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LVSS之教授辣么萌 by 墨青衣(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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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LVSS之教授辣么萌 by 墨青衣(上)(4)
·光影却看得毛骨悚然··他知道这样的不伤害是建立在西弗勒斯安心做他的傀儡上·可是他怎么甘心呢他怎么能甘心呢莉莉的生命还等着他们去守护啊·“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和你的西弗宝宝都已经落在我手里了,既然这样,你又何必再和我过不去,老老实实的效忠我,为上一辈子的事情赎罪不好吗”voldemort一脸我为你好的推心置腹。
光影差点没呕出一口血来··就算有人要为上一辈子的事情赎罪,那也不该是现在的西弗勒斯·且不说那些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参与,单单是voldemort在不知道他是背叛者的情况下就为了夺取老魔杖的控制权而命令纳吉尼咬死他的时候,他就不欠他什么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只要这个恐怖大魔王愿意松口,他就有机会想办法恢复西弗勒斯的记忆,带着他逃出魔爪,回到邓布利多的庇护中去脑补了一下那种激动人心的场面,光影总算控制住了满腔的愤懑,故意用一种质疑地口吻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出尔反尔”·世人谁不知黑魔王翻脸就和翻书一样。
voldemort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嘴角,“刚才你不还想着用你精通魔药的手段挟制我吗”·光影涨红了面孔,“你也说我那是在痴心妄想。”
“只要你不再对我起半点异心,那我就是放任你痴心妄想一回又如何”voldemort哂然一笑··光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能够清楚的领会voldemort刚才说的那句:“既然你说你胆大妄为是我惯出来的,那么,我自然也能把你驯得服服帖帖。”
是啊,驯得服服帖帖··光影自嘲的想··——还有什么比生死尽握仇人之手更绝望··※·西弗勒斯是被抽疼的太阳穴给折腾醒的。
他本能的伸出自己的拇指和食指用力的按了按——只是还没按到一半,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陡然从床上跳了起来,到处寻找自己的衣服,也不知是宿醉未清的缘故还是起的太过匆忙,他脚下一崴,差点倒栽葱一样的栽倒在地毯上。
幸好在即将歪倒的时候,他伸手撑住了床沿,险而又险的化解了这场危机··不过这样一折腾,也把他最后的瞌睡虫给折腾走了··西弗勒斯以最快的速度换衣服刷牙洗脸,然后奔出了卧室去寻找自己老师的踪迹。
出乎意料的,他竟然扑了个空,这时候他才想起老师说过明天要出门的话——顿时他急得鼻尖都冒出了汗水老师的身体都到了那个地步了,怎么出得了门心里一急,西弗勒斯就大声叫嚷着家养小精灵吉吉的名字。
大耳朵网球眼的小精灵凭空蹦了出来··西弗勒斯语气急促的问他大主人的行踪··吉吉恭谨的答了,还把一张便签双手碰到了西弗勒斯面前··西弗勒斯看着上面言简意赅的说着他已经无事,今晚肯定回家的话怎么也放不下心来,看了看天色,干脆跑到了庄园门口等人——竟是连饥肠辘辘的胃袋都顾不上了。
西弗勒斯这一等就是大半个下午··盛装打扮的voldemort没有任何征兆的出现在庄园外面的草坪上··西弗勒斯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老师”·voldemort看着他晒红的脸,“等了多久”·西弗勒斯还没开口答,肚子已经响亮的叫了好几声,苍白的脸容瞬间染上了窘迫的颜色。
voldemort哑然失笑,“午餐也没吃”·西弗勒斯看着voldemort不赞成的表情,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底气空着肚子说谎,有些讪讪然的低下了头。
“正好我也没吃多少,走吧,一起去餐厅·”voldemort一面解着自己身上繁琐华贵的礼服,一面和西弗勒斯往餐厅的方向走··西弗勒斯跟在他身边,眼睛里盛满欲言又止的担忧。
两人在餐厅里坐了下来,家养小精灵很快送上了丰盛的……晚餐··voldemort意思意思的叫了杯红茶,一面呷饮,一面看着自己的学生用餐。
知道老师这是在刻意陪他的西弗勒斯心里是又欢喜又不好意思,用餐的动作也不自觉变得加快··等到他吃完,voldemort随口嘱咐了他两句话就要上楼,西弗勒斯亦步亦趋的跟着。
voldemort扬了扬眉毛··西弗勒斯摸了摸鼻子,眼睛里的关心并没有比在大门口的时候减少半分·· ·☆、第48章 chapter048· ·西弗勒斯眼底藏不住的关心让voldemort心中泛起一股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喜悦。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固执·”他佯装无奈的说,改变了前往书房的步调··西弗勒斯眼睛一亮,忙不迭的跟着他走进距离餐厅不远的一间小起居室里。
两人在温软舒适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西弗勒斯抢先开口:“老师,对不起,昨天……我给您添麻烦了·”明明是想帮助自己的老师,没想到自己却真的如老师所说的那样醉晕了过去——连累的老师照顾他想到家养小精灵说的昨天是老师给他洗的澡换的衣服,西弗勒斯耳根隐隐有些发红。
voldemort扬了扬眉毛,“知道自己给我添了麻烦了就好,以后做事三思而后行,不要连把握没有就冒险·”·西弗勒斯惭愧的低下头,他昨天确实忘乎所以了……明明还不是很确定酒精对他变身的影响,却还是脑子一热的就试了。
不过西弗勒斯心里也明白,他那是关心则乱··平时的他可不像昨天那样冲动··voldemort满意西弗勒斯受教的态度,“我知道你也是关心我才会乱了方寸,不过越是关键的时刻就越要冷静的思考,西弗勒斯,这样的蠢事,我不希望在见到第二次。”
西弗勒斯认真的点头··voldemort又道:“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上去了·”·西弗勒斯立刻直起了腰背,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紧张。
voldemort不解的看他··西弗勒斯眼巴巴的瞅着自己的老师,满脸的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voldemort这话说得有些暧昧。
西弗勒斯的耳根又滚烫了些,他想到了那些让他纠结了好些天的春梦··他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自己的脚,吭哧吭哧的说,“老师……您的身体,还好吧”·voldemort哑然失笑,“你纠纠结结了好一会就为了问这个”·“这对我很重要”西弗勒斯很是认真的强调。
voldemort心口隐隐发热,俊美的面容也因为心底不住浮现的莫名愉悦感而染上笑意··他眼神温和的注视着自己的学生,“比起昨天而言,我想我现在好的不能再好了。”
西弗勒斯仔细观察voldemort的表情,以确认他是不是在搪塞自己··voldemort哭笑不得,“怎么,这种事我用得着骗你吗”·西弗勒斯面上的表情顿时有些讪讪的。
他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目光,有些蹩脚的转移话题·”老师,您昨天可吓坏我了·”想起昨天被voldemort用魔杖指着的疏离戒备,西弗勒斯的声音里顿时掺杂了几分自己都不曾觉察到的委屈,但他清亮的黑眸里依然流淌着因为老师好起来的欢喜。
voldemort眼底有了歉意··“我很抱歉,”他坦诚的说,“以前在我难受的时候从没有人陪在我身边,我不习惯这个——才对你有些……嗯,不近人情,希望你不要介意。”
西弗勒斯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知道老师也是太难受了,”想到昨天voldemort身上几乎没有停止过的汗水,他眼中刚刚消弭的忧虑又重新浮现出来,“老师……恕我冒昧,您、您能不能告诉我您昨天到底是因为什么……”少年的声音有些卡壳,但依然坚持,“也许我能够帮上点忙也说不定。”
怎么说他也学了这么多年的魔药··voldemort看着西弗勒斯充满真诚的眼睛,沉吟半晌,才道:“早年我在练习魔法的时候出了差错,灵魂出现不稳,随着年月的增涨,更是有了撕裂的迹象……每次发作都痛不欲生。”
西弗勒斯恍然,“所以您昨日才让我把灵魂稳定剂拿给您·”·voldemort惊讶挑眉,“你怎么知道那是灵魂稳定剂”·西弗勒斯脸上笑容腼腆,“我闻出来的。”
voldemort略略一怔,旋即微笑,“真不愧是普林斯家的继承人,西弗勒斯,作为你的老师,我感到骄傲·”·西弗勒斯脸上顿时火辣辣的,他知道自己根本就当不得这样的夸赞。
空有普林斯的名头却没有普林斯的强大实力··一定要好好努力才能够帮到老师·西弗勒斯在心里暗暗发誓,面上却依然关切的询问自己的老师,“除了灵魂稳定剂就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看它的效果对您来说越来越小了。”
要不然也不会在服下后没多久就突然反噬,而且反噬的那样剧烈··voldemort面上微动,想起了又被他强拘在魔药间里熬制新·灵魂稳定剂的光影,面上没有丝毫说谎的尴尬,一派自然的说,“就目前来说,那是唯一的手段。”
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难过,“难道就只能那样苦熬吗……”他喃喃自语,“我不想老师再受那样的苦·”·voldemort猩红的瞳孔有瞬间的收缩,半晌,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西弗勒斯,你可真的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说的人心都忍不住跟着暖起来·这可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西弗勒斯怔了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呆在老师身边就会不自觉的变得放松,变得想要靠近他,想要让他欢喜,想要服从他的一切。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把心里陡然升起的莫名情潮摇散,不死心的继续追问,“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老师,您再仔细想想·”·“要是有什么好办法我早就用了,怎么可能等到今天你来问——”voldemort话说了半截,突然停住了。
西弗勒斯立刻精神大振,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的老师··“西弗勒斯,你知道我是实验什么样的魔法,才害得自己灵魂不稳吗”voldemort的声音带出了一丝莫名的怪异。
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根本就不知道老师怎么突然说到这上面来的西弗勒斯摆出了倾听者的姿态认真的摇了摇头··“西弗勒斯,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过,我的父亲……他其实是一个麻瓜。”
voldemort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简直有石破天惊之效·“什么”西弗勒斯瞬间瞪圆了眼睛·众所周知:食死徒的领袖,斯莱特林的王,是一位纯粹的不能再纯粹的纯血巫师有膜拜在魔王脚下的信徒不止一次的公开宣布他们的王哪怕是血液也要比最古老的巫师家族高贵几分西弗勒斯可从没想过自己的老师竟然也是一个混血·“虽然我一直都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无疑,它是真实的,我的父亲,他确实是一个麻瓜,而我身上也确实流淌着麻瓜的血液。”
voldemort看着自己震惊的只差没跌掉下巴的学徒,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无可奈何,“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当年涉世未深的我却不甘愿承受这样的命运,我选择了反抗。”
西弗勒斯凝神细听··“我在霍格沃茨的**区找到了一本很有趣的书,它能够帮助我纯化血统,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实验了它·”·西弗勒斯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停止了。
“结果很遗憾,我失败了·”voldemort闭了闭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上一世被所谓永生拖累至死的惨淡情景以及眼前这个人为了一个泥巴种毫不犹豫的背叛voldemort刚刚软化了一点的心肠又重新变得冷硬。
“失败后的我不但没能纯化血统还让自己的灵魂出了差错,我只能依靠自己的魔力勉强稳固,西弗勒斯,我之所以能够在短短十数年就站到英国巫师界的顶端,并不是因为什么天资或勤奋,而是因为……我不得不努力。”
除非我想象上辈子一样变成一个疯子··西弗勒斯的眼眶有些发涩··“西弗勒斯,趁着我们谈到了这方面,我再给你上一课,你要好好记住。”
voldemort神情严肃,西弗勒斯挺直了背脊,“巫师最重要的根基不是魔力更不是血统,而是灵魂——灵魂才是巫师的根本,灵魂的强大才是巫师本身的强大,就是为了你以后的未来,你也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灵魂,千万不要像我这样……”悔之不及。
“老师,您还没和我说您的办法·”西弗勒斯看不得voldemort这副英雄末路的萧索模样,急急忙忙的问他刚才说的解决之法··voldemort面上带出几分探究的望向西弗勒斯充满希冀的黑眼睛,放缓语气说,“我的灵魂之所以出现差错,是因为转化血统仪式的失败,如果我能有别的办法纯化自己的血脉,说不定我的灵魂也会随之恢复正常。”
西弗勒斯几乎是一跃而起·“老师您——”他激动的在起居室里来回打转。
voldemort眼神微微有些发冷,“我,我什么”·“您怎么不早说”西弗勒斯面上的表情分外焦躁,“您早就应该和我说的啊老师您忘了普林斯魔药间里的血脉提纯药剂了吗那还是您坚持要我服下的啊”·voldemort微微一怔。
这不是他原先预想到的情景·”老师我们现在就去拿您赶紧服下试试看”西弗勒斯迫不及待地过来要拉自己的老师,眼睛里是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希望。
voldemort眼神怪异的看着他,“西弗勒斯,那是普林斯的先祖留给他们的后人的·”而且是这世上最后的两瓶了·作者有话要说:卖了自己还欢天喜地帮着数钱的小教授==· ·☆、第49章 chapter049· ·“老师,您还记得当初我接受普林斯继承人考核的时候,您对我说过的话吗”听出了voldemort言下之意的西弗勒斯用认真的口吻询问。
voldemort眼睛闪烁了下··“您说,只要我成功通过考核,庄园里的一切都将属于我,我将成为它的主人·既如此,我取出一瓶魔药帮助自己的老师又有什么问题呢”·“你忘了普林斯的家规吗”voldemort提醒道。
血脉提纯药剂中的其中六种魔药材料因为各种缘由彻底断绝·如今是用一瓶少一瓶··颇有远见的普林斯先祖为了这几瓶莫要能够得到最大效用的发挥,将其特意写进了家规里——强制规定:只能是普林斯家族最优秀的混血后裔才能够服用,其他人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西弗勒斯虽然继承了普林斯的一切,但他依然没有随意处理这几瓶魔药的权利——因为它们中的每一瓶,都可能攸关着普林斯的崛起··“老师,我的记忆没有您想象的那样糟糕,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西弗勒斯一脸认真的说,“当初普林斯家的先祖之所以会定下这个规定,是因为按个时候的普林斯为了保证血脉的流传,不少人选择了生育力强的麻瓜作为自己的伴侣,血脉提纯药剂才显得尤为珍贵。
但近百年来,普林斯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只留下了我外祖父一支,后更是因为我母亲私自出逃的缘故,差点让普林斯的血脉彻底断绝·老师,是您找到了我,您把我带进了这座封闭了十几年的庄园,您无私的帮助我、教导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您是整个普林斯的恩人,所以,这瓶血脉提纯药剂是您应得的,我相信就算普林斯的先祖有灵,他们也会同意我的选择的。”
voldemort看着西弗勒斯用族徽开启保护罩,取出了里面血红色的药剂··他静静地凝望着西弗勒斯迫不及待递过来的药剂,眼神复杂莫名··“西弗勒斯,你说了这么多,为的就是能让我毫无负担的喝下这瓶魔药,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十分的感动,可是……”·“老师,没什么好可是的了”西弗勒斯都急得火上房子了,“您快服下让我看看效果吧”·voldemort看着西弗勒斯情真意切的模样,半开玩笑地说,“你明知道我拒绝不了,还这样催促我。”
“老师”西弗勒斯急了··voldemort叹口气,看着手里明明带着凉意却彷佛热得烫手的药剂,“我要是把它喝下去,这世上的血脉提纯药剂可就剩这最后一瓶了。”
他强调··颇有几分崽卖爷田心不疼的西弗勒斯继续催促着自己的老师,边催促还边说能够留下一瓶应急已经足够了··感受着西弗勒斯的竭诚相待,voldemort没有再犹豫——他深深地看了他的学生一眼,撬开血红色药剂的瓶塞,仰脖将里面粘稠的冰凉液体吞咽入喉。
西弗勒斯紧张地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动静··喝下药剂后的voldemort没有任何反应··西弗勒斯心急如焚又不敢打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就这样僵持了三到五分钟,voldemort身体突然一晃,整个人栽向了地面。
西弗勒斯手忙脚乱地去扶,却因为慌不迭地关系绊了个趔趄,两人一起倒在了地毯上··西弗勒斯在千钧一发的瞬间,挪移身形做了老师的肉垫··摔了个七晕八素又被压得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了位的西弗勒斯好不容易醒过神来,焦急地扭头去看自己的老师,“老师,您没事——”他的话戛然而止在骤然与voldemort嘴唇相触的意外里。
脑子里彷佛有一记焦雷炸响的西弗勒斯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巴掌把自己扇到阿兹卡班去·他竟然……竟然……亲了自己的老师·初……初吻……这是他的初吻……他……他连莉莉都没有亲过·西弗勒斯脑子里轰隆隆乱糟糟一片,半晌,他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应该关心老师目前莫名的状况,手忙脚乱地把老师推放到一边,欲盖弥彰的不住叫着voldemort,试图把他唤醒。
voldemort双眸紧闭,面色雪白的躺在地毯上,无知无觉··西弗勒斯后背顿时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白毛汗··好在他急了一会就想起自己上次喝下血脉提纯药剂也连续昏睡了七天的情景,这才放下了悬在半空中的心,小心翼翼地把老师半搀半抱的送进了他的房间。
等到弄完一切,西弗勒斯彷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一样的连滚带爬的跑出来voldemort的卧室··※·七天后,voldemort睁开了眼睛··他甫一睁眼,就看到趴在床头的·一个不住往下点的脑袋。
他眼神闪了闪,无视了那脑袋上的油腻,伸出还有些无力的大手在上面轻轻的拍了拍··西弗勒斯瞬间睁开了还有些惺忪的眼眸··“老师……您醒了”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您觉得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比先前好点”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问··voldemort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嘴角,“我想,除了胃囊空空以外,我好的不能再好了。”
他猩红的血瞳里有淡淡的柔情闪烁,他知道面前这个蓬头垢面的少年定然是守了他整整七天··西弗勒斯闻言连忙蹦了起来,“我这就让家养小精灵为您准备食物”·voldemort阻止了他,“不,今天我们出去吃。”
他用不容拒绝的口吻道:“你先去浴室里好好的洗个澡,打理一下自己·”·西弗勒斯愣了愣,有些不解为什么要去外面,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什么,面上涌现激动的潮红。
“……老、老师……”他说话的声音因为患得患失有些磕绊,“是因为庆祝吗”庆祝……庆祝血脉提纯药剂对您有效,您、您好了·voldemort不置可否的微笑,看着他喜形于色的跑了出去。
西弗勒斯走后,voldemort也掀开被褥下床,径自去了和卧室相通的专属浴室··他站在花洒下,微微阖目,仰头感受着体内顺畅自如的魔力循环,和那……隐隐有了几分端倪的羽蛇血统,嘴角的笑意不禁越发浓郁。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终于摒弃了那个男人的肮脏血液,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纯血巫师了·回忆着因为那一半麻瓜血液所带来的痛苦和煎熬,voldemort长长的吁了口气。
这一切……都是那个少年带给他的··想到那少年对他毫无保留的依恋和赤忱,voldemort在心中默默说道:西弗勒斯,冲着你对我的这份付出,我承你情谊,我不会再将上一世的事情迁怒到你身上,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愿意尝试着去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好老师。
心中有了定念的voldemort忽视了因为少年而泛起圈圈涟漪的心湖,开始查看自己的灵魂··这一次的查看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血脉提纯药剂只能作用于血脉,与灵魂并无太多助益。
他之所以会对西弗勒斯说‘可能有效’也不过是为了纯化自己的血脉罢了··想到那个少年回来后,眼中可能因他说药剂无效而流露出来的悲伤,voldemort的灵魂又有瞬间的不稳。
察觉到异样的voldemort瞬间清空了自己的大脑,让自己的情绪波动减到最低··一直拎起的嘴角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变成了苦笑··破损的灵魂无法与充沛凝厚的魔力相溶。
以前他还能在自己破碎的灵魂和魔力循环中勉强维持微妙的平衡……如今,这个平衡却被他再也无法遏制的贪婪一手打破,想到未来很可能因为灵魂而出现的种种波折,饶是性情冷硬如voldemort,也忍不住生出几分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的自嘲。
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好好捯饬了一遍的西弗勒斯跟着voldemort到了霍格莫德的一家私人餐厅用餐··这个地方非常的隐秘,没有一定地位的人,甚至连获悉的资格都没有。
变换了容貌,敛藏了瞳色的voldemort顶着一张依旧英俊的让人天怒人怨的面孔带着西弗勒斯走进了早就订好的包厢里··两人愉快的用餐··餐厅里的食物充满着魔药世界所独有的特色,其中一些稀奇古怪的煎炸烤制方式更是让西弗勒斯大开眼界。
voldemort一面和西弗勒斯享受美味佳肴,一面询问这七天所发生的事情··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西弗勒斯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确定这七天并没有什么超出他掌控的事情发生的voldemort很满意,他满意了,西弗勒斯却还没有满意。
已经越来越在老师面前放得开的西弗勒斯在voldemort停止问话后,亟不可待的询问起了血脉提纯药剂的效果——他心急火燎的想要知道老师目前的情况——要知道老师自从清醒过来,就不曾对这个问题正面表过态。
voldemort眼底闪过歉意··以为老师带他外出用餐是为了庆祝的西弗勒斯心下猛地一沉··voldemort很坦诚的对自己变得忐忑不安的学生说,“我醒来的时候仔细检查了一下,情况并不如我们所预料的那样……”·“……老师,总会想到办法的。”
西弗勒斯沉默片刻后,突然咬着牙说,“总会有办法的”·voldemort突然有些不忍心去看西弗勒斯的眼睛·【通知:请互相转告乐文小说网唯一新地址为]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马年行大运的二3二·☆、第50章 chapter050·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老师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无奈被未来的魔药大师尽收眼底·心口彷佛被什么堵住了的西弗勒斯再也没有了享受美味的乐趣,呆望着满桌的佳肴珍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明白他是在为自己难过的魔王在不自觉的时候柔和了一双终年结冰的眼眸,他凝注着自己失魂落魄的学徒,语气难得真切的问:“怎么西弗勒斯,这儿的东西不和你胃口吗”·清楚老师心里肯定比他更难过的西弗勒斯连忙摇头,再次拿起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搁下的餐具。
魔王彷佛看不出他的味同嚼蜡般,面带微笑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西弗勒斯被他看得忐忑,抿了抿嘴唇上的汤汁,眨了下眼睛,“老师”·Voldemort微微一笑,“西弗勒斯是在为我的事感到难过吗”·西弗勒斯怔了一怔,脸上的表情越发显得不安。
“我以为你会为我感到高兴——”西弗勒斯倏然睁大了眼睛··高兴·“是的,西弗勒斯,你没有听错,”Voldemort注视着面前少年错愕的面容,“我确实以为你会为我感到高兴。”
这个样子的少年让他几乎以为看到了那条为了他而一再口渡精纯魔力的懵懂人鱼··“……老师,我不明白·”西弗勒斯的声音里充满困惑。
他怎么也无法理解自己老师的话··高兴他有什么好高兴的因为血脉提纯药剂无效吗·“西弗勒斯,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是因为什么才导致自己的灵魂不稳吗”Voldemort认真的看着满脸不解的黑发少年。
西弗勒斯呆了一呆,旋即意会到什么似地,再次睁大了眼睛··Voldemort微微一笑,“我告诉过你从前的我并不甘愿自己身上的麻瓜血统,一直致力于把它们清除出体内,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如今,我早没有了当年那种让人失笑的固执,但心里未必就没有遗憾……是的,我遗憾,遗憾自己心心念念那么多年都没有办法一尝夙愿·如今,我的灵魂虽然还是老样子,但是,我的血统,却彻底的得到了净化——西弗勒斯,仅仅为了这个,你就应该为我感到高兴呀。”
“可是老师的灵魂……”西弗勒斯声音有些干涩,同样作为混血的他了解老师对纯血的渴望,但他更担心的是老师的灵魂··“总会有办法的,”Voldemort凝望着满心满眼都在为自己打算的黑发少年,用笃定的口吻说,“要知道,我的身边可是有着这世上最后的、也是最优秀的普林斯啊。”
西弗勒斯瞳孔骤然紧缩,他回望着自己满眼笑意和鼓励的老师,眼眶湿润了··※·Voldemort毫无保留的信任让西弗勒斯干劲十足,为了让自己的老师尽快好起来,也为了让自己不再像上次那样束手无策,他把Voldemort放在书房里那些有关灵魂方面的厚厚书籍一本本的抱出来细细研读,与此同时,他也没忘记Voldemort特意给他订下的暑期计划,再加上硬挤出来的侍弄药圃的空暇时间——西弗勒斯的假期可谓是被他排了个满满当当。
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时候··距离他们上次在餐厅分别,西弗勒斯已经有半月没见过自己的老师了··这天早上,西弗勒斯在魔法闹钟的尖叫声中,从蓬松软和的被窝里爬起,眨了眨有些惺忪的睡眸,没有任何意外的在被窝里扭了扭腰又蹬了蹬自己的腿脚——将一条弄脏的内裤扔到了卧室的地毯上。
自从那次和Voldemort谈开后,年轻的教授就不再忌讳自己春梦中的景象——哪怕它们再令人感到荒谬窘迫,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醒来就忘··由于今天开学的缘故,西弗勒斯早早就把自己打理妥当,并准备好了要带到学校的行李,但即便如此,吉吉还是把家里余下的几只小精灵指挥得团团乱撞——西弗勒斯不止一次听到它尖声尖气的呵斥声。
很快就到了出发的时候,西弗勒斯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肉汤,抓起昏昏欲睡的艾莉尔塞进鸟笼,捉住吉吉毕恭毕敬伸过来的一只手就要幻影移形——他一直随身携带的双面镜毫无征兆的震动起来。
西弗勒斯眼睛一亮,几乎是以让人瞠目的快速把双面镜抽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捧到了眼前:“老师”他的声音里充满毫不掩饰的雀跃和孺慕。
——从每天收到的《预言家日报》来看,西弗勒斯可以很清楚的认知到自己的老师目前正处于一种非常关键的时期——凤凰社的人在邓布利多的领导下想方设法的在阻止Voldemort成功竞选;一些老牌的中立巫师纯血世家也不乐意站在他这边(觉得他行事太过狠戾暴虐);再加上威森加摩半数影响力强大的巫师都是邓布利多的至交好友和死忠,Voldemort试图依靠竞选登上英国魔法部部长宝座的路途可谓是步履维艰——他根本就不敢也不忍心打搅到对方,哪怕是开学这样重要的事情也一样。
“差点就错过了,”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的魔王朝着满眼惊喜的黑发少年做了个佯怒的表情,“要开学了你也不知道通知老师一声,这下老师可没办法送你了。”
西弗勒斯眼睛亮闪闪的注视着双面镜里的红眼君王,心里欢喜的泡泡满天飞,“我知道您忙,自然不敢过多的打扰您·”·“怎么在老师面前还说这样的客套话你也不怕我罚你”Voldemort似乎也很享受这样和学生聊天的感觉,身上的气势都柔化了不少,“在学校要注意安全,不要一熬魔药就忘记了时间,有什么要紧事就随时和我联系,我给你的双面镜可不是摆设。”
西弗勒斯嘴角上翘的弧度差点没咧到耳朵根上去,他认真的听着老师难得一见的唠叨话,激动地差点没把自己的脑袋给点下来··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说了半晌,Voldemort率先结束了这场久违的谈话,西弗勒斯虽然有些恋恋难舍,但还是体贴的看着自己的老师消失在双面镜的那一边。
※·和老师的通话告一段落后,西弗勒斯在吉吉的陪伴下来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此刻的站台已经是接踵摩肩··学生们宠物发出的叫声和父母的唠叨声还有旧友重逢的欢呼雀跃声交杂在一起,沸反盈天的让人耳朵不住嗡鸣。
在普林斯庄园已经享受惯了静谧的西弗勒斯被这热闹声猛地一冲击,竟有几分头昏脑胀的晕眩之感——他用力摇了摇头,挥别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家养小精灵吉吉,推着自己的行李往列车上走——他亟需要一个安静的包厢好好呆着。
·霍格沃茨列车上最不缺少的就是包厢,西弗勒斯很快就挑中了一间没人的走了进去,他放好行李,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缩小的精装书籍放大了,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
他看得很认真,很快就沉湎了进去——直到一个推着零食小推车的年轻女巫满面笑容的敲开了他所在包厢的门··西弗勒斯此时并没有什么胃口,毕竟他才从家里吃了不久,但他想到有可能找过来的莉莉,还是象征性的买了一些零食放在了中间的矮桌上。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包厢门的再次被人敲开了··红头发的女巫浅抿一双泛着粉色光泽的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西弗勒斯的心漏跳了半拍。
“不请我进去吗”双手抱胸站在包厢门口的红头发女孩扬了扬眉毛,一副你不同意我就立马走人的架势··西弗勒斯闻言几乎是蹦了起来——用力拽住了红发女孩的手。
莉莉挣了几次没挣开,被他拖进了包厢里··心怀忐忑的少年指着桌上的玲琅满目,笨拙的强调:“都是给你买的·”·莉莉脸上的别扭顿时少了许多。
她随手拿起一包巧克力蛙撕开,扫了眼卡片上的那个白胡子老头,有些遗憾的嘟嚷一句怎么不是奥斯瓦尔多·比米西,边啃蛙腿边问西弗勒斯为什么不来找她··西弗勒斯看着那只可怜的巧克力蛙在红发女巫的齿关里玩命挣扎,干咽了两下喉咙,尽量用客观的语气说,“你暑假不是去了波特家吗那他们肯定是和你一起来的车站,我不想和他们起冲突让你为难,所以……”·“所以才没有等我先上了车”莉莉放下啃了半边身子的巧克力蛙,续了竹马的未尽之语。
西弗勒斯认真点头··莉莉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纠结··她犹犹豫豫的看着自己的小竹马:“你们就真的一点和好的可能都没有了吗”·西弗勒斯的脸立刻黑成了锅底,薄薄的唇也绷成了一条直线。
莉莉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还在绞尽脑汁的试图说服他,“——其实和他们相处的久了,你就会发现他们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坏,相反,他们热情又大方,还会很多有趣的游戏,你不知道我这个暑假过得有多开心,波特先生和波特夫人也很好,他们友好极了,随便我们在庄园里胡闹,还会给我们讲巫师界的冗长的历史,波特先生讲得可比宾斯教授动听多了,你不知道那些小故事多有趣,噢噢,还有波特夫人的烤甜饼,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里面加入了什么美味魔法,那味道简直妙不可言,西弗勒斯,只要你和我去那么一趟,你肯定也会改变主意的——他们今年的圣诞节还打算邀请我和我的朋友们,我希望你也能和我一起……”·未来的斯莱特林院长僵着一张脸听自己心爱的女孩儿絮絮叨叨的讲述另一个爱慕她的男孩儿的故事,包括男孩儿的家庭和他那对和蔼可亲的父母。
他胸口堵得慌,却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女孩说下去,只能傻乎乎的任由女孩努力给他洗脑,任由一颗心不住的往更深的深渊处坠落··作者有话要说:身体康复·恢复日更\(^o^)/~· ·☆、第51章 chapter051· ·莉莉对波特家满满的好感和赞不绝口让西弗勒斯的心异常苦闷和煎熬。
他没有一个温和善谈会讲好听故事的父亲,也没有一个温柔体贴会烤小甜饼的母亲,更没有一群热情大方的好朋友··他孤僻、他冷漠、他不合群……他在父亲的虐待和母亲的眼泪中长大,连灵魂都变得麻木……·望着眼前神态鲜活的少女,西弗勒斯强颜欢笑的婉拒了红发少女热情的邀请——上次离别时在火车上的不欢而散,已经足够他充分的认知到詹姆·波特真的如他曾经所预料的那样,成为了他的威胁——他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的表露出他对格兰芬多捣蛋四人组的不喜,他客客气气的用普林斯有一大堆要事等着他去学习去忙碌的借口成功遮掩了自己的真实心绪。
他在自己心爱的女孩面前学会了隐藏、学会了迂回、学会了……该怎样更好的去附和对方··曾经不屑一顾的卑微和讨好让口里彷佛被人硬塞了一枚苦胆的未成年蛇王意识到:他与他心爱女孩之间那层无形的隔膜又厚上了几分。
圣诞节假期邀请失败后,莉莉并没有在西弗勒斯所在的包厢里待多久,在列车行驶到三分之一路程的时候,时常与她形影不离的室友玛丽·麦克唐纳找到了她··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致力要做她和詹姆·波特牵线红娘的雀斑格兰芬多无视了黑发普林斯阴郁厌憎的眼神,大咧咧的拉走了她,拉走还不算,临到出包厢门前还抛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在麦克唐纳抛出这个眼神的瞬间,西弗勒斯藏在杖套里的魔杖猛地弹跳了一下,随后又在红发女孩充满歉意的绿眼睛里安静下来··对百般包容自己的小竹马向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客气的红发女孩把桌上的一大堆零食扫进自己撩起的长袍里,笑得眉眼弯弯,白皙的颊畔隐约还能瞧见一个小小的梨涡,“既然东西都是买给我的,那我就都拿走啦,反正你也不喜欢吃这些——西弗勒斯,我们下车见。”
头发上难得见不到一丝油腻的黑发少年机械颔首,默然目送红发少女在她越发显得不耐烦的室友拉拽下‘哐’的一声阖上了包厢门··伴随着那声刺耳的关门声,西弗勒斯慢慢将手按上了自己的胸口,那儿,就在刚才,彷佛被针扎了一下,刺疼的厉害。
莉莉走后,为了避免自己胡思乱想的西弗勒斯重新捡起了被他扔到脑后的厚重书本,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这一翻就翻到了下车··仲秋的霍格沃茨已经隐隐带着些许寒意了,现在又已经时至傍晚,西弗勒斯抬眼扫视了一下四周,随手往自己身上扔了个保暖咒。
“一年级的新生往这边来,都跟我来——我是霍格沃茨的钥匙管理员鲁伯·海格……”·前面传来一把粗犷热情的大嗓门,自从觉醒了血统听觉就颇为敏锐的西弗勒斯被震得耳朵疼,他再次望了望四周,确定没有看到那个红头发的身影后,皱着足以夹死蚊子的眉头上了一辆夜骐拉的马车。
他刚上了马车没多久,后面就响起了女孩气恼嗔怒的声音,“詹姆·波特,我用不着你费心思讨好——下棋本来就有输有赢,谁要你让我了”·“莉莉,你这话说的我可太冤枉了我什么时候让你了你巫师棋本来就比我下得好,我输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紧跟着响起的是一个小心翼翼的男声,那男声的出现让西弗勒斯下意识撩起车帘的手一顿,青筋自那苍白的手背上绽了绽··“就是就是,莉莉,这点我们可以帮尖头叉子担保,他绝对没有让你的意思,你想想啊,谁愿意在自己心爱的姑娘面前暴露短处,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呢——至少我可从来不这么干”又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声凑起了热闹。
“——小天狼星·布莱克”气恼的女音又尖锐了数分·西弗勒斯透着被他无意识掀出一条缝隙的窗帘往外看去——红头发女孩正挥舞着魔杖对着一个灰眼睛的男孩发出一个又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恶咒,灰眼睛的男孩又叫又跳的躲到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胡乱支楞的男孩背后冲着女孩做鬼脸——像老鹰捉小鸡一样跑来跑去——他们的旁边还站在几个乐不可支的围观者,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浓浓的笑意。
他们彷佛自成一国,融洽又密不可分的让窥探的少年心生嫉妒·他想鼓起勇气彻底的掀开帘子和女孩打招呼,他想打断这和乐融融的画卷,他想——他只能看着红发女孩彷佛骄阳高悬一样的璀璨笑容怔然发呆。
他像是被石化了一样,看着那一群人打闹着挑选了两辆马车··他注视着少女被另一个少年殷切扶持着上车的身影,他们别在胸口处的级长徽章彷佛在相互辉映一般,在逐渐黯淡下来的夜幕中闪闪发亮。
因为玩闹面染酡红的少女眸光明亮——但她至始至终都没有找过他一眼,她拧着另一个黑头发格兰芬多的耳朵,像个野蛮女友一样,你推我搡的被先上去的人拽进了车里滚作了一团,嘻嘻哈哈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黑头发的斯莱特林喉头发堵,莫名想起了刚刚在列车上时,少女愉悦回眸的那一瞥,还有那句:西弗勒斯,我们下车见。
※·升入六年级的西弗勒斯比他原本预料的要忙碌上不少·刚刚才通过了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他错估了教授们对终极巫师等级考试的狂热——他们变得更疯狂了,简直不可理喻。
就连一向以和蔼面孔与学生们相处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也露出了他‘狰狞’的一面,那一份比一份长的家庭作业饶是作为他得意门生的西弗勒斯也看得眼晕……他越发的忙碌了,人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所幸,像他这样消瘦的备考生实在不少,就是一向把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高年级斯莱特林们也百般不情愿的与某个东方大国的国宝做了一回亲戚·在公共休息室里‘艰苦奋斗’的未来普林斯家主不止一次听到爱美的学姐们发出痛苦的哀号:“噢噢这该死的黑眼圈连荣光药剂也拯救不了我了”·被关系着未来就业的考试折磨的生不如死的考生们对时间寒暑的感官越发变得模糊,眨眼,半个学期的时间就像乘坐了火弩箭一样‘咻’的一声与他们告别了。
这天早上,和往日里没有任何区别,高年级的学生们食不知味的瞪着被魔法半悬在空中的书本努力博一份可靠的前程,低年级的学生们天真不知愁的嬉笑打闹·就在这祥和安谧的氛围里,霍格沃茨的礼堂上空下起了猫头鹰雨。
一只又一只的猫头鹰飞了进来,信纸像雪花一样在半空中打着旋儿往下落,还有此起彼伏的吼叫信或爆开或炸开的声响——西弗勒斯坐的这个角落,却是难得的安静。
没有人会给他寄信,他也没有可以寄信的人(至于他的老师,双面镜可一直被他缩小随身携带着呢)··“噢感谢梅林感谢梅林”一个坐在西弗勒斯身边的斯莱特林学姐突然喜极而泣,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摊开的信纸,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在她的手上不住轻颤着——她的手指在痉挛,眼睛里却闪烁着信徒膜拜自己神灵一样的光。
西弗勒斯下意识瞟了一眼,仅仅是那么一眼——他就不懂得思考了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学姐手上那微微颤抖的报纸,那上面,用巨大的黑体字霸道的宣告着英国魔法部部长宝座易主的消息·【一个新的时代来临了】·红眼睛的俊美魔王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神情慵懒,唇角微勾的对着镜头淡淡微笑,一双猩红的血瞳彷佛最上等最纯净的红宝石一样瑰丽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西弗勒斯突然觉得一阵胸闷··他急促的喘了两口,才发现自己自打看到报纸的那一眼就忘记了呼吸·他按住自己的胸口,抬目四顾··这一看,倒还真看出了几分众生百态相。
教师长桌上的教授们眉头紧锁一个个忧心忡忡;格兰芬多长桌上沸反盈天,每个人脸上都是满满的愤懑之色,他们口沫横飞,他们气急败坏;拉文克劳长桌上各种表情的人都有,他们三五成群,彷佛在讨论着一个重大课题一般,瞪视着刚刚到了他们手上的报纸;赫奇帕奇长桌上惶惶不可终日,可怜的小獾们只差没用哭声来表示他们的害怕——与之截然相反的是斯莱特林·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小蛇们一个个笑颜逐开,恨不得现在就开一场盛大舞会来大肆庆祝他们的与有荣焉与狂喜之情,他们滔滔不绝,他们眉飞色舞,每个人都在愉快的畅想未来,西弗勒斯静静的把这一切看在眼底,心里是说不出的骄傲:眼前的这一幕幕都来自于他的老师,他的来时人虽然不在这里,却掌控了整个礼堂的喜怒哀乐·心情激荡不已的西弗勒斯勉强调匀了自己愈发急促的呼吸,还没来得及想好该怎么向自己的老师表达恭喜祝愿之意,一直被他贴身藏着的双面镜就急促而剧烈的震颤起来与之一同震颤的:是西弗勒斯心中那根波动地越发密集的琴弦。
趁着大家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的时候,西弗勒斯悄悄退出了礼堂,胡乱找了个没有画像无人监视的角落颤着手掏出了双面镜··泛着少许铜锈的镜面出现了一张和刚才报纸上别无二致的脸。
那个刚刚才荣登部长宝座的英俊魔王对着眼睛熠熠生辉的黑发少年微微一笑,“在想着该怎么向我道喜是吗”·“您……您怎么知道……”西弗勒斯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老师。
“我要是连你的心思都猜不准,哪里还有资格做你的老师·”Voldemort莞尔一笑,“霍格沃茨现在一定……很热闹吧·”·西弗勒斯用力点头。
“他们闹他们的,你别掺和进去,我已经让人吩咐埃文·罗齐尔约束一下他们,这个时候正是敏感时期,我可不希望在霍格沃茨这时候传出斯莱特林仗势欺压其他学院学生的消息。”
西弗勒斯明白Voldemort的顾虑,会意的点头··“你在学校也要注意安全,虽然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但我还是担心会有人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把你控制住来威胁我,到时候我可就投鼠忌器了。”
Voldemort一派关切的口吻··西弗勒斯眼圈发红,“老师,我会努力变强的·”·“你一直都在努力,西弗勒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Voldemort温声安慰着自己的小学徒,“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有事情别忘了联系我·”·西弗勒斯再次点头,他一边点头一边说,“老师也要注意安全,还有,祝贺您成为我们的魔法部部长,我相信您一定会给巫师界带来全新的发展和变化。”
Voldemort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小学徒一板一眼的打着再真挚不过的官腔,唇角的弧度忍不住又上翘了几分,他半开玩笑的用《预言家日报》上今天的头条标题结束了他们的这番联络:“嗯哼一个新的时代来临了”·西弗勒斯目不转睛凝望着暗下来的双面镜镜面,嘴角同样因为不自知的愉悦而微微上扬,“是的,”他轻声说,“一个新的时代来临了。”
※·Voldemort成功竞选魔法部部长的消息在英国巫师界很是引起了一番轰动·比起那些天生就对斯莱特林带有偏见的顽固巫师,其他人倒是对他颇有几分期待——大家虽然对魔王前些年的某些行事不敢苟同,但近两年来,他的转变打动了许多人的心——他魔力强大、智慧超群,手腕也比之往年的不择手段高明不少,有他这样的一个魔法部长,英国巫师界的未来十分可期。
特别是他前些时候的在《女巫周刊》做的一份访谈,更是打动了无数因为他的英俊而芳心暗许的女巫们··魔王的强大号召力,在那一期接连加印了十数次的《女巫周刊》杂志上可见一斑。
此时此刻,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正在播放着这一期的访谈·一个温柔的女声和《预言家日报》的这期头条此起彼落的响起,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把这温柔的女声和沉稳的男声当做了最激昂的舞曲,在公共休息室特意开辟出的舞池里陶醉的荡漾着。
拒绝了邀舞的西弗勒斯在角落里做作业,他一心三用,一面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一面拿小鱼干喂艾莉尔、一面眉眼柔和的竖耳倾听那动人的‘曲子’··由于在西弗勒斯后脑勺后面就被人贴了一张杂志纸的关系,西弗勒斯可以清楚的听到那个温柔的女声刻意压低了声线,模仿一种磁性又让人着迷的声音说:“——每个人都会有一段或好或坏的迷茫时期,而我的,实在称不上美妙,但它已经存在,我无意抹杀也回避不了。
既如此又为何不坦然面对呢当然,比起那些一错到底不可挽回的,我无疑得到了梅林的恩赐,它回溯了时光,倒转了华年,让我及时醒悟,找到了自己真正的路。”
※·竞选成功的Voldemort开始带着他的理念屡见报端,他的崇拜者也越爱越多,越来越狂热——到最后更是对那些拥有黑魔标记的食死徒们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羡慕,他们也想要加入到他的麾下去,想要成为他的直系,想要为他效力。
在这些狂热分子中,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更是个中翘楚——他们只要有时间就会聚在一起畅想在魔王麾下效命的光辉未来,在这其中,作为Voldemort学生的西弗勒斯却显得异常的低调和忙碌。
他虽然也为Voldemort风生水起的事业感到高兴,但他更担心的是Voldemort随时都可能出问题的灵魂——身后彷佛有洪荒凶兽在疯狂威逼的他无法让自己停下来他必须尽快、尽快的让自己的老师好起来,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西弗勒斯对研究灵魂药剂的孜孜不倦隐藏在繁琐冗长的备考中,实在是称不上显眼,如今同样忙得脚不点地的Voldemort自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对西弗勒斯为了他不顾自己的行为,如果是以前的Voldemort看到,肯定会无动于衷甚至乐见其成,现在的他则多了一份罕有的怜悯之心。
小人鱼纯洁无垢的依赖和少年毫无保留的孺慕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缠绕成了一根无形的绳索——它悄悄缠绕在魔王那颗冰冷的心上,既带来暖意又带来牵绊··它在无形的告诉着Voldemort:你也是有人爱的,你也是有人愿意付出所有的。
羽蛇血脉逐步觉醒的黑魔王抗拒不了一条海妖的诱惑——如果Voldemort不想要斩断这份难得的温情,他就会自主的保留下来,甚至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产生退让。
西弗勒斯在魔药方面的才华近百年来无人能够比肩·当圣诞节的钟声悄然响起的时候,一张已经臻于完美的灵魂药剂配方已经出现在西弗勒斯宿舍的书桌上·他是西弗勒斯数个月废寝忘食的心血,也是他对Voldemort感情的最真挚体现。
今年的圣诞节由于伊万斯夫妇依然没有回来的关系,莉莉在波特一家的热情邀请下(再又一次被小竹马婉拒的情况下)再次和小天狼星他们一起欢欢喜喜的将自己冻得隐隐发红的手指黏在了去往波特庄园的门钥匙上。
先走一步的他们并没有发现一个穿着斗篷,身形笔挺高大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等待家养小精灵吉吉出现的西弗勒斯背后,有力的大手揽在了黑发少年的肩上··感受到肩膀被人揽住的黑发斯莱特林眉头微皱,刚要毫不客气地挥手打落,黑色的眼睛就撞进了一双含笑的红眸里。
西弗勒斯心弦一颤,差点就脱口唤出了对面前人独有的称呼,他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情况下一把抓住了前者的胳膊,攥得紧紧的,怎么都舍不得松开··手臂上的力道让魔王讶异挑眉,“就这么惊喜”·西弗勒斯用力点头,声带振动了好几下,才勉强找回自己受宠若惊的声音:“您、您怎么来了”·“今天正好有空。”
半字不提自己心血来潮的魔王大人神色端得是坦然无比,选择性的遗忘了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公文和下属们惨不忍睹的哀号··“有空您就该直接回去休息,我很快就回家了。”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眼睛在Voldemort眼下的暗影处绕了一圈,难得的休息时间怎么能用在他身上呢··Voldemort看着面上难掩关切的少年,眸底笑容愈甚,“可是我想来接一下我的好学生啊,”Voldemort的好听话是张口即来,“以前从没被人特意过来接车的我,可是一直都很期待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呢。”
西弗勒斯闻言就是一愣——如果说他的老师从来就没有被人接车过的待遇,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因为他父亲的关系,他的母亲对他来到霍格沃茨学习魔法的事情讳莫如深,哪怕是一年级的时候……她也只是让他跟着伊万斯夫妇他们一起过来……即便他们只是普普通通对巫师界一无所知的麻瓜。
·西弗勒斯的心跳有些失序,他定睛望着自己老师红宝石一样猩红的眼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在惧怕这样一双象征着血腥的红瞳,相反,他觉得亲切极了,怎么看都看不够——认真说,“虽然知道老师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接我很辛苦,但我……还是非常非常的高兴,老师……您也弥补了我的遗憾——”西弗勒斯鼓起了自己所有的勇气,攥着Voldemort胳膊的手松脱了,他给了面前人一个带着常年浸淫于魔药味道中的浅浅拥抱。
“谢谢您·”·少年带着一丝喑哑的声音在耳畔回荡,Voldemort的大脑却罕有的一片空白··这样纯粹无所求的拥抱彷佛圈住了他破碎的灵魂,让他终年冰凉刺骨的心也一点点暖和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下,迟疑了一下,终于在黑发少年即将往后退步的动作中,轻轻的回拥住了他。
 ·☆、第52章 chapter052· ·存世足有千年之久的普林斯庄园就如西弗勒斯离开时那样,沉稳的静候着小主人的回归··当双脚踩上普林斯庄园的土地,西弗勒斯的心里陡然升起一种无法言说的温馨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把这儿当做了自己的家。
Voldemort好笑的看着西弗勒斯全身心都放松下来的惬意模样,问他要不要去浴室洗个澡放松一下筋骨·西弗勒斯自然点头不迭·霍格沃茨列车里的味道可不怎么好闻……即便他扔了不少空气清新咒,那股子鸟粪味和脚丫子的臭味还是时不时的往鼻孔里钻,呛得人浑身都不舒服。
当然,列车上的情况并不如西弗勒斯所形容的那样夸张,在魔法界让主妇们头疼的脏污环境只要一个清理一新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再用上几个清新空气的魔法,那真的是再方便也没有的了。
西弗勒斯之所以会这样敏感,完全是因为他的血统作祟··他刚觉醒血统不久,很多东西都无法控制——其中比常人超出不少的五感就是其中之一,他可以听到许多别人听不到的东西,也能够闻到许多淡的几乎消失的气味,这对他而言着实可以称得上是件麻烦事,他努力调试了很久,依然有几分力有未逮。
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西弗勒斯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长袍脚下迈着轻快的步子下了楼··他的老师已经坐在餐桌上等他了··他看上去也刚洗了个澡,头发都还在滴水。
西弗勒斯虽然知道以老师的魔力绝对不可能因此着凉,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让Voldemort弄干自己的头发··Voldemort瞟了眼自己肩膀上晕染的水渍,有些后知后觉的眨了下猩红的眼,恍然道:“我说怎么有些觉得不对劲呢,原来是这个。”
他放下手里正在看的文件,把湿漉漉黏湿在脖颈上的黑发锊到脑后,露出了一张棱角分明逼人俊美的脸,西弗勒斯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燥,想咳嗽,他硬压了压,眼睛却不受控制的关注着魔王的一举一动。
Voldemort没有注意到他有些异样的眼神,拇指和食指随意搓动了那么一下,伴随响指的劈啪声,那头被主人薄待的黑发瞬间就变得蓬松干燥了··默默看着他做完这一切的西弗勒斯掩饰性的拿起自己面前的餐具,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自己的老师打开了话匣子。
Voldemort愉快的和他边吃边谈,吃完后又一起照老规矩去了旁边的小起居室闲聊··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和自己老师尽情聊天的西弗勒斯说起话来自然可以称得上是眉飞色舞,Voldemort也乐意纵容他,哪怕是一些再琐碎的小事他也听得格外认真。
而西弗勒斯最喜欢的就是老师这样将所有的视线和注意力都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感觉——那无疑让他觉得自己很受重视··谈到高兴处,西弗勒斯总算想到了他这几个月的辛苦成果,急忙和老师告了声罪,就匆匆奔上楼翻行李去了。
Voldemort纳闷的看着他奔上又奔下,直到对方气喘吁吁的重新坐到他面前把一张卷的很好的羊皮纸递向他,才挑起一根眉毛,“这是什么”·西弗勒斯墨黑的瞳孔闪闪发亮,“您可以当做是成功竞选部长的祝贺礼物。”
“哦……是吗”这样可引起Voldemort的兴趣了·Voldemort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接了过来,一目十行的看了过去。
西弗勒斯忐忑不安的注视着Voldemort的每一面部表情,试图从中找出对方此刻的真实想法··Voldemort在灵魂方面的研究无疑要比其他人走得远得多——只要粗略看一下其中的几种材料,他就意识到了这张魔药配方所代表的意义。
有那么一瞬间,Voldemort觉得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人狠狠揪拽了一把,震动的厉害··“这就是你这段时间瘦得这么厉害的原因吗”Voldemort将停顿在羊皮纸上的视线掉转到自己紧张的学徒脸上,眼睛在他瘦削的面容上逡巡,“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我不是提醒过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注意身体吗”边说边往西弗勒斯身上扔检查咒——而查探出来的结果也成功让他的脸黑成了锅底。
西弗勒斯被Voldemort这不按牌理出牌的举动弄愣了,他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体,“老师,我没事……我有分寸,我——”·“这样一张趋于完美的魔药配方是一个六年级学生能够在一个学期里‘有分寸’弄出来的吗西弗勒斯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敢大着胆子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说谎”Voldemort只差没把这个小骗子揪过来狠揍一顿了·西弗勒斯被自己老师突如其来的怒火唬得噤若寒蝉,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了。
“又要备考又要研究魔药配方,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别忘了你的魔力循环还没有发育完全——你是打算耗尽精力去和哑炮作伴吗”他这是在把他的老师当傻瓜哄吗·西弗勒斯很想再说一个他真的有分寸,但Voldemort‘凶神恶煞’的恐怖表情让他只能老老实实听训。
故意用生气掩盖自己内心触动的魔王对西弗勒斯低头垂目的表现还算满意,他缓和了语气,刻意用一种平静的声音道:“你给我的这张配方我会拿回去让庄园里的魔药师熬制,你就别管了——这几天好好休息,过的轻松的圣诞节。”
“可是老师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个配——”·“够了”·Voldemort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西弗勒斯的自告奋勇,“你现在需要歇息以及更好的调理自己的身体状况西弗勒斯,如果你还拿我当你的老师的话就老实听话,不要让我担心”·西弗勒斯还不死心,“可我……”·“嗯”Voldemort尾音上扬,猩红血眸里的威胁溢于言表。
西弗勒斯干咽了两下喉咙,无奈道:“是的,老师,我知道了·”·Voldemort满意的点点头,他仔细将羊皮纸缩小了放在口袋里,“按理说,就是冲着这份礼物我也该好好的给你一个奖励,但你透支身体损耗精力的行为让我十分不满,既然这样,功过相抵,奖励什么的,你也别想指望了。”
西弗勒斯看着自己像生气又不像生气的老师,傻乎乎的点头表示明白——他对物质向来不怎么看重,奖励什么的,有或没有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Voldemort彷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的奖励只是些可笑的普通玩意吗”·西弗勒斯突然有种很不详的预感。
Voldemort打了个响指··一只穿着绣有斯莱特林族徽茶巾的家养小精灵蹦了出来,Voldemort看都不看小精灵一眼,只干脆的说了句:“把我书房抽屉里的那个盒子拿过来。”
小精灵恭敬的应了··不一会儿,小精灵又蹦了出来,双手捧着一个类似于石质材料的盒子递给了Voldemort··Voldemort在西弗勒斯茫然又不安的眼神中打开了他。
西弗勒斯难得失态的‘啊’了一声,完全出于本能反应的朝着石盒扑了过来,Voldemort只是看了他一眼,西弗勒斯的双腿就被无形的固定住了··Voldemort似笑非笑的看着两眼狂热,只差没看着石盒流口水的黑发少年轻哼一声,“怎么想要了”他就知道只有这些东西才能克得住他。
西弗勒斯把头点成了小鸡啄米··“刚刚好像还有人一点都不稀罕——”Voldemort慢吞吞的说,“我还以为你不想要呢·”·西弗勒斯眼睛一眨不眨的的盯着石盒,把头摇成了一个拨浪鼓,边摇还边不住的说,“我要老师我要”·“你要也不给你”鼠蹊部不知为何猛然蹿上一股热流的魔王干咳一声,“刚我不是说了嘛功过相抵,现在你就是想要,我也不会给你了。”
西弗勒斯欲哭无泪··他眼巴巴的瞅着石盒,只差没呕得捶胸顿足··“老师……我错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干了……我听您的话……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我……我发誓”西弗勒斯急得额头鼻尖全是汗。
这可是已经绝种了的幽冥草的根啊··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这可是已经绝种了的幽冥草的·还可能活着的·根啊啊啊啊·“老师……老师……我求您了……老师……”·Voldemort面无表情的看着为了一点药草根茎只差没满地打滚撒娇耍赖的学生。
“老师……”西弗勒斯不死心的唤,语气也在不自知的时候变得越发亲昵,一双黑色的眼瞳像黑宝石一样闪闪发光,里面的垂涎渴望看得Voldemort哭笑不得。
“你要真想要,这个假期就好好表现吧,”想到自己刚刚检测出来的结果,猩红眼睛的魔王面露不善,“我可不希望我的学生因为我的关系而比同龄人落后一大截。”
看在幽冥草根的份上,Voldemort现在说什么是什么的西弗勒斯毫不犹豫的表示他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不过……这幽冥草的根……·“老师,普林斯庄园别的东西没有,就是药圃的布置最齐全……”西弗勒斯眼睛一眨不眨的直往Voldemort手上的石盒瞄,“这有可能是这世上最后的一点幽冥草的根了——最后的一点”他很认真的强调。
“这材料可是我寻回来的,我当然知道这是最后的一点,”Voldemort瞟了眼自己馋得直流口水的学生,“怎么你想亲自照顾”·“当然,老师,您看……”眼睛里像是嵌进了两颗璨星的黑发普林斯难得笑得有几分谄媚。
看着这样的少年,魔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他压下唇角上翘的弧度,半点都不通融的打消了对方的渴望,“很遗憾,不行·“他要多恶劣就有多恶劣的盯着自己学生的苦瓜脸,“你也别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培育出来的样子,这玩意儿在石盒里已经封存几百年了——完全可以再等个十天半月的,只要你表现好,它自然是你的……要知道,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问题是我现在就想吃啊啊啊啊啊·老师您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才那么拼命……·是为了您啊啊啊啊啊·西弗勒斯在心里只差没流下两滴男儿泪·还有什么比一种珍贵的材料出现在自己面前却不能碰触、不能研究更让人觉得猫爪挠心的呢·Voldemort当着西弗勒斯的面将石盒慢悠悠的抛给了旁边致力于做隐形人的小精灵,“放回原来的地方去,”他慢吞吞的说,优雅磁性的声音听得西弗勒斯牙根有些发痒,“好了,人也接回来了,晚餐也用了,亲爱的西弗勒斯,你可以回你的房间好好休息,消除旅途的疲惫了。
至于你可怜的老师我,也该回到他应该待得岗位上去做牛做马了·”·双腿依然被禁锢着的未来魔药大师泪眼汪汪的目送着自己的老师头也不回的离去,头一次真切品尝到了悔断肠子是一种怎样糟糕的滋味。
※·回到才进驻没多久的魔法部部长办公室,Voldemort很快召唤了·被他变相囚禁·待在庄园里熬制新灵魂稳定剂的光影··经过多番折磨已经有些学乖的光影在接过这张新的有关灵魂治愈稳定的魔药配方时,除了瞳孔略微收缩了一下,竟是半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泄露出来。
对于光影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已经司空见惯的魔法部部长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一个驱逐咒把对方赶走了·有西弗勒斯这个绝佳的筹码在,光影给他熬制的魔药只会好到不能再好。
看似低眉垂目实际上一直在偷偷观察魔王一举一动的光影冷眼看着Voldemort彷佛对待珍宝一样的把那张羊皮纸收了起来,自己则被一脚踹回了普林斯庄园··按照原本他和Voldemort的约定,他除了那间连西弗勒斯都不知道的隐秘魔药间外,是不应该在其他地方随意走动的——但是,今天魔王给他看的那张羊皮纸上的熟悉笔迹却尖锐的刺痛了他的心。
·那样天马行空的设想、那样熟悉的笔迹……除了他一直忧心忡忡担忧挂念的西弗勒斯以外,还能有谁·他竟然已经被蛊惑到心甘情愿为那个恶魔服务了吗想到那张魔药配方上字斟酌句的药量加减和妙到毫巅的搭配,光影哪怕没有肉身,也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那火,随时都可能把他烧成灰烬。
在经过那样频繁痛楚的折磨后,在他和Voldemort达成协议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接近西弗勒斯,接近过去的那个自己··光影飘在半空,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自己和自己下棋的少年。
他比他上次看上去身形又拔高了一些,眉眼间的那点因为父母身世所带来的卑怯之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化为乌有·他看上去既自信又对未来充满希望··这样的少年让光影欢喜又难过。
欢喜的是过去的自己已经成长的如此出众,难过的是,对方已经变成了恶魔的傀儡,随时都可能与虎谋皮,万劫不复··光影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黑头发的少年,情不自禁的一再靠近对方,只是——在他与少年只有一臂距离的时候,一条像是火蛇一样的长鞭陡然出现狠狠抽向了他·光影避之不及,被那长鞭狠狠抽上了灵魂,火烧一样的灼痛让他几乎当场发出痛呼,本来就晦暗的身躯又黯淡了数分。
——敢把光影和西弗勒斯单独放在普林斯庄园的Voldemort又怎么会不留下暗手又怎么会放任他们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接触·在光影险些被火鞭抽得魂飞魄散的时候,西弗勒斯是半点都没有感觉到——他还在纠结那差点就到手的幽冥草根和面前这未下完的巫师棋。
他是没有反应,但那搁在鸟架子上懒洋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谷仓猫头鹰艾莉尔却反应激烈的振翅飞了起来它咕咕叫着,以最快的速度往光影的方向飞了过去——那焦急的神态和急促的鸣叫成功吸引到了西弗勒斯的注意。
不知道自己的宠物突然抽什么疯的西弗勒斯放下了下到一半的棋局,走到艾莉尔面前把它抱了起来,“怎么了生病了吗”边说边翻着羽毛到处检查。
艾莉尔在他手里不停的挣扎边挣扎还边拼命的叫着,夜猫子独有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庄园里乍一听颇有几分阴森之感··西弗勒斯眉头皱的更紧了,“难道是……被什么吓到了”他自言自语的说着,开始犹豫着要不要去下对角巷,找宠物商店的店员瞅瞅。
而光影也在艾莉尔的反应中越发笃定它不是一只普通的猫头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艾莉尔试图与他接触了——它貌似一直都尝试着与他沟通……难道……难道他能够借由它重新和西弗勒斯联系上——告知西弗勒斯一切真相吗·意识到这一点的光影真是要多激动就有多激动,为了试探他的想法是否可能,他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对艾莉尔说:“如果你能听懂我的话,就安分下来吧——”·他话音未落,在西弗勒斯怀里挣扎的羽毛到处飞的猫头鹰艾莉尔就瞬间安静了下来,他啄了啄西弗勒斯的胳膊,像是安抚似地咕咕叫了两声,叫完又扭头去看光影。
光影的心无法遏制的狂跳起来·听得懂·这只猫头鹰不但见得到他还听得懂他的话·感谢梅林·光影的欣喜若狂,西弗勒斯无疑是无法做到感同身受的。
见艾莉尔重新乖巧下来的他重新把艾莉尔放回了鸟架上,教训它不要在随便打扰他后,又重新开始了和自己下棋的无聊消遣·说起来,不能碰魔药也不能碰书本的感觉还真是……不过为了幽冥草的根……哦哦,还可能是活着的根……西弗勒斯本来就没有平复下来的心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哦梅林那八百年没洗的臭袜子啊……他真想奔到老师的书房里去把那个石盒偷出来……怎么能让那么珍贵的药草休眠呢那是对药草大大的不尊敬啊·越想越心动的西弗勒斯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往楼上走,所幸,这时候家养小精灵吉吉突然蹦到了他面前,打断了他很可能是作死的‘冒险’。
“尊敬的小主人,马尔福家族发来了圣诞邀请函,邀请您参加今年的圣诞晚宴·”·边说边把一张金光闪闪的邀请函双手捧到了西弗勒斯面前··西弗勒斯打开了邀请函,一阵金色的烟雾自邀请函中打着旋儿飘了出来,凝成了一个高大俊美的铂金发男人。
“亲爱的普林斯学弟,今年的圣诞晚宴还请务必赏光,要知道您已经拒绝了我一次,这次可千万别再让我失望了·”·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似乎天生带着一股风流多情的味道,明明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被他这样一说,反倒多出来三分暧昧七分诱惑的感觉。
看着俊美的铂金贵族化作星星点点消散在半空中的身影,未来的斯莱特林蛇王只是略略思考了一下,就在邀请函上作出了准确答复··——他曾经确实因为要继承普林斯的关系放过人家的鸽子,今年这次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推脱了。
再说,他的老师早在很久以前就说过希望他能够接触外面的世界,多长点见识,能参加马尔福家的圣诞晚宴的,自然都和老师有着一定的牵扯,和他们结交——相信就是老师知道了,也会为他感到高兴。
在西弗勒斯接受邀请的时候,同样进了魔法部实习的卢修斯·马尔福整理了下自己没有丝毫不妥的长袍,正了正脸色,叩响了新任魔法部部长办公室的大门··他要邀请他的主人参加今年的圣诞晚宴——以及,见一见今年毕业的·有意向加入以供Dark Lord驱策的预备食死徒。
 ·☆、第53章 chapter053· ·马尔福家的圣诞晚宴如期举行··因为Voldemort一直都没有停止忙碌的关系,西弗勒斯并没有刻意去打扰自己的老师——他相信他们总会在马尔福庄园见面的(说不定还能给老师一个圣诞惊喜,毕竟他太忙了)——而是独自拿着邀请函幻影移形到了马尔福庄园早早就开辟出来的迎宾厅里。
他过来的时候,年轻的马尔福夫妇正站在门口迎宾,他们穿着得体的圣诞晚礼服,脸上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标准微笑··面容俊美的铂金贵族第一眼就认出了西弗勒斯的身份,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迎上去和后者打招呼,神态热忱的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听到父亲让他和一个混血交好的不甘和震惊。
手挽着丈夫胳膊的纳西莎·马尔福同样在好奇的打量着面前身形瘦削笔挺的学弟,她和丈夫也才毕业没多久,对这位学弟并无太多印象——却不想短短不到两年的功夫,眼前人已经成为了马尔福家的座上宾、普林斯的唯一继承人。
·由于客人不断出现的缘故,马尔福夫妇和西弗勒斯之间的交流也不过是浅尝辄止的寒暄,他们碰了一杯酒,礼节性的说了两句话,西弗勒斯就被恭敬的小精灵引进了宴会大厅里。
他的出现引来了已经到场宾客的注意,大家纷纷用隐晦的余光打量他,估测着他的身份和他有可能带来的利益··西弗勒斯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这样打量,比起这些如同针扎一样让人芒刺在背的视线,他更乐意待在魔药间里和他心爱的魔药材料在一起——被Voldemort变相纵容的完全遵循本性行事的西弗勒斯没有任何犹豫,就避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随着他刻意消隐自己行踪的举动,和宾客们的陆续到来,西弗勒斯很快如他自己所愿的消失在越来越多的人群里··等到宾客到齐,已经挑起了铂金家族大半重担的卢修斯领着妻子一起走到宴会大厅中央,正式宣布晚宴开始。
大厅顿时变得热闹起来··衣香鬓影,杯觥交错··晚宴到了快一半的时候,躲在角落里慢悠悠享受美食的西弗勒斯突然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热,这可是一件让人纳闷的事情——西弗勒斯很肯定他在家的时候还好好的。
眉头微皱的他下意识往自己身上扔了个检测咒——随后被酒精测量出来的数据惊了一跳··他明明就在门口喝了一杯酒……怎么会……·“马尔福家的酒酿蛋糕总是让人百吃不厌……哎呀……真不知道他们家的家养小精灵到底是怎么做的。”
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突如其来的一道刻意放得娇而柔媚的女声听得西弗勒斯恍然大悟··他瞪着自己面前不知不觉已经空了的好几个盘子,以及刚才吃进嘴里的醇浓口感,不由得满头黑线……·这儿可不是在家里,要是醉昏了头……·西弗勒斯立时就打算离开。
反正他人也到了,主人家也见了,美食也享受了……也是时候该离开了··不过,他得先和马尔福学生夫妇说一声,否则私自离去对主人家来说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只是……抬头看了眼被众多宾客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马尔福夫妇,他脑门子就直抽抽的疼··怎么也下不了决心把自己扔到那个恐怖的人堆里去··就在他纠结踟蹰的时候,卢修斯·马尔福却突然有了动作——他像是接到了什么指示似地,和围坐在他身边的一个男巫低声说了几句话——随后那个男巫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而激动了。
西弗勒斯不解的看着那一幕,只觉得脑袋又晕了几分,浑身更是像蹿了火一样··在他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宴会大厅的七年级学生纷纷跟在自己的父辈们身后,神情激动仿若朝圣的往宴会大厅的一条偏僻过道走去——他们正好要往西弗勒斯这边来,本能不想和他们碰面的西弗勒斯下意识又往角落里藏了藏,这时他才发现精致华贵的窗帘后面就是一个露台——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闪了进去。
进去后他才发现露台下就是一汪比天空还要澈蓝的湖水……这对西弗勒斯的诱惑可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现在的他似乎很希望泡到那水里去似地……·“……我们这是去见Lord吗我真是太高兴了”·一个小小的声音打断了西弗勒斯的胡思乱想。
“闭嘴艾弗斯现在可不是交头接耳的时候……”·又一个刻意压低的嗓门小小声警告,“保持住你的礼仪和姿态,我们要让尊敬的Lord看到我们最出色的一面”·去见Lord·西弗勒斯眨巴了两下眼睛。
Lord·西弗勒斯后知后觉的重复··老师,是老师吗·无意间听了一回墙根的未来教授顿时有些激动·带着几分趔趄的双脚也下意识地想要跟上去——说起来自从老师把他接回庄园后,他们也有好些天没见了——却不想,已经半醉的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甫一抬脚,整个人就往后面倒——值得庆幸的是,在他就要栽个七零八落的时候,身后的露台栏杆拯救了他——避免了他的面部和地毯亲近的可能。
西弗勒斯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有些懊恼又有些无奈的承认——看眼下这架势,他是别想去找老师了……·在西弗勒斯醉的七晕八素的时候,Voldemort召见斯莱特林七年级新生的行为也接近了尾声——这些事情都是他前世就做过的,这些初出茅庐的小蛇有什么斤两,没有谁比他这个做领袖的更清楚。
被自己崇拜的Lord三言两语指出了不足之处的小蛇们心里是又敬又畏,一场例行的考核下来,竟是汗湿了脊背··小蛇们的生涩表现,Voldemort自然看不上眼,不过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也成功让他想起了自己放在普林斯庄园里的小学徒。
说起来他这个做老师的还真有点不称职,明明答应了以后要好好的照顾对方,结果却还是在无意识中忽略了··想到西弗勒斯的Voldemort突然有些归心似箭,不过宴会大厅里正在等待着他的追随者却让他不能不管不顾的就这样离开——他们能够借着这样一个马尔福家举行圣诞晚宴的机会与他聚会也不容易——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了,就是为了公众舆论,也必须有所收敛。
想到自己的大业,Voldemort只能按下这突如其来的莫名思念,给最后一条斯莱特林小蛇烙下黑魔标记后,在卢修斯等人的恭敬奉迎下前往宴会大厅··早在大厅里静候已久的宾客们见到Voldemort出现,自然是毕恭毕敬的上前压杖行礼。
明明是布置的笙歌曼舞的宴会大厅因为他们肃穆的举动而多出了几分庄严的味道··很满意大家态度的Voldemort在宴会大厅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的王座上坐了下来,开始了他的讲话。
在他说话的时候,西弗勒斯却因为头晕目眩的关系根本就听不清,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老师过来了·他唯一感觉到的是……他的血液在沸腾、在躁动·已经有过一次这样经历的西弗勒斯既紧张又彷徨,他下意识的想要召唤吉吉过来带他离开——饶是醉得迷迷糊糊,他也清楚自己决不能让自己的魔法生物血统暴露于人前的。
只是召唤了半天,吉吉都没有半点响应的迹象··半靠在露台栏杆上的西弗勒斯后知后觉的想到这是马尔福家的庄园,除非主人允许,他根本就召唤不了自己的小精灵。
心中的焦虑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他听老师说过,变成了塞壬的他和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没有任何区别……他无法想象把那样的自己交到一个陌生人手里……·只是稍稍那么一联想,他就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
也是这一吓,让他浑噩的大脑有了片刻的惊醒··老师·是的,老师·他的老师也在这里·想到Voldemort的西弗勒斯用打颤的手去自己的贴身衣袋里掏双面镜——他必须尽快的和老师联系上·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醉酒和即将变身带来的血脉躁动让他手脚异常乏力,双面镜刚刚被他掏出来,还没来得及凑到眼前,就因为手骨的乏力和松软,掉下了露台。
此刻的西弗勒斯大脑已经不怎么清醒了,见到自己最为珍视的双面镜掉落的他几乎条件反射的翻身跃了下去·※·在西弗勒斯翻越下去的瞬间,露台下的那一汪碧蓝湖水瞬间溅起了巨大的水花·人体落水的声音在静谧的针落可闻的宴会大厅格外清晰。
卢修斯夫妇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白纸还要透明··到底是哪个该死的混蛋从露台上掉下去了·要是那混蛋出了什么事——马尔福家这个做东道的肯定难辞其咎·想到自家主人的那些恐怖手段,卢修斯夫妇恨不得就这样晕过去算了。
“去看看怎么回事·”心里陡然升起一丝莫名不安感的魔王皱了皱眉··他隐露不渝的表情看得在场众人心肝乱跳··其中一个距离露台最近的食死徒毕恭毕敬的向自己的主人行了一礼,撩开窗帘,疾走了数步,往露台下探看。
大家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看着他的背影··去了露台的那个食死徒久久没有反应··——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似的··Voldemort这回是真的不悦了·“沃尔顿·麦克尼尔”他的声音隐隐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露台上的食死徒像是被雷殛一样的醒过身来··“噢噢噢,我最尊敬的主人,请原谅属下的罪过……是人鱼……我伟大的主人属下在下面的游泳池里看到了一条人鱼”·听到这话的Voldemort脸色大变·宴会大厅里也是一片哗然。
大家都用惊愕的目光去看卢修斯夫妇——有的和卢修斯夫妇关系好的更是不住给他们使眼色,问他们什么时候养了一条人鱼··卢修斯夫妇糊里糊涂的摇头,见Voldemort已经大步流星往露台的方向走,连忙跟了上去——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梅林作证,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条所谓的·突然出现的人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在卢修斯夫妇的忧心忡忡中,一窝蜂往露台这边涌来的大家很快就看到了露台下游泳池里的那条有着银绿色鱼尾的漂亮人鱼。
人鱼在宛若蓝宝石一样纯净的游泳池里小幅度的游动着——他似乎因为才摔下去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晕乎乎的,一条银绿色的鱼尾时不时的会翻卷着击打在水面上——看上去既焦躁又不安。
卢修斯在心里斟酌了好一会,才壮着胆子想要问自己主人对这条莫名出现人鱼的处理方式··说真的,面对这样珍贵的已经绝种的魔法生物,他很难不阴谋化……·嘴皮子刚刚掀了下的卢修斯很快就庆幸自己凡事三思而后行的举动了是的,他异常庆幸就在他纠结着该要怎样向自己的主人表示对这条人鱼一无所知的时候——在游泳池里焦急游动的小人鱼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兀地仰头往露台上看来·这时候人们才发现,他有着一双和鱼尾一模一样的眼瞳。
Voldemort眯了眯眼睛,与游泳池里的小人鱼对视··小人鱼委屈的瘪了瘪嘴巴,挥动着一面类似于镜子的东西,鱼尾一弹,整个人就被包裹进了一个滚圆滚圆的泡泡里腾空而起。
来马尔福家参加晚宴的众人傻乎乎的看着小人鱼裹在水泡泡里飘到了二楼露台的外面,两眼湿红红的和他们的主人对视··能够进入马尔福家晚宴邀请名单的哪个不是聪明人……很快他们就从这条不会掩饰自身情绪的小人鱼的面部表情里窥探到了点什么,一时间整个露台周遭针落可闻。
从来就不曾把Voldemort以外的人看在眼中的小人鱼见Voldemort只是眼神冷冽的看着他却不理他的时候,心里真的是委屈坏了,原本只是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也哗啦啦的留下来——很快变成了一颗又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噼里啪啦的像下珍珠雨一样的滚到了地毯里。
小人鱼委屈的抽泣声在安静的露台上响起,听得人心肝一抽一抽的疼··塞壬天生就有魅惑他人的本能,很快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就不自觉变得怜惜而同情··——像纳西莎这种很容易被蛊惑的更是差点上前一步试图去拥抱安慰对方注意到妻子动静的卢修斯见状吓了一跳,赶忙用力掐住了她的手腕,试图用剧痛唤醒她的神智。
等到纳西莎清醒过来,看向小人鱼的眼神顿时后怕不已……其他差点被他蛊惑的人们也忍不住面如土色……·这条人鱼摆明了和他们的主人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们竟然还被诱惑的忘记自己的身份,差点就这样扑上去……·纳西莎等人的行为虽然被制止,但他们无意识的举动还有眼神依然触动了Voldemort的逆鳞·明知道现在的小家伙根本就什么都听不懂的他还是迁怒的呵斥了一句:“还傻飘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要我请你回去吗”·根本就听不懂自己最喜欢的这个人类在说什么的小人鱼见Voldemort面色不善,顿时伤心坏了他本能的对着Voldemort就是一扑——一条漂亮的银绿色鱼尾也习惯性的缠上了Voldemort柔韧有力的腰·这久违的触感让Voldemort神情微怔。
也正是这一怔,给了小人鱼可趁之机·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依凭本能行事的小家伙揽上了魔王的颈项,像往日讨好他那样的用力亲上了他的嘴唇·Voldemort眼神微动,一股精纯浓郁的魔力已经毫不吝惜的被小人鱼源源不断的灌输了过来·从小人鱼亲上Voldemort的瞬间就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的食死徒们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吻得难分难舍的一人一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而Voldemort也向来没有给人看猴戏的打算,抬手一挥,地面上掉落的那些珍珠彷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般悉数落进了他无风自动的袍袖里。
与此同时,他和小人鱼也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消失了踪影··——作为他的附庸之一,马尔福庄园的禁制于他而言形同虚设··目送着自己主人消失的食死徒们老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梅林的胡子我没眼花吧刚才那条人鱼是在、在……”在了半天却没人说出那已经亲眼见证的事实。
大家的表情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要多风中凌乱就有多风中凌乱··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在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主人竟然有一条人鱼情人而感到震惊时,没有人注意到一只小的不能再小的甲虫激动得像是打摆子一样,摇摇晃晃的跳着八字舞嗡嗡嗡嗡的飞出了马尔福庄园。
※·根本就不知道戒备森严的马尔福庄园已经被某个无孔不入的八卦记者成功混入的Voldemort抱着他的小人鱼回到了普林斯庄园里··熟悉的环境顿时让小人鱼安定了不少。
他乖乖的靠在魔王带着凉意的胸膛里,一手圈着他的脖子,一手握着那面哪怕努力灌输魔力也没有松开的镜子··Voldemort抱着他坐到沙发上,把那面镜子拿到手里,很快认出来了。
“你是要联系我”他问小人鱼··小人鱼要多纯真无邪就有多纯真无邪的回视他·一双肉嘟嘟的唇泛着玫瑰的粉色··Voldemort哑然,后知后觉地揉了揉小家伙的滑顺的黑发——也是他糊涂了。
他怎么就忘记了现在的小人鱼根本就听不懂他的话··不过……想到曾经那和小人鱼相处的那段温馨时光,魔王猩红的血眸也不自觉染上温和的颜色··他身上逐渐软化柔和下来的气势成功被敏锐的小人鱼接收,以为是自己灌输魔力的举动有效的小人鱼再次慷慨大方的贡献了自己的嘴唇。
当那两片被他吻的犹带余温的唇重新贴合在他唇上时,Voldemort竟是不受控制的喟叹一声,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潮在他心底慢慢滋生··他之所以会对少年时期的西弗勒斯改观,除了对方倾其所有的真挚付出外,未必没有眼前这个小家伙的功劳……是小人鱼在自己冰封的内心撬开了一丝微小的缝隙,才让那个少年有了打动他的机会。
想到小人鱼曾经带给他的那种种情绪以及他曾经在少年西弗勒斯脑海里窥探到的那个幻梦,Voldemort不知为何有些口干舌燥··他闭了闭眼,灵活的舌一点点将小人鱼灌输精纯魔力的举动挡下来,退出了自己怎么也不舍得离开的温柔乡。
小人鱼被他的举动弄愣了,在他看来这是最有诚意的示好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类却不要了——眼瞅着小人鱼就要因为Voldemort的推拒而洒落一地的珍珠泪,魔王重新吻住了双眸蓄满泪水的小人鱼,给了后者一个真正的·堪称柔情的吻。
他们吻得很深,也很缠绵··魔王可以说是耗尽了他的一世柔情,只为给小人鱼一个最难忘的回忆··不需要换气的小人鱼被他吻得晕陶陶……虽然懵懂的他无法理解Voldemort这样做的用意,但那种全身心都在为这个举动欢呼的喜悦,那种在沙漠中徒步前行好不容易看到绿洲的激动,却让他模糊的意识到他很喜欢这种亲密的接触——它似乎比灌输魔力还要美好,还要让人心动;那种彷佛灵魂都交融在一起的微妙感觉让打从觉醒以来就不知道羞涩为何物的小人鱼说出了他变身后的第一句话:“要我还要”· ·☆、第54章 chapter054· ·作为新上任才没多久的魔法部部长,英国的巫师们已经很习惯Voldemort出现在他们早餐必看的《预言家日报》上。
男巫们看他执政的手段,女巫们看他英俊的面容··今天的报纸注定与平时的不同··率先闯入众人的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魔法照片在照片下还有《预言家日报》特邀记者丽塔·斯基特的附注:一张冒着生命危险拍到的照片。
作为掘人*的老手,丽塔·斯基特在英国巫师界极有名气——大家明知她喜欢夸大事实,虚构谎言,但依然对她颇为追捧,把她当做权威的化身··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这魔法照片上亲吻的到底是谁呢·照片未免也照得太模糊了·到底是哪个摄影师胡乱拍摄的·抱着这样的疑问,人们不再研究那幅看着如胶似漆,实际却无法认出面孔的魔法照片,把视线定格在早报的头版头条上。
“噢梅林……”·这是看着头条的主人情不自禁发出的惊呼声··【惊爆:部长的爱人是人鱼】·作为一位资深有道德的记者,我一直避免把我的私人情绪带到新闻中来,但今天所见证的一幕幕,让我实在没办法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预言家日报》记者丽塔·斯基特用一种叙述的口吻这样写道——她详细描述了她在马尔福庄园的露台上所看到的那一幕;她把那条从游泳池里弹跳腾空而起的人鱼描述的异常美好,她说她能够感觉到那位塞壬先生对他们部长的爱意——‘深刻的’、‘毫无疑问无法自拔的’——她用肯定的语气这样强调,随后又是话锋一转,用亲热不失讨好的口吻说:这也就证明了我们的部长先生为什么能够在众多·前仆后继的·爱慕者中面不改色的保持镇定了——因为他已经有了最好也是最出色的伴侣。
报道的最后,丽塔·斯基特也对她不经主人同意潜入马尔福庄园的事情表示真切的忏悔,希望马尔福夫妇能够谅解她对工作的热爱,以及探索真理、愿意为新闻界付出一切的决心。
看到这份早报的卢修斯·马尔福差点没呕出一口血来·他眼睛因为极度的愤怒而转成了一种类似于银灰的色泽:“该死的那个女□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她怎么敢她怎么敢随便报导Lord的*”·——还是在我们的庄园窥探到的·这要他怎么向在病床上艰难求生的父亲交代·他才把马尔福家族交到他的手上——他就弄出了这么大纰漏·卢修斯恨不得把丽塔·斯基特生吞活剥了·知道自己丈夫这是彻底气炸了的纳西莎安慰的从餐桌上站起来,来到他身边,轻柔的按揉他胀痛的太阳穴,“卢克,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是再生气也于事无补——现在该想的,是如何熄灭Lord的怒火,让他不至于降罪到马尔福家。”
想到自己那位主人就浑身寒气直冒的马尔福未来家主面容惨淡··“……熄灭Lord的怒火西茜,你觉得这可能吗那天Lord有多生气你又不是没看到。”
由于和阿布拉克萨斯年少相交的缘故,斯莱特林最后的继承人很乐意给铂金家族多一份特殊的颜面··他虽然获得了马尔福庄园的任意通行权限,但从不曾向昨晚那样,半点都不知会主人的直接离去——昨晚的黑魔王,虽然没有对他们的失职进行什么可怕的处罚,但那眼神都不给一个的突兀离去,还是让心比比干多一窍的铂金贵族忧心忡忡。
“卢克,你太紧张了,事情还没严重到你想象的那个地步”见自己的丈夫因为对那位的恐惧愈发显得进退失据的纳西莎急忙安慰自己的丈夫,“我们还有办法的。”
“还有办法什么办法”卢修斯把《预言家日报》的第一页挥舞的哗哗作响,“现在整个巫师界都知道了,说不定其他国家的报纸也都转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的主人伟大的黑暗公爵阁下有了一个伴侣一个魔法生物伴侣——在‘马尔福庄园’里发现的”卢修斯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纳西莎无奈的回视着自己怒气冲冲的丈夫,“卢克,别这样,”她把报纸从丈夫手里抽出来,重新锊平摊整齐了,纤长白皙的指尖指着那模糊照片上的漂亮人鱼道:“你瞧瞧这个,瞧瞧他的五官——像谁”·卢修斯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纳西莎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仔细看”·总算领悟到这里面必然有什么突破口的卢修斯精神一振(不然他平日听到主人就软脚的妻子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镇定),仔细的把那张模糊的照片翻来覆去的瞅了半晌,在妻子期待的目光中纠结良久道:“像……谁”·纳西莎的额头这次是真的挂满黑线了。
“你们男人看东西就是不细心”迷人金发女巫的手指在报纸上重重戳了好几下,直到引来照片上气场强大男人的瞪视,才心头一跳的往后略退了一步嚷道:“怎么就认不出来了呢虽然看着模样精致了不少,眸色和发色也变了,可他就是昨天晚上和我们喝了一杯酒的普林斯学弟啊——父亲不还让你交好他的吗你竟然连才见过面的人都认不出来了吗”·卢修斯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下去。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再没有了往日的优雅仪态·“你说什么……你说这上面的人鱼是普林斯学弟”·纳西莎毫不犹豫的点头,用肯定的语气说,“我绝对没有看错”·“可他是个混血啊——混血怎么可能觉醒魔法生物血统”卢修斯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妻子的推论。
“卢克,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觉,也不要小看我对五官的敏感度和观察力——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化妆……这位普林斯先生虽然看着容貌比昨晚见到的精致了许多,但大体面貌是没有变化的——你要实在不信的话就去问父亲吧——问他以前的普林斯成员也没有觉醒过塞壬血统的记录。”
“不用问了,还有什么可问的呢,”卢修斯的声音像是在飘,空落落的,“早在我们五岁的时候我们就学过《生而高贵·巫师家谱》,那上面可是清楚的写着千年普林斯是海的宠儿啊……可是、可是他只是个混血啊——他怎么就觉醒了血统呢他——”卢修斯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也没有办法接受他们这些坚持和纯血联姻的家族都一代代的失去了自己的魔法生物血统——一个混血又怎么会突然被梅林这样的宠爱——怎么想都不甘心啊·“卢克,你被刺激傻了吗”纳西莎担忧的望着自己的丈夫,“你忘了普林斯家族是以什么立足的吗他们是魔药世家啊——遗留下一两瓶血脉提纯药剂未必就没可能啊。”
“是的西茜你说得对——一定是血脉提纯药剂”卢修斯精神一振,“也只有血脉提纯药剂才会拥有那样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他喃喃自语的嘟嚷了两句,突然像疯了一样把给自己按摩太阳穴的妻子一把抱进怀里热情亲吻:“噢西茜你真是我的贤内助相信只有你才会敏锐的观察到昨天的那条人鱼竟然是西弗勒斯·普林斯——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越想越激动的他抱起妻子在·藏身暗处的·家养小精灵跌破眼镜的注视下跳起了优美的华尔兹,“我必须好好想想,仔细想想到底该怎么做”·※·因为突然变身智商自动跌落幼儿时期的西弗勒斯可不知道他已经被未来的好友惦记上了,还傻乎乎的坐在魔王腿上抱着一个奶瓶努力吸吮。
同样看了今天报纸却眼皮子都没撩一下的魔王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家伙喝奶,偶尔还会使坏的戳一下小家伙鼓囊囊的腮帮子,每当这个时候就会有一道奶箭喷射而出,像雨点一样落到厚厚的地毯上。
第一次被戳的时候,小家伙有点呆萌,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抱着奶瓶含吮——却不想魔王大人难得起了恶劣心思,来了一回还来第二回,来了第二回又打算来第三回——到了后来,小家伙学乖了,Voldemort的手指一戳过来,他就迅速吞咽了,然后再鼓起腮帮子把被戳了几个红印子的脸颊送过去:这样戳就没关系了——小人鱼明亮的银绿色眼睛里闪耀着这样的讯息——看向地上浪费牛奶的眼神分明惋惜。
魔王被这样一双纯洁无垢的眼睛看着,心里难免心虚·他咳嗽一声,故意也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想法——他先是百般欣羡的看了还剩了小半的牛奶瓶一眼,又遗憾不已的把头撇开了。
这样丰富的表情,上次才变身的小人鱼必然半点都看不懂——这回却总算开窍了点的小人鱼很快就领悟到了魔王这一举动的用意,他盯了自己手里的奶瓶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咬了好几个齿印的奶嘴塞进了魔王的嘴里——边塞还边啊啊的叫着,彷佛在说:让给你喝,都给你。
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Voldemort嘴角就是一抽··他把有些黏腻的奶嘴吐出来,做出一个嫌弃的动作,边做还故意用放慢的腔调说:“我不喜欢这样喝·”·小人鱼没听懂。
他现在只能大概领会到一些Voldemort想要表达的意思——这还是他们总是在一起片刻不离的关系——不过Voldemort相信,小人鱼下次再变身的时候肯定会又聪明一些。
毕竟书上可是明晃晃的写着,这样的情况最长也就是一年··对小人鱼有着充分耐心的魔王见小家伙的眼睛冒出了困惑的蚊香圈,低低一笑,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只要是小人鱼,只要是待在对方身边,他时刻都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在不断破碎崩毁的灵魂都会变的舒服愉悦起来,这样让人困惑又不解的情形是魔王也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一遍小人鱼有些听懂了··他定睛看了看被魔王吐出来的奶嘴,歪头想了下,突然举起奶瓶,微微倾斜向自己,用力吮吸了一大口——然后在魔王惊奇又好笑的注视下,吻住了Voldemort的嘴唇,像渡送魔力一样的把那一口香醇的牛奶哺喂了过去。
Voldemort感受着他的小舌头在自己口腔里乱闯的感觉,喉头微动,就把那点牛奶吞咽干净了··小人鱼见他喝了,眼睛顿时变得亮闪闪的··Voldemort愉快的享受了一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任由小人鱼把最后的一小半牛奶都哺喂进了他的嘴里。
等到小人鱼抽身出来,一人一鱼的双唇都像是长出了白胡子一般,恰恰好的绕了一圈··Voldemort猩红的瞳孔在瞅到那圈牛奶渍时眯了眯,他微微一笑,捏起小人鱼的下巴,像小人鱼咬奶嘴一样的咬住了小人鱼果冻一样的唇,一点点的把他嘴上的那圈白胡子吮了个干净。
从来就不曾想过要抗拒Voldemort亲近的小人鱼一派坦然的大开方便之门,不但张开了口唇,还伸出刚才因为喂奶而吮得肿肿的舌头把Voldemort在他唇边肆虐的舌头又拖进了自己口齿里。
感受着小人鱼主动的魔王软化了一双冰冷的彷佛能冻死万物的猩红血眸,要多愉快就有多愉快的把这次亲吻的主动权附送了出去··※·和小人鱼在一起生活的日子,Voldemort总是很容易的忘记了时间。
如果不是他意志力强大的话——他甚至连自己的工作都可能因为小人鱼而抛掷脑后·他总是舍不得离开对方,哪怕是一分半秒的,都像是在剜他的心··以魔王的机敏,自然觉察到了这里面的不对头,可是他的本能却禁止了他去刨根问底——他觉得这样也很好,他可以肯定,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他,小人鱼不会因为的身体乃至于灵魂都是属于他的属于他Lord Voldemort的·因为报纸已经曝光了的关系,Voldemort不再忌讳小人鱼显露人前——除了小人鱼对他灵魂的稳定作用外,他也很乐意让外界知晓他拥有一个魔法生物伴侣的事实——这样无异于对他的抱负有着说不完的好处。
这天早上,Voldemort把小人鱼带到了魔法部的部长办公室··他们的假期和霍格沃茨的学生不同,只会更短暂··为了给下属和民众一个恪尽职守的好印象,Voldemort少有请假的时候——上次去国王车站也是好不容易抽出来的时间(还压榨了好一票可怜的下属)——这次西弗勒斯虽然又变成了人鱼,但他依然不可能放下自己的工作。
为了避免整个普林斯庄园被一座巨大的珍珠山活埋——他只能把这个拖油瓶给带到魔法部来,当然,他自己也舍不得··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次小人鱼能够呆多久……·并不是Voldemort不喜欢他的学生,而是小人鱼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不止他的灵魂会因为对方而缓慢得到改善,就是他的心灵——也彷佛找到了栖息之地,可以好好的放松下来,尽情享受着家庭的温暖和小人鱼对他无时不刻的依赖。
在别人眼里,这样的依赖也许会让人不自在甚至窒息,但对自幼就不曾被人以情感打动过的Voldemort来说,却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饶是以魔王的铁齿,他也必须承认,他无法抗拒这样的诱惑,无法抗拒小人鱼那双纯然为他的喜怒哀乐而动的眸。
※·知道现在他的绯闻正热得如火如荼的魔王自然不会蠢到抱着小人鱼从魔法部的大门口登堂入室··他直接动用部长权限,命人联通了魔法部部长办公室的飞路网。
在Voldemort抱着小人鱼从壁炉里走出来的时候,眼线人脉多得让人咋舌的卢修斯就收到了自家主人过来上班的消息··他在自己的那间小办公室里晃悠了两下,牙一咬心一横,以一种慷慨就义的姿态往魔法部部长办公室的门口走去。
随着他的动作,其他办公室里也纷纷有人冒了头——他们不约而同用一种送行的怜悯眼神看着只差没落荒而逃的铂金贵族——他们是真的同情他没有谁比他们这群魔王的贴身下属更清楚他们的主人有多么的重视*——可偏偏这次却是因为他的办事不利,才让丽塔·斯基特那个疯婆子闯了进去——噢噢幸好那天晚上他们没有谈什么机密要事,要是也被那个疯婆子给捅了出去——到时候倒霉的就可不止马尔福一人了。
在卢修斯敲响Voldemort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小人鱼正愉快的趴在厚厚的地毯上看着纳吉尼追着艾莉尔满屋子蹿··这两小似乎天生就不对头——纳吉尼每次看到艾莉尔就想要咬死它,艾莉尔也不止一次炸着毛试图抓瞎纳吉尼的眼睛。
Voldemort私底下曾经问过纳吉尼为什么要这么针对这只可怜的·被它折腾的都瘦了好几斤的猫头鹰·纳吉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觉得那雌猫头鹰看它的眼神非常的讨厌、非常非常的讨厌——最后只能说是天生的冤家加不对盘。
由于艾莉尔也算是Voldemort送的·并且是西弗勒斯爱宠的关系,Voldemort并没有像往常处理那些纳吉尼看不顺眼的小动物一样把艾莉尔丢给它当食物,这样一来,会飞的和有毒的自然斗了个势均力敌。
我打不过你我可以飞,我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可以狠狠的挠你一爪子,我管挠到哪里,只要你痛我就高兴·抱着这样的一种信念,艾莉尔可以说是玩命的和纳吉尼作对——几乎把它当成了生死仇敌。
西弗勒斯也发现了它们之间的那点小矛盾,不过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甚至把这当成了玩闹·他可不信老师亲自为他挑选的猫头鹰会对老师的蛇宠纳吉尼不利,也不相信纳吉尼敢吞了他主人特意给学生挑出来送信联络的宠物。
当安吉你和艾莉尔被小人鱼纵得在办公室里到处撒野的时候,Voldemort一句清了清嗓子的进来,把看它们打闹看得兴高采烈的小人鱼吓了一跳··小家伙连忙把闹得不亦乐乎的一鸟一蛇招了过来·艾莉尔被他箍勒在了怀里,纳吉尼则被他缠在了手腕上——他赖着最喜欢人类过来的时候,可是亲口向后者保证过绝对不胡闹,而且会看着纳吉尼和艾莉尔也不胡闹的·——觉得自己得了一项神圣任务的小人鱼对此很是看重。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人鱼似乎天生就很招动物的好感,他喜爱它们,它们也乐意听从他的话,不舍得和他分开··小人鱼瞬间变得一本正经的小脸看得魔王心里发噱,为了掩饰自己唇角不自觉勾起的笑意,他拿起自己放在旁边的茶杯掩饰性的喝了口,随后摆着一张冷脸问双腿都有些发软的马尔福继承人有什么事。
·卢修斯被Voldemort冷淡的态度冻得打了个哆嗦,连忙为今天早上的报纸事件请罪,并表示他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一下丽塔·斯基特,让那个疯女人知道什么人是她不能得罪胡乱报导的·Voldemort闻言冷笑一声:“我以为你会谅解她对工作的热爱,以及探索真理、愿意为新闻界付出一切的决心。”
听到这话的卢修斯脸都绿了··已经在心里把丽塔·斯基特阿瓦达了无数遍的青涩版·铂金少主又是好一顿的赌咒发誓表忠心··Voldemort就这样看他自我折腾了好半晌,才慢悠悠的提点道:“丽塔·斯基特是个没有登记的阿尼玛格斯。”
卢修斯的眼睛亮得有些吓人·· ·☆、第55章 chapter055· ·因为魂器的关系,Voldemort在灵魂的领域走得极远··早在他刚刚就任魔法部部长职位,接受众多媒体采访时,Voldemort就一眼看穿了丽塔·斯基特极力隐藏的秘密。
——一个不曾登记的·非法阿尼玛格斯··魔王天性冷情,从来就不对于自己无关的事情上心,哪怕是他发现了丽塔·斯基特的秘密,也没有戳穿的想法,那样一个低俗的女人还不值得他用正眼去瞄上那么一瞥。
不过这次,她却是变相的激怒了他·虽然外面的人并不知道他怀中这条人鱼的真实身份,但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谁知道这一次的曝光会不会给他的小人鱼带来什么损失,甚至让他陷入危险之境。
念及未来有可能出现的危机,Voldemort就满腔不悦·如今,卢修斯自动送上门为他的不小心赔罪,魔王自然不介意指给对方一条明路,好好修理一下那个该死的女人,以此偿还他的怒火。
刚刚因为报导得了一大笔奖金的丽塔·斯基特浑然不知她极力隐藏的秘密已经被魔王窥破,魔王的忠实使徒也带着满满的恶意向她挥起了惩戒的镰刀··对这些一无所知也半点不懂的小人鱼乖乖的待在好心人类特意给他搭建的安全堡垒中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他快乐极了,每一个无意中在魔王那儿见到他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被他迷住——像个傻瓜一样的看着他发呆——然后在魔王阴冷的注视着连滚带爬的逃命。
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对这条小人鱼的感官是又喜又怨·喜的是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魔法生物,怨的是他实在是太迷人了,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诱惑得他们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噢噢明知道部长先生最不喜欢的就是我们盯着他的伴侣看,我们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呢·真不愧是传说中能够诱惑水手迷航的海妖啊……待在部长办公室里尽情玩耍的那条小人鱼,哪怕不唱歌,他们都会情不自禁的拜倒在他的脚下,为他奉献自己的所有。
下属的懊恼和甘之如饴,魔王自然都看在眼底··对此,他也十分无奈··随着小人鱼智商的逐步增长,他的魅惑力也在以一种让人咋舌的速度攀升——即便魔王扔上一打忽略咒迷惑咒,人们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沉浸其中·——真真是彻底诠释了一句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所幸,这样的情况也只在魔法部里出现··为了避免小人鱼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损伤,Voldemort难得带着他的小人鱼做了一回三点一线的乖宝宝·除了他在魔法部的办公室外,他就只在普林斯和Voldemort这两处庄园里停留——把小人鱼可谓是护了个密不见风。
因此,即便丽塔·斯基特的报道在全球巫师界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都在努力找寻小人鱼的出处——但对小人鱼而言,依然是风平浪静,一派大好春光。
小人鱼就是在Voldemort这样类似于捧在手心里的保护中,度过了一次还算冗长的变身期··等到西弗勒斯从混乱中张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卷得乱糟糟的地毯上,在他的旁边,一条翠绿翠绿的小蛇正有一下没一下的用红色的蛇信子舔舐他的眼帘。
被它舔的眼皮直发麻的西弗勒斯拽下了小蛇,用力摇了摇头仔细回想··他最后的记忆好像是在马尔福庄园里……因为拒绝了马尔福学长上一次邀请的缘故,这一次特意应邀前往——却不想宴到半途,他突然变身了·等等变身了·西弗勒斯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他慌乱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四处打量这陌生的·一片狼藉的地方,和身上宽大的都有些离谱的袍子。
这应该是一间办公室……·他这样分析着,边看边往那张又宽又长的办公桌靠近——上面可能有这间办公室主人的讯息——不料,他才刚走了两步,脚下就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绊了个趔趄·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他惊了一跳,下意识低头,“艾莉尔”·他错愕的脱口而出,小心翼翼地把蔫耷耷的小姑娘从地上捧了起来,“梅林我没踩坏你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待在你自己的架子上,这里又是哪里”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的一连串发问——哪怕他清楚他的猫头鹰根本就无法回应的他。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西弗勒斯,你总算是又变回来了·”·门口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西弗勒斯下意识扭头,“老师”他惊喜的叫了一声,“是您把我从马尔福庄园带出来的吗抱歉,我没想到我会突然变身——”他边说边朝着自己的老师迎了过去。
Voldemort很好的藏好了眼底因为西弗勒斯突然变回来而陡然升起的遗憾(他刚刚只是去开了个会,甚至走的时候,小人鱼还睡眼迷蒙的亲了亲他的嘴唇)和终于变回来的欣慰,微笑道:“你也真是太不小心了,要不是我刚在那里,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西弗勒斯很是窘迫的低下头,惭愧的说确实是他大意了··“既然你已经没事了,就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这几天估计你也不怎么好受·”觉醒血统后的开始那几次变身,不管时长或时短——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相当于把自己的骨头血肉重组,那样的折磨也只有亲身体会的人才能够明白一二。
听到这话的西弗勒斯下意识点了点头,他现在确实觉得全身都酸胀的厉害,特别是两条腿的感觉更是沉重的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坐下来再也不走半步路··值得庆幸的是——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变身了,他很好的调整了自己的心态,问了自己的老师他该怎么离开后,就站到了部长办公室里的壁炉前。
·西弗勒斯捏了一撮飞路粉,刚要扔进去——就像是想到什么似地脸色大变:“老师您把我从马尔福学长家里带出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您给我的那面双面镜”·Voldemort略一挑眉,“双面镜”·西弗勒斯神情焦急的点头,“是的老师,那天我把它带到马尔福庄园里去了——我以为我可以在那儿看到您,想要和您联络。”
他不安地抿抿唇,“老师,它没有丢掉吧——我能再去拜访一次马尔福庄园吗”·“你记得你掉在哪里了吗”没想到西弗勒斯如此重视自己给予他的东西的Voldemort面带微笑的问。
西弗勒斯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仔细回想,“……我那时候头昏的厉害,好像……好像……”他的脑子里迅速闪过一幅双面镜自他手中松脱掉进马尔福家露台下的游泳池里的画面,脸色有些难看的说,“好像被我掉进马尔福家的游泳池里了。”
“你就只记得它掉进去了吗”Voldemort看着自己的学徒··西弗勒斯呆了一呆,直觉点了点头··“真亏得你醉成了那样,还记得我给你的东西,”Voldemort好笑的摇摇头,“你可不止是眼睁睁的看着它掉进去,还自己也跳下去捡了,”他叹着气,拉开抽屉,从中取出那面连他自己都差点遗忘掉的双面镜来,“这些外物有什么好看重的,掉了就掉了,安全要紧。”
“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另一面双面镜的联系人是您·”西弗勒斯脱口而出··Voldemort眼神不善,“怎么你的老师就这么见不得人吗”·西弗勒斯苦笑,“您这是哪里的话——我是不想给您添麻烦。”
他的老师不也曾经说过——害怕他的身份被人发现,然后变成要挟他的筹码吗·“你是我的学生,学生给老师添麻烦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不对的,以后这些谨小慎微的心思你给我收起来——西弗勒斯,你是我以后的继承人,胆子要大点,眼界也要放宽点。”
Voldemort脱口训道··西弗勒斯瞪大了眼睛——什么叫你是我以后的继承人……他的老师、他的老师竟然是在将他作为继承人培养吗·Voldemort看着他满面震惊的学生摇头,“至于这么吃惊吗学生继承老师的一切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还是你想要我娶妻生子,等到孩子长大再让他继承我的事业”·娶妻生子·西弗勒斯被这个形容刺了下心。
“不,老师,”他强挤出一个自己都有些惶惶然的笑容,“我只是太震惊了,有些受宠若惊·”·“西弗勒斯,我的学生,只要你的忠诚一直都在我这里,那么,我会把我的一切都传承给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自从永生的梦被彻底打碎后,Voldemort就一直在思考着他未来的继承人··没有任何疑问的,对他充满信任和孺慕的西弗勒斯·普林斯进入了他的眼帘。
西弗勒斯不但身上携带魔法生物血统,还对他忠心不二,只要培养得当,相信以后绝对会是他最好的帮手,让他万事无忧··※·接过Voldemort递给他的双面镜,西弗勒斯脚下有些打飘的抱着艾莉尔回到了普林斯庄园。
回去的他赶走了见他重新变回来而兴高采烈的几只小精灵,神情有些恍惚的在庄园的大厅里坐了下来··自从他成为老师的学徒,拜倒在老师门下,西弗勒斯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彷佛置身天堂一样的幸福。
他不是个贪心不足的人,从来就不曾想过老师那庞大的产业未来会落在谁的手里——如果不是老师不要,他恨不得连普林斯的所有财富都奉献出去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老师对他的意义有多重要——更别提私下窥探觊觎了。
如今,老师却用一种再平淡的语气对他说——自己以后会是他的继承人·继承人·西弗勒斯的内心激荡不已·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哪点值得让老师这样看重——唯一清楚的是他应该更好的报答自己的老师,不让自己的老师失望·“……我还能够做到更好……做到更好……”·他自言自语的说,迫不及待的想要做点什么来发泄自己的心里喜悦和痛快·西弗勒斯不是在为那未来到手的财富权利而感到痛快,真正让他大失常态、欣喜若狂的是:还有什么比被Voldemort指定为继承人更能确认他在Voldemort心底的分量呢·“我还能做到最好我一定不会让老师失望”·西弗勒斯再次重复,眼睛里的坚定光芒灼热的彷佛能够点燃整个天空。
从他回来就一直飘在他身边默默听着他一再重复这句话的光影嘴角勾起一个无奈又愤慨的苦笑··他放弃了再看已经彻底被Voldemort笼络蛊惑住了的过去自己,飘到被纳吉尼折磨的有些傻蔫蔫的艾莉尔面前,叹着气说,“我们到底要怎样才能够做到无障碍沟通呢我现在亟需你的帮助啊。”
艾莉尔响应似地咕咕叫了两声,光影又是一声长叹··从他发现艾莉尔的异常后,就一直想方设法的试图和艾莉尔沟通——他用尽了自己会的所有沟通魔法,艾莉尔也积极响应,遗憾的是半点用处都没有。
到了后来,艾莉尔也是急了,竟然异想天开的用爪子拼写单词,遗憾的是它拼断了爪子,光影也看不懂它到底写的是什么——再加上拥有一个蛇佬腔做主人的纳吉尼还时不时的要过来和艾莉尔‘玩耍’一二,总之,这事不提还好,一提就一把辛酸泪。
在光影纠结着到底该如何通过艾莉尔把他的存在以及Voldemort的危害成功传递到西弗勒斯耳里的时候,西弗勒斯已经拿起了这段时间他变人鱼时根本就来不及看的报纸··没有拜入Voldemort门下之前,西弗勒斯没有看报纸的习惯——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关心时事——直到他成了Voldemort的学生,才把这个好习惯养成了起来。
开始和其他的斯莱特林一样,就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消息作出自己的判断··报纸西弗勒斯看得不少,但像今天这样看得目瞪口呆,宛如石化却少之又少··眼睛瞪的大大的·恨不得在上个星期的某期《预言家日报》上狠狠戳上两个洞的西弗勒斯恨不得直接抽出魔杖阿瓦达了自己·梅林那一万年没洗的裹脚布啊啊啊啊·这该死的到底是什么·照片里的那条蠢鱼不是他吧·脑子里回音不断的未来斯莱特林院长整个人都崩溃了了·人鱼版的他可真的是作的一手好死啊·竟然当着那么多食死徒的面强吻他们的主人……噢他强吻了他的老师对他恩同再造的老师·西弗勒斯恨不得就这样直接昏死过去一了百了·他在梦里亵渎老师已经很过分了——现在竟然还延伸到现实中来了——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啊·他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老师为什么还要原谅他·他应该直接一个阿瓦达吧他这样的坏学生送去见梅林才对啊·陷入自怨自艾情绪里的西弗勒斯恨不得化身为龙卷风,掩耳盗铃的把巫师界所有看过‘部长的伴侣是人鱼’的巫师们一忘皆空了·他真的、真的是太对不起老师了·重新恢复了理智,变回人形的普林斯家继承人简直羞愧欲死。
※·在西弗勒斯为自己的举动深刻忏悔的时候,忙了一天工作的Voldemort就像是这些天养成的习惯一样,回到了普林斯庄园··——魔王进来的时候,光影就以让人望尘莫及的速度狂奔回了他应该呆的地方。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沙发上两眼呆滞的黑发少年··少年的身边摆满了各色各样的报刊杂志,它们毫无例外的都翻到了有关他和小人鱼的那一页……丽塔·斯基特宣称冒死拍下来的那张拥吻照片也被毫无节操的杂志们旧瓶装新酒的利用了个彻底,Voldemort轻咳一声,提醒他饱受刺激的学生,他这个做老师的回来了。
西弗勒斯白着一张近乎透明的脸迎接了自己的老师··他手忙脚乱的把沙发上扔的乱七八糟的报章杂志一张张一本本的收好摞到一边,欲言又止的把老师请到了沙发上,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已经被小人鱼无意识的撒娇锻炼的面不改色的Voldemort自然不会被这样一双饱含内疚和羞愧的黑眼睛打动,他很淡定的看着自己恨不得挖洞埋了自己的学生,饶有兴致的问他,“看了这些有什么想法。”
西弗勒斯的脸惨白惨白的,半天才对自己的行为作出了一个总结:“我不是人·”·Voldemort大笑出声(这是他难得的失态),“这就是你得出来的结论”·西弗勒斯脸上真的是半点血色都没有,他抠着自己的手掌,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老师……以后……以后我再变成人鱼,您……您就别管我了吧……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听到那句‘别管我’就瞬间眯了眯眼睛的恐怖大魔王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缓和了脸色,“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他语气亲厚,“西弗勒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怕你产生什么心理负担,”他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少年,“事实上,眼睛也是会骗人的,照片上的东西并不属实。”
西弗勒斯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又像是领悟到什么似地有愧又悔,“老师……您……您别对我这么好……”·那条蠢鱼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亲的老师,当时在马尔福庄园宴会大厅的人都可以称得上见证人——老师根本就没必要为他曾经做过的蠢事遮掩,还是用这种要多蹩脚就有多蹩脚的借口。
Voldemort扬了扬眉毛,瞪着他又钻牛角尖的小学徒,“你以为是我在欺骗你吗”·“……”做学生的实在是没办法违心附和自己老师的话。
“西弗勒斯,有关魔法生物的书你也没少看,你应该知道刚刚蜕变没多久的魔法生物就和单纯的婴儿没什么区别——你觉得一两岁的你就懂得什么叫接吻吗”·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西弗勒斯的脸颊火辣辣的。
“你那是在帮助我,西弗勒斯,“Voldemort给小人鱼的举动做出解说,“你也知道我灵魂的情况有多糟糕,你给我的亲吻能够改善这一点——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你,虽然不知道接吻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的本能告诉他怎样对我才是最好的。
““……亲吻您,是在帮助您”西弗勒斯像是在听天书··Voldemort一派从容的点头,“如果你不信,可以检查一下我灵魂的目前状况。”
西弗勒斯犹豫了下,“……不,不用了,”他可不敢把魔杖对准老师,“我相信您的话·”·Voldemort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就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了,你这些天的表现还算乖巧,那株幽冥草的根,我就交给你培育了·”Voldemort边说边站起身,“好了,我们去餐厅用晚餐吧。”
他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意识到自己的老师到现在还没有进食的Voldemort顾不得老师终于松口把幽冥草给他的欣喜,急急忙忙的和Voldemort一起去了餐厅。
一顿丰盛的晚餐过后,西弗勒斯把迟来的圣诞礼物交到了自己的老师手上,两人在二楼的旋转楼梯口互道晚安··当Voldemort要抬脚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的时候,西弗勒斯突然犹犹豫豫的叫住了他。
“……老师,我……我……您刚才说的那个……真的有效吗比我上次给您的配方还要有效吗”·Voldemort脚步一顿,“那个配方我也一直在服用,”他语气沉稳的说,“它们之间的效果可以说是——相辅相成吧。”
“……相辅相成吗”西弗勒斯低低重复了句··“你问这个做什么”Voldemort背对着西弗勒斯问,没人看得到他眼底陡然闪现的精光。
“不,没什么……我只是好奇……好奇那个我是怎么做到的·”西弗勒斯胡乱描补了两句,再次向自己的老师道了晚安,身后像是有猛兽在追一样的逃走了。
 ·☆、第56章 chapter056· ·西弗勒斯抱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石盒,魂不守舍的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他没有过多的去打量石盒里珍贵的植株,而是随手把它扔在了床头柜上——整个人瞧着都恹恹的。
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原本所以为的那样对幽冥草根感兴趣——哪怕他曾经做梦都想要得到它··今天在报纸上看到的那一幕实在是太挑战他的底线,哪怕他的老师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宽慰他——他也没觉得自己好过多少。
他似乎有了一种极其微妙的预感……彷佛再这样放纵下去,他就要面临比地狱还要可怕的未来··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过荒诞——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对老师的敬畏和孺慕,也能够感觉到他是愿意为他的老师倾其所有的,既如此……他又为什么,本能的感到害怕·摇了摇头,西弗勒斯把自己扔进了卧室里那张柔软蓬松的大床上。
他仰躺着,心不在焉的望着卧室上方高高的穹顶发呆··穹顶的上方是一幅幅故事性极强的壁画··一个有着普林斯家族明显特征的少年正专注的把一份份准备好的材料倒进坩埚里——因为魔法的关系,它看上去就像是刚画上去不久,新极了。
西弗勒斯默默的看他熬出了一锅银光闪闪的吐真剂,闭了闭眼睛从床上一跃而起··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石盒,带着它去了他的专属魔药间··——他决定要用忙碌来掩盖他越来越彷徨的心情。
人在专心做事的时候,总是很容易忽略时间··等到西弗勒斯把精心调制出来的幽冥草根培养液倾倒进旁边的玻璃器皿里,外面已经天光大亮··西弗勒斯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把那一小段暗褐色的·只有人眼睫毛那么长的纤细根茎用银镊子夹放进器皿里,看着它缓慢的舒展了身姿,才吐着长气离开了魔药间。
他要去洗个澡,顺便陪老师一起用早餐··等到特意服了一瓶精力恢复剂的西弗勒斯从浴室里出来,他看上去已经神采奕奕的和寻常人无异了··——显然,他并不打算用自己的心事去烦扰自己的老师。
不管怎么说,他的老师对他都可以称得上是仁至义尽了··这些天因为小人鱼的关系,Voldemort到底有些耽误了工作——如今西弗勒斯已经变了回来,他自然要把以前耽误的工作补上,因此,也就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学生的异常。
师生俩个用完了早餐,西弗勒斯亲自把他的老师送到了门口,Voldemort对他说,“在家里好好的休息,那株幽冥草的根茎保质期足够长——你就是再过个二三十年催发它也不是不行。”
西弗勒斯有些心虚的点点头应是,不敢告诉自己的老师他已经连夜处理了它··见西弗勒斯答应的爽快,Voldemort满意的笑笑,在学生的目送下幻影移形了。
Voldemort走后,西弗勒斯直接去书房找出了厚厚一大摞有关魔法生物的书籍——他得查查资料,看有没有办法尽快的度过魔法生物的幼年期·他已经受够那个瞎闯祸的自己了。
遗憾的是,西弗勒斯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在那一沓厚厚的资料里找到于他有用的东西——相反,里面更多的是警告,警告幼儿期的魔法生物一定要顺其自然,千万不能拔苗助长,否则会造成追悔不及的后果。
更让西弗勒斯感到煎熬的是:一个更让他头疼的事情也即将摆在他的眼前——魔法生物幼年期进化到成长期后的第一次发情··发情·是的·发情·像野兽一样发泄自己的□——不发泄就会变成疯子一样的到处抱着人求欢,直到得到彻底的满足·无意间瞥到这一段的西弗勒斯差点没就这样两眼一翻的晕过去·他还能更惨一点吗·先是做一些大逆不道的春梦,紧跟着发展到现实——强吻自己的老师——难道未来的他还要·想到自己有可能压倒自己一向崇拜孺慕的老师这样又那样,那样又这样,西弗勒斯就有一种想要崩溃的冲动。
他真的是要疯了·早知如此,他还不如不服下那瓶血脉提纯药剂呢·现如今,这麻烦可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来——他根本就应接不暇了好吗·心烦气躁的西弗勒斯直接把手上的那卷古籍扔到了地上——惹来古籍抗议的呻吟声。
无论如何都必须想个办法出来·做春梦被老师原谅了没关系,强吻老师被原谅了也没关系,但是——那啥啥的,就绝对有天大的关系了·他还不想被老师扫地出门·西弗勒斯用力攥了攥拳头,重新鼓足了干劲。
这一折腾又是半天的时间,直到吉吉过来通知他吃午餐··眼睛里充满血丝的未来教授沮丧的看了眼关心的家养小精灵,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他现在哪里来的心情吃东西。
“小主人,大主人吩咐过吉吉,一定要您准时用餐——要不然会惩罚吉吉的”家养小精灵怯生生的看着自己的小主人··西弗勒斯干巴巴的扯了下嘴角,把桌上乱七八糟的一大堆资料书本之类的归位了,拖着沉重的步伐去了餐厅。
剩下的假期,西弗勒斯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交给了书房·他几乎连吃住都在那里——为的就是寻找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来·他不是那条蠢鱼,没办法装傻卖呆的去做那种罪孽深重的事·对于自己学生的纠结,Voldemort一无所知,他现在越发的忙碌了,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关心西弗勒斯的心理状态——再说了,他也不觉得好好待在普林斯庄园里的西弗勒斯有什么好担心的。
在即将开学的前一天早上,西弗勒斯收到了卢修斯·马尔福意图登门拜访的信件·西弗勒斯只是稍稍犹豫,就做出了邀请··那天的下午,卢修斯·马尔福准时凭借着西弗勒斯邮寄过去的门钥匙来到了已经几十年没人拜访的普林斯庄园。
“它看上去就和我想象的一样美好……”带着诚恳而来的铂金贵族进门就摆出了低姿态,很是赞美了一番普林斯庄园的各种景致··难得放下了自己研究的西弗勒斯有些拘谨的欢迎了他。
——和这位在霍格沃茨和斯莱特林颇负盛名的高年级学长相处,西弗勒斯的心里还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和自卑·既为对方的从容风度又为自己望尘莫及的强大魔力。
“我这次过来,是想为马尔福的招待不周,对你表示歉意的,”卢修斯彬彬有礼的冲着西弗勒斯略略欠身,“希望你能够原谅马尔福对你的失礼·”·西弗勒斯不解的看他,“招待不周您怎么会这么想请问是我做了什么让您得出了这么一个错误的结论吗”·“噢不,当然不,普林斯学弟,我敢说,这绝不是一个错误的结论,”卢修斯专注的盯视着西弗勒斯的眼睛,灰蓝的眸子深处暗藏着三分探究七分好奇,“毕竟——若不是我的疏忽,你和Lord的亲密照也不会传得满魔法界都是——”·西弗勒斯的瞳孔有瞬间的扩大。
他震惊又错愕的看着面前面貌英俊的随时可以去拍摄广告的纯血男巫,嘴角勾起一个牵强的笑容,“……马尔福学长,我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干巴巴的说,“那个和Voldemort先生在一起的魔法生物,可不是——”·“那当然是你,普林斯学弟,”卢修斯不失礼节的截断了西弗勒斯的遮掩,“请不要怀疑我的眼睛。
你的容貌在蜕变为人鱼的时候虽然精致了不少,但大抵轮廓依然没有改变——我对成功继承了普林斯的你印象深刻,自然不可能认不出来,再加上《生而高贵·巫师家谱》上的简略描述,足以让我更确定这一点。”
为了不把妻子牵扯进来,卢修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认出西弗勒斯的发现揽到了他自己身上··——以后他的主人就算真的要为此责罚,也不会责罚到他的妻子身上去。
西弗勒斯木着一张脸看卢修斯··“还请普林斯学弟放心,关于你就是那条人鱼的事情,除了我以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彷佛看穿了西弗勒斯的忧心所在,卢修斯善意的安抚道。
“您又是因为什么而如此笃定的呢”西弗勒斯毫不客气的问··“哦,请不要对我抱有敌意,普林斯学弟,我并没有借此要挟你的意思——也没有这样大的胆量,别忘了,你的身后可站着我的主人。”
西弗勒斯嘴唇动了动··“我之所以会这样笃定,是因为当时在场的人,除了高你一届的七年级斯莱特林外,并没有见过你真正的模样——深居简出的你从没有给过他们认识你的机会(即使你在Lord眼里举足轻重)——而照片上的影像你也看过,非常模糊,因此,你完全可以放心。”
“……那些七年级的学长学姐们呢我们几乎可以说是朝夕相对·”特别是因为艾莉尔的缘故,其中的几个更是没少照顾这只颇受魔王青睐的好猫头鹰。
“别把他们想的和我一样敏锐,我的好学弟——除了我这样过目不忘的人,还有谁能够一眼就看出那条人鱼是你呢别忘了那个时候的你变化的可不止五官,还有眸色和发色。”
这下,西弗勒斯是真的放心了··他对着自己专门过来道歉的学长说,“您真的是名不虚传·”·听到这话的卢修斯心里一松,知道这一页是揭过了。
西弗勒斯又说,“学长您真的是太客气了,事实上那天的事情我也有错,如果不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也不会给了别人可趁之机·”·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卢修斯叹着气说,“那也是我给别人创造了可趁之机的条件——普林斯学弟,你没必要宽慰我,我知道我给你和Lord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今天,我就是过来补偿的。”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这里面的甲虫就是这起风波的制造者,现在我把她交给你来处置·”·“她”西弗勒斯惊讶的注视着里面的甲虫,发现在它眼部有着一圈非常难看的眼镜花纹。
“是的,她,一个非法的阿尼玛格斯,说起来,我得感谢伟大的主人,如果没有他的提醒,我恐怕永远都发现不了这一点·”·西弗勒斯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在玻璃瓶里拼命挣扎试图冲破瓶塞的小甲虫,“马尔福学长,这真是一位不讨喜的女士对吗”·卢修斯附和的颔首,“显然是。”
“既如此,我也就没什么好内疚的了——”想到自己看到报纸上那张接吻照时的晴天霹雳,西弗勒斯的声线难得变得轻快,“正好我的很多药剂已经无法依靠小白鼠来掌握剂量了——现成的试验品,我很难不废物利用。”
西弗勒斯冷眼看着那只在玻璃瓶里拼命挣扎的小甲虫吓得先是浑身僵硬,随后恐惧地蹬着腿厥了过去··“看样子你把这位不讨喜的女士吓得够呛·”从西弗勒斯的眼睛里看出几分恶作剧意味的铂金贵族对此乐见其成——毕竟他也被这个疯女人害得不浅。
西弗勒斯厌恶地瞥了眼甲虫,“那是她活该·”·卢修斯深有同感的点点头,为了拉近两人距离,还兴致勃勃的问西弗勒斯打算给丽塔·斯基特试什么药。
西弗勒斯脸上瞬间闪过窘迫··卢修斯挑眉··西弗勒斯摸了摸鼻子··“我只是吓吓她,”他有些尴尬的说,“魔药是用来造福巫师,而不是伤害巫师的。”
卢修斯眼睛闪烁了一下,心里在西弗勒斯身上贴了个暂时标签:嘴硬心软··“不过待会你把她带走的时候,还请学长帮我一个忙——帮我给她用一个遗忘咒,我不希望她知道我就是她拍到的那条人鱼。”
卢修斯会意的点头,他真诚的说,“普林斯学弟,我总算明白了你为什么会得到普林斯庄园的认可,像你这样不想着用魔药害人的魔药师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您太夸奖我了,马尔福学长·”·“请叫我卢修斯,”卢修斯亲切的说,“听了你的一席话,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为你的朋友——我相信我以后会为这个决定感到骄傲。”
没有人会拒绝一个马尔福的友谊··至少现在的西弗勒斯不会··“我很高兴和您成为朋友,马尔……卢修斯学长,您也可以叫我一声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依然带着几分拘谨,但他接受了对方的示好··新出炉的朋友们愉快的享受了一个不错的下午茶·在承诺了会尽快把马尔福家的有关魔法生物的古籍送过来后,卢修斯带着那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玻璃瓶乱转的小甲虫离开了普林斯庄园。
这一次的会面圆满成功··※·卢修斯离开的那个晚上,Voldemort回到了普林斯庄园··西弗勒斯热情的迎接了他··师生俩个在用晚餐的时候,Voldemort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听马尔福的家的小子说你和他成为了好朋友”·——没有向珍宝的主人报备,铂金少主怎么敢接近魔王的禁脔。
西弗勒斯认真点头,“他是特意来为宴会上的事情道歉的——”西弗勒斯把他和卢修斯的谈话拣重要的重复了一遍··Voldemort哼了一声,“他倒是眼尖。”
·西弗勒斯有些惴惴,“老师不想我和他做朋友吗”·Voldemort似笑非笑的放下手里的刀叉,“如果我说是呢。”
“那以后我就不和他联系了·”西弗勒斯干脆的说,“没有什么比老师的意愿更重要·”·Voldemort笑了,非常真实的笑容。
“我亲爱的西弗勒斯,你当然可以和他交朋友,那小子虽然有些小手段,但只要我看着——他不敢拿你怎么样·不过,”魔王拿起餐巾揩拭唇角,“你可别轻易被那小子蛊惑了去——马尔福家的人,皮相十分招人。”
“再招人也比不过老师·”西弗勒斯直觉应道··刚一开口,他就发现了不妥··不但为此空白了一张面孔,口中美味的馅饼也彷佛变成了刚刚从木头上刨下来的木屑,刺得人嗓子发疼。
“……老师·”西弗勒斯的声音里充满绝望,看样子即使老师替他百般遮掩,他这个觊觎长辈的名声依然是逃不掉了··“西弗勒斯觉得我比马尔福家的那个小鬼更好看吗”Voldemort兴趣盎然的注视着他僵硬的随时可能风化成灰的小学徒,“你是这么认为的吗”·西弗勒斯发现自己没脸去看老师的眼睛。
“真没想到老师在西弗勒斯眼里的评价竟然这么高——要知道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说老师的长相比马尔福还要出众呢·”·——那是他们不敢。
西弗勒斯在心里默默说··“听你这样一说,我总算是明白了,”Voldemort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变身后的你那么喜欢赖在我身上呢,原来是因为喜欢我的这张脸吗”·西弗勒斯被他老师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我真高兴是我符合你的审美观,”Voldemort变本加厉的做出松口气的表情,“要是你喜欢的是别人,我可没那个胆子敢把你交给别人照顾·”·眼见着Voldemort越说越离谱的西弗勒斯扔掉了自己手上的叉子,支支吾吾的说,“老师我吃饱了,马上就要开学了,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说完他像昨晚一样的落荒而逃··Voldemort看着他的背影心情颇为愉快的勾了勾嘴角··※·第二天早上,Voldemort特意送西弗勒斯去国王车站··西弗勒斯不想他送,但他坚持。
为了避免被其他人注意到他们的行踪,Voldemort特意改换了容貌··他扮作了一个有着褐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学者,一身的书卷气告诉着人们他的博学··这个时候的霍格沃茨列车比起九月开学要空旷的多——毕竟不是所有人的学生都会在圣诞节离校的。
因为又要和老师分别好几个月的关系,西弗勒斯很有些依依不舍·他仰头看着自己的老师——哪怕容貌不同,他也能轻易找到熟悉的影子——手里捏攥着行李推车的把手。
“进去吧·”Voldemort按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催促··西弗勒斯的眼眶有些发红··“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Voldemort许诺,“到时候我还过来接你回家。”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不,那样太麻烦您了,我宁愿您待在家里好好休息·”这些日子,他的老师眼瞅着又消瘦了··感受着学生依恋和关怀的魔王安抚的笑笑,“总没有开始那么忙了,接你的时间还是有的——进去吧,再磨蹭列车就要开了。”
西弗勒斯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告别了自己的老师··※·上了列车,还没等西弗勒斯找到一个满意的包厢,前面就传来了激烈的脚步声和熟悉的争吵声··西弗勒斯下意识的拖着自己的行李藏进了旁边的一个用来放杂物的隔间里。
他刚来得及往自己身上扔个幻身咒,一个有着一头火红鬈发的少女已经冲了进来,并且重重的关上门死死用肩膀顶住了··“莉莉放我进去莉莉我知道我错了你别这样”外面的男声在焦急的呼唤。
里面的少女在抹眼泪··“我不想再见到你”她嘶哑着嗓子说,“你让我恶心·”·“莉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太迷人了,我、我实在忍不住……”·“闭嘴你个该死的混蛋”脸上瞬间腾起红晕的少女突然一把拉开了杂物间的门,把那个鸟窝头硬拽了进来,“谁让你站在走道里瞎嚷嚷的哪个给你的权利”·“那不是你不让我进来嘛。”
鸟窝头异常的委屈··红头发的姑娘伸出两根手指揪他的耳朵,“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了”·“不不不,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莉莉是我不好,我不该亲你的时候不顾场合,更不该被小天狼星他们看见——嗷呜我的脚”脚背被红发少女跺得生疼的鸟窝头发出刺耳的惨叫。
“下次你再胡说八道倒霉的就不止是你的脚了”红发少女外强中干的冲着鸟窝头挥了挥小拳头,怒气冲冲的一把用肩膀拽开他,大步流星的走出去了鸟窝头连忙一瘸一拐地追上,边追还边不住的讨饶——不过这次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红头发和鸟窝头相继离去后,在杂物间的角落里,一个幻身咒正在一点点的伴随着那点冰凉的冷意缓慢失效··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少年静默的凝视着他们的背影,彷佛被人夺走了最珍贵的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 ·☆、第57章 chapter057· ·西弗勒斯的童年,让他比别的同龄人多出了一份敏感·这份敏感总是能够让他很轻易的看穿人们的心思。
早在他刚刚把莉莉带入魔法的世界,在霍格沃茨的列车上,在过道里那次不经意的相撞上——西弗勒斯就隐约的意识到,他很可能失去他的小青梅··詹姆·波特的眼神太执着。
波特家族为了追妻所做的一系列蠢事在巫师界更是广为流传·其中,波特的父亲查勒斯·波特为了追到布莱克家的多瑞亚·布莱克所引发的一系疯狂事迹更是至今都被人津津乐道。
出生自两个敌对家族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能够结合,更何况两个格兰芬多·再加上,他和莉莉青梅竹马这么多年,莉莉都不曾真正的回眸看过他一眼。
不管他承不承认,在莉莉的心里,他必然不曾做过恋慕的人存在过的··没有什么比莉莉不曾为他心动过更让他感到难过··但难过又如何呢·他的莉莉就像是艳阳下的嘉兰百合,拥有着火一样的热情,人们很难不被她吸引。
而他,却是暗夜里静静开了又谢的昙花,没有人会特意去访问他的花期,更不会为他停下前行的脚步··今天的这一幕,早在他的心里演练的无数次,詹姆·波特抢走了他守护了十几年的珍宝……她对他笑靥如花,她和他打情骂俏……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有多难过。
西弗勒斯用力闭了闭眼睛,拖着行李走出了这间静谧的有些吓人的杂物间,他没有心思再刻意去寻找一间满意的包厢——随便找了一间拉开了车厢门··他用魔杖漂浮着行李送上行李架,大脑有些空空的坐下来——安静发呆。
随着一声汽笛长鸣,火车开了··哐当哐当的声音在耳边有节奏响起··西弗勒斯心口发堵的把一本随身携带的魔药书翻开了,他有一页没一页的看着,脑海里却浮现了一个在骄阳下在秋千上高声大笑的姑娘。
那姑娘穿着一条薄荷绿的蓬蓬裙,一头火红的头发随着秋千荡动而四处飞扬,她在尖叫着,她在说:“西弗勒斯、好西弗勒斯,高点,在给我推高点·”·黑发的斯莱特林不自觉濡湿了眼眶。
※·一直到火车行驶到霍格莫德的终点站,他的姑娘都没有像从前那样来到他的包厢里找他——她彻底的把他遗忘了·她挽着她新任男朋友的胳膊,和他们双方的朋友们在站台上欢声笑语,最后下车的西弗勒斯看着她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祖母绿大眼,一种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凭什么·凭什么他要把自己最爱的姑娘让给一个混蛋·凭什么·凭什么他要毫不作为的看着她离开他·不·他不甘心·他无论如何都不甘心·心里的愤懑和冲动没有任何征兆的主宰了所有理智。
黑头发的斯莱特林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那个被女伴们调侃的恼羞成怒的少女··“莉莉,我能和你谈谈吗”·“该死的鼻涕精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西弗勒斯话音未落,布莱克的血统叛逆者已经怒睁着一双漂亮的灰眼睛瞪了过来眼睛里满满的不屑和戒备看得西弗勒斯拳头发痒。
“——嘿,大脚板没事儿没事儿就让他们好好说会话吧,”詹姆·波特用一种胜利者的宽容口吻说,“莉莉也应该和她最好的‘朋友’说说我们的事情——我相信,他会和你们一样祝福我和莉莉的,是不是,普林斯”·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看了詹姆·波特一眼。
“这是我和西弗勒斯之间的事情,哪个要你们多嘴了”面上犹有红晕的红发姑娘气恼地瞪了眼自己的男朋友,“来吧,西弗勒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走着去学校。”
莉莉边说边往前走··西弗勒斯默不吭声的跟上··彼得·佩迪鲁小心翼翼的看着面色突然阴沉下来的友人,“詹姆,我们要不要悄悄跟上去”·詹姆·波特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意动。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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