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极度爱+番外 by 风行雨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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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同人)极度爱+番外 by 风行雨雪(3)
·“难道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才想了解你更多什么的吗”面对人的气势汹汹没有露怯,土方十四郎很冷静·他抬手握住男人提着他领子的手腕,紧紧抓着。
“呵,”手被抓握得青筋暴露,坂田银时对人表现出的冷漠有点无奈,他笑了笑,“那请问副长大人,现在呢喜欢我吗我啊就在你眼前,请问你对我是什么感觉”·“.......”·“想亲我,还是抱我或者还想要再做点别的什么”·“......."·“说不出来所以说,”用力甩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坂田银时将人推了一把,他冷冷看着被推得后退一步却站得稳当的男人,“所以说啊,你根本不是那个人。
一切,都是我想太多了·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我是不知道,”土方十四郎停顿片刻,幽幽道:“啊,我是不知道之前有多喜欢你,不过我现在,对你的感觉,还是.......”·“别勉强啊副长大人。”
“是这样的,断断续续一不小心就了解很多你的事,你看那个,”指指桌案上的小本子,土方十四郎认真道:“早上到现在我又温习了一遍那里面的内容,觉得是这样的你的话.......如果,我对你说喜欢,那,你能接受我吗。”
“.......”·——喂喂,开玩笑吗现在这样看着我是要干什么,是要说了吗是又要像以前那样,对我说‘你喜欢我’了吗·“闭嘴。”
眼见人张嘴说话,坂田银时冷不防来一句将其打断··土方十四郎看着他,沉默片刻叹口气道:“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听,因为,就跟我了解的事实一样,一直都只是我在追求你。
这段感情里,没有回应的,是你吧·”·“啊,是啊,没错,我都没说过·”·“所以你,结婚了·”·“对啊,没错呢。”
——是啊,最终我还是结婚了·结婚前夜,被那时清醒的新八掐着脖子骂,说我不懂你不懂得珍惜你对我的感情,明明了解你希望我怎么做却还是去跟那女人结婚。
是啊,你这家伙就算自己切腹死掉也不愿意见到我为你做这种事,我知道·可是,谁叫你TMD没死却活着还生生把我忘掉这个世界上,没人当得了别人的替代品。
失去关于我记忆的你从本质上讲已经不是那个喜欢我的土方十四郎·呐,多串君,这么想想,你这混蛋,干嘛不去死··作者有话要说:· ·☆、极度憋· ·“喂,抱得太紧,气都喘不过来了还怎么做~”·坂田银时围着围裙在厨房做饭,家里的厨师则是立在厨房门外,要问这是个什么情况,那就是家中现在的老大谁都不能招惹的那个怀孕的女人不经意提出,想要吃老公做的料理。
身为女人的丈夫,肚子孩子的父亲,坂田银时自然接下这个活,他脱了厨师的围裙挂身上,一把拿起锅铲,扬声为其做一顿美味无敌的,炒饭··不过女人还没吃到这喷香的炒饭,就从后面抱住在为她忙乎的人,幸福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闲着的那只大手覆盖在女人圈在自己腰间的手上,坂田银时拧转了小火慢慢翻炒,他边动作边道:“怎么,等不及了是不是闻着就很香别看我这样,可是经常做饭的,也很讲究饭菜的口味哦,是美食家哦~”·“嗯~”·“BABY,你还是到外面等着,这里空气不好。
那个,你稍等一下,我这里马上就OK了~”拍拍人的手示意人松开,坂田银时拧转了大火开始颠锅··女人下意识松开手退到一边,他微笑看着男人,不知不觉间就又把眼前这个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坂田银时能感觉到来自旁侧的目光,他一直都清楚女人这目光里的含义,从最初接触这女人开始他就知道了·可是,总是装没看见··大多时间都是不去看,不去想,背过身去甚至走开,所有行为就跟那天在真选组时被那个男人质问时一样,带着心虚去回避。
·——喜欢,却说不出口,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单身的原因吧·不光女人,连在男人面前我也是一样·算了,如今都结婚的人我还在这缅怀什么过去,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从那天见到那个男人到现在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现在女人的肚子也大起来了,坂田银时也在不知不觉中呆在家里的时间开始多了起来··白天在办公室签些乱七八糟的文件,有客户上门就带着客户去吃饭喝酒,很多时候也会喝得醉醺醺回家倒地就睡。
剩下的,就是宅在家,也不干什么,就是看看电视发发呆·他觉得这种生活好像跟在万事屋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在家时女人总在自己左右··“天凉了,这样不冷吗”吃过饭坐到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女人轻捏着男人露在外面的那只臂膀,好意提醒着~·坂田银时看人温柔,下意识上手揽住女人,轻道:“你认识我的时候我不就这样,没什么,习惯了~”·“你很喜欢这套衣服,有什么意义吗”·“啊,意义要说的话,可能这是登势那老太婆送我的吧,好歹我是她捡来的,万事屋最初能开起来也全靠她,加上我也懒得买衣服,还有真的穿习惯了,就这样~喂喂,”想到什么,坂田银时笑,“你不会见我一直穿以为我不换衣服吧,不是哦,我可是很爱干净的,这衣服我有好几套~”·“婆婆还真大方,一下送几套给你~”·“才不,那家伙小气着呢~那天见我还跟我要房租~”·——啊,说起来,混蛋多串那个家伙,以前还没事装路过帮我交交万事屋的房租水电,现在也不去管那里的事了。
不由得想起土方十四郎,坂田银时有些郁闷地皱皱眉,他摇了摇头,将怀里的女人又搂了搂,轻抚上人腹部,淡然道:“你就别多管我了,自己多注意,我不在家的时候要格外小心。”
“你最近常在家呢~”头搁在人胸口前,女人很高兴的样子~·坂田银时看人笑脸心情又变得舒畅起来,轻轻触摸人脸颊,然后一脸惬意地仰头靠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不知何时睡着,睁眼醒来时电视已经关了,大大的客厅只有地灯亮着·坂田银时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起身,才又发现除毯子外,自己身上还多披了件衣服··没看清楚是什么衣服却一下闻到气味,坂田银时便开始心惊烦躁起来。
——喂这烟味这触感,不就是土方十四郎那件曾借我换的衣服吗为什么她会知道,她来我房间时我还在睡觉让她看见了吗我,我也就那天披着这件衣服睡觉而已,那天我......·那天其实也就是前天,只隔了一天的事坂田银时还是记得的。
就算他神经大条,也还是清楚记得那晚上在酒吧陪客户喝酒唱歌时不经意碰到来场子里巡查的土方十四郎,俩人相对无言然后他就找借口结账走人,回来后就一直窝在房间里。
——喂喂,女人,那你还对着我能笑得出来这难道就跟我对着你笑得出来一样吗不不不,不一样啊·还有,你是特意给我披上这件衣服吗这件衣服可没有魔力呦,没有不让阿银我做噩梦不让我晨勃这种伟大的魔力呦。
我说,不要对我这么体贴啊喂·“可恶,可恶·”·憎恶自己,衣服蒙上脸一下仰卧在沙发上,坂田银时在里面做着深呼吸,这样持续了很长时间,他拿下衣服丢开,走上楼。
一步一步踏上去,脚步清晰沉重,上去直接拧开女人房门,见女人没睡醒着在看书这会又看着自己,他就关上门走过去,到人床边开始脱衣服··“银,银时......君”·“能陪我睡吗”皮带解开腰带松掉外套卸下了,坂田银时开始脱上衣裤子,最后他只穿着内裤站着,看着女人。
女人楞神,一直沉默,直到男人自主上床掀开被子进入被窝,她才动了动··平日里不是没有这样睡在一起过,只是大都穿着睡衣,但就算全裸,也还是有过相拥而眠的经历,只是那时坂田银时喝醉了。
但现在不同,身旁这个男人异常清醒,就算躺着,也是睁眼看着自己··强强天作之和银魂·这一双眼,死水暗瞳,背对着光显得有些吓人··“这么晚了还看什么书,过来睡。”
伸开手,坂田银时邀人入怀··女人靠坐着,拿起书抖抖,淡淡笑笑,“睡不着,刚看了一个故事很有趣,我给你念念”·“好啊。”
支肘侧躺对着人,坂田银时一副倾听的样子··女人看了眼男人,结实肌肉构造起来的强悍臂膀以及由此姿势展现出来的精致锁骨无一不赞,她不由得脸微微泛红,先拿起床旁的水杯抿了口水,才念了起来,语气格外轻柔。
坂田银时听着,在女人的细语柔述中,他渐渐知道了这个故事在讲述什么,于是在快结束时总结一般道:“啊,原来是这样一个混乱又无情的故事·”·“无情吗”·“啊啊,是这样的吧,是在讲妹妹和别人恋爱遭到恋妹狂哥哥阻挠的故事这种故事大多变态啊居然还带转世的~你看,哥哥用阴谋让妹妹杀死了恋人,恋人的死亡和误会让妹妹下了决心说永世不再爱那个人,以为这样到了下辈子轮回的时候就不会让爱人再受到哥哥的伤害。”
“嗯,她封闭了自己的心,以及那份刻苦铭心的爱·”·“然后呢"·“然后,你有时间自己看吧,书就在我房间。
我累了,想睡·”女人说着,这就把书放在枕下,他熄了灯,卸下披着的外衣,然后躺到人怀里··关灯,入眠进行中,很长时间里无人讲话,房间安静得只听得到呼吸声,甚至,还有心跳的声音。
“银时君·”女人先出声,手指轻触人胸口··坂田银时也很自然地摸上人头发,轻道:“怎么了,是故事没讲完觉得对不起我这个认真听故事的”·“你都猜到结局了不是么。”
“我才不会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为什么·”·“呐,怎么说好呢,这么吧,我也讲个小故事,是关于草莓牛奶的故事~这样,你看,我白天喝下太多草莓牛奶,啊,于是,晚上憋尿了,那上厕所该怎么办好呢但是被子外面好冷好冷,哇,实在是不想从被窝里爬出来啊。
可是,尿意好强好强,快要失控了喂——那好吧,还是决心去厕所·于是,冲向马桶,哗啦啦尿~~哈,这种快感~~ ”·“这是什么,你现在就憋尿了么~这好像是你这里的故事不是草莓牛奶的故事~”女人被人的语气带动得开心起来,说着手就无意识摸人下身。
不过,也就一下,触到就拿开··坂田银时笑笑,抱抱一下紧贴进怀里的人,“呐,就是这样了,为此,我活到现在·”·“......”·“那瞬间我是这么想的,但是后来发觉,我不是在厕所里而是在被窝~”·“会不会领悟得晚了呢~”·“啊,被窝里温暖的触觉啊。
但是,无法停止,无法停止,啊~~~呐,不是别的,正是这一问题,这,就是真正的草莓牛奶了~”·“真是,不错的故事呢·”从欢快中渐渐沉寂下来,似乎了解了一些什么东西。
坂田银时依旧抚摸女人的秀发,最后喃喃:“虽然有些事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事情发生了也不是说停就停得下来·不过,靠着冲劲还有一些蛮力,或许,想要改变也不是不可能。
呐,你说呢”·——关于自己的生活,我和你都不是读者,而是作者·至少结局,还是能自己说了算的··作者有话要说:· ·☆、极度拼· ·时光冉冉,正如走在街上人们的衣角,晃着晃着就晃荡脏了,然后才知道要脱下来洗洗。
坂田银时也是,不知不觉间就又到了十月,很快又到了生日之期··“啊,快一年的时间,我都干了些什么·”·“银桑,你已经是精英了还在这里发什么牢骚。”
“喂,长谷川先生,你是在讽刺我吗·”·“有什么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都相信银桑你最后一定可以搞定脚底踩着的两艘船,然后顺利上岸的。”
“喂喂,不要说这种话呦,看清楚,我可是快掉水里了哦·”·在登势的小酒馆坐着,和长谷川泰三喝着酒,坂田银时跟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柜台里登势婆婆算着帐随意听二人在那交谈,时不时也说上一两句。
“天然卷掉到水里也是天然卷,你这混蛋天然卷该交下月房租了·”·“喂,老太婆房租什么时候要提前交了·”坂田银时喝了一口酒,吼一句。
登势婆婆的声音也不是盖的,直嚷着劈过来,“要趁现在你小子有钱让你赶紧交房租,不然将来你这混蛋又要耍赖·”·“哼~嘿嘿,登势老太婆,我说,你还是很希望我回来的吧~ ”·“你小子最好从我眼前消失,麻烦的家伙。”
登势收好账本,点上烟抽着看人,随意问道:“最近可是听说你带着你的人跟真选组在吉原闹了一次,怎么,你小子是打算以后到宇宙里跟天人混了吗·”·“怎么,那条街的事婆婆你也管吗”·“什么事都和我无关,那是你个人的事。”
“放心吧,我不会连累歌舞伎町的·”·“喂,银桑,你跟那家伙怎么了吗,我可是听说你们——”长谷川泰三给人倒酒的时候插话,抬眼不经意看到人眼神后就住嘴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坂田银时摸脑袋,揉揉一头卷毛,居然自己接着讲起,“我们啊,没什么啊,还是原来那样·本来,我就跟条子不和·”·“银桑,大家可都知道了,你就别糊弄了。”
志村新八本来在那边座位和神乐喝着饮料,这时候突然冒出一句··坂田银时转身恨恨看人,“啊,我知道,都是你这家伙说的·”·“有什么关系,本来,土方先生就把他要讲的话都给我说了,那么作为一个知情人,我就该到处广播。
呐,是吧,神乐·”·“看在醋昆布的面子上也要广播阿鲁~”·“你们什么时候被那家伙收买了,我看,以后就别在万事屋了,你跟神乐都去真选组好了,反正那边好吃好喝至少也不会饿着,你也能领工资回去给你姐交差。”
“银桑,你说这话是真心的”·“什么真心假意,真麻烦,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喝酒,你就要扫我的兴吗你这小子是嫉妒我最近过得太滋润吗啊。”
“啊啊,是啊,真滋润呢·在吉原呆着跟那些女人泡在一起,回到家还有老婆投怀送抱,啊啊,这一直是银桑你的人生理想呢·”·“喂,新八,”一旁神乐说话,带着好奇,“你说银酱这样,他老婆不会吃醋的吗一般是会的吧阿鲁”·“你不知道了神乐,银桑是这方面的高手呢。
啊,你看,这边有了,还吊着那边不放·”·“喂,”坂田银时知道人在隐喻什么,直接驳斥:“什么吊着,你说谁吊着,银桑我可是不是码头的吊车啊。”
“啊啊,吊车啊,还真是天枰座呢,两边都起来呢~好厉害·来,神乐,我们来为银桑的厉害干杯·”·“干杯阿鲁~~”·“喂你们,拿什么干杯呢,混蛋,喝饮料什么都不懂的家伙。”
碎碎念,坂田银时继续倒酒,跟长谷川泰三喝起来··酒过,晕乎乎地和长谷川二人搭着肩晃出来,坂田银时站定扭头往上看了看,夜里黄亮的灯光点亮着上下两家的招牌,看着很和谐。
——呵,好像喝多了点,就知道来这边会喝不少,呃,头晕,不过,很开心··“呐,接下来,我们去哪喝”·“喂,银桑,银桑”感觉到搭肩挂在身上的这个人的重量,长谷川泰三提醒着,“我说,喝成这样干脆上楼去睡。”
“不,我还可以,我知道你也还行,没问题的,我说了,今天我请客~”·“那好吧,那走喽~~”·“啊对,不不不,不行,现在几点了我看我还是回家。
那个我,她那个肚子.....很大了,我得回家陪着她才行·”说话间摸出手机,表示之前接到过女人打来的电话··电话只是问候,没有催他回家,不过坂田银时这时候想起来,觉得还是回去比较好。
“MADAO,我看你还是送银酱回去吧,他就是要当爹地的人了呢,不能夜不归宿·”神乐跟着新八从店里出来,看人这样就说了一句··坂田银时转身眯起眼睛看了看,喃喃:“啊,对,神乐说得对。”
·“那我给你叫辆车·”准备招手叫的士,却见那边某精英的专属轿车开了过来··司机就将车停在了不远处,现在是来接人了。
不过从车上下来一个青年,见到坂田银时就鞠躬弯腰道:“坂田先生,那边还请您马上赶过去·”·“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从MADAO身上抽回胳膊下来,坂田银时站站好,他还是能站直的,刚才只是犯懒。
来人看了看周围,上来附着在人耳边轻道:“是真选组,又去那了,这次是土方带人去·”·“切,那帮混蛋,有完没完·”是看我出来喝酒派人过去查的吗,看样子我还是被人监视着啊。
——喂,多串,你现在也跟着冲田开始搅合这个案子了你这个白痴加无脑的混蛋,蛋黄酱吃多还是针打多了··“快走吧,先生。”
“好,走·”上了车,坂田银时开了车窗看了车下站立的三人一眼,然后刻意定了定神,用自己听起来还行的声音正经道:“放心吧,没事的,我没醉那么厉害。”
“会错意了吧,这里没人关心你·“志村新八脱了眼镜用手巾擦拭,一脸无害对人说了句··坂田银时晕,想说什么,不过车已经开了。
来到吉原,神威自上个月开始将这里的一切事务交予坂田银时管理,他来到这边倒也适应得快·但,名为管理,坂田银时知道,不过是比较之前的管理者,自己更易于操控罢了。
“已经按您的吩咐,请土方先生到内庭了·”刚下车就有人上来,坂田银时接过来人手里的那把锋利名刀挂在身上·日常里没有女人在身边的情况下,他还是只挂着自己那把洞爷湖木刀。
不过,在进入内庭时,坂田银时想了想,便卸下了腰间的两把刀丢给一旁侍从··“坂田先生,这样太危险了,还是请您——”·“那家伙不也被没收了武器没关系,不要紧的。
你们,在我没出来前谁都不可以进去,知道吗·”·“知道·”·光脚踩在干净滑整的木地板上,坂田银时开门走进这个特别为接待贵宾而设的内庭。
这里不为娱乐,只为谈所谓的生意··门关上,整个厅显得尤为安静,大而空的房间更能看清楚到那个坐在正中间案桌边的人··男人在吸烟,坂田银时走过去盘腿面对面坐下,揸嘴道:“哎,真是,只知道没收武器,怎么就没人把这毒物也给没收了,你在这吞云吐雾很爽吧,现在整个房间都被你污染了喂。”
“有什么关系,这里没人·”·“那在你面前的是什么·”·“鬼,或许是醉鬼·”就算现在房间里是烟味也能闻到对面男人身上的酒气,土方十四郎这就讲了,“让客人等这么久,你就没点表示”·强强天作之和银魂·“哼,表示什么,要我亲亲你么~喂,我说,”爬上面前方正的矮桌,坂田银时过去用手指挑了挑男人的下巴,他笑着,很邪气,“挺长时间没见了啊,你还知道我是你喜欢的坂田银时吧有好好复习你的笔记吗副长大人”·“有是有,不过我现在知道,你这家伙,做了不少坏事啊。”
香烟从嘴上拿下来,这就往人身上弹弹烟灰,土方十四郎一脸轻蔑,“所以,我是来抓你的·”·“呵·”收回手来干脆坐在桌子上,坂田银时冷笑着看人,“说得好听,喂,你有什么证据可以抓我吗”·“调戏警官这算一条吧。”
“那怎么判呢,喂~”·“喂,说正经的,你为什么干这种事·”一下严肃起来,土方十四郎不理会面前男人的言语挑逗··坂田银时也收回脸上笑意,认真道:“就是为这个带着那么多人来问我其实,你已经了解到情况了不是吗。”
“非法贩药,拐卖人口,宇宙海盗春雨到底用多少钱收买你为他们做事”·“收买不不,干这事我可是没什么钱拿的啊,警察先生,我不过是为了老婆孩子出来工作的,每天只是看管一下这里,处理点小事,比方说嫖客和妓女因为给的钱不够闹矛盾或者嫖客家属找上门来闹这种烂事。
别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吉原可是在上次开放后就解放了这里的妓女·”·“这你就不了解了,对于那些女人来说,这已经成了她们营生的手段,当然部分人是不做了,但大多数还是继续干着躺下就来钱的活,啊,我也不是歧视啦,什么工作都是辛苦的都要尊重它。
呐,你看,只是换了种方式,现在更注重你情我愿了不是~我们,总不能剥夺人谋生的权利,你说对吧·再说,这在吉原可都是合法的哦·”·“是这样没错,不过,上次我们有人在你这里查到一种东西,是还未批准上市销售的药品。”
“我这里可都是合法的,就算现在不合法,未来也是合法的·”·“我哪管什么未来的事,现在不合法就不行·”·“别那么死板啊多串君。”
“谁是多串·”·“啊,不好意思,忘了你记性不好,抱歉·”·“.......”·“差不多,该打针了吧”进来时就注意到时间,坂田银时好意提醒,“冲田君没跟着你一起来吗还是说你今天自己带着针”·“没带那东西。”
“啊”·“那东西不是你这里给出去的吗,无所谓了吧,人已经来你这了·”·“喂喂,什么啊,你就这么相信我会到时间给你提供针剂吗”笑了,坂田银时从桌上下来,在原来位置上坐好。
土方十四郎看着他,淡淡道:“就当,是一场赌博吧·想想,也挺刺激·”·“怎么,平常工作太无聊要拿自己来寻刺激吗还是说,拿我”·“.....”·“喂,你这家伙,是已经喜欢上我了吧”男人看过来的目光令坂田银时心跳,不过表现还是很平静的样子,他说了这话后看男人沉默,就绕道人身边坐下,将头轻轻搁在人肩膀上,对着人耳朵轻道:“那这样做,是要看我在不在乎你吗”·“你果然还是喝醉了,口臭。”
“有什么关系,都是臭男人·”再过去一点,坂田银时将嘴唇凑了上去,他吻住了人··轻轻地接触,分开,单手撑在地上的坂田银时歪着身子近距离注视着男人的眼睛,慢慢地,当他觉得这距离又近了的时候,是他被吻住了。
亲吻略带着有些沉闷的呼吸一直断断续续进行着,不经意间,男人的身子歪倒上来··——啊,混蛋,又趁着我醉酒来压我吗,你当我头脑不清醒不知道你根本不是那个人吗。
不过,混蛋就是混蛋,连伎俩都一样啊·我说,现在是要怎么样,喂,手摸到衣服里了,是要做吗在这里吗喂·“漂亮。”
“啊”胸口被男人伸进来的一只手摸着,里衣因为男人的动作已经开了大半,胸肌坦露·坂田银时听着男人莫名其妙来的一句赞美脑袋直发懵,直觉该修改人的说辞,便道:“什么东西,漂亮什么,你当我是女人吗。”
“不,我喜欢男人·”·“是,我知道·”·——喂,我知道你喜欢啊,所以到头来我还是靠着我这副男人的身体吸引你了是吗,只是这样了是吧那喂,吉原这里也有为男人服务的男人啊,那些人恐怕更适合你吧我说。
“我想了解我有多喜欢你,可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你在干坏事·”·“给我走开·”坂田银时说着,他捏住了男人一直游走在胸前的那只手,“有本事就把我抓走,不要在这里干变态的事。
你这家伙,不要以为我,我.......”·“不要以为什么”·“.......”·——不要以为我喜欢你就可以任着你胡来啊混蛋混蛋,记忆模糊居然还好意思顶着这张脸来侵犯我。
“银,银时·”·“喂,喂,你是不是犯病了啊,喂,你——”见人突然放开自己蹲在那发抖,坂田银时知道是到了该打针的时候,他翻身坐起,开始在男人身上胡乱翻找,他不信这家伙没带药剂在身上。
“银时,你,刚才要说什么,说给我听,拜托了·”·“你,你这家伙·”看人此时正强撑着一脸笑意用那双青光眼死盯着自己看,坂田银时明白了,这家伙分明是算好了来的,不带药是故意的,也清楚知道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我这次来,是有话要跟你说,不说,我难受......”·“好了,好了,那等会出去了再讲啊,你撑住啊·”·——喂,不要命了吗,你确定来这里能见到我吗要是我不来的话......还有你难受什么啊,好好打针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你是还在受冲田君虐待吗还是你自虐要求不给你按时打针的可是,就算我在这,我这里也没有你用的那种药剂啊,那东西,你那部分可是限量生产,也就是我上次送过去的那一些。
“我送你回去·”到人身前蹲下,说着话的时候坂田银时已经将无力抵抗自己的人背到身上·然后准备出去时,他想了想,立即打算走那边开的小窗。
——混蛋,知道这里多少人想你死吗那些家伙表现上尊我是他们老大,真正控制他们的人可是神威啊你这白痴·你这个样子,你们真选组没事还老来挑事,这次,他们见到了不会放过机会的。
混蛋为什么我要喝酒啊今天,眼晕走不快啊我,还有你这家伙,蛋黄酱吃多了,是肥了吧重得跟猪一样··“银时,还有很多兄弟在下面。”
“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们安全撤走·”·“无所谓,本来就是来摧毁这帮混蛋的·”·——啊啊,下面是已经打起来了吗不止见我,你这家伙还有这层目的吗那你干嘛不带药喂喂,你是不止记忆衰退连智商都没了吗。
算了,想想,你这混蛋一直都这样,做事从来不考虑清楚,什么孤身一人去给冲田姐姐报仇,还有那时候带着真选组的人冲上废楼救跟你毫无关系的人·啊,蛋黄酱吃多了果然会大脑退化。
“快,快到时间了吧”·“什么快到时间啊,你是已经要打针了啊·”·“我是说,你,你的孩子,快出生了吧。”
“啊,是,快了·”·“那我很快就可以,可以,好好抱着你了·“·“啊·”忙着翻小窗,坂田银时只是顺着人的话讲着。
“可以跟你,好好,zuo爱了·”·“喂,”听到了不得了的,坂田银时上手打人脑袋一下,不过是轻轻的,他叹气道:“什么时候了你居然在想这个。”
“你身上,那女人留的味道,我都会,会给你舔干净·”·“闭嘴·好了,小心点跨过来·”已经把路看好,嘴里骂着人还得注意脚下,想想自己算是酒刚醒而这个男人又是这副样子,坂田银时真不确认能否顺利从这高高的屋檐上下来了。
正十分忧虑,这边土方十四郎就不负他所望,脚下一打滑,从倾斜的屋檐上直直滚下··坂田银时跳起飞扑,最终只是把人捞到,但整个身体还是和着男人一起重重摔落。
在有意识的时间里,落地时他将自己垫在了下面··晕眩,伴随着耳鸣,好一阵子才回过神,坂田银时轻推开身上男人坐起身,却在此时心惊发现,落下的这个巷子口那里正有人走近,昏暗中,坂田银时识得人的脚步声。
轻巧,有力的,最后来人的面容在月光下显现,正是少年神威··红发少年眯眼诡笑着,手里攥着刀,站在那,杀意弥漫··“喂喂,”看着手边喘着粗气颤抖着已经半跪起来要参与战斗的男人,坂田银时笑着对那边的少年道:“我说你,总不会喜欢和这样几乎没有战斗力的人玩吧~”·“哈哈,当然不是~”·“银时,”土方十四郎咬着牙,“他的目标,是你。”
“副长先生和我是一路人吧,真了解我在想什么呢~感谢有你在,只需要对你发起进攻,那这个男人就会全力来制止我吧说起来,坂田银时,你这人就是执着于一些无聊的东西呢,为了这些东西可以拼尽全力~哈,这种拼上命的决斗,还真让我兴奋~”少年将人的那两把刀都丢过来,“所以,就算知道你现在状态不佳也无所谓,一会,我会让你很快进入状态~”·坂田银时伸出手,他将木刀洞爷湖紧紧抓握笑着站起,啐了口因摔伤而致胸腔里涌上来的鲜血,“呵,还真要对不住神乐了,那么,杀了你这家伙,没关系吧~”·“关那个白痴什么事,还是说你死了她会很伤心”·“呵,无所谓,反正,我不会死的~”·“那么,来吧~”·“万事屋,坂田银时,参上。”
作者有话要说:· ·☆、极度真· ·坂田银时举起木刀跃起向人头顶砍下,神威却是不慌不忙侧身躲过这一刀,随之弯身旋转飞跃而起,起脚对着落下的男人侧腹就是一脚。
“咳咳——”·坂田银时被这一脚踢飞,摔出身去,重重落地·但很快他站起身来,咳了几下,啐了口血,一双眼睛微眯着看向那边背着手站定的少年。
少年看着人笑,笑意逐渐加深,爽朗道:“看来,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了武士先生,不抱着真正要杀死我的念头你是会死的哦,连带那个人,也会死~”·“不会的,谁都不会死的啊——”执起木刀甩过去,劲道狠猛,神威闪避,趁势坂田银时捡起地上那把名刀飞身到人面前,剑鞘在空中甩出,站定了双手抓握剑柄向着目标的面部直直刺出。
神威倒仰,擦着剑身身体向下滑落,接着他单掌撑地再踢出一脚··坂田银时跳起躲过,他朝人直扑过去,人咬着剑柄,拳头挥上,对着身下少年的脸就是一拳··神威用手掌遮脸很轻松就挡住了男人的这一记猛击,他用膝盖顶着男人压上来的身体,任人口中鲜血自咬着的刀身流到自己身上,渐渐地,他包住男人那只拳头的手开始用力,像是要捏碎人手骨一般,附带笑道:“看来,你今天状态欠佳,我来的不是时候~”·强强天作之和银魂·“是啊,确实来得很不是时候,知道吗,你打扰到本大爷了。”
甩头将剑丢到一边,坂田银时咧着嘴笑··“呵~”·“喂,不是要动他吗,你倒是在我面前动一个给我看看,我可是真的会杀了你哦~”·俩人之间的贴面对话显得隐秘,坂田银时利用全身力量压制着身下的少年,不过他也只能做到如此,却无法再行进攻,更甚的是,再有攻击,他连防守都不行。
清楚自身状态,当然他身后那边一直在观看这场打斗的土方十四郎也看得很清楚··“砰砰——”·震耳欲聋的几声枪响划破天际,坂田银时瞬时心惊,可没待他回头看看那边那个男人的情况,就感觉有人的重量自上方下来。
“土,方”·土方十四郎用身体挡住了自屋檐上方的人射出的子弹,他失重般趴落在人身上··三人叠加,最下方的神威用力撑腿,他打个翻滚从人身下脱出,而坂田银时则是顺势被上方下来的重量压趴在地。
还未翻身抬头,就听得周围惨声一片,接着是人体残片一段段从屋檐滚落下来,然后是少年的声音悬在巷子上空,“算了,我看还是下次有合适机会再来找你玩~ 对了,下次我会注意不打扰你雅兴的~”·少年走了,坂田银时翻身抱起压在身上的男人,男人身中数弹,鲜血已经铺满了整个身体。
“喂,混蛋,谁叫你多管闲事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抱着人,坂田银时最后还是把人背起,他冲出了这个巷子··醉酒的感觉早就不存在,可坂田银时现在的脚步却沉重异常,每一步他都听得见自己厚重的踏地声。
土方十四郎趴在人肩膀上口中直吐鲜血,很快染红了人的半边肩膀,他有意无意说着自己都听不清的话,最后昏厥··——喂你给我撑住,这个时候还说什么想跟我做什么的,你这家伙这么精神的话就给我睁开眼啊·不怕死地挡在路中间拦截了车辆,坂田银时将人丢到后座就命人加速开车,车子最后在他的掌盘下一路飙到医院。
“给我救人·”·背着人冲进去就威胁医生,但在土方十四郎被医生抬到急救室后他脱力一般跪在了门口··—— 一定,一定救活他,拜托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医生出来告诉他说人已经脱离危险,坂田银时这时站起,他开始让自己慢慢冷静,接下来才通知了真选组,还没忘提醒近藤勋过来的时候拿上针剂··“万事屋,十四他怎么样。”
近藤勋过来将药剂交给里面的医生,转而他见坂田银时坐在等候椅上,便问得很冷静,仿佛已经确认里面的人不会有事一样··坂田银时抬头看人,淡淡道:“啊,医生说没事。”
“放心吧万事屋,十四可不是那么容易死掉的人,我一直相信他~”·“呐,既然你来了,那,我走了·”·“你去哪·”·“不知道。”
“喂,万事屋,”近藤勋看着人拖着脚慢慢走的背影,朗朗道:“我可是打算给他送了针剂就回去的,没打算在这里呆着·现在组里可是一片混乱,我可是不能留在这啊。”
“......”转身,坂田银时一脸我很明白你要说什么的眼神看着人,接着他笑了一笑,“切,当大哥的给手下谋福利吗,先说好,我可是没照顾过病人的哦,要是没医死却被我照顾死了可别怪我~”·“不会不会~十四那家伙,就算被你照顾死了,他也会含笑而终的~”·“那,就麻烦你特地过来了。”
抬手跟擦身过来的人轻轻击了击掌,坂田银时再度回到椅子上坐下··不知过了多久,等人被推出来时坂田银时已经歪倒在椅子上睡着了,土方十四郎歪着头躺在病床上看着人,他稍微动手指了指,用沙哑的声音虚弱地跟一旁一圈围上来的护士道:“就麻烦各位,也照顾那家伙一下。”
于是,装睡还睡得很死的坂田银时也被抬上一病床,一起给推到了病房里··已经夜深,医院里很安静,坂田银时侧身躺着背对着那边的人,沉默许久后轻道:“喂,针打过了吗”·“啊,不知道。”
土方十四郎回答,声音轻幽··“那,知道我是谁吗·”·“你应该,是这里的男护士吧”·“嗯,没错,你好啊土方先生,我是你家猩猩特聘让我来照顾你的,万事屋,坂田银时。”
“请多关照,坂田先生·”·“请多关照,多串先生·”·“哼~”·“喂,你笑什么·”·“没什么,想笑而已。”
“那就笑个够吧·”·——混蛋土方十四郎,你就装吧··不明火起,翻身下床,坂田银时到人床边站着,趁着窗外光亮他定定看着床上的人,然后掀开被子上去硬挤上这张病床。
“喂,你——”病床是单人床,狭窄不说,土方十四郎身上还插着各种导管,他被人碰疼了就呲一下牙··坂田银时找好位置侧对着人躺着,手枕在脑袋下面,无所谓道:“怎么,很疼啊疼就好啊,我这人最喜欢看人受苦了,尤其,是你。”
“为什么,我有什么特别的·”·“没什么特别·只是,我喜欢你·”·“.......”·沉默之际,俩人的唇已经相贴,坂田银时趴在人身上大力亲吻着,却两手支在人身侧放置得小心翼翼。
张嘴呼吸,将人的舌尖含入口中大力吸吮,没一会,坂田银时伸手触摸身下人的身体,便发现人那里硬了··土方十四郎身前胸后缠绕着厚厚的纱布,坂田银时触摸到了便稍稍愣了楞,但接着,他撩开被子爬起身来到人身侧坐着,开始动手脱人裤子。
“喂,你要——”·土方十四郎出声说话的时候坂田银时弯下身去,他已经将抓握在手中的男人的炙热欲望含入口中··极度不适应的感觉自口中到脑中徘徊,但坂田银时却闭上眼,做着他认为的会让人舒服的事,他做得难得认真。
避开牙齿吸吮,尽力含得深入,偶尔,手握着拿出来用舌尖爱抚那渗出液体的顶端·男人的分身在口中胀大,腥气一直在发散,直至大脑似乎都记住了这东西的形状以及属于这个人的特有味道。
——我喜欢你,喜欢,喜欢到连你的这个脏东西都尽力去喜欢·不管你是记得我的土方还是不记得我的土方,只要是有你灵魂所在的肉体,我都喜欢啊。
喂,你明白吗,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死的,就算是为我死,也不行,你这混蛋,不要小瞧我啊··作者有话要说:· ·☆、极度信· ·“呃——”·呕吐完,簌簌口,再洗把脸,坂田银时从洗手间出来,他打开了灯,于是就正对上那边病床上已经强撑硬坐起来的男人向他看过来的目光。
“一开始就这样,对喜欢女人的你来说,太勉强了·”土方十四郎咬牙吸了口气,坐姿让他身上伤口一阵阵痛,他地垂下眼睛,声音微轻,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什么,这种事,别在意·”坂田银时也不自然地别过眼神,不过他还是走到人床边看了看这人身上连着的那些医用导管有没有问题··土方十四郎抬眼看人一眼,喏诺轻言:“怎么能不在意,都弄到你吐。”
“那个,只是,呛到了·”·——喂喂,事后讨论这种话题没问题吗现在是要跟你交流经验吗虽然我看上去大大咧咧,不过对这种事还是很,很害羞的啊。
“烟,有吗·”舔舔嘴唇,土方十四郎问道··“啊这个,医院可没有烟卖啊,你身上的烟被之前那些护士都收走了吧。”
坂田银时挠头,接着揸把嘴道:“啊,不过十分想抽的话我到外面去买好了,反正我也想出去走走·”·“那,拜托你·”·“那你就好好歇着。”
说着,坂田银时这就出去,顺道给人关了灯··土方十四郎坐在那里看着,看人打开门走出,外面走道的光亮清晰照出眼前这个男人侧身关门的身影,门关上最后一刻他似乎看到男人回头对着自己笑了一下。
痞气的,无所谓的笑,如日常一般··——日常这个男人的日常是怎样的·想到这个问题的土方十四郎心里一抽,他依旧对这个人记忆模糊,之前发生的事好像也想不起细节,只是身上伤口在疼痛中提醒着他,自己为了那个男人,命都不要了。
医院大楼外面的宽敞大道上,坂田银时慢慢踱步走着,这里灯光很亮照得此处如同白昼,路上又有急救车开过,让他想起这里是急救大楼,土方十四郎才从这里捡回一条命。
——过了今天,或者再到明天后天,他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住院吧也就连今晚发生过的事都不记得了·啊,正好,他忘不掉我还烦,本来那时候,我也冲动了。
揣着手低头走路,再抬头,就见前方开过来一辆车,他很熟··车子缓缓在面前停下,坂田银时想了想,打开门坐进去··后排位置上坐着他的女人,坂田银时上去后牵起人的手放在腿上,对人笑了笑,“孕妇来这种地方可不吉利~那个,你来得正好,我刚好要回家,跟你一起。”
“你的朋友我也可以探望吧我听说他保护了你”·“差不多吧·”·“那怎么样了现在”·“啊,没事了。”
“很担心吧银时君”·“嗯·”·“我也很担心·”·“为什么·”·“担心你离开我。”
“.......啊,不会,再怎么样我会守约,再说这件事我知道,与你无关·其实也可以说,是那家伙自己找麻烦·哎,没事就爱挑起战争的一帮家伙,真麻烦。”
挠挠头,坂田银时顺势将手搭上女人的肩,他将人轻轻拉拢过来,头歪过去碰上人脑袋,轻道:“你就别操太多心了,放心吧,该我做到的事我会做到·”·“嗯。”
“回家吧·”不是跟女人说,而是直接跟前方司机讲,车开动后,坂田银时下决心一般跟女人说道:“在孩子出生前,我不会再与他碰面。”
漫长的一夜,对于等待的人来说尤其难熬,清晨,土方十四郎在护士的惊叹声中眨巴了下眼睛··在坂田银时走后很长时间,他硬是喊来护士要求人把自己的随身物品拿来,之后就从衣服口袋里翻出记录用的小本子,就这样还要来了笔,然后写着看着,拿着翻看了一夜,此时,他坐在床上坐得腿都麻了。
·天已亮,那个去买烟的人,未归··“近藤老大,你怎么来了,事忙完了”见局长跟着护士后面进来,正待换药的土方十四郎问。
近藤勋黑着一双眼,“差不多了,我就来看看你怎么样·”·“我能有什么事,这种小伤·嘶——”药粉被重新撒上,趴着的男人才说着话就倒吸口冷气。
近藤勋近距离看着人身上的伤口,抱着手道:“嗯,这些伤可以让你好好住住院了,你就好好呆在这养伤·”··强强天作之和银魂“近藤老大,我——”·“什么都别说了十四,组里的事交给我还有总悟你就放心吧。
这边,我也会派些人过来·”·“对了,那些弟兄们都怎么样了”·“昨晚被抓的已经在天亮前回来了,大家都没事,个别有的受了点小伤,没所谓。”
“是,是那家伙么·”·“啊,就是万事屋老板他吧,后边给帮忙了应该·啊,对了十四,以后不要去找他了·”·“怎么,他这么跟你说的”撑起身坐起,土方十四郎也不管换不换药了,他定定看着人。
——一晚上不睡,都在想你的事,很怕就这样把这才发生的事给忘了你会怪我··近藤勋一脸严肃,沉默片刻,淡淡道:“十四,万事屋老板,可是有家室的人。”
“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跟我说真话该了解的事我都了解得差不多了近藤老大,别再隐瞒了,这可不是为了我好,就算是,我也不会领情。”
“十四·”·“我会追着他的,这样的身体也无所谓,怎么样,我都会追着他的·”硬是不顾护士的反对声,土方十四郎站下床。
近藤勋没像护士一样紧张地过去扶他,他还站在那,看着人不由得叹口气:“真没想到,针剂这种东西就算如此厉害也.......啊,也是,因为你是十四,向来,没什么能压倒你。”
“近藤老大,我得出院,不能躺在这·”·“我说啊土方桑,你还是老老实实躺着吧,不然我就让你进棺材里躺着·”冲田总悟颇为诡异地从门口进来,邪笑着看人。
土方十四郎看了眼他,不禁笑笑,“我就是进棺材也要拖着总悟你一起,那样才不寂寞~”·“啊,搞错了吧,你该拖着老板跟你一起睡吧”·“总悟,你怎么来了。”
近藤勋不想两个人这个时候掐,就插话进来,接着他请走了房间里的护士,表示最好等会再进来给人换药··冲田总悟看着人陆陆续续走出去,然后看着近藤勋定定道:“放心吧近藤老大,我可是没翘班过来的哦,该做的工作我都做完了才过来的~”·“不是说这个。”
“喂,总悟·”那边土方十四郎暂且坐到床边,他看着床上放置的本子,想到什么一般对着人道:“那个,等孩子出生后他就会回来,是,是什么意思”·“说过了啊都说过好几遍了吧就是那个意思啊,老板的女人把孩子生出来后他就会抛妻弃子地回来跟你甜甜蜜蜜了~”·“那,怎么可能。”
“为什么事到如今才惊讶啊,是以你现在的状态又爱上老板了吗所以很在乎他的过去了那个,近藤老大,其实对老板那个人来说,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是吧~“·“十四,”话题被丢过来,近藤勋也就不得不接着说,“关于老板如何下决定的事你就别想太多,他既然这么决定,一定有他的理由~”·“什么理由啊,难不成是他太爱土方桑了吗爱到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不要了~”冲田总悟一脸疑惑地接话,说话的时候看向在那边惊讶中的土方十四郎。
土方十四郎不止惊讶,还有不可置信,“原来,是这个意思.....”·“没给你打针在那爆发的时候你听到这件事还很高兴呢,那时候我就认为土方桑你真是变态,反正不管别的,只要最后老板回到你身边就是好的呢~我说,你这家伙,有时候要多为别人想想啊,真是自私鬼。
“·“总悟·”·“之前也是,挂着为了姐姐幸福的口号抛弃姐姐·”·“总悟·”近藤勋打断人,命人出去,“你先出去,我还有话要单独跟十四讲。”
“啊啊,老大偏心·”嘟囔着,冲田总悟十分不满地走了,走前还狠狠瞪了土方十四郎一眼··人走后,关上门,近藤勋走到土方十四郎面前,他轻拍了下人的肩,淡然道:“十四,一直以来我都相信你,做吧,做你认为对的事,我会,支持你的。”
“多谢你,近藤老大·”·“哼~”突然笑起来,也不怕触碰到人伤口一样大咧咧揽上人脖子,近藤勋近距离贴着人脑袋道:“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样就还让你又喜欢上万事屋老板了,看来,你们俩是上辈子的缘分到了这辈子也没完没了啊~”·“近藤老大你别取笑我了。”
“喂,问一句,昨晚被他照顾得好吗”·“啊,这个,还行吧,我记不清了·”·——喂,近藤老大,你的偷窥癖是用到我这里了吗是吗是我会连你都杀了哦。
“啊啊也是,你是记忆模糊来着,那差不多了,一会也该打针了,我已经跟这里护士交代过,打针的事她们会做好的·你呢,就好好在这里养伤,别老想着出去。
喂,告诉你个窍门,喜欢的人你老是追着他可不好,偶尔,也让他闲置闲置~”·“这个......”·“你相信我这个老大吧那就好好信我,没错的~”·“哦......”·作者有话要说:· ·☆、极度鲜· ·睁眼醒来天已大亮,却是发现自己歪靠在女人肩头睡着了,且俩人还坐在车里,坂田银时赶忙起身,抱歉道:“啊,这个,我——”·“你看上去很累,所以,我没叫醒你。”
女人温柔说道,揉揉那边一直被枕的肩头··坂田银时愈发不好意思,不知道说什么好的他打开车门走下车来,然后伸手接里面的女人出来··车从到了后就一直停在别墅门前,挽着大挺着肚子的女人进屋,才返现客厅里老头子也在。
立时,坂田银时就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但没想到老头子倒是很平常,只是冷眼看着自己而已·于是,他就扶着女人上楼休息了··——啊,看来,这次的事是有人给包揽下来了,总不会还是神威那小子要不高杉哎,算了,是谁跟我无关。
抱着无所谓的心态跟女人在房间里,坂田银时给人倒了水,扶着她上床歇息,接着打开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那晚上吉原一片混乱的乱斗场面,以及发布出来的由幕府查明事件起因后的惩戒声明。
声明上,土方十四郎的一张帅脸格外突出地显现在电视画面里··——啊,怎么是,怎么会是真选组把这件事揽下来了!喂喂·还有接下来的采访,镜头居然就是在医院的病房,房间里病床上靠坐着的穿着医院的睡衣脑袋上还缠着纱布的男人一脸淡定地说着:“各位好,咳—— 啊,关于这次的事,是由于调查不明而导致的,主要责任方在我,是我一时冲动导致双方矛盾激化了。
那个,希望这次事件没有给普通市民带来困扰·在这份惩戒书面前,我表示我会在停职期间积极反省,希望改过自新·在此,我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感谢大家,多谢各位体谅。
“这个混蛋......”·——就这么被停职了吗,喂我说,为什么,为什么揽下来了·“银时君”·“啊”正抱着脑袋郁闷地抓头发,坂田银时听到女人唤自己就回神,看到人担心且期待的目光,就摆正脸笑笑道:“啊,我没什么,那个,你放心,我不会走——”·“这么担心他的话就还是去看看,我好好的不需要人陪。”
“啊,这个,不用啊·”·电视里,男人又被记者问到什么问题,接着就见人面向镜头沉默片刻,答到:“此时我最希望的就是因为乱斗而被毁坏的地方可以尽快恢复,还有在那里工作的人能够尽快复职,以及,现在我非常想见一个人,我很想那个人可以快点来到我面前,我想见他。”
——啊,土方十四郎你知道你对着大众媒体在说些什么吗喂,你还要说吗不许说了啊喂·仿佛知道男人接下来要说什么一样,坂田银时想要换台,却发现选台器已经被握在女人手里,女人看得很是认真,他也不便去把电视关了。
电视里,男人还在说着,旁人无阻无拦:“这次的事主要由我个人引起,与真选组没有太大关系,组员跟着我也是受我副长职位的影响,所以,希望这次事件不要给我们近藤老大带来困扰。”
——不不不,不是你个人原因吧,你就是领命去查案的吧不是为了我一个人去的吧·“您个人原因那方便告诉我们是什么原因吗”记者一脸无害地问,坂田银时已经想整个人冲进镜头将在那说话的俩人给掐死。
“那个,我的目的就是想找一个人,我只是想见到他,没想到就引发这么大的乱子,抱歉·”·——啊,才不是这样你这个骗子,忽方十四悠,你到底在忽悠什么东西·“一个人,谁呢”·“这个,不方便讲。”
“您只是想找到那个人,那么你跟他之间是有什么私人恩怨么·”·“倒是没有~”·“那,是朋友”·“倒也,不是~”·“那,那么那个人他有什么特征还是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啊,武士,天然卷,银发,基本的就这样~”·“能具体说说吗”·“这个啊,我看看。”
——喂,你在描述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个时候要看你那记录用的小本子收起来,被记者拿去怎么办·正纠结,坂田银时意外发现镜头里那男人的脸上似乎浮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这个一闪而过的嘴角扯起的笑容顿时让他头皮发麻。
——那个混蛋,故意的··“那个,再给个镜头我,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说·咳我说,那个某某,我可是特地去找你的,现在也在找你哦,你这家伙,给我出来。
最好马上,立即来到我面前~喂,我问你,我的烟呢,你给我买的烟呢,你是到外太空给我买烟去了吗”·——啊.......这家伙,疯了,绝对。
男人的脸无限放大最终到花屏,电视放送到此结束,而此时一旁竟传来女人的笑声,坂田银时黑着脸看过去,淡淡问:“BABY,你笑什么·”·“你还是去把烟拿给他吧~”女人笑得很开心,似乎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表现。
坂田银时疑惑:“喂,你,没事吧·”·“生病的人果然更需要爱人在身边安慰着呢,银时君~ ”女人笑,渐渐眼角泛泪:“好了,你走吧,他都这样说了,还有,你看他伤得很重。”
“.......”·“我想让他忘了你的,没想到,就算忘了你你还是会让他爱上你呢银时君,你好厉害·”居然哭起来,女人双手掩面。
坂田银时愣在那,现今他已经没有去拥抱这个女人的信心,只站着不动在那呢喃:“有什么厉害,我不过是废柴,只是,那家伙,太混蛋了·”·“毕竟保护了你,我还是要感谢他,不过很抱歉我就不跟着你一起去探望他了。”
“喂,我说,别哭了·”·“没哭,只是替你高兴,一直都觉得这世界上绝对不只我一个人这么爱你呢~”·“好了,别哭,”还是坐到人身边去,坂田银时掰开人捂着脸的双手,他上去亲吻了人的额头,轻道:“呐,你让我去,我去就是了。
不过,我走的时候你好好休息,最好是睡一觉·之后,等你醒来,我就回来了·”·强强天作之和银魂·“嗯·”女人很是信任的目光看过来,泪眼婆娑。
坂田银时笑笑,温和目光下一双红瞳清亮透彻,“我不会丢下我宝贝的东西逃跑的,就算你未来不久会离开,会永远离开·”·“银时君......”·“是坏人也好什么奇怪的药品研究者甚至是天人都无所谓,我是不会看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呐,你很爱我,就足够我拼上命去保护。
所以,以后不管是什么事,好的不好的,像是你想为我生孩子这种让我高兴的事或是你生了小孩会送命这种事,都要跟我说·我啊,都会跟你一起分担·”·“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
“我也一样·所以,无所谓了· 毕竟,我们是夫妻~你看,“坂田银时从衣袖里摸出当初结婚时戴的戒指,“我没戴在手上,不过一直放着,就算是我心怀鬼胎把它藏起来吧。
不过拿出来,你看,跟你手上的也是很赞的一对吧~我啊,是不会忘的·”·——不会忘的,这样有生命力的东西,如此这样在我坂田银时身边一直在把握在支撑在咬紧在哀求,这样的人,我是不会忘了的。
“真的”·“嗯·”·看着女人睡着,坂田银时才离开,下楼的时候见楼下的老头子和那些保镖也都不在了,只留了封书信在桌上。
暂时没看,不想看,任其摆放在那,出来后,坂田银时见到司机站在车前一副恭候很久的样子,就明了地上了车··从后门进入医院,坂田银时命人去跟院长打了招呼,他径直上了天台,怕引起下面那些还守候在医院的记者和凑热闹人员的注意就躲在水箱后面坐下。
就在这里,等着土方十四郎上来,尽管知道伤势严重的他独自一人上来这里不容易··不过,没什么能难道那个鬼一样的男人,土方十四郎如期站在坂田银时跟前,两手支着笨重的拐杖。
“你这家伙真是麻烦·”见到人,坂田银时一脸嫌弃··土方十四郎笑了一笑,他慢慢拐到人跟前,居高临下站着看人道:“我可不是会躲起来办事还无限期去等待的那种有耐性的人啊,坂田君~”·“啊,是是,没错呢~我说,你那是什么,面向全国人民的大胆告白吗”·“不是什么告白,要是直接在那上面告白,见面就会被你给杀了不是么。”
“为什么一定要见我·”·“不见不就是会忘了么,所以,最好一直能见到·”·“......”·“喂,烟呢,买来了”·“喏,给。”
见人已经看到自己身边放的一袋东西,坂田银时一把丢过去,并随口问道:“是这个口味吧,蛋黄路”·“啊,是·感谢~”有准备似地掏出怀里的蛋黄酱瓶身打火机,土方十四郎将烟点上抽起。
坂田银时瞅着人依靠拐杖歪站着在那旁若无人般对着天空吞云吐雾了好一会后才又开始讲话:“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揽下来,这个案子你们真选组已经不想查下去了”·“我们不管自然有人管,大江户有的是多管闲事的人。”
“不像你的作风·”·“啊,比起那个,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啊·”·“什么·”·“你·”·“我,我怎么了。”
看人咬着烟直愣愣看着自己,坂田银时下意识别过眼神··土方十四郎却慢慢拄着拐杖朝人走近,他来到人坐的地方艰难地坐下,靠着后面生锈的水箱,吸了口烟,轻道:“现在都清楚了,我还怎么能够忍受你在别人怀抱里。
喂,受不了啊·”·“已经很快就——”·眼见男人丢开烟的同时他的话就被窜上来的吻封住,一口烟气随着吻窜进口腔,坂田银时没注意就开始咳嗽起来,他推开人低头猛咳,停止后,发现还咳出了血。
还是那场战斗后留下的内伤,都没在意,此时他嘴角挂着血,看起来有些颓废·土方十四郎伸出手去,在人唇角轻擦慢抹几下·接着,人又靠近,探出舌来在人唇角处舔了舔。
“血,是甜的·”·离开,还是额头贴着额头,土方十四郎眼睛瞳孔已然放大,青光闪着烈焰直直盯着··坂田银时看到了,不自觉笑笑,轻喃:“果然是鬼之副长,那,我该欢迎你回来么~”·“我TM一直都在,只是你这家伙,跑太远了。
现在,是要被我抓回来还是你自己自首,说吧·”·“抓就凭你现在这副虚弱的身体喂,不要随时随地发情,别以为我会看你重伤就同情你让你任意胡来。”
瞅着男人已经伸进自己里衣里的手,坂田银时抬手握住人的手腕制止人在自己胸前大力乱摸··土方十四郎则是一点不理会,抗衡着人制止的力量他还继续手上的动作,用手指夹着人胸前的突起在那按揉,一下下掐着,看人脸上表情变来变去便笑了起来,嘴角咧起很是邪气,他压着声音低低道:“不信可以试试,看我这副身体是不是能在这里把你上了~”·“喂,就这么想做吗,跟我”·“是啊,想做。”
“那,好歹,换个地方·”·“好·不过,先让我尝尝鲜~”·“喂,我可不是案板上的鱼啊,就算是鱼,也是新鲜的大海里活蹦乱跳的.......”·“废话真多,你这死鱼眼的家伙。”
扶着人的后脑勺将人压倒在地后再度亲吻上来,土方十四郎将身体挤在已经自然微分双腿的人中间··——喂喂,你这混蛋说谁死鱼眼,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副精虫进脑的猥琐样。
啊,不能露出这种表情啊,设定不对了喂·那什么,记得你是个警察吧,还有你刚才抽筋了吧,伤口很疼吧我说,喂,你现在是个伤残人士别那么来劲啊·啊,别那么变态啊喂不要在这脱我裤子·作者有话要说:· ·☆、极度疼· ·想要占有这个人已经超出需要,必须要做的话就算条件限制也阻挡不了,欲望已经驱使胆大妄为行动的发生。
天台上,在水箱后面这一席小小的遮阳处,俩人就开始了身体接触史上不可思议的相互摩擦··仅仅是解开裤带让双方欲望相抵,就已临近极限,被压在下面的坂田银时双手紧紧抓着男人身后的衣服,他撑大眼睛望着上面的蓝天白云,在男人的一只手摸进后方时他压抑着轻道:“喂,别,别在这里。”
土方十四郎背上的伤口有意无意被人碰着很是疼痛,听人这么说便咬着牙从人身上撑起来,对上男人一双红眸,轻道:“我放开你,你不会逃”·“这个样子,还怎么跑。”
叹息说着,瞧着下体还支在那,坂田银时抬头看了一眼就歪过头去,他也看到了对方的欲望··土方十四郎拿过一旁的拐杖艰难地从人身上起来,提了提松垮垮的医用睡裤这就先走。
坂田银时有片刻犹豫,之后便起身跟着,下来天台,他眼见男人用拐杖粗蛮撬开了顶楼最里面的一间储物室房门,便不自觉摇了摇头··——啊,要在这里面做吗不过门锁都被你这家伙弄坏了是要怎么把门关上啊。
啊,难道就只是这样拉个桌子挡住吗喂,在这里,这样,可以吗·瞅着拄着拐杖的男人没一点耐心地一脚踢过去一张桌子后疼得身体在那一抽,坂田银时站那不动发呆。
而再等着男人站到面前时,他就被拥抱着吻住了··嘴巴大大张开都呼吸不过来的吻,对方口腔里的烟味直窜入喉咙,不知不觉间已经满嘴都是对方的口水,咽不下去的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拉着窗帘的房间阴暗无光,比起天台有风但有阳光的环境这里似乎更让人感觉冷飕飕,被人大力吻着还粗蛮扒掉上身衣服的坂田银时后退靠到墙面上时后背感触到冰冷,他打了个抖。
随即,土方十四郎的一双大手就摸上来,带着热度和力量在身上抚摸··腰带还在,布料乱七八糟堆叠悬挂在腰,坂田银时在人终于结束这个吻后看了眼自己的狼狈样,不禁上手去扯面前男人的衣服。
扣子噼里啪啦掉在地,土方十四郎的医用睡衣被毫不费力地扯废,露出里面缠绕着厚厚纱布的身体·身体的肌肉线条在纱布紧紧的包裹下还能看到,感觉很是强健,只是肩胛某处在渗血。
坂田银时上手摸摸,然后将染了血的手指伸到嘴里舔了舔,抬眼对上人一双瞳孔放大的眼睛,笑笑道:“血液粘稠,你这家伙蛋黄酱吃多了绝对胆固醇超标~”·“哼,你这个糖分控没资格说我啊,我说,糖尿病几期了”·“喂,不要顶着你身上的大炮对着我说话,你是快发射了吗”·“啊,快了,就快了。”
紧紧抱住人,土方十四郎舔着人的脖颈,在那呢喃:“喂,银时,让我做,我想干你·”·男人沙哑的声音从脖颈上来真切传入耳朵,如此直白且粗暴的话语让坂田银时楞住,不过慢慢地,他抬起手将男人环抱住。
这是默认,土方十四郎明白,身体欲望已经快到极限,没有多余时间思考,他将人翻转过去,抬起人的手让人撑起在墙··“站好,腿打开·”·“.....”无语,坂田银时只是听着。
男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显得有些遥远,但背上却游走着人的一只大手在顺着脊椎用力抚摸又时刻告诉自己他就在身边··现在,如此的站姿让坂田银时虽觉得被人轻视了但却莫名脸红耳热起来,他顺从地叉开了腿,还明了似地弯下腰。
——为什么会这样啊喂,站立PLAY还,居然在这随时有可能会有人进来的地方··“呃——”·开始被进入,如预期中一样疼,坂田银时咬紧牙,他放低了身体,只为能让自己感觉舒服点。
感觉到男人身体的颤抖,土方十四郎暂停了动作,他盯着前方那低垂下去的脑袋,抬手摸了摸人的后脖颈,接着,大力地将自己的欲望全部推送了进去··“混,混蛋。”
坂田银时哑着声音骂,他抓扶在墙壁上的手青筋凸显,疼痛已经让他之前因为欲望而硬起来的炙热分身软了下去··却不知道,软下去的,还有他的心·当土方十四郎缠着绷带的身体从身后将他整个环抱住时,坂田银时在战栗过后,呢喃着让在身后保持不动的男人继续开始。
——这家伙也是疼,一样的··身体在人手所及范围内被反复触摸,大力的搓弄让全身肌肤火热燃烧起来,内部被碾压被戳弄,头发也被揪扯,痛感中又好像什么奇妙的地方被触及,麻痒到想要伸手去挠去抓,可是那种感觉在身体深处。
情不自禁主动贴近,让人的炙热更加深入自己身体,带着希望让这个人去触碰,触碰那个传说中的快感神经··碰到了,口中发出不受控的呻吟,身体跟着快乐起来,那象征着自己灵魂的东西高兴地翘起,还感动到哭了一样湿漉漉地从前端泻出液体。
眼眶,也跟着湿润起来,不敢相信自己会在男人身下如此这般愉悦又羞耻,坂田银时手指抠抓着墙壁,在那上面留下一道道痕迹··“银时·”·男人此时的呼唤很要命,坂田银时摇了摇头,像是不想听人说话一样在拒绝着人此时附着在耳边的呢喃。
而土方十四郎,只是这样,一下一下轻喊着人的名字·最后,伴随着自己的热液进入这副男人的身体,他悸动着舔吻着人的肩膀.......·“银时,你好棒·”·“.......”·——啊你说啥为什么最后要来这么一句啊喂·强强天作之和银魂·结束了,随着后方男人的撤出坂田银时慢慢站直身体,他有些疼,腰腿也酸麻,奇异的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但都没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平静且淡定地开始提裤子弄衣服。
土方十四郎则是提上裤子依靠着拐杖靠墙歪站着,他摸出根烟点上,看着人吐了口烟气,淡淡道:“怎么,不舒服很不爽那个,你好像还没——”·“无所谓了这种事。”
打断人的话,坂田银时表示我裤子都提上了你还跟我说这个·“我帮你弄出来,等我把这根烟吸完·”·“切·”·——等你吸完我早进厕所撸出来了。
而且,现在也不那么强烈地想要··坂田银时错身过去就要走,经过人时被大力扯住手肘,他回头,定定看着人道:“干什么·”·“喂,是打算就这样走了怎么,你还打算回那个女人那”·“啊,是啊。”
“看来,我做得还不够啊·”·“什么东西·”·“啊啊,看来我要这样做才对——”说着,突然甩起一根拐杖,土方十四郎照着人的腿就敲上去。
坂田银时躲过了这个没躲过人下一击,小腿硬生生挨了一记,这就蹲下去,抬头大骂起来:“你这混蛋,干什么”·“干什么”土方十四郎咬着烟笑,“当然,是让你陪着我在这住院啊蠢材。”
“混蛋·”·——混蛋,混蛋啊·与人缠斗,坂田银时暂时没走成,他靠墙坐在地上,无力地跟那边被自己刻意去踹而踹到身上伤口疼得都跪趴在地上的男人说话:“我说,她快生了,我得陪在她身边。”
“什么东西,你又不爱那个女人,我看,你是想要她肚子里那个孩子吧·”·“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反对·”·“你想要,我帮你夺过来。”
“啊”·“那是你的孩子,未来,我会好好疼爱他的~”扭曲着一张脸抬头,土方十四郎咧嘴笑着··坂田银时晕,直摇脑袋:“啊,不,不不不,没有人希望你这么做,我的孩子自然有人疼不需要你。”
“啊,是吗·”已经缓过劲来,土方十四郎竖起拐杖站起,他看着同样站起身的男人看了一会,淡淡道:“银时,我可是打算,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
“.......”·——喂喂,你在这跟我讲什么恐怖故事呢什么一辈子啊,一辈子什么的.......·“呵,怎么,感动到说不出话了”·“我只是头有点晕,或许那么什么,该需要补充糖分。”
“让我见见那个女人·”·“喂·”·“放心,我不会怎么样她的,只是,有些话想跟她说·我想,她现在也应该很想见我。
“·“.......”·“要是你觉得这样不妥的话我也不勉强,呐,这有一封我写给她的信,方便的话还请你转交·”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折了几折的信纸,土方十四郎朝站在那不动的人走近,到人面前了就将信放到人怀中衣服里。
接着,他按了按,像是手触摸在人胸前感受人的心跳一样,轻道:“你想看也没关系,因为,这信的内容本来就是关于你的~”·“啊,我知道了,会送到的。”
“要走了那,最后——”拐杖支在腋下不自然地展开臂膀,土方十四郎就要抱过去··坂田银时却是手撑在人胸口前将人轻轻推拒后走出几步,背对着人抱怨一般轻道:“真是,抱来抱去,没完没了。”
“下次,我会有耐心地慢慢抱你·”·“耐心喂,做不到你就切腹啊副长大人·”·“啊,切腹,绝对的。”
“切·”·——混蛋,每次都弄疼了别人后才知道温柔那么一点点,呐,就算是我坂田银时,也有脆弱到一碰就受伤的地方啊·                    ·作者有话要说:· ·☆、极度悠· ·坂田夫人,您好:·你好,冒昧来信,虽然以我和银时以及夫人你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来给你写信实乃失礼之举,但相信夫人还是会看我特地写给你的信的,因而在住院期间就着急糊涂执笔写下。
在此,有言语不通之处还请见谅··谈及我和银时的关系,夫人你已然知晓自是不必多说什么,还望你不要怪我在电视媒体上那样对他告白而不顾及作为他妻子的你的想法,只因,我对他的思念以及爱慕之情已经无法掩饰。
这份迫切想要见到他的那份心情相信你也一定感同身受··尽管知道他会来见我,但我知道,他还是会回到你身边·没办法,他就是这样的人·夫人你也是绝对信赖他,相信他会陪伴你到你人生的最后,才大度地一次次放他过来探望我这个有遗忘症的病人,这我也十分清楚。
抱歉我废话太多,确切要说的是,我爱他·来信不为别的,也只是想让你多了解我对他的感情·我对他,绝非玩乐··一直以来,亲眼目睹银时为了大家拼命,全力保护他所想保护的东西时的身姿以及展现出来的魄力,让我于感同身受外也对他有了惺惺相惜之感,但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无奈的是我身为男人却渐渐爱上了同样身为男人的他,并且在这份变态的感情里越陷越深,现已不能自拔。
没错,我是HOMO,我承认我是·所以,以同性爱之名我想告诉你甚至更多身边人知道,我想和他厮守在一起,最好,是一辈子··已经了解到夫人你的体质,也对你即将生产后的消逝于世表示惋惜。
银时和我难得在一起的时间,我能感觉到,他对你的那份依恋,所以就算没有目睹你们在一起时的情景,我也能联想到你对银时一定是温柔又贴心,而他亦然··感谢你,带给他这份柔情。
到此,不知道夫人你是如何看待我的还是如见面时那样是个令人害怕不想靠近甚至想要对我进行鞭打的鬼之副长我啊,我其实也有想保护的东西想保护的人,为了那些我想保护的我也会拼尽全力。
所以,请相信我,在你逝去的时间里我会接替你来爱他·或许,这样说不妥,不过我的心意是这样的·我爱银时,以及,爱你们的孩子··以我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之名义,孩子若可以交给我,我会把他培养成像他父亲一样的伟大武士,顶天立地,独当一面。
我想,这也一定是身为亲生母亲的你的希望··夫人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了,没错,是这样,再次冒昧,不知可否给予我这个许可,让我可以成为孩子的另一位父亲可否让我作为孩子的家人或是兄长来照顾他并监督他长大请,接纳我。
已经下定决心和银时共度一生,所以对我而言,拥有自己的孩子已经是无法实现·如果,夫人你答应了我的请求,那对我而言,就是再幸福不过·在此,先行拜谢。
最后,感谢夫人你昨夜命手下在银时走后送来解毒剂,但我在写这份信时还未服用,不是对你不够信赖,只是看到说明书上说的在吃药后会因为意识全部回流而产生剧痛我便暂时没有使用,因为,在这之前我要好好见见银时。
不过,请放心,那些疼痛,就算痛上一天甚至一年对我来说都没问题·在此,感谢你对我的信赖··真选组土方十四郎(敬上)·信,看完了,女人将信照原样叠好后放入抽屉,他看向一旁装作在看电视毫不在意的男人,温柔轻道:“银时,我想,我们的孩子又有了一个伟大的父亲~”·“啊”·“对了,你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他可就快要出生了。”
“啊,你上次跟我说检查出来是男孩是吧那,叫什么好呢~ 啊,起名什么的好麻烦,还是你来吧,不行就叫孩子的爷爷来~ ”·“叫二十八郎好吗”·“啊”·“十五”·“喂。”
“那,叫七郎”·“喂,为什么都是数字啊,一开始的二十八是什么啊喂·”·“就这样吧,叫七郎~”·“喂,这也太快了吧,不草率吗”·“挺好的不是~”·“没,没说什么不好,那什么,既然你喜欢,那就叫七郎好了。”
“银时君真的不想知道原因还是说你之前已经看过土方先生写给我的这封信”女人微笑,一脸神秘~·坂田银时摆摆手,“我可一个字都没看啊,只是,大概猜出来了。”
“那你说说~”·“那家伙,想当孩子爸爸吧·”·“嗯~”·“怎么,看你这样,是答应了”·“父亲总是在忙生意,我想就算我不在了他的生活也不会有大的改变,与其孩子跟着他,加上现在土方先生十分有那个意思,我想,还是将我们的孩子留给你们。”
“这样,真的好吗·”·“怎么,银时君你没信心”·“啊,我对小孩子可是不会,啊,我也不知道啦。”
挠头,坂田银时很难想象自己带小孩的样子··“我相信你会是个好父亲,尤其相信土方先生他,会是个好父亲·”·“那家伙可是变态哦,没关系吗,那个尼古丁中毒患者满脑袋都是蛋黄酱的家伙。”
“没关系~”·“啊啊,看来你一定被这家伙忽悠了,他可是忽方十四悠呢~”抠鼻子,坂田银时不屑··“感谢你·”·“突然这是在说什么呢。”
“我没什么遗憾呢,碰到你,以及,能生下你的孩子·还有,土方先生·”·“喂,”听着就感觉伤感起来,坂田银时坐到床侧,看着一脸认真的女人,“你就别多想了,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谢谢~哦对了,有件事没告诉你,解药我已经派人交到了土方十四郎先生的手上,就是晚上我们在医院碰到的那个时候·”·“啊为,为什么。”
“都到现在了,所以——”·“多谢啊,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坂田银时说着话微微垂下头去,喃喃道:“其实想想,我真是个差劲的男人。”
“不,你很好,真的~”伸手摸上男人的脑袋,揉着那一头软软卷发,半晌轻道:“卷卷的,好可爱~”·坂田银时抬起眼睛来,看着人笑了笑,“啊,我可是希望我的孩子是一头飘逸的直发哦,像你一样的~”·“天然卷的基因可是很强大的银时君~”·“不是吧”·“那你祈祷吧~”身后将人抱着,女人让男人的头挨在自己胸前,“我也,跟你一起祈祷......”·难得温馨,坂田银时脑袋贴胸倒是脸红起来,但不想离开,于是,闭上眼睛,让自己陷入这份温柔乡。
作者有话要说:· ·☆、极度爱· ·随着孩子啼哭,接着医生出来告诉说母子平安,坂田银时才止住一直在打抖的双腿,他松开紧紧攒在一起的双手抬起一直低着的脑袋深呼出一口气,然后,双肩上就各自有一只手搭上来,带着力度,带着安慰和恭喜。
强强天作之和银魂·——啊,新八,神乐,我,银桑我,当爸爸了啊··“恭喜你了银桑~”志村新八高调说着恭喜的话抬起那只捏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来扶了扶眼镜,接着又转为低音,“还不快进去见见,孩子伟大的母亲一定期待你第一个走进去呢。”
“啊,是的呢银酱,医生都示意了,快去吧·”·——啊啊是啊,我是很想进去看看,可是怎么迈不动脚啊·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现在看起来是还好吗刚才,医生是说的母子平安吧,是平安吧两个人都·“在这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进去。”
老头子从那边的椅子上起身,背过手就走开··坂田银时看人要离开的样子,忙道:“喂老头.......爸,你不跟我一起去看看”·“我就不了,我说,别磨蹭,时间可不多了,最后的时间你就好好陪陪她,我可不希望她留有什么遗憾。”
“.......知道了·”看来该来的还是会来,坂田银时这就在周围人的期待下在走进去··母亲和孩子暂时躺在一起,这样的场面温馨又有些伤感,本就是产房的房间满溢着消毒水以及奇怪的味道,轻嗅了嗅,坂田银时开始感觉不妙。
不过没说什么,只是来到女人床边,他握起了女人微微向自己抬起的手,温柔笑笑,就俯下身去在人满是汗水的脸颊上亲了亲,还亲了亲额头··“是小天然卷呢银时君,看来,你要失望了~”女人声音微弱细小,但十分温和,笑起来一双眼睛弯弯的。
坂田银时看了那边孩子一眼就将视线转回,喃喃:“我就不该期待飘逸直发这种事,有些事,看来怎么弄都改变不了·”·“改变不了也要尽可能幸福地活下去,你说对吧,坂田夫人~”土方十四郎身着真选组制服走进来,一身清爽干净的样子。
坂田银时讶异,“喂,你这混蛋来干什么·”·“银时君,是我让父亲唤土方先生过来的~”看到人,女人似乎想要坐起,不过被过来站到床另一侧的男人轻轻按住肩膀。
土方十四郎让人躺好后收回手道:“抱歉,失礼了,你生孩子,我也十分紧张,就下楼抽烟来着,实在是麻烦令尊下来找我·”·“啊对你这失礼的家伙,给我去切腹,不,切手啊应该。”
“切腹还是切手等会再说,还是先——”看向女人,土方十四郎一脸认真道:“不知道夫人你现在怎么样了,感觉还好吗”·“看来,你恢复得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女人轻笑,手又伸出··土方十四郎看了对面坂田银时一眼就伸手将这只小手握住在掌心,他稍稍用力捏了捏,淡淡道:“我倒是没什么,只是辛苦你了夫人。”
“嗯嗯,不,”女人摇头,“辛苦的是你,以后,孩子就交给你了,土方先生~”·“喂,”坂田银时一旁听着,觉得哪里不对就出声,“什么叫孩子交给他,BABY,我才是七郎的——”·“啊啊,明显,我比你更可靠,是吧夫人”土方十四郎打断人的话,一脸笑地看向女人:“就放心吧夫人,孩子交给我不会有任何问题,我啊,可以发誓。”
“你拿什么发誓啊,是这辈子都吃不到蛋黄酱还是抽不到烟啊”坂田银时嘲讽起来,纯粹搞笑··土方十四郎看人一眼,再看女人,接着抬起另一只手指着道:“夫人,不介意的话我就拿这家伙发誓好了。”
“啊”看男人拿手指自己,坂田银时楞:“你说啥”·女人倒是心领神会点点头,微笑道:“可以啊,这很好~”·“喂喂,什么时候你们背着我感情这么好了啊,此时此刻我心情好复杂,就像老公为了家奋斗辛苦一天回到家却发现女人卷走家当跟别的男人走了一样。”
“白痴天然卷,什么烂比喻·”·“干嘛那么认真啊,你看BABY都在笑,又没有在说真的,再说,你这家伙不是在信里明摆说自己是HOMO了吗,那就不会带女人走什么的了。
再说,就算真带女人走我也不会怪你·”·“怎么,你看了我写的信”·“啊,看了,真是胡来啊·”·“我胡来么夫人”·“土方先生,坦白讲你们两个现在在我眼前,我看着,有些嫉妒。
不过~”女人握紧手中两个男人的手,“不过感觉很幸福~”·“喂......”感觉到手中握着的小手突然凉下来,坂田银时意识到不妙便跟那边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土方十四郎就算没看到那边投射过来的紧张目光也同样感觉到了不对,便跟女人道:“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别说太多话了·”·“你们,不用叫医生来,没用的。”
女人似乎有心理准备,不慌不忙,只是一张脸已经变得煞白,他看着身边俩人道:“就拜托你们,先听我把讲完·”·“你讲吧BABY·”·“银时君,我父亲,他就拜托你了,希望你可以偶尔去看看他,很方便的,搭乘宇宙终端站的飞船,几个时辰就到了。”
“那一定是个很好的地方啊·”·“土方先生也请去走一走,带着我们,哦不,你们的孩子一起·”·“啊,会去的,一起去,带着我们的孩子。”
用力握了握女人的手,土方十四郎感叹,“这么说虽然有点奇怪,不过我心里已经是把夫人你当做是我的家人了·”·“那真是太好了~”·“好了,别说太多话,我还是去叫你爸过来。”
坂田银时要松开手出去,却被女人用力抓了抓,于是他站住脚,直直看着人··“不用,我不想让他老人家见到母亲离世又见到我离开,这次,就当我去外太空旅游了迷了路暂时找不到这个星球这个家好了。
我相信,他都理解的,从我一开始跟银时你结婚,他就一直很理解·”·“我知道啊,老头子那家伙,一定会在你出发走后到我面前给我一巴掌·我啊,可早都做好准备了~”·“放心吧夫人,”土方十四郎看着女人,“我会在旁边看着,要是你父亲打得不够用力我会帮他补一巴掌,为你出这口气。”
“喂·”·——喂喂你这家伙,好意思说么你·都不知道我被人从心底憎恨都是因为你这混蛋家伙吗·“银时君,父亲他十分喜欢你,也欣赏你,这是真的。”
“啊,我知道,不然才不会答应我们结婚·”·“还有昨天,我跟父亲说起了土方先生你的事,”转向土方十四郎站的这一边,女人说话已经开始发颤音,不过还是尽量清晰说着,“对于你想要七郎的事,他也,十分赞同了后来。
他说,孩子可以跟你,因为对你的人品万分信赖·所以,今后的一切,我想,都不会有问题·他也让我转告并祝福你们,希望你们能永远在一起·”·“啊,会的,我会跟银时一起好好把孩子带大给他老人家看的。”
“就算老头子不来找我们,每年我们都会搭乘飞船到上边找他,把他的孙子带到他面前·”坂田银时接着土方十四郎的话说道,接着看了眼一起躺在那睡着了十分安静的小家伙,上手揉上自己脑袋道:“会让他看到七郎的头发会比他父亲的还卷。
然后,老头子绝对又会想打我一顿出气~”·“哈,银时君,孩子你也看出来了,十分像你呢~”·“啊,果然是祈祷得不够虔诚·”·“最后,还是跟你们说一句,谢谢你们~”·“.......”·从病房走出,坂田银时抱着孩子,土方十四郎则是关上病房门,他们是被女人请出来的,只为满足女人的最后愿望。
——银时君,我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幸福快乐,你这个银发天然卷武士~所以,忘了我吧,我相信,你会很快忘了我的,因为,有土方先生在··——他爱你,极度爱。
(此文完)·作者有话要说:· ·☆、后记· ·“喂,你给我轻点,我说,不要把手指伸进来,要做快做·”·“不是让我温柔么,为了让你舒服我可是看了很多类似的书籍。”
“白痴,那种东西是能从书上学来的吗,你脑袋里果然都是蛋黄酱,坏掉了,坏掉了啊,啊不要那样突然戳进来你是狗吗”·“真是,慢点不行快点也不行,你这天然卷真麻烦,说,到底要我怎么做。”
“都,都这样了你要我来告诉你怎么做啊,杀了你这白痴·”·“好吧,好,我知道了·”·“啊,嗯,啊,啊——嗯啊————”·“喂你们两个”志村新八一下拉开房门,看到在地榻上裸体纠缠但此时一下拉上被子紧张抱在一起将脸都埋进对方肩膀沉默着的俩人,扶了扶眼镜后扯起嗓门大声叫:“孩子在哭你们没听到吗你们,两个白痴”·“啊,”神乐探头,看了看,鄙视:“居然还把小婴儿放在他们旁边呢,新八,他们这样住在一起,果然是要一起烂掉的节奏呢阿鲁。”
“啊,烂掉了,腐烂掉了,节操什么的,彻底丧失掉了·那个,极度,丧失啊” · ·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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