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不要以为这样做,我就会爱上你 by 一瞬间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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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不要以为这样做,我就会爱上你 by 一瞬间啊呀
银魂 ·文案·土豪土方和节操掉一地的老师银时的追与被追的故事··甜到死的文·· ·内容标签: 银魂· ·搜索关键字:主角:土方,银时 ┃ 配角:山崎,长谷川,神乐,冲田总悟 ┃ 其它:银魂,甜,土银·==================· ·☆、初遇· ·天家,和相亲对象走进店面的时候,银时还不觉得如何,只以为是繁华的街道上,一家普通的卖日本料理的小店。
进了店里,不算明亮,也谈不上昏暗的,就是料理店的那种灯光,整墙的浮世绘风格的装饰画,也都没有引起银时多大的注意·坐下来,出于礼貌,他让女生点菜·那女人连菜单都没看,就报了一串清单,Toro大脂、三文鱼、雪蟹、母雪蟹、牡丹虾、海胆、烤鳕鱼、烤牛肉、海鲜小火锅,连酒都要了两种,梅子酒和梅酒。
银时完全不明白既然有了雪蟹,为什么还要点母雪蟹;梅子酒和梅酒又有什么区别·他觉得胃有种抽筋的感觉·当服务生问他要什么的时候,他只点了草莓冰淇淋。
“坂田先生,其实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刚才那些都是网上看的介绍·坂田先生能带我来这里,真是太好了·”·银时尽量使自己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咒骂着,什么阿银带你来这里,明明预谋好的,说什么看看江景,把阿银骗来这个城市最高消费地点之一,然后就把阿银带到这里。
点那么多菜,你是属猪的吗登势这老太婆介绍的女人越来越不靠谱了·下次就算是房东,也绝不答应她出来了··“坂田先生是老师吧。
现在做老师最好了,补课挣得很多吧·又有寒暑假,以后孩子放假也不用操心怎么安排·老师也很受人尊敬呢·”·这个顺序说反了吧·不应该先是受人尊敬吗孩子想得到挺远。
对于这个猪一样的女人,银时的耐受力已经到了极限·他要服务生先上冰淇淋,他大口大口的吃着,唯恐嘴巴一空,就忍不住要开骂··“坂田先生,有房子的吧”·“嗯,登势楼上那间屋子,住着还行。”
银时看到那女人的脸抽搐了一下··“车子呢”·“凤凰牌的·”银时伸出舌头,先用舌尖在勺子上蠕动了两下,然后这个舌头舔了下去,黏在勺子上的冰淇淋的甜味渗到到味蕾中,银时满足的卷起舌尖,缩回嘴里。
看到对边的女人皱了皱眉,他才慢悠悠的继续说着,“而且阿银我不喜欢补课,上了一天的课已经要了阿银的命·下班了就是下班了·”·“坂田先生真是会开玩笑。
您的情况,阿姨介绍的很清楚·”·“那是你阿姨被登势这老太婆骗了·那老太婆就想着把阿银嫁出去,然后好把房子租给别人·”看着对面的女人一面装作有教养的样子,一面又以上一盘清一盘的神速,吃得稀里哗啦的。
银时实在是忍不住了,“你问好了那换阿银来问你·你有1米63我看是不到吧·体重呢140也有加吧·还有啊,如果想找高富帅,至少把你脸上的黑芝麻先清理一下……”·“啪”银时被泼了一脸酒,那女人转身就走,临走还不忘叫着:“就是个穷鬼,装什么装。
这年头没房没车还想找老婆,去死·”·银时擦了擦脸上的酒,叫过服务生,准备买单走人··收到账单的时候,银时傻眼了,这女人都点了什么,为什么账单是4位数这个都够阿银半个月的工资了。
这样下去,这个月连泡面都吃不起了·也不知道阿银钱包里的钱够不够·银时朝着服务生尴尬的笑了笑,“请问,洗手间在什么地方,我去洗个脸,然后会去收银台结账的。”
服务生礼貌的指了指,“这里到底,右转到底,就是洗手间·先生,我们这里可是只有一个出口的·”·魂淡,你以为老子要尿遁啊·银时的眉毛扬了扬,又不好发作,只能悻悻地朝洗手间走去。
躲在洗手间,银时把钱包里的钱数了数,加上钢板儿,还差18块·今天真是不宜出门,不对,是不宜午餐,也不对,应该是不宜相亲·但是早上出门的时候,隔壁的小神棍——神乐还说自己今天出门遇桃花的。
神棍就是神棍啊··银时对着镜子摆弄着自己额前的那缕卷发,看上去他是想让那缕朝左的卷发,能往右边去·实际上,他是想着如何解决那18块钱的问题。
不管找哪个朋友来送钱,都是远水解不了近火的,那个一脸微笑的服务生一定在钱到之前就会把阿银当做吃霸王餐的暴打一顿的·阿银最怕疼了·怎么办呢·“头发那么好玩吗”银时被这略带戏娱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时他才发现身边还站着个人,与自己差不多高,讨厌的黑短直。
还没等银时开口,那家伙已经伸手揉起银时的头发,“这个很惹眼呢,你一进店,我就看见了·头发的手感不错·”那家伙笑了笑,银时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刚才,你和女朋友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这些给你·”·看见那家伙递过来的东西,银时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一打红色的毛爷爷,够付几顿饭钱了。
“不要吗看你很为难的样子,又被服务生那样说了·”那家伙眯着眼,看着银时,“算江湖救急总可以了吧·”·“我……我只差18块。”
鼓足勇气的银时还是向这个陌生人开了口,“你给我联系方式,我一定会还你的·”说着骗子常说的骗钱的话,银时实在没有底气··那家伙突然咧嘴笑了,“我身上没有这样的小钱,给你一百块。”
“我找你,我只要18块·”银时把身上一把碎钱塞在了那家伙的手里,然后从那家伙的另一只手里抽出1张毛爷爷··“你不会是以为拿走18块,我就不要你还了吧”那家伙突然眯着眼靠近银时。
银时往后退了一步,这家伙有毛病的吧·刚才还拿着一打钱说要江湖救急,现在又吵着要还18块钱,“阿银,好歹是老师,怎么会欠钱不还呢”·“那么这个好好收着。”
那家伙递过张名片,“我等你打电话哦·”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家伙的嘴几乎贴住银时的耳朵,一团团的热气涌进银时的耳蜗,热热的,叫他浑身不自在,直挺挺的僵在那里。
看着那家伙出了洗手间,银时低头看了名片,黑色的名片用金色印着“土方十四郎”,下面是手机号·切,没有地址,到时候还要打电话,真是麻烦··银时出去结了账,挖着鼻孔,慢慢走出天家二十二。
什么天家二十二,根本就是天价二十二·下次一定要有阿银来选吃饭的地方··土方这时正坐在山崎开着的那辆红色奥迪车上··“老板,这次体验平民的生活怎么样”看着老板今天心情不错,山崎壮着胆子问了句。
“山崎,这个地方并不是普通人能随便来的吧”·被土方注视着,山崎对于刚才没事找话说的事悔得肠子都清了,“老板,这里……”·“算了。
让人去查一下那个银发红眸的家伙·通知下去,有人拿着黑色的那张来找我的话,立刻通知我·”·刚才,他说黑色了吧·跟了他5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老板发黑色的名片给别人。
那个银发的家伙什么来头好奇归好奇,山崎是再也不敢随便开口找话说了··土方靠在椅背上想着银时,这家伙很好玩儿,明明毒舌,又死脑筋,偏偏又决对不错过任何机会。
真的很有趣,充满矛盾的家伙·那头银发和红色的眼睛也格外的惹眼,应该很喜欢吃甜食吧,舔冰淇淋的样子很享受·他会是个好玩具的··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天· ·第二天是星期一,对于教英语的银时,全天只有两节课,还都是在下午,是一周中最轻松的日子。
银时的学校不实行坐班制,通常星期一他都会睡到自然醒,然后吃过午饭,才慢悠悠的去学校·但是今天,银时一早就去了学校,赶在了早饭结束之前··学校是寄宿制的,所以三餐都有供应,而且老师的话早餐和午餐都是免费供应的,晚餐的话也远比在外面吃要划算很多。
昨天回家,银时把空空如野的钱包扔在了登势的面前,对她又给自己介绍了奇怪的女朋友的事抱怨了一番·本打算用钱都被那个女人吃光了为由,想让登势把这个月的房租先还些回来应急,却被登势劈头盖脸的教育了一顿,什么为人师表,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尊老爱幼,讲到银时觉得自己是人间大恶,自动拿上空钱包,灰溜溜地回了房间。
一开始就该想到那个老太婆是不会同情自己的,那个老太婆可是为了保证每个月能准时收到房租,直接在银时的工资卡上设了自动转账的·每个月银时都还不知道自己工资是不是到帐了,钱已经被登势给扣了。
银时在家里翻箱倒柜,总算在外套、抽屉角落、那些久未看过的书中找到了20块钱,学校的晚饭5块钱也能凑活吃了,这样能混4天·家里还有些方便面,还能混几天。
还好已近月底,混个12天,下个月的工资就进卡了·到时候再还那个黑短直的钱·先把手机号码存下来,免得到时候名片找不到了,阿银可就变成欠债不还的坏人了。
银时才存完土方的手机号码,门铃就响了·这种时候一定是隔壁的小神棍来找自己,虽然烦神乐老是来蹭饭,但是只有20元钱的银时可不敢冒房门被踢飞,还要额外支付修理费的危险。
门还没开直,神乐就不客气的冲了进来·“阿鲁,银桑,今天的桃花好不好看”·“硕大一朵食人花,吃空了阿银的钱包。”
想到下午的遭遇,银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会,我可是特意为你算过的,不管是星象、卜卦、塔罗,结果都是一样的·”神乐一脸诧异。
神乐虽然比银时要小一些,但是作为全职神棍,赚的并不少·“你还遇见谁没有”·“没了·你没事不要老跑过来,大姑娘的,老是呆在男人房间里,多麻烦。”
银时从冰箱里拿出仅剩的一盒草莓牛奶,犹豫着是不是要喝·这可是他这个月能喝到的最后一盒草莓牛奶了··神乐也不管银时,自己在房间里转·刚认识银时的时候,神乐名声还不大,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
每次到点了,就会飘到银时这里来·吃完了,还赶不走,赖着看片子,打游戏·对于神乐来说,银时的屋子和自己的没什么两样··桌上黑色的名片一下子吸引了神乐,她拿起名片,突然叫了起来:“土方十四郎银桑,你什么法道弄到土方十四郎的黑色名片”银时坐在沙发上,神乐俯下身,逼视着,“难道他是你班上学生的家长你威逼了学生,从他老爸那里偷了名片”·“你的想象力又丰富了。
阿银教的可是高中生,他那年纪哪里能生出这么大的小孩·”感受着神乐的压迫感,银时喝了一口草莓牛奶,辩解着··“那就是说你看见过他了,活的土方十四郎”·神乐的超激动反应使银时想起了办公室里那群花痴女常常提起的某人,银时没有多具体的印象,大体就是那群花痴女都很想嫁给这个高富帅,“那个土方十四郎是什么人至于反应成这样吗”银时的口气充满不屑。
“银桑,你真的不知道土方十四郎”神乐一屁股坐下,“那本小姐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土方十四郎是真选集团的总裁。
年轻有为·人又长得英俊潇洒·”·看神乐讲得头头是道,银时不以为然,“真选集团就是那个号称足以影响多个国家经济走向的牛×集团”神乐不住的点头。
银时显出一脸的不屑,“你有没有他们家的股票趁早抛吧·那个土方十四郎是个250·”·“银桑,快老实交代,你是怎么勾搭上他的”·“那家伙借了钱给我。”
“哦哦,嘿嘿,呵呵·”看着神乐的表情,银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小神乐,你说得好像跟他很熟一样,你知道些什么”·银魂·“本小姐虽然没见过他,但是来找我想办法要勾搭上他的男男女女可不少。
我也都是听他们说的·据说,他可是男女通吃的呢·所以说,本小姐的卦是不会算错的·”证明了自己的正确性,神乐开心的打算离开,“阿鲁,你知道黑色名片意味着什么吗”·名片是按颜色分含义的吗还有这么无聊的事吗 “看你的反应应该是很贵重的吧。
难道上面的金字是用真金写的”·“银桑,就算一直在学校的清新环境里,你也该偶尔看看高墙外的东西吧·真正有身份的人的名片通常都是只有一个名字的。
因为大家都认识他·土方有这样的名片,但是他偏偏给你有手机号码的黑色名片·这样你就可以直接找到他,换句话说他想你联系他啊·”·“啊咧,那阿银还真是要倍感荣幸了。
那个多串只是舍不得借我的18块钱·”·“人家上厕所都用红爷爷擦屁(股)的,怎么会在乎你的这点钱·就是找了借口要和你勾搭。
银桑不要抵赖了,他才是你的桃花·”·想到这里的银时又被吓了一跳·什么桃花,还了钱,阿银就和他再无瓜葛了·那是大男人,就算长得还不错,但还是恶心,而且黑短直最讨厌了。
“哟,坂田,又相亲了·”看着长谷川不怀好意的神色,银时真是烦透了·这是第几个了,为什么今天办公室每个人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都是“又相亲了”,阿银脸上写着吗·长谷川的办公桌就在银时的边上,放下公事包,他乐呵呵的问银时:“这次登势又给你介绍了什么样的极品你钱包里还剩多少钱穷得要来学校曾早饭了吗”·“早自习快开始了,你不用去班上坐着吗你可是班主任。”
银时不耐烦的赶着长谷川走··“坂田,既然来了,你去看着那群小猴子吧·等下,给你买草莓牛奶·”·“滚·”银时猛踢长谷川一脚,“阿银是区区草莓牛奶就能收买的吗至少也加上明天新出的jump。”
“jump那种东西,从小猴子手里收一本过来,不就行了·”长谷川推推鼻梁上的墨镜,“不和你废话了,我到班上去了·”·在教室里还带墨镜,一头撞上黑板才好。
银时心里真是不爽,从笔筒里拿了根棒棒糖含在嘴里,脸贴着桌子趴着,好无聊啊,这个时候果然应该在家里睡觉·下周还是不要来吃早饭了··作者有话要说:· ·☆、还钱· ·饥肠辘辘的12天总算是挨过去了。
银时打算今天吃一顿好的,好好补偿自己·这段时间就是泡面和馒头,连美味的草莓牛奶也断粮很久了·等一会儿吃好饭,要多买些草莓牛奶回去,把这两天没喝的份都补回来。
然后明天,去还钱··晚饭的时间,银时在楼下的拉面店吃了三碗拉面才满足的打了饱嗝儿·总算是吃了顿好的了·捧着胀鼓鼓的肚子,银时到超市买了两大袋草莓牛奶,欢天喜地的回到家里。
打开电视,捧着刚出炉的爆米花,喝着草莓牛奶,银时不禁发出“爆米花果然还是巧克力味的最好,人生啊,就应该是这样的·”的感慨··看完一部片子,银时看看时间,10点不到。
他决定打电话给土方问他到什么地方碰头还钱给他··电话铃响了很久都没人接,银时不死心,继续拨·拨到第四次,总算是通了·银时不等对方开口就先说了,“喂,多串,总是偷听别人说话,耳朵聋了吧。
我是阿银,明天来还钱,你把地址告诉我·”·“你错电话了,这里没有多串·”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啊咧,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挂了电话,银时就去找那张名片,虽然输错号码的可能性很小,银时还是觉得拿名片出来对一下比较好·可是名片怎么也找到·银时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当初把号码存在了手机里,名片果然是不靠谱。
看着手机,银时突然想到自己刚才顺口叫了“多串”,所以才说自己打错了吧·银时再次拨了刚才的号码·电话通了,传来土方不耐烦的声音:“魂淡,不知道我现在在忙吗到底是谁有屁快放。”
“你才是魂淡多串,刚才让个女人接电话,害得阿银还以为打错电话了·要是阿银不重新打来,就不知道到哪里还钱给你了·一不留神,阿银就成了赖账的坏人了。”
“还钱你是厕所的那个天然卷”土方的语气中有些疑惑,但只是一瞬,“你这白痴天然卷,有我名字,不会去网上查,还特意打电话过来。
是想套近乎吧·”停了停,“还有,什么是多串”·“不要以为你是黑短直,就可以随便叫阿银天然卷·都打电话给你了,就不能自己告诉我地址吗”·“自己去查,我现在很忙,明天我会在公司的。”
说完,电话就挂了··挂了电话,土方回头看见(躺)在(床)上的那个凹凸有致的美女,一脸黑线,“刚才,你接我电话了”·那女人觉得气氛不对了,有些紧张的直起身子,“是的。
因为电话一直响,我以为是急事·但是电话打错了·”·“还记得我说过什么是你该做的事吗”平淡的语气里透着冷冽。
“我……我……不是故意的·”感受着土方的不悦,那女人连话都不敢说了··“今天做好了,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知道了·”那女人强忍着泪,做出笑颜,走到土方面前,进她所能开始讨好土方··土方冷冷的看着,这个女人的父亲想和土方做笔几个亿的生意,为了讨好土方把自己的女儿送了过来。
本来,土方很满意这个女人,毕竟脸蛋儿漂亮、身材又好,也算乖巧,典型的小家碧玉·和土方来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看来女人都很容易自我陶醉呢,她不会以为自己有希望成为土方太太吧·想到这里,土方觉得没了兴致,他拉开女人,“回去吧,和你父亲的生意我会继续的。
叫他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听了土方的话,女人觉得土方对她还是温柔的,她抬头想做最后的挣扎,但是她看到的是土方一脸厌恶的神情·女人站起来,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看着女人关上了门,土方点了烟,想到银时,他邪恶的笑了,新玩具就要进套了,他能让自己开心到什么程度呢·站在土方公司的大楼下,银时不由感慨,好高,下来吃点东西也不容易。
这大楼还真是没有意思,真选大厦,就不能起个有意思点的名字,比如多串大厦··银时一边想,一边进了大厦·底楼是大堂,被分为几个区域,左侧看上去是休息室,也可以作为临时商谈事务的地方。
右侧是公司的真正入口,一排闸机守着,不是公司内部的人员全都非请莫入·正对着门的是前台,平时的话可能有5、6个人,但是今天是周末,只有一个人在··银时来到前台,接待的小姐站起身,微笑着问:“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我叫坂田银时,来找多串,就是土方十四郎。”
接待小姐的脸抽搐了几下,笑容有些僵硬了:“先生,您是要找总裁土方先生吗”·“阿银说的是外国话吗阿银昨天和他打过电话了,他今天在公司,老板么,勤奋工作是应该的。
你告诉他,阿银来了,叫他下来,反正还了钱,阿银就走了·”·这回接待小姐的眼珠都要掉地上了,再也不能保持微笑·这个人是谁看上去和总裁不是一般的熟,都给总裁取绰号了,还敢叫总裁到楼下来。
我在这里3年了,还没有遇到过这样大言不惭的人·想归想,小姐手上的活儿可没有停下,她查了电脑记录,又核对了登记表,上面都没有显示有个叫坂田银时的人在今天有预约,这就意味着自己不能放这个进去。
前两天有个妖娆的女人拿着总裁的黑色名片出现,明明关照过见到黑色名片立刻带人上去的,结果前台还是因为放错了人,被大换血·那天恰好自己休假,算是逃过一劫,现在一定要谨慎。
“先生,这里没有您的预约信息·请您稍等,我找相关人员核实一下·”·“真麻烦,你不会是要打电话一层一层汇报上去吧”看见小姐的神情,银时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我给多串打电话,就不麻烦你了。”
不一会儿,山崎就急急忙忙的赶了下来··“坂田先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我是山崎退,土方先生的秘书·”山崎一出电梯就看见了银时,一头银色的头发醒目到晃眼的程度。
但是银时给山崎的感觉和山崎的想象完全不一样,本来他以为被老板如此特殊待遇的家伙应该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后来因为被安排做了些前期准备,他得知银时只是来还18块钱的,又觉得这样的人应该是相当严谨的,但是从银时身上透出来的却是懒散。
他不明白向来严肃的老板为何会对这个人如此在意·同时,对于银时接下来的遭遇表示万分可怜··山崎让银时在填好的访客登记上签名,又给了银时一张访客证,要他佩戴在显眼的地方,然后带着银时去找土方。
电梯直接开到顶楼,打开门,一条长长的走廊,地上铺着淡灰色的大理石地砖,走廊中间是另一个小型的接待台,据山崎说,平时他就在这里工作·接待台的背后是大型落地窗,被钢琴键形状的木条分割开来,错落有致。
窗外母亲河的美景一览无余··走廊的尽头是土方的办公室,一样的大理石地砖,老板台在屋子最底端,两边的木架子上放着瓷盘和景泰蓝的花瓶·离门近些的地方是木制的茶几和沙发。
土方这时候正坐在沙发上等着银时··“哟,多串,地方很不错呢·这是还你的钱·”银时诚恳的递过18块钱··土方却没有接,“山崎,告诉他,他该还多少钱。”
“一万零三百五十一元整·”山崎镇定的报出的一串数字··“多串,不要开玩笑·”听到这个天文数字,银时差点就跌坐在地上。
“山崎,让他看借据·”·“那天在厕所,哪里有写过什么借据·……”当看到山崎递过来的借据的时候,银时也傻眼了,借据上时间地点金额借款原因一应俱全,那根本就是个格式文本。
一切都规规矩矩,但是借据上的利息却是高得吓人——20%的利息,以天复利计算·最不可思议的是借据上真的有银时的签名,绝不是伪造的,就是银时自己的签名。
银时翻着死鱼眼,试图想明白这件事·“死多串,你阴我·刚才在楼下让我签的不是访客登记”·土方抽着烟,笑而不语。
“哼,不要以为阿银不懂,这种明显的高利贷,法律是不会支持的,这是18块,再加2块算利息,阿银回去了·”·转身要走的银时,被土方一把抓住,大力拽回,银时失去重心,险些摔在土方的怀里。
抬头看见土方棱角分明的脸就在自己鼻尖不远处,巨大的压迫感袭来··“天然卷,你要不要试试,报纸的头条登一些类似教师欠下巨额赌债,欠钱不还的新闻。”
“魂淡,不要每次说话都靠的这么近,都是烟味,臭死了·”银时推开土方,爬起来,走到土方对面的沙发,坐下·土方刚才说的话,银时的确要好好想想,要是土方真的这样一闹,老师铁定是做不成了。
倒不是说银时有多爱老师这个职业,但是每年能有三个月的带薪假期的工作可不好找·何况现在的学校还管饭,又不用朝九晚五的坐班·再也找不到更合适银时懒散性子的工作了。
但是1万多块,差不多是银时3个月的工资了,照借据上的复利计算,没多久银时的负债就可以和土方的资产一较高下了·土方那样的有钱人要捏死自己根本连力气都不用花,动动嘴不知多少人抢着帮他做。
“多串,你到底想对阿银做什么1万块对你来说什么也不是,对阿银却是巨款啊·”·土方坐在银时的对面,抽着烟,看着银时抓着一头卷毛沉思的模样,觉得银时有趣极了。
这家伙居然不笨呢·“山崎·”·银魂·听到土方叫自己,山崎赶紧拿出今天一早土方交给自己的合同·这个叫坂田银时的家伙到底哪里得罪了老板,老板居然亲自动手起草合同。
山崎是很清楚土方的合同有多坑人的,不管表面上看多么公平,但是里面一定隐藏着对土方有利的条款··吃过一次亏的银时,这次把合同仔仔细细的看了两边,觉得虽然条件苛刻,但还算公平。
按合同上说的,在不影响银时正常工作的情况下,银时必须随叫随到,为土方提供各种服务,以每小时50元计算,坐满200小时算还清债务·来回路上的时间不计算在工作时间内,睡觉的时间不计算在工作时间内。
“多串,为什么还有睡觉时间·阿银可不会出卖肉体的·”想到神乐说土方男女通吃,银时立刻警觉起来,“这个要加到合同里,不然阿银宁可不当老师”·看到银时认真又紧张的表情,土方忍不住笑了,“就你这一身大叔气质,我可不会感兴趣。
你要加就加好了·不过我也要加一条,不许再叫我多串,叫一次欠的账加100·”·“啊咧,多串,多串的都有爱,不这样叫,那叫你什么”·土方眯起了眼睛,故意凑近银时,将烟吐在他脸上,“叫十四。”
“呕呕,太恶心了·多串,就让我叫你多串吧,我加10小时的工总行了吧”·这个天然卷太有意思了,很容易就会被挑动情绪,却又会选择自以为是有利于自己的事情来谈条件。
真要是被他叫“十四”,恐怕自己也会被恶心到·土方很满意银时的反应,确信在玩腻了银时之前,生活应该会比现在有趣一点点·“加100小时的工。
在没人的时候可以叫·”·这回是山崎完全没了方向·老板这是怎么回事,从来没有见他这么轻易的答应别人的要求的·而且什么叫没人的时候,话说坂田要是真的答应加100个小时的工,到时候一定后悔到死的。
·那边的银时却在很认真的思考着土方的提议,加100小时,总共就是300小时,10多天的事,也折腾不出什么名堂·“多串,我同意·”·“那就这样说好了。”
“不用重新修改合同,重新签字吗”·“你会重新签字吗天然卷”土方掐灭了烟,走到窗前,“口头约定也是有效的。
等一下,记得到山崎那里拿手机,手机24小时开机,在合同期满前,不许说没有听到手机铃声·还有,不许再把我给你的东西弄丢·”·“啊咧,你怎么知道阿银弄丢了你的名片”银时挠着头,想了想,“阿银不要你送东西,到时候又要跟阿银算利息,阿银可不想这辈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卖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工作· ·这两天银时的日子过得格外的滋润,三餐无忧,棒棒糖和草莓牛奶每日都有保障·和土方的合同签了有些日子了,土方也没有找过银时。
连神乐小丫头也很识趣的去欧洲旅游了,听说她最近赚了一大笔,所以要出去挥霍一下·银时的心情好到极点,走路都哼着小曲··“坂田,最近恋爱了吗”看着喜上眉梢的银时,长谷川忍不住问,“难道是上次相亲的对象我也听小神乐说了,你那天出门注定命带桃花。”
“你真是低俗,只知道爱来爱去的·最近小神乐不来蹭饭了,阿银不知道省下多少饭钱·这个月阿银可是难得的能有积蓄了,然后到月底就能买个草莓蛋糕慰劳自己一下了。”
“话别说的太早,还有大半个月呢·”·“你少咒我·……”银时的话说了一半,办公室里响起一阵手机铃声,“长谷川,我告诉你……”·“坂田,那个电话铃是从你桌子里发出来的吧”·“啊”这时银时才反应过来,听着音乐,原先的眉飞色舞一下子就没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银时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接了电话,“知道了·下了班,我就会过去的·地铁的话,应该一个小时就够了·”挂了电话,银时的脸上掩不住的不安。
“女朋友来电话了约会而已,苦着脸怎么行·”这时长谷川瞥见了银时扔在办公桌上的那个电话·他瞥了又瞥,总觉得哪里不对头,突然反应过来,“坂田这个新手机是土豪金你有病啊,这个不就是拿出来炫瞎人眼的吗,外面加什么套子。
乔布斯就是被你们这么给气死的·”·银时烦长谷川,把那个扎眼的手机揣进口袋里·长谷川却不依不饶:“我说你这个女朋友很有钱吧出手真大方。
看来你的春天真的来了·”·“都说阿银没有女朋友了,你烦不烦·快去上课·”·“下一节有课的是银时你吧·”·听长谷川这么说,银时拿上课本,就往教室走。
“坂田,这节课还没下课呢,难道你要在教室门口等下课我可不许你剥削我班上孩子的下课时间·”·银时没有搭理,自顾自的走了。
手机是那天临走时,山崎给银时的·说是到时候会打这个电话和银时联系·银时说可以把自己的手机号留给山崎,这么招摇的东西不适合他·但是山崎以如果银时不收下这个手机,自己就会被炒鱿鱼为由,迫使银时收了下来。
银时看的出山崎很怕土方,像土方这样不知人间疾苦的家伙,是不会对别人友善的··刚才就是山崎打来的电话,说今晚土方要见银时··下了班,银时苦着一张脸赶到真选大厦。
今天一天六节课,本想着回家后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的,现在是没指望了,草莓牛奶也暂时喝不到了,生活的乐趣还剩什么呀··这次来,银时轻车熟路,到了闸机口,掏出山崎给的黑色金边的员工证,刷了一下,就顺利的进去了。
银时注意到几个下班的员工,在他刷卡的时候注视了他一下·阿银到哪里都是魅力无穷的,银时暗暗臭美着··大厦有5部电梯,1号电梯停15楼以下,2号电梯停15楼以上,3号电梯停单层,4号电梯停双层,剩下的就是那天银时和山崎一起乘的直达顶楼的。
所有电梯6楼以下一律不停,过了上下班高峰时间,一律只开3号和4号电梯,直达电梯是一直开着的··银时觉得自己一个人乘那部直达电梯太浪费,于是和其他人一起上了4号电梯。
电梯几乎每层都停,开到“顶楼”也花了些时间·出了电梯,银时傻眼了,这不是上次山崎带他来的地方·他赶紧抓住边上的某人问怎么去土方的办公室,那个人吃惊地告诉他,总裁的办公室只有直达电梯才能到的,那个电梯要刷卡才能用的,有卡的只有公司的高层寥寥几人。
银时这时才明白,山崎为什么千叮咛万嘱咐,来公司的时候,一定要把给自己的那张员工卡带着·无可奈何的再乘电梯下去,换了直达电梯上去·一上一下,银时注意到大家的员工卡的颜色各有不同,而自己的那张黑色镶金边的,和所有人的颜色都不同。
山崎给银时卡的时候,银时就想到了土方那张不见了的名片,本来以为只是土方特别偏好这个色系,现在看来颜色不一样的员工卡,代表身份的不同·无聊的有钱人,总爱把人分三六九等。
出了电梯,银时看见山崎已经等着了·“坂田先生,你怎么这么慢·”·“阿银一下班就赶过来了,横穿城市,一个小时总是要的·”·“不是说这个,你20分钟前就进公司了,怎么到现在才上来。”
“还不是多串多事,为什么只有一部电梯能到这里·阿银本来想为他省一点的,搭了边上的电梯·”银时挖着鼻孔,没心事的回答着··“你快点进去吧。
土方先生已经等急了·”说着山崎递过一张餐巾纸,“请把挖过鼻孔的手擦干净·”·看着山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银时好奇的问:“你不带我进去吗”·“呵,不了,坂田先生还是自己去吧。”
刚才土方已经为了银时迟迟没有现身而发过脾气了,山崎这会儿是绝对不会冒险出现在土方的面前的··进了总裁室,土方正在工作,一会儿看看显示器,一会儿又做些笔记,眉头皱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银时。
不是等得不耐烦了吗,怎么工作得这么认真·银时当然乐得土方没发现自己·坐在沙发上,掏出棒棒糖,一边舔着,一边盘算着:看样子多串的工作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
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算是打卡了,就开始算工作时间了,要是他就这样干2个小时,阿银就还了100块了,最好干个通宵·银时看看土方,觉得平时的土方250又阴险,但是工作起来倒还是满认真的。
·“你打算在那里坐到什么时候天然卷·”不知什么时候,土方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叫人家来,又把人家晾在一边不理人,是多串的不对吧。”
银时说得理直气壮··“因为有笨蛋乘个电梯都要花好长时间·害我不得不用工作来打发时间·”土方起身,“把我的外套拿过来,我们去吃饭。”
“我怎么知道你的外套在什么地方·”·“问山崎·”·“那叫山崎拿不就行了·”·“你是说我给你的工作,你不想做”土方直视着银时,瞳孔在慢慢扩大。
钱啊钱,银时立刻闭了嘴,开门打算找山崎··其实,银时进去后,山崎就拿了土方的外套在门口等着了·本想顺便享受一下别人被土方教训的快感的,但是他很意外土方居然没有骂银时个狗血喷头。
看见山崎就在门外等着,银时乐呵呵的接过衣服·山崎认真的告诉银时,土方的衣服都放在左手第二个门的那个房间里·“我说小山,多串是不是打算换秘书了,照这样你的工作阿银都……”本来是想欺负一下看上去就很老实的山崎的,但是话说一半,银时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回头,土方已经站在那里了。
“哟,多串,你的外套·”银时面不改色的把外套塞进土方的手里··“山崎,我是不是真的应该换个秘书了”在土方冷冽的眼神注视下,山崎立刻撤退。
心里却是比窦娥还怨,自己不过是告诉坂田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不是你自己要他去拿外套的·胡说八道的是坂田,为什么躺枪的却是我·冤枉啊··土方带银时去了一家位置略微偏僻的私人会所用晚餐。
那里人人西装领带,只有银时T恤牛仔·跟着土方一路进去,银时被人用诧异的眼光看了一路·很多人认识土方,和他打招呼,他大都没有去搭理··土方预定了包房,两个人坐好,服务生问:“土方先生还是照旧”·土方点点头,“牛肉来双份的,再加一份冰淇淋。”
收到指示,服务生退了出去··“多串,照旧是什么阿银可是很挑食的·”·土方抬眼看看银时,“这里服务生随时进来,你最好想清楚才开口。”
银时立刻噤声·被人听到喊土方多串,阿银可是要赔钱的··一会儿菜就上来了,两荤两素,一个汤,两碗白饭,还有一瓶蛋黄酱··“你吃得还真省。
不是超级有钱的吗不应该弄点东星斑,鱼翅燕窝什么的吃吗·土方白了银时一眼,没搭理他,自顾自地把蛋黄酱挤在了白饭上,一圈一圈绕上去,堆得高高的,直到把一瓶蛋黄酱都挤完,才住手。
“这是什么,你是吃狗粮的吗工作太认真,没有味觉了吗下次,不要再叫阿银和你一起吃饭·”·一顿饭吃下来,银时还算老实。
上冰淇淋的时候,银时乐开了花,每次用勺子把一大勺冰淇淋送进嘴里,他都要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勺子,然后享受的用舌头把黏在勺子上冰淇淋卷进嘴里·土方觉得银时这样的举动就像个小孩子。
末了结账的时候,店里按规矩给土方看账单·土方没在意的把账单放在一边,给了服务生会员卡·在土方签字确认的时候,银时瞥见了账单上的价格,不过是4菜1汤,为什么是4位数的,而且开头还是6,“你们开黑店吧。
欺负多……土方不去菜场买菜”·银魂·被银时拽着衣领的服务生一脸苦笑,“先生,今天的三文鱼是从英格兰来的,牛肉是神户的,菜是用松茸烧的,汤是藏红花炖鸡。”
银时呆坐在椅子上,有钱人是不是担心钱用不完呢··土方倒一点不介意银时的失态,甚至还有些小开心,虽然自己摆明了要欺负银时,但他仍旧会为自己着想,这一点让土方有点小小的吃惊。
他本以为银时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却意外发现银时居然还充满正义感·这个玩具还真是展现不完的姿态·不过今晚的正餐还没开始··回去的时候,并没有走原来的路,而是往离市区更远的方向前进。
车子开了二十来分钟,但这地方已经能用人烟稀少来形容了·路灯闪着微弱的灯光,道路上几不见人··土方把车停在路边,“天然卷,我渴了·”·“哦。”
“去买水·”·“哦·”·“顺着路往回走就会有店·”·“哦·”·土方说一句,银时“哦”一下,却没有半点动静。
看着副驾驶上银时慵懒的样子,土方掏出了信用卡,“拿去,没有密码的·我要喝水,30分钟里给我回来·”·“哦·”银时仍旧不动。
土方捏着银时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这是我让你做的事,跑回去,买水,30分钟里回来·不折不扣的执行·”土方的嘴角牵动了一下,“现在开始计时。”
看着银时一路绝尘而去·土方眼睛都笑弯了·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乐忠于欺负这个并不相干的人,只是看着银时对于各种意外的反应,总是让土方很开心。
土方靠着车门,点了烟,耐心地等着银时回来··25分钟的时候,银时出现在土方的视线里,银色的头发有节奏的颤动着,长风衣的下摆随风舞着,红色眸子显得比平时有精神的多。
转眼银时就跑回来了,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递过一瓶依云的矿泉水,这个应该是便利店能买到的最好的水了··“这次出手还真大方·”土方笑了,“我不想喝这个。”
他吸口烟,缓缓吐出,“重买,30分钟回到这里·开始计时了·”·银时不明白土方的恶趣味从何而来,或许他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别人,只是一味的追求着自己的快乐。
再次出现的银时已经连站的力气的没有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变戏法似得从风衣里掏出了各种饮料,摊了一地,“随便……挑·”·“学聪明了。”
土方用脚踢着地上的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烟抽完了·……”·银时掏出各种品牌的烟,照旧撒一地,还附送了一盒火柴,一个一次性的打火机,和一小瓶zippo的油。
“我要看书·”·银时掏出《MAGAZINE》··这一次又使土方感到意外,“居然知道我是MAGAZINE派,看来你也有好好做功课。”
银时翻着死鱼眼看着土方,“阿银才没这个兴趣,但是这期的《人物》,你是封面·办公室的那些女人吵了一个星期了·还有,阿银跑不动了,你不要再出什么花招了。”
说着,银时顺势就往地上倒·嘴里还嚷嚷,“多串要累死人啊,阿银要睡了·”·银时并没有能倒在马路上,他被土方拽着后领拖回了车里。
对于银时能用“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这招来对付自己,土方还是有些赞许他的小聪明的·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银时居然就耍起无赖,着实把土方吓得不轻。
这个人再怎么说也是老师吧,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看样子把这个天然卷逼急了,他还真是会不管不顾··把银时扔到车里,绑好安全带,土方才把一地的东西收拾好,扔进后备箱。
回到驾驶座,土方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递给银时,“拿着·今天回去了,我送你·”·银时接过瓶子,想也不想,扬起脖子喝了一大口·“多串,你不整阿银的时候还是蛮好的。
你有带烟盒吧,等阿银那么久,地上完全没有烟灰和烟头·还把阿银扔了一地的东西都收拾了·”·“因为是你扔的东西·”·“啊咧,多串,不要说这种叫人误会的话。
不要说得你为阿银做事一样,事实上是阿银在为你提供服务吧·”·“你的话才叫人误会吧·”土方阴沉着脸,狠狠瞪银时··平时土方的这个表情不知吓傻多少人,银时却没有反应,挠着一头卷发,漫不经心的说:“多串,不要老这样瞪眼睛,要得青光眼的。”
“魂淡天然卷,不损人会死吗”土方转头,打算用眼瞪死银时,却看见银时正在大口大口的喝着水·抬得高高的下巴,使得脖颈绷得紧紧的,呈现出诱人的曲线。
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滑动着·刚才怎么没觉得他看上去这么可人,土方不自觉的咽口水··然后土方故意错过了可以回去的那个闸口,车朝着离市区越来越远的方向驶去。
“多串,车的方向不对吧·虽然阿银不认路,但是越来越荒凉了·”·“我改变注意了,今天跟我回别墅·”·“喂,说好阿银不卖身的。”
“现在时速120,你可以跳车回去·”·作者有话要说:· ·☆、别墅· ·热爱生命的银时当然不会跳车,何况就算跳了车,银时也回不去。
所以热爱生命的银时还是跟着土方去了别墅··土方的别墅在这座城市最好的别墅区里·边上数步之遥就是那个很出名的公园·当初学校组织春游,银时和学生们一起来过一次,对于这里的别墅,长谷川还感慨就算近距离看一下也觉得神清气爽。
而如今银时就站在这个别墅区里最大的别墅的门厅里··进门右手有个鞋柜,左手是个木制的隔栏,换了鞋,绕进去,银时发现隔栏后面是个下沉式的小客厅,皮制的沙发围了一圈,红色基调的靠垫铺满了沙发,当中是一张圆形的茶几,不知为什么银时立刻想到平时这里活色生香的一幕幕。
阿银这是中了小神乐的毒了,呸呸呸··小客厅边上是旋转式的楼梯,直通二楼·再过去是正式的客厅,蓝白的基调·楼梯很好的分割了大小两个客厅,家具都是西式的,简洁大方。
落地的玻璃窗外是个小花园·几个球形的星星灯从二楼垂下来,在这样的夜里,有种不切实际的空洞感··脱了外套和鞋子,站在这个大屋子里,银时觉得有些冷,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一会儿地暖热了,就不冷了·你沿右手走,有客房,客房里有浴室,你洗了澡到二楼找我·”土方的语气完全是命令式的··“喂,多串……”·“我只是叫你洗澡,有什么问题”·“不是这个啦,是之后……”·“你希望之后有什么”土方嘴角上扬,脸上透着哽住银时话头的快乐。
“既然是扑克脸,还是不要表情这么丰富比较好·多串,这里没有佣人什么的吗”·“这个地方一般只有聚会的时候才会来。
大型聚会的时候,山崎会找人过来收拾·平时会有人定时过来打扫·”上一秒土方还在好好回答银时的问题,下一秒他突然拽着银时的手臂,把他拖到离自己很近的距离,两个人的鼻子几乎要碰到了,“天然卷,不要以为用废话可以蒙混过去,如果真的有说不完的话,我不介意一边洗澡,一边聊。”
土方的话让银时臊红了脸·他挣脱土方的手,揉着自己的卷发,转身朝客房走去·“阿银知道了,不就是洗了澡来找你吗,我会的·”魂淡,怎么能在这里向多串示弱。
客房可以用极尽奢华来形容·大得离谱的双人床,屋子里所有木制的家具都是红木的,两个床头柜上是琉璃的台灯·落地的窗帘是最好的丝绒做的,银时想到了斯嘉丽的晚礼服。
卫浴是全套的美标·一次性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甚至连浴袍和全棉内裤都准备好·银时实在不能确定这是为了体现主人家的派头,还是为了方便主人家的兴趣。
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银时到了二楼,土方的房间亮着灯,银时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门进去了·他可不想让土方嘲笑他胆子小,怕被土方吃了不敢进屋之类的。
卧室意外的简单,一张不算太大的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盏床头灯··和客房一样,主人的卧室也带卫浴,银时被土方叫了进去··土方正背对着门吹头发,黑短直的头发被吹风机的风吹着,看上去很柔软的样子。
土方上身没有穿衣服,露出结实的背脊,从洗漱用的镜子里能清楚的看到土方的人鱼线··银时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他紧张着下一秒可能要发生的事,却又不想被土方看扁,“啊咧,多串的身材不错呢。
可是不符合大老板的样子·象你这么有钱的人,就该有个大肚子,穿上背带裤才有范儿·”·“那种过期大叔的形象,你自己留着就可以了·天然卷,你把我换下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
洗衣机在地下室,从花园可以下去·”土方没有停下吹风机,只是简单的给银时布置了任务··“就为了这个把阿银叫上来,多串,这种事你不会自己做。”
银时算是送了一口气··“你还……”这时土方已经吹好头发,转过身来,想要抢白几句,却看见银时因为没有系好浴袍的带子,而使得浴袍向一边滑落,左面的半个肩膀露了大半个,土方脑袋里跳出的第一个词是“香肩半裸”,这使得他自己也吃了一惊。
再看银时的时候,发现这家伙的头发湿漉漉的,天然的卷发,一缕一缕的东倒西歪着,像极了刚洗完澡的波斯猫··土方忍不住拽过银时,把他按在台盆前的椅子上,“头发不吹干很容易着凉的。
我帮你·”他说的那么自然,然后就真的动手了··银时是彻底闷了,多串的乐趣不是整他吗为什么突然做出这么温柔的事··其实给银时吹着头发的土方也没明白,刚才看到银时温露露的头发的一瞬间,他就是这么想的,然后就不可抑制的做了。
能够成为真选集团的总裁,土方并不仅仅因为是前总裁的儿子·要知道那个人的原则就是择优而用,如果不是头脑聪颖、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目的明确、对商机的敏锐洞察力这些优点都集中在土方身上,他是绝对不会从众多的子嗣和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在20岁就继承了整个集团的。
但是这些特征在银时身上统统不管用,今天原本的计划,早就因为银时的无意之举而一变再变·如果说银时吸引了土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土方所见过的人中,不论男女,身材、长相、脾气,银时都没有突出之处,不对,他的脾气,论恶劣倒是可以排第一。
但是银时就是能轻易影响土方·而现在帮银时吹头发,土方也只是单纯的想这么做,真心的担心着银时因为湿头发而着凉·这和刚才看见银时有些冷的样子,叫他去洗个澡,把自己冲热了的心情是一样的。
但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思··“喂,魂淡土方,你是知道小爷今天要回来,故意来恶心我的吗”楼下某人的吼声打断了楼上两人的思绪。
土方走到房门外,“总悟,你自己要过来的,可别扯上我·”·“土方,你果然还是死了才好·”·听着外面的热闹,银时来了兴趣,他很想知道能够这样骂土方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兴趣一上来,就忘了刚才土方关照他,不许出来的事了··跑到门口,银时看到楼下一个淡褐色头发,和自己一样有着红色眼眸的少年,正朝楼上跑来·一身校服说明那人还是个学生。
总悟也看到了银时,吃惊的表情不可掩饰,“哟,那是什么,居然是从你卧室里出来的,洗完澡了,是做好了,还是准备做呢”·土方跨上一步,挡住银时。
总悟却仍旧不肯饶人,“呵,还真护着他,这天然卷是你老婆吗当初可没见你这么体贴·”·银魂·“小朋友,你是多串的前男友吗不要吃醋了,多串只是阿银的债主。”
不知好歹的银时探出脑袋,解释着,“阿银可是直男,你们要吵,等阿银回房了继续·”·“闭嘴,魂淡·”总悟和土方几乎同时朝着银时叫起来。
“你下去睡吧·”等土方回过神来,再次对银时下达了指示··银时也无所谓,但是对这个让自己逃脱了刚才的尴尬,又痛骂土方的少年,银时还是很感激的。
走到总悟的身边时,银时本想和他打个招呼,却糟了两个白眼·“土方,你现在的品味可真差,连大叔都要·”说着这样的话,少年进了土方隔壁的房间。
土方一个人站在走廊上,脑袋少有的混乱·站一会儿,看两间房都没了动静,才回了自己房间··第二天土方是被暖暖的太阳叫醒的·换好衣服下楼,想到厨房弄些吃的。
还没到楼下,就听见厨房断断续续的有笑声传出,应该是银时在和总悟聊天·意识到银时从来不曾在自己面前这样笑过,一丝不悦在土方心中闪过··进了厨房,土方就看见银时和总悟正在吃早饭。
这栋房子是有专门的餐厅的,但是这样的早晨,把厨房里平时用来放菜的大理石台作为餐桌吃些简单的东西倒是很好的选择·显然总悟把活动室的高脚椅拿了过来,他和银时一人一把,吃吃聊聊。
地暖开了一夜,这时太阳又好,屋子里温暖如春·土方和总悟都只穿了件衬衣,银时就比较夸张,只穿了件紧身的马夹,身体的线条全都显现出来,土方觉得这是个精致的身体,和平时慵懒的感觉完全不同。
“多串,你的早饭在那边·冰箱里没有什么东西,阿银只能做点荷包蛋和饭团·”说着话,银时转过身,土方呆住,也不知道银从什么地方找来了围裙,白色的底子上,印着大只大只的草莓。
为什么完全没有违和感呢·“啪嗒”一声,总悟的筷子掉在地上,“银桑,帮我捡·”·然后土方就看见银时很乖的弯腰去捡筷子,在弯下去的一瞬间,土方透过围裙的开口瞥见银时被马夹勾勒出的结实的胸肌,以及胸前诱人的两点。
微微抬起的屁(股)显出漂亮而性感的弧度,应该有很好的弹性吧·土方被自己对银时的评价吓到,这样的想法,是土方不曾有过的,即使是一线的模特儿在土方面前,他也不会有这样情欲的想法。
土方痴痴的看着银时,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一边笑歪嘴的总悟··“多串,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捡起筷子的银时,看着土方,“阿银已经做好早餐了,难道你还要……喂,魂淡,你脱什么衣服。”
250又犯了吗这里可是有未成年人的,可以做儿童不宜的事吗·土方一脸怨气,把自己的衬衫递给银时,“穿上,不许穿着马夹到处晃,不知廉耻。”
“白痴,你是光着身子的吧,不知廉耻说你自己吧·以为身材好就能随便卖弄·阿银为什么要穿你的衣服”·土方气结,他只是不愿总悟看见银时穿着围裙如此诱人的样子,这个念头一起,后面的事就自动发生,话就自动蹦出。
那一边,银时的别扭却上来了,居然脱掉了围裙,还打算把那件马夹也脱了,嘴里还囔囔着,“比身材,阿银才不会输呢·”·土方一个箭步冲上去,拽着银时就出了厨房,留下总悟一个人笑得喘不过气来。
土方把银时推进客房,让他穿好衣服·银时还不服气的嘟嘟囔囔着,土方退了出来,身上的燥热让他烦躁·在T恤里还穿马夹,根本就是大叔的穿法,可是自己却对这个大叔起了欲望。
银时重新回到厨房的时候,土方已经在吃早饭·总悟看见银时回来很开心,“银桑,我今天下午,会去学校·”·“总一郎果然是好孩子。”
银时走过去,摸摸总悟的头以示友好··总悟天真的笑了,“我会听老师的话的·”·“天然卷,昨晚没有睡好吗眼睛跟熊猫似的。”
吃着饭团的土方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打断了银时和总悟的友好交流··“说什么呢,阿银昨晚可是睡得好得不得了·”·“现在才9点,你身上的衣服已经洗过烘干了吧,甚至裤子都烫过了。
家里没有现成的饭,做饭团的饭是现烧的吧·烧好的饭要冷一下才能做饭团的吧·而且你把饭团做的跟动物园似的·你该不会一晚没睡吧”土方冷静的分析。
“阿银睡了,只是早上习惯早起,起来了没事,才好心做早饭的·阿银哪里有做动物园了”·“企鹅、狮子、老虎、大象、熊猫、长颈鹿……我碗里的东西还要我报吗”·“可恶的多串,再废话,就不要吃了。”
“土方你少口是心非了,明明吃银桑做的饭团的时候,连蛋黄酱都没加·你果然还是死了比较好·”·土方顺手拿了个饭团朝总悟扔过去,总悟没有防备,被砸个正着,蛋黄酱涂了一脸,“难怪银桑叫我不要动你那份。
银桑还真是为土方着想呢·”抛下强烈无比的怨念,总悟上楼去洗澡··“天然卷,等会儿我送你回学校·总悟你也早点回去,平时好歹也要露露脸,总不能每次考试的时候都被老师以为是走错教室。”
“土方你还是死了的好·”总悟愉快地说着他的口头禅··“今天下午第一节课就是阿银的,多串要送的话,就快点·”·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们重新开始· ·今天一下午的课满满的。
下了班,银时累到不行·上课也就那样,关键是昨天在土方那里他的确没有睡好·空旷的屋子,总让他觉得会有什么东西出来,他是最怕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的。
再加上一晚上土方的奇怪行为,也让银时不放心土方,总之就是睁着眼睛在床上挨了大半夜,天才有点露白他就起床了·所以现在,他只想回到家,随便吃一点,然后泡个澡,睡觉。
银时的钥匙还没有插到锁洞里,神乐就出现了·大力的拍着银时,“银桑,我回来了,给你带了礼物了·”·银时立刻警觉起来,在他的记忆里,神乐除了在他这里揩油,从来也没有让自己占到过便宜。
但是看到神乐拿出的那盒松露巧克力,警惕心什么的就成了过眼烟云了··和神乐一起进了屋子,银时就迫不及待的拆了巧克力的包装,塞了两个巧克力在嘴里·然后他就坐在沙发上,一个接一个的吃着,也不管神乐在他屋子里到处乱翻,一副找东西的样子了。
“银桑,上次土方的名片让我赚了一大笔哦·有个花痴女人花了5位数买走了名片呢·”带着一脸诡笑,神乐盘腿坐在银时对面的地板上··“啊咧早知道我自己卖了它,也不用受多串的要挟了。”
听到名片卖的价钱,银时差点被巧克力噎着··“土方几乎就没有发过黑色名片,而且前段时间有消息说,拿着这个可以随时找他·所以一物难求,银桑是不会明白的。”
神乐拿了颗巧克力塞进嘴里,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手机,“为了感谢你让本小姐赚了一大笔,本小姐已经好好报答你了·”·“和5位数的收录比,这一盒巧克力算不上什么吧”·“呵呵,本小姐可是打算送座金矿给你呢。”
享受着美味的银时根本没有注意到离开屋子时神乐笑得有多邪恶,多欢快··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两天·这天是星期五,轮到银时值晚班,要等学生们上完晚自习才能回家。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那个土豪金响了起来,银时接通电话,意外听到土方的声音,“你立刻过来·”·永远都是这样命令的口气,银时不满的扁扁嘴,“阿银今天负责晚自习,没法过去,说好不影响阿银正常工作的。”
“学会拿话噎人了·你干得好事,不要以为能逃·”说了莫名其妙的话,电话就挂断了··银时看看手机,多串又发神经了,今天阿银一定要赖在学校里,要是和他见面一定会被他整死的。
得出结论后,银时快步向食堂走去··吃完饭,舔着棒棒糖的银时正在办公室里休息,土豪金再次响起·“多串你在学校门口”银时躲到窗帘后面往校外看,土方果然在。
黑色的夹克配黑色的裤子,土方正坐在一辆黑色的摩托上给自己打电话,“晚自习就要开始了,阿银没法去见你呢·”·“你给我出来”土方简直就是在吼了,银时觉得即使不用电话,也能听见土方的声音。
出去会被杀的·银时的结论简单易懂,他只是不明白土方在发什么脾气·“总之,阿银现在就去教室了·你不要进来吓坏我的学生·”果断的挂了电话,银时就逃到教室去了。
学生住校,对于家长而言安全第一·所以学校有严格的出入制度,门房的老头又是古板到不能再古板的人,变通什么的,他是绝对不会的·所以银时并不担心门卫会放土方进来,但是银时却不能保证,土方不会来硬的。
老头一把年纪,是经不得土方一不拉的·在走廊上巡视的银时,心里七上八下的·幸运的是,土方真的就没有进来·不管是什么阻止了土方,银时都要烧高香谢谢他。
平安无事的度过了周末·星期天的晚上,银时接到学校统一发来的短信,要求全体教职工星期一早上10点以前必须到学校,有重要事情要宣布·想想难得的懒觉要泡汤,银时心情不爽的上了床。
之所以会在登势这里借房子,是因为离学校近,用走的就可以到,时间完全能够控制好·星期一银时卡着时间打了卡·往办公室走,一路上遇到些同事打了招呼,大概的也就知道了发生什么事了,好像是学校被卖掉了,新的董事长今天要和全体员工谈话。
学校里突然蔓延了一种紧张的气氛·新官上任三把火,谁都不想自己被烧到··走过教室的时候,银时瞥见了一个淡褐色的脑袋趴在桌子上,长谷川的课再没意思,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睡觉啊,现在的小孩真是目中无人。
离办公室还有段路,银时就听到里面嘈杂的声音,简直和菜场一样热闹·银时推门进去,就听见那群花痴女在那里大呼小叫,“真的是土方君吗”·“嗯,真人比照片上帅多了。”
“很亲切的样子·等下我去谈话的时候一定要抓住机会·”·“为什么我这么早就嫁人了·”·他们在说谁阿银没有听错吧土方难道是多串想到星期五土方那听来要杀人的声音,银时第一反应就是逃回去,就当昨天没有收到短消息。
虽然银时教书看来并不卖力,从来没有过多的作业,也从不叫学生补课,但是他自有一套方法,让他带的班级考核成绩永远都是全市前五名·校长把银时当宝一样,对他的懒散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银时确定现在逃回去也不会有被开除的危险··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银时看见了山崎,他还想躲,却被山崎叫住,“坂田老师,董事长找·”·“阿银,肚子疼,要去厕所。”
“坂田老师,请不要为难我,学校是有监控的·董事长在等着·”·看来是怎么也躲不过去了,银时只能跟着山崎去见土方·一路上他还向山崎打听,“小山,星期五多串发什么神经”·……·“小山,多串现在是不是生好气了那些女老师都说他很可亲。”
……·“小山,多串怎么突然买下了这所学校,他要向教育界发展吗这样的话,不应该买我们的学校·”·……·“小山,你怎么都不理阿银,阿银好伤心啊。”
银时一边挖着鼻子,一边跟着山崎,他只觉得山崎越走越快,就像要快点甩掉他一样··“小山,你走这么快,阿银跟不上,会迷路的·”·……·银魂·说话间来到了校长室门口,山崎拿出餐巾纸递给银时,“请擦一下手。”
银时接过餐巾纸揉两揉扔回给山崎·深吸了口气,银时推门进去··进门就看见脸色铁青的土方,“哟,多串,想不到在这里见面了·”银时挤出个微笑,丑的可以。
“你还真是不得了呢,见个面也要花几百万·你也越来越能干了,当初真是小瞧你了·先让门卫拦着,再打电话让小报记者来·真是长能耐了。”
土方坐在办公桌后面,冷冷地说着··“多串还真是看得起阿银呢,阿银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小报记者什么的,阿银怎么可能认识·”银时满脸堆笑,走到办公桌边行,拿起桌上的烟,塞一根到土方的嘴里,“烟鬼不抽烟,就会心情不好的,这里是校长室,可以的抽烟的哦。”
土方突然伸手抓住银时的衣领,把他拖向自己,让银时的脸靠近自己,“平时就是这样去勾引别人的吧”·这话一出,银时就火了,打掉土方的手,银时指着土方的鼻子骂:“魂淡多串,阿银可是忍你到现在了。
阿银是老师,你说话放尊重点,什么叫勾引,你才是烦死人,缠着阿银不放·”·土方冷冷地看着,“你也知道自己是老师,你做的事又有哪里像老师了要别人尊重你,你也要有让人尊重的本钱啊。”
土方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扔在了银时面前··银时瞥了一眼,刚才盛怒转为了暴怒,“多串,你变态,为什么手机里有阿银在家里穿着睡衣的照片”·“睡衣哼,里面露点的都有。
你忘了自己拍的那些无耻的照片了·”土方的眼神变得更冷冽,“那天在别墅,要不是被总悟一闹还真差一点着了你的道·早晨穿成那样,也是想勾引我吧。
真把我当三岁小孩了·”·“你,你,阿银是直男,才不像你男女通吃、人尽可妇·”·土方眼里喷出了火,他一个箭步上来,抓住银时的胳膊,反扭,把银时压在了办公桌上,“自己看清楚。”
土方滑动屏幕,看见手机里出现的自己各种姿态的照片,最初那张穿着睡衣舔棒棒糖的照片是最规矩的,也不知多串哪里来的门道,连阿银穿着裤衩的出浴照都有·十几张照片被翻过去之后,银时才看到了最劲爆的一页——“清新可人老师一枚,求包养,男女不论。”
“这个是恶作剧,一定是不喜欢阿银的学生做的·”·“一个不补课,没作业,还能让学生考高分的老师,会遭学生恨骗谁”·“高中生的世界,多串是不会理解的。”
“是吗”银时被土方翻了过来,两个人又脸对着脸了,“求包养哼,那我包下你好了·”·土方扔过一沓钞票,就吻了下去。
银时试图转头避开,无奈肩膀被按得死死的,脑袋根本无法转动·土方的唇触碰到银时的唇,银时紧闭着嘴,不让土方的舌头有可乘之机·多串的唇却意外的柔软,舌头也意外的灵活,虽然有淡淡的烟草味道,但是……等到银时意识到自己因为土方的挑逗,而意识松懈的时候,为时已晚了,土方的舌头已经撬开了银时的双唇,进入了银时嘴里,银时一急,一口咬了下去。
被银时这么一咬,土方也吃痛的收回了舌头,嘴里血腥的味道唤回了他的理智,他放开了银时··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坐在椅子上的土方不自觉的点了烟,猛吸了两口,想使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下。
看见跌坐在地上,衣服和头发都有些凌乱的银时,土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怜惜的感觉··“对不起,这并不是我想要的·”自己居然在道歉,这一举动连土方自己都吓着了,他都不记得自己上次道歉是什么时候了,或许自己从来就没有向谁道过谦。
屋子里死寂一样的静··打破僵局的是银时·“多串,阿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你不要再发疯了·”银时站起来,整了整衣服,“没事我就出去了。”
土方试图抓住银时的手,却被银时逃开了·他的手举在半空,有些失落·“银时,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土方停了停,在刚才的沉默中,土方对于自己因为银时而起伏不定的情绪做了仔细的思考,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是他能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银时,不管这是不是恶作剧,至少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因你而起的错乱和牵肠挂肚的感觉我从来没有过,我想这就是喜欢的感觉。
……我们重新开始,合同什么的都不要了,让我从追求你开始,直到打动你的心·”·“你是高中生吗一把年纪了,就不要玩纯情了。
……”银时本来还有更多恶毒的话要说,但是看到土方拿着烟的手在不住地颤抖,他才知道土方现在有多紧张·从认识土方开始,他就是一直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把所有生物踩在脚底下的感觉。
现在这样忐忑的土方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银时突然就动了恻隐之心,“阿银可是很难追的·”·听到这话,土方的眼睛立刻就恢复了神采·话一出口,银时就后悔了,“阿银不是说你可以追我了,只是说,你没有那么容易追到我。
啊,不对·”·土方笑了,“我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会下功夫的·你也做好心理准备,我可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从校长室出来,银时意识到自己的好日子是到头了,虽然土方说借款合同会废除,但他现在已经是银时的老板的老板了。
银时喜欢现在的工作状态,所以他不会轻易辞职·而且照刚才土方的意思,他买下学校只是为了和银时见面,那么无论银时到什么地方,他都能跟上,太有钱也是件麻烦的事呢。
真正的麻烦,是下午上课的时候才发现的·进了班级,师生互相问好之后,银时就注意到了有双眼睛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他·淡褐色的头发,红色的眸子,“总一郎”银时吃惊得忘了自己还在课堂上。
总悟笑嘻嘻地站起来,“哟,老师是叫我吗是要提问吗作为老师该好好记住学生的名字吧·”教室里传来轻轻的笑声。
大家都知道坂田老师记人名无能,班上的同学都是按他的喜好被随便叫的·因为银时为人随和,又有本事,大家都没有和他计较这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魂淡土方买下了这所学校。
所以我自己转校过来·”·总悟仍旧笑嘻嘻的,教室里却一片哗然··“我早就听说老师是很好的老师,所以老师的课我会认真听讲的·如果老师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哦。”
总悟的笑更深,“比如打电话什么的·老师,为了魂淡土方永无天日的生活,我们一起努力吧·”·一家子都脑子有问题吗一个多串就够阿银烦了,现在还有个等着看白戏的总一郎,阿银的幸福生活是一去不返了。
啊咧,刚才说了打电话吧,“星期五是……”话到嘴边,银时意识到自己还在课堂上,后面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清了清喉咙,他故作正经的教育总悟:“来学校就要好好学习,谁的课都要认真听。
你坐下吧,现在开始上课·”·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追求从今天开始· ·事情突然变得像室内剧一样的无厘头·星期一回到家,神乐就凑了过来,神气的坦白了土方手机里的照片是她发的,然后很神经地问:“土方向你表白了吧”银时真想掐死神乐,所谓交友不慎说的就是自己吧。
神乐却胸有成竹,“银桑,本小姐可是算过时辰才发的,所以一定不会有问题的·本小姐说过要送你座金矿的,你可要好好的收着·”·“臭丫头,一定要掰弯阿银才开心吗”银时把神乐赶了出去。
他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这群家伙一个、两个都不叫人省心··星期二下午第一节课银时有课,下课了回到办公室,就看见大家都围在自己的办公桌边·“坂田老师,你可算下课了,刚才有你的快递,长谷川去替你签收了。
快点把这个礼物拆了,让我们看看啊·”·“嗯,这个包装给人的感觉好高级·”·“你让我们看一下里面是什么·”一群女老师围着银时叽叽喳喳的,吵得银时头晕。
“你们让开点,阿银才好拆啊·”于是身边的人往后退了一步,给银时让出空间··打开包装盒,一股巧克力的香醇味道就弥漫开来··“是极食的巧克力熔岩蛋糕”·“这家有外卖的吗”·“出得起钱,什么不能外卖。
坂田老师是有追求者了吧·”·美味当前,银时哪里还有心思搭理她们,用勺子把蛋糕戳了个洞,里面的巧克力酱就流了出来·周围又是一阵尖叫·银时无奈的分一半给那些留着口水的女同事们。
星期三银时收到了马卡龙,星期四是提拉米苏,星期五是布朗尼·……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星期,每天的甜点都不同·银时成为办公室里最受欢迎的人,大家有意识的少吃点午饭,在下午开始准备咖啡,茶水,俨然一副下午茶的架势。
银时当然猜出这些点心都是谁送的,这些东西对于他们这些工薪阶层来说算是奢侈品,但是对于土方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银时吃的心安理得··这天土方打电话过来,“天然卷,点心还喜欢吗这两天我找到个很好的甜点师,以后让他每天做好了,给你送去,要什么尽管和他说。”
“你送来的东西都让那群女狼抢走了,阿银都没有吃过瘾,每次馋虫吊出来了,就没了·”·“那些是我送给你吃的,为什么分给别人”土方的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悦,隔一会儿有说,“算了,你也不能不分,下次我送三倍的量好了。”
“随你·不过星期一、星期三、星期五阿银下午第二节都有课·只能吃到她们剩下的·”·“还真是麻烦·明天我有空,我们见面好吗”·“阿银没空。
星期天也没空·”都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口短,银时是完全没有的·反正是多串自己愿意的,阿银照单收着就是了·不要以为花几个臭钱,就能打动阿银。
电话那头土方并没有生气·沉默了一会儿,土方开了口:“天然卷,以后我想打你自己的手机,等一下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号码发给我”·“这个当然没问题。
就算阿银不给,你也弄得到的,阿银才不小气呢·那过两天我把土豪金还给你·”·傻东西,果然一下子就进套,这种事情上,天然卷格外的认真,“好,那你过来以前通知我。”
“知道了·阿银去上课了·”·挂了电话,银时想,原来也是能和多串好好说话的··星期六银时睡了一天,偶尔清醒的时候就看电视。
吃晚饭的时候,银时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了盒饭回来·微波炉“叮”的一声响起的时候,银时突然想起了前些天吃的那个熔岩蛋糕·最近因为每天下午都有土方送来的甜食,虽然只有两个星期,似乎已经养成习惯了。
看来吃过好东西以后就是不一样了·馋虫在肚子爬来爬去,银时最终还是给土方打了电话··土方让银时在家里等,说是一会儿开车过来接他,银时并不愿意和土方单独相处,于是强烈要求在地铁站见面。
两个人约在市中心的某个地铁站见面·土方让山崎把自己送到那里·他的头发有刻意的梳理过,一身黑色的尼大衣,站在地铁口格外的显眼·稍晚些的时候银时穿着薄款的羽绒服,慢吞吞的出现了。
“来了跟我来·”土方很自然的要去抓银时的手,又一次被银时避开··“东西还给你,多串·”·“到了吃饭的地方,再给好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银时两手揣在口袋里,风吹过得时候仍旧觉的有些寒意·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座城市就没有了春秋季呢天直接的热起来,也直接的冻死人。
前两天被多串溜去买饮料的时候,还只要一件风衣就够了,现在羽绒服都挡不住寒气·抬头看看土方,虽然只穿了件大衣,人却仍旧挺得笔直,一点不冷的感觉·因为有钱人吃得好,所以也不怕冷吗·银魂·银时抬头看土方的时候,土方也正回头看银时,看他一副受不住冻的样子,土方皱了皱眉,解下自己的围巾递给银时,“戴上吧。
前面那栋楼的2楼就是了·”·这是栋不起眼的二层楼小洋房,这样的房子在这条街上到处都是·洋房的门面很小,一不留神就会错过·显然土方常来这里,服务生们都对他很熟。
仍旧是包间,土方点了菜,也为银时叫了甜品,服务生就在门口等着,随叫随到·虽然银时强烈要求和土方面对面的坐,但还是被土方拒绝了,两个人并排坐着·饭菜一次性全都上齐,土方照例把满满一瓶蛋黄酱挤到饭上。
银时以被蛋黄酱熏到为由再次要求土方做到对面去··“你以为你的蛋糕、冰淇淋的味,我就喜欢吗又甜又腻·天然卷,你都给我做过蛋黄酱饭团了,……”·“那是因为,做阿银和总一郎的饭团的时候,把材料都用完了,阿银才会做那么恶心的东西的。
反正你有蛋黄酱就可以了·”·“你可以不做,我又饿不死的·天然卷,你是不舍得饿着我吧·”土方嘴角上扬,挂着一脸的得意。
银时刚把一大块抹茶慕斯塞进嘴里,看到土方的表情及其不爽,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下次饿死你·”·看着银时因为嘴里塞了蛋糕而微微都起的两腮,绿色的抹茶慕斯还黏在嘴角的模样,土方忍不住凑过去,伸出舌头,舔走了银时嘴角的那抹绿色。
“甜点这样吃才美味·下次换蛋黄酱吧·”·银时被土方的举动吓到,花了些功夫才反应过来:“你个(色)狼,不许再吃阿银的(豆)腐。”
说着站起来,坐到土方的对面,“不要以为你不动,阿银就没有办法·”银时说得颇为得意,土方却被他萌翻·反正便宜也占了,现在先这样吧。
之后,太太平平的吃完了饭·银时还了手机·出去的时候,外面的风比之前更大了,银时整个人都佝偻起来·土方心痛的把他揽到怀里,“不要整天宅在家里,要适当运动,你才几岁,就怕冷到这个样子。”
被土方这样揽着,银时觉得未曾有过的温暖,“这个样子不要紧吗多串·你不担心小报记者吗”·“是在担心我”·“少臭美了。
阿银只是随便问问的·”银时扭了下腰,想要甩开土方,却被土方搂得更紧··“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上次那样让你溜走,怎么可能放着他们不管。”
“你又花钱做了什么”·“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绝对不会出现对我不利的报道,所以,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拦我了·”土方露出一脸邪魅的笑。
“车就在前面,我送你回去,不要着凉了·”土方的声音难得的温柔,让银时一时迷炫··上了车,土方试图再次把银时搂在怀里,却被银时赶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山崎看着平时如帝王般君临天下的土方对银时言听计从的模样,真以为自己戳瞎了眼··奔驰车开到狭小的弄堂口,就开不进去了·银时下了车,土方也跟了下来。
“多串,你下来干什么阿银已经到家了·”·“我送你上去·”·“然后你就留在阿银家,我们就好了。
多串,这不是电影,哪儿有那么容易的事·”·“魂淡天然卷,老说我是色(狼),你才满脑子嘿啾吧·我只是想多陪你一会儿,就这一小段路也好。”
“我又不是大姑娘,你快点给我滚回去·”·“上楼梯不要摔着了·”留下咒骂,土方上了车·他没有让山崎开车,只是一语不发的坐着。
车外的银时依然不依不饶,“阿银要是摔着了,会寄医药费给你的·”·为什么又吵了呢不是想好绝对不和他吵的,等他慢慢接受的。
车里的土方这样想着··魂淡多串,为什么一定要掰弯阿银,就做朋友不是很好吗阿银从此衣食无忧·车外的银时这样想着··作者有话要说:· ·☆、高中的美术老师· ·星期一,银时才出现在门卫室,就被看门的老头通知,立刻到校长室报道。
“阿银的课还有10分钟就开始了,下了课去·”·“坂田老师的课,校长已经安排其他人代课了·”·“你是看门的吧,知道的倒不少。”
“校长就让我传达这两句话·”·银时隐隐觉得又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校长要开除自己是不会的,但是如果多串施压的话,就不好说了。
魂淡多串,别以为断了阿银的财路,阿银就会就范··愤愤不平的银时进了校长办公室,看见愁眉苦脸的校长··“坂田老师,你到底哪里得罪了土方先生”·“果然是多串,他让你开除阿银吗”·“多串”听到银时又胡乱称呼別人,校长立刻就明白了,“坂田老师,你果然得罪了土方先生吧。
怎么能随便给人起绰号,要记住别人的名字啊·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嘴臭·这个坏习惯一定要改,不然得罪人了也不知道·”自以为明白了原由的校长表情比刚才放松了些。
“我已经拜托冲田总悟同学,去和土方先生说情了,他是土方先生的弟弟,应该没有问题的·”·“校长,你叫总一郎去说情”银时挖着鼻子,找了张椅子坐下,“总一郎去的话,事情只会越来越糟。
不就是要阿银离开学校吗·你有正当理由吗”·“离开学校坂田老师你说笑了·坂田老师是人才,怎么能走呢”·“多串不是给你压力,要辞退我吗”·“辞退你土方先生虽然对你的教育方式不认同,但是并没有要辞退你的意思。
他只是让你不再做英语老师,从今天开始做美术老师·”校长说的既诚恳又认真··银时一下子跳了起来,“美术老师这个是高中吧,根本没有美术课,要什么美术老师魂淡多串,吃完了点心,找你算账去。”
银时扔下一脸苦×的校长,回到了办公室··土方的甜点已经准时等在那里,甜点和点心师都等着了··“啊咧,你是怎么进来的”·“土方先生一早就关照过了。
坂田老师,这个是今天的茶点·因为是第一天,我擅自做了决定,明天您需要什么”点心师谦卑的态度,引来一屋子的人诧异的看着这边。
大家只当是银时最近走了狗屎运,交了个不错的女朋友,但现在这样看来这个女朋友的来头不得了··“你随便做就是了,只要是甜食·”看着做工考究的点心,银时已经开吃,一口咬下去,银时就有些愣住了,“这个……和那天晚上吃的慕斯蛋糕的味道很像。”
“呵呵·我原本是那里的甜点师,那天的蛋糕可是对我的聘用考试呢,如果坂田先生不喜欢的话,我是不会被聘用的·托坂田先生的福,我也每月的工资算有5位数了,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等甜点师出了门,长谷川爆出了一句话:“坂田,你是不是抢了土方的女人所以他才给你小鞋穿,调你做美术老师。”
办公室里一片哗然,大家一边讨论着银时这次的人事调动,一边开始了愉快的下午茶·今天点心的量果然比以前多许多,不仅银时吃痛快了,整个办公室也都心满意足,而且还有多,可以分给隔壁办公室。
银时心满意足的擦完嘴,准备找土方好好说说美术老师的事·这时电话响了,是土方打来的·银时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接通了电话··“天然卷,今天开心了”·“多串啊,你有脸打电话过来为什么弄个美术老师出来”·“这样你就能睡到自然醒,下午到点就能吃点心了。”
土方把这事说的这样天经地义··“你是白痴吗高中没有美术课,你是打算白养阿银吗”·“能养你当然好,要不一会儿就派车接你过来。”
银时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土方的话并不是调侃,他的语气里有种叫银时讨厌的真诚·“一会儿看见总一郎,叫他早点回学校·”银时只能岔开话题。
“总悟他不会来的·如果是校长拜托他来求情的话,这会儿他一定在宿舍睡觉·”土方停了下,银时觉得他是在抽烟,“天然卷,你的教书水平很好吗听说要你去教美术,校长都哭成泪人了。
连总悟都夸你有一套,上课的时候判若两人·真想看看呢·” ·“你本来就是高中生,想看,就来上阿银的课·”·“天然卷,我要出国一段时间,回来可能要过年了。
你和我一起去怎么样希腊·”·“最近那里在动乱,你不要回来了才好·”话出口,银时觉得有些无情,“我是说你去工作的,不干完活儿就不要回来。”
“呵呵·谢谢你的关心·”·“少恶心了·喂,点心师的工资记得给他,阿银可养不起他·你是钱太多没地方用吗阿银帮你好了。”
“你已经帮了不少忙了·天然卷·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不要出去瞎混,我会叫山崎每天派车来接你的·”·“魂淡,什么叫瞎混。
要什么车接送啊,走路才15分钟·”·“当让不能放你一个人自己在家里,你给我回我那里去·你一个人在家,天知道又会和哪个白痴女人去相亲。”
“你不在,我住你家,叫阿银给你看门吗阿银的才懒得理你呢”·“少啰嗦,你不去我就辞退山崎。”·“你们每次都用这个恐吓阿银。”
每次一出这招,银时就只有投降的份·他不可能让一个有着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的人因为自己而失业,这样的内疚感,是他负担不起的·这次又只能是自己妥协。
虽然每次土方出招都显得那么白痴,但其实每次的招都是快刀斩乱麻般的有效的··银时恼怒的挂断了电话·那一头的土方有些怅然,天然卷,我怎么能忍受那么久看不到你,而你却每天和别人有说有笑呢。
我无法忍受你对别人展开笑颜,而我们却总是吵个不停·我该如何做,我不懂,因为我从来没有追求过什么··谁也没想到,做了美术老师的银时,突然就变成了学校里最忙的人。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某天长谷川闹肚子,要上课了,却忍不住要去厕所,银时就成了被拉去代课的人·银时教书的本事不小,混日子的办法更多,发两张卷子就对付过去了。
之后办公室里的人叫银时帮忙的越来越多,批作业的,代课的,顶班维持秩序的,……各种各样的要求·银时也没有好的理由来拒绝,毕竟全校也找不出第二个他这样的闲人了。
银时愈发怀念以前上英语课的时间来··令他头痛的还有山崎派来的车·也不知道土方是怎么交代额,山崎居然弄了林肯的加长车每天在学校外面等着·第一天,银时在震惊之余,还是高高兴兴地享受了一把。
真的像电视里一样,音乐、美酒、冰箱、电视,要什么有什么,路上堵车都不怕,腐败的土方在车里还装了床,堵车的这点时间,还不够银时睡一觉的··但是林肯连续三天出现在校门口的时候,银时就受不了了,太过招摇。
他找山崎抗议,山崎每次都虚心的接受,检讨自己的错误,但是第二天,车照样停在那里·一来二去,银时算是明白了,山崎只会不折不扣的执行土方交代的事··于是银时想打电话给土方,但又舍不得电话费。
向山崎要了土方的邮箱,银时每天发邮件,郑重的提出要换车·土方每次都会回复,但是邮件里都是土方在希腊的各种见闻,简直就是在写游记给银时看,对于车的事只字不提。
·时间一久,银时也上火了,不再联系土方·银时每天叫了同事一起下班,把林肯当班车,供吃供喝还负责把每个人送到家·银时在学校越发的受到欢迎。
银魂·闹了两个多星期,山崎终于给银时打电话,问他想要什么车接送,银时点了QQ·这回学校这边是没事了,但是回到土方那个高级住宅区,QQ被连着拦住5、6次。
那地方,你开个日本车都不好意思进去,开QQ,那是绝对的不和谐,绝对的值得怀疑·而且一开始银时就注意到,这辆QQ只有临时牌照,看来是自己点了“菜”之后,山崎临时买的。
真是败家啊,真是不知人间疾苦··作者有话要说:· ·☆、腊八粥· ·土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银时放假快要两个星期了·自从住到土方这里来之后,银时是越来越适应这里的生活,人本来就是爱享受的。
银时每天提醒着自己不能自甘堕落,但是每天泡在按摩浴缸里,喝着土方酒柜里的酒,睡在客房柔软的、总是充满太阳气息的大床上的时候,他的脑袋里除了这才是人生之外,就再没有别的了。
二十八要吃腊八粥,银时一早就煮了一大锅,准备回去和神乐、登势她们一起吃·这个习惯已经有很多年了,虽然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磕磕碰碰,但是她们也算是银时在这个城市里的亲人般的存在了。
出电梯的时候,正好撞上回来的土方·土方看见银时背着双肩包要出门的样子,一下子就脸色铁青了·银时挠着卷发,故作轻松,“多串,回来的真早。
阿银回去一次·”·土方什么也没说,直接拽着银时的后领,把银时拖回电梯··一进房间,土方就爆发了:“我昨天打过电话回来·说今天我会回来,要你等我的。”
“嗯,你说晚上才会到,所以阿银现在回去·”·“趁我不在去找哪个女人”·“不是一个女人,是两个。”
看着土方无端的发脾气,银时就没好气··银时的话很好地激怒了土方,他冲过来,把银时按倒在沙发,骑坐在银时的大腿上·为了摆脱土方,银时扭动腰肢,却只是把衣服的下摆卷了起来,腰腹处露出来一小块肌肤,白皙、平坦、耀眼。
土方觉得身上血流加快,他俯身要去吻银时,却看见银时眼里的焦躁和不屑·土方的眼神暗淡了下去,“为了早点见你,我改签了飞机,想给你个惊喜的,结果收到个惊吓。”
看土方没有下步行动,银时试着坐起来,顺便把土方从身上推开,“阿银是回去看老太婆以及小神乐·Surprise这种东西,最后往往都变成Surprise的,不要随便搞。
阿银煮了粥,你去洗个澡,一会儿一起回去·”·听见银时邀请自己一起回去,土方欢快的去洗澡了·洗好后,土方披着浴袍就出来了··“多串,你穿阿银的衣服吧,我们身材差不多,应该没问题的。
你西装笔挺的到阿银那里,会吓坏邻居的·”·接过银时递过来的衣服,土方直接在客厅里就脱了浴袍,“魂淡多串,回房去换,你是曝露狂吗,每次都这样。
现在不是你一个人在家,阿银也在啊”银时抓起靠垫朝土方扔过去,以示不满··“早晚要给你看的,有什么问题·”·“什么叫早晚要看的”·土方笑而不语。
吵吵闹闹之间,土方已经换好了衣服·银时的那些廉价的、宽袍大袖的衣服穿在土方的身上,也一样掩不住土方逼人的英俊和挺拔的身姿·切,什么人要衣装,都是骗人的。
多串穿什么都这么扎眼·银时心里不满的抱怨··“天然卷,走吧·”·“多串,你不要开车去了,那里开车反而不方便·”·“地铁吗我还没有坐过呢,试试也好。”
土方换好鞋子,看见银时正在整理身上的衣服,他突然忍不住,把银时拉进怀里,“天然卷,我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又犯病了。
为了平复土方过于激动的心情,银时让土方抱了一会儿,然后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阿银当然想多串了·”银时拉开土方,“你和我一起回去,阿银就不用拿东西了,作为一个好劳动力,阿银怎么会不想你。”
说着递过了装着腊八粥的袋子··从天堂到地狱啊,土方脑袋上青筋凸显··“又生气,是你说要追阿银的吧·出点力气也生气·”·“你故意换了个这么丑的袋子。
刚才的双肩包呢”·“什么双肩包,阿银没见过·你现在是卖苦力,形象漂亮有什么用给别人看吗”·听了银时的话,土方笑了,“天然卷,你是怕我太引人注目吗”·“少臭美,快走了。”
果然不出所料,回到登势那里的时候,神乐已经在门口坐等很久了·看见银时,就得意地对登势说:“老太婆,我说银桑会回来的·本小姐从来没有算错过。
我看你怎么办”·银时还没来得及和神乐打招呼,从屋子里跑出个娃娃般的小女孩,抱着银时的腿,仰着头对银时嘟囔:“叔叔,抱抱·小玉,喝粥。”
银时开心的抱起小女孩,在她脸上蹭蹭,“小玉又长高了,来看奶奶”·“小玉,喝……”小玉突然紧张地抱着银时,说不出话来。
银时转身,又看见土方铁青的扑克脸·啊啊,快进屋,这个白痴又要犯病了·又是什么刺激他了·“老太婆,快把碗拿出来,粥再不喝就冷了。”
银时一边走一边嚷嚷着,又对怀里的小玉柔声说,“小玉不怕,后面那个是白痴多串,虽然脸臭,却是个笨蛋·小玉这么聪明,才不怕笨蛋呢,对不对”说完,回头干巴巴的对土方说,“多串,把保温盒给神乐。”
土方的脸色早就百转千回了,银时只顾着和小玉玩,自然是不会注意到的·神乐却绝对不会错过这些·看着土方连个3岁宝宝的醋都要吃,神乐觉得连面相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两只一定错不了。
神乐脸上挂着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这时,登势从厨房出来,看见银时就用烟杆敲他,“混小子,既然搬出去了,还回来干什么”·“说什么呢,阿银可是被抓取做了可怜的看门人啊。
主人回来了,阿银自然也会来了·”·“银桑,你这算是回娘家吗既然有了好归宿就不要回来了·”神乐挖着鼻子幸灾乐祸的笑。
·回娘家土方想想的确像呢,心情莫名的变好··“臭丫头,阿银可是要在这里娶妻生子的,你们别想把阿银嫁出去·什么回娘家,多串回来了,阿银明天就搬回来了。”
“银桑,你回不来了·”神乐津津有味地喝着粥,突然冒了这么一句出来··银时第一反应是去看土方,白痴多串果然一脸黑线·小玉又紧张的躲到银时怀里。
“我那里不好吗我也没看你住的不习惯·”土方皱着眉··“住的是没什么不习惯,但是有你在就不好了·”·银时的话戳到了土方的痛处,他为银时已经做了那么多,甚至因为银时不愿意而压抑了自己的欲望,但是他和银时之间的距离却没有缩短半分。
当初因为银时的毒舌而引起他的注意,现在这些直白到不加任何修饰的言语却总是把他戳得体无完肤·土方点了烟,想缓解一下情绪··“多串,不抽烟会死吗小玉在呢,不许毒害祖国的花朵。”
银时瞪着土方,大义凛然的模样··“那个老太婆也在抽,你凭什么管着我”土方有些赌气··“啊咧,都说你是高中生了,这个都说得出口”银时把小玉放一边,抢下土方嘴里的烟,掐灭,“都说有毒了,不许抽”·土方看着银时,心里嘀咕,这个天然卷也白痴的可以,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看来事情真的不能只看表面,也许我应该再强硬点,再厚脸皮点。
那边神乐已经笑翻了,“银桑,这是老婆在叫老公戒烟吗疼恨着老公总是烟不离手的老婆终于有了机会,可以逼老公戒烟·你们两个能不能再搞笑一点。”
被神乐这样一说,银时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你个魂淡小丫头,老妈我是白让你吃了这么多年了·吃里扒外啊·”·“阿鲁,为什么是老妈,不是老爸啊”·银时是彻底没话了,他瞥见土方也正笑意满满的看着他,“这地方,阿银是待不下去了。”
说着往外走··“混小子,你要去哪里别把老公落下·”·“老太婆,为什么你也跟着起哄”·“做妈的总希望儿女嫁得好。
这个愣头青肯要你,你就不要错过了·”·“你们都居心不良,一个个都想掰弯阿银·阿银懒得里你们,回房间了·”·一只小手拉住了银时,银时低头,“小玉乖,阿银不是生你的气。”
“叔叔,不去·屋子,有人·”·有人“老太婆,你不会因为阿银几天没有回来,就把阿银的屋子租出去了吧”·登势抽着烟,淡然地说:“屋子空关着,很浪费的。”
 ·“你收了阿银的房钱了吧,哪个月,你都没有少扣阿银的钱·”这次银时是真的急了,房子没了,叫他住哪里·这个死也要捍卫,要抢回来。
“你快两个月没回来了,……”·“老太婆,是你在第一个星期就叫小神棍把阿银的东西打包送过去了,阿银才不用回来的·”银时越说越觉得委屈。
“天然卷,这样不是正好,我那里反正有空房间·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在隔壁再给你买一套·……”·“你就是两个臭钱烧的,阿银才不要和你住,你离阿银越远越好,遇到你后就没件好事。”
银时连外套也没拿,就夺门而出··土方抓过两件外套去追银时··“银桑会很幸福的吧”看着紧追银时出去的土方,神乐问登势。
“希望如此吧,那孩子也不容易·希望这次这么绝情,能推他们两个一把·”·登势的房子在这座城市已为数不多的旧屋区,出了门,四通八达的小道九转十八弯,哪里还找得到银时。
土方只是往弄堂口跑·穿着单薄的银时能去的地方只有两个,回到登势那里;或者回学校··所以对于土方而言选择很简单,除了弄堂去学校·弄堂里的这些小路如同迷宫一般,明明沿着路向东跑,莫名地就变成了往南。
米诺斯迷宫般的弄堂没有难住土方,他奇妙的感受着空气中那丝淡淡的甜腻,跟随着,轻易出了弄堂··一出弄堂,土方就看见银时抱着双肩,佝偻着身子瑟缩地站在路边。
平日里懒散的红眸神色空洞··土方看得心碎,他的银时撒泼耍赖,没心没肺·他的银时应该倔强着、快乐着,不该有如此无助地孤单··土方跑过去,把外衣披在银时身上。
银时的身子仍旧因为寒冷而发抖,土方紧紧搂住银时··“你是傻瓜吗本来就怕冷,还这样站在风里·”并不想责怪银时,但是开了口却说不出温柔的言语。
“阿银又被赶出来了,没有地方去了·”·“被赶出来正好,跟我回去住·房子我有的是·”·银时眼皮抬一下,“你有钱,天下人都知道。”
语气里透着谦弃··“听我把话说完·”土方直视着银时的红眸,“房子我有很多,但是无论大小,豪华还是简陋,那些都只是房子。
空荡荡的,因为过于安静,而总是看着电视·那只是个挡风遮雨的地方,没有温暖·你住过来,让我知道有人在等我回去,让我有个可以回去的家·”·听了土方的话,银时的眸子重新有了焦点。
“是你找阿银帮忙的·不许赶走阿银·”·“锁着你都来不急,怎么可能赶走你·住进来,记得每天等我回来·”土方揉着银时的头发,目光里透着温柔。
但是仅仅是这样表达的爱意,对土方而言远远不够,他银时揽进怀里,轻轻的拥着·银时难得地没有推开他··银魂·对天然卷果然是要把话倒着说才更有用,那家伙是死也不会同意我来照顾他的吧。
土方讪讪地笑,陶醉在自己阴谋得呈的快乐中··银时想到初见土方时他的笑容,现在已经不再有那是令人从脚底心冒寒气的感觉了·相反的见过土方各种笑的银时,渐渐感到了笑意背后的温柔。
他抬手扶住土方的脸,静静地看着·土方被银时突如其来的“主动”镇住,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做·然后,银时——推开土方带着一脸期待的不知所措的脸,“扑克脸果然不需要太多的表情。”
土方的脸瞬间抽搐,抽搐,抽搐……·“回去了·”银时在前面招招手,土方无奈的跟上··作者有话要说:· ·☆、同居生活· ·银时正式搬到土方那里,对于土方而言两个人的同居生活算是正式开始了,对于银时而言算是有了个容身之处,他不断提醒自己晚上一定要锁好自己房间的门。
年三十儿,土方要回家吃年夜饭,本想带着银时一起回去,银时以名不正言不顺为由,坚决的拒绝了·吃完满汉全席般的年夜饭,土方就急着往回赶,大年夜让银时一个人过,他想着都心痛。
杀千刀的总悟以要给老师拜年为由,非要跟来·土方也没多纠结,反正不跟他的车回来,总悟自己也会开车过来··回到家,土方并没有看到银时一副苦楚孤单的模样,相反的,银时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爆米花、瓜子、巧克力、瑞士糖,草莓牛奶围了一圈,悠闲惬意的看着春晚。
看见土方回来,银时还露出了一副被打扰的不快神情··土方皱着眉头,寻思着,自己这是瞎操心什么点了烟闷闷的坐在一边··总悟本来是想看看土方回来是怎么哄银时开心的,没想到大条的银时完全没有把孤单的大年夜当回事。
本来总悟还想挑事,叫嚷着,“魂淡土方,这种时候,你居然把银桑一个人孤单的留在家里,你果然还是去死好了·”·土方嘴角抽搐,本来今天一个人出门他就有罪恶感,这会儿一句话也回不出,只是横眉立目地瞪着总悟。
银时塞一颗巧克力在嘴里,淡淡地说:“他不是回来了·总一郎你安静点,阿银在看春晚呢·”·总悟直接中枪倒地,土方趁机抱着银时,一边说着“天然卷最疼我了”,一边揩油。
很快长假过去,土方又开始工作·虽然不情愿,但是为了证明自己住在这里是为了照顾土方,银时每天还是早起给土方做早餐,然后去叫土方起床·每次土方都会发脾气,等脑袋稍微清醒些的时候,看见是银时,他又会用各种手段偷吻、强吻银时,美其名曰平复起床气的早安吻。
之后上班前,还会有出门吻;回来有到家吻;吃饭要有开饭吻;……每天土方借着各种各样的名头吻银时·一开始,银时觉得这样吻来吻去总一天自己的嘴唇会被这个变态咬下来,后来大概是无奈的习惯了,他也坦然接受了这些。
又过几天,银时也开学了·在放假的这段时间里,银时通过各种机会向土方抱怨做美术老师的各种不好,最后以他给土方的一个主动的拥吻为条件,银时如愿地做回了英语老师。
过两个星期,情人节到了·土方包了整家餐厅,烛光晚餐,小提琴伴奏·末了,土方拿出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银时,“情人节快乐”·那样的氛围下,银时想不收都难,打开,跃入眼帘的是一枚铂金的领带夹,一颗艳光四射的红宝石镶嵌其中。
出乎土方的意料,银时没有预期的高兴,甚至连喜悦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又关上了盒子,把它放在一边··“不喜欢”土方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以前都没有选过礼物。
阿妙说是人都喜欢珠宝·这个和你的眼睛很配·”·银时用叉子戳着面前的意大利面,一下、两下……,过好久才开了口,“多串,阿银连像样的西装都没有,要这么贵重的领带夹有什么用”·“这么小的事情,明天就带你去阿玛尼订制。”
银时抬头看着土方,一副鸡同鸭讲的神情,“多串,除了砸钱,你还知道什么这样的排场,名贵的珠宝或许对于别人是必杀技,对阿银是完全没用的。
不要以为有钱,就能掌控一切·”·土方郁闷到死·不要说几十万的珠宝,一个亿、两个亿在土方面前也无非是一堆数字·土方最最不在意的就是钱,偏偏银时最在意的就是钱。
有时候土方都觉得自己有钱是种罪·为什么那家伙偏偏只看见今天晚上我花费了多少钱,却全然没有注意到我为他所花费的心思呢·之后两个人继续过着一如既往的同居生活,银时仍旧每天为土方准备早餐和晚餐;土方仍旧每天以各种理由在银时身上揩油。
土方的吻越来越激烈,银时的抵抗越来越没用··期中考试的时候,土方告诉银时,因为看银时每天上下班太远,他在学校附近另外买了房子,打算和银时一起搬过去。
做好了银时大发脾气的准备的土方,在一场狂风暴雨之后,顺利的和银时一起搬进了新家··新房子和之前的房子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那只是普通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
虽然土方和银时仍旧一人一间房,但是因为只有一个卫生间,两个人同时在里面的机会就多了起来·比如一个在洗澡的时候,另一个肚子痛;一个在洗脸的时候,另一个要刷牙。
当然通常都是银时是那个“一个”,而土方是那个“另一个”··放暑假前,土方变得很忙,早晨两个人还能说上两句话,但是晚上基本上都是银时等土方回来等得累了,就先睡了。
某个星期五的晚上,银时看着电视等着土方回来,结果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着了··工作回来的土方看见银时蜷在沙发上,原本就因为天然卷而总是有些杂乱的银发此时更是东倒西歪乱作一团,却格外蓬松的样子,银色的睫毛微微的抖动着。
土方觉得这样的银时格外的像慵懒的猫,他揉揉银时的头发,银时没有反应·他又亲亲他的面颊,银时微微舒展了一下身子·他吻他的唇,银时居然条件反射的伸出了舌头。
如果这样,土方还能把持住,那他就有负“恶狼”之名了·所以银时就这样一不留神的失了身··对于失身,银时倒也看的开,这是自己贪图安逸的报应。
让他恼怒的是魂淡多串完全不顾及他是第一次,干了一次又一次,银时两天没下床·之后,他不再等土方夜归··7月中旬,土方告诉银时,他手头上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能有一段空闲时间,他打算和银时一起去瑞士玩几天。
对于土方的没有节制,银时仍旧心有余悸,但是瑞士美妙的风光又召唤着银时·土方看穿银时的心思,“我定了两套房间·”银时立刻进屋打包。
作者有话要说:· ·☆、瑞士之旅· ·坐飞机,直接到了日内瓦,土方和银时在那里休息了两天,倒时差·之后两人坐火车到因特拉肯·土方一早订好当地最好的酒店。
办完入住手续,进了房间·土方和银时的两间房是毗邻的··银时很满意这次土方订两间房的做法,房间不似他一开始想象的超级大,超级奢华的那种·房间里最吸引银时的就是那张很大很大的床,这会儿银时正闭着眼睛开心地在床上滚来滚去,享受着。
隐隐觉得有人注视着自己,睁开眼就看见了土方·银时下意识的去看房门,土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欣赏着银时,“天然卷,你不知道这样的酒店都有特意为幽会而设的房间吗我们两间房是相通的,我那边不打开,就是独立的两间房,打开的话就可以自由出入。”
·银时一脸小白兔被大灰狼骗进狼堡的表情·土方想牵起银时的手把他拉过来,却被银时躲开·他起来,走近银时,掂起银时的下巴,在银时的嘴上亲亲啄了一下,“不要闹脾气了,大不了你换到我那边去,进出权由你决定。”
银时跟着土方去了隔壁,看见比电视里总统套房犹有过之的房间,银时连吐槽都省了··“阿银,还是睡原来的房间·睡在这里会遭天谴的。”
看着土方的笑,银时有着又被土方算计了的感觉·“天然卷,房间可是你自己选的·”·吃过午餐,土方带着银时到荷黑马特广场闲逛。
街道上各式小店,他们俩一个个的逛过去,银时负责挑东西,和吃甜食;土方负责付钱,和拿东西·银时买了一堆小零小碎的东西,从小摆件到小玩具,当然也少不了他最爱的巧克力和凯利饼干。
逛到傍晚,两人在荷黑马特那块最出名的绿地边找了间店吃晚餐·夕阳西下,红色的光笼着少女峰,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羞涩··“好美·”舔着冰淇淋的银时赞美着。
“明天我们就上少女峰·在上面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之后两人回了酒店·在自己房间里洗好澡的银时想起来下午买的东西还在土方那里,就去找土方。
穿过链接两个房间的门,银时并没有看见土方,于是就叫:“多串,阿银来拿东西·”·“哦,你过来·”·银时顺着土方的声音找过去,却看见他最不想看见的一幕。
土方正泡在浴缸里,嘴里叼着烟·看见银时过来,土方热情的邀请他:“天然卷,进来一起泡·”·银时的眉毛打了结,“阿银洗过澡了·”说着转身要走。
土方将烟掐灭,看着银时露出的脚踝,突然有些蠢蠢欲动·“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才不肯下来吗天然卷·”·“魂淡,谁怕谁。”
银时将睡衣甩在一边,跳进浴池··进去才发现浴池的水温有些高,还有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这是温泉水”·“嗯,这里本来就是温泉酒店,是有着悠久历史的度假圣地。”
土方满含笑意的看着银时,“天然卷,你靠着这里·”土方指着浴缸边的一个靠枕说··顺着土方手指的方向,银时看见浴缸是有两个靠枕的,果然不负幽会之名。
虽说已经一不小心和土方做过,但是这样“坦诚”相见还是第一次,银时觉得有些尴尬,又不想示弱,挠着头发踌躇着··“天然卷,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过来,有好东西看。”
银时的脸刷的就红了,“色情狂·别自以为好看,谁稀罕·”·土方愣住一秒钟,然后哈哈大笑:“天然卷,我早说过满脑子嘿啾的是你。
在这里能看见夜幕下的少女峰·”看着银时比猪肝还红的脸,土方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想看我的,也完全欢迎·”·银时被土方拖过去,按在靠枕上,映入银时眼帘的是漫天的星斗,星斗下少女峰的曼妙身姿若隐若现,比起傍晚的羞涩,又有另一种神秘的风姿。
银时沉醉在夜景的美丽之中,土方则是被银时魅惑着·他溜到银时身上,去吻银时,银时想要推开土方,却被他上下游走的手降服·“才一次,就这么渴求了吗”土方的言语没有戏娱和调侃,有的是满满的兴奋与开心。
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如果身体契合了,就是最好的开端··“那能叫一次吗禽兽·”虽然嘴巴还是一贯的凶,但是银时早就放弃了抵抗,土方的舌和手所带来的兴奋的感觉,让银时有些不舍。
“阿银,我会温柔的·”土方在银时的耳边呢喃··“要是再像上次那样,阿银就阉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银时的大脑里已经只有土方所带来的“幸福”。
一夜无眠··两个人是坐下午的火车上的少女峰·火车一路往上,满山都是绿色,色彩鲜艳的房子散落在山坡上·银时真正知道什么叫一步一景·有时牛羊就在火车旁休闲的啃着草,如果火车不是全封闭的,银时一早就窜出去,亲近大自然了。
看着如此兴奋的银时,土方带着他中途下车,在半山腰的小镇上又住了一夜·第二天银时起了个大早,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就和镇上的人熟络起来,混在人群里,挤牛奶,放羊,翻草垛……开开心心地闹腾了一天,两个人又不得不再多住一晚上。
第三天总算是上了少女峰·老天也给足面子,上去了,晴空万里,皑皑雪山一览无余,偶尔看见山鹰飞过脚边·“多串,谢谢你带阿银来这里,要不然阿银一辈子也不会看见这么美里的景色。”
银魂·之后就是银时的采购时间,他几乎把休息站里所有的纪念品扫了一边·末了还买了一堆明信片,给认识的每人都写了一张·等他忙活好,土方递过一张明信片,“写上你的名字。
天然卷·”·银时看见上面是自己和土方以前住的那套大房子的地址,“多串,你就没有认识的人可以寄明信片吗自己寄给自己多无聊。”
“这是我们两个从这里寄出的明信片·回家后,或许它已经在信箱里等我们了·这样不好吗”·听了土方的话,银时默默地在土方的名字下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收到这个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下了少女峰,两个人在酒店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磨叽到下午,才出发去琉森·到了琉森直接入住事先定好的酒店。
土方也不再藏着噎着,直接和银时住了同一间房··又是不太平的过了一夜,银时几乎已经认命·力气没有土方大,逃不掉;和他斗嘴,土方一律无视,撑过前五分钟,就是土方胜利了。
早晨七、八点的时候,银时被土方叫起来,“天然卷,带你去喂天鹅·”·原本还有些迷迷糊糊的银时,听到天鹅两个字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在国内能够有机会喂鸭子已经很不错了,天鹅这种奢侈品,果然只有跟着土豪多串才能享受到。
银时没有想到,映像里高贵的天鹅,在这里居然随处可见·他们在湖边的面包店里买了面包,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扔进湖里,美丽的天鹅和野鸭就围拢过来,你一块我一块的分享着。
两人在瑞士玩了大半个月,土方的工作的电话越来越多,最后不得不带着银时提前回去··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的狗血· ·回国后,土方一如既往的忙,银时恢复了等他回来的习惯。
早晨醒来看见被窝里的银时,土方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很快银时的生日到了,土方吸取情人节的教训,让银时挑选吃饭的地方·银时说不愿出去丢人现眼,选了在家里吃饭。
对于这个生日,银时还是有些许期望的,毕竟在父亲跟着有钱的女人跑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给自己过生日了··生日蛋糕自然是(御)用的点心师特制的·其余的都是银时自己做的。
土方准时回家·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吃完饭,吹了蜡烛,准备吃蛋糕的时候,土方掏出个手表,告诉银时,这个和自己手上带的是一对的·百达翡丽的苍穹蓝宝石,银时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这个表的价格他是知道的,一只表可以换市郊一套百平以上的房子。
他知道它,是因为当年父亲就是被这个给“买”走的·然后父母各自成家生子,他,被抛弃··“天然卷,这个是你的生日礼物,也算我们的定情信物,你不要拒绝。
不要嫌它贵·”土方已经看出银时在爆发的边缘,他不想银时在生日的时候不开心,“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不收下也可以·”·“多串,我们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吗定情信物房东需要给房客定情信物吗”银时突然站起来,靠近土方,“还是你觉得,说着煽情的话,送了价值不菲的礼物,我就不能不主动了这么想吗”·银时低头亲吻土方,土方却觉得心如刀刺。
他拉开银时,无力的说;“天然卷,你知道不是这样的·你到底有多讨厌有钱人·有钱并不是罪·”·被土方拉开的银时,听了这话还想发作,却听见土方说:“明天我要去马来西亚,你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冷静一下了。”
第二天银时起床的时候土方已经出门·那只百达翡丽就静静地躺在餐桌上·银时到土方的屋里找原装的盒子,却发现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苍穹蓝宝石,银时的心情变得很奇怪,有些刺痛又有些高兴。
把两只手表收好,银时收到了土方的短信,“天然卷,飞机就要起飞了,如果不生气了,给我打电话,飞机上的那个·”这是说多串在想阿银吗阿银才不打电话呢。
才不要认输··一会儿,银时又收到邮件:“邮件也可以联络·”银时照样不理不睬,他要看看土方还有什么花招··果然不多时又有邮件到:“还在生气吗下了飞机,我找你。”
这算什么真是不坦诚的家伙,既然飞机上有电话,不是可以直接打给阿银的吗·银时吃着早饭,乐呵呵地看着土方时不时发来的邮件。
但是银时并没有等到土方的电话,土方突然销声匿迹··三天后,银时在校长办公室看到面色凝重的山崎·“坂田老师……”山崎面露难色,一副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
“啊咧,小山,你是娘儿们吗有什么事不好说”看他这模样,银时也猜到是什么情况,“多串在那边喜欢上人妖了,想甩了阿银吗”银时挖着鼻子,语气里完全的不在乎。
“坂田老师,土方先生去的是马来西亚·”·“啊咧,那没关系啦,如果多串要赶阿银走,阿银不会为难你的·”·“坂田先生”山崎有些爆发似得吼了一声。
“啊咧,小山也会发脾气”银时歪着脑袋,挖着鼻孔,一手不自觉的从口袋里掏出棒棒糖··“坂田老师,土方先生……”·山崎的吞吞吐吐让银时烦躁起来,除了多串变了心,要赶阿银走,还有什么让他如此难以启齿的事。
这时,校长室的门被推开,总悟走了进来,看着山崎不耐烦地说:“没用的土方,找个秘书都这么没用·”然后转向银时,“银桑,土方死了,飞机在着陆的时候失事了。
马来西亚方面已经来了消息·你也知道,那个魂淡的特殊性,消息暂时封锁了,等我们这里做好安排,才会对外公布·快的话要两个月·”·银时停下了挖鼻孔的动作,用力的吮了两口棒棒糖,“阿银知道了,我去上课了。
房子能不能让我再住段时间,找到新房子,我就会搬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银时好像想起什么似得,问总悟:“总一郎,多串的遗体和葬礼……”·“我们已经派人去处理遗体的事情,葬礼在正是公布那个魂淡的死讯之前不会举行。”
银时“哦”了一声,关了门就出去准备上课了·有钱有什么好,入土为安都做不到··下了班,银时回到登势那里,死缠硬磨,要搬回来。
登势就是不同意,银时败下阵来,只能回去再想办法·出门的时候遇到神乐,银时懒得废话,打了个招呼就要走,却被神乐拦住:“阿鲁,你没事吧,银桑”·银时愣一下,“阿银我在想星期六怎么搬回来。”
“回来看我们吗”·“被多串甩了·”·“不可能,你不能侮辱本小姐的职业技术·”看银时又要往外走,神乐拉住他不放,“银桑,上次你和土方一起回来的时候那么恩爱,他怎么可能甩了你。”
“我们哪里恩爱了魂淡小丫头少胡扯,阿银不过是去蹭饭的·”对于神乐的胡搅蛮缠,银时今天特别的没有好感,他只想早点离开,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
嗯,那个家很快就不再是自己的了··“银桑,你不说也没用,我去问混小子·还有啊,你也不要老是欺负土方……”·“阿银什么时候欺负过多串我就是个煮饭的老妈子,快乐什么的都是他在享受吧。”
为什么一定要是现在缠着阿银说多串的事,好烦··被神乐缠着不放的银时,最后居然是被总悟救了下来·看着总悟和神乐抬杠互掐、大打出手,银时意识到这两只算是凑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认识的呢看着他们两个吵闹的样子,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和总悟吵累了的神乐总算是安静下来了,总悟才有机会和银时说话:“银桑,你果然还是懒得找房子,想搬回这里。
人生这样偷懒是不行的,会被人生吞活剥的·”·“阿银会找到房子,还你们钥匙的·”·“还钥匙为什么那套房子本来就是你的,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
魂淡多串说,将来就算你不要他了,你也好歹有个保障·没想到,这魂淡居然先死翘翘了·”·“混小子,你说什么土方不是短命相,而且还有银桑在一边旺夫,什么叫死翘翘了”·“看来是银桑太旺了,旺过头了。”
看见银时一脸不耐烦要离开的样子,总悟在背后叫住银时,“银桑,其实你现在不用工作也没事的·魂淡土方把他名下所有的不动产都转到了你的名下。
你光是收租,也吃喝不尽了·看你的样子,他还没有告诉你吧·”·银时想起某天土方一时兴起说要和银时平分他的产业,这样银时也成为有钱人,就不能继续讨厌有钱人了。
银时当场炸毛:“少来,多串·这算什么朕与你平分天下这句话只有听说,有说做到过和帝王分享天下,不如和要饭的分个馒头更暖人心。”
银时还记得当时土方告诉他,汉哀帝真的在遗诏中将皇帝之位传予了董贤·后来看土方没什么动静,银时也就忘了这事·真的好烦,以前只有一个多串烦阿银,现在似乎要多出不少人来烦阿银啊。
银时挖着鼻子无精打采的回了“家”··之后的日子,银时该吃的吃,该睡的睡,完全看不出半点和平时的不同·嗯,也不能说完全没变化,因为总悟和神乐赖在了银时那里不肯走,说是担心银时一时悲从中来,一下子想不开。
于是在伺候了土方之后,银时再接再厉的伺候起这两位·光是管吃管喝倒也算了,这两只时不时要在银时面前提起土方对银时种种的好,仿佛银时没有每天以泪洗面,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这哪里是劝人想开点不要死,简直就是把人往绝路上逼·要不是阿银从来没有爱上过多串,不,连喜欢都没有过,早就开煤气殉情了··也不记得总悟和神乐胡搅蛮缠了多久,某天银时喝着草莓牛奶,挖着鼻孔,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享受着生活的时候,总悟突然说了一句:“银桑,你从来没有在魂淡土方面前挖过鼻子呢。
果然潜意识里是喜欢那个魂淡,想要留个好影响给他的吧·”·银时的时间忽然凝固,回想一下似乎的确没有做过这么恶心的事,和土方在一起,银时觉得紧张别扭的时候总是揉着头发,全不像平时一样。
难道对自己而言,多串真的有一点点不一样·只会用钱砸人的家伙,阿银是最讨厌的·所有言情书里,都有一个有钱的男主角,那些狗血的桥段都是如出一辙的,先是每天送花,造起声势。
然后选个特殊的日子,包个餐厅,送上昂贵的礼物,指天发誓会对女主角好一辈子·还有呢出去旅游一次,拍下无数日后可以勾起回忆的照片。
接着为了女主角放弃万贯家财,女主角在这种时候通常都是感动到不行,就从了·再后面,男主角会掏出定情信物,值钱的就说是家里只传给儿媳的传家宝,不值钱的就说日后会买个好的补偿。
如果故事是古代背景的,就更无聊,男主角不是皇帝就是权倾朝野的重臣,接着上演一下爱美人不爱江山就可以了·谁稀罕呢,因为横竖是有钱人,有东西可以放弃,越有钱可以放弃的东西就越多,所以就该越感动吗那么穷人呢,没东西可以放弃,就不爱了吗所以阿银才讨厌有钱人,什么东西都能轻易获得。
啊咧,等等,刚才那些狗血的桥段,为什么这么熟悉多串那个魂淡似乎想明白什么的银时一下子从沙发上窜起来,“傻瓜,不会追就不要追,学什么言情剧。”
银时气急败坏的吼··“因为那家伙真的不会追人,从小他想要的东西也好,人也好都能轻易得到,任何事物对土方来说都像手纸一样,用完了就扔,有些甚至只是被抽了出来,因为不想用了,也被扔掉了。
追人这种事,他是不可能和谁商量的,但是他一直是个爱看书的好学生·”总悟在一旁学者旁白的口气解说着··“什么都能轻易到手,因为一直没有把阿银弄到手,所以才缠着不放的”·“阿鲁,银桑是傻瓜吗你和土方该做的都做过了吧还能叫没到手吗”·“肤浅的小孩子懂什么,阿银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银桑,你是因为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了土方,担心把心给出去以后就没有东西给了,担心土方会抛弃这样的你,才不去坦诚的接受土方的吗”难得总悟说几句正经话,银时却被逼得喘不过气来。
看着银时张口结舌地站在那里,总悟招呼神乐回去,只留下银时一个人··银魂·银时呆呆的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因为少了总悟和神乐,屋子第一次这么安静·和土方认识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所发生的事,走马灯一样的在银时的眼前闪过。
自从土方说了重新开始之后,银时经历的就是一部言情剧,唯一的差别是,作为两个不爱拍照的大男人,他们没有可以用来留念的照片·而土方送给自己的所有东西,已经一样不差的退给了山崎。
银时突然意识到,今后可以用来怀念这段时光的东西都没有·明明有钱人最讨厌了,但是想念土方棱角分明的脸,看着自己时各式各样的笑,他手指的温暖,还有夜晚的激情。
眼泪悄悄的落了下来··作者有话要说:· ·☆、尾声· ·意识朦胧的时候,一个小闪电划过银时的脑袋,他想起来还有一样东西记录着他这一年被宠爱的光阴。
他冲到楼下,叫了出租,赶回了曾经和土方一起住过的那套豪宅··银时打开信箱,里面空空如野,并没有那张他和土方一起在少女峰上寄回来的明信片·难道直接送到楼上了·银时上楼,打开房门,一眼就看见了——土方的鞋。
土方的皮鞋就在那里,平时在家里穿的拖鞋却不见了·“魂淡多串,你还能再狗血一点吗诈死都被你想出来了·”·银时冲进去,和土方撞了个满怀,被土方死死抱住。
“阿银,你要是再不来,我都打算借尸还魂了·”·在被土方抱够了,又亲够了之后,银时才有机会看清“久未见面”的土方·土方的消瘦和憔悴大大出乎了银时的意料。
“怎么会这样没有阿银就不知道吃喝了吗”·土方揉着银时的头发,揽着他的腰,“天然卷,就这样一直管着我好吗”土方烟蓝色的眸子柔情的注视着银时,“我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想要和你走的更近一点,结果却总是适得其反。
我去找了神乐·她和总悟给我出的注意·虽然害怕因为我的欺骗而从此失去你,但是我想试一试·好在是成功了·”土方笑了,柔情万种。
银时拉过土方的手,牢牢握住,“阿银可没有说喜欢你什么的,阿银永远也不会喜欢你这个土豪·但是以后你想赶阿银走,阿银也不会走的·”·土方的表情变得很激动,“天然卷,以前就算是亲过、做过,你也绝不会让我碰一下你的手的。”
被土方这么一说,银时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却被土方重新牵起·银时涨红了脸,“手什么的,是只有亲人间才能握在一起的·”·“怪论。
但是,我喜欢·”土方轻轻吻在银时的手背上,“亲人吗以后别想逃出我的手心·”·被土方抱进房间前,银时瞥见少女峰的那张名片,那上面写着“愿此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所以啊,阿银说手啊什么的是不能随便牵的··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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