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仁心与冠冕+番外 by 杂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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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仁心与冠冕+番外 by 杂糅
HP · ·文案· ·詹姆斯.波特被伏地魔杀死了··他在儿子生日那天被闯入门的伏地魔杀死,但是死亡后的他做了一个交换,他重新获得了生命,并回到了十多年前他还是霍格沃兹五年级生的时候。
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他的朋友,师长,父母都显得那么年轻,鲜活而又无知·唯独杀死他的黑魔王处于巅峰之中,整个魔法界位于他的黑暗统治之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即将到来的悲剧,为此,他做了第二个交换。
——但詹姆斯永远都不会想到,他的两次交换将引领所有人走向一个最为沉重的结局,并带领他目睹一个他未曾预料,深埋于历史尘埃之下扭曲而又冰冷的真相。
 ·...以上是严肃向预告·简单来说,本文讲述狮祖教小狮子如何正确地开挂·· ·CP为伏地魔/詹姆斯,斯莱特林/格兰芬多(斜线代表攻受)· ·慢热,伏笔多,正剧向,不偏蛇院,不抹黑不洗白。
力图还原一个最真实的魔法界,新设定和新人物都会有,但能力有限,还请多多指教·· ·内容标签: HP· ·搜索关键字:主角:詹姆斯.波特,伏地魔 ┃ 配角: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萨拉查.斯莱特林 ┃ 其它:亲世代,千年前一干人等· · · ·☆、1.· ·1.·詹姆斯.波特站在一片空白之中,缓慢而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上一秒钟,他握着魔杖面对着伏地魔,冷汗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流,恐惧在心脏的跳动中砰砰的地被无限放大·然后他喊了莉莉的名字,一道绿光伴随着一个毛骨悚然的狞笑朝他冲来。
眨眼之间的事··他很可能已经死了·詹姆斯痛苦又茫然地想到——这片空白如此冰冷透顶,带给他死亡般的感觉··“你已经死了。”
一个声音猛地响起,他一下子转过身来,这才发现他背后白色的尽头那边隐隐有一块地方透出暖黄色的光芒·一个房间他惊讶得难以自制,梅林啊——他从来没有想到死亡一件这么荒唐的事。
“你——是谁”他大声回应道,往那边走了几步·这时他可以看见那个凭空接在空白之中的房间被大片深红色的窗帘包裹着,烛火是摇曳的淡红与浅黄阴影。
他估摸着里面铺的是瑰丽的刺绣地毯,而那些散乱的羊皮纸和玫瑰花残枝,则鲜活得如同上一秒有人把他们扔在那里·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厚重的窗帘后面,过于浓重的阴影遮住了那人的大部分面容,他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一个人,或者是死神什么的詹姆斯茫然地盯着那块地方,直到听见那个声音呼唤了他的名字:“詹姆斯.波特·”·“你是谁”他再一次问道,“这里是哪里”·“你已经死了——所以,你可以把这里当作生境与死亡的交汇处。”
那人淡淡地回答道,“至于原因,如果你现在没有忘记的话,在死亡的那一刻,你手里拿着的是属于我的物品·”·詹姆斯皱起眉头,努力想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他的大脑似乎也跟着一起死去了。
这时那人轻轻地笑出了声,詹姆斯可以从帘幕后看见那微笑着的嘴唇:“别担心,这只是一个交换·相比较而言,它似乎对你更有利·”·“你是什么意思”詹姆斯虽然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没有恶意,但是却十分地不喜欢这种被他人控制的场面。
如果有魔杖的话,他早就握在手里了··“威风凛凛的幼狮·”那人的语气再次放缓了一些,“很好·”·詹姆斯往前走了一步,想更清楚地看清那人的面貌。
但是突然这片空白像是假面的舞台一样发出噼啪地响声,拦腰碎裂成无数的片段·他匆匆地往前跑了几步,却看见那个房间同空白一起裂开,马上就要消失殆尽··“记得握住它。”
那人最后这么说道,“还有,不要随便惹祸·”·詹姆斯猛地睁开眼睛,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是一片天花板··詹姆斯觉得这天花板熟悉地令人可怕,他坐起来——厄,坐起来。
他依旧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他感觉自己没有在那块空白里呆多久,仅仅是几十分钟的事——所以,他还活着·詹姆斯张大着嘴巴打量着一切,身子下的柔软床铺,棕色的地板和擦得锃亮的扫帚。
他意识到有些地方不对劲,低下头来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然后他简直不敢相信地盯着自己的小短腿·梅林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吗·詹姆斯匆匆地床上跑下来,冲到镜子前。
他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大概十多岁,一脸吃惊的幼小的自己·这时候他才猛地想起到现在他身处的房间之所以那么熟悉,就是因为他在这里度过了他的童年。
这是那栋已经被伏地魔毁于一旦的波特家老宅··他还活着·不仅如此,他还变小了··詹姆斯的脑袋里在闪过这条消息后十秒依旧是一片空白,直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胳膊上滑落下来,摔在地板上发出叮咚一声。
他迷迷糊糊地低头,看见一个项链躺在地板上·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捡,同时脑子里一个声音猛地闪过:·“记得握住它·”·他的手像是触了电一样收回。
于是他就保持了弯腰的动作傻愣愣地盯着那个项链,似乎对方会突然动起来一样——可什么都没有发生,项链上面镶嵌的宝石泛出柔和的光泽··说实在的,那是个挺好看的项链,椭圆形的,虽然样式古老但还是透着一股典雅而精简的美丽。
“一个交换·”詹姆斯想起那个人说过的话,感到十足地疑惑·他直起腰来,刚想要深入脑海里挖掘一下关于这个项链的回忆,一个家养小精灵就砰地一声出现在他的面前。
“到晚餐的时间了,小主人·夫人请您下去用餐”·詹姆斯抬起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精灵:他当然记得它,它是塔塔,在他十七岁的时候就因年长而去世了,取而代之的是它的儿子。
——这意味着什么詹姆斯僵硬挥挥手,让塔塔退下,转身继续盯着那个躺在那里的项链——他不仅仅是变小了,而是真正的回到了十多年前。
詹姆斯又盯了项链一会儿,最终还是伸手把它捡了起来·他听见早已死去多年的母亲在楼下喊他的名字,他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句,然后跑到衣架旁拿起外套·项链在手心里握起来有些凉,但是詹姆斯却发现在自己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庆幸——·他还活着。
总而言之··作者有话要说:~· ·☆、2.· ··当詹姆斯在桌上解决第二块牛排,同时伴随着棕发女人过于冗长的说教,他隐隐约约记起来了——那个项链,没错,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属于他。
他显然在过去一直这么以为,但是实际上那是在他五年级的时候——就他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就是放假前不久的事——的一次夜游,他和西里斯探索了霍格沃兹许多空荡的房间和教室,然后他在某一个废弃房间里一个脏兮兮地角落里找到了这个项链。
他记得当时他有点小小的惊讶,因为那个房间里的所有事物都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只有这个项链,像是昨天被人一不小心落在那里似的,干净新鲜·很快他把原因归咎于挡在上面的一个古老相册,然后没有多想就把它拿走了。
因为这项链很漂亮,他认为莉莉会喜欢·可惜他们之后再一次为了那个鼻涕精吵了起来,他也就把项链带回了家,收了起来··重点是——詹姆斯打了个饱嗝,把叉子仍在盘子里——这个项链一直好好地保存在他的储物盒子里,直到十多年后的某一天,他在打扫房子迎接晚上的客人的时候,拿起了这个项链,同时想到:哈利会不会喜欢这个小项链呢反正他的生日礼物也不多这么一件。
然后他拿着那个项链从地下室里上来,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门被打开了,伏地魔站在那里,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比死亡更加恐怖··詹姆斯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任何人都不会喜欢被杀掉的感觉,就算他曾经是一个勇敢的傲罗··“詹姆你还好吗我跟你说过不要那么着急地吃饭——”·一块柔软的布料碰上他的嘴角,詹姆斯恍惚地从意识间回过神来,就看见他的母亲拿着餐巾皱着眉头看着他,并且还十分生气的样子。
这时候的阿曼达.波特——他的母亲还是这么年轻,詹姆斯望着那眼睛旁稀疏而优雅的皱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母亲,美味的午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午后。
他坐在这儿,享受这一切,却觉得像是在五星级酒店里看着一部电影一样,明天就要回去上班,美好的事物转瞬即是——这像是假的,这太过完美了,完美到有些令他坐立不安。
“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妈咪”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下意识地应付着他的母亲··“西里斯.布莱克他被家族除名了,詹姆”阿曼达.波特有些恼怒地看着一直在走神的儿子,“如果你知道这个,你就不应该让他来我们家住。”
哦,他忘记了这个·詹姆斯清醒了一点,现在是五年级的寒假,而他的哥们儿正好因为夏天的离家出走而被布莱克除名了·他看着母亲,慢慢地说:“但他是我的朋友。”
他记得他曾经就是这么回答的,只不过那时他暴跳如雷,恨不得站在桌子上朝所有人大吼··阿曼达似乎有些惊讶于他的冷静,但是这没有让她的生气消褪一些。
“布莱克家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而你非要掺和进去——你知道这样做会给你爸爸带来多大的影响吗”·他当年是怎么回答的“反正布莱克家那些都是该死的黑巫师,我们光明正大的,有什么好怕的”该死,詹姆斯觉得尴尬极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不过都是一些相当任性而又不合时宜的话,但他的父母最后还是放纵了他··没有詹姆斯的打断,生气的阿曼达继续说了下去:“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魔法界相当的…敏感。
没有几年你就要成年了,詹姆,这是有关于波特家的大事,你什么时候才能够明白一点儿”·他或许刚刚应该跳到桌子上大喊大叫的·詹姆斯充满愧疚地盯着空空的盘子,没有去看母亲的脸。
有些事情等他到了父母去世,他独挑大梁的时候才懂得,不过那个时候他并没有多少时间来悔恨过去·可是现在不同,他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因为他很明白这个,他知道他母亲说的是对的。
现在正是伏地魔统治下的黑暗时期·没错,每一个纯血贵族都在这时候显现出无与伦比的力量与能力,但却同样地承受着巨大的风险·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是否有某个先辈娶了一个不明来路的女子,而如果这一旦被发现,血液受到了玷污,随之而来的嘲讽,轻蔑,歧视——甚至更严重的别的什么后果都有可能发生。
隆巴顿家就是一个例子··当然,值得庆幸的是,黑魔王还没有达到他权力的巅峰,邓不利多的威慑力依然还在,相互的平衡之下,一切看起来都没有那么紧张·可是波特家族在魔法界一向稳重,况且随着子嗣的减少略有沉寂之势——在这样一个紧要的关头向一个被除名的布莱克示好,的确是一个风险很大的举动。
天杀的,他只不过是想要帮帮他的朋友,但却不得已地非要扯上别的什么事·詹姆斯皱起脸,没有意识到他把这句话说了出来··阿曼达再次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怒气消散了一些:“我知道你们关系很好,詹姆。
这样的事让我也很难过,但我们可以再想想别的办——”·“厄,不用了,妈咪·”詹姆斯有些疲劳地垂下了肩膀,“他在老汤姆那里过得挺好——如果你允许我每天多去陪陪他的话。”
HP·詹姆斯在母亲关怀的目光中走回房间·他坐到书桌前,准备给呆在破斧酒吧里的西里斯写一封信·但他摊开了信纸,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记得那些和西里斯一起在霍格沃兹度过的日子,非常美好,弥足珍贵——但他却有些痛恨自己没有更加相信西里斯一点·哪怕一点,他和莉莉,还有哈利就不会被出卖——他也不至于死去。
他的确是成人了,在他继承波特家后,他终于像是父母期待的那样地变稳重了一些·但那时候的一切都使他变得苍老——他在傲罗司里不仅学会了如何面对食死徒,还学会了腐败和勾心斗角,而在得知那个预言以后,他更加神经质似的多疑,在保密人人选上犹疑不决,最终选择了一个错误的对象。
詹姆斯想起彼得那张皱巴巴地小脸,忍不住恶心地动弹了一下·但当他视线又回到桌子上的信纸时,他再一次地陷入到了追忆之中·他想念他的莉莉,他的哈利。
但他不知道那以后发生了什么,即便他清楚地知道凶多吉少,但是——·“你已经死了·”·那个声音在他边平静地响起,詹姆斯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冷。
那道绿光像是闪光灯一样不停地在眼前浮现,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朦胧而虚幻·刚开始那种不安被全然的恐惧所取代,他的胃里一阵绞痛,酸水一下子反了上来·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趴到洗手池旁吐了起来。
他吐了个天昏地暗,好不容易把胃倒了空后,他才注意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那个项链,用力之大都把手心摁出了一个圆形的红印·那项链似乎是被自己攥久了,并没有原先那么冰冷。
詹姆斯靠着墙坐下,同时想起了那个站在窗帘后的人·他觉得糟糕透顶,比他那天从邓布利多知道了那个预言后还要糟糕·那时候邓不利多是怎么安慰他来着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詹姆,一个优秀的格兰芬多,勇敢,强大,可以战胜所有困难。
可是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詹姆斯发出一声哽咽似的笑声,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他没能做什么,甚至在死亡之前,他也只是仅仅喊了一声莉莉和哈利的名字。
而现在,他站在这里——他什么都不知道,莉莉和哈利的情况,还有为什么他还有意识的原因——那个站在窗帘下的人影什么都没有说··他死了吗他现在还活着吗眼前的这个世界是真的吗还是只不过是一个死亡的倒影·詹姆斯呆愣了许久,在镜子里摸了摸自己的脸,却发现那比项链还冰。
第二天,詹姆斯顶着个黑眼圈,去破斧酒吧找了西里斯·他看起来很好,坐在桌子旁吃饭还不停地朝一个路过的赫奇帕奇女生抛媚眼··“梅林,你真应该去找个女朋友。”
詹姆斯拉开椅子在好友旁边坐下··“我可不是那种专情的人,詹姆·况且莉莉只有一个·”·“哦,闭嘴吧混蛋·”詹姆斯咯咯地笑起来,抬手刚想叫一杯火焰威士忌,但还好他及时停住了。
“别以为我不敢揍你,莉莉的追求者少一个是一个·”·“你伤了我的心,哥们儿·”西里斯把他的热红茶推了过来,“怎么就没有见你对莱姆斯这么严格呢。”
*·“你去揍一个毛茸茸的混蛋试试”·西里斯大声笑了起来,把桌子晃得吱呀响·詹姆斯宽容地瞅了他一眼,往红茶里加了一大把的糖。
“说正经的,西里斯·”詹姆斯缓慢地用勺子搅着液体,有些犹豫地组织着措辞,“我很抱歉不能让你——”·“那件事挺让我生气的,詹姆。
你答应我说一切没问题的·”西里斯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有些闷闷不乐,“不过,算了·”·詹姆斯仰起脖子喝了一口茶,却因为太烫而匆忙咽了下去。
从嗓子眼一直到胃底都是滚烫滚烫的·“我跟我妈说了会每天过来找你·所以——我们有时间到处转转·”·西里斯白了他一眼:“作业写了吗”·“别跟莉莉说一样的话,好像你写了似的。”
詹姆斯看着来来回回的人群,缩了缩脚·“圣诞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让你偷偷过来的,保佑我别被抓到吧·”·西里斯解决着盘子上的面包,转过头来想要说些什么似的。
詹姆斯假装没有看到,和对面一个格兰芬多的同学打了个招呼·然后西里斯就低下头去,一直沉默到吃完眼前的东西为止··“你把那个玩意儿带上了”·在对角巷无聊地闲逛,西里斯突然转头问他。
詹姆斯反应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有一部分的链子露出来了,他索性把项链整个从衣服下面扯了出来·“很难看吗”他捏着那个项链,有些不自在地问道。
“你不应该把那些东西随便的带着·”西里斯皱了皱眉头,“我们都还不知道它是不是个魔法物品呢·”·西里斯说得对,但昨天晚上他头晕脑胀地,就把塞进裤兜里上床睡觉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穿衣服,他就下意识地把项链戴了上去·当然,他事先检查过了,用几个咒语——他没发现什么,于是也就没有多想··“我叫妈咪帮我检查过了。”
他撒了一个谎,“她说没事·”·“那就好·”西里斯没多留意,“对了,你给莉莉写信了吗”·“信”詹姆斯的意识仍旧停留在那个项链上。
“哦,笨蛋·你忘记了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忘记了·”西里斯惊讶的看着他,“你说过你要邀请她来参加圣诞宴会的。”
他好像的确有说过这么一回儿事·詹姆斯皱起眉头——那对于他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过于遥远的记忆了·“她拒绝了·”詹姆斯说着第二个谎,“好啦,哥们儿,别提那件事了。”
西里斯哼哼地笑了:“每次想到这个我都觉得好笑,说真的,詹姆,你不是因为她是唯一能拒绝你的女生才要追她的吧”·詹姆斯愣了一下。
西里斯说得没错,过去的他的确是这样想的,男生总喜欢令他感到新鲜的东西——但现在他并不是·他记忆里那个活泼大方,像是火焰一般热情而美丽的女人,是他深爱无比的妻子与家人。
而且,还是他已经失去的东西··詹姆斯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愤怒和仇恨突然在他内心翻滚起来·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项链,视线里又开始出现那些眩晕的绿光——伏地魔。
詹姆斯喘了口气,咬牙切齿地想到·那个杀千刀的,该死的,把他的一切都夺走了的伏地魔——·“詹姆你还好吧”·西里斯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詹姆斯没有时间理会。
因为他一下子认识到,现在的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伏地魔——那个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詹姆斯皱起眉头·他需要做点什么,他要阻止那些蠢事的发生,让他的孩子,他的朋友,他的妻子不至于陷入危险的境地。
“我感觉到了·他就在这儿·”·“但是我看不见他·说真的,他还好吗”·“以前你总是阻拦我,说这样子会没有好果子吃的。”
“可现在你已经死去,而我还存活·”·“而且我马上就要找到他了·”·来来往往的对角巷上,詹姆斯和西里斯匆匆地走入一家书店,丝毫没有注意到拐角处通往翻到巷的地方站了一个人。
很快那人离开了,走进了巷子深处·很快,在黑暗下传来一丝人的惨叫——但那声音太小了,淹没在了对角巷喧闹地气氛之中··作者有话要说:把詹姆斯的年龄改了一下。
可恶我应该早点查年表的··*根据罗琳采访所说,莱姆斯曾经有一段时间是喜欢莉莉的·大概就是那种漂亮得体聪明的女孩子会赢得众多男孩子的喜爱吧··稍微修改一下细节,詹姆斯的角色定位真难难捏。
(·另外跪求留言啊TT· ·☆、3.· ·詹姆斯坐在书桌前,皱起眉头——见鬼他最近做这个动作的频率又增加了··回到正题上,他能有多少种方法杀死伏地魔·詹姆斯瞄了一眼写了半截的羊皮纸,那上面的大多数选项都已经被他划掉了。
他觉得能把食死徒搞垮,或者让他们声名狼藉是最好的方法,但是他没那个脑筋,到底还是做不到的·所以他只有这一个选项了:杀死伏地魔·这样那个该死的混蛋就不会害死那些无辜的混血巫师,不会来杀死他的莉莉和他亲爱的儿子。
假如能成功的话,简直一劳永逸··詹姆斯情不自禁地设想了一下那个场景,然后幸福的笑出了声——不过,那也只是想想·詹姆斯重新拿了一张纸,准备列出自己这边的优势:除了他现在比这儿的所有人都知道那么一丁点未来的事以外,没有任何力量。
而伏地魔呢现在正如日中天,昨天的报纸头条还是他参观了魔法部,现任部长笑得狗腿得要死··无论是声望,权力,还是实力,都完全无法比拟。
詹姆斯头疼得咬了咬笔尖,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魔杖,对着脚边一叠作业犹豫地点了点·令他惊喜的是,作业乖乖地漂浮了起来,停在他的眼前··棒极了,看来他的魔法并没有随着身体的变小而消减。
詹姆斯打起了几分精神,收起魔杖,重新面对眼前的羊皮纸·现在,他微微地找回了自信——他的确没有任何的声名和权力,但这也是一个优点·詹姆斯微微握紧了羽毛笔,露出一个微笑:这意味着伏地魔不会知道是谁想杀了他,甚至都不会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他还有时间·詹姆斯扫了一眼桌上的活动日历,重新给羽毛笔蘸了一些墨水,埋头在纸上唰唰的写了起来··“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会这么喜欢学习。”
西里斯一手握着偷渡进图书馆的冷饮,几乎是震惊地盯着眼前书桌前几乎把整个身子都埋在书海里的詹姆斯——后者正戴着眼镜努力地辨识手写书上一些难懂的字迹,头发已经乱到了早上在宿舍爬起来的那种程度。
他的惊讶已经无法再有更多的表现了,而且一脸惊讶地表情也没什么人参观——所以他只能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在詹姆斯旁边坐下来··“我搞不懂这些该死的理论梅林,什么叫魔力循环系统”詹姆斯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手指深深地埋进头发里。
“我已经盯着这行字看了两个小时了”·西里斯皱着眉头,伸手推开几本书露出可以给他放手的桌面·“兄弟,你发哪门子的疯啊”·“我需要更多的知识。”
詹姆斯下意识地喃喃着,甚至没时间看西里斯那一脸“你发烧了吗”的震惊表情,“我的时间不多——我知道你在黑魔法这方面成绩不错,还有魔药也是,所以我觉得你可以帮帮我。”
“——你的脑子真的没问题”西里斯睁大了眼睛,从詹姆斯手里夺过书本,迫使自己的好友望向自己,“你对黑魔法深恶痛绝我敢说这世界上有谁想要学习黑魔法——像那些斯莱特林一样——但那也绝对不会是你”·“发生了一点事情。”
詹姆斯模糊不清的说着,有些恼火地摆了摆手,“好啦,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帮我”·西里斯定定地看了詹姆斯一会儿,耸了耸肩:“我希望你只是一时兴起,兄弟。”
詹姆斯这回才匆忙找回一点理性,朝西里斯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微笑,同时脑袋里刻转动起来:“你知道,只是鼻涕精他——”他适可而止地停住了,没把话说完,任凭好友把它理解完整。
西里斯立刻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随便从那堆书上拿了一本下来:“你都想象不出来我看见那封叫我来图书馆找你的信时,惊讶得还以为是有人来恶搞我。
话说回来,你知道他永远也比不上你的,他只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算魔药再怎么出色,也不会有人想要和油腻腻的人在一起的——所以干嘛要这么担心呢你已经很好了。”
HP·“我只是想做得更好·”詹姆斯小声地说,内心因为欺骗了好友而略有愧疚,“好啦,兄弟,闭上嘴巴,到这儿来帮帮我·”·詹姆斯的计划是在圣诞晚会来临之前让自己无声咒的能力上一个档次。
无声咒对于他们傲罗来说并不是一件很陌生的事,但多数的傲罗也只能勉强用无声咒控制物体,而无法精准的使用魔法来攻击敌人·就像他们曾经在学校里所学的那样,魔咒的精准和力道在于使用魔杖的手势准确与否,以及念咒语的速度和清晰度。
因为这两者都有利于精神的集中与放大,从而调动魔力的运行··所以,使用无声咒是相当耗费精神力的·詹姆斯扶着树干,大口地喘着气,同时他又异常沮丧地看着眼前当做靶子的树桩——几个无声的粉身碎骨仅仅只给它造成了几条裂痕。
西里斯的确有着相当出色的黑魔法天赋(布莱克家的人嘛),他解释给詹姆斯的那些魔法原则的确让他施咒的成功率上升了许多,但是使用出的咒语仍然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詹姆斯累得靠着树干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肌肉都隐隐作痛。
梅林知道他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努力地练习过了,自从他当上了傲罗,他就基本上没有再搞过这种理论性的东西·这不一样,那时候他面对的只是一群无能地食死徒——而现在他要面对的是一个黑魔王。
一个无声咒的阿瓦达·詹姆斯十分确定就算他能幸运地使用出来,魔力也会透支,让他至少三天内都头晕脑胀,肌肉无力·但这的确是最保险的选择了——其他的咒语要不就是不能致死,要不就是动静太大。
“詹姆——”·这时候母亲的呼喊声从庄园那头传来,詹姆斯立马回过神,收起魔杖,装作玩儿疯的样子弄乱自己的头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没过多久他就看见阿曼达.波特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你这么还在这儿我们请的裁缝来了,赶快收拾收拾过去·”阿曼达走到他身边,皱着眉头催促道,“你别告诉我你又要反悔了。”
“我不会的,妈妈·”詹姆斯跟着她穿过草坪,回到庄园里··“最好是这样·”阿曼达微微拧起眉头,“自从三年级后,你就再也没有参加过圣诞晚会了。
你最好还记得那些礼仪,詹姆,否则带你去就是一个糟糕的选择·”·詹姆斯赶紧点头,尽管他知道那么做蠢透了——无论是收拾赶紧去裁缝那里量做礼服,还是答应父母去参加每年一度的魔法界圣诞晚会。
在他记忆里,那就是个男人和女人聚众一起炫耀的喝酒地方,但是所有贵族都对此乐此不疲——真高兴在他成年后就因为魔法界的局势紧张而废除了这项大型活动。
不过这也是他唯一可以接触到伏地魔的机会·詹姆斯暗暗地瞟了一眼因为紧张而把背挺得笔直的母亲一眼,在口袋里轻轻地握紧了魔杖和那个项链——没错,那天晚上伏地魔也将会作为贵宾而出席。
这将是他唯一的宝贵的,可以杀死伏地魔的机会··作者有话要说:继续过度,下一章情节·· ·☆、4.· ·寒假的时光总是要比想象中过得要快。
詹姆斯终于在平安夜晚上成功的把西里斯偷渡到他的房间,两个人窝在被子下面打了一通宵的麻瓜游戏,早上醒来眼圈一大片阴影·不过他倒是很满意自己玩得过头几乎一沾枕头就睡,因此才没有持续那种因为圣诞晚会的逼近而日渐紧绷的神经紧张。
直到他把西里斯送回破斧酒吧,回到家里开始换衣服的时候,那种心脏怦怦直跳的感觉才重新浮现··他对着镜子拍了拍胸口顺顺气,又捏了捏自己的脸,最后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使得身体稍微放松一些。
他当年在莉莉的产房前也没这紧张过,该死··詹姆斯反复的把自己的魔杖擦了几十遍后放进袖口,接着小心地把那个项链戴上脖子,塞进衬衣下面·这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把项链当成护身符一样的东西天天带着了——詹姆斯隔着衣服拍了拍那个项链,朝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一下。
不过要是真的能起到护身符的作用就好了,最好能保佑他别出什么岔子··想点好的吧——他走出房间,下楼来到父母身边——马上,一切都会结束的。
圣诞晚会一如既往地热闹,作为一年一度的巫师盛会,詹姆斯几乎是有些怀念地打量着那些衣着光鲜的人们在马尔福庄园的草坪上走动交谈·他看见了很多熟人,比如说他已经退休了的老前辈斯卡德,还有巴蒂,老马尔福,以及疯狂的布莱克一家子——厄,对了,那时候还是他把贝拉送进阿兹卡班的,就算西里斯没说什么,但也消沉了整整三天。
他一定是老了·詹姆斯捏了捏鼻骨,皱着眉头想到,要不怎么老是想起过去的事情··文森特.波特和阿曼达.波特——他的双亲很快就投入到了社交活动中去,留给他很大的活动空间。
无聊的詹姆斯站在餐桌旁边吃了两个水果馅甜点,缓解一下有些紧张的心情,这时他发现周围参加晚会的学生大都是拉文克劳或者斯莱特林,当然也有一些格兰芬多,但年纪都很小,看见了他也不敢上来打招呼。
伏地魔似乎还没有到,詹姆斯偷偷拿了一杯火焰威士忌,小口小口的抿了起来·他的手心有些出汗,为了使自己不要那么不自然,他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周围有趣的事。
这时到处乱扫的视线突然停留到和布莱克讲话的一家人身上——那好像是米勒一家,他们的女儿似乎今年刚进霍格沃兹——如果没记错的话,斯莱特林。
不过大多数米勒进的都是拉文克劳,今年一个斯莱特林的产生,似乎使他们家涨了几分面子··詹姆斯斜眼看着那个黑发女孩子,过长的卷曲黑色头发甚至遮住了眼睛,显得整个人更加瘦小。
这样看起来弱小而无名声的小孩呆在斯莱特林后,悲惨的未来显而易见——当父母的估计也只能在现在高兴一阵子了··詹姆斯颇为同情地叹了口气,却突然发现周围安静下来了。
现任的马尔福家主从屋子里面走出来,还恭敬地领着一个黑发的男人·詹姆斯根本不用认真去看——他整个身体在看到那男人一瞬间僵硬起来,恐惧使心脏剧烈地跳动。
就像是一种该死的过敏发应一样——·那是伏地魔·黑魔王·如今魔法界的黑暗君主··他的视线又开始眩晕,他不得不抓住旁边的桌角让自己站得稳一些。
布莱克一家朝伏地魔走了过去,恭敬地行礼,接着也有几个斯莱特林家族走过去行了同样的礼节——这时侯的伏地魔比他印象中年轻一些·詹姆斯想到,好像还没有到那种让食死徒跪下来亲吻他袍子的地步——但是却强大,他可以看见男人随意的一瞥,亦或者一个开口的姿势,都充满着威慑与魄力。
魔杖此刻已经稳稳地呆在他手心里,詹姆斯立刻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态,后退几步,走到人多的地方去,在人与人的间隙中仔细的观察着伏地魔,查找时机·周围的人越来越频繁的走动,他小心翼翼在人群后藏匿自己,眼睛却紧紧盯着那个被人簇拥着的男人。
时间也飞速流逝,但是伏地魔一直忙于和周围的人说话,根本没有什么机会来接近·即便詹姆斯当了几年傲罗已经训练出耐心,但也已经快被满弓的紧迫感给折磨得满头大汗了,恨不得立刻跳出来直接给那个混蛋一个阿瓦达。
该死,他就没有搞明白过:社交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啊·好在他没有再多等,终于,詹姆斯看见那个黑发的男人动了起来,辞退了身边的人,带着马尔福和布莱克往住宅那边走去。
詹姆斯立刻就跟了上去,避开人群,生怕引起什么人的注意——他原本是想把隐形衣带过来的,可惜那玩艺儿身份象征太明显了,他觉得实在不稳妥··很快他看到布莱克似乎都分别被嘱咐去拿什么东西了,而就在接近那一片开阔的走廊的时候,他正好看见马尔福微微低下头应了句什么,转身离开了。
周围没有一个人,只有安静地月亮和远处晚会的嘈杂声·詹姆斯一颗心脏几乎跳到了喉咙,就是现在——他还没有站稳,立刻抬起魔杖对准了伏地魔的背影,一个阿瓦达甩了过去。
那道从魔杖前方放出的绿光就像是一道梦魔似的,让詹姆斯一阵寒颤——但紧接着,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咒语被一道强力的盔甲护身弹开了,握着魔杖的伏地魔慢慢地转过身,对着隐藏着他的黑暗说道:“作为一个暗杀者来说,你算是最差劲的一个了。”
·恐惧··他失败了·詹姆斯根本就不能动,他看着那个男人在隐隐地光亮中露出一个微笑,如同他死去的时候看见的那个一样·恐惧。
害怕·各种负面的情绪充斥他的身体,他的大脑尖叫着应该逃跑——他的魔力最多只能支撑一个幻影移形,根本无法和对方战斗——但是他太恐惧了。
那种感觉就是黑暗一样渗进他所有的皮肤和血管,冰冷得让他根本无法感觉到自己的任何身体部分·那让他想起死亡·死亡,彻底地冰冷··“当你在外面盯着我的时候,虽然把自己隐藏得很好,但是依然露出了马脚。”
伏地魔低声地说道,同时迈开步子走了过来,“两分钟后马尔福就会回来,你知道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吧”·詹姆斯不能呼吸,他握紧魔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种想法,但身体却慢慢地动起来,将魔杖对准了自己。
“所以,让我看一看,到底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才会做出如此的行为”·伏地魔的声音如同蛇滑行一般沙沙作响,詹姆斯知道自己不能犹豫了,极度的绝望之中,他后退了一步,然后准备再次念一个死咒。
“——所以我都说了,不要随便惹祸啊·”·一个声音猛然在詹姆斯的耳边响起,他睁大了眼睛,却发现在一瞬间里,眼前的景色全被替换掉了——没有阴暗的角落和伏地魔,他又看见那无边无际的空白。
发生了什么他死了吗——·就在詹姆斯愣神的一刻,一只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向后一拉·詹姆斯没有任何防备,就再往后摔的那一刻,他看见一个人影走到了他的前面。
然后不知什么东西发出轻微地响声,整个空间都剧烈的颤动起来——·源源不断的魔力像是沸腾了一样向詹姆斯猛地包裹而来,金黄色的,仿佛要将所有一切燃烧殆尽一般,吞噬了他的视线。
伏地魔突然停住了·他猛的皱起眉头,感觉到身边的空气似乎因为什么躁动不安起来·他刚刚举起魔杖,准备给那个黑暗里的无能暗杀者一个钻心咒,但是一股冲击气流猛地刮了过来——他立刻后退了一步,用胳膊挡住那过于猛烈的波动。
等等——伏地魔诧异的睁大了眼睛,这是魔力波动·魔力暴动不,这要更加强大,强大到即便没有使用任何咒语,依然能对人造成影响,并接近实体化的魔力。
这难道不只是一个愚蠢的暗杀者吗·“烟雾重重·”·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伏地魔根本没有机会动手,从黑暗出就扩散出一大片白色的烟雾。
“该死——”他立刻动起来,“障碍清除·”·但就在他念咒语的那一刻,一阵风的波动从他脸庞刮过,紧接着一个温热的手掌摁上他的肩膀,然后微微一用力地弹开了。
伏地魔下意识转头,却只能看见浓浓白雾之间一个微笑的嘴角,以及那脖子上一个样式古旧的项链,下一刻,那个影子就跳到他的身后,从窗户那里逃掉了··“Lord”此刻马尔福和布莱克才匆匆赶到,他们惊讶地看着眼前烟雾还没有散去的走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伏地魔握着魔杖,转身望向那个身影消失的窗口,紧皱眉头··詹姆斯呆呆地站在人群之中,握着一杯火焰威士忌··他有些发愣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发现一切都正常,衣服上干净得一丝灰尘都没有。
刚刚…他没记错的话,他正在与伏地魔面对面吧··发生了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一瞬间不属于自己·詹姆斯下意识地摸上胸口的项链,却发现项链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来了。
赶紧把它塞进衬衫里,詹姆斯才想起那一瞬间的声音··不知为什么,那一刻他感觉到些许心安·的确,那就是他在死亡那天听到的那个声音·詹姆斯想起那个站在他眼前的模糊人影——看来就是那个人啊,是从伏地魔手下保护了他吗·HP·“——这样就让你死掉会让我很困扰的。”
一个声音贴着他的耳边突然响起··詹姆斯的手抖了一下,把火焰威士忌洒出来一大半·他震惊的望了望四周,却发现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刚刚那个声音——·“别紧张,只有你可以听到我的声音。”
声音染上了几分笑意,变得愈加柔和起来,“撑过这个晚上吧,别在他面前有任何异常·”·詹姆斯抬起头,正好看见一脸愤怒的伏地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后面跟着满头大汗的马尔福和布莱克。
詹姆斯这才发觉到自己浑身都在抖,脚也有些发软·但他必须强迫自己动起来,去在人群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去寻找自己的父母··“你是谁”他在脑海里问道,“你现在在哪里”·“别多问。”
那个声音说道,“等到这个夜晚结束,你会看见我的·”·一望无际的空白·詹姆斯站在那里,叹了口气··他刚刚平安无事地从晚会里出来,回到家中。
然后被母亲勒令去洗了一个澡,倒在床上盯着那个项链看了好一会儿,那个声音却像是消失一样再也没有回应他·但当他因为过分疲倦而闭上眼睛的时候,黑暗已经被替换成空白,他竟然又回到了这里。
这是大概是他第三次来到这儿呢·他一边想着一边迈开步子,朝那个空白尽头的暖黄色光亮走过去·当他站在那深红色的窗帘边,发现里面的景象和上次他见到的并没有什么区别——他的死亡,仿佛就在昨日。
詹姆斯探进去个脑袋,小心翼翼地说道:“请问——”·“进来吧·”里面的人应到,“小心别踩到地上的书·”·詹姆斯走了进去,心里觉得这一切荒唐透顶——但是那个人说话的语气显得这一切好像就发生在一个普通的日子里。
他茫然地踏上那软软的地毯,首先看见一大片塞满书籍的墙壁,一个书桌靠在右手边的窗子前·在左边更深的地方,一个男人背对着他站在那里··——男人披着一条厚而长的披肩,手腕处露出一截精致的神色衬衫袖扣,衬得那双手苍白而修长。
詹姆斯朝里面走了几步,看见男人朝他转过身来——他一下子就踩上了一本书,整个人因为踉跄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叫声··因为那实在是一个相当——相当美好的人。
詹姆斯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找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金色的短发细碎地垂在耳后,一双浅蓝色的眼睛因为光线问题而有些模糊暗淡·虽然男人脸色有些苍白,但那个微笑却给人极其温暖柔和的感觉。
·“不做个自我介绍吗”男人好笑的看着他,歪了一下头,“虽然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啊…我是詹姆斯,詹姆斯.波特。
“詹姆斯从没想到眼前会出现这样一个人,紧张到有些结结巴巴,“呃,很高兴见到你·”·“我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男人点了一下头,说道,“很高兴见到你,波特家的后裔。”
作者有话要说:· ·☆、5.· ·詹姆斯先是停顿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抱歉”他愈发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我刚刚是听错了吗”·“我想我还没有落魄到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出来的地步吧”男人看着他,依旧是微微的笑着。
詹姆斯几乎可以清晰地看见他金色的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但是——”詹姆斯长大了嘴巴,费力地还要辩解什么·“那只是个活在千年前——”·“你是从哪里拿到那个项链的”男人打断了他的话。
詹姆斯愣了一下,回答:“在霍格沃兹·”·“你从来没有去找过它的来历,就这样随便的把它戴在脖子上”男人轻轻摇了摇头,“那是很危险的,即便是在霍格沃兹。”
“我只是——忘了这件事·”詹姆斯脸有些红,“我没有想到那是属于别人的东西,我以为那只是个被遗漏下来的普通项链而已。”
“如果你去查一查就会知道,项链的花纹和结构是你们所谓千年前的样式,而且我的确在上面施加了魔法,因为无伤大雅的缘故所以你简单的检测也根本无法测出什么来。”
男人眨了眨眼睛,“而最重要的是,刚刚我救了你·在那个黑巫师面前·”·“那是你做的·”詹姆斯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你到底是怎样逃脱的”·“我还是拥有魔力的,波特。
那个黑巫师虽然是个不错的人才,但是过于轻敌了·”男人耸了一下肩,“我只是从他身旁离开了,在他愣神的间隙,并且借助烟雾的掩护·”·詹姆斯感觉到心里那个因为要暗杀伏地魔而绷紧难受的地方微微地放松了,他再次产生了一种劫后重生的喜悦,身体也有些发软。
“不管怎么样,”他对眼前的男人微微行礼,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你完全不用在意这个,因为我只是还了你的人情罢了。”
“人情”·“你唤醒了我·正如你知道的,那不过是个普通的,被遗弃的项链而已·”男人的手指掠过桌上的羊皮卷,发出轻微的响声,“而你唤醒了我。”
詹姆斯奇怪的看着他,摇头说到,“可我什么都没有做啊·”·“在那个死咒飞过来的时候——”男人的眼睛被阴影覆盖,“你一定记得吧你的死亡,唤起了项链的共鸣,因此我才得以醒来。”
詹姆斯张了张嘴巴,不知为什么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窜上他的背后·他猛然间想起了:“那是你——让我回到了过去·梅林你救了我,又一次的。”
“我只是面对攻击的下意识本能反应罢了·我还拥有魔力,只要不是完全的死透了,还是有办法来做些什么的·”男人缓慢地说道,“而且,如果你死了,我会很困扰的。”
——用死亡唤醒生命·詹姆斯的脑袋里有些混乱,他睁大了眼睛看着男人,觉得那些话听起来就是描述一个古老的黑魔法,让人害怕而困惑·“什么意思”他后退了一步,警惕地说道,“我对黑魔法并不了解,但是是我还是知道没有任何人可以活一千年。
就算是格兰芬多先生,也绝对不会被死亡例外·而且你还藏在项链中,根本就不可能是活人吧·”·“——我欣赏你的警戒,即便那非常的鲁莽。”
男人抚上嘴角,往詹姆斯那里走近了一步·詹姆斯谨慎地再次后退了一步,将手伸进口袋里握住了魔杖·但男人只是微笑着,把手放到自己胸口上:“我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现在我的确存在于项链之中——但你说得对,我不可能活千年,因此我只是一个碎片罢了。”
“碎片”詹姆斯皱起眉头,“什么碎片你在我这里想要干什么”·“我是被你唤醒的,波特。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陷入永恒的睡眠之中啊·”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件事在我的意料之外,因此我也并没有什么打算或意图·”·詹姆斯皱起眉头,他不能说完全信任这个男人,但对方毕竟救了自己的命,并且目前为止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所以说…”他组织了一下措辞,“你现在就在那个项链里”·“是的·”·“呃…你不打算做些什么来改变一下——这样的处境”·“我无意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则。
人死不能复生,这可是基本常识·”男人歪了一下头,“而且我也不会干涉你的生活,我现在的状况说不上好,大多数时候也只能在这里睡觉罢了·”·男人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詹姆斯忍不住松了口气。
看起来这事情比他想象的要简单·解决了自己心头一个困惑,他放松下来,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男人·实际上马尔福和西里斯都足够赏心悦目了,但这个男人显然更胜一筹——霍格沃兹里并没有什么格兰芬多的画像,所以很多时候他们只是想象。
可当事实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如果真的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话,你一定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吧·”·男人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后移开了视线:“…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你从同一个人手下两次救了我,而那个杀死我,我想要杀死的那个人——就是斯莱特林的后裔。”
詹姆斯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子,迫切地问道,“所以,我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杀了他”男人挑了挑眉,“很明显,你那一套生涩的暗杀方法根本行不通。”
·詹姆斯忍不住红了脸,但他同时也为这一点深深沮丧:失败让他认识到两个人的力量差距··“为什么你想要杀他”·“他杀了我,我的妻子和儿子。
不用十年,他会统治魔法界,杀掉所有的麻瓜出身的巫师和混血种·”詹姆斯想起曾经的岁月,忍不住抖了一下,“我恨他,他会毁了我的一切·”·男人平静的看着他,手指在书本上敲了一下:“我说过了,那个黑巫师拥有不错的资质,现在的你是无法杀掉他的。”
“我知道”詹姆斯往前走了一步,着急地说,“我只是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再去尝试一下——”·男人似乎是有些站累了,便拉过扶手椅坐下。
然后他用那双蓝色的眼睛望着詹姆斯,缓缓地露出一个微笑:“我可以让你变强·”·詹姆斯愣了一下:“什么”·“我可以让你超过他,或许不用超过他,只需要接近他,你就可以达到你的目的。”
男人清晰的说道,“我也是个教授,你忘记了”·詹姆斯长大了嘴巴,震惊的难以言语:“你——愿意帮我”·“那并不是无偿的,波特。”
男人往后靠,整个人都陷入到座椅里,“我第一次并不是为了救你,而是为了救我自己才发动时间魔法;而第二次,我是为了偿还你让我苏醒的人情·我从不做单方面的交易,而且免费的服务也会让你心生怀疑。”
詹姆斯停顿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要我拿东西来作交换”·“一个交易·你知道,我现在无事可干·”男人耸了一下肩,“所以我先提出来了,而且他看起来对我们双方都有益。”
“可是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的——”詹姆斯再次警惕地看了男人一眼,但男人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做出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对加害你或者其他人也毫无兴趣。
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交易,并无别的意义·当然,我不否认其中的风险,所以你也需要考虑过后在做出决定·”·“——你要什么”·“我不知道。”
男人眨了眨眼睛,“我或许会…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什么请求”·“我还没想好。”
詹姆斯噎住了,他看着这个看上去显得有些无辜的男人,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好·他怀疑这个男人——说真的,没有哪个人会对一个项链里凭空出来的鬼魂充满信任。
虽然对方给予了他口头上的保障,但做傲罗的那段日子让他知道了绝不能轻而易举地相信一个人的话语或者外表··可是——这实在太诱人了·他需要力量,更多的,足以杀死伏地魔来杜绝一切后患的——而这个男人如果真的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话,不,退一步来说,就算他不是,但他在晚会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也足够证明他是一个强大的巫师。
并且目前为止,男人并没有做出任何有损他利益的事情··HP·“你…能证明你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吗”詹姆斯犹豫了一下,看向对方。
“当然可以·只要你回到霍格沃兹,我就可以告诉你很多你不知道的东西·”男人交叠双腿,轻声的说道,“看来我们有合作的可能”·“只是互相利用。”
詹姆斯纠正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企图,先生,但是我们的合作是有底线的·”·男人偏了一下头,盯着詹姆斯看了一会儿·詹姆斯站在地板上有些谨慎地回应着对方的审视。
这时他忽然觉得这个地方似乎有些过分冰冷了,壁炉里的火焰和地毯的颜色一样,厚厚的衣物一直从男人的肩膀垂至地板——他看见那双蓝色的眼睛干净,澄澈,如果让他比喻的话,就像是冬天里的冰雪,在这个看似温暖的房间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你是个好孩子·詹姆斯·”许久男人叹了口气,说道,“我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作者有话要说:· ·☆、6.· ·假期里剩下的日子,詹姆斯把自己埋在了波特家的书房里。
那个自称为是格兰芬多的男人并不经常出现——准确来说,自从上次达成那个交易后,他就再也没有听见过对方的声音·就算他尝试着去呼唤也没有用,那个项链似乎就只是个普通的项链而已——没有反应。
詹姆斯几乎翻阅了所有有关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书·令他吃惊的是,正史里给予他的记载实在是太有限了,他所能查到的大多数都是后人的研究或者野史一类的文献。
没有准确画像,没有关于样貌的任何细节,甚至连生平的记载都是残缺不全的··《霍格沃兹,一段校史》大概是在千年前四位创始人这方面记载得最为详细和权威的书籍了,于是詹姆斯再次拿起他一年级时的课本,一边看着一边随手记下些什么——实际上,他那个时候的魔法史考得一团糟,他永远只会对英雄故事感兴趣。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霍格沃兹四位创始人之一并兼任第一任校长,格兰芬多学院的创建者,伟大的白巫师,亲麻瓜者,最出色的决斗家·书上并没有关于他的详细生卒年月,但是明确的说明了他的出生地位于如今北爱尔兰一代的冰冷沼泽地带,并且极有可能长时间生活在麻瓜世界中。
在青年时期曾经与当时的教廷有来往,之后结识了其他三位创始人,共同创办了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在这一段霍格沃兹创始的时期——书里特别记载了——有一段与教廷冲突的困难时期,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就是在这个时候关系疏远,并且导致后者留下密室,离开学校的。
但是书里却没有提起这段时期准确发生了什么,又是怎样结束的——大概没有多久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病逝·很多学者估计这时候他大概位于中年,即便是千年前的巫师,也属于英年早逝的那一类型。
詹姆斯注意到上次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对方的确很年轻,但那也仅仅是三十上下,和书中记载不符合·他不禁又开始怀疑对方了,并且犹豫着自己那个交易是否是一个正确的原则——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觉得整件事太过荒谬了。
那不过是一个千年前的鬼魂,却可以扭转时空,甚至毫不费劲地避过伏地魔的视线··詹姆斯握着厚厚的书,忍不住再看了一眼悬挂在书桌前的那个漂亮的项链。
他记得那人说过这是属于他的东西真奇怪,他以为格兰芬多总是偏爱热烈的颜色,像是金啊红啊什么的·但这个项链却是过于安静以至于有些冰冷的深色材质的。
这更像个斯莱特林的玩意儿·詹姆斯皱了皱眉头,用手捏了捏项链··当然,项链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阳光下泛出了近似墨绿的光泽··没过几天,在猫头鹰寄来的新学期信封里,詹姆斯倒出了一枚级长徽章。
这个时候他才记起自己似乎在六年级的时候和莉莉一起管理过格兰芬多··“这儿玩意儿酷毙了·”西里斯在火车上拿着那个徽章丢来丢去,“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夜游了”·“巡夜的永远都是教授。
你可别那这个为借口去违反校规,小心麦格教授禁止你参加今年的魁地奇·”詹姆斯叹了口气,把怀里的一本厚厚的历史书扔到一边去,往隔间门口看了一眼,“莱姆斯好慢啊。”
“或许他没找到这儿来,反正待会儿下车会看见的·”西里斯颇为厌恶地看了一眼行李上的那些书籍,拿起一边桌上预言家日报,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有没有听说那个大新闻”·“伏地魔在圣诞晚会被袭”詹姆斯装作一脸无聊的样子,“得了,我已经听烂了。”
“不,不是那个·报纸上没敢说,我听老汤姆偷偷讲的·”西里斯颇为神秘地前倾身子,朝詹姆斯摆了摆手,“前些日子有个人在翻到巷被杀了。”
“翻倒巷出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不,不,这是个老案子·挺久以前的事了,有几个巫师在翻倒巷被杀,一直没有查出凶手,但因为后来没再有人死掉,所以案子就不了了之。
但是前些日子——大概就是我们一起去逛对角巷的前后,又有一个相似的案子出现了·魔法部为了不出乱子把这件事压下去,但是还是传开了·”·看着西里斯神秘兮兮的表情,詹姆斯好像想起了父母曾经叮嘱过他最近不要出门,但那时候他忙于书本资料,没有太在意这件事。
啊,对的,没错,曾经是有这样的一件事·詹姆斯眯了眯眼睛,回忆起曾经的六年级·那时候的确流传过翻倒巷的事,可没多久后传闻就自己消逝了,成为了人们饭后无聊的笑料。
“没多大点事,大概是那些无聊的黑巫师传出来吓人的吧·”詹姆斯不以为然,“谁没事跑那里去啊,想来也只有黑巫师了吧·”·西里斯耸耸肩,也感觉到了无趣,晃了晃脑袋往后靠在背椅上。
最后他看詹姆斯好像又想拿起那本厚厚的书,赶紧从包里拉出了巫师棋,推到对方眼前:“没多久就到站了,玩一盘吧”·詹姆斯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答应了。
他们玩儿了两盘,在第三盘詹姆斯快输的时候到了站·西里斯朝詹姆斯嚷嚷着下了车,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站在一起的莱姆斯和彼得·两人提着行李跑过来,然后一起坐上马车去城堡那儿参加开学典礼。
詹姆斯在车上没怎么说话,装作正在看格兰芬多学院的名单来熟悉他马上就要做的级长任务·路上一直都是西里斯扯着莱姆斯吹牛皮·他一点都不想看见彼得——说实话,以前他就不是很喜欢这个像是跟班一样的同伙。
彼得既不勇敢,还显得有些懦弱,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也经常是带着巴结附和的语气,过去他和西里斯没少嘲笑对方——但这都不是重点·彼得背叛了他们,把他们的秘密泄露给了黑魔王——·詹姆斯那一瞬间又感到怒火蔓延上胸口,恨不得立刻就掏出魔杖给眼前这个胖而瑟缩的混蛋一个钻心剜骨。
他当时怎么会蠢到让彼得来当保密人他暗地里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想到··所以他一句话也没说,直到他们穿过走廊,来到早已布置好的大厅里就坐。
一迈进大厅,他就看见闪烁的蜡烛在星空下发出柔和的光芒,教授们坐在前面的座位上相互交谈·一切都没有改变,和詹姆斯记忆里的霍格沃兹一模一样·这种莫名的感动让他暂时忘却了彼得带给他的仇恨,而沉浸在校园生活的追忆中。
他们就坐后,新生入场·詹姆斯感慨的看着一年级新生们紧张好奇地四处张望,就像看见曾经的自己·这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一看,红头发的女生拧着眉头瞪着他。
“我在车上找过你,想和你商量一下级长的工作——但是我没找到”莉莉.伊万斯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怎么没在你原来的车厢里”·“抱歉——我们坐在最后面。”
詹姆斯立刻赔礼道歉,露出一副讨好的笑脸,“因为我不想被打扰,结果害得莱姆斯也没有找到我们·”·西里斯在旁边又抱怨了两句,莉莉奇怪地扫了他们两眼。
“我不管你干什么,级长的守则你看了吧”·他早就烂熟于心·詹姆斯点了一下头,注意到眼前的女生似乎有些紧张,于是便笑着安慰道:“交给我就行了,没什么好紧张的。”
“我没有紧张”莉莉又瞪了他一眼,脸微微有些红,“交给你们男生只会出乱子·”·“性别歧视·”西里斯插话道。
“詹姆说他可以,他就可以·”·莉莉的脸更红了,跑回自己座位上去·西里斯窃笑着捅了捅好友:“我觉得这个学期你们肯定有戏,只可惜你寒假没请她来玩,要早就成了。”
莱姆斯颇为感兴趣地看着他们:“怎么,詹姆,你没有在寒假请莉莉来玩儿”·“她拒绝了,而且我家里也有事·”詹姆斯挥了挥手,“着什么急,反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莉莉可是他的妻子,他的伴侣··西里斯和莱姆斯都一个劲地朝他挤眼睛,前者还大呼肉麻地干呕了一下·詹姆斯大笑着捶了自己哥们儿一拳,却猛的注意到对面斯莱特林长桌上有一道厌恶的视线射过来。
他抬起头,并不意外的看见西弗勒斯.斯内普一脸阴沉地盯着这边,用一种面对着鼻涕虫黏液的表情看着他·詹姆斯立刻地朝对方比了个中指··一个烦人的食死徒。
詹姆斯不屑的冷哼了一下,还好意思来追莉莉·接着他就没有再去看那边的长桌,加入了西里斯的吹牛皮大会··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的是,塞在他裤兜里的项链和吊坠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而那抹绿色也变得更加浅亮起来。
·“欢迎回家·”·远远地一个声音悄声说道··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耽美文,但原作还是要尊敬的·好像没什么人看啊泪目。
(· ·☆、7.· ·詹姆斯真的把级长的工作做得很好,包括领学生回宿舍,叮嘱校规和守则,给予格兰芬多学院的鼓励——为此几乎没什么事干的莉莉都把眼睛睁得浑圆,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似的。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休息吧·”詹姆斯贴心地朝女孩微笑,“我会把学员名单整理出来,明天早上给你·”·莉莉再次地红了脸,匆忙道谢回到女伴那边去了。
休息室里传来一些带着轻笑的窃窃私语,詹姆斯颇为自得地看见又多了几个女生投过来了爱慕的眼光··“你这样可是会把我从格兰芬多帅哥的宝座下拉下来的。”
西里斯略带抱怨地说道,“专心追你的百合花去吧,也给我留几个学妹好吗”·“没你的份儿·”詹姆斯拉过莱姆斯,调侃道,“——月亮脸,你看哪个不错,我给你问问”·莱姆斯带着几分嫌弃,把詹姆斯的胳膊从肩上移开。
“得了吧·”他好笑地摇头,“我有女朋友啦·”·这个消息超劲爆,西里斯立马大喊着凑过来,激动地晃着好友的肩膀:“你怎么不早说,哪个上个学期跟你告白的那个拉文克劳”·詹姆斯倒是不惊讶,他记得这件事,那个拉文克劳的黑发小女生是乔金思家的,看上去很内敛,但毕竟是贵族家出身,性格和莱姆斯并不般配,所以没有过三个月就分手了。
不过他看着莱姆斯一脸羞涩喜悦的样子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拍了拍肩膀表示庆祝,然后就嚷着要好友请客吃饭··彼得显然被冷落到一边去了,他有些尴尬地看着眼前三个人在回到房间的路上不停地闹腾,可怜兮兮地抽了抽鼻子。
在收拾卧室的时候,莱姆斯好心地拍了拍彼得,说请客他也要一起来··詹姆斯一声没吭,拿起衣服进浴室洗澡去了·一会儿西里斯追上来,抢在他要脱衣服前问道:“你今天看起来好像特别不喜欢彼得——他做了什么吗”·他出卖了我们。
詹姆斯抿了一下嘴,努力地压下怒火,轻描淡写地摇了摇头:“没什么·你知道,我以前就不怎么喜欢他·”·HP·西里斯疑惑的盯着他看,张嘴还要说什么。
詹姆斯赶紧打断他:“莱姆斯的毛茸茸的问题大概是几号”·“差不多月底吧·”西里斯想了一下,“你说我们那时还要过去吗我总觉得鼻涕精好像发现了什么。”
詹姆斯冷笑了一声:“他发现了又能怎么样·我现在可是级长,而他在斯莱特林里混的一团糟,比起他,你觉得教授更会相信谁”·西里斯看起来放心了一点。
“哪天再去吓吓他吧,能让他闭嘴最好·”·“别让莉莉知道了·”詹姆斯颇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然后把西里斯推出了浴室··应该是开学第一天有些劳累的缘故,詹姆斯躺下去装作睡着没一会儿,他就听见好友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他施了一个静音咒,翻下床拿起自己的隐形衣,偷偷地溜出了宿舍·他在家里就打算好了,回学校后找找那时候捡到项链的教室,看看能不能再发现些什么··夜晚的霍格沃兹一片寂静,詹姆斯费力地追寻自己的记忆,花了挺久才找到那个废弃的教室。
他推开门,一股霉味和灰尘味道让他打了个喷嚏··月光透过玻璃,在老旧的桌椅上投下一大片银色的方块,除了那些被他惊起的尘土,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按下了听着键,原封不动的维持着他记忆里的模样。
他记得那时候自己是在靠墙的一个桌子下找到那个项链的——詹姆斯脱掉隐形衣,往角落那边走去··“早上好啊·”·——詹姆斯被吓得几乎要尖叫出声了,反射性的张望四周,发现什么人都没有的时候,他才想起这个熟悉的声音。
“该死”詹姆斯气愤的从口袋里扯出项链,对着它大吼,“你下次出声的时候不能打个招呼吗”·“我打了,可是你被吓到了。”
声音一点歉意都没有,“现在看起来不是白天”·“半夜·我正在夜游·”詹姆斯没好气地说,“你怎么突然出现了——我怎么叫你你都没反应,还以为你是个骗子呢。”
“我需要打量的休息时间,所以睡觉去了·”声音欢快的说,“话说你在夜游这可是违反校规的·”·詹姆斯哼了一声:“你还能抓我”·一阵轻微的笑声,詹姆斯看见手里的项链在泛出了一阵冷色的光辉——然后那个白色的身影浮现了出来。
詹姆斯惊讶地后退了一步,睁大了眼睛盯着眼前半透明的金发男人:“——你还可以变成幽灵”·“只是一个魔法罢了,这样说话就方便一些。”
男人依旧披着那厚厚的长衣,张望了一下四周,脸色显得十分怀念而又悲伤起来:“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还能再看到这样的景象·”·月光穿透了男人的身子,那一瞬间这片黑暗被银色的淡淡光辉点燃,男人眼里流露出比这副景象还要飘渺的哀伤。
詹姆斯一瞬间有些被触动,不知为什么想起自己看见已经死去的父母时候的五味杂陈的惆怅之情,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这儿是你的学校,对吗”·“学校不,当然不。”
男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摇了摇头,“这里是我的家,也是那时候所有小巫师的家·”·詹姆斯没有回应他·他并不了解那些事情,也不知道过去曾经发生了什么,更何况眼前男人脸上深重的悲伤如此真实,让他觉得随意的应付实在是不尊敬。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从自己的沉思中回过神来,微笑对着詹姆斯说道:“对了,我们那个时候不是已经做了交易吗正好,这儿也有教室,也不会有人来打扰,那我们就来上第一课吧。”
“第一课”詹姆斯正在怀念莉莉,一下子没缓过来,“你会教我魔法”·“这不就是交易的内容吗你会变强,直到可以杀掉那个仇人为止。”
男人歪了一下头,“掏出你的魔杖——这一个晚上还很长呢·”·伏地魔坐在椅子上,疲倦地揉了一下眼角··他眼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古旧的书籍,摊开的页面上都是一些老式的魔法器具。
这都是他前些天找来的资料——关于那天他目击到袭击者胸前的项链,他不知为什么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于是便找了找资料,却没有什么收获··但他最近忙碌着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前些日子翻倒巷的发现了死亡的巫师。
本来他(包括所有傲罗司以及魔法部的办事人员)都以为这只是一次黑巫师失败的较量或者过头的魔法研究导致的,可就在前天,在对角巷一个偏僻的巷子里,有人发现了同样死亡方式的第二具尸体。
这件事本来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但引起他注意的是:这是一桩悬而未解的老案子,而在还在上学的时候,也发生过一起这样的事件·愚蠢而无能的魔法部立刻压下了这个消息,立刻组织了傲罗投入调查。
鉴于第二位死者曾经是隶属他手下的人,伏地魔自然有权过问插手调查··他今天下午去了一趟已经被封闭的现场,尸体已经被运走,傲罗们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周围打转。
几个人朝他汇报工作,但他完全没有听出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厌恶地挥手退下他们,伏地魔皱着眉头站在狭小的巷子外面,同时思考着袭击者和眼前这个奇怪的案子。
但那个时候,他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魔法气息·他下意识地一个反咒打过去,隐身咒褪去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巷子里面——出乎他意料的,那是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女人。
并且还穿着一身现在很少见到的老式黑色裙装,精致的蕾丝几乎将脖子和手背的皮肤全都覆盖住了··“一位女士——出现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大合适。”
伏地魔抬起魔杖,露出一个微笑,“可否询问您的名字”·那女人有着相当浓密而卷曲的黑发,额前的头发甚至遮住了眼睛,因此伏地魔看不清她的面貌。
“我只是听闻这里可能有我找的人在,只可惜到了以后才发现只有些残渣留下来·”女人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手臂展开背对着伏地魔,发出一阵轻盈的笑声,“我还着急地要赶回去呢。”
“你在找谁”伏地魔逼问··“一个杀人凶手,正如你所知道的·”女人背对着他,黑色的裙摆在黑暗的光线下折射出暗色的花纹。
“我一直都挺想见见他的,啊,虽然这不是我的目的·”·伏地魔皱起眉头,觉得女人表现得实在过于奇怪·前言不搭后语,而且完全没有任何一丝被抓住的紧张感,反而显得十分的神经质——或许精神有问题许多黑巫师的通病。
“所以——并不是你杀了这个人的”·女人没有回答他,却转过身来瞬间靠近了他——伏地魔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那速度非常之快,他几乎没能够立刻做出反应。
下一刻,在巷子透出的微弱光芒下,伏地魔看清了那个女人的模样·那双血红的,像是原罪一般的眼睛——·“啊,我竟然一下子没认出来·你是那个先生的后裔。”
女人露出一个微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前不久你好像被人袭击了,最近这儿的报纸上都是这个新闻·”·“你认识那个暗杀者吗”伏地魔沉下了脸色,隐隐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的魔杖已经在口袋里对准了女人,警惕的防备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但是女人后退了一步离开了他,挑了挑眉毛:“你能说说那是你看见了什么吗”·“我完全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再送你去魔法部之前。”
伏地魔紧皱眉头··“你不想知道些什么吗如果你回答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女人诱惑般的微笑着,用手拨拉着自己的长发,“我想你被刺杀这件事可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隐情吧”·他猜不透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伏地魔眯起眼睛,但是如果事情没有进展的话,双方无论是谁都不会受益·“我看到了一个项链——那个暗杀者带着的,绿色镶着银边的老式项链。”
女人睁大了那双诡异的血红色眼睛,往后退了一步,抱着自己的胳膊笑了起来·“啊哈·”她看起来开心而愤怒,“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这么做的。”
伏地魔抽出了魔杖,对准了这个女人:“现在,告诉我:你是谁到底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女人再次在那沾着血的地板上转了一个圈,提起黑色的裙摆,优雅地行了一个问候礼。
“我是克劳迪娅.冈特·”女人挑起嘴角,整个身子从衣摆开始幻化成黑色的粉末,“我想,如果你适时回家看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伏地魔感觉像是整个血管都被冻结似的,浑身变得冰冷。
他盯着空空的地板,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冈特·一个冈特·”·伏地魔盯着那个厚厚地被各式资料压在底下的一本关于斯莱特林的族系表。
那些书本上精美的图片被风吹得翻动起来,他一动不动地坐着,脸色一半笼罩在灯下的阴影里,显得安静而危险··作者有话要说:本文CP如果不出意料的话是伏地魔和詹姆斯...今天也是冷透了的我的萌点。
其他的CP大家一定可以猜出来的反正人物也就那么那么几个...· ·☆、8.· ·“你认为什么是魔法”·詹姆斯努力地躲避空中一些胡乱朝他飞来的书籍,却猛的听见男人问了一句。
“很多人似乎都觉得魔法就是我们巫师与生俱来的能力,这是我们与麻瓜不一样的证明·”半透明的格兰芬多悠闲地靠在旁边一个椅子上,用魔法翻着一本掉着灰尘的书,“但是魔法真正是什么,来自于哪里,为什么会仅仅出现在我们身上——这一点却很少有人明白。”
“我记得——有一本书里说过,类似于血液在身体里循环,魔法也是我们的一种能量·”詹姆斯因为略微的走神而被一本书抽了一下,差点摔倒,“该死说真的,这种类似躲避球的东西和提升我的能力有什么关系,能让我逃过伏地魔的一击吗”·但格兰芬多没看他,依旧专注于眼前的书本上:“那是个很接近的答案,它的确可以解释我们的魔力永远不会增长或减少的定理。”
“等等——”詹姆斯拧起眉毛,“你说魔力不会增减那怎么可能,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比,他们的魔力肯定会有区别。”
·格兰芬多摇了摇头:“不,詹姆斯·实际上,我们的魔力是不会改变的·那就好比一个人的出身,你生出来的时候是一个富人,或者是一个穷人。
这是确定好的·”·詹姆斯开始怀念自己被对方没收的魔杖,泄愤似的拍飞了迎面飞来的书,朝男人嘲讽的一笑:“听起来那就像是斯莱特林的论调,好像他们生来就比混血种高一个档次似的。”
“你理解错了,魔法来自于我们体内的能量,我们的精神力·说的通俗点,魔法来源于我们的灵魂,因此每个人的魔力也就是确定而无法改变的了·”男人抬起头,“我说过,别碰那些书。”
詹姆斯撇了撇嘴:“你让我看起来像个傻蛋——所以呢,这种生而不平等的东西告诉我有什么用说明我永远都不可能超过那个天赋异禀的混蛋吗”·“可是一个巫师的优秀并不是拿魔力的多少来判断的。”
格兰芬多把书合上,朝詹姆斯微微一笑,“相反的,那是以一个巫师能发挥出自己多少魔力来衡量的·”·詹姆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艰难的消化了一下这句话——但是一本书撞上了他的后脑勺,他大骂了一句。
格兰芬看着他多笑出了声,挥挥手让那些书从空中落下来,恢复原状··“所以,你的意思是所谓的魔力多少,是一种潜能”詹姆斯痛苦的揉着脑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HP·“如果有哑炮——就是你们现在认为的哑炮,能发挥出自己百分之六十五的魔力水平的话,那么他完全有可能站在讲台上,接受着所有人敬畏的目光来讲课。”
格兰芬多偏了偏脑袋,“人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呢,脆弱,但你却永远不知道他们能有多强大·”·詹姆斯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随手拿起一本地上的书翻起来:“也就是说...你是打算让我学会充分利用自己的魔力”·“学会”格兰芬多眨了眨眼,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不,当然不是。
你大概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这就好比人类尝试抓住自己的灵魂一样——看不到的东西,无法理解的常理,超出我们身体之外的力量——如果人类可以做到这一点的话,何必局限于脆弱而又有限的肉体”·詹姆斯艰难地消化着对方的话,但是效果甚微:“我总觉得你在嘲笑我...不过算了,听你这么说感觉就是什么邪恶的黑魔法一样,让人毛骨悚然的。”
“是这样吗”格兰芬多显得有些惊讶的样子,“厄——关于灵魂的研究,你们现在没有人做吗”·“怎么会有人去做再说了,世界上有没有灵魂这种东西也难说啊。”
詹姆斯无聊地挥挥手,“只有黑巫师才会想着什么拿灵魂与魔鬼交换的故事吧,那玩意儿说到底不就是精神和意识吗”·格兰芬多若有所思地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书:“那可真是务实的想法呢。”
“总而言之,我只要开发自己的潜能就对了吧”詹姆斯握了握拳头,“不过这下子有一点信心了,看来和伏地魔比起来我并不是完全没有胜算啊。”
格兰芬多把注意力从书上移开,好笑地看着活力满满地詹姆斯:“我就是这个意思·听好了,詹姆斯,对于我们可以发挥的力量来说,每个人都潜力无限。
而魔力的发挥,不光需要精神力的集中,在某些程度上它更依赖于身体的强度·我们的身体连接精神与外界,起到类似与导体一样的作用,因此这不仅是基础,更是强大的先决条件。”
“所以,你才让我去躲避那些傻不拉几的书”詹姆斯还是有些不能理解,有些难以认同的皱起眉头,“我们和那些麻瓜又不一样,魔法起到的作用难道不是比那些锻炼强多了吗战斗中要即便跑得再快,也比不上一个咒语啊。”
“我可不打算和一个幼稚的学生讨论这个·”格兰芬多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一个月后,你需要能够持续二十分钟躲过刚刚那些两倍以上的书,不用魔法,只靠自己的身体素质。”
詹姆斯把眼睛都瞪圆了:“怎么可能,我刚刚才躲了五分钟都不到——”·“我的建议是多去跑步,而让书四处乱飞的这个魔法想必你已经早就学过。”
格兰芬多抬起手,地上散落一地的书整齐地叠起,飘进书架里老式书架里摆好·“然后我们就进入下一个阶段·”·格兰芬多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淡,詹姆斯急忙往前迈了一步:“等等,要是我——”·“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么你也就不必再抱有可以战胜那个男人的想法了。”
格兰芬多摸了摸下巴,朝他狡黠的一笑,“说不定,人和人之间真的有无法衡越的天赋差异吧·”·詹姆斯感到一团火气从肚子里冲上来——但是下一刻,格兰芬多就消失在了空气中,教室里重新变得安静下来,可那句讽刺般的话依然残留在周围。
詹姆斯有些泄气的一拳打在沾满灰尘的桌子上··“可恶...”·“昨天晚上没睡好么”西里斯关心的问道··詹姆斯把书立起来,没精打采地点了一下头。
“帮我看着一下教授——正好两节魔法史,我补个觉·”·“睡吧·”西里斯轻声说,“我帮你看着·”·詹姆斯冲着好友一笑,义无反顾地投入了睡眠大神的怀抱中。
多亏了昨天晚上一通折腾,他几乎是马上就睡着了,甚至打在眼皮上的阳光都对他没什么影响·西里斯有些疑惑地和莱姆斯交头接耳了一阵子,顺便挡下几个从莉莉那边射来的锐利眼光。
“我一直无法理解女生为什么对男生上课睡觉这件事这么反对·”西里斯悄声说,“我打赌她下课就会冲过来把詹姆叫醒·”·“她们只是担心格兰芬多的宝石。”
莱姆斯实事求是的说,“毕竟,詹姆现在还是个级长·”·“我还打算今天晚上去夜游,上个学期在活点地图上发现了几个好地方还没去呢。”
西里斯有些遗憾,“反正不管怎样——下课后你拦着她一点,我看詹姆斯真的挺累的·”·“我要是能拦住就好了·”莱姆斯苦笑着说道,瞥了一眼自己那个坐在拉文克劳座位上的女朋友。
·“说真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我总觉得詹姆斯最近对莉莉没有像以前那样在意了·”西里斯皱着眉头,“我总觉得他在忙些别的。”
莱姆斯不以为然:“他能忙什么”·“谁知道·”西里斯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失去了谈论这个的兴趣,别过身子听课去了。
结果下课后莉莉真的跑过来叫醒詹姆斯,但是没起到什么作用·詹姆斯似乎在做梦一样睡得格外沉,仅仅是挥了挥手后便继续睡了··的确,詹姆斯做了一个梦。
那梦境充斥着色彩浓烈的草地,玫瑰花园,城堡还有湖泊,变幻莫测的光影笼罩着斑驳的景色·那肯定是格兰芬多的梦境——啊,更有可能的事这是那个扰人休息的混蛋故意给他看的。
这看上去像是个过于宁静的午后·詹姆斯看见许多孩子,有大的和他差不多,也有小的一点点,大喊大叫着从城堡的走廊里跑过·远远的,有金发的男人和黑发的女人走出森林,从花园里穿过——詹姆斯认出那个男人就是格兰芬多——他抱起一个迎面跑来的男孩,大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
“又到处乱跑了吗,克里斯”·格兰芬多用力地揉了一把男孩的头发,大声地笑了起来·花园的另一面坐着另外一个拿着茶壶褐色头发的女人,摆了摆手招呼他们赶紧过去。
而在玫瑰灌木的旁边伫立着一个拿着书的高大黑发男人,淡淡地抬起眼看了跑来跑去的孩子们一眼·一些小一点的学生坐上漂亮的椅子,嚷嚷着让褐发女人抱·而大一些的孩子大多都拿着书和扫帚,叽叽喳喳地问着问题。
“这个超难的...”·“你想被院长骂吗”·“你有没有试过魔力倒置,那听上去超酷——好啦,我知道,我知道。”
“——我可以让院长给你写张条子·校长绝对会同意的·”·“没有时间了,嘿,海伦娜”·所有的孩子们都在说话,围在教授身边,或者跑到黑湖前的草坪上玩魁地奇。
阳光洒在所有人的脸上,活泼,生动,安详·詹姆斯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惊扰了眼前这样美好的气氛·他为自己现在正看着的就是千年前霍格沃兹的景象而感到难以置信——且不用说四位巨头,他还认出了铂金色头发的马尔福,和西里斯一样有着锐利眼角的布莱克——甚至他还看到一个一头乱糟糟黑发,挥舞着扫帚的波特。
那就是开始··詹姆斯抬起头,看见崭新而宏伟的霍格沃兹在天空下安静地矗立,他脑子里浮现起第一次走进霍格沃兹看见的城堡与悬浮着的星光·那些传说,流传至今的荣耀,知识和智慧——就在这里开始。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坐在深红色的椅子上,有些出神地盯着壁炉里的火光··在他的房间里,没有时间的流动·即便火焰在流动,他翻动膝盖上的书本——但那仍旧是一个假象。
因为地板上的玫瑰不会枯萎,而他如果推开一本书,那么这本书就会在离开他的手之后凝滞在空中·而那火焰——是他自己燃烧着的魔法·除此以外,别无他物。
啊,没错·他刚刚给詹姆斯看了一段他最宝贵的回忆之一,也算履行了要证明他就是格兰芬多的诺言·可是,就是这样一段短短的记忆,却让他想起了太多东西。
戈德里克感觉到有点冷,于是拽紧了身上披着的衣物,往椅子里缩了缩身子·他觉得——孤独·空荡,胸口处像是被塞满了冰一样冷到疼起来。
他惊讶于这一瞬见他竟然如此荒唐的坐在这里,以一个死人的身份·而那些过去的日子,全都远远的,彻底的逝去,终究不会给予他任何的回顾·最终啊哟的事,他现在也没有资格再去做些什么,只能蜷缩在这里,守着无一物的房间,陷入永恒的静止中。
可是·戈德里克闭上眼睛又睁·可是,这让他想起来了·霍格沃兹的茶会,玫瑰花园,他的朋友们,学生们——他本来一直可以不去想的过去,却一下子全都涌上来——·“我要结婚了。”
在结束了玫瑰园的午茶后,同他一起回教室的萨拉查说道·他一下子愣住了,转身回去,正好对上男人漆黑的双眼··“啊…你上个星期回斯莱特林那边就是为了这个”他眨了眨眼睛,“时间定下来了吗”·“肖恩.布莱克。
是阿尔法德的姐姐·婚礼是下一个月月初,就在斯莱特林庄园举行·”·他笑了起来:“你是邀请我做伴郎的吗”·“马尔福会干这个事。”
“啊,也对·他是你的眷属嘛·”他遗憾地耸了耸肩,“需要什么贺礼我真没想到我们四个人中最小的你竟然第二个结婚,我只打算给赫尔加准备礼物来着。”
“不需要·那很快就会结束的·”萨拉查皱了皱眉头,“只有黑巫师回去参加,如果你们不想去的话可以不去·”·“我没见过肖恩.布莱克,她长得和阿尔法德像吗。”
他好奇地说道,“不过你结婚了就好,你知道,婚姻是个好东西,你总是可以从中得到些——”·“我不会·这不会有任何改变。”
萨拉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他的话被迫中断,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把它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但这个时候,萨拉查又开口了,和过去无数次一样问了那个问题。
“戈德里克,你还爱我吗”·而他缓缓转过身子,也如同过去无数次那样回答了他——微笑着,宽容的说道:“当然了。
我说过了吧,我最喜欢你了·”·这时候刮起了风,他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模糊的视线中,萨拉查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然后慢慢地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说谎·”黑发的男人迈开步子,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满口谎言·戈德里克,你还需要我把这句话说多少遍”·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萨拉查缓慢的走远,直到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那时候是深秋的下午,临近夕阳的时候天开始变凉,风把花园里用魔法封存的玫瑰花吹得摇晃起来·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那里,转头看着草坪上的孩子们缩着肩膀跑回了城堡。
戈德里克合上眼睛·他再次尝试驱散脑子里的回忆,握着扶手的手因冰冷而泛白··“到底在哪里呢”他喃喃着,迷茫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9.· ·詹姆斯开始晨跑,每天早上提前一个小时起床,跑完步回宿舍洗澡,再去吃饭。
晚上在熄灯后溜出去,再训练一个小时·这样紧凑的安排他每天早上都精神状况不佳,常常要在早上睡个半节课左右·好在西里斯给他做足了掩护,让他不至于被麦格教授抓到一顿训斥。
HP·他可没有什么用来适应过渡的时间,现在的每分每秒对他来说都异常珍贵·为此,他甚至压减了与莉莉相处的时间,每次有什么讨论级长工作的事,他也仅仅是呆到完事的那一刻,然后迅速离开,留下失望而困惑的女孩。
他本来应该找个机会说点什么解释的,但他忙得把道歉都给忘记了··唯一令詹姆斯欣慰的是——感谢他坚韧的身体素质——他的进步很快变得明显。
他由刚开始被书脊拍得生痛而手忙搅乱,到现在身体被可以下意识地躲避和反应攻击·照这样下去,他或许真的可以在规定时间内达到目标·詹姆斯坐在废弃教室的桌子上,用毛巾擦了擦汗津津的额头,在心里遗憾的想到:只可惜从那以后格兰芬多又一直没有出现过,否则他就可以好好地炫耀一番了。
“如果你想念我的话,詹姆斯,”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猛地响起,“你完全可以尝试着呼唤一下我·”·詹姆斯刚刚拿起水瓶正准备喝水,却立刻被呛到了,痛苦地咳嗽起来。
“你应该打个招呼”他好不容易顺了气,对着眼前缓慢浮现出来的男人大吼,“梅林,我总有一天会被你给吓死”·“那也算是尽到了一个鬼魂的责任了呢。”
格兰芬多毫无歉意地耸了耸肩,“晚上好,训练还好吗”·“今天的已经结束了…”詹姆斯依旧狠狠瞪着对方,把水瓶放到了一边,从衣服里摸出活点地图,“我打算待会儿摸去拉文克劳宿舍旁的那个图书室——我的作业还差一些,要是再被麦格教授抓到辫子,说不定她会取消我的赛季——”·格兰芬多刚想拿起地上的书来翻一翻,却被詹姆斯手中的那张羊皮纸吸引了视线:“那是什么”·“这个我们上个学期刚刚弄好的,是一张霍格沃兹的地图。”
詹姆斯掏出魔杖,对着地图说了一句口令,然后各式各样的路口,人名都缓慢的出现在羊皮纸上,带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感觉·他颇为得意地展示给对方看。
格兰芬多看上去也感兴趣,他凑了过去,很快就在废弃的教室里面看见詹姆斯的名字·詹姆斯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奇怪的说:“呃,为什么这上面没有你的名字尼克明明就可以出现在上面的——”·“霍格沃兹不会把所有秘密都透露给你的。”
格兰芬多继续打量着地图,脸上带着少有的欣喜和怀念,“以前有学生也做过这个,但是不知道给放到哪里去——大厅还是原来的·校长室换地方了地窖没有变,塔楼也没有变——你们现在的校长是个邓布利多吗,梅林,真怀念——”突然,他一下子停住了,盯着出现某处没有标出地点名称的一个名字,然后指着问詹姆斯:“…你认识这个人吗”·詹姆斯奇怪地探过去看了一眼,却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大概是就在赫奇帕奇的寝室,一个陌生而令他感到困惑和冰冷的名字悬浮在那里静止不动——“克劳迪娅.冈特·”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冈特——这怎么可能”·格兰芬多依旧是困惑的看着他,安静地等待着他的解释。
“冈特是如今斯莱特林家族的唯一后裔,但据说他们家的人已经全都死光了,剩下的唯一一个就是伏地魔·”詹姆斯脑袋里一片混乱,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格兰芬多吃惊地表情,“现在怎么会突然多出一个冈特该死的,她想做什么——为什么教授们没有发现有外来者闯了进来”·容不得细想,詹姆斯立刻从桌子上跳了起来,拿着地图就冲出了教室。
格兰芬多跟在他的后面,低着头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做”·“我得阻止她”詹姆斯跑在霍格沃兹阴暗的长廊上,“一个冈特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得在发生什么糟糕而无法挽回的事之前阻止她”·格兰芬多沉默了下,詹姆斯以为他将会听到任何一位教授做的劝阻之类的话,但是没有。
男人只是抬头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走到了詹姆斯的前面,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跟上——我会告诉你到达那里的最快的路·”·他并没有给自己留出很多时间来感叹一下霍格沃兹的奇妙,就算他曾在这里呆了七年,但仍旧会被这里的任意一个密道,房间和隐藏其中的别的什么给震惊——在格兰芬多的带领下,他们从一面看起来毫无漏洞的墙壁中钻了出来,到达了赫奇帕奇的寝室前。
“那个人还在那里吗”格兰芬多问道··詹姆斯扫了一眼地图,咒骂了一声:“在移动,我们得快点·”·格兰芬多也看着地图,慢慢地晃了一下脑袋:“不,我们来晚了。”
“你在说什么”詹姆斯焦急地往那个名字的所在方向走去,但是却只能看见一个摆放着奖章和画像的装饰柜·他不得不停下来,回头看着格兰芬多,大声的问道:“这里也有一个密室,对不对”·“我们四个创始人都拥有自己的房间。
当然·”格兰芬多示意詹姆斯往哪边站一些,走到柜子后面的墙壁前·詹姆斯并没有反应过来格兰芬多所说的话的意义,他只是伸长了脖子盯着对方的动作——但他还什么都没有看清楚,墙壁就像是褪掉一层皮似的变换了颜色,一个古老而优雅的门就猛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詹姆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很快的,他注意到这里的门并没有关上·格兰芬多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微微地皱了眉头,然后奇怪地走上去敲了敲门,才推开它。
詹姆斯紧跟上去,映入他眼中的是一个温暖而舒适的房间,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股红茶和糕点的香味·他好奇的环顾四周,却注意到了房间里更加与众不同的事物——鲜艳的玫瑰在地毯上盛开,细小的茉莉和雏菊在书架的间隙生长。
不知名的散发着光辉的植物在墙壁上舒展枝叶,萤火虫们落在椅子和桌子上,一同照亮那些陶瓷茶杯和甜点··“赫尔加的房间是一个复杂而巨大迷宫。
当年孩子们恨不得每天都玩儿得浑身是泥,但禁林和附近地方又太危险,所以赫尔加把她的房间做成了一个迷宫·但为了防止过来喝茶的我们误入,只要记得敲门,那么就可以找到正确的地方。”
詹姆斯被眼前的景象所深深迷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梅林,这里是赫奇帕奇的密室吗——等等,你的意思是,那个冈特现在在迷宫里那为什么我们不去找她”·“只要在迷宫里——你永远都不可能找到对的东西。”
格兰芬多微笑起来,同时他转过身子,轻声说道,“我说得对吗赫尔加”·詹姆斯这时才注意到一个褐发的女人正坐在桌边,轻轻地将茶杯放在桌上。
女人身穿浅蓝色的长袍,一头微微卷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她看起来那么柔和温暖,露出的微笑比一杯红茶更加让人觉得舒适:“哦,得了吧·别忘了这些迷宫都是谁出的鬼点子”·格兰芬多慢慢的笑了起来,看上去变得格外的高兴和满足。
“我就知道你会留下来的·”他走到桌子前,给了朋友一个热烈的拥抱·“我试着感觉了一下,你知道的——但是霍格沃兹空空如也,所有人都不在了。”
“别伤心,戈德里克·”褐发的女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般说道,“时光已过,我们都不可避免的老去·你应该感到高兴,因为霍格沃兹还存在,只要这样,我们的过去都会保留下来。”
格兰芬多眨了眨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再次拥抱了一下友人——友人留下的幽灵,便松开手站在桌子旁·“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聊天,但现在我有些急事想要问问你。
刚刚是否有一个女孩子闯进了你的房间”·“闯进不,她是敲门进来的·”赫奇帕奇一提起这个,也皱起眉头,“我也很奇怪,因为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待过访客了。
而且我不认识她,但她却认识我·”·格兰芬多挑了挑眉毛,这件事出乎他的意料:“你知道她的名字吗”·“她没有提。
但是,她到这里来是为了找一个地方——”赫尔加看了看格兰芬多,犹豫着说到,“她说她想要去萨拉查的墓地看看·”·詹姆斯并不觉得作为一个冈特,提出这个要求有什么奇怪。
于他来说,奇怪的是他竟然从来未听闻斯莱特林的墓地就在这霍格沃兹里面·但是格兰芬多一下子愣住了,詹姆斯不能说那一刻对方的表情有多么的震惊,但是那却令人吃惊的——显得十分的不知所措。
“…他死了”男人喃喃着,“什么时候的事”·“就在罗伊娜过世后不久…戈德里克,人总是会死的。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赫奇帕奇尝试着去安慰眼前的男人,但是仍然无法阻止后者显得有些茫然地坐在椅子上·这次,詹姆斯从男人的脸上看见属于缅怀友人的悲伤,困惑,和深深的倦意。
“他葬在了这里”·“就在禁林·”赫奇帕奇叹了口气,“他最终还是回来了,嗯但是已经太晚了。”
格兰芬多没有说话,于是赫奇帕奇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捏了一下·“那个女孩后来从这里的另一个出口走了,通向厨房的那个,就算现在去找,恐怕也见不着那个孩子的影子了。”
赫奇帕奇低声地说道,“而萨拉查的墓地——戈德里克,就在禁林·在禁林的中心,远离独角兽的沼泽边·”·“…你希望我去那里”格兰芬多抬起头,“可是我不知道应该——”·“他已经去世了,戈德里克。”
赫奇帕奇摇摇头,“我们都已经不再了,剩下的也只有回忆了··作者有话要说:· ·☆、10.· ·结果那天晚上,他们并无任何收获·除了詹姆斯又再一次地如此贴切地感受到,那比曾经被他们无数次在史书和课本上读到的历史故事背后不一样的真实。
在回宿舍的路上,他几乎都已经忘记了冈特的事,反而有很多次都想要开口问问当年斯莱特林的出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一直沉默不语的格兰芬多连招呼都没有打,就直接消失在空气中了。
于是詹姆斯第二天早上不得不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吃饭,上课·学校里如同往常一样吵闹,但他开始觉得夹在书里的那张活点地图烫手得很·他很想拿出来再看看上面是否还徘徊着那个名字——但是那实在是太明显了,西里斯一定会把他臭骂一遍的。
在无聊的魔法史课上,詹姆斯无心听课·他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感觉周围交谈讨论课后活动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这时才突然发现自己并不像曾经一样坐在教室中间招摇,而是选择了一个直让西里斯皱眉头的墙角地方听课。
课桌是旧的,墙壁微微发黄,而窗外的风使得禁林的书摇摆如同波浪——一切都没有改变,但是对他来说,霍格沃兹已经与众不同了:他见过别人没见过的东西,格兰芬多,赫奇帕奇;他经历过没人知道的痛苦,失去妻儿,面对死亡——詹姆斯突然再次感受到了那种陌生感,可这一次随之而来的还有孤独。
“詹姆”·西里斯的声音猛地把他从有些感伤的情绪中拉了回来,他转向好友,看见对方朝另外一个墙角地方挤了极眼睛·他顺着看过去,红头发的女孩正探着头,和前桌的黑发男孩说话。
“梅林的内裤”西里斯难以置信地说,“他们什么时候又变成这样了我记得上一次看见这样的情景是在四年级。”
詹姆斯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些什么,卢平就摇了摇头:“一定是最近你没有和她保持熟络的缘故·”·“你不会打算放弃了吧把格兰芬多的百合花交给那个脏兮兮的臭蝙蝠”西里斯把震惊的目光移回了詹姆斯身上。
詹姆斯皱起眉头:“我没有…”··HP“你最近不仅没有有事没事去找她约会,甚至连级长事务这样的大好机会也早早结束——”西里斯怀疑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你是不是看上别的女孩了”·“怎么可能”詹姆斯断然否决,“我只会追她一个的。
只是我最近有些忙——”·“你从假期就开始忙了,我以为你是为了彻底赶跑臭蝙蝠而在做准备”·詹姆斯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下意识地又把目光移回到红头发的女孩身上——这时候莉莉也恰好转过视线来,但是短暂的接触了一下后,她像是生气地移开了。
“我只是觉得——适当的距离有助于让她明白自己的感情·”詹姆斯发现谎话直接从他嗓子里流了出来,“而且如果她到现在还是不喜欢我的话,我也不能再强求。”
“你这是在检验”西里斯皱起眉头,“你就不怕鼻涕精趁虚而入”·“别说格兰芬多了,就连赫奇帕奇的女生都看不上眼,我一点也不觉得他有什么好威胁我的。”
詹姆斯挥了挥手,试图转移话题,“我今天晚上回去约她去霍格莫德的——这是计划好的·”·西里斯依旧是怀疑的看着他,詹姆斯不得不继续撒谎:“话说回来,没几天就是月圆了吧我最近想问问学校里有没有人有好一点的生死水,莱姆斯会用得上的。”
听了这话,卢平暂时把对好友恋爱的担忧跑到了一边,苦恼地抓了抓头发:“詹姆,你们这次不用去也可以的——”·“又不是多大不了的事。”
詹姆斯忍不住再次远远地瞟了一眼那边和莉莉谈笑风生的斯内普,“…一起去总有个照应·”·他并不担心斯内普的威胁,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莉莉一定会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
所以当晚上照例商讨年级事务的时候,詹姆斯为自己的约会邀请被拒绝而惊讶地长大了嘴巴··“为什么”他想一个傻子一样问道。
莉莉没有说解释什么,只是狠狠地瞪了詹姆斯一眼,拿着自己的书离开了图书馆··詹姆斯愣愣地坐在那里,不仅是一头雾水,而且想到回宿舍后哥们儿可能要好好嘲笑他一番,他更加苦恼地抓乱了头发。
没过一会儿,有一个人突然站在了他的桌子旁——是斯内普·梅林,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有些眼前盛气凌人的男孩,像吃了屎一样睁大眼睛··“离莉莉远一点。”
斯内普冷冰冰地说·“你现在打扰到她了·”·詹姆斯没能反应过来,表情更变得更加僵硬了·他第一个反应竟然不是这个鼻涕精竟然也会拿这样的口气对他说话,而是他一下子想到如果现在朝眼前这个混蛋脸上挥一拳,麦格教授会不会禁止他的赛季。
“对了——还有,”斯内普盯着他,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讽刺的微笑,“你最好注意点那只宠物的毛茸茸问题,指不定那天出了什么问题,你反而会被开除出校呢。”
詹姆斯没有动,斯内普还以为他惊呆了·但实际上,詹姆斯感觉到愤怒,那愤怒和曾经他在六年级经历过的一样,可问题是如今的他已不再是那个暴躁而冲动的男孩了。
他没有伸出拳头,而是站了起来,猛地靠近斯内普那张蜡黄的脸··“我的朋友不需要你担心·”詹姆斯眯起眼睛,“反倒是你·鼻涕精,你的学长没有告诉你,没有毒的蛇只会被狮子踩死,甚至连低头看一眼的待遇都没有吗”·斯内普的脸顿时变得煞白,嘴唇抖了两下彷佛要骂些什么。
但詹姆斯捞起桌上的书,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出了图书馆··最终他还是没和西里斯他们提起图书馆的事,烦心的事实在太多了,他干脆就踏踏实实地忙着给莱姆斯准备魔药,整天训练到沾枕头就睡。
他就当霍格沃兹没有斯内普这个人——哦,再加上一个彼得··詹姆斯依旧还会在餐桌上朝害羞的女生们微笑,在变形课上抢一抢风头·他尽量让自己变得正常并且忙碌,用此来隔绝那些令人难受的想法。
好在是最近不管是格兰芬多,还是自己的好友,都没有在做些什么事来惊扰他规划好的日常·还有,他再也没有在地图上看见过那个冈特的名字,所以他把心中的疑惑按捺了下来,暂时没有多去想这件事。
没有多忙几天,他们就迎来了月圆之日·那天他们早早的回到宿舍准备东西,然后在黄昏的时候赶到了打人柳旁边·莱姆斯喝下生死水,窝到墙角边睡着了,而其他三个人则都变成了阿格玛尼斯形态,百般无聊地躺在地板上,等待着太阳彻底落山,月亮升起。
很快,莱姆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化,他们几个人都看得习惯了,只是往门边躲了躲,继续无聊地躺着·但这时候,詹姆斯忽然听见那边的打人柳似乎有些动静。
西里斯也注意到了,他推了推旁边的灰色老鼠,示意对方去外面看看··在彼得离开后,莱姆斯开始发出一声声低吼·詹姆斯看着几乎被狼皮毛覆盖的好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但是渐渐的,他突然感觉到些许不对劲。
莱姆斯的变化并不像前几次那样稍微平缓,而是越来越快·那低吼的声音变得愈加恐怖,詹姆斯忍不住后退了几步——难道这出了什么问题·西里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用了一个沟通的魔法,问詹姆斯:“生死水是你拿回来的”·“我向教授要的。”
詹姆斯皱起眉头,“谁把药拿过来的”·“彼得…梅林,他不至于把魔药搞错吧”西里斯望了望门边。
詹姆斯这时候再一次后退了好几步——莱姆斯的眼睛因充血而显得狰狞,皮毛已经完全遮住了他的皮肤,而那些愤怒的低吼声如同响雷一般从耳边滚过·詹姆斯完全认不出这就是他的朋友,那个安静,踏实的莱姆斯。
“这不对劲·”他把西里斯推到门边,“一定是哪里出了错——该死,平时的变身不是这样的·”·“我们是阿格玛尼斯状态。”
西里斯胆战心惊地瞟了一眼房间那头的莱姆斯,“所以他应该不会注意到我们吧”·詹姆斯忍不住骂了一连串脏话:“彼得怎么还没回来,梅林,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詹姆斯的话被迫停止了,因为西里斯猛地咬住他的腿,将他往门外拽去。
回过头,他才看到莱姆斯——不,那已经不是莱姆斯了,而是一头毫无人性的狼人——用一双充斥着饥饿与贪婪的眼光看着他们·身体微微弯曲,呈一个将要起跑的状态。
詹姆斯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并没有多少恐惧,而紧迫感迫使他迅速的行动·他几乎是片刻间就变回人形,弯腰一把抱起地上的西里斯,头也不回地跑下楼梯。
·就在他跑下破旧的楼梯,到达楼下破败的前厅的时候,迎面跑来灰老鼠彼得——他身边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斯内普·梅林的内裤——詹姆斯爆出一连串脏话,踉跄地往门边跑去。
彼得看见盛怒的詹姆斯跑过来,匆匆忙忙地变回人形,张着嘴巴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阿格玛尼斯”斯内普先开口了,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朝詹姆斯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这下子你们肯定会被开除了。”
詹姆斯朝他咆哮:“滚出去”他气得都忘记了怀里还抱着西里斯,挥舞着两个拳头,“现在——给我滚出去——还有你,彼得你对那些生死水干了什么”·彼得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困惑地长大了嘴巴:“不,詹姆,是他硬要闯进来,他说如果不带他进来的话,他就要去找校长——”·斯内普抱起胳膊,蜡黄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打断了彼得的话:“听着,波特,我们可以妥协一下,如果你不想被校长知道这件事的话,那么你最好乖乖的——”这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说话,脸色一下子变得惨败,像是见到鬼似的盯着楼上,“梅林——那是什么”·詹姆斯一抬头就看见已经变身完毕,活活比原来壮了一倍的狼人正握着楼上的栏杆,像是盯着生肉一般注视着他们。
口水从鲜红的嘴巴里滴落下来,他们可以看见那些牙齿在月光下泛出寒光,而尖锐的利爪在栏杆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彼得吓得发出一声尖叫,如同一只被掐死的鸡。
斯内普则一脸惊恐冲过去抓住詹姆斯的领口,大吼道:“——那是什么梅林,你们竟然在藏着这样的怪物”·詹姆斯没心情理会他们,他紧张地注视着狼人的一举一动,以便在最快的时间内作出相应的反映。
这时候西里斯也恢复了人形,他站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揍了斯内普一拳:“如果不是你们的话——他本来应该平安无事的”西里斯愤怒地吼道,“滚”·斯内普吃痛地退后了好几步,愤恨地盯着西里斯,并且掏出了魔杖。
彼得蹲在他们的后面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盛怒之中的友人还是楼梯上那个怪物·就在西里斯脑子里已经被愤怒完全占领,准备也抽出魔杖给这小子一个教训的时候,詹姆斯一把拽过他:“快跑”·但是他们仅仅是下意识地往四周跑了几步,而狼人几乎是瞬间就从楼上跃下,正好挡堵住了门口,直起身子狰狞地看着他们。
“…莱姆斯”西里斯在那野兽的目光下缓慢地后退了一步,“莱姆斯——你还记得我们吗”·狼人露出了一个微笑——那充血的眼睛透出撕裂他的欲望,缓缓移动而发出的皮毛摩擦声比死神的脚步还要恐怖。
詹姆斯和西里斯很快就感觉到,在那目光的注视下,他们根本就像是快已死的肉块·那并不是莱姆斯——只是一个有着人形的恶魔··“你们在做什么”斯内普捏着嗓子尖叫,“快点联系教授——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彼得开始抽泣。
西里斯觉得腿发软,他几乎没有胆量逃跑:“詹姆,现在该怎么办”他一身冷汗地望向自己的好友——詹姆斯同他一样冷汗直流,但是双眼紧紧地注视着狼人任何细微的动作。
“没事的·”詹姆斯喃喃道,脑子里扫过的是曾经作为傲罗时前辈教授的对付狼人的经验,“我们会找到方法的·”·“可是——”·就在西里斯走神的那一霎那,狼人抓住了空隙,猛地朝他袭来。
西里斯无法动弹,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那野兽的牙齿朝他刺来——直到詹姆斯把他重重地扑倒在地上,随之而来地一声地板破碎的巨响,夹杂着彼得长长的尖叫··狼人的动作及其迅猛,仅仅是一瞬间的一个冲刺动作,就将老旧的地板上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灰尘一下子蔓延开来。
西里斯吓得的浑身都在抖,不得不依靠詹姆斯才能站起来·“我们该怎么办”他有些绝望的问··“会有办法的——只要坚持到黎明,”詹姆斯盯着那边的灰尘,“我们会想出办法来的。”
狼人从灰尘里走了出来,因为攻击落空了,它看起来是如此的愤怒,狠狠地踩断了旁边一大块木板,嘴里发出一声怒吼·彼得的哭声变得更大了,斯内普再也忍不住地将魔杖对准狼人,对着詹姆斯大吼:“你们在想什么赶紧动手杀了他,要不你们就一起死”·——可那是莱姆斯啊。
西里斯再一次愤怒地想要站起来阻止那个混蛋,但詹姆斯动作更快,一拳揍向斯内普的脸·斯内普痛的大叫,跪下来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他们都看见了血从斯内普的手指缝里不停地滴落下来,西里斯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闭上你的嘴·”詹姆斯一字一字地说,“在那儿的是我的朋友,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但你竟然想要杀了他·”·“你应该自己一个人去死,而不是拉上我们”斯内普对着他大吼,“你以为你能打败他吗一个活生生的狼人——”·HP·“我可以把你丢给它。
吃完一个人估计要花不少时间,在那个空闲里我就可以向教授求救了·”詹姆斯朝斯内普挤出一个微笑,“反正你是自己闯进来的,记得吗我悲伤而痛苦的和他们说只要说,那只是个意外——”·斯内普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一股冰冷直直地蹿上他的脊背。
他立刻想要转身逃跑,但是詹姆斯再次给了他一拳,轻而易举地将他摔到了地板上·然后詹姆斯抽出了魔杖,朝着地板上挣扎后退的斯内普走过去··西里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眼角的余光看见狼人正在缓慢地靠近,但是他喊了好几遍好友的名字,对方却根本没有反应。
詹姆斯靠近斯内普,举起了手中的魔杖——西里斯在那一刻,不知为什么,毫不怀疑詹姆斯下一秒会将脚底下的那个人扔给狼人当食物——·“詹姆斯”他大叫了一声。
那一刻乌云正好遮住了月光,房间里瞬间变得暗淡——他听见一些微弱的声音,就好像链子从什么地方掉落出来的声音——在微弱的光线里,他们都看见了一个半透明的男人抓住了詹姆斯握着魔杖的手腕。
·“…詹姆斯·”那个男人低声地说,“清醒一点,别在这里杀人·”·作者有话要说:· ·☆、11.· ·詹姆斯无比厌恶这样持续不断的耳鸣。
那一直埋藏在他内心里持续不断的痛苦,难过,孤独,害怕,逃避——比眼前的狼人更加恐怖·那种恐惧让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呼吸加快,瞳孔扩张·狼人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就像一个巨大的深渊,他所有的混乱都在这黑暗中放大,蔓延——·他需要做些什么。
詹姆斯剧烈的呼吸·他必须要救西里斯,他必须要让莱姆斯清醒——不会有一个人受伤,他不会允许莉莉和哈利的悲剧出现在眼前·他发誓··“詹姆斯。”
詹姆斯抬起头,看见那一双蓝色的眼睛——如同初春里的冰原,平静,安宁,没有一丝波动的注视着他··“冷静下来·现在,深呼吸。”
男人不动声色地从他手里抽走了魔杖,把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你不能在这里杀人·”·最后那两个字让他浑身一抖,他眼角目光扫过蜷缩在地上,惊恐地捂着鼻子看着他的斯内普,还有不远处看起来生气又着急地西里斯。
哦,不,耳鸣的声音越来越大,他跳起来,想要夺过男人手里的魔杖,同时咆哮着:“我没有——”但是格兰芬多把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一用力,他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感觉弥漫开来——·格兰芬多给了他一个拥抱。
詹姆斯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愣住了·他可以看见格兰芬多半透明的身体,柔软而漂亮的金色发丝·那微微发凉的触觉让他明白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会变好的。”
詹姆斯听见男人轻声地叹息,月光穿透他的身体,洒下温柔的银白色光辉,“没事的·”·詹姆斯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根本就不想知道他刚刚做了什么,在那些极端情绪的驱使,痛苦之下他是怎样表达自己的残忍——但那一刻,詹姆斯觉得所有的愤怒与恐惧烟消云散,内心涌上来一股滚烫的东西,他几乎都要弯下身去,让自己痛哭出声——已经没事了。
他那耳鸣声变得微弱··“你需要休息,詹姆斯·我暂时借用一下你的魔杖·”格兰芬多抓住他的肩膀,抬起眼睛望向那个正在朝这里走来的狼人,“现在,去吧,到你朋友那边去。”
“等等,格兰——”詹姆斯匆忙抬起头,刚想说些什么·但是男人没有看他,迈开步子径直地朝狼人走去··格兰芬多走得很慢,很稳,他轻轻地甩了一下詹姆斯的魔杖,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狼人。
詹姆斯发现这时候狼人不知为什么微微绷紧了身子,发出比刚刚更加愤怒地低吼·很快它冲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朝男人咬去·詹姆斯紧张地睁大了眼睛——可格兰芬多的步伐并没有被打乱,并且在狼人径直冲过来时只是微微地侧身,伸手抓住狼人脖颈上的皮毛,顺势跃起。
就在格兰芬多在半空中转身的时候,一道冰蓝色的光从他手里的魔杖前端流泻出来——同时狼人发现自己扑了个空,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声,伸出爪子胡乱地想要抓住不见的猎物,但这时候它才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一块巨大的冰块凭空出现,将它的整个脖子连着地板一起冻结在半空中。
风微微带起格兰芬多肩上披着的外衣,詹姆斯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稳稳地落在狼旁边的空地上,鞋跟和地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那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只发生在眨眼的一瞬。
狼人大吼着用可以动的利爪朝格兰芬多扇去·男人的动作要更快,在对方抬起利爪的时候转过手腕,将魔杖直直地朝那红色的眼睛刺去··詹姆斯一颗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去,他几乎都要冲过去制止对方的动作——但魔杖就在离眼睛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狼人的利爪也停在半空中,发出了一声惊恐的低吼。
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詹姆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呼吸困难·气氛变得沉重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压在胸口,威严,冰冷,带着无法抗拒的权威。
“安静下来·”格兰芬多低声地命令道,“闭上嘴巴,把爪子收起来·”·狼人愤怒地开始晃动身子,想要挣脱冰块的束缚·但它依旧紧紧地盯着这个站在它旁边的男人,畏缩着想要后退。
格兰芬多只是看着它,再一次地开口:“如果你还记得自己的本能的话,年轻的狼人,照我说的做·”·狼人缓缓收起了利爪,伴着一声长长的,惊恐的嚎叫。
“好的,乖孩子·”格兰芬多的声音很轻柔,“记住这样的恐惧,我不会再警告你第二遍·”·狼人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依旧狰狞地怒视着男人,但它只发出了恼怒地低吼,并且带着恐惧。
然后格兰芬多伸出手,掐住它脖子上的毛皮,就像是掐着一只狗似的·他微微笑着,表情也像是对着一只无害的小狗一样,显得无奈,宠溺而又轻蔑:“你只需要乖乖的直到黎明。
没关系,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好的·”·詹姆斯再次醒来的时候,面对着的是空荡而四处都是破坏痕迹的尖叫屋棚·斯内普已经消失不见了,西里斯和彼得在他旁边还在睡着。
而原来站着狼人的地方,莱姆斯正缩成一团,香甜地打着呼噜··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睡着了·昨天晚上他紧紧地盯着坐在地上抱着狼人的格兰芬多,浑身紧绷地盯着对方有一下没一下地扶着狼人脖子和耳朵上的皮毛。
狼人不断地发出愤怒的咆哮,看上去随时就会跳起来咬断男人的脖子——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他竟然就因为这样莫名其妙的安静而睡着了··他低头看着脖子上的项链,轻柔地摩擦了一下。
“格兰芬多”他喊了一声,意料之中的没有人回应··詹姆斯站起身子,把周围的好友推醒——看看时间,他们似乎已经吃不了早餐了,第一节课就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他们必须在打铃之前赶到教室。
“他是谁”西里斯死死盯着詹姆斯,开口问道··这会儿第一节课刚刚结束,莱姆斯困倦地还趴在桌子上睡觉,而彼得似乎还没有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里回过神,愣愣地坐在座位上。
“听着,西里斯,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那个项链·”西里斯打断了他的话,飞快的说道,“我记得的,上学期你把它捡回来,本来要送给莉莉——你跟我说你妈检查过它,什么事都没有梅林,但那个男人是谁你到底知不知道一个缠绕着黑魔法的魔法物品有多危险——”·“我现在很好,老兄。
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灵魂被吸走·”詹姆斯不得不赶紧抢过话头,在西里斯的愤怒吸引整个教室的注意力之前,“他只是一个幽灵,就像霍格沃兹的幽灵一样没有危险,我们交谈过了,一切都没事——”·“那才不是幽灵”西里斯瞪大了眼睛,“他用了你的魔杖,然后使用了魔法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强大的巫师,他只是挥了一下子魔杖,就可以让狼人乖乖的如果不是用了那些该死的黑魔法——”·“睁大你的眼睛,他是个白巫师”詹姆斯也有些恼火,“梅林,他救了我们所有人,如果不是他,那么你也不会这么安全地过来上课”·西里斯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闭上了嘴巴,但眼睛还充斥着怀疑。
“好吧,他的确是个白巫师…但是你也不应该把它带在身上,你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欺骗你·”·詹姆斯翻了个白眼,从脖子上扯下项链放在西里斯手里。
“你可以自己看看——平时他就是这样,一直在睡觉,不会出现,也不会使用魔法·只有当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他才会出现·完全无害,这样你明白了吗”·西里斯小心翼翼地捏起链子,盯了看了一会儿:“…看起来像个斯莱特林的玩意儿。”
“他才不是个斯莱特林·”詹姆斯又把项链抢了回来,挂回脖子上,“这事就这么算了·梅林,如果我们俩有时间,还不如讨论讨论怎么教训鼻涕精和彼得——不过我猜鼻涕精不会去告状,因为没有人会信的。”
西里斯还在盯着那个项链,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放学我们可以去找他,探探他的反应·”他心不在焉地说道,拿着笔在本子上画了几笔,“彼得的话…我们最近可以不用去找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我高考去了...放假才回来————·估计没有追了吧(嘤·但我大纲都打完了,会加油写的·另外再次强调cp是伏地魔X詹姆斯....我不会拆cp的。
只不过某个配角正式登场会比较晚(哎嘿~· ·☆、12.· ·“你通过了·”·第二天傍晚的空教室里,詹姆斯听见凭空出现的格兰芬多悠悠地说了一句。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躲避的测试:“…什么你还没检查——”·“前天晚上在狼人面前,你做的很好。”
格兰芬多坐在了桌上,朝他微笑,“所以通过了·”·“但是我那时候很不——理智·我是说,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詹姆斯一想起那个场景,依旧感到寒意,“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都会死。
我根本什么都没做,你没有理由就这么让我通过——”·格兰芬多笑了起来:“我并不指望你们对付狼人,现在的巫师大不如从前的境况我也早已了解了。
但是你抗击了,至少让我看见了效果·就当时的情况来说,你做的很好·”·“但是——”詹姆斯还想再说些什么,格兰芬多却打断了他。
“接下来你需要的是实战·勇气和胆识你都已经有了,接下来需要的是经验·”格兰芬多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过你看起来还是有一些实战经验的,那么最简单就不需要了——”这时候他多挥了挥手,地上就慢慢地起来了一个石头拼成的人偶。
“这就是你以后的敌人·”·詹姆斯被人偶身上传来的咯吱咯吱的诡异声音吓了一跳,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带着我实战记忆的人偶,不过攻击的力量已经被削弱了。”
格兰芬多盯着人偶思考了一会儿,“每天都实战对你的消耗会很大,所以一个星期三次训练,把这个东西打碎,这一轮的检验就通过了——时间不限,你可以尽情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等等梅林,等一下”詹姆斯急急地开口了,看着格兰芬多略微惊讶地表情,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听着,戈德里克——我无法接受我已经通过检验这件事。”
HP·格兰芬多挑了挑眉:“所以”·“你不问我为什么不接受的原因”·“毫无意义,我说过了,你缺少经验。”
格兰芬多叹了口气,“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我只是根据客观情况给你布置任务·”·詹姆斯猛地闭紧了嘴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下意识地依靠眼前的男人了。
他本来不是这么打算的,这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料——·格兰芬多有些无奈地看着詹姆斯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做出了让步:“好吧…你真的想知道我对尖叫屋棚里事情的看法吗”·詹姆斯点了一下头。
他抬起头看向格兰芬多——此刻正是黄昏,暖红色的光线照亮了空教室里悬浮的灰尘,他有些看不清男人的表情··“……记得我问你为什么要杀掉伏地魔吗你说那是为了拯救妻子儿子还有魔法界。”
男人扯了一下嘴角,“但要我说的话——别骗人了,你想要拯救的只是你自己而已·”·“什——”詹姆斯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处理那个叫伏地魔的男人的时候,即便你知道胜算很小,但却仍然没有采取其他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你可以下药,或者煽动他的仇人,你可以做到的——但是你却选择了暗杀。
最暴力而血腥的方式·”格兰芬多低低地说,“你恨他入骨,当然·但你只是为了发泄仇恨,而不是报仇,也不是为了什么拯救魔法界的正义·”·詹姆斯只觉得背脊发凉。
不,不是这样的·他想要找些什么话来反驳,但是往日那些画面闪过他的脑海,莉莉,哈利,西里斯,卢平—— 最后定格在死亡前伏地魔那张狰狞的脸上。
“不…”他单薄地挤出了一句话,“我只是…”·“我没有要责怪你·”格兰芬多的身影慢慢在血红的阳光里消逝,“但如果要说谎的话,首先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自觉。”
詹姆斯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房间被死寂填满,除了愈加深沉的光线,时间似乎在声音消失的那一刻蓦然停止··“别犯和我一样的错,詹姆斯。”
詹姆斯几乎失眠了一个晚上·他翻来覆去地想格兰芬多说的那几句话,记忆在脑海里翻滚,他越想越清楚,同时越想越痛苦··格兰芬多说的是正确的:他对伏地魔恨之入骨——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设想过伏地魔死在他手底下的样子。
但他却下意识地为那恨意找了理由,一如既往地,像是过去的他讽刺斯莱特林一样堂而皇之的冠上“那些家伙都是黑巫师”的愚蠢理由,只是为了遮掩底下纯粹的私心和厌恶。
因为无论他做什么——杀掉伏地魔也好,改变历史也好——他的莉莉和哈利已经永远不会回来·他唯一存留下来的,只有这恨意·为此他曾在噩梦中惊醒,也会在看到街上的夫妻时陷入过去的追忆之中。
他找借口,只不过为了逃离责备自己的痛苦罢了··他恨伏地魔,没错,但他更恨那时候自己的无能为力··在伏地魔闯进来的那一天,他什么都没能保护。
詹姆斯忍不住把自己缩成一团,浑身颤抖地想到——他的妻子和孩子已死,而现在在这个世界存在着的莉莉,并不是他深爱的那个人··他早就应该认识到的。
第二天,詹姆斯顶了两个黑眼圈去去吃早餐·刚一迈进礼堂,比往常大了许多的喧闹声就把他吓了一跳·他有些恍惚地走到卢平旁边坐下,随意拿了两块面包。
卢平看见他来了,连忙拿了张报纸给他·詹姆斯随意一瞥,就看见上面一张活动着的照片:那是在翻到巷门口,一个傲罗匆匆地拖出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后面的长长的血迹拖了一地。
他再往上看,标题写着:“翻倒巷再发血案,魔法部掩盖实情”而往后翻去,同样也是关于这个案子的:“疑与数十年前未破案件相关,退休傲罗追忆往事”“尸体伤口奇特,死亡原因成谜”·西里斯曾经在开学火车上跟他过这件事,所以这是第二起魔法部那群蠢蛋真的可以不用混了。
“今天早上报纸拿来的时候很多人都被吓了一跳·”卢平在旁边说,“那照片好恶心…而且就在翻倒巷,那离对角巷根本没多远·”·“大概有很多人会选择去霍格沃德购物——”詹姆斯本来无聊的回应了一句,但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闯进他的脑袋,他硬生生地闭上了嘴巴。
他又看了一遍报纸,接着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凶杀案,梅林的袜子,在他的六年级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西里斯说的事的确有,但是这个被报道出来的凶杀案——再犯什么的根本就没有。
如果真要发生这么大的一件事,他应该会隐约留下些记忆,可问题是,他没有那个记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詹姆斯抓着报纸,狠狠地皱起眉头:难不成他真的改变了历史·——呃,暗杀伏地魔那个不算,因为那直接与他产生关系,是他自己主动去干涉的结果。
可这个凶杀案,詹姆斯可看不出和自己有半毛钱关系··“詹姆”卢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詹姆你还好吗你看起来脸色有些糟糕。”
“不…我没事·”詹姆斯皱了一下眉头,打算把这事暂时放一边,考虑晚上的实战演练先,“我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在简单吃了点早餐,离开礼堂时,詹姆斯察觉到有一道扎人的目光。
他回头,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匆忙低头看书的斯内普·他微微转了转头,在不远处看见了莉莉·莉莉没注意到他,正一脸笑容地和旁边的女伴说话,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詹姆斯沉默了一下,转身离开了··“看起来,你下定决心了”·格兰芬多依旧披着长长的厚外套,拿着一本书悠闲地靠在教室的墙壁上。
詹姆斯正在旁边活动手脚,准备接下来的实战··“我…没有下定什么决心·”詹姆斯听到对方的问句时苦笑了一下,“现在迷茫得很,只是现在除了杀死伏地魔这一件事以外,没有别的可以干了。”
格兰芬多看起来并不意外,抬手把人偶移过去:“…那就开始训练吧·小心点,否则这会死人的·”然后他就开始专心致志地看书了。
两个小时过去,格兰芬多抬起头,看见空教室里一团狼藉·桌子都成了一堆木块,书也散落一地,天花板上的灯罩都被打了下来·啊,在教室四周甩了一打静音咒是明智的。
格兰芬多轻轻合上书,斜眼看向正在努力撒去额头上的血以保持视线清楚的詹姆斯··“今天到此为止吧·”格兰芬多挥了一下手,撤掉静音咒,同时人偶也变成了一堆碎石。
那边的詹姆斯几乎是立刻就跪在了地上,朝男人大吼:“你真打算要我死啊”老天,那个人偶太恐怖了,基本招招致人死地,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这时詹姆斯的上衣已经被血染红了好几处,整张脸也狼狈不堪·格兰芬多来到他眼前,笑着说:“我不是跟你说不小心会死人的吗站起来,我带你去疗伤。”
詹姆斯一边骂一边嘶嘶抽着冷气地站了起来,格兰芬多抬手给他了一个止疼的咒语,然后往教室里面走去·詹姆斯慢慢地跟在他后面,有些奇怪对方为什么会走这个方向。
这间教室的确很大,虽然因为他刚刚的训练而搞得一团糟,可那仅仅是这个教室靠近门窗边的一半··越往里面走,里面越昏暗,詹姆斯满鼻子都是霉味·他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那些陈旧的桌椅,年代久远粘满蜘蛛网的吊灯,感觉到一种莫名奇妙的苍凉感。
格兰芬多径直往前,直到走到一个书柜前才停下来,他挥挥手,书柜带着一大堆灰尘移开了,露出后面的一扇门··“詹姆斯,把手放到门把上·”·詹姆斯一身伤口,望着那全都是灰的门把切实地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把手放上去了。
格兰芬多也把他的手叠在詹姆斯的上面,低声地念了一句什么后,詹姆斯就听见门咔哒地响了一声,门把手往下一沉,门慢慢打开了··“这是我的房间·”格兰芬多简短地说。
又是一个密室·詹姆斯已经懒得惊讶了,跟在格兰芬多身后走了进去··他们走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立刻点上了烛火,詹姆斯扫了一眼,这里和外面的教室差不多大。
但这里面显得很乱,到处都是箱子和书籍,排排的架子上各种瓶罐,墙壁上则挂着刀剑和窗帘·几把样子不一椅子散落其中,詹姆斯挑了离他最近的一把坐上去,好不容易喘了口气。
“药在旁边的桌子上,玻璃瓶里白色的,吃一粒就够了·”格兰芬多在屋子里晃了一圈,拿了些绷带给他·詹姆斯乖乖照做,好在伤口都不深,现在都已经止血了,吃下药后他感觉好很多。
然后他就开始打量这个房间起来·他注意到墙壁上除了刀剑,还挂了几幅画·离他最近的那副他看得最清楚,上面是格兰芬多还有一个黑发女人·那女人长得非常美丽,温婉动人,一男一女身穿华服站在一起,让人如沐春风。
詹姆斯觉得那女人有些眼熟,但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那是罗伊娜·罗伊娜.拉文克劳·”·格兰芬多站在他椅子旁边,同样也看着那副画。
詹姆斯下意识地转头看他,却愣住了——眼前的金发男人的眼中流露出的竟然是无限的温情与痛苦··“她是我的妻子·”格兰芬多低沉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詹姆斯的性格开始一点点挖出来...·罗伊娜在这里是个好女人,下一章就会开始解释一点点··詹姆斯这边是明线,千年前,也就是戈德里克那边是暗线。
话说V大根本就没有露脸啊...再等等等这块过去了,立马把詹姆斯送嘴边儿·日更...太有难度了·如果有留言的话——我在考虑~(耍赖皮· ·☆、13.· ·詹姆斯有那么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妻子罗伊娜.拉文克劳是格兰芬多的妻子梅林,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四巨头中的两位竟然是夫妻,他可从来没有在任何一本书上看过这样的信息——·格兰芬多似乎注意到了他震惊地表情,开口说道:“罗伊娜有过两次婚姻,她与先前的丈夫后离婚后才嫁给了我。
我们的婚礼是在霍格沃兹秘密举行的…没有人知道也很正常·”·詹姆斯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她,厄,看上去真漂亮·”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们非常般配。”
“谁都这么说·”格兰芬多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赞美··“那个拉文克劳的幽灵呢”詹姆斯有些奇怪地问,“难不成她是你们两个的孩子”·“不,我和罗伊娜…并没有留下孩子。”
似乎是触及了不愿提起的事,格兰芬多脸上浮现出难过的神情,“海伦娜是她和前夫的女儿·”·詹姆斯感觉自己说错了话,虽然脑子里浮现的奇奇怪怪情节让他再一次刷新历史观,但他还没有没礼貌到随便说话的程度,赶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没事,我没有在意。”
格兰芬多摆了摆手,把目光放回到詹姆斯身上,“我不是不能理解你们对我们那个时代人的好奇心…我曾经看过了一下所谓的霍格沃兹校史,看来还是有很多东西不一样的。”
詹姆斯点了一下头,他想起自己曾经为格兰芬多的年龄而纠结的事··“罗伊娜和赫尔加都出身于北部的森林,两个人打小就是很好的朋友,而且在我们四个人里,她们两个也是最名副其实的巫师…萨拉查还好一点,但是童年基本和我一样,一直都在麻瓜界生活。”
格兰芬多转头看着另外一要大得许多的画像,从詹姆斯的视角看画像上隐隐约约有四个身影,“我可是最晚一个结婚的,那时候霍格沃兹的学生都已经毕业好几届了。”
HP·如果都结婚的话,应该会留下后裔吧可惜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似乎都没有留下血脉,而拉文克劳的血脉早早就断绝了,剩下的只有斯莱特林。
詹姆斯漫无目的地想到,拿起魔杖打算把衣服上的血迹弄掉··过了一会儿,詹姆斯才发觉房间里似乎过分安静了·他以为格兰芬多看见画像后会像个回忆过去的老人一样唠唠叨叨地再说些什么,但是抬起头却看见男人站在那副巨大的四人画像前,出身地在看着些什么。
“…格兰芬多”·男人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他:“…抱歉,有点走神了·”·詹姆斯点了下头:“厄,虽然明天上午没课,但是还是有级长的工作…你不介意的话,我先回去睡觉了。”
格兰芬多微微皱起眉头,看起来像是思考些什么:“明天晚上,你有空吗”·还要训练“厄,我感觉今天有点累——”·“不,不是训练,我想要你带我去一个地方。”
格兰芬多走走过来,“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话·”·“晚上的话没什么事·”詹姆斯有些奇怪,“你要去哪儿”·“禁林。
萨拉查的墓地·”·仔细想起来,詹姆斯发觉自己其实对格兰芬多一无所知·除了课本上那些不知是真还是假的历史,以及和对方不经常的交谈以外,他从来没有试图去了解些什么。
说到底,为什么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会存在在这么小的一个项链里呢为什么要帮助他呢为什么不打算从项链里出来呢而过去的格兰芬多,到底经历过什么呢·…说不定,是因为应该问的东西太多了,反而不知道从何而问起——看着走在他前面的格兰芬多,詹姆斯漫无边际地想到。
傍晚的禁林里出乎意料的安静,用了大堆蹩脚借口推脱掉朋友晚饭邀请的詹姆斯此时缓慢地走在踩在枯草和落叶上·偶尔有鸟啼传来,还有小动物钻进灌木里发出的细小声音。
越往里走,光线愈加昏暗,空气也愈加沉闷,他开始有些紧张起来··“厄…往这边走没错吗”·格兰芬多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说话小点声,小心引来魔法生物…放心,如果我都找不到他的坟墓,谁还能找到。”
詹姆斯立马闭上了嘴巴,乖乖地跟在格兰芬多后面继续走路·不过说来也奇怪,他听说禁林里有人马和独角兽什么的,但走了这么久,他却连只兔子都没见到。
是因为格兰芬多在这里的缘故吗·詹姆斯皱着眉头开始走神,却被突然传来的一声尖叫吓得一个踉跄·他一脸错愕地抬起头,看见不远处的树木后面有一个奔跑着的女孩子——跟在女孩子后面的是一只巨大的蜘蛛。
梅林,那蜘蛛长着毛刺的腿,还有一张令人毛骨悚然地带着锯齿的嘴——肉食性蜘蛛那个女孩会被吃掉的·下意识地,詹姆斯已经将魔杖握在了手里。
然后格兰芬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玩意儿的眼睛是瞎的,依靠气味来捕捉猎物·”·“气味”詹姆斯一边往女孩那儿一边跑一边逼迫自己快速地思考,“好吧——昏昏倒地清水如泉”·蜘蛛虽然有坚硬的外壳,但仍然因为昏昏倒地而头晕目眩了一阵,紧接着一个清水如泉,短暂地扰乱了它的嗅觉。
詹姆斯立刻冲过去拉过惊呆了的女孩,然后没命地开始跑··“样子真狼狈·”格兰芬多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有什么放出味道的咒语啊”詹姆斯对着他大吼,“这样子用不了多久它就会追上来——”·“抓紧那个孩子,跟我来。”
詹姆斯微微一愣,然后转头问身后的女孩:“还能跑吗”·看起来比他小几岁的女孩子一脸惊慌失措,浓密黑发下一双眼睛塞满了泪水。
她看起来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但还是坚定地朝他点了点头··他们跑过树林,听见后面蜘蛛追来而踩断的树枝声音,詹姆斯攥紧了魔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可渐渐地,那追来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等他们跑到一个小湖泊旁边的时候,蜘蛛已经不见了··詹姆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是还是抬起头盯着打量四周的格兰芬多:“这是…怎么回事”·“禁区。
我们离墓地不远了·”·詹姆斯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听见了一旁女孩子细微的哭声·他有些手忙脚乱地凑过去:“厄,你还好吗”·刚刚跑得太急,他没注意到这个孩子穿的是斯莱特林的校服。
“你叫什么为什么会在禁林里”·女孩子抽抽噎噎的回答他:“我叫莫莉.米勒…我被罚到禁林巡逻,但是一不小心和朋友走散了…”·米勒那个一家子都在拉文克劳,但是今天有一个女生进入斯莱特林的米勒詹姆斯想到暗杀伏地魔的那个圣诞晚宴上他所见到的那个矮小女孩——看来就是眼前这位没错了。
他可不能随便把这个小女孩一个人扔在这里,但是要带走的话…詹姆斯头疼地看向格兰芬多,对方看起来倒是一脸平静,看了女孩两眼后点了一下头:“这里很危险,暂时和我们一起走吧。”
女孩看见格兰芬多似乎有些害怕,低着头躲到詹姆斯背后去了·詹姆斯开始担心万一要是被女孩的朋友或者教授什么的找到,事情该会变得多么麻烦·但格兰芬多没有给他那么多空闲,开始顺着湖边往另一片森林走去。
景色开始变得不同——空气变得干净起来,还没有完全暗下来的红色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草坪上,小动物也多了很多,詹姆斯甚至隐约地看到远处的树木下有独角兽的影子一闪而过。
一旁的女孩也停止了哭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充满生机的地方··他们走了一会儿后,看见不远处隐约地出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窄小草地·草地中央是一个有些歪斜但是葱郁非常的古树,向外蔓延枝叶的阴影几乎盖住了整块草地。
“你们就在这儿等我一下·”格兰芬多简短的说了一句,然后朝那棵古树走去··“喂等等…”詹姆斯本来想要追上去,但是很快就停住了。
他隐约地看见在古树下面立着一个陈旧的十字架——那大概就是墓地了·他沉默地望着格兰芬多走过去的背影,想起书上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即便后来决裂,但毕竟曾经是挚友…所以大概有很多话要说吧。
这样子打扰也不好··詹姆斯带着小女孩走到旁边一棵树旁,远远地望着格兰芬多·格兰芬多走过去后似乎也没做什么事,伸出手碰了碰墓碑,然后就站着一动不动了——看起来连句话都没有说。
“学长”莫莉.米勒抬头看他,“那个人…在干什么”·詹姆斯耸耸肩:“扫墓吧,我猜。”
女孩皱了皱眉头:“他看上去好像在哭·”·“怎么可能——梅林·”詹姆斯刚想笑着否定,但是再次看过去的时候,他吃惊地睁大了眼:格兰芬多正慢慢用手遮住了脸。
就算詹姆斯此时只能看见一个背影,可就连那个背影正在微微颤抖,如同包含着无限的悲恸··“那里埋葬的,是他很重要的人吗”女孩拉着詹姆斯的衣服,十分好奇但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詹姆斯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向女孩:“恩·是他很重要的挚友啊·”·他们在天完全黑了之前离开了禁林,詹姆斯千叮万嘱让莫莉千万不要把晚上的事情说出去,为此差点要立一个赤胆忠心咒。
但是小女孩看起来非常感激他的出手相救,一边哭着一边道谢,所以詹姆斯也没好意思再说些什么··格兰芬多从坟墓旁离开时就有些消沉,所以詹姆斯没有立刻就回学校,而是慢慢地在禁林边缘处散起步来。
“…说些什么”他忍不住开口了,“这样子沉默很尴尬的·”·格兰芬多恍惚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没有说话。
詹姆斯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就算干脆点问些什么也没有损失:“你和斯莱特林是很好的朋友吧”·“…啊·没错·”·“课本上说你们因为麻瓜吵架,斯莱特林出走的事…也是真的”·“恩,真的。”
詹姆斯还是不能想象,在他的感觉里,斯莱特林应该是个异常残忍冰冷的人,他无法理解这两人到底为什么会成为朋友··格兰芬多这时候转过头来看着他,似乎不再像刚刚那些恍惚,而是朝他露出一个淡淡地微笑:“你看起来很关心我啊。”
“…好歹你现在正在帮我忙·”詹姆斯送了耸肩,“而且谁都会对那些历史很感兴趣的·”·“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了,一个我的长辈讲给我的故事。”
格兰芬多眯了眯眼睛,自顾自的开口说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王国,王国的人民因为战乱而处在痛苦之中·为了解救人民,王子和他的仆人去挑战了神的迷宫。
在历经千辛万苦后,他们终于来到了神的面前·于是神拿出两样东西给王子和仆人选择·‘你要的是仁心还是冠冕’”·詹姆斯皱了下眉头。
这个故事情节好老套,他大概都能猜出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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