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摆渡吏青同人)[吏青]仿若三章 by 兔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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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摆渡吏青同人)[吏青]仿若三章 by 兔葵(2)
·第一滴雨降在我干涸的心上··第三天我声嘶力竭,已经用完了全部的力气时,你又出现了··比雨更湿润的你··像是这夜里最美的光景··“阿诚,风大,回屋去睡吧。”
人影转过身来,白色的窗帘在狂风里越过他的头顶,像是纱幔一般缓缓降落,笼罩住了他··他是掩藏的白纱里的一抹细微的光··弱得随时都要暗淡下去。
“阿诚·”·“我回来了·”·谢谢你回来··11.·夏冬青下了车,恶狠狠的打开便利店门锁,他在惯性作用下径直去仓库拿起围裙,边向柜台走边准备往身上套,套到一半突然怒火攻心,揪着围裙直接摔在了柜台上。
赵吏含着个草莓味儿的棒棒糖凑上来,像是研究外星生物似的看夏冬青··“哟,生气了”·“麻烦让让·”·“别气别气,老板安慰安慰你,来,吃糖。”
夏冬青打开赵吏递过来的草莓棒棒糖,气得恨不得能咬下老板一块儿肉来··“他妈的赵吏你自个儿到舒服,我差点被人当贼抓了”·“老板在呢,还能让你被抓了”·太可恨了。
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赵吏那么可恨的人··成天的让我咬牙切齿,他妈的我牙都要磨坏了·“我给你干个员工还能不能好了工资没有,还要活该被人当贼”·“我不管吧,你说我,我管吧,你又嫌弃让你当贼,这年头,老板也不好当,糖,拿着,吃完了好好儿上班,刚才我算看明白了,这事儿没那么好管,就不要着急忙慌的做圣母了。”
赵吏掰开夏冬青的手,把那根儿棒棒糖塞他手里,自己嘎嘣嘎嘣的嚼着糖去打开冰柜取出了瓶啤酒·夏冬青看着手里的糖,感觉自己被敷衍了,他气急了,把糖摔到地上。
“你这是哄小孩儿呢什么就看明白了不好管贼都当了你现在跟我说不管了”·啤酒刺啦冒出白沫,赵吏混着口腔里的草莓味彻底浸润到了啤酒的苦涩中,滋味复杂很有趣味。
他摸着下巴,一时不知道怎么跟夏冬青说,他隐身在窗口处,看着陈挽的举动,心里已经把此事猜了个七七八八,答案不言而喻,却又不是个好故事,他不喜欢人类的麻烦,游魂野鬼也与他无干,救不了的,要消失的,和他没有关系。
善心怜悯,不过换来几世苦等,不要也罢··“刚才你看见陈挽对着走道说话了吧·”·“嗯,但是走道上没人,也,没有鬼……”·赵吏摸摸鼻子,心底里觉得自己应该做出个陈词总结。
“怎么说呢,那走道上的东西我们看不见,但是确确实实是王诚站在那儿·”·“我们看不见不明白·”·“王诚是已经死了,在这条街上徘徊的鬼魂确实是他,而那间屋子里的王诚也是他,不过,是陈挽创造出的王诚。”
“创造出的”·夏冬青忘记了被当贼的怒火,他弯腰捡起围裙和棒棒糖,凑到赵吏身边等待他说下去·赵吏点燃一支烟,在烟雾缭绕中做出解释。
“你们人类有心理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王诚死的时候也许信息是被上报了的,但是他的家属,或者说陈挽,不愿意他死,构造出了他活着的假象,饭桌上的两套碗碟,他对着走道说的话,都让他沉浸在了王诚还活着的想象里,也许有鬼差登过门,结果发现,这明明是人家还活着的意思啊,而王诚的魂恰好被困在了我们门前的街上出不去,鬼差没有找到他,自然,就把信息撤回了。”
“那怎么办”·“什么怎么办·”·“怎么才能让你们那边接到信息送王诚走啊·”·赵吏皱着眉头按熄烟,觉得夏冬青不可□□。
“我不是说了,这事儿不是好事情,不用管了,你们人类的心理病也要我鬼差来处理那我有几双手·”·“那王诚怎么办”·“算他倒霉,遇上个变态,死了一个月了还把他当活人供着,也许还祈求他能死而复生重新相遇吧,做孤魂野鬼也不是大事,好好在街上游荡个几年,也就没力气消失了,总好过下一世投胎还要遇见陈挽。”
夏冬青瞪大眼睛,觉得赵吏的良心此时已经化成了狼心狗肺,统统都应该挖出来去喂狗,嚼得渣都不剩就是最好的·“你瞪着我也没意思,变态就是变态,我不是医生,不管。”
“人家变态三十天,而你,赵吏·”·“什么”·“六百年”·口里的酒精还没挥发完,剩余的啤酒卡在了赵吏的喉咙上,在夏冬青的话语里变成了硬刺,扎进肉里硬生生的发疼。
赵吏从没察觉到自己近千年的鬼差生涯如此失败,他不过是在不该插手的时候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结果却被一个六百年前的小神棍骂是变态·“夏冬青你不要蹬鼻子上脸啊当老子不敢收拾你”·“收拾我要多大的面子,还要我给你你赵吏天不怕地不怕要收拾我就来啊”·赵吏怒不可遏,千年修养恨不得全融在夏冬青的话里,他砸下手里的酒瓶,一巴掌捏到夏冬青脸颊上,右手扬起拳头想揍人,还没落下去就被人打断了。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王诚站在便利店门口,先前的大雨把他浇了个透彻,鬼魂没有沾染湿气,但是心底里已经漫成了沼泽··这片沼泽在赵吏和夏冬青的对话里越涨越大。
眼看就要把王诚整个溺死在其中了··“王诚”·“刚才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心漏了一个小口,沼泽里的淤泥在汩汩的往外流。
“赵先生,你能想办法让陈挽看见我吗”·赵吏松开捏着夏冬青的手,皱眉看着王诚··“陈挽的事情,我自己去解决·”·淤泥是黑色的,混着血浆。
肮脏的裹着肉,渐渐堆积成了一个人形··那是陈挽··有血,有肉,却是淤泥堆砌而出的,陈挽··12.·第二夜,香火再一次燃尽,盆中的火苗在风中越来越渺小,最后挣扎几下终于悄无声息的隐没在了黑暗中。
我蹲在旁边的草皮上,恍然半晌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不得了的事情··一切都要归于妄想,那我的人生要来何用··你还未踏上回来的路,这些纸钱烛火是要送给谁享受的。
我把手边的白酒尽数倒入火盆,那些黑色的灰烬在酒水里恣意游蹿,最终一点一点沉落到最底端··像是你对我关上的门··夜风凛冽,我迎着风,总觉得那里面会送来故人。
也不知等了多久,有人在我身后拍了拍肩膀··我回过头去——阿诚站在那里,俯下身拍我肩膀,穿着白衬衫,眼睛亮如星火··灵异神怪·“陈挽,你在做什么”·我在送你走。
“陈挽,我回来了,上去吧·”·你走很久了,两日如百年··“走啦·”·陈挽再眨眨眼,哪里有什么人,空荡荡的身后,风都被阻隔了,何来的故人。
好漫长啊··你走了以后,时间好漫长啊··秒针被拖拽住步伐,分针被粘稠的空气粘合,余下时针在原地缓慢的抖动··每一下抖动都是我的思念。
满载的,即将从心底溢出··肖想着能混合血肉化作一个你··陈旧的,完好的,活生生的你··13.·赵吏再一次把车停在了公寓区外面,头天夜里来做贼时还在淅淅沥沥的下雨,今夜却是无风无云,稀疏的星子散着微弱的光芒被城市中闪烁的灯火掩盖了,王诚呆滞的站在小区门口,仰着脖子去看高耸入云的楼层。
属于他和陈挽家的那一盏灯已经熄灭了,窗口像是个黑洞洞的,怪物的大口,仿佛随时要把他吞没··“我不记得怎么死的,不记得我家在哪儿,但是很奇怪,特别记得陈挽,所以那天同你们来的时候,他开门,我就紧张失措,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跑了。”
夏冬青站在他身边,靠着车门,他的脸颊微微作痛,丧心病狂的赵吏手劲儿大得可怕,恨不得把他的骨头都捏断··“我十八岁就认识陈挽了,我是个孤儿,大学毕业接受了他的好意来跟他一起住了。”
赵吏坐在车头,掏出烟来点上,对于王诚的故事并不是特别有兴趣,权当完成一件好事给夏冬青一项新的圣母成就来听上一听··人鬼都一样,来来去去不就是那几个故事,活有活的痛,死有死的苦。
没有区别也就无所谓兴趣了··“我没有想到,我死后他会那么执着,不肯接受现实·”·赵吏夹着烟,指手画脚的戳到了王诚面前··“你的这种故事已经烂大街了,我没有兴趣听,今天我可以让陈挽看见你,但是我的目的是要你去跟他说明白,打消他的妄想,把你送进轮回地狱去。
孤魂野鬼虽然停留时日不长,但是,真的不好受·”·王诚点点头,他在街上晃荡了那么长久的时日,身边人往来间隙里他得不到想要的回音··心就变成了沉重的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好累啊··“走吧,去见见这位妄想症先生·”·赵吏把烟丢在地上,恶狠狠的碾熄了··毫不留情··陈挽打开门,再次看见了头一天半夜里在自己家客厅出现又莫名消失的小偷。
他瞪着夏冬青,扬手就准备关门,小偷身后跟着的黑衣男人突然冲上来阻止了他的动作··“你们到底要做什么”·“陈挽先生,我们想见见王诚。”
“他不在家”·赵吏按着门板,另只手推着陈挽顺势进了屋子··“他一定在·”·陈挽踉跄着倒退进了客厅,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因为赵吏粗鲁的动作滑下了不少,他扶正眼镜,语气中满是怒火。
“你们和阿诚什么关系,这么擅闯民宅我会报警的”·赵吏摆摆手,拉过张椅子让夏冬青坐下··“报吧,没有关系·”·陈挽不知道自己倒了什么霉,为什么会遇见这种事情,穿格子衫的那个年轻人看着斯斯文文不像是做贼的样子,而这个穿黑衣服的十足十的像极了强盗。
夏冬青看陈挽有点不安,他试探性的说道:“陈先生,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就是,想见见现在在你家的那个王诚·”·“他不太舒服,晚上吃过饭就回卧室去睡着了。”
赵吏毫不在意··“那就叫醒他啊·”·“你们讲不讲道理”·“陈先生,你不让我们看你屋里的王诚,我可就要让你看真正的王诚了。”
剧情发展不如人意,陈挽在赵吏的话中犹如堕入了云雾里·他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王诚··“你这是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
话音未落,赵吏的手指已经点到了陈挽的眼睛上,夏冬青看着陈挽下意识闭上眼睛,赵吏在他右眼上轻轻划了一下,口中念念有词,全程不过一秒钟的时间,待陈挽再次睁眼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已经变化了上百次,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王诚站在那里,穿着白衬衫,瞳孔晦暗,是死人的颜色。
·“阿诚”·王诚轻微的点了点头,他伸手轻轻的抚上陈挽的额头··“陈挽,我回来了·”·14.·爱是坟墓。
我替你挖好入土之所,用最好的石料做成墓碑··那上面刻着你我二人的名字··你不爱我,没关系··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你会被我打动··尸骨化成泥土,泥土塑成我。
我们合为一体··心跳都如此契合··再是漫长的岁月,也终究会沉淀··饮下去吧,饮下去,我们就能,永远同行了··15.·赵吏突然倒地不过是半秒钟的时间,还没有他替陈挽开天眼的时间长,夏冬青从椅子上站起来也已经来不及了,陈挽在他面前,狠狠的给了他的后颈一下。
王诚手里拿着尸油,看着在地上抽搐的赵吏,他再次沾了一滴,俯身去靠近鬼差,神色晦暗,比死人还可怕··“你……去哪儿搞的尸油……”·“赵先生,这个不是重点,我谢谢你让陈挽看见我。
我活着时候,他不爱我,我死了,他终于明白了,多好啊·”·“你想……跟他……”·“你们把我带出了那条街,起先我以为陈挽不会想见到我,没想到,他那么不希望我离开,甚至幻想出了一个我。”
赵吏睁大眼睛瞪着王诚,他没有料到自己也有栽在鬼魂手里的一天,跟着夏冬青当圣母的次数不少了,终于得来一次惊喜的剧情——真是太惊喜了,惊喜得叫他怒火中烧,要烧死自己·“王诚我他妈不让你灰飞烟灭就不叫赵吏”·王诚轻巧的把手里那滴尸油缓慢的涂在了赵吏的嘴唇上,陈挽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王诚处理这一切。
“没关系,我灰飞烟灭也可以,做滚混野鬼也可以,只要和陈挽多在一日,哪怕一秒,我都满足了·”·“今晚……你和陈挽都是……”·“是的……你们走以后,我来给陈挽留了点提示,他明白我还在,他明白自己不会有遗憾,所以非常同意这个事情。
赵先生,我不会伤害你们,如果你能放过我们,我会非常感谢你·”·“人鬼殊途……”·“我听到了你和夏先生吵架的内容,人鬼殊途有什么所谓,时间还在,就什么都不是问题,我们才十年,你和夏先生六百年,多好。”
王诚丢开手里的尸油,站起身看着赵吏慢慢的闭上眼睛,陈挽上前一步,揽着他··王诚闭上眼,像是入了一处温暖的所在,游荡了那么长的时日,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得到的东西,终于在死之后一一实现,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陈挽,我死的时候以为再也不会得到我想要的了,谢谢你·”·“阿诚,对不起·”·夏冬青迷蒙中看到了抱在一起仿佛融化成了一体的陈挽和王诚,头顶上的灯光很刺眼,旁边躺着不省人事的赵吏。
原来,被骗了··他只来得及想到这一点,就坠入了黑暗的深渊,失去了所有意识··再次醒来已经新的一天,夏冬青躺在便利店门口冰冷的柏油马路上,睁着眼睛失神半晌才模糊想起发生了什么事,他挣扎爬起来,身旁还躺着赵吏。
他扭头在四处搜寻,清晨的街道空无一人,路过的几个游魂见躺着的是赵吏都纷纷跑走了··这到底是什么事情,本来以为是一个死了一个暗恋的神经病经不住现实煎熬而幻想出了新的他。
原来一切都颠倒了,他试图做好事挽救一只孤零零的鬼,结果却是被狠狠的摆了一道··他恍惚想起骂赵吏的话,一个妄想了三十天,赵吏等待了六百年··到底是谁爱谁·谁才是有感情的,谁才是不肯接受现实而丛生幻想的那个·夏冬青呆呆的坐在马路上,他低头去看躺着的赵吏,晃觉自己二十四年混混沌沌,真的不如一个千年的鬼差想得透彻。
赵吏在夏冬青发呆的几分钟时间里醒来,他被迫尝了两滴尸油,现在头重脚轻,躺在地上都天旋地转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他妈的……老子……老子还没被这么耍过,卧槽。”
“赵吏,你醒了……”·夏冬青的大脸就在自己的正上方,眼神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妈的,夏冬青你还不快扶我起来我他妈要去弄死那对狗男男”·发呆的小店员突然伸手按住想挣扎爬起来拔枪的赵吏,他在马路上睡了一夜大概着凉了,说话闷闷的带点鼻音。
“算了,是我的错,他俩……也不容易·”·“他俩不容易老子容易叫你别管你非要管我他妈不杀了他们我不叫赵吏”·“不要去了,王诚,挺可怜的。”
赵吏觉得自己雇的不是店员,是个彻头彻尾的祖宗天下谁不可怜,他夏冬青还可怜呢,怎么没见来个圣母怜悯一下·“可怜个屁,现在可怜的是我们”·“赵吏,我觉得,三十天不算什么,六百年,执着的不止你一个,也包括我。
所以,算了吧·”·赵吏临到嘴边的粗□□生生被夏冬青堵了回去,故事有点奇异,临到结局总也让圣母夏冬青生出点感慨来··清晨的街道只有他俩孤零零的坐在马路上,像是漂浮在漫长岁月里两个孤独的魂。
你追我赶,穿过六百年的波澜,最后在一出闹剧里分拣出了彼此来··内里刻得一模一样,连感情的脉络,都梳理得分毫不差··合二为一,默默的,等待下一趟人世的来临。
赵吏推开夏冬青爬起来拍了拍衣服··“莫名其妙老子也懒得费精神了,让他俩死一块儿去吧”·夏冬青看着他跑到便利店门口摸钥匙开门,进了店里打开电灯,从冰柜里搜出瓶啤酒,然后走出来把钥匙丢给还在地上发呆的夏冬青。
“你等着上早班的过来,我先回去了……沾了两滴尸油真是要我命了·”·看你活蹦乱跳还喝啤酒,像是要命的样子吗·赵吏摇摇晃晃走到街口,然后又急匆匆走回来,转了两个来回,猛然大叫。
·“卧槽,他妈的,老子的车呢”·岁月多么长啊,何必非要分出一个你我来呢。
感情相等,内里相同,同分经历··两个化作一个,像是春日里的花,夏日里的风,秋日里的果,冬日里的雪··天地不过一色··你我,不过一人。
六百年也好,一千年也罢··灵异神怪·该模糊的,就模糊了去吧··多自在··16.·第一夜··陈挽走进验尸房,一面墙的铁柜,王诚就在其中之一里。
工作人员打开了一只,拉出来,寒气纷纷涌出,袭上面颊··冷得人发痛··王诚赤身裸体躺在里面,额上还有被车撞出的伤痕,头骨凹了下去,像个残破的布娃娃。
陈挽站在柜子前看他,往日里自己铁石心肠,不曾动摇一分,此时此刻,才看到他闭着眼的面颊就忽然流泪了··像是一朵未绽放的花,从春日一直到秋日,都是骨朵不肯开出个花苞来。
此时此刻又是一年,终于,让养育它的枝干落泪了··王诚从天花板上落下来,他停在陈挽眼前,两双眼睛平行交错··他看见陈挽眼眶里流出的液体,晶莹剔透,一颗一颗砸在他的尸体上。
原来这就是开花的滋味··有蜜在溢出来,甜美得不像话··我第一百零一次走进你的心里,敲了敲门··你欢喜的开门,却愣在原地··门外空空荡荡。
你再也,看不到我了··花才绽开,就迫不及待的··又谢了··—END—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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