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82/柳生仁同人)独自归还 by lisamai(4)

分类: 热文
(网王82/柳生仁同人)独自归还 by lisamai(4)
·狂化后的海堂立刻发力跃起,与赤也缠斗空中·手冢深吸一口气,明白不能辜负海堂的牺牲,立刻开始联系青学仅剩的两名Servant··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个道理也适用于现在的青学。
虽然海堂只叫手冢叫越前,但手冢先叫的是河村,他记得河村更近··他做什么,赤也都不会动摇,他反而更加尖刻地嘲讽对手:·「哼,身为三骑士却舍弃了理智,还真是丢脸。
」·说来也确实讽刺,这场战斗中,本应缺乏理智的Berserker除了攻击方式杂乱无序以外,本人可以说是理智;而对手反而舍弃了自己应有的理智来战斗,真可谓奇妙··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联系自家Servant的手冢得到河村的承诺:他能在半小时内赶来,但不幸的是,越前自述是不好说时间,只说会尽力赶来。
「半小时么·」·手冢面色凝重,放下电话后立刻继续为海堂治疗·虽然因为海堂与赤也缠斗在一块,治疗魔法不一定能命中,但不管怎么说聊胜于无·海堂的速度并不是强项,乾当初之所以选他当Lancer,恐怕是看上了他与「战斗续行」相匹配的体力值。
果然,即使是受了相当严重的伤,执着坚韧的海堂也依旧硬撑着与赤也打下去,甚至有几次还逼的赤也不得不停下猛烈的攻击而暂时转为守势··如此固执的后果就是遭来赤也更大的愤怒与更加狂暴的攻势,虽然职阶上是三骑士之一的Lancer,自身有「对魔力」这个技能,但因为各项数值都不高,包括「对魔力」的数值也不高,故此虽然赤也一直只是魔法攻击,海堂身上的伤口也仍在增加,伤势也无奈地在加重。
「手冢」·终于赶到的河村叫着手冢的名字,也引起了刚巧收招,准备下一波攻势的两名Servant·而此时,海堂是背对着青学的两位前辈的。
在河村出现之时,他绝对是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对方,然而就是这个下意识,使得可能还能再拖上一阵子的他瞬间被赤也抓住空挡,击中心脏··海堂倒地时的表情极端地痛苦与扭曲,混杂着强烈的不甘,最后就这样被回收了。
刚赶到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导致了海堂的死的河村,少有地不用球拍就气势汹汹,暴怒不已·赤也见状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诡异地咯咯笑了几声,已经不太清澈的眼眶中依稀有泪:·「什么呀,就这么死了,连我的前辈一半惨都没有呢。
」·立海大不避失败事实的风格使得他们更无畏于谈论丸井的惨死·相对而言,他们的仇敌青学就不怎么乐意说这个了·赤也的神态明显说明他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这使得河村下意识地就缩了一下,不敢直面对方。
「就是现在·」·中性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出,但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立海大Berserker的致命一击·这时候手冢才明白,其实海堂的「对魔力」已经起到相当的作用,因为他面前的河村,被之前还打了一仗消耗了不少魔力的赤也一击即中要害,完全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地被回收了。
只留下自家Master独自一人,面前还是被人指挥着的Servant··奇幻魔幻现代架空网王·「乘胜追击·」·与这个指示同时到来的是加速冲来的立海大Servant,而千钧一发之际,青学最后的Servant越前赶到,原本若只是普通人的行进方式,他必然是赶不到的,但因为Servant力量的加持,使得最后一小段距离他能够远距离地为手冢挡一次攻击,而在下次,赤也也就只能和他打了。
这时手冢才有心情去管幸村到底是怎么下的命令:一个柳生比吕士样子的布偶飘在赤也身侧,手冢曾经见过,这是仁王雅治的使魔·青学的支柱看着这个布偶,脸色难看了下,但最后还是坚持持刀挡在手冢身前。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立海大的Master却急流勇退,甚至动用了令咒:·「我以立海大Master幸村精市的名义,命令Berserker切原赤也立刻回到自己的阵地·」·在令咒奇迹的保佑下,赤也也就来得及抓住旁边的使魔,瞬间就消失了。
手冢捏紧了拳头,看了眼海堂被回收的地方,又看了眼刚在河村站的位置,悲上心头,却不知如何言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无尽长夜01· ·在白石昨日送走立海大的Rider以后,没多久就传来替换Servant切原赤也使得青学两名Servant被回收的消息。
自此青学只剩一名Saber,对四天宝寺的危险已经降到几乎没有了··四天宝寺的谋士目前正坐在四天宝寺的Saber石田银的房间里面,用自己的左手同右手下将棋。
本来他在自己房间里面下也可以,不过因为不巧他的房间在金太郎的隔壁,觉得有点闹就跑到银这边来避难·师傅虽然有时也会诵经,不过他来得比较巧,师傅正在冥想,千岁本身又不会影响到对方,于是就变成师傅谋士互不干涉,各占房间的一边。
千岁虽然手上看起来是在下棋,实则是在思考现下形式·今天白石和桑原的比赛比他想象中的严峻一些,也许是因为本身就会骑马的桑原就任Rider后职阶加成比他想象中的高。
这时千岁无比庆幸,白石是这样正直的一个人,以至于对手给了他足够敬意,在这种生死之战,仍然用网球决胜负··后续立海大的动向在千岁的意料之外,不过也是情理之中。
对青学下手后,不是对冰帝下手就该对他们四天宝寺下手了··千岁这么想着的时候又不由自主地笑了下,将移动最后一颗棋子,将死对方·他倒是想看立海大要怎么出手。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千岁收拾好棋子棋局以后向银道谢,而师傅双手合十,对千岁念了声佛·谋士对着他笑了一下,表示善意,然而下一秒,他的眼前却满目鲜红。
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子弹突然击中银的太阳穴,四天宝寺的Saber就在始料未及的情况下突然出局·突如其来的死亡完全在四天宝寺的谋士的意料之外,而同伴就这么惨死面前也给悠哉悠哉的千岁巨大打击。
他僵硬着身体半天回不了神,完全沉浸在失去同伴的痛苦与悲伤之中·而打破这个僵局的是白石,他的使魔甲壳虫加百列在短短的时间内迅速飞到千岁这边,叫醒了仍做不了反应的谋士:·「千岁,千岁,你那边怎么样了。
」·谋士咬咬牙让自己镇静下来,现在不是自乱阵脚之时·他强自压着自己的愤怒与惊惧,尽量平静地回应白石:·「我没事,银已经被回收了·现在的Servant是谁」·「是财前,他的位置是最好的。
」·千岁一听就明白自家部长考虑的是什么,不由自主地舒出一口气,之前他只是强压着自己镇定,心跳加速等生理上的现象可是一点都没能压下来·现在,千岁是真的感到了相当程度的安心。
白石没有选择更强的Servant,而是选择身为Assassin的财前,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四天宝寺的Servant继续被暗处的Servant连续杀害,可说是相当冷静与高明的选择·之前白石在金太郎的问题上激进了一会,还让千岁有些担扰。
现在看来,不过是因为那是金太郎,才让白石稍微偏激了一点而已,在别的任何问题上,就算白石做不到迹部那样的面面俱到,在这群初中生组成的Master里面,他的机变也可说是出类拔萃了。
后方稳定,就该考虑对外的问题·白石因为只是和银视觉共享,所以四天宝寺的Master并不很明白发生了什么·而刚巧和银共处一室的千岁虽然很不想回想同伴惨死在身边的样子,但还是尽力复述:·「是远程攻击的子弹,速度就是子弹的速度,如果银做好准备完全可以避过。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卑鄙的偷袭,银是不可能遇害的·」·千岁咬着牙,没让眼泪流下来,之前好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又再次不受控制。
「仁王雅治,立海大,这笔账我们今天就结清」·千岁和白石在这边交换情报,而替补的Servant财前则是小心地在搜索阵地,身为Assassin,他的宝具「低体温」与Assassin自带的技能「气息遮掩」相得益彰。
该宝具能再次降低他被发现的可能··财前也有一个能联系白石的使魔,是一氏模样的·他在白石的指示下仔细搜寻了四天宝寺的整个阵地,确认了对方Servant确实没有潜伏入自家阵地。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四天宝寺的天才询问自家部长··白石沉吟了一会才回答他:·「财前,你愿意去搜寻阵地以外么·」·Assassin回答一如既往地冷淡:「我是没问题,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
」·「啊啊,那么拜托了·」·在财前往外走的期间,白石向财前大概解释了一下现在的状况·在对方偷袭成功后,白石立刻命令离法阵最近的金太郎开启战时才会用的第二层法阵,现下的即使是最强Servant真田来了,也不可能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打破他们的法阵。
而后,在待机的千岁分析后很快得出结论:现下还能如此从容地偷袭他们的,必然只有立海大·要知道,四天宝寺的阵地也是经由千岁和小春共同强化的,虽然被偷袭时并没有现下这么坚不可摧,但也不是随便能攻进来的。
青学只剩越前一个Saber,冰帝的Archer凤长太郎并没有这么强的实力,别的学校就更难了,这么排除下来,立海大那位会射击的Assassin最为可疑·回过头再想想,现在也许也只有立海大才这么有底气来和他们硬干。
如果是仁王,据千岁得到的情报是对方的射程范围是200米,不过想要偷袭,也许会更近,所以现在需要时刻警惕这人忽然放冷枪··身为四天宝寺备受瞩目的天才,财前的数值也相当不错,再加上有白石与千岁的指点,故此他搜索了方圆50米的范围都一无所获。
就在他考虑要往更外面的地方搜寻之时,忽然看见了自家阵地自带的网球场,这使得财前顿时产生一种恍若隔世的荒谬感——明明他们只是一群喜欢打网球的初中生而已,为什么同伴会死亡,又为什么会卷入这么一场残酷的战争·人一感慨就容易恍惚,而在战争中,这种恍惚往往是致命的,特别是你的对手还是善于洞察人心的欺诈师。
四天宝寺的Assassin感到一阵魔力波动,下意识地避开,回头一看自己曾站的地方,顿时一身冷汗,若不是他反应的快,现在恐怕也和银一样了··不过,在阵地内通过视觉共享旁观这一切的白石,倒是没有这么大的担忧。
Servant并不能用人类的眼光去衡量,子弹的速度对Servant来说并不算什么·财前能躲开对方的攻击,完全是意料之中··即使如此,白石也觉得对方的Servant不能再留了,于是他通过一氏使魔向黑暗中的Assassin通告:·「那边那位选手,我不管你是谁,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拿出球拍和我们的选手打一场。
」·至于逃跑或是继续攻击那都是不可能的,对方无疑是Assassin,不能一击脱离,等着他的就是死路一条,即使现在他暗我明,可那又如何阵地是四天宝寺的主场,他敢确定不会踩中陷阱,阴沟翻船么·对方是个聪明人,反正白石是这么觉得的,于是他将财前的球拍用魔法让使魔送过去,也不管对方的意见。
然后让另外的使魔打开网球场的灯光·霎时球场上就被照的犹如白昼··财前接过自己的网球包,将将拿出球拍,一个网球就突然自对面的黑暗中蹿出,撞击财前面前的网球场,就径直向财前飞来,打得四天宝寺的天才措手不及,差点没接住。
在财前勉强回击后,球再次自黑暗中飞出,并不很习惯这个节奏的财前无法也只能回击,最后丢了第一球··「15-0」·财前气结,哪有这么混账的打发双方都不走入场地,这还算什么网球·但对方的Servant可不管这么多,下一球很快袭来。
由于看不到对手,使得四天宝寺的天才对球路的判断力下降,这一球比之前那球接得更顺利,但到底还是失了··天才想向白石抗议,但他们的Master却抢在他之前发话了。
「这是你的条件么·」·之前那个宣布了「15-0」的柳生使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puri」了一声,算是默认·白石明白对方的顾虑:一个Assassin暴露到他这种程度已经算是死了一半,如果继续暴露在灯光下,那可完全只能说是找死。
白石扯了扯嘴角,虽然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用网球以外的手段打这场战争的,网球圣经始终固执地不越雷池,不过,作为敌方Master,他也没有任何立场让对方相信他的坚持。
可若是地方的Servant以为自身处于黑暗之中,彼此的条件就是对等,甚至是自己有利,那就太天真了·非常不巧的是,黑暗这个不利因素对他们的Assassin财前没有任何效果。
四天宝寺的Master通过视觉共享看着这场特殊的网球赛,双方都默认选手不出现在网球场上,而因为两方的选手都有全国级,所以在控制对方的球,使得对方不打出对自己不利的高球或是擦网球上,可说得心应手。
两方起初互不相让,大开大合地互相拉锯,但是形式却慢慢流向四天宝寺这边··「比赛如何了·」·白石转头,发现是处理检查完各项可能出现的漏洞的千岁。
四天宝寺的部长一边陈述,一边将注意力再次转回比赛之中:·「财前的优势,如果对方没有应对手法,怕是会失败吧·」·千岁轻嗤一声,手指插入一头鬈发之中将头发往后拨:·「在夜间挑衅我们的Assassin,真是找死。
」·「我们四天宝寺的天才,可是有在夜间绝对勘测敌方动向的宝具啊·」·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无尽长夜02· ·对于四天宝寺这样的豪强学校来说,「低体温」这样的宝具确实不足称道。
不过,就像是山吹的千石除最好用的宝具「幸运EX」以外,还有一个「魔术」的宝具作为辅助·对财前来说,「低体温」就是那个有辅助作用的宝具·而他真正的宝具「红外线」在一定程度上可匹敌「千里眼」。
它同时对人体热源与Servant的灵子有强烈感应,并且有定位的效果··具体而言,在仁王眼中财前的动作并不清晰,不过在财前眼里,就算看不清具体仁王肌肉动作的细节,但至少他的动作与动向都尽收眼底。
这对立海大的Assassin来说,无疑是压倒性的不利··「前辈的数值还是太低了·」·财前这话也不是说给仁王听的,倒像是自言自语,后来补充的那句话更是:·「这是立海大的累赘吧」·「财前怎么说话呢」·即使是这样的对手,白石还是尽责地没让自己的后辈说得太难听。
四天宝寺的天才什么都没说,但还是听自家部长的话不再对嘲弄对方·没办法,白石确实是个非常正直的人,前辈的话他也不好不听··财前定了定神,继续回击超远距离的攻击。
现在比分已经打到3-1,仁王那一分还是开始趁着财前状态没有调整好的时候拿下来的·四天宝寺的天才想了想,虽然他的宝具都是不需要进入Servant化就有持续作用,但转换状态以后数值会有质的飞跃也是不争的事实。
四天宝寺因为强者的矜持,在可以不曝露实力的情况下是不会主动曝露的·但之前银的死也让表面冷心冷清的财前憋着一股火,恨不能将对方打入尘埃··「白石,我可以Servant化么」·奇幻魔幻现代架空网王·财前是在征求白石的同意,但他觉得对于对面的选手,白石和他同样愤怒。
果不其然,在他询问后,那边很快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不过是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千岁给的:·「财前,自己小心·」·谋士还多叮嘱了一句··四天宝寺的Assassin点了点头,就进入Servant状态,对面准备要开球的人顿了一下,但还像是没事人一样的继续开球。
「什么呀,这种态度·」·财前不满地咕哝了一声:·「难道是没法Servant化么·」·「这是不可能的,别想了好好打·」·白石立刻吐槽了他。
四天宝寺的天才嘴上应了,但心里还是疑惑·在他Servant化以后,虽然是对面的发球局,但比赛节奏完全掌握在四天宝寺这边,这一分拿得相当轻松··这就是结束么,财前不由得如此想道。
不过每次打得最顺利之时,总要出点状况·对方估计是再也坐不住,决定要在此时打断一面倒向四天宝寺的比赛流势,瞬间进入Servant状态,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波澜壮阔的海市蜃楼。
不,那也许不能只用海市蜃楼来看待,夜间的都市,华灯初上,灯红酒绿,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嬉笑打闹·那欢愉是这样有感染力,以至于让人有之前残酷的战争都只是遥远的故事,只存在于书本之中,覆满尘埃无人问津的错觉。
财前的真身完全被囊括在这喧嚣的闹市之中,感觉自己快要被一波又一波的人群吞噬·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他有些不知所措,之前见到的所有选手都是海市蜃楼中的幻影受到致命等级的伤害以后,幻影才被完全打破。
财前几乎想不出有哪名选手是从一开始,真身就被卷入海市蜃楼中的,只得愈发小心应对··四天宝寺的Assassin试图用一氏使魔联系白石,但是那小东西在他进入海市蜃楼后就不知所踪;他也试图寻找能隐蔽的地方,但这该死的城市竟被照得如同白昼,没有任何一块阴暗。
财前咬了咬牙,安慰自己对方与他的状况也是对等的·他藏不住,身为Assassin的仁王必然也没法躲藏·在这种情况下,有「红外线」宝具,能精准瞄准的他未必会落于下风。
当然世事如果真能这么如意,四天宝寺早就称霸全国了·就在财前打定主意要小心谨慎之时,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使得他顿时骇了一跳,如临大敌地转过身,随时准备攻击对方。
「怎么了呀,财前·」·熟悉的声音使得财前瞪大了眼,面前的是他们四天宝寺的部长白石,此时正按着胸口,似乎也被财前激烈的反应吓到,用同样疑惑的眼神看着财前。
·「你……」·四天宝寺的天才才说了一个字就反应过来这必然是个陷阱,哪会这么巧白石就出现;再一联系之前千岁曾说过,仁王雅治曾伙同柳生比吕士在关东大赛上互换身份,伪装成对方,财前就越发确定面前的白石就是仁王伪装而成,打定主意将现下状况打成生死攸关的转折点。
他的敌意自然使得白石更加疑惑,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四天宝寺的部长伸出手,嘴里问着财前的状态·四天宝寺的天才回避着他伸过来想要摸他额头探测体温的手,身后没握着球拍的手蜷曲成拳,随时准备进攻。
他知道白石完全反对使用网球以外的手段打比赛,但财前也不是完全听话的乖宝宝·后来全国大赛上手冢和千岁狭路相逢,白石要求同千岁的搭档财前在场边旁观,到了后来,财前还是忍不住出手,只不过完全没用而已。
这次他的选择也无可厚非,他也明白比起胜负,好部长白石肯定是更关心他们的生命安全·就在财前考虑是主动出击还是将计就计见招拆招之时,一枚子弹自白石的反方向袭来,风驰电掣,财前猝不及防,腿部动脉被击中,大量鲜血竞相溢出,四天宝寺的Assassin痛呼一声,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并不明白「白石」是怎么在他的层层防范下给他这一击的财前勉力抬头看向对方,发现网球圣经的表情比他还诧异·四天宝寺的Assassin吃力的回头,看清攻击他的那人的容貌。
这人其貌不扬,发型就像他带着的那副沉重的方形黑框镜一样的落伍,猥琐的小眼睛藏在过时的眼睛后,完全是放到人群中就无法发现的类型··但就是这么一个人,给了财前一枪,他拿着枪的手甚至还在尽责地颤抖,就像是真的在自卫反击一样。
因为剧烈地颤抖,那人最后干脆双手持枪,大喊一声「对不起」,拉动扳机,电光火石,然后,一切又归于寂静··因为腿部被偷袭后重伤,财前没有任何方法躲避这一击,不过灭顶之灾来得很快,不过瞬间财前便被杀死回收。
在四天宝寺的Assassin化作金光之时,对面畏缩的男人才拉下戴在头上的假发,露出本来半长的银发,与那人不同,面具下的人面容是这样的别致,以至于他嘴角的痣都熠熠生辉。
但比他的面容更能令人称道的,也许是他可称得上鬼谋的计略——如果是立海大的成员,或者是一名旁观者,当然可以这么说·但要如果要对仁王评价的是刚刚失去两名同伴的四天宝寺谋士千岁,他估计连客观的评价都无法给出。
曾经的九州双雄之一的谋士甫一出现便是暴怒不已的形象,与对面仁王冷漠冷清形成鲜明对比·两位平日都嫌弃生活过于无趣的散漫浪子,因种种原因,正面对上时一点都没有惺惺相惜之意,反而让这条热闹的街道都充满了肃杀之气。
\\千岁千里此时懊悔不已,他恨自己的天真与短视,更恨卑鄙的仁王·直到财前战死,千岁才算是明白仁王的战术:这人同意打网球赛,就是财前的「低体温」的作用,使得他无法锁定财前的位置。
欺诈师很有可能估算得到黑暗是Assassin财前的主场,故意丢下饵食让财前来咬·果然,正直又自信的他们如欺诈师所愿地上钩了··四天宝寺的谋士走到刚才财前被击毙之处,地上的血迹尚未被清理干净。
而刚才还与千岁傲然对视的仁王不过瞬间就一晃而走,再次藏入人群,更可气的是,这人还非常嚣张地让自己的柳生使魔嘲笑千岁:·「为了逞一时意气就踏入不知名的领域,四天宝寺的谋士也不过如此呀。
」·千岁被噎得反而又再次镇定下来了,冷哼一声回敬道:·「你以为你是谁,我就算踏入不知名领域又怎样」·欺诈师「puri」了一声,没有继续犟嘴。
冷静下来的谋士洞察力自然不同于之前,仁王不过是说了句口癖,他想得事情就被谋士看破:·「你是想说,『若不是因为战术的安排,我成了Assassin,那么最强Archer就该是我』,对么」·欺诈师不置可否,只是给出含糊不清的「pupina」,但按照立海大平日的狂妄,仁王否认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
四天宝寺的谋士见状,立即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一阵子才算是调整好状态,举起球拍直指前方,用这样的方式向不知所踪的仁王宣战··「拿出你的球拍吧。
」·他这么说:·「你怎么打我不管,我们的Master希望我只打网球,那我就不会打破对他的誓言·」·「我会用我的网球告诉你,谁才是第一Archer·」·四天宝寺的Archer周身出现炫目的金光,在这个被霓虹覆盖的街道之中,竟也如同光源般引人注目,但是,那虚幻的光芒不知会将这场比赛引向何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无尽长夜03· ·千岁放下狠话夸下海口,仁王自然不敢等闲视之·虽然千岁话语之中给欺诈师的暗示是他并没有破解仁王的宝具,但谨慎的欺诈师只会当做对方已经看破他的宝具来做打算。
一言以蔽之,仁王的宝具「欺诈」可与真正的Servant的「固有结界」相提并论·虽然绝大多数选手都能制作属于自己的海市蜃楼,也有部分选手能配合背景进行攻击。
但完全用背景进行攻击的,仁王还是从柳那里听说只有他和真田·所以,他自称自己是最强Archer并不全是自负··之前与迹部的共斗中他想过用「欺诈」,但最后还是作罢。
「欺诈」是将对方真身直接置入自己的领域内,然后利用其疏忽大意之时再给予对方致命一击的宝具·虽然Assassin本人是公然出现在领域之中,但是因为仁王的欺诈可以将自己伪装成其中任何一个人,即使是仁王朝夕相处的同伴,也许都无法发现身边经过的陌生人,就是那位狡猾的欺诈师。
这样的宝具,一旦曝露,下次使用时效果会有相当程度的降低·若不是这次急于脱身,仁王也许还要再将这个宝具的使用继续押后··但最终他还是没能脱身,四天宝寺高速有效的紧急战时应对措施是仁王没能逃掉的根本原因。
而后,财前千岁接连不断地车轮战,使得欺诈师很快明白一个事实:如果他再往后拖,能脱身的可能性只会继续降低··出于这样的理由,欺诈师想要赌一把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哪怕千岁是这样明晃晃地用他刚才的计谋来反讽他——让这个人摔在他最擅长的领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振奋人心了·不过想这么干就必须要有可以匹敌的实力,千岁虽然被称为九州双雄,但是谁又能说他一定能赢经过倾轧更迭,自数百名候选中脱颖而出的立海大正选·淹没于人群中的欺诈师已经打开枪栓,做好偷袭的准备。
正当此时,一条电影胶片忽然出现在夜空之中,犹如惊雷闪现,撕裂无尽的黑夜·仁王伪装的人物埋没于惊异的人海之中,装成他是他们中的一员,抬头看向出现异变的天空。
那胶片上是某个人可能做出的反应的分解,但那个人相当不起眼,仁王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而后,另一条胶片出现,书写了另一个人的人生。
此时欺诈师心中已经有些猜测,不由得惊骇不已:这莫不是要出现更多的胶片,然后把所有人的动作都呈现出来吧·还真给欺诈师料中了,天空中很快出现更多的胶片,速度也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如此人声鼎沸的街道,想要将每个人的动作都展现出来,耗费的胶片的数目自然难更仆数,到了最后,胶片竟然重重叠叠,遮天蔽日,连天空的缝隙都很难看见··大量的胶片使得街上所有人的动作纤毫毕现,更夸张的是,他们行为的趋势与行动也被完全呈现出来,包括仁王正在伪装的这个人,这使得欺诈师无论伪装成什么样子,都在对面谋士的掌控之中。
上来就Servant化的千岁对胶片的高速流动与街上行人惊讶的目光无动于衷,径自宣布了·「七球」这样不知所谓的话,然后仰身抛起网球,向仁王那边打去··就在球飞向仁王那边的时候,欺诈师的海市蜃楼透明了一下,肉眼可见它与现实的网球场是重叠的。
自然,这个发球标准地落入立海大的场地并弹起自然也尽收仁王眼底·还在考虑着怎么攻击千岁的仁王一惊,立即调整态势回球,而球也算差强人意地过了网··谋士面色平静,一如往常地回球。
而在第六球之时仁王觉得这球没控好,怕是会变成网前球,果不其然,这球才到网前速度和力道都不高·但是,真正让仁王警惕起来的,是对方Archer轻击网球,使得那球在球网上滚了一阵,慢慢地掉在地上。
走钢丝仁王冷汗刷地升起,要是此时他在旁观,他可能还有心哀悼与愤怒一下这个招式的原创者丸井,但在场上的他就不能。
且不说对方是怎么打出丸井的招式,光是千岁真的如他之前预言的那样,在「第七球」拿到这分,就让仁王足够毛骨悚然··他知道自家部长和副部长能够进入无我状态,而千岁能打出丸井的特技「走钢丝」大抵原因在此。
可是千岁这种如同预告一样的打发,仁王倒是真没见过··他没见过,但是他家Master幸村倒是心里有数·之前幸村说要和仁王一同出战,现在就不会食言。
之所以没有出现是因为仁王目前为止并不需要他的支援·故此,幸村就一直在更加隐蔽的暗处观察形势··之前仁王一鼓作气击毙两名Servant,使得幸村安心的同时又有些痛心。
赤也之前直接杀死青学的两名Servant以后情绪就很不好·虽然仁王是个精神力相当强,而且之前也已经击毙过Servant的人,但现在这种他自己都无奈的不齿行为到底还是过界太多。
幸村已经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只得顺其自然··因为仁王有仁王自己的想法··神之子看着在场上与欺诈师比赛的谋士,对方的资料里面已经相当清楚地显示出他的宝具,「才气焕发的极限」,这是通过精密的计算得出比赛进程的招式,而在Servant化之后,宝具性质的「才气焕发的极限」也许可以认为是预知。
更糟糕的是,这种预知并不限人数,不管仁王「欺诈」成谁,有绝对预知能力的千岁都能将他抓出来——防突然出现的人防不住,但是将所有人都防住,总不会出问题了吧·奇幻魔幻现代架空网王·这就是千岁千里,即便是仁王真的是Archer,也未必能攀得过的高峰。
而现在欺诈师妄图以Assassin之身挑战这位开了两门的谋士,简直是螳臂挡车··况且,目前千岁仍处于暴怒状态,虽然他的招式需要一个冷静的大脑仔细分析形势,可有时凭着一头热血也有可能打出恐怖的效果。
千岁在接连拿下四分以后,使用了拿手招式「神隐」,于是,无数无形的箭支逐一消灭大街上的行人,血液的鲜红掩盖了灯光的缤纷,到最后,这条街上只剩大滩的血迹与无尽的黑暗。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在所有人倒下之后只剩下仁王的真身·千岁千里飞身上前,挥手就是一排「神隐」的箭·欺诈师无法预测谋士的箭的来路,只得开枪扫射。
他不知道的是,谋士顶着他的扫射便冲上前来,利用身形优势结结实实地对准腹部给了一圈··欺诈师被打得猛地吐了口鲜血,但还反应的过来用手上的枪砸向谋士。
仍然开着「才气焕发的极限」的谋士自然不会中他的招,再次砸来一连串的「神隐」箭·这一次,没有调整好态势的欺诈师无法躲避,之前被谋士击中的部位伤上加伤,另外还有几件击中胸口,此时的他,与地上面躺着的尸体已经没什么太大差别,顶多就是欺诈师仍要维持立海大的骄傲,死死撑着不愿倒下。
千岁见状无喜无悲,而也是在此时,仁王的海市蜃楼已经完全无法维持,闪了数下便归于沉寂·失血过多的症状很快袭来,他只能依稀看见千岁在向他这边走来,似乎还能听见白石的声音,但是四天宝寺的部长在说什么呢·也许是叫嚣着要除掉他这个祸害吧。
白石是出声了,不过和仁王想得相反,他是在通过使魔在勒令千岁「不要用网球以外的手段比赛」·但气得疯魔的千岁完全不准备听从他的指令,甚至在道了歉以后,做出「即使您出动令咒也没用,要命令有着极高『对魔力』的我做我极不愿意的事情,需要两枚令咒」这样的宣言。
这时已经没人能阻止千岁了··千岁千里走上前,双手扼住仁王的脖颈·重伤的仁王从最开始挣扎就不很激烈,没有过多久,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以为你救得了他么」·谋士抬头看向刚才魔法袭来的方向,手上的动作仍没有放松。
仍处于「才气焕发的极限」状态的千岁能完全预测对方的动态,即使那是个躲藏在黑暗之中的Master··幸村见已经被发现了便不再隐藏,千岁感觉到他真的出现,却没给他一眼,只是咧嘴讽刺一笑:·「你倒是比你的手下更光明正大一点。
」·将自己曝露于极大危险之中的幸村对千岁的讥诮不以为意,仍然是平静得有些古井无波的表情··「你是想救他么·」·千岁说,手里的力道却在加大,此时仁王的脸部已经呈现缺氧的青紫色,因千岁加大力道而又再次无力地挣扎了几下。
但是,幸村说的话却出乎千岁的意料··「不·」·「不」·不想救他千岁因为惊讶,手里的动作小了些··「我是一定能救他。
」·疑惑的谋士这时并不明白幸村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下一秒,他就明了了·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整,Servant的交替时间·此时千岁就算杀死仁王,也没有任何意义。
谋士扭曲着脸「啧」了一声·而四天宝寺的Master的声音也自他身后传来,一旦被完全打断,千岁也就没了之前那种剧烈的愤恨与杀意,只是沉默地站起身,往自家Master那边走。
·见他如此,幸村也迅速地动起来,一边猛扑向仁王,着手为他治疗;一边让他的使魔叫来在附近待命的真田·即使解除了Servant状态,身上的伤也不会好,看仁王这个样子,似乎受了致命等级的伤。
现在还有一口气,完全是凭借他的意志力··「实在是太难看了·」·温和如白石,也实在忍不住出声指责·不管是说仁王的惨状,还是说他的行为。
可那个欺诈师稍微恢复了元气以后,竟还能扭曲着表情回道:·「一切都是为了胜利·」·这话再次点燃了千岁的怒火,谋士今晚已经不知道被仁王气得没有理智多少次了,现在他不管仁王清白的脸色,直接呵斥道:·「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是个杀人犯么」·幸村没力气去管他们之间的吵嘴,一心一意为仁王治疗。
直到千岁说出这句话,他才不得不稍微分心··仁王演得很像,但就是演得太像,才让幸村心疼不已·他们家的欺诈师回嘴不过是撑住最后的气势,但实际上早已经油尽灯枯,禁不起半点折腾。
而现在,千岁的话绝对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请慎言」·幸村也不管他有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他只想尽全力保住仁王·但还是晚了,与死亡一线之隔的巨大恐惧,以及各种远超过心理极限的杀人方法,使得仁王哇一声吐了出来。
幸村一惊忙扶起他,免得他被呕吐物堵塞了气管,不过这绝对是徒劳,仁王吐得全是清水和胃液——能吐得他早就一个人躲着吐完了·而后在场的两名Master都明确感觉到,仁王已经处于被回收的边缘了。
「我……想见他·」·那个刚才还意气风发的人,现在蜷缩在幸村怀里,哭得一塌糊涂,连最后的死撑着犟嘴都没有,更枉论之前的气势:·「不论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想见他啊……」·最后的话语只留恋于唇间,连抱着他的幸村都听不真切。
这样的仁王,到底是可恨还是可怜呢··即使这无尽长夜终能迎来黎明,也许也不会有真正答案··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九州童话01· ·那天晚上,在仁王撕心裂肺地哭泣自白以后,即使是暴怒的千岁,也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再无之前滔天的杀意。
这样残酷的战斗打得双方都疲惫不已,再没有继续的力气·连白石都没法维持面子上的友好,什么都没说便直接离开·而因为仍对立海大不放心,千岁一直到完全进入阵地都在留意对方。
不过对面估计也没有继续战斗的意志,真田来了以后完全只是在防范他们·而令千岁恨海难填的仁王则是在自白以后有明显的精神崩溃的前兆,幸村的治疗速度已经不太跟得上他血流的速度,呈现药石罔效之态。
最后,立海大的Master还是动用了令咒,才算是保下他们的Assassin··原本千岁以为,这样立海大的欺诈师也就算废了·没想到他和青学的不二不同,在双方都是超过了自己的底线,并且精神崩溃之后,仁王竟然还能继续袭击,杀人,并且如同割稻草般击毙将近十所学校的Master,使得剩下的学校还不如被他毁掉的学校多。
其实仔细想想也能明白个中不同:不二本性比仁王善良得多,并且是非观也更清晰·这决定了仁王是主动攻击甚至偷袭他人,而不二可以说得上是被动应战·至于战斗的原因上,不必说立海大对胜利那种深入骨髓的追求,光说仁王死撑着就是为了早日见到他喜欢的人——立海大的欺诈师只要有一口气,就会继续战斗下去。
这种觉悟,也许谈得上可怕了吧··雷打不动照常与橘见面的千岁,此时正意兴阑珊地趴在桌子上,拨弄着橘给他点的果汁··不动峰的部长本来是被叫出来的人,但习惯了照顾各种各样的人的他见千岁这么兴趣缺缺不想动的样子,也就喧宾夺主地自己往观月的笔记本上填东西。
开始时不动峰的部长还会询问千岁几句,但他前搭档理都不理他还转了个后脑勺给他,使得橘十分无奈··不动峰的部长在写完昨天的比赛进程以后,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于是他推了推千岁:·「千岁,是不是只剩我们几所学校了」·谋士过了好一阵子才慢吞吞地答非所问:·「那位欺诈师,还真是努力啊。
」·橘听他这么说,顿时尴尬了起来·他自然知道千岁这段时间不愉快的原因·那位欺诈师在挑衅了四天宝寺并死里逃生后,竟还在不断偷袭·虽然当初迹部已经预测到很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可真自己看见了和有人猜测到底是不同的。
目前剩下的学校,除了他们不动峰,以及千岁所在的四天宝寺·就只有青学立海大以及冰帝了·这其中,他们不动峰还剩Assassin伊武与Lancer神尾,四天宝寺好像除了千岁,还有备受瞩目的一年级新人,Berserker远山金太郎。
青学只剩Saber越前龙马·立海大剩的相对多,有Berserker切原赤也,Saber真田弦一郎,以及Assassin仁王雅治·至于目前为止尚未折损一人的冰帝,则因为迹部不允许Servant出战的特殊原因,只能记剩下一位迹部。
「说实话到了这个地步,我忽然有些佩服那位欺诈师了·」·一直对橘爱理不理的千岁忽然出声,不过说出来的话挺让橘惊讶的:·「这是从何说起·」·「倒不是说赞同他的行为,也不是说被害的人因为弱小而活该。
我只是觉得,当时明明都看着他精神崩溃了,竟然第二天爬起来继续战斗,反正我是做不到的·」·他对胜利的执着,早都变成执念了·这已经不是中学网球界以后容不容得下他的问题了,千岁很明白,不管他们怎么样,欺诈师已经关上了仅剩的门——他已经被永远地留下了。
橘想要反驳千岁的话,想义正言辞地说你应该完全否定仁王的行为·但不动峰的Master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并没有任何理由指责对方: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打球让对方输了,就算是「杀死对方」;而不严格地说,仁王甚至没有像不二那样虐杀对手,他击毙对方的方式大都相当人道。
他们要有意见仁王偷袭卑鄙还勉强能说得过去,但要说这人人品有问题,就未免有些五十步笑百步··这场战争夺走的最重要的东西并不是生命,而是他们对错误事物的认知与容忍底线。
橘这么一想便觉得十分羞愧与痛苦··「桔平·」·千岁的声音打断了橘的思路,使他从神游天际中稍微回神,不过他还是有些敷衍地回应千岁:·「怎么了。
」·「我喜欢你·」·橘本来想点头「嗯」一声地,但头点到一半就反应过来千岁说了啥·这位十分有气魄的暴走雄狮顿时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与告白的人面沉如水对比鲜明。
「怎,怎么忽然说这个·」·橘打着哈哈,想把这个话题划过去·当然告白的那个人是不会让他如愿的,谋士只消一句话就让橘不得不正面回应:·「因为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
」·「你……」·千岁一边说着一边眼圈就红了,与刚才的故作平淡完全相反·他们到底只是普通的初中生,并不明白什么是生离死别·多数人可能是抱着木手曾经的想法,将这场战争看成是个游戏。
可即使如此,那些悲伤与伤痕依旧存在,提醒着他们,死亡与他们的距离到底有多么狭小··「桔平,之前啊,我还告诉白石,说四天宝寺一定会赢的·结果转眼同伴就死在我的面前了。
即使之前一直在看着很多很多的选手在以不同方式死亡,但到底和看见自己的同伴死在自己面前不一样·」·「桔平,我怕了,我怕自己会死,也怕你也会死在我面前。
以前总以为,这场战争终究会结束·但是,现在想想,它所带来的一系列后遗症,都决定了这战争永远不会完结·那么,我能做的,就只有不要像观月和不二那样,留下遗憾了。
」·千岁的话语一直很平静,但说到最后已经有几分声嘶力竭的感觉·他一直想等橘自己想明白,而实际他也在这么坚持着·只是后来先是不二与观月讽刺的擦身而过,又有同伴惨死面前,使得千岁明白,也许他和橘也没有多余的时间与机会消磨了。
橘听完千岁的话,自己也有几分怅然·他也有自己的同伴,身为Master的他,也许比千岁见过更多的同伴死在面前,触目惊心·比起那些惨烈的死亡,之前伤害到喜欢的人的那点小纠结,真的不算什么。
千岁少有的软弱的表情使得橘忽然明白一件事情,他用自己的错误惩罚自己,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他喜欢的人·但事实上,他仍不知不觉中继续伤害着喜欢他的千岁。
这算什么呢,事与愿违么不,实际是自找苦吃·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回应:·奇幻魔幻现代架空网王·「千岁,我也喜欢你·」·虽然他们两人知道对方都喜欢自己,但千岁真的听见梦寐以求的告白之时,还是愣了好一会。
大悲大喜使得之前已经红了的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喂,别哭啊·」·橘不由得有些窘迫,他是想让千岁开心才告白的,不是为了看他哭啊·「没哭,没哭。
」·千岁是真没哭,但他这么说了,橘反而不信了··谋士是聪明人,能成为一部之长的橘也不笨,但恋爱中的人都是笨蛋,即使是他们两个都逃不过·为了不继续在有没有哭这个问题上纠缠,谋士下线好一会的智商又回来了。
他四处找着转移视线的东西或话题,没一会还真给他找到了··「说起来桔平,这本笔记本快用完了吧·」·千岁指了指剩不了多少的笔记本,这么对橘说。
「好像是的·」·橘看着这本笔记,一时间感慨万分·他和千岁的故事结束在他打伤千岁之时,而再次开始则是由这本笔记本作为牵引,两人装成公事公办的样子,分别在这本本子上填写战争的进程,实际上,他们只是想找双方都能自我欺骗的个理由见面而已。
想到这里,橘就不由得露出笑容:·「说起来,这还得感谢观月·」·如果说千岁和观月魔法相性像还算有些根据和必然,那么他捡到观月笔记本的一部分则完全是偶然。
但又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千岁带着缺失的笔记本找到他,复原了观月的笔记本,也复原了他以为没有希望的爱··他这么一说,千岁也露出感同身受的神情·他甚至想得更多:·「要是那时候,我能将观月的心情传达给不二就好了。
」·那时他已经多少看出观月始终对不二保有一丝善意与爱意的,但就差这么一点,直到不二带着遗憾地被圣杯回收,都没能知道观月离开之时,对他不全是恨意·虽然因为观月的笔记本得到的恩泽与幸福不是那位经理人的本意,但到底还是他促成了这个结果。
于是,善良的橘与千岁都对观月十分愧疚··「不过说起来,这本笔记本真的好神奇啊·」·千岁用笔在本子上戳戳,借着告白成功的愉快心情,玩笑地写下「这本玩意是啥」的问题。
橘哈哈了两声,对千岁突然冒起来的孩子气感到好笑··「本子怎么可能会回答你·」·这玩意一直都像是搜索引擎一样,给它关键词就出现一些相关资料,千岁这个问题,也许它不会回答·但出于意料地,这次本子给出了非常明确的回答,并一句非常人性化的质问:·「第二EX级宝具『早终先知的启示录』,是说你一直不知道这是什么,还往上填了这么多魔力」·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九州童话02· ·比赛进行到现在,剩下来的选手们每次遇到特殊状况时都会告诉自己,见怪不怪见怪不怪,肯定没有比这更惊悚的事情了。
但每天进行的比赛就像打脸一样,总要刷新他们的认知和三观··橘被本子上出现的字震得半天没法动弹·千岁好一点,抓起笔刷刷地写下「你……我……」,就笔一丢捶着胸口要咆哮的样子。
双雄的世界观如同垒得过高的积木,被人一推,哗啦啦地碎了一地·他们本来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魔法道具而已谁想得到这小本子就是神秘而让人垂涎的EX级宝具。
不,说起来宝具虽然叫「宝具」,但它压根不是「道具」啊它是招式,招式怎么可能在观月死了这么久以后仍然存在·千岁深深地感到,槽到用时方恨少,为什么平时没和同伴好好相处,相亲相爱,学会吐槽技巧,以至于真的遇到这种槽点满值的事情之时,自己憋得快内伤。
「不是『你』,是观月」·千岁扫了一眼,已经对这种角色错乱的小槽点没什么兴趣了,四天宝寺的谋士又转为之前刚来时候无脊椎动物的状态,软趴趴地趴在桌面上装死,完全对本子的卖萌视而不见。
万年老妈子,啊不是,非常靠得住的不动峰部长接过千岁的活,开始往本子上添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本子上忠实地出现了这一行字,使得橘确定,现在他们可以与本子,或者说与本子的持有人观月「对话」,于是橘想了想,从最开始的事情询问:·「为什么你的宝具在你被回收之后仍可以存在」·本子立刻浮现一行字:·「因为这个宝具本来就是以实物形式存在的。
」·这行字出现以后,像是给橘留够时间粘一粘破碎的世界观,本子过了一会才出现另一段话:·「当初向往大教堂跑的人很多,但是大都自作聪明地和教堂绕弯子·因为它说过『你们有什么需要就和我提』,于是我就问它要『最厉害的宝具』,然后它就给我了这个本子。
」·曾经「自作聪明地和教堂绕弯子」的千岁顾不上揉一揉中枪的膝盖,腾一下坐直身体抢过橘的笔和本子,刷刷地奋笔疾书:·「我不信,你要真这么厉害怎么第一个死」·本子好一会没有答复,就像是被踩到了痛脚。
橘看着千岁幼稚地哼哼了几声,抽了抽嘴角笑得有些无奈··不过本子最终还是给出了答复:·「因为这个宝具用得好,甚至能打败更强的『倒因为果的幻想乡』,所以这个宝具的限制实际上是定义系三宝具里面最苛刻的。
」·之前一直在装傻不认的千岁,智商终于回来一些,神情也转为干正事时的严肃·谋士想了想,提笔在本子上写下新的疑问:·「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的话,『早终先知的启示录』用出来的效果可能有点像写一个剧本,一切按照写定的命运走,那它的发动时机还是晚于『倒因为果的幻想乡』,到底如何克制呢」·这问题本子倒是即答:·「只要开始写的不是『我要赢』,而是写『这个人最终会被回收』就好。
」·响鼓不用重锤敲,观月只一句话千岁马上明白这是什么原理·因为这次战争的Servant是复数,本身持有「早终先知的启示录」的Servant在情报方面就与他人不是在同一起跑线上,从这本子上得了大量资料的千岁深有感触,故此,持有人锁定拥有别的定义系宝具的人,然后想办法用比较弱的人兑掉他们,理论上来说是做得到的。
如果确实如此,那还真是非常危险霸道的宝具,观月写剧本的功力之前他已经见识过了,他脑子用在网球上可能一般甚至不行,但要是让他做这种算得上排兵布阵的事情,没准真能排灭几个厉害的学校。
千岁想了想,继续往上写问题:·「你说条件苛刻,到底有多苛刻」·本子回应:·「首先是要往这个本子里面输魔力,也就是『写剧本』,你们一直在做的事也算是输魔力。
输的魔力越多,剧本的成功率就越高·」·谋士看完立刻就跟着喃喃自语:·「所以说前期是最危险的,魔力没有输到最高点,一旦被别人发现是EX级别宝具的持有人,就立刻会被围杀。
」·所以才叫做「早终先知的启示录」,得到这个宝具的人基本很难活到最后·也正因如此,大教堂才会如此干脆地将这个宝具送出去··而且就结果而言,观月还真是死得最早的人,由此看来,这宝具写的剧本简直像是被诅咒了一样精准。
本子无法感知到千岁说了什么,只是自顾自得炫耀:·「至于成功率多高,反馈我的剧本的你是最清楚的·」·千岁抽抽嘴角,幸亏没有当面夸观月,不然不知某个自恋狂尾巴要翘到什么程度。
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也为了能继续和观月愉快地交谈下去,谋士试图转换话题:·「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仍然不能感知正常我们现在这个世界的情况么」·本子,或者说观月即答:·「我现在在圣鲁道夫的阵地里面,我们家Master赤泽也在。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所有被回收了的Master和Servant都在·圣杯好像确实对我们这些太弱的灵魂不感兴趣,并没有想吞噬·不过另一方面,我们也不知道阵地以外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能和你这么交谈只是偶然的奇迹。
」·「是吗,这样就好·」·一直很担心自己后辈的橘对观月的情报反应反而比较大,长长地舒了口气··不过谋士也不是反应不大,他只是又神游天际了。
千岁的脑补从「阵地被炸的学校那些家伙们怎么办难道像孤魂野鬼一样乱飘」一路狂奔到「怎么办我觉得小春一定会在四天宝寺阵地内扮作红衣女鬼到处飘,那画面太酸爽让我简直不敢想」,脸色也如打翻了雕色盘一般变幻莫测。
橘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竟能完全没反应··不动峰部长只得使劲摇了摇新任恋人把对方摇回来,结果千岁魂回来了人还恍惚着·橘看得哭笑不得··「千岁,你没有别的事情想问观月了么。
」·「哦哦哦,有的有的·」·谋士含糊地应了几句,就往笔记本上写了新的问题:·「你没想过与别的学校联手合作么,然后最后你们两个学校自己斗·」·联手本身没什么问题,不过千岁肯定做不了,白石估计不会同意。
但四天宝寺不做,不等于圣鲁道夫不做·千岁相信这种好处这么明显的买卖观月不会想不到,但为什么他不去做呢··本子奇异地过了一阵没反应,后来出现的字却有种对面是很用力地在写的感觉:·「因为这个战术没有太大意义,早终先知的启示录并不是没有克星的」·千岁顿时来了劲:·「什么什么,这也有克星」·「……你又不能用,激动什么。
」·「我好奇,好奇不行么」·橘看着千岁两眼放光比他用了才气焕发的极限还亮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吐槽你这绝不只是好奇的程度··啊,怎么办我也学会吐槽了。
那值得记录的瞬间,就是不动峰部长也被脱下水的瞬间,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本子不知道外面发生了怎样的惊天巨变,它只是被千岁逼的无奈,不得不回答谋士的问题:·「就是不动峰部长橘桔平的『田忌赛马』,它是早终先知的启示录的最大克星。
」·「诶——」·千岁发出非常做作的一声惊叹,橘有理由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这克制方法如此一目了然,以至于橘都马上想得明白:因为他的技能能使得自己的Servant不至于直接被对方强力的Servant兑掉,也最大限度地保存自己的强力Servant。
相当程度上,不动峰就是靠着橘的田忌赛马撑到现在的··而从观月的角度说,真正厉害的学校未必会与他联手,他还没有考虑清楚和哪所中上层的学校联手的时候,他自己就已经出局了。
若非如此,圣鲁道夫和比嘉中联手的话,估计是个挺大的麻烦,两个使得网球比赛转为战争的「罪魁祸首」,来个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那酸爽画面又让人不敢想了。
·不过千岁是谁啊,四天宝寺的谋士啊,在噎死人不偿命上,四天宝寺绝对走得够深够远:·「所以说,你珍贵的宝具被一分为二,一半被克制你的人捡到了,另一半给了和你最像的人」·「……能不说实话么」·观月的怨气都快自本子里面具现化了。
见状,橘拿过千岁手上的笔,补了一句:·「不论怎么样,我们挺感谢你的,你让我们找回了我们失去的东西·」·坦诚却又持续踩别人痛脚的橘估计让观月无可奈何,本子上的回答估计挺不情愿的:·「不用谢。
」·谋士见之前的话题聊得差不多,便又将笔拿回来,在本子上写下新的问题:·「是说,你忽然出现,不至于就是为了回答我们的问题吧·」·观月又不是橘,好心好意好脾气,他出现必然是有特别的目的的。
奇幻魔幻现代架空网王·本子即答:·「我是来告诉你们,因为你们不断地往这个本子上输魔力,所以它似乎可以实现你们的一个愿望·」·「一个愿望」·「嘛,你们就想成是它可以代替一个令咒使用这样吧。
」·「只是,它只能实现一个·」·观月在最后补充的这一句未尝不是别有深意,两个分别属于不同学校的人,只能使用同一个令咒许愿,不打起来才怪··虽然最后还真没打起来。
拿着笔的千岁看了橘一眼,对方立刻心领神会,颔首同意,于是九州双雄就在本子上留下了「希望观月初与不二周助能有个happy end」的命令,使得本子过了相当久都没有反应。
最后,在本子的倒数第一行,浮现出这样的字样:·「如你所愿·」·之后这个EX级的秘宝,使得九州双雄重新开始,又度过了大半个战争的神奇道具,慢慢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在这个世界里面的令咒,到底能不能作用于另一个世界呢,没有人知道··但是能将珍贵的奇迹如此奢侈地挥霍出去,想必是非常幸福的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求仁得仁01· ·在经过激烈的比赛与淘汰之后,目前所剩下来的学校不过五所。
幸村查看着柳的计划,觉得目前形势并没有完全脱离掌控,有些满意··因为这几天的Servant完全是仁王,为了方便他以最快速度偷袭成功·今天换下他纯属因为目前欺诈师重伤得已经不适宜出战了。
不过也差不多了,柳的计划里面只差一个不动峰没能成功解决,现下仁王做得差强人意,并且也没把自己折损在里面··而在幸村为仁王疗伤的时候,欺诈师忽然提到一个情报:·「我的使魔之前告诉我,青学和四天宝寺会在明天决战噢。
」·说是决战,实际是青学的决战吧·毕竟四天宝寺尚且还有两名Servant,即使开了挂一样的越前龙马能打得赢一个,估计因为魔力不足也打不赢第二个··但是话又说回来,四天宝寺至今仍坚持打网球比赛。
如果白石藏之介向手冢提出「只打网球」的请求,估计正直又公正的手冢必然会只打网球,这样双方就算有人被淘汰,这场比赛最终也能平安结束也说不定··出于探查情报的需求,又因为立海大搞情报的人目前无法出战,幸村就带着立海大今天的Servant真田弦一郎准备在青学与四天宝寺约战地点附近找地方看,反正他和真田能视觉共享,Servant能看到的东西也比肉眼看到得更多。
至于对方的人觉得立海大的人来做什么,是不是想来偷袭,就不在幸村关心的范围内了··「真田,准备好了么·」·立海大的Master敲着自家Saber的门,询问着。
他很快得到立海大副部长的回应,稍微等了半分钟对方才出来,一身装束收拾得整整齐齐,使得幸村又忍不住笑话他难道是要去结婚··不善言辞又不好意思怒斥发小的真田只能拉拉帽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理所当然地又被立海大的部长调笑了一翻。
好容易幸村玩腻了,两人终于出门··不过,今天他们注定是无法看到青学与四天宝寺的比赛的··「这是怎么回事·」·立海大的部长与副部长才走出自家阵地大门没多久,就在自家阵地结界的外围看见了敌人:冰帝的部长迹部景吾带着冰帝七名正选——连依然处于「永恒睡眠」状态的慈郎都在——出现在那里。
虽然人数也不是特别多,但这边只有两人的立海大多少还是感觉到了对方的气势,那是一种奇异的带着决绝的气势,在这时,不明白前因后果的两人并不能理解为何如此··「喂幸村,让你们的Servant和本大爷打吧。
」·唯我独尊的迹部扬着下巴傲然开口,完全没有不请自来的自觉··而幸村的回应则是故意将对方凉在那里,自顾自地对真田道:·「居然让敌人这么近了我们还没察觉,仁王最近也是太松懈了。
」·立海大的部长明显是要压着迹部的气势,但这着实有点太为难夹在中间的真田了·皇帝虽然与他人对战时残酷地不给人看到一点出路,但有时也会有例外的,比如对上他心心念念的对手手冢可能要和对方同归于尽。
比如对面是迹部··没有被接茬的幸村在心里叹了口气,表面却不能显出来·真田比赛时候不会放水他是相信的,可现在这种夹心气估计他不会受··气氛尴尬,发小还在考虑怎么圆回来,不过他忘了对面有个更不想看真田为难的家伙。
迹部转为更自负更夸张的说法:·「原来本大爷站到你们结界边缘了啊,那还真是抱歉,没有更进一步·」·冰帝的天才扶额不吐槽,旁边红发的岳人仍在蹦蹦蹦,凤和宍户表情上看着正常就是站得位置进得有点不正常,桦地背着迹部的网球包面无表情,日吉轻哧一声,嘴里喃着「下克上」。
至于冰帝好久没有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Caster慈郎,则是在一个大魔法阵的中央沉睡,虽然和他往日的睡姿没什么不同,不过他明显的消瘦使得幸村忽然想到,这段时间这孩子不会一直是用营养液为生的吧·不过很快立海大部长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转移,迹部右手上只剩一道的令咒更加能引起他的警惕。
幸村看着慈郎身处的大魔法阵,稍微能推测得出令咒是怎么用掉的··但那只会让他更加费解,他猜得出令咒用于转移Caster慈郎画的魔法阵,却不能明白为什么迹部要这么做。
·不得不说,作为恋人,真田用感性去推测比用理性推测的幸村能更快察觉出迹部的想法·于是皇帝对神之子说道:·「冰帝这是要背水一战了·」·分析到这一步,倒是幸村的理性比较好用了。
在一定程度上,幸村甚至觉得迹部如果更早地来和立海大约战更合理:虽然每一周在忍足担任Servant的那一天迹部可以稍微喘息下,但大致上他是没有太多机会休整的·到了最后,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并且魔力也告罄,那么就真的没有任何一点登顶的希望了。
真田阴沉着脸,估摸着今天不解决冰帝的问题,对方是不会离开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若要换个别的人,真田必然对这场可算得上堂堂正正的决斗没有任何微词。
但不巧的是,今天立海大的Servant是他——即使真田是这样一个毫不松懈的人,但让他和恋人为敌,手刃恋人或被其手刃,也实在是太过为难他··「景吾,放弃吧,你是打不过我的。
」·冰帝众人对真田如此简单粗暴地打脸简直瞠目结舌,他们印象中连手冢都没这么无礼直白地对他们部长说这种话·虽然真田是有资格对任何一名中学网球选手宣称「你不够格」,问题是现在面前站的是他恋人,还是和他等级评价差不多的恋人·原本最应该恼羞成怒的人反而十分镇静,不知是因为熟知真田的性格个性而见怪不怪,或是因为迹部本人对划入自己势力范围的人极其宠溺包容,无条件无道理,与他身边为自家部长愤愤不平的正选们形成鲜明对比。
帝王上前一步,风情万种地一撩头发,从容回应:·「今天立海大的Servant是你那倒是正合我意·」·真田叹气重复:·「你打不过……」·「本大爷打不过你的,是么。
」·迹部不耐烦的打断对方,一再被否认还是让他多少有些恼怒了,他无视真田直接对立海大的部长说:·「你们至于这么怕本大爷」·这挑衅还是没法再无视了,再往下可是要被对方指着鼻子骂了,立海大部长不得不接这个岔:·「说吧,是打网球还是直接进行魔法比赛。
」·「当然是进行网球比赛·」·迹部一边说着,一边不回头地向桦地伸手,巨人忠实地将肩上迹部的球拍卸下来,可是迟迟没有递过去··因为始终没有回应而不得已回头的帝王一转身就是这样的场景,本来华丽丽的气氛都被破坏了。
不过总是将「华丽」挂在嘴边的迹部一点都不羞恼,反而叹了口气,伸手拍拍像自己跟班一样的学弟,安慰道:·「没关系的,一切交给本大爷就好了·」·他的气势不减,声音却说得上柔和,但是不安感始终萦绕在冰帝的成员之中,凤欲言又止,宍户轻嗤「逊毙了」但是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迹部,岳人不再蹦蹦跳跳了,而是扯了扯旁边有些深沉的忍足的衣袖,得到对方摇头的回答。
别扭小孩下任部长日吉难得没说「下克上」,是不是怕说了以后自家部长就被「克」了,这种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而沉默的桦地与无法言语的慈郎,则是仍旧这样沉默··幸村对于对面的温情没有任何评价,只是对真田命令道:·「立海大没有死角。
」·至于担心对面是恋人真田下不去手之类的,就不是幸村了·倒不是说立海大的部长不近人情,而是了解发小的他知道真田越是尊重对手,就越会倾尽一切击毁对方。
「我允许你使用宝具·」·对面的迹部听到幸村这么说,立即露出兴味盎然的表情·中学网球界的皇帝只要是打网球,就没有Servant化过·当然要是纯魔法比赛他还是使用过Servant的力量,但那也就一招半式,很明显连一分力都没用到,就算是纯粹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迹部都有足够的理由对真田的Servant化十分期待。
「日吉,你去做裁判·」·迹部对自己的下任部长命令道,之后才看向幸村,知会层面地问了句:·「可以吧·」·鉴于Master还要履行自己的义务,也并不是不相信冰帝部员的人品,幸村也就没有意气用事。
立海大的Servant已经准备好且入场,皇帝对迹部的意气风发没有任何表示,冷淡沉默得甚至还不如关东大赛时对越前的反应大·迹部本来就不是会容忍别人对他无视的人,相当不快地说:·「什么呀,弦一郎,那副样子。
」·而真田还是老话:·「放弃吧,你打不过我的·」·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迹部也实在忍不了了,帝王也不管猜不猜球,一仰身就将球打向真田的场地:·「本大爷行不行,比赛见真章吧」·他这样过激的行为使得没反应过来的日吉一惊,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没宣布比赛开始:·「部长……冰帝学园迹部景吾对立海大附属中学真田弦一郎,比赛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求仁得仁02· ·而另一头,立海大两位部长十分想看的青学与四天宝寺的比赛,也在如期举行。
青学这边上的理所当然是他们仅剩的Servant,Saber越前龙马·而四天宝寺也是全员到场,使得青学刚开始无法确定他们要派出的Servant是远山金太郎还是千岁千里。
不过很快人选就揭晓了,毕竟金太郎是个坐不住的孩子·热情的小红毛三步作两步蹦到越前面前,秀着一口白牙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超前,是我呀是我呀」·青学的支柱明显对他的热情有点吃不消,虽然日后这两人熟悉了,因为都是网球白痴相性也不错而关系相当好,但到底现在还不熟,说好听点有些不善人际交往说难听点有点臭屁的越前只是拉拉帽子,回应相当冷淡:·「你好。
」·不过不会读空气的金太郎完全不以为意,依然笑嘻嘻地对越前说:·「超前我一直,一直想和你打呀,但是你总是逃跑,这次总算是抓到你了」·这指控;令越前相当不满:·「才没有逃跑。
」·「诶——但是我老是约不到你·」·「小金快回来,别闹了·」·四天宝寺的部长听着两个小鬼没营养的对话听了半天,发现两人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不得已只得喊停,但金太郎要是会乖乖听话就不是他了。
奇幻魔幻现代架空网王·「不要」·竟然还做了个鬼脸··白石下意识就想扯绷带,但很快反应过来,他已经没有「毒手」去威胁小金了。
不过,在沉默了几秒后,网球圣经还是有些严肃地威胁:·「你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了是吧」·四天宝寺的超级新人鼓着嘴与自家部长对视,白石的眼神有点严厉,但是肯定不刺眼。
可就是这样刺头金太郎还是败下阵来,果断过去抱大腿:·「白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拿出奇怪的东西呜呜呜·」·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这种话说了一半,不说完的行为最是可恶,即使是平日老成的手冢,也是有好奇心的,现在多少有点百爪挠心之感。
然而最让他痛苦的事情不是这个,最痛苦的人目前正在全方位,无死角地骚扰他:·「小偷哥哥,让我拍一张吧,就一张」·没有人掩护的手冢顿时有点想念他可爱的队友们了。
两间学校折腾了一圈才算是个完,好容易选手各就各位,结果发现没裁判·因为各种原因,手冢和白石都不太想找立海大的选手做裁判,冰帝的迹部表示当时有安排拒绝了两人的请求,至于明哲保身的不动峰则是千岁出马都请不动。
「千岁,你来当裁判吧·」·「诶,可是这不太好吧,毕竟我是其中一方·」·碰了个软钉子的手冢皱眉,虽然也确实有完全没裁判的比赛,但那是建立在确实没有人选的情况下,现在千岁并不是不能胜任裁判,他的拒绝令手冢有些费解。
四天宝寺的谋士见手冢这样,就说得更明白了些:·「我比较想陪在我们部长的身边呀·」·千岁这么说明显不是表示和白石的亲密,手冢想了一会也多少明白他的意思:之前四天宝寺因为立海大的偷袭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现在的千岁明显是有点草木皆兵的心态,虽然现在只是一个普通魔法师的他做不到Servant那样的强力支援,但再怎么样也聊胜于无。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能安心··多少能理解对方的手冢只能叹气,对面的四天宝寺至今仍坚持打网球,同时也是风评很好的学校,这样的球队挑不出任何瑕疵,对方愿意相信他们,他们也应该给予对方相同的信任。
双方既然达成共识,就该开始比赛了·赛前,白石拍拍金太郎的头,没有了之前的威胁,好声好气地说:·「去打一场愉快的比赛吧·」·小金笑容灿烂:·「好的哟。
」·这样简单的场景,却让手冢心下一沉,隐隐有些恍惚··他们离好好打一场网球比赛的过去,究竟有多远·「部长,部长」·越前打断了手冢的踌躇,青学的部长回神后点头算作回应,然后对越前,也是对自己说道:·「不要大意地上吧。
」·「那么,青春学园越前龙马对四天宝寺远山金太郎,比赛开始」·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青学和四天宝寺的比赛将将开始,立海大与冰帝这边已经打得如火如荼了。
两人虽然分属不同的地区,去年冰帝也在遇见立海大之前就被刷下去了,但好歹是情侣,私下切磋肯定会有,何况神奈川与东京的距离也不远··正因双方都很熟悉,试探对方实力就直接省了,双方上来就是大开大合。
迹部的唐怀瑟发球第一球拿到了分,第二球就被真田破解,至于是一球之间破解还是第一球是迹部打了真田措手不及,这个发球早被他恋人破解了,不得而知··当然破解了归破解了,迹部也没到不能回球的程度,两人走了几个来回,帝王故意漏出个破绽,吊出高球,看似是机会球。
真田抿了下唇,如迹部所愿地打出扣杀,而帝王立即回以两位天才的特技巨熊回击,求完美地落在真田的场地内··「30-0」·立海大副部长向来不喜欢用全力,就算对上立海大三巨头之一的柳也是拖到很后面才勉强地用了「林」,这事情幸村是知道的。
但是这么明显地给机会球对方,只能说这是在调情了··后续真田虽然认真了点,但是对手是与他不逞多让的迹部,这点程度的认真可远远无法击毁迹部·反而使得习惯处于众人视线焦点,不能忍受自己被忽视的迹部进一步被激怒。
而在这一分的最后一球,终于吊得真田打出高球·帝王猛地跃起,将球击中真田的拍柄末端,将球拍击飞,继而利用这股反作用力华丽地将球击入真田的场地··「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中吧」·帝王说完再次一撩头发,仿佛光源般闪闪发光,四周所有景物都黯然失色。
冰帝众人纷纷退避三舍保持距离,以示自己不认识自家部长,没法退的裁判日吉只能抽搐着嘴角宣布:·「Game迹部,1-0,交换场地·」·交换场地之时两人皆沉默不语,真田虽然气质成熟得不像初中生,但是比赛时候还是喜欢以各种形式击毁对手的,这其中就包括言语攻击,当然真田不至于说得太难听,但肯定也好听不到那里去就是了。
交换场地后是真田的发球局,这球虽然不像迹部的唐怀瑟发球那样华丽有特色,但只有对手知道球有多重,皇帝到底兼修剑道,在修身养性的同时,也有对网球触类旁通的作用。
帝王接球时咬咬牙,仍标准地将球回击过去·而后,真田则将球回击至迹部的反方向,长以此往,迹部渐渐奔波于底线的两头··幸村露出有些兴趣的神情,真田在第二分时就已经用出自己得意技「风林火山」中的「山」。
虽然真田是用了「山」,不过能不能压制得住迹部幸村保留意见,曾经迹部大老远跑到立海大来找真田打比赛,虽然众人眼里写作打比赛读作秀恩爱,但这比赛到底还是有点内容的,那时幸村就看得出真田的「山」很快会被迹部破解,不过不管怎样,到底没有完全破解,固执的真田估计不能相信自己的得意的「风林火山」有任何死角,还是在与迹部的对战中用了出来。
迹部轻哧一声,对真田的偏执与天真报以冷笑,下一秒,眼里卓绝的他盯上真田的死角,辅以精准的控球力与一流的球速,一击得分··皇帝吃惊地看向他身后球的落点,再次体会了当初身体瞬间被冻结的感觉。
如果说前一次真田还能自欺欺人说是碰巧,这次他便只能承认,迹部是真的正面破解了他的「山」··看着对面神色如常,依然傲慢的迹部,真田弦一郎忽然明白了那些被他用最擅长的方面击毁的对手的想法。
可说到底,真田还是与那些对手不同·不只是实力上的强劲,更是精神上的不易动摇·招式被破便换另一种打法,虽然没有之前那种快感,但打得局面胶着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想法是很好很好,但是还得问对手同不同意·真田不过是在下一球没用别的「风林火山」应对,还没来得及决定放慢节奏与否,就被迹部数落得好像已经输了一样:·「喂喂弦一郎,没有了『山』,你还想用哪个招式打持久战啊」·最喜欢打持久战的人家伙,此时却对考虑着拖慢节奏的真田冷嘲热讽。
皇帝是知道恋人是超进攻型选手,但被这家伙这么编排了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免得胸口堵得慌··「我想想,『火』与『林』似乎都挺不适合打持久战的,莫不是用『风』这还真是好创意。
」·「风林火山」中的「风」本来就是「疾如风」,意思是行军速度要快,现在给迹部说得好像还能用来拖节奏,若不是真田很明白迹部知道是怎么回事,他都要考虑嘲笑一下对方没文化。
问题是迹部知道,帝王明显是在讥诮真田无计可施·皇帝此时被嘲讽得都快恼羞成怒了——比嘴炮,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虽然两人只打到第二分,但高层次的两人多少已经感受得到,这将是比赛的转折。
真田希望保下自己的发球局,而迹部渴望破解对方的发球局·两人分庭抗礼,不相上下,但此后任何微小的改变,都可能左右整个战局··于是,更懂得把握机会的迹部动了:冰帝的部员们看见自家Caster慈郎皱了皱眉,然后在魔法阵中翻了个身,接近着,就是他们的部长兼Master迹部Servant化了。
「要让本大爷玩得尽兴一点呀·」·帝王球拍直指真田,语气不乏蔑视··而皇帝只是沉默,没有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求仁得仁03· ·四天宝寺与青学这边虽然比冰帝对立海大的进度慢一些,但好歹也开始了。
起初是越前的发球局,看过金太郎比赛的青学支柱也就没有再保留实力用右手试探,开始就打出左手的外旋发球·精力旺盛,或者说精力过剩的金太郎一拉拍便是一个直球,有着良好动态视力的越前并不难察觉球路,甚至因为是直球而比一般提前了一两秒到达预判的位置,不过,直球归直球,能看到能接到未必等于能打回去。
越前感到这球是有相当重量的,在牌面上滞留的时间也比想象中的久,本来因为能很快判断直球的方位而打出来的速度优势,很快就被抵消了·想不到对方和他同样是一年级,而且都是个子比较娇小的选手,打出来的球竟然有力量型选手的压迫力。
越前成功回击后,金太郎的反击则是更乱七八糟,他回球是调动全身的力量,动作多余得很,与他们的部长白石刚好相反,不过也不是迹部或不二的那种追求一定美感的打发,金太郎只是在每一回击中都灌注全身的力量,这就是越前感到回击略微吃力的原因。
几次来回,越前提前赶到回球位置所得到的时间差逐渐缩小,而他回球所要付出的力量与时间却逐渐增多,十数个来回后,越前一个疏忽,放了机会球,被小金一个扣杀,这球终于被四天宝寺拿下。
「第一球就这么激烈呀·」·一直屏住呼吸看比赛的网球圣经评价道,当然他不知道这两人还没尽全力,后来两人一球定胜负,双方都竭尽全力之时,那球简直打得昏天黑地。
说起来虽然白石和金太郎有点不清不楚的,但是两人打法风格迥异,完全两个世界·白石是教科书般的打法,甚至还被人叫做网球圣经·而金太郎怎么看都像是没有经过系统学习,很多技巧都是与在和别人的比赛之中融会贯通,自学成才。
这样直接导致他的网球毫无章法,但最可恶的是,这家伙体力充沛过头,乱打也能自成一派,简直让人只能咬牙切齿··青学Master手冢国光隔着镜片看远山金太郎的数据,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两个A+级别的宝具,「无限体力」与「超级无敌绝对美味大车轮山岚暴雨」,要知道立海大的小王牌切原赤也不过「天使狂化」一个A+级别的宝具,这孩子一来就直接显示了俩,况且他的似乎还有宝具——即使只是个E级别的宝具,也谈得上恐怖了。
青学部长看向对面的千岁,没几秒就察觉到他的目光的谋士对他天然地笑了一下,意味不明·也不知对方有没有感觉得到手冢心中的敬佩与惊惧·金太郎数值高,宝具好,和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弦一郎硬拼说不定都有几分胜算,虽然真田有职阶的优势,但金太郎还有藏着没用的宝具。
他是有点敬佩四天宝寺的沉得住气了,他虽然不知道千岁与迹部对他过早暴露越前有定义系宝具,已经暗地里将他数落得体无完肤,但他也多少知道自己当时是有些眼光不够长远。
这也怪不了手冢,他本来就是正直又实在的人,当初和迹部比的时候打得堂堂正正,打得差点废了肩膀,打得打法就是弱点攻击,也对弱点攻击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帝王打完以后都郁闷,赢了和输了似的。
他当时都没想过他输了,后面还有越前的替补赛,现在就更不可能想到还要避其锋芒·这是手冢的缺点没错,但缺点到手冢这份上,已经往人格魅力上发展了·君不见手冢厨一号,手冢厨二号,手冢厨三号,性格各异,年龄层跨度从初中生到高富帅到中年人,足以见得缺点与萌点就是一字之差。
扯回来,越前虽然有发球局,但是并没有在金太郎手里讨到多少好·不过越前的技术是实实在在的,别人家孩子是含着金汤匙长大,他是抱着网球长大,等能摸球拍后又被他家的怪物老爹天天磨练,金太郎在技术上适合他有一段距离的。
在青学的支柱稍微适应了金太郎的力量与节奏后,频繁使出抽击球B,COOL截击等曲球,招式本身未必有波动球那类的那么可怕,但配上越前的控球,铺垫几个来回,再钻着空子打曲球,是能从金太郎手上拿分的。
奇幻魔幻现代架空网王·两人不逞多让,这一分曾打到过同点40,但青学还是勉强保下了自己的发球局··「有点可惜呀·」·1-0换场时间,一直提着口气看比赛的千岁终于把嗓子眼放回去了,虽然他计算得出双方拿到这一分都不奇怪,但肯定是偏向自己后辈的。
而看着比赛还要操控着这个圣杯战争的全局的白石则想得更多一点:·「千岁,这场比赛可以掀底牌么」·「可以·」·谋士回答得干脆利落。
「不过我说的是『可以』,最终决定权还在你·」·千岁的意思是自然是说时机已经成熟,现在可以放开实力打了·不过按照四天宝寺那种带着一身负重打正式比赛的精神,以及白石本人至今只摘下过黄金护臂一次的思维方式推断,四天宝寺的部长问绝对只是以防万一地问,绝对没有真想要金太郎用出他隐藏的宝具。
至少问的时候没有··当然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就不在白石预料之内了·之前越前占着发球局的优势,得了第一分,第二轮金太郎发球,虽然越前已经更习惯对手的打法与速度,但因他的技巧也没能碾压对手,别的方面更是不讨巧,这一分只能让金太郎拿了。
·不过让青学部长认为差强人意的是,这分金太郎拿得并不轻松,可以见得虽然Servant数值上有差别,职阶的补足也不多,但越前还不至于落在下风,两人可说势均力敌。
比手冢更高兴的是金太郎,小金虽然一直都是乐天的样子,但这回是真高兴:·「超前你好厉害啊」·「还好·」·要是小金在之前越前拿到那一分的时候这么说,越前反应可能会更热情些,至少不是这么冷淡。
不过小金这种不会读空气的一根筋生物,叫他还要考虑场合说话,那实在太为难他了·金太郎搓搓鼻子,准备发球:·「那么我要上了哦」·「等下小金,这是越前的发球局」·「诶——」·这样耍宝使得平时经常不爱搭理人的青学支柱都不小心笑了出来,然后马上引起金太郎的愤怒:·「你笑了吧,超前你笑了吧」·「抱歉。
」·虽然看着很无礼,实际还是好孩子的越前乖乖道歉··他要是遇见白石,事情估计就这么揭过去了,虽然白石压根不会找他麻烦·但他对手是任性又难缠的金太郎,恐怕就没这么容易善了。
越前准备发球后,之前鼓着嘴卖萌的金太郎也就回神了·小金虽然一根筋不爱思考,但不代表他观察力不行,能在与对手对战同时学习对手技巧,这可不是一般的眼力能应对的。
越前发球后没有几个来回就进入一种亢奋状态·金太郎觉得越前是个好对手,越前何尝不是呢两个一年级的小屁孩打得挺开心,颇有种当初开始接触网球时的初心之感。
旁观的大人,啊不是是前辈们有些感概,这场比赛开始就是纯粹的网球赛,打到现在居然比一般的网球比赛还祥和与宁静,即使是认为胜负挺重要的三人,此时都全身心地投入比赛之中,暂时忘记了一切烦扰。
这边金太郎越打越兴奋,越前打出一球压线球,速度和体力都过硬的小金追上了这球,却因为惯性没刹住车,最后十分随性地一记胯下击球,打得越前措手不及,煮熟的鸭子竟就这么飞了。
青学的支柱不怒反喜,周身的魔力也迅速的流动,终于在这场比赛中第一次说出口头禅:·「你还差得远呢」·和Servant化了的他比起来,金太郎是差得远。
越前Servant化以后数值上有提升,并且可以使用名为「主角光环」的定义系宝具「命定胜利的黄金冠」,虽然这宝具与金太郎的两个宝具都同属于A+级别,但不可同日而语。
定义系宝具就是定义系宝具,有着「能打败比自己强很多的对手」的「主角光环」,使得越前的实力在Servant状态的提升后又再次有了质的飞跃,因为此时对方Servant并没有进入Servant状态,自然也就没有出现海市蜃楼,所以并没有伴随着宝具使用时会出现的镜像反弹现象。
在越前数值提升后,金太郎很快被压制住·此时他普通人等级的「无限体力」对上Servant越前并没有任何优势,勉强用了之前没来得及使用的「大山岚」·当然这个恐怖等级堪比波动球的招式在Servant这里是不够看的,可即使如此,这种隐约有几分能在Servant手下拿分的架势还是让青学这边有些心惊,多少想起了当初幸村碾压金太郎的惨状。
一招不成,金太郎毫不气馁,反而向着白石吵吵嚷嚷:·「白石白石,你看见了嘛」·「看见了·」·四天宝寺的部长无奈··得到关注的金太郎心满意足地转回来,认真地向越前宣誓道:·「那么,我也要认真了哦」·这么说着,金太郎也进入了Servant状态。
他的选择是在手冢和越前的意料之中的,越前见对手实力更强了,纯粹兴奋·但手冢则是完全相反,这位情感不外露的部长少有地改变了表情,看着金太郎很是惊讶。
如果是别的选手,在Servant化以后还是会将自己的宝具捂得严严实实的·但单细胞生物小金很可能是忘了这茬,事实上,四天宝寺的超级新人也和立海大的皇帝一样,从未进入Servant状态,他所展示的招式大都是从他和幸村那场打得最激烈的比赛推断出来的。
此时,远山金太郎真正独领风骚的宝具赫然在目,谋士千岁千里笃信四天宝寺必胜的原因也一目了然··「我才是主角」,大约是金太郎自己给它起的名字,而按照后面的定义,以及它的级别EX来看,这宝具无疑就是定义系三宝具之一的——·「命定胜利的黄金冠」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求仁得仁04· ·这场比赛会是一场单纯的网球赛,立海大与冰帝双方都不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
不过看双方那边先Servant化也挺有意思··而现在,率先Servant化的是迹部·倒不是说帝王顶不住压力沉不住气,而是因为本身他就是超进攻型选手,抢攻占先手是很理所当然的事。
而从技能的暴露上来说,真田始终没有掀底牌,迹部也远不到逼得他非得出手的程度,故此他依旧有所保留也是可以理解的··皇帝看见对方Servant化了仍是那副无奈的神态,但说出来的话简直比他不留情面地讥讽还刺耳:·「景吾,你打不过我的。
」·迹部左手一丢球右手一挥牌就是一个唐怀瑟发球·直到如今帝王终于明白要打真田的脸的最好方法就是直接用网球上··「这不应该呀·」·在旁边一直沉默旁观的忍足忽然发话。
「什么不应该·」·他身边的宍户接了话茬··「真田这翻来覆去只有一句『你打不过我』是在太反常了·」·要知道皇帝开嘲讽那是不带脏话用词丰富,并附赠各种颜艺表情。
当然也有可能对手弱到一定程度,他就只用「太松懈了」一句话带过·可问题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迹部,从在网球界的风评与地位来看,真田给予对方与手冢相当的重视是理所当然的;而从私人关系上说,身为恋人的真田肯定很了解迹部,他肯定很明白说一次「赢不了」是叫阵,说两次是挑衅,说三次就纯浪费时间了,而且遇上迹部这种心高气傲但是又及其冷静,洞察力一流的类型,不起反作用就不错了。
难道他是真的觉得迹部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别开玩笑了··忍足冒出这个想法以后很快又自己否定掉,于是再次将注意力放在比赛之中··皇帝就算是公认的中学网球第一人,公认的第一Servant,但也不具备能与Servant状态的迹部分庭抗礼的机缘与实力。
虽然没有两三球就直接被拿分,可也被压制得很惨··迹部在他的发球局打到30-0,分数上领先,而在他发球后真田很快回击,将他压制在底线··又要用「山」么,迹部小小地惊讶了一下,那么也给予他相同的敬意吧。
帝王这么想着,同样将球打向真田的底线,不过是反方向·而真田的人已经等在那里,这水平的预判并不出乎迹部的意料,可下一秒他就明白了真田的打算··「其疾如风。
」·在打出看不见挥拍的反击后,真田念出自己招式的名字··在迹部Servant后,真田首次从迹部手上得分,按理说这很可能是反败为胜的信号,但立海大部长幸村依旧披着外套,宠辱不惊。
神之子这个等级的人,心里非常清楚这一球技术含量是有,但恐怕侥幸成分更高·迹部现在状态是不好,但这个不好是作为Servant层面的不好,速度力量都不能用人类的水平去衡量。
真田的「风」绝对不可能是压制,说不定下一球就被迹部完整地破了··果不其然,幸村才刚刚在心中分析完,迹部就破了真田的「风」·下一球迹部明显是在不断地瞄准真田的技术死角,有好几球的落点对真田来说都非常刁钻。
以速度见长的「风」在迹部无限瞄准真田技术死角的攻势中,因弱点被针对而拖慢了击球的节奏·这使得真田即使找到机会使用「风」,即使看不见引拍,控球上的压制使得他的回球球路有一定局限。
迹部这个等级的选手,回击范围是全场时他尚且有可能打回来,何况现在还被圈定了范围,失球只是早晚的事··真田一击不成,就该换个思考方向了,「风力火山」已经有两个招式无效,接下来该换「林」了。
不过「林」就更惨了,「冰之世界」本来就是针对技术死角,真田想化解招式拿得自己没有死角·于是话题又绕了回来,人类与Servant的差别始终是一座大山,解决的方法只有Servant化。
「还要试试『火』么来呀本大爷玩得挺尽兴·」·是挺尽兴,能压着真田打这么久,摆在明面上的估计只有迹部一人··不过这种压制只是一时的,迹部明白,只听对手黑着脸,不知是因为被压制还是被挑衅,闷闷地说了句:·「没必要。
」·是没必要,人类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这个道理在场善于思考的人都明白,这些人里面当然包括立海大的部长·按理说此时他应该明确给真田指示,让他Servant化,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立海大Master给予正选们的权限是很高的,幸村完全就是个甩手掌柜的状态,真田什么时候想要Servant化都随他··要说幸村完全不管,也不会,后来的全国大赛里真田要和手冢硬拼,形势危急,幸村就专门点醒他要以队伍为重。
现在形势危急么危急,如果真田什么都不做的话·但是幸村能点醒真田么,不能··因为这是生死之战,而他的对手是迹部··幸村知道真田出手是什么后果,他越是知道就越没法开口,敦促真田Servant化和对真田说「你把你恋人杀了吧」就只是委婉与直接的差别而已。
如果可以,他还更想让真田别出手··但是没这机会了,真田也知道他肩负着什么,他不能死在这里,之前他并不是留手,而是真的在犹豫与恻隐,迹部一再嘲讽真田,就是因为帝王洞察力一流,不满对方的心软。
因为真田的固执,在某种程度上,也许帝王比皇帝更有魄力也说不定··皇帝缓缓地举起球拍,就像是举起一把长刀一般,Servant化时海市蜃楼铺陈开来,瞬间震慑住在场所有人。
广袤无垠的空间,比之任何一位Servant皆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整个场景从模糊转为清晰后,众人发现这是一片野外,附近地形错综复杂,大小高地参差不齐··「这是怎样的魔力啊。
」·忍足实在忍不住惊叹,以前的海市蜃楼不少是虚构的场景,但是都没有这么大的感觉,要只是大也就算了,关键是这一切都很清晰,要知道弄钢筋水泥的街道容易,弄这么个龙盘虎踞的山地,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此时帝王正站在高地之上,居高临下,多少有种俯瞰众生之感·他不明白对手将他置于这么样一个好位置是谋算什么,从正上方偷袭那将他放在平地上也是相同的。
迹部高屋建瓴,只要不是他背后的死角,低处形式尽收眼底·他看见一片黄沙自地平线升腾而起,万马奔腾之声席卷而来·黄沙之后自然是大量马匹接踵而至,不,应该称呼它们为战马。
马上骑兵身着鲜红具足,随着视野内数量的增加,规模的扩大,并无纷乱之感,反而显出这是一支节制之师··奇幻魔幻现代架空网王·部分骑兵手持战旗,多少有点旌旗蔽日之意。
可更引人注目的是旗上文字:·「疾如风徐如林侵扰如火不动如山」·正是真田弦一郎的「风林火山」··尺竹伍符之后,主角方姗姗来迟·皇帝真田弦一郎同样身披具足,策马疾行,辅以这声势浩大的军队,真有几分万乘之君之感。
但他调度的军队闻鼓而进,闻金而退,皇帝不过一声令下,这支精甲锐兵立即勒马急停,兵士的质量可见一斑··战国三英,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而还有一人,经常被拿来与这三人一同比对的战国谋略家武田信玄。
是他将中国古代的《孙子兵法》系统地运用进军法,并一手打造了被称为战国第一的武田骑马队··真田弦一郎与武田的因缘不可谓不微妙,因为武田家真就有一位姓真田的家臣,真田昌幸,乃是后世被称为「日本第一兵」的真田幸村之父。
但这些已经不是迹部需要去思考的事情了,看到如此架势,还不能想明白真田的宝具是什么,他就可以把部长的位置让贤了··「风林火山」,A+级别宝具,宝具即是背景,背景亦是宝具。
但强度与仁王的宝具不可同日而语:仁王的宝具中出现的「人」完全是打掩护的,只有他自己颇具攻击力,但真田的宝具里面,作为海市蜃楼的兵士毫无疑问是有攻击能力的。
取自兵书的「风林火山」,具现出来的宝具是军队,这实在是太顺理成章了··鸟瞰静如处子的军队的迹部,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但此时对手立海大的两人都表情严肃,而冰帝的选手则是仍被真田盛大的军势震得反应不过来,一时竟没有人对迹部的失态感到奇怪。
若这就是真田一直自信满满的理由,迹部倒也服了·他善于抓住对手的弱点进行攻击,但若对手人数增加,弱点也相继会减少·而一支军队,哪来弱点可言更何况,一个人如何去抵挡千军万马·幼年在英国长大的迹部并不知道,此时他身处之地名叫三方原,在此爆发的三方原之战乃是武田信玄上洛途中的一个著名战役,往而此时按照角色来看,迹部本人应站的是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德川家康的位置。
·他能打断气势如虹的皇帝,真田弦一郎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求仁得仁05· ·冰帝已经有被全面压制的征兆,另一头青学则是完全被压制住了。
原本有利的定义系宝具「主角光环」此时完全无效,甚至因为等级的差别反而还被压制·金太郎的「我才是主角」乃是真正的EX级别定义系宝具,定义是「可以打败所有Servant」。
情报几乎断绝的手冢并不知道白石已经消耗了两枚令咒的信息,不过即使如此,想得到使用令咒来加强数值的他,自然也想得到用令咒来给越前提升宝具的等级··但问题是,白石那边至少还有一条令咒,是用来应急特殊状况的。
手冢那条应急令咒早在越前与迹部的比赛中就消耗掉了,此时的他对是否要再次让越前提升宝具的等级,少有地不果断了··这边手冢在犹豫,那头两位一年级超级新人的比赛却不会等他。
此时比分3-1,越前领先,但很明显数值和宝具都更有优势的小金要追回差距也就是时间的问题··当然这些都是场边的前辈们需要考虑的问题,场上两人都不是运筹帷幄的类型,要说变化,撑死就是因为越前因为对手又变强了,而变得更加兴奋。
两个网球白痴·现在再次进入越前的发球局,青学的支柱并没有使用外旋发球,而是稍微收敛了一些,使用了一个简单的高速发球·不过因为个子实在有点矮,高速也高速不到哪里去,被金太郎很快地跟进,回以直球。
只是这个直球,花俏的东西没有,力量和速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飞入越前场地的过程中竟尘土飞扬,犹如大群野马扬蹄穿越荒漠·所幸越前同样已经进入Servant状态,接这一球倒并不费力。
越前控着球,尽量让金太郎往高处打,打出机会球那是最好·可金太郎球路简单归简单,却也不是完全没有技术,要是让越前这么轻松地影响了,就不能被叫做「超级新人」了。
只是,金太郎到底在技术上还是略逊越前一筹的,虽然不至于两三球就被引过去,但还是有渐渐按着越前的控制走的趋势,场上依旧尘土飞扬,每一球都可说规模宏大,但在场边的前辈们的眼里,金太郎已经有点色厉内荏的隐忧。
「哎呀」·小金回击某个球后忽然惊呼一声,旁观的人们很快明白为什么,这球明显没有控好,打向了越前所在的位置,而更糟糕的是,越前可以正手回击,并且直接打到金太郎反方向的网前,只要他不失误,金太郎是绝对赶不上这一球的。
问题是他失误了··如此简单的球挂网,这几乎可以说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要是立海大的真田在的话,肯定要训斥「太松懈了」·不过皇帝目前不在,在的是他的宿敌手冢。
虽然青学的部长也有类似口头禅「不要大意」,但他没说·倒不是理解或体贴犯了错的越前,而是经验丰富的手冢自越前的这一球中见微知著,多少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一球的失误是偶然,也是必然·偶然的是确实这球应该拿分,至于必然,则是因为手冢看出造成这一失误的原因··那就是金太郎的另一宝具,「无限体力」。
在双方都进入Servant状态以后,体力似乎不那么重要了·但是又因为双方在每一球中灌注的力量也同样不是一般人类的程度,这么两相抵消下,体力好像也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数据。
就像现在,有「无限体力」加持的小金即使不断地使用粗暴的回球,也不必担心后面的回球会有什么影响··可越前不同,越前本来就是力量相对弱一些的选手,也不像金太郎那么天赋异禀,能每一球都打得惊天动地。
本来就比较娇小的越前凭借技术引导小金打出有利于自己的球还能惨淡经营,但要说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就有些勉强,更不用说搞出金太郎那么宏大的场面了·果不其然,打到最关键,要拿分的时候,因为之前用力过猛,越前就偶然又必然地失了这个机会。
这时候绝不是感叹可惜的时候,如果手冢连这个眼力见都没有,那他这一年的部长就白当了·青学部长稍微考虑了一下决定看完这一分再做定论,反正这一分后需要交换场地,空白时间多少有一点。
但所谓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手冢打定主意,还得看对方同不同意·金太郎拿下一球,搓搓鼻子,一鼓作气地躬身并且轻微有左右移动的趋势,随时准备冲出去接球。
越前这一球就用了外旋发球,聊胜于无,金太郎比之前费了点劲,但还是接到了·越前也明白想拿分不现实,早早做好了回击的准备·在使用了一个反手回击,打到底线的球后,引得小金自左边底线往对角线方向打。
这要是对方没反应过来可能打得那人措手不及,但是这球明显越前是在控球的,金太郎一见对方已经到达网前就知道要遭,急忙往回赶··原本越前的想法是使用一个削球让球轻轻地掉落在网前,但小金那暴力打法又再次影响了他的控球,这球直归直,想要随心所欲地扭转它走的趋势也是不那么容易的。
飞了两个半场的对角线的球自然没有只飞了一个半场对角线的球重,这差别虽然不太明显,但也够对越前的控球有一定影响了··这一球并没有落在网前,而是稍微飞到了金太郎努力一把就能接到的位置。
这种可能性越前并不是没有想过,所以也没有气馁,估算着金太郎可能回击的位置形成一个向那头跑的趋势··金太郎打得球直,但实际上这孩子不按牌理出牌的情况更多。
见还有机会,小金一跃而起兴奋地大喊了一声「超级无敌绝对美味大车轮山岚暴雨」,趁手就是一球·越前此时还是稍微想得少了一点,并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被这球波及到,差点被整个人吹飞出去。
金太郎的绝招在打普通网球时就能打出杀人的效果,等他进入Servant状态,又变成宝具以后,简直达到惊天地泣鬼神,令人发指的程度·手冢都不得不给自己开了个「手冢领域」,虽然他也很明白这没用。
这时候绝没有再犹豫不决的机会了,此时已经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再想着留着令咒放到后面使用,那就只有走向灭亡一条路·青学部长雷厉风行,伸出左手就郑重宣誓:·「以青春学园Master手冢国光的名义,命令Saber越前龙马的宝具『主角光环』提升一个等级。
」·因为是非常确切的命令,因此这个命令的效果非常好·越前的定义系宝具「命定胜利的黄金冠」应声提升到了EX等级,至此,一直被当做究极宝具的「主角光环」才算是正式完成。
·要是面对别的对手,有着这么一个宝具绝对碾压·不幸的是,青学目前对阵的对手是同样有着「命定胜利的黄金冠」的超级新人远山金太郎,双方都有效果,等级完全一样的宝具,撑死了就是效果抵消,算两方都没有。
但事情会这么简单么··「超级无敌绝对美味大车轮山岚暴雨」·金太郎欢快地叫着自己招式的名字,越前能力再次质的飞跃后,他打得更开心了。
宝具不要钱地疯狂轰炸着,是的,这完全称得上轰炸,在同一球里金太郎连续用了两个「大山岚」,第一球越前能接也能回击,第二球是无论如何都接不到,只得放弃··而且从这「大山岚」制造出的一片狼藉来看,这放弃也许相当明智。
「要上了噢」·金太郎接连不断连绵不绝地攻击着,但显出疲态的反而是越前·有EX级定义系宝具已经够可怕,再有「大山岚」这种宝具,足够让人燃起放弃的念头,而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无限体力」,则是仍旧忠实地支撑着金太郎恐怖的魔力与体力消耗。
越前此时的步法已经开始凌乱,不很跟得上节奏,与对面还在蹦蹦跳跳的小金形成鲜明对比·金太郎不是很能体谅对手的类型,后来在场上打得不动峰的选手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他仍无动于衷,这世上能触动他的人太少了。
所幸小金也不是嘴欠的类型,看见越前这么明显地支撑不了的状况,不会像真田那样补刀说什么「你就这点程度」之类的讽刺,他就打自己的,任何时候都全力以赴··「越前」·末日终于来临,消耗过多体力与魔法的越前不支跪地,金太郎也摆好架势准备使用「大山岚」。
虽然知道他不会往越前身上打,但只要这球打过来,就算越前能全身而退,他怕是也没法继续打下来,算是体力耗尽地弃权··万事休矣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求仁得仁06· ·奇迹之所以是奇迹,就是因为它的低概率,如果随随便便就能触发奇迹,那么人生就没有这么多的遗憾了。
冰之帝王面前的是如日中天所向睥睨的武田骑马队,指挥者是能和军神上杉谦信势均力敌的大谋略家,就迹部这种只会在网球上排兵布阵,别说和武田信玄打,就是打石田三成都打不过。
不过一合之间,独身的帝王就已被拿下·千军万马来袭之时他都以为自己要不体面地被踏死,没想到是被真田捅到了腹部··那瞬间迹部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虽然他早就做好要和真田真刀实枪地兵刃相见的心理准备,但现在真被捅一了一刀时候的感觉还是和之前设想的不一样的··可之后,真田才刚刚捅了一部分就没有了下文。
在感觉很痛的同时,迹部也从之前的感慨万端变成哭笑不得··「喂真田,你要杀赶快杀,别像个女人一样的磨磨蹭蹭·」·与如此强大的对手作战,就算迹部嘴上要死咬着「要赢」不放,心里面也对胜负是有数的。
但再有数也不是真田捅了他一刀就没下文的理由啊,即使从人道主义的方面想,切腹都还有介错,你就不能给个痛快么·即使被对方呵斥自己优柔寡断,真田也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使得迹部异常地烦躁。
就在他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真田终于开口了··「景吾,放弃吧·」·他这么说··迹部愣是过了好一阵子才明白真田的意思是投降,帝王是洞察力惊人但毕竟不是读心术,对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是真猜不出来。
奇幻魔幻现代架空网王·这回他是真给气乐了:·「你是叫我投降」·这句话虽然是问句,但是丝毫没有问的意思,纯属气得在重复真田的话··真田要是和越前这类不认识的对手说让对方放弃,也就算了,实力强太多,带些嘲讽地让对方投降也并不过分。
可问题是,现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是后来输了也要站着君临天下的帝王,对他说投降本身就是一种侮辱··更加不可原谅的是,真田作为恋人,绝对熟知迹部的性格,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肯定也知道对方是宁愿死也不愿投降的。
但他还是说了··迹部经过短时间的愤怒后,没过多久,很快转为一种无奈··「你不觉得给我个痛快才是最大的温柔么·」·此时浩浩荡荡的军队已不复存在,荒凉的场景上只有他们两人。
迹部早先就非常不想接受要和恋人进行生死之战,当时手冢提到这个可能性的时候,虽然他是理性上在避免与第一Servant真田的比赛,但情感上,又何尝不希望避开恋人呢。
而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胜利,如果他能打赢真田,那么因为定义系宝具的限制,而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的青学必然也拿得下,那么这场圣杯战争冰帝就赢了·现在的结果不过是情理之中的可能,完全没有出人意表。
他知道真田明白他宁愿被乱马踏死这么不体面地死去,也不可能投降,但对方还是这么说出来了——因为对方和他一样,没法杀死恋人··真田对他的誓不低头没办法,他又怎么可能对他不想杀死恋人的踟蹰说什么呢·思及至此,帝王快准狠地将手伸向皇帝的腰间,在对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目光下抽出他腰间的小太刀,向着颈动脉狠狠就是一刀。
这一刀不快,但实在太果决了·真田即使在自己的刀啷当掉地都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任由迹部的血溅了他一身·恋人倒向他的时候接住对方完全是本能,他感受到对方的重量之时大脑仍旧一片空白,伴随着刺耳的盲音。
迹部死得雷厉风行,连遗言都不多说一个字,不过他就算想说,那也是对着自家部员说的·直至这位帝王死去,冰帝全员皆毫发无损,在这场流血过多的圣杯战争中,独此一份。
他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但是别人呢··真田听见附近有嘈杂声,艰难地隔着球网,抱着迹部依然温热的尸身转头·冰帝半数正选已经泣不成声,小一些的凤一边哭一边叫着「把我们的部长还回来」。
不知说的是尸身或是完好无整的本人··此时,之前一直躺在魔法阵中的芥川慈郎也已经苏醒,总是迷迷糊糊的他这次却很快弄清楚了状况·他没有哭,但想象慈郎平时活泼爱笑的样子,就让人恨不得对他说「你还是哭出来算了」。
慈郎看着浑身浴血的迹部,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两个字:·「骗子·」·明明说好了会回来的,结果现在却是……·冰帝的Servant们带着这样的悔恨,不甘与遗憾,化作细碎星光消失在了立海大两人的面前,徒留迹部迅速僵硬的尸体,就像是一直以来,只有他一人在面对这离奇与恐怖。
「你送他吧·」·一直只能沉默的幸村看着真田小心地将迹部的尸身放在地上,缓声暗示真田记得画魔法阵处理迹部,就转身离开,将最后的时间留给这对恋人··真田蹲下身,看着迹部少有不张扬的平静容颜,忽然狠狠地将拳头砸在地上,力道之大,竟鲜血迸出,使得他的血与迹部的血混杂在一起。
但是已经没有人会为他自残的行为心疼了··奇迹之所以是奇迹,那就是它仍有一定的发生概率,不然它就改叫「不可能事件」了——即使那几率微乎其微。
奇迹并没有降临在冰帝,却降临在青学头上·金太郎这生死攸关的一球,到底没有打出来,而是惨淡地掉在地上,场面寂静至极,连微弱的球弹起的声音都这样清晰。
之前一直屏住呼吸的青学两人虽然心里明白这不是结束,但都不由得大大地松了口气,然后才有心情去关心到底为何金太郎没有打出这一球··此时金太郎的表情似乎比他们还困惑,看起来并不像是有意地放水的。
没多久,这困惑就转为怒火,不过这愤怒并不是朝向青学的:·「喂,白石,这到底是……」·随着他的目光转向一直没有声响的白石与千岁,金太郎的话语也戛然而止。
此时在他面前的,是沉默着蹲跪在地的千岁,他低着头,过长的鬈发遮住了他的表情,金太郎什么都看不到·而躺在他怀里的,是同样沉默的白石··但不同的是,金太郎能感到,此时白石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
小金瞪大眼,嗫嚅了一下嘴唇,什么都说不出来,好一会才突然反应过来,粗暴地将爱若珍宝,随身携带的球拍一丢,狂奔到白石身边··「白石,白石」·金太郎无意义地摇着白石的尸体,眼泪簌簌流下,但眼中更多的还是不解和茫然。
就算青学手冢会攻击白石,但还有个千岁,谋士就算没有Servant状态,可作为魔法师也不弱,这等于是二打一,不管怎么样也不会输·何况,如果他们真打起来,他就算是在专心比赛,怎么可能完全没注意到·白石,到底是怎么死的·金太郎大声质问着千岁,谋士无声地任由眼泪流了好一会,才哽咽着说:·「因为魔力枯竭死的。
」·等级高宝具,往往耗魔极大,比如幸村的「倒因为果的幻想乡」就因为耗魔问题无法解决,被束之高阁,和没有这玩意没有任何差别·同为定义系宝具的「命定胜利的黄金冠」虽然耗魔没那么夸张,但也是需要至少是木手等级的选手作为Master才可能发动。
白石无疑是做得到的,可问题是,金太郎还有别的高等级宝具,「大山岚」光是看那夸张的效果就知道耗魔肯定不少,而金太郎又不知疲倦地不断使用,最后的结果就是作为Master的白石,就这么被抽干魔力而死。
看起来没有任何副作用,有着决定性优势的「无限体力」,此时竟出乎意料地成为了一把双刃剑,狠狠地插进了四天宝寺部长的心脏,使得他们直接出局··「金太郎,白石他让我转告你,是前辈不好,没有让你打得尽兴。
」·千岁费了很大的劲才将这句话说得比较通顺·而在多数情况下不爱用脑的金太郎,在网球和白石上,他的敏锐有时比高智商还有用:·「为什么白石不用令咒阻止我」·这话要是青学的人问,那可能是真不明白。
但四天宝寺的人问就明摆着只是发泄了··在不二事件中就关注公平性,以及至今都坚持只打网球的白石,让他因为自己的原因去动用令咒,有点不太可能·四天宝寺的部长也许一直想着再等一等,再坚持一会,很快会结束了。
又或许他什么也没想,只是单纯的,希望金太郎高高兴兴地打完一场球而已··金太郎可没有五味杂陈这么的复杂情绪,白石这样死去,他就赌气地冲着白石叫着:·「如果这样,那我就再也不要打网球了」·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做到,但是还是乘着怒气吼了出来,这纯粹是发泄,况且金太郎也明白,现在做什么都没法让白石回来了。
「金太郎」·一直只是沉默为主的千岁,忽然大声呵斥,而任性惯了的金太郎此时毫不畏惧地回瞪回去,不知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有错还是单纯只是不想松口。
所以此时,先松口的是千岁,一直低着头的他忽然抬头,努力让自己用微笑说完这句话:·「金太郎,白石还有一句话·」·「他让我问你,这场球打得开心么」·没有跌宕起伏,像是金太郎只是在打一场普通的球赛一样,白石简单的话语安抚住了陷入狂暴的金太郎,不可思议又理所当然。
小金擦了擦眼泪,努力也用最灿烂的笑容回应白石:·「嗯,很开心·」·他的话音与消逝时的金光同时到来,然后与千岁一道,被圣杯回收··手冢看向被留下的白石,盯着他被绷带覆盖的左手好一会,才开始着手画回收的魔法阵。
在那绷带下面,是显示网球圣经决心的最后一条令咒··白石死了,但是Servant是笑着离开的··这算不算,求仁得仁呢·在那没多久的未来,四天宝寺惜败青学,而备受前辈们推崇的超级新人金太郎却完全没有上场。
「狡猾狡猾狡猾」·金太郎冲着越前做鬼脸··「抱歉啊,小金,是前辈们不好·」·还在做鬼脸的小金听到这平常的话忽然一愣,这话他是不是听过。
但很快单细胞又任性的小金就把这个感觉丢在脑后,开始和白石闹起来:·「我要打我要打我要打」·到了最后,越前被他缠得烦不过,终于答应「只打一球」。
金太郎,总是这样任性又被宠爱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终曲即临01· ·在迹部被真田送走后不久,立海大收到四天宝寺出局的情报。
在经历这么多死亡以后,即使是幸村也有些麻木了··现在还剩几个学校青学,立海大,还有不动峰老实说青学能撑到现在,幸村也只是想过这个可能性,但只觉得微乎其微。
毕竟从四天宝寺的角度来说,他们出局是必然中透着的偶然,他们含恨出局,多少有点便宜青学之感——也许那个「主角光环」还是真有什么特殊效果也说不定。
·至于另一所学校,不动峰·幸村是真没想过他们能撑这么久,连冰帝和四天宝寺都出局了,他们还在苟延残喘·谁都知道「田忌赛马」能延后输的时间,却不能加重不动峰获胜的砝码。
可它真让不动峰拖到现在,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奇迹了··如果立海大的参谋柳还在,估计他能为幸村分析一下原因·在多方博弈的情况下,被轻视的弱的对手反而存活几率比最强大的对手还高,所谓合纵连横,若是将弱小的对手都处理光了,那要是到最后完全没法打最强的对手怎么办故此,留下一些弱的对手,也算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当初手冢劝服迹部暂时放过青学,也是利用了这种心理·不过这位固执的部长当时只是急中生智,后来就再也没有做出类似经典的决断··话又说回来,让手冢去玩心计,还是放过他吧,这位估计更愿意自己以人类之躯去挑战Servant。
事到如今,只剩三个学校·幸村的决断是先行剔除不动峰·立海大以前没有,到最后也不会有与任何学校联手的的意向,撑死就是交换情报,这还是前期大家还有最后一丝天真的幻想的时候的事情。
现在立海大更靠谱的目标是防止青学与不动峰歃血为盟,而相较青学而言,不动峰更像是突破口,于是幸村就带着今天的Servant去了··不知是碰巧还是刻意,立海大今天的Servant是与不动峰有些过节的赤也。
赤也的性格肯定不会记得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更不用说尴尬了·但不动峰就肯定不会这样觉得了——在场的神尾都是一脸敌意,橘倒是比较淡定,也难怪他撑得起这个小学校的网球部。
虽然因为仁王一直在偷袭,不少学校都觉得立海大为了胜利已经不择手段了·这观点是没错,但是也不是每名立海大的选手都偷袭的,或者说,整个立海大其实只有仁王一人玩偷袭,目前剩下的两位Servant后补,真田自然是不必说,至于赤也,他在比赛上的发挥可能让人不舒服,但偷袭这么有难度的事,这孩子还是做不来的。
故此,虽然立海大没有与不动峰约战,但幸村还是堂堂正正地去不动峰的阵地堵人的,就像迹部做的那样·在这种情况下,不接受比赛是完全不可能的,橘在幸村提出邀战后,答应得倒是爽快。
「但是你旁边的不是你们今天的Servant吧」·Master与Servant都能识别Servant,这事橘肯定是知道的·狮子乐中学的两位王牌名声很大,幸村也有所耳闻,他觉得橘既然答应了,就不会消极应对。
「田忌赛马」是一回事,拖时间这种把戏就有点难看了·幸村不认为橘会这么做··奇幻魔幻现代架空网王·不动峰的部长笑笑:·「神尾确实不是,我们今天的Servant是伊武。
」·不动峰目前只剩下两名选手的事情,还没出局的学校都知道,不是神尾自然就是伊武,幸村只要稍微多想一下就会明白·而伊武是个Assassin这个情报,橘相信有参谋柳坐镇的立海大肯定也有。
反正没法用伊武的职阶做杀手锏,坦然点反而显得大气,这就是橘的想法··明白对方的Servant是Assassin,不便露面,幸村也就没再纠缠·立海大毫无死角,本来就不惧任何挑战,这边橘也给面子,没有藏着掖着太难看,王者要是咬着不放,反而显得自己示弱了。
两位部长隔着相当距离在交流,处于明面上的Servant的赤也则在戒备·双方都没有说「我们用网球决胜负吧」,于是幸村就权当不动峰准备打魔法比赛处理了··立海大是打网球或是魔法比赛都有十足自信,毫无死角;从另一方面说,赤也是曾经打赢过橘的选手——别管橘是不是有可能爆发——在职阶上,公认Berserker还是比Assassin更有优势的,故此,网球水平本来就不如,职阶数值提升也没这么高,再比Master,那估计不动峰就更没有打的心情了。
综上,比起网球决胜,也许魔法比赛更符合不动峰的诉求·你看人家多自觉,Assassin都已经躲好蓄势待发了·Assassin的网球赛不是不能有,只是之前那场,仁王与财前的双Assassin网球比赛是不可复制的,一边是关西豪门的天才,另一边是王者立海大的正选。
虽然仁王出人意料的低数值一直被诟病,但那也是和他自己比低了而已·关东级别的黑马学校的普通选手还不具备和欺诈师叫板的实力,全国级别还好说··「飞上去看。
」·幸村难得下了指示,赤也从善如流,立即展开身后的魔法阵缓慢腾空,虽然他也没有飞太高,以免发生伊武突袭幸村,他俯冲也无法回击的低级错误·不过即使如此,能飞这事就足够让人羡慕了,要是让冰帝的向日岳人看见都不知道会怎么跳脚。
在这样严密的防守下,伊武一直沉得住气,当然也有可能是找不到突破口·不过更沉得住气的无疑是立海大·不动峰的Master橘就这么明晃晃地站在他们面前,别说赤也,连幸村都对他一点兴趣都没,两人都只全神贯注地防备伊武,丝毫不把橘这位双雄之一的选手放在眼里,要是赤也能分心说话,估计小王牌还要说「一会再料理你」之类的挑衅。
不得不说,王者立海大的打法不但在心理压迫上是有效的,即使只说战术目的,也是可圈可点的·一直没有现身的伊武实在无法,只得贸然出手·这种迫不得已的攻击,王者立海大要拿下自然不在话下。
赤也稍微调转方向,右手一挥,手上的号角格挡得非常及时,伊武的攻击被赤也完美化解··「哼哼,再来十个我都不怕·」·赤也做了个鬼脸,冲着橘挑衅。
当然橘是不会受他挑衅的··幸村没有对赤也有任何指示或是提醒,因为他知道赤也即使是在说废话,他的注意力也仍然集中在防御上,之前伊武没能得手,现在也不可能得手。
这是对队友的信任,也是王者的自信··果然,伊武想要抓着这个「空挡」再给赤也一击,却反而被赤也抓住破绽,发现了方位·于是立海大的小王牌立即收缩法阵,全力加速冲入伊武藏身的树林之中。
伊武这名选手,虽然在料敌机先上略逊一筹,但别的方面还是可圈可点的·在知道自己的方位已经曝露的同时,迅速闪避,以图再次隐藏起来··要是遇到一般一点的对手,也许他就成功了。
可惜他遇到的是王者立海大的选手,赤也虽然没能第一时间找到他,但是他却相当精准地将伊武往一定范围内赶,就像是慢慢收网,使得伊武的反应敏捷反而变成了困兽犹斗。
战斗的节奏被赤也牢牢掌控着,打得伊武只觉吃力·这使得他想起关东大赛时对阵立海大,那时的他也有这样的感觉·而现在,也许对手的压迫更大了··而就在这时候,一直在缓慢收网的赤也突然将网猛地一拉,急速窜到伊武面前,打得伊武措手不及,非常匆忙地打出一记魔法攻击,这自然不能对有备而来的赤也有什么大的妨碍,小王牌再次格挡,完全化解了对方的攻势。
「结束了·」·赤也得意地宣布,后面还跟着他最喜欢说的话:·「击溃你」·伊武额上满是汗珠,赤也之前追他完全是以逸待劳,他自己倒是因为要不断地逃跑并且计算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反而弄得自己狼狈不堪。
结束了么··不,还没有·就在赤也想给伊武最后一击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无法动弹了··「这是……」·双方的Master都通过视觉共享看着Servant们的比赛,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幸村在形式反转的瞬间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就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暂时麻痹」,这是柳曾经给过他的资料,但是因为那时柳并没有将不动峰看做战略上应重点防范的对象,所以伊武的资料并没有这么详细。
可这么些资料,也够幸村触类旁通了··之前伊武的攻击,看似只是普通Assassin的偷袭,实际暗藏杀机,他在不断将赤也逼上双手麻痹无法攻击的道路,以期之后一击必杀。
然后,他做到了·这也许和他的对手是比较单纯天真的赤也有一定关系,但不管怎么说,他做到了··在伊武完成这样的逆袭后,橘依旧沉得住气·就和之前伊武失利时一样,不卑不亢,大气天成。
幸村感受得到这是个见过世面的选手,也是一名非常优秀的领导者··但是,这还不够啊··仅凭这样,是拿不下王者立海大的··神之子冷静地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终曲即临02· ·幸村的自信并不是没有根据的··拼尽全力将对方代入自己陷阱的伊武,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接近赤也,以防对方又什么后招,但是,没有,直到进入他能一击必杀的范围内之前,赤也都只是怒气冲冲,色厉内荏地盯着他,手上虽然一直试图使用魔法,可是就是用不出来。
机会·伊武这么想着··但是这时立海大的机会··在他极接近赤也,并且发出攻击之时·一直没动的小王牌也动了·他身后的魔法阵猛然暴起,大量魔法不规则地轰出,就像他自己的不规则球一样。
伊武的风格是精巧计算,将对方代入自己的节奏·而赤也也有自己的风格,那就是攻击,再攻击直至对方被击溃,都一步不退,这就是王者立海大的风范。
在这样密集又近距离的魔法轰击下,之前被逆转的形势再次被逆转回来·不动峰的Assassin伊武深司很快被圣杯回收··逆转不过一瞬之事··这时候,还能镇定的就只有幸村一人了。
此时不动峰的Servant明显已经换到了他们最后一名选手神尾的身上,由是幸村立即使用了防御魔法,并迅速退到安全的位置·立海大是不畏挑战,但也不是盲目地一往直前。
不过他这番布置倒是多虑了,直到赤也转回之时,不动峰的两人都沉浸在队友逝去的气氛之中,并没有做出什么反抗··于是警惕着对方会对自家部长下手的赤也杀气腾腾地冲回,然后发现气氛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剑拔弩张。
空气中的悲伤是这样浓重与清晰,以至于对此很不敏感的赤也都感受得到··赤也虽然是个脾气有些暴躁的选手,在球场上的表现也有些残暴·但本质上,这还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比如这个时候,理应先将不动峰最后的Servant神尾给处理了,但之前已经造成伊武被圣杯回收的赤也,此时相当不想再送走更多的人,可又不能什么也不做··最后赤也挥手在神尾没赶上的情况下,将橘击倒了。
这是赤也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反正最后怎样都要送走橘,现在至少能少杀神尾·在赤也单纯的想法里面,这就是最好的选择··可事实上,这并不是一个面面俱到的想法,至少赤也不想杀的人,完全不领他的情,反而钻牛角尖,觉得赤也是在藐视他。
对神尾来说,这倒也没错·毕竟Servant保护Master是这样的理所当然,以至于Master死在他们前面都是一种罪过·冰帝那头要不是全体反对都抗不过一个迹部,他们的部员也不会允许迹部死在他们前面。
故此,钻了牛角尖的神尾,出于一种发泄的心理,不顾一切地使用魔法攻击了赤也··而此时,立海大的两人皆无防备·赤也是因为赢了,而且也暂时不必再动手杀人而精神放松;至于幸村,他是理智的,在他的认知中,没有Master这个供魔源以后,Servant就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没有任何杀伤性。
本质上与赤也同样善良的他,也不愿意多杀人,他甚至连回收的过程都不想看,就迅速离开了··自然而然的,这一计充满怒火的攻击直击赤也,完全没有防备的他要害被击中,就这么当着最强Master幸村精市的面,与之前预定离开的神尾一同,双双被回收。
直至死亡,赤也都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他感觉到周身的景物浮光掠影,虚幻而不可捉摸,随即一闪而逝·等他完全反应过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阵地。
路痴小王牌第一反应是「魔法真方便,这回不怕迷路了」,然后才开始思考到底现下是怎么一个情况··他现在,是死了吧,但为什么还有意识啊还有不知道部长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难得在绞尽脑汁很认真想事情的赤也,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鉴于之前被偷袭致死,吃一堑长一智的他防备着转身,同时向后一跳,完全忘了这是在自家阵地,遇到的一直会是立海大的前辈们。
于是他看见了他一直想见的人,立海大的参谋就站在那里,等赤也自己一人反应过来·小王牌反应迅速,但是眼睛也反应迅速地开始蓄水了··「前辈,我……」·想说什么呢,造成你的死我很抱歉但是柳是自愿选择死亡,甚至他的死也是充满算计的,赤也明白这抱歉是对柳的不尊重。
但是不说这个,说说没有前辈以后自己有多悲伤这种软弱的行径赤也想想就是极限,何况做出来··最后竟然什么都没说出来··精于算计的柳本来觉得赤也肯定要过来和他撒娇的,不过赤也的成长倒是有点在他的计划之外,这孩子在经历的过多生死之后,多少也成熟了一些,这让柳颇为欣慰。
于是明白赤也不会再说这么的柳,亲自打开局面:·「赤也,你今天的对手不是不动峰么,怎么会被回收·」·要是柳面前的是脑子比较活,善于抓重点的人,估计立刻对柳为何知道自己是被回收有些想法,在他们彼此的眼中,对方可不是幽灵状半透明,而是十分完整的样子,除非站在光线下面,或是被真实活着的人穿过,不然压根没法察觉这细微的差别。
不过这些说的都是废话,赤也没有察觉就什么都白搭·倒是柳在赤也刚刚战死就这么戳他的痛处,这样赤也难堪得都想发火了··反正面前是恋人,怎么无理取闹都会被包容的。
赤也鼓着嘴,一副「你伤我自尊,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快来安慰我」的样子,看得柳哭笑不得·这孩子就不会想想自己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甚至戳队友痛处都不是他喜欢做的事情,现在问他必然是有正经事,不想赤也还是想歪了。
于是驯兽师柳很习惯很自然而然地拍拍赤也的头,就像拍小狗,引得赤也更大的怒火——竟然很无理地直接将他的手拍开了,但也因此怒气值转移到了柳这个举动上。
「不生气啦」·这自然不是在说他拍小狗的行为,而是之前柳提问的不动峰之战的事情·有这些时间缓冲,赤也就算不知道前辈为什么要这么问,也可以稍微平静地说出柳想要的情报了。
可小王牌还是觉得窝囊,被偷袭这种事本来就应该是能预见的,可他竟然完全没有防备住,竟然让王者立海大有了死角··柳听完,深深叹了口气,赤也以为对方对自己已经失去信心,顿时有点惴惴不安。
不过柳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会让恋人产生误解,立即解释了一句:··奇幻魔幻现代架空网王「不是对你不满,你已经尽力了·」·对方这么说了还纠缠这个问题就矫情了,所以赤也从善如流结果柳的话茬:·「那前辈叹什么气」·「因为形势流向了极不利的情形——不是因为你死了减员造成不利的。
」·柳为了防止赤也又想多了,马上补了一句··这道理赤也也明白,立海大再怎么说也有两名选手,而仅剩的对手青学只有一位Servant,就算各种原因造成不利,在人员上也不能说「极不利」,追求精确的柳可不会犯这种错误。
「那是怎么一回事啊」·柳想了想,决定从头说起:·「在我被回收之前,留给了精市我查到的资料,而且也有一系列的应对计划,目前看来一切还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因为被回收后,圣杯不要他们的灵魂,尽管也出不去,但是柳还是多少有办法知道比赛进程大概如何,何况后来桑原也来了,虽然被回收的灵魂知道情报没用,但柳还是知道了形式还好,一切都在计算之内。
「而你的死,也是我想过的一种可能性——不是说你死在不动峰手上,而是说Master死后,Servant仍能战斗·」·这是柳看了原本圣杯战争的资料,原Archer职阶大都有一个叫「单独行动」的职阶技能,该技能除了能暂时远离Master以外,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能是的Servant在失去Master后仍停留人间。
看到这里的之时柳很容易联想到,失去Master的Servant仍能战斗,如果毫无抵抗能力,那么太容易被别的有Master的Servant处理掉了··引申到这次圣杯战争,柳想到之前大教堂说的胜利条件是「只剩一名Master」。
但是还有这么一个特殊情况,那就是最后Master双双同归于尽,但是仍有Servant存活·而这时候,就可以参考失败条件「Servant全部死亡即出局」·也就是说,如果Master全灭,那么有活到最后的Servant的学校将会获得胜利。
而且大教堂在介绍Master要自我保护的时候,说的可是「切断Master魔力供应,学校会出局」,而不是「失去Master后,Servant会死亡或回收」之类的话··「你的死绝非毫无价值,你的牺牲证明了我的假说。
」·柳对赤也这么说··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终曲即临03· ·参谋是这么说了,但是别说是赤也,这时候就算来的是文太这种反应相对快的都未必反应得过来。
「证明了假说又怎么样」·赤也不是质疑前辈的努力,他只是确实不明白··于是柳为他解释:·「我为各种情况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越麻烦的局面就要启用数字越小的补充计划,在得到『Servant失去Master后仍能存活直至魔力完全耗净的情报后,原本只需要启用2计划,现在可能要用到1计划了。
」·2计划所有要做的铺垫都已经做完,1计划则是需要更大的牺牲·所以肯定是能不启用小数字计划就不启用的··幸村虽然明白1计划是和「Master死后Servant仍能存活」有关,但是他可能下意识地不愿相信,所以在橘被回收之后,连他也没想到去防备神尾。
柳是这么想的,但赤也不明白啊,疑惑不解的小王牌问前辈:·「所以说,1计划到底是什么」·参谋倒是没想保持什么神秘,但就在他张口欲言之时,丸井忽然急冲冲地闯进来:·「柳,不好啦,仁王那家伙自己开了0计划。
」·柳的冷汗刷一下就出来了··「什么,还有0计划」·这是还没弄清楚情况的赤也··「0计划是在大教堂说谎的情况下才会使用的计划。
」·没法说这么详细的柳只得这么简单介绍,而赤也虽然平时会粗心,但他留心的时候还是反应很快的:·「0计划牺牲非常大是么·」·「嗯,如果我们集体回不去才会采用这个计划,因为这个计划是确实会有人的灵魂留在这里的。
」·说是留在这里还是轻了,说不定还要被圣杯留下,意识不会消逝,但是也无法死去·这简直比死还严重,可相对的,别的人理论上来说能顺利回去,这牺牲并不是完全没有回报的。
所以,这个计划只是「0计划」,柳写出来也只是出于他的严谨,事件发生的概率只要不为零他都会考虑·命名为「0计划」也有一种柳希望这个计划永远不要使用的期许在其中。
值得庆幸的是,目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需要启用「0计划」··而也如同柳计算的,并不是掌控全局的幸村提出开启0计划,是仁王自己启动的·这虽然不在柳的计算之内,但是柳的理性上期可以理解。
「柳生呢,他没过去看么」·试图将事态控制回来的柳立即开始了解情况,看是不是有办法将事情压下去··「去了呀·」·文太回答得理所当然。
柳顿了一顿··「……你说的是去了吧」·「是去了啊·」·文太点头确认··「那你找我的意思是」·「没什么啊,就是来告诉你一声。
」·柳虽然表面没表现出什么,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无奈··「你之前的语气说的我以为事情不好了·」·现在立海大的正选们已经能接受「不可能情侣」是真爱这种惊悚的设定了,可想而知,仁王开了0计划——别管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必然只有一个可能。
他想见柳生比吕士··所以虽然平时仁王十分理智,柳可以用理性分析打动他,使得他接受2计划·却不能阻止他蛮横地开启0计划,那是感性的问题,柳没办法。
参谋想到这里,忽然有点明白文太为什么多少有点紧张了··能阻止仁王开启0计划的只柳生一人··可使得他开0计划的人,也恰恰是柳生··欺诈师此生魔障,大约只此一人了。
此时的仁王并不知道已经被回收的灵魂们的对话,欺诈师在来到这个魔法世界后,很快适应了它·而他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荒谬这种感情了··而此时,正是那个时刻。
「雅治·」·他听见虚空中有人在叫他··那熟悉的声音业已融入骨髓,仁王雅治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但他还是回头了,他记忆中这人的模样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模糊,反而历久弥坚,依旧清晰,清晰得他都快要质疑,这是真的柳生的模样么,说不定是他的错觉而已呢,哪有人能记得另一个人记得这么久,还这样清晰,犹如假象一般·任何时候都自信满满的欺诈师都已经开始质疑自己,可他回头之时仍只看见空无一人的房间,就像之前无数次错觉之时看到的景象一般。
然后他笑了,他依旧平静的接受了现实·他是这样确信这一次并不是错觉,也是这样迅速的妥协了·这一切都是显示出来的表象·但太过于了解他的恋人自然知道,仁王从来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他可以提不起干劲,可他真正用了心的东西可是不会轻易放手。
柳生不会妄自菲薄,觉得仁王已经对他没感觉了·绅士此时无比清醒地认识到,爱好看着对手惊惧模样,精神力惊人的欺诈师,在与千岁一战时的后遗症仍没根除,他的精神仍在不稳定状态,甚至可能对之后的比赛造成影响。
柳能通过理性分析仁王,但到底比不过完全掌控着仁王所有细节的柳生,至少柳生知道仁王绝对是无意开启了柳所说的「0计划」,而柳理性分析是没法完全分析出来的··因为柳不能完全明白,事实上正是因为幸村正式向仁王宣布了启用1计划,这个已经超过仁王容忍,或者说承受范围的计划,继而导致本身精神并不稳定的仁王,在下意识中开启了0计划。
虽然对仁王来说,没有知道0计划的人那么多复杂的心思·他就是一心只想见柳生,仅此而已··尽管连这样微小的愿望都无法实现··有点出乎柳生意料的,对于这个结果,仁王始终平静,没有意兴阑珊,也没有过于激动。
就像是之前无数次见面一样,要不是柳生确信他现在绝对不属于正常反应,他都要以为他们只是普普通通地打了个招呼而已··「你在做什么·」·柳生试图这样开启话题,但仁王显然不买他的账。
「在想你啊·」·对方咯咯地笑着··绅士顿时觉得头痛,仁王真不合作的时候他是一点办法都没,这次也不例外··「你是想说我这样会影响接下来的战斗,是吧」·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一半可能是说「想柳生」这个行为,另一半是「乱用魔法」,此时连自诩最了解欺诈师的绅士,都不敢说他看透了仁王。
正当时,欺诈师忽然垂下头,眼睑下一片阴影··「我们会回去的·」·他忽然这么坚定地说··「我会坚持到最后的·」·大部分学校都有不怎么扬得起斗志的选手,而立海大的这个人是仁王。
不过他确实比青学和冰帝的天才好一些,毕竟是立海大的选手,欺诈师的求胜心还是很热切的·可他到底不如他们的两位部长,甚至连他们的二年级王牌都不如·但是这一次战争,他倒是一次又一次地燃烧斗志,甚至已经有几分飞蛾扑火的迹象,这让柳生在欣慰之前就先行心痛了。
欺诈师捋了下头发,笑道:·「怎么可能放弃呢·」·他说着,慢慢切断了「0计划」的魔法,柳生能感受得到此时仁王情绪的波动,欺诈师终于还是没法完美维持他完美的伪装,使得绅士终于得以看破他所谓的平静。
柳生看透了他些许,仁王却一无所获:·「我连柳生的脸都没看见呢·」·「真是冷淡啊,比吕士,连个拥抱都不给我puri」·他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听见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怪笑之后,柳生就一把将他拥入怀中,尽管对方完全感觉不到。
仁王在说完这话以后,魔法的联系也终于完全被切断,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呆在原地,犹如老僧入定·而他停留了多久,绅士就抱着他多久··尽管他完全感觉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最终章 独自归还01· ·不管是挣扎,等候,还是积极应对,最后的决战终究还是会到来,犹如太阳依旧升起。
自丸井死后就不再有对话的青学与立海大终于再次约战,鉴于立海大在人数上有优势,幸村也就将场地选择让给了对面·不过,在对方真的说出一个非已知的地点之时,神之子还是有些错愕的。
「只是一个封闭的场馆,里面的空间仍足够战斗·」·手冢这么说着,并没有给出足够的信息··即使如此,幸村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立海大不轻视敌人,哪怕是很一般的对手也不会忽视,任何情况都全力以赴。
不过也不至于让他们完全依赖情报,王者立海大来者不拒,情报永远只是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他们更相信自己的实力··就在双方正式协定后,比赛定在第二天。
当日,双方准时碰头,刚一碰面就火药味十足,原因无他,立海大今天的Servant是Saber真田弦一郎,此时手冢作为对手站在他面前,他是不可能毫无反应的··不过,理论上来说他是不太可能对上手冢的,毕竟一个是Servant另一个则是Master。
更可悲的是,幸村下一句话就将万分之一真田对手冢的畅想旖旎给掐断了:·「这个场馆,Servant是没法随意出入的·」·对手见识广袤,手冢也就没有继续藏着:·「也并不是完全没法,唯一出入方式就是走唯一的正门。
」·幸村是聪明人,手冢话至此,已经明白了他一系列的想法与谋算·毕竟立海大有人数优势,只要真田牺牲后,让仁王抓住机会给青学Master致命一击即可·而这个场馆的设计可以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奇幻魔幻现代架空网王·至于在场馆里面设埋伏,这种事情手冢会做要有人说立海大的两位部长一定会一起嗤之以鼻··于是幸村率先往场馆内走去,没有一丝迟疑。
手冢反而被他丢在后头,竟然有几分被动之感·然后场馆那扇厚重的门在两位Servant面前重重地关上,光听声音就知道想趁着对方攻击的空挡去开门攻击对方的Master是天方夜谭。
皇帝转回头,轻呼出一口气,几乎像是一声叹息·使得青学的越前困惑不解,他既不明白为什么这时会叹息,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叹息··他懂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击溃对手。
场馆外面设置了网球场,看起来并不是偶然·青学既然选了这个阵地,要打网球赛也是可以预见的··不过,可以预见是一回事,立海大的皇帝怎么想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可以选择打网球和打魔法战争的情况下,青学毅然迎难而上,选择打网球,这在中学网球界的皇帝看来,不啻是一种挑衅··「就让我将你领入败北的深渊吧·」·真田冷哼着,开始了比赛。
这种情绪使得他在开局后打得更为坚决,上来便直接使用了「风林火山」之中的「火」·巨大的压迫感如影随形,压得青学的支柱几乎透不过气··但他不能退,在这生死之战,不甘示弱只是基本,越前需要的是更大的力量,去完全击毁对方。
于是他迅速Servant化,并且开启了宝具「主角光环」··也许是明白这不是随意能战胜的对手,也许是当初关东大赛时的记忆仍在此时两人的脑中回旋不去·在越前Servant化的几乎同时,真田也开启的Servant化,并且,他也将自己的「风林火山」转为宝具「军队」。
不过也许是因为定义系宝具简略了海市蜃楼这一步,以节省魔力·所以越前开启宝具的时间多少比真田快了一些·尽管这并不会对双方的实力平衡有影响,不过在视觉效果上,多少还是有点差别的。
盛大的场景再次铺陈开来,犹如之前真田与迹部的巅峰之战·此时两人依旧身处野外,依旧是细腻精巧的地形,真田面前的也还是武田家自傲的军队·但此时,他的家臣们皆疲惫不堪,恐惧,猜忌,忿恨,出现在每个人的脸上。
气氛压抑,即使是制造了这个场景的真田,也多少有些讶异··这时正好有人来回报军情,莫名的行为使得真田竟油然而生一种不祥之感,他没有同意对方开口,但那人仍然冒冒失失地惊叫道:·「高天神城,失守了」·原本坐着的真田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这一刻他与他扮演的角色一样惊恐。
能使用「风林火山」这么偏门的东西来为自己招式命名的真田,自然是对历史有一定了解的·这样的他自然也知道,是什么事件,会提到高天神城··自名将武田信玄驾鹤西去,武田家遭遇了一系列的打击,现实长蓧之战大败,然后是德川,北条以及织田的包夹,此时的武田家如雨中残烛,随时可能会被扑灭。
而后世认为武田家灭亡的导火索之一,即是高神山城的陷落·信玄的继承人胜赖并不能很好的整合父亲留下的家臣们,一代名将能说出「人即城,人即垣,人即池」,他留下的城池,自然是坚固得犹如双刃剑,难以驾驭。
至少他的儿子就不能非常好的使用这宏伟的城池··而在高神山城求援之时,他的救援并不及时,甚至有几分将高神山城当做弃子的意味·这种行为寒了老臣们的心,最后甚至武田家的一门众都弃他而去。
然后没多久,武田家就在多方包夹之下,家督胜赖败亡,至此嫡流断绝,湮灭与历史的长河之中··这些事情,真田相当清楚·他甚至有些狂妄地觉得,假使他的场景开启得更早,他是有可能带领着这只英勇的军队再现信玄时的辉煌的。
但很快,他也明白了为何自己会出现在这个奇妙的时间点——那是来自定义系宝具的压制,因为「命定胜利的黄金冠」是有将对手招式成倍返还的作用的,对于「军队」来说,能打败它的,自然是更多的军队。
当然历史上也有不少以少胜多的战役,但是这时的真田,能带领这样四分五裂的武田家打出那样漂亮的战役么·Servant那边的战斗,自然也通过视觉共享不断将战况传来,所以两位Master并不是对那边的情况一无所知的。
不过相对而言,还是手冢比较专注于比赛·立海大的部长自进房后,除了戒备手冢的突然袭击,还在不断地观察这整个房间·神之子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心,他有自信应对各种可能的突发状况,但是也不会自负自大着不主动去排除可能发生的偷袭。
只有手冢知道他这番苦心是白费的,因为这个看起来一无所有,白的渗人的巨大房间,确实什么机关都没有·因为它最大的作用,就是最大限度地阻断Master与Servant的联系。
青学部长表面不动声色,实际在心中长叹一声·因为这个巨大的,可以称得上机关的房子是青学的Archer乾贞治设置的·当初乾因为各种原因将越前当做青学的核心选手之时,就做过这样的设想:假如最后真的不幸需要真正地战斗,那么有着强力宝具的越前,是有绝对优势的,在这个时候,如果能将青学Master手冢完美地保护起来,那么青学几乎就是处于一种不败之地。
这当然更偏向用于最后一战,不过用在一些关键的战斗也是可以的·比如不幸越前提前撞上真田,那么手冢可能就会提前使用这个场地——在很大程度上,乾设置这个场地就是冲着最强Servant真田来的。
虽然因为青学的Archer乾贞治实在被回收得太早,后来很多情况,特别是四天宝寺的超级新人远山金太郎几乎将青学逼入死地,他没法遇见,但最后不管怎样,事情仍然是按照他的计算与推想在发生。
可是,事情仍然可能有变数··手冢推了推眼镜,盯着幸村手上那刺目的令咒数秒·青学的令咒早已在对阵四天宝寺之时用完,不过即使当时没用,在对战真田之前,手冢必然会将那枚令咒使用在越前的宝具上——以之前宝具的定义「能打败强很多的Servant」,对上最强Servant真田弦一郎仍旧不稳妥,只有调整为「总能打败Servant」才算是拿得出手。
·青学的部长回想之时,立海大的部长也查探地差不多·估计是比较自信地排除了所有疑点,微不可查,但也感受得到很满意地点了下头··神之子的目光与手冢的对上,然后毅然展开攻击。
大量魔力如拧开的水龙头般哗哗流出,不要钱地往手冢那边砸··幸村攻击时虽然没有非常明确地打招呼,但肯定也谈不上偷袭,两人眼睛都对上了,要偷袭之前手冢走神时早这么干了。
不然手冢哪还能不紧不慢地开出防御领域,尽力化解幸村的招式·而在青学部长开出防御领域之后,幸村的攻击虽然没有更猛烈,但是却有种绵绵不绝,历久弥坚之势。
那瞬间手冢犹如醍醐灌顶,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立海大就算开始有计划,现在也放弃了·如今他们要做的如果称得上计划,那么只能叫做「强攻计划」··不顾一切,摧毁对方·这就是王者的气魄。
可是,这真的可行么·作者有话要说:· ·☆、最终章 独自归还02· ·柳莲二与乾贞治,这对小学时的优秀的双打搭档·进入国中后却分道扬镳,分别去了不同的学校。
而今,两人更是分属于两个不同阵营,生死相争·而这两位老练的睿智者,离去的时间就总时间来说,都相当的早··但他们为自己团队做出的贡献,是不能用击杀对手数目,或者存活时间来衡量的。
他们人不在了,但是他们的计划仍影响深远,青学的最终战是按照乾的计划在进行,立海大的自然也有··可是,之前似乎一直在计算方面更占优势的柳,现在却有点出昏招的态势。
直接强攻这算什么谋略··不过退一步而言,这并不是没有想法的·在当时的柳的设想里,就算有能和真田过上几招的人,比如四天宝寺的千岁之类的,再怎么样,强得再逆天,也不可能一合就胜真田。
而毫无疑问,真田无论出了何种情况,比如重伤上阵,至少他还是可以为幸村拖相当的时间的··没错,为幸村拖时间·最强Servant可能会出各种问题,最强Master可不会。
他可是敢只身一人对上后来被证实确实相当可怕的四天宝寺的Berserker远山金太郎·柳完全无法想象有什么情况能伤到他,立海大Servant全员全灭要知道不二周助当时状况最惨之时也只是被冷处理,立海大无论做了什么事情都不会被「制裁」得太严重(话说回来,乌合之众的制裁能多严重)。
到这一步,手冢也多少看出了立海大的计划:·「你们是想让真田拖够时间,然后击败我么,那么,还是放弃吧·」·虽然这次战争里面,幸村精市最强Master的称号总被翻来覆去的提及。
可是这并不是手冢国光会知难而退的理由,在网球上,手冢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不敌幸村,可是幸村也不可能一合战胜他·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网王82/柳生仁同人)独自归还 by lisamai(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