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亵渎皇权GL by 清楼(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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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亵渎皇权GL by 清楼(下)(3)
·朝凰一懵,“那那人是如何劫走朝筠的”·朝凰比朝央更清楚,她究竟放了多少人力在守着朝筠,对朝筠这个做了二十年的女皇,朝凰还没有傻到可以轻视对方。
对方如今像一只病猫,那不过是被朝央削了羽翼,但是那心智犹存··朝凰还是很忌惮朝筠的··但是纵是明处暗处皆是重兵守着,朝筠还是无声无息被劫走了,而且居然还没有人发觉。
朝凰对此疑惑的同时也非常沮丧·已经这样了,居然还是斗不过朝筠·朝央猜测道,“恐怕是那个人武功奇高,然后潜进了皇宫·而皇宫中必有内奸。”
“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带走朝筠,武功再高也是不可能的除非对方是神”·那人能潜进朝筠的宫殿,但是想带着一个人逃出这个宫殿,这绝对是不可能做到的,否则她的那些人岂不都是瞎子·朝央闭目思索,少顷睁开眼道,“或许那宫殿中就有一条密道”·朝凰也是一怔,想到自己能按照那俗套的设定在墙上看出玄机找到一条一条密道逃出去,说不定朝筠就能掀开床板打开一条密道·朝凰脸色有些臭,朝筠就这么逃出去了,无论如何,这都证明了她的无能。
朝央见朝凰面如菜色,安慰道,“朝筠做了二十年的女皇自然是有班底的,你不过登基年余,有所疏漏也是必然的·”·朝凰眼里不甘一闪而过,但是面上终于恢复了正常。
朝央偏头看着朝凰,然后勾了勾手指,嘴角微勾,“过来·”·朝凰被那缕清雅的笑意勾的脸一红,乖巧的凑了过去··就着这个姿势,朝央的唇贴上朝凰的,也不深入,而是一点点的舔砥着,轻轻的碰触着,朝凰却能在这个轻柔的吻中感觉到朝央的呵护和珍惜。
朝凰眼眶又有发热的趋向··朝凰搂住朝央的腰,盈盈不堪一握,细的好似轻轻一折就断了··朝央的力气是比不过朝凰的,可是朝凰却是舍不得压制朝央,所以除了那次冲动,每次在床事上朝凰总是迁就着朝央的。
碰触着朝央,朝凰幸福的感觉要溢出来了般··只有抱着朝央她才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安心,这个女人是她的··“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嗯”·尾音有着淡淡的诱惑,如情人的呢喃,柔和的让朝凰心砰砰砰的快速的跳动着。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朝央伸出手扣住朝凰的下巴,轻笑的又啄了一口朝凰的唇··朝凰感觉自己实在是中朝央的毒不浅,病入膏肓,哪怕只是一种冰凉的手扣住自己的下巴,她都能兴奋的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朝凰看着朝央,朝央眼中满是认真,朝凰知道朝央知道了她的不安,眨眨眼,垂眸,拉起朝央扣住她下巴的手,用嘴叼起食指··舌头舔着那根修长的玉指,有些冰凉,很软很滑嫩,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甚至觉得那根手指比她吃的任何东西都要清甜。
为自己的YY感到脸红,但是没有停下嘴中的动作,同时心里有些疑惑着,为什么朝央的手还是那么冰凉,身体不是已经大好了吗·朝央眼神深邃的看着专心吃着她手指的朝凰,也不催促,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丝丝宠溺像是要腻毙了人。
 ·☆、第78章 不安· ·第七十八章·手指在温暖的口腔中像是要融化了般,偏那灵巧的舌头又不停的挑逗着,简单的舔手指变得越来越qing se··朝央声音喑哑,“够了。”
朝凰放开手指,红唇微张,那唇似乎有些肿胀··“凰儿,别想着可以躲过去·”朝央用手指摩挲着朝凰的嘴唇,语调温柔··朝凰面上平静,只是内心里万分纠结。
就这么完全坦诚真的可以吗·虽然她们一路走来,但其实美好回忆或许没有想象的多,因为‘仰慕’和‘感动’所滋生的感情,在没有经过太多波折洗礼的感情,她们之间真的能长久吗·朝凰知道自己不该乱想,可是如何能够不乱想。
说到底,是因为她没有安全感··终于,朝凰还是试探的开了口,“阿央,你爱我吗”·朝央倒是没有太多纠结,而是反问道,“难道我没说过吗”·“我现在想听你说。”
“我爱你·”朝央的眼睛专注的看一个人的时候,没有人会认为她是在敷衍或者消遣··朝央回答的那么认真,被朝央的眼神锁定的朝凰只觉得脸上血气上涌。
“你不安的理由就是因为我没有和你说这句话”朝央故意这么说道··“当然不是”朝凰脸红,脱了鞋袜,盘腿坐下,“我怎么会这么肉麻”·是吗朝央眼中光芒流转。
“我是怕你嫌弃我·”朝凰低下头,“也怕你被别人抢走·”·朝央太优秀,太美,温柔起来没有人能抗拒,这样的人,让作为她身边的人的人压力很大。
朝凰自己也会理智,或者也带着消极的态度看自己,横看竖看都不够格做朝央的身边人,连朝央身边的书文都比不过,至少书文手下的人比她的要多,对朝央的忠诚已经到了主死仆亡的程度,长的也不差,服侍朝央做的也比她熟悉贴心,更何况,书文陪了朝央走过了那些艰苦的时光,比起她,书文的优势多了太多。
她不是自卑,而是她现在拥有的没办法自傲··连这个皇位都是朝央给她的,她究竟有什么资格要朝央爱她而且只能爱她一个·“你认为我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吗喜欢谁然后暗恋不敢说之类的……”·朝凰皱眉,“当然不是”·朝央优柔寡断暗恋不敢说这是开的什么天大的玩笑哪怕是算不得多了解朝央的朝凰她都知道,朝央是个做什么都直接到恐怖的人。
比如有谁惹火了朝央,那么朝央不会谋而后动,不会理会这个人是谁,有着什么样的身份,她会将那个人收拾到平息了怒火为止,她的目的也很明确,这种人是绝对不会直接弄死的,当然,在她熄火之前,之后的话……·再比如朝央对她的感情,在有了yu望的开始,就顺着心意和她上了床,在感觉到自己心意时,便也没有丝毫逃避,在明白自己彻底心动了的时候,她也不会有多了一个弱点或者负担的想法,而是做好了和朝凰在一辈子的准备。
似乎一切在朝央眼里,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朝央在某种意义上,真是洒脱的过分,只要她想,她就不会犹豫的去做··说朝央优柔寡断这种说法确实是个天大的笑话。
见朝凰面色沉凝,朝央继续道,“那你认为我是贪慕美色的人吗”·“……怎么可能”朝凰第一个想法就是无语。
朝央若是贪慕美色,完全可以捧着镜子只看自己就好了,甚至于,若是这般,朝央还能看得上其他人朝央已经是第一美人了好吧,烬月算一个,但是朝央比烬月差的,不过是面容,站在一块儿,谁能说朝央会比烬月差·总之,朝央贪慕美色这种话更是个屁话·“那你为何担心我会为了别人不要你”朝央不解,“若是我能看上其他人,以前不早早看上了吗”·朝凰无奈的抿唇,然后叹气,“是不是智商高的人情商就会被拉低”·“……你说我情商低”朝央眼睛眯起,心里不以为然,她觉得自己的情商在标准线上。
“我怕别人抢走你,不是因为容貌啊若是因为容貌,我何至于那么担心”朝凰觉得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要翘起尾巴了,教训朝央什么的,不要太激动·“不是容貌,那是什么”·“因为……”朝凰一哽,道,“这样说,你难道不嫌弃我吗”·朝央淡淡的道,“缘何要嫌弃”·“在事业上,我帮不到你什么,甚至不能和你比肩,在生理上,我想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欢爱一定会更让你舒服,在情感上,那么多爱你的人,她们的爱从不比我少,在人伦上,我们是姐妹,同是女子,而且……我们不会有孩子……”·越说朝凰的语气越弱,说到孩子时,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很想骂自己一句矫情,爱上朝央时那么干脆,那么奋不顾身,怎么现在却总是担心太多··朝央闻言后并没有思索太久,道,“第一,我不需要你和我比肩的权利和财富,这并不必要,我已经有了几乎全部的饼,你就算全得到了剩下的,那也不会比我多,这到底是分了先来后到,我拿走了那么多,你要,我也只是分与你罢了,那么这样一来,你所想的,还有意义吗”·这本来就是事实,只是剖析开来,朝凰却觉得更无法释怀。
“第二,做那种事我舒服舒服只有我自己最清楚,你又如何能判定,我对你不是最满意的呢男女之间虽是阴阳调和,是顺应人和,但是,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不是么如果是怕人议论……”朝央冷哼一声,“没人敢嚼这个舌根子,看到底是别人家的八卦重要还是他们的脑袋重要了。”
朝凰忍不住道,“我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和眼光,我只是在意你的看法和想法·”·朝凰如果在意他人的眼光,就不会在上辈子的时候那么的‘放浪形骸’了,她在乎的从来也只有自己所在乎的。
朝央嘴角似是微微勾起,只不过那张脸就像是一直那个模样,从来也没有露出过太过开心的模样,“如此……甚好·”·见朝凰鸵鸟的低着头,朝央开口说道,“你说太多人爱我……这个,或许是吧。”
只是爱的定义那么广,就算是爱,又有多少是纯粹的辛竹也爱她,可是辛竹心目中最重要的是辛雨石,对她也只是爱屋及乌,宸永乐也说爱她,可是宸永乐还有更重要的是责任。
她只想要一个能够全心爱她的人,没有其他的羁绊,可以一心爱她的人··朝央继续道,“可是虽然是这样,但是……都不是我想要的……”·朝凰问道,“那你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心里酸酸涩涩的,患得患失,爱情中的人再平常不过的情绪。
她既想知道朝央想要的爱是什么样的,又担忧自己不能一直达到朝央的要求··“我想要的,就是一份纯粹的爱,可以把我放在绝对的第一位的位置·”·朝央并不想多谈论这个话题,这样显得她可笑,虽然心底一直希望找这么一个人。
但是她也不愿意把心剥开,让人赤裸裸的看到底,她更愿意让人觉得,其实她并没有多在乎爱这种虚无的东西··爱是什么·对朝央来说就是执念。
或许对大多数人来说就是yu望··对朝凰来说又是什么呢朝央突然觉得自己看不透··“你明知道,我既然坐在那个位置上,野心和yu望就永远不会减退。
江山美人……你告诉我,你现在根本还没有下定决心对吗你还在等,等我做出决定的那刻如果我不能做出让你满意的答卷,我就会被你选择遗忘对吗”·朝凰依旧没有抬起头,或许她一直低着头,就是为了遮掩软弱,如果用那种眼神面对着他人,会让她觉得自己很卑微。
朝凰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那声音中的颤抖,朝央又怎么会没有注意到··朝央淡淡的道,“只是一个必然要经过的选择不是吗江山美人,这么说也没错,那你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朝凰突然平静了下来,道,“江山我想要,你我更不会放手·这个选择题,权衡的就是双方在我心中的重量·常说,要江山的那个,必是冷血的帝王,要美人的那个,会是一个昏君,妄顾责任。
但是在天平倾泻的太厉害的情况下,或许人能在第一时间做出抉择,不会顾及什么,也不需要权衡·我想我就是这样,你若是哪天和我说,我们离开,我不是不想留下,但是我更不敢留你走太远,而我追不上你。”
这么一大堆话,朝凰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说的颠七倒八,却是自己心中所想的,最直观的话语··朝央嘴角勾起一抹清晰的弧度,“既然想的如此清楚,那么又何必要纠结一个命题,既然无意义,那么就不要去理会。”
是啊,既然是无意义的命题,为什么要纠结这么多·朝央继续道,“至于孩子……”·像是没有看见朝凰僵住的身体,顿了顿,才道,“坦白说我从没想过要孩子。”
“为什么”朝凰惊讶的抬头··朝凰的眼眶是红的,睫毛已经被打湿··朝央突然发觉,朝凰和她在一起后,哭泣的时候似乎多了很多很多……·“生性寡淡,我无法对多余的人产生更多的感情,哪怕那个是我的孩子。
如果一个孩子的出生需要许多的爱意浇灌,那么我无法做到,既然做不到,就干脆不做·”·朝央笑道,“你所担忧的,其实都不是问题·”·朝央却没有想到,朝凰接下来却是抛出了一个让自诩通透的她也被障住了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大家的留评,心里暖暖的,被大家关心的作者菌感觉萌萌哒··末点击只有一百多,作者菌觉得在V文中,这篇文算的上冷的掉渣了·幸好还是有妹子一直陪伴着,否则窝一定会耐不住寂寞坑了这篇文的,太虐了。
··有亲问窝,作者菌蘸番茄酱好吃吗窝想如果蘸在嘴唇上因该就会好吃的【乃流氓了··】·还有亲问我,作者菌你是抖M么然后窝脑袋里一直在循环这句话。
·抖M……抖M……或许,或许真的有一点【捂脸·谢谢流殇酱的手榴弹和潮汐酱的地雷,(^.^)· ·☆、第79章 理智·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第七十九章·朝央一直觉得,自己算的上一个合格的伴侣,她不*,负责,对伴侣体贴,温柔,宠溺,顺从。
可是朝凰却依旧对她的感情抱以不安··朝凰觉得或许就是报应,她以前玩感情讲究一个你情我愿,那些人说有多爱她,但是最后付了足够的费用后,也算好聚好散。
她以前不把爱情当一回事,认为不过就是个玩字,但是如今她却因为爱情而深陷泥潭,无法自拔··很多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前一刻你不相信会发生的事情,后一刻的发展却会出乎你的意料。
她以前有多不相信爱情,现在就被爱情折磨的有多惨··因为爱上朝央,连哭泣都变得简单,连自尊都变得卑微··朝凰摇了摇头,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开朝央,除非她死·朝凰突然问道,“阿央,你在得知我要娶亲的时候,你做了什么”·朝央微微皱眉,“……生气。”
“为什么生气”·疑惑的瞥了眼朝凰,道,“我的人居然要名正言顺的娶别人,我为什么不生气”·朝凰却摇了摇头,“那你还做了什么”·朝央一顿,看向朝凰的眼中有丝探究,“你想说什么”·朝凰道,“你什么都没做对不对或许你在想着之后怎么打断这段婚礼对不对”·朝央点头。
朝凰脸色一白,抬头盯着朝央,眼神复杂,“阿央,你实在太冷静了·”·朝央惊讶的挑眉,“有什么不对吗”·“当然不对你若是真的爱我,为什么你还能在这段感情中那么冷静听到我成亲的消息时,你想的是细细谋划,你为什么不会急切的来宫中找我一趟,为什么不传书信质问于我为什么不表示你对此的不满你只是一步步的布置好,慢慢收网。
阿央,你太理智了,你……究竟……·”·如果爱一个人,那么往往就是会有些冲动的,可是朝央她太过冷静和理智,理智到朝凰怀疑,究竟朝央是否是真的爱她,还是,朝央爱她,但是无关爱情·但是朝凰还是不敢问出这句话,因为如果说了,就可能要承担失去的后果。
朝央惊讶的嘴微张,然后揉了揉眉头··气氛凝滞,朝凰急促的呼吸似乎显得都格外沉重··“阿央……”朝央不说话,朝凰却更是担忧。
·她甚至想,她就不该来这么一出·为什么要这么胆小如果心更强大一些,就可以不理会这些,这样朝央和她在一起就好了,反正,朝央是不会离开的。
是不是每个人爱上一个人之后,就会变得特别贪婪就像心中住了一只野兽··另一方面,朝凰也不由的恍惚,不知何时开始,她的思想就变的那么卑微了,如果她不是深爱朝央,是不是就会自私一点,就不会把自己的底线一降再降。
心,真是乱成了一团麻··朝央终于开口,“你先回去吧,有些事情,我也会认真想想……”·朝凰想岔,一急,眼泪多眶而出,“朝央你是不是想不要我了”·朝央看着朝凰的眼泪,摇了摇头,伸手去擦,却被朝凰躲开,“哼”·朝央将朝凰拥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头,“怎么越来越小孩子了,这么幼稚的样子被朝臣和云祁百姓看到了怎么得了嗯”·朝凰不说话,想反驳什么,但是却赖在朝央怀里懒得说话。
就这么相拥着,良久,朝央叹气,“你这个傻子,我怎么会不要你……”·——————·朝凰当晚就被送回了皇宫,朝凰走时一步三回头,在朝央给了一个深吻之后,才老实的离开了。
花娘和子锦木着脸看着朝凰走远,朝央不明白,他们可是看的分明,这点小演技给他们俩看根本不够看那模样分明就是蓄谋然后求到这个吻,还是在他们面前,为了彰显主权。
看向朝央时就是小白兔的模样,小脸可怜兮兮的,看向他们时那眼神就不那么美妙了·朝凰回到宫中,意外的在自己寝宫看到了烬月··瞥了眼小李子,小李子是贴身伺候的大公公,也算是半个内务总管,这烬月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寝宫,这小李子是怎么做事的·烬月见朝凰看向小李子,笑道,“不怪他,是我自己进来的。”
朝凰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对小李子说,“你们都下去吧·”·“是·”小李子给其他人示意,齐齐的退了出去··小李子白皙的额头满是汗意,他是真不知道烬月什么时候就进了寝宫……这样一想,他的汗意更大了,无论怎么说都是他的失职,居然让人无声息就进了陛下的寝宫,若这个人不是烬月,而是刺客呢·此时朝凰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烬月的身手似乎非常好不管是突然出现在皇宫,还是突然出现在她的寝宫,都没有惊动他人,这烬月实在是有些恐怖。
那么是不是代表,朝筠的失踪,也可能和这个人有关而且烬月就住在皇宫……·心里的想法回转,面上却是不显··“你来找朕是因为什么事”朝凰见烬月坐在她的床上,眉头一拧,“朕不喜欢别人碰朕的东西,希望你记住下次找朕就去御书房等着。”
烬月脸色不变,淡淡的微笑让这张似仙的脸,更是美轮美奂,“我是担忧你的身体,你三日未上朝了·”·“母皇去了,朕心中难过才罢朝三日,与身体无尢。”
朝凰信手拈来的做出一副忧郁的表情,虽然面上平静,那眼中隐隐有着压抑的痛苦··烬月见朝凰眼中却是压抑着痛苦,不像是假装的,一时心中的判断竟有些动摇,莫不是,朝凰对朝筠真的还有母子情·顿了顿,烬月道,“太上女皇的宫殿被烧得太严重,连遗物也找不着了……”·朝凰的眼中划过一丝恍惚,还有一些复杂的东西。
烬月嘴角的笑意加深,“那宫殿好歹可以做个念想,那,是否还要修彻一番”·“不了,将它封起来,找侍卫稍加看守就好了·”·朝凰现在身上穿着的是还未换下的便服,一袭白色,虽然眼睛的红肿消退了,但是还是有些红,如此模样的朝凰也是烬月第一次见。
在他的眼中,朝凰是个非常自我的女人,是一个骄傲的帝王,虽然看起来心思浅显好懂,但是别人却偏偏又无法真的摸准她的心思·朝凰对他从来是不假辞色,哪怕是他有着无与伦比的容貌,哪怕他本身的价值,朝凰似乎从来就是可有可无的样子,对他的态度也仅限于合作的人而已。
但是现在烬月可以肯定的是,朝凰之前绝对哭过,那红丝都还未退尽··难道朝凰对朝筠真的还有母女情只有这个解释了,想不到朝凰倒是一个纯良的。
他没想到朝凰这种帝王居然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朝凰不是没察觉到烬月变换的眼神,只是她依旧自顾自的将外袍脱了,踢了踢脚将靴子直接蹬掉,走向浴池。
她一时没办法理解烬月此次来真实的目的是什么,只是问她要不要封掉宫殿,还是试探她对朝筠的态度这样有意思吗·为了遮掩朝筠逃离的事实,那座上和殿已经被烧了一半,但是朝凰传出去的消息是朝筠是病死的,否则失水的理由也不好解释。
朝凰将衣服脱了,将自己的身体淹没在水中,暖暖的热水包裹着朝凰疲惫的身体,一时间有些昏昏欲睡了··待朝凰裹着浴衣出去的时候,烬月已经离开··叫小李子进来,吩咐他立刻将床单换新的。
她的东西,只有朝央碰她才能接受,别人碰倒是觉得怪恶心的··到可以躺在床上的时候,朝凰已经睡眼朦胧了··愣愣的盯着帐顶,瑰红色的床幔轻轻摇曳,像一条条柔波。
很快的,朝凰闭上了眼,沉睡入眠··——————·朝凰的话对朝央的影响有多大,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哪怕面上显得再平静,也不能掩盖掉心里的波涛汹涌。
她的生活中似乎从来就缺少着激情,一直都是寡淡无味的,她活了两世,不说两世的命运都由不得她不成熟起来,就是两世相加的年龄也是近四十,不小了,如何才会有,所谓的激情和冲动·可是,朝凰说的也并没有错,如果真的深爱着一个人,在发生那种情况时也应该是愤怒的冷静不下来的吧·可是从一开始,除了有些愤怒外,她的脑袋一直是清醒的,甚至一边想着怎么一步步惩罚朝凰,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去质问一番朝凰,没有想过去看看朝凰,看看她的‘情敌’。
她到底是太理智,还是究竟是不爱朝凰呢·一时间,朝央觉得自己不复冷静,下意识想不去想这个问题··朝筠已经离开,朝凰可以更进一步的坐稳帝位了,朝央也要‘回朝’了。
而且朝堂中也将迎来一次大清洗,朝筠的亲信不少,端看朝凰怎么处理了··离‘回朝’还有半个月,她要‘从南国赶回云祁’·这半个月里,她也该把事情想顺了,这种让她困扰的情感,真是,莫名的,心神摇曳。
不过,她现在要去看一个人,想来那人或许也察觉到她回来了·· ·☆、第80章 报应· ·第八十章·朝央蒙着面纱,站在皇女府外却被拦了下来··守门的护卫似乎换了新人,若是刘婆带的人哪怕是蒙着面,也是能立刻认出她来的。
朝央的名头虽然响,不过真正能叫出她名字的并不多,这和她的地位和深居寡出也有原因··“你是何人”侍卫见朝央气质清贵,不自觉的将呵斥吞回了肚子里。
她是一个月前调来这里的,她知道谨亲王离了府,府中主事的是辛竹公公一个弱质男子,平时是没有人来拜访的··朝央没有带着书文,一回来她就将书文调派去处理公务了,书文现在忙的脚不离地,朝央也只是打算一个人来见见辛竹。
朝央从袖中滑出一块玉佩,那侍卫见了玉佩,暗道,这玉佩看着似乎比她见过的大人身上的玉佩都不差··可是侍卫只是感叹玉佩的优质,她并不认识这块玉佩,当下严厉的道,“请问小姐有没有拜帖”·朝央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将玉佩收起,道,“刘婆在吗”·侍卫听到对方如此称呼,一愣,“刘总管如今不在附中。”
“那你去通告一番,与辛竹说,说是,”朝央皱了皱眉,道,“说是,子锦找他·”·侍卫眉头也皱了起来,道,“辛竹公公常日礼佛,平时待在祠堂,一般是不准人进去打扰的。
若是小姐没有重要的事就请回吧·”·闻言朝央只能无奈的沉默,思索着如何才能走进自己的家门,这真是一个让人郁猝的问题··“刘总管每天晚上当值。
小姐晚上再来”·侍卫心想可能这位小姐和刘总管认识呢,而且这位小姐身份肯定也不一般,她卖个好,不算犊职也不得罪人··朝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并没有为难侍卫。
只是走时,侍卫感觉女子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侍卫莫名紧张咽了咽口水··朝央并没有真正的走远,而是找了一个护卫薄弱的墙边,她住了多年的皇女府,对这些自己自然是熟悉的,只是没想到这份熟悉,今日却是用来偷进自己的家门。
朝央的轻功卓越,脚尖一垫,越上墙头,然后快速跳下,几个回合起落,熟悉的摸到了辛竹以往爱待的祠堂··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偌大的皇女府中,冷冷清清的,来往匆匆的仆人都是安安静静的。
祠堂周围更是冷清,连一个仆人都没有,安静的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缓缓将门推开··“辛竹·”·辛竹本是闭目跪坐在铺团上,听见朝央的声音猛的睁开了眼睛,看向朝央。
朝央浅笑,“好久不见·”·辛竹喉头噎了噎,“阿央回来了……”·“嗯·”·朝央嘴角的弧度微微扩大,对辛竹的称呼感到心情愉悦。
辛竹一直敬重她,也一直不肯以名字相称·所以明明是亦父亦母的存在,却被对方狠狠划出一条深渊··——————·“朝筠失踪了”·辛竹瞳孔微缩,眼里满是复杂。
以为朝筠死了,无论如何,总算是一了百了,却没想到,这个祸患更笨没有除根,很有可能在其他的地方继续蓬勃生长··“你猜她是被谁救走的”朝央眼眸轻眯,幽幽说道。
“……西风国·”·朝央闻言微微诧异,“为什么”·朝央再手段通天也无法查到上一辈的密辛,那些东西都是落了重重的锁。
朝筠和西风国又有什么关系和现在的西风北烨有什么关系吗·上一辈的密辛就像一把钥匙,朝央想,这把钥匙或许就是解决她所有疑惑的关键。
辛竹摇了摇头,眼神复杂至极,里面藏着许多的犹疑和纠结··朝央脸色更是淡漠了一层,随后开口,“我倒是以为,朝筠是被国师烬月带走的·”·辛竹没有察觉朝央的变化,闻言一惊,然后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国师烬月,他其实……”辛竹似是感慨,但是却又终止了话题,摇了摇头不语··朝央转身看向窗口,窗口是紧闭的,所以祠堂内没有照进光线,倒是白天里也点着的泪烛,摇摇曳曳的,发着光亮。
朝央将窗户缓缓打开,炽亮的光线一点一点漏了进来,屋子里的霉味却变的更加的清晰··辛竹皱眉,退了一步,离开了呗光线照着的地方··朝央幽幽的道,“你莫不是已经没办法见光了”·辛竹一怔,苦笑,“只是不习惯罢了……”·朝央闻着那点点霉味,虽然不好闻,但是好歹空气鲜活,不再憋闷。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朝央突然笑道,“就像一个矛盾综合体,优柔寡断到令人都放弃了厌恶,反而可怜你·”·辛竹瞳孔骤缩,被朝央的话惊的翁了翁唇,一时说不出话来。
朝央从来没和他说过这么重的话,他也没有想过朝央会这么和他说话··朝央是个怎样的人他不说了解十分,七分时有的,朝央是个表面冷淡,性格寡淡,但是内心却格外柔软的人,只要不犯她的底线,她比谁都更宽容,对真心对她的人也是非常纵容,对他也始终是带着一份敬重的。
朝央这么说,让他尤为难堪··辛竹白净的如青年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最终又没说··“阿竹,”朝央一步步走近辛竹,“你一直逃避,我却不想再纵容下去。”
被朝央逼到了贡桌边上,辛竹无路可退,“你……想做什么”带着颤抖的声音看得出他的内心并不是如表面那般平静。
“今天,你不若先说说我的身世怎么样”朝央淡淡的道,站在离辛竹一射之地的地方··辛竹大骇,“你……你知道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对,脸色一变,“你……”·“没错,我知道了。”
朝央道,“知道我并不是朝筠的女儿·”·语气淡淡,辛竹心中却是惊起惊涛骇浪··“你,你是如何知道的”·辛竹没有徒劳的去否认。
朝央既然会如此说,那么一定就是有了依据,他只是万分好奇,这件事朝央是怎么得知的·“因为有人告诉我·”朝央漆黑的眸子看着辛竹,不放过他眼中的一丝变化。
辛竹瞳孔微缩,“是谁”·“这个你不用知道·难道你不准备先和我解释一番这件事吗”朝央嘴角清浅的弧度带着似有若无的冷意。
辛竹紧抿着唇,半响,朝央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他终于开口,“我不想说·”·“你必须说·”朝央冷笑,“本王想我有权知道。”
朝央自称变为“本王”就是提醒辛竹她的身份,辛竹到底是恃宠而骄了,朝央是什么身份,辛竹又是什么身份,哪怕朝央看在辛竹是父亲身边大公公的份上有些敬重,辛竹和朝央还是不可逾越的主仆关系。
辛竹闻言有些狼狈的撇开头不再看朝央··朝央面上的冷意愈盛,突然道,“小时候我一直是把你当父亲看待的·”·辛竹身子一僵,朝央不动声色的继续道,“母皇不喜欢我,所以那些宗世的嫡女也会被那些大臣影响,认为我不受帝王重视,又没有了父亲庇佑,弱小可欺,所以她们总是会欺负我,小则恶作剧,大则一群人压着我……脱掉我衣服之类的……”·朝央闭上了眼睛,回想着当初的时光,她初来乍到,哪怕有着成年人的思想,可是算的上孤苦无依的她也受了不少的欺负,其实被一群人扒了衣服摸来摸去算不得什么,但是那屈辱的感觉却是烙印在了灵魂里,梦回的时候仿佛还能切真的感觉到那种无能为力,绝望的滋味。
辛竹叹了口气·他也是知道的,知道朝央受了很多委屈,堂堂一个大皇女,却被宗世的孩子折辱,朝央该有多无助··只是他那时是怎么做的那时他为了让朝央记住这些折辱,告诉她只有站在所有人头上,才能摆脱这样的处境,才能不受这种折辱。
“我哭了你会拍拍我的肩,你会一直陪着我,你会给我穿衣服梳头发……那时我以为这就够了·”朝央两眼放空,“我一直骗自己,觉得这样就够了,只是你一直以来做的,却是在一次次背叛我的情谊。”
辛竹狼狈的红了眼眶,想再退后一步,却狠狠的撞上了桌角,痛的闷哼了一声··朝央眉头微动,淡淡的扫过辛竹的腰部,一顿,继续说道,“你一直不把我当人看,这也是我之后悟过来的。
你一直把我当做一个可以达成你目的的工具,只是你理所当然的认为,我就该是这么做的,该成长为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站在最顶端,让朝筠跌下神坛,为父亲报仇·”·“你一面似是在心疼我,还会抱着我哭泣,只是你给我的工作量却只增不减,你严苛到足够令我察觉到你不对劲的地步。”
“你心怀仇恨,所以你想利用我,哪怕你因为我是父亲的女儿,所以对我有所愧疚,但是你依旧毫不犹豫由着你的私心做了那些事情·”·“在我六岁的时候,那场刺杀其实是你安排的吧。”
辛竹牙齿咬住下唇,丝丝猩甜的味道充斥在了口腔中··他无法辩驳,朝央说的每一个字都没有说错他··“还有很多次,各种各样的,于我是灾难的事情中,都有你的影子。”
“还有我第一次上战场那年,你是做了什么吧,否则朝筠怎么放心会把我放到战场上,她就应该是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让我自然的等死,这样对谁都是最好的结果。”
辛竹翁了翁唇,眼角沁出一滴泪水··朝央虽然猜到他做了什么,但是一定不知道是他对朝筠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朝央说的没错,他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或者说他自辛雨石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正常的时候。
他一面心怀仇恨想为雨石报仇,所以大力培养着朝央,一面又做了朝筠的床上人··他这些年如鱼得水,世人皆醉我独醒,却始终发现,人在做天在看,报应不爽。
 ·☆、第81章 秘密· ·第八十一章·朝央向后退了一步,道,“辛竹,你陪着我长大,但是十几年来,我却觉得你始终陌生·”·“或许你对我做的这些是为了培养我,哪怕你没有顾及我的生死,孤注一掷,但是你妄想一手掌控我,死守着那些秘密,混淆皇室血统,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辛竹低头垂泪,对于朝央的问话默不作声。
朝央不满的抿唇,却依旧不忍心硬逼着辛竹,只是眼中的情谊却退了干净··她就是太渴望被爱,就像前世一样,渴望有人可以全心爱她,死不悔改··所以她一直原谅着辛竹,哪怕知道辛竹为了他心中的仇恨已经到了把她当做筹码孤注一掷的地步,但是她一直欺骗自己,找各种理由劝慰自己,其实辛竹至少一直陪伴着她,算是唯一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了。
只是在她知道辛竹心中还有更大的秘密,比如她的身世,她却没办法再原谅辛竹,她总算清醒,原来辛竹真的,不把她当做一个完整的人,而只是一个筹码·真相与她五关,只需要按着辛竹的指引去做就行……·辛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从一开始朝央就不是那局中人,也一早就看穿了辛竹的意图。
但是朝央可以给辛竹纵容,却绝对不会接受被辛竹控制,任何理由都不可能··“辛竹,你究竟想要什么按理说只要朝筠退下了神坛,你报了仇,就不会再出手了,事实上你也从那天后一直待在了佛堂。”
朝央声音低沉,“但是,终究被我揪了出来,那股帮助朝筠的势力·”·“你将我给你的权利一手移到自己手上,我不管,权当送与了你,可是你居然利用这个去帮助我的杀父仇人,这不仅让我无法谅解,更让我无法理解。”
辛竹猛的抬起头,眼中的神采灰暗,“阿央,你终于还是知道了·”·宛如青年的辛竹几乎只是顷刻,似乎就老了十岁有余,眼角的皱纹也清晰了起来。
朝央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辛竹,眼神淡漠··人在做,天在看,既然做了就得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朝央没有办法理解辛竹为什么要帮助朝筠,辛竹对朝筠恨之入骨,尤其是在知道产房的人被朝筠做了手脚之后更是恨不得让朝筠去死,可是他却做出了这些事情,若不是朝筠借着辛竹的势力重新掌权,朝凰也不会因此被赶出了皇宫。
辛家为了保住家族,不仅同意了三族不再入仕的要求,更是同意了朝筠的要求,让辛竹和辛雨石万分信任的产婆做了手脚,让辛雨石没能活过那次生产··辛家罪该万死,但是追根究底却是朝筠做的孽,那个女人,她就是一切灾难的根源。
辛竹顺着桌子的红绸滑下,坐在了地上,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缓缓道,“既然你大概都知道了,那我就不再瞒你了·我做的事情也不指望你能原谅,我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
朝央默然,再退了一步坐到蒲团上··“一切事情都还得从你父亲都还是少年的时候说起……”·“那时你的父亲还是一个处在深闺单纯的少年,我和他的关系也不仅是主仆,也是朋友,甚至是……半个恋人。
因为他的第一次是我帮着度过的,然后也会互相……”·“本来一切都好好的,雨石也会一直这么单纯下去,什么都不懂,只等着以后嫁一个疼他宠他的妻主就好,而我也会一直守在他身边。
只是上天总是爱做弄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辛家权势太盛,今上容不下了,所以辛家只能……另择天子,而那时的太女是最好的选择,太女身份是尊贵的嫡长女,却又是不得今上的喜欢,那时朝筠反而是今上最宠爱的女儿。”
“辛家让雨石出去逛灯会,“偶遇”了便装的太女,太女对雨石一见钟情,之后辛家以保住辛家和助太女上位的条件和太女达成了合作的关系,而雨石就是这个关系的必要条件。
只是雨石却什么都不知道,他把太女当成了朋友,太女是他第一个除我之外的朋友……”·“只是雨石可以不知道这些事,我却必须知道,家主特意找过我,让我务必把雨石凑在一起。”
“我是辛家的家生子,不能也无法反抗家主的决定,所以我纵然觉得对不起雨石,却只能一次次的将雨石推入太女的怀里,终于有一天,雨石说他爱上了太女殿下。”
“这是皆大欢喜,让所有人喜闻乐见的事情……可是一道圣旨却将这些和谐打破了·今上下旨赐婚,将雨石赐予了朝筠做正夫·辛家和太女的关系也迅速破裂。”
“雨石虽然为此哭成了泪人,但是他知道君命不可违,甚至产生过极端的想法,但是最终都被雨石父亲母亲的眼泪逼退,最后他老老实实的嫁给了朝筠·意外,就出在了新婚的那天……”·“太女将雨石隐秘带走,我被太女吩咐假扮成雨石的样子和朝筠拜堂成亲,因为没有人能像我一样模仿好雨石的神态。”
“那天晚上,朝筠她分明是发现了这件事,她知道了太女将雨石带走了,但是朝筠她依旧和我洞房了……”·虽然是洞房,但是那晚于辛竹就是一个噩梦,朝筠的动作和温柔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凶猛的动作似乎是要撕碎了他,看他就像看一个死人一般,辛竹那时很害怕,很委屈,却又抑制不住的对朝筠这个女人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朝央静静地听着,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叮叮咚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更显得辛竹的声音虚浮··辛竹眼神放空,将故事一般,将往事娓娓道来,“只是太女的权利被今上死死压制,没有办法做到一直藏着雨石,辛家也不会允许发生这种事情。
而太女也不知道和朝筠说了什么,雨石和我交换回来时,朝筠并没有提及什么·”·“婚后三个月,雨石被诊断出有了个两个月的身孕·这孩子是朝筠的。
雨石故意将这个孩子流掉了,因为这个孩子于他来说就是朝筠强迫他折辱他,和背叛了太女的证明·”·辛竹还记得,那时朝筠的眼神,那眼中的风暴像是能毁灭一切。
“朝筠没有怪责雨石,依旧不娶妻妾,日日温柔照顾雨石,甚至不强迫雨石合房·”·“太女终究还是要败落了,没有女皇的看重,坐在那个位置本身就是一个靶子。
雨石却依旧没能放下太女,偷偷想相会了一次,之后太女被废,囚禁于长门,两个月后太女甍·那时雨石听了消息当成晕了过去,随后便被诊断出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这个孩子无疑是太女的,因为朝筠和雨石期间根本没有合过房,这一次,朝筠依旧没再说什么,就当做不知道一般,帮着雨石养胎。”
“太女甍了,今上也将位置传给了朝筠·朝筠登基,一个月后迎娶了梅镜,梅家是和辛家一样的大世家,梅境成了贵君,而在雨石临近分娩的时候,直接将梅镜舀升为皇贵君,这是前所未有的,也是在雨石和辛家脸上打了两巴掌。”
“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也能猜测到了……所有人都以为是梅镜的缘故雨石才会难产,其实不过是辛家为了保住家族,不仅同意了三族不再入仕的要求,更是同意了朝筠的要求,让我和雨石万分信任的产婆做了手脚,让辛雨石没能活过那次生产。”
“而且你的身体天生体弱也不仅是因为雨石在孕期忧思过甚和难产的缘故,也因为……朝筠一边护着你成长,一边又给雨石喂了药的缘故·”·朝央尾指微动,握了握手,发现手又变得冰凉了,那股冷意像是附骨之俎,一点点侵蚀着骨肉。
辛竹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低头看向朝央,嘴角的笑意即苍白又诡异,“朝筠真是一个无情的人,你知道梅镜怎么死的吗病逝,哪来那么多奇怪的病,不过是被朝筠掐死了……还有朝凰,她怎么傻的是落水发烧烧傻的,这个推朝凰下水的人就是朝筠自己,而且还加了一碗药……”·“你又知道我怎么知道那么多吗因为我爬上了龙床,而且一睡就是这么多年。
都说林公公和朝筠不清不楚,其实他们之间才是真干净呢,不干净的是我”·“我即恨她对雨石做的事情,一方面却又没办法拒绝对她的情愫,一方面为她辩解雨石yin乱后宫,死得其所,一方面却又知道自己的身份,因该恨朝筠。
我心疼着朝筠,她也过的不好,她一直说她很寂寞,我陪着她她才能安心……我爱她,但是却又不得不恨她……一边利用她一边和她缠绵……呵呵,真讽刺,你说的一点也错,我就是这么一个,再矛盾不过的人……”·说到最后辛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说出心底埋得最深的情感,就像是把心挖出来给别人看一样,血肉模糊。
辛竹背过身,道,“你走吧,该回来的时候回来·我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你也能放心了吧·”·朝央起身,深深的看了眼辛竹,转身直接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她的心一样乱了,而且,辛竹的话是真实的,她能感觉辛竹并没有欺骗她,只是其中仍然有不对劲的地方,而这个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朝筠··朝筠爱的究竟是谁辛雨石梅镜还是辛竹不,都不是吧。
朝央没想到的是,她在不久之后就听到了辛竹*的消息……· ·☆、第82章 喝酒· ·第八十二章·朝央回到郊外的那座院子,让人将躺椅搬到后院外面。
朝央躺在躺椅上,闭上眼睛··就在她真的要睡着了的时候,一个黑衣女子半跪在地,给了她一个信条··朝央睁开眼睛,接过纸条,打开,看完后朝央感觉身上沁出一股寒意。
‘大皇女府祠堂走水,辛竹甍·’·辛竹……没了·黑衣人一直单膝跪在朝央面前,待朝央面色变平静后,问道,“主子,是我们的失职……”·“那就都去刑堂领三十鞭子。”
黑衣人心里松了一口气,三十鞭,总算是没直接送命··这次她们也憋屈啊,他们一直贴身保护着辛竹,但是辛竹如厕时她们总不能也跟着吧今天在主子走后,对方就直接接着如厕的当口放火,先撞了墙,然后把自己烧了,她们只捞了一具尸体出来。
黑衣人应了命令,利落的翻过墙头离开了··朝央突然觉得有些恍惚,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她都有些反应不及··辛竹再怎么样,也是陪了她那么多年的人,朝央从来没想过要辛竹死。
辛竹为什么会突然就寻死了会不会就是因为她的那些话·突然想起辛竹临了的那句话,‘你走吧,该回来的时候回来·我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你也能放心了吧。
’··她要知道所有秘密,然后辛竹被逼的说出了这些秘密,最后自杀了··如果不是她的逼问,辛竹也不会这么做的吧·是因为太愧疚所以答应把事情拖出,是因为太疲惫难堪,所以选择了解吗·辛竹,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你最不敢正视的是你自己。
偏偏又是一个矛盾的人,恐怕死的时候他都在矛盾,一面大哀莫过于心死,一面却又希望朝央能够记住和原谅他,所以选择了这个时间死亡··朝央想,死的那么干脆,竟是放下了朝筠这个女人了吗也好……·刚坐起的朝央又重新躺了下去,伸手遮住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她却无法静下心来,而是焦躁的皱起了眉。
她现在不能去看辛竹,否则就会暴露行踪,她不能做这个多余的事情让朝臣猜忌甚至恐慌··而朝央,也不想去看那一句已经冰冷了的尸体·她宁愿辛竹鲜活的样子永远留在心里就好。
——————·辛竹曾是君后的大公公,也是谨亲王眼前的红人,但是终究只是一个奴才,所以办的葬礼不大不小的,前来吊唁的人都是各府的奴才之流,携着厚礼而来。
连朝凰也派了身边的大总管来吊唁了一番,还下旨将辛竹封为一品郜命,在别人看来,也是死的极为尊荣了··一品郜命只有大功臣之夫才能获封的品阶,辛竹不过是一个奴才,得了这个封号是光耀门楣的大事。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想,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辛竹从来都不稀罕这个封号,他若是贪恋这区区地位,他达到的高度一定不会比这个低,而且他也不需要光耀门楣,他是辛府的家生子,算得他的门楣,而他,就是亲手毁了它的人。
总之,辛竹的事也并没有惊起太大的风浪,只是一个奴才而已,在这个皇城权贵多如狗的的地方,辛竹哪怕死前获封一品郜命也不过给人多了一项谈资而已··一个荣耀又无名的男子,就此陨落,除了在某些人心中留下了痕迹,就再没有其他。
朝央在辛竹死后的五天后‘快马’赶回了皇城,帝王和百官亲自到城门口亲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立了大功的将军携军功归来··“皇姐,路途辛苦。”
朝凰抑制不住笑意,故意大力拍了拍朝央的肩,一边的大臣心都跟着这下抖了抖,陛下诶,这可是谨亲王诶,你居然能下的了手··要是她们知道朝凰不仅忍心下的了手还下了嘴,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陛下……”·朝央嘴角轻勾,美不胜收··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又进了宫门,一路上,朝央和朝凰君臣相得,姐妹情深,看得众人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说好的皇家无亲情,反目成仇,短兵相接之类的呢·大殿之上,朝央端坐在龙椅上,袖口的飞情花栩栩如生,好像真的花团锦簇般·长长的流苏从高高的王冠上垂下,停在眉心的位置,凤眸翘鼻丹唇,眼睛微眯就是凛然霸气,既高贵霸气又冷艳逼人。
当然后者也就只有朝央这么觉得了··朝央一身暗红的长袍,如瀑的长发被高高的束起,露出一张令人屏息的完美容颜,长睫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淡漠的色彩,给人一种沉静柔和的错觉。
“朕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废话·”·朝凰嘴角轻勾,并没有把御史的话放在心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朝央··方才朝凰在众人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下了一道旨意,将朝央封为摄政王,同朝凰一起经手国事,从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其实御史也只是随意劝谏一下罢了,谨亲王的手段她们大都都知道,如今这皇位朝凰怎么坐上去的在所有人心中都清楚,如果朝央不予以支持,哪怕太上皇下了诏书也是坐不稳那个位置的。
如此,谨亲王的地位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更甚者连女皇也……如此一来,一个摄政王的位子也不算什么了··那些德高望重的人也都扬言附和朝凰的话,表示谨亲王封为摄政王当之无愧云云,她们可都是和朝央是盟友,手上握着各自的利益呢,若是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她们万不会和朝央对着干。
于是谁都没意见,封号自然的就落下来了,朝央成为了摄政王,在某种意义上和女皇享有同等地位的人··散了朝,朝凰将朝央留了下来,没人感觉到不妥,朝央离开年余,陛下想叙叙旧聊以思念什么的不是很正常·朝央随着小李子来到了御书房,看见朝凰正一本正经的在看着折子。
“你下去吧·”对身边的小李子说道···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是·”小李子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退下·他虽然当了今上的贴身总管,但是他对谁托大也是不敢对这个如今的摄政王托大的,当初训练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主子究竟是谁……·不过他现在是朝凰的人了,不会再有其他,这是他出来时头儿特意交代的。
门被关上,朝央走近朝凰,见朝凰头也不抬的看着奏折,一副我好认真的我好勤政的模样··瞧了瞧桌子,轻声到,“陛下……”·朝凰动了动耳朵,强忍住说话的yu望,继续盯着奏折,仿佛能把奏折盯出朵花来。
朝央轻笑,“陛下您的奏折拿反了……”·朝凰闻言手一抖,本就酸麻了的手干脆一松,奏折被直接掉落在了案桌上··面上一囧,朝凰对着朝央可爱的呲了呲牙,“阿央真是太坏了……”·忍不住噗嗤一笑笑出声,朝央手放在朝凰头上摸了摸,那皇冠已经取下,柔顺的发丝摸起来根舒服,“凰儿卖蠢的样子很可爱。”
“真是的……”就知道你喜欢我这样朝凰暗暗腹诽,耳根却有些红··朝央觉得自己对着朝凰特别容易心情好,而且再没能平静的对待,自然的就会想去触碰,想去宠溺。
朝央发觉到了自己的反常,但是她想,或许这就是喜欢上一个人的心态如果是这样,那就顺其自然吧··果然啊,自己还是喜欢朝凰的吧·想开了的朝央感觉心里的负担消减了不少。
朝凰突然脸色一正,道,“辛竹的事情,你节哀……”·朝凰知道朝央是一直由辛竹照顾着,应该是有着极深感情的,她不由担心朝央会不会太伤心,而且将感情压抑在心里,由着它腐烂伤身。
朝央心里一暖,刚想说没什么,却看到朝凰弯腰在摸索着什么··“嘭——”·朝凰将两坛子酒放在案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这是……酒”朝央一愣,道,“什么酒”·“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朝凰笑道··说完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个大酒杯,先帮朝央满了一杯,再自己添了一杯··朝央坐在朝凰旁边,朝凰也完全不介意和朝央分了一半龙椅,其实她更想朝央能坐到她的龙腿上。
··朝央先是轻轻抿了一口,醇香的味道口齿留香,“南国的女儿红”顿了一下,“你怎么知晓我喜欢这女儿红”·朝凰咬了咬朝央的耳朵,在她的耳朵边吹着热气,“我就是知道,阿央喜欢的我都知晓。”
“呵……”朝央扭过头直接在朝凰的唇角轻吻了一下,接着却像什么也没做的样子,垂眸喝着酒··朝凰耳尖一红,暗想朝央就是故意的,故意只亲嘴角,而不是直接亲吻嘴唇。
朝央的杯子见了底,朝凰将酒满上,“今天一醉方休吧”·醉一场就将那些不开心的都发泄掉吧……·朝央点了点头,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醇香中带着辛辣的味道麻痹了舌头麻痹了神经。
好酒的后劲总是很大,几杯下腹后,朝央的脸上已是红晕一片,红霞遍布,甚是勾人··朝凰看着朝央诱人的模样眼睛也红了,缓缓凑近朝央,冷不丁朝央开口道,“你准备这个酒是蓄谋已久吧”·朝凰摸了摸鼻子,点头,“嗯。”
“你是在在意那天晚上我和第五轻柔酒后的那件事吗”·朝凰脸色一白,停顿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朝央唇角勾起,“笨蛋……我和第五轻柔什么也没做,不用吃干醋了”·朝凰一愣,随即脸上重新涌上红潮,对着朝央红润的唇一口咬了下去,厮磨轻吮研磨。
 ·☆、第83章 选择· ·第八十三章·朝凰一愣,随即脸上重新涌上红潮,对着朝央红润的唇一口咬了下去,厮磨轻吮研磨··朝央伸出舌头回应她的亲吻,慢慢的,朝央嘴中发出似有若无的喘息,像隔着一个罩子发出,隐隐绰绰,格外的诱人。
朝凰只觉得怎么吻都吻不够,细碎的吻渐渐的落在朝央的脸上,颈脖上……·“嗯哼……”·被朝凰一口咬在喉结的那个地方,虽然没有男子的喉结,但是那个地方任何人都会感到非常敏感吧,朝央仰起头,轻轻喘息。
朝凰觉得全身都燃烧了起来,朝央被她伺候的很舒服,她反而能得到更大的快感,朝凰勾起唇角,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个地方,引来朝央一声呻吟,拉住朝凰的头发,朝后拽了拽。
“皇姐竟然拽朕的头发,好疼……”朝凰眨了眨眼睛,坏笑道,“不乖的皇姐,朕可是要惩罚的哦”·朝筠半睁开眸子,轻觑了朝凰一眼,平静中染上了愉悦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朝凰,好似再说,你能怎么惩罚我·朝凰闷笑一声,接着白皙的手指跳舞般挑开朝央腰间的绳带,缓缓的将朝央的衣裳半褪,圆润白皙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
“快点·”·朝央轻声催促,被朝凰的手摸的有些烧起来了··朝凰眼神一黯,手不再乱摸,凑近嘴,用牙齿扯开衣服,隔着肚兜吻着白嫩的包子,隔着布料的感觉更让人觉得刺激,朝凰却没有多做停留,而是一路向下……·“我打扰你们了吗”一道悦耳的声音在大殿中突兀的响起,朝凰反应迅速的将朝央的外袍拉起,遮住了春光。
“烬月”朝凰脸色黑沉,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朝央也听见了烬月的声音,转头看向来人,那张晃人的美丽容颜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嘴里说着抱歉,但是一点抱歉的意思也无。
朝央此时却不想理会这个令她颇感兴趣的国师烬月,酒意上涌,没有了那股子火烧着,困意很迅猛的袭来··安心的在朝凰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了过去,眼睛闭上就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声。
朝凰感觉到朝央已经睡过去了,瞪了眼烬月,也不问他来时做什么的,也没有被撞破什么的羞耻感之类的,直接打横抱起朝央进了一道进寝宫的暗门··烬月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消失了,这才放平了唇角。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股清淡的香味,想来是朝央身上的体香··烬月不再看内室,转身离开了··朝凰将朝央抱回了寝宫后,快速的将朝央的衣服扒了,这次她倒没敢慢慢来,否则烧起了火也只有泡冷水的份。
将朝央身上用湿毛巾擦了一遍,才给朝央套好寝衣,盖上被子··朝央的酒品算是很好的,既不乱吐也不乱说话··叫小李子端着水盆子下去,特意吩咐不准惊动别人,潜台词就是,要是传出谨亲王喝醉宿在龙床上还是女皇陛下亲自照顾的消息,他这个总管就可以以死谢罪了。
小李子深觉得,做女皇的贴身总管就是将脑袋栓在裤腰带上,而且还得不停地受惊,还是得不露声色的那种··小李子退下时将门关住,吩咐外面的人到外室去守着。
朝凰也不顾这还是白天,直接脱了衣服躺在了朝央的身边··心里不停地咒着令人厌烦的烬月,真是白瞎了那张脸,怎么就那么没眼色呢她好不容易有机会和阿央来一次容易吗这次多好的机会,就这么被那个男人毁了·打扰你们了吗知道打扰了不应该直接转身就走吗·话说那个烬月不是觊觎她家阿央吧她刚才好像看到烬月饥渴(误)的盯着她家的啊央了·朝央看着眼前的人的眉眼,眉目精致,若是睁开那双眼睛,那才是真正的美丽无双,这么好的阿央,现在是她的,每次想想都觉得心好充实,应该是阿央住在了里面,并且将位置占的满满的。
她也闭上了眼睛,抱着朝央睡了一个回笼觉··——————·朝凰是先朝央先起的,洗漱了一番,叫小李子将未处理的奏章搬到床边。
朝凰就这么坐在床边上认真的看着奏折,以至于一坐就是一个时辰,朝央什么时候醒了也没发现··“凰儿……”最终还是朝央叫了朝凰。
朝凰放下奏折,转头看向朝央,“你醒啦头疼吗要不要喝点醒酒汤”·朝央摇摇头,“无需。”
继而又直视这朝凰的眼睛,道,“凰儿很喜欢处理政务吗”·“喜欢·”朝凰也不掩饰自己的野心,“那种将整个国家的人的命运掌握在手上的感觉,那种看着所有事都按着自己的想法改变的模样,那种感觉我确实喜欢。”
朝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朝凰··朝凰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有什么不对吗”·朝央突然道,“你决定好了吗”·朝凰惊讶,“决定什么”·朝央将朝凰的脸看的越来越红之后,笑的有些……暧昧,“你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这是给你的考卷,只要……只要合格就够了,她就会留下来。
朝凰蹬了鞋子,打一个滚滚到了朝央身上,道,“我选江山……”·朝央眉头一条,刚想说什么,朝凰却将下半句话说了出来··“美人……”·朝央眉头挑的更高了,“凰儿,你这是在玩弄皇姐吗”·朝凰听到玩弄朝央这话脸瞬间爆红,“皇姐是希望凰儿玩弄你吗”·调戏与反调戏,朝央总是喜欢用行动让朝凰老实些。
朝央一吻封唇,接下来做完了醉酒后没有完成的事情,只是主导者换了一个··………………………………………………这是羞羞脸的分割线………………………………·朝凰趴在朝央身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呼吸急促,还没有调整过来。
“怎么样被玩弄的舒服吗”朝央似乎是把肚子里的腹黑因子发挥到了极致,在床上总是不吝啬讲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而朝凰虽然能脸红,但本质却是一个没脸没皮的,闻言还是笑着回道,“只要是皇姐,凰儿都觉得非常舒服·”·朝朝央似笑非笑的看着朝凰,道,“那你说,你要江山还是要美人”·“江山美人我都要”·朝央闭上眼,也平复着呼吸,闻言道,“真贪心。”
“贪心的孩子才有可能有糖吃·”·就像她,如果不是贪心,如何能最后和朝央走到一起只在背后默默守护,看着她找到相配的幸福什么的,朝凰觉得自己就是变成傻缺了才会那么错,有时候,贪心一些也是好的,连想都不敢去想的,注定有些东西会错过。
“嗯哼,那你准备怎么做”朝央闷哼了一声,无意识的在枕头上蹭了蹭,不得不说,再好的酒品也不能消除了醉酒的后遗症,头甚至还有些晕沉,而且刚刚还和朝凰疯狂了许久。
朝凰看见朝央皱起了眉头,立刻将手按在朝筠的眉间,轻轻的揉按着··“我今天封你为摄政王就是为了这个,你有了和我一起处理政务的由头,我心疼你的操劳,又天色已晚,抵足夜谈之类的,不是很名正言顺吗而且慢慢的,传出我们之间的暧昧,久而久之,她们会习惯的。
不止她们管不着我们,而且她们都精着呢,对自己没好处的事情她们可不会抢着干,这件事她们也只能传成佳话什么的,完全不用担心名心会乱之类的了·”说完,朝凰在朝央脸上偷了一个香。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朝央瞥了朝凰一眼,似笑非笑的语气道,“你精神还很好是我做的还不够吗”否则怎么还总是有精力来勾引她·朝凰身体一僵,虽然,说实话她还想再来几次,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的身体都快软成一摊了。
朝央欣慰的也在朝凰的嘴角碰了碰,“凰儿长大了·”·“……”你吃了那么多次才知道我长大了·朝央是真的觉得朝凰成长了很多,在朝凰这一番言论中,可以看出朝凰是真的有仔细考虑过她们的未来的。
·如果是所谓的归隐,其实也太过勉强,如果这么做了,激情可能却会慢慢的消磨掉,只剩下平淡,只是这份平淡这的是她们想要的吗·若是留在朝堂,偷偷摸摸的她不会答应,绝对不会接受,而且太过难堪。
如此一来,朝凰所说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她不需要别人的祝福和同意,因为她觉得这她和朝凰两个人的事情,没有打搅了任何人,无关的人凭什么来指三道四·只是,如果天天听着别人的闲言碎语终究让人不舒服,而且这也算是有心人的舆论武器,借此扰乱民心,达到乱了云祁的目的,而这个,朝央和朝凰都是不希望看到的。
朝凰能想出这个办法,说明朝凰想问题已经很全面妥帖了,朝央眼里滑过一丝欣慰的情绪··有一种,吾家小妻已长成的感觉··“嗯……我酒醉睡过去之前是不是见到了国师烬月”·朝凰一愣,然后眼里燃烧起怒火,道,“那个烬月简直欺人太甚”·朝央疑惑于朝凰太过激动的神情,问道,“他做了什么让你如此委屈”·朝凰嘴角挂起一个冷然中带着嘲讽的笑意,“对方本大着呢,三天两头不经我允许就出入我的私人地方,就连他进宫都是如进无人之境潜进来的”·国师烬月,哪怕是盟友,也不能忍受这种再三被挑衅底线的事情啊· ·☆、第84章 傲慢· ·第八十四章·“对方本事大着呢,三天两头不经我允许就出入我的私人地方,就连他进宫都是如进无人之境潜进来的”·朝央闻言皱眉,这个烬月说起来确实很危险,如果对方要暗杀朝凰的话,她甚至不敢肯定对方能不能成功。
这个巨大的不安因素还是尽早解决了才好··“凰儿,我要去见一面烬月·”朝央道··朝凰愤怒的表情一僵,转为疑惑,“为什么”·“烬月是个很神秘的人,我对他的了解也不多……但是他很危险,待在你的身边我不放心。”
朝凰先是一怔,然后笑的开怀,胸前一阵起伏,让朝央默默的移开了视线··“阿央你是在吃醋吗”·吃醋有吗想起烬月和朝凰在一起的感觉……嗯,确实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这种就是吃醋·其实,吃醋好像也不会太让她觉得不好。
朝央心里衡量着··“阿央……”见朝央若有所思的不说话,朝凰开心的抱住朝央,真的好想滚来滚去,不过她想朝央一定不会允许,所以就只好乖乖的伏在朝央的身上。
蹭蹭··朝凰表示在媳妇面前只需要卖乖就好··朝央看着毛茸茸的脑袋在胸前蹭来蹭去的,不适应的动了动,“别动,有点痒……”·“你还没说要和烬月见面做什么”·朝央无奈的道,“自然是谈判。”
“谈判”·“其实有时候明争暗斗,勾心斗角,还不如把一切都说开来,尤其是现在的我们,没有必要和他打太极·”·朝凰咬咬下唇,犹豫着要不要说自己和烬月交易的事情,倒不是觉得这是不能说的秘密,而是怕朝央会生气。
“你想说什么”见朝凰明显是有话说的样子,朝央问道··朝央直想抚额,这种习惯性卖乖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两眼泪汪汪的样子很招人疼。
··“我又没有说过和烬月是盟友”·“并无·”朝央的食指绕着发丝打着璇儿,心里倒是暗探朝凰的大胆,也佩服烬月的无所不用其极。
其实从一面开始朝央就敏感的观察到了烬月对朝凰的心思,哪怕遮掩的再好,也总是会留下痕迹,烬月分明非常关注朝凰,只是,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何会对朝凰如此关注而且看那样子,烬月特意为了见朝凰一面来到云祁这事倒是非常有可能,对方多年隐而不出,一出就是来找朝凰,现在又拼命搭线的样子,分明是一副非和朝凰勾搭上的样子。
突然想到海时的‘异星’之说,既然圣族能推断出这‘异星’能带来福泽,那么神秘的国师是不是也早就预测到了·然后又想起那前世看到的那本书的简介,似乎,上面就有写到国师烬月也是朝凰后宫中的一员·她委实也记不得太清楚了,那么久的事情了,只了了几眼,沧海桑田之后,能记住这一茬还是因为它的特殊,哪能记清楚。
何况,朝央也觉得不必太放在心上,有了她这个变数,原着不早被打乱了吗·只是朝央不得不好好想想朝凰这‘异星’的生分到底代表了什么了。
这一个个的都扑了过来,这是把她家凰儿当了大补汤·朝凰见朝央蹙眉深思,也不打扰,静静地看着朝央··巴掌大的小脸被披散的长发衬得更是小巧,白皙非常的肌肤莹白如玉,嘴唇比之之前多了几分嫣红,煞是诱人。
这样的朝央,就像是无害的小妹妹,恨不得能捧在手心呵护着,那微蹙的眉让看的人也不由的多了分愁绪··朝凰最终还是伸出手抚平了朝央眉间的褶皱··“嗯……我走神了。”
朝央被眉间的触感惊回了思绪,对上朝凰的眼睛,解释道··“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想烬月·”·朝凰眼睛眯起,醋道,“他是长很好,所以你对他一眼难忘了”·朝央失笑,“要担心也是我担心啊,你醋什么。
他明显是冲你来的·”·朝凰摇摇头,“说不定他是故意通过我来接近你呢·”·“你哪来那么多奇怪的想法”当时演狗血剧吗想起前世苏欣美周末必看的韩剧,朝央眼里滑过一丝无奈。
朝凰哼哼一声,又缠着朝央在床上磨蹭了许久··至于朝央要找烬月谈判的事朝凰就不想理会了,朝央做的事,她只需放心就好··——————·残阳似火,这四个字真是一点也没有说错,那天空此时像一片火炉,把整个大陆都印成了红色,瑰丽的让人叹服。
站在高高的殿门前,脚下是好几米高的阶梯,若是从下往上看,就能够轻易的感觉到那份距离感和压力·朝央拾着阶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对于烬月高高在上的站在最上那层阶梯俯视她的模样没有半分波澜,若是烬月用这种方法震慑她,这未免太小看了她。
·朝央一步步缓缓的走着,眼神平静通透·烬月双唇微启,“摄政王·”·千二百轻鸾,春衫瘦着宽·倚风行稍急,含雪语应寒。
带火遗金斗,兼珠碎玉盘·河阳看花过,曾不问潘安··朝央看着烬月,不由的回忆起这首诗·相貌的美描述起来总是很空泛,问她烬月美不美,朝央只能说,美,再精致不过。
但是若是描述这个人的气质,那么总有各种词语诗句可以描绘出来··朝央想,烬月这个男子,应了那句话,情深不寿,慧极必伤··“烬月·”朝央回以颔首。
烬月在朝央打量他的同时也在打量朝央,他感觉到,站在朝央的对面,他不再是那世人皆醉他独醒的那个人,朝央那双黑漆漆的眼眸,仿佛将一切洞悉··哪怕朝央的眼睛和面容都是淡漠,甚至冷漠的,但是烬月却直觉,这是一个火一样的女人,或许是她心里藏着一把,连自己也看不见的火。
朝央踏上最后一个阶梯,转身,面向东门,风吹起衣裙和青丝,广袤的天空,苍凉的广场,雕栏玉砌的宫殿,远处看着,两人的模样甚是唯美··“传说国师一般不问俗世,为何却又掺和进云祁”朝央没有打算虚伪的说一些词令,相信烬月也是一个直接的人。
“不问俗世只是为了潜心修炼,烬月出了神殿却是为了渡过一场劫·”·烬月自从揭下面纱之后就没有再带上过,那风光霁月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中,时刻带着浅浅笑意,很轻易的能给人好感。
渡劫吗·朝央脑中流光一闪,“情劫”·烬月加深了一点点笑意,“是的,我的情劫和女皇陛下有关·”·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接近朝凰而且因为觉得朝凰不近美色,所以又干脆放弃如原着那般和朝凰谈情说爱之类的·“你要做什么”·烬月身着一件一看就很素净的长袍,白色的底,银色的花纹几乎看不见,只有细瞧才能隐隐感觉出它的不凡。
从袖中取出一个玉佩,用食指勾着,放在朝央的面前,笑道,“摄政王还记得这个吗”·朝央见烬月不直面回答自己,而是如此,也没变脸色,闻言仔细看向玉佩,待看到玉佩后面时,愣住,认出这玉佩分明是自己的。
是辛雨石留给她的那块,那次离开云祁时被朝凰抢去了,没想到今日又被烬月拿了出来··“怎么在你这里”朝央眸色一冷··朝凰不可能将她的玉佩特意送给烬月,那么烬月是怎么得到这块玉佩的偷的这也不是不可能,对于烬月这种人喜欢就要,压根没有偷与抢是不对的概念。
烬月将玉佩收回,拿在手中,食指在玉面上轻轻摩挲着,“这块玉佩上刻着一个隐秘的字体,但我相信王爷你一定也发现了·”·“月·”朝央淡淡的道。
心中却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这块玉佩……难道有着什么秘密吗陪伴了她十多年,她早已摸透,除了那字,确实是没有什么玄机的,否则也不会安心的把它放在朝凰那儿。
烬月不停地摩挲着玉面凹凸的地方,很平滑的玉面,若不是熟悉的人,哪怕是烬月也不能立刻感觉到其中的不同··“月……你知道上一届国师的名讳吗”烬月轻轻的道。
这里风大,这声音变的无比飘渺,好像风一吹就散了,偏又能吹进他人的耳中··朝央微微思索,“熵月”·其实对国师的记载真是非常少的,朝央也并不确定那形形□□的关于国师的传言是否真实,甚至除了当朝的国师,上一届的国师连名讳都不容易探知。
烬月浅笑依旧,“不错·”·烬月想掌握话语权,他料定朝央对他说的事有所好奇,而且,朝央有求于他,所以他风轻云淡的缓缓道来,并不怕朝央就此甩袖而去。
但是烬月却忘了朝央是什么人,云祁第一人,她若是那么容易被人牵着走,她也就不会是如今的摄政王了··朝央不接烬月的话,而是再次转身,面向大殿,那是百官朝圣的地方,如今大门紧闭,只是那肃穆雄伟的气息依旧扑面而来。
朝央指着那高高的牌匾,那里只有三个龙飞凤舞,恢宏大气的毛笔字,当然,那不是真的由墨水挥就,而是由最好的材质做好的,那三个字首尾交织,并不同于一般的书写,而是带着一股图腾的味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字体吗”朝央淡淡的问道··烬月转身,抬头看去,被牌匾折射出的光芒让他有一刻的晃神,那图腾一般华美又大气斐然的三个字体,莫名让人神经紧绷了起来。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这是,云祁的女帝拓是了……”如此的字体,女帝拓啊……他发现自己竟是第一次如此看这块牌匾,明明那么耀眼。
“没错,这就是女帝拓,云祁的女帝之字·”朝央肯定道,“虽名女帝拓,但是也并不是指专属帝王的字体,而是国体,象征着央央云祁的图腾,它象征着云祁女子的精神。”
“云祁的女帝拓难怪如此巧夺天工·”象征着云祁女子精神吗烬月食指抚过眉心,眼里掠过一丝不以为意,不过就是几个字罢了,纵然不凡,却无关大局。
朝央没有忽略过烬月眼中的那丝不以为意,平直的嘴角微微翘出一丝嘲讽··“本王解释这女帝拓的意义,便是想告诉你,这皇宫不是女皇一个人的皇宫,这女皇权不是女皇一个人的权利,这是属于云祁的,整个云祁的,云祁的女人们不会允许任何人肆意亵渎云祁的皇权。”
朝央肃穆而又隐含嘲讽的看向烬月,“任何亵渎皇权的人都将受到最残酷的制裁,你们,准备好了吗”·烬月下意识的身体一僵。
微顿,道,“王爷何意”·朝央却是把气势一收,又是一片淡然模样,“玉佩还是物归原主吧·”·朝央轻巧的食指和中指一夹,就将烬月手中的玉佩夺了过来,这么简单,不仅有着烬月恍惚了的缘故,也有一瞬间的忌惮。
烬月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抿了抿唇,“王爷说‘物归原主’,这玉佩的主人真的是王爷吗”·朝央脸色不变,“自然是本王的。
本王只知道这是父亲留给本王唯一的遗物·”·不容烬月辩驳的,朝央强调这是父亲留给自己的,不管这玉佩究竟有什么样的来历,如今这玉佩的归属权却一定是自己的。
至于别人来‘抢’,这是她父亲唯一的遗物,她自然有义务全力维护··烬月又是一顿,“……虽是王爷父亲的遗物,却也是神殿历代国师的信物。”
朝央眼皮微掀,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似笑非笑,“那又如何它如今是本王的所有物,国师莫非想强取本王的东西”·烬月觉得这个表情出现在朝央脸上很奇怪,却又丝毫不违和。
再次打量之后才意识道,这个表情代表的东西··傲慢··王者的傲慢·· ·☆、第85章 恻隐· ·第八十五章·王者的傲慢··高高在上的人往往会带着傲慢,那傲慢不是突然得势或自卑的人能装出的傲慢,那种傲慢只会让人耻笑。
但是如朝央这般的傲慢确实刻在骨子里的,理所当然的傲慢,这种傲慢让人无心反抗··烬月扯了扯宽大的袖摆,虽然知道气势已经弱了,却依旧道,“这是神殿的东西,也是本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放手的。”
“那就,来抢吧·”朝央失笑,将玉佩滑入袖中,眼中依旧平静,并未被对方的话而变得愤怒··烬月看着朝央,对方已经没有了病弱的气息,心中虽然有所疑惑,却只能接受。
朝央身体似乎依旧有些瘦弱,但是他看着只是静静站在面前的朝央,却没有办法真的和对方动手,不是因为其他,而是烬月下意识感觉到了压力,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对于这个能给他压迫的人,他深知,莽撞的后果不会是他想要的。
烬月两条柳烟眉微微蹙起,“……你想要如何”·朝央闻言嘴角弯起,“那就先回到最初的问题吧·”·“本王也问了你,你想要什么”·烬月,“……你好奇我和朝凰的事”·朝央眼中的情绪一掠而过,没有让他人察觉,“她如今是女皇,本王自然是容不得她被人玩弄于手掌间的。”
烬月眸子微眯,似乎带着一丝恼怒,“我没有……玩弄于她”·“但是你原本的打算就是这般吧只是你没有想到的是,朝凰的性子,看似易掌握,实则‘喜怒不定’,‘性情深沉’对吗”·烬月心中讶然,微微扑闪了一下睫毛,被风吹到的皮肤有些凉意爬起。
“我无意伤害陛下·”烬月眼眸清澈,坚定的模样证明他确实无伤害朝凰的意思··“你接近女皇是为了所谓的情劫,那么你劫走朝筠又是为了什么”朝央淡淡的表情,嘴中说出的话恍如炸了一颗惊雷,让烬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破裂。
烬月看向朝央的眼睛,依旧黑漆漆的一片,能看到干净和淡漠,却望不见底··烬月脑袋飞速的运转,最终停在一个浅淡的笑容上,“王爷说我劫走了朝筠,若没有证据,肆意冤枉烬月,烬月是不会接受的,相信百信也不会接受他们的国师在云祁遭受的陷害和压迫。”
烬月是国师,往细了说却更像南国的国师,因为南国的人民对这个国师是最推崇的,甚至视为信仰,就像是基督教徒信仰耶稣,当然,同时也遵循政权的统治,只是有时候教徒的暴动是非常恐怖的。
如果烬月在云祁皇宫出了什么事,至少南国会有一半以上的人支持向云祁发动战争··这种影响力仔细想来却也是颇让人忌惮的,亏得每届的国师都极尽低调,几乎都不踏出神殿。
且都会许南国国君三个愿望,否则南国也是无法忍受这么一个与皇权分庭抗拒的存在的··“证据我没有……”没等烬月露出一个讽刺的表情,朝央的话就如一把棒槌狠狠敲在了对方的头上,给人狠狠一击,“但是我要留下你,让你出不克这个皇宫实在太简单,至于南国,信仰这种东西,在利益和阴谋面前,又能剩下多少况且,若是你连消息都无法传出呢”·烬月狠狠一怔,抿唇,暗叹,果然该说不愧是朝央吗从来就是那么凌厉果断的一个人,而且大胆至极,这天大的事在她口中不过就是小事一桩,轻松的就能化解。
闭上眼,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做好了决定··“朝筠确实是我劫走的·”烬月道··朝央的眼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问道,“你和朝筠是什么关系,为何要救她”接着又加了一句,“呵,她总是那么幸运。”
总有人为她要死要活不顾一切的,就像祖母为了她放弃了太女,就像辛竹,放弃了生命,就像烬月,也不计代价带走了她··朝筠,你凭什么呢·不由的就想起那个晚上……·堂堂大皇女,且是嫡长女,身边上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连辛竹也被那个人召走,朝央知道自己伤寒了,全身滚烫,在现代打上一针就好了,可是在这个朝代如果不精心照顾着,就能被这小病把命给磨没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这具身体本身非常脆弱··很热很难受,朝央眼睛很酸,很想哭,想流泪,可是那泪水在眼眶中就好像蒸发了一般··或许不是第一次了,朝央很想就这么死了算了,明明已经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在了火海,为什么又要重生重生的意义究竟在哪儿就是这样拖着病痛不断的弱小身体,过着比以前还要艰难的生活吗·至少前世她的父母虽然不爱她但也绝对不会害她,可是这世,她对亲情这东西只有比失望更失望的心冷。
就在烧的晕晕沉沉的时候,们被推开的声音还是让她惊醒了··她已经习惯神经紧绷,因为稍不留心可能就会死的无声无息,就算是现在也是这样,有人来了,至少得保持一些清醒。
“母皇·”软软糯糯的声音在空寂的大殿中响起,却没有让这大殿多一丝的人气,反而某个人的表情让这个大殿的气氛更冷了几分··朝央垂下眸子,挡住眼睛里面的冰冷。
失望多了,朝央到底不是真正的小孩,对亲情的懦慕早就淡了··朝央感觉脸上一凉,睁眼,发现朝筠正坐在床边,她的手正放在自己脸上··就在朝央疑惑于朝筠的动作时,接下来朝筠的行为却让朝央整个人坠入冰河。
嘴唇被吮吸,牙关被轻松打开,小巧的舌头被动的被勾缠着··朝央以为自己在做梦··朝筠露出了一个很诡异的笑,那笑那留下的话隐藏在朝央心底最深处,任它们腐烂深埋。
朝筠脸上挂着诡异至极的笑容,舌头舔过唇瓣,“我等着你长大……”·朝央只觉得整个人都坠入了冰水里,身体的温度仿佛都不再灼热,只是却在下一刻晕死了过去。
许是朝筠为着那句‘我等着你长大’给她叫了太医,烧最终还是退了下去,不过也养了半个月才好··从此,朝央像是变了一个一般,再不抱怨,再不软弱,只是慢慢抽离了感情一心想着变强的她却失去了太多,比如情绪,她连伤心难过的情绪都失去了。
那年不过七岁,身高才长到一米四几,还未长开的脸上还残留着几分稚气··那年她被朝筠允许出去建府,在这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很多人似乎也在这年遇到,比如左千尘,子锦,花娘,宸永乐,千落,书文……·而且一年后朝凰也傻了。
真是像一幕戏剧··原来那么早就让戏子早早准备好,就等着时间一到,扯上皮子开始上演一部不知开始和结局的折子戏··风一吹,将陷入回忆的朝央恢复了神智。
朝筠这个女人……·朝央讽刺的扬起嘴角,或许应该感谢那次,如果不是……怎么能有今天,站在这里讨论她的生死·烬月见朝央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脸色一变再变,眼中划过一丝亮光。
“朝筠她、不、能、死·”烬月顶住朝央冰冷的眼神将话一字一顿说道··朝央扬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笑容,“她必须死,必须死在这个皇宫,受着最大的痛苦,眼睁睁的看着所有人都可以践踏她,本王必须要看着她……慢慢的死在本王眼前。”
烬月身体微颤,惊异的看着朝央··“烬月,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选择把一些事情说清楚,一个是继续保持沉默·但是,结局你觉得会有什么不同呢呵呵,朝筠……你倒看看本王能不能做到本王所说的。”
烬月半晌,道,“你疯了”·朝央收起一脸不正常的笑容,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情绪波澜起伏的烬月,道,“你说呢”·烬月抿唇,食指微勾,却发现最近时常把玩的玉佩已经不在,下意识又看向朝央。
“本王的耐心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的机会仅此一次·”·朝央伸出白皙非常的手,对准最后一丝落下地平线的残阳,并不强烈的光芒透过指缝照在脸庞上,将白皙的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铺上一层暖色。
一旁的烬月却觉得自己还在冰谭中,始终没有起来··——————·朝央回到熙和殿发现朝凰并不在寝宫,想来应该去御书房了,不多做犹豫的去了御书房,却没想到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红袖添香这种事情,想来没人会不喜欢··左千尘轻抬手臂,一手研墨,一手拉着宽大的袖口··青葱玉指衬着黑色的墨条更显秀丽,淡淡的墨香浮动,朝凰低头写着什么,气氛没有了先前的剑拔弩张,倒也和谐。
左千尘面上是平静的,手上研墨的动作也不急不缓,但实则心里却已经有些慌乱··他收到消息,朝央回来了··于是他就一直盼着朝央能进宫,又打探到朝央宿在了皇宫,顿时一股思念就再压不下去。
私下去堵朝央的路显然不妥,想来想去,倒是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法子···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这个法子就是到御书房,想办法留下,想来你如果朝央在皇宫的话也会待在御书房的。
只是朝央却出乎意料的不在御书房··于是就一直留在书房,整整研墨研了一个时辰··手其实已经酸涩的不行,不过要见到朝央的信念一直支持着他··朝凰余光扫过左千尘那只肌肉紧绷着的手,青葱的手指怕已经凉透了吧,只是却一直坚持着,暗探这人的执拗。
只不过朝凰却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的,这左千尘日思夜想的人九成就是朝央,想着这复杂的关系,朝凰微醋的同时也暗暗好笑··左千尘是她的男人,却喜欢着朝央,朝央喜欢她,她也喜欢朝央。
虽然有些让人无奈,但是不妨碍她幸灾乐祸,果然左千尘还是多余的·青梅竹马什么的她才不在意·小李子进御书房内禀报道,“主子,摄政王来了。”
朝凰抬头,笑道,“叫她进来·”接着说道,“下次就不用通报了·”隐秘的像小李子递了一个眼神··小李子心里一凛,将话记牢了。
其实他哪能拦着朝央啊,那是朝央为了不给别人话头说朝凰没威信,所以才让他通报而已··来到门口,小李子露出了一贯的灿烂的笑容,有些没心没肺乐天派的模样,“摄政王,陛下请您进去呢。”
朝央点头,看着小李子低着的头,食指一曲,在他头上轻轻一敲,听到小李子一声夸张的‘哎呦’,朝央嘴角有些翘起··小李子关上门,有些傻傻的笑着摸了摸头。
朝央踏进房中,心中回想起小李子那个笑,心下微涩,这个小李子是她培养出来的人的其中一个,只是为了朝央给的任务,却是得一辈子待在这个牢笼里,做了宫里的公公后,虽然不用自宫,只是也是吃了药不准动情的……这样下去和太监有什么不同呢·虽然那笑看着依旧无邪天真,就和他的年龄一样,还是个不大的孩子,只是其中的老成她又怎么会看不见呢·朝央摇摇头,甩开这多余的思绪。
近来真是越来越容易控制不住的心软了,这……很不好,她是容不得心软的··这宫里必须有自己的人才能放心,培养好的人送进来,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为何又要矫情的动恻隐之心呢·摸了摸心口,朝央眼神微黯。
脚步只是微停,下一刻,朝央收拾好莫名的心绪,转了一个角,看到了朝央……和她身边的左千尘··自从小李子说朝央在门外后,左千尘就不时的往外瞟,朝央不久就进来了,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左千尘却狼狈的低下了头。
近乡情怯这一词虽然并不贴切,却也大概说出他此时的心情了··朝央离的那么近,他却不敢伸手·· ·☆、第86章 被打· ·第八十六章·“阿央。”
见朝央来了,朝凰放下手上的朱笔,本来严肃冷漠的脸上堆砌起……谄媚的笑容··御书房中除了左千尘就没有了其他伺候的人,朝央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视线却移到了左千尘身上。
·朝凰见朝央在看左千尘,又看了看低着头沉默的左千尘,笑着起身··“你看你的头发都乱了,外面风大”朝凰走到朝央身后,手上拉起朝央的头发。
朝央轻轻嗯了声··朝凰拉起朝央的手,一抹,果然又更冰了··朝央感觉到自手心传来的温度,看去,自己的手被朝凰双手紧握着,宽大的袖摆遮住了交握的双手,朝央却像能够透过衣服看进去一样。
“你的手为什么总那么冷”朝凰皱眉,“而且不易捂暖·”·朝央身子往后靠,“无碍,只是手冷了些,身体没问题。”
“……如果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朝凰心里还是隐隐担心朝央的身体,朝央既然是靠她收集的信仰治愈身体,那么就说明此时朝央的身体仍是残破的,朝凰没办法放下那份担忧。
“……参见摄政王·”·左千尘看着两人的互动,感觉分外的诡异违和·想直接叫朝央的名字,但是朝凰再场,到底还是行了个礼。
朝凰毕竟是女皇,而且自她不傻之后更难对付了,尤其是上次找了他之后,他也意识到,这个朝凰如今是女皇,不再是那个任他耍弄的傻子·不管朝凰以前是怎样的,现在,左千尘还没瞎了双眼,到底看清了如今的形式。
有些怕朝凰看出什么,只得低着头,将掩盖不住的神色掩藏··朝凰像是才意识到有左千尘这个人,淡淡的吩咐道,“你下去吧·”·明明就是那么淡淡的话语,左千尘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拒绝。
左千尘握紧拳头,“是·”·退到转弯处时,抬头··朝凰正凑近朝央,低声说着什么,从他这个角度看竟多了几分暧昧,而朝央的脸被朝凰挡了个干净。
左千尘不确定朝凰是不是故意的,虽然并不太可能··今天等了一个多时辰,却没能睁眼看上朝央一眼·真是不甘心啊……·可是,左千尘不紧不慢的走出门外,冷风吹动了衣服和头发,可是却没能吹散眼中的阴霾。
——————·温热的气体吹拂在耳边,朝央表情淡淡的道,“他已经走了·”·正笑的开心的朝凰正了正脸色,直起身,“哦。”
“他等了多久”·朝凰眼睛眯起,“你关心他”·“嗯·”朝央轻嗯,完全不理会朝凰变黑的脸色。
朝凰一屁股坐到朝央的大腿上,环住那纤细的腰,“一个时辰·”·“嗯·”·朝央没做他表示,只是对怀中的朝凰也不多加理会。
朝凰窝在朝央的怀里,内心荡漾,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阿央的身上就是那么香喷喷的,抱着也软软的好喜欢··“朝筠有消息了吗”朝央突然问。
朝凰埋头在朝央的脖颈,闻言也不动弹,道,“还没有查到,也不知道被她躲到哪里了·”·朝央的手下意识抚过朝凰的背脊,一下一下轻撩,“别急,朝筠一个人不算什么,让她背后的一整条线浮出水面才是紧要的。”
朝凰仰头,脸上有一丝熏了热气而泛起的红晕,“云祁上下不说全部,但是大部分都掌握在了手中,朝筠再度回来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了·”·“……嗯。”
虽然心里隐隐感觉事情不会就此终了,但还是没有将多余的猜想告诉朝凰,让她徒添烦恼··朝凰眼珠子一转,问,“你和烬月说了些什么”·朝央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朝凰背脊上撩动着,闻言看向朝凰,眼中深沉一片,让人看不出深浅。
如 果 喜 欢 G L 百 合 小 说 , 欢 迎 加 群 3 8 5 4  4 7 8 1 7 ( 非 作 者 群)·被朝央看得不安,心里琢磨着,是她太直白了朝央是不喜欢她干涉她的私事吗·若是朝凰是以君臣之间问话的话,这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可是朝央和她……·什么狗屁的女皇,还不是压不住朝央,偏总还在朝央面前伏低做小还给压,越想心里越苦涩……·恋爱中的人心思都极其敏感,不过是件鸡毛蒜皮的事都能把自己整的黯然神伤,尤其是爱的更深沉的人总是要吃些苦头的。
这种恋爱定律哪怕是再厉害的人也无法逃脱··朝央不知道朝凰怎么就眼眶红红的,眼中的怒气一闪而过··将朝凰翻了个身,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落在了朝凰的屁股上。
“啪——”·火辣辣的刺痛席卷而上,朝凰被这下打懵了··只是朝央却没有停下,依旧伸起手,高高的举起,重重的落下,极富节奏的狠狠给了朝凰的屁股几下。
朝凰愣愣的,被打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朝央这几下子打得也太狠了··朝凰眼眶红的更厉害了,最后随着又一巴掌下来,干脆哭了出来,也不好意思大声的哭,怎的抽抽噎噎的,一下一下要断气了似得,看得怪可怜。
朝央终于还是收了手··朝凰只顾着抽噎,也不理会朝央,一句话也不说的趴着,不是她不想动弹,而是她委实动弹不了了,朝央这几下子真的是打的很狠,连她也没办法现在爬起来。
朝凰溢满泪水的眼里一片愤怒的火光,终于忍不住勉强转头瞪向朝央··朝央见朝凰把头高高的抬起,伸手将朝凰的头再次按了下去,只是稍微给朝凰挪了挪地方,让朝凰靠的姿势更舒服了些。
念及朝凰眼中的愤怒,朝央问,“知道你哪里错了吗”·朝凰正在气头上呢,被无缘无故的打了屁股,既受罪又憋屈,她好歹还是女皇呢,就这么被随便的打了屁股,一张脸因为愤怒尴尬红了一片,于是也不搭理朝央,置着气。
只不过朝央的话实在太让朝凰不舒服了,不满的吼道,“胡说,朕哪里就做错了你这个混蛋,你居然还敢打朕的屁股……”朝凰咬牙切齿的,因为疼痛,那出口的话便少了几分气势,倒像是小兽不满的呜咽一般。
朝央被这呜咽声弄的有一瞬间的心软,可是听见朝凰叫她混蛋,又瞬间的被气笑了,“我是混蛋”·朝凰被收拾惨了,不管不顾的道,“你难道不是吗暴力,□□,阴晴不定……”朝凰嘴上一顺溜的就数叨了一堆罪恶的名词,对朝央的不满突破天际。
·朝央却没因此愤怒,而是平静的看着朝凰··朝凰骂完后才觉得有些心虚,不过马上,她又觉得,凭什么自己心虚心虚个什么劲啊这是,明明是朝央的错·只不过见朝央不说话,朝凰心底到底有些没底,怕怕的。
她倒是不怕朝央再打她屁股,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她是怕朝央真生气了,到时候肯定很难哄回来·【瞧你那点出息·】·半晌,朝央将朝凰抱起,通过暗门直通到寝宫,将朝凰放在床上,转身离开。
朝凰就这么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那个悲凉,心想,朝央真的就走了就留她这样就走了·朝凰于是刚消下红痕的眼眶又红了。
————·朝央回来时,发现朝凰已经睡了过去,想来是哭累了··暗叹,到底还是一个不经事的小女人,居然就这样哭的昏天暗地,然后累晕了过去。
拿出一瓶特地去府里取的药,掀开朝凰的裙子,轻柔的脱下朝凰的底裤··虽然朝央的力气不小,可是依旧是有个度的,倒也不至于皮开肉绽,没有粘着裤子,所以脱裤子的过程并没有惊醒朝凰。
裤子落下,露出屁股上红彤彤的嫩肉··屁股挺翘的,朝央不动声色的扫过那妍丽的地方··拭了一指甲盖药膏涂到红肿的地方,手指轻轻的推动着,将药抹匀。
本来火辣辣的地方,由于一片冰凉覆盖,奇迹的竟是将那疼痛消了几分,朝凰一直皱着的眉也松了开来··虽然心中的火气没有消散,但是朝凰那凄惨的模样,朝央心里还是柔软了下来,脱了靴子,朝里面一躺。
看了看朝凰满是泪痕的脸,叹了口气,替朝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在朝凰衣服上蹭了蹭手,睡觉··现在还早着呢,晚膳也还没用,不过,朝央此时也有了几分睡意,所以干脆揽着朝凰闭上了眼睛,不去管其他。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朝央的呼吸匀称了之后,朝凰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哪里还有愤怒和泪水,满是清明,只是眼睫上的泪水还未干透,乍一看,凭添了几分诱惑··屁股上火辣辣的一片,但是朝凰还是强忍着,小心翼翼的爬下了床。
没有看床上熟睡的朝央,轻手轻脚的进了暗们,通过暗门回到了御书房··黑着脸让暗处的人将消息呈上来,一道黑影战战兢兢的等着朝凰说话,其实她是真不想看自家主子被打屁股什么的,但是摄政王在那儿坐着,防止被发现,她连动弹一下也不敢,屏着呼吸,更别提溜走了。
“桃夭,苏白容,烬月……这一个个的,朝筠,你真是好样的……”朝凰咬牙切齿的将纸条撕成了碎片,皇皇然的直接扔进纸篓了事。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种重要的东西朝凰敢随便扔进纸篓,也因为那些有心人不会想到在纸篓里找东西··“你下去吧,告诉你们队长,给朕看着桃夭,这不是个安分的,不过也小心点别被她发现,她那身功夫有点诡异。
至于苏白容,先看着他想做什么,至于烬月……就朕来看着就好·”·黑影磕个头,谏言道,“国师烬月和桃夭的武功太高,不好对付,属下恐主人出事……”·话卡在喉咙里,这些话其实本不该她说,她不过是一个暗卫。
“你是想朕直接求助皇姐”朝凰冷冷的道,“给朕掐灭这个可笑的想法·朕是云祁的女皇,堂堂正正的,不是一个傀儡,不是一个摆设,这些事情朕责无旁贷的药要插手你知道吗”·朝凰无意和一个暗卫多动唇舌,稍微敲打了一番就让她回职了。
朝凰揉了揉额头,眼中的疲惫终于溢了出来··她的用意也不仅是她说的那般,而是她在意的,信仰的问题··那个神说,只有收集到足够的信仰才可以真正的救活朝央,若是这信仰出了问题……她丝毫不敢以朝央的身体打赌。
这信仰的收集究竟如何操作和衡量她也不尽清楚,她只知道要做就做到最好,认真努力的去做,要是把所有事都让朝央解决了,那些信仰真的会增加吗·自然,内心深处也确实如那番话所想,她并不愿意成为朝央的附庸,也不愿意成为一个傀儡女皇,她不会去嫉妒或者猜忌朝央,她是真的爱朝央,绝对不会有这些想法,只是,她却是不愿意一直躲在朝央身后的,终有一天,她要堂堂正正的站在朝央的身边,让谁都没胆子觊觎朝央。
朝凰一直站着,也不敢坐,后面痛的一抽一抽的,让她不停地倒抽冷气··呲牙咧嘴的朝凰狠狠的咬牙,许久,脸上扬起一个恶狠狠的笑,眼神邪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希王府··这是座奢华程度不亚于皇宫的府丞,长长的回廊两边栽种着的都是既美丽又珍贵的花卉,柱子上的雕刻近看就会发现是如何的精致和巧夺天工,这还是府中一个小角落而已。
希王夕落面无表情的背着手,缓缓的走着,后门跟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也静静地不说话,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隔着三步的距离··“她,还好吗”突然停下步子,夕落开口道。
女子知道夕落问的是什么,毫不意外的道,“花无涯下的毒已经解了一半,那毒相当霸道,加上没有及时处理,所以想彻底祛除还需要一些时间·只是我发现,她的体内还有另外一种更恐怖的毒。”
夕落皱眉,“她不是女皇吗怎么随便就给人下来一堆的毒药”·“花无涯那药无色无味,不需要溶于水,只需让人闻到那味道……花无涯是医神的嫡传弟子,这种珍贵的药恐怕就是那位神医留给花无涯的。
只是另一种药确实阴毒无比,下药也不容易,因为它有着一股无法屏蔽的恶臭,让人难以下咽,且这种药还得连续用上一个周期,七日·若是中止,药效便会大打折扣。”
夕落不耐的皱眉,转身看向女子,“那药性如何你能解吗”·女子表情依旧平静,不急不缓的道,“那药也算是一种慢性毒药,只是此药着实阴邪,它让中毒的人身体老化,老化知道吗就是快速的变成一个老人一般,身体萎缩,爆发各种疾病,几乎是整日缠绵病榻,夜不安寝,这种情况要维持到两年才会由于身体能量枯竭而亡。
而且这症状是慢慢的‘恶化’的,让人无法察觉自己的病并不是病,而是慢性毒药·至于治疗,由于她自己早就预料到了不对,已经拿了药控制住了,不至于恶化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所以是能治吗”·女子点头,道,“但是需要时间·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时间……哼,三年,只有三年,过了这三年恐怕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夕落仰头看向高高的屋檐,一抹绿突然印入眼底,原来是旁边高大的长青树·长青树的叶子是花瓣型的,翠绿欲滴,在阳光下照射的更是耀眼,勃勃生机··“那是长青树。”
夕落突然道··女子抬头,看向那棵郁郁葱葱的树,“很漂亮·”也很珍贵··长青树不仅价格昂贵,更是有价无市,难得的,这府里的一隅就有这么一棵。
“它在在府邸建好时就在了,这是她给本王特地栽种的,但是本王一直不怎么喜欢·你知道为什么吗”·女子微微沉默,然后道,“是因为它四季都这么生机勃勃吗”·夕落笑了,没有刻意的展现什么,但是夕落的笑却自然的带着一丝张扬和桀骜。
“没错,本王就是讨厌它四季常青·”·女子低头不语,夕落也没有解释,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女子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而是抬头看向那棵长青树,那花瓣般的叶子嫩嫩的,也够清脆,无时无刻的向人展示着它的生机勃勃。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看着这种生机勃勃都会喜欢的,何况是,所谓的常年四季都散发着这种过剩的生机呢·——————·朝央醒时时间还很早,而朝凰却已经起床穿戴好了朝服。
华丽的长裙却并不繁琐,而是非常的利落,也没有多余的装饰,而是只在袖口领口绣上飞情花,简单又不失精致,张扬的大红更是衬得人面如桃花··嗯,精神头很好的样子。
朝央暗想··一捋顺着袖口的朝凰手上动作一停,看向用手支着头斜躺着的朝央,脸上的表情变得更臭了··为什么感觉朝央在盯着她的屁股咳,臀部·为什么她感觉那个部位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啊喂· ·☆、第87章 赏花· ·“姐姐。”
储君恬静的出声道,小提琴般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舒服··楼潇潇被顺毛了小君真是天生萌物啊,哪怕是安安静静的模样也是那么的可耐·真是越看越喜欢咩●v●·————————这是潇潇酱变身弟控的分割线————————————·接下来几天的拍摄都是在这霄云山进行,这天然的云雾更是为拍摄提供了一大助力,倒是省了云雾机了。
“你真是够了你是仙母,是整个天界最尊贵,权利最大,最雍容的女人你说说你那看到镜音时那欲语还休是怎么回事你是准备在添点劲爆的激情比如,【仙母仙君和狐妖的三角恋情】你是准备把这个睿智,坐在顶端的仙母变成一个智商低下的脑残不成你…………(省略一万个字。
)”·周兴礼火爆脾气一上来,把那个扮演仙母的女演员骂的头都快埋到胸口了·楼潇潇满眼戏谑,人家“堂堂仙母”被您骂成这副小媳妇样,你准备她能有多自信撑起这个角色·周导骂的那叫一个顺溜,突的肩膀被人拍了拍,回头见是楼潇潇,顿时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周导休息一下吧·”楼潇潇见相貌端正的周导因为表情的僵硬的脸上显得滑稽非常,眼里射出的光线更加柔和了,大叔真是不容易啊,一把年纪了还被气成这样·“哼”·周兴礼在鼻子里发发出一声鼻音,扫了眼做鸵鸟状的女演员之后,扭头就走了。
楼潇潇温油(大雾)的微笑看着眼前显得害羞稚嫩的女演员,“周导他只是表面严厉了一点,他其实是个不错的人”眼前这个女演员看着也就十*岁的模样,周导会选择这个年纪小又胆小羞怯的女孩一定有必然等我原因吧。
女演员抬起头,意外的是她的眼睛,明明眼眶已经红了却丝毫不掩其风华,平和中隐含凌厉,秀美中充斥着大气那张脸看似平平凡却有藏着不知名的韵味,而且五官若是拆开来看也是非常精致的,只是眉间的一丝柔弱却让这张脸看着分为的违和。
楼潇潇算是知道了周导为什么选她饰演仙母一角了,就这张脸这双眼睛就说明了对方参演这个角色是非常合适的··韦沙儿听见一道柔和的声音响起,抬头一看发现是总导,那个时刻看起来都精力充沛的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楼潇潇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对待这种柔弱的女孩子她也忍不住将声音放柔··“我叫韦沙儿·”韦沙儿扯出一抹拘谨紧绷的笑。
楼潇潇从容自然的挨着她坐下,只带着浅淡的微笑说道,“沙儿,时间很紧迫,原本规划好的杀青已经因为一些意外得无限延迟,不仅拍摄时间问题还有宣传,剪辑,后期处理,配乐等等都得发生极大得变动,而这些变动是不可或缺的,最重要的是它们得花费很多时间。”
说着楼潇潇突然很认真的看着韦沙儿,字语清晰的说道,“作为一个负责的演员,你必须有身为演员的自觉·在镜头面前你就已经不是韦沙儿,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母,你的怯懦是想通过电视屏幕宣告全世界吗这只会成为一个笑话”楼潇潇严厉的语气放缓了些,接着说道,“你知道我刚才看你拍摄下的视频是什么感受吗第一感觉不是你的演技不行,而是你的态度不行”·韦沙儿垂下眼睛,默不做声。
楼潇潇的表情不变,只是眼里回归一片平淡,缓缓的说道,“你对演员这个职业的看法恐怕只停留在演戏上吧,你不是科班生,很多一线明星他们也不是科班生·我想说的是,你打心里看不去演员这个职业,让你站在镜头下你只感觉到羞耻与无措,你若是改变不了自己的态度,那就不要做演员了。
你在亵渎演员这个职业”·“下一场戏你若还是这种状态的话就离开剧组吧,有些东西勉强不来·还有我劝告你,别被外物影响了自己的本心。”
说完这句话,楼潇潇留下韦沙儿一个人坐在那里沉默着,低着头也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谢导和周导明显听到了楼潇潇的话,谢导竖起大拇指咧嘴一笑。
·周导闷哼一声倒也没说什么··楼潇潇摸摸鼻梁,坐回自己的位置··休息好了,大家又重新开始新一幕的拍摄·双眼专注的注视着镜头拍摄出的画面,细心的观察着光线的变化和镜头下演员脸上的表情变化。
众仙在大殿上分开站成两列,一身着金色的羽衣,整个人散发出浑然天成的气势,那种高华贵和威严会使人忽略她年轻的脸庞··人形的狐妖被天兵压挟到大殿中央。
仙母看向狐妖的眼神很淡漠,淡漠到根本没将对方看入眼里一般,只是那眼底深深的厌恶却通过镜头的角度影射了出来··此时有一个声音响起, “臣认为此蠢物勾引仙人,罪不可恕,理因受天雷殛体之刑。
”·狐妖微颤动,她并不知天雷殛体是何刑罚,然则隐隐感觉千载修得的神识恐怕要就此去了··情有独钟天之骄子·镜音安抚的对狐妖微微一笑,眼神一如既往的寂寥和仙人活了千百年所带来的淡漠。
仰头看向仙母时他的眼里染上了一抹宛如执着般的坚持,“狐妖性纯,仙母慈悲请宽恕这小小的生灵·”·“执迷不悟”·仙母的声调平缓的不带有丝毫的波动,但是却能让人感觉到她的愤怒。
镜音额前的青丝遮住了眸中的固执,纤瘦的手指如玉般线条精致,捏成一段静心决打入狐妖识海··“仙母,臣有一言”镜音又道:“狐妖在此时修炼成形是臣为其护法才生起的孽缘,是以此罪理应由臣共担才是”·仙母默然,无法,片刻方道:“你巡视四境累有功勋。
也罢,这也是你尘缘未了·既然你愿与她共担此罪那即罚你二人清退仙班打入浊世承受百世轮回之苦·”·听到清退仙班、打入浊世几字狐妖不知为何心底忽有寒意涌起。
只是她眼前一花镜音已出现在她面前··他缓缓解去束琉璃盘龙珠脱下仙风游云袍又散去足下祥云与她并肩跪于大殿中央··此时九重天上仙宫深处钟声悠悠响起扬扬洒洒四下飘散。
大殿铺地青玉忽然尽数散开青石与巡界之仙就此向下坠去·她只觉茫茫云雾擦身飞过,罡风刮面如刀云雾深处又有种种凶厉景象,心下正慌时手上忽然一暖已被人轻轻握住。
这一握握定了百世轮回千年尘缘··方知道世间故事原有根本;顺缘逆缘皆是前缘··“咔”·楼潇潇满意的弯唇,因为韦沙儿这一幕NG了三遍,这一次还好过了,否则今天中午的午饭都得延后。
“小君,过来·”楼潇潇瞥见储君又是一个人做在一边,那“眼角眉梢都染着孤寂”都不用装了,本色出演储君这个年纪究竟发生了什么才把他养成这副性子。
储君见是楼潇潇,略做犹豫却又在对方小狗狗射线一般的眼神中败下阵,拿着便当走了过去··“你和储君很熟吗”宋安雅将碗里的酱肉夹给楼潇潇,边状似不在意的问道。
楼潇潇没有任何扭捏的直接将她夹过来的酱肉塞进嘴里,模糊的说道,“我把他当弟弟·”·楼潇潇确实是非常喜欢储君的,那眸子里的纯粹让她着迷。
说到弟弟,她想起了楼湘·楼湘对她很好,但是那是他对自己拉扯大的妹妹的感情,不是对她这个楼潇潇的·她就是固执,她无法骗自己楼湘的好是为了她,她知道如果不是这具身体,楼湘不会多看她一眼,她只是一个土匪抢了楼湘妹妹身体的强盗而已·所以楼湘对她再好她也无法说服自己对他投注感情,但她不会伤害他的,他是一个好哥哥。
储君不同的地方在于,他眼里的感情太过纯粹,她是完美主义,在感情问题上尤甚·要知道她一点也不敢把感情随便放出去,因为她的感情一样的那么纯粹,沾染了就像白纸上的那一滴墨,怎么也褪不干净了。
所以她一旦认可了储君,那么她就会给他最真挚的感情··弟弟宋安雅掩眸,心里一个方案逐渐形成,嘴角掀起一抹凉薄的笑意··潇潇,对不起。
但我也是为了你好……·“姐姐·”·储君略带生涩的叫道,心里隐隐有种奇怪的心思在酝酿··“小君·”楼潇潇起身笑的灿烂,一个跨步就站在了储君的面前,眼神瞄到他碗里的全素菜皱起了眉。
难怪这么瘦,一个男人只吃素菜能不瘦吗·楼潇潇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碗里的肉都夹到他碗里,他移开碗她就瞪他一眼直到把肉都转移到了储君碗里。
“害羞什么,我是你姐姐”·储君既然答应了她做他弟弟,那么她也做好了准备去做一个好姐姐··突然有一个自己属意的可爱弟弟出现了,并且可以让她照顾自己的“弟弟”,对楼潇潇来说这是件再幸福不过的事情了·忙着缠着储君,楼潇潇将宋安雅忘在了一边,而宋安雅也安分的没有做出什么【吃醋】的举动。
宋安雅皱着眉看着储君眼里干净的神采,还不够……·中指曲成一个弧度,一道气劲落在储君身上,储君□一麻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楼潇潇下意识的拉扯住了储君的衣服,但是储君现在根本就如没脚一般,被楼潇潇一扯便直接倒在了她身上。
当储君的唇吻在楼潇潇的额头上时,两人都愣了··【叮~触发支线任务,天使的爱意·提示:使储君对你的好感度达到100%·奖励:2000能量点,天使的守护·惩罚:无法回到原世界】· ·☆、第88章 节食· ·第八十八章·朝央为什么生气这个朝凰也真不知道,只知道因此朝央和她开始了冷战,朝央请纸出宫,她不让,朝央最后虽然没有离开皇宫,却搬出了她的熙和殿,住进了被荒废了的景澜殿。
“陛下,您该用晚膳了……”小李子干巴巴的道··几天了,自从摄政王搬出了熙和殿,陛下就没松开过眉头,向来三餐不乱也变成了如节食一般,那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
朝凰是从不去后宫的,所以这劝陛下吃晚膳的事情也就落在了他这个贴身总管身上,可是陛下不吃,他一个奴才还能逼着她吃么但是又不能不说……所以劝还是得劝,劝完后一番冷眼还是得受,可是天天跪着陛下也是视而不见的。
他真是太不容易了——深觉苦逼的小李子··“朕说了不吃就是不吃·”朝凰有气无力的道··朝凰的脸色实在苍白的过分,再这么下去,恐怕今上就成了第一个被饿晕了的女皇,这事要是传出去……天下都将哗然了·小李子硬着头皮去求见近日连早朝都不上的朝央,却被书文给挡了下来。
“诶呦诶祖宗,你再拦着我,陛下都要被饿……晕了”·书文抽了下嘴角,“这和我家主子有什么关系·”·小李子气结,“这都第七天了陛下一天只肯用两口汤,国务又繁忙,陛下真的快要撑不住了”·小李子不是第一次来,但是每一次都会被拦住,摄政王不想见他,他也不敢硬闯,所以都是无功而返,但是今□□凰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小李子被吓的拼死也得来求见朝央,并且必须得将摄政王请出来才行。
见小李子眼泪都冒出来了,书文为难的皱眉,主子说了不准理会熙和殿的人,也不要打扰她休息,所以前几日她都将小李子拦下了,本还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却没想到朝凰真的节食了那么多天。
书文安抚道,“好了,女皇陛下的身体重要,我去找主子,你先在这里等着·”·小李子听了大喜,连连点头··练字能使人安静,安静的练字能使人静心。
朝央这几天一直在练字,摘录,间歇或看看书··她数数,和朝凰冷战也有七八天了,朝凰不来找她,她也没打算先去找朝凰··那天她是真的生气了,被左千尘强吻,又被朝凰强吻,朝凰将她的唇都咬破了,那时她以为要被吻的气背过去。
朝凰嫉妒或生气,这都可以理解,可是朝央很讨厌那天自己的模样,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被两人强吻的狼狈兮兮··她太强势,左千尘和朝凰就像是在挣一个破布娃娃,所以她毫无理由的就来气了。
对朝凰或许更多的是有些迁怒·总之,她知道短时间内不想去见朝凰··朝央一时的逃避却让朝凰难过的节食了,只是朝央不听外面的消息,所以也不知道朝凰最近做了什么。
当书文和她说朝凰节食了七天之后,朝央直接将手中的笔扔回了笔筒,然后急忙的走出了待了七天的书房··小李子没有等很久就看见朝央步履匆匆的朝熙和殿走去,不敢怠慢的,快步跟上。
此时朝凰在做什么呢她蜷缩在龙椅上,嘴唇发白,正捂着胃··她知道小李子去请朝央了,她等着……若是朝央真的不来,她才允许自己晕过去。
当看见朝央破门而入的时候,她终于放任自己晕了过去··朝央大怒,生平第一次气急败坏的大吼,眉宇间的煞气不加遮掩,“你们这些奴才都是死的吗她都要饿死了你们就当做不知道”·熙和殿的奴才奴婢跪了一地,战战兢兢的也不敢说话。
朝央因为朝凰晕过去前的那一眼看的心都揪了起来··心疼的无以复加,朝央又一次意识到,朝凰在她心中是个怎样重要的存在··抱起朝凰,怀中的身躯竟然在短短的七天中消瘦了一圈,如果说之前的朝凰纤侬和度,那么现在的朝凰就是瘦的只剩一把骨头,抱在怀里轻飘飘的。
心疼和愧疚不停的在折磨着朝央,抱着朝凰感觉就像抱着全世界,若是这个世界破碎了,她也要破灭了··这种感觉太凶猛,太新奇,可是她没办法拒绝这种感觉,此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好好的照顾朝凰,对她好,再不让她变成这样了。
整个太医院资历高的人都被朝央宣到了熙和殿,十几个太医在熙和殿进进出出,熬药的熬药,做药膳的做药膳,把脉的把脉,写药方的写药方··朝凰没得什么大病,甚至根本没有病,只是饿晕了,补点糖分然后进食就好了,可是太医们哪敢这么大意这可是云祁最金贵的身体了,有一点的闪失她们的脑袋也危险。
况且,摄政王一身冷气不要命的外放,蠢蠢欲动的模样,一不小心怠慢了一点儿可能就成了摄政王的出气筒了好吗·朝央憋着一肚子的气,贯来无悲无喜的脸上情绪外露,令见着的人都忍不住发怵。
见朝凰还在昏迷之中,太医再三保证没有很大问题,朝央却还是不免有些担心··这熙和殿的奴才太不知所谓了,女皇节食,他们就这么惯着·朝央叫小李子将伺候朝凰生活起居的人都叫到了正殿,朝央一眼环视过去,有些人已经瑟瑟发抖瘫倒在地上。
最后朝央将这些伺候不力的人都发配到了浣衣局,不直接打死了,而是以儆效尤,让那些敢怠慢主子的奴才都把皮崩皮实了··虽然迁怒了一番,但是朝央还是觉得憋着一口气,看着床上有气无力的朝凰就觉得有种无力感。
朝凰的嘴唇很白,仿佛没有一丝血色,朝央低下头,缓缓靠近,双唇紧贴,脉脉温情··不知何时,烬月长身玉立在床头··“你们不会幸福的·”烬月道。
朝央头也没抬,将唇从朝凰的唇上移开··烬月轻笑,“你看,你们一点儿都不配,你们总是更习惯偏激,你们一点都不了解彼此……”·“你很聒噪。”
朝央淡淡的道··烬月脸色微不可见的变了变,最终还是维持着圣洁的微笑中··“本王和她的事情,轮不到外人碎嘴·”朝央平静的看了眼烬月,“本王留着你,你是否就觉得可以肆无忌惮了”·烬月的笑意也有些转冷,“摄政王,别太自信了。”
太自信的人摔的只会更惨··“自信是好事,自傲是有本钱·”朝央幽幽的道,言语中的傲慢很明显··“那烬月就等着……”烬月漠然的口气留下这句话,再一次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朝央也不好奇烬月的话的深意,她突然开始有些讨厌这个人了,平时只觉得这人有点碍眼,现在却觉得实在太聒噪··————·朝凰只是饿的太狠了,只是休息了一会儿也就清醒了过来。
朝央抱着朝凰睡在一边,因为担心朝凰所以睡的很浅,朝凰只是微微的动弹了一下她就跟着醒了··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朝央注视着朝凰打开眼睛,于是朝凰迷糊打开眼睛,第一个见到的人呢就是朝央,心里分外的踏实安心。
“你终于愿意来看我了”有气无力的声音,不仔细听就会彻底消散在空气中··朝央一愣,朝凰一醒来说的这么一句话,让她心中的愧疚感更盛了。
紧密的贴着朝凰的脸,朝央温热的呼吸打在了朝凰的耳廓,“是我的错……我一直都在,别难过了嗯·”虽然朝凰节食这件事情做的太荒唐,可是看到奄奄一息的模样的朝凰,朝央还能怎么样教训也得朝凰好了再说。
“你不生我的气了吗”朝凰语气虚弱,说完,将头埋在朝央的胸口,恍惚有什么浸湿了胸口的布衫··朝央安抚的拍了拍朝凰的头,“不生气了。”
“你以后不会不理我了对吧”·“不会·”·“你居然和别人亲吻了……”闷闷的声音,其中的委屈清晰可辫。
“……那是,意外·”·“你都没推开她……”·“……意外·”·“原来你很讨厌我吻你对吗”这句话语气甚为委屈。
“没有的事”她并不讨厌朝凰的吻··“那你那天为什么那么生气”·原来这个问题是不会这么揭过去的。
··朝央扭头,朝凰莫名觉得朝央是因为别扭··“你说啊你就是讨厌我……”说着眼泪吧嗒一大颗掉在了朝央肌肤上,滚烫滚烫。
朝央被问的确实有些别扭,她那时就是生气,至于理由,这真的不好形容,太多隐秘的情绪就纠结在一块儿了··朝央干脆摁住朝凰的头,低头吻了上去,是从所未有的主动和强势。
在唇上厮磨完后,舌头撬开那禁闭的牙关,直接勾动着那舌头一起嬉戏……·朝凰感觉自己的氧气都被朝央卷走了,感觉到了窒息的味道,可是她沉醉其中不想自拔。
真是无药可医了啊……·朝央感觉到了朝凰的状况,终于放开了朝凰,声音低沉,莫名沾染了些暧昧,“喜欢吗”·“你这是转移……”话题·朝央打断,目光柔和焦灼的盯着朝凰,道,“你还想再来一次”·“……你这是在耍流氓抵赖”朝凰噎住。
“……还是再吻你一次好了……”·说着朝央一低头,又轻易的吻上了那红肿的令人馋涎欲滴的唇瓣··最后的最后,两个人的唇都肿了,也都忘了,或者是就这么将这件事揭过去了。
从此以后,朝央对朝凰的爱意更深了,也多了一项自己都没发觉的忠犬属性··朝凰表示她很满意,若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她这场表演就毫无意义了··她从来都知道,爱意不是用来不停挥发的,因为这样的话,再多的爱也会没了,偶尔也得主动去争取,去经营。
至于其他,她的本意只有一个,就是和朝央过一辈子,这并没有什么不对··你看,这不就很有效果· ·☆、第89章 自杀· ·第八十九章·朝凰在案桌前认真的批着朱笔,目不斜视。
朝央坐在下首,手上拿着一本书卷,却没看进去多少,时不时看向朝凰··小李子认真的磨墨,盯着那黑呦呦的墨汁,仿佛那墨汁能开出花来··最后,朝凰搁下了笔,揉了揉手腕。
“过来·”朝央向朝凰道··朝凰起身走到朝央面前,然后被朝央一拉,拉到了怀里··朝央嘴角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抱着朝凰越来越消瘦的身子,执起她的手,给她揉手腕。
自然的摸了摸朝凰,手下的触感没有以往那么好了,现在的朝凰身上骨头多的膈人,不由的皱眉,“怎么越来越瘦了”·朝凰搂住朝央的脖子,头一歪倒在朝央的的颈脖子上,“瘦一点不好吗”瘦一点你就可以随时抱着我了,多好。
朝央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揉着朝凰的手腕,酸软的感觉从手腕传来,朝凰想,还是肿了啊——,昨晚偷偷爬起来处理事情,手腕使用过度了··“骨头太多,膈人。”
朝央淡淡的道··朝凰噎住,“哪有那么严重·”说着将手伸进自己的胸口,摸了摸,发现自己这些日子果然瘦了不少,不过……·幸好那里没跟着一起瘦·朝央看着朝凰一脸庆幸的笑,又看了眼朝凰伸进胸口的手,约摸就知道朝凰在想什么了。
本来在研墨的小李子,在朝央抱住朝凰的时候就悄悄的退下了,他除非是傻了才会继续留下来···“我们去用晚膳·”朝央直接将朝凰拦腰抱起,朝凰挣扎了一下,道,“放我下来,我自己……”·“我们去寝宫,叫小李子将晚膳送进来。”
抱着朝央走向寝宫,一直注意着里面的小李子听到了朝央的话,向御膳房走去··将朝凰放下,朝央坐到了一边··“不必那么辛苦……”朝央道,“你可以依赖我。”
朝凰微微一顿,点头,“知道了·”·小李子将八大层的食盒摆开,朝央和朝凰就这么在寝宫用了一次晚膳··饭毕,朝央伸出手拉住朝凰,“出去走走消食。”
朝凰没有异议,跟着朝央,走在了她的身边··小李子在后面悄无声息的跟着··走在路上,朝央盯着朝凰的脸色,问,“……左千尘他怎么样了”·朝凰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脚步加大了一点点,走在了朝央的前右方。
“他好吃好喝的,好的很·”·左千尘不能杀,朝央和左相绝对会阻止,那么,她就先养着吧,皇宫养一个左千尘绰绰有余,只是除了衣食无忧,朝凰是不会给左千尘其他的了,一直将他关在寝宫,没有能进去探望,朝凰也不会将左千尘放出去,就这样一直下去……·左千尘居然敢吻朝央,这让朝凰忍不住想割掉他的舌头。
朝央想了想,没再问什么··加大步子跟上朝凰,牵住她的手·朝凰的手很修长,许是瘦下太多,原是软软的手也变得有些骨节分明,握在手里忍不住再握紧一些。
朝凰眼神微动,嘴角不自觉溢出一抹暖意··那次朝央置气离开,朝凰不免想,是不是朝央不想公布她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才格外生气她当众吻了她。
虽然她极力否认这个原因,可是心底一直埋着这个疙瘩··如今朝央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并没有怕被人看见的心思,这让她心底的那个疙瘩瞬间消失的干净了··朝凰抬头,月亮并不圆,弯弯的。
她听过一句话,说,爱情就像月亮,时满时缺,但是它也一直停留在那里,只要抬头,就可以看见··——————·子锦觉得自己就像只被圈养的家禽,慢慢的被□□出了奴性。
苏白容真是玩的好手段··子锦动了动疲惫的身子,卷着被子往里滚了一圈··苏白容被惊醒,睁开眼,对上那双将她迷的丢了魂的眼睛,那双眼睛总是装不下什么东西,可就是能让她疯狂。
苏白容见子锦不和她同被,眼中滑过一丝阴霾,“对不起,你知道我太爱你……”苏白容是为了昨晚而道歉,昨晚她拉着子锦整整做到深夜,甚至把子锦做到低泣也没能停下。
子锦没有理会苏百容,将头埋进被子里··苏白容往里逼近了一些,终究没有扯开那层被子,只是手臂隔着被子环住子锦,语气温柔,“睡吧·”·子锦没说话,闭着眼睛,呼吸平缓,让苏白容以为自己睡了。
苏白容看了会儿子锦,睡意袭来,也陷入了沉睡··子锦睁开眼,那双眼睛里太过平静,可是此时却又多了分迷茫··他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场梦,他被下了一种诡异的□□,混迹这种地方的他居然不小心就中招了,本想躲进房间泡冰水,却不想苏白容在她房间里,苏白容没有多做什么,她不过是用手指触碰了他的肌肤,他就没能忍住,拉着苏白容做了那种事。
那是他的初夜,欢愉不断,第二天却成了成倍成倍的痛苦,第一个想法就是,他和朝央真的没有机会了,脏了的自己,他都不忍心去玷污了那人··可是他也不能对苏白容做什么,因为对方算是帮了他,是他‘求’她留下的。
之后的事发生的就更让子锦恍惚了,苏白容介入了他的生活,气势太迅猛,让她连拒绝都做不到··最后,就成了如今的模样,习惯了每晚身边有个人,习惯了苏白容插入他的生活,像一张网,不仅缠住了她,更让她无心挣开。
第二天··苏白容给子锦穿好衣服,连描眉都是她亲手做,梳妆台是奢华至极的首饰,都是苏白容特意为子锦准备的,她可能缺点女子气概,但是绝对不缺银子··子锦不言不语,随苏白容伺候着,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就准备走出房门。
苏白容拉住子锦,迎上子锦淡淡的眼睛,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没有深入,极尽温柔,让人不自觉的受了蛊惑,沉浸其中··子锦想,那时那个让他几乎沉溺了的吻,现在却觉得,那是这世上最让他恶心的东西。
苏白容这个女人,果然手段高杆,否则他又怎么会成了现在这幅样子呢·他现在被关在一间房间里,不愁吃穿,只是不能出这个门而已,也就是,被囚禁了。
如果只是自己被囚禁了,子锦觉得不过是自作孽,可是苏白容利用他将花娘也囚禁了,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蠢,眼睛蒙了什么才放任了苏白容这匹狼待在了身边··而且,将他和花娘关在了这里,怕是冲着朝央来的吧,否则要钱要人又何必只将他们关着呢·花娘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些,看他的眼神格外的冷。
只是他来不及解释什么,就被苏白容重新带回了那间房间,再没让他见花娘··要不,就死了干净吧··这个想法突兀的冒了出来··他明白,朝央不是真正无情的人,对他没有情意,却也是有着感情的,如果苏白容想利用来来威胁朝央,不是没有可能伤害到朝央。
绝对不可以·子锦绝对不允许因为自己的缘故伤害到朝央··眼里闪过一丝决绝··缓缓的从床上移步到梳妆台前,因为他被一直喂着致人无力的药,他如今想撞墙都没那个气力,如今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吞金··子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勇敢的人,但是如今握着金块的他却没有太多的胆怯,只是不由的开始回忆,回忆自己的一生··他的一生中有大半都是朝央的影子,在六岁之前,他家中突变,父母双亡,成了一个乞儿,命运坎坷,遇见了朝央和花娘之后,他的命运又发生了变化。
他同意了留在秦淮,受着最严格的训练,成了一个最出色的秦淮公子,他用自己的实力和与花娘朝央的情谊求得了不卖身的权利,他贴心,他温柔,他美好,都是为了能离朝央近一些而已,只要朝央能留在秦淮一晚,他亲手为朝央做铺床,洗漱这些事情,就已经很幸福,就很满足了。
他子锦是一个心狠的人,对自己最是心狠,他严格的将自己变成了能入朝央眼的人,将毫无杂质的温柔都献给了朝央,不仅是为了全那份,在他快饿死时伸出的手的情,也是为了心中那份根深蒂固的感情。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他爱朝央,他以为是男女之爱,只是,只怕比男女之爱又更浓烈更纯粹的吧··他一辈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回忆的,除了朝央和花娘,他没有记住太多东西。
为了这两个人,自己也死得其所了··子锦扬起了一抹对着朝央才有的,子锦独有的温柔的笑意,拿着小件的金珠花就往嘴里塞,然后吞下··太难过,子锦简直将一身的力气来做了这个吞咽的动作。
再见了,朝央大人,再见了花娘··死的难看,索性死得其所··——————·皇宫中··“阿央,你看这个……”朝凰脸色难看的将手中的信笺递给朝央。
朝央接过,一目十行的将那封信看完,忍着火气才没能直接撕碎了这张纸··“苏白容”·朝凰点头,然后又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
当初觉得苏白容可疑,可是却也没有把她放在心里,她以为花娘和子锦这两人,对付一个苏白容没有问题,却不想,她小看了这个人··况且,苏白容身后一定有人。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朝凰唯一能想到的是朝筠,应该说所有发生的这些事多少和朝筠都有着联系··帮朝筠的人未免太多了一些。
果然就应该斩草除根,而不应该顾及这身体是朝筠的亲子··居然以朝央为要挟……·触碰到了底线啊··作者有话要说:唉,阿清总是有各种姿势作死。
索性还是更出了一章···⊙▽⊙· ·☆、第90章 蠢货· ·听说傻子太女不傻了·这一消息席卷了整个云祁国,那个傻了十三年的太女突然不傻了,有的人是真心的欢喜,有些人却也会感觉不岔,太女是傻子这种耻辱和羞愧伴了他们云祁国百姓十三年,如今传出这种传言,无论信与不信都意难平。
朝央纤长的手指有规律的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身后的书文低垂着眉眼不敢出言打扰,只是偷偷的掏了掏耳朵,对台上说的口水沫子乱飞的说书先生自以为隐蔽的翻了一个又一个白眼。
“阿文不喜欢听么”·朝央带着淡淡笑意的道··“奴婢,喜欢·”书文把头低得更下了,心里宽面泪,心里暗暗的道,主子别总拿逗弄我当习惯好吗·“那便好。”
朝央收回视线,重新惬意的听着说书先生,说着她那些极尽夸张却挺有趣的故事··至于书文这个小家伙,当了她十年的书童不见她胆子大一些,性子倒还是那么有趣,她以为她没看见那些小动作么·“听说太女不傻了你知道这件事情吗”·“你消息落后了不是。”
一道夹杂着得意之色的声音说道,“这件事我早知道了,千真万确呢”·明显是另外一个稍显粗犷的声音说道,“哦这傻了十三年怎么就一下子就不傻了”·“这你们就不知道吧,我内人的弟弟与一个消息向来灵通的“百晓生”认得,据说啊是太女在谨亲王的皇女府落了水,九死一生,却没没成想竟是因祸得福了。”
“谨亲王”声音的主人诧异的说道,“莫不是谨亲王……”·“你可不要乱说,这个被知道了可是要杀头的”众人皆忌讳莫深的禁了声,暗暗埋怨了一声那个家伙。
“主子……”书文轻声唤了声朝央,眼角往那桌的人看了一眼··朝央摇摇头,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书文看了便不再多言,只是耳朵却竖了起来。
“据说谨亲王还亲自跳下水去救了太女,谨亲王身体病弱这是众所周知的,这冬天里湖里水都结冰了罢,谨亲王为了救太女怕也是差点就……”·“唉……谨亲王要不是身子孱弱……”·剩下没说的话大家都心知肚明,若不是谨亲王身子孱弱,凭她是嫡长女的身份,又是如此惊才艳绝的人物,这太女之位怎么也轮不到那个傻子来做啊·“那太女不也是个傻的吗……”傻子比身子孱弱更严重不是吗·众人默。
这皇宫里的事情,上位者的安排,她们也都是平民百姓而已,管不得那些深的··书文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暗暗苦笑,这些平民也太大胆了,竟敢公然议论起太女和亲王。
朝央自然也有听到这些谈论,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她喜欢来这酒楼可不仅是喜欢听江湖趣事罢了,对这里的人口中所传说的小道消息更为看重··朝央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 “书文,你说我是不是该去看看子锦”·书文知道王爷并不是在问自己,遂只沉默的立在一边不搭话。
朝央是个说风就风说雨就雨的性子,既然想到了要去看子锦,当即便起身离开了茶楼··待她们走后,角落的一个人才抬起头朝大门处瞥了一眼,从怀中拿出纸笔唰唰唰的写着什么。
——·秦淮河畔娇语哝哝,温柔乡中的极品··传说秦淮河本名并不是这个,但是古时有个着名的消金窟温柔乡,现在这个与之对比甚是相像,遂有人戏称此为现今的秦淮河,倒了最后倒成了一个噱头,此处也被改名为秦淮河了。
来过这里的人都知道,说这里是消金窟那是一点错都没有,任是你腰缠万贯,来这里随便挥霍一番第二天都只剩了外身衣物蔽体了·虽然此说或许是夸张了些,但是此处的消费确是高的离谱。
说白了,这其实就是一个小倌馆一般的地方·只是这里河畔边白日停靠着好几艘华丽奢靡的大船,到了晚上客人上了船就会载着客人到河中央去,待到了白日又重新停靠,和小倌馆比又多了分趣味,更别提这里的小倌各个都不比那馆里的花魁差。
现在还是白日,走到一半的朝央突然想起那秦淮河的规矩,现在去怕是见不着子锦的··朝央悠然一笑,“书文,你也不提醒本王·”·“奴婢只是不想打扰主子您的兴致。”
“你这个奴婢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朝央笑道··“奴婢不敢·”书文一副恭谦的样子回答道··朝央不再言语便不再逗这小孩儿了。
朝央找了近处的茶楼“茶源”坐下·‘茶源’是品茶的好地方,环境幽谧雅致,文人墨客也多是喜欢常来此地坐一坐养一养高雅之气··茶源并没有包厢,几个茶座之间不过是用轻薄的丝纱隔着。
朝央一眼便看见了那个让整个茶屋都德馨生香了般的人··男子面若冠玉俊美无双,一袭素净的白衣被他穿出了神仙羽衣般的错觉,眉眼间隐含温润,乌黑柔顺的长发让人忍不住想触摸一下。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朝央低声赞道·食指摩挲了一下白瓷的茶杯,将视线从对方身上移开··殊不知,自己观画却也成他人眼中之画。
此时女子临风而立,似是难得的放松,只是嘴角微翘便是‘千树万树梨花开’般给人惊艳绝世之感·她整个人都像仿佛罩着一层朦胧的雾中,像是随时会消失般的虚无,是让人触碰不到的存在。
从她进来开始到随意坐下简单的几个动作却是行云流水的带着无法言喻的优雅清贵·你若是看进她的眼底你会发现她的眼睛太过纯净又太过深邃,黑漆漆的黑珍珠的一般,竟是纤尘不染,仿若什么东西也无法在那双眸子中留下任何痕迹。
第五轻柔长睫微扇掩住了眼中的惊艳之色··他没想到无意在这里停驻片刻便让他遇上了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第五轻柔轻笑摇了摇头,低头轻啜了口手中的茶。
出了“茶源”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第五轻柔最终还是没忍住朝二楼的窗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却让他失了神··黑色琉璃般的眼眸被太阳折射出温暖的暖色,本是双什么都住不下的眸里给人一种溢满了温柔的错觉,仿佛只要让这双眸子停留在自己身上,那便是最大的幸福。
真是……遗世而独立吗·这边的朝央正百无聊赖的靠在窗上,眸子微阖,“书文,你说朝凰会是什么样子的”·书文暗自腹诽着自家主子的问题,面上却不敢显露,忙道,“太女是主子的妹妹,主子自是心里有数的。
就算太女恢复了神智,但十几年的感情……主子不必太过忧心·”·书文以为朝央是为了太女恢复一事心烦,认为太女恢复了神智便会和她争锋相对遂安慰道。
“本王心里……自然是有数的·”·十几年的感情吗朝凰死了,然后一抹异世的灵魂会降临在这片大陆上……心里划过一丝异样,对那个同是异世而来的灵魂抱了一丝奇怪的情绪。
————·朝凰呆愣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艳丽的美中带着二十一世纪女生中所稀有的勃勃英气,皮肤很白皙脸上带着点苍白,黑亮的发丝高高盘起,插入木质的长簪,只额前侧边散下几根绒细的短发,眉目细长,鼻尖小巧,嘴唇薄而微翘,脸削尖精致,皮肤苍白却有丝淡红,看似孱弱,但那人的眼神,动作看着平平无奇,却又似个隐得极深的,俨然不好对付。
熟悉的眼神,这,这却不是她原来的脸··她清楚的记着自己是死在了那场火海的,那滔天的焰火美的让人心颤,那灼热的感觉似乎在将她融化……·她是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孩子,她骄傲她也桀骜。
因为是女孩子家里总是更宠些,可是没想到或许有些人天生就是生者反骨的,她总要被打断了那根骨头才能彻底安分下来··肆意风流的她没想到的却是为因为一个男人毁了自己·男人花心那叫少年风流,女人花心那就是伤风败俗。
她却觉得女人花心未尝又不是“少年风流”,又未尝不是心未定所以不安于室,而男人没问题那女人又凭什么不可以明目张胆的这么做·她大小姐“玩”过的男人也不少,也算历尽千帆不过到头来还是败在了男人手上。
她一直认为吃醋嫉妒耍手段那是女人才能干的事情,也只有女人才会那么感性的做出极端的事情,可是事实赤果果的告诉了她,她实在是太小看这个“包罗万象”的社会了,什么样的人都是会有的。
最后被丧心病狂的爱慕者一把火烧了这种事,她简直可以想象京城的人会怎么嘲笑她死的壮烈了·真憋屈啊,就像是吃了一辈子的猪肉,然后最后被猪供死了那样的无奈。
只不过,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她这是穿越重生了·朝凰并没有马上接收到原主的记忆,对现在的一切都是懵懂的,只是她倒没想到马上去寻死,既然上天送了她一辈子,那么她三更又何必去浪费·朝凰发现一个特别怪异的场景,进来伺候她梳洗的都是男子,而且怎么都看着,嗯,像娘娘腔行若杨柳扶风的不应该是女子吗那为什么现在就像是在颠覆她的世界观,这女子三大五粗龙行虎步到底是怎么回事·惊异的情绪被掩藏了起来,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个世界的人和事,最后她找了一个看起来很弱很胆小的男子过来服侍,乘他恍惚的时候把他进行了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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