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LVSS之教授辣么萌 by 墨青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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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 · ·☆、第76章 chapter076· ·西弗勒斯在只有母亲小腿肚那么高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不是个幸运的小孩·他似乎很不受幸运女神的待见。
每当他为一件好事而欣喜万分的时候,冥冥中总会有一桶冷水劈头盖脸的从天而降,把他浇成一只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的落汤鸡··就比如在他六岁生日那天,欢天喜地的接受母亲的祝福,坐在厨房门口热烈期盼着对方亲手烤制的蛋糕时——他那个三天两头醉倒在街头·没有钱绝对不会回家的酒鬼父亲总是会十分巧合的出现在门口·双眼因为酒精而布满血丝的托比亚·斯内普会粗暴的踹门,会骂骂咧咧的把妻子艾琳刚刚烤好的蛋糕扔在地上;会把自己一脸惊恐的儿子毫无怜惜的高高举起用力砸向苦苦哀求着他“别这样”的妻子;会掠夺走家里的最后一点积蓄,会没有任何留恋的甩动着手里的钞票迫不及待的扬长而去。
西弗勒斯至今都记得自己晃着被砸脱臼的右手摇摆着走向那个蛋糕,并伸出食指轻轻勾起一点小心翼翼放进嘴巴里的情景··明明是喷香扑鼻的劣质奶油,他却尝到了苦涩的滋味。
如今,他前脚还在为自己和老师的两情相悦而感到幸福泡泡满天飞,后脚就气急败坏的在霍格沃茨的礼堂里看到那只原本以为会老死不相往来的蠢狗得意洋洋的坐在教师长桌上——翘着二郎腿朝着他挑衅似地龇牙冷笑·更让西弗勒斯气得额头青筋直蹦的是——那些明知道他和蠢狗水火不容的同事们竟然都以一种分外热切的态度,试图劝说他们握手言和。
握手言和·开什么玩笑·以弗立维为首的教授们是用这样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对西弗勒斯说的,“以后小天狼星就和你一样,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啦。
他教的是黑魔法防御,将顶替老比特的位置·”·拉文克劳的院长用一种欢快的像是在唱歌的语调对脸色铁青的魔药新教授说,“哎哟,你是不知道,老比特的身体也和霍拉斯的一样,出了点小状况,在波皮的坚持下,不得不放下心爱的教鞭,百般无奈的提前退休,去安享晚年啦。”
“哦,那可真让人遗憾·”西弗勒斯干巴巴的说··其他的教授们脸上不约而同流露出嗟叹惋惜的神情··——老比特在黑魔法防御上还是很有建树的,他教授的学生有不少成为了傲罗,并且在傲罗指挥部起到了重要作用。
“嘿菲利乌斯今天可是西弗勒斯和小天狼星的好日子,你说什么不好,偏要说这些让人伤感难过的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永远都笑得一脸温柔和蔼的斯普劳特教授嗔怪地瞪了眼有着妖精血统的老同事,“好啦,亲爱的西弗勒斯,为你和小天狼星的缘分干杯吧”·她热情洋溢地挥舞着魔杖,主动把两个高脚酒杯漂浮到她彷佛被石化了的新同事们面前,“一起毕业又一起回到母校任教,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值得庆祝呢”·嘴巴里彷佛被人硬塞了十数条鼻涕虫的西弗勒斯眼神阴郁的狠剜了眼同样一副作呕表情的小天狼星,用冰冷的足以冻死人的语气道:“很遗憾,尊敬的斯普劳特教授,您所说的缘分请恕我不敢苟同。
如果早知道邓布利多校长会接受布莱克先生的求职信——”黑头发的斯莱特林教授咬肌抽动,“那么,在今天的会议上,您绝不可能看到我的身影·”·他一面说,一面把那杯因为斯普劳特教授的大受打击,而在他面前摇摇欲坠的·随时都可能撞向他鼻尖的·高脚酒杯用力攥紧,重重磕在教师长桌上——毫无保留的把他内心深处的不悦和恼怒展现的淋漓尽致·西弗勒斯没有任何征兆的爆发把在场所有教授吓了一跳,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一向都沉默寡言的黑发斯莱特林竟然也会说出这样言辞激烈的话来。
而小天狼星更像是踩了尾巴的大狗一样,怒气横生的吠叫起来·“该死的鼻涕精你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鼻子都差点没气歪的霍格沃茨新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把将飘到他面前的高脚酒杯摔了个粉碎·——自己的好意被人这样错待的斯普劳特教授大受打击的捂住胸口被麦格教授一把搀住了·根本就懒得给其他人一个正眼的布莱克弃子瞪视着面无表情的魔药课教授,“要不是为了我可爱的教子,我才不会跑到这里来自我折磨呢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没出息,二十岁不到就呆在学校里养老啊”·他原本要去的地方可是傲罗指挥部——如果不是尖头叉子的一再拜托——以他的成绩完全可以让他在魔法部得到一个很好的职务这该死的鼻涕精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心他,亏他还自视甚高成这样·小天狼星这次的恶意挖苦却难得没有引来西弗勒斯的剧烈反击,相反,他完全被小天狼星脱口而出的那句‘可爱的教子’给震傻了·眼见着冲突就要升级的麦格教授见状连忙用惊喜的语气问道:“小天狼星,你刚刚说什么教子莉莉怀孕了”身为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麦格教授对自己学院的金童玉女可是十分的关爱有加。
“……暂、暂时还没有,”嘴巴比脑子快一步的小天狼星先是有些底气不足,“不过那也只是时间问题”很快又变得理直气壮了。
事实上他也没说错,以波特夫妇的恩爱,他们家确实随时都可能传出喜讯··“哦,小天狼星你可让我空欢喜了一场·”麦格教授不满的说。
从听到那句‘可爱的教子’就脑子一懵的西弗勒斯也重新找回了自己离家出走的神智·他心烦气躁地端起洒了大半酒液的高脚酒杯胡乱喝了两口——却是再没有和那只蠢狗抬杠的动力了。
西弗勒斯无心恋战不代表小天狼星·布莱克也跟着消停了·他刚用一张抹了蜜的嘴摆平了两位余怒未消的女士,就重新把枪口对准了西弗勒斯,眼瞅着两人又要针尖对麦芒的斗起来,将他们聚到霍格沃茨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总算是推门而入。
老校长依然穿着他那身颇具特色的星星月亮长袍,他整个人看上去风尘仆仆,但精神却非常不错··他的到来成功镇压了两人,延误了大半个小时的会议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等到这场会开完,又是邓布利多坚持的迎新晚宴··“谁都不准拒绝——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以后我们还将相处非常长的时间呢·”老校长是用这样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对西弗勒斯和小天狼星说的。
·等到这个所谓的迎新晚宴结束,外面已经是月上梢头,星光闪烁··西弗勒斯回到自己在霍格沃茨的专属地盘,直接抓起一撮飞路粉扔进了壁炉里。
绿色的火焰过后,他已经跌撞地从普林斯庄园大厅的壁炉里摔了出来··“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等在大厅里的Voldemort从自己做的靠背椅上一个短距离的幻影移形后,恰恰巧地把差点摔个四脚朝天的学生兼爱人抱在了怀里。
“抱歉,我有些没注意·”西弗勒斯摇了摇有些发晕的脑袋,含混的应了句··“用完晚餐了”Voldemort把他扶稳了,手却没有从他的腰上下去。
“嗯,不过没吃多少·”一听这话就知道Voldemort想问什么的西弗勒斯干脆的说,“我还能陪您在吃点·”·Voldemort扶在西弗勒斯腰上的手移到了他的平坦结实的腹部,“正餐看样子是没怎么吃,不过……酒倒是喝了不少。”
鼻子在西弗勒斯身上嗅了两下,声音里明显带出几分亲昵的责备··西弗勒斯心头一跳,脸上却自动自发的带出一丝恼怒,“你是不知道我在学校里看到了谁”他很是不虞的把布莱克家弃子成功聘任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课的事情说了出来,“输人不输阵,我们都是新人,我说什么都不能输给他”·“没事,我明天就让卢修斯代表学校董事会施压,直接把他解雇。”
Voldemort当即表态要为西弗勒斯出头——他让西弗勒斯待在霍格沃茨可不是为了受气的··Voldemort这充满关切的一句话让西弗勒斯心中顿添感激和惭愧,觉得自己不应该掩盖自己醉酒的真实缘由。
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老师说……·仅仅是蠢狗有口无心的一句假设,就让他心慌气躁的方寸大乱··“怎么了眉头皱得这么紧”Voldemort伸出大拇指按了按西弗勒斯微拧的眉头,“还是说你有别的打算”·Voldemort的声音把西弗勒斯从烦乱的思绪中重新拉回,他嘴角勉强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一个跳梁小丑哪值得老师这样费心,他就是呆在霍格沃茨又怎样,没了他那个几个帮凶,要怎么收拾他,还不是我说了算”·“很好,西弗勒斯,我很欣赏你的这份自信。”
Voldemort看着自己自信满满的学生,脸上也带出一丝微笑,“既然你有把握能够自己处理好,那么我就拭目以待,”Voldemort提醒着他的学生,“……别忘了,对一个血统背叛者,我们不需要给他留下任何颜面。”
西弗勒斯对此自然是满口答应··※·开学前的碰头会议结束后,西弗勒斯就进入了忙碌的迎新和备课期·邓布利多为了他和小天狼星能够更好的融入学校,特意安排了许多针对性的工作给他们——让他们尽快的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因为有着竞争对手的缘故,两位新上任的教授可以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只要是交给他们的任务,总是能完成的又快又好而且是超额完成··一开始对他们这样的态度感到非常忧心的其他教授们也渐渐习惯了他们对待彼此的态度,不再因为他们拔出魔杖就大惊小怪的试图把两人分开。
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西弗勒斯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小萝卜头怯生生的排着队伍走进礼堂,然后一个又一个的分进学校的四大学院里,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上个学期还在亲热的叫他学长的学弟学妹们尽皆换了称呼,斯莱特林的开始叫他一声院长,其他学院的,也会恭恭敬敬的唤他一声普林斯教授。
不知不觉,就是数月过去,时间已经步入严冬——圣诞假期就要来临了··只要是学生就没有不期望放假的,眼看着大家的魔药课作业已经越来越敷衍的新上任魔药教授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对西弗勒斯这段时间的表现越来越满意的教授们见到他这副眉头紧锁的样子大为诧异,连忙热情的伸出援助之手,询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要帮助的··西弗勒斯自然摇头,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在为学生不专心完成作业而感到烦恼吧。
既然西弗勒斯不答,其他人自然也识趣的不会特意去探人*,不过这段时间和弗立维教授走的越发近了的小天狼星却在那头说起了这件事··“现在的学生们可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用一种权威教授的语气说,“我真想在他们每个人的作业上都打个‘T’”浑然忘记了自己几个月前还是教授们恨不得每份作业都打‘T’的存在。
“嘿,小天狼星,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干,”混血的妖精教授连忙阻止他冲动的朋友,“你现在所面对的是学生们中间十分普遍的一种情况——我们把它称作假期综合症,等到假期过完,他们就会恢复正常了。”
“那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敷衍我吗”小天狼星的声音十分不快··隔了好几个座位的西弗勒斯难得在心里附议了蠢狗一次……确实那些糟糕的作业看了实在是伤眼睛如果可以他更想一把火烧了让他们重新再做一遍。
“等到假期过完,你想怎么罚都行,”弗立维教授安抚他跳脚的朋友,“马上就是圣诞节啦,亲爱的小天狼星,你就把这当做一份送给学生的圣诞礼物吧他们会非常感激你对他们的体谅之心的。”
“……亲爱的菲利乌斯,我一点都不稀罕他们的感激·”小天狼星咬牙切齿的说,“别告诉我这些年你们都是这么干的·”·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你想让我给你看看你快要放假时候的作业吗那个时候我可没有拿你怎么样。”
弗立维教授拍着小天狼星的肩膀哈哈直笑··满心怒火的小天狼星听弗立维教授这样一说,表情顿时僵住了——脑子里也不受控制的想到了曾经濒临放假时的自己……貌似那个时候他和詹姆都对各种繁冗的作业失了耐心,几乎每天都是把月亮脸的作业拿过来随便改上几个单词就抄上去了……一时间变得更心虚了。
小天狼星那边偃旗息鼓了,西弗勒斯这边也有人因为好奇问他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烦恼··打从入校起就没想过和自己的死对头站在同一阵线上的魔药课教授听到这话冷笑一声,“诸位的观点请恕我不敢苟同,”他黑黝黝的眼睛轻蔑地瞟了那抓耳挠腮的蠢狗一眼,“比起让他们感激我,我更想看他们痛哭流涕,”他龇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如果他们不想这个圣诞节被我强行留校的话,就给我好好把作业重补一遍吧”·西弗勒斯的表态惹来麦格教授的热烈赞同·她当着所有教授的面热情的鼓起掌来,“亲爱的普林斯教授,我非常赞同你的观点,事实上我也一直是这么做的——确实,我们做老师的不应该对自己的学生妥协布置作业是老师的职责,完成作业是学生的义务,没有谁能够用任何理由逃脱乃至敷衍……今年我会和你一起行动,”麦格教授认真的说,“待会上课我就会把这个消息发布下去,只要是我布置的作业,没有完成的,或者存心敷衍的,那么今年他们也不用回去过圣诞节了”·没想到麦格教授会这样热情响应自己的西弗勒斯嘴角抽了一抽,举起旁边的酒杯对麦格教授致了一礼。
旁观着他们互动的其他教授们见此情形面面相觑··从听到西弗勒斯的话就觉得他是在刻意哗众取宠的小天狼星刚想要出声奚落两句,就听到自己的老院长用一种充满欣慰的语气开腔了喉头顿时一呛的他差点没被刚塞进嘴里尚未咀嚼的牛排给噎个半死,一时间表情异常的阴沉。
和他相看两厌的西弗勒斯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相反,他被麦格教授提醒了——心中暗自决定,也要在今天的课堂上把他的决定宣布出来·不管学生们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他都坚持己见,毕竟他受够了那些毫无章法的糟糕作业。
西弗勒斯和麦格教授的接连宣布让整个霍格沃茨哀鸿遍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教授会突然变得这么‘残忍’的学生们只能哭天抹泪的收敛自己长满了野草的心思,老老实实的重新把注意力回转到课堂上来——已经离开了家人好几个月的他们现在正处于一种归心似箭的状态,绝不愿意因为一点作业上的纰漏就不能回家。
而他们正经起来的态度也让西弗勒斯和麦格教授十分满意,脸上也重新有了欣慰的笑容·其他的教授顿时有点坐不住了·他们也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要像麦格教授和西弗勒斯学习,不过又有些于心不忍。
在这样的纠结中,向来就把和西弗勒斯唱反调当人生大事对待的小天狼星在一个公共场合当众表示:强扭的瓜不甜,他决定从这个学期开始,每到快要放假的前两个星期,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所有家庭作业就自动取消,不过他们必须在假期里补上,到时候他会严格检查——以确定下学期还要不要把这项福利延续下去。
小天狼星的话引来轩然大波,学生们几乎是当场就信誓旦旦的表示绝不会辜负自己老师的信任,就算是放假也不会丢下自己的学习等等——他们激动的只差没痛哭流涕(这得减轻多少心理负担啊)——而他们的表态也让其他作壁上观的教授们大为触动,依样画葫芦的跟在小天狼星背后宣布了他们对待这两周作业的决定——如此一来,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出现了一个十分古怪的景象,几乎每一个在羊皮纸上奋笔疾书的学生,他们的桌子上都摆放着变形术或者魔药课的各种复习资料。
最后一堂课结束后,西弗勒斯整理好自己一些需要随身携带的物品缩小放入长袍口袋里,又去学校的会议室听完了每次放假前的例行总结会议,这才重新回转地窖,将早就准备好的飞路粉扔进了壁炉。
※·这个圣诞假期西弗勒斯过的非常愉快,毕竟没有什么比和自己心意互通的恋人一起共度佳节更让人感到欢呼雀跃的··而Voldemort也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恋人,哪怕他也是头一次对人动心,并且决定认真的谈一场以终生为媒的恋爱。
他做到了一个恋人应该有的极致,涉世未深的西弗勒斯很难不被他打动,而两人之间不断磨合共鸣的魔法生物血统也让这份感情如醇酒一样越发的变得浓烈炙烫无比··时间如梭,人处在幸福中的时候总是很难感觉到光阴的流逝,西弗勒斯觉得不过是一晃眼的功夫,开学的时间就已经近在咫尺了。
这个假期可以说是和Voldemort朝夕相伴的西弗勒斯自然不舍得离开自己的老师,哪怕他们每天的早上和晚上都能够见上一面,他的依依不舍自然被Voldemort看在眼里,心中也颇为受用,不过现在可不是离情依依的时候。
“下星期二就是你的生日,西弗勒斯,你也该为继承普林斯的事情做准备了·”Voldemort提醒着他沉醉在爱河中不可自拔的恋人,语气里充满关切的意味。
“吉吉它们早就在帮我做准备了,”他的话让西弗勒斯振作精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老师,您会陪我一起,对吗”·“是的,亲爱的西弗勒斯,”红眼睛的魔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那是肯定的,我可不记得你还邀请了除我以外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儿童节愉快\(^o^)/~·☆、第77章 chapter077· ·1979年的1月9日,是西弗勒斯十八岁的生日··在这一天,西弗勒斯在他老师兼伴侣的见证下,戴上了象征着普林斯家主纹章的宝石戒指,正式成为了普林斯的新任家主。
与此同时,《预言家日报》等权威报刊也在Voldemort的授意下,以最快的速度将其继承家主之位的消息传了出去·西弗勒斯在某些人心中的地位又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毕竟从这一刻开始,这个才毕业没多久的斯莱特林少年即将代表的:是整个普林斯家族··当然,也有些自诩与西弗勒斯交情不错的人用责怪的口吻写了信件质问他为什么不给他们发放邀请函——他们很乐意在百忙之中抽空来见证这样神圣的仪式。
对此,西弗勒斯也只能无奈的用借口岔了过去,已经和Voldemort达成共识的西弗勒斯已经找准了自己的定位,并不打算过多的违背自己的心意与一些他并不喜欢的人来往·他本来就是一个孤僻的性子,除了一直不厌其烦努力与他结交的卢修斯·马尔福,他的朋友真的少得可怜。
家主继承仪式结束后的第二天,就是新学期开学的日子··一大清早,西弗勒斯就早早告别了自己的老师,直接通过普林斯庄园的飞路网,空降至自己霍格沃茨的办公室里。
这个时候,学生们都还在火车上··邓布利多把他们召集过来临时开了个小会,并对西弗勒斯继承普林斯的事情表示恭喜·他的开口也引来其他人的共鸣,除小天狼星·布莱克以外的教职工都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对西弗勒斯表示了祝福,当然,他们也没忘记抱怨西弗勒斯没有邀请他们的举动。
面对大家佯装出来的不满情绪,西弗勒斯只能再三对他们表示真诚的歉意——毕竟他们也是一片好心——直到取得他们的原谅··在此期间,小天狼星没少和自己的鼻子过不去。
他就像是鼻子里被塞了什么异物似地,没事有事的就要重重哼上那么一声——对于他隐晦的挑衅,西弗勒斯直接选择了无视··这样笑笑闹闹的在会议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专门被派去迎接新生的鲁伯·海格用他重重的拳头敲响了会议室的大门。
在邓布利多邀请他进来的温和声音中,他用响亮的声音报告:“新生们一个不少的都已经到了·”·麦格教授听到这话急急忙忙起身,和海格一起去见那些新生,其他的教职工们则跟随者他们的校长先生去了礼堂。
热闹的开学典礼结束后,学校的生活又重新回到了正常轨道··已经对自己的职责驾轻就熟的西弗勒斯很快就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他把斯莱特林学院的绝大部分事物下放到了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手中,他在蛇院中的威望最高,对他未来的领袖也有着绝对的忠诚。
西弗勒斯很放心他,因此,他只要掌一下舵,确认斯莱特林这艘大船不会偏离航向后,就彻底撂开了手·专心致志的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魔药上··西弗勒斯很清楚,这才是他真正·能够帮到自己老师的地方·学校的生活宁谧又安全,总是过得很快。
转眼,寒冷的冬天已经被带着带着花草芬芳的初春所取代··这天上午,正好下了一场绵绵春雨,西弗勒斯从图书馆的□□区里走出,他的身边跟着马上就要毕业的雷古勒斯·布莱克。
这个对西弗勒斯有着无数尊崇的少年目前已经彻底替代了西弗勒斯原来的位置,整个斯莱特林在他的管理下有条不紊的运转着··图书馆外面的草坪因为才下过雨的关系湿漉漉的,两人一面说着话一面往禁林的方向走去。
因为春天的到来,西弗勒斯特意栽种在禁林里的一些药草也开始吐露新芽,这时候正需要主人的精心照料··不知道为什么对西弗勒斯有着极大好感的雷古勒斯在汇报了这半个月的学院要务后,就自告奋勇的跟在了他后面,要去帮忙。
雷古勒斯在魔药上的天分不是很高,但在炼金术上却有着十分敏感的神经——从这一点看,他和他的哥哥小天狼星·布莱克还是很有共通之处的,要知道小天狼星·布莱克在炼金术上的造诣就是一些炼金术大师都为之惊叹。
据西弗勒斯所知,那条惹人厌烦的蠢狗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迷上了麻瓜的交通工具,如今正在孜孜不倦的一再尝试着改造呢··当然,这可不是西弗勒斯刻意去打听的——哪怕他和那条蠢狗在一所魔法学校教学,他也恨不得时时刻刻的把对方当隐形人看,彻底无视掉对方·之所以西弗勒斯会对小天狼星的行踪了若指掌,完全是有一个一直都不死心的试图让他们握手言和的拉文克劳院长作祟。
弗立维教授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坚持他们只要剔除了那些无谓的学院偏见一定能够成为最好的朋友·对小天狼星的研究颇为感兴趣且已经参与其中的他更是不止一次的在餐桌上对着西弗勒斯赞美小天狼星的丰功伟绩。
西弗勒斯听的眼皮直跳,又不好当着一个魔咒大师的面用咒语堵住自己的耳朵,只能咬着后槽牙苦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世界似乎有着一种很神奇的规律,当你在心里想起或者念叨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总是会以一种古怪的巧合出现在你的面前。
接近魁地奇球场的西弗勒斯才刚刚想到那条惹人厌憎的蠢狗,球场里就传来肆意的大笑和响亮的口哨声··西弗勒斯和雷古勒斯的眉头几乎不约而同的皱了起来··他们凝目望去,只见一那个穿着一身格兰芬多红色魁地奇球服的黑发男子正叉着腰骑在一根新上市的飞天扫帚上得意洋洋的在半空中盘旋着——他似乎在训练自己的学弟学妹们,一根球棒被他挥舞的虎虎生风。
只要一看到那张脸就觉得整个胃都在痉挛的西弗勒斯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就是和那条蠢狗呼吸同样的空气他都觉得恶心·早在很久之前就知道自己的学长有多么厌恶自己哥哥的雷古勒斯见此情形心头一跳,也急忙加快了脚步。
两人都闷着声往禁林的方向走,半飞在高空看到他们的灰眼睛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却不打算放过他们·一个游走球被他状似无意地用力击打了过来·“——学长”雷古勒斯发出一声响亮的惊叫·西弗勒斯头都没抬直接用一个无声咒炸掉了游走球·“鼻涕精,你破坏学校公务,看样子我要代表麦格教授好好的惩罚你一下”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半空中响起,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帖服在俊逸面庞上的灰眼睛布莱克嘴角勾起了一个嘲弄的微笑。
“小天狼星·布莱克不准你侮辱我们的院长”雷古勒斯怒瞪着自己行凶未遂的哥哥,魔杖也被他从杖套里抽了出来。
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灰眼睛的格兰芬多根本懒得施舍自己弱鸡一样的弟弟一个眼神,他轻蔑地注视着面色铁青的魔药教授,“比起学生时代的你,现在的你可差太多了——怎么连对抗我的勇气都没有了吗”·“我只是不想和一条蠢狗做过多的计较,你想耍猴戏不代表别人也会陪你。”
西弗勒斯毫不客气的反击,礼尚往来的,他直接悬浮起了几块平时被学生们临时搭作垫脚或看台的巨大石块重重往小天狼星身上砸了过去·小天狼星驱使着自己的扫帚灵活的避开了,球框里用来备用的十几个游走球争先恐后的飞了出来——·眼见着一场争斗又要爆发,魁地奇球场的周围也逐渐聚集了不少的学生——教授打架这种刺激的事情他们也是头回看。
当然,只比两人矮了一级的学弟学妹们没少和才刚刚入学的小家伙们宣传两人‘曾经辉煌’的历史··一时间,整个魁地奇球场吵得沸沸扬扬··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工作的麦格教授很快由这些喧闹声查找到了冲突爆发的根源,她的眉毛立刻飞到了发际线里·与此同时,一个响亮的声音洪亮也在魁地奇球场上炸响了·“西弗勒斯·普林斯、小天狼星·布莱克你们两个在发什么疯会伤到孩子们的”·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新同事会胡闹成这样的麦格副校长只差没气歪了自己的鼻子他们这样怎么给学生做一个好榜样如果泄漏到外面的学生家长或者记者耳朵里,他们会怎么说会怎么看待他们的学校·在格兰芬多母狮子的愤怒咆哮下,已经把魁地奇球场弄得乱七八糟的魔药和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只能悻悻然的把魔杖收回了杖套,冲着对方扔眼刀子先声夺人的麦格教授总算赶到了魁地奇球场,她先是关切的问候了一下鼻青脸肿的小布莱克先生(对自己的弟弟,大布莱克先生可没有半点手下留情),随后把西弗勒斯和小天狼星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说她半年前还是两人的变形课老师,单单是她职务上挂的那个副校长铭牌就足够她好好的批判并且惩罚他们一顿了。
·“别以为你们现在是教授了我就没办法罚你们——”胸口气得剧烈起伏的格兰芬多女院长把两个肇事者拎回她的办公室,“正好,海格正在为禁林里独角兽群的搬迁伤脑筋(八眼巨蛛不知道什么时候搬到了它们的隔壁),你们正好过去搭把手。
一切都听海格的安排,我希望你们经过这次教训,能好好收敛自己,不要再让我失望”·说完这一切,余怒未消的麦格教授不想再听小天狼星关于“就是让我去帮斯普劳特教授铲花肥,我也不要和鼻涕精在一起”的迭声抗议,直接把他们扫地出门了。
在禁林‘劳动改造’的日子简直苦不堪言,等到西弗勒斯他们帮独角兽搬完家,身上已经被抓的找不到一块好肉··“不要在和我说你那群可怜的小乖乖了你瞧它们把我伤成了什么样”在一次早餐时间,小天狼星突然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的炸毛了。
他不止炸毛,还把自己的长跑袖子给撩开——露出了青紫的有些骇人的手臂,那上面都是被八眼巨蛛给挠的,八眼巨蛛浑身都带毒,就是被它们绕一圈皮肤都会肿起来,更遑论是被那些毛毛的蛛脚挠过·——身上同样被八眼巨蛛挠的惨不忍睹·但已经被自己的魔药治愈却半点都没想过要和某人分享的魔药教授轻蔑的勾了下嘴角,直接把脸转到了一边。
小天狼星的愤怒让海格一阵畏缩,藏在络腮胡里的黑眼睛也在冒着水气,“它们只是被我们吓坏了……如果我们不驱赶它们,它们不会伤害我们的·”·“我们没把它们赶出禁林已经算得上是大发慈悲了”小天狼星语气愤懑,“你说它们被我们吓坏了,怎么不想想那些被它们侵占地盘,吓得心惊胆战的独角兽……”·“哦哦,我会好好教导它们的,它们以后会乖乖听话的,”海格拿他的大手绢擤鼻涕,“可怜的阿拉戈克……它和它的子孙也是无路可走了……你们不知道,它有多悲惨,连眼睛都要坏掉了呜呜呜……”·越想越伤心的大个子忍不住嚎啕大哭。
教师长桌上的教授们嘴角都是一抽··斯普劳特教授见状积极的转移话题··“——我听说阿不思打算聘请个新的占卜教授·”·她这话匣子一打开,其他人也纷纷配合的讨论起来。
“是呀是呀,我也听他说起过这件事·”被魔音折腾的额头青筋直冒的布莱克教授热烈响应··“有人知道对象是谁吗”其他的教授们一起为到时候谁会变成他们同事的事情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可怜的·抽噎的直打嗝的混血巨人被他们理所当然的忽视了··西弗勒斯也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好奇·要知道在他学生时代,占卜课就像是过家家似地,他可没有从中发现半点趣味。
唯一的真相帝麦格教授开口发言了,她用笃定的口吻表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那位西比尔·特里劳妮女士,前段时间我有从阿不思那儿看到她的求职信——阿不思一直都打算去亲自面试一下她。”
她所说的一直打算去亲自面试一下某位女士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此刻并不在霍格沃茨,而是如例行公事一样的去了某个神秘的地方··“噢噢,就是那位卡珊德拉·特里劳妮夫人的玄孙女吗我听说过她,好像在占卜上面有着绝佳天赋,颇为灵验。”
永远都是一副严厉表情的霍琦夫人声音是难得的热切快活,“这可真不错,我一直都打算去拜访拜访他们,你们也知道今年的暑假有魁地奇世界杯,我想找她预测一下。”
霍琦夫人从来就不掩饰自己对魁地奇的喜爱,当然……她也不介意在杯赛上利用输赢赚上那么一点小钱··无疑,魁地奇世界杯的话题明显要比即将有可能成为他们同事的西比尔·特里劳妮要有趣的多,其中小天狼星·布莱克更是用毫不犹豫的快活语调表示:“我们是一定会去德国的,我、莱姆斯还有詹姆和莉莉……我们都爱魁地奇噢噢噢亲爱的霍琦夫人,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简直就迫不及待了”被戳中兴奋点的灰眼睛教授更是在底下学生们惊讶的注视中用口哨吹起了魁地奇世界杯的歌声。
对巫师而言,没有什么比魁地奇更让他们激动的了,很快他们就讨论了个热火朝天,遗憾的是,他们中间出了个完全对魁地奇不敢兴趣的怪胎·一提到人们像疯子一样骑着扫地的扫帚在天上乱扑腾就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的西弗勒斯在用完了自己的那份早餐后,干脆利落的退席了——他唯一庆幸的是他的恋人兼老师,也和他一样对魁地奇不敢兴趣。
魁地奇世界杯即将到来的事情在整个霍格沃茨都引起了轰动·大家都在不停的讨论着到时候应该为那一支球队加油,谈至激动处,也会用自己的拳头或者魔杖扞卫一下自己支持球队的荣誉,一时间整个霍格沃茨硝烟弥漫。
西弗勒斯是唯一无动于衷的那个,他按部就班的上课,按部就班的管理斯莱特林学院的事物,按部就班的准时回家,按部就班的和自己的老师培养着越来越深厚的感情··转眼,放暑假的时候就到了。
西弗勒斯和学校里的那堆因为世界杯的临近而越发亢奋的狂热分子告别,心情还算愉快的提起早就准备好的行李飞路回了普林斯庄园··早就知道他今天放假的老师难得也提早回来在家里等着他。
两人交换了一个浓情蜜意的热吻后,Voldemort带着他去了对角巷的餐厅用餐··Voldemort问他有没有兴趣去德国观看世界杯,“他们给我留了一打顶级包厢的票,如果你不想去也能够转送给你的朋友或者同事。”
西弗勒斯磕巴了一下嘴,认真逡巡自己老师的表情,“您想去吗”他带着几分郑重的问··Voldemort疑惑的挑眉··“如果您去的话我自然也会跟着去,”西弗勒斯理所当然的解释,“难得放假,我并不想和您分开。”
Voldemort闻言微微一笑,“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不想去,不过很遗憾……这两年我们和德国魔法部的关系有些微妙,作为英国魔法部长的我……”Voldemort拿起旁边的高脚酒杯,带着几分无奈的喝了两口,“还真找不出理由拒绝。”
“不能拒绝那就去吧,”西弗勒斯干脆的说,“我可以多带几本书,就待在包厢里·”·Voldemort失笑,“除了例行的会面和会议外,我总能抽出点空暇时间的,”他提醒着,“到时候我带你去德国的巫师村落看看,也许你能在那儿找到什么稀有的魔药材料也说不定呢。”
听到这话的西弗勒斯眼睛‘唰’的一声,亮了··※·Voldemort的提议是西弗勒斯无法抗拒的诱惑,年轻的魔药教授虽然还是不待见那已经在巫师们口中谈论的都要爆炸的魁地奇世界杯,但却已经对这次的德国之行充满期待。
七月中旬的某一天,斯拉格和吉格斯药店的秃顶店长给他写来了一封信,上面用分外热情的口吻告诉他,已经为他找到了精耳骨的线索,斯拉格店长用迫不及待的语气这样写道:我们已经为您联络了卖家,他同意与您在猪头酒吧会上一面,只要您能给出足够的诚意——当然,别忘了老规矩,尊敬的普林斯家主先生,希望我提供的线索能够给我带来我们双方都满意的加隆。”
匆匆看过这封信的西弗勒斯弯了弯黑亮的眼睛,想起了那些依靠着斯拉格店长提供的订单,努力养活自己的场景··嘴角抿出一个怀念的弧度,西弗勒斯愉快的从笔筒里拿出一根凤凰尾羽制成的羽毛笔在龙血墨水里轻轻沾了一沾,“‘双方满意’,是的,只要您提供给我足够的精耳骨粉,我很乐意向您所说的那样,给出一个我们都满意的价格。”
又写了几句恭维寒暄的话后,西弗勒斯把它卷起来,绑在了艾莉尔的腿上放飞了它··三天后,西弗勒斯在猪头酒吧见到了斯拉格先生给他联络的卖家··那是位冒着风险在国际间走私珍惜魔药的走私贩子,如果没有足够的信任,斯拉格先生不可能信任的把这个人介绍给他——即使这个人的脸用忽略咒和厚厚的头纱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
这次的交易非常的顺利··那位魔药走私贩子显然清楚一位普林斯家主的分量,也致力于和他交好,两人不但愉快的完成了交易,对西弗勒斯后来提出购买的几种珍稀药材,走私贩子也十分热情的拍着胸脯应承下来。
“还请普林斯先生放心,等到我们下次再会的时候,我会把您所需要的一切都带到您的面前·”那位神秘的先生用刻意变了调的粗哑嗓音信誓旦旦的如是保证。
西弗勒斯自然对此表示了真诚的感谢··和那位神秘的先生分别后,西弗勒斯并不打算在猪头酒吧久留——这儿的老板明显对经营这家酒吧没什么太大热忱,这儿除了私密性还算称道外,不论是脏兮兮的酒精还是令人作呕的食物都无法让人感到愉快。
——所幸,来到这儿的人们除了刺激外求得也就是一个隐蔽和私密性··在默数了几分钟后——确定那位走私贩子已经走出了猪头酒吧——西弗勒斯才站起身往包厢外走,他边走边掏自己的钱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离他所在包厢不远的一个门缝并没有怎么关严实的包厢里突然传来了诡秘缥缈的声音,那声音里所吐露出的某个单词成功的让西弗勒斯像是被人施展了石化咒一样的定格在了原地。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 ·☆、第78章 chapter078· ·从猪头酒吧出来,西弗勒斯整个人都是懵的··直到现在他还没办法确定自己刚才所听到的那段含糊不清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强忍着重新回到那扇门前继续偷听的冲动,逼迫着自己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往前走。
他知道他再待下去一定会被里面的人发现的··虽然那个包厢的门缝并没有彻底关严实,但邓布利多那有着鲜明特色的紫色星星月亮长袍还是第一时间就被他收入眼底,凭借老校长的敏感和对那段话的重视,对方肯定会第一时间检查包厢内的环境·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为了避免被邓布利多怀疑,他只能抢先一步离开。
至于那个有些神神叨叨的女人,不用说西弗勒斯也猜出了她的来历··毕竟他并不是赫奇帕奇那些单蠢平庸的白痴·仅仅是凭借未放假前教师长桌上的那一番闲谈,西弗勒斯心中就已经有数。
事实上,一切也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除了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玄孙女,还有谁能够预测出那样的预言·预言·是的,预言·一个特意针对他的老师,对他的老师有着巨大危害的预言·想到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只字半语,头脑一直都处在震惊惶惑中的西弗勒斯总算又找回了点理智。
他开始庆幸于自己的幸运·如果不是斯拉格店长给他寄来了那样一封信,他恐怕也不会遵循那位走私贩子的意见,把见面地点定在猪头酒吧那脏兮兮的包厢里——更不可能因为意外而听到那个专门针对自己老师的预言·西弗勒斯的心脏陡然狂跳起来·梅林·这个时候他怎么能待在霍格莫德闲逛·他应该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自己的老师才对·他得把这则预言告诉对方,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找出那个即将出生在七月底的婴儿·西弗勒斯在心里暗暗对自己道:为了老师,就算手染鲜血,堕入地狱,他也永不言悔。
在西弗勒斯以最快的速度往家里赶去时,魔法部部长办公室,一个全身都藏在黑色斗篷里的瘦弱身影正恭敬的伏拜在魔王脚下,低声汇报着什么··“……你说普林斯家的那个年轻家主也听到了这则预言”红眼睛的魔王神情有些复杂的俯视着跪倒在他脚下的男人。
——除了卢修斯和西格纳斯翁婿,还没有人知道西弗勒斯和Voldemort之间的恋人关系··要知道食死徒内部为了寻找那位有着塞壬血统的S先生,已经把巫师界翻了个底朝天。
据最近新一轮的谣言:那位S先生并不是本国人而是来自别的国度,如此消息灵通的食死徒才怎么也找不到那位神秘人鱼的行踪··而Voldemort为了西弗勒斯不成为自己的软肋,也不止一次的把自己对西弗勒斯的关爱转移到对他魔药的天赋上去。
如此,食死徒们虽然对西弗勒斯能够得到自己主上的青睐羡慕嫉妒恨,但也不会刻意的去和他过不去··不管怎么说,千年普林斯的名头都不是一个摆设··“是的,当时他就在门外。”
知道自己的主人对那位新任家主颇为看重的斗篷男人恭敬开口··“……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吗”念及上一世那个把自己骗得团团转的魔药大师,魔王的声音里是难得的感慨。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你做得很好,西比尔·特里劳妮那里,你还要继续派人监视——注意不要打草惊蛇,那个女人对我们还有点用处·”·“遵从您的吩咐,我最尊敬的主人。”
斗篷男人恭敬的说道··“至于普林斯那个年轻家主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我自会处理·”·“是的,我的主人·”声音刻意压得极低也极难辨别出本来音色的斗篷男人恭敬的再次行礼并且亲吻自己主人的袍角。
很满意对方恭敬态度的魔王微微点头,抬手挥退了他,又轻扣桌案,一张喷着淡淡香水味道的浅色羊皮纸从纸匣里蹦了出来,自动自发的叠成一架小飞机,扑棱了两下翅膀,飞出了魔法部的部长办公室。
红眼睛的黑魔王环顾着重新安静下来的办公室,低叹一声:“明明是极力避免,没想到你还是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不过这次到底与上次不同,你不是去邓布利多手下求职,还变成了我的恋人,既如此,亲爱的西弗勒斯,你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在Voldemort心情复杂的猜忖着西弗勒斯此刻的想法时,西弗勒斯已经回到了普林斯庄园,并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双面镜预备联络自己的老师。
只不过平时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回应他的Voldemort却有些迟疑了·他不知道双面镜那头的西弗勒斯会和他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愿不愿意在听那个无辜的男孩在把那个曾经让他背负一生悔恨一生的预言转述给自己。
哪怕知道他的男孩永远都不可能再恢复那些被他刻意封印的记忆……Voldemort的心中依然有些左右为难··而正是因为这罕有的一点进退失据,让两人的感情砸向了几乎无法逆转的零下冰点。
怎么折腾双面镜也没有等到那边回复的西弗勒斯简直心急如焚,不知道该去哪里寻自己老师(如果在魔法部绝对不可能不接自己的通讯)的西弗勒斯只能把Voldemort送给他的艾莉尔给叫到了跟前。
他神情颇为凝重的注视着面前不住用鸟喙亲昵啄着他手指的谷仓猫头鹰,“一切只能拜托你了,艾莉尔,你得尽快的把这封信交给我的老师,噢他到底跑哪里去了不知道我有急事找他吗”心情越来越压抑的西弗勒斯一面在信纸上写出一个又一个连在一起的单词,一面难掩焦灼的抱怨,“那样让人忧心忡忡的预言,必须第一时间让老师知道啊”·“咕——”乖乖呆在鸟架上等着他把信缚到自己腿上的艾莉尔浑身的羽毛都突然炸了起来·“艾莉尔”被它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的西弗勒斯手下一歪,拼错了一个单词,“你怎么了艾莉尔出什么事了”西弗勒斯关切的问候自己的宠物,生怕在这个关键时刻它也掉链子了·平时对西弗勒斯可谓是千依百顺的雌性猫头鹰却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一般,竟然狠狠地朝着西弗勒斯伸过来试图安抚它的左手一挠,就振翅而飞·“艾莉尔”关心则乱的西弗勒斯见状急忙拔脚就追·与此同时,满头大汗的卢修斯·马尔福也出现在了眉宇间隐隐带出了几分戾气和阴郁的黑魔王面前。
“你来了·”在铂金少主的忐忑中,Voldemort将跟随着卢修斯一起飞回的羊皮纸飞机随手点了点,笔筒里的羽毛笔自动自发的飞起,在上面写了几行字重新漂浮到卢修斯面前。
卢修斯先是询问的看了Voldemort一眼,这才带着些许紧张的接了过来,仓促看了两眼,仅仅是这两眼,就让他整个人都石化了··他近乎震惊的看看羊皮纸上的内容又看看自己的主人,“Lord,这……”·“这是卡珊德拉·的玄孙女,西比尔·特里劳妮刚刚在邓布利多面前做出的预言,”Voldemort神情嘲弄的撇了撇嘴,“对这个,你有什么看法”·“简直就是胡说八道”马尔福家的下任家主几乎是脱口而出,“您怎么可能败在一个婴儿手下”·“我也觉得非常可笑,不过,很难保证我们的那位校长先生不会当真。
要知道,他对我这个巫师界的毒瘤可是深恶痛绝·”一手托腮,一手指关节懒洋洋叩着办公桌桌面的英俊部长眼睛里带出了几分讥诮,“而且,更让我生气的是——这件事还被西弗勒斯知道了,你觉得,他会怎么做”·半点都没有将这个预言放在心上的卢修斯听到这明显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话不由惊讶抬头。
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里也盛满了浓浓的错愕和不敢置信·——难道自己这位可怕的主人连他的灵魂伴侣都不愿意相信了吗仅仅是因为一个没有任何根据的荒谬预言·喉结艰难滚动数下的马尔福家少主脸上适时流露出几分诧异来,“我最尊敬的主人,”他藏在袍袖里的指甲用力刺入掌心,试图用尖锐的痛楚来掩盖内心的不安,“您怎么会这样问呢”他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困惑而真诚,“普林斯学弟是您的灵魂伴侣,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的站在您这边。”
“你说什么”身上魔压瞬间失控的黑暗公爵当场拍碎了自己的办公桌··※·自从被Voldemort刻意封印进一面专门提供给女士们使用的梳妆镜内,光影的斗志就在不断流失。
他要保护的人依旧被打上了象征着耻辱的黑魔标记;他心心念念想要让过去自己夺回的姑娘也如同梦魇一样,再次嫁给了他的死对头·只要想到这些,光影就痛不欲生·他不再把自己回到过去当作梅林给予恩赐,相反,他觉得这是魔法之神对他试图改变未来的惩罚。
这样的认知几乎让光影发疯·为了自己不真的发疯,他开始回忆从前··回忆那个初生的·懵懂的自己··什么都不明白的从画像中清醒过来,不安的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和翻阅着脑子里杂乱无章的画面,跌跌撞撞的鼓起勇气开始探索这个陌生世界……·百般思虑和纠结后,却发现自己只是一幅·死去的·伟大牺牲者的·画像·哈,这可真让人讽刺·想到那个因为真相而目瞪口呆惶恐不安的自己,光影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勾起了一抹代表着怀念的弧度。
——他原以为自己不会再回想那些尘封已久的无聊又乏味的记忆的··只要一有时间,就拿着本魔药书朗读的救世主··喋喋不休的劝着他早点出来不要再和救世主‘赌气’的多管闲事的·讨厌老头老太太。
没事有事就会打到校长办公室找救世主评理的·气得脸庞通红的小崽子们··以及……救世主那群自己从来就没有任何好感的死党兼朋友们……·多怀念啊,怀念那个重新归于和平的世界。
多怀念啊,怀念那个安宁又永远被笑声和快乐包围的霍格沃茨··光影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些微的闪烁··勉力从那些久远的记忆里挣脱出来,光影习惯性地望了眼梳妆镜外面的世界(虽然他还是没办法和艾莉尔沟通,但小姑娘每天都·冒着被Voldemort发现的危险·坚持来看他的举动依然让他十分感激),继续像往常一样强忍着痛苦一点点的尝试着解除封印。
Voldemort是近半个世纪以来最优秀的黑魔法大师,他布下的封印哪怕是稍微碰触都有当场毙命的危险,光影虽然是魂体,不会像人类一样碰之即死,但那种同样会作用到灵魂里的剧烈疼痛依然会让他感到恐惧。
“咕——”·从来就不曾听艾莉尔用这样惊惧万分的声音叫过的光影心头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因为炸毛而浑身圆滚滚的谷仓猫头鹰已经义无反顾地撞向了梳妆镜台·“艾莉尔”·气喘吁吁追上来的西弗勒斯和梳妆镜里的光影几乎齐齐叫出了那只心形脸猫头鹰的名字。
就在这时,梳妆镜因为艾莉尔的拼死一撞迅速的裂了开来,随着椭圆形镜子的裂开,无数根彷佛箭矢一样的锐利黑芒毫无预兆的从蛛网状的裂纹里迸射而出,刺向了往地上栽去的艾莉尔·“艾莉尔”·“盔甲护身”·光影又是一声呼唤,西弗勒斯则拔出了自己的魔杖,以最快的速度念出了咒语·“咕……”尽管西弗勒斯念咒的速度很快,但这样的恶咒依然不是一个简单的盔甲护身能够阻挡的所有的黑芒悉数扎入了艾莉尔毛茸茸的身躯里·——几次因为痛觉神经而引发的痉挛后,才来到西弗勒斯身边没几年的小姑娘彻底的闭上了眼睛。
释放了抵挡咒语的西弗勒斯虽然没有遭到黑芒的攻击,但封印所带来的诅咒依然给他造成了巨大影响,只见他身体一晃,就整个人都昏迷过去·同时,一抹黯淡的魂魄从谷仓猫头鹰的尸身里飘了出来,那是一个容貌普通,却有着一双明亮蓝眸的可爱少女。
“……教授,我们总算能真正的交谈了·”女孩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艾莉尔……”光影的声音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他依然封印在那面乔治王时代的梳妆镜里,但镜子里的封印已经因为艾莉尔的冒死一撞和那些黑芒的悉数释放而解开大半··——饶是算无遗策如黑魔王,也无法预知光影竟然会被他亲手送到西弗勒斯手中的猫头鹰给解救出来·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教授,我一直都想要把您救出来,”小姑娘因为激动,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我是您的崇拜者,做梦都想着有一天能亲眼见到您,没想到——哦哦,我真是太幸运了能够见到您就是一辈子变成猫头鹰也无所谓”·“……你,你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光影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不曾觉察到的艰涩,他虽然继承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所有的记忆,但他毕竟不是真正的亲历者,没有后者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
小姑娘眼珠子转了转,有些语塞又有些为难··光影不解的看她··“不……我不是,”不愿意在自己男神面前说谎的小姑娘戳了戳手指,有些不安的说,“我是从另外的渠道知道您的——抱歉,请原谅我不能向您坦白——”女孩的语速极快,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急味道。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又怎么会因为你的一点隐瞒而生气呢,”光影定定的望女孩一眼,“真正该说抱歉的是我,我让你……”他看了眼地毯上的猫头鹰,“失去了生命。”
“教授,您千万别这样说”小姑娘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您也知道我是一个人类,我早就受够了猫头鹰的生活了,真的早知道这样能够把您救出来,我早就这样干了”生怕男神再一本正经的向自己道谢的小姑娘急急说道:“教授,我之所以会情绪激动的撞破这扇镜子是有原因的小教授,哦,就是学生时代的您,我是这样区分你们的,”光影点了点头,“小教授让我去给Voldemort送信您知道他让我送什么信吗预言那个西比尔·特里劳妮毁了您和小教授一生的预言”·“什么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吗”·“是的,”小姑娘的脸色异常凝重,“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发现……如果不是Voldemort没有回应小教授的双面镜,他很可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不,不是很可能,”光影的脸色异常惨白,“他早就知道了——他和我们一样,也是从未来回来的,只是我不明白,他明知道这个预言对他意味着什么,为什么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光影的声音充满困惑。
“……教授”小姑娘紧张的看着光影··“不,他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光影自言自语的说,“他一定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是了,是了,”光影的眼睛陡然冒出了熊熊怒火,“他以前说过,他说过他要报复他要向我们报复报复我们曾经的背叛我不能眼睁睁的见着西弗勒斯再走从前的道路,我得快点把封印解开——我要把所有的真相告诉西弗勒斯我不能再让他像个蠢货一样的被那个恶魔蒙蔽”·“教授让我帮您吧”小姑娘表情认真的看着光影,“我虽然很讨厌嫁给了詹姆·波特的莉莉,但是,我很喜欢哈利我希望他能够平安出生”·“……艾莉尔”·“没关系的教授,您也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则不会再容许我继续呆下去了——与其就这样烟消云散,不如就让我助您一臂之力吧”·“……我,我真的很抱歉……”光影的声音嘶哑而痛楚。
“教授,我仰慕您,真的,我非常的仰慕和尊敬您能够为您和小教授做点事情,我心甘情愿——所以请让我帮您吧我知道小教授的大脑里还有Voldemort留下的封印您必须得保留您的力量——我很高兴能够见到您真的教授您和小教授一定要幸福”·为了避免光影阻止自己的行动,小姑娘没有任何犹豫的把自己灵魂里的最后力量蓄积起来——她的身体周围开始散发出耀眼而温暖的白光——对着那仅剩的封印义无反顾地撞了上去·“艾莉尔”光影的嘶吼几乎刺穿庄园高高的穹顶·用自己最后的灵魂力量彻底撞散了封印的小姑娘已经虚弱的不成人形,她嘴角弯出一个异常温暖的微笑,“教授,我喜欢艾莉尔这个名字,很喜欢……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身体的缘故被爸爸妈妈丢在了孤儿院里,是有关您的几本书让我振作起来……那时候我一直都在想……如果……如果我能够去往有您存在的时空,我一定会好好的陪伴您,好好的……教授,我知道您现在觉得回到过去是梅林对您的惩罚,但我觉得……这是不对的,您应该感谢梅林,感谢那位伟大的智者,因为他……让我们回到这里,也让您和小教授的未来有了转变的可能。”
“你真的觉得我们能够改变未来吗”光影喉头哽咽的注视着从脚踝以下慢慢化作光点的清秀女孩,一步一步地从梳妆镜里走了出来。
“是的,我坚信”艾莉尔脸上的笑容越发璀璨,明亮的蓝眸里却有薄雾在不住涌动·“我坚信那天定会到来”·五官清秀笑容甜美的女孩彻底消散在空气中,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晶莹闪烁的光影神情惨淡的低下头去,那儿有一个黑发少年正用震惊又不解的目光注视着他,用嘶哑的语气质问着他:“你是谁”·“……你,看得见我”光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难得犯了一回蠢,傻乎乎地伸出食指指向自己的鼻子·“我为什么看不见你”小心翼翼把地上还带着温度的小姑娘抱起来,“你到底是谁,还有……刚才的那个女孩是艾莉尔吗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光影眼神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的注视着面前神情难掩戒备和谨慎的黑发普林斯,“我是你,”他声音干涩而郑重,“我是未来的你。”
再次将这句话说出口的光影一时间竟有些恍若隔世··西弗勒斯瞪大了眼睛··他刚才也模模糊糊的听了这两个不知道是幽灵还是别的什么的谈话,除了‘Voldemort’、‘詹姆·波特’、‘莉莉’这几个名字外,其他的话他一句都没听懂——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一直坚持到那个女孩消失才睁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看着他只差没激动的哭出来的幽灵应该对他没有丝毫害处。
“我知道你很惊讶,但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再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了——”如果这期间Voldemort回来了,对他们而言绝对是灭顶之灾,“长话短说,西弗勒斯,我是未来的你,这点早在很久以前你就已经确认过了,我们甚至达成了某种协议。”
“可我没有半点记忆·”西弗勒斯半是疑惑半是戒备的看着光影,极力抗拒骨子里那种莫名的熟稔和亲切感··“那是因为你的记忆被人封印了”知道现在的西弗勒斯和那个恶魔有多亲厚的光影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把Voldemort的丑恶面目告诉过去的自己,以免遭来对方的反弹,“我现在就帮你解开”·话音未落,光影已经迫不及待地飘到西弗勒斯面前。
西弗勒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西弗勒斯请相信我我真的是未来的你只要你看过自己的记忆,所有的一切你都会清楚的而且——而且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谁知道那个恶魔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接西弗勒斯的通讯,如果他这个时候回来……光影不敢想象那样可怕的结果——毕竟,不会再有一个艾莉尔为他牺牲所有了·“谁知道你会不会篡改我的记忆,故意欺骗……”·“昏昏倒地”一道红光闪过,西弗勒斯已经倒在了地毯上,他捧在手里的猫头鹰也滚到了一旁。
“真正篡改你记忆的不是我,而是你那个要多信赖就有多信赖的老师”光影的声音里充满着愤懑和无奈·“为了以防万一,我必须加快脚步了”光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所有的勇气靠近西弗勒斯——他没有忘记Voldemort为了禁止他靠近西弗勒斯而刻意留下的那道专门作用于他,却对主人没有半点伤害的恶咒·光影刚刚凑近西弗勒斯,一道火一样的长鞭已经没有任何征兆的从西弗勒斯身周腾空而起,重重朝着光影抽了过来·光影狼狈地躲过·又不死心的再次靠近·几次三番后,光影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隐隐滋生的那点侥幸心理再次落了空。
他叹了口气··“……真是……舍不得啊……”·他喃喃自语··“……不过也没关系了,我本来就是因你而生……”·光影默默阖上双目,与艾莉尔如出一辙的白光从他的身体四周弥漫开来,“我总不能……连个小姑娘都比不上吧。”
他轻笑着,如同刚才的那个清秀的少女一样,没有任何迟疑的,裹挟着自己灵魂里最精纯的那一点力量撞入了西弗勒斯的识海里··一阵剧烈的刺痛从西弗勒斯的大脑内部陡然窜去·被昏迷咒击昏的西弗勒斯浑身上下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整个灵魂都进入到了一个白茫茫空间里的光影眼神憎恨的凝望着空间上方那被黑色的丝线紧紧封锁的记忆之海,脸上浮现一个凄厉的笑容,“我虽然没办法解开你的封印,但却能用我所有的灵魂之力去净化它——Voldemort等到西弗勒斯得到了我的所有记忆,你休想再任意摆布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的光影再不犹豫,他脚下一点,背后像是插上了翅膀一样的朝着那被黑线紧紧缠绕的记忆之海直扑而去·外面全身都在痉挛颤抖的西弗勒斯身形突兀一震,一些陌生的又彷佛似曾相识的画面开始在他脑海深处如同麻瓜的电影一般,一帧一帧的以十分迅捷的速度播放出来。
头疼欲裂的西弗勒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抱着头不住的喘息,额头的青筋因为抽痛时隐时现··终于……那些繁杂的、冗长的、陌生的记忆通通都被他囫囵吞枣般的·勉强·收拢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缕比刚才的艾莉尔还要黯淡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正一脸关切的飘在他面前,注视着他大汗淋漓的苍白脸容··“……都记起来了对吗”光影的声音很柔和。
西弗勒斯却难过的想要掉眼泪··他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亦师亦友的未来自己,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里彷佛被人硬塞了一团干燥的棉花,半个单词都吐不出口。
“很抱歉……我来到这个世界,本想着要好好的帮助你摆脱那些痛苦的未来……没想到却弄巧成拙,反倒害你羊入虎口,越陷越深……”·“……”·“我从画像里觉醒灵智,就一直害怕被殷切盼望着我回应的救世主给人道毁灭,一直装聋作哑的不做声……现在想想,倒有些后悔,那是个很优秀的人,说来,我真有些对他不起。”
双脚也和那个清秀的小姑娘一样开始慢慢消失的光影脸上露出一个真切的笑容,“虽然他想要道歉的和感谢的人并不是我……但是说真的,我还是很感激……他是第一个对我释放善意并且从来都没有放弃的人……虽然,好吧……西弗勒斯,希望你不要怪我,尽管我一直都打着‘未来的你’的旗号行事,但是……我真的和未来的你一点都不像,真正的你性格坚韧又有担当,对魔药有着无与伦比的狂热……”·光影的声音有些感慨也有些失落,“而我不同,我冲动又毛躁,像个你口中的格兰芬多一样,意气用事,害你不浅。”
自嘲一笑,“而且,我一点都不喜欢魔药”他迎向西弗勒斯惊讶到错愕的眼神,“是真的,”他一本正经的点头,“哈利·波特给我念了一大堆的魔药配方,我记住的却少得可怜……至于帮你通关和熬制魔药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完全来自于真正的你……”光影叹息,“如果我的猜错没有错的话……我很可能……只是一个幸运的得到了所有记忆的普通灵魂,然后在那样的一幅画像里的苏醒……”·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我不是在妄自菲薄,而是实话实说。”
光影的声音很平静,此时他胸膛以下的部位已经化作了光点消散在这间已经许久没有女主人的卧室里·“西弗勒斯,虽然我已经忘记真正的我是谁,但我不后悔,一点都不,我很庆幸自己能够得到那些珍贵的记忆,也很庆幸能够回到过去见到你——你不知道看到那些记忆的我,有多么的……想要帮助你,想要改变你的命运。”
西弗勒斯的眼眶濡湿了··“也许就是我的执念让我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过去,”下巴都开始消散的光影深深地望了西弗勒斯一眼,“我要告诉你的一切,都在我刚才让你吸收的记忆里,你可以慢慢的看,不要着急……西弗勒斯,你还很年轻,总有能够报仇的时候。”
报……报仇·找谁·找老……找Voldemort吗·西弗勒斯的脸色白的有些透明,偏生眉宇间又带出了几分道不明的狠戾和激愤。
光影静默的看了这样的西弗勒斯良久,半晌才用有些艰涩的声音嘱咐道:“未来的路还要靠你自己走,我已经无力也没办法再干涉了·西弗勒斯,最后交代你一句话,小心Voldemort,照顾好莉莉,保护好……你自己”·“……我会的。”
总算找回了自己声音的西弗勒斯看着空寂的有些吓人的卧房低低应承,“我会的·”他垂下头,赤红着双眼一点一点的翻看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被那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一点一点的惨白着一张脸撩开自己的左袖;一点一点的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臂;一点一点的变形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一点一点地开始剜那个令人作呕的标记,一点一点的看着标记所在的地方血气扑鼻,白骨森然。
 ·☆、第79章 chapter079· ·灵魂伴侣·我和西弗勒斯竟然是灵魂伴侣·一语惊醒梦中人,卢修斯不经意的一句话在Voldemort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些原本被忽视的细节也陡然变得鲜明起来。
——其中最为让Voldemort触动的就是西弗勒斯曾经所做的那些让他伤透脑筋的旖旎梦境··在那些梦境里他不止一次的和西弗勒斯纠缠在一起,他们水乳交融,他们不分你我……如今想来,那些看似荒诞的梦境,其实就是在向他传递着某种讯息——而他却因为那时候对西弗勒斯只是纯然的利用心态而视若无睹·到后来,他和西弗勒斯之间的感情出现转变,他也没意识到这里面的真正含义,反而只是带着几分期待的想着,也许能够凭借这样的梦境诱发恋人的发情期……·他还真是愚不可及·要知道魔法生物血统携带者总是本能的想要亲近自己的灵魂伴侣,并想法设法的与其结合……如果他和西弗勒斯不是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西弗勒斯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那样的梦境里与自己身心相融……·更让Voldemort懊恼的是:明明他都能自如掌控西弗勒斯身上的魔法生物血脉了,他竟然还没有发现这一点——直到今天被卢修斯无意点醒。
“……这就能够说得通了,”在神秘事物司的一间秘密藏书室里,Voldemort一面翻看拷贝着一些珍稀古籍,一面面带亢奋的喃喃自语,“这就说得通了……”他激动地重复着,“难怪、难怪……难怪我们的感情会一日千里,难过、难怪我们会这么舍不得和对方分开……明明就在一个过渡,明明只要一个幻影移形或门钥匙就能够相见,却依然把每一次的分别当做是生离死别——这就是灵魂伴侣之间所特有的牵绊吧……我竟然完全忽略了这一切……哦,梅林的胡子”·“不过仔细算起来也不能全怪罪在我的疏忽和迟钝上,”Voldemort将拷贝好的书籍缩小收入旁边外层镶裹着一层黑色天鹅绒的书箱里,“毕竟谁又能想到,西弗勒斯·斯内普,我曾经恨不得挫骨扬灰的背叛者,竟然会是我的半身、我的灵魂伴侣,这真是太疯狂也太不可思议了”·情绪怎么也无法平息下来的Voldemort借由着喃念和满室的珍贵孤本强行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此刻,他已经不再忌讳西弗勒斯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了··他们是灵魂伴侣,是注定要牵绊一生,永不背叛的存在·他不需要在为西弗勒斯曾经的倒戈欺骗耿耿于怀,他不需要担忧西弗勒斯在得知那个可笑的预言后依然会毫不犹豫的站在那个泥巴种背后,他不需要……·他可以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去喜爱他了·喜爱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深入他灵魂深处的人鱼王子·“西弗……”·念及那个对他满眼孺慕和爱意的黑发少年,心中有了决断的黑魔王自然不乐意再在神秘事物司空耗时间,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两人之间的真正关系告诉自己的恋人,迫不及待想要告诉他自己有多么多么的喜爱他·早在很久以前,普林斯庄园大厅的壁炉就和Voldemort所在部长办公室的壁炉连接在了一起,因此从神秘事物司出来,五分钟的时间不到,Voldemort已经站在了这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当做自己家的古老庄园里。
他边叫着西弗勒斯的名字边到处找他··被脑子里的记忆冲击的整个人都有些发懵的西弗勒斯在Voldemort上到二楼时,才意会到了对方的存在··他本能地将鲜血淋漓的左胳膊藏在了身后。
而他这欲盖弥彰的动作自然引起了Voldemort的注意以及看到了……银绿印花地毯上那刺目的鲜红和一块一看就是从人身上割下来的肉皮··——其中,黑魔标记最醒目的那条从骷髅嘴里钻出来的蛇头还在徒劳的伸着蛇信有气无力的咝咝作响。
Voldemort猩红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心脏也彷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攥得他几乎无法自主呼吸··“……西弗勒斯……”魔王的声线带着一种罕有的颤栗和他自己都不曾觉察到的慌乱。
“老师·”下唇被主人毫不吝惜的咬得血肉模糊的西弗勒斯惨然抬头,对着自己尊敬爱慕以及效忠的对象笑出了一口被鲜血染红的森森白牙··“西弗,我……”Voldemort下意识想要上前一步,想要拥抱那个彷佛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溃的少年。
“怎么Voldemort先生,你又想到什么有趣的阴谋诡计打算把我骗得团团转看着我被您玩弄在股掌之中就这么的让您感到愉快”他往前走西弗勒斯就往后退,那如避蛇蝎的态度刺得Voldemort眼眶一热。
“……西……”·“这是我的家如果您对我还有零星半点的怜悯亦或者同情,就请离开吧”还是无法做到和眼前人为敌的西弗勒斯无意识的再次咬住下唇,黑色的眼睛里有点点水光在闪烁,“我不想再见到您”·“西弗勒斯,不要这样……”总算从西弗勒斯破除封印的错愕中醒悟过来的魔王声音里带着勉强克制住的悲戚。
“我说了我不想再见到您,”无视了手臂和心口剧痛的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看着Voldemort,“道不同不相为谋,请恕我没办法在为您效力了,吉吉,送客。”
“……你、你这是要离开我”Voldemort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神色··家养小精灵吉吉也随着主人的召唤蹦了出来,双手紧张的交着茶巾看着两人。
“我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可你爱我你忘了吗西弗勒斯,你爱着我你不可能——”·“那是因为我被你骗了我被你虚假出来的那些虚假记忆给欺骗了”西弗勒斯咆哮出声,伴随着他的怒吼,他的声带也近乎撕裂,“你根本就不是我的老师我们是敌人你憎恨我就如同我憎恨你一样”·Voldemort像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我不信你感觉不到我们对彼此的吸引力,西弗勒斯,你是爱着我的,就如同我爱着你,不要再和我赌气了,你不知道我今天得知了一个多么令人欣喜的消息,我们——”·“那个被你囚禁折磨虐待的·未来的我已经死了,”西弗勒斯打断了他的话,“我已经得到了所有他的记忆,尊敬的Voldemort部长,不管你想要对我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
普林斯家的新任家主心如刀绞,脸上的表情也异常决绝··“……西弗勒斯,那并不是真的你,他给你的才是虚假的记忆,西弗勒斯,我们这些日子以来的美好回忆难道也都是虚假的吗难道你就半点都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心吗”Voldemort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很抱歉,我真的半点都无法感觉到,”西弗勒斯极力忽视心中的痛楚,神情冷漠地说,“不过你有句话说的对,我们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已足够我了解你,一次背叛百次不容……老……Voldemort先生,以我对你的了解,不管我表现的再好再出色,你也不会再信任一个曾经背叛过你的人。”
“那些事不是你做的”Voldemort哑声说·“我把你们分得很清,西弗勒斯,我想要的一直都是这辈子认识的这个你,是西弗勒斯·普林斯。”
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可那些事却是你做的你杀了我心爱的女孩,还命令纳吉尼活活咬死了我——只因为老魔杖,只因为我再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想到那些几乎刺破大脑的黑暗记忆西弗勒斯浑身都在轻微颤抖,“你可以把那些事情忽略甚至遗忘,我不行,我记得很清楚——而且,斯莱特林向来睚眦必报。”
“这么说你是要找我报复报复我上辈子对你的伤害”Voldemort啼笑皆非地看着面前神情愤懑绝望的少年,心中却浅浅的松了口气——西弗勒斯和他不同,上一世的西弗勒斯并没有·真正·来到这个世界上·眼下站在他面前的,依然是那个被他爱上的少年。
“……报复黑魔王,我还没您想的那么不怕死——”西弗勒斯不再去看Voldemort的表情,转身抬脚往楼下走去,他现在要的,也不过是眼不见为净罢了。
“你要去哪儿”Voldemort紧锁着他的背影问··“去没有你的地方·”西弗勒斯冷冷的说,既然Voldemort对普林斯家的祖宅如此热爱,他又赶不走对方,那么,重新回到蜘蛛尾巷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不可能去到没有我的地方,”Voldemort声音低沉的说,执意往前走的西弗勒斯只觉得双脚一软已经瘫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双臂站在他身后的Voldemort怀里,“让那个所谓的前世的你钻了空子是我的疏忽,没想到我把他封印的那么深你们都能够联系的上,”Voldemort小心翼翼地对着西弗勒斯的左胳膊念愈合咒语(西弗勒斯几番挣扎都被他用力钳制住),一条银绿色的尾巴挣破了西弗勒斯的长袍从里面甩了出来重重拍打在地毯上,“不过没关系,这样的错误我再不会犯了,”Voldemort看着那刺目的创口重新愈合,嘴角弯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没关系,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一个咒语,西弗勒斯,只要一个咒语。”
“你又想封印我的记忆”看着自己手臂光滑如初的西弗勒斯眼中闪过纳闷,据他所知黑魔标记就算断手也会烙印在受印者的灵魂上。
“封印你的记忆是的,当然,当然,我只能这么做·”Voldemort脸上没有任何羞愧的神色,只是一双血瞳红得骇人··只要封住记忆就好了·只要封住记忆一切就回到从前了·魔王机械的在心中重复着。
“……那样的感情并不真实,封印记忆的我根本就不是我——你这样只能算是自欺欺人”破罐子破摔的西弗勒斯试图激怒Voldemort,“大名鼎鼎的黑魔王难道还要依靠夺魂咒来征服他人的心吗”·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我要的从来就只是你的心,”Voldemort嗤笑一声,他伸手捏住西弗勒斯的下颔,把他的脸对准自己,“人的心从来就只有一颗,还分什么真假。”
“……老师,我真没想到,”西弗勒斯深吸了口气,“我有一天竟然也会看你不起……”·Voldemort只觉得自己的心口被人用力捅了一刀,他惨笑一声,径自凑上前堵住了西弗勒斯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异常可恶的唇,“看不起就看不起吧,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第80章 chapter080· ·篡改他人记忆为己所用对Voldemort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他很快就放倒了西弗勒斯,进入到后者的识海里··这个地方,对Voldemort来说实在称不上陌生——·他不止一次来到这里探查自己设下的封印是否有所松动,越是在乎西弗勒斯,他就检查的越频繁。
时间一久,这样的检查就变成了例行公事,而对他没有任何防备心的西弗勒斯每次都能让他如愿·仔细算来,这还是第一次西弗勒斯剧烈反抗甚至讽刺他的这种行为。
意识到这个,Voldemort嘴里发苦,但却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罢手··他很清楚,只要记忆修改妥当,那个原本爱他入骨的西弗勒斯又会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至于西弗勒斯怒极说嘲讽出来的那句‘自欺欺人’他竟是浑然不顾了。
原以为自己设下的封印能一直坚不可摧的持续下去,却不想,魔法再强也强不过人的执念··那个被他囚禁在梳妆镜里的‘前世’哪怕拼着魂飞魄散也要让西弗勒斯挣脱他的控制·思及那即便拼掉性命也要和他作对的光影,Voldemort只觉一丝狂怒涌上心头如果不是确定光影再也无法复生,Voldemort绝不介意用最恶毒的方式去折磨光影——直到光影生不如死,后悔与他作对·如今想来,当初的他还是太过仁慈——不该想着光影是西弗勒斯的前世就对他手下留情·心中越想情绪就越发暴虐的黑魔王不忍心伤害自己怀中晕迷的灵魂伴侣,却将满腔的怒火悉数倾泻在这一屋子的精美装饰上其中不乏普林斯先祖收藏的珍贵之物。
一个特意为维多利亚女王和阿尔伯特亲王大婚而精心烧制的彩色花瓶更是在瞬间爆裂开来,四分五裂··被西弗勒斯召唤出来的家养小精灵吉吉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惊得捂住两只尖耳朵惊恐的嘶声尖叫——险些被Voldemort扬手发出的一记索命咒当场灭杀·吉吉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这间卧室,Voldemort满心的杀意也随着这一通发泄有所缓和,他调匀了急促的呼吸,极力忽略灵魂里所带来的撕裂感,紧闭双目重新进入了西弗勒斯的识海。
他着重翻阅了今天的记忆,当看到那只叫做艾莉尔的猫头鹰身体里飘出一个少女的灵魂时,他差点没咬断自己的牙齿·Voldemort怎么都没想到这样一个帮助光影的祸害竟然是他送到西弗勒斯身边的·他强忍着怒气继续往下翻阅,当看到光影最后所叮嘱的那句‘小心Voldemort,照顾好莉莉,保护好你自己’时,已经成年已久对魔法掌控的堪称炉火纯青的黑魔王竟然如同一个刚刚觉醒魔力的小巫师一样魔力暴动了·有着一身强大魔力的Voldemort魔力暴动注定和刚刚觉醒魔力的小巫师不同,只是短短数秒的时间,整个卧室就像是遭受了一场不可抗拒的世界末日一样瞬间被强大的魔压化作了齑粉·值得庆幸的,Voldemort哪怕陷入魔力暴动,也没忘记护住晕迷在他怀中的西弗勒斯。
被光影最后那句遗憾刺激大发的黑魔王在重新稳固了自己的魔力循环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重新深入西弗勒斯的识海,试图像从前那样篡改封印前者的记忆——他坚信只要记忆一封印一切都会回到从前·只是这次他却彻底失算了·光影的牺牲在西弗勒斯的识海里留下了异常牢固的防御禁制力量——这是光影留给西弗勒斯最后的护身符。
如果Voldemort执意要修改西弗勒斯的记忆,那么西弗勒斯的大脑就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从此变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婴儿·这不是Voldemort能够接受的结果·他慌了·彻彻底底的慌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西弗勒斯在精神上彻底脱逃了他的控制这意味着——他再也不能为所欲为的对待怀中的这条人鱼了·这个认知让Voldemort越发的感到焦躁,习惯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他怎么也不愿意西弗勒斯就这样脱离他的掌控——可是他也不愿意西弗勒斯变成一个让人嘲弄讥讽的白痴·这是他的灵魂伴侣啊——·这是他今天才知道的灵魂伴侣啊·Voldemort刚刚才稳定下来的魔力循环又有了暴走的迹象,就连这些天一直被他稳固压制的好好的灵魂也重新变得震荡不安起来·眼瞅着Voldemort因为光影最后留下的一手左右为难,被Voldemort下手弄晕过去的西弗勒斯却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不管Voldemort面上怎样决绝,他的心在面对着西弗勒斯的时候依然是柔软的,依然是不忍的,因此他即便真的对西弗勒斯怎样,下手也不会太重。
再加上西弗勒斯又有着自愈效果异常强大的塞壬血统,因此,他很快就在Voldemort的进退失据中睁开了眼睛··神智刚一恢复就发现自己竟然躺在Voldemort怀中的西弗勒斯瞬间红了眼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竟然挣出了Voldemort的钳制,如同身后有洪水猛兽再追似地往门口的方向逃去。
完全就没预料到西弗勒斯会突然清醒的Voldemort见此情形,瞳孔骤然紧缩缩,条件反射地往前疾走数步——试图再把他抱回来··Voldemort接受不了西弗勒斯这副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
“滚”浑身都因为狂怒而痉挛的西弗勒斯倏地抬头,嘶声冲着Voldemort咆哮·他的声带都几乎因为这一声咆哮而断裂,一双眼睛也瞪得血红。
“滚出这座庄园,我永远都不要再看到你”·他这样对着自己曾经敬慕有加的老师下最后通牒··——就是这个人·西弗勒斯在心里·恨恨的·这样对自己说。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恶魔让他的整个人生都变成了笑话·谁能想到,他竟然会对自己上一辈子的仇人动了心,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嫁给自己的死对头,到最后,更是心平气和的去参加婚礼给予祝福·这真的是太荒谬也太可笑了·只要想到这一切,西弗勒斯就恨Voldemort恨得几欲呕出血来·“西——”尽管西弗勒斯用充满仇恨和憎恶的眼神怒视Voldemort,Voldemort还是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弃·他还在想法设法的试图把这不可挽回的局面转圜过来·——特别是在确定了他不可能在篡改西弗勒斯记忆的关键时刻·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刚一开口,地上硕果仅存的印花地毯就毫无征兆的猛然掀了起来·猝不及防的Voldemort身形一跄,竟然就这样被地毯裹挟着抛出了庄园的二楼窗户·“老师”西弗勒斯面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蹿到窗前——·Voldemort还来不及感动一下西弗勒斯关键时刻的真情流露,就被草坪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巨大蓝色花卉五花大绑地抛出了普林斯庄园·——那花不是别的,正是普林斯家族传承近千年的族花。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手紧攥着窗户窗棱,一手做凉棚状搭在眼前的黑发普林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一阵天旋地转被驱逐出普林斯庄园的Voldemort身形一晃,已经稳稳的站在了海边的那块通往普林斯庄园的礁石上··不知为何,魔王竟然想起了第一次强行逼迫着西弗勒斯来到这里的那一幕……想起了当初那个毫不吝惜划开西弗勒斯手腕冷眼看他流血的自己。
Voldemort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还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原来早在西弗勒斯的家主继承仪式上,Voldemort就悄悄把普林斯庄园的掌控权还给了它的主人(他担心庄园的主控权还握在自己手上会影响到西弗勒斯的继承仪式),也正是因为这样,这座已经有千年历史的祖宅才会听从西弗勒斯怒极发出的命令,把Voldemort驱赶出了普林斯庄园。
根本就不清楚这其中来龙去脉的西弗勒斯虽然因为光影所带给他的冲击已经对Voldemort恨之入骨,但这段时间以来所培养的深厚感情以及他的血统都在不断叫嚣着对Voldemort的担忧·如果不是意志力强大,西弗勒斯现在已经冲出庄园到处去寻找自己的老师了就算他没有冲出去,双面镜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握在了手中并且接通了·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西弗勒斯恨不得要剁手——他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欲盖弥彰的合上了手中的双面镜。
与此同时,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合上双面镜的瞬间,那边已然接通——而魔王身后熟悉的壁炉样式正在无声的向自欺欺人的西弗勒斯宣告着他刚刚还忧急不已的Voldemort又一次回到了这所庄园。
通过办公室的飞路网重新回到普林斯庄园的黑魔王并没有第一时间跑到楼上去找西弗勒斯,而是半靠在壁炉前急促喘息··饶是强大如黑魔王,在刚刚才经历了一场魔力暴动又这样不做丝毫准备的钻入壁炉通道也有些吃不消。
更遑论,他在仓促使用飞路网前,还勉强进行了一次从诺克福德郡到伦敦的幻影移形——如今脑子里彷佛有无数根尖针在扎一样,疼得他眼前发黑··不过魔王就是魔王,哪怕他的大脑疼得几乎要裂开了(这显然就是灵魂不稳所带来的后遗症),哪怕他脸色煞白浑身湿透的彷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他也一样没有丝毫歇息的抬起自己赖以成名的那根紫衫木魔杖强行撬开了普林斯庄园的禁制,得到了这座庄园的第二控制权——这样,西弗勒斯就没办法再命令这座已经堪堪拥有了‘智慧’的庄园灵把他驱赶出去。
等到把这一切做完,Voldemort一直悬在半空的心才落回原地(在来的途中他一直担心西弗勒斯也会想到这一点,彻底堵死他进庄园的路)——他是再也不想被自己的灵魂伴侣以那样一种狼狈又滑稽的方式赶出去了· ·☆、第81章 chapter081· ·Voldemort窥准时机·争分夺秒·重返普林斯庄园的时候,西弗勒斯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懊悔不迭。
他越来越弄不懂自己的心了·如果他真的对Voldemort恨之入骨的话,为什么看着他被普林斯家族的族花甩出普林斯庄园会那样的惊慌和不安——按理说,他应该感到幸灾乐祸才对·越想越头疼的西弗勒斯习惯性的想要去魔药间里好好的梳理一下自己此刻紊乱的心情,就听到楼下传来带着几分急迫的脚步声。
西弗勒斯心头一跳,本能地往后回望,就看到面色煞白如金纸的Voldemort冲着他够了勾嘴角··西弗勒斯的头皮都吓得炸起来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大叫了一声:“快把他给赶出去”·庄园没有任何动静。
“亲爱的西弗勒斯,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把我赶走的机会吗”Voldemort一脸笑容的走向自己的学生,他的步履有些踉跄,但却格外的坚决。
半点都无法接受他近身的西弗勒斯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地跳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往后退去,同时心中疑惑为什么庄园没有响应他的命令··“还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看出西弗勒斯眼中疑惑的Voldemort低低一笑,竟然就这样传道解惑起来,他把他之所以会被庄园驱逐出去的理由言简意赅的说了出来,“当时在你的家主即位仪式上,我生怕你出事,特意把庄园的第一掌控权移交给了你——没想到到头来,你却拿它对付我。”
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西弗勒斯紧绷着一张面皮道:“普林斯庄园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你移交给我也不过是物归原主·”他黑如点漆的曜眸里闪过淡淡的嘲弄,“别告诉我你还要厚颜无耻的把别人的功劳认在你自己身上——对我恩大如天的老师”·Voldemort脸上半点都没有被西弗勒斯明晃晃嘲笑后的难堪,“那时候我恨你入骨,自然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现在我不是后悔了吗”·“后悔我看你只是遗憾吧遗憾你上辈子的仇人脱逃出了你的掌控,让你没办法再任意耍弄了。”
西弗勒斯寸步不让的针锋相对··Voldemort猩红的眸子眯了眯··——这是他发怒的前兆··西弗勒斯心里一咯噔,本能的有些惧怕。
“上辈子这么说你已经认定了你所看到的那些是你的上辈子了”·“难……难道不是吗”小腿肚都被Voldemort这表情吓得有些哆嗦的黑发普林斯眼神闪烁的抿紧下唇。
——光影交给他的那些记忆还在他的大脑里乱糟糟的挤成一团,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刻骨··“我以为弗立维教授没少和你们说过,永远不要相信任何能够独立思考的东西,除非你看清了它把头脑藏在什么地方。”
直接一个捆绑咒把西弗勒斯捆了个结实的Voldemort走进西弗勒斯,“我们这段时间以来的感情都是假的吗你只凭借一个幽灵的胡言乱语就打算判我死刑”在来的路上Voldemort已经打定主意对过往的一切打死都不认账了反正他是黑魔头,出尔反尔才是他的本性。
西弗勒斯眼睛都差点没因为Voldemort的这段话而脱眶,“……你、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耍弄的傻瓜吗你以为什么幽灵会议付出自己魂飞魄散的代价只为了扳倒你”·“那是因为他和我有仇。”
Voldemort面无表情的看着满眼不可思议的西弗勒斯··“是啊,是有仇,你让纳吉尼活生生的把他咬死了——我的前世”西弗勒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别再想用花言巧语来哄骗我了,既然我已经知道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那么,你就别指望我们还能够站在同一阵线上,更别说这段时间来你把我骗的团团转”想到自己掏心挖肺的只为讨好上辈子杀了自己的仇人,西弗勒斯就恨得几乎要吐血——再加上莉莉也是被眼前这个人给无情杀害的从记忆中看,那时候对他忠心耿耿的自己可是一再的请求的他不要对莉莉下杀手——结果呢结果到头来自己依然听到了莉莉的死讯·——这一辈子他绝不会重蹈覆辙·心中发了狠的西弗勒斯眼底所透露出来的情绪让Voldemort十分的不悦,“你是打定主意要和我作对了”魔王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冷意。
“想要我不和你作对也行,”西弗勒斯看着迫近他的Voldemort冷声说,“离开我的视线,放过莉莉和她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Voldemort惊讶的看着西弗勒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东西,“你在维护那个泥巴种你忘了她是怎么背叛你的吗”·“如果不是你篡改了我的记忆,莉莉现在未必就不能冠上我的姓氏——”只要一想到自己被眼前人耍得眼睁睁看着莉莉被蠢波特抢走,西弗勒斯就气不打一处来·“冠上你的姓氏”这次轮到Voldemort气炸肺了本来还对西弗勒斯有几分惴惴的他几乎是立刻红了眼睛以黑魔王的霸道,怎么能够忍受自己的恋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口口声声的想要让另一个女人冠上他的姓氏·“——看样子我对你真的是太好了西弗勒斯,”Voldemort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狠狠掐住了西弗勒斯的下颔,“收回你刚才说的话,我可以考虑不惩戒你的胡言乱语。”
西弗勒斯冷笑一声,用力把头扭开了·Voldemort眼角剧烈的跳动两下,猩红的几欲滴血的血眸内更是充满暴戾和狂躁——·魔王本来就因为魔力暴动而灵魂不稳过,西弗勒斯这样的挑衅行为无疑是让他本就濒临暴怒的情绪更是雪上加霜。
“前不久我从魔法部回来的时候,心中充满了欢喜,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让我欣喜若狂,迫不及待想要与你分享,遗憾的是,我回来看到的,竟然是一个自残的你。”
Voldemort眼神森冷的撩开西弗勒斯的左袖——下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西弗勒斯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羞怒(那是为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想要得到黑魔标记的自己感到耻辱)——端详着那瘦削结实的小臂,“当我看到这儿鲜血淋漓的时候,我的心都跟着揪疼起来,你怎么就舍得对自己下怎么重的手,现在我明白了,因为你自以为你被我戏弄了,你无法报复我,只能选择把我给你的东西毁掉——不过,你也不想想,我怎么就舍得在你手臂上烙下属于仆从的烙印,既然我已经对你生了情,我又怎么舍得”·闻听此言的西弗勒斯瞳孔不由紧缩,曾经和卢修斯有过的那一段对话和上辈子接受黑魔标记时的撕心裂肺也清晰的在他脑海心头浮现出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雪还白。
Voldemort神色莫测的凝视着后知后觉的西弗勒斯,勾了勾嘴角,“听了这话是不是很后悔明明一个随便的消除咒就能消掉的东西居然被你折腾成了这样如果你早早的和我说——岂不是要少受一番皮肉之苦”·“……”西弗勒斯难得有些语塞的垂下眼帘。
如果说刚接收记忆的时候,西弗勒斯觉得Voldemort对他只是纯然的利用一点感情都没有,现在的他则有些迟疑了……不论是把普林斯庄园的掌控权悄悄移交给他的举动还是舍不得让他匍匐在他脚□□贴,都能够看出……Voldemort对他未必就半点真心都没有——只是只是想到光影的痛苦和上辈子那些让人倍感绝望的记忆,西弗勒斯就没办法给眼前人好脸色,更别提他把自己当猴子一样的一耍就耍了这么久甚至贼心不死的还想篡改自己的记忆·心中刚刚有些软化的西弗勒斯又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本来有些许软化的眼神又重新变得倔强而冷漠。
一直都紧锁着西弗勒斯每一个面部表情的Voldemort见这样的大招也只是换来西弗勒斯片刻的动容心中火气不由越发的上扬,“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魔王的声音里都冒着火气。
听到这话的西弗勒斯眉毛都没有抖一下··动他他还是头一次动他吗·想到在帕迪芙茶馆二楼所受到的那番非人折磨,西弗勒斯忍不住又是一声冷笑。
已经对西弗勒斯这样的冷笑有些过敏的Voldemort见他执意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利落无比地将自己的魔杖抵在了西弗勒斯的胳膊上,“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红眼睛魔王的声音如蛇一样带着阴冷的气息,“一,放下从前的恩恩怨怨,我们重新开始,二,我给你烙下真的黑魔标记,让你成为我真正的仆人。”
“……两样我都不选”被捆绑咒绑得结实的西弗勒斯瞪大眼睛,“我们没可能重新开始,我也不愿意再匍匐在你脚下做你的傀儡。”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见西弗勒斯已经铁了心的Voldemort面无表情的说,边说他手中的紫衫木魔杖杖尖边迸射出一点黑亮的光芒直直戳在了西弗勒斯的左胳膊上。
“啊——”西弗勒斯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喊,额头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爱的地雷=3=· ·☆、第82章 chapter082· ·西弗勒斯从来就没想过烙印黑魔标记会让他痛成这样——简直就是生不如死——他突然就理解了当初在马尔福家的圣诞晚宴上,卢修斯为什么会是那样一种表情。
看样子,他的那位从来圆滑狡诈的学长应该是对他说谎了,怎么可能有人幸运的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西弗勒斯突然对自己曾经的理所当然感到可笑。
突然,他心中滋生出一种莫名的念头,是不是他的老——不,是不是Voldemort也曾经在别的地方待他与别人格外的不同·带着这样的疑问,西弗勒斯只觉得那直接作用于灵魂中的痛楚也减缓了些许。
眼瞅着西弗勒斯除了刚开始的吃痛的一声嘶喊,就再也不发一言的Voldemort把他这种非暴力不抵抗的动作当成了另一种挑衅,血眸殷红的几欲择人而噬的Voldemort放弃了徐缓图之的打算,直接加大了魔力的输出——·因为他的这一举动,西弗勒斯的身体猛然震颤起来,一声闷哼也冲出了喉腔,但他很快死死闭住了自己的嘴唇,鲜血也因为齿贝的重重一磕而从惨白的唇瓣处流涌了出来。
淡淡的血腥味在已经被Voldemort折腾的空荡一片的卧室内传进Voldemort敏感的鼻间——对西弗勒斯的倔强恼恨不已的Voldemort见此情形,强忍着去揩拭那碍眼血色的冲动,再一次加大了魔力的输出。
他不动还好,这一动却是彻底引发了西弗勒斯塞壬血统的反弹··如果说刚开始拥有着塞壬血统的西弗勒斯还在任由拥有羽蛇血统的Voldemort为所欲为的话,现在的他则开始激烈反抗起来·这样的反抗不是来自于西弗勒斯本身,而是来自于西弗勒斯体内自觉遭受了灵魂伴侣背叛的塞壬血统·塞壬代表着海洋也代表着纯粹净化的力量·当西弗勒斯体内的血统一经反抗,Voldemort立刻就感觉到了吃力,不过他面上却没有意外的神色,而是满满的了然。
显然,从一开始Voldemort就不相信西弗勒斯会逆来顺受直到最后··原本已经在不断缔结灵魂伴侣契约的两方血统因为Voldemort施加的伤害而躁动起来,如果说现在的西弗勒斯对Voldemort是‘同床异梦’,他体内和Voldemort体内的魔法生物血统则是毫无保留性的‘情投意合’·既然当事人出了差错,那么,就让血统来促进改变两人之间的问题吧·依靠本能行事的塞壬和羽蛇两大血统在两人的血脉中肆意奔腾,心有灵犀的它们很快就以它们所特有的力量引逗燃烧了两人还处于沉寂中的发情期·在西弗勒斯和Voldemort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两人的发情期接踵而至·沉浸在痛苦中的西弗勒斯根本就没想到他胆战心惊忧心忡忡的好些日子的发情期竟然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到来——他还在为烙印黑魔标记的痛楚苦苦支撑,怎么也不愿意再在Voldemort面前露怯。
而Voldemort本人则比他敏感的多,在体内的羽蛇血统稍有变化他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很快觉察到这一点的Voldemort当即去看西弗勒斯的表情——这个时候的西弗勒斯满头大汗的倒在他的怀里,面上潮红,双唇紧咬,Voldemort几乎立刻就判定了西弗勒斯现在定然与他处于同一种境况之中,之所以会这样……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正在做的事情——要知道从前可没有哪个人像他一样对自己的灵魂伴侣施加类似于奴隶的契约·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机会的Voldemort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不动声色的缩小了对魔力的输出,已经勾画一小半的黑魔标记也逐渐有了后退甚至消散的迹象。
对他所做的这一切,西弗勒斯浑然不觉··根本就没发现那股如同跗骨之俎的痛楚已经在渐渐消失的他还在双眸紧闭双唇紧咬的抗拒着那一波一波让备受折磨的怪异感觉——他以为这是Voldemort的另一种变本加厉的折磨·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两人体内的魔法生物血统也彻底点燃·完全步入发情期的Voldemort深吸了口气,控制住满心沸腾的浓烈渴求,重新把吉吉召唤了出来·Voldemort尽管被西弗勒斯驱逐出了普林斯庄园,但他后来掌控第二权限的行为也让普林斯庄园的家养小精灵不得不听从Voldemort的指挥。
而对自己的大主人还颇有几分崇拜心理的·完全不知道大小主人为什么而闹翻的·吉吉在经历了一场生死惊吓后,还是第一时间响应了Voldemort的召见··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已经撤去了捆绑咒把西弗勒斯紧紧锁在自己怀中——这个时候的西弗勒斯已经被发情期所带来的高热折磨的神志不清,根本就做不出逃跑这种高难度的事情了——的Voldemort用异常嘶哑的声音嘱咐吉吉道:“我和西弗勒斯的发情期到来,你带着其他的小精灵尽快去准备我们需要的东西”·吉吉的眼睛刷的一声瞪的溜圆·“发情期”刚刚还饱受惊吓的家养小精灵像是被什么鼓舞了一半,瞬间就变得飘飘然了,“哦哦,发情期大小主人的发情期到来——灵魂伴侣,这真的是太好了吉吉这就去办”·家养小精灵所独有的尖细嗓音消失在这间空旷无比的卧室里。
Voldemort用力咬了下舌尖,让痛觉迫使自己清醒,他低头凝视着在他怀中不住扭动的西弗勒斯,脸上露出一个欢悦无比的微笑,“这就是所谓的天无绝人之路吧·”他自言自语着,踉踉跄跄地把西弗勒斯抱了起来,往他所在的房间走去。
双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为人鱼的西弗勒斯蜷缩在Voldemort怀中不断磨蹭着,火热的嘴唇不住的在Voldemort的脖子和脸颊烙下一个又一个不得章法的亲吻··Voldemort被他挑逗的火气直冒,只觉得从这里到自己卧室的路格外的漫长——如果不是还有零星的理智在阻止他,他很可能在走廊上就把西弗勒斯从头到尾吃了个精光·在这样的煎熬折磨中,同样被高热逼迫得神情恍惚的Voldemort几乎是一步一挪的找到了自己的卧室·他迫不急的地抬脚踹开了门,把面色潮红衣衫凌乱的西弗勒斯抛在了巨大的床铺上,然后一扯自己的领口,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无数只大闸蟹爬过去……·※·在第八天的凌晨,西弗勒斯异常困难的睁开了眼睛··他的全身酸痛的厉害,但精神却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旺盛··他还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张既陌生又熟悉的大床上,一些奇怪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记忆就陡然窜入了脑海,连带着的,是满脸冷漠的Voldemort拿着他那根让人瞅了就心惊胆战的紫衫木魔杖指着自己胳膊的情景。
西弗勒斯脸色刷的一白,急忙撩开自己的衣袖去看自己的左胳膊——幸运的是那儿依然光洁一片还没等西弗勒斯松口气,那些被他忽视的记忆很快就让他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不是西弗勒斯迟钝,而是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做过不少关于Voldemort的春梦,心境也从曾经的羞愤异常到面不改色。
因此,在自己又一次因为那样面红耳赤的梦境中睁开眼睛时,西弗勒斯表现的很淡定,比起春梦,他更担心的还是自己是不是又被烙下了黑魔标记··如今,他既然已经确认了自己所担忧的一切没有发生,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那些零碎的片段,与此同时——身体的酸胀和身后那莫名的怪异感觉也让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要知道以前他哪怕做了再多关于Voldemort的春梦也只是腰背有些酸软乏力,但从不曾有现在这样的情况发生·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的西弗勒斯很快刷白了一张充满震惊的面容。
他几乎是浑身都在哆嗦的去掀自己的被褥,被褥里不这片绿的身体和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让西弗勒斯的心就像是被打翻的五味瓶一样什么滋味都有·他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他竟然、他竟然真的和……真的和……·西弗勒斯无法自欺欺人的把这一切都怪罪到Voldemort身上去,脑子里的记忆鲜明的告诉他,他和Voldemort之所以会变成像今天这样完全是因为他们两个的发情期正好撞到了一起……·怎么就这么巧·怎么就会发生这种事·舌头彷佛被黏舌咒给紧紧黏住的西弗勒斯表情呆滞的枯坐在大床上发了良久的呆,才一脸苦涩的回过神来,挣扎着试图从床上爬起——他没办法在接受自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躺在这张床上特别是这张床前不久才发生了某些让他恨不得一忘皆空无数遍的窘迫韵事·几番折腾挪移,西弗勒斯终于把自己‘赶’到了床下。
双腿都在不住哆嗦痉挛的他急喘了好几口气,才攀附着床沿站起身,抖着手换上旁边的睡袍,试图往卧室门外走去,只是他到底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依靠着床沿的支撑在堪堪站起身的他刚一抬脚,全身重心就毫无征兆的突兀歪斜,只听得一阵乒呤哐啷乱响,西弗勒斯已经四脚朝天地摔倒在地毯上,与此同时,一瓶盛载着浓绿药剂的玻璃瓶也哐当一声砸在了他笔挺的鼻梁上。
西弗勒斯下意识伸手一抓,凑到眼前,不是别的正是曾经让他面红耳赤的恨不能钻地洞的‘男巫的福音’·· ·☆、第83章 chapter083· ·早在很多年以前,巫师觉醒魔法生物血统就变成了一个传说——人们尽管知道它是真实的,但却不再像过去的人那样向往渴求。
因为他们心里明白,这样的幸运儿简直微乎其微··要知道,距离上个巫师觉醒魔法生物血统已经长达一个半世纪之久,更悲催的是,那个觉醒了魔法生物血统的女巫还因为没有找到她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抑郁而死。
不过也正是魔法生物血统携带者的珍贵和稀少,才会让无数作家趋之如骛——他们根据灵魂伴侣的特性,写出了一个又一个缠绵悱恻的故事,赚足了巫师们的眼泪。
与此同时,魔法界的男巫女巫们也潜移默化的对灵魂伴侣之间的事情有所了解——其中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魔法生物血统携带者在觉醒了魔法生物血统后,能不再发情期前期失去童贞,就别在发情期前失去·因为在发情期前失去童贞的魔法生物血统携带者注定要比保留童贞的魔法生物血统携带者要差上那么一大截,完全就是天与地的距离。
再加上如果能够与自己灵魂伴侣结合所带来的数不尽好处……魔法生物血统携带者在确认了自己血统觉醒后,只会守身如玉静静等待,也不会胡乱糟蹋自己这一份梅林的恩赐。
是以,只要确认了自己的孩子是魔法生物血统携带者,他们的亲人就会在第一时间对他们耳提面命,警告他们不要因小失大··也正是因为这样,当初在西弗勒斯的寝室里,Voldemort才没有实质性的与西弗勒斯发生点什么。
——那时候对西弗勒斯已经颇有几分情谊的他,自然不想因为一己之欲而耽误了西弗勒斯这千载难逢的塞壬血统··如今,两人的发情期一起到来,西弗勒斯又任他宰割的躺在他怀里,身为黑魔王的Voldemort不把他从头到尾大快朵颐一番,才是真正的名不副实。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竟然和Voldemort有了这样亲密联系的西弗勒斯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落跑——他必须逃得远远的必须与Voldemort老死不相往来·只是,他的想法和他的身体却无法做到一致。
七天没有间隙的翻云覆雨已经耗去了他所有的力量,会刚刚脱离床沿的撑扶就摔倒在地上完全是理所当然·只是落入手中的‘男巫的福音’还是让西弗勒斯异常的羞窘这药剂简直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诉他这几天他是如何如何的……·“梅林……”毫无形象摔倒在地毯上的西弗勒斯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个时候他已经对用双脚走出这间卧房死了心……除非他用爬的喏蹭出去,否则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是自取其辱··意识到这一点的西弗勒斯脸色黑得可以和锅底有一拼。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家养小精灵从虚空中蹦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它看上去高兴极了,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恭喜小主人,贺喜小主人……”它用尖声尖气的嗓音这样恭贺自己的小主人,嘴里滔滔不绝的吉祥话听得西弗勒斯额角青筋一阵乱蹦。
他直接命令吉吉说重点··吉吉把手里拿着的信恭恭敬敬地捧给了西弗勒斯,说是波特庄园的猫头鹰寄来的··西弗勒斯心头一跳,急忙拆开一看,里面热情洋溢的幸福单词就蹦了出来,朝着西弗勒斯跳起了热情洋溢的探戈舞。
“我最亲爱的西弗勒斯,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必须第一时间告诉你,亲爱的,我怀孕了哦哦这真的是太惊人了,当家庭医生告诉我的时候,我和詹姆差点没为此狂喜的跳起舞来,还有爸爸妈妈他们,你不知道查勒斯和多瑞亚是多么的盼望着这个孩子,当听到他到来的时候,他们简直就是喜极而泣,把我捧上了天——哦哦,亲爱的西弗勒斯,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不过我相信几个月后——预产期在明年的七月份——我会回报他们同等的幸福,想想吧,一个漂亮的像我和詹姆的小男孩——我坚信这个孩子一定是个小男生,因为要先有哥哥才能保护后面的妹妹呀。”
波特夫人信中的快乐之情溢于言表,西弗勒斯的脸色却阴沉的可以杀人——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头又遇打头风前脚他还在担忧莉莉会不会像上一辈子一样怀孕,后脚莉莉就亲自把喜讯送过来了。
西弗勒斯瞪着自己手中的信纸,眼瞅着莉莉用轻快期待的口吻询问他要不要做孩子的教父,“——现在我正在为这件事和詹姆争执不下,他坚持要小天狼星来做孩子的教父,可我觉得你比小天狼星要稳重得多,他太跳脱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封信意味着什么的波特夫人用亲昵又充满期待的口吻写下了最后一句,“亲爱的西弗勒斯,请尽快回信,我期待着你的好消息。”
“……好消息还天大的好消息”西弗勒斯苦笑着重复莉莉信上重重描上的那几笔和信纸上那几个随意勾勒出来的笑脸,心中不由想到了这个孩子未来将会引起的各种动荡和腥风血雨……他头疼极了,却不知道该拿怎样的态度去面对自己满心期待的小青梅。
在这样的纠结中,西弗勒斯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他几乎是本能的把手中的信纸紧攥成一团扔进了床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躺在地上”浑身戾气悉数因为这些天的亲密而化解的Voldemort竟然亲自端着一个餐盘走进来。
餐盘里食物的扑鼻香气让西弗勒斯条件反射的咽了口口水,与之响应的是饿得几乎在冒酸水的胃部··西弗勒斯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地扭开头,半点都不想理睬Voldemort,但两人初初缔结的灵魂伴侣契约却让他本能的想要依赖与自己缔结契约的那一方。
因此在Voldemort半扶半抱的把他抱上床,并且漂浮着餐盘送到他面前时,他也没有抗拒,拿过旁边的银勺舀了口新鲜甜美的鲟鱼汤送入口中··熬煮的乳白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口滑进胃袋的舒适感让西弗勒斯忍不住满意的弯了弯眼睛。
今天回到家里就没有得到西弗勒斯半个好脸色的Voldemort难得见他缓和了脸色,哪里不趁热打铁,很快就亲手撕了一小块面包送到西弗勒斯嘴边··涂了苹果酱的面包片距离西弗勒斯的鼻间只有一点的距离,麦子和苹果酱的浓香混合在一起给西弗勒斯本就饥肠辘辘的胃口增添了无数诱惑力……想到莉莉刚才寄过来的那封信,西弗勒斯心中盘算了一下,居然面无表情的张开口从Voldemort手上把那块面包片咬了过去。
怎么都没想到会有这等好事发生的Voldemort简直是又惊又喜,他连忙又撕了一块面包凑到西弗勒斯嘴边·心中更是感叹这次的发情期真是来的时候——如果不是这个意外,西弗勒斯的态度绝不可能有这么明显的转变。
——只要想到以后又可以和西弗勒斯安安稳稳的在一起(还解决出了两人直接的那颗随时都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Voldemort嘴角的弧度就翘了起来··喂西弗勒斯的动作也越发的显得殷勤了。
他喂西弗勒斯就敢吃——半点都没有从前的受宠若惊甚至感激涕零(反正他自认为现在的自己对Voldemort是半点想法都没有了)——本来就默契十足的两人很快就配合的天衣无缝了。
等到一个拳头大小的面包吃完,Voldemort颇有几分恋恋不舍的感觉——只恨这面包为什么不再大一点··不过他也不是没有福利,在他把最后一小块喂进西弗勒斯口中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最后一块,西弗勒斯紧绷的心弦有些放松——这一放松,要巧不巧的,西弗勒斯竟然把Voldemort的手指也含吮进了嘴里。
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食指被含入温热口腔的滋味清晰的让Voldemort浅浅的倒抽了口气,意识到自己闹了什么乌龙的西弗勒斯顿时涨红了一张强作冷漠的面孔,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不想,Voldemort已经抬手清空了餐盘将他整个人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西弗勒斯羞窘的想要钻地洞——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发情期来让他自欺欺人·他屈起小腿抵住了Voldemort结实的小腹,试图把两人之间的空隙扩大一些。
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惹毛对方的Voldemort放任了西弗勒斯的行为,没有彻底把他压制在身下,不过他也没忘记凑上前去亲吻西弗勒斯的唇,早在西弗勒斯无意含住他的手指时,他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全身上下还带着酥麻的西弗勒斯面对Voldemort突如其来的亲吻自然是无从反抗,他永远都不知道餍足的血统也不会同意他的反抗,于是,一场险些擦枪走火的情事再一次在Voldemort的卧室里上演。
等到西弗勒斯从晕晕沉沉中清醒过来,他才套上不久的睡袍已经翻卷到腰腹以下,而他自己正手脚虚软的趴在Voldemort的身上,Voldemort的手还眷念难舍的在他身上磨蹭。
西弗勒斯本就涨红的脸此刻更是比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悬挂的太阳还要红得耀目··见他醒过神来的Voldemort眼中闪过遗憾,他抽出自己在Voldemort水泡里到处转悠的手,帮脸上殷红似血的西弗勒斯重新把睡袍穿好,“……你才刚刚度过发情期,身体虚的厉害,今天就放过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堪堪遏制住的喘息··西弗勒斯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面对Voldemort——哪怕他已经在心里暗暗定下了与其周旋,直到莉莉成功产下孩子的方针。
以为西弗勒斯是在害羞的Voldemort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卧室里的气氛温馨的不像话··“这几天你就好好在家里休息,有什么要求就和吉吉说,吉吉办不到的就通过双面镜告诉我——西弗勒斯,我一直都在期待着这一天,如今心愿得偿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你也和我一样对不对”早在很久以前,他们对自己的发情期就已经有了默契,希冀要一起度过。
说起来,这还真是他们的幸运··西弗勒斯闷不吭声的垂下眼帘,耳根不受控制的发红··Voldemort定定地看他半晌,哪怕西弗勒斯并没有开口,也脑补出了他的喜悦和爱在心里口难开。
完全不知道Voldemort心里是这样想他的西弗勒斯面瘫着一张脸被Voldemort锁抱在怀里重新补眠去了·临睡前,他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要尽快把床下的那团羊皮纸‘毁尸灭迹’。
 ·☆、第84章 chapter084· ·也不知道今年是不是非常适合怀孕,至少西弗勒斯在短短的半月内就接到了两次与孕事有关的喜讯··刚刚确定自己要做傻爸爸的卢修斯在确认了妻子怀孕的第一时间就给西弗勒斯寄信过来了,他高兴坏了,在信中语无伦次的表示:他原本已经对让自己的父亲看到未来的孙子感到绝望了,没想到他亲爱的西茜会给他这样一个天大的惊喜——又是天大的惊喜看到这里的西弗勒斯眼皮又是一阵急跳。
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好友和上司闹掰的卢修斯用分外恳切的语气拜托自己的学弟成为小马尔福的教父,“——亲爱的学弟,我和西茜都一致认为再没有谁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了。”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吃香的西弗勒斯颇有几分受宠若惊,不过他却不打算同意卢修斯的建议·得到了光影记忆的西弗勒斯很清楚他和卢修斯之间的交情从一开始就建立在利用上,他要卢修斯的举荐,卢修斯则看重他的魔药天赋——他们之间的友谊并不纯粹,后来之所以会有所转变,完全是因缘巧合。
这辈子的西弗勒斯已经不打算再延续上辈子那种勾心斗角充满试探的友谊了(当然,这里面未尝就没有忌讳卢修斯的缘故,要知道在Voldemort没有发疯前,卢修斯可是黑魔王说一不二的忠实拥趸),而且,他也不愿意在掺和到食死徒中间去——即便他很清楚同样拥有上辈子记忆的Voldemort绝不能在这辈子重蹈覆辙也一样。
西弗勒斯有了决定,Voldemort却不知道他的心思··作为Voldemort越来越信赖的左右手卢修斯对于自己继承人未来教父的问题自然不会马虎以待,在和父亲、妻子商量后,他就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决定汇报给了Voldemort,希望能够征得对方的同意。
卢修斯心里明白,如果Voldemort不同意的话,那么马尔福想要普林斯做自己继承人教父的事情只能落空··马尔福家的想法让Voldemort很感兴趣,他当时就首肯了卢修斯的请求,让卢修斯去争取西弗勒斯的同意,“这是个很不错的想法,”他这样对自己忠诚的下属说,“我很乐意你们能够更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在和卢修斯说完这一番话后,Voldemort回到普林斯庄园也就这一事和西弗勒斯好好的聊了一下,“我希望你能够同意马尔福家的请求,亲爱的西弗勒斯,你是我的伴侣和学生,若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成为你的教子,这样能够让我们和马尔福家族的关系更密切。”
如果是以前的西弗勒斯在听到这句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答应,这个时候的西弗勒斯心中却本能的产生抵触心理——不过他并没有在Voldemort面前表现出来,他很清楚Voldemort的本性,如果他触怒了Voldemort,后者肯定会从他最忌讳的软肋处下手,而他如今的软肋除了已经怀孕的莉莉以外再无其他。
西弗勒斯千依百顺的态度很是鼓舞了Voldemort,原本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有几分不确定的Voldemort再次对两人的未来充满信心·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西弗勒斯一定能化解心结,重新冰释前嫌的和他在一起。
三天以后,西弗勒斯在Voldemort的关注下给卢修斯写了一封同意的信件,并且在信中由衷表示‘这是他的荣幸’;与此同时,他也没忘记悄悄让吉吉把另一封信送完了波特庄园。
他拒绝了莉莉的提议,并且警告她近段时间夹着尾巴做人,千万不要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到处张扬·很清楚青梅那刨根问底特性的西弗勒斯还不忘在最后面的附注中含糊的表示这是他从某些途经中得出的隐秘消息,要莉莉一定要重视。
莉莉虽然看得迷糊,但自幼相处的情分让她对西弗勒斯的警告深信不疑·她阻止了公婆提出的在《预言家日报》刊登喜讯的意图,静悄悄的藏在波特庄园里养起胎来。
这一养就是五个多月··也就是在这五个多月中,有关部长先生和救世主的预言在巫师界广为流传·早在Voldemort口中听到这一荒诞预言的卢修斯顾不得陪伴在怀孕的妻子身边,狠狠的教训打压了一批乱传谣言者——他的反应之所以这么激烈,自然也有自己妻子也可能在七月生产的考量——如果他的妻子真的在七月份生下一个未来被自己主人标记成劲敌的救世主,卢修斯不敢想象等待马尔福家族的会是怎样的结局。
消息是被卢修斯压下去了,但已经听在了有心人的耳朵里··一些对Voldemort看不惯或者和他有着血海深仇的巫师们纷纷活动起来——他们四处探轶着有可能在七月出生的婴孩,其中最让他们关注的自然是马尔福家、波特家和隆巴顿家这三位。
尽管莉莉提前收到了西弗勒斯的警告信,但她怀孕的消息还是在公婆和丈夫还有朋友的热情宣扬下传得沸沸扬扬……现在就是想封口都来不及了··莉莉是个聪明的女巫,如果说几个月前收到西弗勒斯的信件她还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现在的她在获悉了那一段预言后,就立刻明白了这代表着什么·红发女巫的脸几乎在瞬间就变得苍白如纸,一直都把妻子捧在手心里照顾的鸟窝头波特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症状吓了一大跳,急急找来圣芒戈的助产士,对方却告诉他,他的妻子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动了胎气。
怎么也不理解自己的妻子怎么会动胎气的詹姆·波特忧心忡忡,他的父母也为此十分的忧虑——生怕自己的孙子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波特家的继承人向来就是个有一说一的直脾气,在从助产士那儿得知自己的妻子是动了胎气后,他直接找到了莉莉,询问她是谁欺负了她或者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
·莉莉在犹豫了片刻后,就对自己的丈夫和盘托出了··听完这一切的波特先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啼笑皆非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这只是一个滑稽又荒谬的笑谈,莉莉,你不会认为真的有什么婴儿能够打败Voldemort吧我虽然看他不顺眼,但也知道他和阿不思有着并驾齐驱的力量——他们几乎不分轩轾。”
由于丈夫一提到西弗勒斯就炸毛的缘故,莉莉并没有把西弗勒斯所带给他的警告转述给自己的丈夫,而是含含糊糊地对其撒娇,说她是孕妇,不胡思乱想才不正常呢,要丈夫好好的假设一番,如果预言是真的,他们的孩子又真的生在七月末该怎么办。
对妻子的撒娇向来就没半分抵抗力的詹姆·波特只能耸了耸肩,用溺爱的语气说,“真拿你没办法·”他正了正脸色,在房间里踱起步来··莉莉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在转了好几个圈后,波特家的下任家主重新坐回了妻子身边,一脸认真道:“虽然我并不待见Voldemort的某些手段和他曾经的黑暗历史,但谁都没办法否认他上任以来对魔法界所带来的良好转变——前两天阿不思邀请我去了一趟三把扫帚,我们在那儿就Voldemort的执政纲领很是聊了一番,最后得出一个如果他一直这样坚持下去未必不能成为一个好部长的结论,莉莉我的宝贝儿,巫师界已经禁不起任何动荡了,如果我们的孩子真的出生在七月末,而Voldemort又真的头脑发昏的相信了这一则可笑的预言——我们也只能后退一步了。”
“后退一步什么叫后退一步”莉莉被丈夫认真的宣告吓了一跳,人也差点从床上弹跳起来。
波特被她这一举动唬得魂飞魄散,连忙紧紧搂住了她,他抱着自己的妻子说,“我的意思是如果孩子真的生在七月末的话,我们就把孩子的出生日期往后挪,挪到八月中旬或者下旬去——刚出生的婴儿虽然一天一个样,但只要不仔细看或者用魔法测试真正的出生年月,我们的孩子总是安全的。”
“……难道我们就一定要让孩子受委屈吗”莉莉有些不甘心·自幼生活在麻瓜的自由民主的她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也听说过那则预言,黑魔头将标记他为劲敌,他,宝贝儿,就是我们自己都不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呢——指不定你这次怀的就是个姑娘也说不定。”
詹姆·波特充满乐观的说··早在许多年前就被邓布利多培养的詹姆·波特虽然冲动虽然霸道,但却不是个有野心的人——他和他尊敬的校长一样,最看重的就是和平。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生的是一个儿子,而Voldemort也选定了他呢——那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莉莉咬紧牙关说。
这下波特是彻底拜倒在孕妇的胡思乱想下了··他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良久才认真安慰道:“如果真的不幸有那么一天,那我将成为你和孩子的坚强护盾,无论如何——我总会保护你们的——哪怕是牺牲我的生命。”
詹姆·波特这话说得发自肺腑,也很认真和诚恳,显然,妻子怀孕这件事情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成熟了··莉莉被丈夫的这一腔爱意感动了·她泪眼婆娑的投身进丈夫的怀抱,用哽咽的声音说,“哦,我真不该胡思乱想,亲爱的詹姆,你说得对,我们不可能那样不幸的。”
波特夫妇之间的私下交流,西弗勒斯自然无从得知·此时的他正呆在自己的专属魔药间里用熬制各种药剂来打发时间——他的心乱的厉害,自然也没心思去开发研究什么新的药剂。
不过,哪怕是再心不在焉,普林斯就是普林斯,他交给Voldemort的药剂依然让所有人惊叹,供不应求··转眼,时间已经步入六月·这个时候距离七月也只是咫尺之遥了。
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英国魔法界变得暗潮涌动起来··西弗勒斯面上表现的异常淡定,心中那根琴弦却绷得越来越紧——他几乎每天都会从噩梦中醒来。
不是梦到Voldemort杀掉莉莉和他的孩子,就是梦到Voldemort命令纳吉尼一口一口咬死他这个敷衍怨恨他的背叛者·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如果不是Voldemort这段时间密集频繁的求欢让他筋疲力尽,他恐怕更加的难熬。
但即便如此,这样的精神折磨还是让西弗勒斯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消瘦,因为预言而显得十分忙碌的Voldemort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直到某天的清晨,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早餐十分,西弗勒斯突兀的推开了自己面前的烤肠,踉踉跄跄地跑到距离餐厅外不远处的盥洗室就是一阵干呕。
 ·☆、第85章 chapter085· ·从西弗勒斯推开盘子就紧跟着站起身的Voldemort见西弗勒斯呕得这么厉害,不由也跟着慌乱起来·他不顾西弗勒斯的挣扎,拦腰将他抱上了楼边抱边命令吉吉去请圣芒戈的治疗师。
西弗勒斯觉得他这是在小题大做,但又拗不过他··最后只能躺在床上满脸无奈的等治疗师的到来··布莱兹·霍尔是圣芒戈最优秀的年轻治疗师之一,很受圣芒戈院长的器重——只是无人知道他的左手臂上正烙印着一个被隐形要说藏起来的黑魔标记。
他是Voldemort新近收拢过来的一个治疗师,对方看着年纪轻轻却在治疗方面有了自己的特色··对方尽管出身拉文克劳,但对黑魔王却异常狂热——在经过了西格纳斯·布莱克的几番考验,才成功加入黑魔往麾下,正式成为食死徒中间的一员。
这次收到普林斯庄园的急诊,年轻的霍尔医生几乎二话不说就立即请缨(而Voldemort吩咐吉吉请的也正好是他)——虽然不知道自己主人和那位年轻的普林斯家主是什么关系,但冲着主人的这份垂青,他就必须慎重以待。
而且普林斯和圣芒戈有着药剂贸易的相关往来,就算为了普林斯那些珍贵稀少的药剂霍尔医生也必须全力以赴··当霍尔医生提着自己的医疗箱幻影移形到普林斯庄园门口时,家养小精灵吉吉几乎是立即蹦了出来。
一双网球大的眼睛也充满焦急的望着霍尔医生··有着一半麻瓜血统的霍尔医生并不像纯血一样蔑视瞧不起家养小精灵,在吉吉一脸慌乱的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很是温和的安慰了小精灵一把,边安慰边跟着吉吉往庄园内部走去。
霍尔医生虽然在治疗方面的能力已经远超同龄人,但他到底还是一个刚刚工作没多久的年轻人——当神秘的普林斯庄园朝着他敞开时,即使再挂心病人他也忍不住用眼睛四处打量了一下周遭环境。
·吉吉把他引到了二楼的一间卧室前··霍尔医生清了清嗓子,叩响了镂雕着一种六瓣蓝色花卉的胡桃木门··里面传来略带几分暴躁的:“进来”。
这几乎刻印进灵魂的冰冷又带着一丝威严的磁性嗓音差点没让霍尔医生惊吓的当场跪地·竟……竟然是Lord·卧室里出声让他进去的居然是所有食死徒都要拜服在其脚下的Dark Lord·霍尔医生只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险些就这样一把栽倒在卧室门口的华美地毯上。
他咬了口舌尖,凭借痛觉让自己冷静下来,抖着手旋开了卧室的门把手··霍尔医生首先对上的是一双没有丝毫情绪的猩红双眼——·年轻的医生条件反射的哆嗦一下,双膝落地匍匐在自己主人脚下,“我的主人,布莱兹·霍尔很荣幸为您服务。”
“别废话了,快过来给他检查·”此刻对西弗勒斯担心不已的黑魔王哪里还有心思关注这种繁文缛节··霍尔医生手忙脚乱的提着医疗箱起身,急急来到西弗勒斯床前给他检查。
Voldemort对西弗勒斯的紧张让霍尔困惑,但他却没那个胆子好奇,更不想知道自己英明神武的主人为什么会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长袍出现在普林斯庄园里——还一副男主人的派头。
他恭敬的在询问了西弗勒斯的症状后,紧张的对Voldemort道了声冒犯,抽出了自己才保修没多久的葡萄藤木魔杖··一道又一道光芒随着他魔杖的挥动在西弗勒斯身上闪耀开来。
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打湿的霍尔医生一脸专注的给西弗勒斯检查排除着,很快,魔杖来到了西弗勒斯的腹部——一道耀目的和艳阳有的一拼的金光从那块地方陡然迸射开来·霍尔医生灰蓝的瞳孔骤然紧缩,喉结也因为震惊而忘记了蠕动。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一直关注着他每一个表情的Voldemort面带紧张的问道··本来并不在意的西弗勒斯见此情形也有些紧张起来。
霍尔医生像是看怪物一样的扭头看了Voldemort一眼,又像是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的急急忙忙把头转过来,再次挥动魔杖戳向西弗勒斯平坦的腹部,这一次,西弗勒斯的小腹处依然给了他热情的反应——那几乎把人眼球灼伤的金色光芒让霍尔医生发现了一个只有西格纳斯和卢修斯翁婿才知道的秘密·困难的干咽了好几口唾沫后,霍尔医生才在西弗勒斯的不安和Voldemort的不悦中醒过神来,“……主、主人,普林斯先生身体不适的原因我已经检查出来了,他……他,”霍尔医生眼神飞快地又在西弗勒斯小腹处瞄了眼,“他是——”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灭口的霍尔医生就要把自己诊断的结果说出来,一个昏昏倒地已经落在了紧张的连呼吸都忘记了的黑发普林斯身上。
脸色阴郁的厉害的Voldemort握着自己恋人的手,声音嘶哑而低沉地说,“你的诊断结果是什么说吧,我承受得住·”·霍尔医生目瞪口呆的看着Voldemort这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主、主人,我没什么不能和普林斯先生说的,”他带着几分惶急的解释,“经过我的检查发现,普林斯先生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他只是怀孕了。”
·Voldemort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以一种势如破竹的姿态轰然炸开了·他突然分外庆幸自己因为误会而弄昏了西弗勒斯·Voldemort半点都不自信西弗勒斯在得知怀孕后会毫无心理负担的接受这个孩子——以男子之身孕育产子,即便是传说中的‘最好的诞育母体塞壬’,Voldemort也不敢有丝毫的冒险。
在几番斟酌思考后,Voldemort抬头看向提心吊胆的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的霍尔医生,“你确定他是怀孕了吗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能力被质疑的霍尔医生险些条件反射的蹦出一句“请相信我的专业”,所幸,他的理智在最后关头阻止了他的作死。
他挺了挺胸,一脸慎重道:“请主人放心,我很确定普林斯先生是怀孕了·”已经肯定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黑魔王的霍尔医生带着一种类似朝圣的心态,再次拿着自己的魔杖小心翼翼地对着西弗勒斯平坦的小腹轻轻戳了戳(半点都没有刚才发现时的震惊力道),金色的光芒璀璨而明媚在那块地方弥散开来,一圈又一圈闪烁着足以让每个巫师热泪盈眶的光芒(巫师的生育率由来低下,像韦斯莱那种简直就是梅林所赐下的奇迹),“这是怀孕的巫师所独有的特征,即使近些年来已经没有男巫能够像普林斯先生这样自然孕育——但我依然能够十分肯定这一点。”
——毕竟现在的男巫都很惜命,除了魔法生物血统携带者的自然孕育,很少有愿意服下生子魔药,九死一生在产床上挣命的··自家主人和人鱼那传得沸沸扬扬的韵事霍尔医生怎么能不关注,因此在确认了普林斯怀孕,又看到自家主人以一副男主人的姿态出现在普林斯庄园,霍尔医生就已经明白那条曾经引得魔法部‘神魂颠倒’的小人鱼正是普林斯新的家主。
“……这么说你已经肯定了”Voldemort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再次确认··霍尔医生困难地干咽了下喉咙,飞快地瞟了眼正缓缓收纳入西弗勒斯腹部的金色光晕,咬咬牙,正色道:“是的,我的主人,我很肯定。”
“很好,”Voldemort抬手说,“既然他的孕事是你检查出来的,那么,我愿意给予你绝对的信任——以后他和孩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你必须给我保证他们父子俩的安全。”
——绝对的信任·作为黑魔王的狂热死忠,Voldemort这句话的分量重得霍尔医生简直快乐的无法负荷——他高兴极了也激动极了·如果不是他还置身于自己主人的眼皮子底下,霍尔医生发誓他一定会乐淘淘的跳起舞来。
年轻人的干劲和自信让霍尔医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答应,他语气严肃而认真的向自己的主人保证,“还请主人放心,属下会照顾好小主人和夫人的·”·Voldemort挑了挑眉,在霍尔医生恨不得咬断舌头的惊恐中,默认了对方的称呼。
Voldemort没有生气霍尔医生自己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正暗自为自己的得意忘形感到懊悔——在主人还没有宣布承认之前就说什么小主人夫人的,他还真是嫌这条命太长了。
·为了避免自己再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蠢事来,霍尔医生连忙从自己的医疗箱里取出好几瓶药水,“主人,普林斯先生的身体看着还算健康,但经过我的仔细检查发现,内里损耗颇为严重,需要仔细调理方能供养母体和婴儿的营养所需。”
这个时候他可不敢再吃了熊心豹子胆似地嚷嚷着什么小主人夫人了··Voldemort撬开其中一瓶药剂,凑到鼻间嗅闻了两下,他在魔药方面的造诣也可以称得上是权威,只不过没西弗勒斯那样充满灵性罢了。
霍尔医生见此情形,连忙狗腿的把魔药成分和熬制手法一一说了出来——他很清楚,自己的主人可是干大事的人,这种专门作用于孕妇的魔药肯定少有涉猎·到最后,他更是建议道:“普林斯的魔药举世闻名,趁着普林斯先生现在还能够接触魔药,您完全可以让他亲自熬制对他身体有益的魔药。”
年轻医生的建议并没有被红眼睛的黑魔王采纳,在确定了这些魔药的配方和熬制手法以及服用方法后,Voldemort立刻就过河拆桥的把人家赶走了··霍尔医生走后,Voldemort在经过一番剧烈的心理斗争后,嘴角划过一丝苦笑,抬手将紫衫木魔杖杖尖轻轻对准了西弗勒斯平坦的看不出任何怀孕迹象的小腹,一道与霍尔医生刚才并不逊色的明亮金光自杖尖喷溅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滚来滚去谢两位的地雷=3=· ·☆、第86章 chapter086· ·Voldemort是经过了剧烈的心理斗争,才决定把西弗勒斯怀孕的事情隐瞒下来——这个孩子可以说是他和西弗勒斯感情最后的希望,是他们能够重新和好的唯一纽带,饶是心志坚韧如黑魔王,也不敢有一丝半毫的侥幸心理。
在赶走了霍尔医生后,他用一种已经流传千年的古老咒语把西弗勒斯的孕育特征隐藏了起来··——这种咒语起源于猎巫行动如火如荼的中世纪,由于当时的教廷对巫师实行的是种族灭绝政策,只要落到他们手中的怀孕巫师,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那时候的教廷可是下了死命令,发现怀孕的男女巫师可以就地格杀,不需要经过教廷宗教审判所的审讯。
如今Voldemort之所以会把这样的手段实施到自己的灵魂伴侣身上来,也是被逼无奈·他根本就无法预测西弗勒斯知道这个孩子后会有的反应——这是他和西弗勒斯的第一个孩子,容不得他不小心谨慎。
Voldemort相信,只要不是特别细心的人,根本就不会觉察出西弗勒斯竟然怀了身孕,至于霍尔医生所说的让西弗勒斯配置的孕期药剂,Voldemort也打算自己动手,在想方设法的哄着西弗勒斯喝下去——总之,Voldemort已经有预感自己将度过身心交瘁的十个月了。
压根就没想到Voldemort会在这种大事上隐瞒自己的西弗勒斯刚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双流淌着无奈和宠溺的猩红眼眸,西弗勒斯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眼睛,揉着鼻子含糊了一句,“我怎么睡着了”·“霍尔医生说你心思过重,这才在给你检查的时候施了个睡眠咒,”Voldemort神色平静的说,“你这些日子在钻什么牛角尖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我……”Voldemort说的话让西弗勒斯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他半点都不想Voldemort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像治疗师所说的那样心思过重·“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了,”西弗勒斯飞快扫了Voldemort一眼,“总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脸上也适时的流露出几分困惑迷茫之色·事实上他也没有说谎,这些天他的心情确实在以一种不可抗力的态势持续走低——不过西弗勒斯心里清楚,这是因为他在担心莉莉,担心随时都可能被Voldemort下手的莉莉。
奇幻魔幻天之骄子HP·西弗勒斯这话一出口,顿时轮到Voldemort紧张了··尽管他知道西弗勒斯绝不可能想到怀孕上去,但还是情不自禁的心神一紧··“有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心头狠狠一跳又马上恢复镇定的Voldemort脸上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相信再过段时间就好了,不过你要记得好好喝药——要不然,今年的魁地奇世界杯我就不让你去了。”
“……说的就好像我求着你去德国一样·”生怕Voldemort会刨根问底的西弗勒斯见对方并不如他所想象的那样紧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心情也不由轻快不少。
“难道不是吗”见西弗勒斯被自己糊弄过去的Voldemort眉宇微挑,“是谁看到魔药就走不动道的”·西弗勒斯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明明是你先做错事,不道歉也就算了——还欺负人”·Voldemort错愕的眨巴了两下兔子眼睛。
“难道我说错了吗”西弗勒斯故作生气道:“还是你这么快就忘记自己做过的那些坏事了”·“……西、西弗勒斯你——”听出前者言下之意的Voldemort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情绪激荡无比。
“你……你这是打算原谅我吗”如果不是这样又为什么要用这样前嫌尽释的口吻抱怨自己曾经欺负他·“原谅你觉得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值得我原谅吗”西弗勒斯半真半假的挖苦,语气里的怨气犹有未消。
已经把这当做西弗勒斯心软想要重新和好的魔王难得笑得满脸桃花开,“是是是,你说得对,以前的我确实很不值得原谅,不过我会改的,西弗勒斯,我会改好的——”·“我保证以后再不会欺负你。”
信誓旦旦的黑魔王半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现就和幼儿园讨好小女孩的小男生一样··“那还得看你的表现·”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接了句。
Voldemort强忍着去亲吻面前人的冲动,笑吟吟的说,“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他轻轻推着西弗勒斯重新躺回床上,“你再睡一会儿,我让吉吉去准备容易消化又营养丰富的食物,顺便帮你熬制霍尔医生配的魔药。”
“……您帮我熬”被魔王按在床上看着他把毯子拉到自己下巴处的西弗勒斯怔了一怔··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怀念这样一声‘您’的Voldemort不动声色地理了理西弗勒斯身上的毯子,轻描淡写的说,“是啊,外面药店买的我不放心。”
听到这话的西弗勒斯心中就像是被人打翻的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我,我可以自己熬的·”他低着声音说。
“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到时精神抖擞的和我一起去德国——”Voldemort猩红的眼眸里流淌着浓郁的化不开的柔情,“西弗勒斯,魁地奇世界杯是所有巫师的盛事,你没个健康的身体可不行。”
“可我……”·“而且,我知道你一直都心心念念的想着去德国的那些村落看看,这次可是个绝好的机会——”Voldemort温柔地打断西弗勒斯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轻的普林斯受不了魔王眼中尽数因他而起的温柔,低垂着眼帘保证,“我会尽快好起来的·”·Voldemort看着难得温顺的灵魂伴侣,嘴角划过一丝满意的微笑。
※·一个星期后,Voldemort带着西弗勒斯坐上了去往德国的飞天马车·与他们同行的是卢修斯等一干魔法部官员和紧随其后的其他食死徒··德国的魔法部部长是一位忠实的格林德沃追随者,作为第一代魔王最信任的从属之一,这位部长先生对Voldemort是抱有极大恶感的——任谁都不乐意看到自己的主人被另一个后继者取而代之。
不过他的政治素养让他在看到Voldemort一行时,还是面带微笑的迎了上去,亲自把Voldemort一行领到了专属于各国魔法部的营地里··这儿的帐篷都是由德国魔法部提供(与民众不同),完全可以容纳数百人而不显得拥挤。
总揽这次出行所有琐事的卢修斯把西弗勒斯的房间安排在了Voldemort隔壁——对此黑魔王表示很满意··由于Voldemort和西弗勒斯都是个对魁地奇不敢兴趣的,在完成了一系列外交、走访工作后,Voldemort就履行了自己对西弗勒斯的承诺,带着他直接去了这次因为魁地奇世界杯而特意举办的珍稀物品拍卖大会。
此次的拍卖会在奥格斯堡的一个地下交易集市举行,Voldemort也是几番周折才拿到了里面的入场券··按理说参加拍卖的来客都应该服用复方汤剂入场,Voldemort却因为担心西弗勒斯肚子里的孩子,而特意准备了两个传承自千年前的易容面具。
这样的面具就是放到拍卖会上也是独一无二的无上珍品,比起复方汤剂的短时效和变形时的痛苦,这样的面具显然要珍贵的多··Voldemort一出手就是两个,还敢落落大方的带到这龙蛇混杂的地方来,只要是有眼睛的人就不敢去触怒他——再加上他身上厚重的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的冷冽魔压也让常年游走在黑暗边缘的德国黑巫师栗栗危惧——由此,Voldemort和西弗勒斯度过了一个没有人打扰的拍卖会。
魔药对巫师来说就是鱼和水的关系,在巫师的生命中占据着很大的比重——这也是普林斯家族矗立千年而不倒的根本原因(没有人愿意去得罪一位真正的魔药大师)——因此每当有珍贵的魔药材料送上拍卖台时,价格总是会在拍卖会主办人的喜笑颜开中节节攀升。
西弗勒斯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对魔药异常的痴迷·当他看到一种又一种的魔药材料被送上拍卖台,真恨不得整个人都扑上去——如果Voldemort没有紧紧抓住他手的话。
“别急,亲爱的,我保证那些材料都是你的,只要你想·”Voldemort一面捉着西弗勒斯的安慰,一面向他连声保证着··——生怕因为这些死物而影响了西弗勒斯腹中的珍宝。
西弗勒斯虽然因为光影传承给他的那些记忆对Voldemort本能的想要戒备和仇视,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不信任这个男人了——只要Voldemort说这些魔药材料都将属于他,他就相信Voldemort会真的把它们送到他面前来。
想到两人相处的那些美好时光和魔法生物所特有的伴侣感应,西弗勒斯的声音在不自觉中变得充满依赖和信任,“那你要快一点·”·对西弗勒斯的情绪十分敏感的Voldemort听到这亲昵又饱含信任的催促不由心中一动。
他带着几分调笑的转眸注视着自己的灵魂伴侣道:“如果我把它们都拍下来,算不算得上是好表现”·西弗勒斯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脸面却不受控制的有些发红。
“西弗勒斯,是这样吗”红眼睛的魔王唇角上扬的继续追问··“你确定你能够把它们全都拍到手”知道这时候越搭理对方只会让对方越得寸进尺的西弗勒斯冷哼一声,强迫Voldemort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拍卖会上。
——他已经看到一株很珍贵的魔药材料了··据他所知这种药草已经消失近千年了·知道再逗下去某人一定会炸毛的黑魔王见好就收,他低笑一声,屈起修长白皙的食指对着一个闪耀着红光的圆形按钮就是重重一叩·“咚——头等包厢的里德尔先生出价十万加隆十万金加隆还有谁想要和这位先生竞争的这可是已经九百八十三年不曾出世的蜴龙草——仅此一株九百八十三年以来的唯一一株”·作者有话要说:回家才发现存稿箱已经空了,抱歉=3=· ·☆、第87章 chapter087· ·从地下交易集市出来,西弗勒斯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只要想到这些千载难逢的材料都会自他手中变成众人哄抢的珍稀药剂,西弗勒斯脸上的笑容就怎么也藏不住··——说到底他还只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
童年的坎坷让魔王早早养成了察言观色的本能,他总是能够在恰当的时候见机而作··一心琢磨着该怎么和自己的灵魂伴侣培养感情的红眼睛魔王在两人走出集市时,眼珠一转,故意用一种临时起意的口吻指着一家新开不久的餐馆道:“说起来我们好像还没在麻瓜的餐馆中用过晚餐呢,要不要去试试看”正好他也可以趁此机会好好投喂一下西弗勒斯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
Voldemort的提议西弗勒斯是半点都不动心——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悬在自己的长袍口袋里呢——再加上他对Voldemort的感官也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没有过往那种就是自己受委屈也要让老师开心的牺牲心理。
因此在Voldemort话音都还没落下的时候,他已经要多利落就有多利落的回绝了,“不——我现在只想回到营地去·”·Voldemort脸上的笑容就是一僵。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回望他,一双漆黑如墨的乌亮瞳孔里彷佛在明晃晃的诘问着“不是你说要好好表现的吗”·Voldemort苦笑一声,“西弗勒斯,最近这段时间你吐得厉害,霍尔医生说是以前的饮食不当引起的——我可不敢带着这样的你幻影移形。”
·“我可以自己来·”西弗勒斯固执的说·如果不是近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早就把证书考下来了·哪里还需要Voldemort带着随从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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