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柱斑]宇智波斑驯养日记 by 喵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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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柱斑]宇智波斑驯养日记 by 喵吉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 ·文案·在一望无际的美丽大森林里,一只小盆栽爱上了一只小黑猫·但是,到底怎样才能得到那只怕生警觉又傲娇的小猫呢小盆栽冥思苦想。
首先,要消除小猫的警戒心·于是,我们可爱的小盆栽就摇摆着他那无害的绿叶向小猫接近,小猫炸毛弓背嗷呜一声就扑了过去,小盆栽只好带着满身抓痕回去了··但是很快,小盆栽就得到了小猫的信任,正当小盆栽想做进一步接触时,小猫的弟弟——一只貌似无害实则凶猛的小黑猫张牙舞爪地跳了出来,赶走了小盆栽。
小盆栽心疼地数着被猫弟弟抓掉的叶子,进入了下一阶段的作战——赶走猫弟弟··在小盆栽的不懈努力下,猫弟弟被赶走了,于是小盆栽抱走了小黑猫,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 · 哇咔咔,被文案欺骗的愚蠢的人类啊,你们绝对想不到这是一篇虐文~·P.s本作中斑的人设请参照封面(猫耳设定取消)·另,有微泉斑情节,慎入。
不喜欢欢乐向的大家可以跳过前三章·· ·内容标签:火影 强强 虐恋情深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宇智波斑,千手柱间 ┃ 配角:宇智波镜宇智波泉奈千手扉间 ┃ 其它:be,强强· ·==================· ·☆、再遇· ·千手柱间是谁·家族:森之千手一族·性格:深思熟虑、爱消沉、爽朗、温和·喜欢的词语:大地丰饶、天衣无缝·喜欢的食物:蘑菇杂饭·讨厌的食物:没有特别讨厌的·不不,我们要的不是这种百度式的解说,应该这样说:宇智波斑的好基友,兴趣:盆栽、雕刻、赌博。
赌博对,你没有看错,就是赌博·与千手柱间的实力成反比,人品成正比的,正是他的赌运·事实上,我们的未来火影经常输到扒衣服来抵债的程度,所以他十分擅长通灵术——用来通灵千手扉间给他付账。
让我们把镜头转到火之国某大型赌场··“请下注·”荷官摇晃着手中的色盅,猛地扣到桌面上··千手柱间咬了咬牙,把手中不多的砝码全推了出去。
“大”这局一定能翻身,不,是一定要翻身这次任务的酬金已经全出去了,如果翻不了盘就只能扒衣服了··千手柱间作为传说中的肥羊每次都会受到十分热烈的欢迎,因为一次s级任务的酬金对于赌场来说也是很可观的,而且千手柱间不但会输掉全部酬金还会掉落出封印卷轴等珍贵物品,简直就是传说中好打又掉极品装备的黄金boss啊·就在荷官开盅的那一刻,赌桌周围爆发出赌徒们的一阵喧嚣,除了少数的狂喜外,大部分都是不甘。
千手柱间瘫软在赌桌上,并且暗下决心把自己的封印卷轴抵押了再来一局,这次一定能翻盘一旦翻盘不但输的钱都回来了而且还能大赚一笔,至少可以在扉间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就在这时,赌场二楼的包厢爆发出一阵欢呼与尖叫··“啊~是赌神好美~我要娶他,啊不,是嫁他”·“不愧是赌神竟然开出了德克萨斯扑克的皇家同花顺传说中三十六万分之一的概率”·“只要能再多看一会儿,倾家荡产我也愿意”输光钱财的富商被保安拖出来送了出去。
前段时间颇为活跃号称要挑战赌神的赌圣面如死灰脚步虚浮地被扶了出来··赌神柱间灵敏的双耳帮助他在一片嘈杂中捕捉到了这个字眼。
说到赌神,柱间想起了传闻中那黑发及腰的冷漠美人·等等,说到冷漠,柱间突然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真无聊,今天就到这里吧·”·听到这个声音的柱间迅速转身朝场外飞奔,守候在身边的荷官眼疾手快地拽住了柱间的衣角。
“柱间大人,您不是还有卷轴吗,再来一局如何”柱间解下卷轴一扔就跑,笑话,他可不想被那个人看到自己如此丢脸的样子··“拦住那个往外跑的家伙。”
淡漠的清越嗓音带着介于成人与少年之间的质感,语气稍带慵懒,听起来让人神魂颠倒,但在此刻的柱间听来,却不亚于恶魔的宣判··柱间确实很想冲破那些不堪一击的阻拦,但是这么多人在场,千手族长在宇智波族长的面前落荒而逃的新闻马上就会传遍整个火之国。
于是柱间在受到阻拦之前自觉主动地转身面对那个人··“呵呵真巧,斑你也在这里啊~”柱间扯出僵硬的笑脸,很没有骨气地向后微移··斑看着柱间的脚,微不可察地牵动带着讥讽之意的嘴角,侧身坐上赌桌,右腿搭在左腿上。
白皙的肌肤和纤长的小腿从紫底金蝴蝶和服侧边的开缝露出,现场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没想到你还是那么幼稚,这种猜大小的游戏我8岁就摸透了·”·斑勾起嘴角露出难得的笑容,漆黑深邃的眼瞳竟然像小孩子一样透出一股澄澈和可爱的狡诈。
柱间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今天我心情好,要不要来一局”·柱间腹诽道为什么你高兴我就得陪你玩每次你高兴我就要倒霉而且刚才是哪个混蛋说玩够了要回家·“那个,斑,我家里有点事先走一步……”·但是柱间的话显然根本就没起到什么作用,荷官们早在斑提出要玩时就收拾好了桌子,现在邻桌已经清出来堆满了斑的砝码。
而且围观人群不论男女老少都用一副“赌神赏脸你竟敢推拒”的杀人目光盯着他·身经百战的柱间第一次感觉到如芒刺在背恨不得现在就逃跑的感觉··这种感觉……糟透了TAT·柱间在心里留下悔恨的泪水并第一千零一次发誓戒赌,但他此时仍抱有一丝逃跑的奢望。
“那个……我没有筹码了我们约个时间改日再切磋好不好”斑再次无视了他的话··“那个卷轴能抵多少筹码”荷官报了一个数,斑示意荷官给柱间推过去相等数量的筹码,然后拿过了那个卷轴。
“一会儿正好拿这个装钱·”·柱间的心里奔腾过一千只暴走状态的宇智波斑,心就像被斑的火遁烧过一样缩成可怜的一团灰·完了,回去一定会被扉间和长老的口水淹死的,千手的卷轴落到了宇智波手上QAQ,落到赌场里还能赎回来,落到宇智波手上一定会被到处展览为忍界提供笑柄……·“小。”
斑身旁的荷官推过半摞砝码,柱间眼睛一亮,推出一半的砝码·跟着赌神下注包赢·“开大·”斑愉悦地朝柱间笑得一脸纯良。
柱间马上明白了斑的险恶用心,暗骂自己棒槌,信谁都不能信宇智波那帮红眼兔子·“请下注·”·“大·”柱间陷入了纠结中,信不信呢不信的话凭自己的赌运肯定输到当衣服,信的话万一斑又故技重施呢但是同一招斑不可能连用两次……吧况且自己也不是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的笨蛋。
“……大”·“3点,开小·”柱间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抬头迎上斑魅惑妖异的笑容··我就是个会被同一招骗两次的笨蛋啊啊啊啊·“没砝码了,我可以走了吗”柱间向斑投去期期艾艾的目光,他真是一秒都不想在这个恶魔身边多呆了。
“最后一局·”斑干脆利落丝毫不给柱间反驳的余地··柱间咬了咬牙,斑第三次绝对不会再用这样的招式了,就算是傻子也不会再被骗到了。
但是事实证明,柱间就是那个会被骗三次的傻子·当柱间浑身只剩一条内裤在斑“一点砝码就可以让千手族长输到扒衣服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的目光中走出赌场时,他看着蓝天白云,商铺人流,突然觉得世界如此丑陋,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如化作肥料来滋润地上的花花草草·                    ·作者有话要说:斑斑到哪里都是受·回过来看前面的突然发现写的好烂,能坚持到第十章的我给你们跪了= =· ·☆、心怀鬼胎的弟弟们【改】· ··扉间这两天很苦恼,自家的笨蛋大哥自从上次在赌场输得只剩内裤回来后就一直很低落,而且最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通灵自己去付账,难道赌场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让大哥连衣服都顾不上了·“哥哥,吃饭了。”
扉间推开门,看到柱间坐在矮几前揪着自己的头发·扉间撇撇嘴,一看就知道笨蛋大哥的消沉癖又犯了,不用问扉间也知道是因为宇智波斑·柱间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封挑战函,里面夹着一朵像是刚摘下来的彼岸花。
扉间过去把那朵花拿下来,插在花瓶里,造型像一颗梅树的花瓶布满孔洞,里面插满了红得滴血的彼岸花,像一颗花树·那些闻起来有新鲜血味的彼岸花就是斑的印章。
“真是什么人种什么花,能把彼岸花种出血味真是神了·”扉间感叹着想让柱间说句话·但盆栽男像颗盆栽一样呆愣愣地一言不发··扉间知道柱间心里在想什么。
扉间想对柱间说他和斑不可能已经很久了,但每次看到笨蛋大哥一脸恍惚地看着那个花瓶他就觉得说不出口··“不是彼岸花,是曼珠沙华·”柱间突然开口把扉间吓了一跳。
“彼岸花在梵语中叫做曼珠沙华,意思是从天上来的喜庆之花·”·“肯定是宇智波斑告诉你的·彼岸花又叫地狱花、死人花,所以对他来说是喜庆之花。”
扉间撇撇嘴··“有哪个正常人会养这种不吉利的花”·“斑就养了一院子·”·“他不在正常人的范畴之内。”
扉间冷冷地回了一句,希望趁着这个时机和大哥吵一架,最好能把那个笨蛋大哥骂醒·每次看到他为了宇智波斑低落消沉魂不守舍扉间就想打他一顿,千手出了这样的族长一定是爸妈生前没有积德。
但是柱间没有砸碗而是端起碗吃了起来··难道自家大哥已经蠢到连愤怒是什么都忘掉了吗仿佛是听到了扉间心中的疑问,柱间用因为把头埋在碗里而略微沉闷的声音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扉间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怒气不情不愿地消散了··“哥哥对于宇智波斑的感情只要不影响到战斗,我是不会干预的·”扉间最害怕的就是自家大哥对宇智波斑放水,千手一族只要族长的伤势恢复就立刻给宇智波发战函,绝不给宇智波喘息的机会。
两族用紧锣密鼓的战争来争夺忍界霸主的地位并巩固本族在忍界中的地位,这样才勉强维持住了两强争霸的局面,一旦有一方稍稍松懈,忍界的局面就会被大大改写,扉间是绝对不会允许千手柱间在这种局面下心软的。
“我又不是笨蛋,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柱间不满地抱怨着,向扉间投来一个哀怨的眼神··扉间只觉得一阵恶寒,一定有哪里不对,大哥怎么可能像个女人一样摆出这么恶心的表情。
扉间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嗯,有酒味·再看矮几下面,塞满了酒瓶··扉间实在是想不通拥有木遁细胞对酒精基本免疫的哥哥是怎么喝醉的,不过好像有一句古话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来着,嗯,就是这样。
拿宇智波斑来下酒,就算喝的是水也会醉的··扉间拿着酒瓶长叹一口气,引来柱间无辜的注目·算了,这种笨蛋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好累啊,感觉不会再爱了……·瞬间陷入消沉状态的扉间摇摇晃晃地离开房间,一抬头看到樱花树的树荫下开着的曼珠沙华,立刻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消沉的气氛一扫而光。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宇智波斑宇智波斑又是宇智波斑为什么在哪里都能看到和那个家伙有关的东西啊啊啊·———————————————————————————————————————·“哥哥可是宇智波的族长,哥哥的立场就是宇智波的立场,哥哥怎么能和千手族长坐在同一张赌桌上呢”泉奈边走边抱着斑的胳膊摇来摇去。
斑对于泉奈的撒娇十分头疼·不过是在泉奈的盘问下说出了今天去赌场碰到千手柱间的事情,就一直被泉奈贴身碎碎念,斑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都说了是工作需要了,谅解一下哥哥好不好”要不是财务部那帮家伙每天在他面前哭穷,我才不会去打白工呢。
“不好,泉奈就是不想哥哥和千手柱间见面”泉奈用力扯着斑的袖角··“轻点轻点袖子要被你拽下来了啊泉奈就算你这么说可是上战场的时候还是会碰到啊,两方的族长对决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斑连忙伸手去拽马上就要随袖子陷落的领口,被自己的弟弟扯掉半边上衣什么的……太那个啥了……·“那哥哥要答应泉奈,不准私下里去见千手柱间”·“没问题,但是街头偶遇什么的还是避不开的……”不管怎么说泉奈的反应也太大了吧斑无奈地扶额。
“哥·哥”·“好好好,我绝对不会私自去见千手柱间”斑迅速伸手发誓,只要可以摆脱已经纠缠自己4个小时的泉奈斑什么都会去做,累了一天的斑现在只想睡觉。
得到满意回答的泉奈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斑,并且细心地帮他整理被自己弄乱的衣装··得到赦免的斑长出一口气,拉开自己房间的门后就一头扑倒在被团上迅速入眠。
泉奈把斑的睡姿摆正,防止他翻身的时候压到自己的头发·然后给斑盖好被子,纸门关闭发出一声轻响··倚在门后的泉奈脸上没了笑容·他走回自己的房间,暴躁地摔上门。
千手柱间千手柱间千手柱间,那个看起来傻乎乎的笨蛋有什么好的哥哥提到千手柱间时总是会不自觉地露出崇敬的表情,提到千手柱间出丑的事情时不自觉地露出一点带着宠溺的自豪。
他们在战场上是那么默契,好像心心相应的……该死,我不想说出那个词··人们都说宇智波斑喜怒无常,冷酷嗜血·他们赞扬千手柱间的温厚善良,却从来看不到那貌似忠厚的眼瞳中到底有多少阴暗肮脏的东西。
可能千手柱间自己都不知道吧他以为自己喜欢着哥哥,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心里还有那么黑暗的,想要掌控的欲望·只有我知道,因为说到底,我和他是同类。
可是我的哥哥,我可怜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哥哥,正在被那个卑劣的,像恶魔一样的男人引诱着,踏进不能踏入的陷阱··而我,宇智波斑的弟弟,嗅到危险却无能为力,就象一头等待被屠宰的猪。
泉奈痛苦地抱着头,靠墙瘫软了下来··我无法像掌控哥哥一样掌控千手柱间;我知道哥哥的思维模式,每一个细小的习惯,甚至内里埋藏的黑暗,我也洞悉自己对于哥哥卑劣的欲望,想要掌控,想要让他的身边只有自己,明知道这是不正常的,但是控制不住。
我好害怕,我根本无法掌控千手柱间,看似忠厚善良,恰恰是最无法掌控的类型·无法影响他的哀怒敬畏,无法控制他的表情,无法窥探他的灵魂,一切的试探和攻击都无法造成伤害,你永远都不知道它在盘算着什么。
【会被夺走的,总有一天会被夺走的·好害怕,哥哥不要跟千手柱间走,不要丢下泉奈好不好】·他靠着隔扇缓缓地蜷缩起来··有什么东西在噬咬他的心脏,他在自己的睡房里警戒地环视周围。
毒药,致命的毒药,他给已经熟睡的的斑安上适合的代词· ·他能做什么无法处决,无法征服,无法抛弃,深入骨髓的毒药· ·他为斑疯狂。
                    ·作者有话要说:啧啧,看这小蛮腰··这张的斑好像崩了……没关系,到了下一章就会恢复正常.· ·☆、交战· ·交战时间定在千手柱间收到信函后的第三天。
猩红的火焰冲天而起,疯长的树木未能靠近就烧成了灰··战场一分为二,一边是宇智波与千手的忍者,一边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黑色的杖身阴刻着忍术符号,杖身与刀刃连接处以45度的倾角连折两个90度,藤蔓状的金属缠绕在刀背上,近一米长的刀刃堪堪划过柱间的铠甲。
灵活的藤蔓在斑身后一路猛追,荒原上凭空出现了一座疯长的热带雨林·斑结印的双手化成残影,豪火灭却点燃了大半座森林·斑朝着在浓烟中咳嗽的人影挥出镰刀,木头的触感并未让他吃惊,斑习惯性地扭转身体向背后踢去,铠甲的坚硬触感惹来了斑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
“你真是学不聪明,每次都从背后攻击·”·“我不这样做你怎么打得到·”柱间嬉皮笑脸地伸手将斑扯了一个趔趄,然后在镰刀挥过来之前闪到安全地带。
 斑沉默不语,对拼手里剑所溅起的火星在尘烟中很显眼,抬脚踩住一个刚从地里冒出来的木□□向后空翻,一连串的苦无打在他经过的路径上··左脚向旁边踏出一步,右脚后移。
屈膝,俯身·斑像离弦的箭般,瞬间就到了柱间的身侧·镰刀划过一个半圆的弧线,不出所料地被苦无挡下来了·斑把手臂上抬,刀背与地面接触并嵌了进去。
攀着杖身跃起,踢向柱间的小腹,柱间顺势后移·一击未中,翻身借力跃上杖尾,倒立着旋转一周背对柱间,身体自然向后倒,停留在半空时借着自身的重力拔出镰刀,落地时正好面对面,顺势将刀刃斩下。
这一切都在一秒内完成,斑把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几乎带出了残影,两米长的镰刀与斑的体重加在一起,又是从空中高速落下,带着斑刻意斩击的力度,柱间手中的长剑受不了冲击而断裂,刀刃嵌入肌体,砍下他的半个身子。
柱间倒地,化作一节木头·斑只能遗憾地叹一口气——又是木□□··柱间喜欢用木□□,本体躲在某个地方操纵木遁·斑对于这种藏头露尾的打法非常鄙视,斑更喜欢亲自上阵。
冰冷的风割着肌肤,被吸入喉间,带来掺着痛苦的莫名的快感·心跳的很快,手中的镰刀将撕裂肌体的触感传递到手上,对手的兵器离自己的要害只有几厘米远,心脏被穿透的却是他自己。
肢体分崩离析,对手扭曲的表情和飞溅的血都被写轮眼看得一清二楚,太美妙了,这种紧张刺激到快要失禁的快感··“喂,今天到这里就可以了吧,大名给的钱不算特别多,反正谁也打不过谁,意思意思算了。”
又是一个木□□,斑扫兴地将他腰斩·一回身,手腕上扬挡住本体的攻击··“钱不是问题,只是想要你的命·”斑借着体重把柱间的剑向下压,兵器相加擦出金色的火花,镰刀刀尖向柱间那边逼近。
柱间松力迅速后撤,镰刀在他胳膊上划了一道伤痕··如果一个国家的大名雇佣了千手,对手就会雇佣宇智波,双方经常打平手,所以在人手缺乏或者大名太小气的时候,意思意思打两场也就算了,但只能是偶尔,毕竟本族的荣耀在那里摆着。
但是两族的族长不停战,下边的人是不会停的··须佐能乎的骨架散发着紫色查克拉组装起来,骷髅手中的太刀带起的刀锋斩碎了花树界的藤蔓,花苞还未开放就还原成查克拉。
“刚才是谁说意思意思就算了”斑的嘴角拉起讥讽的弧度,燃烧着天照的链型勾玉如灵蛇般以刁钻的角度击向千手柱间,被木遁挡住·树木燃烧和忍术爆炸带来的烟尘模糊了视线,被火焰灼烧着的空气吸入肺中,带着一股缺氧和灼痛。
 斑忍不住轻轻咳嗽,风魔手里剑冲破烟尘袭来,但身体像是被麻痹了,迟缓不堪,只能任由它划过腰侧,带出一道不算特别深的伤口,鲜血飙飞·一定是花树界之术的花苞没有完全消灭,残余的花苞还是放出了花粉。
斑深深后悔的同时,千手柱间的气息在身后出现,斑为了闪避侧身翻转,但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腰突然使不上力气,双脚也在瞬间绵软,就那样狼狈地向后倒去··突然有一双手揽住斑的腰,把他往起带了一下,又突然发力将斑按倒在地。
斑的身高不算低,就这样直直地摔下来让他后脑剧痛,摔蒙了那么一秒,就是这么一秒,柱间把手中的苦无穿过斑的肩头,钉在地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斑一瞬间觉得呼吸困难,同时感到有个绵软的东西在唇上碰了一下。
“抓到你了~斑·”后知后觉的斑意识到自己被强吻的前一秒,身体凭借着对外来物体的反感将得意忘形的千手柱间一脚踹开··前0.5秒·斑的大脑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完成了“镰刀太长施展不开用苦无”这一思考过程,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思考,而是凭借着战斗的本能下意识选择了最合适的武器。
从踢开千手柱间到出手一气呵成,几乎没有丝毫停顿,特制的三棱苦无刺进了千手柱间的腹部·踹开柱间并实施有效打击,这一切都在1秒内完成··强行挣脱扩大了苦无带来的伤口,斑讨厌疼痛,受伤后会变得很暴躁,伤口带来的痛楚和被最大的对手强吻的耻辱令斑的怒火节节攀升。
紧追几步到达开阔地带,祭出镰刀狠狠地攻过去,刀刃划开了盔甲,勾起血肉,也带出了大蓬的血花·肩膀好疼,单手挥动镰刀对斑来说很不顺手,迟滞的刀锋再也没能击中对方,反倒是先前留下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开始让身体变得不适。
千手柱间那边伤得比较重,就算已经运起了医疗忍术治疗伤口,柱间的脸色还是很差,不仅因为伤势严重,还因为之前已经使用过很多次医疗忍术,查克拉所剩不多,再打下去只能近身战了。
偷偷望一眼怒火高涨的宇智波斑,柱间暗骂自己脑抽,但同时又忍不住回味那柔润的触感,可能不仅仅是空气干燥的原因,他的喉咙有点发干··“那个,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咆哮着冲过来的火龙打断了他的话。
“真的斑你要相信我”比刚才更多的火龙在他身边聚集,柱间不得不就地打个滚离开这片就连土壤都无比烫手的焦土。
“去死吧千手柱间”愤怒的咆哮在战场上空回荡··本来因为一时疏忽而受伤会让柱间集中精神专心应战,但是吻过斑后柱间的脑子开始接触不良,总是不由自主想到奇怪的地方。
 斑和千手柱间年龄一样,却没有像千手柱间那样健壮的身体,胸膛略显单薄,腹部肌肉紧实,腹肌却并不是非常发达,而且腰还比较细·虽然斑的身体并不孱弱,但是也没有夸张的虬结起伏的肌肉线条,有一种冷酷残虐透着危险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的矛盾气质。
柱间不由自主地想着斑藏在衣服下面的柔滑的肌肤,摸上去肯定手感很好·不对我怎么能想那种龌龊的东西,话说刚才我的脑子短路了吗为什么发神经去吻斑呢而且还吻得那么自然。
正在恍惚间,斑冲过来拦腰斩下,柱间脊背一凉顺手就将剑挡在前面,兵刃相加带起了飞溅的火星··“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斑突然开口。
脸颊因为羞愤而染上淡淡的红晕··“不对斑你听我解释”柱间对于自己这种仿佛丈夫出轨被妻子抓住般的解释感到十分无力··“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个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斑爷穿着衣服的时候还是很威武的。
· ·☆、和平与往事· ·斑只用一只手握着镰刀明显力气不足,柱间的剑偏开了镰刀又刺上来,躲闪不及的斑上身又多了一道伤口·柱间的心猛地抽紧,斑像是根本没感觉到般欺身上前,虽然力度已经大大减弱,但攻击的速度还是没有减缓。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柱间机械地格挡斑已经没有什么作用的攻击,却没有丝毫想要反击的意愿·眼睛的焦距不由自主地紧随着从斑的伤口中渗出的血,柱间眼前一阵眩晕,空气好像变得灼热,烧灼着肺部,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窒息般的痛楚。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每次战斗都会这样,只有这次,觉得……心疼·柱间握剑的手突然没有了力气,声音带上了不自觉的苦涩。
“斑,我们不要再打了好不好·”前所未有的声线让斑吃了一惊,不自觉地停止了攻击,但是斑讥讽地看着柱间,习惯性地挑衅··“我还没有伤到那种地步,还是说你撑不住了”·“不是说现在,我的意思是,宇智波和千手,以后也不要再战斗了。”
斑瞪大了眼睛,“你是病了还是疯了”千手柱间的话来得太突然,就算是习惯了他的跳跃性思维的斑也觉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
“不,我是认真的·”柱间把剑和用高价从宇智波那里赎回来的卷轴扔到一边,表示自己没有战斗的意愿,然后坐了下来·斑迟疑了一下,也将镰刀收到了缠在手腕上的封印卷轴里。
“事先说好,我可不是因为感兴趣才听你说的,只是有点累了·”·对斑的傲娇习以为常的柱间宽容地笑了笑··“我这里有三个弟弟死在你们手上,你那边也有两个弟弟被我们杀掉,单从这一点上讲,我们两个就没有和平沟通的可能性。”
斑首先开口··但是你已经坐下来好好说话了,柱间在心里得意地吐槽了一句··“我还以为对你来说,只要只要泉奈没事其他人怎样都好呢。”
“那你的意思是你的两个弟弟也无所谓吗那么我真是看错你了,原来你和我一样冷血·”·“不不,我的意思是对于世界和平来说,两个人算不上什么大的牺牲。”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这几句话完全破坏掉了,而且刚才还在不死不休的两人突然就停下来开始探讨仇恨史,这种事情让气氛变得很诡异··“刚才还在讨论宇智波和千手,怎么突然就转到世界和平上了就算白日梦也不能这样做啊”·柱间努力忽略掉话中越来越重的嘲讽,调整情绪再次开口。
“宇智波和千手的和平只是我的初步计划,如果最强大的两个忍族停战,忍界很快就会在我们的联手收复下变得和平,进而实现五大国之间的停战,真正创造一个大家都能和平共处的世界。”
柱间的话确实很诱人,在这种乱世中,和平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诱人并且遥不可及·斑的眼中闪现出一瞬间的动摇,但是大脑发出了警告的信号,明知道不能想起来的,但那些记忆还是违背主人的意愿从尘芥堆中现身,带着鲜明如昨日才发生过的色彩。
“真抱歉,我和你的出发点不一样·”斑恢复了冰冷的语气,手指颤抖着,深深扎进了手心的皮肉··“如果世界和平的话,我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完全不知道斑的意思的千手柱间露出了惊讶的眼神·斑脸上的皮肉隐隐抽动着,拼凑出狰狞的表情·但是斑很好地掩饰住了·他站起来俯视着千手柱间。
【每次每次每次每次……好不容易忘掉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混蛋要来捣乱】·“柱间你的梦想是在院子里养花喂鸡对吧那是因为你拥有仙人之体,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定为了族长,所有人都喜欢你,所以你才有资本提出这种任性的梦想,但是我和你不一样。”
斑突然很温和地笑了,但是那笑却透露出一股疯狂和诡异·【的确,我的血统不纯正,我是父亲在外风流所产生的,野种·】·“因为我是杂种啊~本来就是作为战争兵器养大的、可悲的、连名字都被抢走的,杂种。”
本来开玩笑一样的语气逐渐变得充满厌恶和憎恶,最后两个字听起来的感觉,就像是带毒的匕首刺入心脏··“泉奈本来应该是我的名字,但是被夺走了……斑,听起来很怪吧它是污点的意思,就是说在某种色彩中出现了不和谐的东西,我就是这种不该存在的东西。”
斑的语气突然又回到满不在乎的感觉,但是他的表情狰狞,鲜红的眼瞳像是要滴出血·他猛然出手卡住千手柱间的脖子将他压倒在地,后者皱了皱眉却没有反抗,即使呼吸已经变得困难。
“我把父亲大人杀掉了,为了当上族长,让泉奈不用那么小就上战场·我用我的力量带领宇智波,让宇智波在乱世中生存并强大,让他们心悦臣服·但是如果世界和平的话,就没有战争了,宇智波就不需要我了,那么我的存在还有意义吗还有,谁来保护泉奈呢”·斑松开卡着柱间脖颈的手,陷入茫然的思考。
“这种伤人的话,也只有你这种说话不经大脑的人才说得出来吧·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斑看着柱间脖子上的勒痕,没有丝毫歉疚地起身后退几步,像是担心对方会反扑。
即使明知道柱间不会做那样的事,但身体还是忍不住想要和别人保持距离·就像是曾被某种东西伤害过,即使过了很久身体也会对那种东西保持警戒一样·那种经历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还会从自己最珍视的朋友那里再次得到,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惩罚我……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斑深吸一口气,柱间身上清新的植物气息混合着鲜血和尘土的气味钻入鼻腔。
 “我知道你在盘算什么·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就像我们丢到河里的那块石头再也找不到了一样·”·柱间一直都没有说话,就像气氛突然从肃杀转到闲适那样,现在的气氛瞬间变回了凝重。
柱间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原本以为作为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对斑已经了解得够多了,但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了解,对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还有很多斑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自己无法发现的东西,也许这些东西都是在两人决裂后出现的。
或许从斑用鲜红的写轮眼看着他起,从斑在他们相识的那条河边宣布与他决裂的那一天起,斑就开始改变了·他一直都是七岁那年的他,一直都在那条河边等着那个刺猬头的嚣张的孩子,等着和他再打一次水漂,但斑早已在他力所难及的地方发生了改变,变成了最珍贵的东西被掏空的,徒留一具皮囊的人偶。
可笑的是,和斑战斗了那么多次,直到刚才被斑掐着脖子,用那样痛苦憎恨却又眷恋的目光盯着时,他才明白这一点·斑已经不是原来的斑了,阻碍两人友情的,不仅仅是忍族之间的仇恨,或许斑一直都在怨恨着,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一个人承担一切的时候,我却不在他身边。
斑把柱间的剑捡起来,交到他的手中·他转身走到战场边缘,向族人们做了停战的手势·然后用听不出丝毫歉意的声音说到:“抱歉,今天是我失控了,发生过的所有事情我概不追究,你也最好给我忘干净。”
表面上完全恢复正常的斑用手指抚着装镰刀的卷轴,看都不看柱间一眼,拖着残破的身体离开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下次见面,我也会和你以命相搏”。
清冷的声音传到柱间的耳中·隔着尚未散去的尘烟,斑纵身跃下高崖的样子,就像一只黑色的大鸟··柱间苦涩地笑了笑,把剑收到巨大的封印卷轴中··在这个大多数人都会死去的乱世,我们磨练技艺,刻苦修行,无非也就是为了能够活下来,与对方再见一面,哪怕是在战场上,哪怕我们不得不以命相搏。
至少在这一点上,我和斑是统一的··这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占有欲· ·今天是斑回到族地后的米虫生活第十五天,也是可以下床自由活动的第七天。
但是今天斑的心情很糟糕··“真的非常抱歉,但是您的身体是第一位的,请务必好好休息·”大长老双手撑地跪在下方,额头贴着苍老的手背。
摆出这种苦口婆心的样子,斑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接受了·长老毕竟是长老,对于平均寿命不到四十岁的忍者来说,是相当宝贵的德高望重(并且老奸巨猾)的存在,无论是谈判还是重大事务的决断,都需要他们的参与。
先不说这种本来就是斑理亏的拒绝会不会生效,大长老都摆出那种一心一意为族长着想的样子了,再拒绝下去只会降低斑本来就不好的声誉··“劳长老费心了,我会好好养伤,各位请回吧。”
斑内心的怒火烧得正旺,但又不能在面上表现出来,只好维持着冷若冰霜的脸··长老们对于斑的失礼并不介意,本来是应该谦称自己为‘斑’的,但是斑说了‘我’,这是相当目无尊长的行为。
已经得了便宜的长老们并不计较这些,寒暄几句就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退下了··斑独自一人对着空旷的会议室,月光从窗棂溜进来,照不亮梁上古朴的雕花·斑从笔架上拿起一只毛笔,把笔杆掰成一小段一小段,混着笔毛合在掌心里,一把火烧得精光。
确认屋子四周没有眼线后,斑疲惫地趴在桌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和千手柱间见面只是最近几天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长老会知晓了……是在怀疑我吗可恶,在长老眼里我还不如一个外族人可信。
斑在散步的时候‘偶然’碰到了柱间,虽然斑有99%的把握自己是被盆栽男跟踪了……一根筋的柱间开门见山地把话题扯到了停战上,然后和斑展开了一场辩论……但是斑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被说服了呢而且还是被那个一脸蠢笨的盆栽男……而且还答应和他一起建立一个让大家都能和平相处的村子……我究竟是怎么了·放在平常,斑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露出这种软弱的样子的,他是残暴的最强忍者、是邪魅妖艳的传说中的赌神、是支撑一族荣耀的旗杆、是保护一族的剑与盾、是无法褪尽神性的人,怎么能像个没用的普通人那样,露出疲惫的无能模样呢但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受伤的身体,与千手柱间的约定,和长老们的勾心斗角……都消耗着斑的意志。
累,好累,但是斑也只敢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小小地松懈一会儿·等到休息时间过去了,他还是旁人眼中冷酷残暴的宇智波族长··“哥哥,我进来了·”门外传来泉奈的声音。
斑立马调整好状态,他并不想让泉奈担心··泉奈拉开门,把托盘送进来,然后又进来关好门,把托盘放到斑身边··“夜宵,做了哥哥喜欢的豆皮寿司。”
泉奈微笑着送上一杯热茶··“辛苦了,这么晚还麻烦你·”斑抿了一口,茶粉的清香在舌尖上蔓延开来,但是驱不散斑浓重的睡意··“不辛苦,能给哥哥做饭泉奈很开心。”
兄弟两人一直都是自己做饭,偶尔才会吃仆人做的饭菜,因为族中分配过来的毕竟不是自己的人,饭菜里面掺了药物也是常有的事··宇智波的房屋是传统的‘寝殿造’式样,主人寝殿居中,左,右,后,三面是各种用途的对屋。
仆从只被允许打扫会客室武器库庭院等地方,厨房和卧室是不被允许接近的,只有斑的心腹才被允许在门外听候召唤·宇智波的分家中有很多战斗能力不佳的忍者(相对于宇智波一族来说),这部分人通常做后勤工作或在地位高的成员家中做仆从。
但是作为一个全民皆兵,就算是一个不起眼的扫地老人都能从袖中摸出苦无干掉一队强盗的忍族,这些人也会在重大战役时出动,也都有着自己的效忠对象,可以作为某人的仆从完成卧底任务,所以斑和泉奈对于族中分配的仆从十分警惕,没有特殊情况连自己的饮水都不会让他们去拿。
斑三口两口干掉一个豆皮寿司,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泉奈在寿司里放了一点点安眠药··“今天很累吧,还是先休息比较好,这些文件放到明天看也没关系。”
泉奈体贴地把公文分门别类整理好,拉起斑回到斑的卧室,他们的下属也随之移动,像不存在般隐藏在各个角落继续护卫·斑的心腹中最为乖巧的那个已经先行一步铺好了被团,窗户也仔细关好,点上了安神的焚香。
泉奈对于被人抢先很不满,但心腹都是直接对主人效忠的,况且照顾斑的起居本来就是他的工作,泉奈也没有理由和立场去责备他··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他每天都按时准备好东西,等待斑起来或者叫斑起床,如果泉奈来了就知趣地不出现,偶尔泉奈来晚了,就会看到他给斑披上御寒的外袍,送上早茶。
泉奈的脸色自然不必说,在斑看不到的地方像毒蛇一样盯着那个抢走了他位置的人,而那人也有意无意地总是赖在斑身边··【讨厌的蝼蚁总是在哥哥面前晃来晃去。
】·泉奈帮已经睡着的斑换上浴衣,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斑赤裸的胸膛·给斑铺床的镜还在院中警戒,感知到气息的泉奈看向他的方向,眼中的冷意一层层叠加··【等到我能保护哥哥的那天,一定用好多人把哥哥保护起来,不让他和外人见面,千手混蛋也不用妄想能把信寄到哥哥手里,没有我的陪同,哥哥哪里都不准去,哥哥的身边只能有我。
】·泉奈的脸上渐渐溢出令人心寒的微笑,他用那么可怕的微笑看着斑,手上的动作却是那么的温柔,温柔地拨开斑的发,抚摸他在睡梦中仍透露着疲惫的脸··“真是的,露出这么可怜的样子……我都要忍不住了。”
泉奈眼中的疯狂掺入了如水般温柔的怜惜·他俯下身,带着敬畏和虔诚想要吻斑的唇,却又怕惊醒熟睡的斑,只好坐起身··【到底是什么让哥哥这么苦恼呢单单是公务不会累成这样的。
哥哥明明可以依靠我的啊,泉奈也有万花筒,泉奈也是忍界中仅次于哥哥的忍者,而且今后还可以为了哥哥变得更强·】·【呐,哥哥·依靠我吧】泉奈用手托起斑的一束发丝,放在嘴边亲吻。
【泉奈最爱哥哥了,比任何人都爱·】·【所以,哥哥一定也爱着泉奈,一定·】·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点击暴跌,我写的真的这么烂吗(伤心)· ·☆、快乐的日常· ·睡过头的斑头脑一片混沌,迷迷糊糊觉得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在身上爬来爬去的,爬……爬·斑的汗毛瞬间根根直竖,猛地睁开眼掀起被子。
·泉奈在自己身旁躺着,无辜地看着自己,一只手还探入浴衣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你在干什么啊天色还早着呢。”
斑不满地看着打搅自己睡觉的泉奈··泉奈很自然地把手拿出来,用手肘撑着脑袋·“已经过了早饭时间了,哥哥还是在睡懒觉,泉奈可是特意把手用冷水泡凉来把哥哥冻醒的。”
“你就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法叫我吗搞得我都睡不着了·”斑叹了一口气,耷拉着耳朵倒回床上··“就是为了让哥哥清醒才这样做的啊~快起来吃饭啦。
“·“不起,反正吃过饭也出不去,还不如让我睡到中午呢·”·“但是今天有泉奈特意做的豆皮寿司的说~既然哥哥不吃就只好拿去喂流浪猫了。”
泉奈遗憾地说··“呃……”斑做出为难的样子,坐在床上思考着··“而且吃过饭打算带哥哥出去散步呢,如果有泉奈跟着的话,在族地周围散散步还是可以的,适度的运动和新鲜空气对伤势的恢复很有好处。”
泉奈微笑着,看着不自觉露出期待表情的哥哥··“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嘴角忍不住的一丝笑意背叛了斑高傲的表情。
“嗯~哥哥真乖·”泉奈心痒难耐,迅速支起上身摸了摸斑的头顶,把斑拽起来推向浴室··“快去洗漱吧,泉奈会把早饭端过来·”刚起床的哥哥真是太可爱了被摸头也只会迷迷糊糊地看着你,如果放在清醒的时候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会被哥哥烧成灰的啊~多么美好的触感啊~真想再摸一次~·泉奈笑眯眯地走出房间。
“那个,泉奈大人今天有点不对劲呢·”护卫1蹲在墙根说··“好像是呢,背后好像有粉红泡泡,是我眼花了吗”护卫2回答道。
泉奈愉悦地看着对面吃得正欢的斑,伸出手指沾走斑嘴边的一粒米,趁着斑喝味增汤看不见自己的时候把它送进嘴里··“哥哥,你就不能把腰带系好吗”衣襟对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虽然很养眼,但是泉奈并不想被其他人看到··“但是今天很热啊·”斑疑惑地放下碗·明明是很正常的穿法,泉奈总是在这方面挑刺,有时候极力撺掇自己穿少点,有时候又逼着自己加衣服。
但斑对于自己唯一的弟弟还是很纵容的,不知不觉就顺着他的意思重新整理了衣服··泉奈审视着重新穿好衣服的斑,走到他身后,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腰··斑像触电一样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微微发软地靠在泉奈身上。
斑的腰部很敏感,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在腰部盘旋,顺着脊骨流窜··“你在干什么啊突然就这样”斑挣脱开,气急败坏地盯着一脸若无其事的泉奈。
“刚刚绑腰带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哥哥果然又瘦了,腰比以前要细·”·“这种事情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下次不要这样突然扑上来,弄得我好难受。”
对情事毫无经验的斑也不知道如何去表述那种特殊的感觉,只是说觉得难受··“哥哥说的难受是怎样的难受呢是因为被我摸了有感觉还是因为觉得痒呢”泉奈半开玩笑地问道。
斑白了他一眼,“别开这种玩笑,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感觉,我又不是女人·”·“说的也是呢……”斑完全不在意突然低落起来的泉奈。
泉奈以前就经常开这种有点暧昧的玩笑,动作也有点超越正常兄弟间的范畴,比如半夜钻到斑的被子里之类的·但是时间一长,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当做年幼弟弟的撒娇,虽然泉奈早就过了撒娇怕黑要和哥哥一起睡的年龄。
毕竟他没想到自己的弟弟脑子里会有那种龌龊的念头··“快点去拿忍具包,我要出门了·”·“是”泉奈立马振奋起来,瞬身消失掉,两秒后又出现在原地,手中拿着两个忍具包。
忍族族地附近总是会形成大小不一的城镇,一方面方便了忍者,另一方面忍者也会为他们提供相应的庇护,所以人们对于忍者的态度会比在其他地方要好一些,但忍者毕竟是战争的代名词,可以说是混乱局势的主要缔造者,所以人们遇到忍者时还是能躲则躲。
于是就像现在这样,虽然今天是热闹的集会,街上拥挤不堪,但斑和泉奈身边还是有一圈真空地带,其他忍者身边也是如此·毕竟和忍者靠太近不是什么好事,不小心撞一下就被全身戒备的忍者误认为是刺客杀掉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泉奈对于那些人厌恶中带着敬畏的窥探一点都不喜欢,虽然他们的眼神躲闪着,但泉奈不用看也感觉得到,凭借忍者的直觉·他低声向着斑抱怨,“要不是我们的庇护,他们怎么能像这样平安地做生意呢真是不知好歹。”
“有委托的时候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好像我随时会吃了他们似的·平时讨厌我们讨厌得要死,最后还不是要向我们委托任务·”斑也很不满,他是不喜欢被很多人窥探的,但他毕竟是以凶残冷酷而闻名的最强忍者,外貌特征还那么明显,别说是在族地周围,就算是在水之国那种偏僻的国家也常常被认出来。
两人走进一条小巷,推开一家店的拉门·一只忍猫奔过来,亲昵地蹭着斑的小腿··“斑大人,您可是有一阵子没来了啊·”坐在柜台后的老者笑眯眯地看着斑。
在斑很小的时候,他就是这家店的主人了,这么多年了,还是当初的样子,大概是因为老得太厉害,反而看不出什么变化吧··“嗯,我的镰刀磨损了,想来打磨一下。”
宇智波代代相传的镰刀,一直都是由这个家族的人来打磨,只有他们能打磨,宇智波也只放心由他们来打磨·这家人一直跟着宇智波到处迁徙,虽然没有血统,但也说得上是族内的一份子了。
“那么,请您稍等一会儿·”老者颤巍巍地双手接过沉重的镰刀,送到地下室,他的儿子守在门外,朝斑鞠了一躬,请到另一间出售忍具的房间··房间大约有一百平方米,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忍具,每个忍族都有自己惯于使用的样式,所以除了通用品,还有特供宇智波的忍具。
而且这种东西即使偷学也毫无意义,不能和本族的秘传忍术配套就和废铁没什么区别,再加上宇智波的武器质量一向很好,所以也有很多外族的忍者在这里采购·这间属于宇智波的店不在族地内,每年的收益也是族内财政的重要来源。
                   ·作者有话要说:· ·☆、思想的变化· ·泉奈拿起一把三棱苦无,在手中转了转,刀刃发出飕飕的破空声。
“手感很好,重量也合适·”·“但是从结构上看,不能和宇智波的手里剑术搭配·”斑紧跟着给了一句评价·宇智波的手里剑术说是忍界第一也毫不为过,通过苦无与苦无的碰撞来改变攻击方向,提升射程和威力都算是很普通的技巧,只要有五把苦无就能产生连锁反应,变成杀伤力很大的招式,在遍地是人的战场上很实用。
·“嗯,这种结构对撞击的精确度影响很大·”泉奈遗憾地放下它,又拿起一把手里剑,食指卡住中间的空白地带,拇指一转,簧扣发出咔哒的声音,变成了一把直径30厘米的风魔手里剑,四片刀刃像风车叶片一样旋开。
“哥哥,这个很好啊,可以当苦无用,如果嵌入敌人的肌体后再旋开的话,能把人削成两截也说不定··“说的没错,但可以拜托你不要动不动就说这种可怕的话吗而且还是用那种小孩子炫耀玩具的语气,听起来像精神扭曲的变态一样。”
斑无奈地看着那些迅速远离他们的忍者··“但是哥哥也经常这样做啊,说是腰斩很方便·”泉奈不满地抱怨着,拿了六七把装进采购用的忍具包。
“要是能找什么东西试一下手感就好了·”泉奈貌似无意地扫视了一下四周,那些家伙窥探哥哥的目光让泉奈很不爽,早知道今天就不让哥哥穿漂亮的和服了。
两人周围的一些外族忍者悄悄地打个寒噤,打定主意要远离这对危险的兄弟··泉奈把斑挑好的东西也装起来,回到柜台的时候,镰刀已经打磨完毕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斑极不情愿地回想起昨晚剩下的文件,那不科学的数量让斑怀疑他们存在的真实性··“啊今天的A级任务还没有分配,这样下去会耽误完成期限的”泉奈猛然想起自己那比哥哥少不了多少的工作。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哀叹,急忙赶赴自己的房间去完成昨天剩下的和今天的工作··对于重要的文件来说,没有比族长的房间更安全的地方了,相当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专人保护。
但是这也不是可以随便出入的地方,所以就变成了斑在自己的房间批阅文件,院门外的忍者来来去去进行报告和送来审批,而这些全都由斑的亲信进行转达和搬运的情景·院子里还是很安静的,但偶尔也有特殊情况,紧急的报告不受限制。
本家的一名队长出现在檐廊下,低下头半跪着说出前线的情况,斑在脑海中迅速分析了情报,选出合适的小队,从摆放得井井有条的桌上抽出一张表格,确认无误后签发了支援的调令,然后盖上彼岸花的印章。
一切都像是一台运行完美的机器,虽然繁忙,但是井井有条··斑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了某个零件,随着那些咬合完美的齿轮一起运转·这台机器吃进情报,吃进人命,加工成新的资金,用这些资金维持自己的运转,重复一个又一个流程。
但这种流程又有何意义呢,仅仅是为了让这台机器运行吗·“哥哥·”【如果这台机器以另一种形式运行的话】·“哥哥·”【会不会出现和现在完全不同的某种机制但是这种机制的运行必定会出现某些故障,那么】·“哥哥”泉奈伸过一只手来摇晃斑的肩膀。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斑抬起头,茫然地看向泉奈··“你怎么了我叫了你三次都没有回应。”
斑这才发现,刚才他好像走神了·再看桌面,狼毫长时间停留在一个点上,墨迹已经晕染开来··“抱歉,我走神了·”·“是累了吗但是今天很忙,再坚持一下吧。”
“嗯·”斑摇摇头,把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和念头赶出脑海··“哥哥,你看一下这个·”泉奈递过去一个任务卷轴,然后在他的资料夹里翻找着合适人选。
忍族中是有常用编制的,虽然也有临时借用的情况,但是上忍小队和部分中忍小队的队长名字斑和泉奈都记得很清楚,可以随时进行任务的匹配,剩下的就要靠资料夹来筛选了。
“泷的小队很合适,派过去不就好了·”斑翻到泷小队的资料,上面的嵌入式可替换标签标注着目前处于无任务状态,无伤势··“那是昨天的标注,昨晚紧急出动,今天早上收到了泷的阵亡报告,遗体也已经带回来了。
因为没有到晚上的整理时间,所以他们还没有把标签换掉·”泉奈平静地抽出泷的那张资料,盖上死亡的印章,放到标注着今天日期的阵亡文件夹里··“上星期派出去3个S级任务,全部完成后只有他这一个阵亡纪录,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去做那三个任务的上忍什么时候才能再出任务”·“有两个重伤,一个月内是不能用了,其他的也需要一段时间调养身体,恢复查克拉,暂时从中忍那里调用一个吧。”
斑签发了调令·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没有人顾及你伤得重不重,是不是因为同伴死去悲痛不已·没有时间给你平复心情,一直沉浸在悲痛中的话,马上就会变成和死去同伴一模一样的冰冷尸体。
所以没有时间去关心别人,甚至没有时间去关心自己·因为忍者不是人,只是兵器,大家只顾及你能不能用,为了继续使用而给你恢复的时间,如果时间紧迫,没有完全恢复也要再次被送上战场。
明天明天是什么·没有人知道明天的自己会不会变成尸体·国家的法律算什么遵守法律活得憋憋屈屈然后在某一天死掉,这不是太可怜了吗法律只留给可以好好活很久的人,而忍者不在这个范畴内。
所以要好好活着、要及时享乐、要放纵自己,活一天是一天,忍者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的··在斑很小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一点··批阅完所有文件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变得昏暗。
“这样就结束了·”斑把卷轴卷起来,镜已经把笔洗好,挂在了笔架上··“已经到晚饭时间了·”泉奈疲倦地倒在榻榻米上,看着自己的属下把低矮的写字桌搬走,点上树形灯台。
十几只蜡烛站在不同的高度上,发出影影绰绰的光··“这么说来我们好像没有吃午饭·”·“我有把午饭给哥哥放下,一定是你又忘了吃。
饭团还在那里呢·”泉奈用下巴向斑示意午饭的位置··“放久了不好吃,直接吃晚饭好了·”斑揉着自己酸痛的腰,身体后仰又牵动了腹部的伤口,斑皱了皱眉,忍住了即将出口的闷哼。
坐了太久腿都麻木了,只能慢慢地站起来··泉奈拉了斑一把,扶住他的腰防止斑向后倒··“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泉奈掀起斑的衣服,雪白的绷带上缓缓渗出暗红的印记。
“有点·”泉奈把泛着绿色查克拉的手掌敷在伤口上,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掌仙术加快伤口愈合的同时,痛苦也在叠加,斑宁愿再多躺几天骗取休假也不愿意遭这份罪。
·“忍一忍·”泉奈扶着斑躺下,小心地避免牵动伤口··“肚子饿,不想睡·”·“你还想再起来一次吗伤口裂开怎么办。”
泉奈瞪了斑一眼,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兵粮丸··“想吃好东西就快点好起来·”给斑把被子盖好,泉奈在紧挨着斑的地方又铺开一套寝具。
“你要干什么”·“当然是看护哥哥·”泉奈一本正经地面朝斑躺好,一挥手用迷你型的风遁吹熄了灯··“哥哥晚安。”
泉奈愉快的声音··“……晚安·”计划被打乱的斑郁闷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开始发福利· ·☆、扭曲的根源· ·夜深了,银白的月光潜进屋内,照亮睡在一起的兄弟两人。
斑睁开眼,流动的光华映入瞳孔,变幻出光怪陆离的景色·他沉默地凝视着这些假象·泉奈平稳的心跳在斑刻意的捕捉下在耳内回响,一声又一声,平和的跳动却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生的力量。
斑倾听着至亲之人的声音,几乎要在这样静谧的温暖下再次睡去··但是现在还不行··斑悄悄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哥哥,你要去哪里”身后传来泉奈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
泉奈本来只是感觉到哥哥起床了,想提醒他腹部的伤口·感觉像蛛丝一样蔓延开来,哥哥的心跳引起了鼓膜有力的震动·泉奈感知到哥哥的心跳在自己叫他的瞬间变得急促,泉奈听到了心虚的声音。
“口渴·”斑镇定地装出初醒的语气··“躺下,我去倒水·”泉奈拿起茶壶··“刚才哥哥的心跳得好快·”泉奈仿佛不经意地问道,被茶壶抬高的碧色茶水落入杯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是被你吓的·”·“比被吓到还要急促,是心虚的声音·”泉奈把杯子送到斑手里··“……”·“哥哥要去哪里”泉奈再次重复这个问题。
“睡不着,想出去散步·” 斑露出可怜的表情··“冒着让伤口裂开的风险吗”泉奈严厉地质问··“……”斑无精打采地软在床铺上。
不用泉奈再多说,斑自觉主动地躺回去··泉奈露出满意的笑容,温柔地整理好斑的被角·“还想喝水吗”·“凉茶喝下去肚子不舒服,想喝热的。”
斑可怜巴巴地看着泉奈·泉奈拿起旁边的热水壶,空的··“厨房一定有热水的,守夜的人也要喝水吧·”斑趁机撺掇泉奈·纵容哥哥的泉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好好躺着,不准乱跑,我马上就回来·”在泉奈的再三叮嘱下,斑把被子一直盖到脖颈,两只手在脖子左右对称排列,只露出五指抓住被子,就像一只站起来的小猫举着前爪的样子,用力地点头。
泉奈满意地拿着水壶离开了·斑等到泉奈的气息离开这个院子后才掀开被子爬到窗户旁,没有点灯,把窗户打开一半·这里正对着南面的大庭院,没有别屋只有墙。
而镜守着北面的院子,四周的别屋也有轮班的心腹·一只夜鸦被打开的窗户所吸引,落到窗台上歪着头往里看,看到人的夜鸦发出一声惊叫,抖下几根羽毛振翅飞走。
斑捡起从鸦嘴中掉落的小纸团,别在腰带里,关上窗户钻回被子躺好·刚才斑已经有点喝撑了,再来一杯肯定会睡不着,所以斑要在泉奈回来前睡着,好逃过那杯可能会毁掉他整晚睡眠的热水。
斑入睡后不久,泉奈就迈着忍者特有的悄无声息的步子走上了檐廊· 泉奈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你还在啊”讥讽的笑容在泉奈脸上绽开。
所谓的“你”正是那天给斑铺床的镜··镜怀抱太刀,背靠着墙壁假寐,在感知到泉奈到来时才睁开眼··“泉奈大人,有什么吩咐吗”镜半跪着,恭敬地低头。
他没有说“拿水这种小事交给属下去做就好了”这种傻话,因为他知道那水是给斑的··“没事,你最近好像很辛苦的样子·”·“不敢当,属下只是尽自己的义务。”
“努力工作当然是很好,但是也要适当地休息,脑子不清醒是不能保护哥哥的,说不定连自己的命也会丢掉·”泉奈冷笑着扔下一句一语双关的话,丝毫不掩饰对于镜的厌恶。
镜一言不发,直到泉奈进入房间关好门才解除了半跪的姿态,重新背靠墙壁假寐··院中高大的垂枝樱遮住了半个屋顶,散发着淡淡光亮的粉色花瓣纷纷扬扬,像是吸饱了鲜血的月华碎片。
镜闭着眼甩出一只千本,赶走了一只聒噪的夜鸦,防止它惊扰斑的美梦··今晚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泉奈带着热水回来了,但是斑已经睡着了,黑暗中传来斑均匀的呼吸声。
泉奈无奈地笑了笑,放下水壶在离斑很近的地方睡下··【真是的,让我去拿水,自己倒是先睡了·】·泉奈小心地伸出手臂,想在不惊醒斑的情况下抱住斑。
刚才和镜的谈话让泉奈感到莫名的烦躁和不安,泉奈忍不住想抱一抱斑,确认一下斑是不是还在··警觉的斑睁开一只眼,询问般地望过去··“外面,有点冷。”
泉奈轻声说··斑把泉奈的手臂拿开,翻过身正对泉奈,又往上挪了挪,把泉奈的头按在肩膀旁,然后用略显细瘦的手臂抱住他,把他包进自己的被子里·泉奈把脸靠在斑的肩膀上,沉浸在温暖的黑暗和斑的气味里。
感觉好安心,就像小时候哥哥抱着泉奈睡觉的时候一样·斑身上有淡淡的鲜血的味道,是渗入肌体,怎么都洗不掉的味道·明明是那么危险的味道,却让泉奈无法自拔地,沉醉其中……·咸咸的液体流进嘴里,眼睛一阵阵发热,写轮眼被感情刺激而自动开启。
·【我这是怎么了】·泉奈朝斑怀里缩了缩,让自己更多地沾染上哥哥的味道·明明想要保护哥哥的,但是被哥哥保护的这份温暖,这么多年来已经被身体习惯的这份温暖,却怎么也忘不掉。
【我真是个笨蛋,这样是不行的啊·】被哥哥保护的温暖,对哥哥的独占欲,想要保护哥哥的心情,哥哥会被夺走的危机感……很多很多的感情混合在一起,发酵出扭曲的情感。
【要赶快坚强起来,强大起来,把哥哥牢牢地抓住·不会让任何人触碰的,谁都不能·】·【哥哥是我的】·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本文送小红帽佐助一只~· ·☆、这个是约会吗· ·第二天,当斑醒来的时候,泉奈已经不在了,昨天泉奈就告诉斑自己有任务,虽然是短期任务,但没有一个星期是回不来的。
斑把门拉开,看着院子里那颗花瓣差不多都落光了的垂枝樱·呆呆地看了半响,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拿出暗格里那张卷轴,朝门口踱了几步,又退了回来·斑最后放下卷轴,叹了一口气。
重新坐在榻榻米上,把右臂搭在臂枕上,涂着黑漆的支架雕成了一只长嚎的狼·斑从烟具盒中挑出一支细长的烟枪,雕花的白玉嘴,杆身上镂刻着描金的花纹,小米粒般细碎的宝石组成优雅的图案,奢华却并不令人反感,反而有着一种内敛的优雅。
烟盏中窜起一束火焰,然后熄灭,烟丝在盏中烧成红热的碳·斑深吸一口,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烟·这是某个大名送给斑的礼物,想要娶斑做他的妻子,那个时候上一任族长还活着,斑也已经出落成一个连男人都抵挡不住诱惑的大美人。
长老们不在乎对方是男人,反而极力撺掇斑答应这门亲事,因为得到一个国家的支持是每个忍族求之不得的,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嫁过去某个美女或是让自家族长娶个公主。
斑没有说出什么反对意见,只是派了自幼照顾自己的镜砍下那个大名的脑袋,然后装在匣子里混在聘礼中··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当长老们打开匣子的时候,族人和使者们的脸色都十分精彩,精彩到斑想抛下礼仪捧腹大笑满地打滚。
但是斑只是慵懒地倚在臂枕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国家的使者,然后缓缓地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变换升腾着,消散在空气中··那一刻的斑美得无可名状,血红的眼线随眼角上挑,晕染出落日的色彩。
略带戏虐的眼瞳只一转,就勾走了所有人的魂·那才是真正的倾国之色,名副其实地,倾覆了那个国家··那一年,斑只有十五岁,这件事和杀死父亲田岛——也就是上一任族长的举动,帮助他赢得了族长的地位。
“带来不幸的黑猫”这个名号也传遍了整个大陆·不过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这么说了,只有在咬牙切齿地诅咒斑时,人们才会这样说·现在人们习惯这样称呼他——“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男人”·可惜斑不喜欢这些名号,斑讨厌别人用那样异样的眼光看他,因为小时候的事情始终是斑心里的阴影。
或者正是因为这样,斑才会和柱间成为朋友,因为柱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并没有像其他小孩子一样用恐怖、厌恶、惊异,讥讽的眼光看他,而是送上一个满溢着阳光气息的微笑,然后说,嘿要不要一起打水漂·当然,斑不知道柱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把他当成了女孩子。
斑也并不喜欢抽烟,只是在难以下定决心或者非常无聊的时候才会抽两口,现在就属于前一种情况·明明已经深思熟虑了好多天,连行动的大纲都已经写好,但是到了出门的时候,却踌躇着犹豫不决。
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是和千手柱见会面还是实行这个可能会颠覆整个忍界的计划但是仔细想想,每一项都不可能成为阻碍自己的理由,忍界而已,这种黑暗的世界颠覆掉也没有什么,斑很期待这架巨大的机器崩毁时发出的美妙哀鸣;再说了,千手柱间是自己认识已经十余年的朋友兼对手,不管是碰面还是大打出手都已经习以为常。
那么这种异样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斑百思不得其解··“斑大人,守卫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没有人会发现您离开了族地·”镜在门外低声说到。
斑恍然的头脑接收到了这句话,看看天色,快要到和柱间约定的时间了··斑伸手拿起桌上的卷轴,先前的忐忑和期待全部都被跳动的喜悦所代替,莫名的喜悦在身体里流动,身体变得轻快,想要跳跃,想要展开翅膀一路疾飞,加速的心跳让两颊染上淡淡红晕。
“啊,我出门了·”控制不住的喜悦满溢在话语中,斑带着不自觉的微笑迈出步伐,下一个瞬间出现在了院墙上,几个起跃间就消失在了镜的感知范围内。
镜立在那里一言不发,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直到斑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朝着他消失的方向浅浅地鞠躬,半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请您路上小心·”·“斑这里。”
柱间隔着老远就兴奋地向斑挥手,换来了斑鄙视的目光··“我的视力很好,用不着你来指引·”斑硬生生把涌到嘴边的“早上好”吞了回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虽然柱间平时看起来有点呆蠢,但却是个很可靠的人,感觉也很敏锐,所以很容易地捕捉到了斑傲娇的语调·柱间在心里仰天大笑三声,然后用很正经的语调问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有什么想法吗”·斑冷着一张脸,从怀里拿出卷轴扔过去。
柱间展开看了半响,脸上展露出笑颜,“哇~斑你真厉害,写得这么详细跟我的想法几乎一样啊·”·柱间在一块大石上把他和斑的卷轴展开,让斑进行比对。
斑认真地阅读两人的计划,柱间看着斑专注的侧脸,温润的墨瞳,不由自主地往斑那边挪了一点,再挪一点··“大体计划虽然一样,但是核心思想还是有差异的。”
斑忽然开口,把正专注于向斑靠近的柱间吓了一跳··“我的主张是用力量来收复,而你主张用思想来感化·”斑认真地看着柱间,“思想和力量,到底哪个更重要”·“思想”(柱间)·“力量”(斑)·两人同时答道。
“没有压倒性的力量,谁会听你在那里废话”·“空有暴力而不注重感化,只能是表面顺服,阳奉阴违,最后要出大问题的。”
·“时间长了自然就会习惯,下一代的思想也会大体统一·”·“如果各族暗地里较劲,小孩子也会被宗族思想所影响·十年,二十年,你可以镇压,那么一百年呢人的寿命是有限的,而且矛盾愈演愈烈总有一天会无法调解的。”
…………·两人愤怒地对视一眼,同时躺了下来··“跟你吵架吵得我肚子都饿了·”(×2)·一阵诡异的寂静。
“要不去吃点东西吧·”(×2)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我一定是被你这个笨蛋传染了,脑电波同步这种东西太不科学了”斑气愤地指着笑眯眯收拾卷轴的柱间。
“啊呀~能和斑同步我很荣幸呢~”柱间偏了偏身子躲过斑盛怒之下仍准头十足的石子··“想吃什么都可以,我请客·”·柱间的话瞬间浇灭了斑的怒火,斑扑棱了一下耳朵,笑眯眯地问,“什么都可以吗”·柱间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勉强自己拉出一个悲惨的微笑,嘴角抽搐着迫不及待要转换成哭泣的样子·“嗯,什么都可以·”·那个瞬间,柱间仿佛听到了腰间钱袋发出的悲鸣。
                   ·作者有话要说:拿斑斑当诱饵都炸不出潜水党吗……·· ·☆、琵琶行· ·这是家很有名的酒肆,傍着一湖碧水,雕梁画栋,格调优雅,是各路人马鱼龙混杂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气和莺歌燕语,不时有怀春少女或妩媚的游女或不成器的富家公子偷偷地朝刚走进来的两人看一眼··少女们纷纷将憧憬的目光投向神情淡漠,如一把未出鞘的剑般锋芒内敛的黑衣少年。
作为这种高级风月场所的常客,斑悠然地跟随着前面的侍者迈上台阶,神情淡然,上半身纹丝不动,只见衣角袖口随风微动,像仙人一样飘然而上,如果斑的礼仪老师看到他一定会感动得掉下眼泪。
狼狈不堪的柱间哭丧着脸跟在斑身后,主要原因其实不是柱间心疼自己的钱包,而是两人一路上进行了无数次比赛,谁是赢家就证明谁是正确的,结果赌运极差的柱间一次都没有赢。
柱间悲愤地在心里咬着小手绢,下定决心要找一个只能依靠运气无法作弊的游戏··“斑,我们来打赌吧·”柱间的声音充满正义感,硬是把赌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说的像是要奔赴刑场般大义凛然。
“你还没有吸取教训吗明明是无法赢过我的·”但斑还是停了下来,把视线移向柱间所指的地方··那是一只鸟站在檐角上梳理着羽毛。
“我们来打赌那只鸟什么时候会飞走,这样你就没有办法出老千了·”柱间自信满满地看着斑,为自己出色的计谋而自豪··“你没有识破我出千的手法,也就是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出千,所以你没有资格指控我在游戏中出千。”
斑用看白痴的目光怜悯地看着柱间··柱间脸一红,掩盖般指着那只鸟,“我赌它十秒后会飞走·”·“我赌三秒·”斑在说话的同时于掌中用土遁造出一颗小石子,然后朝那只鸟扔了出去。
石子在第三秒的时候落在鸟身旁,发出清脆的声响·受惊的鸟应声而飞··“我赢了·”斑淡淡地看了当场石化的柱间一眼··“你你你你这是作弊”反应过来的柱间悲愤地大叫。
“规则里好像没有说不准打鸟吧,只要鸟飞走就好了·”斑仗着站得比柱间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柱间··“只能怪你太嫩了,根本不适合在赌博这行里混。”
一把拎起瞬间消沉身后挂满黑线的柱间,斑把柱间拖进了一个地理位置极好的单间··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湖水,有白鹤在其上盘旋,太阳快要下山了,整个湖看起来就像一锅融化的铁水,闪耀着金红的光泽。
游女们知道是忍者来议事,没有收到传唤就不来打搅·一名女侍送上上等的大吟酿,躬身退出··斑将整个身子放在半圆的窗棂里,放松地依着窗框··“其实刚才我突然想通了。”
斑开口唤回了消沉的柱间··柱间立马挺直脊背表明自己有好好在听··“根本没有必要在思想感化和暴力征服之间二选一,只要两者一起施行就好了。”
柱间头上长出了一株两片叶子的小草,然后他右手握拳打了一下左手的手心,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还可以这样”·斑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慢慢地喝下去。
“村子的内部结构要怎么办”·“最高领导者当然要有,可是牵制权利的长老会也是不可缺少的·”·“但是长老那种东西很麻烦,我早就受够了。”
斑不满地皱了皱眉··“我也受够了,所以还是换个机构吧·”柱间感同身受地点点头,抑制住自己向斑大倒苦水的冲动··“想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连姓氏都不能互相通报……”·“现在也还是这样,忍者的规定嘛。
世道太乱没办法……”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忍者,从你打水漂的手势就看得出来,完完全全的手里剑术·”柱间自豪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如果他有尾巴的话,现在一定在得意洋洋地摇着。
“不用看那种东西也知道,因为都说自己因为某种原因不能通报姓氏·”·“话说你走题了,莫名其妙把话题扯到过去的事上·”斑不满地瞄了柱间一眼。
刚才你不也聊得很愉快吗柱间在心里吐槽,不过他不敢说出来·好不容易能和斑和平地独处,柱间可不想破坏掉难得的机会··“如果是斑的话想要怎么做”·“我当然是要建立一个能够训练孩子们,让孩子们长大变强的学校。
再也不要把孩子们送到战事激烈的战场上·”斑的表情变得黯然·“五个兄弟里,有三个都是连七岁都没到就死在了战场上……”斑咬紧牙,脸孔变得狰狞起来:“还说什么战场就是最好的训练场……那群老头子……”·柱间给斑斟了一杯酒,斑举起鲜红小巧的酒盏一饮而尽。
“不是说好了不提过去的事吗”柱间叹了一口气,把送上来的豆皮寿司推到斑面前··“吃吧,先填饱肚子再说·”·两人吃饱后,开始用空白的卷轴誊抄已经定好的规划。
柱间真切地明白了进入工作状态的斑有多么可怕,身旁的东西堆放得井井有条,全部都在一伸手就拿得到的距离内,地板上虽然堆满了写着零碎构想的白纸,但斑随手一拿就能拿到正确的那张,仿佛是他故意扔在这里的。
斑有一点微醉,写出来的字带着一贯的肆意潇洒,但每笔每画却又在规定的格式内,绝不越矩,是个表面上冷酷张狂却又恪守规则的男人··斑的效率高得惊人,手中一刻也不停,像一台运转完美的机器。
斑在和柱间确认某个构想的时间里就能写好一篇规划草案,这让连普通文件都需要扉间代劳的柱间感到汗颜··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月到中天的时候,斑扔掉了笔,站起身来,连带着不知不觉打了个盹的柱间都被惊醒了。
“斑,怎么了”柱间努力睁大朦胧的双眼看向斑··“做完了·”斑传唤侍者,要来了一把五弦琵琶,紫檀木做的,弦旁描画着一株红梅,黑漆涂的背面细细碎碎地镂刻着五颜六色的花瓣图案。
那是一把非常漂亮的琵琶··斑像先前一样斜坐在半圆的窗棂上·琵琶是要用跪姿演奏的,但斑就是这样抱着它,拿起了拨片··“你会弹琵琶吗我还不知道。”
斑看起来对柱间的话完全没有反应,他将头转向金色的满月,夜鸦的叫声突兀地响起··没有前奏,第一声就是大弦小弦一起奏响的骤雨般的急音,磅礴的气势仿佛千军万马正在冲锋,急促的弦音节奏多变,搅得人心神不宁,一股无名的急躁涌上来,却又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诡异的音色中渗出越来越浓重的绝望和癫狂,像是堆积在云顶的高山,让人快要喘不过气来··一开始就如此的激烈,斑的速度却不减反增,声调越加诡异,大力的拢弦,急促的捻弦,快速抹一下五弦,又挑起最细的那根,带来凄厉短促的声响。
越来越令人不安的音色随着夜风直上九霄,战场的凌厉音调掩盖了下层传来的调笑和靡靡之音··柱间的背上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斑的扭曲让他觉得极度不安,那是战斗时从斑的眼神中才能偶尔窥到的扭曲和疯狂。
乐曲接近尾声,斑用一声当心画来收尾,五根弦一齐发出裂帛般的声音,音调凄惨像是将人的心生生撕裂··作者有话要说:刚学了白居易的琵琶行,实在是忍不住。
啊~白居易我对你的敬仰之情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柱间的小九九· ·柱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斑露出难得的微笑,将头靠在窗框上,享受着夜风吹过燥热身体的感觉··“你竟然能挤出时间来学琵琶,真是佩服·”到目前为止只会吹尺八的柱间感慨不已。
貌似没有忍者会把精力放在乐器上,除非是某种忍术··“在色子男馆里潜伏过一年·为了找机会杀掉某个大名,做了他喜欢的太夫身边的小姓——色子怎么能不学乐器呢”·斑倒是毫不在意地把这段黑历史抖落出来,斑的心情很久没有这么好过了。
写着写着,心情就莫名变得高涨,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一点一点地胀满,可能是希望,也可能是掺杂着希望的幸福·但是与此同时,那些幸福的规划可能会带来的腥风血雨又勾起了斑的回忆,他们太多了,多到斑觉得身体发来了疼痛的信号,不做点什么的话,他们一定会就这样将自己撑裂,然后从裂缝里溢出来。
于是斑选择了琵琶,对他来说除了战斗以外唯一能宣泄情绪的方法··“真想快点见到啊……能让泉奈幸福生活的村子·”斑呢喃着,不自觉地露出幸福的微笑。
柱间看着斑幸福的表情,黯然地垂下眼帘·果然,斑心心念念的还是泉奈··慢慢地收拾好散乱的卷轴,柱间把他们收入随身的封印卷轴·“这些规划,谁来保管比较好”·“放在你那里吧,我的房间不好藏东西。”
斑随口答道,将一大杯酒仰头饮尽··斑喝了很多酒,写规划的时候还看不出什么,神志很清醒·可经过刚才宣泄般的弹奏,血流加快,心情也得到肆无忌惮的释放,斑精致的脸上显出了醉态。
一抹晕红在苍白的两颊扩散开来,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眼波流转间有了迷离的媚态··柱间觉得嗓子发干,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他觉得刚才喝过的酒都化成了热流从小腹涌上来,烧得头脑一阵钝痛。
“斑,这么晚了,你不回家不会被族里发现吗”柱间觉得自己有必要和斑保持距离··斑迷迷糊糊地转过头,愣了半晌:“泉奈不在家,没人管我……”·矫健的身体轻灵地翻一下,斑就软在了窗下,身体燥热,忍不住伸手去扯自己的领口。
“那种地方……我一点都不想回去·”斑半梦半醒般呢喃着··柱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之前斑看起来很清醒,谁知道酒劲一上来,突然就醉成这样。
他知道斑酒量不好,但是他不知道斑喝醉了之后会是这种样子·柱间一边拉起斑,一边思考如果自己把斑送回去遭到宇智波围攻的概率是多少··柱间略微思考了一下,立马放弃了这个纯属找死的行动。
但斑这个样子肯定是回不去了,难道要……睡在这里·看了看华贵的屏风后那张可睡两人的图案暧昧的被团,柱间觉得自己脑子里某根弦‘啪’地绷断了。
【不行不行等斑醒来发现我和他睡在一起一定会杀了我的一定会被烧掉的可是能和斑睡在一起就算把这条命豁出去也值了不行我可是要实现世界和平的男人怎么能随随便便死在这种地方可是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再说是斑喝醉了酒后乱性啊呸我怎么能这么龌龊斑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柱间狠命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压下去·把斑抱到被团上,解开斑的腰带··“斑,穿着衣服睡很难受,我帮你脱掉好不好~”柱间像个诱拐小孩子的怪蜀黎一样引诱着斑。
“…………”斑迷迷糊糊地努力想要睁开眼,下一秒就又被睡神叫走了·柱间干脆把斑的沉默当成默许··柱间的心咚咚乱跳着把斑的上衣脱掉,柔滑的肌肤包裹着触感极好的肌肉,肌肉的线条看起来无比优美。
胸肌和腹肌看起来不是很发达,但柔韧紧实,摸上去手感很好·腰部没有丝毫赘肉,在最容易堆积脂肪的腰侧分布着排列紧密的小块肌肉·只可惜刺眼的绷带遮住了大部分美景,柱间只好小小地叹一口气。
“你不知道受伤了不能喝酒的吗”柱间看着斑带着醉意的睡脸,无奈地把手敷在绷带上,木遁查克拉给伤口带来清凉舒适的感触··斑发出一声舒适的呜咽,略微睁开闪烁的星眸:“好舒服……再摸一摸……”断断续续的字句裡,满是奶油般的甜腻,似乎是在喘着气撒娇。
软腻迷离的声音成功地让千手柱间的鼻膜失守,柱间慌忙用纸团堵住汹涌的鼻血,想起了自己的叔父在看小黄书时说过的至理名言:千手家男人的鼻膜是很脆弱的·再次验证这个真理的柱间怀着不良的心情按照斑的指示东摸西摸。
“这里热吗”柱间把手放在斑的胸膛正中,嗓音低沉,吐息灼热··斑抓住柱间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左胸上·“这里……”·柱间一寸一寸摸索着斑的身体,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细滑的肌肤,在粉色的乳尖稍作停留,继续向下游移,感受着白皙肌肤下蕴含着力量的肌肉。
柱间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粗暴地扣住斑的腰带,再稍稍用力,就能解开那层脆弱的束缚··但柱间还是没有扯下去·斑在恍然中把滚烫的手探过来,摸索着柱间的手。
然后轻柔但却不容拒绝地,与柱间五指相扣·柱间的另一只手颤抖着离开斑的腰带,覆上斑的手,用自己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纤长的手护在掌心里,想要尽情揉捏,却又因为心底的怜惜和崇敬只好松松地笼着。
柱间突然觉得想哭··忍者千手长老战争内斗什么的都死一边去吧老子才不稀罕柱间觉得这么多年来自己日日夜夜的想念总算是有了回报,虽然只是斑神志不清时的一点点依靠,但这一点点依靠就足以让柱间鼓起勇气面对未来所有的挫折。
柱间挣扎着与自己战斗了半响,终于松开斑的手给斑盖好了被子,然后开门又要了一床锦被,挑了个离斑最远的地方睡下··然后,柱间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精神亢奋比喝了浓茶还管用。
斑的呼吸平稳悠长几乎细不可闻,显然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睡熟了,他在睡梦中扯了扯被子,一直盖到脖子·斑的睡姿老实得好像要下葬,但斑看起来很有安全感。
柱间知道斑是个很警惕的人,别说是在这种不安全的地方睡觉,就算是有人从背后接近都能让他受惊炸毛,柱间小时候因为干这种事情没少被斑骂·斑就像一只猫。
猫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会在巨大的空间里游荡,嗅来嗅去,寻找符合它要求的‘安全所’,有时候是床底下,有时候是在纸箱里·你无法断言猫对‘安全’的定义是怎样的,有时候它们把一根毛线缠在自己身上,往角落里一趴就觉得自己安全了,但可以肯定的是,猫能睡着的地方一定是它认为安全的地方。
毫无疑问斑现在觉得自己很安全,而且斑也不是一个喝点酒就迷迷糊糊放松警惕的人··这间屋里只有一个醒着的人,那就是千手柱间·猫需要多久才会和一个人培养出安全感·可柱间想来想去,觉得斑压根儿不可能对自己有安全感,在战场上死磕过那么多次,隔着老远斑就能分辨出自己的气息,偷袭也从未得手过,说明斑对自己的警惕性还是很高的。
但斑为什么就是睡着了呢,难道是因为我对野兽很有亲和力吗虽然小动物都很亲近我这是事实,但是像斑这种凶兽明显就不在我的感召范围内啊·柱间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因为刚才的肢体接触兴奋得不得了,可是柱间缩在被子里看着斑的睡脸竟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十分安稳,是在安全的族地中也从未有过的安稳··窗外夜鸦声声,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要说:小时候的斑斑,要不是尺寸不好办就拿它当封面了··· ·☆、别离· ·“柱间。”
“z……z……z”·“盆栽男”·“z……z……z”·“呆木头”·“”·柱间猛地坐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视线撞上了不知何时已洗漱完毕正手持镰刀立在自己身旁的斑。
“斑,你这是怎么了明明昨晚还……”柱间哂笑着,快速瞄一眼寒光闪闪的刀尖,下意识地摸上腰间的忍具包——昨晚解下了,然后又用眼角的余光瞄着自己的卷轴和剑,估算自己在斑的镰刀落下之前能不能赶过去。
不会是昨晚我又脱他衣服又摸他的事情被斑知道了吧但是喝醉了应该什么都不记得才对……吧··“怎么都叫不醒你,所以我正打算用疼痛唤回你的意识。”
斑把柱间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幸好斑不知道柱间脑子里在想什么,不然明天的小道消息就会是“千手族长调戏宇智波族长未果反被杀”·斑把柱间的衣服扔过去,示意他去屏风后面换。
“你要回去了吗”·“要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斑的眼神冷,语气也冷,仿佛柱间和他现在是在战场上相见,仿佛昨天的探讨、醉酒、敞开心扉都只是一场梦。
“宇智波和千手还没有停战,我们作为双方的族长还是不要走得过近比较好·昨天和你一起喝酒的是你的朋友宇智波斑,今天站在你面前的,是宇智波的族长——你的敌人。
这一点你可给我搞清楚·”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十分坚决,对啊,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我到底在心虚什么啊宇智波斑,快把你的自制力拿出来啊你那引以为豪的将理性与感情完美分割的自制力到哪里去了·“你可真是无情。”
柱间苦笑着,带着莫名的酸楚·那颗刚从蜂蜜罐子里爬出来,甜软的要化成一潭春水的心被冻出了一层坚硬的壳·柱间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冻裂了·每次稍微接近了斑一点,立马就会被那个警觉的家伙发现,用尽全力把自己推开。
柱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到“推开”这个词,但柱间就是知道,斑是察觉到了自己和他的亲近才这样做的··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为什么要这样呢可能斑心底里还是害怕和别人亲近的吧。
斑就是那种不管有什么都憋在心里的死小孩·也许斑这一辈子,能和他亲近的只有宇智波泉奈——从小到大,一直都没有背叛他的宇智波泉奈·柱间厌恶地想到了这个名字,突然他宁愿觉得斑其实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只是过于公私分明了。
对啊,像斑那种对于感情不开窍的冰山怎么可能有那么敏锐的感触呢只不过是太过公私分明了而已·虽然公私分明是件好事,但柱间宁愿斑能人性化一点,更加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而不是一个如神邸般的幻象。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不过是为了共同的目的而在一起商讨·现在商讨完了,回到自己的立场上不是很正常吗”就是,我们昨天只是在讨论而已,只不过是因为我喝醉了所以柱间才给我脱衣服的。
只不过是因为我喝醉了才用柱间的手……·斑转头躲开柱间的目光,转身准备离去·柱间出声叫住了斑,挡在斑身前··“等一下,这个给你。”
交到斑手里的是一块随处可见的石头··斑看到那熟悉的形状,心头一颤:“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然是庆祝我们再次联合。”
斑的反应在柱间的意料之中,他认真地看着斑,努力地想要从斑的眼中看出一点可以证明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的东西,想要看出斑对于往事的哪怕只有一点的追忆··斑像是为了逃避柱间的视线般垂下眼帘。
现在斑手里的那块石头,就是柱间扔过来的那块写着‘有埋伏,快逃·’的石头·虽然上面的字迹早已被河水冲刷干净,但斑曾经无数次地用那块石头打水漂,那熟悉的手感让斑一下子就认出了它。
斑下意识地想要咬紧下唇,但是斑迅速抑制住了这个可能会暴露自己心理活动的动作·握紧双手想要毁掉这块承载着不好回忆的石头,尖锐的棱角刺痛手心,斑仿佛如梦初醒般从恍然状态中回过神来,把那块石头装进衣兜。
“你净做一些无聊的事情·”依旧冰冷无情的语气出现了裂痕,柱间愉悦地品味着话语中露出的一丝……无措仿佛是心事被看穿般的慌乱无措和就算如此也不能示弱的逞强,真是可爱。
斑闷声不语,逃也似的打开窗一跃而出·柱间目送着他,摩挲着掌心里的另一块石头,露出宠溺的微笑··斑一回到族地就立马潜进自己的卧室·一想到进自己的房间还要偷偷摸摸,斑就忍不住想苦笑。
把柱间送自己的石头放到摆设古玩的架上,斑从书桌上抽一份新送来的文件,心不在焉地看着·自己昨天一夜未还,不知道镜有没有好好对付那些每天都要来嘘寒问暖的长老,不过从周围的清净程度来看,应该是瞒过去了。
渐渐地,院外传来了喧闹声·斑立马装出一副好好看文件的样子,拿一支笔饱蘸了镜提前磨好的墨,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本长老来此是有要事相禀,就算你是族长大人的内侍也无权阻拦。”
“昨天族长大人是在休息,今天应该已经恢复精神了吧·再说你身为内侍,怎么能连族长醒没醒都不知道”·“真的非常抱歉,但斑大人命令我们不得接近。
请您稍等,在下立马通报·”·乱七八糟的声音中夹杂着镜的声音·镜还不知道斑有没有回来,所以才会百般阻拦··斑笑了笑,把一直隐藏着的气息放出去。
外面的长老们都脸色一变,本来以为斑擅自离族想抓个把柄,没想到斑竟然乖乖在家··斑主动放出气息就是默认通行的许可证,长老一行人径直朝斑的房间走来,向斑问安。
“各位长老一大早在外喧哗所为何事”斑也不回礼,先写了一行批示,才笑盈盈地抬头看向面前的长老··斑虽然在笑着,但眼底却并无半分笑意。
众长老看到斑的表情,不约而同地收敛了自己的态度·斑擅长忍耐,就算心里再怎么暴躁,面上也是不动声色,所以当斑把心情表现在脸上的时候,就已经处于随时会笑着扔出苦无扎破某人脑袋的状态了。
长老们虽然对斑的不礼貌大为不满,但看到斑的微笑也只好收敛几分··“从昨天开始就见不到族长大人,在门口也感觉不到您的查克拉,吾等甚为心忧,故来探访。”
长老中最年轻的那个恭恭敬敬地开口··“原来如此,昨天我在养伤,不想见客·”斑把‘客’稍微咬得重了一点,气得大长老直发抖。
“至于查克拉……隐蔽气息的手法对忍者来说是必须的,但最近族中事务繁忙,加之伤势未愈,减少了修炼的时间,只好用这种方法来锻炼自己·”斑微笑,扫过长老心怀鬼胎的脸。
“请问族长大人伤势如何经过昨天一天的休整,想必有所好转·”大长老话锋一偏,还是没有放弃探求斑是否私自离族·斑前天才由族中的医疗忍者诊治过,有没有好好恢复一看便知。
斑神态自若,褪下上衣让跟随长老而来的医疗忍者诊治··不得不说木遁的恢复效果真的很好,本来还得恢复上三五天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掌仙术是战场上用来治愈小伤势和急救的,使用过多对受术者不是很好,除非是在战场上——必须一次性恢复,否则恢复到一定程度就得靠静养,所以斑才会呆在族里乖乖养伤,不过木遁没有这种弊端,所以斑在接受治疗后显得生龙活虎。
“恭喜族长大人,伤口恢复得很好,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明天再拆绷带比较好·”·“这是当然,昨天没有闲人滋扰,恢复得非常好·”斑别有意味的话再次挑战了长老们的承受力。
大长老正欲开口,被斑慢悠悠的语气抢了先,“刚才听到各位长老说有要事商讨,不知是何事·”·“是羽衣一族的求和还有俘虏赎回事宜,昨天接到来信,说是今天就会派使者来商讨,事出突然,所以才如此匆忙。”
斑回复了平常的样子,冷哼一声:“不过是手下败将,各位长老何须如此忙乱斑自会准备·”·再次被暗讽的长老们气得几乎吐血,大长老冷声道,“羽衣一族的使者立马就到,请族长大人尽快更衣,吾等在外静候。
作者有话要说:军服系列,话说柱斑斑泉的图好难找,我要阵亡了……·· ·☆、谈判· ·斑被长老们像押送犯人一样团团围着穿过檐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最近没有战争,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和他们斗智斗勇,把长老们弄得心力交瘁,唯恐他再捅出什么篓子··羽衣一族派来的人早就到了,既然那边的族长都来了,看重礼仪的宇智波这边也得把族长请出来。
但是斑磨蹭半天才懒洋洋地出来,不像是去谈判,倒像是去春游··羽衣族长被晾在会议室已经老半天了,刚坐下的时候还在酝酿气势,检查材料,准备应对随时会出现的宇智波族长,但直到他笔挺地坐到腰酸背痛,威严的气势消散,注意力无法集中的时候,迟到了一个多小时的宇智波族长才姗姗来迟。
走在前面的随从打开门,斑率先走进去在羽衣族长对面落座后,各位长老才按照次序坐在长桌右侧,羽衣使者的对面··“堂堂宇智波族长连谈判最基本的守时都做不到吗”一肚子气的羽衣族长冷笑着开口。
长老们搜肠刮肚想着能保住宇智波风度的借口,因为在谈判上迟到真的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大长老用眼神示意斑赶快开口,斑毕竟是族长,对方族长向己方族长质问,长老抢在族长前开口,是对己方族长尊严的藐视——斑可不是那种傀儡族长。
谁知道斑竟然还是像处于赌神状态一样,慵懒散漫,不仅不好好正襟危坐弥补一下因为年轻造成的缺乏威严,反而随心所欲地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太傲慢了你是把对方族长当成空气了吗·大长老看到羽衣族长的表情中掩不住的羞愤和难堪,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嗯……不过这样也不错,虽然没有老成的威严,但是那股自然流露出的久居上位者特有的高贵和高傲,比那种板着扑克脸的威严高级多了,从气势上就牢牢压住了对方。
大长老看斑的眼神中不知不觉多了些赞许,不愧是宇智波的家教调教出来的族长·“说到底这还是你们那边的错,谈判要早点通知双方,以便准备,这是常识。”
斑坐好后不紧不慢地开口··“为了表现对对方的尊敬,当然需要一些时间准备·如果羽衣族长不介意我穿着浴衣抱着宠物就来谈判的话,准时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羽衣族长张了张嘴像是要辩解,斑立马拍了拍手把那句话堵回去,“既然双方都到了,那么就开始谈判吧·”语气轻松就好像在说啊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玩吧,你到底把谈判当成什么了你又把羽衣一族当成什么了陪你春游的小伙伴吗·……羽衣族长只觉得心口堵着一口血不吐不行。
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双方的使者开始就偿付事项讨价还价,双方都很贪心,宇智波实力强,底气自然足,可羽衣一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谈判陷入僵局··斑翻了翻准备好的材料,忍不住笑了笑。
“你笑什么”羽衣的族长因为斑不开口,一直没有办法加入争辩·对方族长不开口,自己和对方的长老争得面红耳赤是很掉身份的事情。
“当然是笑你们啊·”斑环视一周,羽衣使者对上斑的目光都有点退缩··“不自量力要和胜者争利益,贪心不足也不怕把自己撑死·”斑冷笑。
“宇智波的伤员数量不少,看你们这么匆忙谈判的样子,族内的资源快撑不住了吧·”羽衣的使者团面色微变·斑继续说下去··“前不久刚打了一场大战,羽衣损失惨重,而且输掉战争也没得到后续酬金,那点定金估计连自己的伤员都照顾不过来,所以才要价那么高。
再说了,一个死掉的宇智波伤员所需赔偿金远高于一个活着的所能得到的赎金,如果你们付不出来,羽衣就会被宇智波攻打,所以我们的伤员一定被照顾得很好·”·“但是论起俘虏数量,我们这边要多得多,而且羽衣一族本来就人口不多,这些俘虏对你们很重要,相反,被你们俘虏的人大多是已经成年但仍是下忍的没开写轮眼的废物,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对宇智波这种大族而言都算不上什么。”
——不算什么才怪,那些开了写轮眼但实力还不怎么样的小鬼才是真正值钱的,写轮眼开得越早,实力增长越快,只要给他们一点时间很快就能成长为出色的忍者。
这一小部分忍者是无论花多少钱都得赎回来的宝贵资源··长老们心里明镜儿似的,就是为了这一小部分俘虏才和羽衣讨价还价半天,但是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又得漫天要价。
要让他们以为这一大堆小鬼都是比成年忍者还不值钱的货色,所以才把讨价还价的重点放在成年忍者身上,因为没什么战斗力,小孩子的价钱反而更低··族长大人干得好!各位长老用表情附和斑的言论,在心里使劲地鼓掌。
“那些忍者再怎么没用也是宇智波的忍者,宇智波族长这样将他们抛弃,不怕族人们心寒吗”羽衣族长冷笑着,满眼的鄙夷··“这一点倒是不劳羽衣族长费心,宇智波都是一群冷血的家伙,就是因为不想有浪费粮食的废物拖累本族才将他们派上战场的。”
斑挂起纯属礼节的过于虚假的笑容,继续说:“只有成长起来才能成为有价值的忍者,无论如何都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就只能被丢掉,毕竟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斑摊摊手,无奈地说:“这世道,谁都活得不容易,就算是宇智波也养不起废物·”·“那么宇智波族长的意思是不愿意交换俘虏吗”眼看谈判就要崩了,羽衣族长的脸色铁青。
“也不是这个意思,毕竟要养大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战场上也是很需要炮灰的·只是你们的要价太高,超出了我们的忍耐范围·”·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用一个宇智波俘虏交换两个羽衣俘虏的前议驳回,改成两个宇智波的俘虏赎回一个羽衣的俘虏,剩下的羽衣俘虏赎金加倍,这样的话交易就成立。”
斑换上诚心诚意的微笑,但这种微笑给人的感觉却是恐怖的,毛骨悚然的,让人不由自主地提高警惕··“开什么玩笑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一声怒吼,羽衣族长拍案而起,怒视着斑,使者们也随之起立。
斑这边的人纷纷把手放在忍具包或是刀鞘上,这是再明显不过的警告··不过双方都清楚就算谈判破裂打起来的可能性也不大,至少得放某一方平安回去再出兵,事关忍族声誉的事情总是很重要。
所以斑悠然地坐在那里,与羽衣族长的暴怒相比,最强忍者的气势显露无疑··“既然羽衣族长不同意,那我们换个方案怎么样”羽衣一族摆出这种阵势已无退路,谈判的结果其实全由宇智波决定,如果宇智波不想闹大就有了和谈的可能性,万一宇智波固执己见羽衣一族就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斑两手捧起温度适口的清茶,轻轻抿一口,舒适地眯了眯眼··作者有话要说:· ·☆、决议· ·听斑的意思好像还有挽回余地,羽衣一族的态度也软化了,族长带头不急不缓地坐下去。
“愿闻其详·”羽衣族长已经恢复了风度,不紧不慢地开口··“羽衣族长葬身于此,带着羽衣的俘虏一起下地狱,那么我们就可以不用花赎金而把宇智波的俘虏和羽衣一族的领地全部据为己有了。”
无论是宇智波的忍者还是羽衣的忍者都脸色骤变,羽衣族长还没来得及把手伸进忍具包,仍带着惊惧之色的头颅就已经飞了出去,颈项中的血喷起一米多高·斑半跪在长桌上,刀刃上粘稠的血淅淅沥沥地往下滴。
几乎是在族长头颅飞起的同时,斑的心腹便一拥而上,割断了使者们的喉管,把长刀插进他们的心脏··虽然事先没有商议,但他们对斑的行动有着惊人的领悟力,几乎是在斑出手的瞬间就明白了斑的意图。
前后不过两秒,长老们的脸刚刚挂上惊惧之色,一切就已经结束了·使者们的尸体或伏在桌上,或倒在地上,或摊在椅中,血溅在墙上,从桌子上往下流,在地板上如湖般蔓延,很快就把会议室变成了标准的凶杀现场。
“族长大人,这种事情为什么不事先商议不管怎么说也太突然了”见惯了血腥场面的长老们马上回过神来,带着满腔怒气向斑询问。
“刚刚才想到的,老老实实交换俘虏的话,怎么算都不如直接灭了羽衣一族划算·”斑舔掉手上的血,满足地笑了·几滴血溅在他的眼角,像是鲜红的泪痣一般,无比妖艳。
“他们那边的土地挺肥沃的,离宇智波也不远,据为己有的话每年也有一笔不少的收益,而且听说羽衣的仓库里有不少好东西·今天先把那些俘虏解决了,做成忍兽和家畜们的饲料,明天就让部队用变身术伪装成俘虏们的样子,再让精于模仿的忍者变身成羽衣族长和使者团的样子,我给他们施加妨碍敌方判断的幻术,怎么演戏就不用我教你们了吧”·斑兴奋起来,似乎已经闻到了战场上血的味道。
他的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意,手指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蜷曲成爪··“是,马上就去准备·”几名长老匆匆离开··除心腹外的忍者们看到斑如恶魔般嗜血癫狂的姿态,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但是恐惧钉牢了他们的脚。
斑的残酷手段和出色的谋略再次加深了族众对他的敬畏,大长老也不由自主地对斑肃然起敬,这才是真正能在乱世中引导宇智波的男人·但是与此相对应的,长老们想要从斑手中篡夺权力甚至是左右斑的决断也是越来越困难了。
虽然大多数时候斑和长老会是没有分歧的,但是长老会决不会允许斑脱出他们的掌控范围,如果有一天长老们再也无法牵制斑,大长老想不出他应该怎么做··毫无疑问,斑的力量对于宇智波是必须的,但是如果干掉无法掌控的斑,那么宇智波就失去了能和千手抗衡的顶梁柱,可如果放任斑独掌大权,长老们也不会甘心自己的权利被夺走。
众人早已解散,大长老独自一人在僻静之地苦思冥想,他知道斑是一只凶兽,这一点前任族长已经说过了·直到现在,大长老仍在犹豫不决,如果在斑接任族长之前就把他干掉,宇智波是否会像现在这样强盛还不得而知,但如果放任斑这样下去,不知道他会把宇智波带到什么地方,最终他给宇智波带来的,是兴盛还是灭亡呢·大长老想起8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在长老中还只是排行第二的时候,眼中有着奇妙花纹的少年用刀尖挑出族长的眼,放在手心喂给肩上的鹰,他掰开尸身尚温的手指,抽出那把代表权势和杀戮的镰刀。
他说,从今往后,由我立于顶点··那时的大长老用出鞘的长刀提出异议,下一个瞬间就被斩去头颅,开着写轮眼的在场人员甚至没有看清刀刃的轨迹,只看到镰刀流下淅沥的血。
血滴溅在恶鬼的眼角,和拆开大名聘礼的那日同样妖艳··于是所有人都匍匐在地,向新的族长行礼··大长老陷入8年前的梦魇,他颤抖着,斑斩杀羽衣族长的身影和8年前的那个少年重合了。
他跌跌撞撞地穿过园林,眼前笼罩着那个夜晚的血·他枯瘦的手指在慌乱中被花刺扎伤,年幼恶鬼的笑声在耳边回荡··【我不会再错下去了】他痛恨那个时候被恶鬼镇住的人们,痛恨软弱的长老会没有在那时痛下杀手。
【那孩子是魔鬼】天地在明媚的早晨倒转,他头晕目眩,靠着墙大口喘气··【宇智波斑必须死】·千手族地内··病房的门被一脚踢开,柱间喘着气大吼:“扉间你没事吧”·“没事也要被你吓出事来了。”
满头白毛的木乃伊淡定地看了一眼炸毛的兄长,继续口述批示,旁边的文书继续奋笔疾书,拿给扉间过目后盖上扉间的印章··“伤成这样怎么还在批文件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柱间看到他像是没事的样子,松了一口气··“我不批难道你会替我批吗”扉间鄙视地看向柱间,“这里面还有你的文件呢。”
“还有,我受伤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这次你就这么着急呢明明以前给我上完药就完事了,连再生忍术都舍不得用一用就跑掉了·”·柱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听探子说你在任务中碰上宇智波被打成重伤,准备过来抢救来着·”柱间哂笑着挠了挠头··扉间叹了一口气,“一说宇智波你就只能想到宇智波斑,你是不是以为我和宇智波斑打起来了”·柱间点了点头,“看你的样子这么惨,难道不是吗”·“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惨我就不可能有这份闲心批文件了。
再说了,如果碰上的是宇智波斑,你现在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也有可能是骨灰,宇智波的火遁很厉害·”·“那你到底碰上谁了”柱间搬了把椅子坐到扉间床边拿了个苹果,找来找去没找到小刀,只好用苦无削皮。
“宇智波泉奈·”扉间的语气很无奈··“本来冲突不大,可是宇智波泉奈盯着我看半天,问了一句‘你不是千手柱间的弟弟吗’我说是啊,怎么了结果他瞬间变脸抄起太刀就砍过来,把我暴揍一顿后丢下一句话就走了,当然,他伤得也不轻。”
柱间听得津津有味,削下一块苹果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就看到了扉间那包含着幽怨暴怒无力恨铁不成钢等各种感情的眼神··“啊,抱歉·”柱间潘然醒悟,又削了一块送进扉间嘴里,“然后呢,他说什么了”·扉间嚼了半天把那块苹果咽下去,用一种令柱间浑身发毛的眼神盯着柱间:“他说‘回去告诉千手柱间,不准再勾引我哥,小心我削了他。
’”·文书那边传来砚台翻倒的声音··千手柱间被一块苹果噎得面红耳赤,拍着胸脯顺了半天气,一抬头就看到扉间可以杀人的眼神,柱间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扉间,这个…你听我解释·那个宇智波泉奈啊,对我是有点偏见……其实啊……”柱间慢慢地边说边退,沿途没收苹果苦无等所有可以被扔出去的东西,然后在退到离扉间1米远的距离后瞬身消失不见。
“千手柱间——”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震动了整座楼,受到近距离攻击的文书迅速逃离了现场·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公子佐助·· ·☆、泉奈归来· ·部队已经派出去了,各种安排也说得上是天衣无缝,但斑却觉得莫名的心焦。
现在是部队出发第三天的中午,当斑绕着族地转圈转到今天的第14圈时,族地门口发生了骚乱··熟悉的气息·斑几乎用自己的最快速度瞬身过去,第一眼就看见了被同伴搀扶着的面无血色的泉奈。
斑只觉得脑袋中响起了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泉奈”斑急忙伸手去扶,泉奈可能是想对斑笑,但他只能无力地扯动嘴角,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泉奈低头轻轻地咳,咳出一口血,仿佛漆黑的鸠毒··大概是回到族地让泉奈安下了心,他吐掉一直提着的那口气,在斑碰到他的瞬间晕了过去··“快去叫医疗班”斑把泉奈横抱起来,瞬身冲到医院的手术室。
绷带已经止不住伤势,泉奈的衣服慢慢渗出血迹,顺着斑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血】·【泉奈的血】·斑觉得呼吸困难,视野摇晃着,几乎站立不住··斑天生不怕血,五岁的时候就可以很坦然地割开人的动脉。
但是斑害怕亲人的血·爸爸杀掉妈妈的时候,小小的斑看着从门缝中流出来的血,听着妈妈越来越弱的声音,害怕得瘫成一团,没用地发着抖··那个时候的斑紧紧抱着襁褓中的泉奈,斑什么都做不到,斑害怕得只知道抱紧泉奈,好像只要抱紧泉奈,就能保护泉奈。
但斑明明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斑大口喘着气,无力地倚在墙壁上,只知道用力抱紧泉奈,抱紧泉奈好像越来越凉的身体··【泉奈也要死了,要像妈妈一样流血死掉了。
】·医疗忍者匆匆赶来,从斑手中接过泉奈开始进行治疗··“振作一点,斑大人”镜摇晃着斑··“泉奈也要死了,要像妈妈一样流血死掉了。”
斑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抱头蹲下,蜷成一团··镜把斑的身体扳正,认真地直视斑:“听好了,斑大人,泉奈大人不会死·”·斑茫然的眼找回了一点焦距,他求救般看向镜。
“斑大人,您还记得吗8年前,您十五岁的时候,亲手杀死了您的父亲·宇智波田岛已经死了,再也没有办法伤害您和泉奈大人了·”·镜紧盯着斑的眼,用幻术使精神涣散的斑听从自己的话。
斑慢慢恢复过来,双瞳有了焦距,身体也不再颤抖·他拉着镜的手站了起来··“镜,谢谢你,那个时候把真相告诉你果然是对的·”斑低声说,眉眼中透着浓浓的疲惫。
“我永远都是斑大人最忠实的仆人,保护斑大人是我的义务·”镜一如既往的恭敬··“斑大人要听泉奈大人受伤的原因吗”·“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斑烦躁不安地在医院的长凳上坐下··“据泉奈大人的同伴报告,泉奈大人是被千手一族打伤的,原因是因为任务而起的冲突。
本来伤势已经控制住了,准备尽快回族治疗,但在赶路途中泉奈大人的伤势突然恶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千手……知道是谁吗”斑不由得想到千手柱间。
“这个您得问泉奈大人,队友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镜的一名下属出现在镜身边 ,交给镜一张画满黑色符文的纸条··镜开启写轮眼,符文在眼中转换为正常的文字。
“斑大人,派去羽衣的部队传来的情报·”·一只野性十足的鹰从窗口飞进来,落在斑举起的手臂上·这只鹰是斑从小养大的,并不是族内公用的驯服的忍鹰,而是只从斑手里吃东西,只听斑命令的忍鹰。
“我这边也收到了·”斑从鹰脚绑着的小桶中抽出画着同样黑色符文的纸条·为了防止情报被截获,密信全都用只有写轮眼才能破译的符文来写,而且用人和鹰两种渠道来同时传递。
忍鹰比人要快得多,大概是因为羽衣一族没有余力阻拦和它在路上觅食浪费了时间,所以两者才会同时到达··斑看过后和镜交换纸条,两张纸上的内容完全一样,看来没有被动手脚——斑的鹰是整个宇智波最快的,不可能被截获也没有被截获过的痕迹。
皮毛油光水滑胃部饱满的鹰亲昵地蹭着斑的脸,轻轻叼斑的耳朵··情报内容和斑预料的一模一样,宇智波毫无悬念地赢了,目前已经将胜利品打包走在回族的路上。
当然,宇智波和羽衣谈崩导致羽衣被灭族的消息也已经传了出去,弱肉强食没什么好说的,顶多也就是有人感叹一下宇智波是多么的残暴对小孩子都下得去手··但是还有很多后续的事情要去安排,伤员、物资、反侦察、防范其他忍族趁火打劫……斑抱着脑袋叹一口气。
“剩下的事情你去处理吧,不是太重要的事情别来烦我·”斑虽然知道这样很不负责任,但他现在真的没心情处理公务··“是。”
田岛曾经惊叹于斑那将感情与理性完美分割的自制力,但那是因为那时的斑并没有什么情感·自从泉奈出生后,斑就在所有涉及到泉奈的事情上丧失了这份自制力。
镜离开后,这片区域彻底安静了下来·斑刚才只是被勾起了痛苦的回忆,不小心把自己迷失掉了·经过镜的诱导斑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他沉默地盯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斑知道给泉奈诊治的都是族内最出色的医疗忍者,斑很多次伤得比泉奈还要重的时候都是被他们救回来的,而且手术室内泉奈的气息确实变得越来越稳定,脱离危险只是时间问题。
斑沉下心来回忆刚才的失态·刚才的事情不能怪斑,因为那个时候斑还很小,那件事给小孩子造成的冲击太大了··斑的母亲确实是死在了父亲的手上,而且当时斑和年幼的泉奈就在隔壁,只不过田岛以为斑已经睡着了。
如果斑在那个时候冲进去阻止或是在门外发出声音的话,一定也会被杀死·田岛走后,斑抱着泉奈去了被命令照顾自己的镜那里,斑觉得镜是可以信任的,所以斑把自己看到的都告诉了镜。
镜听完后只是平静地摸了摸斑的脑袋,让他睡在自己的被子里·镜告诉斑不要把这件事泄露出去,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样才能活下去··田岛杀掉母亲后并没有得到万花筒,因为他毫无歉疚地杀掉自己的妻子,对精神产生的冲击并不大。
但是田岛并不知道重点不在“杀掉”而在“重要”所以他对碑上的内容产生了怀疑·虽然他对万花筒写轮眼仍抱有奢望,但他并不想为了不知是否存在的希望而杀掉很有潜力的斑。
就这样过了7年,宇智波渐显颓势,急于得到力量的田岛决定再冒一次险,于是将刀刃对准了泉奈,于是就有了8年前的那个夜晚··斑对于杀掉父亲并不后悔·父亲杀死母亲的时候斑8岁,斑杀死父亲的时候已经15岁了,斑觉得让田岛多活了7年已经很便宜他了 。
为深爱的母亲报了仇,杀掉了7年来一直恨之入骨的父亲,强烈的情感让斑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事实上,斑在看到母亲的血时就开了眼,宇智波开眼越早,实力增长越快,所以斑才能在十五岁的时候就杀掉父亲——当时宇智波中最强的忍者,当然,斑事先下的药也起了作用。
吱呀一声响,手术室的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jj和poco的周期性抽搐,这里就不再放图了……· ·☆、夜谈· ·斑立即起身,跟着推车一直到病房门口,然后向主刀的医疗忍者投去询问的目光。
那位忍者点点头:“泉奈大人需要静养,但是属下觉得有斑大人陪着,泉奈大人应该会更安心·”·斑趴在床沿上,小心翼翼地避开输液管·看着泉奈迷迷糊糊的睡脸,感觉好像小时候趴在泉奈的摇篮边上一样。
泉奈刚生下来的时候,皱巴巴像个小老头,不会哭·整天只是在摇篮里昏昏沉沉地睡,睡醒了,饿了,就开始哭·但是一见到斑,泉奈就会破涕为笑,伸着两只瘦瘦的小手,要摸斑的耳朵。
即使斑抱他的时候不小心把他摔在了床上,他的下一个动作仍是伸出小手,要抱抱··斑深吸一口气,觉得眼眶火烫··对于斑来说,泉奈并不是单纯的弟弟那种简单的东西。
虽然有天赋,但是没有纯正血统的斑是作为战斗兵器而被养大的,本来应该是像机器一样精密,去除了多余的情感,只为执行任务而存在的·但是泉奈的出生改变了斑。
本来像个人偶一样,没有指令就不会有什么自主行动的斑变得会笑,会到处跑,会跟别人分享经历,虽然这个‘别人’仅限于泉奈·斑把这些年来无处释放的对亲人的爱全部给了泉奈,比妈妈更加细心,温柔,舍不得让泉奈受一点委屈。
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再也不想回到从前了·爱着人,同时也被人爱着的感觉,让斑觉得每一天都有了不同,今天不再是昨天的重复·斑觉得自己真正活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天已经黑了,完成任务的镜推开门,给泉奈换了新的点滴··斑趴在泉奈的床头,睡得正香。
泉奈很讨厌镜,但是镜却并不讨厌泉奈,相反地,镜很感谢泉奈··如果没有泉奈的话,斑到现在也只会是个没有感情的战斗兵器,而不会是宇智波的族长··那个时候的斑,冰冷、无声、不下命令的话基本不会有自主行动,但是泉奈的出生改变了斑。
斑知道了什么是爱,斑的才能被迅速激发出来,开始懂得和别人交流,对于长老会的决议也开始反抗··镜走到斑身边,看着斑因为泉奈在身旁而无比安详的睡脸·即使是在睡梦中,斑仍然给人一种神圣凛然不可冒犯的感觉,宛如高山上积年的冰雪。
镜想起斑在上战场的前一天,第一次和长老会公开作对的时候··沉重的石质大门缓缓打开,斑身着红白狩衣,面无表情,犹如一尊神像·设在地下的会议室昏暗无光,门外的天光在这个地方显得十分耀眼。
微尘的运动轨迹在光柱中清晰可见··斑缓步走下石阶,犹如神袛走下神坛·长老们在看到斑时不约而同地呼吸一滞··美·太美了·那眼神平静中是掩饰不住的孤高,淡淡扫过族中的权力掌握者却没有丝毫谦卑……镜从斑出生起就开始照顾斑,但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也许他对斑并不了解。
斑对力量有着毫不掩饰的自信与掌控力,那是强者的天赋·镜有一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这感觉既令他兴奋,又带来了从远古起便一直存在的,对强者的尊敬··而这份尊敬,到现在也还没有改变。
镜俯下身,轻轻呼唤斑的名字··“斑大人,该起来了,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斑动了动,睁开茫然的双眼,慢慢地支起上身,以手扶额,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
半晌,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斑沐浴完毕的时候,镜已经铺好了被团。
·斑坐在榻榻米旁,让镜把他的头发吹干··温暖的风穿过发间的感觉很舒服,斑舒适地眯起眼:“呐,镜,还记得我以前问过你的事情吗”·“斑大人指的是哪一件事呢”·“就是小时候,镜帮我吹头发的时候,我问‘怎样才能交到朋友呢’”·“斑大人为什么要问这种事情”镜困惑地问,关掉吹风机,改用梳子梳理斑的长发。
“今天守着泉奈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只有泉奈,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斑在心里甩了甩头,把千手柱间这个带有敌人性质的不纯粹的朋友甩了出去。
“属下认为斑大人不需要这种东西·朋友是一种很不稳定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变成敌人,而斑组的全体成员都对斑大人忠心耿耿·”镜改用密齿梳,顺滑的长发从齿缝间溜出,而那些短发仍旧带着倔强的弧度翘起。
“我知道,只是以我的才能和手段,竟然交不到朋友,总觉得有些不甘心·”斑低头叹了一口气··“斑大人的才能自然是无人能比,大家都是被斑大人的手段所折服才决定臣服于您的。”
镜放下梳子,以手撑地向前两步,来到斑的身侧,然后恭敬地跪伏于地··“但是朋友并不能用谋略去收买,而是要用真心去换的,似乎您一直都没有弄明白这一点。”
“真心”斑疑惑地偏偏头:“那种东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怎么给”·镜忍不住笑了笑,斑在这种方面总是表现得像个小孩子。
“今天泉奈大人受伤的时候,斑大人很着急,一直守在泉奈大人的床边,这就是真心的流露·”镜耐心地解释··“关于这种东西,镜总是知道得很详尽呢。”
“斑大人不知道的事情就由属下来补全,绝不会让斑大人有任何遗憾·”镜重新伏低身体··“好了好了,不要总是动不动就这样,好像我是什么一点都不通情达理的东西。”
镜保持原样,在这种方面,受过完整礼仪训练的宇智波们总是显得很顽固·斑顿了顿,突然流露出羡慕的神情:“跟人打招呼还有接近别人是需要勇气的,像我就做不到。”
“所以说,镜真了不起啊·我寂寞的时候,会害怕踏出脚步 ,不会想到要去做什么事情·所以,可能没有发觉很多很多东西吧·”斑赞叹般地说到。
“斑大人……”·“还有想说的吗”·“……不,没有了·今天还是先休息比较好,明天还有工作。”
“啊,说的也是·”斑有些不情愿地想起那些文件·镜立刻起身,把刚才的用具都收拾到抽屉里··斑自己动手盖好被子,示意镜把灯吹熄。
镜再次检查门窗都关严了之后,俯身吹熄蜡烛,银白的月光瞬时流满了屋内·他面朝着斑躬身退出,纸门关闭发出一声轻响··门外,月已至中天··作者有话要说:· ·☆、宇智波镜番外:往事· ·夜已经很深了,我却在梦中感觉到了斑的查克拉。
查探再三,斑大人的气息确实就在门外,我只能很不情愿地醒来·这么晚了,一个小孩子到底有什么事·我拉开门,看见斑抱着刚刚足月的泉奈,查克拉和他的主人一样惶恐。
 ·“怎么了,斑大人这么晚怎么还不去睡…觉……”我被斑血色尽失的脸吓了一跳,连话都忘了说·五年来,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斑大人脸上变成这种样子。
到底是什么,让一个可以面不改色划开俘虏腹腔的孩子吓成这样·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斑开合几下苍白的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双膝一软,无力地跪倒在地。
“镜,妈妈要死了,要被父亲大人杀死了·”因惊吓过度而被大脑忘却的泪水姗姗来迟·我看到斑茫然的脸上流下泪水,像是不知道应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他喃喃着:“斑不知道该怎么办,斑救不了妈妈,去救妈妈的话,斑也会死的,爸爸会把斑和泉奈都杀掉的·”斑大人的眼睛一片空洞,瞳仁因为恐惧而颤抖。
到底发生了什么族长大人要杀族长夫人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是斑大人不会说谎,而且从斑大人抱着泉奈的情况来看,八成是真的。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先把斑大人抱了进去,听他一五一十把看到的东西都讲出来··但是听完后,我很怀疑斑大人还能不能活过今晚·如果族长大人不知道斑大人在门外偷听,那么应该能瞒过去,斑大人聪明又听话,绝不会说漏嘴,泉奈又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婴儿,在族长行凶时还很配合地没有哭。
只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表面上伤心地接受族长夫人因某种原因而死亡的借口,就能瞒下去··但如果族长大人知道呢·不,不可能·如果被知道了的话,斑大人在到达这里之前就被杀了,我思索着。
斑大人很聪明,知道我不会害他,还很放心地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如果找的是别人,早就被送到族长大人那里补刀了·但是这也给我带来了大麻烦,如果族长大人找过来该怎么办说实话保不准被灭口,我并不是族长的心腹,而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装傻充愣,还得靠斑大人来配合,还不一定瞒的过去··没有什么比怀疑的眼睛更能看透事情的真相··我只好先让斑大人睡下··如果族长大人找过来,我就说不知道为什么斑非要和我一起睡,就让他睡下了,没有通报您真是万分抱歉。
反正族长夫人不在的时候斑经常和我一起睡,这个借口很合理·如果族长大人要带他走就以夜露深重容易感冒和怕吵醒斑大人为借口劝一劝,实在没办法就只能交出去了。
但我为什么不想把他交出去呢·“斑大人,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明白了吗”我盯着斑大人的眼睛,他点头。
“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听到族长夫人死讯的时候也要按平时的样子来,不要太伤心也不要若无其事,要懵懂一点,这样才能活下去·活下去,才能给妈妈报仇。”
斑大人再次点头··我安静下来,灯芯可能有点歪,和蜡油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我只希望族长大人不要来··泉奈大人睡得很香,斑大人却完全睡不着。
一般的小孩子被吓坏后会大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可斑大人明显和他们不一样·这份镇定,行动力和判断力,作为一名忍者来说是非常出色的·我知道斑大人很有天赋,我不忍心让这么好的孩子死掉。
·“斑大人好像并不是很伤心·”斑大人的惊恐确实多于悲伤,可能是因为族长夫妇总是在外征战导致的情感缺失,也可能是作为工具而被消除感情的训练确实有效。
不过我更愿意相信原因是前者,族长夫人与斑相处的日子确实屈指可数··“父亲大人说,活着的东西都要死的,只是时间先后罢了·妈妈活了那么久,见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到过了各种各样的地方,而且还生下了泉奈,养大了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斑大人有些害怕被拒绝般依偎着我,我觉得身边坐着一只怕人却又渴望和人亲近的小猫··“还有啊,没有谁是特殊的,就像你不会同情被端上桌的家畜一样,不应该为了某个人而特别对待,每个人都只是这个世界中微不足道的小小尘埃。
为了让自己变得更高级,更有活下去的意义,你应该以宇智波为重,为宇智波奉献出自己的所有·”他的语调平缓,像背诵般说着这些话··“这些,全都是父亲大人说的,虽然不是很懂,但还是记住了。”
“我知道妈妈死掉了,我有了弟弟却失去了妈妈·”·“本来是没关系的,但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呢”·斑大人喃喃自语道,如人偶般精致,如大理石雕塑般了无生气的脸上,缓缓地淌下两行清泪。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让斑大人的脑袋枕在我的胸口上,把他抱在怀里·我感觉到他滚烫的眼泪打湿了衣服,接触到我的皮肤··“妈妈说,哭出来会好受一点,但是斑不会哭,哭的表情是怎样的呢只有眼泪流啊流,喉咙和眼睛越来越酸,像是有火在烧。
很难受·”·“斑已经学会笑了,但是斑不想哭,哭是软弱的表现,会被弟弟笑的·”·“父亲大人要斑上战场,上了战场还能回来吗斑还没有见过泉奈长大的样子,斑不想死。
泉奈的名字是妈妈取的,泉奈的命也是妈妈给的,但是妈妈不在了,所以斑要保护泉奈·”·斑大人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墨玉般的黑瞳转化为血色,浮现出旋转的一勾玉。
“斑还没有上战场就已经开眼了,斑很厉害吧长老们说斑会是最强的,只是需要一些锻炼·但是斑不想上战场,斑已经见过死人了,难看死了,只不过是一堆肉块。
所以斑不想变成死人,太难看了·”·“镜带斑走吧,把泉奈也带走吧,大家一起过和平的日子·”·斑大人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希冀·像是上等的宝石在柔和的月光下反射出的光泽。
这种光泽晃得我头晕·太耀眼了,跟平时的样子差太远了·长老会的训练把斑扭曲了,要将一个被人爱着的,爱着别人的孩子教成没有感情只会服从命令的兵器,只会带来扭曲。
习惯了面无表情,习惯了漠视生命,漠视感情,封闭内心·但是本心是无法消除的·斑的心藏在自己制造的盔甲中,你永远不知道他何时会敞开心扉··而现在,应该就是他敞开心扉的时候了。
是我吗,是我让他觉得可以放心吗还是说那件事情让他变得脆弱,对于每一点温暖都如同飞蛾扑火·我脑中一片混乱,我觉得头晕。
我被这个孩子捕获了,依靠也好脆弱也好,他对我表现出的一切让我如同身陷蛛网,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我无法放弃他,交给族长也好自生自灭也好,我做不到。
我要保护他··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镜对斑那个啥的来源·· ·☆、小危机· ·泉奈醒来的时候,斑并不在他身边··【已经……回去了吗……】泉奈觉得有点失落。
麻药的效力已经过去,全身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泉奈伸出那只没有扎输液管的手,有点悲伤地抚摸还残留着斑的气息的地方·明知道哥哥有工作要做,不可能一直守着自己,但还是觉得有点不高兴。
泉奈也清楚,自己的伤势虽然看上去吓人了点,但是并没有那么严重·昨天,本来还可以再多撑一会儿的,但是一看到哥哥,就不由自主地露出虚弱的样子,想要博得哥哥的关心。
【我真是卑鄙,但是,效果很好·】本来是不想让哥哥那么担心的,但是看到哥哥着急得快要发疯的样子,泉奈很高兴·哥哥是重视泉奈的,泉奈对哥哥很重要。
泉奈不由自主地笑起来,肺部一阵抽痛,将笑声转化成了痛苦的喘息··“泉奈”刚推开门的斑慌慌张张奔过来·“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不用,泉奈没事的。”
泉奈故意露出温柔又虚弱的笑颜,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斑眼中的关切··“不要医生,泉奈只要有哥哥陪着就很开心了·”·斑的神色缓和了下来,关切地问:“我做了黑鱼粥,要不要喝一点”·“嗯”泉奈兴奋地点头。
【哥哥做的哥哥做的哥哥给泉奈做的就算那碗粥里放了砒霜泉奈也会全部喝下去的】·斑侧身坐在床上,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给泉奈。
黑鱼本来就是很滋补的东西,切得很细的鱼肉混合清淡的配料,又加了一小勺磨成粉的人参长时间熬煮,清雅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病房··泉奈已经喝掉了半碗粥,鲜嫩的鱼肉几乎入口即化,唇齿间留下鲜美的香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捕捉,想要吃掉更多。
泉奈吃完了最后一勺·说是一碗,其实只是一茶碗,只有那么一点根本满足不了饥肠辘辘的泉奈·泉奈意犹未尽地舔舔唇,向斑投去期待的目光··“到此为止了。”
斑安慰般的摸摸泉奈的头··“没有了吗”泉奈失望地问··“虚不受补你总知道吧这几天就输葡萄糖好了,等好一点再给你吃。”
“这个可以,但是哥哥不能走,留下来陪我·”泉奈立马得寸进尺地抱住斑的胳膊··斑想了一下,开口道:“如果你不嫌吵的话,我就把文件带过来批。”
“没问题,泉奈已经睡够了,今天不要睡了,就在这里帮哥哥批文件·”泉奈兴奋地起身,牵动伤口发出一声痛呼··“得意忘形了呢,好好躺着,我马上就回来。”
斑笑了笑,离开泉奈的病房··门一关上,斑脸上的笑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镜·”斑瞬身远离医院,低声呼唤··“是。”
镜也瞬身出现,半跪在斑身前等候命令··“情况怎么样了”斑的神色很凝重·就在昨天,从羽衣回撤的部队被千手趁火打劫。
柱间早就发来了通知,但这是千手长老会的意思,柱间也没办法·所以不知道两位族长间协定的忍者们只能以命相搏,双方损失都很大··明明只是一场不痛不痒的打劫,却在短短一天内就演变成了惨烈的战事。
“斑大人的命令已经传下去了,各部都开始收束兵力,准备撤退·千手那边也已经将信函发过去了·”·镜顿了顿,迟疑地开口:“但是……斑大人为什么那么相信千手族长会乖乖停手呢毕竟是我们处于劣势,千手应该不会放弃这个打击宇智波元气的机会才对。”
“这个我自有办法·斑组的人有损失吗”·“没有阵亡记录,大部分只是受了点伤·”·“那么,让他们去统计我方的损失结果,4小时内交上来。”
4个小时,太勉强了,无论是路途上的奔波还是资料的收集和整理都是来不及的·但是镜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而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任务··斑眉头紧锁,总觉得有哪里出了问题。
虽然最近宇智波和千手对上的时候一直都是处于弱势,但是也不会像之前的报告中所写的有如此大的差距·况且派出去的都不是普通的忍者……·“镜,把远征队伍的人员调动报告拿来。”
“是·”·那么,只能是有人动了手脚,在报告上作假,或者将部队中的人员做了替换··斑实在是想不到,除了长老会,还有谁会不惜损害宇智波一族的利益也要做出这种降低自己威信的事。
看来对长老会来说,我是比千手一族还要危险的人物··斑轻轻地笑了,但那笑却让人觉得寒冷,恐怖,虚假的笑意凝结在脸庞,眼底是万年不化的寒冰··“族长大人,长老们在议事厅等候,有要事商讨。”
一名大概是隶属于长老会的忍者过来通报··镜也正好回来了,递上一叠文件·“斑大人,文件是残缺的·”·说罢,镜贴在斑耳边,用那名忍者绝对听不到的音量说:“他们不肯交出剩余的文件。”
“去抢·”斑背对使者,用唇语讲到··“那么,走吧·”变出影分身,让他代替自己去和泉奈批文件·斑换上谦逊的面具,拿出一个晚辈该有的风度,意味不明地笑道:“别让各位长老久等了。”
在前领路的那名忍者莫名打了个冷战·总觉得……族长大人越来越可怕了……是我的错觉吗·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火影·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我会产生自己只有小月和劫灰两个读者的错觉· ·☆、睡前故事· ·斑刚一坐下,面色不善的长老们就开始向斑质问。
有关前线战况的文件被不断扔过来,重点放在了斑的渎职和对斑决策的怀疑上——斑为了泉奈的手术把重要的战报交给没有权限的人去处理··斑面无表情地翻阅着那些文件,不仅没有笑,也没有以往那种盛气凌人的感觉,就好像真的是犯了错的样子。
大长老知道斑不会简单就认错,确凿的证据一个接一个往外扔,绝不给斑插嘴的时间··当会议室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斑淡淡地问“说完了吗”·“族长大人这是准备认错了吗”大长老问道。
他们只是想打消斑的气焰,和斑闹翻了对谁都没好处,毕竟现在宇智波一族式微,还要靠宇智波斑来撑门面··“在定我的罪之前,可以先把这里缺漏的文件让我过目吗”斑举起那一沓文件,翻动着,找出那些缺漏的页码。
“那些文件是与本次事件无关的,不需要被拿出来·”·“哦明明是最近两天的东西,怎么能说无关呢再说了,那些文件是不是真的没用要由我这个受到指控的当事人来决定吧。”
斑淡淡地说··“我已经让镜把那部分文件拿过来了·”斑礼貌地笑了笑,接过镜手中的文件··长老们变了脸色,那部分文件是他们下令不准透露给斑的,既然斑拿到了,八成是硬抢的。
斑这是要和长老会撕破脸皮了吗·斑用公式化的语气宣读了文件,然后分发给在座的长老··“这次的损失,似乎是长老大人们擅自干预我的决策所造成的。”
斑双手相握放在桌面上··“本来攻打羽衣可以让宇智波恢复不少元气的,但是经过这么一折腾,既得利益少了很多呢·”·“这份责任,应该由长老会来担才对吧。”
斑语气淡漠,似乎并不是很生气,也没有追究长老会隐瞒证据控告自己的事情··长老们面面相觑,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到强有力的反驳·本来应该把这部分文件销毁的,但是文件刚刚上交就莫名其妙消失太可疑了,所以想先打斑个措手不及,等时间过去一点他想要翻旧案的时候,那些文件早已以遗失为名被销毁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他们没想到斑这么大胆,冒着撕破脸皮的危险光明正大地强抢——镜的身上还留着血的味道··“看在这次的损失并不是大到无法承受的份上,就不要深究了。
最近大家都很累,不应该把精力放在追究错误上·”·因为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打击打击就好,要不然跟他们讨论停战的时候就没办法收场了·不,可能在那之前,斑就要被他们的疯狂反扑拖个半死了。
斑露出疲惫的笑容:“只希望各位长老以后不要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随意干预决策的施行,我会很困扰的·”·斑径自离开了会议室··虽然斑在来的路上已经自信满满地想出了很多种应对方法,但是跨进会议室的那一瞬,斑突然不想和长老会据理力争好好打消他们的气焰了。
最近对长老会打压的似乎有点过,自己这边也因此受到很多阻挠,不如稍微示弱一次,缓和双方的关系··因为过不了多久,就会和长老会发生很伤双方关系的事情了。
斑这样想到··雅雀无声的会议室里,大长老深吸一口烟斗里的烟,缓缓吐掉·“等最近和千手的争端结束了,就开始计划吧·”·众长老点头表示同意。
———————————————————————————————————————·斑悄悄和影分身调换并收取了记忆,重新换上笑脸去陪伴病中的泉奈。
本来应该很累的,明明心里不好受,还要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可奇妙的是,只是看着泉奈的笑脸,斑就觉得心中的烦闷都被一扫而光了··斑温柔地勾起嘴角,把泉奈拥入怀中。
“哥哥”虽然被哥哥抱了很开心,但是完全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这样的泉奈觉得很困惑··“没什么……”斑埋首于泉奈颈间,斑那带着依恋感觉的动作让泉奈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斑用心地嗅着泉奈的味道,带着伤口的血腥味但却是让人觉得很温暖的味道··“有时候,我会想……泉奈就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把我从黑暗中带出来,无论何时都像阳光一样温暖……”斑闭上眼,像讲故事一样缓缓地说到。
泉奈喜欢这种语气,就像小时候斑给他讲故事的时候一样·斑总是用一种温柔又悠长的的声音说“从前啊……”·从前啊从前啊从前啊从前啊,这三个字就像魔药,一听到他们,泉奈就觉得身体里有激动的热流在奔涌,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带着潮湿的兴奋苏醒过来,好像从四肢百骸里都要探出无数小手,把那些故事牢牢抓住,扯进自己的身体里。
现在,斑的语气又让这种感觉苏醒过来,只不过,泉奈想抓住的不再是故事,而是斑··“……这样的泉奈……最喜欢了……”·“嗯……泉奈也最喜欢哥哥了……”泉奈开心地抱住斑,明知道斑所说的喜欢只是兄弟间的喜欢,但只要听到“喜欢泉奈”,泉奈就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飘起来了。
“呐,哥哥,给泉奈讲个故事好吗”泉奈轻轻说,就像小时候拜托斑讲一个睡前故事一样··“但是泉奈已经是大人了·不过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今天就破例吧。”
斑微笑着,放开泉奈,搬个凳子在床前坐下··“那泉奈想听什么呢”·“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哥哥讲的,泉奈都喜欢。”
“那就讲六道仙人的故事吧……”斑定定神,进入状态,开始用古老的音调讲述··“从前啊,世界陷在愚昧的战争之中,盗贼横行,国家四分五裂。
就在这时,有一位美丽的公主偷吃了神树的果实,并因此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公主用这份力量保护了自己的国家,并把力量传给了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后来的六道仙人……”·温暖而悠长的声音传出窗外,温柔地绕着每一朵夏花盘旋。
镜坐在附近的屋顶上,喝一口酒驱散傍晚的湿寒,斑那音色早已改变但仍然温暖澄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镜在恍惚间想起,也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年幼的哥哥坐在更加年幼弟弟的床边,用温暖悠长带着满满童稚的声音讲故事,哥哥一下一下摇着尾巴,温柔地说“从前啊,世界陷在愚昧的战争之中,盗贼横行,国家四分五裂。
就在这时,有一位美丽的公主偷吃了神树的果实……”                    ·作者有话要说:从前啊……唉…我从小到大就没有人给我讲过睡前故事……只有磁带里面的故事转啊转……·神啊请赐给我童年· ·☆、财政赤字· ·这里是财政部长的办公室。
就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宇智波源痛苦地拨着算盘,第103次地核对本月的财务清单·然后,他第103次地证实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宇智波出现了财、政、赤、字·财政赤字啊自从善于敛财的宇智波斑掌权后就一直十分健康的账本竟然出现了赤字宇智波源第104次翻开账本,然后痛苦地捂住了眼,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有问题·仔细想想的话,最近打了几次大战,军备消耗比较大,再加上千手趁火打劫,导致既得利益严重减少,而且遭遇过几次地质灾害的族地也需要修缮。
高端大气的宇智波和那群土包子千手的建筑是完全不同的,相比千手一族那贴近自然(简陋)的木屋土墙,还是拥有高雅品位的宇智波那雕梁画栋,飞檐铃廊,青苔镜潭的建筑比较好……不不不就算是这也不能成为经费短缺的理由·宇智波源狠狠地摇了摇头,端起桌上已经喝空的茶杯,喝了一口。
”宇智波源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玉露茶…上好的玉露茶就被自己这么随随便便在处理公务的时候喝掉了那可是我大半个月的工资啊·源招来自己的秘书:“再去泡一杯,别用玉露了,换成煎茶好了。
还有,今早送来的玉露茶没被那帮混小子喝过吧那可是给族长的,要是被发现了不死也得掉层皮·”·秘书的脸色有点尴尬:“我们不知道是给族长的,还以为是上面的慰劳品,就拿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小撮。”
源扶额:“……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我这里还有点,补到族长那份里好了·”·“不愧是部长,真的非常感谢”秘书感激地望着老好人部长,和冷酷的族长大人相比果然还是部长大人更有亲和力·“说起来,部长,这个月的财政赤字要怎么办”秘书小心翼翼地不想触到部长的痛处。
最近钱不好挣,又刚刚打过仗,族里都腾不出高手去做s级任务,资金短缺这种事情就算报上去也不会立刻就有钱进账·虽然宇智波也经商,而且在族长的领导下收益还不错,但最近真的太乱了,连族长都认为最近不适宜开展商业活动。
难道……真的要去拜托族长(赌神)吗一想到要去见族长,秘书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还清楚地记得上次开会时被斑的写轮眼轻轻扫过的感觉,那真是……他宁愿去做A级任务也不想去见族长。
宇智波源显然和他想到了一块儿去,两人面有苦色地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叹气··“部长”秘书悲呛地喊一声,紧紧握住源的手:“弟兄们这个月的奖金全靠您了”·“罢了。”
源站起来,悲壮地一挥袖:“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源走出办公室,财务部的弟兄们含着眼泪挥着小手帕目送他走向战场··3分钟后,源站在斑公私两用的住宅前,深吸一口气:“财政部长宇智波源,有要事通告”·镜将他引到斑的房间。
“你们财政部怎么又来了”斑很无奈地问道,他的赌资有一半都进了财政部的口袋,刚开始他还对财政部抱有警惕之心,到后来连警惕都消失了——警惕也没用,该出的钱还得出。
源神情肃穆双手奉上本月账本,斑查阅后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带着几分悲壮地说:“说吧,你们要多少”·“最少这个数·”财政部长在纸上写了个数字。
“你们还不如杀了我·”斑的嘴角狠狠抽搐:“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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