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之青木渚 by 酥柯(2)

分类: 热文
家教之青木渚 by 酥柯(2)
·六道骸没有像往常一样kufufufu地怪笑,他评判了一下云雀的话语的真实度,“我把他送到意大利杰索家族照顾着,至于要不要告诉彭格列,哼,你自己判断吧·”六道骸也不愿多呆,话说完就消失了。
·意大利最危险的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而且在一个家族里,保密性有一定的强度,难怪小婴儿他们找不到。
彭格列那帮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云雀觉得其中一定有隐情,他也没有义务告诉那帮人不是吗,他最讨厌群聚了··“云豆,能去吗”云雀用手指逗弄着肩上的小鸟。
“云豆,能,能去,云雀,关心,小渚·”小黄鸟展开翅膀飞在云雀面前,活泼的样子令云雀轻松了不少··“不要学坏了,想被咬杀吗”云雀提起拐子,但是脸色还是温和的。
“云雀,云雀·绿茵繁茂的并中,不大不小刚刚就好……”云豆知道此时该讨好眼前的人,使出自己的拿手绝活,唱并盛校歌,这招不知道多少次救了自己。
“这次就放过你·”云雀转身离开了··小黄鸟云豆扑扇着翅膀朝远方飞去··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白兰,我生病了吗为什么要整天呆在房间休息,还要吃那苦苦的药”迪安这个年纪的少年最不得安分,总想要更多自由的空间。
“迪安就是病了才会不记得之前的事啊,乖乖吃药,至少把身体调养好,要是好了我就带你出去转转·”·“真的吗那我现在就好了。”
迪安从床上爬起,拍拍自己的胸膛,“你看,我已经健健康康了,完全地好了,不信你可以问桔梗·”所以,带我出去好不好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想去的愿望。
“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去外面还是不到时候,去花园里转转吧·”白兰做出了让步,但还是保有自己的底线··“哦耶,最喜欢你了白兰。”
少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晃神,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还没等他抓住,就消失无踪了··“怎么了吗”白兰很敏感地抓住这一瞬间的停顿。
“啊哦,没事·”迪安笑笑,他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觉得无关紧要,“我们走吧·”抱住白兰的胳膊,轻轻摇了摇。
意大利的阳光明媚地照耀在绿草地上,白色的小花装点着这片绿毯,迪安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张开双手拥抱阳光·精致的少年闭着眼,金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白皙的肤色变得有些透明,少年张开的双臂仿佛要变成翅膀,羽化乘风而去。
很美好的画面,却让白兰有些心慌·“迪安·”白兰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从身后环抱住少年··就要离去的少年似乎被惊动,“怎么了”一下子回到人间来了。
白兰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少年转过身,碧绿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着金绿色,但依旧清澈无比,就这样望进白兰紫罗兰色的眼··“不用担心·”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少年纤细的心还是感觉到了白兰的不安,轻声安慰着。
是啊,尽管失忆了,但他还是有着从前那样的直觉,眼前的人是真心对自己好,不管他是轻佻地笑着还是一脸认真严肃,当他对着自己,那人的隐藏的再深的认真还是能被捕捉到。
“白兰大人~”一个女声由远及近,声音甜美带着稚嫩,应该是个小女孩,迪安想··果然,穿着水蓝色长裙的水蓝色发色的可爱少女出现在他们眼前。
“铃兰,有什么事吗”·“听说白兰大人把那个人带出来了,铃兰不能探视,现在终于可以来看看了·”可爱女孩将脸转向迪安,“就是你是吗,那个孩子”·女孩的过分开朗令迪安有点无措,但他还是相信白兰相信的人,毕竟这个女孩在白兰面前算是自由的,白兰放纵的人必然是信任的,他还是友善地回答:“如果你说的是之前在房内养病的人的话,那应该就是我。
我是迪安·”·少年礼貌的回答让铃兰也有点不好随便应对了,她也学着少年礼貌地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我叫铃兰,这个名字是白兰大人帮我取的,因为头发的颜色很像。”
但总感觉不对劲,就好像是故意克制自己的天性一样··“是的,很适合你·”少年的回答很真诚,没有一丝的假意伪装,女孩微微红了脸。
但铃兰可不是个安生的主,她喜欢闹腾,“呐,我们来玩捉迷藏吧,白兰大人也一起吗”·“好吧,小小地娱乐一下也不错·”白兰也不是一个摆架子的人,爱玩爱闹爱捉弄人才是他的真性情,“赢的人可以得到输的人的一个要求,不可以反悔哦。”
白兰看向迪安,他同意才行··家教阴差阳错边缘恋歌·迪安点了点头,玩吗应该很有意思吧··游戏开始,白兰抓,铃兰和迪安躲起来,数到一百下开始找人。
铃兰在一开始数数就飞奔地没影了,迪安看了看周围,也悄悄地跑开了·迪安记忆里没有捉迷藏的经验,他只能一边跑一边观察哪里比较好藏身·他在走道里兜兜转转,晕晕乎乎地就迷路了,好不容易找到一片花园似的地方,他以为终于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地方,却不知道这是另一个花园。
“你是谁来这有什么目的”迪安的存在是在保密中的,只有真六吊花和白兰才知道,基地里其他人都还不知情··“我在和铃兰,白兰玩躲猫猫。”
迪安老老实实回答,但是眼前的大汉明显不相信··“白兰大人和铃兰大人怎么可能和你这个无名小卒玩什么……躲猫猫你这个侵入者还是好好束手就擒。”
说着大汉就要来抓迪安··迪安害怕极了,可在大汉的手接近自己的时候,自己的身体自然地就做出了反应,纵身向后一跃,起身飞踢,硬是把一个体格健壮的大汉给踢飞了几米。
“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也不知道会这样·”迪安想要前进看看情况,可是还不敢轻举妄动··“果然是侵入者·”大汉说了一句,眼看着就要掏出对讲机请求支援,迪安又一次被身体本能支配,一脚把大汉踢晕了过去,迪安看着倒在地上的大汉,停了停,最终还是绕开他离开了。
所以,迪安当然不知道,当巡视的警卫发现倒地的大汉,立刻拉响警报抵御外敌入侵,基地内陷入了紧张得排敌模式··迪安来到小树林里,他走得有些累了,基地里面的弯弯道路实在是太难走了,花园也是,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他找了一棵比较隐蔽的树,靠在树后坐了下来休息。
这时,迪安发现天空有一团明黄色的小东西向自己移动,他好奇地看着那团黄色渐渐接近,直到看清·是一只黄色的小鸟,毛茸茸的羽毛,小巧的体型,简直就是萌物,而且还有点熟悉感,迪安就这样放任小鸟落到自己肩上。
·“你认识我”迪安说完都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怎么和小鸟交谈起来了,但是他也不知道,只是感觉,这只鸟可以回答他。
“迪安,迪安,云豆,云豆·”小鸟清脆的叫声欢快地叫着··“你果然认识我,你是说你叫云豆是吗”迪安惊喜地说,这只小鸟实在是太可爱了。
“云雀,迪安,喜欢,担心·”·“云雀是你的小鸟兄弟吗”迪安被陌生的名字给弄懵了,尽管对云雀这个名字也是有熟悉感,但是那是认识的缘故吧。
小黄鸟扑腾着飞起来,飞到迪安面前,让人觉得它在着急,“云雀,风纪,并盛·”·“你别着急啊,不对是吗云雀是我认识的人,是你的主人”迪安的脑海里有一抹黑色红色冷冽的剪影一闪而过,他大胆地猜测。
小黄鸟飞了一圈,看得出不急了,应该是猜对了··“那么他在哪我能见他么”迪安想见见自己以前认识的人,也许能想起点什么。
“云雀,并盛,日本·”·“他在日本吗我原来在那么远的地方呆过吗”迪安听白兰提起过,这里是意大利的黑手党聚集地,日本,遥远的东方的一个小岛吗那样可不是能轻易见到的啊。
小鸟像是看出了少年的些许失落,又回落在少年肩上,“云雀,来·”·“你是说,他能来”迪安的语气里带着希望和欢喜。
小黄鸟啄了啄少年的脸,让少年开心点,然后扑扇着翅膀飞走了,迪安看着小黄鸟飞远,直到没入天际··迪安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但逃开已经来不及了,他索性就呆在这,看情况随机应变。
“找到了·”·“白兰·”看着眼前的人,迪安想起自己还在游戏中··“走吧·”白兰叹口气,拉起少年。
迪安随着白兰回到房间,看一路上的情况不寻常,“发生什么事了吗”·“你还说弄晕了一个人还就这么放着不管了,引起警报了。”
“对不起·”少年愧疚了··“其实也不用担心,就当演习了·”白兰摸摸少年的头,他还是不愿他哪怕有一点点的不开心啊。
感受到白兰的关怀,迪安把头靠在白兰的胸膛,开心地笑了··“你还记得输的人欠赢的人一个要求吧·”白兰可没忘记这个,他就是冲着这个要求才玩这个游戏的。
“你说吧·”迪安准备着,无论是什么,他都要尽力做到,他不愿食言··“不要离开我·”·迪安看着白兰,眼里满是疑惑。
“我的要求是,不要离开我,迪安·”白兰的语气比起提要求更像是在请求,把自己放低到尘埃里,让人不忍拒绝··“好·”迪安抱住白兰,他觉得此时,除了同意再没有更好的回答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找到他了”冷冽的黑发少年似乎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方问话,但你仔细看就会发现他面前的墙壁上停着一只小黄鸟。
小黄鸟通人性地点点头,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又做了几个杂技表演似的动作,像是要传递什么信息,一般人读不懂,但黑发少年却明白了·“你说他现在很好,只是失忆了”失忆了吗,这样其实才难办啊。
黑发少年看着天边艳丽的火烧云,想了很多,果然,自己的东西还是得绑在自己身边才好啊,不记起某些人就罢了,但要是连自己都不记得了的话,那一定得让他记起来··“kufufufu……”·听到这一阵变态的笑声云雀马上警惕起来,进入防御架势。
一团紫色的烟雾散尽,异色双眸的俊美少年出现了,“小麻雀,你想要做什么”语气强势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你说呢”·“把他带回来可不行哦,就这样让他再见到那群人真的好吗”·“我会保护他。”
异色双眸的少年摇摇头,对眼前这个固执的人表示不赞同,“这样未必好·在那里,至少他能活下去,研究就要成功了,他很快就能好起来·”·“为什么告诉我”·“我需要盟友,而我相信你。”
“你在开玩笑吗”他才不相信六道骸那样的人会随随便便相信一个人··异色双眸少年神情严肃,没有一丝调笑,“他不能再受到心理创伤了,我不相信彭格列那群人,而他们一定会去找他,我要你的帮忙。
我们不是因为相信所以相信,而只是因为他把我们联系起来才会为了他而去相信,你说呢”·“说吧·”黑发少年收起杀气。
“把一切都告诉我·”·“虽然我很想,但是你自己查也是可以查到的不是吗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但似乎并不简单,这点事情你自己去弄明白吧。
总之现在一定不要让那群人找到小渚·”异色双眸的少年身影变得模糊不稳,“不用身体直接化形还是很吃力啊·”少年消失在空气中,“以后我会再联系你的。”
云雀其实很想狠狠地揍六道骸一顿,他怎么可以什么话都不说清楚就消失呢,但是那样的表情,小渚的事情应该是真的,他会为了小渚去做一切的事情,量六道骸也不敢骗他。
一年过去··彭格列和加百罗涅一直在暗中找青木渚,但是一直没有音讯··青木渚在杰索家族作为白兰的弟弟仅被内部人员所知,化名迪安··“你又来了啊,阿骸。”
迪安很开心,在第一次见到六道骸的时候,他很开心自己的朋友来找他,并且不嫌弃自己不记得他,迪安相信,这一定是很深刻的感情·只是这个朋友总是来得神不知鬼不觉,根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而且来的时间也很不确定,有的时候还聊着聊着就消失了,但是迪安相信他,从他每次离开都是脸色有点不好明显一副能力用过头的样子来看就知道他来看自己一定很不容易,但他还是经常来,迪安感到很温暖。
迪安扑进眼前的人的怀中,明明就差了几岁,怎么就比他矮了这么多,但是想到自己一直在生病,长不高也是正常的吧·“这次我们去哪里玩”迪安很兴奋。
·“等会吧,这次我们还有一个同行者·”·“是白兰吗还是桔梗铃兰”·六道骸神秘地一笑,“都不是哦,你不是一直说很想见一见小麻雀吗”·“我哪有说要见小麻雀等等,”迪安眼尖地见着了那一团黄色的身影,“云豆你说的小麻雀是云豆的主人云雀是吗”迪安的眼里满满是惊喜。
一直以来的自己的另一个没见过的朋友,这次终于要见面了吗不是说在日本吗,居然特地过来了,果然是个温柔的好人啊·迪安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见见那个远在日本的温柔地朋友。
日本的礼仪很多,是不是要好好地表示一下感谢,行个礼什么的,迪安还有点紧张··看到迪安紧张的可爱模样,六道骸笑了,“不用紧张哦,小麻雀和你可是很熟的。”
六道骸将脸对着门的方向,“是吧”·居然就来了,迪安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碧色大眼看着门口出现的黑发男子,黑色外套披在肩上,还有一枚火红的红色袖章,眼神凌厉,但是看向迪安的那一瞬间就软化了,迪安的心也放了下来,是很熟悉的感觉。
迪安露出一个微笑·“恭弥·”·咦自己叫他什么,恭弥这个名字是怎么回事·六道骸和云雀也很吃惊,他们并没有提起过云雀的全名,云豆更是只会叫自己云雀,那么迪安这是……这样是说没有记忆但身体记住了吗无论如何,云雀的心情确确实实是更好了,六道骸倒是有点不开心了。
叫错了吗迪安有点紧张··云雀回了一个微笑,仿佛冰山融雪般清冽,让迪安瞬间放松了下来··“我们走吧,游乐场,GO,GO,GO”迪安元气十足地叫喊。
“等等,就这样出去太引人注目了吧·”桔梗来到门口,虽说不想打扰他们的兴致,但该说的还得说,毕竟迪安是需要藏匿的对象··“桔梗放心啦,有阿骸的幻术的说,还怕什么。
帮我和白兰说一声,拜啦·”迪安快乐地像一只小鸟··游乐场··“哇~~~,这个过山车好刺激啊,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迪安兴奋地大叫。
六道骸和云雀无奈的看着迪安,但眼里都有着宠溺·“那个也好好玩的样子,走走·”迪安使劲拽着两人,跑来跑去,疯玩一通··“啊,好累,哪里可以休息”迪安撇撇嘴,突然,他眼睛一亮,“呐呐,那个是摩天轮是不是,去休息吧,转的挺慢的,还可以看风景。”
于是三个人就一起坐在摩天轮上了··“真是,这么浪漫的东西被你说的就像一个休息场地,并且还这样做了,也就只有你了·”六道骸看着小孩似的迪安无奈的说,这一天他无奈的次数太多了。
云雀眼里也闪过一丝笑意··“浪漫哪里浪漫了只觉得慢而已·”迪安好奇宝宝模式发动··“你知道它叫摩天轮居然不知道它的传说真是服了你了。”
六道骸只想抚额,“这几乎等于常识的东西连小麻雀都知道吧”他看向云雀,云雀一言不发·“天哪,你们到底是那个次元的人物啊”在迪安探究的目光中,六道骸认命地讲起来。
“……总之一句话,恋人们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的那一刻接吻就能永远在一起·”·迪安若有所思,“那不是恋人呢朋友呢,亲人呢会怎样”·家教阴差阳错边缘恋歌·这下可把六道骸难住了,这可没有这样的传说啊。
云雀突然开口,“试试如何”在迪安还没反应过来,云雀以吻封唇,此时摩天轮正好在最高点··“怎么回事”迪安在云雀离开都没反应过来。
迪安在失忆后变得有些小孩子心性,清澈单纯,所以云雀才敢这么做··六道骸可是不满意了,“小麻雀你偷跑,我也要,迪安我们再坐一圈吧·”六道骸突然撒气娇来。
“不要·”·“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要·”迪安虽然单纯,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六道骸挫败地低下了头,一副伤心的样子。
“阿骸你不要难过·”迪安为了安慰他,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六道骸突然笑起来,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迪安算是明白了,“阿骸你骗我,阿骸大坏蛋。”
迪安气鼓鼓的,把头扭到一边··“不然我亲还给你”六道骸坏笑着··“才不要·”迪安躲着,六道骸挠着迪安的痒痒,迪安笑倒在云雀怀里,云雀勾起一抹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九年过去,杰索家族成为黑手党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足以和当初的彭格列媲美·而如今的彭格列则如白蚁蛀过得木头,外实内虚,岌岌可危。
自然,白兰也把六道骸和云雀恭弥给监视起来,他们现在是作为彭格列的守护者,而非当初那单纯的迪安守护者,杰索家族早就禁止他们的自由进出了··“白兰,阿骸和恭弥,他们真的是敌人吗”迪安很失落,当初很长一段时间没见着他们,他曾经问过桔梗,问过白兰,但还是不愿意相信,他享受他们在身边陪伴的感觉。
“迪安有我还不够吗我会一直在迪安的身边的·”白兰编织着谎言,如蜘蛛织网,慢慢但紧密地,他可以是最有耐心的猎手··当初约定的三年期满,迪安的治疗药物还是没有结果,明明三年前就感觉要出成果了,可那个瓶颈,九年了,仍未突破,还有一年,要是没有解药,这个孩子就留不住了。
六道骸和云雀恭弥曾试图夺走迪安,但都被白兰阻止·他们分头寻找解决办法,再三年仍是没有结果,终于,他们选择向当年伤害迪安的彭格列寻求帮助,投靠了彭格列。
只是那时候的彭格列和杰索家族已是势均力敌,无法强行撼动对方,虽然一直是炸药一样一点就燃的状态,但一开战就是死伤无数的后果,年轻善良的彭格列还是不肯让无辜的人死去,就这样到了今天。
白兰眼里满是冷色,“那群人,迪安不用为他们伤心,不值得”·“白兰,你不要生气·”迪安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微微一笑,“我不说了。”
九年后的少年,不,应该称之为青年,身体瘦削,比九年前抽长了不少,但比起白兰还是矮一头,金发还是一如既往地耀眼,碧色的眼睛清澈但并不单纯地一无所知,他成长了,知道了黑暗,手上也沾染了血腥,但他仍然保留着一片净土,对着他喜欢的人。
他与白兰在一年前成为伴侣,没有张扬的婚礼,没有大声的宣告,他不在乎,他在乎的东西,他已经握在手里了·“你知道我心里最重要的是什么·”·白兰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做的最对的事情就是把迪安绑在了身边,他说绑,的确是。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迪安最重要的人,只是那第二、第三呢迪安为了自己放弃了很多,白兰知道迪安并没有觉得不幸福,只是他觉得他还不够幸福,可是这也偏偏是他无法给他的,即使他的杰索家族一天天强大,即使他有能力可以与世界为敌。
他知道迪安对六道骸和云雀恭弥有种特殊的感情,但是这两个人偏偏选择了站在彭格列,他们,不能留·白兰眼里闪过一瞬间的狠戾·看着眼前的青年,眉目如画,温润似水,还好,这个人,现在是属于他的,仅仅属于他。
白兰回吻青年,“我知道·你也是我最重要的宝物,不能离开我,你答应过我的·”·迪安笑笑,“那你还真是好记性,九年前捉迷藏的赌约都还记得。
就算没有赌约,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啊·”白兰把眼前的人拥入怀中,“不是记性好,而是因为与你有关·”这是迪安听过的最甜蜜的情话··时间在这个屋子里静静流淌,悄无声息,一切似乎都在静谧中停滞了,不会有外面世界的喧嚣吵闹,不会有阴霾黑暗,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谁又看见了那墙角的阴影时间又过去了九个月,迪安的生命可以开始进行百日倒计时了。
“怎么了,迪安大人”桔梗抱着倒地的迪安焦急地问道·只知道和往常一样在执行人物,可是这个本该身手敏捷的人却突然如断线的风筝,飘摇坠落,喷出满地刺目的鲜红。
“对不起桔梗,让你担心了,我貌似不能自己回去了·”迪安这时候还在微笑,企图安抚桔梗,只是鲜血的红让人无法忽视··回到杰索家族基地,白兰闻讯匆匆赶来。
“迪安”·“白兰,我没事·”只有迪安自己才知道自己从今年开始身体开始莫名地衰竭,开始还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但近来似乎有加快的趋势,今年的冬天,还能熬过去吗迪安不确定,但他瞒得很好,他不愿让别人为他担心,即使这个人是他最亲近的白兰,不,或许正是因为是白兰,他才更加不想令他担心吧。
白兰很是自责,快十年了,他还是无能为力,难道真的要看迪安在自己的怀里死去十年里他东奔西走四处打探,却毫无成效,自己最爱的人都无法保护,他还能做些什么此时,他只能抱着迪安,紧紧抱着。
“我真的没事,白兰”迪安感觉抱着自己的人在微微地颤抖,明明是那么一个运筹帷幄,将他人玩弄于鼓掌的王者,他何德何能,能致到如此地步·“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你的病我一直都知道。
十年前的病并没有治好,只是我天真地以为,时间很长,一切都会有办法,但是,但是现在的我,还是和从前一样,什么都做不到”·“你已经做到很多了,天命难违,你我不过是个□□纵的玩偶。”
迪安把一切看得很通透,他爱白兰,但并不妨碍他认清事实··接下来,迪安惊讶地看见白兰居然要哭了,这个永远是笑脸的男人因为他,要哭了··“迪安,除了这,哪个世界都没有你,我找过了,都没有,要是失去了你,就在也找不到了。”
自从白兰知道自己可以交换思想于各个时空,就把寻找治愈迪安的方法放眼于各个时空,他在不同的时空因为因缘遇见了各个不同的人生的熟人,但是除此之外的每一个时空,他都没有见到过迪安的身影,他抱着好奇的心态特地去调查,可还是一无所获,就连曾经都不存在过,也就是说,别的世界根本就没有迪安这个人白兰原本还为自己拥有这么独一无二的人而骄傲,而今天,他剩下的,只有惶恐。
迪安当然无法明白白兰的恐惧,白兰从来没有说过,但是他作为自认为最了解白兰的人,无因然而知果,他轻拍着白兰的背部,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如此无力,就像一个孩子。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不会就这样结束的,我才不会输给天命,迪安你放心,我一定要找到方法·”白兰说得很认真,仿佛要把一生的能量倾注到这个誓言里。
“我相信你·”迪安不抱什么希望,毕竟十年了,但他还是不忍心打破白兰的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彭格列办公室。
“小麻雀”六道骸看着眼前的人有点好奇,自从和杰索家族对立后,他们虽然都加入了彭格列,但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没有过私下的来往。
也对,他们的关系,只是因为那个人才联系到一起的··九年后的云雀留着干脆的短发,一双凤眼微微上挑,还是当年那般冷冽,一身西服穿的笔挺,还是当年那样的强硬。
他拿着一份资料,直接甩在六道骸的桌子上··什么资料能让孤高的云亲自送来,六道骸没有为云雀的无礼举动勃然大怒,反而好奇那些资料了·他向前倾身,拿起资料,看到某个熟悉的拼写的时候,六道骸的瞳孔猛然一缩,迪安·云雀看到六道骸的停顿,开始说话了,“我要你把这份资料交给白兰。”
是啊,自从杰索家族与彭格列对立,白兰又对他们两个进行阻碍,他们谁也不能轻易接近杰索家族,更何况是迪安了,甚至连消息都无从得知·但还是能有漏洞,六道骸的幻术日益精进,上次的尝试已经能突入杰索家族的基地了,到那里即使被发现,也能直接惊动白兰,就能告知他消息。
“我会做的·”六道骸没有反对,这也正是他一直希望做的,他希望迪安能好起来,时间,不多了,而这还要杰索家族的配合··六道骸轻车熟路地潜进,这一次很奇怪,一切顺利地太过诡异。
他打晕白兰亲卫队的一人,化成他的样子,来到白兰跟前··“雷欧,帮我到库房里把这些书带过来·”白兰抛出一条清单··搞不清楚白兰葫芦里卖什么药,能不被发现地给他资料当然好,只是直接给,白兰会不会不相信。
毕竟,从他们加入彭格列开始,白兰就不再对他们客气了·六道骸只能暂时顺从地去拿书,然后计划把资料混在书中让白兰自己发现·六道骸走入库房,他感觉到白兰跟着他走了进来。
“砰·”门被关上了··“雷欧君,哦不,应该是六道骸,还不露出真面目吗这一次,你可逃不了了·”白兰站在门边,一派悠闲的样子。
六道骸觉得不对,想先走为上,可是不对,他试了几次,附身就是拖离不了身体··“不用挣扎了,这里是用特殊材质制成的房间,你以为来了这么多次,我就不会有一点防范吗说吧,你来的目的。”
六道骸倒是很爽快地把资料扔给白兰,白兰一把接住,扫了一眼,“这是”突然他脸色一变,“这是真的”随后看着六道骸的眼睛,确认真实度。
“时间不多了,别无选择不是”六道骸也不能一口咬定这样有用··白兰思考着,“好,我答应·”着确实是最后的机会了。
刻不容缓,在白兰的秘密安排下,一切准备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白兰,你在忙些什么都没有时间来陪我了·”迪安有些不满,他本来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自己的时间都不多了,白兰就不能多花点时间在自己身上吗至少,他想有一个幸福地结尾。
难道白兰要放弃自己了·看出点不满下隐藏的不安难过,白兰站到迪安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这是让迪安冷静下来认真听他话的标志,“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要好好活着,一直一直陪着我,你答应过的·”·这话仿佛有一种魔力,迪安的心情平静了很多:“我答应过的,我一直记得·”给了白兰一个安心的笑容。
“一切都安排好了吗”·“是的,白兰大人,一切都按你的吩咐办好了·”·“把迪安带过来·”·“是。”
桔梗正欲退出门去··“等等,还是我自己去吧·”白兰起身,还有一个月,但迪安已经虚弱地无法下床了,他甚至没有力气再吐血了,全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着,仿佛随时都要离去。
白兰抱起睡着的迪安,语气温柔:“马上你就要好了,到时候就算想起了一切,也不能离开我哦·”在迪安额头轻轻一吻,圣洁无比··特制的场地上,七枚展翅的海蓝石戒指摆在特殊的位置,只是杰索家的指环,拥有海一般神秘地力量。
迪安在中心躺着,四周的人吟唱着神秘地海文字,这是从全世界寻找过来的听说有神奇力量的巫师,能够召唤灵魂驱逐死亡··白兰和守护者们在不远处密切注视着这里的情况。
·家教阴差阳错边缘恋歌整个阵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场地中心的青年突然睁开了眼,但眼睛不是那纯粹美丽的碧色而是和头发一样耀眼的金色,眼里并不是平时的温柔似水而是凶狠暴戾,几乎让人认不出来这是迪安。
突然,阵边的蓝光变得不稳定起来,金眸迪安似乎要挣脱某种桎梏想要起身,周边的巫师面色一变,用尽全力似乎在苦苦支撑,这个术不成功所有人都要死·很多人相信人定胜天,但人又怎么能够胜得了天呢你又怎么不知道你的胜利不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呢蓝光再猛地一颤,就完全消失了,迪安立刻倒了下去,仿佛从未站起过,周围的巫师一个个口吐鲜血倒地身亡。
这幅情景怎么看都是失败了·白兰火速赶到迪安身边,抱着迪安,“迪安”他几乎要疯狂,怎么会失败怎么能失败“你醒醒,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食言”白兰全力呼唤着迪安。
“嗯”怀里的青年动了动··“迪安”白兰此时有种劫后重生的惊喜,眼前的少年的脸上有了几月不见的红润,似乎也更清醒了,但怎么都不正常。
“白兰,你不要难过·”迪安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白兰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大·回光返照·白兰脑海里出现了这四个字··迪安的好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毕竟已是强弩之末。
白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人阖上双眼,陷入永远的沉睡·没有了你,我怎么能不难过·白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彭格列……就算知道六道骸不可能故意害死迪安,但无意又怎样,结果已经造成了,他不会放过他们彭格列,你们统统都要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6 章· ·彭格列首领办公室内,棕发青年褪去了当年的软弱与稚气,在时间和经历的洗练下成长为一个在别人眼里出类拔萃的首领。
他可以冷静地下达命令,为了家族利益;他可以摈弃情感,舍弃一些人,为了更大的好处;他能在战斗中看见四溅的鲜血,即使仍会愧疚却不再会感到恶心到呕吐……他到底是长大了还是变得冷漠了沢田纲吉已经是一个当初的自己连想都想象不出来的人物,他觉得自己渐渐成为当初自己最厌恶的那一类人,心渐渐冷渐渐麻木,想要停下沉入黑暗的步伐却无能为力。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明明最初都是那么美好不是吗……大概从那个人消失后开始的吧··那么久远的记忆,那是他的初恋,即使只有那么短的时间,那么平常的相处,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上了啊。
不同于对校花京子的仰慕,那个人,优秀而平易近人,总是在自己身边,明明有那么多人,他就只对他产生了这样的情感·可是却是自己亲手把他推开的·沢田纲吉忘不了最后那个晚上,火焰将天空照的明亮无比,他几乎要忘记了指环争夺战时自己的生死相搏,但无论怎样也忘不了少年晕倒前那悲伤的神情。
他曾经想过去弥补,无论用什么方法,只是上天似乎根本没有给他机会,他一消失,就是近十年·而今,他唯一的安慰就是没有发现他的尸体,不用确认死亡·也许他早就死了,也许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生活着,只是同样的,身边不会有他。
为了再次相遇,沢田纲吉选择了彭格列,成为了十代首领,他想进入他的世界,来找他,来求一声原谅,这样的话,是不是还能够重新来过他一丝不苟地工作、学习 ,抛却了曾近的笨拙与懒惰,他夜以继日地批改文件,希望能从中寻得蛛丝马迹。
只是,那个人,从九年前就像人间蒸发了,再无迹可寻··彭格列家族看起来相安无事的生活模式全是建立在对那个人闭口不提的基础上的,那个夜晚,成为多少人心中的悔。
狱寺常常看着湖水发呆,他说过,这水的颜色,最像小渚的眼睛·Reborn并无异样,但彭格列的超直感告诉阿纲,他并不好受,毕竟,当年他是小渚最信任最喜欢的人。
云雀学长早就搬出基地,特立独行,虽然是不愿群聚,但如果小渚在,他也不会说什么的吧·山本和了平大哥,最有正义感心里的关往往也是很难跨越的·蓝波和一平也长大一些了,谁说小孩子忘性大他们的记忆中的那个人一直存在着。
彭格列看似强大,其实完全是倚仗昔日的功绩,如今人心不齐,只靠单人的能力是没有办法强大下去的·彭格列在腐朽··“我早就知道自己做错了,你来骂我呀,来打我呀。
我只是想见你……”空旷的大屋里只有青年低低的呢喃··这时候,突然有人敲门,一个矮胖的男人走了进来··“强尼二成功了吗”如果做得到,改变了过去,现在会不会好一点。
“首领大人,是的,成功了·门外顾问大人和守护者大人们已经赶过去了·”强尼二的兴奋抑制不住,这么多年,首领终于有了前行的方向··沢田纲吉甚至不满足于用跑的,直接进入小言纲状态喷射着橘色的火焰冲过去了。
这还是强尼二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控的首领·但他能够理解,从父亲强尼一那里,他大概知道首领有一个难以弥补的遗憾,这个机器的研究大概也是与此有关吧。
回到过去,真的就能改变现状吗沢田纲吉此时已经没时间去想象这些,他只想再一次见到那个人,即使他们所处的并不是同一个时间轴,但他希望能够挽回遗憾。
“……改变过去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许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存在·”在技术员的讲解下,现场陷入一片沉默中·阿纲的选择,狱寺的选择,Reborn的选择,云雀的选择,六道骸的选择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但他们不能就这样因为一己私利而让山本和了平大哥他们陷入危险的境地,他们得做出选择。
“阿纲,去吧,不一定都会不存在啊,只是可能而已啦·”山本想要缓解一下严肃地气氛,而且,这么多年,他们的苦,彭格列的每一个人都看在眼里,如今有了机会,谁能对他们说不能“不会比现在还要糟了。”
“极限地去吧·大家都是彭格列的人,当然要团结一起啊·”了平也只能说这些了··当七人站入机器的时候,蓝波跑过来了,“彭格列,你还是把我当小孩。”
蓝波显得很气愤·是的,这件事对蓝波隐瞒了·蓝波有多想那个人大家也都知道,但是除了后果不可预知以外,本次时空旅行也充满意外,最小的蓝波理所当然地被列入被保护者的名单。
“蓝波,罢了·”阿纲对着这个激动地少年实在没有理由反驳··蓝波跳上机器,和大家站在一块··讲解员继续说着:“你们的肉体会保存在机器中,因为同一时空不能同时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这是世界的法则。
你们的精神体会因为和心中强烈所想念的人的联系找到与你们最匹配的身体,把你们送到他身边·最后就是时间,三个月,你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这是个一次性的产物,这次失败了就没有下一次了,机器最主要的原料也就是这块宝石,是世界上最后一块了,再没有别的机会了。
首领大人守护者大人们,你们保重·”·机器发动,在耀眼的白光中,机器中的八人陷入了沉睡一般,安安静静··同日,米奥费奥雷家族也就是合并后的杰索家族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似乎要昭告每一个人那个人的离去,可大多人只知道一个人死去了,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死去的人的名字并不常被提起,就算是知道的人,对他的记忆也要追溯到十年之前,那时黑手党还没换代,还是上一代的事情了·迪安,死去的人是迪安,原名加百洛涅’迪安,日本名青木渚。
漫天飘雪,洁白掩盖了世间一切色彩,为逝去的人做最后的安魂··“如果是这样没有你的世界,那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毁灭吧,和所有的世界一起·”白兰开始对各个世界进行统治与毁灭,就像进行一场游戏。
如果真的有神,是不是当所有的游戏结束,所有的世界有了结果,就能再次见到你·作者有话要说:· ·☆、遇见未知的你——沢田纲吉篇(1)·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处在一种失重的感觉中,他低头看看,果然是动画片里头没有脚的半透明的灵体状态。
他试着控制自己的移动方位,全身轻飘飘的,很自由的样子·突然,面前的景色像陀螺一样旋转扭曲,他的灵魂因为某种不可抗力向一个方向飞快地拉去,沢田纲吉的眼前直冒金星。
等到终于停了下来,他终于可以缓口气了,他抚了抚额,擦掉根本就不存在的冷汗,果然这样高速旋转的感觉最讨厌了·猛然间,他的额间手指碰触的地方传来属于人的体温,他把手放到眼前,手指白皙修长,很漂亮的手。
嗯,已经是完全的实体了,那么,这是说,附身成功等等,这个戒指怎么这么眼熟纲吉把手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不像是赝品啊,这是彭格列一世的指环尽管在十年前彭格列指环在继承仪式上升过级,改变了样子,但纲吉还是能够记得未升级过的彭格列指环,那是小渚帮他们暗渡过来的。
那么,他现在的身体是,彭格列一世·“猜的很对哦·”脑海中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语调里都是温暖的感觉,“不过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被人占据身体的感觉虽然新奇,但还是不太好受呢。”
“你是彭格列一世”·“我是,你也可以叫我Giotto·”·“啊,我是彭格列十代首领沢田纲吉,我并不是有意占用你的身体,只是我来到过去找一个人,希望能够改变未来,谁知道就到了这里虽然时间早了这么多,但是根据原理,那个人前世至少也是在这里的。
“十代彭格列能够延续这么久真是很难想到啊·你找的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不惜改变未来·”Giotto发出感概··“对,很重要,我不能再错过他了。”
纲吉说的很坚定··“那么彭格列就暂时交给你了,我要沉睡一段时间的样子,祝你好运,彭格列十代·”Giotto在铺天盖地袭来的睡意下声音渐渐低下去。
“你放心吧·”·四百多年前的街道与建筑,不是现代遗迹那般古旧,至少这个时候,它还是很华丽的·但沢田纲吉可没有欣赏景色的时间,因为即使在另一个身体里,这个身体仍旧是黑手党,黑暗无处不在,更何况这是黑手党聚集的西西里岛,以Giotto为目标的人从来不少。
纲吉身手敏捷地才纵横交错的小巷躲避着敌人,Giotto这个身体真是麻烦,他被追的有些不耐烦了·身后的人拿着黑管管的枪支,目无法纪地射击着·法制这里有法制吗这可是西西里。
Giotto身上没有枪,这是纲吉一开始就注意到的事实,而火焰太过耀眼,势必引来更多的敌人,万不得已,他还不想有大量无辜的牺牲者··“这边,快”红发刺青男人在一个拐角招手示意。
·“狱寺”·“Giotto,你发什么愣,往这边走·”红发男人一把拽过他,把他拉进了一间小屋,然后迅速地关上门,屏住呼吸。
不是狱寺是G吗纲吉明白了眼前的人是彭格列一世的岚守,是与狱寺相貌相同但性格不同的完全不同的人··等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枪声过去,G透过门缝观察了外面没人,带着纲吉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等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G对着纲吉表情愤怒,“都说了这几天外面很混乱,你不要出门,偏偏就是不听,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你就是这样,从来不听别人的话。”
“不要生气,G,消消火·”纲吉笑着··“总是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听进去别人的话,所以才让人火大啊·”正因为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兄弟,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才能如此不客气地讲话。
“是是,是我错了·不过G,我要和你说一件事,这件事我想还是告诉你比较合适·”·“说吧·”G冷静地听着··“其实,我不是Giotto啦——”·话还没说完,G的刀就抵上纲吉的咽喉。
“你是谁”·“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所以说我正要开始解释啊·”纲吉语气满是无奈,把脖子上的刀推开一点,G也没有抵抗。
家教阴差阳错边缘恋歌·“事情是这样的……”纲吉用最简单的表述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G若有所思,“你是说你是彭格列十代目,有什么证据吗”·纲吉瞬间燃起了彭格列大空才有的最纯粹的橘色火焰,温暖地就像Giotto的一样,G收起小刀。
“那Giotto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我在这里的时间有限制的,就三个月,三个月后,一世他一定会回来·”彭格列的超直感让纲吉很坚信。
“既然Giotto也这么说了的话,我会帮你的·这件事先尽量不要让很多人知道,彭格列最近出了内鬼,正在调查·”·“我知道了·”·“我们先回总部,我带你去。”
纲吉跟着G回到了四百多年前的总部,这时候的彭格列还没有四百年后黑手党教父的威严与财富名声,总部也还是初级成型阶段,但是守护者们都齐全了·只有守护者们知道了纲吉现在的状况。
“四百年后的彭格列首领不知道实力怎样呢’nufufufu~”Demon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冬菇头叶子嘚瑟地晃着··G向前一步,“Demon这个时候你最好不要没事找事。”
Demon看见G又是这样一副管家婆的样子随意的耸了耸肩··“这事不告诉门外顾问吗”朝利雨月问道··“门外顾问究极地去做任务去了,过两天才回来。”
纳克尔任何时候都充满热血··“是吗”纲吉随口说了一句·门外顾问是谁呢纲吉没有看到过关于他的具体资料,稍微有点好奇,和Reborn不知道是不是同一种类型的人呢。
“不管怎样,你现在也就是首领了,这些事应该都做过吧,首领的活请不要大意地做完吧·”G指了指办公桌上一摞文件,笑眯眯地说,就像一只笑面虎。
纲吉觉得自己在这里的日子也不会轻松了·                    ·作者有话要说:· ·☆、遇见未知的你——沢田纲吉篇(2)· ·沢田纲吉虽说嘴上抱怨首领的工作太多太麻烦,但其实一次也没有真正放下过,他知道自己的责任,他已经不愿意再当一个懦弱的只知道逃避的人了。
“首领,门外顾问回来了·”报告的人显然心情好得不行,这倒让沢田纲吉的好奇心更重了·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沢田纲吉明显感觉到彭格列的上下都对这个所谓的门外顾问尊敬并且喜爱着,一个人,真的能够做到让所有人喜欢自己吗这一定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Giotto,我回来了,真难得听见你老老实实在办公室里工作,我还不相信呢·”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嗓音透着清润愉悦,似乎年纪并不大··沢田纲吉抬起头,见了眼前的人,就那么定定的呆在那里。
他的嗓子有点发干··“GiottoGiotto这么久不见想我了……不会吧,真的想我了才一星期而已啊。”
“小渚”·“Giotto那你发什么神经我是谁你都不知道了”金发碧眼的青年走到沢田纲吉面前,离的很近,几乎能听见他的呼吸。
沢田纲吉忽然回过神来,这是在四百多年前但是这个人,明明就是小渚的放大版,应该是20岁左右的样子,难道说,这是小渚的前世天,有没有搞错,前世的相遇能改变四百年后的结果吗沢田纲吉真的很想抓狂。
沢田纲吉还没开始说话,G就从后面追上来了,“我都没说完话你能不能不要跑这么快,又没人都耽误你和Giotto的时间·”·金发青年撇了撇嘴,“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我知道再重要也比不上你见Giotto,但是这回还真的挺重要。”
这下倒真把他的胃口吊起来了,“什么事”·G得意地笑了笑:“Dian,你眼前这个人,你再看看”·Dian这回认真起来了,围着沢田纲吉转了一圈,很像但不是,他能分辨,“怎么回事”·G讲述了前因后果,Dian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思考着,突然,他抬起湖水般碧绿的眸子,对着沢田纲吉说:“你几岁”·G才想起,只顾着看Giotto外表的他了,还不知道他是否能胜任Giotto的工作,G脸上有点发热。
“25·”·“哦顶着20岁的年轻皮囊泡小姑娘很爽吧·”Dian笑得一脸邪恶,一手很自然地搭上了沢田纲吉的肩。
沢田纲吉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闹得红了脸,他本来以为至少要被盘问的·G也在一旁直抚额,他怎么会以为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魔王想干正事来着··“好啦,不逗你了,25岁的人了还这么不经逗。
叫什么来着”·“沢田纲吉·”·“好吧,我记住了·不过平时还是叫Giotto好,G这点考虑得还是很到位的。”
Dian点点头,“那么还是说说这次的情况吧·莫索里家族的人邀请彭格列首领去参加宴会,主要目的不言自明,无非是想控制彭格列,或者是抹黑我们在黑手党中的形象。
这次我们必须出席,而且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如果同意,具体事项我会安排在三天后·”Dian看向沢田纲吉的眼睛,看看彭格列十代的判断··“好。”
G想说点什么,但被沢田纲吉打断,“不可能避开所有的出席的,毕竟要三个月,我会扮好Giotto的,而且,你们都会帮我不是吗”·Dian欣赏地看了沢田纲吉一眼,“对了,你不是说要找什么人吗如果有需要,彭格列不介意帮这点小忙。”
“不必了·”沢田纲吉笑笑,我已经找到了,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在Dian奇怪的神色中,沢田纲吉继续低下头批改公文了·Dian耸耸肩,他也不好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不是。
“有空去外边玩玩呗,我带你去玩·”Dian还是不愿欠别人人情,即使这个人情是给彭格列不是给自己的··沢田纲吉抬头,脸上露出一抹清雅的笑容,看得Dian有点不好意思了,“你不要这么笑啦,我对Giotto的脸和他的笑容没有抵抗力啊。”
Dian试图在掩饰些什么··沢田纲吉好奇的看向G,G叹了口气,“这小子当初就是被Giotto的脸和笑容骗过来的,他本来是加百洛涅的二当家,好好清福不享,非跑来彭格列出生入死,这小子明明是美颜控还非不承认。”
沢田纲吉吃惊得睁大了眼睛,随即笑得更欢了·Dian难得脸红了个彻底,他还没在别人面前被如此直白地评估过,扔下一句“晚上我来找你”就离开了。
晚上八点,这里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可现在却也正是黑手党最为活跃的时候,黑手党们更适合夜一般的生活·欧式风格的房子暗影重重,大街小巷,灯红酒绿,处处可以听见美人的笑声与男人的谈话声,还有酒杯碰撞时候发出的清响,这份热闹就好像现在才是生活的开始。
Dian和沢田纲吉正走在一条并不算宽广的小路上,沢田纲吉跟在后面··“跟在后面感觉好奇怪啊,一起走啊·”Dian终于耐不住了,把沢田纲吉拉上前来,两人并排。
“我们去哪”·“你就当看看四百年前的西西里吧,虽然一直是黑手党,但是总归不一样·我其实就想去一个地方喝喝酒。”
转了十几个弯,总算是到了··“哟,老板·”Dian对着一个调着酒的中年男人打招呼,男人虽然穿着一件简单地小西装,但是一股气势是怎么也掩盖不掉的。
“Dian,又带了朋友来啊·老规矩”中年男人在得到Dian的示意后就开始调酒,手里花样百出,Dian只是静静地看着··最后,两杯蓝色的鸡尾酒摆在Dian和沢田纲吉面前。
Dian优雅地举杯,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向沢田纲吉示意·沢田纲吉也学着想一口干,只是没想到这酒看着清冽实际烈得很,措不及防间,他被呛出了泪··“哈哈,果然是Giotto的后代么,和他一样好骗。”
但手还是伸了过去帮他顺顺气·“去跳舞吧·”·沢田纲吉看着热闹嘈杂的酒吧,舞台上人们纵情地扭动,有点不适应,他还没有这么放纵过,“我不会。”
“不会那好,我跳给你看·”Dian邪魅一笑,用手指指酒杯,要老板蓄满,走向舞池··彩色的光柱交错闪烁,劲爆的舞曲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Dian在舞池摆动身体,一举一动皆是力与美的结合,他就像一团火焰,在此刻可以燃烧每一个人。
周围的人渐渐离开,在他身边围成一个圈,为他的舞欢呼鼓掌·沢田纲吉端着酒杯的手就这么停在那,他的眼睛不能从舞池中央的那个人身上挪开··“他跳的很好吧。”
酒吧老板一边擦着酒杯一边对沢田纲吉说··沢田纲吉突然回过神来,“是·”他连忙喝了一口酒掩饰自己的走神,然而又被呛了一口··酒吧老板明了地笑了笑,“当Dian想要诱惑一个人的时候,谁也逃不开,只不过,他从来没对那个人用过他的魔魅。”
“那个人”·“对,有一个人,他想用最简单的自己征服他·”·沢田纲吉注意到了老板用的是他而不是她。
那个人是Giotto·Dian回到吧台边,脸上因运动而产生的红潮还未褪下,“怎样”碧色如丝,丝丝令人心醉。
“跳得很好·”沢田纲吉木讷地说,对着Dian,他多年培养出来的优雅从容都烟消云散,仿佛回到了十五岁那年笨拙的自己··“果然和Giotto一样是个笨蛋。
沢田纲吉,”Dian最后的语调微微上扬··“什么”·“我们交往吧·”·沢田纲吉有点不明所以··见沢田纲吉不说话,Dian有点不耐心了,“干嘛这么婆婆妈妈的,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不答应,干干脆脆。”
Dian的语气一下子弱下来,“反正就三个月,到时候Giotto回来,一切都会回到原点,你也可以回到你的时代,我也不会纠缠你……”这样的Dian有点令沢田纲吉心痛。
是喝酒喝得太快醉了吧··沢田纲吉正色问:“你知道我是谁吗”·“谁纲吉不是我知道,Giotto的话我才不会这样呢,也不敢啊……”Dian真的很伤心,这么久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他不是没有耐心,只是看不到希望,人家那么多年以后的后代都出来了,还有什么好想的呢。
“总之给句话,答应不答应”Dian先前的气势一下子又回来了,他的绿眸带着微微的水汽看着沢田纲吉··沢田纲吉当下下了决定,他不想让自己后悔了,即使只是一个梦也好。
用手扳正金发青年的头,一个酝酿了多年感情的吻就这样深深地印上··作者有话要说:· ·☆、遇见未知的你——沢田纲吉篇(3)· ·和Dian确立了关系以后,沢田纲吉本来觉得不好在人前明目张胆地展现他两的关系,但Dian好像并不这样想,他行事高调,仿佛要昭告天下。
而彭格列的人也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没有任何惊讶,还为他们感到高兴似的·既然别人都不另眼相看了,自己也就不必纠结了,沢田纲吉也放宽心和Dian在一起了。
·“天天在这里甜甜蜜蜜,事情办好了没有”G有点不满Dian的行为了,要是让他知道还为此耽误了正事,有Dian好看的··“放心,我是那样的人么。
都准备好了,换上礼服就可以去了·”·“女伴是谁怎么一点口风都不透露砸了怎么办”·家教阴差阳错边缘恋歌·“安啦,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Dian神秘一笑··“首领,这是你的女伴Louis·”去掉白纱的遮挡,姣好的面容露出来·弯弯的眉眼,眼睛灿若星辰,红唇微微弯起,甜美可爱又不失庄重,所有的凌厉全被掩去,几乎是变了一个人。
沢田纲吉看得呆了,不是因为眼前人的美貌,只是,这个人,明明就是Dian啊·原来门外顾问有事不能出席是这个意思··看出纲吉的想法,Dian微微一笑,“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不在你身边保护你,这都不知道,你也够了。”
仿若少女的娇嗔,Dian的伪装可不是盖的··“好啦,是我愚钝了·那么我的女伴,现在可以和我一起出发了吗”纲吉弓起手,示意Dian挽上来。
Dian顺从的挽上,和纲吉一起前往了莫索里家族,不过过了今晚,这个家族就不会再有任何痕迹了··城堡式的古欧洲建筑大厅里,到处是西服笔挺的男士与身着华服眉眼精致娇笑的女士,巨大的水晶吊灯把大厅照的明亮,微微泛黄的光仿佛把时间拉回从前,就像是普通的贵族宴会,如果忽视墙边站的戴墨镜的黑手党部下们的话。
今天的主角还没来,莫索里家族的首领在二楼的窗帘后面观察着楼下的情况·突然,门被推开,主角到场了,彭格列的首领带着六个守护者一起走进来,步伐稳健,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他们无疑个个是人中龙凤。
那个传说中的门外顾问没到,只有一个看起来是个花瓶的女子·莫索里的首领脸上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抹微笑·至少事情可以办的简单一点了·科拉‘莫索里整了整衣服,准备出场,没有注意到楼下那个他以为是花瓶的女子对着他所在的地方不经意地一瞥。
“彭格列的首领Giotto,真是久仰大名·”科拉’莫索里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哪里哪里,彭格列能有今天的地位,多亏了西西里的古老的黑手党家族的照顾。”
公式化的微笑沢田纲吉也已经能够从容摆出应对了··“这是小女薇薇安,”科拉’莫索里拉过一个女孩,长相算得上是漂亮,却气质不足。
但是因为身份不俗,追求者也不少,脸上尽管略有压抑,却还是透出一股傲慢·她对着Giotto行了一个礼,“舞曲要响了·”她示意眼前的男人邀请她跳开场舞。
“是吗那我们去跳舞吧,Gio·”Dian在这里用了昵称,显示两人关系的亲密·沢田纲吉只是宠溺的笑笑··“这位是”科拉‘莫索里看到了这个女子,如果是她的话,薇薇安确实比不上,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如果说薇薇安是一块美玉的话,那她就是最闪耀的钻石,那完美的比例与无价感,是所有人追求的目标。
要是彭格列消失了,他可以考虑把这个女人留下,呵呵……·“我叫Louis,Gio的女伴·”Dian没有多说,只是神秘一笑,毕竟别人说,有秘密的女人最美,不是吗不用事事都要讲个一清二楚的。
舞曲响起,大家纷纷放下原有的事,开始随着因为缓缓起舞·沢田纲吉带着Dian几个回旋就转到远处··“看样子他要行动了·”Dian看着科拉’莫索里的小动作,提醒着纲吉。
“我知道·”纲吉的语气带着笑意与愉悦,引得Dian暂时放弃观察科拉‘莫索里,看向纲吉·这时候,他才发现两人离得近的几乎就要被搂进纲吉怀里,而纲吉正用Giotto的脸一脸温柔地看着他。
Dian红了脸,“你看什么”·“看你啊·”·“你到底听没听我讲话啊”·“当然。”
“你——”Dian觉得自己有点热还有点怒,就像自己的攻击打在棉花上一样令人气闷··“好啦,我会小心的·”纲吉吻了一下Dian的额头。
“但是,也让我们享受一下这一曲的时间吧·不要说话·”·Dian倒也真没说话,红着脸和眼前的人把舞静静地跳,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虽说是纲吉的灵魂,但这是Giotto的相貌啊,纲吉是和Giotto一样温暖的人,真的不是Giotto吗Dian有点分不清了··音乐结束··“下去吧,还有正事要做呢。”
“你还真是公私分明啊·”纲吉有点无奈,他真的还想要继续进行下去的··“别废话·”Dian推开他·我要是真那么公私分明,刚刚就不会有那么一瞬间放下戒心了。
“彭格列的首领,玩开心之后,希望我们能坐下来单独谈谈关于两个家族今后发展的合作,你意下如何呢”科拉‘莫索里还真是迫不及待啊,他眼里的凶光几乎要遮掩不住。
“好啊·”纲吉笑得一脸温和,几乎不像一个黑手党·然而,他知道,彭格列的守护者和Dian一定会密切注视他这里的情况,他可以安心把背后交给他们的。
纲吉跟着科拉’莫索里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一进房,科拉‘莫索里就把门反锁了,房里早就站着十几个彪形大汉··“莫索里家族的首领,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了还不清楚吗今天你就别想要回去了,等今晚彭格列消失后,你的家族产业,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女伴,我都会帮你好好照顾的,你就安心地呆在这里吧。”
科拉’莫索里已经不想要再伪装下去了,即使他一直伪装地并不太成功··纲吉神色如常,他甚至走到桌前端起一杯红酒,他的超直感告诉他这酒没有毒,“真巧,我的想法和您的一样呢。”
话音刚落,门外大厅里就传来嘈杂的尖叫声,似乎有什么混乱,科拉‘莫索里心下感觉不妙·“彭格列的门外顾问不是带着彭格列精英部队去执行任务了吗”不可能这么快就摆平他安排的人。
“啊,你在说我吗”·科拉’莫索里的身后仿佛凭空出现一个人,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刀抵着他的脖子,刚刚还站着的黑衣人全部倒下。
·“你——你不是——”·“什么你想说什么我听不见·”Dian把小刀更靠近了一些,科拉‘莫索里的脖子已经开始渗血。
“不要玩了,不是要做正事吗”纲吉开口··“知道了,又要把事情抛给我·”Dian转着小刀,开始盘问··作者有话要说:· ·☆、遇见未知的你——沢田纲吉篇(4)· ·宴会回来后Dian就开始有点不对劲,不是任务完成得不好,相反,事情解决的顺利极了,但是纲吉感觉得出来Dian似乎对他没有以前那么亲近那么张扬地用举动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感情了。
“怎么了,特地找我来”·“G,你帮我问问Dian吧,我感觉他最近有心事·”纲吉苦恼地说··“你们两个的事还要我插手”·“G——你就帮帮我吧,好歹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不是”·“就这一次。”
“多谢了·不要让Dian知道·”·“明白了·”·G其实很后悔当时就这么答应了纲吉,他还不知道怎么向别人探关于感情问题的口风呢。
还没等G想好,Dian刚巧就向他迎面走来·G吓了一跳,“Dian·”·“怎么了,一副心虚的表情·”·“没什么啦·”·Dian狐疑地看了G一眼,明白了什么。
“是他叫你来的”·这可不是我说的,是Dian太聪明自己猜出来的·G在心里默默说·“不只是他,我也感觉得出你有什么问题,从那次宴会开始,到底怎么了”·Dian叹了一口气:“是我自己的问题。”
“说出来,看看能不能帮你,就断不能至少也能分担一些·”这么多年兄弟了,G也是关心Dian的··“就算你们当初一直都不相信把那件事当玩笑,但是我觉得我是真的喜欢Giotto的。”
Dian的第一句就把G吓了一跳,居然是真的不是玩笑吗·Dian继续说:“原本我和他交往,也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对于Giotto的私心,虽然说他不是Giotto,但是Giotto本来的身体加上相似的气质,G你一开始也是搞错了的吧。
我没有混淆他们两个,但是我至少可以自己欺骗自己,假装是在和Giotto相处·但是这一切是基于我能有绝对的理智分开Giotto和纲吉的基础上的,因为这样的时光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必须找回理智,和Giotto好好做兄弟,继续追逐,而纲吉得回去。
我以为我是想和Giotto相爱的,至少一开始是这样·”Dian停了一下,吸了一口气,“但就是从上次宴会开始,我觉得自己快要弄不清楚了,我觉得纲吉有时候就是Giotto,不,或者说,我对纲吉,好像有了类似于对Giotto的情感,我有点害怕。”
“你是说,你害怕自己爱上了沢田纲吉才远离他的”·被这么直白的语言询问,Dian更加无措了·堂堂黑手党门外顾问,在爱情面前也不过是个胆小鬼。
“我不知道·”·“如果是这样,我真希望你爱上的是Giotto,至少那样的话还能有机会,而纲吉,那是四百多年后的人·但是你这样矛盾——”·“你是说,我喜欢的是沢田纲吉”·G在Dian惊讶的表情下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吗”·“Giotto对于你,你更多的是喜欢与尊敬,你想作为朋友,作为战友站在他身边,但是纲吉,你一开始就是将他作为恋爱的对象来看待的。
我言尽于此·我还有事,先走了·”·G离开了,Dian在原地思考··没有人知道,Dian抬起头,眼里满是明了与悲伤:“已经——没有时间了啊。”
Dian心里比谁都清楚,离纲吉说的三个月还有半个月不到了··沢田纲吉想着刚刚G为自己探听回来的消息,心里满是欢喜·Dian喜欢自己,这是真的吗·原本Dian只是稍微疏远自己,但是从那天起,纲吉连见Dian的机会都没了,连报告都是助理送来的。
这样又过了五天,纲吉实在忍受不了了,他想念Dian的每一个表情,想念他的每一个动作,想念他的温度,他想,他已经习惯那个金发青年在他身边的感觉了··“Dian。”
沢田纲吉直接堵在Dian卧房的门口··Dian站在纲吉面前,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正视纲吉的眼睛,他的表情冷得像铁:“你来干什么”·因为有更迫切想知道的事,纲吉忽视这些小细节:“你还问我,怎么老是躲着我”·“沢田纲吉。”
纲吉被Dian突如其来的全称给惊到了,他越发觉得不对劲了·“你不会忘了吧我们的交往就到今天为止吧,我已经腻了·”·“什么”·“好好准备一下,Giotto,我们的首领要回来了。”
“一直以来,我都只是Giotto的替身吗你就没有一点点感觉吗对我,沢田纲吉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
Dian的表情带着鄙弃··“我不信·”沢田纲吉抱住Dian,狠狠的吻上去,仿佛要借这样发泄自己的怒火··这是一个并不温柔的吻,却仍然让Dian留恋,但他不能。
Dian猛地推开沢田纲吉,一拳毫不留情地击过去,把毫无防备的纲吉打到墙上,墙上的裂纹如冰裂般蔓延·Dian看了一眼纲吉,走入房内,始终面无表情··纲吉从墙上滑落,他没有起来,就那么狼狈地坐在地上,眼里属于坚强男儿的泪终于落下如雨。
房内Dian看着手心,被指甲嵌入的手心早就血肉模糊,证明着他并不是无动于衷,但他必须当断则断,否则那没有未来的未来,受到的痛苦远比现在要大·沢田纲吉,我要你至少回去后可以忘记我,好好活着。
家教阴差阳错边缘恋歌·作者有话要说:· ·☆、遇见未知的你——沢田纲吉篇(5)· ·“你是说首领一个人去找那个人了”不用看都知道门外顾问大人黑气都要实体化了。
“这个笨蛋,想死吗”·“首领大人这几天都觉得不对劲,昨天看到这个任务神情有点异常,今天就不见了。”
作为助理秘书他真是太失职了··还没等他请求惩罚,Dian就飞一般地离开了,像某个地方奔去·沢田纲吉,要是你出事了,我不会原谅你,你这个大笨蛋谁不都知道那个传说中神秘地家族到底手里有什么能力,怎么能贸然过去,还一个人,脑子被门夹了都不会这样做吧。
Dian的怒火和体力消耗引起剧烈的喘息,但他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当Dian赶到那个地方,沢田纲吉正靠在一棵树旁,身上的伤不轻,连大空火焰跳跃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熄灭。
不远处站着几个全身黑衣的男人,面孔全被绷带绑住,遮掩了面容,手上缠着铁链,应该是武器,无色的火焰正生机勃勃地燃烧着,相必是那个家族的人了·没想到实力相差如此悬殊。
“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了,在我的领域中我是无所不知的·”领头的矮个绷带男开口,声音是嘶哑得像裂帛一样的难听··Dian见躲不成,奇袭是不用指望了,索性出来,不动声色地向沢田纲吉挪过去。
“你们是谁到底想怎样”·“我们是复仇者,是黑手党的秩序·”·“笑话,黑手党何来你们的秩序,胜者为王,从来只有强者才能制定游戏规则。
你说秩序,谁又会服从”·“所以我们才开始向各个黑手党家族宣告我们的存在·”·“所以就找上了彭格列”Dian对这样的无厘头的秩序完全接受不能。
复仇者没有答话,但身上开始缓缓移动解开的锁链昭示着战斗一触即发·Dian屏住呼吸,全心备战··“等等,”一旁的沢田纲吉开口了,他捂住流血的腰部,强逼着自己说出声:“你们的条件我答应了。”
“什么”Dian惊讶道,难道自己这么不值得信任·“不管你怎么想我,我只是不想你受伤·”沢田纲吉微微一笑,还是那样温暖得像冬日的阳光。
Dian刚想说什么,身后传来破空的声音,Dian低下头,腹部正中见出现锁链的尖头,那样冰冷的铁链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Dian扶着树干单膝跪下··“怎么,你们”沢田纲吉又急又怒,被眼前的事刺激得想要挣扎着上去拼命。
“不要这样看着我,彭格列的首领,接受诅咒的人就是彭格列的门外顾问Dian‘加百罗涅,他就是那个被选为七个彩虹之子之外的诅咒之子,放心,他现在还不会死。”
“你们没有说那个人就是Dian·”·“就算说了结果也不会改变,我已经看到了·”复仇者转身离开,消失在两人视野里··Dian看着沢田纲吉一副就要哭出来的表情,不明所以,“怎么了,一副幼稚园小孩被欺负的样子,我没事,这点小伤用不了一个月就好了,倒是你,到底答应了什么”·“我,我不知道是你,那个被诅咒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无论如何也不该是你啊。”
沢田纲吉的悲伤来得深切,Dian有不妙的预感··“到底怎么回事”·“除了选出7个在某方面特别优秀的人接受永远长不大当婴儿的诅咒之外,还有一个特别诅咒,被诅咒的人无论转世多少回,都会有某些由他的朋友和敌人造成的因果而活不过25岁,用他被缩短的生命来支撑世界的某一点。
他们以此为条件,和彭格列交易,维护黑手党秩序,并且在秩序内以彭格列为优先·”·“这么说我就是被特别诅咒的那一个”·纲吉点点头,他自责到不能再自责了。
“其实也没什么嘛,至少这样彭格列的位置稳固了嘛,加百罗涅有大哥也不需要我……”Dian的声音渐渐弱下去,怎么感觉自己不被需要的感觉呢,怎么说怎么觉得诡异。
“本来只是想保护你,没想到……”·“你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吗你不用担心,回去后好好生活吧,这件事不要告诉Giotto,他一闹起来很麻烦的。”
Dian很快做出决定,他觉得这样是最好的了··“但是……”·“没有但是·”Dian严肃起来,“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作为彭格列的首领,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责任。”
纲吉低下头,脸埋在阴影里,一言不发,但Dian知道,他答应了,因为他和Giotto一样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人感情而让彭格列那么多人陷入危险之中。
“就算是来到四百年前,因缘起始之地,我还是改变不了,只是知道了原因而已·沢田纲吉,真没用啊你·”但他别无选择··最后一天了,知情人士的心情都莫名地有点低落。
这个彭格列十代,一直兢兢业业地工作,和守护者们也相处得就像是好朋友,毕竟是彭格列十代守护者们的前世,多少有点亲密感·他们都集合在首领办公室,送沢田纲吉离开。
“门外顾问还没有过来吗”G悄悄问秘书··“门外顾问今天还没有出过房间·”·沢田纲吉环视四周,果然,Dian没有来。
但不问个清楚明白,他走了也不会甘心的,他拿起电话,拨通Dian的号码··Dian在房内,突然被电话铃声惊倒,他只是看着电话,听着请求接听的声音,犹豫着·在“滴——”的一声后,电话自动开始留言,Dian没有动,只是听着。
“Dian,在四百年前的这段不属于我的时光里我们相遇了,虽然交往的起因看起来很随便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我相信我们都真心实意地在这段短暂的时光相处着,为了彼此考虑着,在这个寒冷黑暗的时代、地方相互取暖。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像之前所说只把我当做Giotto的替身,但是在这场感情中,无论是输是赢,我都想在最后告诉你,我爱你,在我的生命中,再没有比你更特别的人了。
无论转世轮回多少次,我都会认出你,如果现在无法在一起,四百年后我也会等你出现·你也许会爱上别人,只拥有短暂的生命,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从来只有我们在一起的曾经。
最后,我真的很想在走之前再见你一面……”·电话提示留言结束,呆坐如木头人的Dian动了,他用最快的速度来到首领办公室,喘着粗气,眼睛却一直停留在在那金色大空的身上。
顺了顺气,他开口:“沢田纲吉,我从来都只说过,你沢田纲吉是个大笨蛋吧·”是和Giotto一样的大笨蛋,才不是Giotto·所以,你只是沢田纲吉,不是任何人的替代,你知道了吗·沢田纲吉在走前露出一个笑容,就像夜空绽放的烟火,“我知道了,谢谢你。”
的爱··Giotto回来了,他感觉自己的眼里有湿意,看着自己面前的悲伤的Dian,Dian那个表情,他的心分明就在哭泣·Giotto明白了什么,但实在无能为力。
五年后,Giotto突然放下一切回到日本,结婚定居在那个樱花盛开的小岛上,有了可爱的孩子·同年,彭格列第一任门外顾问在任务中被人暗算,死亡·历史的步伐还是那样进行着,有些东西似乎改变了,但又似乎什么也没变。
有人传说,Giotto退位回日本的原因,是二世以解除门外顾问的诅咒为交换条件的·要想解除诅咒,必须在不同的空间,得到七个命定之人的真心之爱·沢田纲吉是第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恶魔黑执事——六道骸篇(1)· ·六道骸睁眼,眼前只有浓墨般的黑色,什么也没有,就像一团不被世人发现之物。
他想要触碰自己,也是一片虚空,自己这是,存在的吗他不得不产生疑惑,对于只剩下思想的自己,连形体都没有的自己,能算做是存在的吗突然,眼前出现一缕光亮。
“吾以凡多姆海伍‘夏尔之名,以灵魂为交换召唤你,塞巴斯蒂安”少年的声音不是中气十足的健康的感觉,却异常坚定,仿佛背弃了一切又背起了一切。
六道骸不由自主地被这个声音吸引,那个方向飘来的灵魂香味异常美味的样子·自己这是变成被召唤的恶魔了真是形象啊,原来被人叫做恶魔,这回倒真成了。
恶魔的话,按照书里的说法,应该能有点特殊能力吧,至少变个完美的外形什么的·刚想完,六道骸发现自己身边的一团黑变化了,慢慢变形缩小,在自己站的地方成为一个很符合他自己审美的身体。
黑发漆黑如夜色,红眸闪着血色的光芒,完美的脸与身材,挂上完美的微笑,颇有魅惑众生的势头·按照六道骸的想法,身上再多了一身剪裁优雅得体的执事装,手上貌似契约的纹路被一双纯白色的手套遮掩住,就像一个人,只是英俊帅气地过了头。
准备好一切,顺着香味,六道骸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光亮处走去··这个灵魂芳香异常,但熟悉之感一直萦绕于心怀,六道骸想要确认,这个声音,这个灵魂,是他吗·“是你召唤我”从黑色中走出的身影完全无视周围一群嘴脸丑恶的老男人,只是看着躺在台上浑身□□,只用一条白毯蔽体的少年。
夏尔睁开眼看进那双血红的眸子,没有回答,只是下了命令:“塞巴斯蒂安,杀了他们·”少年右眼的芒阵泛起蓝光,昭示着谁是契约之人··“Yes,my lord。”
六道骸微微躬身,行了一个优雅的执事礼,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激动·真的是他,终于再次见到他了,是这群人,对他做了过分的事吗那就不要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了,这个人,这一次他一定要守护住。
呐,你们做好死的准备了吗六道骸眼里红光更甚,身形一动,只一刹那,屋子里的人就只剩下少年和六道骸了··六道骸的身上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他是个完美主义者。
走到少年身边,将少年抱进自己怀里,无视了少年条件反射性的挣扎,“夏尔——少爷,我们回家·”声音带着安抚与迷迭香催眠似得意味,少年在迷蒙中放弃挣扎,睡了过去。
一场大火把昔日辉煌古典的凡多姆海伍家的古宅烧得面目全非,周边的花草也都失却了生机,只剩下焦黑的土地·这样的地方怎么能住人呢但是通过契约的连接,六道骸感受到了少年对凡多姆海伍家的重视,也罢,就住在这吧。
第二天,伦敦大街小巷传遍的凡多姆海伍宅奇迹恢复如初的消息·不知起因,所以说是奇迹,凡多姆海伍家继续为女王而活,成为女王最忠诚的鹰犬,即使这一任的家主只有十二岁。
“塞巴斯蒂安·”少年呼唤着他的恶魔执事··“这是什么名字”六道骸走过来··“是我身为主人给你起的名字,怎么了吗”·“是以前家人的名字吗”·“是以前家里一条狗的名字。”
“……一个,我叫六道骸·”六道骸实在不想和一条狗同名··“不行·”少年拒绝得自然··“至少这三个月叫六道骸,叫阿骸也行哦。”
怎么也得争取一下··“……好吧·”少年意外地松了口,他觉得三个月似乎对眼前这个人,哦不,是恶魔有什么重要意义,那么,稍微退一下步也没什么吧。
“额……”六道骸打算继续据理力争的话就这么噎在喉咙里了··“那么,我们的契约就成立了,赛巴斯……额,六道骸。”
夏尔精致的脸上满是严肃,就像一个小大人·其实除了身体还是原样,他的精神在凡多姆海伍家在火焰中燃烧的时候就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这样的事情过后,任谁都不会无动于衷吧。
更何况,在自己被那样地侮辱后,即使那群人死了,也不能偿还他们的罪过,他,夏尔‘凡多姆海伍,从今以后要为复仇而活·那些冷眼看着他们家覆灭的人啊,他要让他们看看凡多姆海伍家是怎样从灰烬中站起来,浴火重生,重新站在定点的。
凡多姆海伍这个姓氏,永远光辉闪耀“我要你帮着我,看着我怎样把那些人踩在脚底下·”·家教阴差阳错边缘恋歌·“Yes,my lord。”
六道骸很想把这个看似坚不可摧实则瘦弱得令人心疼的少年拥入怀中,这是他的Dian呐,他想一直一直拥有和保护的人,怎么能……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离开他,这是他对眼前人的承诺,更是对自己心灵的承诺。
即使只有三个月,他也一定要让他幸福,即使他已经不可能拥有那么珍贵的东西了·Yes,my lord·是的,我在这里,听候你的命令·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愿意才能有人能够命令我,现在,我把这个权利给你,希望你能达成所愿,我亲爱的——Dian,哦,现在是夏尔。
六道骸从今天开始,以恶魔的身份,以凡多姆海伍家执事的身份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全能的执事,为了更好地为夏尔服务··夏尔望着窗外和老宅一样奇迹般变得生机盎然的花园,一手抚摸着左手上的蓝色戒指,这是凡多姆海伍家代代相传的家主象征。
凡多姆海伍家,真的复活了吗既然复活了,我不说结束,谁也别想结束了他·作者有话要说:· ·☆、恶魔黑执事——六道骸篇(2)· ·“少爷,今天的早餐时伯爵红茶和蜂蜜法式面包……”六道骸一边帮着夏尔穿衣一边介绍今天的早餐,他正在努力向一个优秀的执事靠近,就像夏尔正在努力地让自己成长为一个能够冷静处理一切家族事务的合格的家主,即使这个家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但是最起码,伯爵的名号摆在那里,家族产业还在那里运转,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有人能够撑起这片天,这是肩上的一片天。
他们都在努力改变着··夏尔在长桌前用餐,尽管时间安排得很紧,但是用餐的时候仍是不紧不慢·一个贵族,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表现出自己焦急慌张的丑态。
六道骸看着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少年洁白如玉的脸上,少年仿佛全身在发光,这不是个已经和恶魔签订契约堕落的人,分明是一个天使,有着最纯洁神圣的面孔·时间仿佛在此刻凝结,静谧在此刻流淌。
突然,门被推开,“夏尔,你回来了·”少女娇柔甜美的声音闯了进来·身穿欧洲贵族中流行的蕾丝裙,白粉相间凸显了少女的娇俏可爱,明眸皓齿,绿色的大眼睛纯洁无暇,金发就像阳光下闪耀的黄金,双马尾将卷曲的金发扎起,少女洁白的面庞修长的脖颈一览无余,就像一只白天鹅。
少女扑向夏尔,将他紧紧抱着,生怕他会再次不见··“伊丽莎白”·“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相信,他们把我锁起来,不让我来找你。
我就知道,夏尔你还活着,夏尔……”少女哽咽着,接下来的话几乎要说不出来·夏尔本想推开过于激动地伊丽莎白,但是他感觉到了肩上微微的湿意,她是哭了吗为自己哭了吗作为一个绅士,无论如何不能让淑女掉眼泪,更何况眼前的少女还是自己的未婚妻。
夏尔放弃了原本计划的举动,任伊丽莎白就这样抱着·六道骸在一旁脸上还带着完美的微笑,手中准备替换的叉子却被活生生捏弯成了一团··“伊丽莎白,伯母知道你来了吗”·“早说过叫丽莎就好了。
她知道了,不过就算她不同意我也回来找夏尔的,丽莎最喜欢夏尔了·”少女眼里是纯白的天真,没有染上一丝黑暗··夏尔眼眸暗了暗,伊丽莎白,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我的灵魂早就卖给了恶魔,今生我都不能再回头了,而且我也不愿意回头。
“伊丽莎白小姐,需要用餐吗”六道骸展现完美微笑,在伊丽莎白困惑的眼神下,他加了一句解释:“我是凡多姆海伍家的新执事,六道骸。”
“只顾着跑过来了,都忘记用早餐了·给我来一份吧,多谢·”少女对着夏尔撒娇后转向六道骸,举止有礼·毕竟将来时作为伯爵夫人而存在的人,自然不能失了礼数,她不能给夏尔拖后腿。
用过早餐后,夏尔看着伊丽莎白,“正好你来了,为了庆祝凡多姆海伍重获新生,我打算在家里举行一个晚宴,你愿意来参加并且和我跳第一场舞吗,伊丽莎白小姐”·“非常愿意。”
伊丽莎白红了脸,她被夏尔邀请跳第一场舞了虽然她是他的未婚妻,但是,咦,对了,“夏尔你不是不会跳舞吗”·“六道骸会解决的,是吗”夏尔看着六道骸,眼里满是警告,可不能让他在女士面前失了面子。
“少爷请放心·”六道骸的笑意加深了··“新来的执事这么厉害吗好啊,夏尔,期待你的邀请·我先回去了,还有课要上呢。”
少女挥挥手离开了··“很可爱的小未婚妻呢,不是吗”六道骸在一边突然冒出一句··“不准打她的注意。”
夏尔警告,丽莎是他心里最后纯洁的存在了,她那么纯洁,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尤其是自己··“她就那么重要么不打她的注意难道是少爷要我打少爷的注意吗”六道骸的手落在夏尔的侧脸上,暧昧的语调让夏尔有点紧张。
“不要胡说·”夏尔强装镇定,但是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暴露了什么··“用过餐休息一下就开始学跳舞吧,舞蹈方面我还是很拿手的呢。”
六道骸突然恢复正常语气,就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夏尔想要生气却又发现自己没有什么理由好生气的,难道就为了那几句话恶魔的小恶趣味有的时候他还是得包容一些的。
“好·”·“这样,把手放在这里,脚步是这样,随着节拍,先慢慢来……”六道骸算得上是个好老师,耐心和细致都有了,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夏尔跳舞的天分真是令人不敢恭维。
“少爷,动作这么僵硬,你当你是机器人吗”·“少啰嗦。”·“这样下去,伊丽莎白小姐的脚怕是要遭殃了·”六道骸继续漫不经心却字字刺中要点地说着。
夏尔宝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羞愤与怒火,他甩开六道骸的手,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出他家小少爷生气了,六道骸也就不继续挑拨他的极限了·叹了一口气,六道骸的语气放软:“少爷,不如来一个放松的小插曲吧。”
“什么”·夏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六道骸搂住腰,随着音乐开始旋转起舞,这分明是把他当女伴使夏尔想挣扎,且不说他的年龄身材,一介凡人怎么能和恶魔比力气呢,他当然挣脱不开。
但六道骸也不是想用强地来做一切事情,更何况是对这个他所珍惜的人呢“辛苦教了这么久,少爷也该给我点奖励不是放心,晚宴上跳舞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恶魔蛊惑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罂粟花般令人上瘾·“少爷,我从没有把你当女人哟,少爷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最想要得到的东西·”·夏尔的目光落在六道骸的手背上,那洁白的手套下,是最罪恶的黑暗契约,是他出卖灵魂,与恶魔缔结的关系,这比一切用语言许下的承诺更可靠。
他不相信感情,只相信交易·“六道骸,你永远不许离开我……在契约结束之前·”不要离开我,在这世界上,我只能依靠你一个了,即使你是恶魔也没关系,呆在我身边陪着我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恶魔黑执事——六道骸篇(3)· ·夜□□临,晚宴准备就绪,房间里,夏尔正在更换礼服··“少爷,今晚的宴会,那些人也回来。”
“我知道·今天就要让他们瞧瞧,凡多姆海伍家绝不会就这么结束,他们给我的,我会一一在他们身上加倍偿还·”夏尔的眼睛里跳动着蓝色的火焰。
“少爷,不要玩过头了哟,女王大人今天也会前来·”六道骸单膝半跪着,帮着夏尔穿着繁复的贵族服饰,修长灵巧的手将一个个小扣系好,显然是已经熟练了。
“我自有分寸·”夏尔拿着一根做工精致的拐杖,在六道骸把衣服鞋都处理好以后站了起来,面容严肃,就像一个真正的贵族·多半时候,夏尔都是面无表情地,就像一个精致的娃娃,他的笑容只在有用的时候展现,而现在,是时候了。
夏尔绽开一个完美而虚伪的笑容,就像六道骸教的那样,“走吧·”·夏尔出现在二楼的露台上,大厅里前来的彼此低声交谈的人们一下子就停止了说话,将目光投向二楼那个小小的少年。
“感谢大家前来参加我凡多姆海伍的晚宴,这是大家在听说凡多姆海伍家被灭之后的第一场晚宴,用来说明凡多姆海伍家的存在,谣言止于智者,相信大家都能明白了。
我,夏尔·凡多姆海伍,将会继承先父的遗愿,继续作为女王的鹰犬,为女王服务并且以此为荣……”夏尔在台上的一举一动皆是风度,并不因为其年龄而有所折损,他要将自己展示给那些欺侮过他是我幕后黑手,那些袖手旁观的人看,告诉他们凡多姆海伍家的东山再起。
讲话结束,大厅里掌声热烈,但重头戏还在后面·大门被推开,一位女士蒙着黑面纱优雅地走过来,身边跟着女王身旁常伴的子爵,周围的人自动闪避让出一条路。
是的,女王大人当然要来,她要确认她的鹰犬是否还有能力为她所用,是否还能作为她的棋子忠心不二地对她,如果是,她当然要给予相应的回报,女王的优待与看重就是最好的回报。
夏尔从二楼一步一步走下来,神情严肃而庄重,走到女王面前,单膝跪下,执起女王的右手,贴在额头:“凡多姆海伍家愿继续为女王奉献一切力量,成为您的鹰犬听您差遣。”
大厅里所有的贵族都注视着接下来的情况,以供他们决定以后如何看待凡多姆海伍伯爵家·是当做一个仅有名号实则被抛弃的贵族呢还是从前那样在贵族中举足轻重的存在,这很重要。
“我期待着·”女王透过黑纱,看着这个仅仅12岁的少年,但她可不会光凭年龄来判断人,那坚毅的眼神让她想起了从前那个精明的凡多姆海伍,况且,能在那样情况下奇迹逃生的少年,一定有特别的力量,那么,她是可以有所期待的吧。
女王的眼线遍布英国,什么也不能瞒过她··“一定不负所托·”·宴会还要继续,女王先行离开了,夏尔看着昏黄灯光下纸醉金迷的贵族们露出一抹狩猎者般的笑容,游戏就要开始了,让我好好享受享受吧。
昨夜的晚宴就像是一个开始,第二天早上,伦敦大街小巷报道了凡多姆海伍家的回归与荣光依旧,要开始忙起来了··“少爷,今天有凡多姆海伍家族旗下的一个玩具厂商和销售商前来拜访,他们是那些人的人。”
“来的可真快,邀请他们一起用个餐吧,一起聊聊顺便好好玩玩吧·”夏尔的眼里精光一闪,他有了好主意··“Yes,my lord。”
六道骸隐隐猜到了,无论怎样,少爷开心就好··……·“斯菲林先生喜欢点心吗我们家的执事会做各种美味的点心,不如和他去厨房里挑选一下,喜欢什么就随便拿点什么吧”夏尔开口说着,还没等那个黄头发肥胖的中年人开口拒绝打算继续谈以图谋更大的利益,六道骸在一边就接上话:“请这边来,先生。”
反正只是一个小孩子,这样只是拖延时间罢了,回来再说吧,毕竟有伯爵称号,也不好直接撕破脸·“好吧·”·斯菲林跟着这个异常英俊的执事走着,在凡多姆海伍宅内兜兜转转,他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么明目张胆地拖延时间有意思吗该谈的还得照样谈不是“不用老是走了,厨房的话早该到了,你的伯爵少爷的这点小把戏只是浪费工夫罢了。”
斯菲林对着一个小小的执事还是敢说的··“确实,我们到了·”六道骸终于停下,推开一扇大门·门里是古老的厨房样式的房间,果然到了。
斯菲林愣了一下,难道确实不是在拖延时间这古宅到处样式差不多,仅有微小的差别,他也有些不确定刚刚是不是在兜圈子了··这个暗红色眸子的执事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变得诡异起来,妖媚邪恶带点蛊惑,“只是拖延时间的事情我们少爷还是不屑做的,但不要把我们少爷看成是一个小孩子,他是一个凡多姆海伍。”
家教阴差阳错边缘恋歌·斯菲林觉得房间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上一任凡多姆海伍的家主在社交圈英俊潇洒,深受欢迎,就像一个花花公子,但是谁都知道,在黑暗世界,他就是一个帝王,执掌一切,把一切握在手心,得罪了他,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那个纤细的少年,能有那样的本事吗要是有,他刚才在饭桌上咄咄逼人的话,可是够他死一千次了··六道骸继续说:“既然不是拖延时间,相信你能理解,那样的要求提出来,我们少爷不想再继续谈了呢,少爷对你这张脸真的厌烦到再也不想见到了呢。
刚好桌上还缺一道大餐,你觉得你自己的肉怎么样,看起来肥肉挺多会有点腻,不过别担心,在料理方面,我是个好手·”·斯菲林全身都被冷汗浸湿,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在泛红光,就像一个恶魔,恶魔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我们还可以谈谈的——”他已经没办法完整地开口讲话了··“可是我说过了呢,少爷已经厌烦你的脸了·我一个小小的执事能决定什么呢,只能照主人的吩咐办事而已。”
六道骸的话说得不情愿,但是脸上挂着的,分明是愉悦的笑容,这样才更加令人胆战心惊·“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少爷要等急了,我们开始吧·对了,不用担心吵到别人哦,能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吧。”
在这个远离餐厅的房间内传来凄厉的惨叫,要是有人听到,一定会浑身颤栗··作者有话要说:· ·☆、恶魔黑执事——六道骸篇(4)· ·“还有大餐没上呢,可能需要等一小段时间,为了消磨时间,我们下一场棋吧。”
夏尔在斯菲林跟着六道骸离开后向剩下的莫卡耐说道··莫卡耐猜不透这位小伯爵的心思,但是还是谨慎地跟着他走了,他可不会像斯菲林那样明目张胆地挑衅,尤其在不知道对手有什么筹码与手段的情况下。
“好·”·在棋桌前,夏尔并没有直接开始下棋,而是执起棋盘上一个国王把玩,悠闲地说:“我玩棋有自己的方法,不会拘泥于规则,只要我想要这个棋子走哪,他就能走到哪。
比如,这样走·”夏尔把国王往前推,放在一个不在国王能走的范围内··莫卡耐没有说话,但心里却想:这不是小孩子气吗,果然还是一个小孩吗·夏尔想到莫卡耐的反应,但没有理会他的想法,继续说下去:“你觉得这是小孩子气小孩子是不知道规则才这样走,而我做的,是打破规则,制定我想要的规则。”
莫卡耐觉得小伯爵的话里有深意,他看着眼前这个用一只黑色眼罩蒙住右眼的少年,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那只被蒙住的眼睛里·他突然想起,执事端餐来的时候非常快,厨房应该就在不远的地方才对,而斯菲林已经去了不短的时间了。
“注意到了吗”夏尔突然开口,就像猜到了莫卡耐的想法·但莫卡耐却猜不到他··“与我为敌的人,就不要期望有什么好下场,他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输。”
话音刚落,从远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莫卡耐一下子从椅子上吓了下来,眼里满是惊恐·这个少年疯了吗他是恶魔·“新鲜的大餐就要上来了,你饿了吗,莫卡耐先生”夏尔一脸诡谲。
莫卡耐手脚并用,从地上想要逃开,离这越远越好·“恶——恶魔——”他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向门外逃去,地上留下了一滩黄色的水渍。
“居然吓尿了·”六道骸端着一盘火鸡出现了,脸上满是轻笑··“我怎么会把那么有碍观瞻的人端到饭桌上,谁还会想再次见到那样倒胃口的人啊,真是——”夏尔摇摇头,“六道骸,干的不错。”
“多谢少爷的夸奖,那么,我能要一点奖励吗”六道骸邪魅地笑着,还没等夏尔说不,就吻上了少年那娇嫩的红唇,直到少年将要窒息。
“多谢款待,少爷真是美味呢·”·“你——”夏尔现在脑袋有点晕晕的,暂时没了什么力气··“谁叫少爷是我最想要的东西呢”六道骸放好东西,“请少爷用餐吧,这里我会收拾的。”
“六道骸·”·“怎么了”·“你觉得我像恶魔吗”夏尔想起来白天莫卡耐的话,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
“少爷,恶魔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所以,你不是恶魔·“不要在意无关紧要的人的话·”·夏尔没有说话,但是心里感觉轻松了不少。
“六道骸,就算被别人说成是恶魔,我也要继续前进,我有不得不做的事情,那是我生活下去的意义……无论如何,毕竟有你这个真的恶魔在我身边,不是吗”·“少爷做你想做的就好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恶魔的口里永远吐露的是最暖心的谎言,那六道骸呢就算是骗我也好,“六道骸,呆在这,等我睡着了再走·”·“好的少爷,我就在这,你安心睡吧。”
六道骸站在床边,看着少年呼吸渐渐平缓,陷入沉睡·灯火将尽,六道骸看着少年已经熟睡的脸,眼里的柔情深重,他轻轻在少年的额头印上一吻:“我爱你。”
他用日语说,那是他最原始的语言··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但是有些人,注定要一直生活在黑暗里,没有光明·彼此依偎是不是就能相互取暖,是不是就能燃起一点光亮之火·“少爷,今天的早餐是牛奶和……”·“我要正统的伯爵红茶,不要牛奶。”
“不喝牛奶的话不会长高的哦,马上就会被你的小未婚妻远远抛下的哟,这样也没关系吗”恶魔知道人心里最在意的部分,并且毫无顾忌地开口挑明。
“你——”夏尔一双湛蓝明亮的眼睛瞪了身边这个恶魔执事一眼,然后视线转向牛奶,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真的有这么难以下咽吗我已经加了蜂蜜在里面。”
“牛奶就是牛奶,不管加了什么都还是那样”夏尔在这方面意外地固执,但是,伊丽莎白,他的比他大两岁的未婚妻,如今身高确实超过了他,而且还有长高的趋势。
夏尔有点沉默了··“我来想办法如何”六道骸的声音醇美如红酒,丝丝蛊惑人心··夏尔直觉六道骸又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刚想要闪避却无法避开,六道骸喝了一口牛奶,对着夏尔的唇将牛奶渡了过去,离开时顺便还在夏尔红润的唇上一舔,暧昧十足。
夏尔的脸又一次红了,在六道骸身边,他总是不能控制地脸红··“以后不要再做奇怪的事情了·”夏尔强装镇定地开口··“奇怪的事情少爷指的是哪样呢”六道骸的眼里满满都是笑意。
“就是——你知道的·”夏尔实在不好意思说是借机吻他,他自己都不清楚六道骸这样举动的含义··“少爷真的讨厌吗”六道骸伪装地一脸受伤,成功地让夏尔说不出下面的话了,只有沉默,六道骸则是一脸奸计得逞的坏笑。
“少爷今天要亲自去工厂巡查”·“这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你没有安排”·“作为凡多姆海伍家的执事,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怎么可以。”
答案不言自明··“那就出发吧·”·一主一仆的身影在朝阳下万分和谐,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黏在一起不要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 ·☆、恶魔黑执事——六道骸篇(5)· ·夏尔和六道骸刚走到工厂外,就听见里头传来嘈杂的声音。
“菲,你又弄坏了东西!成天这样,那个地方能要你哪里就要提前倒闭了·赶快、立刻、马上,给我收拾东西走人”·“对不起。”
清亮的少年的道歉声传来,紧接着一个黄色头发的少年就冲了出来,眼看就要撞上夏尔·六道骸身形一闪,挡在夏尔身前,用手挡住了不看清路就跑来的少年。
“咔嚓”一声,好像有什么断了··黄发少年突然安静了一下,然后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开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总是这么笨手笨脚的,没看清路对不起,你的手没事吧,我好像听见你的手撞骨折了,要不要看医生……”·夏尔被眼前咋咋呼呼的少年闹得有点不快,皱了皱眉。
他看向六道骸,刚刚的声音,是他的手·六道骸倒是不紧不慢地把手装好,就像在组装一个零件,与自己的身体无关,他对这个一下就能把自己的手撞伤成这样的少年很感兴趣,从他成为一个恶魔之后,这个身体的素质可比一般人好得太多了,这个少年却能如此轻易地损毁,一定不是一般人,这样的人要是能为少爷所用的话——想到这,六道骸直接就开口了:“刚刚丢了工作”·黄发少年一愣,这个人是在问自己的情况,找赔偿他呆愣愣地点点头。
“要不要来凡多姆海伍伯爵家工作”六道骸打算循循善诱··“我吗”菲很吃惊,那样的地方会需要他这样的人吗,他什么也干不好。
而且,他听说,自己之前工作的这个玩具厂就是凡多姆海伍家旗下的,那样的话,他反而升职了·“你愿意来凡多姆海伍宅工作吗我是夏尔·凡多姆海伍,很高兴见到你。
你叫什么名字”夏尔觉得六道骸一定是看中了这少年的什么特殊之处,这个少年能为他所用,那么这样,他干脆自己来··六道骸诧异地看了一眼夏尔,这么快就知道他的意图。
不过这样也好,少爷身边需要几个值得信任的人,田中管家已经老了,那样的话找人一定要有能力并且忠心,这样还是自己亲自来说才更加有效果,尤其是对这样陷入困境的人。
他们对拉他们自己一把的人会有最大的好感以及最大的感谢··黄发少年有点受宠若惊:“我——我愿意,我没有名字,不过他们都称呼我菲·”·“这样吗”夏尔若有所思,“那你就叫菲尼吧,从今天起就跟着我们,等办完事我们一起回去。”
“好,好的,少爷·”黄发少年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是凡多姆海伍家的新执事,六道骸,以后就由我来带你了·”六道骸微笑完美。
“我叫菲尼,你好·”少年在心里感叹这个执事的优雅亲近··“你今后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保护少爷,用你自己的生命来做这件事·”·“是,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少爷的。”
菲尼安保证,向他生命中的第一缕阳光··这次的巡查之旅不虚此行,得到一个好下属比别的一切来的都重要··“你就这么信任那个人相信那个人是真的像看起来那么单纯”夏尔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感觉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下子被抢走了似的。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少爷,少爷身边需要多一些能够信任的人·”·夏尔别过头去,不满意六道骸的回答·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六道骸看着夏尔这样的小孩子气,继续说:“他的资料我在回来前就调查好了,是一个能用的人,你要不要听听”·夏尔一动不动,但六道骸知道他在听,因为这个对于将来如何让那个黄发少年为他效力有重要作用。
六道骸醇厚动听的声音在卧室内回荡,就像一首好听的交响曲:“简单地说,那个现在被你取名为菲尼的少年是一项秘密研究“怪力”的试验品,代号为S-012,有着远超常人的破坏力,正因为这样,他可以称为保护少爷的秘密武器之一。
不久前研究所被举报用活人实验,在清查的时候,他乘机从研究所逃出,在不少地方打工但是因为其破坏力至今从未受待见,除了少爷,大概还没有人对他这么好吧·”·家教阴差阳错边缘恋歌·“真的只是把他作为手下才对他这么好”·“其实真正要笼络人心的应该是少爷才对,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夏尔没有说话,但是该听的他都听进去了,该怎么做他也已经有了定论·只是,他还是习惯性地加一句:“六道骸,留在我身边·”·“Yes,my lord。
我会在这里·”·第二天早晨,菲尼满脸喜气地跑向六道骸:“六道骸先生,看,”菲尼把戴在背上的草帽拿出来,“这是夏尔少爷送我的,怎么样,很好看吧。”
就像一个稚气的孩子··“嗯,很适合你呢·”六道骸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少爷的动作真快啊··“六道骸先生,我要做些什么呢”·“你的工作嘛,”六道骸还真没想过怎么安排这个少年正常的工作,毕竟当初只是把他作为隐藏保镖来着的,但看着菲尼纯真的眼神,真的至少得安排点什么呢。
考虑到菲尼的破坏力,绝对不能让他在室内工作,那么,六道骸将眼光投向窗外,“你从今天起就是凡多姆海伍宅的园丁了,看,那外面的一片园地就是你的工作领地。”
“真的吗这么一大块大家这么信任我真是太让我感动了·”菲尼眼睛亮晶晶的,“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六道骸先生和少爷可以放心。”
“好的,不过你最重要的工作是保护少爷,只有这一点,绝对不能忘记·”·“我会牢记于心的·”菲尼的眼里满是坚定·只有少爷,那样善良的少爷,绝对不能有事·作者有话要说:· ·☆、恶魔黑执事——六道骸篇(6)· ·六道骸站在床边,又一次等待夏尔睡着,看着夏尔的睡脸,六道骸眼里满是眷恋与不舍。
少爷,时间就快要到了,可是我感觉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完,我应该继续站在你身边的,可是……·【六道骸,准备好东西,我们一起出去·】·【Yes,my lord。
】·【六道骸,你会做好的吧·】夏尔狡黠的笑··【Yes,my lord·】·【六道骸,留下来,等着我睡着·】·【Yes,my lord·】·【六道骸,你要一直陪在我身边。
】·【Yes,my lord·】·【六道骸……】·来到这里的每一天,因为有少爷的陪伴而历历在目,清晰无匹·如果可以,这样下去一辈子也未尝不可,做一辈子执事也未尝不可,只要能呆在这个人身边。
用恶魔的眼里可以看见少年全部的灵魂,那就是Dian的灵魂,那样纯白,即使现实再怎么浓黑,它依然洁白如玉,那样美·为了让少爷安心与信任,承诺过很多根本无法做到的事,这样是不是真的好呢当离开后,少爷又会怎么想自己呢·六道骸想了很多,最后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期限到达之时,他必须回去,接受那个没有少年的世界,那是他的世界··帮少爷掖了掖被角,照常的额头的晚安吻在六道骸的瞬间思索后变成了唇与唇的相接,六道骸准备退出房间。
“不要走·”夏尔突然出声,惊了六道骸一下··六道骸回头,看着夏尔仍然紧闭的双眼,知道他还没醒·但睡梦中似乎也并不轻松,夏尔的额头冒着冷汗,脸色很不好。
又想到凡多姆海伍家覆灭的那天了吗六道骸想去去毛巾帮夏尔擦擦,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夏尔紧紧攥住了··“不要走——六道骸。”
六道骸怔住了,居然,是自己吗是自己让他感到不安了吗但是,少爷不想让自己离开,无论原因是什么,需要他的力量也好,把他当棋子也好,这一点无疑令人开心。
六道骸绽开一个魔魅的笑容,就像风中摇曳的罂粟,美丽而危险·少爷,这样的你,让我怎么放得下·“好,我不走,不用担心·”说着善意的谎言,六道骸索性不离开了,坐上床,把夏尔抱在怀里,调整了一个让夏尔舒服的姿势,一边轻拍着少年的手臂安抚着。
渐渐地,少年平静下来,仿佛找到并抓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呼吸渐渐绵长··恶魔是不需要睡觉的,但是六道骸也闭上了眼睛,静静悄悄··“六道骸”夏尔感觉六道骸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过多了。
“怎么了吗,少爷”六道骸毫无自觉··“没什么·”夏尔觉得这个话题还是不要开始的好·但还有另一件事令他很在意,再度开口:“你最近好像在安排什么事情——”把一切都安排好,嘱咐好,好像要——离开。
后面的话夏尔没有说出口··“不要离开我,六道骸·”只剩下这一句··“少爷·”六道骸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离开后原来那个恶魔就会回来吧,自己和少爷的感情就这样被别人占有,感觉很不甘心呢,尤其还是一个把少爷灵魂当食物的恶魔。
“这样吞吞吐吐可不像你,你可是凡多姆海伍家的执事·”夏尔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好吧·少爷,三个月要到了·”·“怎么了”夏尔直觉有什么期限似得东西存在,“你还没有帮我报完仇……”他暂时只能想到这点,他也知道只谈复仇这点很伤人,但是他们的联系不是只有复仇的交易吗想到这,夏尔自己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
“报仇吗哈,我倒是一时没想起来·”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里我几乎忘记了复仇才是我们的联系·“六道骸的名字我只用三个月,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你的执事还是改名叫你原来起的名字吧,好像叫什么塞巴斯蒂安,是吗”·“为什么要改”·“因为我要走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想的复仇,那个恶魔也会帮你完成的·”六道骸说话也带刺了,他不能接受少年和自己的看似亲密的联系其实只是复仇··夏尔低下头,从沉默不语。
六道骸也不开口··一整天的工作就向往常一样,只是少了亲昵的交流··“六道骸先生真的要离开吗”菲尼的声音大而清透,尽管是在花园里,少爷应该还是能听见吧。
“菲尼,好好保护夏尔,你答应过的·”·“我当然会好好保护少爷的,但是,六道骸先生,少爷不好吗,那你为什么离开明明那么在乎喜欢少爷,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菲尼不想看见平日亲密的两人分开啊。
“那是我的问题,我没办法解释·”·“六道骸先生——”·“我不会背叛少爷,只是必须离开了,这不是我的世界·”六道骸只说了这一句,也不管菲尼明不明白。
“你给我好好解释啊·”夏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身边,他控制不住了,这个人,这个说要一直陪着他的人,居然才三个月就要走了,离开还带走自己的感情。
“对不起,夏尔·”六道骸把夏尔抱进怀里,紧紧的,眷恋深情的,真挚地让谁也不能开口怪他·这个人明明是这么恋着夏尔的啊··六道骸将事情解释了一次,他还是决定说出来,他受不了夏尔误会他,尤其是他的感情。
“那不能不走吗”夏尔知道自己其实这也是在无理取闹,但是他还是想让六道骸留下来啊··六道骸不说话,他知道这时候只能让夏尔自己想明白。
夏尔终于再次开口了:“解除诅咒了,那个Dian,也就是那个世界的我,那么是说,我们以后也能再次见面,再次在一起是吗”夏尔的眼神复杂,盛着太多的情绪。
六道骸点点头··“那好吧,六道骸,你现在能给我一个真实的承诺吗在未来等我·”·“我承诺,我会在未来等你。”
这是六道骸最认真的一次··夏尔露出一个微笑,在凡多姆海伍家覆灭后难得的真心微笑,“你走吧·”·午夜的钟声敲响,一声,一声。
六道骸的的身形隐没,只剩一团黑色的雾气··夏尔的泪终于喷涌而出,怎么可能就那么淡然地放手就算知道未来能在一起,那现在呢,我该如何走下去·“你一直都能自己走下去的,我亲爱的夏尔。”
这是六道骸最后一句话··接着黑色雾气再次成型,还是那样的面容,感觉却不同了·夏尔知道这是原来的恶魔·”塞巴斯蒂安,契约还有效吗”·“当然,我的少爷。”
恶魔笑容是真正的危险掠夺,没有六道骸那一开始就有的隐藏的温柔情深··后记:·夏尔继续为自己找了两个菲尼似的隐秘保镖,梅琳和巴鲁托,只是三人之中更加重视菲尼,这是六道骸帮他找的人啊。
他继续利用恶魔塞巴斯蒂安为他做事,达到自己的目的,只是少了一分对六道骸的真心与柔情,只因,再没有一个人能像六道骸那样全心全意地为他好不求回报了·他时时想到那个人以及他离开前幻化的他最原本的模样,红蓝双眸时时在夏尔的梦中出现,闪着温暖的光,就像那个人从黑暗中拯救他的双手的温度。
呐,你说的我都信了,你说我们能在未来相见,那么,我会等着你再次来牵我的手·你要在未来等我,我要亲口告诉你,我想你了,还有,我爱你··作者有话要说:· ·☆、吸血鬼骑士——云雀恭弥,Reborn篇(1)· ·彭格列办公室。
“露切”Reborn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本该死去很多年的女人,她还是她死时那般风华正茂,端庄而优雅·要知道,她的女儿尤尼都已经长到她看起来的这般年纪了。
“好久不见,Reborn·”露切微笑,恬静自然,就像清澈的天空,她可是彩虹之子之中的大空啊··“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啊·”Reborn可不是个可以用感情蒙住理智的人,话锋一转,“露切,我可不知道彭格列还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更何况是死了这么多年的人。”
“真是老样子呢·其实我来到这,并不是所谓的复活,只是暂时的存在·你知道,把守护者们送到各个时空去改变那孩子的命运,时空已经不稳定了。
我知道,除了他们,还有人也想要去到那孩子的身边,比如说——你,”露切停了下来,微微一笑··“那么然后呢”要看Reborn的窘状露切只能失望了。
“好啦·我知道你们的情况,趁着时空紊乱来到这里,就是想来帮助你们一下,但是我不能久待,时空法则的自动修复功能会把我送走·也许这并不是偶然,只是命数,毕竟,要知道要救那孩子的话,还需要你们的力量。”
“这是你看到的我们需要做什么”·“你们只要顺着自己的心走就好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现在,只要你们的思念足够强,我就能够把你们送达,你们准备好了,我就可以开始了。”
“你们……”Reborn还没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就已经开始感到不适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脱离身体,紧接着被一股不可抗力给拉扯过去。
“啊呀,忘记告诉Reborn呢,想去的可不止你一个呢,不过应该不要紧吧·”露切狡黠地一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如果没记错的话,Reborn要去的地方可不止他一个呢,那么就算到那个世界,还有的磨呢。
————————————·“枢大人,是不是那个锥生零又来找茬了,干嘛不让我去教训教训他,总这样忍气吞声会被人看不起呢”蓝堂英气呼呼地说道,他可是枢大人的忠实拥护者。
家教阴差阳错边缘恋歌·“英,现在还不是时候·”玖兰枢好笑地看着眼前单纯的少年,单纯的人的崇拜是最好利用的··Reborn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几天了,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所奇怪的学园中,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这里是由打着和平口号的吸血鬼和人类共同学习的学园,而自己恰恰是这里吸血鬼的领头人物,纯血帝王。
这个身份也算称了他的意,有了手下,找人更容易不是,只是事与愿违,他现在还没有得到任何关于他想找的人的消息·相反是那个所谓的风纪管理者之一的锥生零,意外地和他认识的一个人很是相似的感觉,云雀恭弥那个风纪狂热者难道哪个世界都有吗·“枢大人。”
“拓麻,什么事”·“日间部新转来了一个人,”·玖兰枢等着一条拓麻继续说,他的话,是不会特地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的。
“那个人据说是锥生零的双胞胎弟弟,锥生一缕·从当年纯血的绯樱闲吧他带走,他们应该也有十年没见过了吧·”·“锥生一缕么”玖兰枢想着这个名字,直觉自己等的东西就要出现了。
勾起一抹浅笑,酒色暗红的眼睛魅惑流转··“枢大人很在意他”·“只是有点感兴趣罢了·”玖兰枢拿起一杯红色液体,小啜一口,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他实在习惯不了血液淀剂的味道啊,明明是吸血鬼却妄想和正常人一样,自己强加给自己束缚,Reborn不懂,只是他来此是有目的的,无关的事情能免则免,省的再生枝节。
————————·“理事长·”新来报道的学生有着一张和零几乎一模一样精致的面庞,银发略比零长一些,紫色的眸子比零少了冷漠与生人勿进的气势,比起零的浑身是刺,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多了。
“和零是亲兄弟吧一缕,和零一样叫爸爸就好了·”理事长说着就要扑过去展现自己对孩子的亲昵··一缕身形一转闪过,“理事长,零——零也不叫你爸爸吧。”
“啊,一缕也和零一样叛逆期到了吗不愿叫爸爸爸爸了·”理事长蹲在地上不愿起身··“额,不用这样吧。”
一缕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地非让别人叫他爸爸的人,一直呆在不爱说话的绯樱闲身边,一缕实在不擅长应付这类人,是不是得按他说的来才行,试试吧·打定主意,一缕别别扭扭地开口:“爸——爸爸。”
黑主灰阎平日里被零打击惯了,没想到一缕居然真的叫了,他惊喜地抬头,又一次飞扑,这次他如愿以偿了,“我就知道一缕是好孩子,快快,再叫一声来听。”
“爸爸·”一缕干脆放弃挣扎了··“一缕真是个好孩子,比零乖多了·”黑主灰阎抱着一缕蹭蹭,就像一个大型动物,突然,他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他看向门口,“额,零,你来了。”
一缕回头,“大哥怎么样,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一缕的笑容包含着更多零看不懂的东西··“一缕,你回来干什么”云雀恭弥根据原本锥生零的记忆,直觉这个弟弟来意不善,分开这么久,本来就不好的关系的两人居然这么亲昵地打招呼,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当然是来看你的啊,毕竟好久不见了嘛,我亲爱的哥哥,零·”一缕在最后一个字放重了语气,但仍然笑得云淡风轻,只是好像还有什么压抑着。
“哎呀,零,你怎么能对弟弟这么凶呢·”优姬伸手敲了一下零,开口缓和气氛··“这就是优姬吗我听说过你哦,你可是玖兰枢和零的宝贝呢,果然很可爱。”
一缕伸手想要摸摸优姬的头发··零一把扯过优姬,自己往优姬身前一档,“离优姬远一点·”·“真是保护心切啊,好好,我不动,帮我安排地方吧,我得在这个学园呆上一段时间了。”
一缕也不着急,接下来的时间还长着呢··“那一缕就和零和优姬一个班吧,寝室就和零一间,刚好零是一个人住,你们兄弟两也可以方便联络感情·”黑主灰阎直接下决定,无视了零想要反抗的举动。
一缕眼睛笑成了一条线,“真好啊,那我们以后好好相处吧,亲爱的零·”·锥生零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自己的双胞胎弟弟锥生一缕,带着审视,明明是一样的脸,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如果说自己是冷漠并且凌厉地一柄刀,一缕就是温和舒服的柔风,偏向阴柔。
不过他才不相信一缕这次前来没有目的,不管一缕打什么注意,他都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害到优姬··云雀恭弥来到这个世界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优姬,优姬是一个温柔可爱善良的女孩,如果说那个机器会把他们送到Dian身边,那么是不是说,在这个世界,其实Dian就是眼前这个女孩子呢云雀恭弥觉得这个可能也是存在的,他决定要好好守护这个女孩,因为作为女生,Dian会比在任何一个世界都要弱。
且不说这个世界自己的身体有隐忧,这里还有一个时时刻刻注意她的吸血鬼,让他不得不用全心来提防,关注着什么又忽略了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吸血鬼骑士——云雀恭弥,Reborn篇(2)· ·“零,真的是好久没见了呢,你确定你要这么冷淡地把我当陌生人”一缕跟着零,理事长要零带一缕去看看宿舍。
“你到底想怎么样”零有些不耐烦,他的耐心从来就不多,而且几乎全部都给了优姬··“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我想要和零兄友弟恭,好好在一起快乐生活,弥补这么多年的遗憾啊。”
一缕轻笑,语气轻佻,让人看不出是真是假·或者说,更像是开玩笑··“说这些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出来,给谁听”零冷笑。
锥生一缕耸了耸肩,叹了口气,“非要这么剑拔弩张吗,零”·一缕不再看零,而是将视线投向远处的天边,整个人感觉低落了很多,“你变了好多,不再是那个说要保护我的零了吗你要保护,你想保护的人,现在只有优姬一个吗真是嫉妒呢。”
最后一句一缕说得很轻,不像是在生气,反而让人感觉是悲伤··零凝视着这个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四年时间将他们相隔,他们已经不是当初那般了解彼此了,不,或者说他们从未了解过彼此。
此时他的话,他可以选择相信吗·一缕没有听见零的回应,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刺痛了一下,但回过头来的时候却是一脸笑意,十年里,他最早学会最拿手的,就是无论情绪如何都能用笑容掩饰。
“零,你还真是没劲,这个时候不管怎样都不能逃避不说话的吧,如果是优姬,你肯定就不会这样了吧·算了算了,不逗你了,这样悲情弟弟的角色果然不适合我。”
刚才,那真的是开玩笑不过这个想法只在零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还没等零抓住就消失无踪了··“这是新来的转学生锥生一缕”黑月寮的纯血帝王的声音传来,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一缕微微一笑,行了一个礼,“玖兰枢大人,闲大人让我代她向你问好·”·“我知道了,一缕·改天我们好好聊一聊吧·”称呼立刻改变了,他们知道,至少在人和吸血鬼这个分界两边,他们的立场相同。
“枢大人,您慢走·”·一缕跟着零继续走着,不过这时候,零的脚步明显快了··“你在生气为什么”·“我没有。”
零立刻反驳,但还是追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和吸血鬼那么亲近爸爸妈妈,都是他们害死的”·“你不知道,零,很多事你都不知道。”
一缕此时不想解释,这里到处是心怀不轨之人的眼线··零只当他是在狡辩,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了,只是走··走到宿舍,把钥匙一抛,一缕接住,零转身就准备离开。
“就这么走了不想知道点什么吗”一缕拉住零,他可不能让零生一肚子闷气还不能发出来··“你不是不愿说”·一缕做了几个奇怪的动作,小声念了几句奇怪的符文,然后睁眼对零一笑,“现在可以了。
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零狐疑地看着一缕,找了个位子坐下来··“你刚刚在做什么”·“那个么我在念咒文,可以将这个空间隔绝出去,不被任何人探知,这样也就不必担心隔墙有耳了。”
“你——”怎么会这些零想问,但他突然想到他们之间已经相隔了十年的时间,很多事情他都不会知道,一缕会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一缕猜到了零的想法,他主动开始解释,“你没有发现我的身体比以前好很多了吗”·确实,在零的记忆中,一缕的身体一直都不好,是他在母亲体内夺走了属于一缕的能力的缘故。
幼年的一缕几乎什么都做不了,还老是生病,柔弱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跑,让人说不出地心疼·零当时说要努力学习,成为一个强大的猎人保护一缕,没想到却因为少了交流沟通,让一缕孤单落寞了,才会有那样的结果,一缕才会跟着绯樱闲离开。
“我要说的可不是让你愧疚的,零·”一缕伸手搭上零的肩膀,尽管很多事情经过十年改变了,他还是了解零的善良·“我跟着绯樱闲大人离开后,她对我很好。
她将自己的血喂给我,让我的身体变得健康,还帮我找老师教习我这些,让我变得能够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她没有将你变成吸血鬼”·“是,她没有,我当初求她她也不愿意……”一缕想起绯樱闲的话:一缕,吸血鬼是一种太过于悲哀的生物,无穷的生命代表的是无穷的孤独,触不到阳光,只能生活在黑夜中,我不愿你变成这样,作为人,你才有可能能够拥有幸福啊。
“你来这的目的”零打断一缕的回想··“就目前来说,其实我真的没什么目的·闲大人马上会来到黑主学院,她只是嘱咐我好好和零还有那帮吸血鬼相处,剩下的,闲大人会自己来。”
“玖兰枢对你的态度有点奇怪……”·“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也是第一次见他·好了,还有什么问题吗”一缕觉得应该没什么了。
“不要把优姬牵扯进来·”零最后撂下一句··“零,为什么总要谈到优姬呢,她要不是自己和那个纯血帝王扯上关系哪能有她什么事呢,为什么你总是看不清那个优姬是无关的人,我们才是兄弟啊,不要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一缕真的有点生气零这么重视优姬了··“优姬不是无关的人·”令语气坚定地反驳··一缕悲哀地看了零一眼,“好了,我想要休息了,你想干嘛干嘛去吧。”
一缕躺在床上,背过身子··闲大人,我就算作为人,也没办法得到幸福啊·对不起,让你失望了··零看着这个明显在闹情绪的人,他本不想理会,但是少年转过去的柔弱瘦削让他有一瞬间的怔忪,很熟悉……·抛开复杂的想法,零离开了,他要巡夜。
最近转变向吸血鬼的症状更加强烈了,要是他还是不能接受血液淀剂,那么他只能变成一个不能自控的吸血鬼了,那就会和他所厌恶的那群生物一样了,零不愿变成这样·云雀恭弥也不愿意,他不喜欢这样无法掌控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家教阴差阳错边缘恋歌☆、吸血鬼骑士(3)· ·“一缕,理事长要你加入我们管理风纪。”
优姬带着歉意地向一缕说道,“我知道这很突然,我明明有向爸爸争取过的,他非说一缕是明白事理的人,会答应的……”·“优姬,不用自责,理事长说得对,这是我应该做的,优姬你还不明白,告诉理事长我答应了就好了。”
一缕不太喜欢优姬,因为她过于受到零的重视,但是他还是没办法把自己的情绪问题迁怒于一个小姑娘·绯樱闲大人说过,女孩子是要用来疼爱保护的,至少不能明着让她伤了心丢了面子。
“那——那好吧,今天下午下课我就带你去熟悉一下工作吧·”优姬想了想,还是决定尊重一缕的意愿··“麻烦你了,优姬。”
一缕展露一个微笑,就像零那如霜雪一样的脸上出现了阳光,很少见,但是依旧美得惊人··“没什么啦,你是零的弟弟,也就不是外人了·”优姬看得一愣,心突然加速跳了一下,赶快反应过来把话接了过去。
一缕和优姬有说有笑地向月之寮走去,早一步到达在树荫下等待的零看着这一幕意外地刺眼·他不明白,一缕明明对优姬没有好感,现在却表现得这么友好,零不得不怀疑他别有用心,即使有那天的谈话,他还是无法完全相信一缕。
“优姬·”零向优姬打招呼,顺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干什么啊,零这样对一缕来说太失礼了·”优姬有点不满地说,像个小大人似的教训着零。
“没事的,优姬,零一直都是这么别扭,我都知道的·”一缕微笑着,让优姬放宽心··零看向一缕的眼神里一直带着审视,他知道,一缕已经得到优姬的关心了,他不能明着和他对着干,这样做,为难的会是优姬。
“哇,要出来了,要出来了……”·月之寮门口围着的女生开始尖叫,是月之寮的下课铃声响了,这也意味着月之寮的美人学长学姐们要出来了,这是日之寮的学生们唯一可以一睹芳容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错过。
零、一缕、优姬三个人努力地维持秩序,对于这些如狼似虎但又不能伤害他们的风纪委员来说,这真不是一件轻松可以搞定的活··“蓝堂学长好帅”·“玖兰学长下午好”·……·尖叫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希望能够得到自己偶像的关注。
“啊·”优姬被女生们推搡着就要跌倒,一缕看见了急忙伸手去拉,这时候要是出事可不是小事·面前一阵风刮过,不远处优姬就被玖兰枢护在怀里了,Reborn自己都还没想好,自己身体就做出了反应,这可真不是什么好的体验,但是戏还得继续:“优姬,没事吧”·女孩的脸红红的,被自己喜欢的人抱在怀里,谁能表现自如呢“我没事,谢谢玖兰学长。”
一缕没拉住优姬自己也被推得站不稳了,却被一只伸过来的手臂稳住了身形,他一看:“零”·“没事就快工作·”·虽然还是冷冷的,一缕还是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小开心。
“嗯·”·零不明所以地看着突然变开心的一缕,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像也好了一些了,但很快,他的心情又变差了,因为一缕和玖兰枢的对话··“一缕,又见面了。”
“枢大人安好·”·“如果你愿意,今晚来月之寮坐坐如何”·“不胜荣幸·”·虽然说一缕与玖兰枢的对话很客套,但是零不知怎么地感觉到玖兰枢对一缕的语气里有一丝亲昵。
可恶的吸血鬼,要把他所有的东西都夺走吗父母、朋友、优姬——还有一缕·零对吸血鬼的厌恶又加深了··“零”优姬看着今天比平常更加冷的零有点担心。
“这里交给我吧,优姬你先回去睡觉,我会好好照顾零的·”一缕开口,先把优姬打发走再说··“那好吧·零你要好好地哦,明天见。”
优姬离开了··一缕收起对着优姬的笑脸,一脸地正色看着零:“你在生气·”·“我没有·”·“你有。”
一缕的语气坚定异常,“是因为我待会要去见玖兰枢”一缕大胆猜测,同时心里有点小期待··“没有就是没有,随便你怎么想。”
“要是随便我怎么想都可以就好了·零你不要这么别扭好不好,我是你弟弟,我是锥生一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只要你愿意·”·着零的眼睛,一缕想让他看见自己的心,但是此时的零没有理会,他的心情太烦躁了,他心里满是愤怒,“就只会这么说,全都是谎话,绯樱闲来了你就离开了四年”·“零……”一缕只能悲伤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的双胞胎哥哥,他还不能说,否则十年的努力就全都功亏一篑了。
但他要怎样才能让眼前的人相信自己,才能让他知道即使绯樱闲对自己再好,这么多年来,自己最想念最重要的,从来只有他一个·“不是约好了要去见玖兰枢,你去啊,去啊”零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他的情绪极度不稳定,就像一座火山,只想要爆发。
“零,你不要这样·”一缕很想上前抱住零,但是零阻止着他的靠近··“我说,你走·”零几乎是用喊的,他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一缕无奈地转身,他不能对纯血君王失约,这将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在一缕离开后,零跌跌撞撞地找到床头柜里的血液淀剂,他知道自己咽不下,但是他没有别的方法。
他吧一整瓶全都倒进自己嘴里,然后紧紧闭住嘴,强迫自己咽下去·“哇——”零做不到,他一接触到这东西就想起他父母被吸血鬼杀害的那晚,他的胃里就一阵恶心,把所有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这时的零什么也做不到,他甚至无法求助,他害怕他求助之人会在他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变成自己的食物,他只有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用冷水不断地淋着自己让自己的脑子,自己的理智可以冷静下来。
他不要变成怪物··作者有话要说:· ·☆、吸血鬼骑士(4)· ·一缕来到月之寮,昏暗的教室里全是吸血鬼,到处闪烁的是吸血鬼冒着红光的眼睛,他们都饿了,一缕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玖兰枢定下的学园内不准吸血的规矩,这些白天贵族般的吸血鬼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咬断他的脖子。
一缕看到了被几个吸血鬼贵族簇拥着的玖兰枢,他微微欠身,“枢大人贵安·”·“一缕,我们上去谈吧·”玖兰枢说完就转身上楼,他不担心一缕不会跟上来,比起一屋子吸血鬼的大堂,还是只有他一个的房间要更好一些吧。
一缕跟着玖兰枢上了楼,看着玖兰枢把门关上,等着玖兰枢先开口··“说实话,我真的很吃惊呢,一缕,在你来找我的那天·传言绯樱闲收养保护了十年的人类孩子,居然来找我帮忙杀掉他的主人呢。
绯樱闲自己养了一条狼呢·”·纯血帝王在一边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唇角上扬,笑意明显,不知在笑些什么··“我最重要的人从来只有一个,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
一缕很坚定,他知道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锥生零吗真是令人感动的兄弟情啊·”玖兰枢发出了低低的笑声,“那么,你说我会帮你,理由呢我可不是一个乐善好施的老好人。”
“只有我们锥生家的猎人才能帮你杀掉玖兰李土·”·玖兰枢在听到玖兰李土的时候神色一凜,“你知道”玖兰家的辛密就这么随随便便就给人知道了怎么行·“只有我们锥生家能做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一命换一命,很划算不是吗”·“只要杀了绯樱闲交易就算成立了”·“对,看来你是答应了,合作愉快。”
一缕微笑着,伸手··玖兰枢没有伸手,“这么被强压着答应条件,我觉得还是有点不舒服呢,毕竟这是你要来找我做的交易·我还有一个纯私人的条件,决定权在你。”
“是什么”·玖兰枢握上眼前修长白皙的手,顺势一拉,一缕跌进他的怀中,“和我在一起·”玖兰枢神情一变,变得有点像要调戏别人的轻浮样子,让一缕有点措手不及。
“玖兰枢你干什么”眼前这个人怎么说变就变,刚刚还一本正经地谈话来着,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玖兰枢吧怀里的人箍得更紧,“就是我说的也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是喜欢优姬吗怎么提出这么——荒唐的条件,这对你根本没有好处”·“有没有好处是我的事,你只要说,答应还是不答应”·一缕咬了咬下唇,这分明是强迫,他是非要救零不可的,零快要没时间了。
一缕低下头:“我答应·”他真的无法分辨眼前人的想法,但现在只有一条路··“那么,”玖兰枢在一缕措不及防间吻上他的唇,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亲爱的一缕,时间不早了,虽然我很想要留你下来,不过夜间部要开始上课了呢,麻烦的老师又要来了,你今天回去吧,改天我会再找你的。
对了,以后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Reborn·”·一缕被放开后,几乎是逃跑一般离开了,玖兰枢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身影情不自禁地弯起了嘴角·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不是吗·一缕回到宿舍的时候,本来被玖兰枢的奇怪之举打乱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他闻到了血腥味。
他们的宿舍在上次被他施了隔绝的咒语,只要他这个施术人没事,这个术就能一直有效,很显然,正是这样才没有引起月之寮的狂躁,否则这么浓的血腥他们怎么能忍·“零,零,你把门开开。”
一缕进房间后把门锁好,然后奔向血腥味最浓的浴室,可是门却是紧锁的··不行了·一缕顾不得什么爱护校园财产了,用身体撞击着门,几下就把门撞开了,然后他看见了倒在浴缸里的零。
零的衣服没脱,整个人泡在浴缸里,处在半昏迷状态,花洒还在往下浇着水··一缕把手伸过去,手条件反射地一缩,好凉·他再次把手伸过去,把零从浴缸里捞出来,脱下他的湿衣服,帮他擦干身体然后用房间里所有的被子来给他保暖回温。
可是零的身体僵了太久,几乎没有热气·一缕想了想,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钻进被子抱着零,把自己的温度传给他·一缕眼睛一直注视着零,迫切地盼望他能赶快醒过来。
·零的意识还停在一片混沌之中,但是在长久的不清中,他感觉到身体传来了一丝丝温暖,就像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他下意识地向热源靠过去··“零零你动了,你醒了对不对”·耳边传来熟悉的清亮的嗓音,但是零觉得声音太大让自己的头有点痛,他只想要安静。
努力睁开眼,想看看说话的到底是谁,“一……缕”·“对,是我·”一缕惊喜的说道,上半身爬起,正对着零。
零的意识清明了一些,看着眼前少年洁白如玉的躯体,没穿衣服他又看了看自己,也是一样·眼里闪过疑惑··“啊哦,我——我是想要帮零取暖,不是——那什么……”一缕也不太好意思,有点手足无措,不知说什么好,只剩下一句,“零没事就好了。”
零的脸也红彤彤的,扭过头不再看少年的身体,“谢谢·”·一缕起身想把衣服穿回来,但是身体却还被零紧紧抱住,他觉得很害羞,叫了一句,“零。”
但却没得到回应,他觉得有点不对·回头看见零头埋在下面,只是手紧紧抱着他,一缕觉得慌张了起来,“零,你怎么了”·家教阴差阳错边缘恋歌·“快走…”零松开手,手改抓床单,低低地但是用尽全力说。
“什么你到底怎么了”一缕摇着零的肩··“快走”零抬起头,眼里闪着野兽般掠夺的红光,就像月之寮的吸血鬼一样。
“你这样下去不行的,你已经要撑不下去了·”一缕焦急地想着,“零,你吃不下血液淀剂是不是不然,你喝我的血吧·”·“快走”零几乎是在咆哮了。
“零,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情况了,四年,你已经扛得够久了·我只想要帮你,我是自愿的,你不必自责·”·一缕紧紧抱着零不撒手,侧过头,把修长的脖颈暴露在零的面前。
零眼里的红光更甚,他现在只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一股一股都刺激着她现在敏感到极点的神经,他嘴两边的尖牙已经隐隐有冒头的趋势,麻麻痒痒的,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他咬下去。
“啊——”零发出痛苦的哀嚎,他不想的,但是抵抗不了吸血鬼的本能,他对着一缕脖子上的动脉咬了下去,开始吮吸,一瞬间就觉得轻松愉快了很多。
一缕闷哼一声,有点疼,但没有抵抗·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减少,零在埋头吸着自己的血·他知道零清醒了之后一定不会高兴,但是至少此刻,承受痛苦的是他而不是零,这就够了。
一缕越来越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零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吸下去他会把一缕吸干的,可是他控制不了,他的思想想要离开,可是嘴却没有停下的动作。
他觉得他怀里的少年身体在一点点软下去,因贫血将要昏厥,但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有谁,能来,救救一缕·突然一下强劲的攻击把零拍飞了出去,零贴着墙滑下,唇边的血液顺着嘴角滑下,他看见月之寮的纯血君王抱着一缕远离他。
玖兰枢的眼神冷得就像千年的寒冰,“锥生零,对吸血的欲望战胜了作为人的本性吗即使是自己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自己的弟弟也要害死他吗”·零在此刻没有像平常一样对吸血鬼的话反唇相讥,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一缕被救下来了。
“玖兰枢……”·纯血君王怀里的少年虚弱的声音传来,玖兰枢低下头,怜惜地看着面色苍白的少年··“不要伤害零·”·为了让少年放心,玖兰枢只能说,“好,只要你活着,我就不会动他。”
“谢谢·”一缕说完这句,放心地晕了过去··玖兰枢抱起一缕,只留给零一个背影和一句话,“锥生零,离一缕远一点·”·作者有话要说:· ·☆、吸血鬼骑士(5)· ·一缕微微转醒,他在一间略微显得阴暗的屋子里,屋子里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几乎不让光线进入,这明显是专为吸血鬼准备的房间。
这是哪里他隐约记得是玖兰枢带自己离开的··“你醒了·”低醇如美酒的声音传来,是玖兰枢·“你以后就住这里,答应的话我可以立刻去向理事长办理手续。”
“为什么”·“你还问为什么你忘记昨天晚上锥生零对你做的事吗”·一缕沉默了一会儿,就在玖兰枢觉得这事已经敲定了的时候,他开口了:“这是我自愿的,零需要我,我不能这时候搬离宿舍。”
“你说自愿你自愿要让锥生零把你吸干”很明显,玖兰枢生气了,屋子里的玻璃制品开始震荡,发出刺耳的响声。
“这不关你的事吧·”一缕觉得玖兰枢对他的态度很是奇怪··就在一缕说完这句话,玖兰枢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他脸上的笑容美丽而危险,“亲爱的一缕,你好像忘记了昨天答应我的事情。”
“玖兰枢,你干什么”一缕被玖兰枢一下子压倒在床上··“嘘,我说过要叫我什么来着”·一缕的头一晕,眼睛一花,他没有力气,挣脱不开。
“什么”·“好,那我再说一次,这次要是不好好记着,你一定会后悔的·叫我Reborn·”·“Reborn”·“对,再叫一次。”
“Reborn,放开我,我好晕·”·“怎么了还没好吗该死·”玖兰枢没有了平时风度翩翩的模样,他急忙放开钳制少年的双手。
一缕缓了缓神经,感觉好多了,只是越发觉得玖兰枢和他听说的不一样,或者说,很奇怪,尤其是对自己的态度··“玖兰——额,咳咳,Reborn,”一缕在玖兰枢威胁的眼神下改口,只是一称呼不是吗“我说过,我最重要的人是零,我想要帮他,如果你不希望我陷入危险,那么,请你也帮助他。”
一缕不确定自己这么直说是对是错,但是他不想要遮遮掩掩自己的真实想法,绯樱闲就要来了,时间很紧迫··“你——”Reborn叹了一口气,这么倔强你叫我如何是好我是没办法再做伤害你的事啊,“我会做的,你放心。”
·“还有,我要住回去·”·“随你吧·”·一缕看着眼前突然这么好说话的人有点吃惊,他总是不能明白这个人,这个人明明没有任何理由对自己好才对。
他突然对上Reborn看过来的眼睛,酒红的眼睛里没有他一缕想象中的深深的复杂的算计的漩涡,展现的只有明明白白的宠溺,一缕突然觉得很不自在·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家教之青木渚 by 酥柯(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