”听到泉奈的回答,扉间激动得不能自已。
他环住泉奈的腰将他抱起来,转了几圈,“泉奈,我好开心,我从来都没有那么开心过”“阿拉,这样看,终结之谷的风景好美啊。”
泉奈已然忘记自己被扉间抱着了··频繁的接触,过多的深入,千手扉间终于忍不住在泉奈的天真单纯中沦陷·与任务相比、与千手族相比,甚至与整个忍界的存亡相比,他更在乎的只有泉奈阳光纯真的笑脸。
 ·“泉奈,只要你想要的东西我都能给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将泉奈紧紧抱在怀中,泉奈并没有回答,不过扉间听到了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扉间觉得泉奈的眼睛很美,好像一团无边的墨色,又好像一颗明净的星·贪婪地闻着泉奈身上紫荆花的香味,轻轻抚摸他好像丝绸一样的长发·他很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他可以永远拥有泉奈。
他觉得,那一刻,他抱住了全世界··“扉间,你昨天一晚上没有回家,是和宇智波泉奈在一起来吗”千手柱间有些着急地问,扉间没有回答。
“扉间不要胡闹,泉奈他是宇智波族长的弟弟,你这样做,斑会怎么想”柱间训斥··“我管他哥是不是族长泉奈是我的泉奈根本不喜欢战争,任务和战斗只会让他更痛苦那个宇智波斑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只顾及自己的野心,根本不顾他弟弟”·“别乱说,你根本就不了解斑,他其实……”“哥,你又了解他什么如果不是他的固执,这场战争早就结束了”扉间摔门而去,长这么大,兄弟间还是头一回吵架。
 ·柱间手上多了一份斑的资料,几年来,他目睹了他的成长·多了几分高傲自信,减了几分轻狂张扬·他的目光愈发桀骜不羁,好似一匹驰骋在草原上的孤狼,阴鸷而冷酷。
斑不知道,在他努力变强的时候,柱间也在成长·原来清俊的脸英气颇重,俊逸的五官更加深刻,好像神派来人间的王一样·他炼成了木遁秘笈,君临天下的树界降临,森罗万象和无人涉及的仙法。
这次,两位少年族长相约在战场上决战,地点还是前任角逐的终结之谷·那一天,宇智波斑带上团扇,率先来到了山谷,他认为,这一次,可以成功地打败千手柱间。
“来得好慢·”斑不耐烦地提醒柱间,“不过既然来了,就开始吧天照”一团黑炎裹挟着热浪喷了出来。
“木遁,木之结界”草木形成了天然的防护··“可恶,竟然挡下了·天照”加大了力度,天照又一团团地使了出来。
而斑的本体则移到了柱间身后,柱间转身的刹那,万花镜疯狂转动:“月读”·世界变成了黑白,柱间被绑在十字架上,斑冷冷一笑:“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术,接下来三天,我就是主宰”他拿起手里剑刺向柱间,剑刺入身体,却没有肉的感觉,是木遁□□.·“为什么”斑立即收起月读,抬头,柱间站在他的面前,从容地微笑。
斑觉得,千手柱间是那种无论被恶战逼到何种地步,都会露出笑容的人· ·他的笑发自内心,轻松释然,是一种力量· 这力量使柱间本身强大,也使跟随着他的人强大。
那种高贵他学不来,那种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亦不属于他,所以他选择挑战,他选择去超越,作为一个强者,最大的目标,就是超越最强的对手··“忍法,通灵之术”斑结印,一只周身围绕烈火的凤凰飞了出来。
“剑炽,杀了他”斑指向柱间,凤凰长啸一声,俯冲向前,吐出一股烈焰·“木遁,木锭壁”柱间连忙结印。
凤凰没有给他停留的时间,翅膀一扇,漫山遍野的火苗点燃了终结之谷,与天照性质相同的火焰席卷而来,斑也抽出团扇,“天照”黑火焰在扇子的辅助下火力成倍递增。
然而,漫天的火焰中,斑并未看见柱间慌乱的样子,事实上,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唯一清晰的,只有印在心中的,那一抹光一般的微笑··“木遁,树界降临”从地上,树枝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生长出来。
周围的自然之力都被带动,加速了树木的生长·天照的火焰在树木的围绕下渐渐熄灭,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了整个山谷··那一瞬间,一个叫千手柱间的男人,制造了一片森林。
他是神·那是斑看见树木疯长而出时的第一反应·但随后,他拿起团扇另一端,铁链连着的弯刀,斩断了树木·那一瞬间,斑想用伊邪那岐之术和他拼命。
突然,一朵朵透明的鲜花开在了树枝上,日光照下,五彩斑斓,晶莹剔透·斑看呆了,无意识间,深吸了一口气,当闻到一股淡雅的清香,斑才感觉到不对··“须佐能乎”水蓝色的骨骼挡住了空气,但他还是陷入了麻痹。
他用略带无神的双眼,死死盯着一步步逼近的柱间·他的手放在须佐能乎上,只是轻轻一点,绝对防御就化为了无数碎晶··斑拿出一把苦无,直直刺向柱间,柱间没有躲,而苦无却从他的脸颊旁穿了过去。
斑的瞳孔骤然缩小,他明明看见柱间站在这里,如此近的距离,为什么会刺偏难道……·一股凉意打断了斑的思考,柱间微凉的手覆在他的双眼上:“不要再用这双眼睛了,你的视力已经下降了很多,瞳术似乎会损伤你的眼睛。”
清新的冰绿色查克拉包裹了斑的双眼,凉爽之意缓和了用万花镜的灼烧的疼痛·突然,柱间移开了手:“你的眼睛,有封印·我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无法解开它。
斑,以后不要再用写轮眼了,否则终有一天,它会完全封印你的眼睛·”斑并不想承认自己的视力下降,因为他还可以清晰地看见柱间的微笑,那一束最明亮的光。
“我的眼睛还轮不到你担忧,千手柱间·”斑拍开了柱间再次伸来的手··火影性别转换·虽然根本不想拒绝,但那个人的帮助,他要不起呢·那个人不属于像他一样,无边的暗夜,而属于晨曦,那第一抹霞芒,刺破寂静大地的光。
缓缓站起来,斑捂住右眼说:“千手柱间,终有一天我会超越你·即使你注定是被所有人仰视的,我也会立于顶端,俯视你”·言罢,斑转身留给柱间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等着,斑·”柱间站在原地,轻轻的说·森之千手的族长,千手柱间不能失败,但你呢,宇智波斑我不希望你受伤,不希望我们兵戎相见,“斑,我们和解吧”冲着那一抹越来越远的背影,柱间大喊。
斑微微一怔,随后决然地离去了··我不想败在你的手里,千手柱间,仅仅如此·火之宇智波的宇智波斑不能失败,但你呢,千手柱间其实我很想和你和解,甚至我憧憬和你握手言和那一瞬间,看着你那一抹永不消失的微笑,让时间永远停在那一刻。
那次离开之后,他们将近半年没有见面,千手和宇智波的战争还在继续,但两族的族长都没有再出战·柱间是不想上战场,那斑呢·宇智波早在三个月前就乱成一团,他们的族长,宇智波斑,失明了。
在以瞳术为傲的宇智波一族,失去眼睛的人意味着什么而失去眼睛的族长意味着什么几位长老重新组织内部,而斑的地位早已岌岌可危。
一个没有战力的族长,被架空,不被需要,斑已经料到自己的结局··失去瞳力的时间,他想了很多,他发现,其实他真正在乎的人,只有泉奈一个人,如果硬要说还有什么让他牵挂的,也只有那一抹无法企及的光了。
“哥哥,你先把药吃了吧·”泉奈小心翼翼地将药碗放到斑的嘴边·“泉奈,”斑突然反手握住他的手:“去和柱间求和吧”·“……哥哥,不可能的。
长老团就想趁这次机会一举灭掉千手一族,而且,他们软禁了哥哥啊·”泉奈微微有些抽噎··由于任务在身,泉奈只得率先离去了·为了剪除斑的羽翼,长老团有意将泉奈的任务等级提到最高,让他长期外出,不能顾全家中。
这时,门外一阵巨响,正屋族长室的门就被踹开了·“族长大人,樊长老要我问您,您是否有意向参加消灭千手一族族长,千手柱间的行动”·“滚”斑的药碗立即砸了过来。
来人冷冷一哼,“族长大人不会是畏惧了吧,据说上一次您完败于千手柱间看来一个败者没有权利做族长啊·”·“给我闭嘴”骄傲如宇智波斑,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诋毁他想也不想,立即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失去眼睛的你,不会是我的对手,族长大人,记住打败你的人的名字,宇智波烈”·斑感到一阵风,下意识躲过,每天都要经历这种暗杀,自己习惯了,不过这次他错估了暗器的数目,两枚苦无穿透了肩膀。
狼狈地捂住伤口,任凭宇智波烈无情地嘲笑声渐渐变大·那猖狂的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宇智波斑不过如此……”那狂傲不可一世的语言就这么深深刺痛斑的心,可是他没有办法。
失去瞳力的他几乎一无所有·就在这时,那个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就是鲜血崩射的声音,最后,是那一句不温不火,永远温柔平静的,“斑,好久不见·”·是光来了,那道无法企及的光,千手柱间。
“被手下伤到了呢,斑·”一股绿色的查克拉包裹住伤口,清凉的木之意涌入心中·那股力量,温暖了斑已经冰凉的心··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无神的眼中竟已经淡淡蒙上水汽。
“斑,我必须走了,消音结界长时间使用会被发现的,那个家伙的尸体,我会帮你处理好的·”·听到那个声音越来越远,斑下意识地去抓,去挽留,道除了漏入手中的风外,再没有其他。
那个人永远那么快,好像光一样··“……不行不行我不能走扉间,我不要”·一直静坐在窗前,对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发呆。
恍惚中,斑被吵闹声惊醒·这一年,他只有二十岁,一个拥有无限未来可能的年轻生命,却已失明了· 他的未来,好像一片无底的黑洞,将一切都吞噬得精光。
斑空洞地睁着眼睛·现在的他也许比任何时候都害怕,充满恐惧;可他也好像比任何时候都勇敢,即使下一秒,他就会死··那个和泉奈对话的人,应该就是千手扉间。
斑知道他的为人,他喜欢泉奈,可以像自己一样,为泉奈做一切,将泉奈托付给他是最好的·· “不,不能,我绝不能离开哥哥,特别在这种时候”泉奈总是看似单纯,其实他的那双美丽的眼睛,看得比谁都透彻。
 ·族长病倒,族中已为了争夺这把宝座闹得四分五裂·而无论谁当上族长,宇智波斑的下场都可想而知· ·“就因为是这种时候,泉奈,你更应该跟我走如果他们想对斑不利,首先就会拿你开刀真像你说的,你哥那么疼你的话,你就更加必须好好活着,让他放心我们千手一族一定能护你周全的”扉间的言语诚恳。
“不要,我走了,哥哥怎么办我不能丢下哥哥不管”泉奈的声音带了哭腔·“如果你能离开,那帮长老手上少了一个棋子,到时候你哥写一封求和书,我哥就可以帮助他肃清全族了”·扉间似乎是急了,据说他精通空间忍术,想必这家伙定是与泉奈有什么秘密的办法,竟能让他这个大活人潜入宇智波家还不被发现。
 ·斑安静躺着,虽然柱间刚刚将他治好,但现在,眼睛连带整个头都疼得厉害,但他的神智却很清醒,人也很平静· ·就这样,让泉奈跟着扉间离开,和喜欢的人一起生活,远胜过在这个腐朽的家族中被当成猎物。
 ·外面的争执渐渐没了声音,过了片刻,有泉奈查克拉的感觉传来·“扉间,对不起……”十五年来,斑从未听到过泉奈有这般哽咽的声音。
 ·“泉奈泉……”扉间的声音像被硬生生截断,再没有了·“对不起,我做不到丢下哥哥,宇智波家的动乱只有哥哥能平息,只有哥哥……扉间,你说过,我的十字结界连你的空间能力都不能逃脱,我用它、最后一次使用它,送你回去……”·“扉间,原谅我,这是最后一次了,这一世我注定要负于你了,如果有来世,我一定来做你的新娘。
扉间,我们,来生再见·”·你好,再见,对不起··宇智波泉奈,那个表面很上柔弱乖巧,清秀可爱,偶尔会调皮闯祸,纯真善良的少年··宇智波泉奈,那个心底里比任何人都坚韧,都果决,无比成熟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柱斑扉泉】无法企及的光(三)· ·泉奈在十字结界消失的地方驻足良久,眼中慢慢流下两道晶莹的泪。
他不想拖累扉间,也许只有决绝的离别,才是他们注定的结局··擦干眼泪,泉奈走回主屋·斑正躺在床上,昔日神采奕奕的眼中尽是黯淡无光·那双曾经永远不服输的脸上,现在清晰地写着绝望两个字。
“哥哥,我回来了·”泉奈跪坐在斑的身边,“哥哥,我去了一趟族中的密室,就是南贺川边的那个·”“那里阴气重,没事别去。”
斑伸手,正好摸到泉奈的手,便轻轻握在手中··“哥哥,我以后不会再去了,不过这次,我找到了治好哥哥眼睛的办法·”“怎么可能啊,我的眼睛的封信连千手柱间都没有办法打破啊。”
斑摇摇头··“不是哦,因为千手柱间不是宇智波的族人,他自然无能为力,但我可以,哥哥·”泉奈反手握住斑的手,“可能会很痛,哥哥一定要忍住啊。”
随后,斑就感到泉奈细长的手指抵住了自己的眼睛,一阵剧痛袭来,眼睛被挖了出来,斑吃痛,死死咬住自己的唇·但很快,他感受到温热的血流了下来。
不远处发出了一阵轻响,随后,另一双眼睛被装入眼眶,神经的连接剧痛无比,不论是眼中还是嘴角,都流下了浓稠的鲜血·这时,斑感受到泉奈的吻正落在他的眉心。
“哥哥,一定要挺过去啊,这样就可以重新看见这个世界了·”啪嗒,什么液体低落在斑的脸颊上,拉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泉奈和哥哥的想法一样,保护宇智波一族,保护自己爱的人……哥哥不要难过,即使生命消逝,还会出现新的延续,我的灵魂还会永远支持哥哥……泉奈会默默地祝福你,泉奈会保佑你永远地凝视这片忍界……用新的眼睛,征服你的一切,我会看到的……”·“哥哥,只要你能睁开眼睛,我们就能一起看这个世界了。
哥哥,泉奈永远爱你·”斑听到了泉奈轻轻的笑声,那一定很美·斑心想,泉奈的笑脸是最美的··不过他有些不明白泉奈的话,所以他努力想睁开眼睛,只是那双眼睛没有足够时间恢复。
挨到傍晚,夕阳好像血一样,刺入房中··眼中的刺痛感已经消失不见,而当他睁开眼睛的刹那,他呆住了,整个人如遭雷殛,他最深爱的弟弟,已经身体冰凉,眼中两道血泪流下。
“哥哥不要难过,即使生命消逝也会出现新的延续……”·“哥哥只要睁开眼睛,就能和泉奈一起看这个世界了……”·“用新的眼睛,征服你的一切,我会看到的……”·那一天,斑获得了新的力量,但同时,他失去了一切。
他不明白泉奈为什么选择离开,就这样相依为命不好吗但他明白,泉奈想保护自己,所以用尽生命,送给自己最珍贵的礼物··他哭了,那种他认为是懦夫和女人才有的泪源源不断地流了下来,洗刷着流淌在脸颊上的血,有他的,有泉奈的,还有他心中的。
他哭了很久,直到泪尽了,血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多久,可以让一个人从天堂堕入地狱很快,就在泉奈挖出自己眼睛的刹那,斑的灵魂就已经被拉入了地狱。
泉奈葬礼的举行时间很早就传出去了,千手柱间也到了,葬礼简单而朴素,斑亲自用天照火化了泉奈·所有人都看见了,泉奈的眼睛被白纱蒙住,而白纱下,泉奈没有了眼睛。
然而这场葬礼,扉间却没有来·这个少年,憎恨了·他恨透了宇智波,恨透了斑,恨透了那些所谓泉奈为了哥哥牺牲一切的传言·站在终结之谷的白发少年,再也看不见心上人安静甜美的笑脸,再也看不见那双好像天幕的眸子……即使蒲公英满地,也注定随风消散。
葬礼结束后,柱间便代表森之千手一族向斑求和·意外地,斑一点没有反对,他反手抓住柱间,冲进长老团·那一晚,血浸没了两人的脚踝,他们杀了所有长老和他们的附属势力。
柱间看见了,那个站在血泊中的人,手执团扇,他看着他被血染红的脸庞·那宛如爱般绝美的杀意,让即使已经看透一切的他,也自心底产生出一种战栗··那双泉奈和他结合的眼睛,现出晶莹剔透的血色,红得妖艳魅惑,红得绝望窒息,一见到心脏便如受重击的美,然后那唇角的冷笑便分外的残忍。
夜晚时间的背景,野风的吹絮,简直把痛苦吟唱在心底,犹如无情的锁链,紧紧束缚、深入,即使挣扎也越陷越深·斑一直在忍,一切在忍,这就是忍者吗·一阵沉默……一阵诡异的沉默……泪水在斑眼眶里打转个不停,最终溺出来,月光下两道晶莹的液体滑下,暗沉的眼神有了起色…… 宇智波大宅内,那夜嘶吼近乎哀鸣的诡异,魂魄的游离,终在日出之时结束…… ·主宅被斑大规模的火遁毁得差不多了,清晨,他和柱间双双走出屋子,宣布成立忍村,成为忍界第一个村子,名字叫,木叶。
“木遁,四连柱家之术”凭空而起的,是一座完整的房子·“从今以后,我们将成为最强大的力量,立于忍界的巅峰,木叶火的意志将永远传承”斑展开猩红的写轮眼,看向众人。
·火影性别转换·“而千手柱间,将成为初代目火影”斑向众人宣布·原本争强好胜的他也很想当火影,但因为最近他完全不在状态,泉奈的死对他打击过大,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比他还强大的男人。
千手宇智波的关系更紧,创立了火之国木叶村,大家开始纷纷议论这庞大区域的首领和另一个几乎可以和首领并肩的男人·外界也发生了巨变· ·其他区域纷纷效仿木叶,为扩大领土大开杀戒。
木叶忍者死死守住木叶外围,村子才得片刻安宁· ·不久以后,忍界一共出现了五个大的忍村,火之国的木叶,雷之国的云隐,土之国的岩隐,水之国的雾隐和风之国的砂隐。
之后,也有小的忍村,如泷隐,雨隐,草隐……·斑问过柱间,为什么其他村子都用隐,而独独木叶没有,柱间那时温柔笑了笑:“因为木叶是我们的村子,属于我和斑的,木叶,木和叶是不可分离的。”
因为有其他忍村的威胁,柱间和斑打算收服其他村子,而最简单易行的手段便是收集尾兽·木叶的名声也在这些战役中建立··所有忍者都畏惧他们二人,宛若地狱之火的宇智波火遁,君临天下的木遁,天照和树界降临,让他们所向披靡。
柱间新研制出的四象封印之术成功封印了全部九头尾兽··当然,他们所到之处,鲜血浸没了大地,连初代风影都在天照的黑炎中消失·只有雾隐村,抓住抚矶时,没有一个忍者前来。
他们成为了屹立于忍界巅峰的人,而斑也感觉到,光离他好近,好像只要伸手,就可以触碰到·他留恋战争时,和柱间背靠背的感觉,虽然他们两个人完全不必担心有人可以近身。
现在的千手柱间,不再是当年那一抹无法企及的光,而是属于他的光··五国战争暂停·五国影级忍者相聚,展开了第一场五影大会·参加会议者都是初代目影,除了风之国,初代被斑干掉了,接任位子的是初代风影的弟弟。
因哥哥的死对木叶记恨,刚来这儿就要找斑报仇··如今火之国相当于五国领袖,当柱间亲自阻拦并向其低头赔礼道歉还说任其处置,二代风影的怒气冲冲不知如何发泄,想打柱间,恐怕自己会被一个树界降临瞬间杀死。
不过那个宇智波斑是何方神圣,能劳驾初代火影放下尊严卑躬屈膝替人收拾烂摊子·旁人劝说着二代风影,偏偏斑扛着大扇子进来吼:“哪个想死的家伙找我打架给我滚出来呀” 二代风影才刚刚止住的火气,又燃起来了柱间拦在两人之间,这阵势既不像想宁息事人也不像来抓人的。
 ·“别拉我,柱间,我要杀了这王八蛋”“冷静点啊风影大人,现在快开会了不要冲动了……” ·“你们还有完没完老子还有事,要赶紧开会,早开早走”初代雷影一巴掌拍向会议大桌,顿时震得粉碎。
面对庞大的身躯并脾气暴躁的家伙,所有人都沉默了,柱间默默命人搬来一张新的桌子,回头对正在发火的斑柔声劝了劝··看见柱间那一抹温柔的微笑,斑冷冷哼了一声,收起团扇。
斑举着大扇子气呼呼走出去,柱间目送之后,看着各位影尴尬的神情,清了清嗓子:“我们……开始正题吧”·“哦哦哦,开始吧开始吧”土影挥了挥手。
“我希望能五国合并,这样就不怕外地侵袭,任何一国受到侵害他方援助,五大国就无敌了·”柱间说··“什么五国合并,我没听错吧辛辛苦苦拼下来基业,能随随便便与别人合作吗而且,年轻人啊,我们好像不怎么熟,木叶和岩隐没有来往过吧”中年土影捏着下巴,听到柱间的建议,不由笑了。
经历沧桑多年,对这年轻的影兼千手族长的打算感到好笑·那样遥远的和平,如此虚幻的梦想· ·“开什么玩笑”雷影又要一巴掌拍下去,回想刚才那粉碎的桌子,手顿了顿停下来,不过由于收手太慢,装饰性的桌子再次报废。
“自己的村子干嘛跟别人合作联合了归于火影名下吗我们都要听火影的号令吧谁叫是火影主张的呢既然都是各村的影,干嘛还分地位高低”·“我也不同意,火之国未曾和我们经常来往,而且宇智波斑还常用刀刃在我们这儿做客,四国伤亡无数,木叶没资格谈说和平”BY二代风影。
 ·“五国分散自由的多好,何必互相紧紧束缚呢千手族长你这么说不得不让人怀疑要监视我们·”这话出自于一个看似与柱间年纪相仿年轻的人,初代水影。
浅棕色的长发遮着未知的眼睛,身材并不高大,样子不知有威信,声音有着蛊惑的力量··“原来,只是我自作多情啊”柱间苦笑着,想再一次劝说,可他们一个个坚定的眼神代表了拒绝,还有以为看不清神情的,那种不屑早已告诉柱间我的立场和他们一样。
可以说,第一次阶段五影大会开了等于白开,但不久以后,柱间再次召集,这次是不少的影级忍者,柱间将九个尾兽进行了国家的分配,一个尾兽一个国家,他将最强的九尾分于自己,当然这点没人异议,因为只有能他控制尾兽。
为了让尾兽乖乖地不侵害人类,柱间将封印忍术扩张,把尾兽收入人的体内,称之为人柱力·他说人柱力是村民的英雄,因为小小的人体内容纳庞大的家伙,对人的身体和心灵破碎,这种包容成了阻碍威胁的锁链,让大家活在安宁之中。
虽然众人听从柱间的说法,可对所谓的人柱力有还是有顾忌·毕竟身体里有一个巨大的怪物啊对普通人来说,尾兽就是妖怪 ·人柱力先不说,柱间又发现了新的麻烦。
尽管他先前宣布不得强抢他国的尾兽,但悲剧依然发生·六尾泡沫本在雷之国,可被水之国抢去,两国交战又残伤无数,雷之国次次败阵,最后干脆不追回泡沫,直接跑到别的小国抢了二尾猫又。
 ·水之国本有三尾抚矶,又有了六尾泡沫,以为足够强大,而土之国本只有四尾鼠蛟,又多出了五尾彭侯·镜头转向风之国和火之国,似乎这两才是最安静的,风之国早已重创。
二代风影派不少上忍在外围守护,并安排了最好的情报员便衣观察他国,不为作战而为护己··火之国有了九尾足够强悍,千手和宇智波的气势又恢复,出奇的是两族竟没有内斗,这样他国都没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柱间,你真的笨得要死把尾兽分给其他国家,你想引发第二次忍界大战吗”斑将办公桌拍的啪啪作响·斑恨不得将千手代表木叶最新签订的与云隐的合约撕碎。
 ·他本以为这么久了,自己能适应木叶的环境,能慢慢改变自己·可再一次的,斑对柱间天真的想法感到绝望和气愤·他拼命想将木叶变得更加强大,来完成泉奈的愿望,但柱间却偏偏喜欢温和的统治,好像木遁的自然之力一样。
柱间从来不会反驳他,只会挂着那一抹不变的微笑,静静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柱斑扉泉】无法企及的光(四)· ·彼时,虽是合作,但两个族的人互不信任,倒让宇智波斑极其信任的千手柱间郁闷不已。
办公闲暇时,他们经常外出切磋· 跑到村外的终结之谷,拼了命打它几百个回合,发泄心中的阴郁· ·每次斑都会输给柱间,两个人打到躺在地上没力气爬起来,看着漫天的星斗。
柱间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平静地和斑说几句话·他们都太忙,忙到无暇顾及自己心中的奇异感情··不过斑知道,他一直在追随那一抹光·可世事迁移,匆匆流逝的时间,不会让他们永远停留在那个懵懂又自欺欺人的年纪。
柱间二十七岁,斑二十四岁,时光在他们的刻意回避中流逝· ·在这里,宇智波一族本该是最强的忍者,却因为一代代的腐朽堕落,成为了平凡的强者··斑早已对自己的族人死心,可每次想起泉奈的牺牲,又觉得不甘心。
 ·只为了维持这样的一族,只为了挽救这样的族人,泉奈的死简直成了天大的笑话· 泉奈是傻,斑自己呢是愚蠢吧,对这样的一族他仍抱有期待,是他的愚蠢。
 ·这样愚蠢的自己,根本不值得泉奈牺牲生命来救·“首领,现在的和平不是很好么……我们觉得……”·袭击其他忍村的提议,在长老会上没有得到任何支持,斑自嘲地笑着,他早就料到了。
宇智波的族人都沉溺在和平的假象中,不愿再回到充满战争厮杀的痛苦生活· ·他可以理解,但别人,又有谁理解他如果宇智波不在木叶有足够功绩支持会怎么样没错,柱间的确不会对他们不利,但扉间呢那个抱着对泉奈的无尽愧疚,对宇智波家,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千手扉间呢·斑很清楚扉间对于泉奈之死的执着,他把罪责归咎于他,归咎于他的整个宇智波族。
可扉间的偏激,全世界人都有资格去批评,唯独他,宇智波斑,没有· 因为这个愚蠢的哥哥,泉奈离开了这个世界··如果抛开宇智波这个大前提,泉奈不会死,或者说,泉奈很早以前可能就跟扉间在一起,离开这片是非之地了。
斑一直认为的保护,此刻却觉得是将泉奈牵向死亡深渊的绳索··终结之谷的花开得茂盛,那天,斑哭了,在柱间的怀里嚎啕大哭·他恨宇智波,他恨有关这个肮脏的族群的一切。
如果他生在千手一族,或者甚至是一个普通人的家,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柱间,我被全天下的人背叛了,我的泉奈因为我的愚蠢而死,我唯一信任的千手柱间是我注定要背叛的人。
柱间,我是全世界最卑鄙无耻的坏人,坏人都可怜,所以我是最可怜的人·”·“所以,我要背叛所有背叛我的人,我要杀了所有背叛我的人,我要做回我自己为了我,也为泉奈的梦想……”“你就是你,斑,你永远都是你,这不会变。”
柱间的吻,轻柔散落,打断了斑的话·斑的泪太不真实,在柱间眼中,斑是只翱翔的雄鹰,可以将一切俯视,高傲得能踩碎一切的障碍·所以,斑不适合流泪,那让他……太心疼了。
 · “还有一个人不会背叛你,斑,那个人就算被你背叛,被你杀了,也不会怪你的· 斑,你只是个任性的孩子罢了·走错了路,就错下去吧……不过,记得在路的尽头等我。”
柱间的怀抱太温暖了,斑不自禁地把自己陷进去·不只现在,他也许早就陷入柱间宽容的微笑里了· · “可是我走不到路的尽头·我的路,注定是血染成的。”
“那就在你走不下去的时候,停下来,等着我·”“我走的路太黑,你找不到我·”· “只要是宇智波斑在的地方,千手柱间都能找到……就像今晚,就像现在,不论多黑、多远,我都能找到你,陪着你……”“是么,柱间,那太好了。”
我抓住了光,我抓住了属于我的光,那已经不是无法企及的光了,那是属于我的光,千手柱间·在幸福的时候订下约定,回首望去我们才发现那些约定往往没有终点。
随着风飘逝的约定,遗留下的是谁的眼泪·在千手一族的长老团主持下,族长千手柱间和涡之国的公主,漩涡美都结婚·年轻的公主有着火焰般的头发,她很喜欢英俊的千手柱间,即使那是一场政治婚姻。
这天,她笑得很灿烂,几十年后,在场的各位宾客仍会朦胧记起,那场婚宴上的新娘笑得很美丽,好像一朵绚烂绽放的鸢尾花· ·这是一场完美的婚礼,俊美的新郎,娇美的新娘,唯一不足的是,新郎最好的朋友,在忍界吒咤风云的宇智波斑,却没来。
他满怀愧疚地叹了口气,斑,对不起·现在的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希望你能幸福· ·酒宴后,众人退去,柱间与美都双双步入主卧室,两人盈盈相望。
柱间从脖子上取下一条冰绿色的项链,慢慢帮她戴上,不知是人映照着晶石,还是晶石点缀了人,反正这条珍贵的火影项链已经挂在千手一族的族长夫人项上· ·这夜,宇智波大宅内,有一人躲在阴暗的房里默默含泪独坐到天亮…… 柱间,原来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我无法企及的光…… ·火影性别转换·斑的世界中,最后一束光灭了,他的世界重新变得漆黑一片,他已经失去了一切,甚至,他最珍视,也最渴望的光。
永恒万花镜可以看见那个人的微笑,却再也看不见自己未来的路,比失去视力时,更加迷茫··第二天,柱间与岩隐村签订了条约,但送到宇智波一族,被斑拒绝了。
土影知道斑不会同意木叶与岩隐结盟,也就没说什么,但小小的两天秤大野木坐不住了··他和几个随从来到了宇智波宅下,斑正站在主屋前·张扬的黑发,俊美的脸庞,黝黑的双眸。
“宇智波斑阁下,求求您同意木叶与岩隐结盟吧”大野木冲向前,“不可能·”斑简洁地拒绝··“为什么要这样那么排斥我们的村子而且,柱间阁下都答应了……”“闭嘴”斑厉声大喝,“永远不许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随后斑转身回到了屋中。
大野木分明看见了两道泪从宇智波斑的眼中流出·这个屹立在忍界巅峰的人,因为千手柱间,哭了他对火影抱以了什么样的感情,竟然让他听到这个名字就会流泪·几年后,千手与宇智波的矛盾激化,而斑的思想观念与族人格格不入,宇智波族内产生了严重的分岐,斑被孤立了…… ·终结之谷的景色依旧。
斑瞬身出现·柱间不用回头看,也可以清楚勾勒出身后那人的外貌,绝美的五官、冷酷的双眼· · “我不赞同你那偏激的做法,木叶不适合如此剧烈的……”他不能让木叶的主导权落在他手上,否则各大家族会分崩离析,他要守护木叶那个可是他俩一起并肩打拼下来的木叶啊。
 ·“废话少说我已经无路可退了动手吧”这一战,只要杀了柱间,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柱间那表情是说不出的婉惜· · “哈哈朋友……这世界上,我最不想就是和你成为朋友我没有朋友没有”他讨厌柱间,憎恨柱间,为何所有的目光都注视他所有的光明都围绕在他身上为什么他是光,但他又永远追随不到·他想要的仅仅是他的爱,但得到的为什么是他和别的女人的婚约,和最无情的伤害那个微笑,明明和煦得好像温暖的光,但为什么化为了最锋利的刀,将他的心扎得鲜血淋漓· “火遁·豪火球之术”斑猛地朝柱间喷吐出一个飞速旋转的大火球,再团扇一挥……随后,披着须佐能乎的九尾从禁锢中被释放出来,失去理智地冲向柱间。
这是速度与速度的较量,技巧与技巧的比拼,两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谁也不敢有保留·“仙法,千手神通”巨大的千手观音被柱间召唤出来,死死束缚住九尾。
“木遁,花树界降临”无数树枝疯狂生长,斑不断向后,无尽无休的轰鸣,碰谷内盈满两人发出的恐怖斗气旋涡,犹如台风卷起的巨浪一般,在谷中激烈冲撞。
强度惊人的烈火斗气,终于毫无花俏地撞在了一起·眨眼间,·两人同时被巨大的冲力撞开,谁也无法再度站起,竟然是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谁·当柱间的夫人匆匆赶到这个破败的山谷时,四周已烧成了一片火海,那是叛天的怒火,再强大的木遁也会被烈焰烧光。
柱间和斑已是两败俱伤,狼狈不堪的倒地而躺··理所当然的,漩涡美都冲向了柱间,“你没事吧,柱间为什么九尾会被放出来柱间,快点将九尾封印起来,快站起来,柱间,快啊……”美都扶住柱间。
一股无边的悲痛充斥心房,漩涡美都的出现让斑感到深深的绝望,他不可能爱他,他只是他无法企及的光他永远不要生活在那个人的光芒下,缩成一个浓重的黑影·九尾突然爬了起来,扑向千手柱间。
“木遁,树界降临”自然之力阻止了九尾邪恶的力量,“柱间,将九尾封印在我的身体里,否则你没有办法打败他的,快啊”·九尾被一阵金色的查克拉笼罩,咒符和铭文环绕,渐渐,金光大盛,九尾的光芒渐渐弱了下来,最后形成一阵漩涡,消失在美都的身体里。
她成为了第一位九尾人柱力··“千手柱间,我要杀了你”斑爆发出一股悲愤的查克拉,刺入柱间的身体里·嘭,柱间变成了一个木人。
斑的胸腔一阵剧痛,木刺洞穿了他的心脏··这一世,他注定要负尽天下人千手柱间,我恨你·不知道为什么,斑活了下来,并且学会了时空忍术,穿梭于时空之间的他年龄永远停留在了二十七岁。
没有多少年,斑就听到了千手柱间重病的消息·在窗外看着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有千手一族的驻颜之术,他依然英俊无比·“什么人”柱间微微侧头。
看见来人,柱间的眼眸微微一动,良久,轻轻地唤了一声“……斑,是你吗”“嘿嘿,这个时候,除了我,还有谁会来看你”斑坐在窗边。
“现在来看我的笑话吗,斑”柱间微笑·“不是,不过,你一个生来就是被人仰视的王,今天来仰视我,感觉真好·”斑看着柱间唇边那一抹柔软的微笑。
半天,斑俯下身,轻轻吻了那双唇·“斑,你不恨我吗”躺在斑的怀里,柱间轻轻问,“恨当然恨,但我更爱你。”
斑笑道·“是么·”柱间疲惫地撑着眼皮·“哎哎,你别睡着啊,我不远万里的跑回来看你,你就没有一点表示吗”斑轻轻摇了摇怀中的人。
“斑,”半天,柱间才轻轻说出一句话:“……对不起·”随后,就是永远的沉寂,忍界神一般的存在,就这样陨落了··“就那么不喜欢我吗,竟然以这种方式来逃避我。
千手柱间,你真是狠心啊,你欠我的,我一定会还的不过这一次,我该怎么才能追上你呢恐怕永远都不能再见到你了吧……”说着,两行泪就静静的流了下来。
柱间,我爱你·但我明白,你是我无法企及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逆光的天使· ·一辆精致的马车缓缓驶入雾隐村。
掀开锦锻的车帘,衣着淡粉色樱花纹和服的亚纪子公主走下了车·“矢仓君,好久不见·”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可爱的酒窝··迎接她的人很多,本来我只想带着祈来与她见面,没想到斑态度强硬地要求一起来,并且还带了一大批暗部,好像来抓犯人一样。
不过略感无语后,我还是同意了·见到我,亚纪子十分开心,不过当目光扫像斑时,陡然一冷,随后立即避开·斑当然明白其中的挑衅意味,面具下牵起一个冷冷的笑。
“公主,今天劳顿了一天,想必你也累了,就先去馆舍休·息吧·祈,你去陪好公主·”我略略回头,颔首示意玄叶·“公主请。”
玄叶微微躬身··“回见,矢仓君·”亚纪子提起裙摆,优雅地和玄叶离开了·“三代大人,只是迎接一下亚纪子公主而已,何必抽调这么多暗部呢。”
我回头看向斑··斑伸手摸摸我的头发,轻轻说:“她在的话,我会一直陪着你·”我心中暗叹,亚纪子怎么可能对我不利斑这样做,明显只是监视我的行动罢了。
“矢仓,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单纯不信任石川亚纪子而已·”随后,他用时空忍术带我离开了··“请问,怎么称呼”亚纪子回头看向水无月玄叶。
“祈,公主殿下·”玄叶恭敬地回答·“祈,你觉得矢仓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亚纪子问··“水影大人是一位值得敬仰的强者。”
玄叶回答,“大人待我不薄·”“我知道,嗯,我只是想知道,你们的三代水影和矢仓君的关系·”亚纪子说··“只是工作关系罢了,公主殿下。”
玄叶说,虽然他知道很多,但不代表他要全部说·“是么”亚纪子抬头望天,夜空很美,让人想流泪··笠日清晨,我到了馆舍,当然,斑隐身在我身边。
“矢仓君,日安·”亚纪子走出来,向我打招呼,她带的随从不多,除了一直陪着她的三个贴身侍女外就没有别人了··玄叶瞬身到我身边,低声汇报:“昨天我和公主聊了一晚,她似乎很在意您和三代大人的关系,她……”我的一记眼刀飞去,打断了他的话。
聪明如玄叶,立即明白了我的暗示,知道宇智波斑就在旁边,便闭嘴不言·“亚纪子,今天我就带你去各处走走吧·”言罢就拉着亚纪子的手离开了。
玩了一天,亚纪子回到了馆舍,她遣回了玄叶,不过玄叶知道我的意思,便暗中跟着亚纪子·是夜,我刚刚离开馆舍,便被斑拉住了··“矢仓,今天,你是故意的”斑孤狼般的眼睛虚了虚:“知道我讨厌这个女人,还这样对她好,你是不是很想让我生气”“没有”我一口否认:“她是公主,这是礼仪,斑大人。”
“真的”斑的眼中明显充满了不信任,“斑大人,我没有理由骗你·”淡紫色的眼睛直直望向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永远不会背叛我。”
他强制性地捏住我的下颚,让我抬头··吃痛地皱皱眉,我回望他的眼睛:“我不会背叛你的,斑大人·”对我的答案非常满意,斑奖励似的将我按在他的怀里,轻轻理着我的头发:“矢仓,总有一天,我会立于顶端,将这个世界送给你。”
那是一句承诺,一句相互的承诺·我永不背叛,你将天下赠予我·也许这是一句浪漫的对白,但我知道,这件事在下定决心,说出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不可能实现,那只是安慰人的话语罢了。
你的计划需要三尾,只有得到三尾和其他尾兽,你才能掌握天下,而失去三尾的我,注定不可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你的谎言,永远那么真实,那么轻易地,就打乱了我的心绪。
远处的树林中,一个樱色的人儿握紧了双拳·那个年轻美貌的公主微微眯起眼睛,宇智波斑,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我将把你从矢仓君身边赶走,让你永远消失·五天之后,亚纪子准备离开,临行前,她走到我身边,轻轻踮脚,在我的唇角印上一个吻。
扫过斑的眼神中满是挑衅,我不会伤害矢仓君,也不会允许你伤害他·马车缓缓驶出雾隐村,离开之后,就要她自己再雇佣忍者保护她了·我目送马车离开,“祈,我们回去吧。”
我转身走回村子,“大人,水无月集会,我要参加·”玄叶鞠躬离开了··车子进入了草隐村,亚纪子突然掀开帘子,“停车·”护送的草隐忍者十分不解,但还是停了下来,“你可以出来了,宇智波斑”亚纪子走出马车,冷冷地说。
她的侍女惊呆了,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冰冷的公主,那个温柔可爱的天使,现在好像站在逆光下,勾勒出恶魔的影子··“你知道了什么”斑从空气中凭空出现,草隐村的忍者在对上他绯红的双眼的刹那就倒地不起了。
“这就是你们宇智波一族擅长的幻术”亚纪子勇敢地走了出来··“正好,我有事和你说·”她提起裙摆,跨过横轴,走到离斑五米的地方,“是矢仓的事吗你忘记了我的警告”斑不悦地眯起眼:“难道你一个人找死,还想拖你的家族一起下水吗”·“才不是呢,宇智波斑。
我警告你离矢仓君远一点,不要再纠缠他”亚纪子咬咬唇,“我想知道违反你的话的后果·”斑冷酷一笑··“你知道,水之国的藏书十分丰富,其中就有关于你的过去的一切,如果我都说出来,你就不怕声败名裂如果我让人家大量印制这些书籍,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对木叶的初代目火影大人的感情,会怎么样”亚纪子舔舔嘴角。
火影性别转换·“呵,后果的确有些可怕·看来你知道了很多啊·但你以为这种低级的威胁可以动摇我吗愚蠢的女人·”斑抱臂站定,俯视亚纪子。
“哼,真正愚蠢的人是你,宇智波斑,你嫉妒漩涡美都夫人,和千手柱间大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你害怕我会和矢仓君结婚·自始至终,你将自身的错误怪罪在别人身上,却不知道只是你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亚纪子冷冷地吼道:“千手柱间他不喜欢你矢仓他也不喜欢你一切罪恶的源头,就是你自己”·那个美丽的天使,在逆光中现出了恶魔的一面,为了保护心上人,她愿意化身为恶魔。
但如今逆光中的她,仍然是那个最美的公主··“你给我闭嘴天照”叛天的黑炎从斑的眼中扑闪而出,浓浓的烈火裹挟着巨浪扑向亚纪子。
气浪吹起了她柔顺的长发,棕色的眸子闪过复杂的情感··她感觉到世界碎了,作为一个公主的骄傲让她误以为斑不敢杀她,而从第一次挑衅起,她就大错特错·她在看宇智波斑的事情时,忘记了一件事,那个男人,不择手段。
微风吹过,除了焦黑的大地,再也没有了任何东西·天照的怒火吞噬了刚才的一切·“不许再提那个男人,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那是斑对大野木说的,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放不下。
·远处的天空中,雾凝了人形,水无月玄叶微微唏嘘,摇摇头,离开了,带着这个他不打算说的秘密··水之国公主在草隐村遇难,护送忍者和随从无一幸免,大名石川南泽震怒,更为痛失爱女悲愤,让雾隐村屠杀草隐为女儿报仇。
仅仅一天,我的暗部分队,由玄叶带领,便将草隐村的大地染成了红色·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风雨欲来· ·“族长大人,辉夜君麻吕已经安置妥当了。”
一个侍臣恭敬地说·辉夜敬助摆摆手让那个人退下·“族长大人,”年轻的辉夜唯走了过来··“族长大人似乎很器重那个叫辉夜君麻吕的小孩啊。”
作为未来的族长,前任族长的孙子的辉夜唯非常不满于敬助的安排··原来族中的第一高手辉夜晴也是自己登上族长之位的最大绊脚石,好不容易他死在了四代水影手上,他的弟弟又觉醒了完全尸骨脉,让他的地位又岌岌可危。
不过好在,辉夜君麻吕还很小,他比聪明而强大的辉夜晴也要好控制得多·“等着吧,小子,你和你的哥哥将会是一个下场·”辉夜唯冷冷地笑了。
“族长大人,辉夜君麻吕失控了”一个人匆匆赶来,辉夜敬助不由皱起了眉头:“难道这个血迹限界不能自己控制吗”“要不是能控制,哪能成就一个辉夜晴也啊”辉夜唯阴阳怪气地说。
“也许君麻吕还小,等他长大了就可以控制了·”敬助说·“哎呀呀,族长大人,难道要等到君麻吕杀光了全族您才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吗”唯冷冷颔首。
“他毕竟是晴也的弟弟,你不善待他,难道还将他关起来不成”敬助回瞪唯·那个外表看起来和晴也有些相似的他,心思却远不及晴也干净。
“族长大人,君麻吕只是一个工具罢了,您自己不是也默认了这件事哪有工具伤害主人的事自己养的打手就应该给他立点规矩,否则等他以下犯上就不好了吧,您说是不是呢”细长的凤眼一挑,血色的眸中充满了张狂和得意。
“也是啊·”敬助沉吟了半晌,“唯说的有道理,来人,把辉夜君麻吕关起来,不要让他出来·”敬助挥手离开,留下唯一个人,薄唇勾起一抹冷笑,辉夜晴也,你活着的时候让我如坐针垫,现在,我让你的宝贝弟弟不好过,你等着,欠我的,我会加倍还的·阴暗的地牢里,君麻吕被沉沉的铁链牢牢锁住,有些链子嵌入了皮肤,刺出一道道血痕,鲜血顺着皮肤蜿蜒而下。
小小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在他的哥哥还在的时候,所有人都对他笑脸相迎,哥哥死后,人们有些疏远他,当他觉醒了和哥哥一样的血迹限界,他看见了族人惊恐的眼神··为了平息族中的不安情绪,族长下令将自己关在这里,守卫跟他说,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低贱的工具,连人都不配做,他要做的,仅仅是在族中需要的时候去杀人就行了。
吱呀,沉重的铁门被打开了,君麻吕微微抬头,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粉色长发的男人,眉上两点淡紫色的豆纹说明他也是族人中的一个·和哥哥的英俊帅气不同,这个男人很漂亮,但好像最危险的毒玫瑰,让人好像被蛇盯着一样。
“你就是辉夜君麻吕吧,果然和辉夜晴也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男人牵起嘴角:“我叫辉夜唯,你哥哥应该认识我·果然,一家两个天才,在我们辉夜一族真是罕见呢。”
“你找我有什么事”君麻吕谨慎的抬头,这个男人让他从心底里不信任·“没什么,只是想来看看你罢了·对了,顺便告诉你,大概不用多久,我们就打算颠覆四代水影的统治,到时候,你哥哥的仇就可以报了。”
他在骗我,这是君麻吕听见他的话之后第一反应·那个男人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模棱两可,让他不敢相信··他去看过哥哥葬身的那片大海,海滩上有释放过早蕨之舞的痕迹,在他觉醒尸骨脉后他才知道,只要释放早蕨之舞就等于同归于尽。
他虽然不明白哥哥没什么选择自杀,但他明白,哥哥并不喜欢这个家族··只要在族中提起辉夜晴也,人们有的尽是崇拜,但在但在长老那边更多的是深深的忌惮·所以,逼死哥哥的,不是四代水影,而是那个号称以哥哥为傲的家族,辉夜一族。
他很小,但他明白,背叛水影,背叛雾隐的后果,也许是全族皆灭,也许是被永远驱逐出境·即使是工具也不例外··水无月族内,水无月平堂正听着探使的报告,水无月玄叶坐在一边。
“没想到敬助他们竟然想推翻水影大人·”平堂叹气,“他们做不到的·”玄叶冷冷地说··“为什么,辉夜手中又多出了一个完全尸骨脉啊。”
“那又如何水影大人可是将晴也杀死的人啊,那个小孩子水平一定不如晴也,难道他们不清楚吗”玄叶冷冷一哼。
“而且即便如此,还有一个三代水影会帮助矢仓大人,辉夜一族就是没有脑子·”玄叶说·“既然这样,你不妨把我们知道的透露给矢仓大人,看看他的反应。”
平堂说··“矢仓大人不会怎么样,但三代大人就不好说了,也许是灭族呢·”玄叶勾起一个危险的笑·“正好辉夜灭了,雾隐就剩我们水无月一个大族不好吗”“父亲大人所言甚是啊。”
次日,玄叶一早就来到我的办公室内·“祈,有什么事吗,一早就来了”“水影大人曾说过,辉夜一族做事不经大脑。”
玄叶说·“不错,说下去·”我停下笔,认真听他说··“昨天我的父亲听说辉夜一族有反叛之心,已经暗暗令族人准备武器,而且,他们有血迹限界者觉醒了,他们认为一定能推翻大人您的统治。
\"说完,玄叶看向我·”是么·“可是让他大失所望的是,我的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其实我知道,辉夜一族终归是要反叛的,有着力量,却又缺乏思考,不是被人利用就是自取灭亡。
辉夜是,宇智波又未尝不是·看我没有什么反应,玄叶继续试探:“大人如果需要,水无月可以出兵帮助您·”“祈,今天你的族里没事吧。”
我问,“没有·”玄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那好,留下来,我给你讲个故事·”我收起桌上的公文,玄叶站定,认真听我的话。
·“从前,有一个小国家,不富有,军队也不强,但就是偏居一隅,与世无争·这一天,一个非常强大的国家的国王想攻击这个小国家的邻国,就向这个小国家借道。
那天,大国家的军队过来的时候,小国家打开城门迎接,大军过境,不出所料,大国家一举灭掉了那个邻国·就在军队回归的时候,小国家的国王又一次打开城门来庆祝。
结果大军进入城中,大国家的国王立即下令屠城,失去邻国庇佑的小国家被吞并了·小国家和邻国唇齿相依,当嘴唇为人所灭,牙齿自然也会不保·这种唇亡齿寒的教训应该不少吧。”
辉夜如果被灭,水无月成为了雾隐第一大族,不久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手上沾满辉夜族人鲜血的水无月势必会落着个和辉夜一样的下场,到时候,血雾就会笼罩在雾隐的上空。
听完我的故事,玄叶沉默了·这是一场豪赌,如果水影不是这种过河拆桥的人,那水无月的地位就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但如果输了,就是和辉夜一样··良久,玄叶说:“矢仓大人,我们水无月一族信息闭塞,对雾隐的其他族的事毫不知情。
不过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们一定会倾尽全力的·”·我露出了一个极浅的微笑,捕捉到这一丝笑意的玄叶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不想让水无月被灭,所以让他们自己撇清关系,至于辉夜一族,纸里包不住火,总归会被发现的,辉夜还是要看斑的意思了。
“三代大人·”看见突然出现的斑,玄叶不由吓了一跳,不过念及刚才我都和他在用表情交流,才稍稍放下心·瞬身离开,斑看了看他的背影,再看看我。
“他是我的暗部,祈·”我明白斑的疑心,便解答了,“斑大人,我的暗部了解到,辉夜一族想谋反·”“是么·”斑也没什么表情,“既然是这样,那姑且全杀了吧,矢仓,你不会反对吧。”
斑总是喜欢用很平淡的语气去说一些很血腥的话,好像他决定的不是一族人的生死,而是今天的晚饭一样·“即使我不同意,斑大人也不会容忍别人的背叛吧。”
我重新拿起笔··“也没什么,如果你不同意,我也许会拖延灭族的时间,但这个不用脑子的种族永远是那么脆弱·我会让暗部盯紧他们的·”·没多久后,一份份辉夜一族意图造反的证据送上了我的办公桌。
事态已经越来越紧张,这时,我想起了一个可以帮忙的人,翊··鹰隼飞离了雾隐上空·我相信,在一切还没有不可逆转之前,我和她能勇敢的对战命运,去逆转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局中局· ·“水影大人,辉夜一族发出邀请,希望您能赏光去他们的族中商讨关于今年上忍考试的事宜·”祈向我汇报。
“他们一共多少人出动”我直接了当地问··“也许全族吧,因为考虑到尸骨脉继承者不好控制,所以应该不会放出来·”祈想了想,“对了,”我抬起头:“那个尸骨脉叫什么名字”·“辉夜君麻吕,辉夜晴也的弟弟。”
“知道了·”我示意玄叶离开·原来那个尸骨脉就是君麻吕,果然不出我所料·一边看着公文,一边心中有了计较··君麻吕是一个悲剧的天才。
他倾尽自己的生命,却没有换来大蛇丸的真心·君麻吕使出早蕨之舞时,大蛇丸顶多感觉失去了一件顺手的工具,只是工具,不是自己的手下,不是自己的同伴,连人都不算。
有最坚硬的骨头,但辉夜一族同样也拥有缺乏思考的大脑··如果说水无月白获得了再不斩的真心,鬼人的眼泪的话,君麻吕就是一无所有的那一个人·他的神大蛇丸,从未真心待他,也许那个人本来就没有心。
所以君麻吕的一切都是付之东流,没有意义·我不会再让悲剧发生,我会赶在大蛇丸之前将这个少年带到一个色彩缤纷的世界··“辉夜一族邀请你去他们族中做客”突然,一道声音凭空而起,空气中漾起一阵漩涡。
斑出现在我身后,将我轻轻拥入怀中:“他们原来已经胆子大到来动你了·”·“只是他们没有认清形势罢了·人在力量面前会迷失自我,眼高手低,缺乏思考。”
我放下笔,回头看向斑·“那他们也不能选择伤害你·他们的选择让我很生气·”·火影性别转换·非常平静的语气,如果能忽略狂飙的杀气的话。
“如果可以,”斑将我圈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发:“我会杀了他们所有人·”他舔舔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了一个极其残忍的微笑·“还真是让人迫不及待呢。”
“那么我今晚就去·”我转身准备离开,“不了,你就等着吧,我和你一起去,我到要看看他们准备了什么来对付你·”斑将我重新拉回怀中。
晚上,月光明亮的有些晃眼·闪耀的星,好似一个个明净的生命,在一片星海中璀璨·无风的夜,安静的好像三生寂灭·但我明白,今晚注定会有流星雨散落天际。
地狱边的曼珠沙华已经盛开,鲜血将会没过那片无边的夜·生命如流星般易逝,只是转瞬,韶华便落,寂寞成雨·三千星轮,为谁而转·我站在那片雾隐的空地上,等待斑的到来,为此,我遣走了玄叶。
我抬头望天,夜静悄悄的·“你不可能做一个圣人,因为你并非圣人,但你不可以做一个小人,因为你并非小人·那你能做什么做你想做的,去成全那一些上一世注定受伤的人。”
这是翊教我的,他明白我想将一切都做的漂亮,但这是不可能的·身在这个世界,有些事就注定身不由己,但即使被逼到再绝的境地,也莫忘初心··空气中荡起涟漪,斑走了出来,对我说:“差不多准备走了。”
我点点头,突然,他双手结印,嘭的一声,当烟雾散尽,他变成了我的模样··“斑大人,你这是干什么”我不习惯地看着“自己”的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残忍的,讽刺的笑意,这种斑的招牌表情。
斑捏了捏我的脸:“我想看看他们会对你做什么·”·今天去辉夜一族他们必定设了陷阱,就看是不是能正好克制住我的能力,比如说尾兽·当然,如果斑愿意替我承担这个风险,他们布置的陷阱就未必起作用了。
“快变成你的那个暗部,祈啊,我们马上要去了·”斑拉拉我的袖子,一件期待·我只好双手结印,变成了玄叶的样子·“走吧。”
斑招招手,我学着玄叶的样子,恭敬地说:“是,水影大人·”·辉夜族内,众人准备就绪,全族都安静一片,偶尔灯罩上火星噼啪作响,牵动所有人的神经。
“大家是不是太紧张了这样会让水影觉得不自然的·”辉夜唯看着站的笔挺的众人,细眸中划过轻轻的笑意··只要今天杀了水影,也许水影的位置暂时不是他的,但就再没有像辉夜晴也这样阴魂不散的家伙拦着他了。
将来,族长,水影的位置都是他的也许那件五代目水影的袍子就会披在他的身上··“水影大人到了·”一声打破了沉寂,所有人都向着事先安排的地方走去,站定。
火光照耀着宽阔的殿堂,点点星火在一个个辉夜族人的脸上跳动··“水影大人,别来无恙”迎来斑,辉夜敬助客套的问了一句,顺势,看向了我。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斑看着敬助,余光却瞟向我··“请问这位先生是”敬助开口,“啊,他是我的暗部,祈。”
斑指向我,“嗯,既然如此,祈先生也请进吧·”敬助带着我们进入大堂··一路上,我感受到不少查克拉气息,如果今天我孤身一人来,没有斑的陪同,我还真的可能会出事呢。
斑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些令人不快的气息,轻轻哼了一声,当然仅限我们两人听到··“水影大人,您是否过目了我们准备的上忍考试材料”辉夜敬助问。
“看过了,”斑淡淡的说,“辉夜一族最近真是高手倍出啊,竟然一下让十个中忍一起参加上忍考试·”·瞟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几个辉夜高手,斑继续说:“你们却只给水无月两个名额,同为雾隐的大家族,你们两族的和谐共处是非常重要的,否则就将动摇雾隐的根基。”
“那水影大人认为给水无月多少名额呢”敬助问·“你们一族六个,正好相同,这样水无月也不会多心,让人误以为辉夜想超过他们,从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斑将话送回给了敬助··“哎呀呀,恐怕水无月授受不起呢·”站在一旁的辉夜唯突然插话,“唯,不要打扰水影大人的讲话”敬助轻吒。
斑不屑地看了为一眼,说:“族长大人,让他但说无妨·”·“多谢水影大人·”唯嫣然一笑,那双凤眼中挑起了一丝轻狂·我很清楚这个眼神在谁哪里看见过,同样是辉夜一族的第一高手,辉夜晴也。
那种嚣张轻狂的表情··这个眼神映在晴也的脸上,你会认为他因为强大而发自内心的骄傲,那叫高处不胜寒·而这个眼神出现在这个粉色头发的男人眼中,却带了一点不寒而栗的感觉,好像被毒蛇盯住。
“我的好友,水无月玄叶跟我说,这一辈水无月的中忍,水平和下忍几乎没有区别·因为他们姓水无月,所以才得以混到中忍,很残酷的上忍比赛并不适合他们。”
唯缓缓道来··“哦,竟有此事”斑微微挑眉,用余光示意我,我回以了一个手势,对·但斑瞬间就明白了,水无月的少主,耍心机的本事不比那些长老差,相反,可能更工于心计。
所以让玄叶小小的一个谎言,就可以糊弄辉夜唯·辉夜一族并没有发现,这是一盘局中局,看似他们处处主动,其实在斑的步步逼问中,早已陷入了被动之中··“可是据我所知,这一辈水无月人才倍出啊。
而且完全觉醒血迹的也不少,只是辉夜一族的尸骨脉除了辉夜晴也目前还没有人吧”斑问,“怎么会我们有……”“水影大人,此言差矣。”
唯连连打断了敬助的话··“我们一族的确很难觉醒完全尸骨脉,不过即使是不完全觉醒,那种力量也是绝对的·”唯说,“呵呵,没有辉夜晴也的辉夜一族,在各个战场上战功锐减啊。”
斑渐渐出言挑衅··“嘛,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大海吞噬了我们的第一高手真是可恶啊,是想让我们消灭海洋,为晴也报仇吗”唯指桑骂槐,很可惜,现在坐在位置上的并不是我。
斑一下就听出了他迂回地想表达的意思,便冷冷一哼,“不知道是那个族将他命名为第一高手的,明知道力量悬殊,还释放早蕨之舞·”斑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了他一句。
“水影大人,您也不要太过分了,全雾隐的人都知道,晴也与您打了一架,就再也没有回来,所以您欠着我们一条人命呢·”唯微微皱眉··“真是没意思,弄来弄去就是这么点事,还不如回去睡觉呢。”
斑佯装极端不屑的样子,看着自己的脸流露出睥睨天下的狂傲神情,我感觉淡淡的不舒服··“还有,别说什么欠不欠的,他自己出手挑衅,那辉夜晴也就应该自己对自己的生命负责,怎么能怪大海呢”斑凉笑两下,用淡紫色的眸子盯住辉夜唯。
“水影大人,我们也无心揣测,只是……”“矢仓你别给我忘了,当年你在三代水影手下那副唯命是从的样子别以为老夫不记得要不是因为你是三尾的人柱力,水影的位置会是你的吗”·辉夜敬助一下子就被斑激怒了,直接扯下了遮羞布:“老实告诉你,今天,我们就要杀了你,矢仓。
你这幅嘴脸我早就看腻了,在五影大会上哭哭啼啼,去博取人家的同情,让雾隐颜面散尽,还和大名的女儿搞不清楚,别以为有三代大人护着你就可以恣意妄为,你错了今天,我就要将你这张脸撕毁”·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血染的月夜· ·房中骤然出现十多道身影,绝大多数是上忍水平。
“矢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辉夜敬助的脸一瞬间变得狰狞无比,“你的骄傲,终将成为害死你的东西”·突然,一张张咒符飞向斑,“忍法,封印之术”一串串黄金的铭文从纸符中浮出,首尾相接,形成了一个金色的查克拉光罩,缓缓罩住斑,我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处在里面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但是同样,现在,我也很担心斑的情况·“放肆,你们想对水影大人做什么”我周身开始聚集查克拉,“哼,你也最好别动,祈,我命令你后退”辉夜唯的手心冒出骨刃。
“水遁,水流壁”我不敢暴露身份,只好用忍术硬挡下攻击·“十指穿弹”唯继续攻击,“水遁,水流壁”我继续用同一个忍术,因为几乎每个雾隐忍者都会,所以唯并没有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符咒的金光渐渐暗了下来,然后向一个漩涡聚集,最后化为一个光点,消失殆尽·“这,这不可能这是涡之国的封印之术,为什么封印不了尾兽”敬助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辉夜一族真是不用脑子啊,你没觉得水影今天有些不同吗比如查克拉的气息”斑慢慢从另一个漩涡中走出来,“而且言谈举止也有所改变即使我刻意模仿,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像。”
“不,不可能……\\\"辉夜一族的十几位上忍脸色大变,都纷纷抽出骨刃指向斑·”你们是想做困兽之斗吗告诉你们,一味激怒我,你们不会有好的下场,你们最好有这个觉悟\\\"·斑迅速结印,解除了变身术。
“竟然是三代水影他代替四代水影来了矢仓真是不要脸啊”辉夜敬助失态地大叫,“哎呀,别这样说,矢仓听了会不高兴的,对吗”斑看向我。
所有人不解地向我看来,当辉夜唯的柳之舞袭来时,我明白了斑的意图,用梅花弯刀接下了攻击,同时我也解除了变身术·“怎么可能”唯的眼睛一瞬间睁到最大。
他的判断失误了,那个他以为的实力与他差不多的暗部,就是我,而他也没想到,斑和我都回来·“三代大人,我也没想到,他们原来在暗地里这样诋毁我,一直被蒙蔽,是我的无能呢。”
我微微牵起嘴角··明明是一个微笑,却让辉夜一族的人浑身发冷,他们发现,自己已经试图激怒水影大人了,“所以,你们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了·”斑走到我身边,“关于你们刚才说的一切。”
“水影大人会认为我们辉夜一族没有反叛之心吗”辉夜唯问·“你们都已经将话摆到台面上了,你觉得我会怎么想”我淡淡地盯着他,“那水影大人的态度不是很明确了吗我们也不多说什么了。
舞,山茶之舞”一串骨鞭毫不犹豫地挥向我··“不知好歹·”斑拉住我向后退,脸上挂了一抹冰冷的笑,“我说过的,矢仓,他们自己先反叛,我讨厌背叛。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灭了辉夜一族”·我闭上眼,微微抿嘴,即使早就知道是这个结局,但一切对我来说还是太过残忍·我是一个高中生,杀戮对我来说,只是电视屏幕上的画面,那太遥远,但如今,一切却又那么近。
离天堂最近的是什么地方是地狱,在你迟疑的那一瞬间,你的灵魂就已经堕入地狱·这是翊和我说的,但她也告诉我,现在,我不再是闻千一,而是矢仓。
你不对别人残忍,他们就会对你残忍·这是她告诉我的另一句话,在我为斑杀了第一个人时,这个男人,就已经成为了我的信仰··“我明白了,三代大人。”
冰刃覆上了梅花弯刀,看见我的动作,斑满意地说:“一个时辰后,中庭见,别受伤,否则我会很不爽的·”·在我挥刀之前,斑就离开了,他直奔内室,随后,惨叫声刺破了我的耳膜,我听不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催眠一般地告诉自己,我是四代水影,我是矢仓,我要灭了辉夜一族,他们要背叛我,他们要杀我,如果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对我残忍··数十个上忍围了过来,我淡淡地问他们:“你们觉得打得过我吗”“哼,水影大人,如果三代大人在的话,也许胜负难料,但只有你一个人,我们的把握大大提升。”
唯冷笑··“就像三代说的,我们在做困兽之斗,既然你已经看出了我们的意图,那势必不会再善待我们一族,既然如此,我们已经被逼的没有退路,就会全力以赴,只要杀了你,一切都可以顺利解决了”·火影性别转换·他们同时发动了忍术,“也好,既然如此,我们也是时候撕破颜面,而不感到内疚了。
水遁,水流壁·”我挡下攻击,今天注定是血染的夜,今天注定是你们的亡·不是我的无情所伤,而是因为你们咎由自取·那一轮明月,由我染红·我站在他们众人中间,好像处在世界的中心,“冰遁奥义,心穿飞雪。”
漫天的雪片好像一滴滴天空的眼泪,弥漫着苦涩与无奈,那是月亮照不亮的夜,这是只有修罗的世界··直到雪片将他们的身上划出深浅不一的伤痕,他们才惊觉这个忍术的厉害。
这是无所遁形的世界,在看似美丽晶莹的雪片下,暗藏着绝美的杀机··坚硬的骨头使他们没有忍受难以言喻的痛,“你们可以忍过一次,那第二次呢水遁,硬涡水刃。
冰遁,冰山雪葬·”单手结印,我同时释放了两个大型忍术·从空中骤然出现的雪裹携着锋利的水刃扑向十人··挥舞着梅花弯刀,我收割着他们的生命,鲜血撒在我的衣服上,月光下,只剩下一个失去理智的修罗,在看见了鲜血之后,化身为地狱中的厉鬼。
我不想缔造血雾之乡,但我亲手将辉夜一族的血洒在了大地上,那一夜,血浸没了我的脚踝,流在身上,好冷··“舞,早蕨之舞”在一堆尸体中,弱弱地传来一声,骨头从地面穿了出来,感觉到查克拉气息变化,我立即瞬身后退。
血泊中,一个被鲜血浸染的人站了起来,那张扬的粉色头发染上同伴的斑斑血迹··这一次释放的早蕨之舞在攻击的力度和强度上明显和辉夜晴也的舍命一击不能相比,但同样,是流着血的,燃烧生命的一击。
“你没死啊,正好,告诉我辉夜君麻吕在哪里”我舔了舔划过脸颊的一道鲜血,那个血腥的味道,比甘甜的饮料还好喝·唯死死盯着那个月下的恶魔,他的爱好,就是鲜血。
他犹豫了,如果告诉他,辉夜君麻吕必死,那辉夜的最后一张底牌也没有了,但同样,如果告诉,辉夜晴也的弟弟就会死,对他来说,报复那个男人,似乎更有诱惑力,更何况用完早蕨之舞,他明显觉得命不久矣。
“在东苑的地牢中,那里的守卫应该很严格,而且即使你想进去,君麻吕也不会轻易让你杀死的,你可是杀他哥哥的仇人啊,四代大人,你好自为之吧”辉夜唯的嘴角牵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是陷阱吗我总觉得人在将死的时候不会说假话·没有再下杀手,我任有由辉夜唯自生自灭,大步赶向东苑··月夜里,地牢很黑,我只好摸索着向前走,也许因为今天是我来的关系,连守卫也被抽调走了,仅仅留下两个人看护。
“什么人”看见我缓缓走来,护卫点上了灯,终于看清了··淡紫色的眸子划过他们身后的地牢,有一个少年被锁链绑在刑架上。
“快快报上名来”两个守卫看我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十分火大·“你们,还不够格知道·”我抽出梅花弯刀,只是一瞬间,血雾散开。
我打开牢门,用刀斩断锁链,随着链条落地的重击声,君麻吕也跪倒在地上·月光下,白色的长发镀上了银辉,高贵的淡色豆纹,他与晴也有几分神似,少了几分高处不胜寒的傲气,多了几分属于少年,淡淡的英气。
“你在寻找你存在的意义吗”我俯视着他问到·“您怎么知道”君麻吕瞬间抬起了头·在偌大的辉夜一族,没有他存在的意义。
他是谁他是族中第一高手,辉夜晴也的弟弟·是完全尸骨脉觉醒者,是推翻四代水影统治的工具·曾经或者现在,刻着孤独,他只想证实自己的存在,要抹去虚无的真实的存在,可是辉夜一族,为什么需要他的存在呢·“我觉得人生下来本来就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生存下去也是一种没有余地的选择,但是只要活下去,就能碰到些让我们感兴趣的事情,你认为呢你存在的意义,就是用你的眼睛,去看那个色彩缤纷的世界,去感受,去体验。”
“大人,带我走,我会成为您最强的刀刃,最强的工具,去保护大人的世界”君麻吕站起来,“我叫辉夜君麻吕,从今以后,我会成为大人的武器的”·“我是四代水影,矢仓。
君麻吕,我希望你能用自己的眼,看见这个美丽的世界·”“四代大人么”君麻吕略感不信的看着我,似乎这个可爱的少年,年纪比他还小“水影大人好年轻啊。”
我已经成年了心中愤愤不平了许久·“辉夜一族做了这种事,雾隐是容不下你了·现在,你立刻启程,去木叶,去找我的好友,宇智波一族的第一高手,瞬身止水。
不要被别人发现·还有,不到万不得已,不许用血迹·”·我退出了牢房,“止水会一直教导你的·如果将来我到木叶,我要看见已经寻找到存在意义的你。”
“大人的愿望,君麻吕会用生命来实现的”君麻吕对我深深鞠了一躬··看着他在月光下消失的背影,我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第一个救下的人。
我相信有止水的帮助,君麻吕一定会找到人生真正的意义,以一个人的名义,幸福的活下去··我的心情刚刚好转,淋湿了我脚背的血又将我的心浸得冰凉·那一夜,我杀了很多人。
用自己的刀,收割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那一夜,我背负上了一生的罪孽,那一轮血染的红月,因为我而挂在了夜空··我来到了中庭,耳畔还回响着凄厉的哀嚎。
血像地狱边的曼珠沙华一样开的妖冶,红的好像撒旦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我的灵魂·原来,我也可以这么残忍··哭喊声渐渐轻了,然后就是越来越远,在我望向月亮的那一刹那,安静了,完全静了。
不一会儿,我感受到了斑的查克拉··他的手上还流淌着辉夜一族人的鲜血,看起来是那么血腥,凶残·他缓缓走向我,伸出手,想触碰我的脸颊·啪,我一手拍开了他的手,“脏死了,不要碰我。”
没由来的抵触,让我感到阵阵恶心··“别这样,”斑还是伸手抚摸我的脸庞:“沾了血的你,很美·”话音刚落,一道鲜血就从我的脸颊处流下,腥甜的味道,有些苦涩。
“矢仓,我帮你把那个长在雾隐的钉子拔掉了,以后,就不用再去顾虑那些长老团的东西了·”斑将我拉入怀里,刺鼻的血腥味灌入我的鼻腔,我嫌恶地推开他,斑并不领情,重新将我拽了回去。
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辉夜一族造反未遂,已经被灭族了·玄叶知道了这件事,浑身忍不住一颤:“只是一夜之间而已,那个百年的家业就像大厦将倾,仅仅轻轻一点,就崩塌了。
我们水无月,是不是也仅仅是回光返照呢”·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月光下的救赎· ·宇智波族内,止水跪在堂中。
“止水,最近表现不错,就这样继续盯好团藏那个老家伙,我到要看看他能干出什么花头·”“是,族长大人·”止水鞠躬,“时间不早了,今天鼬和佐助都去你那里,早点回家吧。”
美琴探出头··“是,夫人·族长大人,告辞·”止水瞬身离开·“富岳,孩子们最近都不愿意回家,一直往止水家跑,真伤心。”
美琴做苦恼状·“不回来正好,也省的你忙活·止水很会照顾人,鼬和佐助交给他我很放心·”富岳面无表情的回答··“止水哥哥回来了”刚一进门,止水就被一个小包子扑倒了。
佐助最先学会的词,不是爸爸妈妈,而是哥哥,而第二个词,便是止水··“止水,今天父亲没有说什么吧·”鼬走了出来,“嗯,团藏那边也没什么动静。
毕竟又回到三代大人掌权的时候,这个老家伙也不好作威作福·”止水放下手中的袋子··佐助立即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哇,止水哥哥买了佐助喜欢的番茄哎~阿拉,还有丸子那我先拿去吃了。”
佐助开心地拿着丸子离开了··“佐助,给鼬鼬留一点啊·别吃太饱了,到时候吃饭没胃口·”止水对着佐助的背影说·噗嗤,鼬没有忍住笑了,虽然仅仅是一瞬间的微笑,但那种不加掩饰的开心溢于言表。
“鼬鼬,你笑什么”向来可以看透人心的止水现在到有点看不明白鼬莫名其妙的笑意了,“止水,你知道你像什么吗一个居家的太太,正在管自己的孩子,让他不要在饭前偷吃零食。”
鼬望向止水··只有在止水面前,才可以露出千年难得的微笑,只有在止水面前,才可以流露出不经意的温柔,可是刚才的话,似乎对止水打击很大··看着已经石化的止水,鼬走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没什么,我只是随便开开玩笑而已。
止水,去烧晚饭吧,我陪你·”拎起袋子,鼬另一手拉着止水,走向厨房··天哪,上一世留下的好厨艺让他这一世沦为全职煮夫,这世道不公平啊·止水心中暗道,不知道千一现在怎么样了,自从上次分别,已经一年多没见面了,算算时间,也是雾隐成为血雾之乡,被完全隔离的时候了。
“呜哇,好好吃,止水哥哥烧的菜佐助最爱吃了”某个嘴里塞了一个饭团,手上还拿着两串天妇罗,眼睛还盯着番茄味增汤的小鬼含糊的说道。
·饭以光速消失,平时优雅自如的鼬正在和止水抢菜,“止水,谁叫你做的太好吃了,佐助连母亲大人做的菜都基本不吃了”刚刚夺下最后一个鱼蛋的鼬用最平缓的语气对止水说。
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止水悲痛地抚平胸口顺气,感情这两个小孩在家里都不吃饭,难怪美琴阿姨最近都有些闷闷不乐,原来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原来是真的啊··吃完饭,整理完桌子,止水这位全职太太终于可以休息一下,陪同鼬一起和佐助玩。
“佐助喜欢哥哥和止水吗”鼬问,“喜欢喜欢,比番茄还喜欢哥哥和止水哥哥”小佐助急于表功··“那哥哥和止水哪个重要呢”鼬继续问,“都很重要”佐助不上当,“那哪一个更重要哥哥还是止水”鼬抱起佐助。
佐助的小脸憋得通红:“佐助很喜欢哥哥也很喜欢止水哥哥,怎么办”“鼬鼬,这种傻问题不要问佐助了·”止水上前打断。
“止水,”鼬的眼中充满了温柔:“佐助的选择不是很重要吗”“我无所谓·”止水摆摆手·“呦,今天你家真热闹啊,止水。”
窗台上,银发的不良上忍正拿着橙色的可疑小册子,另一只手上,还有在南贺川边新摘的鸢尾花·“旗木君,你怎么来了”止水站起来,“阿拉,人家想来看看你,怕你一个人寂寞。”
卡卡西继续不正经··“止水有我们陪着,你可以走了·”鼬毫不犹豫的下了逐客令·“嘛,止水,你们的态度真让我心寒啊。”
卡卡西说·“说吧,有什么事”止水问··“就是村口有一些需要你来解决的事情·”卡卡西挠挠头发“有个叫辉夜君麻吕的小孩哭着闹着要见你。”
“辉夜君麻吕”止水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雾隐出事了··“鼬鼬,你和佐助先睡吧,我去处理一下这件事·”止水瞬身离开。
“真是快啊·”卡卡西感叹了一下,便和止水一起离开了··为什么现在辉夜君麻吕会出现在木叶他没有被大蛇丸带回音忍村,却不远千里来到了这里,还声称要见自己,看来千一已经在大蛇丸之前得到他的忠诚了,这样,这个少年的悲剧就不会重演了。
出现在木叶的大门前,出云和子铁立即围了过来“止水大人,这个小孩今晚来到村口,抓着我们说要见你,他是你朋友的孩子吗……”出云问,“别说了,止水大人,你自己去看看认不认识吧。”
子铁打断了出云的话··止水走出门外,不远处,借着月光,看见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有一头银色的长发·从有些残破的衣物上可以看出,他一路奔波,也经历了许多艰难,才从千里之外的雾隐来到了木叶。
“辉夜君麻吕吗”止水轻唤,君麻吕抬头,月夜里,他的眼睛正对上止水一抹淡淡的微笑·不是想利用他,讨好的笑,不是不屑的,讽刺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友好的,善意的微笑。
火影性别转换·止水唇角的弧度很柔软,也有极大的包容力,君麻吕不由看呆了,“我是宇智波止水,是矢仓让你来这里的吗”止水上前,轻轻理顺他的长发。
好温柔,就像第一个没有利用自己的水影大人一样··与高傲的哥哥不同,止水的眼中没有任何掩饰,那种表情,好像是来到天堂才能看到的·“止水大人,您需要我吗”君麻吕问,“我可以成为您的工具,永远效忠于您与水影大人”·“原来你在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
止水说,“我要你用你的眼,去看这个美丽的世界,用心去感受,去体验·那才是你存在的价值·”止水说,“永远不要想着成为我的工具,我不需要,我只要一个可以发现美的眼睛,去探索这个世界。”
“止水大人……”君麻吕眼眶有些湿润,“君麻吕,人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人也不是为了去成为别人的工具而活着,人之所以会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就是神想让人来体验他创造的世界,为了这个世界而活着。”
止水的话有些晦涩难懂,但君麻吕明白,工具不是他必然的出路,这个世界上,还有愿意帮助他寻找人生价值的人,去存在,去体会,去感受,因此有意义地活着。
“止水大人,君麻吕会按照您的教导,去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的,不过也许君麻吕已经找到了,就是守护止水大人和水影大人的世界,让两位大人可以看见更美好的世界”君麻吕说。
这是来自月光的救赎,银辉之下,拯救了一个即将误入歧途的灵魂·世界很美,但当你行色匆匆,急急走过,或者以正在寻找的理由,错过了那一场月夜里烟花的寂灭,那你的此生年华虚度,来世也只得无语泪长流了。
“君麻吕,你愿意抛弃你的姓氏吗雾隐辉夜一族应该已经成为叛忍了,你的姓氏会给你带来极大的不便·”止水说,“当然可以,我对这个族群并没有什么好感,只是还给我增加了更多伤害而已。”
君麻吕的语气一下子落入冰窖,寒冷到无情··“好,那从今以后,你就加入木叶的暗部,我会让你和我在一个队的,你跟其他暗部一起住在集体宿舍,只要我有空就会过来看你。”
止水向君麻吕伸出手:“一起回家吧·”·两道泪直直划过脸颊,回家吧,这好像是月汐之神发出的声音,止水大人,君麻吕一定会倾尽性命保护您的在止水看不见的暗处,君麻吕悄悄握紧双拳,小小的他,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为了守护而活着。
将君麻吕送到自己的暗部宿舍,再和三代说明了情况,由于矢仓是四代火影的旧友,所以三代顺水推舟,同意了君麻吕进暗部的事··忙完一切,走出办公室,已是深夜,抬头望向皎洁的月亮,电线杆上清晰的地刻出乌鸦的影子,“鼬鼬,出来吧,你要跟到什么时候”三勾玉迅速在眼中转动。
“我很担心,你那么晚不回家,会不会出事,看来是我多虑了,止水,不过那个小孩是怎么回事而且我觉得你与四代水影私交甚密,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我”鼬走了下来,下巴抵在止水的肩膀上。
“鼬鼬,这次的孩子是一个已经造反的家族的天才,被水影救下,至于水影大人,我曾在雾隐执行过任务·那时他还不是水影·”“是么,”鼬想了想:“止水,没有下一次,今天会有惩罚。”
说完,他带着止水回到了南贺川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尽头的路· ·坐在办公室中,我一手撑着头,一手拿些着笔,百无聊赖地望着桌面上的公文,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今天是雾隐为数不多的晴天,但由于职务在身,我不得不留在这里··“水影大人,您似乎心情不太好·”玄叶走过来,“我以为大人铲除了辉夜一族的叛徒会心情大好。”
“也许我的说法很可笑,但我想告诉你,我不喜欢杀人,真的不喜欢·”我按按太阳穴··破空而来的鹰隼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是翊的来信,看来君麻吕已经安全到达木叶了。
“千一,辉夜君麻吕已经来到木叶了,我让他进入了暗部,并且放弃了他的姓氏·也许你的选择是正确的,让他来到木叶,过上普通人的生活,那可比留在大蛇丸的音忍村好太多了。
只是,不是我想质问你,但是告诉我,辉夜一族为何被灭不是你自己的志愿吧是宇智波斑的意思吗如果你再这样任由他摆布下去,终有一天,在雾隐蒙上血雾之后,他会将刀刃指向你的。
千一,我奉劝你不要在宇智波斑准备杀你的时候再仓促迎击,要做好万全之策,明白吗如果有什么为难,可以写信给我·安好,勿念·夏翊陵”·我和翊不同,她曾经说过,我做事从来是凭一时兴起,走一步是一步。
虽然缺乏计划性,但不断有新鲜事,我也乐此不疲,而翊则是万事井井有条,几乎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谨慎却缺乏活力··“水影大人,这是谁的来信,让大人一下心情好了不少”玄叶看我的眉头微微舒展开,知道我是想到了开心的事。
“我要出去一下,祈,帮我留在办公室里看着·”我起身.·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的未来做准备,这是第一次,我的眼睛看见了尽头的路·即使觉得斑应该不会对我下手,但我还是应该遵从翊所说的,做好万全之策,以防□□发生。
走出办公室,阳光明媚,我抬头望着那一片看不见边的天,还有被阳光映成浅橙的云·无痕的风轻轻拂过我的脸庞,我喜欢那种在熏风下吹拂衣摆的感觉··走到雾隐中心的街道,一座两层的楼边,我轻轻敲门。
脱下水影袍的我只是一个外表十五岁左右的可爱少年,加上带着斗笠,一路上没有人认出我··不久,门被打开,照美冥慵懒的打着哈欠,“谁啊,这么早来烦我”“美冥姐姐,是我,矢仓。”
我看着这个女人,完全没有未来五代水影的样子啊,这样即使我玩完了,也不能安心将雾隐交给她啊··“呃,小矢仓,你怎么来了”照美冥揉揉眼睛,打开门,“你先进来吧。”
屋子不大,收拾的还算整齐,比较有女性色彩,当然,各种武器和忍术卷轴还是说明了她忍者的身份··她简单地梳洗了一下,拿着早饭和我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说吧,今天劳驾你水影大人亲自来,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姐姐我帮忙”照美冥搂着我的肩,嘻笑地问··“美冥姐姐,不和你开玩笑,你知道辉夜一族灭族的真相吗”我问,照美冥秀眉微皱:“是不是有什么不妥辉夜一族不是假意邀请你去他们族中做客,但意图刺杀你,因为他们的背叛,所以你将他们灭族了”·“美冥姐姐,你再想想,我的实力,这么能在一夜杀光辉夜一族,并且没有受伤吗也许可以杀光他们,但速度会这么快吗”我问她,照美冥的表情一下变得很丰富,那种不加掩饰的惊慌显现出来。
“难道辉夜一族不是你杀的,而是有人嫁祸给你矢仓,是谁敢这么做,姐姐替你去教训他”“不,的确有一部分人是我杀的,但不是全部,美冥姐姐,你明白吗”·“有人和你一起去了,水无月的”“他们没有这个胆子。”
“是暗部分队”“那天我让他们全都放假了·”“那是谁……难道辉夜一族有内奸”照美冥有些糊涂了。
我靠在沙发上,有些疲倦地闭上眼睛··“……那人待我不薄·”良久,我缓缓说出这句话,也许是真的吧,那个人的确对我很好,所以我说的是真心话。
照美冥是聪明人,听了我的话也明白了七八分,只是一时还猜不出那个人是谁,便陷入了沉默,心中隐隐有了计较··一时间,她的屋中分外安静·我有些烦躁的弯腰,将手肘抵在膝盖上,手撑着额头,有些倦怠地揉着头发。
我讨厌预先安排一切,虽然知道这一切应该越早安排越好,到现在的我就好像在安排自己的死后一样··我不知道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即使拼尽全力想改变一切,但在辉夜一族的血浸没我的脚背时,我才知道,一切只是徒劳,我是被命运支配的那个人,而不是支配命运的那个人。
当一切结束后,流言蜚语如雪片般飞来,我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堕落,那好像始终萦绕在我脑中的梦魇挥之不去·我知道悲伤是无意义的,但是我应该怎么办我的未来是什么·宇智波斑,为什么你好像我的信仰,仅仅只言片语便能让我心动不已明知道你只是为了更加利用我,却傻傻地不愿意承认,一心认为你为我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为了你,我甚至连自己的灵魂都抛弃了,为什么,你能让我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半晌,我轻轻的说:“美冥姐姐,如果你发现我开始变得残忍,不择手段,去阻止我,如果我不听,就杀了我。
不要手下留情,因为如果我突然性情大变,很可能我已经死了·”·说完,我起身快步离开,留下照美冥一脸错愕,她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我的话就好像绝命书,也好像留下的遗言。
她不明白,那个人到底是谁,但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想通的,这样雾隐就可以逃过一场浩劫了··走出屋子,不知不觉,我走到了近郊的地方,坐在一片蒲公英的草坪上,无言的望着天。
看着漫天飘舞的蒲公英,我突然很羡慕它们·没有花可以摆脱大地的束缚,只有蒲公英可以自由飞翔,挣脱命运的枷锁··然而我并不知道,蒲公英的种子终究会飘落,而失去种子的蒲公英就会死亡,它用生命追求的自由,终将使它孤独地在风中飘零,凋谢,它注定无法摆脱命运,自由终究像蒲公英一样薄命。
“在想什么呢”声音凭空而起,一只手覆住了我的额头,“今天难得好天气,就溜出来玩了”斑坐在我的身后,将我带入怀中,“最近看你一直闷闷不乐,有什么事吗”·“没什么,”我淡淡回答,“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人罢了。”
“哦什么人能让你心烦意乱”“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只是最近有人讲起,就突然想到了·”“那个人是”·“辉夜晴也。”
我挑明了话题,也不想在和他玩什么文字游戏,反正也玩不过他·“哦,原来是这个人·”斑了然地点点头,“我所想不错,辉夜一族的事,果然还是毁誉参半。”
我继续说··“看来有一些不要命的人乱说话惹你生气了·”斑伸手揉揉我的头发,“我不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我鼓鼓嘴,不满的起身,“你心不在焉的,还在想辉夜晴也吗”斑俯身问我,“既然想,为什么不去看看,断了这个念头”·他发动时空忍术,带我到了雾隐的临海,那是辉夜晴也使出早蕨之舞的地方,直到今天,我还记得,那个白色长发的高贵男人,在家族,自己之间果断的选择,与水无月玄叶阴气的感觉不同,那个男人,好像太阳一样,难怪辉夜君麻吕的性格也是这样。
“想一件事,一直放在心里,一直放不下,只有去看看,才能真正的放下,你不应该为了这种人给自己的心增加负担·”斑看着那片海,“以前我有心事,也会去空旷的地方看看,这样就是逼迫自己放下,忍者,是不需要背负心的重量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不能说的秘密· ·“哎,辉夜一族,就这样灭了啊。”
水无月平堂感叹,“这个四代水影果然手段狠辣,本来以为他是一个小孩子,在五影会议上也有示弱的表现,没想到他是这种人·”·“族长大人,难道我们不应该有什么对策那现在是时候囤积兵力,省得到时候灭族的是我们。
现在雾隐只剩我们一族,增强实际也没什么不对的·”二长老水无月原野说··火影性别转换·“也是啊,如果水影突然觉得我们的存在会威胁他,那我们就可以反击了,也不会像像辉夜一族,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只是这样做会不会让水影觉得我们是在意图谋反呢”平堂问··“你们一帮愚蠢的人类还想囤积兵器难道你们现在都没有认清水影大人的人品吗还想拥兵自重你们想让水无月灭亡是不是”听到族中的讨论,玄叶气急败坏地大声斥责。
“少主,您不要急燥,我们知道您成为了水影大人的暗部,也对他有所洞察,但您是否有自信真的了解他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水影大人外貌上不过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罢了,但那种雷厉风行的手段,很难想象是一个少年做的出的。”
原野说··“你们有什么资格评论水影大人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他在我们准备帮忙灭辉夜一族前,还警告过我不要插手,以防以后留下把柄,如果他想对水无月不利,大可在灭族之夜就说我们与辉夜勾结,既然他不说,就意味着他还是对我们心存仁慈的。”
玄叶说··“玄叶,不许这样对长老说话,快道歉·”平堂制止了玄叶,他不明白,他的儿子本来慕定斯文,十分优雅,但最近频频触犯家规,对长辈很是不尊敬。
其实玄叶只是提前感觉到事态不妙,心中无比焦躁而已··“少主,难道水影已经有明示或者暗示过想对水无月动手”原野问·“如果他想动手,我的人头早就不在了,他不喜欢杀人,真的”玄叶说。
“可是我们真的没有必要去依赖水影的信任·”原野执迷不悟·“他是到时候萧墙祸起,唯一能救我们的人你们都傻啊,到现在都看不出四代水影是三代的傀儡吗”玄叶完全放下了以前优雅美男子的形象,咆哮到。
“玄叶,你怎么能说这么大不敬的话呢”平堂匆匆打断他,“少主年纪不小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在知人方面您还是不如我们老头子,水影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是看得出来的。”
原野说··“你们,你们懂什么你们这帮老家伙,专门坏事”玄叶生气的大喊,因为他的心中有着无限的恐惧,他害怕水无月一族被灭,他是忠于族群的,但是现在的水无月就好像走在悬崖边的人一样,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来人,把玄叶带下去,让他好好冷静一下·”平堂说,在带走玄叶后,平堂问原野:“如果我们悄悄积蓄兵力,会被发现吗”“族长大人,我想,将兵器什么留在辉夜一族原来的驻地最安全。”
原野回答··“所有人都认为那里不吉利,我们将东西藏在那里,他们也不会怀疑,毕竟没有人再愿意踏入那片是非之地了·也没有人会想到,向来不睦的水无月会将武器藏在辉夜。”
原野分析· ·“那好,就按着二长老说的办·记住,不要让玄叶知道,那小子估计已经被水影洗脑了,知道我们的办法,不知道又要干出哪一套了。”
平堂说··又是半个月的宁静,一切都在我的暗部打开门时结束了·“水影大人,这份文件是我们刚刚得到的,请过目·”“嗯。”
我简短的回答··文件上,水无月一族在辉夜一族曾经的驻地内囤积武器,意图谋反·有少数武器已经落在了暗部的手中,证据确凿,如果去质问水无月,那他们必定无从抵赖。
我的头瞬间炸开了,本来以为给了玄叶足够的警告,没想到他们已经开始自取灭亡了·我以为善良的水无月不会和辉夜一样自己谋反,但白纸黑字已经写的清清楚楚。
这份文件已经送到斑的手中,这样又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做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断送他们一族百年来的积淀·真是荒谬,已经有辉夜一族的前车之鉴,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会有人重蹈覆辙难道人与人的距离就那么遥远,不愿意相信我的忠告,只知道自己一个人蛮干悲伤吗·血雾即将在雾隐的上空飘起,我不是奢望去改变,只是觉得很荒唐,让自己的族人的生命随着风飘散而去让自己的人头以血祭刀还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叫祈过来一趟。”
我对来的暗部说·不一会儿,玄叶便出现了,“矢仓大人找我所为何事”啪,我将文件扔在了他的面前,这是我第一次发那么大的火 ,因为明明已经用尽全力想改变,他们依旧执迷不悟。
·默默看完文件,玄叶的脸色变得惨白:“矢仓大人,我不知道他们背着我做了这种事,大人,请您不要动怒,我会回去确认一下的,明天,明天,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明天我会不会发现明天水无月已经造反了作为水无月的少主,你让我以什么立场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我问,“矢仓大人,是因为我最近都不被允许参加族会,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您,今晚我就会给您答复”·“我想,这份文件三代大人已经拿到了。
你自己思量吧,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我挥手让玄叶退下,他踉跄了一下,点点头,瞬身离开了··“愚蠢啊·”我看向窗外,无力地哀叹,然后站起来,准备回家。
夜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吵醒·打开门,是水无月玄叶·他的身上很脏,还有斑斑血迹,衣服也微微有些狼狈··“水影大人,这是我给您的答复。”
他缓缓抬起右手,赫然是一个人头,“这是我们族中二长老,水无月原野,他擅自囤积武器,已经被我就地正法了·”·“真恶心,别让他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嫌恶地撇过头,“冰遁,羽化之术·”瞬间,水无月原野的人头封上了一层薄冰,随着玄叶的话音落下,碎成无数片冰晶散落在地上··“水影大人,求求您,原谅我们的愚昧,我们并没有违背您的意思。”
玄叶跪下来,\"如果求情有用,等你们东窗事发,一切也还来得及挽救,不过现在呢三代大人已经知道了,你想怎么办呢\"我走进屋中。
“水影大人,我请求您向三代大人求情”玄叶磕头,“凭什么为了你们,和三代大人闹翻也许没有水无月的雾隐会更加好控制吧。”
我坐在沙发上,任由玄叶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大人,求求您,放过我们的族人吧,他们是无辜的,因为上层的无知而导致他们的死亡,他们并不是有意要激怒您的。
求求您,放过他们,求求您……”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哽咽不成声··啪嗒,有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他哭了,水无月玄叶,他竟然哭了,为了他的族人,一个少主,就这样跪在我的家中,为了他的族人流泪。
悲哀吗竟然已经被逼到去低声下气求人,竟然被逼到哭了··果然,拥有血迹限界的水无月,有太过柔软的心,因为太善良,所以到最后自取灭亡。
“雾隐容不下水无月·”良久,我淡淡说了一句·玄叶绝望的跌坐在地上,黝黑的眼睛盯着我,一行眼泪就缓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想到了水无月白的眼泪,那种无助的,悲痛的,凄凉的眼泪。
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在说的了,摇摇头:“水无月,可以永远消失,但也可以以另一种身份出现·”·“矢仓大人,此话怎讲”玄叶一惊,“水无月举族被灭,你们可以去其他地方,继续建立族群。
我看雪之国就是不错的地方·”这是翊教我的方法,不过如果他们不愿意离开雾隐,离开他们曾经的聚地,那也没有办法··“真的可以吗只要可以免去族人的死劫,让我们怎么做都可以,矢仓大人,请明示”玄叶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知道,只要善良的四代水影愿意出手相助,他的族人一定可以平安无事。
“明天你们就举族迁移,去雪之国,在那里建立雪隐村,或者就去附庸大名也可以·当然,水无月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从此没有雾隐的水无月,只有一个新的族群。”
我敲敲扶手··“多谢矢仓大人,请大人为新的族群赐名”玄叶的脸上溢出了欣喜之色·“六转舞一族,如何”六转舞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姓氏,就送给他们吧。
如果这样,水无月白的悲剧也不会发生,再不斩也不会叛逃,鬼鲛也不会,鬼灯水月也不会……·“六转舞玄叶见过矢仓大人”玄叶的嘴脸牵起了微笑,“曾经的水无月,如今的六转舞,将永远忠于矢仓大人我们愿意成为矢仓大人最锋利的武器,保护矢仓大人的安全”·“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立刻启程,离开雾隐,至于到雪之国,一切都还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我让玄叶离开了··“玄叶,四代大人怎么说”玄叶刚进门,就被平堂拉住了,“我们立刻离开雾隐,去雪之国,四代大人决定出手相助了,我们绝对不能辜负他的期待父亲大人,让族人们迅速收拾东西。”
站在水无月的主屋前,玄叶说:“这一次我们将要离开这里,因为一个族人的愚昧,差一点断送了我们所有人的生命·不过幸好四代水影大人愿意出手相助,他为我们指明了一条新的道路。
从今以后,我们将在雪之国立足,水无月的姓氏将永远消失,我们将启用四代大人赐予我们新的姓氏,六转舞·我们应该永远忠于四代大人,成为他最锋利的武器”玄叶做完宣讲后,族中一片沸腾。
不久,从零星的,到异口同声的,“六转舞一族,永远忠于四代大人”“好吧,大家准备启程吧”毕竟是那么大的家族,想要迁移怎会容易·“哥哥,你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走啊”小小的孩子拉住了玄叶的衣服,“我要等四代大人,想要让我们安全的离开,还要过三代水影这一关。
白,你和父亲大人先走吧·”·玄叶对水无月白说,“哥哥,那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啊·”白鼓鼓嘴,“好,白,一言为定·”玄叶与白拉钩为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赎罪旳舞曲(一)· ·“止水大人”君麻吕看着止水坐在南贺川边发呆,而且已经将近三个时辰了。
“没事,君麻吕,你可以先回去,我在等矢仓的来信·”止水说·“那我也要和大人一起等·”言罢,君麻吕也坐了下来··终于,鹰隼破空而来,停在止水的手臂上。
拆下信件,止水仔细的看了一遍,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止水大人,怎么了”君麻吕看见自家大人脸色一下子变了,隐隐感觉不对劲··“千一……果然还是太善良了吗这样做是要毁了你自己啊宇智波斑,怎么会是你一己之力可以抵挡的呢”止水站起来,“君麻吕,我必须去一趟雾隐,也许水无月一族有难,也许矢仓有难。
帮我和鼬鼬说一下,务必让他不要跟来·”·“是,止水大人,只是……”君麻吕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到:“矢仓大人,出事了”“嗯,也许有生命危险。”
止水刚说完便匆匆瞬身离开了··天际已经微微泛白,浓重的水汽中,太阳已经缓缓升起,映衬着浅橙色的天空·又是一天啊,我心想,但今天注定不会平静。
“水无月一族叛乱的消息你知道了吗”斑走进来问我·“啊,我知道,但我感觉事情不是这样的·”·“哦”斑的眼睛眯了眯,“善良的水无月不像是干出这种事请的人。”
我站起来,“当然,这些证据我已经问过暗部了,是水无月的二长老自己想囤积兵力,企图颠覆族长的统治·”·反正水无月原野已死,我也不在乎往他身上泼脏水,再说了,提出这件事的本来就是他,导致误会的也本来就是他,一切的责任都应该有他来承担。
“我倒觉得善良的不是水无月,而是你·矢仓,有时候没有必要对自己的对手手下留情,你不对他们下手,他们就会对你下手·”斑按按我的头,“你太单纯了,只要别人给一个事物下了定义,你就会相信,到一切都是双向的。”
火影性别转换·“不是这样,”我拂开斑的手:“水无月对于雾隐的重要性,就像宇智波对于木叶的重要性一样,它是雾隐最后的大族了,辉夜一族罪无可恕的话,水无月至多只是莫须有之罪罢了”·“矢仓,你不了解他们,而且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明白是很正常的,但我不会给你一个错误的路的。
水无月是一个威胁,既然你不愿意,那我自己去帮你铲除这个威胁·”斑准备离开··“不要,斑大人,放过他们吧,也许他们只是一时为辉夜一族全灭而感到恐慌,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也许他们再也不会这样了”我拉住斑的袖子。
“你在为他们求情”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哑然失笑:“不是吗”过了一会儿,斑突然笑了,“你笑什么”我皱起了眉头。
斑还是一直在笑,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来,对我说:“矢仓,你要记住,不要在任何时候为别人向我求情,我不但不会同意,而且会让我更想杀了他。”
斑捏捏我的脸,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脸··“为什么”几乎不经大脑,我便问出了这句话·“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而已,因为这样做的你,等于背叛我,而我憎恨背叛,也绝对不会原谅背叛。”
在斑走后,我立即起身前往水无月离开的地方,希望可以比斑快一步,这样就可以救下水无月一族,因为太过心急,我没有认真思考斑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背叛。
这句话就这么轻易的被我遗忘在了水影办公室中,也许这就是这场赎罪旳舞曲的开端,因为忘却,所以背叛,因为背叛,所以杀戮··水无月族内空空如也,只有玄叶一人站在空地上。
“矢仓大人,我们族人已经根据您的指示,举族迁移了·由我留下来等候矢仓大人·”玄叶跪在地上说··“起来吧,我估计三代水影还是会来,他并没有听从我的请求。
这样吧,我送你们族人到水之国边境,出了水之国,三代大人就没有任何理由继续追杀你们了·从此以后就让水无月消失吧·”·玄叶点点头,和我一起去瞬身离开。
我们很快赶上了大部队,看见我的到来,水无月全族都停了下来·“哥哥,你来的好慢啊·”白跑了过来:“咦,这位姐姐是谁啊”·“矢仓大人恕罪,我弟弟水无月白才六岁,尚且不懂事。
白,快叫水影大人·”玄叶拉着白向我行礼·“他就是水无月白”我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他不会再受伤了,他不会再流泪了,我可以改变他的一生·“水影姐姐好漂亮”白开心的拉着我的水影袍,继迪达拉之后,我再一次被人误认为女的了。
玄叶一惊,再次跪下:“白,快叫大人,不许对水影大人不敬”“明明就是姐姐嘛,哥哥为什么要那么较真呢”·“无所谓的,祈,快点走吧,越快越好,我们稍微慢一点,等三代大人来,不要到时候一族人都被他一网打尽。”
我挥手示意其他人先走··这时,一只送信的鹰隼飞了过来,“还是上次的那个人吧·”玄叶说,我点点头,打开了信纸,洁白的信纸上,只有一个字,用血写的,“殇”,翊,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由皱了皱眉头,“恕我冒昧,矢仓大人,这个人是谁”他好奇的问我。
“你想知道”我问,其实即使说了也没什么,“木叶的宇智波止水·”“啊,原来是瞬身止水啊·”玄叶点点头。
“行了,走吧·”现在的我心思纷乱,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看翊的警告,只是感觉一切都像席卷而来的乱麻,扰乱我的心·原谅我,翊,我知道你的话也许是对的,但就任由我自作主张一次吧,当然,不会有下一次了。
“矢仓大人,为什么要救我们也许您杀了我们,可以更加省事,而且就可以完全控制雾隐了·”玄叶突然问,“我说过多少遍,我讨厌杀人,其实忍者这个职业本来就很讨厌,以别人的血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我闷闷的说··“您真的很善良·”玄叶说,“如果当年我或者晴也当上了水影,一切都会不一样吧,也许您真的不合适当一个忍者呢。”
玄叶轻轻地笑了,“这么善良,这么聪明,却有着让所有人恐惧的实力,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是不是就没有今天的纠结了”·“没什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即使这个世界都背叛了我,也会有人坚定不移地站在我的身后·”我轻轻的说,那个人就是翊,被斑称为萍水相逢的人·我还是很幸运的,没有一个人来到这个孤零零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赎罪旳舞曲(二)· ·“矢仓”空气中漾起了涟漪,斑的声音不再沉稳,而是夹杂了一些怒气,站在我身边的玄叶身形一僵,随后便努力使自己的呼吸平稳,“来的真快啊。”
他轻轻对我说··“你为什么要放走水无月一族”斑走过来,将面具狠狠摔在地上·真的和七十年前的宇智波斑一模一样呢,背着一把团扇,披着漆黑的斗篷,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就这样直直盯着我。
·“其实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说过,水无月一族没有罪过,我不想杀了他们·三代大人,如果说杀了辉夜一族是出于自保,我没有任何理由去伤害水无月。”
“真没想到,矢仓,这次背叛我的人竟然是你·”斑冷冷地笑了,“这不是背叛,我只是做我想做的而已,我的意志告诉我,应该去救水无月一族。”
我尽量用自己最平静的声音回答斑··“那我到想问你,今天你来这里干什么”斑看着我,孤狼一般的眼睛虚了虚·“当然是,阻止你”我抽出了一直背在身后的梅花弯刀,刀尖指向了斑,虽然知道这个动作很不明智,但我还是这样做了,这是我想做的,为了守护这个族群。
“是谁说过,永远不背叛我的是谁说过,永远站在我的身后支持我的是谁说过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完成我的理想的”斑的语气越来越凌厉,到最后几乎咬牙切齿地说。
什么他在说什么在斑说完之后,我当场愣住了,我有说过这种话吗用生命来完成他的理想我怎么可能会原谅他的野望永远站在他的身后支持他这种哄小孩子的话会从我口中说出来·☆★☆★一段回忆★☆★☆·那是大约六十年前的一天,天空中的雨就这样滴滴答答的落个不停。
斑烦躁地走在雨中,水顺着脸颊流下,不知是雨,还是泪·柱间死了,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死了,他以为,他们的结局,应该是在终结之谷同归于尽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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