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启红]夜会草 by 梅小蘇/梅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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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启红]夜会草 by 梅小蘇/梅小苏
三教九流民国旧影历史剧 · ·文案· ·《盗墓笔记》同人 老九门启红篇【启红】·张启山X二月红· ·夜会草,又称昙花·· ·手指轻抚过那白色的花瓣,二月红虽然脸上表情淡然,但内心却早已泛起涟漪。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和那个人已经太久不见了……· ·二月红有时候觉得,和那个人的相遇注定就像是昙花一现一般的短暂,却让自己的心无限的惆怅。
 ·内容标签:历史剧 民国旧影 三教九流·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启山,二月红 ┃ 配角:老九门 ┃ 其它:盗墓笔记老九门· ·☆、《思夫》· ·1935年,长沙初春——·天荭戏院今日又是楼上楼下坐满了听戏的人,更有的没有抢到票的人,只能再花几倍的钞票,也要挤进来站着看今天的戏。
这完全是因为,戏院大门口的戏牌子上写着:《牛郎织女》、《小清官》、《白扇记》、《思夫》,然后下边的大字则标注:“二月红全场·”·这几乎是惊动了整个长沙城,平日想听二月红的一场压轴戏就已经是不容易,这次可是全场的戏码,不去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和全家老小所以说,这天花鼓戏迷们早早的就把戏票抢光了。
还有一些实在混不进去的,也只能痴傻地围站在戏院周围,耳朵紧贴着外墙,希望可以听上两耳朵;也就是这么几番折腾下来,除了天荭戏院周围被人挤满,就连周围的几条胡同巷子也跟着倒了霉。
有些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乱子呢·“这位大婶儿,今儿什么日子啊这一大群老老小小的爷们儿,都在那儿挤着干什么呢”好事的人闲来无事就跟附近摊子卖小吃的摊主闲聊起来。
摊主也是这会儿没什么生意,就干脆,抓了一把瓜子儿,一边嗑就跟着一起闲谈起来说:“您想必不是咱本地人吧今儿是长沙城最红的角儿包天荭戏院长整场的戏,这些好色的老爷们儿,都盯着想瞧美人儿一眼呢我跟您说,还不是我老婆子夸口,就咱们这位唱花旦二月红,红老板那绝对是一等一的漂亮人儿,先不说这唱念做打上的功夫,就是扮上戏往台上那么一站,就一定是艳压群芳了。”
“听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去瞅瞅,不过看样子今日是没机会了呵呵”·那人被摊主给说的也是春心大动,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桃花了,一边回话一边傻头傻脑地用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就在这二人闲聊的期间,一辆黑色的德国轿车从他们身旁经过,车内的人也是将他们的对话一个字都不差的全听进去了··十六岁的张忆然烫着时髦的卷发,头上粉蓝色的蝴蝶结装饰,全身一身浅蓝色洋装配上白色丝绒斗篷和白色的长靴,显得小姑娘十分的俏丽可爱。
刚才跟着听见一旁人的议论,她不禁冲着坐在身旁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不忘记拿他打·趣道:“表哥你那张脸可真难看,是不是说到你的痛处了再瞧瞧这满街的男爷们儿,是不是都成了你的眼中钉肉中刺儿了哈哈……”·“行了你少说两句吧那些人的话跟我有什么关系表哥今天说带你来看戏而已,只不过呢这车子进了巷口就一直开不动,我有点心烦罢了”·男人虽然心里不悦,但面对小女孩也不好发作。
这男人五官面庞端正,内身着上等材质军装,外披着进口毛料制披风,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霸气,腰间挎着一把佩剑,还有一把从来不离身的小口径便携手枪;除了军人身份外,这男人还是长沙人一等一的人物——张启山。
今日带着刚从英国回来的表妹出来玩,不想太露脸,于是就只好带着一个随从就出来了;也是出来后才知道今日有二月红的戏,也想带张忆然过来听听,不想车子一直开不动,他自然心烦好多。
“我说张大佛爷您今日少有的没有发威,让人为自己清道吗我听说只要表哥您上街,大家可都自然让路的呦”张忆然之前听了关于表哥太多的传奇故事,就忍不住说起来。
这次回答她的不是张启山,而是坐在前排副驾驶的随从小周··“表小姐你不知道,咱们佛爷上街根本不用轰人,也从来没有对老百姓发威,大家对咱们佛爷的尊敬可是发自内心的。”
 ·张忆然其实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在笑张启山吃飞醋,看见满街的男人为了看二月红一眼不惜花重金,佛爷的心里不舒服罢了··被人群这么阻挡,车子看的像蜗牛那么慢,张忆然忍不住拉开车窗上的帘子向外张望,“这么慢,什么时候能到天荭戏院啊”·张启山却显得镇定不少,此刻干脆闭目养神地回答道:“不急,能等到最后听《思夫》。”
二月红的每一出拿手的戏,戏词张启山几乎全能背下来,就算那段《思夫》他也不屑于一定要今日听;现在过去,只不过是想瞧瞧那人儿究竟想跟自己赌气到什么时候·轿车按了最后一声喇叭,再次轰开了围堵住道路的人群,他们这才安稳地到达了戏院门口。
张启山推开车门,一双黑色军靴踩在地面,随后人从车内出来稳当地站在原地后,随从也跟着下来帮着张忆然开了车门,又扶着表小姐下了车子··“佛爷来了”·“快看,真的是佛爷……今天热闹了,红老板面子真是不小,连佛爷都来捧场了”·“佛爷还带着位洋小姐呢”·人们看到张启山后,除了纷纷暗自议论外,就是立刻让出一条路来,让他们可以进去;张忆然没经过这像是欢迎大明星一般的场面,还真是觉得好玩,就赶紧狐假虎威地上前勾住表哥的手臂,公主气十足地跟着表哥一起往前走。
张启山没有在意什么,就带着张忆然一起从正门进了戏院,迎面上来的则是穿着西装的戏院经理,看着张启山来了,他全身汗就下来了,于是赶紧上前作揖道:“哎呦佛爷,您老人家要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下咱们,您瞧这儿人都挤到大门口了,您现在进去恐怕真的是没有座位了呀”·小周站出来大声呵道:“说什么呢你,咱们佛爷每天出门做什么,难道还要提前通知你不成你当自己是总统啊”·“不是不是,小的觉得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现在确实有困难,佛爷想进去听戏……”·“佛爷想进去听戏,没有座位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小周继续吓唬经理,语气虽然开始缓和,但威慑力却一点不减。
“不敢,不敢,我这就去安排·”经理说罢,就赶紧跑进去安排··张启山没有开口,随后则是在经理的带领下走进场内,虽然他不想太过声张,可人一进来,大家·就自然而然地往他那边看,就连戏台上的二月红就早早就注意到了他。
张启山脱下披风和军帽交给小周后,领着张忆然往前排的雅座走去,这靠近戏台中间的雅座已经清出一张桌子,上等的香茶也摆上了··一时间场内除了扮演着绝代佳人的二月红一直不断的吟唱外,其他人早就紧闭了嘴,直到张启山和张忆然落座后,大家这才放下了紧张继续看戏。
张忆然坐下后,喝了一口茶就忍不住悄悄对着表哥说:“表哥你可真神气,小妹今日服了,以后我就住在长沙不走了”·张启山对着小女孩微微一笑后,就端过茶水饮了一口后,就开始听戏了。
明显的,台上的二月红在与他目光交汇的一刻,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这个细节虽说一般人不会注意到,但身为当事者的张启山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不光注意到了,也领会了意思,随即就只能是失声一笑,来表示他的理解。
来的晚,只是看了半场戏,张忆然的心根本不在戏剧上,待戏演完就拉着司机陪自己去购物了,小周则在外边等着张启山出来··张启山则独自一人走进了后台,二月红单独的化妆间。
二月红卸妆时喜欢锁门,但那锁门的老旧方法对于张启山来说简直是小儿科,他每次都能不费工夫就轻易砸开那陈旧的木门··开门进屋后,随后便关上门继续保持着锁住的状态,绕过屏风往里走,一路上张启山的靴子踩动木地板发出的沉重的声响,他根本就没打算偷着进来,而且还就是要故意让里边的人知道一般。
妆卸到一半的二月红,脸上的脂粉覆盖着,长发披散,一身粉红色水袖裙加身,安稳地坐在镜子前,那美艳优雅的样子实在是比戏台上还要动人,如果不是置身民国,还真的会叫瞧见他的人,以为他当真是从古代来的俏丽女子。
听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的脚步声,二月红没有当一回事,还是自行卸妆,只不过当他刚要擦去脸上·的脂粉时,一只有力的粗重大掌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二月红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的瞧着张启山的脸。
“我以为今日你不会来·”二月红想抽回被他攥得有些疼痛的手腕,可得到的回应则是更加用力的紧握··张启山的眉头稍微紧锁了一下,语气还算缓和地说道:“我干嘛不来您这位大名角儿在这儿唱全场啊”·随着语气中夹在着的怒气,张启山一个用劲儿就将身子轻的二月红从凳子上拉起来,再一拽他一下,使得他整个人脚下不稳,直接就跌入了自己的怀中。
没有再给二月红说话的机会,张启山紧搂住他的腰身,制住不断挣扎的人儿后,就直接俯下头锁住了那两片还挂着脂粉的红唇··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开始写启红的同人了,开心思了,超爱这对,爱思了· ·☆、二月红是张大佛爷的· ··2·张启山没有太用力去束缚二月红的手臂,因为他很清楚只要吻住二月红的嘴唇不久,他不断挣扎的手臂就一定会攀上来,环住自己的脖子,以往是这样,这次更是这样。
二月红貌似非常吃他的这一套,越是被张启山蛮横地紧抱,似乎就越是想要紧贴住他的胸膛一般,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是犯贱或者是怎么样,反正就是被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给制的死死的。
他的唇每次都非常的火热,起初触碰到总会有灼伤的感觉,久了便就非常不舍与其分开,也就是像张启山想的那样,二月红的手臂很自然地就搭上他的双肩,只是这次因为是在后台,还有所顾及,二月红就没有作过多亲昵的举动。
男人得到了想要的,见怀中人儿很听话,便就想索取更多,于是左手手臂更紧地搂住二月红的腰际,右手则是不犹豫地伸到他的衣襟口,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撕开了最上边的衣扣;戏装不同于平日穿的衣服,料子很薄,被男人粗重的手指很轻易就扯破了。
“不行——”二月红高喊出声阻止,右手抓住张启山想要继续的手腕;他不是心疼自己的戏装,只是他不能想象接下来想做的事情,“住手……”·“为什么你今日唱的压轴戏《思夫》不就是在唱给我听的吗以为我听不出来”张启山的话语中已经有些有些气焰在高涨,不顾他的阻止继续撕扯着二月红身上那艳色的戏装。
二月红依旧不放弃的挣脱,两人在几番纠缠之后,二月红因为脚下不稳想抓住张启山的手臂没有抓住的情况下,人就摔在了旁边的圆桌上··在他的身子触碰桌子后,桌子上的茶壶茶碗就一起摔碎在了地板上;张启山马上过来瞧他是不是摔伤,刚要开口,不料门外就有人先发问了。
“红老板怎么了打碎了什么东西,需要帮忙吗”·听声音是戏院打杂的伙计,估计是听到二月红这间房子有动静就过来瞧一下。
“没……”·三教九流民国旧影历史剧·二月红刚要说话嘴巴就被张启山捂住,同时他又凑到二月红耳边悄悄地挑逗道:“让他进来看一下可好”·二月红白了他一眼,狠狠踢了他的小腿一下,张启山一边吃痛地躲开一边还在轻笑。
有些狼狈站起来的二月红先打发走了伙计,又稳了稳自己的身体重心后便更加没好气地冲着他大喊:“你疯了啊要是让外人知道你在这里,我可一点都说不清楚了”·“有什么说不清楚的你觉得如今在长沙城有谁敢跟我张某人做对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肯的”张启山一边整理了一下军装,又走到二月红这边,拉着他坐下,随口就说:“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要是张启山不说,自己都差点忘了,之前二月红去给一个住在外城的财主家唱堂会戏,正巧那财主还请了张启山来当座上宾,那没有眼眉的财主不仅主动留二月红住下,晚上还去他的房里动手动脚的,张启山得知就想灭了那财主全家,二月红拼命劝说才让他罢手。
可随后两人便大吵了一架;当时二月红把张启山拉到没人的地方··“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啊佛爷怎么能说动气就动气呢对于那些个人你好歹搪塞几句打发走就算了,你这么大动干戈的要是闹出什么乱子可怎么好”·张启山在气头上,胸口不断上下起伏着,手中还在把玩着军刀。
“我气不过可以吗那些个下品的男人在对你无礼的时候,你觉得我会坐视不理吗”·“行啦,你也别发那么大的脾气,像我们这些戏子,不管在台上唱的怎么好,下台来还是叫人看不起,下九流就是如此,身份就是卑微,这些年我也习惯了,早就不生气也不往心里去了,你说说你又是何必呢”·二月红过来用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柔声细语地劝说他。
张启山抓过他的手腕,将他带入自己的怀中后就不顾其他地吻上了那还在讲话的唇,只是没有吻多久就被二月红推开了··红着脸颊的二月红一阵紧张,“你干什么这是在人家家里……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好”·“看见了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红儿是我张启山的人”·二月红上来捂住他的嘴,“嘘……说什么呢谁,谁是你的人”·张启山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继续说:“早就该是了不是吗没我张启山捧着,你二月红有今天的名气天荭戏院包场,让你的名气响遍了长沙城你难道……”·没等张启山说完,二月红一个巴掌就甩在他的脸上,虽说这一下打并不算疼,毕竟二月红不是习武之人,手上没有多大的力气,但这一下可是带着许多的怒气和失望。
“原来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我还真的是看错你了……”二月红的双眼中无限失望,还有泪珠在打转,他极力地控制着自己不在张大佛爷面前哭,但那带着哭腔的话语早就暴露了他的所有情绪。
张启山被他这样一打也是立刻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但是话已经出口就再无法收回,他也只能赶忙解释··“不是,红儿,我刚才说错了,你别……”·“别叫我红儿”二月红背过身不去看他,手抹了一把脸,掩饰住掉下来的泪珠继续说道:“佛爷,在九门提督府里您是兄弟们尊重的张大佛爷,也是我二月红敬重的大哥……我希望你我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二月红一向知道分寸也从不会乱来,请佛爷你自重,我不是随便的人”·说罢,没等张启山再说什么,二月红就快步离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是张启山如何派人送东西送信去向二月红解释讨好之类的事情,就连解九从东洋带回来的东西都被张启山抢了去送给了二月红··不提解九事后怎么跟二月红抱怨,二月红也没有多久就消气了,只是他实在听不得张启山说那些貌似看轻自己的话,这才很久没有见他。
原本早就忘记了那事,今日被提起来,二月红似乎胸口都被东西堵住了一般··作者有话要说:· ·☆、性格诧异· ··“佛爷不提,我还真的不想再说……”二月红起身,再次走到化妆镜前,抓过一块还算柔软的帕子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脂粉,一时间脸上擦得红一块白一块的,他是故意这么做的,也许就是要证明给张启山看,做个戏子再怎么风光也不过是个下九流的低贱人罢了。
张启山攥紧拳没有开口,也可以说不知道怎么开口··“按照佛爷您的脾气,得不到手的自然不会放弃,而我也只不过……”·“够了——”张启山狠狠捶了桌面一下,猛然站起来,他实在气不过,不想再听任何一句二月红重伤自己的话,于是也再次走进二月红身旁,“你是想说凭借我的权势地位,想要强迫你做什么,你无法反抗是吗”·二月红花着一张脸平静地看着他,张启山咽下一阵怒气,还算正常地继续说着:“红儿,你我相识这么久,你觉得我是你想像的那种人吗”·“自然不是,不然我也不会跟你说那么多话了。”
“所以……”·没等张启山开口,二月红抢话道:“所以佛爷你也不要再花什么心思在我身上了,您对我的所有好意我除了心领外也回报不了什么……而且我今天瞧见跟您在一起的洋小姐长得挺标志的,跟您其实挺……”·“忆然是我表妹,小女孩罢了你多想什么”·是啊,在多想了……二月红其实刚才那句话已经含着一些酸酸的味道了,只不过张启山的心思不在张忆然那上边,也就没有听出来,不然他现在就不会那么火急火燎的了。
也许他们二人就是性格和脾气上实在太反差,一个太急一个太慢;张启山一直急吼吼的,而二月红却平静如水,貌似没有回应却一直在玩着暧昧,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能怪张大佛爷太心急。
“哦好吧,算我多心了……”二月红别过脸偷偷笑了一阵,刚才瞧见张启山貌似被问跟表妹有什么的时候那表情实在好玩儿,惹得他忍不住笑,但随后二月红就调整了一下情绪,又平静的转过身面对他说:“好啦,别的不说了,你先出去一下好吧佛爷,容我换了衣裳擦把脸后,再谈成吗”·张启山点点头,也没有再纠缠的意思,反正他人是跑步掉的,不过待他走了没几步就又回来了,冲着二月红说道:“刚才失手撕坏了你的戏装,明天我找人再送两套好的送你家去。”
“不必了……”二月红刚要出去回绝,却发现张启山已经大步走远了··二月红有时候也觉得为难,张启山那个人从来就不问问别人是不是需要就乱做主张,小事大事都是如此。
不久,二月红洗干净脸,将辫子绑好又换上自己平日喜欢穿的红色衣衫后,就手摇着折扇从戏院的后门走出来··出来后就看到张启山站在轿车的前边,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拒绝他要送自己回家的意思,这次干脆就不说什么的,上车算了。
只是这次待二月红刚要走进张启山的时候,从对面冲过来一个洋车子,后边还坐着一个如花似如的小姐,身上穿的旗袍做工非常精细别致,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那小姐见到二月红不等车子停稳就跳下来,抓过二月红的手欣喜若狂地说:“可算赶上了,红老板,今日没赶上听您的戏,我实在太遗憾了,不过能见到您本人一次也算值得了,我是您的戏迷,戏迷好多年了呢”·被这小姐给说的二月红也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位小姐显然不认识,但她说是自己的戏迷,自己又不好说什么。
“这位小姐既然说是来看红老板的,见到人了想必也就是满足了,请不要耽误红老板回家休息了可好”·没等二月红开口,张启山就过来解围了,他单手一伸,将二月红和那小姐给分来,随即便一个顺势将二月红挡在自己的身后;这个举动显然叫那小姐十分意外,如果换做平日她早就咆哮了,不过在面对张启山的时候她多少还是会顾及一些,一是张启山那独特的魅力一直都吸引着长沙的妹子们,再一个就是那有权势的背景又是谁都惹不起的。
“原……原来张大佛爷也在这里啊”·张启山点点头:“是啊,我也是今天来听二月红老板的整场戏的,结束后打算送他一程的。”
“既然这样,那小女子就不打扰了·”那小姐又看了二月红一眼说:“红老板,我叫周语心,我爹是……算啦以后再说吧,我是想说以后一定请红老板到我家唱,我还想拜红老板为师,我也想学花鼓戏”·“哎呀小姐啊,一个没看到怎么就跑到这来了,赶紧跟老奴回去把,老爷知道你又偷跑出来会生气的”·没等那周小姐说完,家里的下人就过来抓住她了,随后她就只能一边被拉着远走,一边还在不断对着二月红大声说着什么。
直到没了影子,二月红才跟着张启山上了车子··“看不出你还真是怪招女孩子喜欢的·”张启山开车,发动车子前进后,就忍不住问道··坐在副驾驶的二月红知道他想说什么,也没有心思跟他辩解。
“你的手下和你的表妹呢怎么车上就你一个人”二月红所问非所答地说··知道他有心避而不谈,张启山也就不再说什么,反正一个戏迷而已,又算不得什么,随即便回答说:“小女孩儿贪玩,我让手下人和司机带着她逛去了,估计这会也该到家了,我家车子又不止那一台,再说……”·张启山接下来想说的是,“再说,接你回去,有旁人在岂不是太亮了。”
不过因为刚才两人的谈话毕竟不太愉快,他就放弃了调侃的想法··作者有话要说:· ·☆、强吻· ··二月红还是故意酸酸地说道:“我看那个洋小姐挺可爱的呀哪儿有你说得那个样什么太亮了,你觉得她会影响我们的什么我们除了都是外八行混盘口的之外,似乎私交上还没有特别亲密吧”·不待二月红再说下去,张启山就一个大脚突然踩了刹车。
还好此时天色渐渐黄昏已过,这偏僻小巷没什么人,不然就这么着撞着个把人都是避免不了的··在心里没有准备,车子突然停下后,二月红因为惯性也跟着身子踉跄了一下;张启山则顺势将他人直接按在了座位上。
俯身着居高临下望着他,饱含着怒气地说道:“我平日是不是太宠溺你了使得你敢这么放肆地跟我说话在你心里我现在算是什么”·双指捏住二月红的粉唇,手指的力道稍微过重了一些,捏得二月红吃痛。
张启山继续说着:“你的这张小嘴儿不知被我亲了多少遍,你觉得只是外八行的同行会对你做这样的事吗”·似乎张启山突然发火让二月红更加想不到,之前也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的,眼见事情不好收场,二月红有些慌乱了。
伸手想推开掐住他嘴的大手,可张启山没等他动手,直接变换了姿势再次快速低头以自己的唇锁住了他的……·这个吻来的很突然,不过平日张启山一贯喜欢搞突然袭击,二月红也没有怎么被吓到;相反的,其实他还是蛮喜欢张启山有些霸气的作风。
一遍遍加深这个吻的力道,几次下来后二月红就非常听话地身子瘫软在了张启山的怀中,而张启山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胡乱地结下衣领上披风的扣子,随即则又开始去解军装襟口的扣子。
“张启山,你干什么”二月红眼神慌乱地看着张启山的这些举动··三教九流民国旧影历史剧·他再傻也知道男人想做什么··“你说呢”把自己领口的束缚打开后,张启山一边说,则一边大肆去拽二月红的外衣,另外一只手则不老实地伸到了他的腰际处,再说道:“我现在才明白,如果说我们一天不打破这个关系,你就一天不会把我放在你心上是不是那好”·“你在说什么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不能……不能这样……”·二月红再慌乱已经没有用了,张启山已经牢牢控制住了他,这次任他再想逃,都没有机会了。
男人的大掌一个动作,就将二月红身上那红色的外衣撕扯成了两节,隔着剩下的衣衫就开始大肆以手掌探索他的身子··“张启山,住手……”·虽说二月红一直在阻拦,嘴上也是不依不饶,可他知道自己抵挡不住张启山,只要自己一闻到张启山身上那独有的阳刚味道,就会跟着迷醉下去。
张启山这次也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得到他想要的,而且二月红现在也差不多放弃了抵抗,这也叫他非常满足··“红儿,你该知道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之前我一直都是不想伤害到你,才一直都忍着,可你让我忍的时间太久了,所以说……”张启山搂住二月红腰身的手臂用力把他往上一抬,让两人的距离更加拉近后,他凑近二月红的脸说道:“今天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这里都是你我的洞房了。”
张启山眼睛散发着坚毅的光芒,二月红明白他的决心,而且他说到做到,自己再怎么反抗也是多余……·没有说话,二月红只是凑上去将头埋在张启山的胸膛前,然后慢慢闭上了双眼;这样明显的暗示,男人自然不会不懂。
心花怒放了一秒之后,张启山就伸手扯开了二月红绑着辫子的发带,将他的长发散开,再把美人再次放下到身后的座椅,整个人都压上之后,亲吻了一阵二月红那张暂时不想开口的嘴后,就一路吻下从嘴角到脖颈乃至更下边的热吻……·“啊……”二月红全身一颤。
伸出来想要反抗的手快速就被男人按下,不久那手臂就直接搭在了张启山的肩膀上……·就在张启山即将出手的时候,离着车子不久传出一个声响,彻底打断了他的好事。
“哎呀妈呀我看到了什么”说着,那人就赶紧伸手捂住了双眼··听到有不速之客的声音,张启山则是气得想杀人,二月红则更是赶紧胡乱地推开紧压着自己的男人,坐好后就赶紧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张启山不顾自己的衣衫不整,翻身坐正后就直接踢开门下车,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搅合自己的好事··“谁他娘的这么不长眼,不知道老子是谁吗”·张启山会发脾气谁都猜得到,但这个眼前的来人却没有多害怕的样子,穿着一身素雅的丝质长衫,留着齐耳短发,发型整洁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把素白纸扇,看着很有学问的样子。
“哎呦,原来是佛爷您呀,您赎小的眼拙,没认出您来”那人一阵脸上堆笑,赶紧抱拳拱手鞠躬深施一礼··“啊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齐老八呀”·见到来人是九门中的老八,齐铁嘴之后,张启山的怒气则还消停了一下,虽说这个齐铁嘴是个舞文弄墨的读书人,但张启山对他也算是很看中。
也应该说在长沙城里,任何一个人都对这齐门八算的齐八爷尊敬有加,这算卦相面的本事任谁也比不过他了··“对呀,正是在下·”齐铁嘴笑着摇着折扇,站直了之后眼睛只是看着张启山,故意装作没有看到车上的二月红。
而张启山也想到,今天是找人约了齐铁嘴到自己家来的,他停车的地方也差不多快到自己家门口了;其实从一开始,张启山就想今晚把二月红带到自己家留宿的··有美人在怀,他早把约过齐铁嘴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哦,对的,之前我差人约过老八你的·”张启山这才有些抱歉地说道··而齐铁嘴也是非常识趣地给张启山面子回答道:“是,想必佛爷公事繁忙,把约见在下的事情也忘记了也是很正常的。”
“那好,反正前边也没几步路了,烦请老八你先自行过去,荣我再去办些私事之后,就回去与你商谈·”·张启山简单跟齐铁嘴道别之后,齐铁嘴也没多说什么的,就点点头,独自忍着笑大摇大摆地往佛爷的家走去。
张启山这才再次回到车里,快速发动车子,重新送二月红回家··一路上二月红一直在抱怨着他说:“瞧你刚才那狼狈的样子,刚才一定让铁嘴看到了什么。”
“你放心,齐铁嘴那人向来不会乱说的,你别担心·”·齐铁嘴做事有分寸,张启山相信他不会乱说什么;这得罪了张大佛爷,就算他再是什么神算子,这血肉的身子可也抵挡不了枪子儿呀·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好久都没来更新了,哎 确实不好,其实我自己是非常喜欢启红的CP的,剧情发展有点慢了,之后会加快的,这次就希望可以写的细腻一些。
 ·☆、姨太太真多· ··当张启山赶回自己家中的时候,齐铁嘴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安稳地喝茶了··见着张启山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齐铁嘴忍不住轻笑了一下;身旁站着刚为齐铁嘴端来热茶少妇模样的女人,这女人见张启山回来后,深施一礼后就独自退下了。
身后又走来一个女子为张启山接过他由后脱下的披风,男人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些女人的伺候,完全没有去注意她们的意思,随后又将军帽丢给那女人之后,就赶紧过来招呼客人。
“你看这怎么话儿说的,让佛爷匆忙赶回来就只是为了见我这个街边混饭吃的人,实在不好意思”齐铁嘴放下茶杯,眼睛故意打量了一下这非常洋式装潢的大房子,又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似乎不太适合这里的风格。
随后就一句道破了张启山请他来的目的,他说:“佛爷,恕我直言,您还真是大手笔呀除了城里那处前清三品官宅院外,这边还另有一处豪华大洋房呀而且这里的姨太太也一个个是貌美如花呀俗话说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您胆子还真是大呀或者说,您是丝毫没有什么顾及”·虽说他说的对,但是张启山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如果说今天没有二月红在,张启山就不会想太多的说实话了,但是现在心里就有些没底气了。
“老八你真会开玩笑,我看你这个齐门八算也有算不准的时候啊什么姨太太,那些都是使唤丫头罢了”张启山故作镇定地一边脱下手套,一边坐在了齐铁嘴身边的沙发上。
“哦这就是我齐某人见识浅了,我还真是不知道这佛爷家的使唤丫头都穿得这么好呢这三百大洋一身的旗袍送给使唤丫头,佛爷您真是对下人太好了。”
齐铁嘴还是给足了张启山面子,没有直接拆穿他,不过他说的这话跟拆穿也没什么区别了··张启山这会就有些动怒了,不过对方说的句句事实,他也只能有气也得忍着,硬着头皮破罐子破摔了。
“你这个人就是死心眼,我一个大男人纳几房姨太太也要你多嘴”·见张启山动气,齐铁嘴反倒笑了,赶紧站起来安慰道:“佛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以您的身份不要说几个姨太太,就是几十个姨太太您也养得起,可这话您跟我解释有什么用只怕要是红二爷知道了,您可就……”·齐铁嘴话说到一半就收回去了,张启山干咳了一声后,又有一个女人端来了茶水给他;如果是平日张启山喝过茶后,一定会搂住这个女人坐在他腿上打闹一番,但是刚才被齐铁嘴说道了尴尬之处,他就直接把气撒在了姨太太身上。
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后,双眉进皱,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将剩下的水直接泼到了那女人身上,随后便指着她就大吼道:“你他娘的怎么办事的连个茶都沏不好,给老子滚蛋,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小心一枪崩了你,滚——”·那女人无故挨了骂,心里非常委屈又不敢说出来,只能双手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女人走后,张启山还是一副怒气南平的样子,坐在沙发上喘粗气··“好啦佛爷,您也别在在下面前做戏了,在下我也实在没有权利管您家里的事情,只是您上次说托付我为您和红二爷卜卦的事情,我确实是不好插手啊”·齐铁嘴知道自己呆不下去了,张启山待一会脾气上来就不好收场了。
“为什么不好插手只是卜卦而已,这对你来说应该比下斗还容易吧”张启山不解地望着他说道··“这个事情我觉得还是由您自己去想才好,您也知道二爷的性子,虽说您现在没有娶正房夫人,但这几个貌美的姨太太住在您的豪华外宅里的事情被二爷知道了,您说他还会愿意接受您吗”·“这不是外宅,这里现在是我表妹在住况且有几个姨太太怎么了这跟逛窑子逢场作戏有什么区别”·张启山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现在干脆就直接说了,齐铁嘴又是若有所思地一笑对张启山说道:“哦合着您是这么想的,那打比方说,二爷也去窑子里逢场作戏找乐子……”·“他敢——”·没等齐铁嘴把话说完,张启山就一个大掌拍在了桌子上,力道大得以至于桌子上的杯子都差点振到了地下。
齐铁嘴只是打比方,但想到二月红流连那些烟花场所,张启山心里就醋意十足;现在虽说张启山还没有得到二月红,可在他心里二月红早就是他的人了,他不允许二月红做自己不高兴的事情。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齐铁嘴不知道自己该为自己打个什么圆场,然后快速离开这里的时候,外边就传来皮鞋踩地板的声响,随后是张忆然手里抱着好多可爱的包装盒子走了进来。
“表哥,我今天买了好多的东西……哎原来有客人呀”张忆然见到齐铁嘴后就一股脑把东西丢在了地上,直接跑到客人面前说道:“那个请问您是我表哥的朋友看您的打扮很像为教书先生呀”·齐铁嘴笑着向张忆然鞠躬见礼道:“想必这位就是张家的表小姐了,现在长沙城里最时髦最有派头的洋小姐了在下齐铁嘴,确实是先生不假,但不是教书的先生,而是算命的先生”·一听是算命的,张忆然来了兴致,一把就抓住了齐铁嘴的手臂开心地说道:“真的吗那先生能不能给我算一下,我将来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齐铁嘴一看来了机会,直接就拉着张忆然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好呀,小姐不嫌弃,齐某就给小姐卜算一卦姻缘签。”
看着齐铁嘴就这么走了,张启山这才伸手阻拦道:“喂喂,就这么走了我的事情你还没解决呢”·随后齐铁嘴自然不再理会张启山,跟着张忆然到院子里去了。
张启山随后坐在沙发上也是无奈地自嘲了一番,想必现在也只是齐铁嘴敢这么不给他面子了··也罢,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问一个算命的也问不出什么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我觉得佛爷生气的时候,非常可爱o(∩_∩)o· ·☆、周小姐要嫁给戏子· ··在城中的另外一个一处豪宅当中,住着之前拦住张启山车子的周语心周小姐。
她和母亲跟着父亲因为公干,才从上海搬到长沙来住的;原本她这个大城市来的小姐是非常不喜欢这里的,但在看了几出二月红的戏之后就彻底迷上了那个美貌多姿又英俊非常的戏子。
上次在台下见了一次二月红她觉得还不过瘾,这几日一直吵着父亲帮她完成小戏迷的心愿···三教九流民国旧影历史剧“哎呀爹,你就帮我一次吧,请二月红到家里唱回堂会好吧好不好呀人家就是喜欢他嘛”小女孩完全不顾父亲手中还在拿着卷宗在看,一把就抢了过去,站在原地大吵大闹任性地撒娇。
“哎呀心儿,你不要难为你爹了好不好”·“不好我不相信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办不成,你说你堂堂一个国民党中央民众训练部部长周佛海,这么一个大官,什么事情是你办不到的还是说你是怕了那个什么张启山的”·周语心一直在闹,作为父亲的周佛海早年留学日本,一贯是非常看重礼数,但是这个他最宠爱的女儿,他就不好发威了。
“张启山我怕他做什么不过心儿,你难道也相信那张启山跟二月红的关系不一般”·父亲不问还好,突然这么一说周语心突然就哭了起来,那个委屈呀,就跟受了多大的气一样。
“哎呀爹,你怎么就爱说人家不喜欢听的话呢你是没瞧见那个张启山是怎么护着二月红的,我真看不下去了,什么跟什么呀人家那么喜欢二月红,我不能让姓张的把二月红抢走。”
周佛海怪异地看了女儿一眼说道:“心儿,你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还当真对那下九流的戏子动了心”·“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二月红,我就是想嫁给二月红”·女儿任性刁蛮就算了,现在竟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周佛海气得直接打了女儿的耳光。
“你个混账东西,这种不要脸的话你也说的出口,咱们家是什么人家,那二月红又什么人呀你堂堂一个国民党高官家的小姐,怎么能嫁给戏子呢痴人说梦呢你”·从小一直都没有被父亲打过骂过,周语心手掌捂着被打疼的脸,委屈地抽泣了几下后就直接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完全不顾自己是什么形象了。
“爹,你打我,我再也不跟你好了,娘,你快来呀”·女儿这么一闹,周佛海也是没了主意,随后他的妻子就走了进来,见到女儿大哭非常心疼地想将女儿扶起来,但是脾气大的小女孩就是不肯起来,坐在地上给娘撒泼。
“娘,我爹他打我,我就是喜欢二月红,我就喜欢”·母亲过来也只能打圆场,对着周佛海说道:“好啦好啦,你也是脾气急躁了,女儿还小嘛,就是最近听戏入迷了而已,你何必这么当真,既然女儿喜欢听那二月红老板的戏,你就安排他到家里唱一次堂会就是了嘛”·没了法子,这个周部长也是拿这个女儿没法子,只能安排一次堂会了。
再说回二月红··其实二月红本心是不喜欢唱堂会的,特别是上次张启山要在人家家里闹事之后,他就更加抵触堂会戏了··但是不管怎么说,除了倒斗外,唱戏也算是他谋生的手段之一,况且这次周家出的钱也不少,而且是专门为他家小姐办的堂会,他的心里多少放心许多,而且这次张启山也应该不会再吃醋了。
周家在自家院中搭好了戏台子,台子下边正中间摆放着一个沙发,其余都是一般的椅子,不用猜都明白那正中间的沙发是留给周语心坐的··今天的座上宾不少,长沙城的达官显贵几乎都齐全了,这当中自然也少不了张启山,这次张启山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是带着张忆然一起过来的,也不是他非要带个小累赘,也是周家极力邀请表小姐过来,说是什么想让表小姐教自家女儿说英文之类的。
张忆然喜欢玩,自然愿意来,只是张启山本人却不太愿意跟周家走的太近,不过为了二月红,他也是什么都愿意做的,况且这里如果再向上次那样有人敢对二月红再做不轨的事情,他也好上前保护。
作者有话要说:· ·☆、戏言的代价· ··开场的两出戏基本是热场用的,有些贵客都还没到齐,二月红也只是简单唱几句算是开一下嗓子,除了坐在前排的周小姐非常认真的听以外,其余的人几乎都在那里各忙各的;有的人是交头接耳到处拉拢人套关系,还有一些太太小姐之类的,坐在一起就是聊家常说闲话。
这些有钱人家的场面二月红见惯不惯了,也不管他们是怎么样,反正自己只要尽力唱就是了··站在台上他扫视了一下台下,没有发现张启山的身影,心想他还没有来,也就没多在意,只是想着只要他来了,这里的人估计就会一阵躁动,虽说此地是周府,周家老爷子也是国民党的高官,但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张启山坐镇长沙城,不管姓周的什么官位,只要在这里一天就要给张启山面子的。
结束了两出开场戏后,二月红就独自退下,回到后台换装,一边准备下一场的戏,一边抓紧短暂的时间休息一下··这边有人给他送来了茶水和热水毛巾,他谢过后就先抓起茶大口喝着。
说来也是怪,刚才在台上唱戏,二月红自己都觉得没精神……难道说没有张启山坐在台下听,他就不能好好唱戏了没有这个可能吧·“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呀”就这么想着,二月红不禁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在一阵轻笑后,他不禁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烫的嘴唇,眼前突然浮现出了张启山的影子,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记得那是张启山刚南下,带着自己的大队人马,驻军到长沙的初期,闲来无事到戏园子听戏,听别人说今儿在这唱压轴的是长沙有名的角儿,张启山也是一时好奇就带着人过去了。
其实张启山本人对戏曲不是很懂,只是他看到当时在戏台上,身着水秀罗裙,脂粉扑面的二月红实在太过美艳无双,风华入骨了··他自然知道二月红不是女人,过去唱戏的也没有女人。
但是张启山也没有多想,不等戏唱完,就大步往前走,一个纵身便跳上了戏台子,当着全场看客的面,直接将压轴的角儿一把抱起就往后台走··之后台下的人就是一阵唏嘘起哄,不过张启山手下的大兵拿着枪这么一吓唬,看客就马上闭了嘴,也纷纷离场了。
现在想来,二月红都觉得脸红··任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原本安稳的在台上唱戏,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上来一个当兵的,直接就把他抱了起来,不顾众人的目光,直勾勾地就把自己往后台带。
“你个张启山,你做什么事情就是从来不会过问别人的意思,也不管别人是不是高兴·”·后来在后台的对话,二月红也是记得非常清楚的··当时张启山抱着二月红来到后台,就吓走了在后台做事的工人。
二月红连捶带打的才挣扎的从张启山的怀中逃离开,张启山也没有阻止就放开了他,二月红则赶紧逃脱,让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才心跳未稳地发问道:“你个当兵的怎么这样不懂规矩,哪儿有你这样搅戏的都说你们这些当大官的懂礼数什么的,我看倒也未必。”
张启山眯起双眼,很有兴趣地听着他说话,小嘴一张一合的,脸上略带惊吓和怒气的小脸甚是有趣··见张启山不说话,二月红继续说道:“我说你搞清楚,我不是女人的呀你要是找美人,窑子里多的是。”
二月红没有怕他,毕竟自己是这里的名角,就算这个大官想闹事,这城里喜欢听戏的老爷太太还不干呢·“我没说你是女人呀这个一眼就看得出,你定是个俊俏的小生,这花旦扮相再美,我张某人也一眼就瞧得出你不是女孩家。”
“好啊,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来这一遭”·张启山不回答,快速走进二月红,单手揽住二月红的腰身,不给他躲闪的机会就直接低下头吻住了他还挂着脂粉的唇……·二月红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的,就被这个陌生的男人给吻了,而且他还是第一次跟别人亲吻,没想到对方还是个老爷们,这叫他心里气急败坏了起来。
虽说这有钱人包养戏子的事情,在那个时候并不稀奇,但是二月红一向洁身自好,不会赚那些脏钱,况且唱戏也不是他的主业,光靠唱戏他可买不起现在住的宅院,养不起家里的那些花花草草和做事的下人。
刚被吻住的时候,二月红还伸出手捶打着张启山的肩膀,但是待张启山不断加深自己的吻后,二月红就一点点沉醉起来··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今后再也无法拒绝这个叫张启山的男人了。
这个吻结束后,二月红的脸颊就是一阵潮红,张启山看得几乎痴迷起来,接下来就不管不顾地,猴急地要去接二月红的衣扣··“你住手,你是什么当兵的,简直比土匪还不如”二月红这下发怒了。
起初只是亲吻就算了,现在这家伙想要羞辱自己,这还得了,这男人还真当他二月红是温顺绵羊任人宰割不成·二月红双手加紧了力道推搡开张启山,一个翻身跳到自己的梳妆台旁,抄起藏在那台子下的一根竹棍,又由竹棍里抽出一把极细的短刀,再一个飞身就朝着张启山的头亮出了杀机。
张启山一个机灵就躲过了二月红的刀子,随后就是一个伸手攥住了二月红的手腕,一个重力一攥,二月红吃痛就张开手,丢开了刀子··“想不到你还真是好身手咧”张启山不禁赞叹道,又瞧了一眼刚才那棍子就直接明言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就是之前道上人常说的红爷了,就不知道您的盘口开在什么地方呀最近这大小仗打起来没完,就不知道您那边生意如何”·二月红一听这话,立刻严肃了起来,心想这当兵的难不成是来抓他的这个外人不知道,但行内人都清楚,这二月红虽说表面是个唱戏的,但实质的身份其实是个盗墓贼。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二月红紧张了起来,而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掩饰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红老板别紧张,你我其实是同行,在下张启山,不知您是否听说过我的名字”·张启山不紧不慢地说着,二月红紧张的心也渐渐放下了,以前是听道上的人说过这个张启山的名字,只是这人不常在这周围出现,也从来没见过。
“是,您的名字也是非常响亮的,但是那又怎么样难道是同行,就一定要坦诚相见吗”·二月红说到坦诚相见,张启山几乎把肚子笑疼了。
随后便放开了二月红说道:“同行当然不用,只是我刚才看到红老板的戏后,非常仰慕,不知道红老板可否……”·张启山再次过来搂住二月红的腰身,非常暧昧地说道:“可否做我的红颜知己”·二月红知道公然地得罪他这样的军阀实在不值得,于是就随口说道:“好啊,但是做红颜知己可是有代价的呦我二月红喜欢身份高有气度,还要是达官显贵,而且……”·说道这,二月红估计一个停顿,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掠过张启山那张同样俊朗的脸庞,笑盈盈地说:“而且我还喜欢这男人是那种,谁听到名字都害怕,独霸一方霸主的主儿才行”·张启山知道二月红是在故意刁难,但是他也是听的非常认真的,而且一边听他信口瞎说,一边还非常愉悦地笑。
“这位军爷,请问就凭借您倒斗,能扬名立万吗”·二月红最后又故意将了他一军,好叫他知难而退··可没想到张启山随后边说道:“红老板说得当真好,如果有天张某真的做到了你说的这些,你是可要遵守约定做张某的人”·……·回想到此,二月红才慢慢拉回了心神。
没想到就是当初自己的几句戏言,却成就了今日的张大佛爷··记得在那之后没多久,张启山便先召集长沙城的各路道上好手,创立了九门提督府,这一举措也是让外八行的兄弟在大城市有了扬眉吐气的资本,而他更是因为独到的手段和强人一头的魄力成了九门的首领,之后又因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搬来的大佛摆在了院子中,才被人之后尊称了张大佛爷。
三教九流民国旧影历史剧·佛爷倒斗多得是帮手,而且他是有枪又炮的,谁敢截他的生意为此这钱也是赚的最多··不久张启山便为二月红建了现在的天荭戏院,让他二月红在这里唱独唱,让二月红的名气越来越大。
二月红对于张启山的所有赠与都接受了,但是对于他们两人的关系就是暧昧的处理,也不拒绝也不应允··久而久之就暧昧到了现在··张启山绝对是个魅力十足的男人,二月红承认他非常喜欢站在戏楼上,看着他穿着奢华的军装跨马游街,威风凛凛的样子。
也喜欢与张启山亲吻……·但是如果说叫他完全去当张启山的什么人,二月红一直下不了决心··也许他到现在还不确定,自己对张启山是个什么样的情感,如果说只是感激他为自己做的一切就跟他在一起,那跟欺骗没有区别。
不过张启山之后倒是没有过多勉强他,只要他没有答应,张启山待他还是很有分寸的··于是久而久之,虽说二月红没有住进张启山的家,但是旁人就都已经将二月红纳入张启山的名分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民国的段子真是不好写··启红同人非常有爱,我要认真的写,把细节都交代清楚的哈,好喜欢启红,好有爱·· ·☆、几时在一起过· ··“红老板”·正当二月红想往事出神的时候,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突然闯入了这里。
二月红赶忙回神去看来人··“哦,原来是周小姐,失敬失敬·”二月红赶紧起身鞠躬作揖,非常客气地说道:“今天还要谢谢小姐出了这么多大洋请我一个戏子过来,您真是太给我面子了。”
“哎呦,你们这些人就是爱咬文嚼字的,来来,坐下陪我说说话·”周小姐没客气地拉着二月红坐下说话··二月红就跟着坐下了··“红老板,我特别喜欢听您的戏,虽说我在上海也看过不少的戏,但是那些唱花旦的都没办法跟您比呢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您的戏呀”·周小姐眉飞色舞地夸着二月红,二月红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类的话他也听过不少,也就只能跟着赔笑,继续听。
“我今天特意叫我爹办了这场堂会戏,本以为他只是叫我一个人听戏的,没想到他却利用这个机会请人套关系了,真没意思”周小姐有些生气地跺着脚,一双红色的小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清脆,然后又撅起嘴巴没好气地说道:“刚才我爹说了,客人没到齐就不准红老板继续唱,讨厌啦,人家还要听呢,但是我爹说一定要等张启山来了才能唱。”
二月红听到这,有些偷笑,心想着待一会自己要格外打扮一番,待张启山来了好好再迷他一次··可没等二月红的笑收起,周小姐之后说的话,就叫他的心凉了一半。
“那个张启山有什么了不起的什么张大佛爷根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人前装得挺清廉的,其实早就给自己修了外宅,里边养了好多小妾呢真不知道我爹请他来干什么。”
什……·二月红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周小姐刚才说张启山,居然有小妾··“周小姐,你刚才说张启山家里有小妾”·周小姐性格单纯,没有看出二月红脸上表情意思,还在投入地败坏张启山的名头,说道:“你看,我就知道你红老板也不相信,那张启山在城外有一座挺大的欧式洋房,听说里边住着三、四个如花似玉的姨太太呢这虽说他现在未娶亲,但这个人一下子找了那么多姨太太,也是真够能折腾的。”
“周……周小姐,您不是在说笑吧”尽管周小姐已经说得非常真实了,但是二月红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像是在说笑吗况且这个事现在是人尽皆知,不信你出去随便拉一个客人问问,他们可都是清楚的。”
之后周小姐又说了一遍张启山那幢宅子的地址什么的,二月红不信都不行了··他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颤抖不断;之后周小姐还说了一些什么,二月红全然听不进去了,就连她什么时候走的,二月红都不知道。
回想着张启山对他的种种好,还有这段时间不断的求爱,二月红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动心了,他的生活中已经开始不可或缺这个姓张的男人的了……想到张启山周围被许多女人包围着,他的心就好疼。
“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男人你……你看着一表人才的却做这么虚伪的事情……”二月红说着双手攥紧了拳头。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了几圈后,缓慢流到脸颊上,泪珠带下了妆容;但他现在全然不顾及这些了··就在二月红的思想接近崩溃边缘之时,身后的门再次开启,最先出现在门口的是那双非常熟悉的马靴,不过二月红现在精神不在那边,根本就没有理会是谁进来了。
张启山也是刚来一会,把表妹安顿一下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赶到后台来看二月红,而且他还是故意悄悄走进来,想给他一个惊喜;完全不知道现在二月红心情的张启山还抱着玩味的态度,悄悄走到他身边,从身后猛地抱住了他。
“红儿,最近没有没有想我”张启山闻着二月红身上的脂粉香,忍不住在他的后脖颈之间落下一吻··谁知这一吻却换来了二月红的愤怒。
“你滚开——”二月红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或者说叫内心的妒意也行的,奋力挣脱了张启山的怀抱,一个转身就狠狠赏了男人一个耳光··张启山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火辣的疼了,他惊讶地睁大双眼,慢慢用手捂住脸颊,才再次对上二月红那张满是怒气的脸。
“红儿,你这是为何”虽说被打了,张启山也没有动气,还是很耐心地问道··“你少叫我红儿,你这个……这个伪君子你口口声声说一心对我好,可你却在我眼皮子地下养了那么多小妾姨太太,你真是不要脸——”·张启山一听这话一下子就火了。
“谁他娘的跟你说的是齐铁嘴你难道只相信旁人的话,就不相信我”·虽然张启山已经表现得很生气了,确实他也是生气,但是二月红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细微的异样,这是以往张启山的眼中所没有的东西。
看来那些事都是真的了……·二月红稳定了一下心神,稍微收了收失控的情绪继续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现在全长沙就我一个人是傻瓜了你张大佛爷好大手笔呀,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唯独我一个蒙在鼓里,还……还整天觉得你是真心对我的……”·张启山听出了二月红话中的失望和妒意,这其实让张启山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这就证明了二月红的心里是有他的,而且还比他想象得更深一些,只不过接下来他该如何向二月红解释,就是非常麻烦的事情了。
“哎……”张启山长叹了一声,也平静了一下心境后继续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再隐瞒了……是,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但是红儿你要听我说呀我……”·“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你不要说什么,男人家里有几个女人陪着不算什么事情。”
二月红准确地猜出了张启山要说的话,随后根本不给张启山说话的机会,一味地代替他说道:“对于你来说这些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于我来说,我真的接受不了如果我当初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你怎么样”张启山强硬地回了一句,似乎很不喜欢二月红只是因为这件事就否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就不会跟你在一起这么久”·“在一起哈,你说得真好听”张启山眯起双眼望着二月红,胸中的怒火再次升起,而且比刚才的气焰还要高涨,他摘下头上的军帽,狠狠摔在桌上,一个箭步冲到二月红跟前,手臂一伸用力揽住二月红的腰身,强行将他带进自己怀中。
二月红挣扎了几下都逃不掉后,张启山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硬要他看着自己,男人的手指如铁钳一般掐得二月红好痛··但张启山也没有放手的意思,眼中充满了火气,双眼充血地望着二月红低吼道:“我们几时真正在一起过要不是我一直都疼惜你,早他娘的强要了你;你他娘的装清高不跟老子睡,老子找几个娘们儿,你他娘的还说三道四的好啊,你不准我找女人,那你现在就赔老子睡——”·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怎么写成了这个方向呢哎 老毛病犯了,写渣攻时间太长了,就管不住自己这个手了。
         ·o(∩_∩)o· ·☆、锦山添花,还是弄巧成拙· ··说罢,张启山伸出大掌撕扯二月红身上的戏装,一双发红的眼睛证明他现在完全没有开玩笑;二月红虽说被他的气势吓住了,但头脑还是清楚的,如果跟他硬碰硬一定是自己吃亏,眼下最要紧的就是稳住张启山的情绪。
“你冷静点,这里可是周部长的家里,你想让那些人看你张大佛爷的笑话”·二月红的淡定让张启山一个愣神,眼看他胸前的一层衣裳已经扯破,此刻手已经死抓住了里边的一层衣服,但二月红的话却让他停住了动作。
快速想来,二月红说的话有道理,只不过张启山觉得身体的热度已经快要燃烧了··“谁想笑就尽管去笑吧”张启山抓住了二月红冰凉的手,让他触碰自己的胸口,呼吸越来越紧促地说着:“我的心跳的很快吧,不只是这里,还有下边一样的滚烫,红儿,我一天得不到你,我就一直寝食难安,这痛楚你能懂得吗我隐忍了多久你知道吗”·张启山一步步逼近,抓着二月红的手更握紧了一次,并且让他带着凉意的手掌触碰自己火热的脸颊。
“红儿,我已经等的太久了,也忍的太久了,所以我不想再等了——”·将二月红的身子按在最近的墙壁上,张启山的双手就不断在他的身前身后来回的磨蹭,滚烫的唇像发烫的烙印一般,一次次触碰在二月红温润凉意的脸颊和脖颈之间。
“你……不要这样……”·虽说刚才张启山放了狠话,但是待他还是霸道中含着温柔,湿热且带着热意的唇舌扫过他寸寸肌肤之,不禁都叫他痉挛连连,腰身忍不住跟着颤抖。
·亲昵地吻个够本之后,张启山单手揽住二月红的纤细腰肢,一双饱含火焰的眸子再次望向怀中的人儿,引得二月红的内心不住的狂躁··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不要去看这男人的眼睛……”·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二月红还是无法将视线从张启山的脸上移开。
“红儿,你的脸好红”张启山痴迷地望着好似画中的美人,粗厚的手掌渐缓了下来;二月红刚才没有像他想象的那般反抗··相反的,二月红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这是让张启山没有急于下手的原因之一。
二月红别过脸,头却不经意间枕在了张启山的肩头,随后便撅嘴巴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你还会在意我是不是脸红都不知道你怀中有多少女人脸红过了……”·张启山听到这话又是一愣,但随后他便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红儿,你真是……”·将二月红横抱起来,张启山一个转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同时让二月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不给对方准备的机会,就又是一阵激情的舌吻,直至吻得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罢手。
被吻过的二月红更是脸颊泛红,头靠在张启山的肩头,手臂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三教九流民国旧影历史剧·“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原谅你”一边说,二月红狠狠锤了张启山的胸口一下,继续说:“你说,那些女人哪儿比我美了还是哪儿比我俊了”·“没有,都没有你美没有俊”张启山被他吃醋撒娇的样子逗得笑不停。
“那你干什么找那么多女人好一找好几个我……我跟你说,你要是不把那些女人轰走,我……我就再也不跟你说话了”·这个平日对人都冷着面孔,台上都不怎么笑一下的红二爷,今日在张大佛爷面前可谓是使足了撒娇的功力。
“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我之前不是因为没有……你懂的,所以之后不会的,我发誓啊”·张启山很爱看二月红对自己撒娇的样子,如果说那些女人的作用是这些的话,张启山倒是很愿意再来一次,不过他是不敢再让二月红误会自己什么了。
看着张启山发誓了,二月红也就消气很多了··虽说起初他知道张启山有一些女人的时候,也是真的非常生气,不过再想来,那些达官显贵的有几个女人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更何况是张启山呢不过,他的原谅也不是永远的,毕竟现在还是在周家,让张启山闹起来也不好。
二月红的办法就是先息事宁人,之后再找机会跟他算账就是了··“好,你发誓我相信你,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你除了家里的那几个女人外,别的地方还没有没有想好的了”·张启山听二月红这么问,顿时也是浑身一个激灵,心想会不会今天是有人故意在整他吧,难道说有人在给他下套。
但是不可能呀··“没有了,我就家里那几个,明天就,不今晚上就都轰走,这总可以了吧”·二月红看着他嬉皮笑脸的就白了他一眼,顺便补上一句说道:“那些女人走了,今晚你一个人睡得着”·“谁说我一个人睡你老人家轰走了我那么多女人,我今儿就去你那睡了,可好”·说着,张启山笑着就又想索取美人香唇,二月红笑他没正经,在外边也是独霸一方的霸主,现在在这里简直跟无赖一般的没正经。
“你讨厌见了人家就知道一个劲儿地轻薄”二月红一边推着他的手一边说··张启山扯下了二月红头上的头饰和发髻,让他的长发披散下来。
“谁让你浑身凌乱的时候最美呢”·就当张启山想要再一亲芳泽的时候,从里间屋突然闯进来一个端着热水盆的女人··“红老板,这是你刚才要的热水,送来了”·那女人的声音刚一传出,二月红就赶忙跳下张启山的大腿,找个合适的地方坐下,抓过梳子就梳头;张启山也是赶紧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那女人撩起门帘走进,将水盆放在桌子上后,看了一眼张启山,随后就激动的流下了泪水来,然后直接跪倒在了张启山的脚下大哭着说:“佛爷,真的是佛爷,小女子终于见到你了谢谢您把我从妓院里赎出来,还待我这么好……您好久都没来我这里了,我都没机会跟您说,其实我已经怀了您的骨肉……”·这话一出,不仅二月红,就连张启山都吓得赶紧躲开那女人。
“不是……这位姑娘,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呀红儿你要……喂,红儿——”·就在张启山要解释什么的时候,二月红早就气哼哼地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带病坚持码字,佛爷加油,我很看好你呦o(∩_∩)o· ·☆、事情有些失控· ··没有给张启山解释的机会,之后就连带着二月红唱了两场戏,期间坐在下边的周小姐一个劲儿地叫好起哄,时不时的还将身上的首饰往台上扔。
如果是以往在戏园子里,二月红是不会收观众这些贵重物品的,但是今天不同,他一定要把这些东西大大方方地拿走,谁让张启山现在坐在下边听呢·抱着赌气的心态,二月红一边迈着台步,一边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些金饰,同时还不忘记对着周小姐抛着媚眼。
这一下子可好了,台下其他人见状也是忍不住给二月红叫好,同时也是将大把大洋首饰什么的往台上扔,为的也是二月红可以再抛媚眼过来;一时间这台下人一拥而上的局面惹得花园子里好不热闹。
唯有张启山坐在原地双手环保胸前,已经气得不行了··他知道二月红在跟自己呕气,可叫这么些色老头子围着他,简直就是太不给他张大佛爷面子了;一旁的张忆然瞧出了表哥的想法,就忍不住用手指捅了捅他并小声说道。
“哥,你是不是在吃醋”·张启山没说话,已经坐在原地运气,他倒要看看二月红要闹到什么地步··台上终于从无秩序到平静之后,周小姐跳上台子拉住二月红的手直接就给了他一个大大拥抱,并且还不断对父亲说着:“爹,我要跟红老板学戏,你一定要答应”·如果是以往,周佛海一定不会让女儿跟戏子来往,可这会有这么多人瞧着,女儿在说出要学戏的时候,大家也都纷纷相应,说什么周家大小姐人漂亮扮相一定好看之类的;为此,周佛海爱女心切也就答应了。
而二月红也是有些受宠若惊,他没想到周小姐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想法,而余光中的张启山早就气得脸色发黑了,他虽然有了一点解气的感觉,但是一想到张启山跟很多陌生女人胡搞,他就心里像开锅一般不能平静。
“红老板,求你答应收我做徒弟吧”·虽说周小姐固执,但是学戏还是有要求的,二月红有些为难地说道:“周小姐,自古哪儿有女儿家学习的,况且您又是千金之躯,恐怕吃不了那个苦。”
“我不管,我就是要学戏·”周小姐撅起嘴巴,原地跺脚撒娇起来··最后实在拿女儿没辙的周佛海出面说道:“红老板,您看小女这么坚持,您就不要推辞了,也不用教太深的东西,随便教一下就好了,难得女儿对戏曲这么感兴趣,而且您又是长沙城的名角,我们能请您来教小女,也是份外荣幸呀”·人家把活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二月红要是再不答应,岂不是给脸不要了·“好吧,既然您都这样说了,二月红一定尽力教好小姐。”
听到二月红这样说,张启山一气之下站起来,不顾表妹还在场,迈着大步独自往外走了··二月红目送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也不好受··***·过几天就要搬进周家去住了,二月红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忐忑,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和有钱人打过交道,张启山除外,他的钱不是正道来的。
当晚,散了周家的堂会后,周家又派车子将他安稳的送回家之后,又特意给了二月红一份包银,算作教周小姐唱戏的学费··随便一摸这个装钱的袋子,里边少说也有二百大洋,有钱人还真是出手阔绰,跟他们这些走江湖赚死人钱的不一样。
“不管怎么说,能赚一点也不错,明天把阿四找来分他一些也不错·”·阿四是二月红唯一一个徒弟,这个徒弟就不是学唱戏的了,而他则是老九门排行第四的陈皮阿四陈四爷,出师以后就搬到别的地方去住了,前段时间因为带一批盘口的人下斗,不但冥器没摸出一个,还死了不少人,就连陈皮阿四自己都受了伤。
虽说他这个徒弟平日作奸犯科的,但是作为师父怎么样也要关心一些,他这往床上一躺,最起码半年内不能开工了,像他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人,才不会存钱呢给他这些大洋,也好让他安心养伤。
踹好大洋后二月红就慢慢打开门,往院子里走,然后小心翼翼关上街门,锁住··他喜欢清静,所以说这里就是他一个人住,此时夜深不久,但是房间里依旧漆黑一片,二月红没在意,就先打算洗个澡解解乏。
烧热了洗澡水后,二月红点起一盏昏黄的油灯照亮足以,虽说现在已经有了电灯,但是二月红还是习惯过去的油灯,而且天这么黑了,房间里太亮也不好··将油灯放在澡盆旁边后,二月红伸手摸了一下水,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慢慢脱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就慢慢进入澡盆坐下。
一时间,温暖的水包围了他的全身,让他顿时感觉到了安全感··一个人安静的时候,让他又不禁想到了张启山,同时也忍不住咒骂道:“好你个张启山,家里有女人,外边还有女人,你还真是一点不闲着啊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找你算账”·“你打算怎么跟我算账啊”·“你……”·不等二月红做出反应,突如闯入的声音还有猛地从后边伸出的手,捂住了二月红的嘴,随后那熟悉的有些野性的气息瞬间蔓延开来。
“红儿,我来了,你想怎么跟我算账我等着呢”张启山的下巴垫在了二月红圆润的肩膀上,鼻子不断闻着他身上独特的香气。
“唔……”·被捂住了嘴巴,二月红说不出话来,但他拼命的挣扎,不过也没什么作用;张启山见状换了一个姿势,直接将他人从水中拉了起来,不顾他起身溅起的水花,就直接抱起了他。
“放开我”二月红感到一阵眩晕··肌肤未着任何衣服,直接贴合在了张启山的军装之间……让二月红不禁有些心跳过速。
张启山这次不再跟他多说废话,抱着二月红快步来到卧房··虽说这里没有等,张启山已经太过熟悉这里的布局,进入卧室后,就将二月红放倒在了床褥之间,脱下手套和军装上衣后,就跟着美人一起倒在了温香软玉之间,并随手落下了床幔。
“张启山……你再这样我就……”·男人的手掌不断触碰着二月红的肌肤,惹得他的脸一阵发烫,身子也不断颤抖,虽说嘴上还不依不饶,但心里早就投降了。
张启山不回答,只是束缚住二月红的身子,将他包围在自己的怀中,低头不断亲吻他喋喋不休的嘴,脸颊下巴脖颈……·而二月红挣扎的双手最后也直接搂住了男人的脖子……·等到两人都感到渐入佳境之后,张启山便一点点侵入了他最柔软的地带,强硬且温柔地索取……·“啊……”·二月红忍不住叫了一声,随后嘴巴就又被封堵住。
窄小的床也是被猛烈摇晃地吱吱呀呀作响,薄薄的幔帐掩盖不住无限春意……·作者有话要说:太清水了,都不像我的一贯风格了o(∩_∩)o· ·☆、丫头隐秘的身份· ··次日,天不亮之时。
二月红微微睁开双眼,朦胧之间感受到了男人强有力的手臂死死扣住了自己的腰肢,他几乎动弹不得;一直紧搂着他入睡的张启山睡得很沉,鼻子之间散发着细微的鼾声,稍微仰头看了他一眼之后,二月红便无奈且安稳地将头又枕回他的肩头。
空出来的手又整了整棉被,让两个人都盖得再严实一点;二月红其实很喜欢现在的状态··在棉被之间……他,被张启山赤诚拥抱着……·他还记得张启山在无限欢愉之余说的那句话:“红儿,你终于是我的人了……”·二月红没有正面的回应过他,但在心里是早已默认的了……只不过……·如果没有昨晚那个女人的出现,也许二月红的心会比现在要安心得多……他不能也不可以接受张启山是个始乱终弃的男人,如果那女人真的是怀了他的孩子,二月红不会原谅他的。
三教九流民国旧影历史剧·但是现在,二月红不会去想那么许多,现在是他享受跟张启山缠绵温存的时间,他不会去顾及那么许多,就算在平日人前,他红老板是个有江湖义气的男人,但现在他是自私的,自私到只想独占此时拥抱着自己的男人。
偷偷在张启山的侧脸颊处悄悄落下一吻后,二月红便再次沉沉睡去··……·当太阳慢慢升起的时候,张启山才睁开了眼睛··最先的反应是低头看一眼身旁睡熟的人儿,下意识将吻痕落在他的额头脸颊和嘴唇上;刚才二月红的一系列亲昵举动,他完全不知道,所以说不晓得二月红时不时还在生自己的气·不过没关系,日后他自然会解释清楚的。
天色渐渐放亮,张启山明白自己不能逗留这里太久了··撩起棉被后,小心翼翼地帮二月红盖好,又细心地帮他掖了被角后,张启山才起身换衣服洗漱等等··昨晚实在欢脱透了,衣衫散乱丢了一地。
张启山从地上捡起军装再次穿上都觉得有些滑稽,有些自嘲地想来,不管在人前多有气派的身份,在二月红面前也不过是个急吼吼的毛头小子··穿好外衣戴好军帽,张启山踩着有些陈旧的地板慢慢往外走,抬头看着这有些破败的房子,他觉得自己是时候该给二月红换个好一点的住处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是要马上去查一下昨晚那个诬赖自己的女人是怎么回事··但这期间,二月红已经被周小姐派来的人,接到周家去住了··而张启山在查清楚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之前自己在一个暗娼馆子认识的女人,那女人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之后,就想找个有权势的男人依靠,那次碰上了张启山,就找上了他。
不过等张启山想去跟二月红解释这一切的时候,发现二月红和周语心周小姐,两个人成双如对出入各大名流场所的新闻,已经在各大报纸上了头版头条··更有一个八卦的记者在写什么,不下几日长沙名旦将赢取富家千金之类没来由的文章,吸引读者眼球。
张启山看到这些后,气得将报纸撕得粉碎,并且还找人将胡乱编排二月红的那些记者通通臭揍了一顿,还威胁他们说,再干胡写下次就直接拉他们去枪毙了··记者们胡乱写东西的事情,二月红最清楚不过,但是他现在还不想出面解释什么,也许是有些想报复张启山的心思吧,他就是故意要演给众人看,让大家觉得他现在跟周小姐就是一对的意思。
这天,二月红和周小姐两人在茶楼饮茶,张启山则站在茶楼对面的一个铺子,从窗子观望那边两人的对话;男人眯着双眼紧攥拳头,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聊天,其中二月红还一直非常体贴地为周小姐包花生皮,还亲手喂她吃花生什么的亲昵举动。
“红儿,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是当真要做周家的女婿还是你只是故意演给我看”·张启山觉得现在自己很窝囊,虽说他已经得到二月红的人,可感觉却在一点点失去他的心的意思……·心情极差,灰头土脸地回到他的那幢豪华洋房。
不管别的了,张启山觉得今晚他一定要爽一番了,最近为了二月红的事情他已经心力交瘁了··进门就先洗澡,享受了两个女人的沐浴服侍后,张启山换了睡袍走上二楼的卧室饮酒。
窗子打开着,张启山敞胸露怀,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身旁已经散乱放着几个空酒瓶了··独自安静下来之后,张启山的脑子挥之不去的还是二月红的影子。
最近二月红一直住在周家,他都没有机会跟他说句话,更不知道他现在的近况是什么,这是叫他最为犯难的事情··就在此时,一个身影走进了张启山,并帮他在竭尽见底的酒杯中又蓄满了酒,张启山没有拒绝,将倒满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一手丢下酒杯,将倒酒的女人一把揽入自己怀中。
那女人很顺从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娇羞的脸上带着一丝期盼··张启山单指翘起女人的脸,看着她有几分姿色却还称不上美丽,更无法跟二月红的相貌相提并论的容颜问道:“叫什么名字”·“佩蓉。”
女人淡淡地说··“你个丫鬟做不安分了”·佩蓉点点头,栖身进张启山的怀中,有些畏惧地说着:“佩蓉想做佛爷的女人……不知道佛爷……”·不等佩蓉说完,张启山便抱着她站起来,直接走向了那边的床,在将女人彻底丢上床之前,张启山向着她问道:“想成佛爷的女人,就要帮佛爷办事,懂吗”·佩蓉点点头,随后仔细地听张启山布置给她的任务。
“我要你明天去二月红家门口的街巷摆个什么摊子,然后找个什么机会混进他的家,帮我好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然后回来向我汇报”·“这……”佩蓉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还以为自己会做什么样的事情呢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有些不懂地反问道:“佛爷,这时不时太简单了”·张启山轻笑道:“简单你觉得是个人就能随便混进二月红的家哈……你说你答应不答应吧”·佩蓉不断地点头说好,并且诉说一系列衷肠道:“佩蓉从进来做事之后,就……就非常仰慕佛爷,所以心愿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做佛爷的女人……所以说,只要是佛爷的心愿,佩蓉一定做到。”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张启山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便将女人丢上了大床,满足她一个在自己看来卑贱的愿望;一个渴求男人占有的女人,哼想必值钱不了。
张启山在心里已经鄙视这样的女人,不过白送来的食物,他为什么不吃况且还是鲜嫩没人品尝过的··第二天,佩蓉就真的按照张启山的意思,装扮成了一个普通的穷人家姑娘,在二月红家门口的街巷处摆了一个卖面的摊子,身边还找了一个扮演恶人叔叔的角色,整天欺负着她,让她可怜的女孩形象,更加真实许多。
二月红虽说最近多数住在周家,不过还是会回到自己的家几次的··一般他是不会在外边吃东西的,只是这天看到家门口突然多了一个卖面的摊子,而且招呼客人的还是一个被叔叔欺负,挨打受骂的小姑娘,他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那个什么,我要一碗面,这个钱给你,不要再打她了·”·当那叔叔要打人的时候,二月红及时制止,并给了叔叔一个大洋,那男人见了钱立刻变了脸色,而佩蓉也是赶紧道谢。
“谢谢您救了我,我立刻煮面给您·”连声道谢··不久便快速端过一碗面过来给二月红,二月红一边吃就一边跟佩蓉答话··“姑娘怎么称呼看着你眼生,不是本地人”·“我从小没有名字,叔叔一直叫我丫头,从小父母都不在了,现在的叔叔也是之前买我的人,我们是从别的地方逃荒到这里做些小生意的……叔叔的脾气不好,赚到钱就会打我……”·说着,丫头便摸起了眼泪,这段她是不用演的,因为从小她确实有这些经历,只不过最后她是被卖进了张启山家做了丫鬟而已。
二月红听着丫头凄惨的过去,也是不禁感慨,其实他小的时候也是过的很苦的··“丫头,我这里有些钱你收下,虽说也帮不了你太多,但总好过你再被叔叔打。”
说着,二月红又给了丫头几个大洋··“这怎么使得,请您拿回去,丫头不能收”·虽然丫头不断推辞,但二月红执意将钱给她,然后就不等她追上来,就快速进了家门。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我觉得,写同人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将原本就有的剧情,换一个说法来写,意思还和原有的剧情一样,但早就变了另外的一种感觉·· ·☆、越说就越说不清楚· ··二月红在自家住了一天后,第二天周家又派车子来接他过去;实话说,二月红其实对去周家陪那个大小姐玩很无奈,当初也只是为了跟张启山赌一口气才答应了周小姐的要求。
现在看来,简直是后悔至极··他想待再过段时间,就赶紧找个理由给自己脱身才是··车子停靠门口,二月红出了院门,先跟卖面的小丫头随便聊了几句之后,就上了车子,车里做的司机一直帽子压得很低,二月红根本看不到他的相貌,不过现在大白天的,想必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就没多想什么。
之后车子发动了,在行驶了几个巷子之后,二月红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对,这车子似乎要开出城的意思了··“喂,你到底想去哪儿”·说罢,二月红利用身体的柔软,从后座窜到前边,试图阻止司机;但结果却被司机一个手就制住了。
双手被对方按住之后,那司机这才停下车子,并直接摘下了帽子··“张启山,怎么会是你”二月红没想到司机竟然会是张启山,随后变不解又气愤地继续问道:“你是打算绑架我还是什么周家的司机呢”·“我不扮成这样能跟你说上话吗瞧你整天陪着那小姐的样子,怎么着真的有心思去做周家的女婿了”张启山一点点逼近他,随后就直接搂住了他。
二月红不断挣扎之后,狠掐了一下张启山的脖子,才让他放开了自己一点··“我做什么用得着你管吗别以为睡过一次,我就被你吃定了”二月红双臂环抱在胸前,不想去看他,嘴上硬着不肯服软。
张启山挑了挑眉,玩味儿地望着他被气得红彤彤的小脸儿··“红儿,我是想找个机会跟你说明白,那女人真的跟我没关系,她怀的孩子也不是我的,这点你要相信我”张启山还是觉得今天要把该说的话先说了,就没有像再跟他斗嘴的意思。
、·但是就算他现在说这些,二月红还是不会相信的··“哈,你说的简单,就算那女人怀的孩子不是你的,那你总跟那女人睡过吧这个你敢说没有”二月红轻蔑地笑了一声,看似不以为然,实质已经满嘴醋意了。
“那女人是个风尘女子好吧连那样女人的醋你也吃”·“谁……谁吃醋了”二月红虽然已经心虚,被张启山猜到了心思,但是他依旧不承认,一直还在纠结张启山过错,他说:“不管怎么说,你一直迷乱的生活让我非常不喜欢。”
这话说完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一阵··张启山无声地点起了一根烟,猛地抽了几口之后,才端着烟缓缓地说:“红儿,听我的,别再去周家了好吗我可以为你改变现在的生活,而且我还帮你找好了房子,或者说你直接住到我家……”·“不我不能住到你家,你让旁人怎么看我说我是靠高官包养才上位的名角我自卖自身不要脸”·“二月红你干嘛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你是在看轻自己还是看轻我们之间的关系”张启山火了,狠狠丢下抽了一半的烟头。
他没想到二月红一直看他们的关系看得这么不堪,而且他也不喜欢二月红这么样的贬低自己··“我……”就连二月红自己都觉得是说错话了,刚才他也是气糊涂了,才出口说出了那些混帐话,可现在两人还在僵持着,他也不想做那个第一个服软的人,于是就将错就错地说:“对,我说了,你张启山刚到长沙就给我修了戏院,还送了东西和钱给我,外边的风言风语你不是不知道,就连九门里的其他人都已经说我们关系匪浅了,你觉得无所谓,我可觉得丢人过去也就算了,现在你还打算用包养那些姨太太的方式包养我吗”·“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了二月红的脸上。
张启山在打过二月红之后才开始后悔,但已经为时已晚;二月红手掌捂着被打疼的地方,心里一阵惊愕又是一阵气恼··三教九流民国旧影历史剧·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二月红拼命地要去打开车门;张启山见状也是赶紧上前去阻拦。
“红儿,我太冲动了,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有意……”·“好啦别说了我不想听,我让我走——”二月红疯了一般去挣扎。
随后推开张启山,打开车门下车后,就疯了一般地往家的方向跑··原本张启山想过去追他,可是却在下车之后就站住了,他明白现在自己过去也只不过是火上浇油,再说什么二月红也听不进去,只会更加重他们之间的误会。
再说二月红··他疯了一般的往家跑,原本只是想自己安静的待一会的,可没成想到了家没进去之前,就看到之前那个卖面的小丫头又被叔叔毒打··原本就在气头上的二月红见状更是不能忍了,直接上前就揪住那凶恶男人的棍子。
“她这么弱小一个女子,你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虽说那男人比自己高出一头,又长得健壮,但二月红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在抢棍子的时候,他甚至手都去摸腰间防身的东西了。
丫头见二月红来了,直接就冲着他哀怨地喊道:“哥,救救我”·那男人见二月红来管自己的闲事,就没好气地说:“我说红老板,红班主,您这腰缠万贯又有佛爷罩着的大家主,咱们可跟您比不了,最近咱兜子里钱紧,这死丫头笨手笨脚的只会给我添乱,本来打算卖了她多换几个袁大头,没成想她刚才居然跟买主打了起来,害得我生意做不成,你说我不打死她”·又是张启山,又是张启山·为什么只要是自己的事情,就一定要扯上那个张启山·二月红实在气得不行了,待那厮说完他就一个大脚踢在那人腿肚子上,那人躲闪不及就直接被踢到,手捂着腿一个劲儿地叫疼,但这也不能让二月红解气,随着又是好几下的狂踢,直到那人杀猪一样的大喊着求饶,二月红这才收了怒气。
虽说是把他打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要留人家一条活路的,就干脆从衣兜里掏出十个大洋丢在那家伙的身边,并将丫头从地上扶起来说道:“这丫头我买了,现在一个大洋就能买三个丫鬟,我给你的足足够了。”
那人不顾疼痛赶忙一边狼狈起身一边捡钱,随后便千恩万谢地走了··丫头见那人走后,赶忙给二月红跪下磕头··“哥,谢谢你救了我……丫头,丫头感激不尽……”丫头佩蓉一边说,就一边忍不住流下泪水。
这泪水的意思非常复杂,一个是刚才被打的时候确实很疼,再一个就是她终于完成了接近二月红的目的,还有最后一个原因就是,刚才二月红出手相救的时候,她确实被感动了。
二月红赶紧把哭得稀里哗啦的丫头扶起来,递给她一条帕子擦眼泪,表情温和地说着:“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没人敢欺负你·”·“真的”丫头擦着泪水,双眼透出的其实还是单纯多一些。
“我这个人,对女人说的话,绝对不会食言·”·就这样,丫头算是进了二月红的家里,做了她的丫鬟,随后这件事也很快被张启山知道了,他也是大家赞赏了这个女人的能力,还说之后二月红有什么举动,就一定向他来汇报之类的。
丫头临走的时候,不忘记对着张启山的背影,怯生生地问道:“佛爷之前答应了奴家……事情办成,就给奴家一个名分……”·“等你办成再谈不迟”·张启山没有回头,语气中已经带着不屑和厌恶。
作者有话要说:· ·☆、二月红的未婚妻· ·13二月红的未婚妻·那个任性妄为惯了的周小姐,现在只是一门心思逼着要二月红娶她,先不说二月红不答应,就连他们周家父母自然更不会答应,这不管到了哪朝哪代,也没有说官家小姐嫁给戏子的。
但是周小姐从小被宠坏了,还在整个长沙城放出豪言,说今后不准其他官家小姐或者富家少妇接近二月红之类的··这样一来,二月红的生活除了东躲西藏,就没了别的法子了。
周小姐到处派人找他不到,就只能在家急的大哭,她家老爷子爱女心切,也只能帮着她找,最后还是在一户有钱人的家里找到了躲藏好几天不敢回家的二月红··一听说二月红是躲在了有钱小姐的家里,周小姐就更生气了,连问都不问就直接带着人冲到了对方的家里。
“二月红,你干什么躲着我我什么地方对你不好你快给我出来——”·周小姐不由分说就闯进城西的一处很奢华的宅院建筑,跟着她一起来的人,有的还带着棍子和绳子,一副差官抓犯人的样子。
迎接他们的却不是二月红,而是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年轻女子··那女子端庄贤淑,脸上略施脂粉,打开门轻巧地走出来,表情淡定地面对他们这一群急吼吼的闯入者。
“三小姐,他们没经允许就闯进来,我们时不时要打电话给巡捕房抓人呀”一旁的老管家来到这位三小姐身边,劝说道··不过这位三小姐却没有一点怕的意思,一个手势让老管家先不要动,然后走上前主动面对周小姐说。
“这位小姐既然是来找红老板的,干脆我们都坐下慢慢谈可好不过我现在可以待红老板对您说一句,他说谢谢您的抬爱,不料他一介下九流出身的戏子,实在配不得您这金枝玉叶之躯,还望您不要再纠缠,以免有失体面。”
三小姐通情达理,话语婉转有条有理,但是这周小姐却依旧不依不饶的又将矛头对准了三小姐··“什么待二月红说话,明明就是你也对二月红有意思好不好,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听她这么一说三小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从身上抽下丝帕轻轻擦拭了一下脸颊后缓缓地说:“既然您都知道了,那还何必多问呢”·“啥”周小姐以为自己听错了,双眼瞪得大大的。
“我是说红老板,二月红其实自幼跟我就有婚约的,所以说您就不要从中作梗了,我想您家里的长辈,也不会同意您嫁给戏子吧”·虽然三小姐这么说,但周小姐依旧不相信地反驳道:“你说的我不相信,你不也是有地位的小姐,为什么你会跟二月红有婚约你当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哦,这你有所不知了,其实早年间,二月红家事很显赫,只是后来家道中落,他才沦落成了戏子,其实在我们小时候,两家的长辈就已经为我们定过亲,虽说他现在身份地位大不如前,但是我家讲道理讲义气,既然定过亲,就不能反悔。”
这下周小姐彻底傻了眼,人家三小姐说的有理有据不容辩驳··“这……”·“我说这位小姐,你这么当着我这个未婚妻的面,明着要跟我抢男人,你还要不要脸”·带着这么多人,原本理直气壮的周语心,这会儿给弄得灰头土脸的,站在原地本想憋着泪水,但下一秒还是没忍住的大哭起来了,随后就一边咒骂着二月红和这个三小姐,然后就直接往外跑了,跟着她来的人,也只能一起全走了。
·三小姐看着他们这些神经病,笑了一下之后就回到了后院,去跟坐在石凳上喝茶的二月红说话··“好啦,那群人被我设计赶走了,红老板你想的方法还真是管用,只是我怕那女人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还会去找你怎么办”·二月红笑了笑说:“应该不会了吧都被人这么当面羞辱了,她不会再来了吧”·“没事,我这就叫人放出话,就说二月红跟我城西关家三小姐定亲了,让那女人再没有念想就好了。”
小姐不以为然地说着··但是二月红却觉得不妥··“这怎么行这不是会耽误你找婆家吗而且你家里人也会生气的。”
关三小姐笑着摇摇头回答道:“不会,我家里人基本管不了我,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况且过去不少媒人过来提亲,只要是我不愿意的,都叫他们滚蛋,管他是什么王公贵族还是什么中看不中用的留学生,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说了算。”
这带着婚约的假消息放出去之后,可以说在长沙城就传得沸沸扬扬的··先是有一群人不相信的,但是大部分人还是相信的,更不要说一直喜欢乱写的记者们了,他们就跟亲眼看到什么似的,最近报纸上的头版,基本说的都是关于二月红和那个关三小姐的事情,特别是那个周语心小姐,因为没有追到二月红,最后还变得疯疯癫癫之后,这消息的可信度就更高了。
一时间,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就又多了好话题··当然,这个事情最后还是会传到张启山的耳朵里··这天,吴老狗约了张启山在茶楼喝茶··按照以往来说,张启山一定不会去的,因为每次去了,那个腰缠万贯还爱哭穷的狗五,就一个劲儿地蹭吃蹭喝,还唠唠叨叨没完,张启山就烦他这一点。
但最近他被二月红的事情搅得心烦,就想到茶楼散散心··在茶楼的二层找了一个清静地方坐着,张启山不理会吴老狗在那瞎白话,他只是自行喝着清茶,反正那狗五只要有点心吃就行了。
近日,张启山派人调查了一下得知,那个关家三小姐,非常喜欢到这间茶楼来小坐……为此,他才甘愿带着狗五,到这里守株待兔了··只是在等了一会之后,迟迟不见有人来,张启山就有些烦躁了。
他想待这杯茶喝完,就走人算了··可,就在他一个不经意的回头,就猛地看到一个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子慢慢走来··一时间,张启山都有些看傻了眼,他惊叹这女子出了生得恬静美丽外,身上的气质也不是一般俗女子可以比得上的。
“难道说,她就是那个所谓的关家三小姐”·张启山的自言自语,引来了吴老狗的好奇,他抱着三寸丁,两个头一大一小一起望过来,他对着张启山一脸奇怪表情就说道:“佛爷,看见啥了难道说红二爷来了”·原本打算调侃张启山一下子的,可没成想,张启山根本没理会他说什么,站起来连句话都没说就直接袍袖一挥下楼了。
虽说只是几分钟的时间里,张启山的脑子里就闪过了好几个念头,不用多想的,这些念头都是跟二月红有关系的··“好你个二月红,既然你跟这个女子定亲,咱们就等着瞧”·作者有话要说:· ·☆、点天灯抢新娘· ··“那个姓关的女人跟二月红到底什么关系”张启山又点起一根烟,皱着眉头询问站在自己背后的女人,也就是二月红家的丫头。
丫头站在低着头,双手相扣但是颤抖得很厉害;自从张启山安排他接近二月红以来,每次汇报那边的情况,都是她主动联系张启山的·但是这一次佛爷主动叫她过来,丫头只觉得全身发凉,非常害怕,似乎自己犯了什么错,佛爷下一秒会掏枪打死她一般。
不过现在的情况来看,张启山不会打死她,可他问过来的问题也足够吓人了··“回……回佛爷,我……我不知道红二爷跟那个城西关小姐的关系,二爷……二爷没有跟我说过……”·丫头颤抖得更加厉害,说话从声音小到最后支支吾吾的,足可以体现她对张启山的畏惧;但张启山此时不会注意这些,当他听到这个死丫头说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简直气得不行了。
“你是傻子吗二爷不跟你说你就不会主动打听吗要是什么事情都能从表面看出来,那我要你有什么用”张启山厉声呵斥,点燃着的半根烟头直接丢在丫头的身上。
·三教九流民国旧影历史剧丫头躲闪不及,烧着的烟头直接烫了她的手背,她疼得几乎哭出来,但是看到张启山阎王一般的脸,她只能强忍着跪下求饶··“佛爷,我……我错了,我……我下次一定多多注意,下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看到丫头跪地求饶了,张启山也就慢慢收了火气。
话说,也不能对这女人太过不好,毕竟她也是一心为自己办事的··这么想来,张启山走近了她几步,稍微一欠身伸出手,一个大掌拉起丫头,稍微一个用力就将她揽入自己怀中,并在下一刻直接锁住她的唇,同时另外一只手还不忘记覆盖住她的胸口……·丫头只觉得被男人亲吻得浑身无力,愈发陶醉,当她正满含甜蜜的时候,人却突然被张启山推开了。
推开她之后,张启山再次转身不去看她,单手不忘记抹一下自己的嘴唇,一副很不屑的表情,然后就开始下逐客令··“你走吧,佛爷知道你很忠心,也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先说清楚了,你没有办成事情之前,不要跟我讲条件。”
丫头不断地点头,然后怀着一颗期待的心离开了··其实张启山并不在意那丫头是不是能探听到些什么,他只是今天想找个出气筒而已;在他看来,不管那女人跟二月红是什么关系,他想做的事情,也是不会改变的。
***·“你们听说了吗说是最近黑背六爷那盘口倒了个油都,从里边带出不少好玩意儿,还说三日后在听泉居弄出那些宝贝大家瞧一瞧·”·解九坐在这间茶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竖起耳朵听着旁边人的对话,他穿着浅灰色的西装,茶碗抵在嘴边,挡住他一半的脸,也使得他一直只是在喝茶,似乎没有关注其他人的意思。
察言观色是他多年的习惯,想打听事情,有的时候靠嘴问,其实反倒听不出真的消息,唯有听对方主动说,才是最可信的··他解九最近只想修身养性,对那些看不上眼的东西自然更没有兴趣,他此时关心这些事情,只是在想,既然是老六带出来的东西,还放出消息说要在听泉居唱卖,那不必说呀,兄弟几个必然要过去捧场喽;捧场不是重点,关键是他近日听说佛爷和二爷的关系闹得紧,他这个小字辈只是想通过这次的机会,看看两位前辈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
按说二月红不想去凑热闹,可家里的小丫头闹着要看热闹,他就没法子了··“哥,人家都没见过唱卖的,特别想去看看,求求你就带我去吧好嘛”·二月红清早在院子里浇花,丫头刚做完一些事情,就过来帮他,同时还撒娇着请求道。
“唱卖有什么好看的,无非是一些三教九流的混乱场合,你一个姑娘家的去凑什么热闹我跟你说啊,去的人多半都不是什么好人,哥怕你学坏了。”
二月红轻捏着丫头的小鼻子,像个长辈教训孩子一般地说着··丫头嘻嘻地笑着,仍旧不死心地求他道:“哎呀,哥,人家跟着你怎么可能学坏呢再说了,我跟着你这个长沙城的名角,多有面子呀”·没法子了,她把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二月红不答应也不行了。
“好好,就算为了你吧,哥实在拗不过你个小丫头·”说着,一阵风吹过,二月红见丫头浑身颤抖了一下,就忍不住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眼神关切地望着她说:“哎呀,真是的,还是我疏忽了,眼下这天儿越来越冷了,哥粗心的都没说帮你做件过冬的衣裳,来,先披上它,别冻坏了。”
丫头非常意外地看着二月红做着这些举动,一时间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这感觉不是难受,而是心暖··再说张启山··就在唱卖会的前一天,张启山带着不少的聘礼,拜访了城西关家,面见了关家老爷子后,他一点没有掩饰来的目的,一上来就说道:“关老爷子,在下此次前来可能有些唐突,还望您见谅,张某这次是想向贵府上还未出阁的三小姐提亲的。”
关家老爷子一听确实是唐突不少,他万没想到这个长沙城里知足轻重的大人物,居然会来向自家女儿提亲,这真是没想到··“佛爷您这是说哪里话,小女如果能嫁入张家,那觉得是我家光宗耀祖的事情,但是有件事情您有所不知,我的这个三女儿性格怪癖,虽说她年纪小,可主意却很大,她说了,将来一定要自己选婆家,她如果不愿意,谁来了都不行。”
张启山点点头,来之前他也是有些了解的,这位关三小姐品貌俱佳,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难得的是京戏也唱的不错··“不要紧,关三小姐说的对,现在时代不同了,两个人将来要组成一个家,之前是需要一个了解,所以我想请三小姐明天去听泉居赴一场有意思的宴会,待之后再商量婚事不迟。”
他们的对话,关三小姐在门外几乎都听到了,用半掩的门望过去,她仔细瞧着张启山的一举一动,心里像被什么给揪住了一般,就连身旁的丫鬟都忍不住说:“三小姐,这佛爷果真名不虚传,长得真是俊美,而且还那么爷们儿,小姐您真是福气,难得张大佛爷对您有意思。”
“你懂什么,我可是听说这张启山风流得很,听说外宅子,还养着不少姨太太呢”·丫头听小姐这么一说,就只能改口再问道:“那小姐的意思是,明天就不去了”·“不去我干什么不去我倒要看看张启山会玩什么把戏。”
待三日后的听泉居,各路心怀不同想法的人马,都聚集齐了··二月红带着丫头跟吴老狗还有解九坐在一起,二月红先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看还有没有熟面孔了;解九一边翻着花名册,一边带着笑望着二月红,心想他除了找张启山外,不会对别人有什么兴趣。
现在唱卖还没正式开始,解九就有心调侃他一番··“那个二爷,在找熟人吧三爷家听说快有喜事了,三嫂子怀了孩子,身子最近有些差,三爷一直都不出门,在家贴身照顾着呢;四爷在关外下斗,这次都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才见人了;六爷一会就出来跟咱们会面,七妹最近和老狗闹了别扭,说今天不想看到他,老八之前给自己算了一卦,说今日不能出门……二爷,您还问谁”·二月红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说:“就你小子心眼多,我说我在找什么人吗”·“哦,二爷原来你要找人呀说说呀,那人时不时您的红颜知己,还是什么露水红颜还是那种完事不认账的主儿”·“解九,越说越不像话了啊”吴老狗听不下去了,主动插嘴道:“你好歹也是读过书的大学生,怎么竟讲粗话呢咱二爷是那种完事不认账的人吗”·解九看着二月红那张黑得不行的脸,简直笑得肚子都疼了,就赶紧解释道:“我没说二爷是那种人,我只是在说另外一个……”·不等解九把话说完,唱卖就开始了。
刚才丫头一直听着他们说的话,有一些她似乎明白了,但似乎又不是很明白··这听泉居是全城最大的茶馆,但也是个古玩拍卖所·这里每隔一阵就会有一次大型拍卖会,展出的东西都是市面上见不到的东西,至于是真是假,那就看个人判断的能力了。
包厢里陆陆续续的坐了人,店里的伙计也开始忙碌,待到点了以后,便开始给各个包厢里的客人发铃铛,人虽多,但却并不吵闹,众人都只是安静的等待着拍卖的开始·直到伙计将最后东西送到一件包厢。
那是一盏灯··原本也只有一点私语声的茶馆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随后而来的便是无数吸气声和议论,最后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掌声··有钱,真是有钱的主儿。
第一件拍卖的东西叫环珠九转玲珑玉镯··不管其他包厢怎么加价,那个包厢里的人都没有一点动静,青灯静静的燃着,丝毫没有会被他们点爆的迹象··等到第一轮拍卖结束,那只镯子终是归了那个包厢里的主。
众人虽然失望,但却也松了一口气,最后一次的叫价简直到了天价,若是自己拍了还真不一定能承受的住,同时又暗暗庆幸:那个包厢里的主看起来很有钱,但是他既然花了这么大价钱拍了这只镯子,大概一时也没能力和自己来抢夺稍后的东西了。
第二轮即将开始,正当众人心情大好之时,却看见伙计又为那间包厢里送上一盏灯,包厢里的一名伙计立马接了过来替那位主挂在了包厢里,青色的灯火又幽幽的燃起··还让不让人活了众人心里悲愤的想到。
事情还远远没有停止,拍卖行已经进行一个半时辰,这位主在又一次天价拍得第二件藏品后又点了第三件藏品的灯,面对这种场景,众人已然无力,只能默默祈求对方能够手下留情,让自己今日有点收获,好在对方将第三件藏品收入囊中后停下了疯狂的脚步。
见此情景,众人心中终于放松下来,却在下一刻傻了眼——那件包厢的帘子缓缓的拉开,里面坐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启山张大佛爷而他身边坐的女子,正是关家的三小姐·看到这个场景最为震惊的就是二月红了,虽说还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可单是看到这里,他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张启山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对面的二月红,面对着他充满复杂情绪的眼神,他的手忍不住握住了关小姐的手,然后似乎装作没有看到二月红,对关三小姐说:“三小姐,今儿的唱卖,还热闹吧,您瞧,这来的可都是叫的上来的大人物呢”·关三小姐看着这眼前的第一盏天灯,浑身在颤抖,但是依旧冷冷的说:“你……你要干什么”·张启山别过头,单指轻轻掠过自己的嘴唇,眼神依旧在二月红身上打转,淡淡地回应她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那镯子很配你。”
三小姐话音未落,第二盏天灯也点了起来··这下三小姐有些慌神了,刚要站起来走,就被张启山拉着又坐了下来,三小姐恼怒了,但又碍于这么多人在这里,就只能低语道:“张启山,你难道觉得这么做,我一定答应嫁你”·张启山没有说话,又是一笑之后,一个挥手,第三盏灯也点了起来。
二月红似乎明白了张启山的目的,虽说他们说什么自己听不到,不过看到他刚才拉三小姐的举动就能明白一切··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望着张启山,在心里质问着说道:“好你个张启山,你还真是想把事情做绝,为了跟我第一口气,你居然……居然要娶亲”·二月红没有开口,只是一直用眼神瞪着他,但他想跟自己说什么张启山太明白不过,于是就用眼神回复他道:“红儿,怪就怪你太过傲气,不愿意受我的一丝束缚,如果你之前听话一点,又何必弄到今天这个局面”·身旁的关小姐对他们之间的事情毫不知情,在看了那三盏要命的天灯之后,对着张启山说道:“要是我不答应呢”·张启山依旧看着二月红回答她道:“那这天灯就一直点着,直到你点头。”
“你哪里是什么军人,整个就是土匪你……你简直是抢亲啊”关小姐有点气糊涂了,同时也浑身在打颤,因为她似乎找到了可以叫她浑身发抖的男人了。
“你们女人不就喜欢男人这点吗再说了,是我逼着你嫁的吗”·两个人又耳语了几句,之后三盏灯就灭掉了,随后张启山就抱着三小姐离开了,那边的二月红简直看傻了眼,没等自己说出什么,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当天傍晚,丫头摸着眼泪,照顾生病的二月红,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哭,佛爷娶富家千金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自己只不过是个小角色,在佛爷眼中微不足道。
伺候二月红吃过药,待他睡了之后,丫头就想去洗衣服,这个时候门外有人敲门,她过去开门才发现有人送东西给二月红··她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边的东西正是今天唱卖的时候张启山拍得的第一件东西,那只环珠九转玲珑玉镯。
三教九流民国旧影历史剧·作者有话要说:可算写到这里了,期待好久了 这个点天灯真的是帅死了,佛爷爱死你了··这次写的长,其实还想再发挥一些,明天继续,喜欢启红CP,爱死启红了。
o(∩_∩)o· ·☆、谁和谁的洞房花烛· ··张大佛爷要娶亲了··这在长沙城里绝对算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了,只要是这里长住的人就都知道张大佛爷对外一直非常好客,平日不但经常给穷人派发米粮,还会发一些药品之类的接济大家;现在他老人家要娶亲,大家都是纷纷奔走相告,都要一起去得点彩头什么的。
张家的大宅院近日也是张灯结彩的非常热闹··张启山也是为了讨好新夫人,直接就将过去外宅当中的女人们全遣散了,因为关家三小姐说了,他不能容忍张启山在外边有其他女人,不然不会嫁给他。
让张忆然去做完那些琐事之后,张启山就准备迎娶新娘了··虽说现在民国好多年,但张启山还是用了比较传统的方式,骑马坐轿接的新娘过门;一时间,张家大院也是宾客满棚,格外热闹。
九门提督的众位有头有脸的人也都纷纷请去喝喜酒,除了二月红差人传话说抱病在身没有来外,其他人自然不敢不给张大佛爷面子··解九在宴席上没看到二月红,自然是最先明白怎么回事的,他看着张启山在那边假装没事的,依旧喜庆十足的向每桌的客人敬酒,这边就拉着齐老八耳语起来。
“红二爷早不生病晚不生病,非要在佛爷大喜的日子生病,八爷你说,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蹊跷”·齐铁嘴笑而不语,主动给解九添酒,并将话给扔了回去说道:“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聪明如你小解九,我一个走江湖讨生活的没什么文化,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解九被气乐了,大口喝了酒之后就指着齐铁嘴说道:“好你个老八,还是你厉害是吧好,我说不过你,将来我让我孙子找你们齐家人算账”·齐铁嘴又笑着说:“好啊,那要看你孙子时不时生得像二爷那般倾国倾城了”·在这之后,你一嘴我一嘴的,九门的大家就纷纷说起了之前下斗的时候遇到的什么怪事奇遇什么的,完全没有觉得这是在吃酒席,倒像是一场他们之间的大聚会。
张启山其实心思就不在敬酒上,二月红没有出现,他的心就一直不安··早上其实他还特意派人过去问过,丫头只是说二月红病了,就没有再说别的··如果说,二月红今天来了,张启山对他也就算死心了,娶了媳妇儿,将来各自过各自的日子就算了;就是因为二月红没有来,张启山的心里才又有了一丝希望……·再热闹的宴席也有散场的时候,待众人喝得烂醉的被纷纷抬出去之后,张启山这才换下了新郎的衣服,找了一件平日不怎么穿的素色长衫换上。
·今夜天气很晴,漫天的繁星和一轮半圆的明月,将大地照得很亮··没有通知谁,也没有去洞房··张启山独自一人从家里的后门走出去了。
虽说时间不算太晚,但街上的商铺已经关门闭户,行人也没有几个了;张启山就这么毫无目的地信步闲游着··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居然走到了天荭戏院门口。
“哼还真是……说不走心,连自己的心都骗不了”张启山自嘲地笑了笑··就打算进去走走。
走入空无一人的戏院中,他却发现里边有微微的灯光,而且耳边也传来了幽幽吟唱的戏文:·“朝白首水东流,漫漫相思转不休,望苍穹 何不挥剑断情仇……”·这声音张启山一听就猜到是谁,他的眉头皱紧了一下,就快步往戏台的方向跑过去;待快接近戏台后,他知道自己果然是猜对了。
只见戏台地上的四周放置着点燃的红烛,除此之外……在戏台上,还有甩着水袖,迈着娴熟的台步,口中吟唱着哀怨的戏词……·张启山抬头望去,瞧着那穿着戏中新娘行头的人,脂粉虽然遮挡了他大半的面庞,但还是能从他的双眼中看到,此时的他心里是多么的伤心悲痛。
没再多想的,张启山几步上前,一下子跳上了戏台子,伸出手抓住甩过来的水袖,那“新娘”被水袖的力道带动,不断转体之后,水袖缠在了他的身上,张启山也将那“新娘”一下子揽入了怀中。
“张启山,你做什么放开我……”·张启山先是捏住他的下巴,大肆亲吻了那涂满脂粉的唇,同时伸出手抓住他头上的头饰用力一拽,一下子贴在额头上的亮片掉落了一地,新娘的头发也散乱下来。
“红儿,之前送过去的镯子还喜欢吗今晚是我娶你的日子,现在就是洞房花烛,你说我会放开你吗”张启山眯起双眼,在烛光的掩映下看着他最爱的新娘二月红。
二月红还在为刚才张启山的吻弄得心跳过速,脸颊绯红着,反手遮挡自己有些羞愧的脸,没好气地说道:“我……我只是来这边练练嗓子身段,这好久没登台了,我在这边练练……干你什么事你……你今天不是娶了新娘吗还不过去洞房,到这里来干什么”·说着,二月红就不断推搡着张启山,还不断说着叫他走之类的。
张启山雷打不动地站着,对于他有些凌乱的推搡,给的唯一回应就是将他横抱起来··“我这不就是来洞房的吗你红儿都扮成新娘了,不嫁给我,你想嫁给谁”张启山依旧我行我素地行事。
二月红的心可没有他那么平静,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调侃什么··“你放下我,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你再来就是……就是对我羞辱……你为了娶关小姐都遣散了那些姨太太,你……你从来不会为了我那么做……姓张的,你当我是你的什么”二月红强忍着自己不掉下泪水,但是他说话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红儿,你听我说·”·“我不听,你都娶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放开我,你走吧”·“红儿,我承认,当时娶那关小姐,有跟你呕气的成为,那谁叫你当初跟她有什么婚约的呢再说了,就算我娶亲了,那跟你我的关系又有什么影响呢你就别再跟我呕气了好吧我跟你保证,之后我什么事情都听你的,总可以了吧”·“不好你张启山果然是个用情不专的人,你根本不爱关小姐却要娶她,你根本不爱那些女人,你却要将她们当成姨太太供自己取乐,那你是不是对我,也是那样的想法”·二月红的情绪很不好,张启山明白之后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于是……·张启山皱了皱眉,稍微一欠身,将二月红的身子平放到了地下,随后他迅速地翻身束缚住了美人儿的身子,大掌顺着戏装的襟口探入进去,手指间独享触感的美好。
“张启山……混蛋你,你要是今天对我做了那种事……我……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二月红不断挣扎,嘴里也放了狠话。
但是张启山却不以为意,手上依旧熟练地动作着,嘴角上扬地回答道:“不原谅我没事,我相信你不会不想我”·张启山知道自己的手只要掠过二月红的身子,他就会不自觉地陶醉着娇喘,细吻不断落在他的脸颊和嘴角上,二月红也会同样回应着。
所以说,二月红现在说的话,张启山不会相信··可就是这个时候,二月红说的是真话……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糊里糊涂地对待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可他又敌不过张启山那霸道中的温柔……敌不过他身上那一股子野性的侵袭……·……·不知道什么时候,外边下起了大雨··丫头手臂扶着头不自觉往下一倒之后,才发觉刚才睡着了。
起身看了一下才发现现在夜深了,二月红还没有回来,她顿时有些担心了··刚才二月红出门只是说去戏院看一下就回来,可去了这么久没回来,现在外边下雨了,他又没有带伞过去,丫头有些担心他出事。
于是就带着伞去戏院接他··雨下得很大,丫头一路走过来,脚上的布鞋都湿透了,她有些不舒服,这鞋子是二月红昨天刚给她买的,现在随便就弄脏了,实在不应该。
走到天荭戏院后,丫头落下伞,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水后,就往里走··这里果然有人,还有蜡烛的光……似乎戏台那边有人……难道是二月红·丫头本想过去看一下,可那边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叫她立刻站住了脚步……·“那声音……”那熟悉的男性粗喘声她再熟悉不过,除了张启山不会有别人,·难道说张启山也在这里不会吧·丫头快步走过去,找了一个柱子躲在后边,露出一只眼向戏台那边看。
这一看真是不得了,她不禁张大了双眼,屏住了呼吸··“佛爷和二爷居然……”、·她看着张启山抱着美得不似真人的二月红,两个人甜腻的亲昵叫她都不想挪开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丫头发现自己哭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为了张启山根本不会喜欢自己不是的;为了张启山喜欢的是二月红不是的,其实她早就猜到了一些端倪,只是之前不愿意承认罢了。
其实她哭的是,二月红平日待她非常好,丫头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一点点往二月红的身上靠了……可谁知,她却发现了这个秘密··跑,赶紧跑……·除了走,丫头不知道自己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作者有话要说:· ·☆、哪里是爱· ··后半夜之后雨停后开始起风,气温也骤降。
二月红踉跄着脚步回到家,为他开门的是满脸泪水的丫头··他们对望了许久之后,二月红的泪水才悄然淌下··丫头瞧着二月红衣衫不整,凌乱的戏装和花着脂粉的一张脸……没有去多问他什么,只是伸出手将他抱住。
两人就这么站在月色下抱头痛哭了好久……·为什么哭,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他们其实都在为同一个男人痛得肝肠寸断,还又不能自拔··直到两人的腿和脚都站得酸痛的时候,二月红这才用手掌摸了一把脸,又深呼吸了一下之后,拉住丫头的手,一双满是憔悴的眼对上了她,有些疲惫地说道:“丫头,哥对你怎么样”·“哥对丫头一百一的好……”丫头双手一起握住二月红的手,双眼中都是感激和温情。
“丫头……我们成婚吧……”·丫头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即就释然了,主动投入二月红的怀抱,不断地点头回答道:“好……”·……·自张启山成婚之后,他就因为一些要务到北平去了半年,新夫人诸多抱怨,但是又说不出什么,直到半年之后他回来,这才得知二月红已经娶亲的事情。
而且娶的还是佩蓉那个丫头,这对他张启山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羞辱··“想不到我精心派去的眼线,最后反倒成了背叛我的人,死丫头你找死——”·人刚回到长沙,还没先回家瞧一眼,张启山就气哼哼地来到了二月红的家里,不管那么许多的跳下汽车就踢开院门大肆往里闯。
三教九流民国旧影历史剧·换做了少妇打扮的丫头正在院子里浇花,听见有人踹院门的声音,吓得手里的水瓢都掉在地上,水也洒了一地,这还不算完,待张启山出现之后,她更是吓得直接就跪在了原地。
“佛……佛爷……”·不由分说的,张启山过去就直接赏了丫头一个重重的耳光;丫头挨了这么一下,人顿时到底,脸颊发紫,嘴角流出一股血。
“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居然敢做背叛我的事谁准你嫁给二月红的”·丫头被打了心里特别委屈,自从跟二月红成婚以来,是她从小到大过得最安逸的时光;过去在张家外宅她一心想做阔太太,但现在她只是想做一个平凡的小媳妇儿,跟着自己的丈夫过平淡的日子。
可谁知,张启山来了,她也知道自己恐怕好日子不长久了··虽然把丫头打得下手重了一点,但张启山依旧没有消气的意思,依旧在质问道:“老子叫你做眼线,你还真是尽责,直接做了人家的老婆你可知道二月红是我的人”·丫头抹着眼泪,扶着旁边的座椅一点点站起来。
低着头回答道:“知道的……一直一直知道的……”·“你……”张启山觉得火气没地方冲了,呼吸了一下之后就指着丫头说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搅合进来”·“我……”丫头咬了咬嘴唇,起初不敢,但她还是要说:“哥真的对我很好,我们……我们生活得也很幸福……求佛爷饶了我们吧”·说着,丫头再次跪倒向张启山不断磕头。
张启山觉得胸中有团火即将把他烧死一样的痛,他虽被称为佛爷,但他可绝对不是慈悲心肠··“你做个对不起我的事还敢叫我原谅你今天我就打死你个小贱人”·说罢,张启山直接掏出了枪,单手握住后就对准了丫头;丫头张大双眼惊吓之余赶紧用膝盖当脚走,过去抱住张启山的腿再次求饶道:“佛爷要丫头的命,丫头没有怨言,但是……但是现在丫头肚子里已经有了红二爷的骨肉……佛爷那么再次红二爷,想必……不会伤害他的孩子吧……”·张启山一下子手的动作僵住了。
这句话确实让他发愣了……·是啊,二月红的孩子……二月红的孩子……二月红的……·再次看了一眼跪在眼前的可怜女人,张启山不情愿地地作罢,随手将枪丢在了地上,什么话都没说,就转身大步离开了。
张启山走后,二月红才从里边院子走出来,丫头回头看到他又是一阵惊吓··“哥……刚才的话你……”·二月红微笑着将丫头从地上扶起来,爱怜地为她擦了泪水。
“没事……就算你过去是他的人,但现在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了,对吗”·安抚了妻子之后,二月红独自一人面对空荡荡的院子后,他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原来张启山就是这么样爱自己的。
除了外边不断的女人,就是派女人来自己身边当眼线··“张启山……这么久了,你对我的,只是占有……我几时看到你对有一丝爱意”·作者有话要说:· ·☆、“二月红,你可不要后悔”· ··1937年——·时间又悄然有了两年。
这期间,长沙的天开始变了颜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长沙城里开始有了日本兵的驻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的生活还是变得不那么太平了··虽说这城里还有张大佛爷保着,日本人还不敢怎么样,但已经有些人开始蠢蠢欲动,找张启山的麻烦了。
·近日,张启山接到了一封信,说是之前的故人送来的信,一看信封的落款,张启山不禁一惊··“是周佛海他奶奶的不要脸的货,居然投靠了日本人,亏得他当年还是一副文人的样子,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该一枪结果了他。”
张夫人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从这里经过,听到张启山在发脾气,就主动过去询问道:“怎么了谁来的信”·张启山没回头,直接将信交给了妻子,口中还不断咒骂道:“真是他娘的混蛋,那个周佛海居然把女儿得了疯病的事也怪罪到了我头上,还说什么如果我不跟他合作,他就到日本高层去告发我,哼这天下,还当真要变了。”
张夫人看着信上的内容,心中也不禁一揪,回想当初逼疯周小姐的始作俑者应该是自己,如果说周佛海将罪过归功于张启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周佛海做了汉奸的事,是怎么都不对的。
“启山,既然那姓周的在信上说,要你带着日本人去挖宝,那你何不直接找个机关多的墓穴,引他们过去得了,反正那些人也不懂什么下墓的学问·”·张启山喝了一口茶,伸出手指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后,说道:“你先出去吧,让我再想想……”·张夫人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的委屈不知该向谁说,自从嫁给了张启山,她几乎过得不是女人的日子,虽说现在怀了孩子,但是这个做丈夫的,也是完全不关心的样子……·妻子的话张启山也不是完全没有听,只不过一说道下斗,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二月红。
想来,自从上次在二月红家里打了丫头之后,他就再也没去过二月红的家了……最后一次跟二月红的亲昵,还是两年之前了··虽说二人住在同一个城市,却隔了两年没有再见过……·如果不是因为国家大事,张启山恐怕不会再有机会踏入二月红的家门了,而他也知道二月红不会见自己。
但是,这次张启山一定要来··近日二月红一直深居简出,他已经放出话说坚决不给日本人唱戏,为此除了必要的出门事务外,他都是躲在家里看出养花的··两年前丫头意外流产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好,也再没能怀上孩子;二月红为了给丫头治病,已经花了不少的积蓄,但是丫头的病就是不见好转。
就在这个时候,张启山登门拜访了··虽然时间过了两年,二月红的心里始终都忘不了张启山对自己的那些种种……不能说不好,只能说他的那种爱,自己实在无福消受……·但,既然他这次主动来的,二月红觉得还是不能不给佛爷面子的。
丫头将张启山请进屋里,二月红也请他这边坐,两人分宾主落座之后,张启山就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红儿……不,二爷,这次我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个对付日本人的方法,你估计也知道,之前那个周小姐的老爹周佛海现在做了日本人的狗;不只如此,他这次回到长沙来打算跟你我报仇,还要找些好处去讨好他的日本主子。”
二月红喝了一口茶表示明白地点点头道:“佛爷说的这些,在下都清楚,周佛海也派人送了信给我……但是,我现在实在不想再搅进那些无聊又劳神的事情当中了,我想以佛爷的智慧,去对付日本人也就绰绰有余了,不差在下这么一个闲散惯了的人。”
“话不能这么说,现在的局势恐怕日后整个长沙都会被日本人占领,如果你我不想些办法阻止,那……”·“好了佛爷,不要说了。”
张启山说话有些激动,二月红明白他这次确实是为了大事来的,可自己现在担心着丫头的病,实在无暇顾及那么许多··打断了张启山话后,二月红看着丫头说道:“佛爷,自从丫头小产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好,如果我就这么置身跟你去了,那丫头的病怎么办你觉得我会是一个丢下妻子而去的丈夫吗”·张启山觉得二月红这话实在羞辱自己,毕竟张启山自娶亲以来,跟夫人的关系就一直不太好。
这些张启山就忍下来了,他的视线再次看向了丫头,心中早就对这个女人恨之入骨了;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她搅扰了大事··二月红的情绪有些激动,丫头站在角落听到心中一揪,赶忙往里间屋去了。
张启山余光扫过丫头躲出去的身影,心想那女人还是很知趣的··这里单独就剩下他们两个之后,张启山这才放下了刚才的所有做作,几步走近二月红,伸过大掌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入自己的怀中。
“张启山你做什么放手——”二月红虽然在挣脱,但生怕丫头听见他们说话,反抗的声音也放的很低··但张启山却依旧死死攥着他,眼神也死死盯着怀中的人儿,语气中满是相思和得不到的股股怨念。
“红儿,都过了这么久,你到底还在气什么难道说只是为了很我赌一口气,你今生都不算再见我了”张启山气急败坏地不给二月红回答的机会,就直接抬起他的脸颊,硬生生地亲吻住了他那依旧粉嫩的双唇。
二月红起初还用拳头殴打他的后背,但随着张启山的吻一次次深入,他的拳头就慢慢打开成掌,渐渐搂住了他的双肩……·是的,二月红明白,要他完全忘记这个男人,几乎是不可能的……虽说他们各自已经娶妻,成立了自己的家,可对他的感情却始终都没有变过……·要怪……就怪张启山实在不懂他二月红的心了……·这将近两年的时间没有触碰他的身子,张启山现在有一种如获至宝的感觉,索取着二月红的唇,几近贪婪地亲吻着,双手不断在二月红的后背之间来回游走。
手掌抚过他的身子,张启山感到这两年,他瘦了许多……·当张启山的手开始不怀好意地略过自己的身体,二月红这才有些愤恨地推开了他,同时自己也是不断粗喘着,脚下一个没站稳还差一点摔倒。
衣衫不整地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唇,二月红的脸颊泛着红,心跳也很难恢复正常··张启山被推开也没觉得意外,往后退了一小步后,上扬起了嘴角,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很自然地整理了一下厚实军装,态度好似一个不可一世的登徒浪子刚刚轻薄了一个绝世美人的感觉。
·二月红转过身背对着他,只简单说了一句··“你走吧……别再来了”·张启山依旧微笑着走进过来,半低下头在二月红的耳畔吹了一口气后说道:“红儿,这两年你是不是都想死我了”·“你……”二月红气得脸憋得更红,转过身就伸出手要回敬他一拳,口中还忍不住说道:“你再说这种混帐话,当心我翻脸——”·张启山没在意地抓住他打来的手,但这次他没有再嬉皮笑脸地逗趣,而是非常严肃地说道:“红儿,刚才是玩笑话了……这次我是真心要请你帮忙的,就不谈你我关系,就单说咱们九门的交情,就算你卖我一个情面,日后张某人定当加倍报答”·见他很正经地谈事,二月红也是很快梳理了情绪,定了定神之后正视张启山道:“佛爷,不是我搏您的面子,实在是现在家里离不开我,丫头的身子很差,做不了太繁重的活计,我不在家她会很操劳。”
二月红这次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好好在家照顾妻子而已,但是张启山却一直认为他还是在意过去的事情,跟自己赌气··“哦这么说,只要丫头在家,你就不打算再出这个院子一步”张启山的脸上没有露出太多情绪,看似很平常地说了这么一句。
二月红给与微笑回答道:“正是”·三教九流民国旧影历史剧·“那好如此说来,是张某唐突了近日造访多有得罪之处,还望二爷海涵”张启山打起了官腔,抱拳拱手后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告辞”·说罢,袍袖一展,就扬长而去了。
张启山虽然走的潇洒,但内心已经像火山喷发一般的汹涌,大步往外走着,口中不断咒骂念叨着:“好,既然这是你说的;二月红,你可不要后悔”·作者有话要说:唉 本想再写点的,但是被无聊事打断了情绪,只能写到这里了,o(︶︿︶)o 唉· ·☆、无法忘却的……· ··数日之后的一天。
张启山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茶,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晒着太阳闭目养神··里边,刚刚英国医院的史蒂文医生过来给张夫人问诊,例行检查了一下胎儿的情况完毕后,由管家带领着向张启山道别。
“佛爷,史先生刚给夫人检查了一下,一切正常,现在他要走了,来向您道别·”管家站在门口对张启山说道··张启山没有动,只是用手挥了挥,示意他知道了。
医生被管家请出去以后,张夫人关家三小姐在两个丫鬟的陪同下,双手扶着已经快七个月大的肚子也走了过来··张夫人捏了一下丫鬟的手,要她代自己对张启山说话,丫鬟点点头后对着张启山说道:“佛爷,夫人最近还是有些孕吐,希望佛爷最近少一些应酬,晚上可以多过去陪一陪。”
丫鬟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张启山依旧不睁眼地挥动了一下手表示他知道了,只是这一次他的眉头稍微皱了皱,心里有些烦躁··知道夫人就在那边站着,但现在张启山实在不想看到她。
张夫人见状也是气得转身就大步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故意用双脚跺着地板,丫鬟们也是赶紧追过去··这之后,大概又过了十分钟,管家又来向张启山禀告道:“佛爷,五爷和九爷来了。”
听到这话,张启山这才睁开眼睛,把茶杯放下之后站起来对管家说:“快请”·狗五和解九是张启山约过来的,之前两人都说家中有事,不保证今天是不是能来,为此张启山才等他们等到心烦。
不过还好他们来了,不然过一会他真该拉着队伍去他们各自的家去捞人了··不大一会,狗五和解九就一前一后走进来了,两个人的外形实在是不搭调,狗五还是那身绸子裤褂,脚上蹬一双圆口布鞋,手里把玩着三寸丁;解九还是一身西装打扮,这俩人一起进来还着实有些笑点。
“既然来了,就都坐吧”张启山请他们坐下,待管家送来刚沏的茶后就亲自为他们倒茶,并还带着一丝埋怨地说道:“您老二位是真难请啊来,张某人先请你们喝杯茶。”
“哎呦,佛爷,您这是哪儿的话这不是折煞我们小辈儿了嘛”狗五赶紧堆着笑脸站起身双手毕恭毕敬地接过茶杯。
一旁的解九瞧着他的样子就一直笑,随后也是赶紧站起来去接茶杯,不过他就显得自然多了··“佛爷这么急的请我们过来,想必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我先猜一下,难道说上次我设计的墓穴陷阱害日本兵的事,被捅了出去,有人要找佛爷您的麻烦”·“没,那件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他们想找关系人都找不到,老九你多心了。”
张启山拍拍解九的肩膀,叫他安心··见张启山这样说,狗五和解九对望了一眼之后,就直接看向张启山,等待他发话··“这次我请你们过来,也可以说是公私兼顾的事情……咳……”张启山见他们看着自己,也就不想多掩饰什么,咳嗽一声清清喉咙之后再次说道:“其实很简单,我要你们去请二爷出来,并把我之后要如何对付日本高官的办法跟他说一下,劝说他务必参与。”
起初俩人以为听错了,就又补问道:“佛爷,您这不是开玩笑吧,就这么简单的事,您打发一个伙计过去传话不就得了,何必还要我们亲自过去呢”·“上一次我去他家主动邀约的时候,就被他拒绝了一次,这次我恐怕再去他就不肯见我,你们一向跟他走的近,这次你们去比我要管用。”
张启山也没有多隐瞒什么,只是还是不想把上次的事说得太仔细··解九一下就明白了一些事情,将茶喝完后回答道:“好,既然是为了国家的大事,我们走这一躺也是值得的。”
见解九答应了,狗五想反对就找不出理由了,但是他对于这件事还是有些顾及··“那个……佛爷,上次事我就有些后怕了,时间过得不长,如果再出什么事,我就怕……”·狗五没有说完,张启山便点起一根烟,抽了一口就眯起双眼望着他说:“老五,我没记错的话,你马上要迎娶解九的表妹了吧听说那女子生得还算是有些姿色是吧”·“挨佛爷,您这可不应该啊俗话说朋友妻……”·“好啦五爷,佛爷跟你闹着玩呢”解九按下狗五,就代替他答应了张启山的请求,并给了一句肯定的答复:“您的意思我们都明白了,您放心吧我们尽快把您的话带到。”
随后解九就拉着狗五道别后,两人匆匆的往外走,到了外边狗五还不断追问着解九说道:“那个,你说佛爷不会真的打你表妹的主意吧,我这可都下聘了,他要是再搀和进来……”·“行了吧,佛爷刚才吓唬你呢他心里根本就不爱女人,你这傻子这么多年怎么就不明白”·***·张启山派人在二月红家门口蹲守,不出三天的功夫,那人带回来的消失是,这天一早二月红就到茶楼去会见狗五和解九去了。
随后,张启山便赶到了二月红的家··丫头打开门看到张启山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张启山也没客气地主动就走了进来,随后将院门关上,门外站着两个副官把守。
“丫头,不,应该叫你佩蓉,你那么聪明,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吗”张启山开门见山,已经没有什么耐性再废话了··丫头点点头,没有太过紧张和害怕,找了地方坐下,双眼有些失神地说着:“我知道我活的够久了,以佛爷您的性子,我死十次百次有绰绰有余了……”·张启山点点头,从怀中衣服里边的口袋中掏出一个药瓶子,放到了丫头的身边。
指着那个瓶子对她说道:“这药不会让你们立即就死,反而吃了会让你看起来气色不错,死的时候也不会有痛苦……你我也算有些交情,看在红儿的面子上,我不会让你太难受的死。”
丫头微微笑着,双手颤巍巍地抓过药瓶··“丫头还能有这个福分,也全是托了有二爷……”想也没想的,丫头扭开药瓶,倒出药丸后直接吞了下去。
见她吃下那药,张启山这才觉得浑身放松了,世界也安稳了许多··“好,既然你这么想得开,我也就放心了;待你死了以后,我会找最好的工匠给你打一副上好棺材的”·她是个即将死去的人了,张启山也不想跟她道别了,说完了该说的,他就转身要走了,但丫头突然叫住了他。
“佛爷丫头的命不值钱,今生能死得这么安稳也算是老天眷顾,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希望佛爷日后能好好的疼惜二爷……二爷他每日忧愁多于快乐,我知道他的心里一直都有您,只是他的性子太过骄傲,他不会放下身段主动去说的,还望……还望佛爷可以再多疼惜一下二爷……”·丫头跪倒给张启山磕了三个头,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张启山听着心里也是酸楚,就算丫头不说,他的心里也是明白的,只不过现在他跟二月红还较着一个劲儿··于是,张启山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听完之后就默默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就算不是同人故事,在原著小说中,我都觉得女人都是炮灰的命运,没法子,毕竟这不是言情剧·         ·o(∩_∩)o 哈哈· ·☆、《霸王别姬》· ··再说二月红。
他被狗五和解九约出来,就知道是张启山叫他们这么做的,起初他并没想去,可又觉得自己跟张启山的事情,不要连累了狗五和解九,就只能去了··在茶桌上,狗五和解九如实地说了张启山的一个计划。
他打算在一个月之后的一次日本高官在长沙会面的时候,在天荭戏院开一场戏,希望二月红可以过去表演,同时他打算在戏院里里外外部下埋伏,将那些日本高官全部杀死在里边。
二月红的态度还是跟上次一样,觉得事情确实是好,只不过他现在实在不想参与,就像之前推脱张启山那样,打发了狗五和解九;他想,既然上次张启山也没把他怎么样,这次估计也是一样。
之后的几天,也确实是相安无事··直到过了十天之后,丫头的身体就越来越不好,甚至连走路都有些不便了··二月红非常着急,疯了一样的到城里去请大夫过来给她瞧病,起初丫头拦不住他,但之后丫头就劝二月红不要去了,说她的病是治不好了。
可二月红就是不死心,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但是不管来了多少位大夫,他们给的说法都是回天无望这四个字··到了最后,二月红想,除了去求张启山以外,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于是,二月红背着病重的丫头来到了张启山的家门口··张启山就知道他会来,让管家出去说自己不在,就是故意不见他··但是二月红明白,张启山就在家里,没了法子的他只能跪在门口,等着张启山回心转意。
一边跪着,二月红的心就有如刀绞一般,心里不断地说着:“张启山,我知道你是个狠心的人,但是你再恨丫头,也不至于要她的命啊”·天上突然打起了雷,不久就下起了大雨。
即便是这样,二月红也不愿离去,身旁被雨淋湿而清醒了一下的丫头,躺在二月红的腿上,微弱地伸出手扯动了一下二月红的袖子说道:“哥……别求了……佛,佛爷……不会救我的……他恨我……”·“丫头,不怕,哥一定会救你的,我一定要张启山救你,你放心把”二月红抱住丫头的身子,尽量让她可以暖和一些。
管家撑着伞走过来对着二月红说道:“二爷,佛爷叫您别再跪了,还是快回去吧,二夫人需要看大夫,我们家佛爷不懂得瞧病”·管家这话一出,二月红似乎就明白了一些什么。
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扶着丫头慢慢站起来后,对着管家说道:“你去跟张启山说,我要跟他谈些别的事”·其实张启山一直在窗子那边看着他们,听到二月红要跟自己谈别的事,他就知道二月红是要来谈交易了。
管家命人扶着丫头,找了个地方先坐下,二月红独自进房间面对张启山··张启山看着浑身湿透的二月红有些心疼,主动过去想用手帕帮他擦一下额头的水,却被二月红的手推开了。
“佛爷不必如此”二月红冷冷地说,随后便主动解开了衣扣,双眼无神地说着:“只要能救丫头,你想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张启山愣住了,以为他会跟自己说之前狗五和解九对他说的那些,没想到……·“就为了那么一个女人,就甚至愿意这么样的牺牲”张启山顿时火大了起来。
二月红点点头,表情依旧呆滞地说着:“就算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你,我也会这么做”·三教九流民国旧影历史剧·这句话足足是刺激到了张启山,他觉得这场游戏原本自己是处于上风的,但是被二月红的几句话说得,他感觉自己已经没什么胜算可言了。
“好,很好,二月红你说的好·难道在你心里就从来没有我吗我对你的好还比不上我府里派出去的丫头”·张启山觉得这一切都没了意义,他千方百计的想害死眼中钉,到头来却换来了二月红的冷漠,除了气急败坏,张启山现在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对我的好张启山,你摸摸自己的心问问,你是爱我还是一心要独占我你一步步在我眼前摆出了你所有的束缚,先是拿一座戏院管住我,又是派眼线盯着我,最后还把个貌似跟我有婚约的女人娶走,你做这些证明了你对我爱你自己相信吗”·二月红的话把张启山噎得哑口无言,可即便是这样,为了保全自己在二月红这边的颜面张启山还是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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