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仙不长命[洪荒] by 雾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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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仙不长命[洪荒] by 雾十(4)
·“没蒙面啊,我还特意留下了不服来战,本座是盘古三清的话·”通天表示,行走江湖,小爷他从来都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好吗做好事要留名,最坏事也绝逼会留名,爷就是这么一个霸气的真汉子·汉子你妹啊汉子,红云抽死通天这个坑哥的猪队友心都有了,他也不禁发出了和元始一样的感慨,这瓜娃子平时的机灵劲儿都哪儿去了·抢了别人东西不说愧疚了,还利索的留下名字等人寻仇……早些年你不被追杀谁被追杀啊魂淡·红云已经可以想象得到了,等帝俊和太一得知昔日抢了他们兄弟伴生法宝的凶手之一是坐忘心斋的首席大弟子,其余两个凶手叫他红云大哥之后的局面了。
有些仇家就是这样,在你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就接下了,根本解都解不开··“别理我,短时间内我就不想见你们”甩下这句话红云就再次回去闭关了,研究怎么在下一次的量劫里能安安生生的守着不周山过日子。
通天则自动生点亮了另外一个作死技能,他笑容猥琐的对元始道:“我叫红云大哥大哥,你叫红云大哥师父,那你是不是应该叫我师叔啊来,乖,你叫了师叔疼你哟~”·“呵呵。”
元始是这么回答的··当通天被挂在人参果树最高的枝头充当风铃,领略世界最高峰的景色,顺便迎风招展的时候,他只能独自咽下苦果,苦中作乐一句,风景真美啊QAQ·“Aho——”昨夜因为通天一夜未睡的乌鸦发出嘹亮的嘲笑。
                   · ·    第38章 想当坏人的第三十八天:· ·想当坏人的第三十八天:·第二天通天就跟红云来告辞了,这倒不是通天怕了他严重重色轻亲的二哥元始,而是他“一段时间不外出就浑身难受”的病又犯了。
他对红云直言,坐忘心斋内过于平和状态让他闲的都快疯了··这要是放在现代,红云绝对会建议带通天去医院查查多动症··不过现在是在洪荒,红云只想到了现代知识里封神之战最后输家通天的结局——永世居于三十三天外,如无意外,终身不得再踏足洪荒。
不得不说,鸿钧这个师父真的很清楚如何戳到徒弟最痛的地方·让这样的通天不死不灭的永远居于一处,那可比直接杀了他狠多了··这么一想,红云突然有点不想通天按照历史拜鸿钧为师了。
鸿钧这个师父护短的时候是真护短,但下狠手时也是毫不留情·即便鸿钧合天道的事情已经被罗睺的提前成圣给彻底搅合没了,鸿钧应该不会再变成上辈子那个双眼无情的天道代言人,但红云还是舍不得拿通天的未来去冒险赌一把不会被永远关在一个地方的可能。
——反正一个元始已经收了,再来个通天或者是通天和老子都收了,又有什么区别呢·就在红云心念一动的时候,一直安静无事的天道也动了,它的动静十分简单粗暴,直接脑电波了红云,希望他能放弃这个收徒的打算。
红云一怔,既然天道阻止了……那必然是要干下去啊·即便红云才刚就建立教派的事情和天道达成良好的合作关系,但在事关自己亲人未来前途的大事上,红云也还是能做到说翻脸就翻脸的。
谁让他现在已经是圣人,不沾因果,不死不灭了呢·最主要的是他成圣的方式特别,对洪荒天道的依赖性很小,完全可以不鸟它··有了绝对的力量原来就是这种随心所欲的感觉。
红云这还是第一次真切的明白了他身上的力量能带给他什么··红云也算是和天道打了多年交道,很清楚即便他因为通天的事情和天道翻脸,天道也不会在他们说好的门派任务上为难他。
因为天道的本质其实更类似于一个矜矜业业的电脑程序,没有什么喜好憎恶的感情,只有等价交换和因果循环,会努力让洪荒按照正常程序跑下去,如果出现病毒,好比龙汉初劫那种会破坏整个洪荒平衡的,就想办法抹杀掉。
换句话就是,如果没有达到龙汉初劫那种生灵涂炭的程度,那么天道也是绝对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而抹杀谁的··想及此,红云也就再没有了任何犹豫,开口拦下了通天,私下里给了一个选择:“我算到你注定与另外一位圣人在未来有一段师徒缘分,但他在更远的未来有可能会因为一些事情处罚你。
相信我,那惩罚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所以,你想抢先拜我为师吗”·拜了红云,就会破了未来注定的另外一份天道定下来的缘分,也就能免去未来的麻烦。
·天道见红云执意于此,更着急了,在威胁红云完全无用的情况下,它直接许诺了一大堆好处,甚至为表诚意愿意先给··红云根本没搭理天道,只是看着通天,等待他的答案。
“既然大哥这么说了,我自然……”通天在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就拖着慢吞吞的语调开口了··此时的天道甚至拿出了圣位蒲团这样的存在来和红云讲条件。
红云还是不为所动,天道越是如此,他表示反而越是不能让通天拜鸿钧为师了·用很多小说里都用过的话来说就是,他闻到了阴谋的味道··甜文重生仙侠修真洪荒·不过红云和天道都没想到,通天那句完整的话是:“……要谢绝了大哥的美意。”
“为什么”红云一愣,他征求通天的意见是出于他不会专制的替别人做决定的心理,但他觉得他以他的说明,是个人都不会去赶着送死,即便是作死小能手通天。
“因为我要是现在拜师可就是老七了啊,我不喜欢七这个数字,不吉利·”·“……我也有打算收了你大哥,那你就是老八了·”自由重要,还是排序重要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分不清轻重呢·“那我岂不是全派最小我才不要。”
通天更不干了,一脸对于这个提议的抗拒,“昨天晚上被二哥挂在树上挂了一夜,我都没松口现在是他师叔的这个身份,我才不要一夜回到解放前,到时候肯定会被二哥和镇元子趁机嘲笑死的”·【头可断,血可流,但是发型不能乱】的死要面子已经深入了通天的骨髓,典型的那种宁可有尊严的死,也不要懦弱的活的人。
“别闹·”红云表示他又不是傻子,这种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好吗·“我没闹,我是说真的,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那是我注定的未来,不是吗你也说了,只是可能,未来有无数的可能,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想自己去闯一闯,体验一番,因为说到底,那是我的人生啊。”
通天和红云的性格是截然相反的,就好比当年红云被盘古圈在不周山上,他们互相同情,因为红云觉得安全第一,元始却觉得自由第一··“但是……”我现在要保的就是你的自由啊·“我们不能因为天人难对付,就放弃抵抗的心,不是吗这还是你当年告诉我的,不经历一次我大概一辈子都会遗憾。”
当年红云真的是给通天讲了不少动漫版的睡前故事,其中也包括银魂,一部吐槽搞笑之下又不失热血的漫画,通天不出于意外的最喜欢的是里面中二病晚期的高杉,哪怕明知前路一片黑暗,为了同伴,为了国家,为了心中最重要的人他也会一直走下去。
但是明明银魂的故事主线不是高杉啊魂淡红云当年给通天讲故事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论听多少次,他和通天知道的故事绝逼不是同一个·通天总会自动的把反派理解为主角,还会问红云:“大哥为什么你总是讲悲剧”·连白雪公主这种三观正的不能再正的童话故事,通天都能坚定不移的站在巫后那边:“遇到比自己美丽比自己强大的人,当然要在他们还很弱小的时候下手,傻子才会培养个劲敌出来搞死自己好吗”·最终,红云还是输给了通天严丝合缝的强大脑逻辑,他只能对通天表示:“直至你拜师前,我的承诺都有效。”
“我知道了,大哥,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挺像我娘的·”特啰嗦。·“……没有罗睺那个不死不灭的本事,就不要嘴贱,这个道理没人告诉过你吗”红云笑。
=口=通天这才一意识到,麻痹现在的红云大哥已经没有那层不能出的屏障束缚了,想抽他就分分钟抽死他啊·睚眦看着又一次往死里作的通天,默默的对自己身边三个师弟(饕餮、四不相以及孔雀蛋)道:“以后绝对不能长歪成那样知道吗实在是太丢脸了。”
两个会动的师弟忙不迭的点头,不会动的孔雀蛋在也阳光下反射了一下亮光,好像在说“明白”··睚眦没说的是,他爹祖龙的结局都那样了,通天却还不吸取教训,满世界乱蹦跶。
这种作死人士他是没办法阻止了,只能尽可能的约束自己的师弟们不与之扯上关系,免得最后不得善终··元始后来问过通天拒绝了红云的真正原因··通天是这样告诉元始的:“原因啊,当然是不希望红云大哥帮我牺牲啦。
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和他懂得默默付出·连我抢了帝俊和太一那两只小黄鸡的伴生法宝大哥都能重视成那样,你觉得大哥要是抢了别人命中注定的徒弟结果会怎么样·有些劫难该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躲。
大哥真的很不会撒谎,他的话是个人一听就能听出来,我未来会被师父惩罚很大的原因是我自己作死,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也就是说那惩罚是我该的,我到底是有窝囊才会让我的家人替我做错的事买单”·虽然说圣人不沾因果,但圣人和圣人之间留下恩怨,那才是最不好收场的。
通天中二,却是往那种护短、一腔热血、希望世界能好的愤青状态发展的,而不是什么真正的反派状态··红云多少还是影响了他身边的人,只是这种影响很难被察觉。
通天唯一表现出来的大概就是服色··曾经红云初见通天,这位也是一身红衣,严重撞衫·虽然穿出来各有各的风采,但自此之后,红云就没见通天再穿过一次红衣,反而变成了一身玄色。
“不要有心理压力,我只是觉得我穿红色比不过你,不想自取其辱而已·而且像我这样注定要成为一方霸主的男人,果然还是玄色方能显出我的威武霸气啊哈哈”通天是这样对红云说的。
至于红云信了没,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通天和老子最终还是很快一起离开了不周山,虽然老子本质上其实也是个终身宅男特质,但为了看着通天这个不安生的弟弟,他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谁让我是哥哥呢·”老子这样对红云道··……·无论到底是通天拒绝的,还是红云拒绝的,【通天最终没能拜红云为师】这个条件是达成了的。
也就是说,天道为了绊住红云而提前已经立誓的会给红云的圣位蒲团,还是见效了·不过因为红云也不算是自己完成,本来是直接给的蒲团,变成了需要红云自己去取,天道只给了两个大略的方向。
·圣位蒲团,顾名思义,那是一个成圣的机缘,也就是未来鸿钧在紫霄宫授课时决定了未来六圣的那六个座位·简单来说就是,天道给了红云两个未来圣人的名额,不过只是蒲团所在的位置,能不能找到就要看红云自己的造化了。
要知道,圣人是有数的,九为极,不可能极致,便只剩下了八个位置,而红云上一世到他现代知识所知的也就只有七个圣人··现如今红云和罗睺占去二,不久的将来鸿钧再占一个。
哪怕红云成圣可以不算在洪荒圣人体系里,也就只剩下了这六个蒲团的名额,红云得到三分之一,不得不说天道真的是很慷慨了··这种事情自然是一刻都耽误不得,未免夜长梦多,红云在得知了蒲团位置之后,在房间的书案上留下了一个“我出去转转”的条子,就立即动身启程了,谁也没带。
蒲团决定圣位,存放蒲团的地方必然艰难万险,九死一生,红云可以仗着自己圣人的实力直闯,却不敢让自己门派里的人跟着涉险·罗睺倒是圣人,但他还肩负着坐镇整个坐忘心斋的重任,不可能离开。
事实上,哪怕红云告诉了罗睺圣位的事情,罗睺也未必会离开·自许仙之后,罗睺以前跟通天一样一刻也闲不住的状态,很突兀的就切换到了能宅在坐忘心斋宅到天老地荒。
“该见过的我都见过了,该经历的也都经历过了,我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吸引我·”罗睺是这样对睚眦解释的,“只要入过红尘才能明白出尘方是真。”
这一次罗睺脚上的静心铃没有响,罗睺却也还是坚持要一意孤行··红云前往的第一个地方是经过龙汉初劫大陆已经分成了东西两个版块中的西方世界,那里在后世也被称之为极乐世界,而在极乐世界就有着红云知道的第一个蒲团——极乐蒲团,曾属于西方二圣之一的准提,这一世大概是不会再属于他了。
要说当年与红云之死有关系的人里面红云最恨谁,直接杀了他的两个凶手中的冥河老祖肯定是一个·鲲鹏这个还有一些特使的历史原因,红云表示没办法计算·所以紧随着冥河老祖之后的,不是鲲鹏,而是接引与准提这两个西方二圣,当年他们骗了红云而成圣,欠下红云偌大的圣人因果,还不起就想办法引妖族入局弄死了红云,实在是让红云哪怕重来一世也没办法原谅的存在。
最让我们痛恨的永远是敌人,但最令我们心寒的却往往是来自身边人的匕首·敌人嘛,本就立场相对,如果是不死不休那就战斗到死也就罢了,无论是生是死都没什么好怨恨的。
但付出了信任的人的背叛就怎么都无法不怨恨了··不过这一世接引和准提还没有来招惹红云,就像是冥河老祖一般,红云也就只能拿他们一件东西来消心头之怨··重宝身边往往有凶兽守护,极乐蒲团也不例外。
而守在极乐蒲团身边的便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的浑沌,据说是这位上辈子是饕餮的好基友,却是睚眦的死对头··究其原因,和浑沌的特性是分不开的——如果遇到好人,浑沌便会在施虐之后吃了对方;如果遇到坏人,浑沌便会听从坏人的驱使。
饕餮这种一心只有吃的吃货是分不清楚好坏的,而睚眦却是个恩怨分明的性格,自然会和反着来的浑沌不对付··据说上辈子鸿钧拿到极乐蒲团十分容易,但这辈子的红云可以发誓说鸿钧就是个骗子,浑沌对付起来简直要人命好吗·浑沌有一个滚圆通红像火一样的外形,有四个翅膀,六条腿,没有五官,首先在感官上就足够闪瞎人眼。
其次实力也是能翻江倒海的强悍,一身蛮力,不用任何法宝只靠他自己就能横冲直撞出一片天空·特别是他一见到红云就升起了滔天怒意,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开打,虽然最终肯定还是圣人红云赢了,却与红云预想里的轻松得到有着很大差异。
红云在取走极乐蒲团之后,衡量再三还是杀了浑沌,这种抑善扬恶的生物,红云真的很不想他未来和饕餮相遇,然后带坏自己的乖乖巧巧一心只有吃的小四··这趟西方之行让红云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没能提前遇到西方二圣。
不过,嘛,没遇到就没遇到吧,红云算了算差不多快到了的紫霄宫论道,到时候总会遇到的,他为他他们准备了一份“礼物”,若这一世他们若不心怀歹意,那便就什么事儿都没有,若还是故技重施……就不要怪他了。
这个世界总是很奇怪,我们想碰上的碰不上,不想碰上的倒是来了个狭路相逢··在从西方离开之后,红云本想趁着帝俊与太一忙于整合妖族,人不在太阳星的空挡前往那附近寻找天地蒲团,却偏偏遇到了太一。
一身金闪闪,不要太瞎人眼··红云真的是对喜欢金闪闪的这种生物理解不能,生怕敌人找不准靶子呢还是他们真的打算利用阳光反射晃死对手·“前辈。”
红云与太一之间,主动打招呼的自然只能是两人之间修为低一些的太一·洪荒就是如此赤裸直白,实力高的辈分高,在遇到厉害人物时,不想死就最好放下架子,遇到脾气好的顶多无视你,如果遇到个脾气不好的,那真的是会毫不客气的只是因为看你不顺眼就弄死你的。
在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夹起尾巴做人,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像通天那样很不能拉满全世界的仇恨值的奇葩也是很少见的··而对于红云这种实力强横的高位者来说,他是完全可以无视掉太一的,如果太一不是刚巧守在天地蒲团旁边。
太一会回来太阳星,也是因为这里有一件宝物正到了成熟期,不过那宝物并不是红云想要的天地蒲团,而是被天地蒲团护着的一株十方双生炎草·一株双生,孕育万年方才开花,十分难得,对火属性体质是大补之物。
红云一眼就看明白了太一真正想要的,但太一看不明白红云想要什么,以为他也是为了这炎草而来,内心十分纠结,到底是誓死拼一把,还是就此放弃··太一和他的兄弟目前已经进入了瓶颈期,急需这炎草进阶,太一实在是不想放弃。
但红云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势法力又让太一很清楚,他根本没有一拼之力,即便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以及对方的具体实力,却不影响他猜到对方有可能就是洪荒现在仅有的三个圣人之一。
鸿钧就在上午刚刚成圣,那成圣的异象传遍整个洪荒··所以眼前的人是鸿钧的可能性是极高的,太一推测,鸿钧刚刚成圣,也是急需稳固境界的补药,虽不知道鸿钧的根脚是什么,但看他一身红衣,火属性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甜文重生仙侠修真洪荒·被“鸿钧”了的红云则在琢磨着怎么能不动神色的不让太一发现他的目标其实只是炎草旁边看似普通的天地蒲团·宝物谁都想要,红云毫不怀疑要是被太一得知他想要的只是炎草旁边并不起眼的蒲团,太一就会知道那是很不得了的东西,进而指不定太一会干出什么。
最终红云得出的结论就只能是假装自己也是对炎草感兴趣,然后拿蒲团承装··看着红云认真的眼神,太一无奈想着自己今天看来是注定一无所获了·这个虽然一身金闪闪,但面容却十分书生气的青年有点不甘心,却也明白在晋级也需要有命才能晋,炎草难得,但圣人更难惹。
内心衡量再三,也只能避其锋芒··可是心里又实在是不甘,太一只能试着与红云讲:“我与我的兄弟十分需要此物,若前辈肯割爱,他日我们兄弟必会报答这份恩情,我太一决不食言。”
红云没搭理太一,只是一心一意的等着花开,好连草带蒲团一起拿走··太一见对方理也没理自己,心里其实是送了一口气的,不理是常态,理了大概就是直接要命了。
见劝说无用,太一也就只能放弃,不敢再多舌,生怕招惹更多麻烦,却也还是舍不得离开,只远远的和红云保持着安全距离,安静等待,想着说不定能捡漏,要是捡不到他也不亏什么。
红云依旧是不管太一的,就像是人类从来不会视脚边的蚂蚁为大敌一样,不碍着自己的事就当不存在,碍着了就直接碾死,就是这么简单·                    · ·    第39章 想当坏人的第三十九天:· ·想当坏人的第三十九天:·红云取天地蒲团的过程比之极乐蒲团要轻松了许多,除了旁边蹲了一个虎视眈眈的太一以外,基本红云需要的做只有精待十方双生炎草成熟,然后便可以连草和蒲团一并装在混沌珠内带走了。
——时隔多年后红云终于意识到,他得了这个混沌珠算不算是走了随身空间流能装物,能种植,还能控制时间流速,必须全五星好评啊·不过,说着容易,但这个“等待”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无聊的折磨。
这个年代也没有个什么PSP、手机之类的打发时间,还要随时关注着附近有没有打算使用卑鄙手段来截糊宝物的无耻之徒,要不是红云性子本就宅,早就不耐烦了··到最后连一直都很安静的太一都有点受不了了。
于是,一方面是打发时间,一方面也是试探红云的底线,太一再一次开口了,话题还是那个——他有个血亲兄弟,急需炎草进阶··太一没有丝毫打算掩饰自己的目的,因为在红云这种高人前辈面前掩饰了也没用,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说不定还能搏个光明磊落的好形象。
虽然说洪荒民风彪悍,动辄一言不合就是全武行,却也分受待见的正面厮杀和不受待见的诈骗暗算的··为了一个宝物痛痛快快打一场,输了是我技不如人,自然会把宝物让出;若被人使用魍魉鬼计骗去,怎么想都是不会甘心的,这与智力没什么关系,只是人品低劣与否的问题而已。
不得不说,红云因为太一的光明磊落对他感官好了不少··上辈子害死红云的幕后推手里肯定有帝俊的名字,但太一这个其实在洪荒已经算得上是个不会主动犯人的好人的人到底知不知情,红云还真说不好。
哪怕是上辈子被仇恨迷失了眼睛的镇元子,也只是设计害死了帝俊的九子,而没有怎么对付太一,只是给他找了一些小麻烦··想到这里,红云的态度也就缓和了一些,首次回应了太一的话:“我也有个中二弟弟,顽劣不堪,让我操碎了心。”
太一不理解什么叫中二,却完全不影响他顺着这个谈话顺利展开后面的交流··不得不说,一身书生气的太一真的是个很好的聊伴,特别是在对方有意和你深交的时候。
红云的心情明显有所提升,但警惕却始终没有放下,最终顺利拿到炎草和蒲团的还是他··太一也算是做了他全部能做的努力,态度还算大方的恭送红云离开,只是心中难免失落。
而就在太一情绪down到低谷的时候,把东西装到混沌珠内的红云开口了:“我用炎草其实也只需要一部分,若你们兄弟真的有意,我可以把剩下的给你们·但我需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
如果你同意,在炎草的效力完全失效前,你和兄弟都可以随时来不周山找我·”·说完红云就没再给太一开口的机会,运起法术瞬移离开了,连个羽化飘然的背影也没留下。
太一愣在原地,努力消化着红云告诉他的事情·第一,眼前这人不是鸿钧,而是盘古亲子红云第二,红云可以给他们一部分炎草,其实他们兄弟进阶也不是需要全部的炎草的;第三,三清和红云的关系目前已经算是全洪荒都知道的了,那么红云的条件很可能就是和当年抢了他们伴生法宝那三个混蛋有关·“到底答不答应”太一显出原形以最快的速度飞回了自己哥哥身边,将一切和盘托出,与之商量对策。
“答应,为什么不答应·”比起太一难免的书生犹豫,注定要成为一个枭雄的帝俊就要比自己的弟弟狠的多,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三清当时抢了我们的伴生法宝,也算是欠下了我们因果,但凡红云想让自己的三个弟弟未来能更进一步,就会想办法抹消了这件事情。
你觉得是由他这个不沾因果的圣人直接杀了我们划算,还是他愿意用炎草还因果划算”·虽然用一株炎草换三件伴生法宝无赖了一点,但有总比没有好。
以前三清自持盘古正统,其实没多少人搭理,但今日不同往日,三清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气,竟然真的被盘古亲子红云认下了亲戚,还收了三清中的元始为徒,三清的身份也就算是走了明路了。
开罪之前大家都会不自觉的掂量一下,为此惹上两个圣人到底值当不值当··帝俊也是其一·以前他还会想着要找机会收拾三清,现如今他却只会想着怎么才能不让红云惦记上他和他兄弟,好尽快了了这份因果。
“也是,毕竟当年也算是我们技不如人,我们有两人,三清也只来了两个人抢·”太一本身的性格其实一直都算是比较豁达的那一种,简单来说就是看得开,一如被红云拿走了炎草,那是他技不如人,没什么好怨恨的。
帝俊看着自己的傻弟弟,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觉得太一这样就挺好的··待两只金乌赶到不周山时,红云已经在混沌珠内调节了时间流速,以现实中最快的速度把两个蒲团真正炼化成了蒲团。
·圣位蒲团的原型不可能是一出现就是蒲团模样,要是那么古里古怪的直接出现,早不知道被这个人精遍地走的洪荒怎么哄抢了·红云得到的只是原材料,只有六处特定的能炼化成圣位蒲团的原材料,由圣人二次加工炼化,最终才会变成圣位蒲团,与法器近似。
而在炼化这两个蒲团的过程里,红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RP爆棚,还是命运本就如此安排,他竟然因此得到了第三个衍生蒲团··衍生,衍生,由演变而生,从一个物质里得到新的物质。
红云从两个蒲团里衍生出了第三个蒲团,那真是做梦都能笑醒的好事了,三个蒲团就是三个圣位,加上他和罗睺一门五圣,红云已经可以看到坐忘心斋制霸洪荒的美好未来了。
因此,红云整个人都由里到外的散发着一种“我遇到好事了,快来问,快来问”的兴奋气息··元始永远都是很配合红云的那个,见他从可一念万年的混沌珠内出来后,便在贴心的送上点心果饮之余问道:“遇到什么好事儿了这么高兴。”
“我得到了三个蒲团·”红云对元始这个有可能是自己盘古爹转世的人目前已经进化到了知无不言的境地,通天拜师和圣位蒲团的事情他都没瞒着元始,差不多算是和盘托出。
然后他开始掰着指头跟元始算,“你一个,镇元子一个,剩下的一个给谁好呢睚眦太小,还没化形,要不要等一等门里弟子太多,根本不够分啊”·东西多了反而也不好,本来只有两个的时候自然是大徒弟和二徒弟当仁不让,现如今三徒弟还没成气候,总不能真的在紫霄宫论道的时候把最后一个蒲团藏起来吧。
“这个要看缘分的·”元始笑着揉了揉自家师父的头,现如今他做这个动作已经很熟练了,红云也没有任何排斥,甚至是十分喜欢他的亲近的·纵使知道红云的这份亲近里盘古的原因占了很大的比例,但元始也不是那种会纠结这种事情反而为难了自己的性格。
元始什么性格简单来说就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管他红云是因为什么和自己亲近呢,有这么个机会一尝夙愿,又是摸头,又是捏脸的,我凭什么要放弃·红云把自己整个人都差不多窝在了元始怀里,就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腻在一起,百分百恢复了他以前和盘古在一起时的相处模式:“缘分”·“圣位又不是咱们门派后院点化的小妖们种的萝卜白菜,想要多少能有多少,门派里的弟子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人人都有。
这也算是一份尽人事听天命的事,在圣位来临之前你准备好了自然就能把握住这个机缘,如果没准备好与之失之交臂又怨得了谁呢非要别人把东西喂到嘴里才甘心吗”·元始一直都是个带点严肃正经的闷骚性格,一项秉承着认真严谨的态度,虽然面对红云时略显没原则了一些,但在别的事情上,特别是修炼上还是十分一丝不苟的。
而元始自己本身就是勤奋的代表,当日在阵法内没办法,现如今出来了,元始的法力就在突飞猛进的速度增长着·如果不是为了给红云做饭,元始能把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用在修炼上,用一身门派里除了红玉和罗睺无人能敌的强势态度名至实归了大师兄这个称谓。
所以元始是真的觉得睚眦他们要是因为修为跟不上而错失了这次成圣的机会,根本没什么好怨的,龙族寿命太长,加之现如今又没有了战事,就养成了睚眦和饕餮慢待时光的性格,哪怕旁边有个罗睺监督着睚眦,元始监督着饕餮,睚眦和饕餮至今也还是没能化形,要知道他们来不周山的时日也已经不算短了。
所以说现如今得不到的果,就是他们当年偷得懒··“而且,门派里也不可能只有这些弟子,你当年和鸿钧商量的开坛论道的目的不也是为了物色更好的弟子吗不如我们也来看看缘分,谁得了这衍生蒲团,便收谁为弟子。”
以红云今时今日的实力与地位,只有上赶着想成为红云弟子的,没有谁会拒绝··“也是啊·”红云点点头,他当初的目的就是谁强收谁为徒,与其门派内部消化,不如多拉一个有实力的准圣入派。
看着身边的元始,红云突然心生了一句感慨,没有能干的元始我可怎么办呢·“咳,”元始神色未变,耳尖却是红了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红云这才意识到他不自觉的把自己的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他也没想到自己对元始的警惕性已经下降到了这种程度,一时不免有些尴尬,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晕染上胭脂一般的绯红。
让元始看的都有点心猿意马了,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个人,会让你觉得百看不厌,永如初见··睚眦带着弟弟饕餮和师弟四不相蹲在红云门外,不明白为什么消失多日的师父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门里,然后紧接着大师兄也进去了再也没有出来,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呢·“在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饕餮一脸笃定。
“……”睚眦表示是我想的太不纯洁了,还是饕餮也不纯洁了,他想的和我想的是一个意思吗“谁告诉你的这个关于有意思的事情的定义”·“没谁啊,我自己想到的,大师兄肯定是偷偷给师父开小灶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会比吃更有意思呢连师弟都是赞同我的,对吧”饕餮看了看旁边的四不相,四不相不会说话,却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走哪儿都小心翼翼的驮着他的蛋师兄孔宣,让人看着就不自觉的对这种和善的生物放下心防。
进门这些日子,四不相就已经迅速打入了睚眦和饕餮的兄弟圈子··四不相点点头,这个世界上目前来说最有意思的事情,除了师父就是好吃的·睚眦默默的把自己的脸埋在了自己伸展开放在地上的前肢里,他错了,果然不太纯洁的那个只有他。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目前还不能化形的动物,睚眦同学真的想的有点多,他很好的全面继承了他劳资祖龙的各个方面··甜文重生仙侠修真洪荒·紧闭的房门终于再一次打开,饕餮直扑元始而去:“大师兄,开饭”·被晾在一边的红云师父表示略有些心塞,再看看自己这三兽一蛋的徒弟,罗睺戏称他这里是战后遗孤孤儿院,但他个人却觉得这里其实更像是动物园。
龙头豺身的睚眦,虎齿人爪的饕餮,超四相的四不相,以及目前仍然是个蛋却一直在努力怒刷存在感总爱时不时的散发一下五彩光芒的孔宣……真说是孤儿院都没人信啊。
这也就导致红云在接下来的几天总爱跑到徒弟跟前摸着头说:“怎么还不长大啊·”·其实红云是想说化形的,但顾及四不相的特殊情况,那是必须改口的。
虽然接受了元始的意见,但红云私心里还是想把成圣的机缘留给自己的徒弟们的,于是在心里定了个期限,在紫霄宫论道之前他的徒弟有谁能化形,便把最后一份成圣机缘让给谁。
不知内情的门派上下最近都觉得红云有点莫名其妙,其中镇元子是心里最不平衡的那个··“你说凭什么啊,恩我当年在不周山待了多少年,连师父都说我是拖延症晚期了,就那样师父也没总是时不时摸着我的头期待我什么时候长大什么时候开花,你说他们四个凭什么”镇元子通过玉简和他的好基友通天语音抱怨道。
同样都是当过幺子的两人在这方面特别的有共同语言··通天也回了一个玉简表示:“理解,理解,幸好我们兄弟没办法再有弟弟了,要不我一定想办法弄死”·最终玉简不幸辗转落到了红云手上,红云哭笑不得的看着通天的小孩子脾气,然后毫不留情的以教唆犯罪为名给老子发了一个玉简,希望他能好好的教训一下通天。
老子回语音表示“明白”,特别简洁而给力·这种把玉简当微信玩的能力,也就是财大气粗的坐忘心斋能干的出来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目前红云正在不周山招待紧赶忙赶终于在花期未落之前赶到的帝俊与太一兄弟。
三足金乌的外形时,帝俊与太一是十分相似的,但化形之后却是完完全全的两个画风,要不是他们口称兄弟,真的很难会让人相信他们会是一家人··太一是个给人一种和平和态度的书生青年,而帝俊却是一个剑眉上挑,王八之气动不动就会四溢的枭雄。
即便帝俊此时已经尽力在红云面前伏低做小,却还是能让人看出他骨子里的那种谁也不服的傲气··——这种能屈能伸、心有城府的人真的是很可怕的··幸好红云不怕与之结下梁子,只要红云一日是圣人,他就一日不会怕帝俊对他打什么坏主意。
只是未免梁子结的太大,才会有了今日的见面··红云果然守约把只故意掐去了一些的炎草交予了帝俊与太一兄弟··而他们兄弟也和三清代表元始握手言和,在天道的见证下,算是了解了当年的法宝之争,连老子和通天并不在场,也没见帝俊与太一有什么意见。
待一切尘埃落定,这个因果的石头被放下之后,红云这才道:“我已看到了你兄弟二人的诚心,自然也不会只拿一株炎草打发你二人,没端让人笑我小气·我这里有一份法宝的机缘给你们二人,只是不知你们愿不愿意了。”
罗睺当年从红云口中得知了弑神枪的下落,三清从红云这里得到了三十六品净世青莲一分为三的先天灵宝等事情并不是什么机密,早已经在洪荒不胫而走,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
帝俊来之前也不是没有奢望过红云也会给他们这么一份机缘,但也是YY大于真实期望的·因为帝俊自以为他很了解红云·也许帝俊在红云面前不算什么,可在外面也算是一方响当当的大人物了,他很清楚这种上位者的思想,红云能不杀了他们兄弟已经算是不错了,又怎么可能再赠机缘。
于是,当红云真的给了之后,帝俊和太一都是惊喜万分的,进而产生了一点微妙的斯德哥尔摩症,对红云这次的调解算是真正的心服口服了··这个就是最简单的萝卜加大棒的效果了。
以红云的性格,从一开始他就不可能只用一株炎草就想着摆平这个事,即便可以,他也会因为觉得不公平而寝食难安·所以他其实早就打算好了送帝俊与太一一个趁手的法器,但这话不能在当日说与太一听,红云也不傻,还是明白恩威并重的意义的。
若一开始红云就说了,太一和帝俊业就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心里还是对红云和三清有怨气·如今这样上午三桃,下午四桃的换一下顺序,承受者的心里会好受特别多。
心理学就是这么一门奇怪的学问··首战告捷的红云整个人的情绪更加高涨··帝俊与太一也很高兴,因为红云告诉他们的机缘可是葫芦藤,十大先天灵根之一,而十大先天灵根来自孕育了盘古的混沌青莲的根茎,这个机缘的规格绝对不算低了。
甚至让帝俊和太一生起一种“没开玩笑吧,真的给我”的仿佛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的感觉·兄弟俩对手一眼,感受到了对方同自己一样的想法,盘古亲子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上辈子被红云羡慕嫉妒恨的人,如今一个个都改来羡慕妒忌恨红云了,这也算是一个奇怪的因果吧·我们总在羡慕着别人拥有的,殊不知我们其实也在被别人艳羡。
十大先天灵根都是拖延症晚期,通天一直觉得一万年才成熟的镇元子简直要人命,结果等他知道葫芦藤结果的日子之后,他彻底无语了·盘古做化万物时,葫芦藤就已经悄然间在不周山十万大山的深处扎根了,现如今龙汉初劫过去了,它却才要刚刚结果。
而葫芦藤这次结果,会是它一声的唯一一次,七个葫芦,七个先天灵宝··上辈子红云有幸得到了七个葫芦中的最弱的一个,就这他还高兴了很多日子,因为那已经是他能得到最好的法宝了。
本来红云也在算着日子等待葫芦藤结果,然后拿到他上辈子陪伴他一直战到最后的老朋友——九九散魂葫芦·即便这一世红云不会再认其为自己的本命法宝,但有着上辈子的特殊情结,他也是肯定不想把它交给别人的。
可惜为了平息三清惹下的麻烦,红云最终也就只能忍痛将自己的九九散魂葫芦拱手让人,这样才算是真正还了那份伴生法宝的因果··葫芦藤就在不周山,成熟那日,三清都到齐了,这种开在自家大哥门口的东西他们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在一片瑞气霞光中,按照赤橙黄绿青蓝紫彩虹色排序七个葫芦正式成熟了··红云依约把赤色的九九散魂葫芦和黄色的斩仙飞刀给了帝俊和太一两兄弟,他们千恩万谢之后,也没再管别的葫芦的下落,带着新鲜出炉的法器直接离开了。
三清则分别得到了绿色、青色以及紫色的紫金葫芦,拿着法器回坐忘心斋去炼化了··红云则留下收尾,葫芦藤现如今剩下它自己和两个葫芦,一个是橙色的招妖葫芦,一个是有延续香火之用的蓝色葫芦,红云很清楚它们上辈子的主人是谁,这辈子他却有点犹豫,是否该如上辈子那般给了他们。
         ·    ·    第40章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天:·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天:·要不要把到手的葫芦再拱手让人这个问题让红云觉得为难的不在于那葫芦上辈子的主人姓甚名谁,而是他应不应该这么做。
成圣之后,红云的心境发生了不小的改变·那体现在看多方面,其中之一就是对“有缘”这一说法的固有认知被冲击了个一干二净··红云得到的现代知识里对“有缘”的看法是嗤之以鼻的,因为那是一个视鬼神为封建迷信的现代灵魂,自然也就觉得“缘法”不过是西方二圣用来忽悠人的套词,一句“我感此物与我有缘”又或者“我观道友与我有缘”,便能硬生生的抢走属于别人的法器又或者是徒弟,怎么看都会觉得这个所谓的缘法有点忒不厚道。
但偏偏洪荒早期还真有不少人上这个拙劣的当,为什么·一是因为洪荒那个时候整体的社会经验还没进化到现代那么见多识广,骗局层出不穷;二则是因为洪荒的生灵因为天道和命运的存在,是真的相信“缘”这个说法的,千年一瞬,万事随缘。
但信了一辈子“缘”,倒头来却没有多少人能真的悟了这个“缘”到底是什么··红云的上辈子其实一个生动形象的真实写照··他信“缘”,却又不懂“缘”,在深受西方二圣奇怪的洗脑影响之后,便觉得“命里有缘”=“命中注定”了。
好比他刚重生那会儿,拿着盘古给他的先天五行旗都会觉得烫手,因为他执拗的认为那是“属于”别人的东西··不该是他的东西他不拿这个想法没错,错的是……这个东西真的不该是他的吗·缘是原因,是机会,是能拥有的一种可能性,而不是这东西就一定属于谁的强硬感。
“缘分”本身没有错,只不过是被坏和尚念了歪经,破坏了最初美好的意思·西方二圣玩文字游戏,把因果倒置,让人觉得这东西与他有缘,便就是他的,然后他得到了,看上去好像真的就有缘了。
但若是不给他呢那他的缘分之说也就是不攻自破了··成圣之后,红云才慢慢懂了,连天道都是无时无刻不在变动的,缘分又怎么可能注定只属于某个人。
宝物能与你有缘,自然也能与别人有缘·历史被改变了,万事万物都牵涉其中,好比盘古把先天五行旗给了红云,那便是红云与它们有缘·可不是因为红云与先天五行旗有缘,所以盘古才把它们给了红云。
所以说,缘法这东西,在你手上,那便是你与它有缘,失去了,便是缘分尽了·不惊不怖,法道自然··法器属于别人了,你再去抢夺,那肯定是不对的,哪怕你打着你与那法器有缘的名义抢,也是不对的。
但如果法器目前无主,它上辈子属于谁,却并不影响它这辈子依旧会属于谁,故意安排的物归“原主”可算不得缘分··还是先天五行旗的例子,红云重来一世有缘与盘古做父子,盘古留遗物给红云,便是红云的缘分,他要是非按照上辈子法器属于谁把旗子再“还给”谁,那便是刻意。
红云从一个极端,走到另外一个极端,最终才艰难的寻找到了中间的平衡点··现如今葫芦藤接出来的七个葫芦法器自然也当遵循此理··红云大大方方的将其中橙色的招妖葫芦扔到了躲在暗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的女娲手中。
他早就知道女娲躲在这里,所以他才会为难,另外一个葫芦本应该的主人却并没有来,如果给了女娲,是不是也应该千里迢迢把另外一个也给“原主”送过去··红云努力的想要追求一个公平二字,却在最后才明白,真正让他没办法做到公平的反而正是这公平二字。
女娲来了,就给;那人没来,他又何必刻意去送·看着蛇尾人身,面若桃李的未来圣母女娲,红云留下一句“你与此物有缘,但也要事在人为的,下次你再不争取,宝物可不会再自己跳入你手中”之后便洒脱离开了。
女娲捧着招妖葫芦,愣住原地,似有所悟··女娲会来不周山,也是因为最近修炼时心有所感,算到不周山即将现世一个与她有缘的法宝,正好她又远远瞧见不周山的大神通者红云老祖离开了不周山,这才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入了不周深山,藏在葫芦藤附近,等待葫芦正式成熟。
结果女娲万万没想到,红云他是出去了没错,但没几天他又就回来了,并且一看就是掐准了葫芦藤结果的时间,带来了帝俊太一兄弟以及同样凶名远扬的三清三兄弟··女娲一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是互相认识的,她一介弱女子自然是不敢再出来的,就她现如今那点法力,都不够对方一盘菜的。
她甚至都不敢悄悄离开,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红云发现,误以为她不安好心窥觊在侧(,那就真的是作死了,她只求红云他们拿到宝物之后会早早离开,这样她才好溜走··结果……女娲长叹,还是托大了,小看了圣人的能耐,红云估计一开始就发现了她,只是见她安生也就没有打算为难她,这才没有戳穿。
女娲一直想不明白红云送她葫芦是想要干什么,直至红云对她说了那句话,她才明白红云这是在指点她·明哲保身、小心为上是没错,但修道本就是一条逆天路,永远缩在角落里,不搏命以拼,不努力尝试,她又怎么知道自己得不到呢·甜文重生仙侠修真洪荒·就好似当日太一为了得到炎草,明知道拼不过红云,却还是在一旁做了一切他可以做的努力,武力不行还可以靠口遁嘛。
女娲一直以来缺的便是这份搏一把的勇气,谨慎有余,却魄力不足··得红云一语,女娲惊喜的发现桎梏了她多年的境界竟然就这样突破了·所以即便红云已经离开许久,女娲还是在突破之后,放下葫芦,虔诚的对着红云离开的方向拜了又拜,最后才重新拿起葫芦去找自己兄长护法准备将其炼化。
“红云老祖看上去意外的和气呢·”女娲和太一在差不多的时间对各自的兄长道··“因为你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他想弄死你比碾死一个蚂蚁都容易,所以他不会和你计较。
红云老祖毕竟不是罗睺魔祖那个杀人狂魔,自然不会在你没惹上他之前乱开杀戒,但那却不代表着他不能·所以以后无事,绝对、绝对不能因为今日红云看上去的好说话就真的以为惹了他能全身而退就故意招惹,懂吗”两位兄长也在同一时间用差不多的话,回答出了同样一个意思,不要得寸进尺。
“洪荒多的是明白人,师父越是和善,他们越会诚惶诚恐·”这是元始对自己三弟通天解释的,因为通天回来之后就在开始担心红云显得太好说话了反而会被别人欺负了去。
·“而且……你觉得师父能怎么被欺负”不过都是些红云眨眼间就能解决掉的不足轻重的小人物·圣人之下皆蝼蚁的说法可不只是听上去霸气而已,圣人和非圣人就是一道分水岭,质与量的区别,哪怕一百个准圣围攻一个圣人,圣人最后也能游刃有余的全身而退,就更不用说这个脸准圣都没几个的时候了。
一种细思恐极的惊悚由通天的后脊梁而上,散发着凉飕飕的阴寒,很显然元始的话没说多少,通天这熊孩子去脑补了很多:“你是说红云大哥他其实早就明白这些,所以才……”·正说着呢,红云就揣着蓝色的葫芦和葫芦藤进了门。
笑着和颠颠跑上去迎接他的四不相逗着玩,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如既往的灿烂,却又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意味深长··“大哥”通天喊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红云领着四不相慢慢走过来,点点头:“怎么了”·“那个,呃,不论是葫芦还是那两只小黄鸡的事情都谢了啊,欠了你这么多人清,都不知道怎么还了。”
通天这话的绝对是有着试探性的成分在里面的··“没关心,”红云依旧在笑着,“以身抵债吧·”·“……啊”元始和通天都愣住了,啥玩儿·“开玩笑的,你们怎么这么不经逗。
我是说在坐忘心斋帮我带几天徒弟吧,你不是说不知道怎么还我的人情吗”红云一脸的无辜,他这也是好心,既然通天觉得过意不去,总要给他找点感觉像是大事儿又轻松的活干,还减轻他的心理压力。
欠别人言情的事情红云上辈子也经历过,主要欠债人就是镇元子,他特别的过意不去,总想着要报答镇元子,但镇元子什么都缺,所以哪怕能帮镇元子个小忙红云都老激动了。
以己度人,红云就把通天的客气当真了··而通天这次就真的笑不出来了,因为红云那几个徒弟真的很难带·他们也就是在红云面前卖乖,只要红云不在场,一个个都是混世魔王转世,说话直插人肺管子,哪怕是不会说话的四不相都能只用一双眼睛就看的你下不来台。
要说红云真的不知道这事儿,通天是打死都不会信的··但……红云是真?不知道,可惜没人信··通天擅长脑补的大脑已经朝着阴谋诡计这个方向一发不可收拾的狂奔而去了,大哥这会不会是早就算好了的如今坐忘心斋弟子多,大哥和罗睺两个人肯定顾不过来,而大哥明知道我最怕被拘着,却偏偏要我带孩子,即填补了坐忘心斋的人手,又用这几个小鬼惩罚了我,还让我的人情越欠越多,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举数得啊。
而且表面上还是以示公平的,老子大哥也肯定会留下·但老子是个死宅,坐忘心斋有最好的炼丹房,老子不知道多少次直言希望能一辈子都住在这里·等通天再一想到在抢夺法器的事件里,老子确实没干什么,顶多是分了个赃……通天整个人都不好了。
果然上次的罚跪根本不算啊QAQ·#我的大哥平时上去啥也不想实则根本不能细想肿么破,在线等,挺急的#·红云看着一脸不知道在一边脑补什么的通天,有点疑惑的看了看元始,示意他,你弟弟这是又在犯什么病·元始笑了笑,一句话都没说。
真正的一举数得的在这里··红云最终把延续香火的蓝色葫芦给了镇元子,因为本来与它有缘的鸿钧并没有来,也就是说鸿钧自己放弃了这个缘分,红云也就可以随意处置他得到了的葫芦。
“我实在是有点想不明白,鸿钧现如今也已经成圣,不可能算不到他与此宝有缘,总不能是因为他已经成圣便看不上先天灵根了吧·”红云乱没有形象的躺在榻上,拿元始的腿当枕头,有几句没几句的与元始随意聊着天,“哪怕是当礼物送徒弟呢,也很划得来啊。”
“不是看不上,也不是算不到,而是真的不敢来·”元始比红云要想的明白,仅凭红云三言两语就明白了此中的曲折··“为何我这里又不是龙潭虎穴。”
红云疑惑的看向元始··在外人眼里咱们这儿可要比龙潭虎穴可怕多了·元始心想道·红云总是对自己的身份没有自觉,虽然没自觉得很可爱。
上次坐忘心斋建教,鸿钧只送了礼没来可以说是他当时在冲击圣位无暇他顾,但现如今已经成圣还不来,只能说明他是真的不敢来·不过想想也是,坐忘心斋一门两圣,鸿钧是有多找死才敢来特别是在其中一圣明显和自己有过节的时候。
而红云的没自觉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元始表示,我有罪,并且他打算继续有罪下去,告诉红云的只会是:“以罗睺和鸿钧的关系,你觉得鸿钧会来”·上辈子鸿钧干掉了罗睺,这辈子罗睺先鸿钧成圣多年,现如今鸿钧刚刚成圣,在境界没有巩固之前自然是不会来挑衅罗睺的。
“可是罗睺跟我说他已经不打算要和鸿钧不死不休了啊·”·“但是鸿钧不知道·即便知道,以罗睺以前喜怒无常的性子,你觉得鸿钧能信多少特别是成圣之前的心魔大关可是被罗睺掌控着,也就是说鸿钧刚刚才和罗睺恶斗了一场,你愿意这么快再一次见到自己的心魔制造者”元始的打算就是这么直白,不遗余力的抬高罗睺的恐怖程度,淡化红云不知道来自他本身的威胁。
红云摇摇头,设身处地的想想还真是自己想当然了,帝俊和太一好像也是这样,在得知罗睺不会出现前后的态度差距可是很大的··“没想到你们二舅在洪荒的名声这么差。”
红云有点小感慨,都不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其实你也不遑多让,元始在心里吐槽,罚的了三清,养的了恶龙,最主要的是还能让世界第一大恶人罗睺心甘情愿的窝在门派后院给你教徒弟……红云的种种事迹早已经被妖魔化了。
但元始可以很肯定红云不会想要这样的名声,为了不让红云伤心,他能做的就是让全派上下一起配合他瞒着红云,反正红云是个死宅,出门的机会本身就不大··结果……·这人吧,真的不能太铁齿。
前脚元始刚想着红云没什么理由出门,后脚鸿钧的拜帖就来了··鸿钧趋利避害的本性让他不敢来坐忘心斋对上两圣这个推测没错,所以也就有了鸿钧来请红云去紫霄宫单独做客的动作。
这大概就是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的另一种诠释··而鸿钧这次请红云做客的理由打的实在是很好——他们当年相约要论道的·如今鸿钧特意遣坐下童子送上他精心制作的沉香辇,邀红云过府一叙商量开坛论道的事,红云又有什么理由推拒呢·事实上红云也没打算推拒,紫霄宫论道这么大的功德被他赶上了,能分一杯羹,可断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只不过……红云担忧的看了一眼元始和镇元子··他俩当年为了陪他在盘古的阵法内,修为一直被压制,如今破阵并没有多少时日,即便他们日夜修炼,也始终没能追赶上他们上辈子同期时的高深修为。
红云真的很怕因此而破坏了他们的成圣机缘··“你的混沌珠在哭泣好吗亲·”是夜,罗睺翻窗而进,特意来给红云送主意··和红云不同,罗睺是一点都不介意用圣人一念可知过去现在未来的本事算身边的人的,甚至是因为许仙这个往事,他尤为的喜欢算身边人的事,好以策完全。
于是在红云觉得苦恼又不好找元始商量的第一时间,二舅罗睺就主动翻窗送温暖了··混沌珠内自成一方小世界,内含灵气万物,还能控制时间流速,实在是个修炼与实践两不误的好地方。
唯一的问题是:“控制时间流速需要大量的法力,混沌珠是我的本命法宝,我在里面的时候倒是不会耗费许多,若送人进去就是两回事了,而且对外人不可能做到我那样的一念万年。”
红云倒不是舍不得那点法力,而是他要到紫霄宫做客,即便哪怕没有上辈子的龃龉,一个圣人去另外一个圣人的道场做客,也不可能是全无防备的··而大量耗费法力,可实在是算不得什么毫无防备。
“所以我来了啊·”罗睺耸耸肩,“你若信的过我,便把混沌珠和你的弟子都交给我,你自己先去紫霄宫以论道的名义拖住鸿钧,我相信你们要是真的想论,成百上千年是没有问题的。
而这样比例的换算之后,元始和镇元子在混沌珠的修为也肯定会突飞猛进,说不定到时候我能还你一个准圣呢·”·混沌珠虽然是红云的本命法宝,但若是交予同样是圣人的罗睺,也是一样能用的,只不过会有些限制而已。
“但你若专心在元始和镇元子身上,门内别的弟子的安危……”红云无奈的意识到,坐忘心斋在人手方面真的是有点捉襟见肘··“你那另外两个弟弟老子与通天是用来摆着看的吗”罗睺长叹一声,有时候他真的很不明白红云这种明明有免费劳力使劲儿压榨却根本想不起来用的想法,“不要总是怕麻烦别人,OK因为我们可不算是‘别人’。”
本就在坐忘心斋“做客”的老子和通天,在知道这事儿之后也是没有不答应的,毕竟这事儿得利的也有他们的兄弟,更不用是说帮红云的忙了,简直义不容辞。
“多少年了,大哥,我在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你,好不容易才盼到这么一回,你可不许剥夺我的乐趣·”前后一联系,通天是越看越觉得红云算计深远,扮猪吃老虎的本事简直炉火纯青,要是没有二哥点悟,他大概也会真的信了红云,他的这个大哥实在是太狡猾。
为了怕红云计较以前他偶尔为之的不尊敬,通天最近那真的是想尽了办法讨好红云,好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张嘴就来··“被圈在坐忘心斋千百年对于你来说也能算是乐趣”红云一脸古怪的看着通天,这个抖M是犯病了,还是进化了·“怎么不是乐趣了”通天更是确定了红云的故意,大哥太鬼畜,惩罚就惩罚呗,还非要我上赶着自愿,简直不是人,幸好没给大哥当徒弟,要不整天都要被这样整治,嘤嘤嘤,通天眼含热泪的表示,“我乐意,我就是乐意。
这个叫报恩·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那个什么,呃,田螺姑娘嘛,我的乐趣就是当一个无怨无悔的田螺先生·”·以睚眦为首的几个还没化形的小徒弟站在红云身后一起看着通天耍宝,然后纷纷表示,长大绝逼不能长成通天这样,忒丢人。
安排好门派里的事情之后,红云就启程离开了··其实门派里的事情红云除了写门规以外基本没干什么,他的安慰主要是负责和几个小徒弟谈谈心,包括还没出壳的孔宣蛋。
“师父没给你们葫芦,也没让你们进混沌珠修炼是因为你们现如今还太小,不是偏爱谁……”·“我们懂,师父,你不能这么小瞧人觉悟不是。”
睚眦作为小徒弟中的老大代表发言道··甜文重生仙侠修真洪荒·他们不嫉妒,其实倒也不是他们真的有这么大的觉悟,而是他们不缺,作为三族太子,哪怕是遗孤,他们也不缺各种孝敬资源,特别是他们的父亲可是为了全族牺牲的,哪怕为了面子三族也不可能亏待了他们,更不用说他们父亲生前还有不少忠诚的属下,那绝对是会誓死保护这几位小主子的。
不缺东西,自然也就大方了·更何况他们也是了解红云的性格的,不可能缺了他们的,而现如今要来又没用,谁都不可能犯傻找不痛快··这让红云既感动,又明悟了上辈子他善待别人真的没有错,错的只是他善待错了不该善待的对象而已。
等原始和镇元子进入混沌珠之后,红云就放心的套上九条大日天龙,乘上沉香辇,离开了不周山·由鸿钧的童子引路,前往了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紫霄宫是鸿钧的道场,他在这里修建,在这里成圣,更是在这里广收门徒。
那曾经是红云最爱的学堂,也是他噩梦的开始··度过罡风与混沌之气,远远的看到紫霄宫时,红云本以为自己的心情会五味陈杂,结果临到了,他才发现他竟然心如止水。
往事如烟,除了极个别的人,他真的早已经对过去看淡了·他以为死也不过去的事情,其实早就如晨间的露水,被晒的一点痕迹都没有了··还真是硬了那句话,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事情都杀不死人,擦干眼泪,睡一觉,第二天地球照样转动,而你早晚有天会迈过那个自以为这辈子都迈不过的坎儿。
                   · ·    第41章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一天:·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一天:父母爱其子则必为之计深远,兄弟如是。
紫霄宫门前,鸿钧率门下一众灰衣小童亲自来迎,绝对是给足了红云面子的··面对这种昨日你对我爱搭不理,今日我让你高攀不起的戏码,红云心里其实是有点暗搓搓的爽感的,不过也就是那么短短的一瞬,很快就消于无形,只剩下了无波无澜的平常心。
极其顺利的把鸿钧当做了一个关系不错的同辈道友,再无其他··一开始红云还在琢磨,鸿钧门下的这一众小童里谁会是他现代知识记忆里的那个未来坐掌天庭的玉帝和王母,结果所有小童都做一样的道童打扮,连男女都分不清,就更不用说什么昊天瑶池了。
·而鸿钧身边目前最得用的小童,以及派去迎红云的也均不叫昊天或者瑶池·红云想着要么现在昊天与瑶池还未拜入鸿钧门下,要么就是他们未来会改名。
红云也就是好奇一下这两个从道童出身,最后执掌一方天地的人物小时候是个什么模样,见不到也没多大的执着非要见上一见,很快就把这事儿忘在了脑后·哪怕未来昊天和瑶池会是封神劫难的导火索以及最大的赢家。
成圣之后,红云已经很少会觉得有谁能对他造成威胁了,封神之劫什么的,坐忘心斋是绝对不会参合的,也就没什么好怕的··紫霄宫正殿中一坐,红云与鸿钧互相客气了一下近来可好,身边人可好,再互赠了礼物与心意,鸿钧表面上又解释了一下他最近有多忙,不去不周山不是不尊敬红云BALABALA,两人就终于进入这次请红云来的正题了——论道。
不约而同的,红云和鸿钧在心里都松了一口气,礼让客套在他们这个层次已经很少需要干了,猛不丁来这么一个表面功夫一定要做足的大神通者,双方其实都不好受,客套话真的很要人命,哪怕是鸿钧也有点应付不来,他和红云之间有太多的不能说,无论说到哪个点上都会有一种趟雷区的错觉。
还是论道好,哪怕争得面红耳赤,也是为了共同进步,只涉及彼此,不会徒添什么别的烦恼··圣人论道,时间便也就变得毫无意义,他们不会渴,也不会饿,再加上彼此都有心要上进,互通有无着造化玉碟上的东西,千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
鸿钧和红云均有一个小境界的提升,彼此对这个效果都甚为满意,虽喜怒不形于色,但周围的气场也明显比论道一开始要好上太多倍了·前后进来伺候的小童是其中感受最深的,圣人论道自然没他们什么事儿,哪怕从旁伺候也是不可能的,只是在论道开始和之后来走个过场,所以对前后的气氛感受的尤为的深。
昊天有幸也在这个入殿伺候的行列里,与别的道童不同,在他们只顾得上诚惶诚恐的仰望时,昊天已经在想着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呢,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一呼一吸间都能影响身边伺候的人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
待罗睺遣门下仙鹤童子来告诉红云门下大弟子晋升准圣的喜讯时,红云和鸿钧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了论道··仙鹤童子就是坐忘心开门立派之后,元始从不周山点化的仆从之一,对内负责坐忘心斋内一切红云等师徒不负责的事物,对外负责装点门面。
本来红云来紫霄宫时元始还希望他能带上一二,红云却给拒绝了,总觉得这几个童子除了装X以外毫无用途,又容易在他看不到的论道时间被紫霄宫的道童套了话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传递喜讯这种事情,还是要派遣可靠又对外形象不错的仙鹤童子来的··仙鹤童子来告知红云喜讯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瞒着鸿钧,鸿钧也就顺势恭喜了红云一番:“没想到道友门下这么快就出了个大有可为的高徒。”
“没收徒之前他本身就已经修为很高了·”只不过后来又降了·红云笑的很矜持,摆摆手自谦道,“我这个师父当实在是不合格,都是徒弟自己努力。
那大徒弟你也见过,便是我父三魂所化的三清中的玉清元始··“原来是他,怪不得·”鸿钧对元始的印象很深,死死的守在红云这个师父身边的一片赤诚让他心生艳羡。
而鸿钧一直都不知道当年不周山的秘密,推算一下,倒也觉得这个修为进度堪称天才,却也没有过于恐怖的出挑,是个徒弟的好人选,他不得不再一次在心里感慨有些人的命就是这么好,爹好,徒弟也好,“不知道另外两位……”·“这我就不知道了,”红云摇摇头,开始为二清和他们的未来师父牵线搭桥,“我收了元始为徒也是阴差阳错,本来三清我是一个都不应该收的,关系太亲密,反而下不去狠手管教。”
鸿钧这才是实实在在的意外了,那样的好苗子竟然还没拜师··“罗睺……你也知道的,因为当年的事情他很难再和谁亲近·但三清天赋真的很高,不找个好师父岂不是耽误了他们这才拖到了如今还没个正统的师父,到底还是我个兄长耽误了他们。”
“道友万不可这么想·”鸿钧赶忙接话,心里的心思却也活络了起来··鸿钧其实早就有过收另外二清为徒的想法,因为元始那日维护红云的举动给了他很大的触动和向往。
作为元始的另外两个兄弟,又与红云系出同门,鸿钧想着总是错不了的·不过他后来又一想,以为红玉会收了另外二清为徒,便也就只能遗憾收手·没想到红云却反而怕自己耽误了两个弟弟,没有收徒。
这个对于鸿钧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了··三清出身盘古,本就身具盘古的几分开天功德,成圣的几率毫不客气的说比红云都大·谁又能不想要个圣人徒弟呢·于是不等红云回答,鸿钧就主动毛遂自荐道:“道友看我如何”·红云一脸意外,他是真的挺意外,因为他本来打算的是慢慢割地赔款,游说鸿钧收了二清当徒弟。
二清跟着鸿钧,虽然未来有一定风险,但当下的好处也是很明显的——圣位蒲团·红云得三个,另外三个肯定是被鸿钧得了去,红云要想保证自己的弟弟都成圣,肯定是希望他们能按照老路拜鸿钧为师的。
为此红云甚至都打算好要牺牲一些法器和利益了,没想到收徒这话反而先被鸿钧提出来了,谁都知道的,谁先表露了急切谁就先输了··果不其然,在看到红云意外的表情之后,鸿钧又像红云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三个圣位蒲团。
“我虽不敢保证这圣位一定会给二清,但若是他们能通过考验,最先坐上圣位,我却也是绝对会不遗余力的助他们成圣的·”鸿钧现如今虽然成圣了,却与上辈子第一个成圣,合了天道的风光不同,前面有罗睺和红云两个圣人压着,他必须努力增加自己这边的砝码才行。
虽然说二清也是红云的弟弟,可一旦他们认了他这个师父,那他们师徒便是天然的利益共同体,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叛逃师门的一说,连师门这个说法都是才刚刚从红云的坐忘心斋这边兴起。
鸿钧相信只要收了二清为徒,他们断没有和自己师门过不去的道理,说不定还能借此软化和红云与罗睺的关系,红云一看就是个不爱管事的,罗睺自成圣之后也是龟缩在红云家后院修身养性,届时……·天下第一当久了,鸿钧是怎么都不想再摘下这个帽子的,他其实也不会真的参与洪荒的争斗,毕竟现如今已经成圣,再参合那些,斗的跟个乌眼鸡似的先不说天道如何,他自己都会觉得掉价,他只想成为那幕后的大BOSSS。
·红云见鸿钧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应该算是到了极限,便痛痛快快的应了下来:“我的三弟通天有些顽皮,若真的能和道友结一段师徒缘分,还望道友……”·“我一定会手下留情。”
“……不,还望道友能够不要看在我的面子上,该下手狠手下狠手,早早的管教好了,来日也就不用怕他惹下什么麻烦·”·要不是怕显得不体面,鸿钧的表情大概都能变成“=口=”这样,然后再问一句,你是不是和通天有仇。
红云和通天自然是没仇的,他这么说只是在为了他日的封神之战做铺垫,他让鸿钧往死里管教通天,能调教好自然好,若是封神之战还是不幸爆发,通天被牵连其中,红云最后想救下通天,也能拿这个时候的说法堵鸿钧的嘴,当年我可是忍痛让你下狠手管教我弟弟的,你就是这么管教他的待他惹下滔天之祸之后你又想下死手了,当我红云是死人吗·红云在脑里YY的挺high,觉得自己真是个人才,想的真是全面。
远在不周山的通天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为毛线他会觉得有点冷肯定是红云大哥不知道又在心里想要怎么整治我了,明明这一千年我待在不周山都很乖·“呵呵。”
终于化形的睚眦很是高冷不屑看了一眼通天,你要是这样都能算是乖,那我和我的师弟们早就成为天下第一的大好人了好吗这些年坐忘心斋被打上门来的情况不要太多,要知道虽然红云走了,但罗睺还在,能宁可顶着魔祖的凶名,也要来找通天一战的人,可想而知是被通天拉了多大的仇恨值才能如此破釜沉舟。
“看什么看”通天大概和每一个中二少年都是不兼容的,在镇元子闭关混沌珠这些年,他又成功和睚眦对上了··托盘古的福,化成人形其实也没多长时日的睚眦如今还是个半大的小少年模样,一身坐忘心斋的制式红白道服,天生横眉冷对的面容,一双上挑的桃花眼,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小爷看你不爽,不想死就闭嘴”的凌厉感。
于是,一个外表是大人内心却是小孩的熊孩子,就这样对上了一个自持虽然自己外表是小孩子当内心其实是大人的真?中二病··只能说,不周山从来都不缺故事和冲突,而通天在其中可谓是出力不小,并乐此不疲。
                   ·  ·    第42章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二天:·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二天:精分什么的分着分着也就习惯了。
就在通天与睚眦之间的又一场世纪大战即将在坐忘心斋展开的时候,红云遣了仙鹤童子和九龙沉香辇(沉香辇被道祖当做礼物送给了红云)回来传话了,让元始和镇元子带着混沌珠去紫霄宫中找他。
被点了名的元始和镇元子自然是喜笑颜开,恨不能这就成就圣位好瞬身到红云身边··而有人欢喜就会有人愁,一千年没见师父的另外四个徒弟心里难免都有点失衡,虽然说红云也托仙鹤童子带回来了给他们各自的礼物和留有语音的玉简,但是玉简能和师父本人比吗这就是一个面子上的问题。
特别是红云还是用九龙沉香辇来接的元始和镇元子,那东西当年鸿钧送来的时候就早让几个小的惦记上了,因为实在是太拉风··甜文重生仙侠修真洪荒·先不说拉车的九条大日天龙,只说这沉香辇本身,那可是以鸿蒙沉香木为基,上采九天五彩神石,下集九幽五气玄金,吸日月星辰之精华,纳天地山河之神秀。
阴阳极气流转,五行灵光游曳·辇车四周氤氲遍地、霞光架桥,异香馥郁、鸾歌凤舞,祥云托定、瑞兽飞腾·辇车的四只车轮上各显现一多含苞待放的金色莲花,莲花上现有毫光,毫光上再显现莲花,刹那间万朵金莲照耀诸天寰宇。
(本段介绍引自百度)·但凡是龙族就没有不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的,凤族和麒麟族也不遑多让,哪怕至今还是个蛋的孔宣都喜欢的不得了··连迟钝的饕餮都表示:“师父太坏”·“你要是敢说师父坏是因为把好不容易放出来的会做饭的大师兄要走了,我就抽死你”睚眦这么对他的九弟道。
“……哦,那我不说了·”龙九饕餮觉得自己真是特别的识时务··麻痹还真是啊睚眦给他弟弟跪了··在一旁看热闹的通天乐了,火上浇油道:“有趣有趣,鸭子小儿,这么多年了,我算是发现了,你弟弟比你有趣多了。”
“你叫谁鸭子”睚眦彻底炸毛了··“你咯,睚眦,鸭子,明明音是一样的嘛·”通天还在玩命作死。
“呵呵,”睚眦高冷了一下之后就是直接的……“吃我一枪”·生命不息,争斗不止·罗睺笑眯眯的站在树下,围观睚眦和通天大乱斗,也不出手帮忙偏袒哪个,只是默默的把自己的弑神枪在睚眦稍显颓势的时候替换了睚眦本来的枪。
罗睺你这心也偏的太明显了,我要跟我哥告状”被追杀千里的通天留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逃之夭夭了。
这一千年在坐忘心斋可把通天给圈坏了,如今见终于没他什么事儿了,他也就趁着老子在闭关,找个借口颠儿了··元始听到消息后,也只是叹了一声·他拿通天是真没辙,就像红云说的,太亲密了反而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管教,因为无论元始怎么做,通天都很清楚他的哥哥们不会真的伤了他,也就没多少恐惧敬畏之心,笑嘻嘻的认错,苦兮兮的装痛,十八年后就又是一条记吃不记打的好汉,“积极认错,坚决不改”的态度让人真是哭笑不得。
负责传消息的仙鹤童子傻了:“掌门也叫了老子老爷和通天老爷·”·元始以为红云这是要亲自谢过他兄弟在他不在的这些年对坐忘心斋的照顾,觉得红云太客气,便笑着说:“没事,我会亲自和师父解释的。”
老子还在丹房里宅着,元始觉得叫他出来的结果也不过是他追着通天而去,也就没叫他··比起自家兄弟,元始觉得门下师弟们的小情绪更应该看顾一二,毕竟他们年龄都小,红云这个师父又一走千年,回来了也没提接他们的事情,怎么想心理都不会平衡的。
最终这事以元始带着几个小的驾着九龙沉香辇在不周山玩了一圈而告终··睚眦等人也不是真的不懂事,他们现如今还小,接去紫霄宫也干不了什么,出门做客这种事情睚眦对比一下他老子当年的态度也就什么都明白了——在他们没长成之前,根本不能让他们见外客。
这里面原因有很多,最让睚眦愿意接受的便是怕他们被害·这个世界上包藏祸心的人太多了,孩子又小,谁也不敢打包票会不出事儿··虽然还有别的什么好比年龄太小,法力浅薄拿不出手等原因在,但睚眦还是很自觉的给他师父的这一举动套上了是在保护他们这个光鲜外衣,因为接受这个设定别提多容易了。
四不相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不满,在他看来他师父就是这天下最好的人,没有之一··安抚好门内一切事物,把几个小的都托付给罗睺之后,元始和镇元子就带着混沌珠驾着九龙沉香辇前往了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一路平安,看九龙沉香辇那个气势就没哪个作死的敢上前招惹。
红云一脸骄傲的对鸿钧介绍了自己的两个徒弟,一个准圣,一个接近准圣··一番客套之后,红云拿出了他得到的三个蒲团:“看来这真的是天意了,你我当年立誓要教化洪荒,天道就给咱俩准备了这么一份收徒大礼。”
鸿钧也得了三个圣位·他仔细一算,甚至觉得自己是赚了,不说红云盘古亲子的身份,只说当年提出这个想法的人是红云,他俩到最后能五五分,就是他捡到大便宜了。
只不过这种话绝对不能说,鸿钧觉得红云心里肯定不舒服,只是涵养好才没说什么,他可不会去没事找事,主动挑起红云的不痛快··而事实上,红云也在觉得是他占了鸿钧的便宜,虽然他早就想通了这种缘分的事情,但心理上还是难免气弱,见鸿钧没表示,他也就更没什么表示了。
主客尽欢,就是这么容易··六个圣位里,其实已经可以算是预定出了四个,只有两个悬而未决·红云与鸿钧商量着本来他们准备开坛论道的目的就是为了收徒弟,不如就这样把蒲团放出去,由上天决定他们各自的又一个徒弟,还是那句老话,道法自然嘛。
在鸿钧与红云一起合声在紫霄宫对洪荒全服播放了免费开坛论道的小喇叭之后,整个洪荒都沸腾了··被红云提前叫来的元始和镇元子,自然是稳稳的坐在了圣位之上,一点都没打算让。
“你兄弟呢”应酬完鸿钧,红云这才有空关心老子和通天,这种让元始带过来的明晃晃的作弊行为即便鸿钧知道,也是不能表现太过的。
“大哥在炼丹房,听到消息很快就能过来,三弟……”元始傻了,他也不知道那个在关键时刻总爱掉链子的三弟跑去了哪里··红云也傻了:“我不是让你把他们也带来吗”·“我没想到直接就占圣位。”
元始傻完之后就立刻起身,红云明明已经提前给他漏了底,他却没当回事,他这个兄弟当的一点都不称职……事关圣位,不能等闲视之,他必须要尽快去把通天给找回来,元始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我这就去找他”·红云掐指一算,却什么都没算出来。
他整个人都懵了,原来天道在这里等着他自有了这个想法的那一刻,红云是从头凉到了脚,反应都慢了一拍··“还是我去吧”镇元子在这个时候突然站了出来,拦下了元始。
这一去,谁也不能保证圣位是否有变,而他和元始比,肯定是元始的修为比较高,成圣的几率也更大一些·更何况……镇元子能感觉的出来红云对元始明显的重视变化,所以怎么想都是他去比较保险。
“你能知道通天去了哪里”元始也很清楚镇元子在红云心中的重要程度,他根本不可能真的让镇元子替了他,“毕竟我这个当哥哥的与他相处多年,我自然是更有把握找到他的。”
“怎么想都是我去比较合适吧”红云迟钝的大脑终于在这最后一刻跟上了节奏,他已经成圣,也就无所谓什么圣位了·现如今特意坐在这里也不过是为了等一会儿接引和准提来了,好设套看看他们这一世是否有所改变。
但偿还他当年的一口气,又怎么可能比得上通天的圣位重要··“你期待这场圣位大戏已经很久了,不是吗”元始和镇元子同时道。
红云真的不是个能藏住秘密的人,哪怕不知道红云在想什么,镇元子和元始也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对这次开头的圣位之战的期待的,他们又怎么可能耽误了红云难得的兴趣。
“是圣位重要,还是兴趣重要”红云是有打算借此机会戏耍一下西方二圣,但……·“你重要。”
元始和镇元子毫不犹豫一起道··说完,看着怔怔的红云,元始就想趁机溜走了,结果却发现自己就好像生根似的被定在了原地,除了嘴以外什么都动弹不得。
红云笑的得意极了:“只是准圣可赢不过我·”·镇元子连尝试都没尝试一下就猜到自己也被定在座位上了··“不要那么冲动,我还有另外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红云笑了,刚刚是他一时想岔了,天道想要算计他,也不可能用这么拙劣的方式,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威胁不到天道,天道甚至还想用他传下礼教,又怎么可能和他翻脸。
等冷静下来,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也就有了——三尸··成圣的办法之一便是斩三尸成圣,善念之尸、恶念之尸与执念之尸·也就是一般修仙文里总爱提及的无情道,斩却七情六欲,以一颗平淡之心面对世间百态。
在明确本我之后,再重新将三念之尸融合,炼化大道之基——鸿蒙紫气,寄托元神于天道之中,体悟凝结天道之心,这样就可以得证混元,成就圣位,调用大道至理。
(本段改编自百度百科)·而成圣之后也是可以反过来的,就是等成圣之后再炼化自己的三尸,红云虽然没做过,却也很清楚自己是能做到的··只不过分出来之后会发生什么红云就不太能控制得住了。
毕竟三尸都可以说是红云,也可以说都不是红云,他们有着现在的红云所没有的尖锐与极端·红云觉得三尸的最简单理解就是一种他一生不同时间段的精分,并且倾注了最浓烈的情感,他知道一切,却很容易被其中一种感情影响,人类就是这样,再怎么理智的人都还是会被感情左右。
交代了镇元子和元始一声之后,红云就把他的善尸分了出来··未免徒惹事端,红云派出去找通天的只可能是自己的善尸,那个与上辈子的自己别无二致的青年··“这是”·“我的善尸。”
红云心道,果然如此,他上辈子的形象便是他的善尸·而再看此时的自己,他变成了被盘古点化后那个穿着红肚兜的总角孩提,正是他重生而来后最具恶意与执念的时候,不能说是戾气缠身吧,却也实在不是什么太过良善之辈。
红云勾唇一笑,觉得这事情终于变得好玩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警告:明天紫霄宫分圣位,对接引和准提有好感的亲……某大概要对不起你们了→ →某写文一般不爱黑什么人,但导致红云上辈子身死的人某就实在是没辙了。
so……特别是红云目前还处于状态不太稳定的精分状态,善尸离开,只剩下恶念之尸和执念之尸的综合体,咳,请自由的想象·· ·    第43章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三天:·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三天:·善尸离开,那剩下的是什么,不用红云说,元始和镇元子心里都有数,恶念之尸与执念之尸体的综合体。
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大杀器,而元始和镇元子也都能明显的感觉到眼前做孩童打扮的红云身上散发出来的恶意,他们知道这是红云,却也很清楚这大概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与盘古相处时的红云。
他的恶就像是他的善一样,随性自然,不带丝毫遮掩··不过元始和镇元子反而觉得这样不错·因为这些年他们都能感觉的到,红云心中有执念,却一直被他压抑着没有宣泄,谁也不知道那执念到底是什么,又从何而来,哪怕红云如今已经成圣,消减执念对他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那么这次的小危机就会转变成一次机遇,是难得的好机会·想通这一层,元始和镇元子就再也不想着拦下红云把善尸追回来了,有他们在旁边看着,也出不了多大的事,堵不如疏,随了红云的心意。
元始这种感触较之镇元子要更多一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红云他其实应该更熟悉,也更应该想看着红云能好··……·还是那个洪荒不纪年,天地间只有盘古和红云两个人的时候。
盘古傻爹看着安心睡熟的红云儿子,在确定对方真的睡下之后才悄悄叹了一声,怎么做才能让儿子真正开心起来呢·那个时候还不流行什么含怨而生的说法,盘古只是奇怪,明明儿子生命里应该什么都不缺的,儿子在他面前也表现的很开心,但偶尔转脸时却总会露出一些奇怪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盘古不敢戳开了问,生怕问的不对打破他们父子之间好不容易才培养起来的那飘乎乎的感情,却又实在是担心的不行·他不怕给儿子东西,也不怕帮他解决问题,怕的就是儿子不说,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让儿子受了委屈。
甜文重生仙侠修真洪荒·可惜直到最后,即将坐化洪荒之前,盘古也还是没能想明白他儿子到底为什么不开心·那个时候的红云已经平静了下来,和刚化形时的戾气浓郁不同,仿佛真的变成了寻常孩童,但盘古就是能感觉得到,红云心里有事,他开心了不说那事没了,只是他长大了,学会了隐藏。
这也就是盘古把红云圈在不周山的原因之一,他怕红云在他离开之后一时冲动做下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那个时候的红云修为还不够,盘古想着最起码要到了圣人才能无所顾忌。
在与儿子相伴的十二万年里,盘古想着,不论儿子不开心的原因是什么,他总能找到别的办法转移儿子的注意力,让他不要不开心··但是……·……终究还是想知道啊,是什么让儿子不开心。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还是哪里做的不够那是盘古第一次到挫败,空有一身开天辟地之能,却连儿子小小的不愉都无法改变,那要这通天的法力又有什么用呢·告诉我好吗,是什么让你不开心,我保证我会倾尽全力只为博你一笑。
到最后,盘古也只能借助清风之力假作自己的手,轻轻拂过红云的面庞,让他能在睡梦中得以一展欢颜··……·“怎么,怕了”紫霄宫中的红云眯眼,唇角微微翘起,即便不笑,也会给人一种自带三分笑意的感觉,却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怀好意。
镇元子和元始一起摇摇头,他们是肯定不会害怕红云的,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他始终都是那个红云,只是他们也是真的不想看到这样的红云,怨由气而生,他们最不想的便是红云不痛快。
红云抬手,轻松解开了元始和镇元子身上的束缚,然后就直接什么都不顾的腻到了元始怀里,像个真正的孩子那样,心满意足的闭上眼轻声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伤害谁,红云也不会害了镇元子和盘古··本来还浑身僵硬的元始在红云靠过来之后,不自觉的就软了下来,只想着怎么才能让红云靠的更舒服一点,再也顾不上其他。
虽然红云这样占一个蒲团,又靠他怀里的样子被人看到肯定会觉得不合适,元始此时却也觉得没什么了,只要红云高兴就好··镇元子和元始想的一样,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嘤嘤嘤,为什么没靠在我怀里一点都不幸福·“镇元子,帮我演场戏,一会儿等人来了,你先别坐在蒲团上,就站在我旁边。”
红云道··元始和镇元子对视了一眼,没说什么,就在按照红云希望的点了点头·红云是不需要蒲团圣位的,一开始他俩还以为红云坐在这里是为了方便通天,但现如今看来好像又不是这回事儿了,特意让镇元子让开一个位置是·正琢磨着呢,通天和老子就精神抖擞的进门了。
谁的徒弟谁心疼,既然鸿钧已经打算收二清为徒,自然会为他们着想一二··在元始为这个红云的善尸和二清走岔了的剧情郁闷的吐血的时候,通天正一无所知的笑嘻嘻走到红云身边问:“哟,大哥,你怎么变成了小孩模样”·红云此时其实并没有真的做光着屁股穿个肚兜的小孩打扮,下面多少还是穿了一件连体的红色灯笼裤,金丝为边,总角垂耳,跟年画上招财进宝的仙童似的,再配上一副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好模样,让人真的是看的有点移不开目光了。
不过……·红云闭着眼睛的时候看上去是十分人畜无害的,但等他睁开那双如黑檀般的双目之后,却给人一种打从心底里发起的寒颤,再热的天都能一瞬间如坠冰窟。
红云之所以闭上眼睛,就是不想镇元子和元始在他没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前看到他现如今的模样,眼含怒怨,一脸沧桑··有时候红云是真的想不明白,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好人的好报要等到人都绝望了才有,而恶人的恶报却要在恶人已经想尽一切富贵之后再应验。
看着被吓的都不敢说话了的通天,红云笑了,为缓解气氛,全做小儿姿态,对他丢下了一句挑衅意味十足的话:“我乐意·”·为什么想扮作小孩子我乐意,你管得着嘛。
=口=通天这种大脑在面对自己人时只能装一件事的性子,立刻被红云的话带偏了,多少年了,他都没再见过这样的红云,也就当年在不周山上初见时感受过一些,却也没此时这么浓厚。
通天表示,在我不知道的日子里,大哥你都经历了什么啊虽然知道你很凶残,但咱们不是一贯走扮猪吃老虎的路线嘛,怎么说改就给改了·元始瞪了一眼通天,希望借此能让他收敛点,红云目前是恶念和执念的综合体,正是气不顺的时候,在没找到人撒气之前,通天这样简直就是人傻作死速来的节奏。
幸好红云虽然脾气有所改变,却并不是六亲不认·在故意为了缓解气氛顶了通天一句之后,红云就放过了通天,重新躺回元始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摆出一副无害模样,嘴上也换了个问题继续改善周遭气氛:“你们怎么来的”·“鸿钧特意派人提前在路上拦下了我,你说奇怪不奇怪”通天老老实实回答道。
“呵呵·”气氛更冷了··红云心想着呢,他就说呢,怎么会算不到二清的去向,原来是有别的圣人插手·不过这个时候红云也不着急找自己的善尸回来了,有些事情吧,善尸来了还真是不好下手了。
通天则在心里吐槽,小爷我算是明白睚眦那孙子和谁学的总爱“呵呵”别人一脸了,感情就是他红云大哥啊·只是往日红云不轻易下场,让他无缘得见,今日一看……只能说睚眦还是太年轻,连红云精髓的一二都没都学过来。
“大哥,咱们坐这里干嘛啊”通天是个屁股上长钉子的,坐了不住一刻就想起来了··“给我老实待着”红云眼睛都没睁,只是这么一句仿佛字字都能化成实质射过来的话,就让通天立刻去了全部的想法,一门心思的坐在原地装老实。
通天觉得算是看明白了,他大哥今天心情真的不太好,而这个不好已经不好到让他把本性露出来了··#大哥果然深不可测#·#再一次给没拜入大哥门下的机智的我点赞#·#有个人前人畜无害,人后鬼畜都害的大哥我容易嘛我#·没等几日,就已经有真正洪荒上的高手过五关斩六将的躲过最厉害的混沌罡风,千难万险的来到了紫霄宫前。
本还自得自己有翅膀,肯定是第一个人的来人,看着见殿内六个蒲团上已经坐了四个人,彻底傻眼··不过对方虽然意外,却也没有多问,他不傻,能比他这个侥幸就在附近的仙境历练得一二造化的人还早的,不是后台硬就是拳头硬,他惹不起,便顺势只是安静的坐到了旁边的一个位置上。
本来大殿内即便没人说话也一点都不尴尬的气氛却因为来了这么一个人都陡然尴尬了起来··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同样是没人说话,和亲近的人在一起是默契,和外人在一起便就成了尴尬。
总要没话找话才能心安··而这次在紫霄宫内担任没话找话这个角色的人便是除了三清以外第一个进入紫霄宫的人,双手作揖,礼貌有余,却敬重不够:“在下北冥鲲鹏,生父元凤,不知道友是何方神圣往日在哪里悟道。”
这种互报姓名来历的介绍方式在洪荒早期是很流行的,后来就变成报师门了··红云没答话,正专心装睡,心里想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同样是元凤生的儿子,大儿子鲲鹏已经够格来紫霄宫了,小儿子却还在坐忘心斋自己的小院安静的当一颗被师弟驮来驮去的美男蛋,人生为什么就这么艰难呢难道是他的教育有误·没人知道就在这个时候,远在坐忘心斋的孔宣动了动,那闪着能闪瞎人眼的五彩光芒的蛋壳上终于出现了丝丝裂纹。
紫霄宫内,元始一心只有好像真的睡过去的红云,抬手细心的拢着红云鬓间细碎柔软的短发,借由这种方式安抚着红云·他很清楚红云在想什么,怕他的小徒弟孔宣被这个一父所生的兄弟比下去,又担心自己的教育方式不对,让孔宣营养不良才没破壳。
但很显然的,才短短几千年,鲲鹏和孔宣这对兄弟里违背自然成长规律的是鲲鹏,他肯定是另有际遇才会揠苗助长,他们家孔宣绝逼才是正常儿童,在蛋里安安静静的消化着元凤十几万年的传承。
老子学红云盘腿打坐,闭目养神,也不接话··最后开口的只能是酷爱撩猫逗狗的通天,他大大方方指着老子与元始的对鲲鹏自谦介绍道:“这是我的两个兄弟,世人给面子,合成我们三兄弟一声三清。”
=口=本来还自持自己元凤遗子身份的鲲鹏,立刻收起了全部的轻慢之心·这可是三清啊,那个被洪荒追杀了千万年,后来功成名就又反过来祸害洪荒千万年的三清据说他们还被盘古亲子的红云被认下了正统的身份,他一个元凤之子立刻就不够看了。
不过鲲鹏也是个人才,立刻顺着三清的身份就来攀关系了,因为他小弟孔宣正在红云门下修道,本来问元始这个大师兄是最好的,但元始摆出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模样,鲲鹏只能曲线救国问看上去比较好说话的通天:“不知我小弟在老祖门下一切可好可有顽皮可有给老祖添麻烦若愚弟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这个兄长先代为道歉了。”
鲲鹏走的套路和红云让鸿钧一定不要对二清是一个套路,维护弟弟的意思十分明显,红云却很受用,孔宣是他徒弟,对他徒弟好他自然高兴··通天以为红云真的睡了,就故意打趣鲲鹏道:“都好都好,唯一的问题就是你弟弟现在还没破壳。”
“……”鲲鹏无语了,想来一个蛋也是不会造成多大的麻烦的,也不好继续搭着弟弟这个梯子说什么,也就闭嘴了·只是在心里疑惑元始怀里的这小孩子是谁,没听说三清谁已经有了孩子啊,还是坐忘心斋里的徒弟之一这是龙八还是龙九又或者是镇元子·通天有点拿不准该怎么介绍他大哥,红云变成小孩子模样还故意坐在这里很明显是为了掩饰身份,还特意让镇元子先避开一会儿再进来……以通天多年坑人经验一眼就能看出来,红云这是在给人设套,他不好破坏了红云的兴致,但他事先也忘记和红云通气如何介绍他的身份,怕坏了红云的事儿,索性就不介绍了,一副全凭你们瞎猜去的模样。
红云躺在元始怀里,笑容好像更加满意了一点··鲲鹏的注意力也很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好比这坐下的六个蒲团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教六个徒弟还是只收立个亲传弟子,而这蒲团就是亲传弟子的座位那我现在坐着会不会不好又或者是故意要试探看谁敢坐·不待鲲鹏继续发散思维,很快的这第六个位置也有了人——女娲。
女娲是和她的兄长伏羲一起来的,看见唯一的一个座位,既是兄长又是丈夫这种双重身份的伏羲,就主动把位置给了女娲·女娲也没跟伏羲客气的就坐下了,她已经很习惯伏羲把好的都留给她的这种举动了,他们之间的关心客气起来反而会显得疏远了。
这一幕幕都与红云的上辈子经历过的别无二致,当时他因为是天边的云彩,得了便宜来的早,却发现三清早已经上座,他便安静的坐在了通天旁边,然后是鲲鹏,最后是女娲。
等红云从往事中抽身的时候,女娲兄妹已经和通天鲲鹏交换完各自的信息很久了,而大殿里也有更多的人赶了过来,三足金乌的帝俊、太一兄弟,一把混元拂尘搭在小臂上的镇元子,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嚣张之气的冥河老祖……·红云虽然闭着眼睛,却能在脑海里完美的演绎与现场一模一样的场景。
待人来了有差不多十几个之后,红云终于酝酿好情绪,睁开了眼睛,一片澄明懵懂,天真的让在一边看着的通天都牙酸,心想着大哥真不愧是演技派,学什么想什么··现在通天差不多已经明白红云角色的定位了——法力高却不谙世事的孩子。
最是容易让人放下心防的存在,以为对方好骗,殊不知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骗了的狠角色·大哥实在是高杆啊,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有谁值得大哥这么费尽心思的想要对付。
垂首波光流转间,通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好好配合他大哥了··女娲看着那醒来的小孩子的眉眼,心猛地一跳,别人不知道,她却是见过红云老祖的,这孩子的面容上是绝对能找得到红云的影子的,换句话说就是这个孩子不是与红云有关,就是红云本人,反正是来头甚大,得罪不得,她很快就用眼神示意了自家兄长。
甜文重生仙侠修真洪荒·伏羲不动神色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在鸿钧的地盘,他们甚至不敢用密音,因为只要法力比他们高深的人只要有心其实是能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
帝俊与太一兄弟也互相眉来眼去了一下,不过比起猜测这孩子是红云,他们更愿意相信这是与红云有关系的别家孩子··别的人就是真不知道红云所伴的孩子是谁了,只看他与三清交好,这才不敢说些什么。
红云把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用密音与后面的鸿钧打了声招呼,让他晚点出来,就开始了他期待已久的故事——紫霄宫争位··接引和准提连呼带喘的进来时,红云已经拉开了与三清的距离,坐在原地,睁大一双滚圆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紫霄宫和宫中的一切。
摆出一副和三清不熟的架势,虽然前面进来的人都在心里骂来一句‘哄鬼呢,拜托演戏也演的专业点’,但表面上却也是不敢拆台的,他们不怕那个看上去很好糊弄的孩子,却怕那孩子背靠的三清。
接引和准提一边假装劳累,一边也快速把大殿里的人都打量了一边,并迅速瞄准了看上去孤立无援又年轻懵懂的红云与鲲鹏·红云是外表具有太大的欺骗性,而鲲鹏嘛,大家都能明白他一定有奇遇,也因此能明白这是年龄小经验少的代名词。
而在接引和准提进来之后又进来了几个人,之后紫霄宫的大门就合上了·也就是说,这次论道能闯过来的只有他们这不到二十个人而已,而二十个人中殿内却只有六个蒲团。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六个蒲团肯定不是只是让人坐坐这么简单了··三清三兄弟无人敢惹,女娲有个自家兄弟在侧,鲲鹏孤身一人,红云扮的小孩看上去很好骗,接引和准提早在进门的时候就明白该从谁下手还得到让他们师兄弟坐下的办法了。
在这方面他们师兄弟二人在西方可是往无而不利,作为曾经魔教的兴盛之所,西方本就贫瘠,阴谋诡计也就滋生的快而多,可以说是时刻奔跑在洪荒的最前沿·而作为前沿的前沿,便是坑们拐骗惯了的接引与准提。
开场还是与上一世一般无二的,先由师兄接引突然不胜体力的昏倒,师弟准提及时抱住接引开始唱戏一般的哭嚎:“我的师兄诶……”·哭嚎内容都让红云觉得尤为耳熟,内容提炼一下还是那个意思,我们兄弟二人打西方贫瘠苦寒之地而来,一心向道,没想到千赶万赶的好不容易搭上了末班车,师兄却因为一路辛苦还要照顾他而倒下,现如今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他这个师弟当的真是不称职啊,不如死了算了。
那你怎么还不去死红云无不恶毒的想到·他也不知道这是他的恶念与执念影响了自己,还是当昔日一幕再次重演,他心中被人欺骗与轻视的愤怒燃烧了他全部的理智。
总之,他就是很不爽,很不爽·拿别人的善良来恶意欺骗,还洋洋得意的觉得是别人蠢,自己高明什么的,实在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人的事,没有之一。
特别是见接引与准提还是如上一世一般无二的把贪婪的视线对准了他,自以为捏住了他的脉门准备诓骗他起身,红云的怒火就噌的一下蹿了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住·大概是他这一世演戏演的太成功,接引和准提的表现比上一世还要浮夸,对他坐下蒲团的渴望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一下,上一世好歹知道不会这么露骨呢。
接引与准提难看的吃像也就比上一世更赤裸的表现在了别人眼前,没有上一世那般起了同情心的,只有幸灾乐祸的,都不免嗤笑一声这西方来的可真不地道,小孩都骗·不过……也不看看那是谁家的小孩,真是作死都不会有人拦。
红云笑着想,今天就给你们上一课,好让你们明白一下,行走江湖,老弱妇孺是最不能得罪的隐属性群体   ·    第44章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四天:·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四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说的大概就是紫霄宫那天正式授课之前的圣位之战,所有人都对此记忆犹新,倒不是有多血腥——事实上那天连个受了点小伤的都没有——却偏偏让人记了一辈子,始于红云的微笑,终于红云的微笑。
事情的起因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紫霄宫中红云和鸿钧两位老祖还没到,一殿二十几个人,却只有六个蒲团可供人坐下··这里是紫霄宫又不是什么寻常的地方,不好说主人没准备那我就自己搬个小板凳坐下吧,于是大家只能站在原地干耗,看着早早到了的六个人享受特殊待遇。
又或者想办法让前面的六个人心甘情愿的把座位让出来··不少人都动了换座位这个心思,倒不是忍不了这一时片刻的站立,而是他们都猜到了这蒲团也是个考验,并且寓意极深……·……只是光知道有什么用啊,【怎么换】才是重点。
武力肯定不行,这里是紫霄宫,不是谁的家,不看僧面看佛面,真打起来了那就无异于是直接朝鸿钧的脸恨扇了一巴掌,真这么干了是嫌命太长吗·于是武力不行就只能智取了,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坑蒙拐骗。
好比你这边人多势众,逼着上首的人不得不在重压之下让位·只要不动起手来,鸿钧肯定是没那个闲心管你有没有威胁人的··但是……众人面面相觑,经过龙凤麒麟三族组团打群架,现在的洪荒流行的是单打独斗,这样一来再凶残的影响也不至于逼得天道动手收拾你。
而且吧,这个时候的生灵真的是挺自私的,免费来圣人门下听课的这种好事他们肯定不会与太多人分享,简单来说就是这十好几个人基本是一盘散沙,各自为营,想人多势众都未必能势的起来,人数最多的小团体应该就是三清了。
最重要的是,退一步万步说,他们真的能为了蒲团勉强压下心中的不服凑在一起,但也不可能一直凑在一起,因为让出来的蒲团只可能是一个,总不能一人坐一个边吧于是谁来座就又是一个问题。
到最后也只能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足为据··以武力镇压这条路基本走不通,那么就剩下了欺骗和诈骗··也就是接引和准提一进门用的这一招,以师兄身体不行为由,寄希望于让年龄小显得处世未深的红云可怜,主动让出座位。
红云看着接引和准提第一次笑了笑,好像他们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力··那笑容是很漂亮的,一派天真,心无城府,但围观的众人却怎么看都觉得很违和,不由自主的就打从心底里升起了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总觉得这事处处透着诡异,没谁敢妄动,都打着继续看看再做决定的想法。
不管眼前这红衣小孩是真傻还是假傻,他们都决定抱着死贫道不死道友的至高情操作壁上观,反正他们是不亏什么的··接引和准提却好像是接到了什么信号,见红云身体微动,就有意上前了,不过这个时候也还是记得端着架子,等着红云叫了他们再过去。
然后只见动了的红云打了个哈欠,就又不动了··“……”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副“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的无语表情。
红云继续笑着,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不过他倒是更加仔细地瞅了瞅接引和准提,没有让他们彻底失望,继续给根萝卜在前面吊着让他们继续卖力演出,给他们一种只要他们努把力他还是会让出蒲团的鼓励眼神。
这个勾接引和准提会上吗·当然·富贵险中求,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们就不可能放弃,更何况红云的演技也不错,最起码在一心只顾得上算计蒲团的接引和准提眼中,他们是没看出红云有什么问题的。
红云眼里的趣味更加浓郁了起来·于是很快红云就再次动了动,这次不是打哈欠,而是真的有仿佛起站起来的架势··接引和准提更加急迫了,甚至隐隐打定主意,不管这小孩子是真让还是假让,他们一会儿就冲下去先坐下然后一个劲儿的道谢,但凡要点脸的人就不可能再他们师兄弟推下去·这俩想的挺美,却忽略了红云是怎么想的,他到最后也只是活动了一下胫骨,根本没离开座位,给人以可趁之机。
假装昏过去的接引还好说,准提眼中的失望和愤恨让所有人都看了个一清二楚··当时事情真正发生的时间其实很短暂,众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短短两个回合,会在他们记忆里留下这么浓墨重彩的一笔,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个人当时的站位,红云和接引兄弟的表情,他们都了然于胸,甚至连光影的位置都能丝毫不错的在记忆里重现。
有人会说了,这抢座位的手段未免也太劣质了,显得反派好没智商·最起码红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但很快红云就想明白了,不是对手手段太智硬,而是他拿二十一世纪的眼光看连人类的都还没诞生的洪荒早期,就像是大学生看小学生在之间的勾心斗角一样,自然只剩下了“这不可能吧,他怎么能这么蠢”的想法,时代是局限性的。
毕竟社会在发展,碰瓷的手段也在屡创新高,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不可小觑,但现代人民一辈辈传下来的经验也不是摆着看的啊··这就好比现代那个最简单的例子,老人摔倒在马路上扶不扶。
第一个扶了老人却反被讹的人,当时肯定不会想到他一时的好心反而会被人诬陷·直至事情反转,网上都传疯了,人们才会有所警醒,才会看到老人摔倒之后掂量一下要不要先拍个照,录个视频证明自己的清白之后再去扶人。
然后由此不也又在别处展开了“肇事者真的撞倒了老人,把老人送去医院,然后反过来说自己只是扶人结果被老人诬陷”的更加恶性的例子嘛··事情就是这样,总是需要一个牵头的,没有启发,别人又怎么能知道坏人包藏的什么祸心·受害者也是一样,在洪荒这个刚开始出现阴谋诡计的年代,大家手上的花活儿都还是很稚嫩的,能学会装柔弱骗人碰瓷已经是很新奇的手段了。
上辈子老好人红云不就上当了·这辈子红云带着上辈子的经验和现代知识重新再看此事,才会觉得对方的手段上不的台面··不过这辈子的接引和准提也确实有点小瞧了红云的意思,毕竟上辈子红云的外形最起码是个看上去很和善的年轻人,这辈子直接是个黄口小儿,大家对待大人和孩子的态度打从心底里就不可能一样,总会难免轻看一二分。
于是这才露了痕迹,让人看了个分明,并十分不耻与之为伍··但接引和准提却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西方本就贫瘠苦寒,诞生于那种地方就跟没能托生于豪门当富二代的普通人一样,不自己奋斗就是死路一条,现在不是要不要脸的问题,而是要不要这条命。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借着这份混不吝的胆气,面对民风还算淳朴,连战争间谍这种东西都没能发明出来的洪荒,接引和准提一直都是无往而不利的·那也就更加坚定了他们进行此道之心,朝着错误的三观狂奔而去,多少匹马多少个南墙也是拉不回来了。
本来红云还想着这一世他们要是不这么做了,他也不可能为了上辈子他们做过这辈子没做过的事和他们过不去··不过……·等恶念之尸出来之后,红云就怎么就压不住自己想要给他们设套的心了,比他本来的打算更上了一个台阶,还原了一个与上辈子差不多类似的场景,看看他们会不会再旧事重演。
·这个其实是有点诱导犯罪在里面的,但此时心性不稳的红云已经顾不上许多,他只知道接引和准提再一次瞄上了他,想要诓骗他,白得他一个圣位还不觉得他好,恨不能他死不报复回来,红云这个圣人就当的太没意思了·法道自然,不是说让你什么都忍啊忍的争当忍者神龟,而是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压抑了本性。
红云当时真是这么想的,也就真是这么做的··在接引和准提这两个努力一把大概也能去拼一把奥斯卡的影帝哭的时候,他的神色也随之跟着动了起来,将一个于心不忍的孩子内心的矛盾与挣扎演绎的活灵活现,要不是事先知道他在给人设套,连通天都想问一句,大哥你怎么了别为难,我把位置让出去不就完了嘛,多大的事儿啊。
是啊,多大的事儿啊,不就是一个圣位嘛·遛够了接引和准提,红云最后一次垂头,掩下眼底最深的讽刺与凌厉,他告诉自己,就这一次了,与往事道别,彻底忘却旧日心魔。
甜文重生仙侠修真洪荒·深吸一口气,红云当着众人的面终于霍的一下站了起来··所有人心中为之一振,来了,终于来了,这个一波三折的高潮终于来了·当红云看向正抱着嚎咷痛哭的准提时,准提和假装昏睡的接引其实也在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这边的一举一动,配合着红云脸上的表情继续将兄弟情深演绎的入木三分,看前面那红衣小孩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的低下头,他们就明白他们得手了,有了前面几次的前车之鉴,几乎是生怕圣位跑了,没等红云有什么表示,等不及的准提就抱着他师兄接引凑了过来,把师兄理所当然的往前一放,装晕的接引也向前配合的不要太轻松。
然后……·就见一柄拂尘将他们两人轻轻松松的挡了下来,一直站在一个不受人关注的角落,实则就近在红云身后的镇元子冷漠的看了过来,眼中是浓浓的杀机。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镇元子的内心经历了怎么样的翻江倒海,就好像这轻轻的一个动作他已经期盼了有上千万年那么久,时光荏苒,沧海桑田,他终于能一尝夙愿,在他最后悔万分的时候不再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他改变了命运·要不是自制力惊人,镇元子觉得他此时就不只是藏在袖中的左手在抖这么简单了,也许他会哭·可是为什么哭呢·……·上一世的紫霄宫第一次论道。
那个时候的镇元子还和红云不太熟,准确的说是谁也不认识谁·很多人都以为镇元子和红云在紫霄宫轮到之前就是互相认识的至交好友,却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他们的感情是在紫霄宫这三次论道里一点点的培养起来的。
(每一次论道都是三千三千百年,三次加起来就是上万年,更不用说中间休息的时间,只要有心,什么感情处不出来)·如果他们是在紫霄宫论道之前就认识的,镇元子又怎么可能会允许红云做出让座的傻事·事实上,红云引起镇元子注意的第一件事就是红云是仅有的六个坐在蒲团上的人,笑容是另外五个人无法比拟的……傻气。
当时的镇元子还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人不简单,能做到那六个位置上,证明他的实力肯定是不俗的,却还能笑的这么傻,只能说明对方是故意的,是在用一个好人脸在伪装。
但镇元子都没想到是……红云是真傻··虽然当时接引和准提师兄弟的亲情演出确实让一部分人动了恻隐之心,却也没有谁会傻到让出仅有的六个蒲团之一。
但红云偏偏这么做了,并且是实心实意的拱手让出,甚至是他亲自把人给按在了座位上的,接引和准提那真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呵呵,镇元子表示,平生就没见过这么冤大头的冤大头。
然后在论道时,红云这个冤大头就坐在离镇元子不远的地方(道祖在出现之后终归是重新又给每人都赐下了蒲团,只不过那蒲团的意义就和前面的六个有着天壤之别了)。
镇元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就爱观察离自己很近的冤大头君·然后发现那真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好人,傻的冒烟,不懂得拒绝,只要别人来问,哪怕是耽误了自己的修行他也会告诉,软和的仿佛没有一点脾气。
镇元子在实在是看不过去之后,出声帮红云挡下了几次·事实证明,冤大头君也是会为难的,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在镇元子帮了他之后,他看镇元子的眼神就一次比一次热烈起来,仿佛认定了他也是个好人,不断的想要亲近。
而这样的冤大头自然也不会让镇元子推拒,因为对方没心眼,镇元子也就没什么好防备的,实在是镇元子小心翼翼这些年前所未有的放松时刻··然后慢慢的也不知道怎么的,镇元子就把红云纳到了自己护短的小范围内,看着他对谁都没脾气的傻样就生气,生完气就想尽办法帮他挡灾挡难,搞的自己好像也真的成为了一个像对方一样的好人。
从一开始听到红云说“镇元子你真是个好人啊”的嗤笑,变成了最后听到红云这么说时不自觉的就会摆出一张邀功求夸奖的脸··连镇元子又时都会唾弃自己的模样,却又在下一刻对红云无怨无悔起来。
到底是为什么呢直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镇元子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只是就觉得那一日大殿之上,红云笑的其实也没那么傻,其实挺好看的··时空逆流之术成功的最后一刻,镇元子拼劲一身的法力才终于在最后得以重见红云。
红云还是与过去一般无二,仿佛再复杂的世事也无法改变他的模样,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始终是他在大殿之上第一眼看到的万众瞩目的那个红衣青年,嬉笑怒骂,灼灼其华。
“若有来世,在你傻到让位的时候我一定不管与你熟不熟悉,认不认识,都会站出来挡下你不要再做傻事·”·……·这辈子镇元子与上辈子的自己有着很大的区别,他们有不同的人生轨迹,有完全不同的生活境遇。
上辈子他惶惶不可终日,在生怕被人炼成法器的担忧中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红云是他在最黑暗的人生里遇到的最美好的事;而这辈子镇元子一出生就有红云这个师父保驾护航,在最近又轻松的炼化了人参果树,与自己融为一体,再也不怕被炼化,红云是陪着他长大,看着他从一颗种子再到深根发芽结果的第一人……·但无论镇元子的人生有何种改变,他的记忆又如何不复存在,他刻骨铭心的感情却冲破时空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灵魂里,无论是配合这一刻的红云,还是遵从本心,镇元子都在最恰到好处的时候伸出了这个他应该伸出的手,完成了他一直以来最大的遗憾。
·若能重新来过,我希望能和你有一个更好的相遇··接引和准提因为前面红云再三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不确定让不让的小动作已经很烦躁了,再看眼前这个跳出来的名不见经传的拦路虎,态度自然也就不善了起来。
虽然师兄接引很快就假装清醒,挡下了师弟的鲁莽,但还是让人看了不少的笑话··接引和准提也不恼,只是继续装柔弱,想要把到手的蒲团砸实了··准提对镇元子毫不客气道:“道友为何要为难我兄弟二人可是往日我在西方哪里不甚得罪了道友而不自知在这里我先赔个不是了,还望道友能够高抬贵手,若我有哪里做的不当的地方日后一定亲自赔罪,只希望道友能照顾我兄弟一二,他经不起折腾。”
不管不顾的就是一顶“故意为难”的大帽子砸下来,不得不说准提的口才是很好的,还顺便暗指了他和眼前之人其实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他肯定是为了抢蒲团摘果实而来的不怀好意之人。
镇元子已经调节好了自己的心理状态,始终是那么一副高冷的呵呵脸··本就准备好要配合自己大哥的通天从头看到尾,也算是明白大哥要坑的人便是这准提和接引了。
不得不说他们的吃相真的很难看,这蒲团还没让呢,就已经把蒲团看做了自家的囊中之物,还恶人先告状,说镇元子为了蒲团恶意为难,啧啧,真是应了大哥那句话,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贱,命里五行缺德不得的人才啊,太可笑了。
然后通天就真的笑出了声,引得一室的人侧目·三清出手了众人得到了这样的信号·也是,接引和准提进来的晚不知道,他们可是看的真真的,那小孩和三清关系是很亲密的,之前就睡在元始怀里,他们又怎么可能看着孩子上当而不作为。
接引和准提也是一愣,不明白他们计划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惹上了通天这个煞星,三清不一直不爱管闲事的吗·一直眼观鼻鼻观心装透明的女娲也随之而上,想着无论这孩子到底是不是红云,她都要假装不知道,然后卖这孩子一二分面子,也算是为了还当日那招妖葫芦的恩情:“道友这话是怎么这么说的只许你们诓骗孩子,不许别人伸张正义”·“我们哪里诓骗了我师兄是真的受伤了恶者见恶,无论我们怎么说想必你们也不会相信,你们怎么想我拦不住,但我师兄弟二人却绝不会受这份欺辱”·一般这个时候心软的人都该上前来当和事老了,他们再假装一二,什么蒲团得不到。
但偏偏红云却根本没打算按照正常套路来,他还是那个一脸的懵懂表情,拉了拉镇元子的袖子,第一次真正在殿内用稚童清亮的嗓音开口问道:“镇元子,为什么他们说的好像为师要无缘无故让蒲团给两个正常人才是对的”·“……”为师镇元子总觉得好像知道了很不得了的东西。
镇元子也很配合的立刻作揖道:“师父,师父可休息好了那便去后面看看道祖吧,人也来的差不多了,应该快开始了·”·“哦。”
红云老实的点点头,“师父知道你有孝心,让出蒲团让师父休息,现在我因为别人干嚎休息不好就不休息了,你快坐下吧·身体根本没什么事却搞的这么生离死别,这是现在洪荒的流行吗真是跟不上了。”
红云短短的一席话,那打脸打的仿佛都能听到响了,脸皮厚如接引和准提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红云却仿佛眼里根本没有这两个人,只是对镇元子和元始嘱咐道:“你们在这里乖乖的,我去找鸿钧道友了,待我的善念之尸回来就能开始了。”
说完,红云就从如摩西分海一般的人群自动让出的一道中闲庭信步的走过,在路过接引身边时还故意关心的说了一句:“你这样本来没病,却非要把自己说出三四分病的样子其实是很容易招致真的病患的,祸从口入啊,语言也是带有法力的,不能再自己吓自己了,这样不好。”
接引和准提都不敢说话了,再傻他们都看出来红云是故意的了,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得罪了一个圣人……天了噜··红云觉得要是在场的人会上微博,大概会一起给接引和准提点一排蜡。
呵,还真是有趣呢··在红云离去之后,所有人都对红云最后的那一笑久久无法忘怀,就像是萦绕在心头的梦魇,越想越觉得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意思,轻蔑对方不入流的手段,鄙视对方拙劣的演技,也或者是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再不然就是“你们怎么这般无趣,也就这点本事了,真是玩的一点都过瘾啊”的随性笑容。
都说红云老祖连魔族罗睺遇上都要退出一射之地,这种说法果然不是空穴来风QAQ妈妈我想回家,这个世界的蛇精病鬼畜太多,我承受不来·    ·    第45章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五天:·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五天:·不周山主峰,坐忘心斋。
自元始和镇元子走后,龙九饕餮就有点神情恹恹,说是茶不思饭不想那是一点都不夸张,以前一顿能吃十碗饭,现在只能吃九碗半了··……好像没什么区别。
但这在一直努力想刷出【好哥哥】成就的睚眦看来就是天大的事儿,他怎么着都想努力把那半碗饭给他弟弟找补回来··可无论膳房的小妖怪怎么努力翻着花样做吃食,也始终没能让饕餮胃口大开。
于是【好哥哥】睚眦就换了个主意,采用逆推法追寻本源,想着找到让弟弟胃口不好的原因,从根上解决这个吃不进去饭的问题··“这理由还需要想”隔壁二舅从很多年前开始就自行把自己头上【中二病晚期出没注意】的牌子给摘下来换上了【知心哥哥专治各种不服】,“人心变了,自然是因为环境变了。”
这二年坐忘心斋哪里变了无外乎师父红云,大师兄元始,以及……死也不肯让人叫他二师兄的镇元子离开了··“饕餮这是想师父了”说实话,睚眦是有点想了的。
虽然红云这个师父貌似无论是在他们的课业上,还是心理辅导上都没起过什么重大作用,但有红云在的时候睚眦总觉得整个人都能心安下来,红云这一走就觉得没着没落的,哪怕是睚眦以前最烦的被摸头盼长大的举动此时也能透出那么一股怀念的味道。
罗睺却给了睚眦一脸“你逗我”的表情·饕餮喜欢红云这个师父吗那必然是喜欢的,说比喜欢祖龙那个不负责任的爹还要喜欢都是可能的,但想念师父这种没断奶的愁情是肯定不会出现在饕餮这种没心没肺的身上的。
·甜文重生仙侠修真洪荒·想了有一会儿睚眦才反应过来:“你说谁没断奶”·“你和你师父还真是一脉相承呢。”
每次理解别人的话都理解的颇有……新意·最后这句话罗睺没说,却用他的脸表现了个淋漓尽致··睚眦斜了一眼罗睺,他表示八爷我没空和你逗趣玩:“那就是馋元始大师兄的手艺了”·整个坐忘心斋又有谁不馋呢虽然说他们其实早已经辟谷不需要进食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红云的影响,一天三顿,间或各种茶水点心,那是一顿都落不下。
不吃是死不了人,可总会觉得生活缺了点什么·更不用说饕餮那种把吃当生活,不吃当偶然放松休息的神奇物种,还真是一刻也离不开元始··罗睺长叹,以一种“你果然还是太年轻”的眼神看着睚眦:“饕餮和咱们不一样,咱们吃是为了一种生活乐趣,他吃就是纯粹是为了吃,你会因为丹药不好就不修炼吗”·怎么可能丹药不好只可能让他用更多的修炼来找补。
“所以喽·”罗睺耸肩,给了睚眦一个此时无声胜有声的“你懂得”·饕餮也不可能因为吃的没有以前好就不吃,事实上后院那些小妖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加之元始特意留下的菜谱方子,放到整个洪荒那都是独一份的。
“那到底是为什么总不能是镇元子师兄吧”镇元子是真的不喜欢别人叫他二师兄,没有为什么,就是很简单的红云一听见二师兄就傻乐,镇元子好面子就不让人这么叫了。
“然也·”罗睺终于点头了,“看来你小子还有救,没真的蠢到家·”·= =你真的不是在说反话总共就三个选项我最后用的还是疑问句等等,不对啊,饕餮和镇元子之间能有什么必然联系除了镇元子不耻饕餮因为吃食早早的站到了元始那一边以外,这只能是有仇,不可能有思念啊。
“人参果树·”罗睺真的是给睚眦跪了,就这还要当好哥哥呢,啧啧,先想办法点一下智商点吧··镇元子从混沌珠出来之后就轻松的收走了人参果树,连树下的葬天棺都也已经放回了红云以前住的不周洞,施法布阵给小心翼翼的封洞保护了起来。
现如今不周洞前那片开阔的平台早已经大变样,元始想办法移了一个莲池过去·池中有大片大片久开不败的红莲,浓烈似火,美不胜收,莲下则有各色锦鲤徜徉其中,据说是元始大师兄听师父说见锦鲤能转运,也不知道这个运是怎么转起来的,反正现在整个坐忘心斋看见锦鲤就有一种想转一转的冲动。
睚眦七拐八拐了半天才终于绕到了饕餮不吃饭和人参果树的因果联系上,饕餮已经习惯每天去人参果树下准点报道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盯了好些年都能吃上一口的人参果。
一个人被迫改变习惯那是十分痛苦的,饕餮没了进步的动力,也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那怎么办啊”镇元子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回来呢,回来也未必肯继续让他弟弟爬树下垂涎。
“再给他一个奔头呗·”罗睺觉得这一点都不叫事,跟他以前在西方须弥山干的那些比起来这都哪儿到哪儿啊,不过比起腥风血雨的过去,罗睺反而更喜欢干现在这样类似于居委会大妈才会干的思想工作。
然后【奔头】孔宣就这样被推到了所有人面前··睚眦是这么跟饕餮说的:“眼看着咱们五师弟就要破壳了·”·“哦·”饕餮是这么回答的,他对于师弟什么的真是一点都不关心,连装都懒得装。
在饕餮的世界里只有五个分类,能吃的,不能吃的,以及师父、八哥和大师兄,师弟们就明显属于不能吃饕餮也觉得肯定不好吃的种类··“破壳了就多了一张嘴吃饭。”
睚眦早猜到了饕餮的反应,老神在在的在弟弟面上装小大人,双手背后,摇头晃脑的继续启发··“”本来还趴在地上充当一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兽的饕餮,立刻就把四个耳朵全部都支了起来。
“膳房会做饭的小妖多是多,但做的好的却是有数的,灶台也是有数的,嘴多了也就只能吃大锅饭·菜还是那个菜,但味道就……小心翼翼的炒一盘菜,和那大锅起火炒一锅,那中间的分量味道把握可是有很大差距的。
你要是早化形了呢,我和罗睺长老那边吃饭也就是意思意思,肯定还是先紧着你,可惜你还是兽形啊,只能和师弟一起吃·”师弟可不会让着你,按照师父的规矩他还要让着师弟。
更多的话不用睚眦说,饕餮就悟了,再不化形,就要和五、六师弟一起吃大锅饭了,本来元始大师兄离开之后就直线下降的伙食标准要是再降,根本不能忍好吗·饕餮看孔宣蛋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
即将破壳在蛋里晃动的厉害的孔宣表示,瞪你妹啊瞪,怕你啊充分拾起了身为凤族太子的架子与傲娇··一兽一蛋之间迅速势同水火,比着看谁到底是先化形又或者是谁先破壳。
四不相默默的看着这场莫名其妙开始的攀比之战,真心不明白他俩之间到底有什么好斗的,完全不搭界好吗·有这种“完全不搭界”感觉的还有一整个紫霄宫的人。
红云在终于出了最后一口恶气之后,就召回了他的善尸,再一次合成了那个和气良善的红衣青年,宽袖广袍,写意风流,看着就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前面稚童版的红云给人留下了多凶残的一面,现在这个青年版红云就给人留下了多么春风化雨的感觉,反差不要太大。
见识过红云前面一出的众人纷纷表示根本不敢认了好吗就是一个善尸前后差距就能这么大顺便一说,这个善尸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不过这也更加坚定了众人对红云心思深沉,绝逼不能惹的脑补。
能在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前后呼应的画风中来回自由切换的人,那能是一般人吗看着三清和镇元子如常的表情大家就都自以为是的悟了,大概红云平时就是这样,爱则欲其生,恨则欲其死。
在这种大背景下,你是想讨好红云让他喜欢你啊,还是坚持作死和红云不对付呢相信聪明人都会做出正确的判断和抉择··而这些聪明人也算是发现了,红云一开始在大殿的那一处还有一个考验的意义在里面,这才是真正的正题——观察品性这果然是要收徒的节奏啊·所有人激动了起来,他们对此那真的是热烈期盼已久,一开始红云和鸿钧说免费授课,大家都是抱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态来的,虽然心中也有猜测有可能红云和鸿钧是准备遍地撒网重点捞鱼的收徒了,却也不敢下太肯定的结论。
现在终于敢肯定了··然后他们就不自觉的开始回想自己之前的表现,有没有可能被红云收入门下·虽然红云老祖看上去很可怕,也确实挺可怕的,变脸比天气变化都快,但就是因为可怕,当了他徒弟才不会再怕别人啊有这么一个you know who的师父在,别人敢欺负借他俩胆儿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大殿内大半的人都要给红云跪下唱征服了。
孙长老,你就收了我吧【喂·鸿钧都在暗自叹服红云的立威手段,也没做什么,就一下子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真不愧是盘古的亲子啊··只能说都是脑补这个东西真的蛮吓人的。
红云其实真什么都没干,就是解了一下上辈子的执念,没看他最后见鲲鹏还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被算计失了蒲团,而接引成功代替他坐上去之后也没有生气嘛··一啄一饮,皆是天定。
只能说圣位蒲团和鲲鹏真的是有缘无份,无论有没有红云,他始终也就是只能上去坐一坐,然后就要拱手让人为别人做嫁衣了·而西方二圣也只是变成了一圣,但终归还是要存在的。
不过,嘛,看着鲲鹏看接引和准提那明显不对劲儿的眼神,红云就以一种不关我事的乐观态度给这两人点了个根蜡,被鲲鹏记恨上的滋味,啧啧,上辈子我算是领悟够了,这辈子还望你们能长长久久的斗下去,要不我的人生岂不是会很无聊·之后穷极无聊的红云就开始在鸿钧讲道的时候一心二用,正大光明的走神了。
说起教徒弟这件事情,红云真的是开始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徒弟们了·以前他以为徒弟们都有记忆里的传承功法,根本不需要他操心,但现在再想想,他这也未免太不负责任了,要是别人真的都能靠传承成才,那还要他这个师父干嘛呢·传承就像是一本书,看书明理是真理,但书再好也需要有人从旁解释啊,囫囵吞枣的学个大概和一句句品过来精益求精的学能一样吗·师父其实传的不是功法,而是一种经验,一个不让徒弟误入歧途的提点。
但是紫霄宫一次论道就是三千三百三十三年,红云再想徒弟也不可能撂下这么一大堆人来一场说回家就回家的走人··于是红云就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和徒弟们远距离的即时交流了。
用玉简当微信不是不行,就是太费工夫,而且动静也大,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整个一个大殿的人都要陪着看··要是真有网络就好了,红云坐在殿里无限感慨,开个微信群,大家语音聊一聊,多好啊。
然后脑洞大开的红云就突然意识到,回到古代不折腾点与现代有关的东西的主角,在现代穿越小说里那都不好意思出门跟穿越同辈打招呼好吗虽然他是重生的,但有了现代知识之后也差不离啊。
然后再看看他庸庸碌碌千万年都干了点什么教会了坐忘心斋一众老小说网络流行语,·之后就像是太监到底下半身,没了··是的,没了·连吃食都是元始推陈出新、完美主义发作自己琢磨出来的,红云根本什么忙都没帮上,他在现代知识里倒是知道很多好吃的,但他自己其实都没尝过味道,只见过样子,说都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更不用说想办法让元始给做出来了。
于是自觉自己必须奋起了,怎么着也要吸取各家小说之长,折腾出点东西的红云,就抓紧这论道的千年开始往语音群聊的方向研究了··当然了,这么想着的红云也没耽误了紫霄宫中的上课。
一是因为这第一次讲的都是浅显的东西,对于已经形同于科学院院士级别的红云来说,给一群等于小学生的人讲基础,哪怕走神都怕讲的太深·二则是因为红云已经有过一次经验,那记忆都深深的烙印在了他脑海里,几乎是鸿钧说完上句红云就知道怎么接下句,根本不用思索,配合的别提多默契了。
鸿钧虽然意外,却也讲的更加畅快,想着他和红云道友还真是有缘分,连想的都一样··众人也听的很舒服,一开始他们还有些担心两个人对道的理解不同,这个讲起来要是有出入他们该怎么办。
虽然都说道理越辩越明,但授课时却是极其忌讳这种老师自己先掐起来的状态的,学生们现在还没有到了能辩论的程度,他们只需要一个声音,等他们慢慢上道了才能开始用不同的声音开拓思路。
结果红云和鸿钧讲的就像是一个人,思路上就像是上了润滑油没有一点堵塞不畅快的地方,学生们自然只有佩服的余地··唯一不痛快的大概就是元始了,红云怎么能和鸿钧默契的就像是一个人呢这不科学明明应该和我,呃,那什么,对吧·但心里再不高兴,元始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表露出来拆红云的台,于是只能按捺下来,暗中更加努力,争取早日成圣,成为唯一和红云合拍的那个人·镇元子则一直在和身边的接引较劲,他现在已经度过了“猜测自己为什么总会对几个以前完全没见过面的人第一眼见到就恨不能弄死对方”的阶段,直接快进成了“看你不顺眼那就顺着感觉来,咱们好好做上一场(真的只是斗法,跪求不乱想)”的阶段。
论道的第一千年,红云终于成功当了一把汤姆苏,把微信语音群聊都研究出来了··其实准确的说也不能叫微信,而是更像是内部多线电话的变种,以一个最终承载的母玉简为媒介服务器,连上N个子玉简,把神识分出一绺搭上去,通过链接母简,达成最终通话的目的。
千里传音这种法术也是so easy的,再加上施法的是红云这个圣人,哪怕另一个圣人在场也是没办法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的··于是红云难得第一次叫停了论道,中间小休一下,借着大家活动筋骨的空挡,他轻松按照在脑海里演绎了无数遍的思路炼化出了这套玉简版电话,给罗睺和他的徒弟们一人寄了一个子简回去,三清和镇元子也一人分了一个,红云则直接用的母简。
甜文重生仙侠修真洪荒·等中场休息之后继续的论道上,红云就成功通过审视和所有的徒弟开小差聊起了语言··然后紫霄宫中的三人就得知了发生在坐忘心斋的两件大事,第一,孔宣破壳了,第二,饕餮化形了。
刚好红云做玉简的时候也没忘给他以为还是个蛋的孔宣留一份,于是这对师徒这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交流沟通··孔宣是一点都不认生,毕竟他是个蛋的其实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他表示:【竟然有人敢和小爷比进步呵呵,小爷能是让凡人比下去的简直不自量力】·这位一听语气就知道,一出生就是个中二病,以后只会更严重,根本没有抢救的可能。
这还让红云小小的担心了一下,是不是当年通天存在感太强,影响了下一辈的风水,要不怎么一个个的都朝着中二病的不归路拔足狂奔了呢·【我第二天就也化形了好吗】饕餮虽然除了吃以外心无旁骛,但也还是不想在师父面前太掉面子的,立刻反驳道。
目前这个简略版微信玉简还有很多BUG,好比不能私下单聊,聊天记录只要是在子简范畴内的人就都能看见,收到信息时候子简还会发热自带提醒功能,不愁别人跟师父告状说你坏话的时候你发现不了。
【你到底在骄傲什么我看你根本就是懒吧】睚眦怒了,他算是发现他弟弟为什么化形这么晚了,归根到底就是懒,要是没有外力推着,他大概这辈子都是很乐意安心当一个不会化形只会吃的野兽的。
【那不是兽形吃饭方便点嘛·】饕餮小声反驳,他的世界观是这样的,兽形嘴大,人形嘴小,肯定没有兽形吃的畅快··【……】X9··【通天老实听课,你凑过来干什么】红云在大殿上用眼神瞪了一眼五迷三道的正假装正经求学,实则一直再用玉简窥屏的通天。
【你们得到好玩的在一边狂玩,把我撂下,哥你觉得这合适吗】·【合适·】通天的三个哥一起不约而同道··【老子你……】红云突然在很多年后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他以前以为的学霸男神也不是真的那么老实上课的,只不过上辈子没条件,这辈子开起小差来他们是一点都不客气。
其实鸿钧对红云等人的小动作心里也是有数的,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真计较就没意思了··老子和通天也会控制着量,大部分时间还是一心向道的,只有少部分时间才会围观坐忘心斋一群逗比。
是的,没错,在通天眼里,坐忘心斋都是逗比,只有他是唯一的正常人,有大智慧的人··呵呵X9·红云一边上着大课,一边也顺利的刷了坐忘心斋他真正徒弟们的亲密度,整个人都心情飞扬,缓解了大殿上因为红云而不自觉存在的紧张气氛。
第一次论道在第三千三百三十三年的时候终于顺利的落下了帷幕·在场的人都均有不少的境界提升,大家都很满意,并眼巴巴的等着收徒的消息·不过他们没能等来准话,只是听到了还有第二次论道的预告,翻译过来就是考验还不够哟亲,要下次继续努力哟亲~·真正被预定的还是只有那六个蒲团上的人,大家心里都门清,而六个蒲团一看就是红云和鸿钧平分,红云已经收了元始和镇元子,意思就是那六个蒲团上只有一个能成为红云的徒弟。
女娲有点沮丧:“看来那一个名额肯定是另外二清中的一个了·”她是真的挺想拜红云为师的,因为不周山下那日的招妖葫芦,红云给了她不少的提示。
“事在人为,你若真的想,我总会帮你想办法的·”伏羲这样安慰道··然后,伏羲和女娲就被太一和帝俊拦了下来:“道友留步·”·“怎么”伏羲警惕的看着帝俊与太一,大家一同在紫霄宫中这么多日,情分是有的,但谁让只有女娲有一个位置,要是他们想私下里“商量”下次换换座位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不知道友可曾听过妖族”                    · ·    第46章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六天:·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六天: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立冬是青丘山下一只九尾白狐得道。
世人皆知青丘以九尾狐为尊,但皇帝还有三门穷亲戚呢,自然也不是所有青丘的九尾狐的日子都能好过并坐拥一切,父母皆亡的立冬就是那个在青丘最倒霉落魄的九尾狐··重点其实不是立冬穷,而是立冬不招人喜欢,那是从父母辈就结下来的仇,自打他有记忆他就一直被孤立,从未有超越。
哪怕有母亲留下的遗产,立冬的日子也过的举步维艰·当然了,这里的艰难主要体现在修为上,而不是来自物质方面的·没人指点,没有传承,兼之外力阻挠,空有一身九尾狐的外形,立冬的修为却一直停在最低级的灵狐而不得寸进。
但立冬不认命,怎么都想要拼一把,他不可能一辈子被这样故意养废下去·于是当天边传来红云老祖和鸿钧圣人于紫霄宫开坛论道的声音之后,立冬就收拾好行囊,打定主意要离开世外桃源一般的青丘,远上三十三天外去拜师。
消息在青丘传开之后,立冬不知道被多少狐狸嘲笑过,甚至有堂兄弟特意来他家当着他的面讽刺他痴心妄想·先不说立冬能不能去得了三十三天外,也不论立冬能不能被红云老祖又或者是鸿钧圣人看入眼中,只说那两个人也未必能厉害到哪里去。
圣人是什么,一直处于消息闭塞青丘的狐狸们是不知道的,反正左右也不可能厉害的过青丘的天狐大人··灵妖魔仙天,这是青丘狐群特有的修炼等级体系,和洪荒流行的那一套对比着来的话,天狐其实只是准圣而已,而整个青丘自成立以来只出了现在这一只天狐。
只不过青丘没有狐狸见过圣人,便觉得天狐是这天下第一,没看连当年在洪荒争霸的龙凤麒麟三族的首领也都想请天狐大人加入战争,却始终没能成功嘛··立冬却对这些族人有一种夏虫不可以语冰的感觉,他想修炼成天狐没错,但他却不觉得天狐便是这天下最强大的存在。
他想出去,一是在青丘实在是没有活路,二则是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要坐井观天··最终立冬还是离开了青丘,却没能赶上进入只等了九天便合上的紫霄宫大门。
事实上,即便立冬能赶上他也进不了紫霄宫,因为他去不了三十三天外,他估量着自己哪怕稍稍迈入一个小拇指都能立刻叫那混沌罡风给生吞活剥了去,实在是有些可怕。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圣人果然是不同的,对徒弟的要求都这么高了,自己本身自然是只能比这更厉害的·说不定真的比天狐大人还要厉害呢,立冬望着天无不向往的想着,如果能拜入这样的大人物门下,说不定自己未来也能修成天狐呢到时候衣锦还乡……想想真是把持不住。
于是把持不住的立冬就坚持做了一件别的来晚了没能进入紫霄宫的洪荒生灵一开始都做了,但最终都没能坚持住的事情——他守株待兔在了三十三天外整整等了三千年。
圣人不可能只开这一次课,守在这里努力修炼顺便想办法破开罡风,待第二次授课时不就能早早的进去了吗抱着这个美好的想法的人有很多,最终坚持了三千年也没见紫霄宫再打开的人只剩下了立冬。
这真的是一只耐得住寂寞的狐狸,坚定了一个信念之后除非他自己想通,否则他能在那件事情耗一辈子··最终,在第三千三百三十三年的时候,立冬等来了紫霄宫开门。
最先映入立冬眼帘的便是一架遮天蔽日的金色车舆从天空呼啸而过·他特意数了一下,拉车的整整有九条龙那可是龙啊,曾经洪荒的主宰,能用龙来来车的人物,除了圣人不做二想。
远远的依稀好像还能看到一众大神通者从紫霄宫一路恭送车架送到了三十三天外··那大概就是红云老祖了吧,立冬仰头仰的仿佛都快把脖子给仰断了,最终也只是看到了车舆在天空中留下的淡金色痕迹,再无其他。
而立冬的眼里也就只剩下了那以九龙为力的金黄车架,装不下其他··在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等到紫霄宫下课之后,一直坚定不移的立冬反而换了一个想法,他要去不周山拜师要拜就拜天下最强的师父,哪怕师父看不上他不收他呢,他也只想朝着那一个方向努力。
而红云老祖已经离开了紫霄宫,立冬也就觉得眼前的紫霄宫好像失去了他一直坚持在这里的魅力··就在立冬准备追随车舆前往不周山的时候,他看到了帝俊、太一兄弟积极的向女娲、伏羲夫妻卖安利。
当然了,那个时候的立冬还不明白什么叫安利,甚至连妖族二字都只有个模糊的概念·据说只要是由物化形的便就是妖,不拘是动物、植物,哪怕是个物件呢,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称呼便是妖族。
但立冬却觉得这不对,比起妖族,他更认同那个待他一直不算好的青丘之山九尾狐族,那才是与他一样的族人··不过帝俊的话着实是有吸引力,要不是立冬想拜红云老祖为师的执念超越了一切,他大概也会迫不及待的加入这个新成型的妖族。
事实上,立冬也小小的幻想了一下,要是他将来能顺利拜师,随红云老祖习得通天彻地的大本事,是不是也会有一天像女娲大人这般被帝俊大人邀请加入妖族呢·当然了,他的回答也肯定是会像女娲和伏羲大人这样矜持的说:“我们会郑重考虑。”
说完,女娲和伏羲便告别了帝俊与太一,却改变了本来准备直接回家看看的打算,直奔不周山而去·立冬正好趁机搭了个顺风车,他别的不行,在奔走速度上还是能稍稍强过别人一些的。
“老祖一定会在妖族这件事情上给咱们指点吗”女娲在路上有点揣揣的问自家兄长··“这不是老祖给不给你指点的问题,而是你问不问的问题,我的傻妹子。”
伏羲摸了摸女娲的头笑了,“你的重点事情去和老祖拉关系,懂借着请教妖族的问题,拉近与老祖之间的感觉,这样他才有可能收你为徒。”
“但我是去麻烦老祖啊,不是应该想办法讨好他吗”女娲愣愣的··“你又何尝知道这样的请教是麻烦不是讨好呢老祖什么都不缺,也没什么需要你替他解决的烦恼,你拿什么滔天的财富法宝才能讨好得了他现如今老祖和鸿钧圣人开坛论道,这说明在他们的性格里是有好为人师这一个特点的,你私下去请教他,便是成全了老祖的喜好,对了他的胃口。
你要知道,咱们觉得麻烦的事情在老祖眼里想必只不过是眨眨眼就能解决的小问题而已·”伏耐心的给女娲一一分辨,掰开了揉碎了的讲,生怕她不好理解··“但我总觉得这样不好,”女娲还是有点犹豫,“不是说老祖不缺,咱们就能不表达心意,然后心安理得的享受。”
伏羲看着自家总是带着一二分天真的妹妹笑的更宠溺了,正是因为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才敢来当这个坏人啊·有我这样“心安理得”的作对比,不就能显出你的真心实意了吗只不过这话伏羲是不会对女娲说的,因为他知道他说了女娲肯定不能同意。
但他也说过了,他会尽一切可能满足女娲的愿望··女娲是真的感念红云,想拜其为师,伏羲就想办法把她的这份心意放大给了红云看·至于能不能真的让红云看入眼,他其实不敢肯定,他只肯定他给了女娲他能给的一切。
“后面有个小妖跟着,要不是我……”伏羲低声问女娲··“他也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威胁,还是不要了·”女娲也发现了,只是一直没去管。
虽然她不敢自称是个多善良的好人,她却也在努力学着红云那日不周山下与人方便的举手之劳,只要不是真正威胁到她的,她都愿意学着放别人一马··“都听你的。”
伏羲轻轻吻了一下女娲的额头,带着无限的温柔··洪荒早期生灵的感情大多如此,爱情、亲情以及友情全部都会加诸在一个人的身上,因为那是他们所能拥有的全部。
女娲之于伏羲就是如此,她是他的亲妹妹,也是他唯一的朋友,更是他永远的爱人··借着女娲和伏羲的风进不周的立冬,穷其一生大概都不会知道,他曾经离死亡是那么近,又是那么远,不过全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甜文重生仙侠修真洪荒·待女娲真的从红云那里得到了一二点拨,想要还是要远着一点妖族的时候,立冬正在不周山前面艰难前行·三十三天难进,这不周山只有更难进的道理。
直至女娲欣喜的和伏羲相携离开,立冬还在入口处没多远的地方徘徊挣扎·这就是实力的差距··“要帮忙吗”伏羲看着那小狐体贴问身边的女娲。
女娲驾在云上看着已经无心关注他们的立冬,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们一路带他而来是举手之劳,是他的缘分造化,剩下的就要看他自己了·”·福祸相依,谁也不知道眼前的苦难到底能在日后结出什么样的果。
直至很多年后,当女娲正式拜入红云门下,在外门见到以外门大弟子的身份率众来迎接的立冬时,才明白自己今日是做对了··做人要做一个好人,但好人也要适度。
送走女娲和伏羲之后,红云就开始了努力对他的徒弟们表达思念之情··睚眦又长高了,饕餮终于有个人模样儿了,孔宣这个五彩孔雀的兽形很酷炫非主流嘛,四不相……还是那么乖,师父给你点一百个赞·四不相因为先天的残疾,这辈子都没办法开口说话以及化形,红云就只能使劲儿从别的地方夸奖徒弟,给他建立自信心,还不敢夸的太狠了让四不相看到他这是有意为之的痕迹,怕打击了孩子的自尊。
——想当一个好师父真的没那么容易··只有分别之后,红云才能明白他能多么的思念他的徒弟们,哪怕有玉简微信在中间过渡也还是想的厉害··于是自回到不周山之后,红云就一猛子扎进徒弟堆里不准备出来了。
不过当女娲来的时候,他也还是打起精神应对了一下·红云对这位未来的人族圣母的感官还不错,虽然一开始他没打算收她为徒,但现如今看来天意如此,六个圣位里只有女娲和接引没有师父,而红云是是打死也不会收接引为徒的。
·红云不收接引倒是和他们过去的恩怨没关系,只是红云知道未来,明白接引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早晚会开创背叛师门的先河,并且会一直致力于挖以前师门的墙角。
红云实在是不想要这么一个徒弟,他自认没那么大的魅力能感化世人,学不来割肉喂鹰,自找罪受的那一套··“女娲是不错,就是他的兄长讨厌了一点·”元始如是道。
事实上,元始觉得女娲也很讨厌,任何妄图来分散红云注意力的人都很讨厌,特别是对方还是唯一不同的性别·只不过看红云对女娲的感官不错,元始就只能挑剔别的错处了,好比女娲身边总觉得城府很深,笑起来不怀好意还总爱笑的伏羲。
红云点点头表示同意,伏羲确实不让他喜欢,不过看在他一心为了女娲的份上,那点小心思红云也是能够假装没看到的··爱情让人盲目,但只要没有起坏心眼,那盲目也会傻的挺可爱。
“你真是这么想的”元始一脸惊喜的看着红云··红云一愣,但还是遵从本心的点了点头:“不伤害到别人的倾心之爱,不是也挺值得欣赏的吗没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因为爱你所以想对你好而已。”
                   · ·    第47章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七天:· ·想当坏人的第四十七天:·——那你是不是也会喜欢我爱你呢·这是元始那日想对红云说的话,最终在心中酝酿许久也还是没能说出口,因为在红云看来他是盘古转世,他们是父子,是兄弟,是师徒,反正不会是爱人。
为了不让自己的这份爱反而成为阻挠他和红云相处的障碍,元始变得格外胆小起来··然后第二天在得知镇元子闭关之后,本来拖着想陪红云不去修炼的元始也改变了主意,封上门,闭上眼,宁心静气,抛却一切让他心浮气躁容易走错的冲动。
没了元始和镇元子,红云就彻底放了羊··“师父你不准备一下第二次论道吗”睚眦尽心尽力的提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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