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 by 寻茶问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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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约 by 寻茶问墨(3)
·“嗯·”·送给谁的不言而喻··左胸口的绞痛一直停不住,亚瑟强迫自己注意到别的地方,游走在两人的对话之外··做不到。
“这个东西阿尔我们不是见过么”亚瑟披上不在意的外壳“三月的时候一起去逛免税店,路边经过的那个橱窗”·“哦哦你说那次约会我记起来了”阿尔弗雷德捶了锤手。
为什么刚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为什么为什么亚瑟不敢去看弗朗西斯的脸,被看穿了吧心虚,掩盖心中的不安,一定都被看穿了吧·因为不安,因为心虚所以说出了那种看上去蠢得要死像是在反击的话,在炫耀自己多幸福的话,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吧……无【度】耻的一戳就破的虚荣……·好笨。
蠢得不行··“阿尔你中午要午睡的吧还不赶快回去”亚瑟扭头对着身边的人··“知道啦,吵死了。”
阿尔弗雷德抓抓脑袋,将手上的东西放进弗朗西斯的箱子里··“拜拜·”·亚瑟跟着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擦身而过,抬头··轻蔑,轻蔑的笑意,寒到骨子里的。
笑着的弗朗西斯··2·无法逃避,很痛苦··热的要死的中午,小风扇扭到三档,吹出来的风像烤炉里的热气,亚瑟解开衬衫的扣子,将买来的冰水敷在脸上,还是不能缓解那种焦躁的感觉。
心静自然凉这个他明白··如果身体凉了可以让心静下来,亚瑟想找一个大尺寸的冰箱将自己塞进去··这样的热风,让他想到那个安静的午后,没有喧闹,只有窗外知了的叫声,斑驳的树影,透过树影的阳光,坐在美术室里全神贯注画着画的那个白衬衫的少年。
弗朗西斯很少干一件事很认真,应该说,他认真的时候喜欢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不让别人看到他认真的样子··之后摆出吊儿郎当很拽的样子表示“哥哥我是天才所以即使很随便也很厉害的哦,我没有认真过,真的没有。”
亚瑟无法理解,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可笑··弗朗西斯喜欢在中午大家都睡午觉的时候,拿着画板,纸笔,一个人去美术室静静的画画,很认真很入迷,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他和他面前的画布。
亚瑟偶然间发现了这个小秘密,从此他很喜欢在美术室的窗外看弗朗西斯认真的样子··衣服弄脏一点平时都会唠唠叨叨的他,任由颜料蹭到白衬衫上毫不在意,汗珠滑睫毛上,随意的用袖子擦去,全神贯注的眼神,紫蓝色的瞳孔。
会叹气,会不由自主温柔的微笑,有时还会露出更蠢的表情··——蠢死了·亚瑟想编个小本子叫做弗朗西斯蠢表情蠢动作合集宝典,记录下来之后将这册子公布于世,后来想想,公布于世的话就会剥夺自己观看弗朗西斯蠢表情的权利,这不划算,于是作罢。
中午的画室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秘密,中午画室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亚瑟·柯克兰的秘密·这是两个不会交叉的,属于不同两个人自己的秘密。
秘密总有会戳破的一天··某一个安静的中午,弗朗西斯某次不轻易的抬头,紫蓝色对上了天蓝色··亚瑟估计当时自己是没反应过来发呆了,导致视线交织在一起很久,他无法想象自己当时的表情是怎样的,估计是很糟糕,因为弗朗西斯望着他露出了嘲笑的脸。
嘲笑只有一秒,剩下的全是惊慌失措,将整个画板从架子上扯下来藏在身后“你来这里多久了”·“几分钟吧·”亚瑟冷着脸回答着——其实已经几星期了。
“哦·”弗朗西斯将画板用脚往身后踢了踢··——谁要看你的画了·亚瑟不屑的想,只是来欣赏你的蠢表情罢了。
“说起来你在画什么”亚瑟顺势走进了美术室“拿来看看”·“是小亚瑟你的裸体哦,你确定真的要看”弗朗西斯吊儿郎当的表情又露了出来。
“好啊,欣赏欣赏自己也不错·”亚瑟见招拆招,倒不是真的想看画,他只是感觉到弗朗西斯用流氓气息拼出来的防御只有薄薄的一层,一戳就破,他很好奇下面是什么东西。
“不如我们去舞蹈室,那里有一块大镜子,你可以在里面脱【度】光光,然后我们一起欣赏,你看怎么样”弗朗西斯用调戏的语气拒绝着,将亚瑟挡在画布之前。
“嘿,好主意啊·”亚瑟搭住了弗朗西斯的肩膀,靠近,气息喷在弗朗西斯的脸上“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要不要一起裸”·弗朗西斯从没见过这样的亚瑟,脑袋短路几秒。
亚瑟趁着弗朗西斯发愣的时候迅速将他扯开,让画布呈现在自己面前··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幻想空间怅然若失·呆住··弗朗西斯没说谎画的的确是自己,不过不是裸体而是一副半身像,半眯着眼睛,望着窗外,像在想什么的样子,发丝,轮廓,肩线,那么熟悉,熟悉得让亚瑟觉得有点陌生。
“喂,不是吧·”亚瑟想起画室后面的箱子里似乎有之前画的一堆画,亚瑟想去箱子里确认一下除了自己之外这位弗朗西斯先生还毒手过谁··踏出的第二步,又被拦住,这次是整个身体的拦。
“你真无聊·”亚瑟想从弗朗西斯的胳膊底下钻过去,只是这次的防守比上次严密多了··“你还是不要看比较好·”弗朗西斯苦笑着。
“为什么,我只是好奇你还画了谁·”·“一定要看么”·“是的·”·“好吧·”弗朗西斯放下拦在亚瑟面前的双手,叹了口气“我喜欢你。”
“……………………”什么什么亚瑟觉得自己的脑袋对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没反应过来。
“与其被你发现真相,还是直接说出来的比较好·”弗朗西斯歪着头,加重了语气又说了一次“我喜欢你·”·“知道这个结果就不用看箱子里的画了吧。”
弗朗西斯收拾画具转身离开“就是这样,小亚瑟再见·”·记忆停在了这里,亚瑟扔掉了敷在额头上的冰水——它已经完全不冰了,·走到阳台洗了个脸,该死的水龙头出来的水比自己掌心还烫,往脸上泼了两下,亚瑟倒在椅子上,对着头顶转个不停的风扇发呆。
如果一切只停留在那一刻该多好,亚瑟自嘲的想··明明已经中了彩票头奖,却在没有兑换之前亲自将它撕碎··自作孽,不可活··3·亚瑟拉着阿尔弗雷德的手很迅速的经过了学校中庭的榕树。
学校中庭那一棵巨大的榕树··心头一紧··一直是那样的,已经成为习惯的东西··弗朗西斯一向对中午一放学就人潮汹涌的饭堂不屑一顾,宁愿自己早上起来做饭盒。
然后在某天亚瑟试吃了饭盒然后说了“真难吃,不过比起挤饭堂难吃也稍微可以接受”之后,变成了两个饭盒··一式两份,弗朗西斯戏称其为“夫妻爱心便当”。
实际上亚瑟觉得那饭盒蛮好,不,是非常好吃,而且隔三差五就有新菜式,跟拥挤饭堂的难吃饭菜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所以他默默的无视了弗朗西斯的“戏称”。
无论被分到了哪个班,中午放课后榕树下等便当·如果刮风下雨或者天气特别冷就改到行政楼前面的小隔间,冬天的时候饭盒的热气会喷在玻璃上形成淡淡的一层水汽,吃着热腾腾的饭盒望着窗外的大雪会让亚瑟觉得人生这样也挺好。
习惯了,改不了,正如告白之后第二天,亚瑟依然坐在榕树下看着一本无聊的化学习题册等弗朗西斯下课·弗朗西斯从背后出现将便当搁在亚瑟的头上然后用手上的汽水冰他的脸。
“你真无聊·”亚瑟接住头上的饭盒,对被冰得刺痛的脸颊无动于衷··亚瑟扒开饭盒盖子狼吞虎咽之后才发现对方手里只有一个饭盒,他有点不解的抬头望着弗朗西斯“你不吃”·“我……吃不下。”
弗朗西斯苦笑着望着亚瑟··“病弱的家伙·”亚瑟用叉子叉起一块鸡扒抵到弗朗西斯面前·“作为交换你明天要多做四块扒”·“是——是——”弗朗西斯低下头,用手将刘海拨到耳后,咬住了叉子。
亚瑟的角度可以看到弗朗西斯长长的睫毛·这家伙吃饭的动作一向很优雅,慢悠悠的,礼节一大堆,如果敌人要在餐桌上向他开枪,他一定会要求对方在他品尝完餐点,用白色的丝巾擦完嘴之后才动手。
那天他们都没提美术教室的告白,谁都没有··之后的日子也没有··一直没有··直到某天亚瑟等不到他的爱心饭盒了,他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跑到弗朗西斯的班去看,发现本应该是自己的饭盒被拿在了一个戴着眼镜表情很温柔的男生手里。
两个人笑得很开心··亚瑟发现弗朗西斯从来没有笑得如此灿烂温柔过,他暗暗的骂了一声bloody hell,转身离开··是啊,他没有这个义务的,从来没有。
之后亚瑟的午餐生活变成了挤饭堂,认识阿尔弗雷德之后变成了天台吃面包··他不会承认,自己很想念那个饭盒的味道··比任何时候都想念··不知道弗朗西斯是不是也会将饭盒放在那个孩子的头顶捉弄他,是不是也会用汽水冰他的脸。
不敢想,他害怕中午经过榕树的时候,会看到弗朗西斯和那男孩坐在榕树下愉快的吃午餐··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掀桌般的吼一句“FU*K,老子的午饭·”至于那时候的表情会是怎样的,他没有想,不敢想。
4·晚上九点以后的校道是情侣的天堂,亚瑟从来拒绝阿尔弗雷德所有的九点以后的邀请,理由是“闪死了,老子要是瞎了你赔么”·阿尔弗雷德的回答是“赔不起,但是我们可以像太阳般闪瞎其他所有人。”
亚瑟省略号了很久,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日得人多,始终是要还的·”·虽然一直是这样,偶尔也还是拗不过这个犟到死的小混【度】蛋被拉出去散步。
每到这个时候亚瑟都会让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阿尔弗雷德的身体各部分或者学校的水泥地上··该死的阿尔弗雷德滔滔不绝的说着身边的人的事情也不管身边的人在听不在听被雷或被萌“喂你知不知道马修和弗朗西斯交往之后变了好多,自信了挺拔了,也不知道弗朗西斯使了什么魔法……”·“听说弗朗西斯晚上会带着马修鬼鬼祟祟的去图书馆,你认为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听说他俩已经从情侣饭盒进化到了情侣内衣,哇靠这太惊爆了”·“听说弗朗西斯和马修准备去双人蜜月旅行一星期,不如我们也一起去吧”·“听说马修的电话凌晨4点都打不进去,你认为他们真的煲电话粥一直到凌晨四点么”·“听说……”·“干【度】你【度】娘。”
亚瑟微笑着望着阿尔弗雷德脱口而出··“嗯你说什么”阿尔弗雷德没注意··“没什么,你继续听说吧。”
亚瑟心不在焉的望着地下的路,祈祷千万不要遇到千万不要遇到千万不要遇到··亚瑟在想将这个信息发给哪个神的时候,抬头,见到了从图书馆方向迎面而来的两人。
——神仙我【度】艹你一户口本··“咦这不是弗朗西斯和马修么又见到了我们刚刚还说到你们的事情来着”阿尔弗雷德欢乐的打招呼。
“是吗你们说了些什么”弗朗西斯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亚瑟习惯性的无视了脖子以上的视线范围往下望,看到了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心中连着骂了很多次FU*K和哇靠瞎了我的狗眼。
“我们在讨论要怎样才能更闪·”亚瑟抬起头笑中带激光··“是吗”弗朗西斯怜悯的目光“我不认为你们能超越我们,不过对于你们的努力哥哥我还是要给与肯定的。”
亚瑟笑而不语··“哦哦”阿尔弗雷德凑到马修身上“这个是昨天那个香水的味道好棒,很适合你哦”·“呜……谢谢。”
马修呆了一下然后脸羞红了··亚瑟一阵眩晕,觉得自己再在这里撑一秒,寿命估计要少十年··受不了了··这种尖爪挠心的感觉,整个身体空荡荡的感觉,脑袋罢【度】工不知所措的感觉。
亚瑟拽着阿尔弗雷德往前走,像想要逃离病原体一样··以前也是这样,和弗朗西斯两个人一起去图书馆看书,坐在同一张桌子的正对面,想到好玩的事情就发短信给对方即使隔着不到10cm桌子上还有纸和笔,无聊透顶的一边看对方的蠢表情一边给对方发短信,内容有“那书好看么”“不好看”“你旁边那个女的身材好辣”“我这边可以看到内【度】裤哦”“靠我跟你换位”这种干蛋的内容,一个月几百短信条就是这么无聊耗掉的。
一直到图书馆闭馆,两个人才会慢吞吞的收拾东西宿舍··那时候一点都不觉得珍贵,觉得是很自然的事情,每次亚瑟都因为想回宿舍上网忍不住走快一点而被弗朗西斯抱怨“你就不能让我们多散一会步么”。
太蠢了··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这真他妈是人类的真理··好难受··接下来的一路亚瑟什么话都没有说,走得很快就像那时候赶着回去上网一样,别说晚安吻了晚安都没有说就进了宿舍楼,关进淋浴室衣服都没脱就开水龙头冲水。
不知道水是凉的还是热的,大概是凉的吧亚瑟不是很清楚··“没关系”亚瑟安慰着自己“这种时候不是还可以找人发泄么比如说……”·亚瑟的表情定格。
不在··弗朗西斯不在··不在了··“妈的,习惯这种东西可以去死了·”亚瑟骂骂咧咧了好几句,然后将自己埋在膝盖之中,泣不成声。
原来失去一个人就活不下去,是这种感觉··5·并不是想要炫耀自己有多幸福··只是觉得那是一种例行公事,像吃饭,洗澡,睡觉一样··牵手,亲吻,拥抱。
吃饭,睡觉,洗澡··例行公事,没有感觉··行尸走肉··与行尸走肉的自己相比,亚瑟知道弗朗西斯这次是认真了,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身边任何一个追求者认真过,但是这次,他认真了。
看得出来,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对他的行为习惯也有所了解·弗朗西斯的认真占他生命百分之一的时间都没有,亚瑟只见到过两次——画画的时候,和马修在一起的时候。
亚瑟突然觉得很讽刺,自己究竟算什么,小打小闹不必认真随时可以忘掉的存在么·性格使然·亚瑟叹气——如果弗朗西斯在他面前开始文艺,自己一定会一耳光将他扇回二十、一世纪。
阿尔弗雷德似乎将挖掘自己双胞胎弟弟的花边新闻当作伟大的使命准时向亚瑟汇报,这让亚瑟很是怀疑自己究竟是跟人类在交往还是跟一本八卦杂志在交往··“我只是在提醒你其实我们也可以这样。”
阿尔弗雷德撅着嘴说“你太冷淡了·”·“况且你和弗朗西斯不是最好的朋友么”·“啊哈,最好的朋友。”
亚瑟讽刺的笑容重复了这一句话··“之前追你的那些伎俩都是弗朗西斯传授的呢·”阿尔弗雷德摊摊手“喜欢的食物啊,喜欢的天气啊,爱好什么的,制造氛围什么的,都有去问过,他对你可真了解。”
“……”亚瑟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恶心的感觉涌上来,挥之不去··“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商量这种事情的”亚瑟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太表现出情绪。
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幻想空间怅然若失·“7月14他生日那天·我们不是去开了party庆祝么就是在party上·”·“哦。”
亚瑟淡淡的回了一句··亚瑟脑海里回想起弗朗西斯家那晚办的那场金碧辉煌的晚宴,他在场上向所有人宣布他和马修交往,两个人看上去像标准的笨蛋情侣。
当然还有场后那个小小的插曲,“新娘对新郎的了解有多少”活动,主持人拿着话筒在台上问马修,亚瑟在场下坐着默默的吃着久违的食物看戏··“你觉得弗朗西斯怎样”主持人问。
“呜……弗朗西斯先生很温柔对我很好……”·——是啊他就是好听点助人为乐难听点多管闲事的老好人,将懒散当罗曼蒂克,如果出去约会的话要将约定时间比实际到达时间提早半小时,否则那可真是等死人不偿命。
“你对弗朗西斯喜欢喝的酒有了解么”·“咦……这个,不太清楚……”·——1970年的CAMUS啊笨蛋。
“最喜欢的书呢”·“这个……没有问过……”·——《西绪福斯神话》,那恶心的家伙。
一轮下来,亚瑟为自己满分的答案感到很悲哀,自己一点都不想了解那家伙的,明明··“我猜你一定答了全对”熟悉的声音··亚瑟回过头去,看见弗朗西斯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他旁边用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托着头一脸温柔笑意的望着自己“那些问题对你来说很简单不是么。”
“很抱歉,我认为那与我无关·”亚瑟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我以为你今天会灌很多·”弗朗西斯望着酒杯··“怎么可能。”
“给哥哥点期待也好啊毕竟是喜欢过的人”弗朗西斯苦笑“稍微表露出点伤感吃醋什么的就不行么”·“啊哈。”
亚瑟笑了两声,心想来问这种问题的人,到底是谁想要给谁期待··“小亚瑟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冷血·”弗朗西斯放下最后一句话,便登台拥抱了他的爱人。
冷血亚瑟嘲笑自己··伤感这玩意怎么可能让你看到,公共场合灌酒这么白【度】痴的行为,理智的绅士是不会干的··要灌酒当然是回房间灌一晚,慢慢灌。
亚瑟记得那个晚上自己灌酒灌得在厕所里吐着睡着了,第二天起来之后发现借酒是不能消愁的,只会带来头痛··那个晚上弗朗西斯告诉了阿尔弗雷德自己的资料并且怂恿他来追自己·亚瑟瞬间觉得自己的人生真他妈的是个悲剧。
6·“分手吧·”亚瑟说··“你认真的么”阿尔弗雷德问··“是的·”·“为什么”·“不为什么,文艺点说就是我们的精神灵魂无法达到高度一致,简约点说就是性格不合。”
“不能挽回么给一次机会”·“我想单身,请成全我·”·“…………明白了。”
拖拖拉拉半年的纠缠终于在今天被下定决心正式结束··亚瑟突然觉得轻松了很多,抬起头伸个懒腰··太阳更亮了树更绿了天更蓝了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了。
今天是亚瑟·柯克兰,没有任何牵挂的亚瑟·柯克兰,洒脱的亚瑟·柯克兰··升级后的追加属性是脸皮厚度加50,流氓程度加23··有些事情是要说清楚的,人一旦开始敞开胸怀说真话,就会上瘾。
亚瑟踏上那条走了几十次的长廊,来到了走廊尽头的美术室,中午,弗朗西斯坐在美术教室里,对着画布认真的画着,不被任何事物所干扰··——至少这一刻谁也不能将它从我身上剥夺掉。
亚瑟心想··那之后亚瑟也有试过到这个画室,对着一张空白的画纸,闭着眼睛在脑海里描绘弗朗西斯的样子试图将他画出来,但没有一次成功,他无法想象弗朗西斯当时是怎样的心情画出那一打神色各异的自己。
画画的时候依然是那么不修边幅啊,看着弗朗西斯随手将手上带着颜料的水蹭在衣服上,亚瑟的嘴角轻轻上斜··一切都好像几个月前一样,只不过已经物是人非。
在画什么呢亚瑟换了个能看清楚画角度,猜测那会不会是马修的半身像,只是他猜错了··不是人物照,是一副风景,月色下的图书馆,朦胧的黄光笼罩,很美。
“很不错嘛·”亚瑟在弗朗西斯背后出现,让弗朗西斯惊了一下··“你干嘛……”·“我来求你帮我写生”亚瑟指着自己对弗朗西斯说。
“你之前画的我都是凭想象的吧照着真人画一张如何”·“我拒绝·”弗朗西斯将调色板上的颜色用笔刷涂在画布上,没看亚瑟。
“对哦,今时不同往日·”亚瑟自嘲般的笑着·将洗笔桶里的一个笔刷拿出来沾了亮黄色在完成度已经很高的画布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微笑着望着弗朗西斯“画我。”
“小亚瑟你疯了么”弗朗西斯看着自己被毁掉的画,怒气燃了起来··“我没疯,画我吧·”亚瑟在弗朗西斯面前的凳子上坐下,挑衅的望着弗朗西斯。
“你绝对是疯了·”弗朗西斯拿起一块白色的画板架在画架上,无可奈何的准备··之后是一段长长的沉默,只听得见弗朗西斯铅笔沙沙的声音,亚瑟感受得到弗朗西斯不冷不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徘徊。
很不舒服感觉··亚瑟盯着弗朗西斯,捕捉他的视线,寻找开头的最佳时机“为什么那么容易放弃”·“不为什么·”弗朗西斯挥动着铅笔,视线在画布和亚瑟身上停驻“非要说什么的话,就是哥哥我运气不好被发现了吧。”
“我不明白·”·“就好像煮菜一样,需要慢慢熬到火候,过早的熄火上菜,只能成为一道失败的作品·感情像材料,只有一份,做失败了就没法重来,所以当我在这里对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失败了。
就是这样·”·“这算什么理由你就没自信到这种程度”·“是你的态度让我没自信。”
弗朗西斯没看亚瑟,手上的工作却没有停“冷血,装模作样,毫不在乎,任意践踏·”·“是吗,我现在才知道我是那样的·”·“对,再加上一条,你对自己的行为还很没自觉。”
“所以说阿尔弗雷德那小子很适合你·”弗朗西斯拿起小刀削铅笔“他的理念是绝对占有,物质上的就可以了·他迟钝,对你的冷血也毫无察觉。”
“所以你就去找了马修怎样,那孩子让你得到足够的治愈了么”·“他比你简单得多·”·“所以就把我换掉了”亚瑟直直的盯着弗朗西斯,后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被换掉那感觉可真刺【度】激,我的位置我的时间我的一切,这真叫人恶心·”·“是啊,为什么人都能这么轻易的就爱上别人呢”亚瑟用手臂遮住眼睛“是不是无论之前喜欢得多深,都可以轻易推翻,存在被洗掉”·“人有太多太多了,自由平等个性个人主义人人不同是假的……人是很容易就被替换的存在,就像物品一样,坏掉了可以买一个差不多的或者更好的。”
“但是人不是物品,人是有感情的·被丢掉,被替换会伤心会失望,伤到最后就坏掉了,麻木了变成物品一样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弗朗西斯你将我替换掉了。”
“替换成了马修·威廉姆斯·”·“亚瑟·柯克兰不再存在,存在的只有马修·威廉姆斯……”·“没有任何人能换掉亚瑟柯克兰。”
弗朗西斯打断了亚瑟的话··“事实就是如此·”亚瑟嘲笑了自己“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不再喜欢亚瑟柯克兰,而亚瑟柯克兰却一直喜欢着弗朗西斯。”
几个世纪长的沉默··“啊哈哈哈”弗朗西斯丢掉铅笔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他走到亚瑟面前拽起了他的领子“为什么不给答复用沉默来拒绝很好玩是不是哥哥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你却没事一样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冷血”·“混【度】蛋,老子不给回应的话,就是答应了啊”亚瑟扯开了弗朗西斯的手“为什么你【度】他【度】妈的就是不了解呢老子都认识你多少年了,这点东西给我有点觉悟好不好难道你要让我娇羞的说达令我爱你说一万次么你恶心不恶心啊”·“你的行为也很冷淡很让人绝望”·“冷淡你妈如果不是喜欢鬼会喂你吃东西啊你知不知道老子下了多大决心才做出那个羞耻到极点的动作”亚瑟长期的积怨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那不是很正常”·“对你正常对我不正常”·“好吧·”弗朗西斯伸手抱住了亚瑟,搂得紧紧的。
“混【度】蛋放开我你身上的颜料蹭到我身上了”亚瑟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放弃了,回搂住弗朗西斯··“这次正式的答复一次吧。”
弗朗西斯在亚瑟耳边说··“嗯·”·“我喜欢你·”·“我也是·”·W学园恋爱物语·亚瑟篇     弗朗西斯线   END·=================================·“完了”弗朗西斯望着屏幕上《W学园恋爱物语·亚瑟篇》放完结局GC之后退回到标题画面“喂喂下文呢beding呢哥哥期待很久的床戏呢为什么小阿尔的线有床戏我的就没有这不公平这是什么烂狗血剧情啊”·“还有结局完全没有交代吧”弗朗西斯摔掉鼠标“我可爱的小马修呢就这样透明了”·“你不是号称打了无数次都打不到HE,这次终于打到了HE还抱怨那么多”亚瑟站在一边嘲笑了对着电脑屏幕宅了一天的人。
“问题是HE打通之后一点满足感都没有”·亚瑟抢过电脑迅速将整个游戏文件夹删除“这个烂游戏到底靠什么销量那么好啊我完全不理解打下来真恶心毙了根本就是在扭曲我人格”·“小亚瑟别发火,当同名人物就好了嘛。”
弗朗西斯摸摸亚瑟的背“听说有个叫做《果岭争雄》的片子,里面男主角叫弗朗西斯,男主角他爸叫亚瑟·”·“………………”·“小阿尔他好炮灰。”
弗朗西斯扶额“虽然这是哥哥我的线……哥哥的良心受到了谴责,决定去打一下你和阿尔的线感受一下炮灰的自己·”·“更炮灰……”亚瑟小声说。
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幻想空间怅然若失·“为什么你可以BE那么多次”亚瑟指着那份攻略“美术室那里,不要选择离开,选择向他告白这样就可以完美结局了,我说你不是自虐么”·“哥哥我只是站在你的角度考虑的啊那种情况之下怎么想小亚瑟你都不会向我告白的吧”·“当然不会。”
亚瑟阴笑着“当然是将你拖出去暴打一顿,打完再说·”·“…………先鞭子后糖”弗朗西斯打了个冷颤。
“是啊·”·“你对HE就那么执着么”亚瑟哭笑不得··“之前是故意打出BE的·”弗朗西斯摊手。
“……”·“人就是这样,如果不经常回忆得到的痛苦,就不会珍惜自己眼前的一切·”弗朗西斯摊手“所以每打一次BE,就会让我更喜欢你。”
“………………你这无时无刻不说恶心话的本领到底是哪里学来的”·“只是哥哥的真情流露罢了。”
“最近听说菊他们要做《W学园恋爱物语·弗朗西斯篇》·”亚瑟拿出手机拨号“我觉得我应该向他们提供一手材料·”·“喂喂喂…你想干嘛………”·“干【度】你。”
亚瑟冷笑着··西校区的学生会今天依然很欢乐··作者有话要说:· ·☆、39-41· ·39 ·亚瑟和弗朗西斯站在看护房前,等着里面的消息。
 ·“怎样”两人同时问走出来的护士· ·“刚刚做了全面检查,还好,就是有些精神不稳定·”护士好奇的问“那孩子还真受欢迎,先是来了一帮黑头发的,后来又来了一帮看上去很高大有点可怕的,现在又到两位啊。”
 ·“那位美人的确很受欢迎·”弗朗西斯摊手“不过,护士小姐你也是美人哦·” ·“真会说话·”护士小姐笑笑离开。
 ·亚瑟和弗朗西斯推开门· ·王耀披散着头发,坐在白色的病床前,读着一本东校区文字的看上去很复杂的书· ·“王会长·”两人打了个招呼。
 ·“你们来了啊,欢迎·”王耀指了指面前的两张凳子“我都说我没事了,菊他们一定要我进来检查,真是的·” ·“没检查出什么东西真是万幸了呢。”
王耀笑笑“不过读心的能力似乎是永远的失去了·” ·“…………”亚瑟和弗朗西斯二人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这样也好,以前的我太过于依赖这种能力了·”王耀目光深沉了“我在意的是对方做这件事情的目的,封锁住我的读心能力,想要干更加惊天动地的事情呢。”
 ·“老实说我们就是来了解这件事情的·”亚瑟开口“校方的事情,其实很多我们都不是很清楚……有些研究连大学部的前辈们都不太清楚的内幕,东校区是学校最早建立的校区,我想知道……校方在进行什么危险的研究么” ·“…………也许是那个呢” ·“那个” ·“我也是听说的。”
王耀降低音量“信号塔……” ·“像广播一样向别人的脑袋发送信号的信号塔·”王耀指指自己的脑袋“人的一个想法,所看到的东西实际都是一种信号,如果广播改变了一个信号的话,会让大家都看到同一样东西,认为某一样东西是存在的,大家都认为它‘存在’的话,那那样东西就真的存在了……这不是很有趣么,像幻觉一样。”
 ·“而相反,某样东西一直存在,而它让你以为那样东西‘消失’了,你就再也看不到了……这个‘幻觉’可以是人,可以是物……谁知道呢真假之类的东西,根本不重要吧” ·“这个研究,它成功了么”亚瑟问。
 ·“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可能有这样一件事,至于细节就完全……” ·“我明白了·”亚瑟站起来,表情有些阴冷的转身离开。
 ·“亚瑟会长的话,不用担心这样的事呢……因为最强的‘武器专家’和‘终极枢纽’在你左右·”王耀低声轻念着,在亚瑟关上门的一瞬间。
 ·武器专家· ·终极枢纽· ·“武器专家”……是阿尔的话,“终极枢纽”是谁…… ·终极枢纽……中转站,协调者,包容一切矛盾,承受一切扭曲。
 ·接纳一切同时排斥所有人的存在· ·接纳同时排斥· ·是谁 ·头好痛…… ·——我很后悔 ·——你弥补不了 ·谁的记忆……这是什么…不想记得的…头好痛… ·一只手搭上肩膀,像驱邪一样,赶走了脑海中诅咒一样的片段。
 ·“怎么了”紫罗兰的瞳孔像有精神稳定作用一样,让亚瑟瞬间感到很安心· ·“没什么,头痛了而已·” ·弗朗西斯帮亚瑟揉了揉太阳穴“这样好些了么” ·“嗯。”
 ·“刚刚王会长给我们说的,去查查这方面的资料吧”弗朗西斯提议· ·亚瑟回应着,与弗朗西斯一起走到图书馆,抱了一大堆看上去有用或者无用的资料,在露天的阳台找了个双人位坐下。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亚瑟掏出手机,是短信,来电显示那里大喇喇的写着“弗朗西斯几个字” ·亚瑟望着举着手机望着自己笑的弗朗西斯觉得他真是蛋疼极了。
 ·“你很无聊吗”亚瑟几个键按过去· ·“我只是想学着这么试试看,似乎很有趣·^_^”那边的回复。
 ·“请为我出电话费,谢谢·” ·“唔,要不要食宿水电全都哥哥给你出住在我家也可以哦,” ·“别傻了。”
 ·“怎么,心情不好” ·“当然·” ·“教你一个会让心情变好的魔法吧?你不是相信这个么” ·“你懂什么魔法” ·“会的哟,你现在将这本书竖在自己面前,闭上眼睛默念圣经,然后转头。”
 ·“切·”亚瑟不屑的哼了一声,却还是照做了· ·转头,意料之内的被亲吻· ·——喂这可是图书馆。
 ·“心情好点了么^__^”弗朗西斯笑嘻嘻的望着亚瑟,按了短信· ·“……糟透了·”亚瑟低下头望着屏幕回短信。
 ·“其实我”亚瑟趴在桌子上看着手机屏幕按键“我……不擅长恋爱,我这个人比较古板,认真对待某事就会变得教条,可能你会觉得跟我交往没有跟我当朋友来得有趣……” ·“怎么会。”
弗朗西斯迅速的回复· ·亚瑟双手握住手机“不过到了这个份上,要退货的话已经晚了·” ·“哥哥我倒是很害怕小亚瑟你将我退货了呢……非常害怕啊。”
 ·亚瑟越过手机屏幕看了一眼弗朗西斯的笑容,快速按下几个键“白痴·” ·学校方面果然没有保留什么资料,累了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现。
 ·夕阳下回家,在两家门口告别,往两边走· ·“我想说,别人都是下班一起归家,我们是归家就要离别呢”弗朗西斯调笑· ·亚瑟没有理会弗朗西斯“学生会应该还有部分资料在你我两家,回去整理一下,核对有没有什么有用的资料。”
 ·“明白了长官·”弗朗西斯敬礼· ·两边走· ·两人的房间都在二楼,隔着一条街的宽度,正好可以望到,亚瑟以前是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现在则是偶尔会望着那边的灯光发呆。
 ·翻箱倒柜的将自己的东西都翻出来整理,整理到一半,手机响了起来· ·亚瑟按开手机,听到弗朗西斯的声音“小亚瑟” ·“恩什么事”亚瑟继续整理着自己的储物柜。
 ·“哥哥我很失望啊,我都在窗边站了一小时了,就希望你能心有灵犀望过来看一眼,果然还是不行呢·” ·亚瑟放下手上正在整理的活,拿着手机站起来,走到床边,看到街对面二楼的窗户前有个笨蛋拿着手机在招手。
 ·“你真无聊·”亚瑟站在窗户前理顺自己的文件· ·“怎么会·”弗朗西斯反驳“看着你,再跟我身后的床加到一起联想一下,还是很有趣的。”
 ·“真下限·”亚瑟故意用能让对方感觉得出来的嘲笑语调“你的生命里只剩床了么我的先生·” ·“不不不。”
弗朗西斯晃着食指“还有你,在的床上面·” ·“然后很想将我想到的东西全都告诉你呢·都是很糟糕的东西哟·” ·“我挂电话了。”
 ·“喂,不要,你就不想听着哥哥的声音入睡么明明是恋人耶” ·“挂了·”亚瑟按了挂电话的键扔掉电话。
 ·只是过了两秒电话又响了起来· ·“小亚瑟别那么冷血好不好·” ·“有种你就飞过来啊·”亚瑟朝对面的窗户竖起了中指。
 ·“你这是在引诱哥哥我么” ·“你能飞过来的话就算是吧·” ·“如果我在的话会怎样呢,打开音乐点起蜡烛,将你抱到浴室里,帮你脱掉衣服,将沐浴露涂在我们身上,顺着沐浴露相互抚摸接触……这是前菜你觉得如何。”
 ·弗朗西斯那稍微有点沙哑低沉慢悠悠的声音,唱歌一样的语调说出一堆挑逗的话,听的亚瑟有些口干舌燥· ·“主菜的话,你喜欢怎样的能充分感受温存的正位,感官MAX的背后,或者主动性感的骑乘加上香草味的润滑剂做调料” ·“甜点就用蜜糖或者雪糕,涂在你喜欢地方然后舔掉,如何凉凉热热的交替会很舒服吧味道也会不错哦” ·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幻想空间怅然若失·“你有够下流的了。”
亚瑟静静的听完· ·“我以为小亚瑟你听完会恨不得立刻将我拖进房间呢·然后让哥哥我看你能有多主动多淫乱……” ·“我只会将你拖进房间揍一顿,让你血肉模糊的出去。”
 ·“啊,真没情趣·”弗朗西斯低了下去“你不觉得很浪费资源么明明这方面的权威专家都已经整个属于你了,稍微利用下好吗” ·“资源利用你想让我介绍个A片导演给你” ·“喂喂你舍得么” ·“有什么舍不得的” ·“好冷血” ·“我挂了。”
 ·亚瑟扔掉电话,大口喘着气,望着手中的液体“混蛋…” ·40 ·学生会办公室沙发上,弗朗西斯端着亚瑟泡好的茶,看那一堆整理好的文件。
 ·亚瑟则是目光飘忽的坐在一旁· ·“你……第一次是怎样的?” ·“噗————”弗朗西斯嘴里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不停的咳嗽“喂喂……你不觉得自己的立场问这个问题……” ·“你说就是了” ·“唔。”
弗朗西斯抬头望着天花板回忆“一开始还没那么大胆,试探性在网上开玩笑的问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很爽快的答应了,去到旅馆的时候发现对方房间啊安全用品都准备好了,然后就……差不多就是这样。”
 ·“感觉是很成熟的类型……” ·“恩,是上班族的姐姐呢·”弗朗西斯低着头喝了一口茶水。
 ·“…………什么感觉……” ·“跟哥哥试试看不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昨晚说的套餐,可以选择你喜欢的预定哦”弗朗西斯微热的气息吐在亚瑟的耳垂上“告诉哥哥你比较喜欢怎样的搭配” ·“我才不……”亚瑟恼怒的撇开脸,对上弗朗西斯暗紫罗兰色的眸子,撩人的,微醉惺忪的,认真的。
 ·“…………”回过神来已经被按在沙发上啃噬· ·亚瑟喘着气,望着天花板,右手搭在额头上,时而因为下面那个混蛋的挑逗而咬着下唇,但是,没有反抗的意思。
 ·迟早的事吧· ·或者应该说,早就在期待了…… ·男人还真是容易被欲望支配的动物· ·“发什么呆” ·“只是在想你探索进度到多少了。”
亚瑟喘着气“敏感带也探索得差不多了吧……剩下的要不要我告诉你” ·“需要小亚瑟你告诉我的话,那哥哥岂不是很没用。”
弗朗西斯坏笑着动了动手指,得到的反应是对方全身僵直一样的挺立· ·“你……”亚瑟色气沙哑的声音轻吐着 ·“恩我怎么了” ·“收敛点……沙发底下……有窃听器…………” ·“………………………………………………” ·弗朗西斯从沙发下面摸出一个白色的装置“别这样好么小姐们,让我们过点平静的生活OK”说罢掐掉。
 ·“…………还……有其他……”亚瑟被经过一轮“探索”,声音很无力· ·“可以就这样抱你出去开房么”弗朗西斯望着身下已经呈半迷蒙情欲状态的亚瑟。
 ·“哈……”亚瑟一声没有任何攻击力的讽刺· ·“啊,哥哥我就快死了·”弗朗西斯一声哀叹· ·“……那就快点去死……” ·“别用这样的表情说那样的话啊”弗朗西斯帮亚瑟整理好衣服,凑到耳朵边上轻轻舔了一下耳垂“下次换旅馆或者你比较喜欢我卧室里的床” ·“随便……” ·============== ·亚瑟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站了起来“这些有问题的文件要去找阿尔弗雷德处理一下,一会回来。”
 ·“等等·”弗朗西斯叫住了准备推门而出的亚瑟“赌约的胜利品,我可以选择在三强争霸的奖台上向你表白么?” ·“……………………”亚瑟嘴角抽动了一下,最终没有拒绝“随你喜欢。”
 ·“嗯·” ·亚瑟合上了门· ·“随我喜欢啊……”弗朗西斯的表情凝固在笑容上,然后迅速冷却,化为灰烬…… ·=============== ·阿尔弗雷德咬着个汉堡,在黑屋的灯光下,拿着钻头在弄什么东西,钻头的滋滋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你在干嘛·” ·“做印钞机·” ·“印钞机你个头这是犯法的你想让我们整家人都进监狱么”亚瑟整个文件夹照着阿尔弗雷德的脑袋拍下去。
 ·“没有啦·”阿尔弗雷德摸摸脑袋“只是试试看…突破下那个技术领域…并不是真的想干什么·” ·阿尔弗雷德掏出一张100“看,这是成果,我试验过了它可以骗过99.9%的验钞机。”
 ·亚瑟举起一百,果然完全看不出任何瑕疵“真的……” ·亚瑟看着阿尔弗雷德埋头苦干的的脑袋,心情很复杂· ·这家伙从小就是这样,他是真正的天才,从来不在意研究的结果如何,他只是享受研究制造的过程罢了,他是全才,所有领域都可以达到顶尖…… ·永远不可能达到的,天才的领域,所谓人与人之间的壁垒。
 ·阿尔弗雷德静静的看完了手上的文件,丢开,继续工作· ·“亚瑟,你觉得我们身边都是真实的么”阿尔弗雷德突然爆出一句。
 ·“啊什么”亚瑟不明所以· ·“当你和所有人一起看到某个真实·”阿尔弗雷德拿起放大镜看一个小零件“如果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都怀疑这个事实,那么即使你亲眼看到,也可能会否定这个事实,觉得‘我是不是看错了’‘错觉?’这样的感觉,尤其是你本身对那段记忆不是特别执着的时候,甚至会怀疑那是一个梦。”
 ·“人的记忆就是这样的东西,可能因为你主观的篡改,让你相信了某些错误的信息·”阿尔弗雷德推推眼镜“怎么说呢……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你什么意思”亚瑟问· ·“我觉得很奇怪,我察觉这事就算了,但是弗朗西斯却完全没有发现的样子,所以让我感觉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我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亚瑟反驳· ·“是吧·”阿尔弗雷德摊摊手“所以说当周围所有人都否定你所意识到的真实,也会让自己怀疑的。”
 ·“你性格变得好奇怪·”阿尔弗雷德“怎么说呢,现在的你就好像一台重装过的电脑,其他硬盘上的东西还在,C盘的东西却全被洗掉了,原来的系统设置全都没有了。”
 ·“我不明白你的话·” ·“亚瑟……你没发现么·”阿尔弗雷德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从两个月之前开始,你就好像已经,不是亚瑟了。”
 ·======== ·我竟然也RP了但其实它也没什么很特别的东西 ·/口\·41·“啊哈哈开玩笑的啦”阿尔弗雷德扔掉手上的精密仪器,打开一个抽屉,扔给亚瑟一个包裹“要不要试试这个?一分钟速成汉堡,比汉堡王要好吃的多哦”·“喂,你给我说清楚啊”亚瑟丢掉被扔过来的包裹。
“没什么啊阿哈哈”阿尔弗雷德拉开包裹的拉链,对着里面的汉堡咬了一口“可能是我心理作用~你知道的天才总是想的和其他人不一样啊哈哈”·“不,你今天很不正常”亚瑟扯住阿尔弗雷德的领子“快说”·“其实这样的你挺好的。”
阿尔弗雷德推推眼镜“真的,比以前好·”·比……以前·亚瑟不停的追问但是没有结果··阿尔不愿意透露更多。
这很不正常·太不正常了,阿尔弗雷德这样··隐瞒着什么··“两个月前……两个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亚瑟摸着额头。
“头好痛,想不起来……”·“去翻学生会工作记录吧,如果有什么大事件,应该会有记载的·”亚瑟想到··想到这里,亚瑟给塞舌尔发了一条短信,小塞是管资料库的,对各种记录都很熟悉。
“两个月前,学生会的事情不多,好像只有一件事·”得到的回复··——艺术部行为艺术的提案被批准,是弗朗西斯副会长提出的,亚瑟会长审核通过。
……这种似曾相识的字眼,感觉是从哪里来的……·亚瑟感觉自己的头越发的胀痛··艺术部行为艺术提案··反对。
学生会室…………·梦··做过无数次的那个梦··疯狂的,不断重复的梦魇··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的……简直不像梦一样。
为什么·亚瑟揉着额角下楼,在楼梯的台阶底下看到弗朗西斯拿着一个透明玻璃盒子微笑等着他··“这是家政课做的布丁,要试试么”弗朗西斯指指那个盒子。
“要·”亚瑟毫不犹豫的答应··弗朗西斯找了个不太用的图书室,在桌子旁坐下,从盒子底部拿出两个包装得很好的勺子··掀开盖子,一阵芒果布丁的香气飘了出来。
弗朗西斯将整个盒子推到亚瑟的面前,看着他吃··亚瑟对着那一盒做得非常漂亮的布丁,拿起勺子开始狼吞虎咽··“喂……你喜欢我哪点”弗朗西斯将手臂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望着亚瑟。
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幻想空间怅然若失·“……”亚瑟放下手中的叉子“做饭好吃·”·“做饭好吃和做饭好吃,还有做饭好吃,以及做饭好吃”弗朗西斯补上。
“还有你是个好人·”亚瑟补上··弗朗西斯呛了一下“别随便发卡啊·”·“即使已经现在这种关系了依然想不到你有什么优点这不才是最可悲的么。”
亚瑟瞪了弗朗西斯一眼,·往自己嘴里塞了很大一口布丁··“其实哥哥我呢……”弗朗西斯用勺子挖了一勺布丁递到亚瑟面前“从来都不是好人哦。”
“嗯……”亚瑟咬住了弗朗西斯的勺子“我知道·”·“哥哥我最擅长的就是说谎哟·你信么”弗朗西斯轻轻从亚瑟嘴里拔出勺子。
“……我信·”·“……”·“其实”弗朗西斯摆着勺子“感情分两种,一种像蜡烛一样,点着点着火就烧完了,即使有时维持得很长久,它也只是一根长一点的蜡烛而已,另一种,则是得到越多就想要更多,最后丧心病狂,引火自焚……”·“你想说你是哪一种”亚瑟问。
“我觉得小亚瑟你一定是前者·”弗朗西斯并没有直接回答亚瑟的问题“哥哥我啊……只能求神拜佛希望自己的蜡烛长点了·”·“喂别避开我的问题”·“我啊……”弗朗西斯的目光漂移到很远的地方“我很懒……”·“然后呢”亚瑟解决了盒子里的最后一块。
“然后就没有了·”弗朗西斯收起盒子,摸摸亚瑟的头··==========·亚瑟早一些回到了学生会室,看到了此刻不该出现的客人··王耀双手搭在膝盖上,望着亚瑟,身边站着穿着白色校服的本田菊。
“我觉得我似乎掌握了一些真相·”·“掌握了也别告诉我·”亚瑟很迅速的回答··“你不想知道真相么”王耀感到很好奇。
“不,如果知道真相会让我失去一直觉得很重要的东西,我会选择蒙在鼓里·”·“这样的做法很愚蠢·”·“如果是你的话”亚瑟以一种悲哀得哭不出的表情望着王耀“如果是你的话……你怎么办”·“你怎么办……”·喜欢的人。
深深喜欢的人··只是在延迟死亡时间··王耀沉默了··“这样说的话,亚瑟会长就是已经发现不妥了么”·“不,我什么都没发现。”
亚瑟回答得依然很迅速··“原来如此……那我告辞了·”王耀鞠了个躬,和菊一起离开··“会长所掌握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走廊上,菊好奇的问。
“一些细节吧·”王耀回答··“关于之前那场抽鬼牌,在场的大家都因为弗朗西斯副会长的做法而稍微有点感动……是么”·“如果反着想的话,不是就更有问题了么”王耀摆头“为什么故意让着亚瑟,自己抽到鬼牌为了爱这样的理由……说不过去呢。
尤其是以亚瑟会长的能力来说,这样的担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如果是‘为了方便行事呢自己成为了诱饵的话,就可以更好的控制行动和搞小动作’以这样的方向来看,爱情反而成了很好的掩护了。”
“第三试的时候也是吧,不是很奇怪么,敌人对我和伊万的行动了若指掌,而且……亚瑟将他推下悬崖 之后,一直到亚瑟找到他,我计算了一下,有一个半小时的空隙。”
·一个半小时……·完全空白的一个半小时··也就是说··这一个半小时··可以做任何事情。
那是必须的··“而且,我有个很大胆的猜测·”王耀轻声说··“被【度】操纵……说不定完全是反的……并不是被【度】操纵,而是“本体”从“外壳”底下露了出来。”
“本体…………”·“我和阿尔弗雷德两人联手都无法破除的控制机关是不存的·”·“也就是说,控制机关也许根本不在。”
“我和伊万的茶水里的机关也一样,如果它是个掩护的话,就给人一种‘亚瑟也是因为这个而变得不受控制’这样的假象·”·“如果现在的亚瑟会长是假象,那真实是什么”菊问。
“…………”王耀拿起随身携带的茶水抿了一口“……真实…………谁知道呢”·作者有话要说:· ·☆、42-43· ·42·——法兰西因为心软,所以注定无法成为霸主。
那么你呢·——你可是,历代最强的法兰西啊··“弗朗西斯你你干嘛又发呆了”基尔伯特拍了弗朗西斯的肩膀“在想什么呢”·“我在想。”
弗朗西斯坐在操场中间的榕树下望着远处的校舍“……你相信所谓的宿命么”·“哈——”基尔伯特皱着眉头“你怎么又伤春悲秋了你还是个爷们么”·弗朗西斯继续发呆,本来想多骂两句,看见恶友这样的状态,基尔伯特双手架在脑袋后面靠在树干上轻声说“相信的。”
“本大爷有个弟弟”基尔伯特顿了一下,继续往下说“可是我从来没见过他·”·“不知道为什么,简直感觉像是上天在背后操纵一样。
即使有见面的机会,也是我来他走,我走他来,时间和空间永远是错开的,甚至老爹寄给我他的照片都会寄丢,打电话永远占线或关机,无数次巧合让人不得不认命……后来我就懒得联络他了,当这个弟弟没有存在过。”
“……缘”弗朗西斯用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被切断了啊·”·“你问这个是想感叹什么呐”安东尼奥问。
“有个人因为宿命或者不想屈于宿命,9岁的时候杀了第一个人,12岁的时候杀了第二个人,现在他很快就要杀第三个人呢了·”弗朗西斯伸了个懒腰笑着说。
“……你在说什么·”·“看了漫画有感而发而已~”弗朗西斯站起来伸展开四肢,向榕树下另外两个人挥挥手··“保重了恶友们。”
弗朗西斯站在阳光之下,背光,看不清楚表情,似乎是在笑,却又有点悲哀··“干嘛呐弗朗西斯,一副出远门的样子·”安东尼奥问。
“出远门啊……算是吧……”弗朗西斯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去··走在路上,目光却没有焦点··——那是绝对不可能得到的,绝对不能爱上的人。
——你的本意只是玩玩而已对不对因为好奇“绝对不可能爱上的人爱上了会怎样”你不是最喜欢找刺激么·——交换怎么样“塔”和“亚瑟”选一个·弗朗西斯停住了脚步。
==================·“由于各种原因,三强争霸最佳情侣选拔赛的上一场被定为决赛·”主持人站在讲台上,对着熙熙攘攘的全校学生发表声明··“最佳情侣的人选大家应该已经猜到了,就是第二试分数最高,第三试继续保持优秀的西校区学生会双人组,弗朗西斯和亚瑟。”
台下一片欢呼··主持人握着最佳情侣奖的水晶杯“那么下面我们就按照以往的惯例,请最佳情侣其中之一上台发表‘爱的宣言’·”·雷鸣一样的掌声。
“爱的宣言”亚瑟望望坐在观众席上自己旁边的弗朗西斯··“不喜欢爱的宣言啊,那么SEX宣言如何喜欢么”弗朗西斯提议。
亚瑟举起了手刀··“喂喂喂开个玩笑而已啊……真无趣·”弗朗西斯举着手往后退“SEX倒不会,但是我会说得很肉麻,没关系吗”·“……随你喜欢。”
亚瑟收回了手刀“反正这是你赢得赌约的战利品,我不会有怨言·”·“嗯·”弗朗西斯从椅子上站起来··“再见。”
亚瑟挥挥手··“人永远不知道哪次对谁不经意的说了了再见之后,就真的再也不见了……”弗朗西斯握住亚瑟的手闭上眼睛“所以即使有人对我说再见,我也不会回答。”
“我重要的人想要离开我,这是我无法挽回的,但是至少,自己不想跟重要的人说再见,单方面就好·”·“老实说……”亚瑟叹了一口气“直到现在我依然无法分辨你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哪句是严肃哪句是开玩笑。”
“啊哈哈……这也可以说是一种悲哀吧我自己都不知道呢·”弗朗西斯摊摊手··“那么·”弗朗西斯在亚瑟额头上印下一吻“我去了。”
“嗯·”·弗朗西斯走上讲台,没有回头,挤进人群··亚瑟望着弗朗西斯的背影··鼻子上莫名其妙的酸涌上来··其实已经被判死刑了。
止不住的温热,从脸颊滑下来··只不过是死缓··弗朗西斯走上台,握住了话筒··“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一件事情·”弗朗西斯低着头握着话筒“对不起。
我首先要这么道歉·”·“让一直支持着我们直到最后一试的人失望了·”弗朗西斯的语气很平稳“抱歉大家都被一个很无聊的赌约给骗了。”
台下一片哗然··背叛,彻底的背叛··背叛,死刑··“大家一定很好奇亚瑟会长为什么和他深爱的最佳搭档阿尔弗雷德分手,那是因为亚瑟和我打了一个赌,赌的内容大约是能不能保持恋爱关系一个月。”
弗朗西斯露出了嘲笑的表情“大家都知道的……我和亚瑟会长感情一直……不太好·”·“现在一个月期限已到,我已经完美的赢得了它,并且想要结束这个赌约。”
“我的‘愿望’就是,在全校面前公布这个赌约的真相哦·”·死刑··已经吵得听不到声音了,秩序维护不住,很多人想要冲上奖台。
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幻想空间怅然若失·弗朗西斯没有望奖台底下,更加没有看亚瑟的位置,斜角瞥过去,亚瑟早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弗朗西斯将最佳情侣的玻璃奖杯举起来,朝着远处扔去。
玻璃奖杯打在墙上,碎成了无数碎片··如果是“亚瑟”的话,会不会很受伤——弗朗西斯想··只是“亚瑟”的话……·“晚安,亚瑟”弗朗西斯轻轻的低喃。
结束赌约,这就是最后一个封印··所有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再见了··全都是假的,虚幻的,持续了两个月的幻影··幻影的东西不要也罢。
“弗朗西斯他到底在干吗”坐在树枝上的王耀急的捶大腿“搞得这么乱,想要敌人乘虚而入么”·“或许那就是本来的目的。”
阿尔弗雷德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王耀旁边的那根树枝上啃着一个汉堡··“……你也发现了么·”王耀脸色灰暗的望着阿尔弗雷德。
“我可是HERO啊”阿尔弗雷德回答得非常自然··“不过被【度】操纵那一个环节我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要杀掉弗朗西斯”王耀问。
“并不是被【度】操纵所以想要杀掉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咬着汉堡没看身边的王耀··“而是那是他的本意,他本来就是要杀掉弗朗西斯的,身体抵挡不了那个本能。”
阿尔弗雷德面无表情的看着树下混乱的场景“所谓的……宿命”·“果然……”王耀低头沉思“本体啊……”·“在这里等吧。”
阿尔弗雷德指指操场“晚上应该有更好看的,想看么”·=======·“不见了”塞舌尔站在领奖台的后台急的快要发疯了“你们真的没有看到亚瑟会长吗学生会的电话都快要打爆了,比当年还要夸张”·“找不到吗。”
弗朗西斯摊摊手“没办法呢·”·“副会长都是你你闹出多大的事你知道么”塞舌尔的拳头直往弗朗西斯身上锤。
“看来是已经醒了·”弗朗西斯舔舔嘴唇“这就不好办了啊……”·============·弗朗西斯在综合楼的门口一直坐到晚上八点,双手托着头,偶尔看看表。
“这个时间是他喜欢的时间啊·”弗朗西斯盯着表“还没出现吗”·背后瞬间出现的杀意回答了弗朗西斯··那个人站在屋顶,背着月光,深蓝色的长风衣,衣带被夜风吹得散开,血红色的里衬和淡金色的发丝相映,在月光下显现出一种奇妙的光晕。
“你还是这么的卑鄙,丑陋,无能啊”那个人眯着深绿的瞳孔居高临下望着他“法兰西·”·“啊哈,久违了呢……”弗朗西斯从背后抽出武器,摆好已经熟悉到成条件反应的应战姿势“真够野性的啊小猫,或者应该叫,英格兰……”·===================·/口\BUG巨多勿深究……看不懂也没关系下一章由阿尔弗雷德和王耀同学正式为您揭开所有谜团……·43·风纪部忙了一个下午,终于将失控的群众驱逐得差不多了,整个学校逐渐安静了下来。
一棵没有人留意的大树上,咬着汉堡的金发少年和扎着辫子的黑发少年坐在丫叉左右两边的树枝上,这个角度可以让身形被树叶遮住,又能以清晰的视野俯瞰综合楼前面的整个广场。
“我们来交换情报吧”咬着汉堡的少年伸出手指向扎着辫子的少年提议·“我们的情报肯定有交集的部分,也有对方都不知道的部分,我相信那个‘未知’对于我们两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呢。”
“首先,第一个问题”阿尔弗雷德问“王耀会长你是‘赐名之人’吗”·“我是·”王耀回答。
阿尔弗雷德吹了一声口哨“好帅”·“难道你不是”王耀很惊讶··“不,HERO的伟大是伟大在平凡之中的”阿尔弗雷德哈哈笑了两声“……应该说,本来应该是我是,不过被人抢先了一步。”
“是怎么回事……”王耀正想问,阿尔弗雷德却开始插入另一番话“如果说培养管理这个世界所有精英的w学园是‘世界的秩序’,那么隐藏在黑暗中的‘赐名之人’就是‘世界的秩序下的潜规则’了呢”·“这个世界的秩序是什么时候开始崩溃的”王耀顺着阿尔弗雷德的话往下说“首先是‘欧盟’,然后是‘亚洲联盟’和‘美洲联盟’‘非洲联盟’……先是经济合作,到军事联盟,一点一点融合……最后……国家,地区,利益,所有的结构在科技发展之下崩溃,只剩下‘世界’。”
“就是我们现在活着的‘世界’·没有贸易壁垒,即使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文化也可以由‘某个设施’达到相互理解·”·“世界的中心是‘w学园’。”
阿尔弗雷德望了一眼王耀试探他的表情“w学园的中心是‘塔’·”·“控制了塔就可以控制w学园,控制了w学园就可以控制世界。”
王耀没有表情的继续往下说“但是能参与‘塔’的争□□的,就只有‘赐名之人’·”·赐名之人··被注入国家民族的灵魂,潜伏在血液中,由上天赐予“国家”之名的人。
“所以说这个世界到头来还是那么无聊啊·”阿尔弗雷德托着头“折腾来折腾去又回到了原点·”·“似乎是‘某个组织’的实验。”
王耀摇了摇头“我们只是被框在架子里的东西,永远在佛祖的手心里跳舞,即使得到了‘塔’的控制权,也无法理解‘塔’的结构,只是拿着微薄薪水辛苦得要死的‘管理者’罢了。”
“赐名之人没有全部觉醒·”王耀伸出五个手指“据我所知觉醒了的,只有‘普鲁士’‘英格兰’‘法兰西’‘俄罗斯’‘中华’五个,也许还有更多新觉醒的我不知道的人,不过以上的五个‘名’是经历了至少三代的厮杀了。”
“最早觉醒的是‘普鲁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不了了之·”王耀低头沉思“也许是和4年前的‘南塔大战’有关。”
“唉?”阿尔弗雷德感兴趣的举起手“这个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详情我也不清楚·”王耀摇摇头“w学园本来有四个校区,四个塔,现在只剩三个校区,三个塔了。
另外一个已经被排除在‘世界’之外了·南校区和南塔……这就是‘南塔大战’的结果,过程也许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因为已经被排除在‘世界’之外了啊。
阿尔弗雷德想··“东校区和北校区我都待过,这事情不是这两个校区挑起的,那么只可能是你们西校区挑起的……学校方面大概花了很大的力气掩盖这件事,我根本就查不到。”
“我已经给了你所不知道的情报·”王耀望着阿尔弗雷德微笑“那么你也应该告诉我,‘本来是你’的那件事了吧”·“……你应该知道的。”
阿尔弗雷德不满的撅起嘴··“我想知道详细·”王耀回答··“好吧·”阿尔弗雷德虽然觉得很麻烦还是回答了“赐名之人的传承有‘血脉继承’和‘突然觉醒’两种,你知道的吧”·“是的,我们家就是‘血脉继承’呢。”
王耀笑着回答··“我们家的‘英格兰’称号也是这样·”阿尔弗雷德摊摊手“两个继承人之中,选择最优秀的进行继承。
所以说那个称号本来毫无疑问是落在我头上·”·阿尔弗雷德往背后一靠“不过我当然是嫌烦啦,HERO我只喜欢自由自在的搞研究,跟别人打打杀杀饶了我吧,让我过没自由的生活不如直接干掉我算了,亚瑟也明白这一点,当然我觉得他不甘心于天资命运,对我心存妒忌的成分也有一点,于是他为了让‘英格兰’这个名号承认他,去干了一件十分夸张的事情。”
“他去杀掉了·”阿尔弗雷德的语气慢悠悠的“上代,不,上上代的法兰西·”·“9岁耶”阿尔弗雷德夸张的语气,竖起9个指头“那年他只有九岁远远没有达到‘塔’所要求的年龄,全身是血的回来,我妈吓得要死9岁就干掉了‘英格兰’的宿敌‘法兰西’,我们当然很爽快的承认他是英格兰不过从此以后就有隔阂了,老妈恨他抢走了英格兰的名号,也很害怕他那天暴走对我们或者我们身边的人下手,就将我们分开抚养,对亚瑟也一直很有偏见的样子。”
“亚瑟会长不是那么有野心的人·”王耀的语气很肯定“所以他一定是为了你·”·“…………”阿尔弗雷德沉默了良久,像是承认了王耀的结论“法兰西可不是好解决的。
我们的老爸……当然现在这个是继父,就死死在上上一任的法兰西手里·而且法兰西这个称号,是属于有条件的‘突然觉醒’,你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出现在谁的身上出现,某天买可乐被毒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种事情也是有的呢”·“…………的确是很危险。”
阿尔弗雷德摇摇头“亚瑟他喜欢我又恨我,恨我抢走了双亲的爱,但同时我又是他最珍惜最重要的亲人·”·“大概很矛盾……”阿尔弗雷德眼神飘忽了“带着英格兰的名号就这样死掉的想法应该也有的吧。
可是亚瑟他也是我重要的亲人啊……”·“亚瑟12岁那年,上一任的法兰西出现了,是个女孩·”阿尔弗雷德眼神暗暗的“是个很好的女孩真的,很温柔的姐姐。”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似乎不想说下去··“杀了”王耀问。
“嗯·”·王耀很识趣的没有继续问下去··“那我也说说我的事情吧·”王耀岔开话题“我和伊万都是赐名之人,我是‘中华’,他是‘俄罗斯’。”
“我们争夺北校区的北塔控制权很多年都没有结果,当中也发生了很多事,因为我的原因让他从一个温顺的老好人变成了一个暴君·”·“……我以为他成为暴君之后我就可以以正义之名轻易的杀掉他。”
王耀看着自己发抖的手“但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下不了手·”王耀将头埋在手掌之中“我早就应该放弃的,在他还是那个纯真温柔的少年的时候就放弃的……明明我很早就可以可以放弃‘北塔’而选择‘东塔’……”·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幻想空间怅然若失·“……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王耀抬起头,叹了一口气“人生本来就是由无数个‘后悔’而组成,你到某个年龄之后也会明白的·”·不过见到弗朗西斯之前,我真没想到他就是‘法兰西’。”
王耀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现任的法兰西可是历代法兰西中的‘最强’啊·”·“……最强……”·“是的。”
王耀肯定的说“这是东校区的‘塔’下的结论·”·“中转站,协调者,包容一切矛盾,承受一切扭曲·”·“终极枢纽。”
终极枢纽··永远不败之人··最强的法兰西··作者有话要说:· ·☆、44-45· ·44·“真是卑鄙呢法兰西·”·“我很卑鄙吗”弗朗西斯一脸的无辜“哥哥我只是想让自己活久一点,人生多美好,吃喝玩乐泡美人。”
“我只是想让我的儿时玩伴回来而已……所以封印了你的英格兰的一部份·”·“弗朗西斯是怎么给亚瑟加封印的”阿尔弗雷德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副望远镜,问王耀。
“他一个人做不到,应该是借由了校外的‘组织’的力量·”王耀推理道“应该就是夺取‘塔’资料的那个组织,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他们应该是做了交易的。”
“我猜那个交易大概是这样的吧·”王耀望着综合楼下的两人“——你让我控制亚瑟,我让你控制塔……”·“因为连续两次的胜利,‘塔’的管理权一直在我手里。”
亚瑟靠近弗朗西斯“我虽然能管理塔,但是无法解读塔,于是你跑去解读了‘塔’是么”·“是的”弗朗西斯摊摊手“借助了某个‘想要向塔复仇’的人的手呢。
我们做了一个交易,他用我给他的资料解读了塔的一部份,所以才能将你封印起来,将大部分踏进‘西区’的人封印起来呢·”·“不过你身为塔的管理者,可是很难搞啊。”
弗朗西斯摇摇头“要等你意志最薄弱的时候才能施加封印·”·意志最薄弱··亚瑟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两个月前学生会室的那场……乱来。
没有挣扎反抗,赤裸裸的情欲发泄,疯狂,最原始的本能··弗朗西斯坏坏的笑了“那可是挺让人回味的不是么”·“你知道吗英格兰……法兰西可是有条件的觉醒哦”·“法兰西是爱之名哦爱·之·名,当意识到自己真正爱上某个人的时候,就会觉醒呢。”
“想不想知道我是为谁而觉醒”弗朗西斯架住亚瑟的攻击,笑嘻嘻的望着他··“嗯想知道吗”弗朗西斯挑起亚瑟的下巴在亚瑟的脸上吻了一下,让亚瑟瞬间失神。
“是……”弗朗西斯突然眯起眼睛,顺着离心力将亚瑟狠狠的踢了出去,亚瑟的身体重重的摔在综合楼的墙上,然后落下··“是上代的法兰西”弗朗西斯歪着头“跟你说过的,哥哥我‘第一次’的那个姐姐哟。”
“你总是说谎·”亚瑟撑着站起来,笑了“如果你不是带着‘爱心’而是‘仇恨’踢这一脚的话,我已经死了·”·“真可笑。”
亚瑟没事似的拍拍身上的土“最强的法兰西居然会因为爱上英格兰而觉醒,果然是垃圾得无可救药的名号·”·“嘴巴还是那么毒啊小猫·”弗朗西斯嘲笑着“你应该记得那五六次吧你叫得可销魂呢。”
“啊对了”弗朗西斯一副恍然大悟后懊恼的表情“我不应该借由做爱将你封印在那里,我应该直接将你按在那里做到死……真可惜。”
弗朗西斯怜悯的表情望着亚瑟“真可惜,被哥哥我做到死可是很幸福的哟·”·亚瑟一支箭射过去,弗朗西斯迅速躲开“哎呀,其实现在申请这种死法也还来得及,只要你脱衣服哥哥我就立刻满足你哦”·“你不打算去帮忙么”王耀看着身边的阿尔弗雷德“你哥现在处在下风。”
“才不要”阿尔弗雷德咀嚼着嘴里的食物“虐杀法兰西是他的爱好,就像毒品一样上瘾的东西,如果冲出去打扰的话……”·“即使是我。”
阿尔弗雷德咽下食物“即使是我,说不定也会被杀掉呢·”·“你交代完遗言了”亚瑟冷冷的望着弗朗西斯··“那么……”亚瑟裂开一个崩坏的笑容“就让你看看进入杀戮状态的英格兰是怎样的吧”·亚瑟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后退跳到了实验楼的楼顶,举起了手上的长弓。
“远攻击耗体力然后再致命击杀,总是玩这招你就不会换个花样么”弗朗西斯举起了枪“弓总没有枪快吧”·亚瑟轻蔑的望了弗朗西斯一眼,没有将弓对准弗朗西斯,而是对准了弗朗西斯头上的天空。
不好弗朗西斯慌忙跑开··箭脱弦,一道金色闪光划破天际,然后是地动山摇的爆炸声··弗朗西斯用衣服的袖子挡开灰尘,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身后那个直径五米,深度十几米的坑……坑中间有一支箭。
“…………武器专家的得意之作啊……”弗朗西斯干笑了两声“我就说你们果然应该早点去结婚的……”·王耀眼神复杂的望了一眼身边的阿尔弗雷德。
“哦哦哦”阿尔弗雷德锤了手掌“实战起来的效果不错,下次再改进一下·”·“…………”王耀稍稍沉默了一下“我觉得你没有继承英格兰,应该是宿命……”·“……你可能会是更强的……”王耀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
速度很快,弗朗西斯每次都能以非常微妙的距离避开所有攻击··“爱之名”亚瑟一边拉弓笑了“应该是逃跑之名吧”·“啧,那还不是被亲爱的你调丶教出来的。”
弗朗西斯计算好箭的射程往后退··只不过他的计算出了错误,亚瑟的箭没有落下··“糟了”弗朗西斯抬头向上望,屋顶之上早就没有亚瑟的身影。
没有声息··弗朗西斯发现自己的脑袋已经被弓套上了··“这张弓上的弦可是很利的,只要我稍微晃一下,你的脑袋就会漂亮的被切下来·”亚瑟靠在弗朗西斯的背后歪着头“当然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没情趣,只要你别乱动,我就让你多活一会”         ·弗朗西斯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望着亚瑟。
亚瑟轻轻竖起弗朗西斯的右手食指,颇有些色情意味的舔了舔食指的顶端,眯着眼睛望着弗朗西斯··用力往后一掰,食指呈现一个扭曲的弧度,·弗朗西斯咬着牙,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那不在乎的微笑。
“舒服不舒服”亚瑟扭着那根已经被掰断的手指,脸上是恶毒的笑容··“比起……那天学生会室激丶情一夜……还差点呢。”
第二根手指被掰断··“啊,说起来你的上一代,就是这么死的·同等级的待遇,感到开心吗”·“哥哥我好怀念我的小亚瑟啊。”
弗朗西斯苦笑“我的小亚瑟虽然也很暴力,但是温柔的时候更多一些呢·”·“你是指那个‘壳’”亚瑟一脸不屑“那是你创造出来的东西,即使不自觉也会按照你的想法行动,那不是很恶心吗就像摆家家酒一样,爸爸是你,妈妈孩子也是你。”
“哥哥我比较想相信那是你的主观意志呢~”·亚瑟莫名其妙很大火,像是被戳中了某个非常让人恶心的点··为什么他到了这个时候还能保持这样冷静·为什么·“真无趣。”
亚瑟舔舔舌头“虽然快了点,还是让你早死早超生吧”·亚瑟举起了怀里的刀··“你知道吗哥哥我被称为‘最强法兰西’的理由。”
弗朗西斯笑着望着亚瑟“就是永远,不会被别人知道我的底牌是什么·”·弗朗西斯眯起眼睛,瞳孔由深紫色变为深黑色··亚瑟发现自己的身体先是使不上力,到无法控制。
更可怕的是,亚瑟发现自己左手的刀,对准了自己的右臂··刺进去,拔出来,刺进去,拔出来··血拼命往外涌··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力气在流失。
“原来如此”阿尔弗雷德咬着汉堡拍手“二重陷阱,本来以为被控制只是掩盖亚瑟异常行为的一个幌子,知情人都相信它是一个幌子,没想到是真的……不愧是被誉为最强法兰西啊,还蛮有两把刷子的嘛弗朗西斯”·“真惨烈。”
王耀摇摇头“我和伊万还有一步后路可以退,但是他们……没得选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亚瑟流着血倒在了地上。
弗朗西斯站在亚瑟边上冷冷的望着他··啊……视线模糊了··好累··好绝望··如果“塔”是按照自己的意志来走的话,那么自己喜欢上的“亚瑟”,就是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呢。
不存在的,就像无聊的幻想一样空虚的东西··或许只是“喜欢自己”罢了··“我还真是将自恋发挥到了极致啊·”弗朗西斯嘲笑自己。
望着亚瑟倒下的身体··一直望着··“为什么不肯超展开呢”弗朗西斯叹了一口气“宿命的二人相爱这多浪漫,现在变成了宿命的二人其中一人单恋,完全不够看,不是个好故事呢。”
要是相爱就好了……·要是相爱就好了··要是相爱就好了··终极枢纽,包容一切,排斥一切··到头来,还是没有最在乎的东西呢。
懒得连自己的心都不想去管了··弗朗西斯举起了枪,对准了亚瑟心脏的位置··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扣下了扳机··45·最初也是最终··到头来什么都一样。
“喂弗朗西斯,你还活着吗”耳边响起声音··张开眼睛,眼前的事物从模糊变为清晰··“…………亚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幻想空间怅然若失·“要睡到什么时候”亚瑟用硬皮笔记本狠狠的砸了弗朗西斯的头“你想让全世界的人等你是不是”·弗朗西斯看看周围,这里是公共课的教室。
公共课是走堂的,他所在的这个教室就是和亚瑟一起选的一堂课的教室··手……弗朗西斯伸出右手,五根指头完好无损··捏了捏额头,回想最后一幕。
子弹射出去的瞬间,却被一个圆盘吸走了,阿尔弗雷德举着戴在手臂上的圆盘站在沙尘之中,衣Q飘飘··标准的HERO出场··“你搞笑啊本HERO怎么可能看着你杀他”阿尔弗雷德挡在亚瑟面前“好歹给配角一点面子好吗”·“真想用我家的远程导弹爆了你的头,不过我不是赐名之人,这已经是我能够干涉的极限了。”
阿尔弗雷德背起亚瑟,对沙尘之中隐隐约约见到的红色身影说“喂,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记忆断层在这一刻··弗朗西斯抬头看着亚瑟。
那么重的伤,不可能看上去像没事一样·搞什么啊这是漫画吗可以让人陷入幻觉的瞳术·那个人曾经问我:如果是我的话,怎么办·我没办法回答他,因为我做了和他一样的选择。
搞不清楚……·====================================·“上次俺们讲鬼故事,这次继续呐”安东尼奥提议。
“哦哦好啊好啊”基尔伯特举手··“可是哥哥要做饭呢·”弗朗西斯举着锅和铲子。
“鬼故事”亚瑟听到了这个词,皱了眉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个好,我陪你们玩·”·“有点气氛比较好呢。”
亚瑟摸着下巴思考··“好,就这样吧”亚瑟微笑着将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拖进小黑屋··============·等弗朗西斯做完饭喊众人出来吃饭的时候,他发现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怎么了”·两个人不说话,拼命摇头·“到底怎么了”·“没什么·”亚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我给他们讲了鬼故事,他们听得很高兴。”
“………………这不是高兴吧·”·“可是呢·”弗朗西斯走到亚瑟面前拖着头望着他“不知道小亚瑟还有这样的天赋呢,讲给哥哥听怎么样”·“你罩着围裙举着锅铲的样子只让我想讲笑话而不是鬼故事。”
亚瑟瞥了弗朗西斯一眼··“我想听啊,讲一个嘛”弗朗西斯望着亚瑟微笑··“讲啊讲啊·”·“………………从前……”亚瑟抬头,接触到弗朗西斯的视线之后又避开。
“有个人……”弗朗西斯将身子移过去对着他的脸··“…………”亚瑟开始脸红··“讲你妈,不讲了”亚瑟一脚踹过去“滚,整一个神经病”·“………………”·“兄弟真强呐。”
安东尼奥拍手·“你牛·”基尔伯特竖拇指、·“我想过了·”·“毕业之后就一起住吧”·“啊?”·“反正大学的话在外面住很正常,我和我爸妈感情又不好。”
“这是邀请吗”弗朗西斯好奇的问··亚瑟皱起了眉头“不”·“这是威胁·”·“………………我明白了。”
“我说你啊”亚瑟别过脸“之前都是你问我,现在到我问你……你喜欢我哪点”·“…………脸”·“老子废了你”·“别、别冲动啊”·“咳咳好啦我认真说。”
弗朗西斯摸摸下巴“应该说……全都喜欢因为全都喜欢所以反而挑不出哪点了·”·“就连缺点也觉得很可爱……一旦想起你,不在眼前就会有冲动想见你,在眼前的话就会想抱你……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弗朗西斯想了想,很诚实的回答··亚瑟的脸看上去很明显红了“切,情侣都是这样的也没什么了不起·”·“都是这样”弗朗西斯抱着手臂饶有兴趣的看着亚瑟。
“对啊·”·“你也”·“那当然……”亚瑟先是理所当然,然后猛地一怔,摇摇头“当然不是”·“哦。”
弗朗西斯继续饶有兴趣的端详这个人,趁亚瑟不注意,偷袭··抱住··“……”亚瑟反手抱住弗朗西斯,闭上眼睛埋在他的颈窝。
“果然我们都一样·”弗朗西斯愉快的说··“切·”亚瑟有点不甘心的回了句··紧紧的抱着,让人无法呼吸··“你、你干嘛”·“我在想,这样真好。”
弗朗西斯又抱的紧了些“如果是梦的话永远别醒来就好了……”·“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我也不知道,所以别说话了。”
弗朗西斯抬起了亚瑟的脸··别说话了,接吻吧··接吻,十指紧扣··如果面前有个包装的很漂亮的罐子,你会为了证实里面是不是美味的糖果而打开它吗·不要打开,就当罐子里装的是糖果好了。
可是,只是罐子的话,就没有意义了不是么·弗朗西斯放开了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一个横踢,将亚瑟扫到了教室的墙壁上··伴着巨响,墙壁出现裂痕,大块的碎片落下,随即整个墙壁崩垮,亚瑟被埋在了废墟之中。
“我以为我演的很像了·”亚瑟捂着伤口从墙壁的废墟之中站起来·“我也觉得你演的很像,哥哥我差点就沦陷下去了……可惜啊”弗朗西斯举起左手,十指交握处,戒指呈现了黑色。
敌对的,黑色··“你也演得太像了·”弗朗西斯撑着下巴“这让哥哥我不禁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哈哈”亚瑟露出了英格兰特有的残酷笑容“变成尸体就会了。”
“那么长的恋爱试用期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可能吧”弗朗西斯摊摊手“坠入爱河这么让人着迷的事情,杀戮的英格兰不会感到好奇亦或者说你早就沦陷了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人格被封印……但是记忆还在的吧”·又来了……·亚瑟很想捂住耳朵·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烦躁的感觉。
找不到地方发泄··好想毁掉些什么··“原来是这东西暴露的·”亚瑟将戒指从自己左手上摘下来,握在手心里“无聊的玩具。”
用力一捏,几瓣碎掉的东西从亚瑟的掌中掉下··弗朗西斯眼神暗了一秒“喂,英格兰先生你太不给面子了,那好歹是哥哥我努力两个月的成果”·“那么喜欢的话让它成为你的陪葬不就好了。”
亚瑟从身后抽出了那把很薄的小刀··“真是个不懂看气氛的孩子·”弗朗西斯摊摊手“……偷袭计划都失败了,还有赢的可能么。”
亚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青··弗朗西斯眯起了眼睛,瞳孔的颜色由紫蓝色变为深紫,紫黑,深黑……·亚瑟的手在颤抖,最终手指还是松开,短刀从掌间掉落。
“我说你啊·”弗朗西斯靠近无法挣扎的亚瑟“一直装下去不就好了么对‘塔’那么执着也没用反正又解读不了它,还不如和哥哥我甜甜蜜蜜在一起,现在没有爱上也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爱得没办法离开我哟。”
弗朗西斯捧着亚瑟的脸颊看着他碧绿色的瞳孔“你说我是在这里杀掉你以绝后患还是再做个几次将你封印起来”·“…………”亚瑟咬着嘴唇,愤怒的眼神瞪着弗朗西斯。
“……没关系·”弗朗西斯嘴角勾起一个美好的弧度“反正途径都一样·”·作者有话要说:· ·☆、48-49· ··亚瑟觉得自己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他甚至分不清那些迎合的动作是被丶操纵还是身体的本能··他吻着弗朗西斯,索取,交缠,仿佛只有在那个战场才能找到胜利的感觉··“小亚瑟果然爱哥哥爱得不行呢。”
弗朗西斯舔舔嘴唇,手指在下方摩挲“有感觉成这样”·“那当然是因为我技术好·”亚瑟喘着气反驳“懂得怎样才能在无爱又无聊的人身上找乐子。”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弗朗西斯在亚瑟的耳边吐着热气“爱嘛……是做出来的,做着做着就有了·”·没有办法反抗,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迎合他的喜好,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应该说不想反抗……他本来就是对自己身体很诚实的人,会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敏感兴奋··一旦做过一次就没办法忘掉的感觉··两个月前就知道了。
亚瑟随着两具身体的节奏喘气,睁开眼睛望着在自己上方滴汗的弗朗西斯,很不负责任的想自己会不会上瘾··高丶潮之后的瘫软,再高丶潮,亚瑟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经历一场没有终点的长跑。
就这样毁灭掉吧,两个人都··毁灭掉吧··意识不大清楚,就清醒过两回,第一回他的嘴里含着弗朗西斯的舌头,发现自己在出租车里,前面的出租车司机不知道在唠叨什么。
第二回醒来的时候自己以一个奇妙的姿势在被进入,场景已经换到了弗朗西斯家的那张黑色的大床,的确像他以前一直吹嘘的那么舒服··廉耻早就没有了,偶尔吐出的几个音节听起来都像是在索求。
毁灭吧··“喂喂·”弗朗西斯发现亚瑟将自己抱的紧紧的完全无法挣脱开来··“放开”弗朗西斯弹弹亚瑟的脑门“让我去做饭啊,小白痴。”
“……懒得动……”亚瑟半睡半醒的声音··“只要稍微松一下手就好”·“烦死了……别吵……”亚瑟将头埋得更深。
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幻想空间怅然若失·弗朗西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随你喜欢·”·身体碰触在一起的温暖的确让人舍不得放开呢,弗朗西斯低头望着亚瑟的脸,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以前还想着“起床做好饭将爱心早餐端到他面前”,要是这种状态的话,大概实现不了·不过这样也不错··这样一来,算是封印成功了吧·“但是今天还有课啊……学生会长和副会长一起旷课这真的好吗”·……亚瑟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伸到床头拿起手机播了几个号码·沙哑懒洋洋的声音“喂赛舌尔么嗯,我和弗朗西斯不去上课了”·“在哪里……他家的床上啊……”·“没什么事,起床比较困难而已”·“不,不打扰不打扰……没在办事只是在睡觉。”
“啊哈哈·”亚瑟指指电话“她还真纯情”·“………………”·“嗯怎么了”亚瑟眯着眼睛摸弗朗西斯的脸颊·“…………我发现小亚瑟你变得大胆了……很多呢……”·“有什么关系,你都是我的人了。”
“别说这种会让人误解的话……”·“难道不是事实”·“的确是……”弗朗西斯小声说“可是又有点不一样”·“会这样也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呢”·“小亚瑟觉得会怎样”·“我以为这事一旦发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肯定发现你血肉模糊的状态躺在我身边。”
亚瑟伸了个懒腰··喂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可是很有可能发生的……·弗朗西斯擦了擦额角的汗··“你在找什么”·“戒指……不见了”亚瑟翻开枕头“奇怪,哪里都找不到”·“……”弗朗西斯表情一僵。
“哥哥去把那只巨型兔子打下来给你怎么样作为补偿·”弗朗西斯提议··“滚你的”·亚瑟继续翻箱倒柜,看上去很急躁“奇怪……找不到”·“……别找了。”
弗朗西斯扯住亚瑟,将他拽到自己面前“听我说,你别找了·”·“它真的很重要的话,我的给你·”弗朗西斯摘下戒指套在亚瑟的手指上。
“不是一对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啊”·“它已经找不回来了·”弗朗西斯低下头看不到表情“失去的东西永远都已经失去了,即使找一只一样的也不行。”
“为了补偿,你就收下他吧·”弗朗西斯微笑“因为小亚瑟你呢,永远都在哥哥的心中所以即使没有戒指也没关系·”·“如果你不戴的话,我戴也没有意义。”
亚瑟摇摇头,将戒指取下来··“之前的那个链子呢”亚瑟问弗朗西斯··弗朗西斯翻了一下床头柜,拉出那条银色的链子甩给亚瑟。
亚瑟接过链子,将戒指穿上去,在自己的后颈扣上,衣领翻出来,戒指垂在胸口“嗯,这样就好了·”·弗朗西斯低头去吻了胸前的戒指,无奈的笑了“总觉得回到了一开始的那个状态。”
“也只有你会在‘床上’莫名其妙感叹这种事情·”·“是啊·”弗朗西斯将亚瑟推倒在墙上,看着他··“英格兰。”
背着光,看不到表情··“什么”亚瑟问“你说什么”·“没什么·”弗朗西斯放开亚瑟“睡吧。”
亚瑟的瞳孔突然失去了光芒,像一个人偶一样滑了下来··一动不动··真无聊啊··自导自演的人偶戏··就算是模拟人生之类的游戏都至少有点AI·之前还只是属于股份20%的控制,现在股份100%了搞什么啊·这一切,被封印起来的“里面那位”都默默的看着,嘲笑着吧·卑鄙无能的法兰西,自己一个人,在自己的世界,抱着人偶玩过家家。
而且还是过家家演给自己喜欢的人看耶··什么啊,哥哥我才是有史以来最强一人乐,基尔你彻底输了啊··“啊哈哈……”弗朗西斯顺着墙,全身无力的滑下,靠在亚瑟的身边“真是杰作啊。”
“喂”弗朗西斯望着亚瑟没有光泽的瞳孔“这样的话还不如杀了你,小亚瑟你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预料中的,人偶没有给任何回应。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接受一切又排斥一切,最终剩下的只有自己··骗人骗到最后连自己都要靠骗自己才能活下去··简直是人生的杰作嘛··不愧是最强的法兰西啊,哈哈……·“唉,烦死了,这本来应该是最妥当的做法。”
弗朗西斯摇摇头··“但是一个人练两个号很痛苦,哥哥我为你代练又没有钱收……”·弗朗西斯拿起手机拨了一串数字,接通了电话。
“喂”·弗朗西斯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愉快“小费里西他还好吗”·“不要问毫无关系的问题”低沉浑厚的声音。
“是是——”弗朗西斯拿着电话无奈的摊手“哥哥我这边,有点麻烦了呢·”·“你不是玩得很开心的样子·这一次的封印很深,可以封印很久,如果他本人没这个意愿的话是达不到这样的效果的,恭喜你,西塔的控制权也得手了”·本人意愿?·连他自己都想将自己封印起来·“你不明白。”
弗朗西斯摇摇头“这并不代表什么·”·“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有更想要的东西·”弗朗西斯对着电话话筒轻声说道“我们出来见个面吧。”
47·“妈妈,为什么我见不到哥哥呢”·“无论怎样都无法见面,为什么呢明明是兄弟·”·“路德,你只需要明白,基尔是为你好。”
“我不明白,昨天隔壁的老爷爷死掉了,妈妈说死掉了就是‘无论如何都见不到’的意思那哥哥是不是已经‘死掉’了”·“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梳着背头穿着高领工作制服的金发青年从睡梦中惊醒··实验室里的钟指着中午十一点半,想到自己的客人就快来了,金发的青年整理了一下自己工作的桌子使它看上去尽可能的有条理。
门铃响了,金发的青年正想要去开门,却被一个笑容灿烂的褐色头发的男孩赶在前面··“咩~~~~~”敞开大门··迎接男孩的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费里西还好吗~~”弗朗西斯在叫做费里西安诺的男孩额头上印下一吻,走了进来··“弗朗西斯哥哥”叫做费里西安诺的男孩看上去很兴奋。
“小费里西喜欢吃棒棒糖吗”·“喜欢”·“好·”弗朗西斯搂住费里西安诺“来,我们去床上,哥哥喂你吃。”
“嗯”费里西安诺欢呼“可是为什么要在床上”·“够了”梳着背头的青年抚着胃大吼“再说不合时宜的话就给我滚出去”·“明白了~”弗朗西斯举双手投降“在电话里说的事情,我是来跟你详细说明的。”
路德维希望了费里西一眼“你先出去一下·”·“咩·”费里西有点失望的退了出去··挂在墙上的钟,指针从十一点半转到十二点半。
实验室里的秘密谈话告一段落,费里西探了个头出来,发现路德维希没有将他骂回去,就偷偷的溜进来坐在一边··“原来是这样·”路德维希一直保持着端正的坐姿“我会完成你的愿望,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嗯,那样是最好的选择了。”
“弗朗西斯……”路德维希沉默了一下“对你来说什么是‘死’”·“嗯”弗朗西斯点点下巴“死啊,大概就是不能吃饭,不能睡觉,不能做爱的一种状态吧。”
·“不是问这个,对你来说别人怎样已经算是死亡”·“当然是不能跟我吃饭不能跟我睡觉……”看着路德维希变黑的脸色,弗朗西斯停下玩笑的话语,清清嗓子改为比较严肃的语气“一个人的死亡对我来说意味着‘失去联络,不能沟通与见面,回忆起之前相互陪伴的时光会感到很痛’这样子吧。”
“如果有一个你很重要的人,他和你不能沟通与见面,与你的生活无法有任何交集,那么这样的状态,可以算作是对方已死亡吗”路德维希问。
“当然不一样·”弗朗西斯反驳“见不到面也好,生活没有交集也好,但只要对方还在,那么你们共同的记忆就有‘两份’,如果其中一个死了,那就只剩‘一份’了,那不是很可惜吗你的记忆成为世界上最孤独的存在,所以就会感到悲伤,对逝去的人的悲伤,对自己的悲伤,会感到很痛。
这是不一样的啊·”·“抱歉……我……无法理解·”·“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弗朗西斯“你会感到‘害怕、担心’吗”·“嗯”·“无论如何,即使完全没有联系也好,如果对方活着会感到很担心吧身体好不好,过得怎么样之类的。
如果知道对方不在了,就不会有这些担心,取而代之的是‘绝望’·”·“的确·”·“对吧,这就是区别·”弗朗西斯摊手“虽然能猜到你在烦恼什么,不过这样不是很多余吗”·“一定可以见面的,别担心。”
弗朗西斯拍拍路德维希的肩膀··“咩~”费里西安诺托着头望着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哥哥好厉害,可以给好多人做心理辅导·”·“厉害吗”弗朗西斯苦笑“但是却不能为自己做心理辅导,要是我也认识一个跟我一样的就好了。”
“果然那就是你的拉我入伙的原因啊·”弗朗西斯转头望着路德维希“我的恶友他还真幸福·”·“我绝对要排除干扰,把哥哥从无尽的‘停滞’之中救出来”·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幻想空间怅然若失·“加油,哥哥我也期待着我的恶友他能够顺利毕业,你们兄弟相见的那一天呢。
南塔之战和w学园背后的‘组织’的事情,虽然我不是很了解……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务必让我出一份力·”·路德维希点头··“咩,弗朗西斯哥哥的愿望是什么呢跟我们合作的目的。”
费里西安诺问··“因为小费里西是个美人啊~~哥哥我最喜欢美人了”弗朗西斯很顺口的就回答了··“啊~~弗朗西斯哥哥在胡说”·“哥哥我呢……”弗朗西斯低下头“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就这么简单。”
“我以为你是想报仇”路德维希很惊讶··“单纯天真的人因为懒所以不愿意去想那么多内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心计的人倒是很值得敬佩呢。”
“人死不能复生,对方又是超级大魔王,冲上去万一被轰死怎么办如果觉得我是因为想报仇这样做,那就是甜心你了解我太少了呢·”·“吃吃好吃的,穿穿漂亮的,泡美人,看美好的东西,能睡就睡,有空跟死党出去喝酒抬杠打闹,这就是我的愿望,简单吧”·“‘英格兰’是不会让‘法兰西’活得这么滋润的。”
路德维希下了定义··“就是这样,小猫喜欢没事乱咬人·”弗朗西斯握起拳头做了一个猫爪的动作引得费里西安诺笑个不停“实力又是魔王级别的。”
“哥哥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么疯狂的追求·”弗朗西斯很无奈的摊手“对于他一天一小亲密接触几天一大亲密接触这种热情攻势弄得措手不及,唯有想办法让他稍微冷静点。”
“喔弗朗西斯哥哥好厉害”费里西安诺举手··“有三条路可以选择·”弗朗西斯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条路,干掉他·这个嘛……小亚瑟勉强算是个美人,美人哥哥一般是下不了杀手的,而且我们小时候还曾经度过了一段激丶情燃烧的岁月……还是有那么点感情,所以行不通。”
“第二条路,用哥哥我的爱感化他……这个,嗯,哥哥很愉快的投入实践两个月但是却没有收到效果……基本上算是失败了·”·“如果第一条路是下策,第二条路是上策,那么第三条路就是折中的办法……”·“第三条路是什么”费里西安诺好奇的问。
“第三条路嘛……”弗朗西斯沉默了一阵,瞬间失了神“不告诉你哟”·“啊好坏”·路德维希则是神色复杂的看了弗朗西斯一眼。
“西塔的管理就交给你了,那个巨大的数据库完全解读对你来说应该只是时间问题吧”弗朗西斯顿了顿“问题是,你有没有胆量知道重复了四年,不再成长,不能毕业的恶友,他到底是‘被塔弄成这样’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存在的数据’呢”·“最残酷的可能性是,他四年之前已经……”·“……我不知道。”
路德维希摇摇头··“想清楚点,有些罐子还是不要打开比较好·”弗朗西斯笑着指着自己“你看我,我多悲剧啊,都快悲剧成笑话了……”·路德维希却完全笑不出。
“你……真的要那样做”路德维希再问了一遍··“对”弗朗西斯叹了口气“这样下去没什么意思,我也累了。”
“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个研究结果·”路德维希从背后的资料中抽出一叠·“我解读塔的密码,得到了最后的箴言——似乎是‘塔’计算过的世界的走向。”
·“内容是这样的”路德维希读着资料上的文丶字“吾等维持的‘秩序’将会因不确定因素开始毁灭,南塔始,后北塔,西塔,东塔,四塔连续被‘排除’,赐名之人不断觉醒,最强之名出现,新的秩序重新建立。”
“最强……之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路德维希摇摇头“我并不是‘赐名之人’,你知道吗”·“没有听说过,现在的赐名之人都是小范围拼杀并没有到决出‘最强’的程度吧所以不可能知道哪个是‘最强’啊。”
弗朗西斯也懵了··“那就奇怪了·”路德维希继续翻手上的资料·“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点·”·“从你给我的信息上来看,王耀这个人值得注意。”
路德维希点击触摸屏导出几个页面的数据“他很可能和我们一样,对塔不单停留在‘守护,接受塔信息的指引’而是已经到了解读,利用塔的程度。”
“读心,奇怪的医术·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塔管理者能做到的·”路德维希敲着桌子“跟我们这样做的理由不同,他肯定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目的……”弗朗西斯想起那个笑得很温厚的红衣少年,感到背脊一寒··“读心术那个数据库不是已经被你干扰破坏了么”弗朗西斯指出。
“是,请我们潜伏在东校区的一个同僚干的·”·“……东校区也有我不是第一个间谍”弗朗西斯很惊讶。
“是的·”·“是菊哟”费里西安诺大声说出来,立刻被路德维希捂住了嘴··“原来是他啊……”弗朗西斯摸着下巴。
“为什么他会帮我们”弗朗西斯问··“因为……”费里西安诺挣脱开路德维希“菊好像是新觉醒的赐名之人的样子,名号是‘日/本’,他很迷茫不知道该怎样做找到了我们,路德告诉他赐名之人需要赢得塔的控制权,所以他就跟我们在一起了……”·“原来如此。”
弗朗西斯点头“东塔的头是王耀,那个人的确很难搞·”·“时间不早了·”弗朗西斯看看钟“我要回去解封印了,约定的事情……”·“没问题。”
路德点头“我会为你解决的·”·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篇· ··48·罐子还是不要随便打开比较好呢··弗朗西斯拉开了学生会室的门。
亚瑟坐在挂着“会长”牌子的书桌前,摆弄一个包装得很漂亮的小盒子··“桌子上的东西是塞舌尔送的,那女孩花痴得要死,啧,你不是喜欢吃甜食吗”亚瑟将包装得很漂亮的曲奇扔给弗朗西斯“吃掉它吧。”
“我不喜欢甜食·”弗朗西斯微笑“喜欢甜食的是你,忘记了吗”·“喜欢甜食的……是我”亚瑟的头剧烈的痛了一下,睁开眼睛,弗朗西斯的身影似乎变得不太真实。
“是的,你一定忘记了·”弗朗西斯扶住亚瑟··“喜欢我吗”弗朗西斯接着问··“那是当然的吧……事到如今还……”·“不。”
弗朗西斯打断了亚瑟的话“你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而且我好像,也不喜欢你呢·”弗朗西斯笑得让人有些晕眩··场景,眼前的人都在变模糊,天旋地转,亚瑟往后退了两步。
“对不起我……好像头有点晕……”亚瑟揉着额头“你说什么”·“头晕啊。”
“那么”弗朗西斯摸着亚瑟的脸颊笑了“睡吧·”·睡吧··亚瑟的瞳孔突然失去了光芒,像一个人偶一样滑了下来,趴在桌子上。
·一动不动··真无聊啊··自导自演的人偶戏··弗朗西斯整理了一下亚瑟的身体让他看上去像趴在桌子上睡觉了··整理衣领,做完最后的步骤,放手。
就算是模拟人生之类的游戏都至少有点AI·之前还只是属于股份5%的控制,现在股份100%了搞什么啊·这一切,被封印起来的“里面那位”都默默的看着,嘲笑着吧·卑鄙无能的法兰西,自己一个人,在自己的世界,抱着人偶玩过家家。
而且还是过家家演给自己喜欢的人看··什么啊,哥哥我才是有史以来最强一人乐,基尔你彻底输了啊··“啊哈哈……”弗朗西斯全身无力靠在墙上“真是的。”
“喂”弗朗西斯望着亚瑟没有光泽的瞳孔“这样的话还不如杀了你,小亚瑟你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预料中的,人偶没有给任何回应。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接受一切又排斥一切,最终剩下的只有自己··骗人骗到最后连自己都要靠骗自己才能活下去··简直是经典人生嘛··不愧是最强的法兰西啊,哈哈……·“唉,烦死了,这本来应该是最妥当的做法。”
弗朗西斯摇摇头··“但是一个人练两个号很痛苦,哥哥我为你代练又没有钱收……”·“一人练两个号这种行为愚蠢得连哥哥我都无法忍受了啊。”
弗朗西斯弹了一下亚瑟的额头“我说你除了宰我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人生追求了吗比如说好好享受每一顿饭,找个喜欢的人爱一场,结婚,生个小孩什么的享受友谊,享受亲情,努力工作……你应该也想要这种生活吧”·平静的生活。
没有法兰西的生活··其实只要很简单就能做到的,一直以来究竟在烦恼些什么·“帮你解开封印吧·”弗朗西斯低下头,轻轻在亚瑟的额上印下一个吻。
温柔得随时会碎掉一样的吻··弗朗西斯抬头望着天花板,回忆起自己和路德的秘密谈话内容··“把塔的控制权交给你,但我有交易条件·”·“请将我和亚瑟的缘切断。”
“切断‘缘’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你考虑清楚了,剪断缘的下场就是我和我哥这样,即使近在咫尺也察觉不到,被时间空间阻隔,一切的巧合都像上帝的陷阱一样,永远没有相交的一日”·“这样对我们都好。
是最佳的处理方法了·”·“他见不到我的话,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吧对法兰西的仇恨是埋在英格兰的血里的,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而我见不到他的话,既可以保命,又可以清闲生活,他见不到我则可以消火清热,说不定还能起到延年益寿的功效,何乐而不为”·“……你………你不明白那种状态多痛苦我绝对不同意”·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幻想空间怅然若失·“我可是‘终极枢纽’啊……对我来说,一切都不重要。”
一切都不重要··是的··已经搞不明白了··“哥哥我啊……虽然很擅长说谎和自我欺骗,但是已经累了啊……”·累了。
真的累了··不要说再见,人永远不知道哪次对谁不经意的说了了再见之后,就真的再也不见了……·他突然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弗朗西斯望着夕阳下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亚瑟,在他的额头轻轻印上一吻,帮他整理好桌子上和抽屉里的书和文件,他翻到那本上课相互写画来对骂的专用笔记本,翻了几页,看到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笔迹,语气,觉得这两个月的回忆可以抵得上一辈子了。
最终他还是放下了那个本子,将他塞到了文件夹的最深处,不会被找到的地方··不要说再见··不要说再见··不要说··弗朗西斯站在学生会室门口,最后的望了亚瑟一眼。
“再见·”·尾声·从引起极大轰动的颁奖仪式开始,到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副会长辞去学生会的工作,不在公共场合出现,已经有两个月··作为事件的中心人物亚瑟·柯克兰,也逐渐将学生会的事务转交给了代理副会长阿尔弗雷德·琼斯。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保卫联盟和捍卫小组的高级干部表示,对于这样一个结果,双方都感到惋惜,但是他们不会停止有关的创作活动··感到惋惜的同时,不禁引人深思:真爱何存·保卫联盟高级干部认为,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和亚瑟·柯克兰之间是存在真爱的,三次考验,几番离合,两人之间应该存在非常深的羁绊,至于为何导致现在的状况,有关人士猜测这也许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对亚瑟·柯克兰的最后的考验,另外一种不同的意见认为,两人之间的感情温度上升过快,冷却温度也相对迅速,失去热情是导致两人关系破裂的主要原因。
亦有小部分人对这两种可能性持观望态度·认为可能有更深的□□··捍卫小组成员同时表示,亚瑟·柯克兰和阿尔弗雷德·琼斯复合的可能性非常大,此可能性遭到了保卫联盟调查部的人质疑,并提出了相关的证据,该证据的真实性依然在调查之中。
三强争霸的一个月,学生会会长和前副会长给校报和学生们带来了很多欢乐和感动,今期校报特别准备了图片特辑,让我们一起回顾近一个月的点点滴滴··——w学园校报·校报的头版印着大大的一张照片,挂着玩世不恭笑容及肩中分的金发少年对着镜头放飞吻,占了大半个画面,身后则站着短发粗眉面色不善竖着中指的另一个少年。
崭新的校报摊在旧报刊室一个角落的桌子上,看上去非常格格不入··桌子的旁边,抱着熊戴着眼镜的金发少年和一个头发披散衣服扣子没扣几颗的男生坐在一起,仔细端详的话,就会发现那着装轻佻的男生,脸部轮廓和放在桌子上那张崭新校报上玩世不恭的那位是一样的。
只是这间废旧报刊室,太过阴暗,潮湿的旧报纸,散发着奇怪的味道,墙角都是蜘蛛网,让坐着的两个人看上去都暗淡了不少··“可是,弗朗西斯先生,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呢。”
带着眼镜抱着熊的少年好奇的问“这种……没有人关注的社团……连学校都不批……”戴眼镜抱着熊的少年阴暗了下来。
“这不是很好的社团嘛”弗朗西斯拍拍少年肩膀“马修你要有信心,‘如何才能更加悠闲舒适生活研究社团’它名字的狠狠的戳中了哥哥的心中最美丽那一块,所以,从我们两个开始努力吧”·“可是……”叫做马修的少年又阴暗了下去“弗朗西斯先生一定会感到很无聊……我又是那么没有存在感……”·“马修是个美人哦,哥哥说的,美人有权利接受爱护与赞美。
如果谁要是敢欺负我的小美人,哥哥我就去揍他哦·所以别再说自己没有存在感这样的话·”·“可是……”·“别可是了。”
弗朗西斯将桌子上的校报揉成一团丢进垃圾筐“人生总有挫折,总是说自己不行的话,哥哥可是要生气了·”·“我觉得‘某人’没资格说这样的话。”
一个浅棕色长发戴着漂亮发饰的女生抱着手臂站在垃圾桶边上“你可是放弃的比谁都快比谁都决断·”女生拾起被丢进垃圾桶的报纸将它摊平“别这样糟蹋我们的劳动成果。”
“你们还真是无孔不入·”弗朗西斯叹气“我都说了……已经与我无关了吧·”·“你真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不信”伊丽莎白指着校报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亚瑟紧紧的抱着弗朗西斯,表情茫然中带着些许惊恐,安全带还绑在身上··“…………哥哥我对谁都可以有感觉的啊·”弗朗西斯笑笑“比如说伊丽莎白小姐你。”
·伊丽莎白上下端详弗朗西斯“别装了我说你啊,本来无论怎么说也好歹是个帅哥,你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胡子和头发都不修剪,衣服也很随便,简直像一个落魄的大叔一样”·“不不,伊丽莎白小姐你不懂,这个叫做成熟的韵味。”
弗朗西斯摇摇头“男性经历了爱情的伤痛之后,就会由男孩变成男人……看哥哥经过洗礼进化变得多么英俊帅气·”·“你是男人变成中年男人吧……”·“我是‘关系者’。”
伊丽莎白说出这几个字让弗朗西斯一怔“有基尔的先例,所以我知道你对亚瑟干了些什么·”·弗朗西斯脸色稍微变了一下,马修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人。
“唉……难得好心情,被小姐您弄糟了呢·”弗朗西斯站起来离开旧报刊室“出去散散心·”·“拿着这个好好给我反省吧”伊丽莎白将报纸塞到弗朗西斯手中。
“弗朗西斯先生,一定很多人喜欢吧”马修抱着熊二郎问··“是啊·”伊丽莎白鼻子一酸“可是,他所喜欢的人,已经永远都见不到了。”
“伊丽莎白小姐”·伊丽莎白哭得更厉害了“为什么为什么都选择这样的路基尔也是这样,弗朗西斯也是这样,明明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的……为什么要放弃,我不懂……”·弗朗西斯站在门外握着报纸,摊开,盯着版头看。
这是……什么都没开始的时候呢,真怀念··翻开第一版,最上面的照片,似乎是在移动中拍的,看上去不太清楚·照片上人很多,有的举着牌子,有的扔杂物,照片中间金色的两个人影奔跑着,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现在我们要是分别找新的伴并公开,会不会有人像那时一样抗议·弗朗西斯无良的想··目光扫到中间的照片··这照片似乎是远处拉近景,稍微有点模糊,照片上的两个人脸埋在一起,像是在接吻子,因为稍微有点角度,能看到两人背后观众席上的一大群喝彩或者抗议的人。
“啊——真是怀念——”弗朗西斯拿着报纸往体育场走“技术不错啊,骗倒了那么多人,没能在公众面前占便宜有点可惜……”弗朗西斯抬起头路出一个回味的表情“不过,还是赚回来了。”
站在体育场的中间,弗朗西斯深深呼了一口气··开始和结束都是在这里··初试和颁奖典礼都在这里··“真是个让人感觉很复杂的地方啊。”
弗朗西斯坐在领奖台上向下望,发现正前方的观众席护墙上有些奇怪的东西··从领奖台上跳下去,走到那一堵墙面前··“哈·”弗朗西斯笑了两声。
那一堵墙上面插着十几支箭,每一支箭的箭身都有一半埋入了墙中··“嗯,你的愤怒的的确确传达到了啊,小亚瑟·”弗朗西斯微笑着“已经切断了联系还能以这种方式交流,真不可思议。”
“不过这也只是开始·”弗朗西斯拔出其中的一支收好“很快就会连这种程度的交流都断绝掉·”·“下一张下一张。”
弗朗西斯反过报纸的背面,背面是伊丽莎白指给自己看的那张图,第二试··“这是不可能没感觉的呢·”弗朗西斯苦笑··接下来的一张是亚瑟的单人,穿着他平时绝对不会穿的有点暴露的衣服,站在礼堂的舞台上,举着麦克风,挥着汗水激昂的唱着。
弗朗西斯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去礼堂看看吧·”·往礼堂走的途中,眼角瞥到了不应该还留在西校区的两个人··“他们不是应该早回去了”弗朗西斯找了个遮掩物躲到背后。
王耀和本田菊站在树下,气氛似乎不大对劲··“知道吗我曾经问过亚瑟会长一个问题,如果你重要的人背叛了你,你会怎样做”王耀注视着始终低着头的本田菊“他反问我:如果是我的话,怎么办”·“我没办法回答他。”
王耀露出了微笑“因为我做了和他一样的选择·”·“就算只是延迟死亡时间也没有关系,因为毕竟,是重要的人啊·”王耀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剩下一个人站在树荫下的本田菊。
“原来他说过这样的话·”弗朗西斯有些唏嘘“延迟死亡时间……吗看来……我们所干的事情都一样呢。”
弗朗西斯走到礼堂门前,推开,此时应该没有活动的礼堂却有一个人在··礼堂的中间,一个金发戴眼镜看上去元气满满的的男生在台上不知拆分摆弄什么东西,乱起八糟的零件摆了整个舞台。
“哟弗朗西斯,好久不见了~”阿尔弗雷德举起手挥了两下··“小阿尔,还好?”·“托你的福·”阿尔弗雷德对着那堆乱七八糟的零件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有一件大家伙就快要完成了,你们一定会感到很惊讶”·“你来这里是……”阿尔弗雷德带上沾着机油的手套,从巨型零件后面伸出头来打量弗朗西斯,扫到弗朗西斯手上的报纸,点点头“原来是来怀旧,要不要我告诉你他最近的状况”·“小阿尔别若无其事的戳哥哥的痛处嘛。”
弗朗西斯摇摇头“反正知道也没意义·”·两人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阿尔弗雷德打破了僵局··“…这样说来·”阿尔弗雷德拿起一个扳手拧螺钉“你记不记得以前跟你说过,我人生见到他喝醉喝得不能动的情况只有两次。”
“嗯”·“一次是上次你们吵架的时候那个不算,然后还有一次·”阿尔弗雷德用力的拧了几下“是你成为法兰西的时候。”
“……”弗朗西斯再次陷入沉默··“啊……真倒霉·”弗朗西斯抓抓头“本来想出来散心的,心情却越来越郁闷了。”
·“你忙吧·”弗朗西斯挥挥手,关上了礼堂的门··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幻想空间怅然若失·“那么接下来……”·弗朗西斯翻开后面那一版,惊讶了一下“天啊,他们是怎么拍到的。”
照片上两个人拿着都拿着枪,很不服气的相互看着,背景是一间射击游戏的铺子,铺子里有两只大得夸张的兔子,铺子的老板带着面具,站在一边··“不知道还在不在呢”弗朗西斯想了一下,搭上了去游乐场的车。
故地重游··射击铺依然在那里,只是因为秋天来了,周围的叶子掉的差不多,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寂寥··弗朗西斯抬头,发现两只句型兔子只剩下一只,孤零零的,让弗朗西斯自嘲了一番。
还真是像啊,戒指单了,人单了,连兔子都单了··“老板,兔子怎么只剩一只了”·“另外一只,你的恋人昨天将它打走了。”
带着面具的老板回答··“这样啊……”··戴面具的老板端详了弗朗西斯一番,摸了摸下巴··“你们”面具老板小声说“难道分手了”·“就没开始过。”
弗朗西斯微笑着叹气“而且这不是常有的事嘛,好聚好散·”·老板惋惜的摇摇头··“将剩下那只兔子卖给我吧·”弗朗西斯将几张钞票扔到桌子上。
“为什么不打下来”·“那样的话老板你不就亏死了·”弗朗西斯拍拍手“总不能一亏亏两只吧”·“好”弗朗西斯抬起头对着那只巨大的兔子“老婆不在的话就让哥哥陪你吧,以后我们就在一起相互安慰了,可怜的兔子君。”
弗朗西斯抱起兔子离开,一个大男人抱着一只比自己还高的兔子,看上去非常滑稽··但是那背影却让戴着面具的老板感到不是滋味··“为什么要分手呢”老板望着弗朗西斯的背影叹气“明明两个人看上去都很悲伤的样子……”·“然后是下一张。”
弗朗西斯安顿好他的兔子,翻开了校报的下一页··再下一张,只拍到了背影,亚瑟和弗朗西斯走在旅馆的走廊上,两只手紧紧的扣在一起,扣在一起的手指上,一对红色的戒指闪烁着。
弗朗西斯摸了摸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的位置,空虚感从那个位置开始向全身扩散,压得他有点喘不过起来··“我干嘛逞强将那个东西给他呢”弗朗西斯摇摇头“明明超——级舍不得,哥哥我也开始变得心口不一了……真是。”
报纸总算到最后一页了··最后一站是第三试的入口··弗朗西斯翻到最后一版,上面有两张图,第一张两人背着枪离得很远,像特意在逃避些什么,第二张则正好相反,全身灰土的两个人勾着肩举着武器,脸上是带着甜蜜得意。
弗朗西斯走到第三试的入口,当时的围栏早已经拆掉了,现在长得比较像一个普通的观光场所,让人无法想象里面危险的地形··顺着原路走,离入口处不远的那个山崖上,却有一个女生已经先到了。
“你终于到了这里·”伊丽莎白转头望着弗朗西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为什么要哭呢”弗朗西斯有点心疼的问。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之前明明那么相爱的,看着你们现在变成这样又帮不了忙”伊丽莎白止不住眼泪“我觉得很难受……”·“别哭了,让女孩子哭泣的人最差劲,哥哥怎么可以背上这种罪名。”
“看,哭得都不漂亮了”弗朗西斯擦掉了伊丽莎白的泪水··“当事人都没有你那么伤心呢”弗朗西斯摇摇头··“可是你明白私自做这样的决定,被放弃的人有多痛苦吗连抗议的权利都没有就被放弃了被彻底的背叛了”伊丽莎白反驳着。
“小亚瑟的话,应该还好吧……见不到我的话·”·“你怎么会知道他心中真正的想法”·心中真正的想法·弗朗西斯想到了体育场上插在墙壁上的箭。
想到了被亚瑟带走的兔子··想到了亚瑟喝醉的理由··想到了路德维希的话··“如果他其实,是爱着你的呢”·爱着·因为爱着所以愤怒。
因为爱着所以想要纪念··因为爱所以痛苦··因为厌恶着爱上法兰西的自己所以自愿被封印··即使变成傀儡也想要在一起··……连抗议都做不到,就被喜欢的人放弃了。
再也不能见面··不留一点退路··“那样的话,哥哥我倒还真过分呢·”弗朗西斯笑笑,将报纸折成一个有点皱的纸飞机,从悬崖上放飞了下去。
纸飞机随着风飘了几下,最终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哥哥我啊·”弗朗西斯望着那纸飞机消失的方向“选好了路就不会后悔,也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想法,因为我本来就是个自私的人。”
“你每一句话都是在说谎·”伊丽莎白摇头··“……也许吧·” 弗朗西斯转过头来微笑“连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弗朗西斯望着两栋相对着的别墅竖立在夜幕之中,空气有点潮湿,整条街道雾蒙蒙的,对面二楼房间的灯光看上去也很梦幻。
无缘对面不相逢,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住在对面……亦不会相逢··有人在等自己··在黑夜里,一个人站在电灯柱下,高领的工作制服,眼镜,一丝不苟的背头。
“哟~”弗朗西斯挥挥手“难得啊,甜心来找我·”·“你给我住口”路德维希打断了弗朗西斯的话“别用那个称呼”·“找我干嘛”弗朗西斯摊摊手“哥哥我正伤感着呢。”
·“有点事情要告诉你·”路德维希翻了翻手上的资料夹“我今天去帮你查了塔里的相关资料·”·“……你看这个。”
路德维希掏出一张表··弗朗西斯接过来看,上面印着一个图:两条平行的线,大起大跌之后重合,重合再分开,平行,再重合,反复了几次,最终还是合成一条线,再没有波动。
“这是什么”·“这是你们的‘缘’线·”·“……………………”·“明白了吧即使强行分开,结果也还是一样。”
路德维希补充道“这么强的羁绊,连神都拆不开你们·”·“啊哈……这还真是孽缘·”弗兰西斯有些哭笑不得。
“某种意义上这是好事·”路德从弗朗西斯面前走过“也省得你天天在那里胡乱伤感·”·“……哈”弗朗西斯转过身指着自己“你觉得我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怎么样”·“…………你”路德维希闭上眼睛,快步走开“所以我就说你肯定会后悔的……”·“哈。”
弗朗西斯扶住了灯柱,低下头··潮湿的雾气和什么掺和在一起··夜色更加朦胧了··========·星期一开始,星期五结束,无数个轮回。
校园里已经不再有星期新娘的神话,然而星期一早上还是这么吵闹拥挤··轮回的开始··拥挤的走廊上,弗朗西斯随着人流往一个方向··亚瑟被簇拥着,在人流之中,往另一个方向。
两人被人流分开,相互无法看到对方的面容··弗朗西斯能感觉到,所以他往那个方向看··即使只是感觉到也好··只是一瞥,弗朗西斯却看到了。
衣领下的银色链子··光泽依旧··距离接近,并齐,错过··无论被分开多少次都会重合在一起的两条命运之线··——也许很快,就能够再次重合到一起了呢。
弗朗西斯想··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来打赌吧··这次就让我们赌,能不能永远在一起,好吗·《赌约》  END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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