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Boss难当+番外 by 六泽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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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Boss难当+番外 by 六泽浅(3)
·未来人见人怕笑的一脸诡异微笑的三番队队长还没诞生,现在有的只不过是个身高折半看起来软软小小的小狐狸,虽然和普通小孩比起来一副很难搞的样子,但只要和未来对比一下,我顿时还是感到一阵满足的。
长毛上司我是逗不了了,来只银毛狐狸给我玩两天也是很不错的··也不知道市丸狐狸从哪里有看过我霸气外露的样子,在我拿出镜花水月整理房间后我还是能感觉到这小家伙身上那种隐隐的僵硬。
与其说意识上有戒备,不如说是潜意识里的·看着他这副样子我也没让他继续在我这里忍受心理上的摧残了,大手一挥就放这小子回去睡觉了·知道这时候的市丸银肯定和日后的有所差别,所表现出的模样也完全不一样,但我总觉得有那么点奇怪的违和感。
最后我把他归结为对狐狸的过高的期待和现实里的狐狸对比后所带来的落差感,在越想越合理的情况下,就把这种感觉暂且放在一边不去理会了··三席是谁有没有多出一个人,似乎对平子真子没造成任何影响,这厮仍旧每天东游西逛的不知所踪。
我从没想把自家队长原来是如此懒散不靠谱,天天做甩手掌柜的事情告诉给市丸银,一般小孩子都是学坏不学好,等会照搬平子作风我就累吐血了·想象了下未来大狐狸和平子毫无差别的作风,为了言传身教,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劳模,什么叫做真正的好下属,在市丸银新上任的第一个星期里,我暂时先放下崩玉大业待在五番队里,开始教导市丸银如何快速批改公文替我分忧。
“蓝染副队长,平子队长呢·”见我拿过三席副队队长三个人的工作量摆在队长室的办公桌上,一脸淡定的坐在了本应该是队长坐的位置上,市丸银看了看四周问道,“早上就没看见人影呐。”
我面不改色的撒谎:“嗯,队长有事出去了,很快就回来·”·“嗯~果然如此啊”市丸银了然的点点头,扬起他那张小脸朝我笑道,一语道破真相,“一早就听说五番队的队长工作都是由蓝染副队长负责,原来真是这样。”
……其实是由之前被你捅了一刀的那个小透明负责的··我放在手里正在整理的文件,偏过头神情复杂的看向他,这事在五番队内压根不是一件什么秘密大事,只要在这里待得稍微久点都会知道蓝染副队长才是五番队真正管事的,队长每天什么都干了就是不干正事,唯一会在番队内待得久点的时候就是为了美发。
说起来是谁告诉这些八卦的……你这处境真的有人愿意跟你聊八卦吗我在替平子说好话和把事实真相告诉他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往平子身上贴点金,别让市丸狐狸真的觉得平子真子只有这些特长了。
沉吟片刻,我看着银子回答道:“队长其实是个很优秀的人·”但是你不要学习他·市丸银脸上的微笑的弧度渐渐扩大,他乖巧的点点头,“啊拉,我明白了呢~”·对于平子真子的不靠谱我已经不想吐槽,只希望未来下属别走他这条老路。
对比十年后那场可以预见的鲜血淋漓的对峙后平子真子的再也不见,市丸银陪伴我的时间却是刚刚开始·狐狸也不负他天才少年的头衔,什么话讲一半就懂得差不多了,拿了属于他的工作量,我让这货坐到平子每天躺着的那块地自由发挥去。
每天需要完成的工作量不外乎那些,处理文件对于我而言是熟能生巧了,但对于狐狸而言不一样,这货是第一次动手做这些·因此在我做完平子和自己的工作量往银那里看过去后,小家伙还在艰苦奋战中。
市丸银能够跳级跳那么快肯定不是因为笔试成绩好,当然这块也肯定不差,但最主要的一定还是在实战方面·但这看公文的速度,一开始是肯定快不到哪里去了··我看了他一会,最后还是选择放下手里的笔,过去帮一帮某只刚上任的银毛狐狸。
小银子也没矫情,很爽快的撒手站到我身边,看着我怎么快速解决工作的·替平子真子干活干了那么久,收获最多的处理公务的经验·市丸银站在我身边,听到我说的要领时就点点头,很快就有模有样的学着做了。
在做下属和上司之间的身份有差,面对人的态度也肯定不一样,和东仙要以及小透明之间的说话语气和神态跟面对平子真子时自然是不可能相提并论的·如果按照人群划分,对市丸银也应该归类到东仙要那方面,但真的接触后,情况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东仙要是因为斩魄刀的能力上,如果不拉拢就要杀掉的对象,但市丸银并不同,把他拎在身边带着,与其说是当做下属不如说是想看看他会怎么做·他可是在被boss发现心底的心思后仍旧在他眼皮底下蹦跶到最后人,想要取得boss信任是不可能了,那么总有要理由可以留他那么久吧。
为了达到目的,他会做什么呢·察觉了我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没动的视线,市丸银抬起头看我,“蓝染副队长,怎么了”·我笑了笑,看了眼所剩无几的文件,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注意着他没动的反应,我补了一句,“剩下的我处理就好·”·市丸银眼眉弯弯的朝我笑了笑,扔了手里的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那就麻烦蓝染副队长了~”·市丸小狐狸的S属性从现在就能初见端倪,就算没严重到日后让人扶额掩面的地步,现在也算是在进化中。
那天晚上秒杀三席的作法后说的话更是透露出一种浓浓的中二气息,若不是早就知道他的一颗真心全长在御姐身上了,我多半就被他那时候的反应糊弄住了·丝毫不掩饰他的危险与杀意,说实话那时我都有点分不清楚,那股带着血腥味的风里席卷而来的杀意到底是对谁的。
我没有养狐狸的心得,对于市丸银有点古怪的性格想纠结也是有心无力,最后干脆听之任之处于放养状态·回想起当时把这厮领走后,在走廊和平子真子的对话,我就不禁很严肃的思考我对银子的关注是不是过于高了点才他浑身不自在。
对于当时无故放行并且让我来教导的举动表示很诧异的我,难得开口表示对他下达的命令抱以疑惑·平子真子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向上一挑,咂咂嘴说道看你一脸母鸡护雏似地,不把他交给你交给谁。
先不说平子真子这话的真实性,但下达命令的人是他,得到官方通行证我把市丸银拎身边带着也有个堂而皇之的理由了·虽然我和平子真子天天打照面,但市丸银和自家队长见面的时候却少的要命,每次都是他前脚走某人后脚来的情况,前后顺序不定的,就例如现在。
“哎呀,那小家伙不在啊·”平子真子的倏然出现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情,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去十二番队晃悠一圈后才想起自己还是五番队的才回来看看,“真难得见到现在这里就你一个人呢。”
“不要说的好像你一直在队长室里面一样啊,队长·”停了下手里的笔,我无语的看某人一眼,“市丸君已经熟悉三席所要做的事情了,再出现在这里才不符合规定吧。”
“嘛·”平子真子无所谓的耸耸肩,靠在我坐着的椅子上,他拿起我面前尚未看完的文件扫了两眼,上挑的嘴角里藏着一丝不怀好意,“惣右介的字看起来还是那么赏心悦目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疑惑的看了某只杵在我身边用着那股怪异腔调说着感叹句的黄长直,想问观察一下某人是不是脑子固件出现了问题就看到这只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嘴唇上和肩膀上同时多了重量。
平子真子拿着文件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弯下腰来和我接吻,这种亲密的接触不是一回两回了,习惯的就跟喝水似地·但是在感受到突然靠近的灵压后,我猛的意识到这厮突如其来的恶趣味。
平子真子稍稍抬起头,唇边的笑意未减·我无奈的摇摇头,将公务先扔到一边伺候这位先··强强天之骄子灵魂转换死神·因为老是不知道这货在想什么,我对他的接近也就恰然而止,最后怀着想不明白干脆不想的心态再度面对他才觉得轻松一点。
比正常上下级之间更加疏离的态度,却做着和相拥无间情人一般的事情·平子真子本来就是来队长室里打酱油的,在我这里晃悠一圈之后觉得无聊了就又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我转头看向门口,那个在平子进来后就细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灵压的主人,说道:“银,来了话就进来吧·”·门口的身影闪动了一下,才缓缓的走进门前,市丸银揣着他那把西瓜刀脸上笑意未变,“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蓝染副队长。”
“没什么·”我注视着门口的小家伙,不知道他刚刚有没有重新刷新了下三观,就跟当年浦原喜助看到我向平子真子表白时整个人都开始不断重启一样。
但就眼前看来这家伙接受程度明显比未来奸商高上不少,不仅笑的和以往没差,连语气也没有变·“没关系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 ·☆、第二十八章 训练· ·我的脸皮已经厚的跟城墙有的一拼了,市丸狐狸要是在我身边混,早晚都会知道我和平子或多或少有那么一腿的关系。
虽然女协会刊里沸沸扬扬的蓝平平蓝八卦不断,但目击证人也就卯之花一个人,花姐也肯定不会拿着喇叭到处宣传·唯二证人浦原喜助更不用说了,这个方面的问题在我们两个之间除了那次之外后再也没有讨论过。
现在第三目击证人出现了,也不知道市丸银从此幼小的心灵会不会受到冲击,毕竟两个汉子接吻的画面还是有一定冲击力的··市丸银的丝毫未变让我有些失望,本来以为会目睹这家伙惊愣的目瞪口呆的样子,结果他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化,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原来蓝染副队长和平子队长是这样的关系呐~”明明陈述的语句从狐狸嘴里说出就有着丝调侃的味道,市丸银昂起头对上我的视线,“但好像平子队长并不是和我们站在同一立场的呢。”
那厮不仅不是和我们一个立场的,还是站到我反方向立场的谁在我跟前都是敌人,这不是方向不一样嘛·心里叹了口气,我朝狐狸抛出官方解说词,“银,平子队长只是我的上级而已。”
市丸银没立即接话,我猜他八成在想还有哪有普通上下级关系会发展到亲到一块去的·但我也没在忽悠他,我可是落得一个表白未果的下场·平子真子也从没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也没表态,我也只能把心里的疑惑给收起来,面上谁都一副轻风云淡的样子。
和狐狸未来的战略伙伴关系需要建立好,带着一脸高深莫测,我不大意的补上了一句,“就跟我和你一样·”……所以你要懂得谁是你真上司,在平子真子给我小鞋穿的时候要学会和他对掐,誓死扞卫我的个人利益,努力提现你少年的年少无知和天真无邪,呛得他说不出话来没错,就跟他呛我的时候一样·可是很可惜的是,市丸银明显没能理解我的意思,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非但没有被认同的欣喜,反而嘴角的笑一僵。
尽管只是那么非常微小的一瞬,但还是被我这具动态视力极佳的双眼捕捉到了··绕过这个话题,市丸狐狸笑眯眯的问道:“蓝染副队长叫我来做什么呢~”·当然是为了我一百零一个狐狸养成计划啊·谁都知道,比起未来注定被赶去现世的平子真子以及后起反击的浦原喜助,一直待在身边的市丸银才是最具有背后捅一刀潜质的对象。
并且他也遵照本心的,为了拿回御姐灵魂这么干了·这么一个危险的定时炸弹要留在身边,不采取一点小措施让他知道他潜伏的对象是个不好惹的,贸然行事可能会使得自己秒秒钟丢掉性命,可能在还没把平子真子踢走前,我就先提早去见灵王了。
而且另一个方面来说,灵王所能控制的人只有我而已,虽然没准备把这个天大的消息公之于众,但如果有个可靠的帮手在身边……我把视线放到笑意盈盈,一看就知道是中二上身的狐狸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后……我默默的移开了视线,算了当我没想过。
顶着为了自由求生存的莫名压力,我认真的回答道,“做一些对你有利的事情·”也是为了我·打着给市丸银特训这种任谁都挑不出错处的理由办事真是太方便了,收小弟也要好好培养。
当年为了彻底征服东仙要那颗满是正义的心,我花了多少个晚上和他夜聊花了多少口水才让他死心塌地·收银子也必须是一样的,不过这厮是自己入坑型,我就懒得跟他促膝长谈人生理想和哲学了,夜聊这种事情估计我想干他也不想听。
既然精神上没法潜移默化的让他和我同步了,就只好从肉体上开始蹂|躏他了··镜花水月的真正用法市丸狐狸已经见识过两次了,头一次使用之前我也跟他很好的解说了这逆天神器的真实用途,这次留着镜花水月给我们两个打掩护,我和狐狸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市丸银一路上出乎意料的老实跟在我身后,对于即将可以拔刀正大光明捅我的未来也没什么出常的反应·和百年后同样的正太小白对比起来,市丸银算是沉得住气多,同样也难搞的多。
一到训练场地,话不多说,开打为上·礼让老弱病残是传统美德,示意让银子先开始,对方也没跟我客气,几乎在我点头这个动作刚停止的瞬间,市丸银就立刻朝我袭来。
对于他这个年纪算是相当了不起的灵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眼花缭乱的攻击接踵而至,夹杂在刀锋上凛冽的杀意更是宛如实质的刀刃一般冰冷刺骨··真央判定天才的名头不是看的顺眼就给的,市丸银也的确是实至名归不是假冒伪劣,刀刀见血封喉进攻戳身上绝对没两下提早见灵王。
这小家伙平时看起来就挺阴冷冰森的,动起手也一样恶劣非常,带着一张似笑非笑的嘲讽脸微笑,咧开嘴角用着他特殊的调调像是赞叹但怎么听怎么有嘲弄意味的老不正经语气称赞道:“哎呀,蓝染副队长果然很厉害呢~”·还能这么愉快的说话就代表着还没尽全力,于是我托了托脸上黑色镜框也冲着他笑的春暖花开。
今天要不揍的你屁股开花,你就不知道为什么花儿会这样红·在灵压这方面连比的必要都没有,我稍微一施压,从银子猛然一顿的反应中就可以知道他受到影响了。
这压力我给的很全面,该下手就下手,做部下有个性不走寻常路我能接受,但一直窥视着上司的性命,一心想让神枪染上妖艳的血花就得拿根皮鞭抽一下已示警告了·我是在等待百年之后的温柔一刀,而不是准备现在就变成神枪底下的羊肉串而且关于灵王那档事我还得重新想想,这命留着还大有用处。
·一边想着心思一边和小朋友过招,很快手下就变得没轻没重,这局面一边倒的也就更明显·市丸银虽然还在苦苦支撑,但比起一开始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迅速而快捷的进攻,现在甚至都有点狼狈了。
我没拿镜花水月用在这场美其名曰特训实为单方面施暴的战斗中,就是为了让这娃明白,我们差的太远了你还是收收心跟着我别想着怎么暗杀了吧··说实话cos世外高人接受人单方面攻击,不饶人的嘴上挑衅并不是我喜欢干的事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一个跟团子似得长得特可爱的白嫩正太在我跟前晃来晃去,眼里目标只有你一人,我心里忍不住就浮起一丝逗弄的情绪·带着寒意的骤然伸长的刀锋堪堪滑过脖颈旁,我侧过身看向某只和我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的狐狸君,压下不断上翘的嘴角将语气努力维持在漫不经心的水准上淡淡的说道:“速度慢下来了哦。”
对平子真子我尚且还的为着个人原因外加他是我上司稍有顾忌,对市丸银可没有,按照下属的身份假如真看他不爽,让他出去天天为了剿虚事业奋斗一不小心挂在战场上就好了,凭谁都不可能怀疑到五番队只要一提起必发好人卡的副队长头上。
对方反击越来越力不从心,在最后和我拉开一大段他所谓的安全距离后,我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俯视某只开始乏力的小狐狸,问道:“银,就到此为止了吗·”站在远处的市丸狐狸拿着神枪的手紧了紧,手臂微微一动,似乎又要接着攻击。
心里叹了口气,注视着银子,他一有动作就立即消失在原地并出现在他身后,手搭上他肩膀后立刻可以感觉掌下身体的瞬间僵硬,我微微弯下身子附道他耳边说道:“就到此为止吧。”
前一句说是问话的话,那后一句就是替他做了决定·市丸银猛的回头看我,在于我对视的瞬间,我头一次看到他微微睁开的眼睛·和他这个人很相匹配的颜色,澄澈的瞳孔里可以清晰的倒映出我的样子,少年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惊异并不是伪装。
看着这双眼睛不禁由衷的赞美道,“相当罕见的瞳色,你有着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呢·”话音一落我就卡了,这怎么听怎么像是骚扰美少年的变态猥琐大叔说的。
为了立刻圆场,我回忆了下灵王曾经亲自指导的boss装逼手册,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某团子,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狐狸君的嘴唇嘴唇动了动,汗水顺着脸颊柔和的弧度滑落下来,衬着他那双剔透的双眼给人难得有种柔弱的感觉。
市丸狐狸的没有表态让我突然觉得,是不是真的把这小家伙操练太过了·小孩不乖一顿打可以说是教育方式上的问题,可直接打傻了就是事与愿违得不偿失了看着他这反应,总觉得有种一代天才被我打傻了的错觉,虽然不觉得狐狸真的就这么脆弱了,但还是给颗糖比较好。
于是我收起了原本苦口婆心要给银子上课的剧本,转而先安抚他现在绝对不算平静的情绪·心里想法一变,语气也就不一样了,深深的看着市丸银我温和的说道:“那是因为我很看重你。”
对上他那双微微睁大的双眼,我差点没沉浸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语气都不自觉的变得更加柔和了,“无论哪个方面·”·部下长的美貌看着也有奋斗动力,如果市丸银不是未来一定要捅我一刀那就更好了……·手掌下的身体变得更僵硬了,市丸狐狸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了,我能理解他一时被上司感动(真的吗)的情绪,善解人意的继续说道:“现在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小家伙还是当机状态的停原地,我体贴的补了一句,“是跟着我走呢,还是……”狐狸的精力还是体力估计都被消磨到最低档了,看着他汗涔涔的小脸,我提出了第二个可供选择的选项:“我抱着你走”·事实证明人都是需要磨练的,如果这时我知道百年后同样对话里的市丸大狐狸绝对会选择后者,还带着一脸欠扁微笑伸出手顶着185的个子要抱,嘴里嘟囔的说着那就辛苦蓝染队长的场景,我一定会更加好好珍惜眼前这只尚在成长中,脸皮和心力都没日后那么丧心病狂的小银子可惜人都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的,面对立刻强迫着自己跟上我的小狐狸,我心里难得浮现一丝诡异的遗憾之情,感叹可惜小家伙太自立自强就朝外走去。
场外已经是日落黄昏时,准备带银子去流魂街转悠圈,让他知道点他想知道的事情来真正安抚他此刻被我戳了一个洞一个洞的内心·在训练场待了大半天,银子面上什么伤都没有,顶多是汗流浃背的狼狈了些,这货受得都是内伤,精神创伤尤为严重。
把狐狸先领回番队先让他去洗洗,我转身先回属于我的工作岗位,结果刚推开门准备进去就听到院子里平子真子的声音·他双手拢在袖子里,金色的长发垂到一边,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浦原喜助,语调微微的上扬说道:“好久不见啦,喜助~来五番队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嗷嗷嗷~~·这次能够顺产多亏了风清桑血泪· ·☆、第二十九章 白菜· ·听着这如魔似幻,宛如催命狂曲一般的声音,我不禁冷汗飞流全身绷紧这两个人怎么撞上了还没等我从死机从重启,下一秒一声重击响起,草鞋正中平子的脑袋和他用脸直接着地的声响几乎发生在同一时间。
猿柿日世里张扬无比的话语随之响起,“居然无视我,你这个秃子”·“你在做什么啊”捂着后脑勺眼角还挂着生理反射性飙出的泪,平子真子转过头看着身后才到他一半高的小萝莉喊道。
两个人不顾地位阶层的滚成一团,捏脸戳鼻孔揪头发什么阴招都使出来了·我满脸黑线的站在他们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刚悄悄的松了口气,就听到未来奸商抓着头发干笑了两三声回答道:“京乐队长提议一起出去喝酒,本来是矢眮丸桑过来的,不过我正好顺路,再加上日世里想过来……”·强强天之骄子灵魂转换死神·“谁说我想过来了”脸还被平子真子扯在手里的金发萝莉口齿不清道,熊熊燃烧的目光仿佛能把平子真子烧出个窟窿。
也知道自己副队啥脾气,奸商好脾气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就过来请人了,平子队长·”·“嘛,不是早说了,叫我真子就好了·”被揪着头发,平子艰难的暂时处于上风抬起头看向浦原喜助,语调随和说,“啊,我记得呢,会……嗷”随着一声哀嚎,这场拉锯战最后已日世里一脚踩上平子脸作为终结而告终。
奸商无奈又温和的看着自家副队后,一脸苦笑的望向捂着脸的平子,气氛融洽又和谐··我站在一边不由的松了口气,被他们提到才想起今天原来是一周前被一句带过的庆功宴所定下的日子。
一开始还差点自恋的以为是未来奸商来找我叙旧结果被平子撞见,也是心脏一下子跳到嗓子眼了才忽略了日世里这么一个大活人的灵压,那时听到平子和奸商对上的瞬间,我冷汗都给惊出来了。
过了这么久,遇到这事还这么不淡定··这是队长级交流感情的聚会,主人公是不久之前上任的未来奸商,想想都能猜到来的人会有谁·带不带副队都是看自家队长心情,奸商是绝对会带日世里去了,但平子真子会不会带上我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原计划本来是想安抚下某只刚被我操练完身心皆损的狐狸,按照上次我发酒疯的事情,八成平子是不会带上我了·况且他真的出去了,对于我来说还更好行动些··“那我就先回去了。”
奸商微微笑的朝平子说道,喊上副队就要道别··“嗯就这么走了吗·”出乎意料的平子开口说道,就在我疑惑这两只什么时候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关系变得这么好时,平子的下一句话就非常爽快的让我的心脏又经历了一次过山车的高速体验……他咂咂嘴像是不经意的提到说,“我还以为是来找惣右介的呢。”·……问了问了他问了脑子里一级警戒响起,我紧张盯着平子,这厮果然有察觉我和奸商这段不为人知的地下关系线·心里咯噔一声,我屏息凝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流着宽面条泪的同时巴望着浦原喜助能突然被未来的腹黑奸商瞬间附体一下,别天真无邪的全部招供了。
日世里一脸意想不到,“啊喜助,原来你认识蓝染啊·”·“嗯,是认识,我和蓝染副队长有过一面之交·”浦原喜助一脸天然的看向自己的副队,不管从语调还是面部表情都让人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自然,他继而看向平子真子,“是发生了什么吗”·“没什么~”平子真子耸了耸肩,回答道。
奸商您老也绝,怎么跟你待在一起这么久,我都没发现你原来也这么会演呢瞧瞧那说话的神态语气和语调,跟真的再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一样,天生的影帝就是不一样·他们一散伙,我也不敢再久留,立刻把瞬步发挥到最高境界直直冲进队长室里坐好。
手里刚拿起一叠早就整理好的文件,平子真子就慢悠悠的从门口晃荡进来了·我连忙端起蓝染出品的微笑,视线落到他身上,站起来说道:“队长·”·“今天的工作还没做完吗”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里,一双无精打采的死鱼眼瞥向我,平子真子缓缓的朝这边走来然后坐下。
“早就结束了,只是在做最后的整理·”在平子真子的指令下,我非常上道的走到一边,替某人端茶送水·万分熟练倒了杯茶摆在平子手边,刚想去拿抽屉里闲置着某人没事就拿出来啃啃的零食,结果推开一看发现是一袋柿饼。
……额头瞬间挂下三根黑线,养狐狸最近养的太欢乐了,收买人心的柿饼放在抽屉里都忘了给某只了·有点无语的准备推上抽屉,却被平子半途伸出的手劫住了。
平子真子看清是什么后也没多说啥,很干脆的就拿出来拆开了·纤长白皙的手指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柿饼,平子仔细瞅了瞅,塞进了嘴里··“好甜·”黄长直吃着准备给他三席的零食,一脸嫌弃的评价道。
以往这货平常零嘴都是我准备好的,吃什么什么口味过了这么十几年都熟的不能再熟了,八成这次被他以为是我买回来给他尝鲜的·我桑心的看着那袋本来应该进银子肚子里的柿饼,自掏腰包安抚上下级,做到我这份上也是没的说了,正要回话就见平子真子利索的把那袋柿饼重新丢回抽屉里关上,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后,看向我说道:“去收拾收拾穿的好看一点,跟着我出去一趟。”
懒得吐槽那句穿的好看点了,令我意外的却是平子这回居然准备带上我··虽然已经知道什么事了,但面上还是得装一下,我疑惑的看向他问道:“是去哪里呢,队长”·“流魂街。”
平子斜瞥我一眼,“请你吃饭·”·我:“……”·……你撒谎·趁着平子打理秀发整理着装的时候,我只能先跟银子说声推了这场本来应该是我两的约会。
跟着黄长直一路招摇的走出静灵廷时,天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最靠近静灵廷的地方治安最好,到了夜间也是一片灯火通明·走在平子后面左转右拐,去的地方都是一个样,依旧是上次被我把他们阁楼轰的稀巴烂的酒家。
撩开布帘往楼上走去,上次被破坏的地方现在已经修好了,可即使如此在我对着里面的店员点头示意微笑时,对方仍旧用着看鬼一样的模样看着我,想来是没忘记当天的变态裸奔狂。
为什么会挑如此黑历史的这家店··我心里流着泪,还得接受来自我前面将一切尽收眼底,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笑的上司戏谑的眼神,突然又萌生起了效仿当日举动的做法。
但这想法在我看到早已来到这里,见我们一来便微笑相迎的卯之花队长之后,全部化为灰烬般消失的彻彻底底·有四番队的花魔王坐诊,有时候装着发酒疯也是需要勇气的,我毫不怀疑借着诊断之名,花姐会带着一脸圣母似地光辉微笑做着恶魔一样的事情。
“哎呀,真子来了呢·”已经入席的八叔举起面前的小酒杯稍稍示意,在她一旁的矢眮丸莉莎推了推眼镜同样对黄长直的来到表示欢迎·“还有惣右介君。”·小道消息说今天是四枫院夜一请客,很快场面便来了很多人,除了山本和朽木这两个老爷子没到之外其余的都来了,都是喜欢热闹的人,反正有着大贵族请客,不吃白不吃可主人公却姗姗来迟,在浦原喜助带着一脸小媳妇一般的羞涩笑出现在大众面前后,楼下才传来夜一的说笑声,紧接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现在大伙面前。
朽木白哉身穿白色和服出现在队长堆里··娟秀的双眉紧皱起,俊美的脸上满是忍耐的表情,黑亮的头发被一根红色丝带系着披在身后,黑眸里更是装了水一般透亮。
任凭谁见到了都会发自内心的称赞一句,这娃真是长的漂亮极了·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瞬间明白为什么夜一为什么有事没事就去逗一逗世交家里的小孩了,长的这么粉嫩俊秀还老是喜欢装大人式的严肃,不玩一玩多浪费资源·夜一紧跟其上,环视一圈众人,她拍了拍朽木白哉的肩膀,扬起嘴角笑的好不开怀,“好有礼貌的白哉小弟啊,怎么都不问好的。”
·“我正准备要做”少年昂起脸看向夜一,急脾气的开口反驳道··人全到齐了,场面就热闹的更多·其实大伙一起吃吃喝喝的再怎么遍都是那样,该豪爽灌酒的豪爽灌酒,该豪爽灌别人酒的就豪爽灌别人酒而我也在场难得享受了一次国家级保护动物的待遇,跟着在场唯一的小朋友喝着跟现世饮料差不多的果酒。
我曾很主动的表示,队长我喝茶就够了,跟着朽木小少爷一起喝这个小朋友喝的我老脸挂不住·结果被平子真子一记刀眼挡回来,他缓缓了喝光了自个儿面前绝不上头的清酒,然后头一次替我夹了一次菜……一颗洁白光滑的水煮蛋·在朽木小同志挺不住夜一开玩笑一般的挑衅,也开始进入喝酒行列后,全场喝果汁饮料的人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看着眼前的水煮蛋,又望了望杯子里的饮料,我满头黑线的后悔怎么没跟银子去二人世界,让他了解下我的雄心壮志,而不是跟着黄长直出来趁吃趁喝··“随意点,今晚白哉小弟付账~”·“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付账了,我什么都没带”喝酒喝的两颊泛红的朽木少爷辩白道。
夜一豪爽的笑了几声,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朝他笑了笑,“把你衣服抵在这儿绝对够今晚的酒钱了,很好办吧~”·我抽了抽嘴角,视线不自觉的移动到了小白菜身上那件做工精美的华服上,根据朽木家一条围巾十栋房产的价格,搞不好这衣服也很贵。
小白菜被逗的气急败坏,如果不是身上没带浅打就要直接砍人了,女人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不可战胜的生物··“不脱衣服就写个字吧,白哉小弟你书法写得很好吧,放在店里指不定几百年后就身价大涨了呢。”
夜一喝光了面前的酒,也不忘给他的青梅竹马,已经开始晕乎乎的浦原灌酒,就这样还能时不时应一声旁边的碎蜂,再调戏下白菜,“未来朽木家的接班人啊~”·“关于书法这方面,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八叔凑进来说话道,他摸了摸自个儿下巴胡渣,视线就往我这里投来,“惣右介君也很擅长呢。”·话音一落,十几双眼睛齐齐看向我为了维持形象,我没敢嚼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才咬一口的水煮蛋,一脸木愣的看向大众。
夜一大姐头大手一挥,“那就两个人一起写好了”·八叔你真是太会挑人了,就冲着我这个未来虚圈开国国君的身份,这字写的放的真的以后有人敢摆出来吗而且你们以为是乾X老爷子出门吃个饭用笔墨来代替银子啊·和白哉是为了证明自己样样出色是真正优秀的继承人不一样,我只是来凑数的。
估计八叔看我一个人没事干在那里坐着,就把我拉进人群里跟大伙多交流交流·平子真子早和日世里他们那帮子人玩起来了,抢吃的抢喝的都是些挺无聊的事情也能玩的特别欢乐。
而为了和奸商装路人,除了偶尔对视时,抱以微笑外就没了其他交流·虽然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不过这会儿心中的异样就来的更明显一些·人和人会成为朋友或许真的是有气场存在的,眼前这一切都和我格格不入,无法插足,心里的烦躁感一上,我就有点坐不住了。
平日里可以微笑交流看似关系很好的同僚也一样,能与我交心,我也有时间当个心理医生,但同等的交流中却没有一个人反过来说的话能说尽我心坎里的·和平子真子吐槽亲吻也好,和奸商交流沟通也罢,没有一样是真的,更可悲的是即使想说真话,也无人吐露,并且绝对不能说。
这是一种被迫的孤独··到最后意外的清理着的人占了大多数,除了一些女性死神有些撑不住外,队长级都一副还可以再灌几瓶下去的程度,除了浦原喜助·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喝着喝着这货就喝到我身边来了,然后一啪嗒整个人脸砸桌子醉了,颇有我那日装醉时倒得爽快的风范。
朽木白哉也瘫在桌上了,年纪小家里管得严,能陪喝到终场算很不错的了·日世里也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虽然没倒,但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也知道是酒精上头,可能程度只维持到认得清人。
其他几个正副队身材都差不多的,揽着自家队长或者副队就可以回去了·可日世里和浦原喜助这对身高悬殊的不大好办,夜一要送朽木少爷,平子真子就自动包揽了把浦原运回番队的重任。
“惣右介,你扶着喜助,我在前面带路。”·……你带个什么路啊·要知道,和平子真子这个看过去跟竹竿似地身材不一样,浦原喜助也是一米八多的个头,虽然看过去也挺瘦,但是你扶起来就知道这货一身腱子肉假如醉的是平子我背回去抱回去都不是问题,十厘米的身高差加这货长发飘飘的外表搞不好还以为有人认为我艳遇,但假如扛一个浦原喜助这就是惊悚片了。
不过看着平子的小身板在他身上压一个不比我矮多少的男人太残忍了,会让我有种良心上过不去的感觉·于是分工很明确,平子和日世里在前面插科打诨边带路边玩,我扶着把重量全部压在我身上的浦原默默无语的跟在后面走。
看他们打起来滚成一团滚的太久了,我还得老妈子的补一句,队长请不要这样,已经很晚了……·强强天之骄子灵魂转换死神·夜晚的凉风阵阵,扶着浦原一路走进十二番队队舍,在队员的带领下我秉持着送佛送到西的精神给他直接送进了奸商房间,然后很爽快的直接扔在床上。
果然在啪嗒一砸,随着奸商哎哟的轻声吭声中,我抽了抽嘴角趁着平子的注意力还被小萝莉吸引着,随手关上了房门,看着一脸神清气爽的奸商坐在床上冲着我露出小媳妇似地羞涩笑。
我就知道你在装醉·这都是我玩剩下的,能瞒得过我吗·“不好意思蓝染桑,不这样的话,今天找不到单独说话的机会。”
可能是感觉到我眼神里的哀怨,毕竟扶着一个一百多斤重的大男人是体力活,奸商脸上的笑也带上了些忏愧,“辛苦你了·”·……当然辛苦我。
你丫的装醉能不能不要装的那么敬业,真的跟骨头散架似地,不半揉半抱根本扶不住,腰都差点没给我压闪了·男人最重要的腰啊·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 ·☆、第三十章 真爱· ·“其实今天本来是想先来找蓝染桑你的,没想到反倒碰上平子队长了。”
浦原喜助抓了抓他那头乱糟糟的浅金色头发,脸上的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眨了眨眼睛,一脸纯良无害的看着我,“我有个很重要的发现·”·奸商主动找我的时候并不多,更多时候都是我倒贴。
这这次居然是他找上门来跟我说事,要知道当年发现关于崩玉的这个概念时,他都能坚定立场的等到我去二番队找他,这种难得一见的情况让我在好奇他发现了什么的同时觉得非常的奇怪。
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间突然浮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万分相信Boss直觉的我不由反射性的推了推镜框,争取用厚实的镜片来挡住我眼底的真实情绪,“是关于什么的呢,浦原君”·“和那个改造虚的人有关。”
浦原喜助的目光微微一凛,军绿色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越发深邃,“虽然只是猜测,我也想听听蓝染桑的看法·”·没有看法就是我最好的看法·难得Boss那堪比一级警报的直觉有产生错误的时候,关于假想敌的猜论我和奸商在一起时没少讨论过,但始终都是无疾而终。
我心里松了口气,目光温和的看着某人,示意他说下去··“之前我就在困惑一点,就跟蓝染桑你最早所想的一样,那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浦原喜助的眉头微微皱起,恐怕没人比他更想早点知晓假想敌是谁并将其人绳之以法,毕竟这些虚的战斗力和普通虚不同,死神死伤的数量并不在少数,五番队仅仅是负责支援有时候都能一堆人员有去无回,更别提其他番队了。
“除了虚的时不时的侵袭外,他并没有其他的举动,而这近几年被改造的虚的能力程度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这很显然是个实验的过程,所以我又在想,他实验最终要达到的结果是什么。”
浦原喜助看向我,就在我以为他要给出答案时,他转了一个方面说道,“随着崩玉研究里推进,我发现了一种可能性,实际上这种说法在前人的资料里就有提到过——虚的死神化。”
眉头一抽,我没想到未来奸商居然会提到这种敏感性的未来式问题,心里的不安好像被证实一般的被放大,我一边想着需要淡定一边问道,“虚的死神化这可能吗。”
“在没有接触到崩玉之前,我也觉得这种说法只是个没法被证实的定理罢了,但实际是真的有这种可能性存在的·”浦原的语气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笃定,“那些被改造的虚就是很好的例子,从最开始可以隐藏自己灵压消除行踪的虚,到现在能够与其他同类配合行动,越来越具有理智,攻击模式也不再是那么盲目无序。
这种改造的模式很显然是在往死神上靠拢,这么一来他的目的就很显而易见了,那个人在研究虚的死神化·”·我:“……”·这时候我应该赞叹一句,奸商你真不愧是静灵廷的智商最高的存在吗,之前我都太小看你了,只把你当成崩玉制造机了,有什么有用的资源就很有同伴爱的共享了。
现在看来你根本是麻烦制造机啊,看你这些有理有据井井有条的分析,我真想拿一块板砖把你给拍傻了你知道吗·此刻半个身子融入阴影里看起来越发深沉的浦原喜助在我眼里就跟拿了我桌面上灵王速递的死神剧本一样,还是阴谋论的部分。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继续道:“从前几年开始,改造虚的能力能力就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根据收集到的数据来看,这样的情况已经完全脱离实验的成果更像是借助某种物质完成的。”
顶着浦原喜助微微发亮看着我的目光,估计是想得到我什么回答,顶着无比巨大的压力,心里祈祷着奸商能够判断失误,我试探的接话道,“那个物质该不会就是……”·“嗯,是崩玉。”
浦原喜助笑了笑,一副我们果然心灵相通的嘴脸·我心里默默内牛了,谁想和你心灵相通了,你再深扒下去,你静灵廷的研究伙伴就要陪灵王聊天下棋去了·“而且根据我的猜测,对方关于崩玉的研究进度和了解深度都在我之上,他会去研究崩玉是具有明确的目的性的。”
……全中··奸商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你全部说对了让人怎么活麻烦你让我留点神秘感吧这种智商被碾压的悲剧感你能体会吗·我已经彻底拜倒在浦原喜助的智商下了,“那你觉得他的目的会是什么。”
“这点我还不大清楚,但绝对不只局限于虚的死神化上,我猜测他下一步有可能会涉及到死神的虚化·”·我:“……”·预言帝怎么不换你当Boss·“死神”好久没有感受到过的紧张感充沛着我的大脑,我连忙接话打断浦原的思路,“你觉得做出这些事情的人会是个死神”·奸商顶着他微翘金毛奇怪的看着我,“肯定是死神啊,蓝染桑,而且还可能是在静灵涏内地位不低具有一定实力,我估计仅次于队长级的人物。”·仅次于队长级不那就是副队长级的了吗·目前静灵涏内有多少个副队长十个指头都数的过来,而且不管怎么看这群副队里头,我就跟装了千瓦灯泡一样,最为醒目和可疑啊�
∫蛭渌父雒飨远耘飧鲂敖碳爬吹母度耄烙穸运堑奈共蝗缫徽盼液推阶诱孀拥拇舱崭哂杏栈罅Π⊙幔 の掖丝桃丫缰辛杪胰斫┯膊欢贤馔侣衣肓耍皇俏⑿σ丫巧硖宸瓷涮跫唬铱赡芤丫冻膳两鹕颊吡恕�·淡定,我需要淡定……和救心丸·还是强效的·简直跟等待着命运审判一般,我狠下心问道,“范围已经缩小到静灵涏的高阶死神了,浦原君你认为会是谁?”·外面平子真子和日世里完全停不下来的一人一句小学生一般的斗嘴打闹还在继续,非常热闹。
而室内却安静的只剩下我和浦原微不可查的呼吸声··浦原喜助摇了摇头,语气里难掩失望,“目前还无法判定,而且比起个人,我更倾向于对方是个组织·”·……啊·我眨了眨眼,重复道,“组织”·“这点我也是在建立了技术开发局后才意识到的,如果是个人的话,那么收集实验用的虚或者是灵魂都是一件无比巨大的工程量,仅仅靠个人可能难以完成,但如果是团体就不一样了。”
……浦原喜助我感谢你低估了Boss的造反能力,和忽悠人成为自己小弟的口才水准心里的内牛已经快达到瀑布水准了,我快喜极而泣了虽然其实也差不离,算上市丸狐狸和东仙要加上无数个小透明,也算是个组织了……但是至少这种会比锁定个人来的好很多。
·“我想也是·”立刻上道的接话,这时候再提出质疑就是自杀行为了,“如果是个组织的话相互遮掩收集实验材料都会来的更加快捷和周全。”
浦原喜助看着我突然振奋起来的样子,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但神色依旧没有放松下来,“不过这样以来一切又都处于未知了,这么多年没露出一点马脚……而且我最担心的是,他们到底是想做什么。”
我:“……”·你知道这么多就够了,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吗·你懂的我多想一刀砍了你吗,麻烦你给我留点智商吧奸商·“进行虚的死神化的实验,研究崩玉,着手死神的虚化,他…或者是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浦原喜助诉说的语调带着疑惑,他抬眼看向我,“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们绝对在策划着什么·”·策划着推到灵王,开辟虚圈,自己上位。
看着奸商如此深沉的模样,我只想出去迎风内牛,这货快把我扒光了,除了最后目的和人是谁不知道外,其他基本一说一个准,整个尸魂界的智商都加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了。
……基本上这厮已经和真相擦肩而过,我严重怀疑要不是长久以来调查一直毫无结果的惯性思维外加我好感度刷的实在高,他老人家才下意识的把我排除在外没有怀疑我。
其实最应该感谢的还是我忠实的战友,镜花水月同志·要是没有他,我死的次数十只手都数不过来……·接着下一个绝对不能让平子和浦原碰上的念头直接占据了我的脑海,奸商知道具体事项,平子一直在怀疑我却没有证据,万一这两只变成好基友凑一块讨论下这个问题,我分分钟交代了,连申请死缓的余地都没有·身为被扒的对象,此刻最需要人安慰一下的我却不得不去安慰下扒我的家伙,还得做出一副同样忧心忡忡的模样,我也是够了。
努力用着目前能够用出的最佳治愈系的温柔目光,我看着浦原喜助正要说话·对方却突然抬头对上我的视线,让我要说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安静的对视。
……不会是他又看出什么了吧··我欲哭无泪的看着他,却突然看见那双军绿色的眼眸里浮上一层暖意,浦原喜助看着我牵起了嘴角的笑,“蓝染桑,这些事情其实我早就很想告诉你了,但一直找不到机会说。
我也不可能对着其他人说关于这类的猜想·”现在的他整个人变得柔和的不可思议,感觉到手腕上多出的一份温和,我听他说道,“我很庆幸有你在我……”·没给我反应的时间,甚至话都没说完,未来奸商突然直挺挺的躺了下去倒在床上。
与其同时门被一脚踹开,门外的光线投射进来拉长了门口的日世里的影子,她双手环胸中气十足的喊道,“喜助”·没人回应她,倒在床上的浦原喜助一副进入睡的正香的样子,完全不受外界干扰。
这反应速度堪称一流,连口水都伪造出来了,说起来这家伙手是什么时候松开的……·“惣右介,你在里面待这么久做什么?是准备今晚住在这里吗。”平子真子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他的视线滑过一边的浦原落到我身上,脸上有些不耐,“走了。”
“不好意思,让队长久等了·”惊心动魄的离开了浦原喜助的房间,我一身冷汗的跟在平子真子的后面,直到走出了第十二番队,才真正意义上的松了口气。
这实在是太惊险了,差一点浦原喜助就要把我身上的狐狸皮给扒下来了,简直比走在我前面的长毛还恐怖·最后那句原本应该是好感度能够直升的暖心到家的话,我也没空去理会了,满脑子全是万一事情败露我应该怎么应对。
想了想后我才发现我连去想那个万一的勇气都没有,这要是真的被他猜到,要不用真情感化他,要不就只能自杀了·杀了他灵王指不定还会因为我破坏剧情的缘故让我陪葬,与其这样我还不如以死证明清白(……)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节重修~~·全改啦╭(╯3╰)╮·强强天之骄子灵魂转换死神· ·☆、第三十一章 幻境· ·接下来的日子我很好的贯彻了加紧尾巴做人的低调原则,已经到了恨不得见了十二番队的成员就绕道走的境界了。
在平子真子面前还要加以掩饰的情绪到市丸狐狸面前就不客气的开始放低气压,又在训练场上把这厮虐了一遍又一遍后,中场休息的时间里,小家伙顶着一张汗涔涔的小脸,跑到我身边坐下休息,也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袋柿饼,边嚼边朝我说道,“蓝染副队长的心情不怎么好呢。”
我斜瞥他一眼,东仙要见我这样别说靠近说话了,只剩下原地抖的份儿·这娃在我那么明显的发泄型的训练后居然还敢靠上来,果然是未来要捅了Boss的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不大想跟这个小家伙说太多,我扯开了话题道,“除了我和你平日是训练外,卍解练习的如何了,银·”·“没什么进展呢,还是老样子·”说道这里市丸银的表情才有了些细微的变化,语调也略微变得平板:“蓝染副队长有什么建议呢。”
建议……我能说没有吗,事实我始解和卍解都是开外挂作弊得吗·我收回目光,将视线投放到远方,让自己得表情看起来高深莫测,正想开口装个逼说点说跟没说都没差的话,那边银就接话了:“嘛~我开玩笑的呢,很顺利哦,蓝染副队长不用在意。”
我:“……”·我:“没关系,时间有的是,你可以慢慢来·”·“蓝染副队长真是体贴呢,我也是这么觉得~”银昂起嘴角,突然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不过长期练习还是很累人的呢,刚刚也是。”
这是像我要精神损失费的节奏重新将视线放回估计也知道自己被当成沙包给我发泄心情的狐狸上,我听着他接着说道··“所以,蓝染副队长你就借我躺一会吧~”话语刚毕,这家伙就很不客气的躺了下来,小脑袋枕在我大腿上,非常恰意的伸出一只手搭在自己肚子上:“休息一下。”
……节操果然是一天一天掉光的··对方小胳膊小腿的压根没几两肉,我看了眼好像真的很恰意休息的狐狸,心里叹了口气·这要是换成平时有个长的可爱的小正太会主动靠近,早就心里乐开花了。
但放到现在我还真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拍了拍某只狐狸的小脑袋,我问道:“你对要意见很大”·狐狸动了动脑袋,“没有的事呢~”·你觉得没什么事东仙要可不觉得……自从第一次让他带这只不省心的娃出去替我分忧解难后,这两只的气场不对盘虽然未有明朗化,但也能让人感觉出端详了。
例如,在某次行动回来之后,东仙要就曾和我非常非常委婉的表示过某只狐狸的不务正业和消极怠工,吊儿郎当的态度和略带轻挑的语气都实在不适合和我们干这一行,但他相信我做的判断,因此对于狐狸是高度重视想要掰正他这样不良的习性……奈何不仅失败了还承担了百分之八十的工作量。
我本以为他是在抱怨银子干活少这种事情,但没想到他的下一句话颠覆了我对他历来印象··见我不吭声,东仙要停顿了一下,开始隐晦的表示他并不是因为多干了活而对市丸银颇有微词,能够为我干活他相当的乐意和高兴,但是在事情结束后我只把注意力放在没干什么事情的银子身上还表扬他,就是我的有失偏颇了……没想到东仙要如此闷骚的我只好先安抚大的,再来调|教小的,争取让银子下回在东仙要面前做到眼不见为净,各干各的。
但没想到的是市丸银却一口否认,见他这样我也懒得再说了,于是道:“那一会再去要那边帮忙吧·”·“……”·从精神上折服不了他就从肉体上折服吧,我就不信累到要趴下的时候市丸狐狸还有精力在我身边玩间谍战。
逗完了狐狸心情还依旧压抑,理由是什么显而易见,浦原喜助那厮那天给我的震撼余波到现在都没有缓过劲来·倒不是一种畏惧,而是前路似乎变得有些未知了·原着里浦原喜助可没有猜出这么内容,当然也没有跟蓝染走的那么近,当时为了崩玉的研究稀里糊涂惹上了一个大麻烦,可已经做出的事情又无法更改。
那时候就应该想到,身边有一个智商得到原版Boss认证的浦原喜助是个多么让人抓狂的存在,甚至到后来,虽然有崩玉的功劳不过Boss也的确是被他给阴了··而让我更崩溃的却是我现在的状态,在勾搭一个可能会危害我完成任务的不利因素后,我居然不是后悔而只是有些怅然,简直药不能停。
我现在做的这些闹心事,在知道未来会变成牙膏状的花仙子造型,还能头大的研究把我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崩玉,都靠着能够回去这点坚持着了,否则我早就撒手不干直接和灵王拼命去了。
我现在的念头就是在瓦解自己历来所坚持的,真是抽了··不过就算真的任务完成回去,也至少需要一百来年……一百来年啊,也不知道属于我的那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日有所思就夜有所梦,夜晚的睡梦里我竟然回到了属于我的那个世界,周围的一切都无比的真实,以至于让我无法分辨这是梦境还是现实··那个世界的一切似乎都没什么不同,但却有一种意外的陌生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处于热闹之中,但所有的热闹都与我无关一样·想要回忆下我所熟悉的地方,可什么都记不起来·曾经我认为永远不会忘掉的回忆,就在我不断回忆的过程中被我忘得干干净净了。
无法找到回去的欣喜和归属的感觉,有的只是心底里隐隐的排斥感··[回不去了哦,再这样下去的话·]·四周的景物突然变得朦胧不清,就在我狐疑这梦也未免太真实了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多的声音让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四处搜寻人可谁都没有出现。
[还是你真的觉得灵王会真的遵守诺言,在你任务完成之后送你回去,回到那个对于你来说已经格格不入的世界·]飘渺清冷的声音还在继续,凭空传来的声响很有鬼屋惊魂的效果,只在我耳边回响的似地,[把性命攸关的事情这么轻易交托到一个你并不信任的人身上,应该说你是忍辱负重呢,还是愚蠢至极]·我微微皱了皱眉,问道:“你是谁”·对方并未回答我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下去,[从一开始就可以发现吧,灵王只是在玩而已,因为你的行动不让他感到满意就能让你身处险境差点没死,到最后也有可能会因为觉得好玩,而让你真的去死哦。
]·“不可能·”我沉声道,“我们之间有过约定在的·”·[不要忙着质疑我说的话,你心里明明也是这么想的吧,从那时候开始·]沉稳的语调仍旧徘徊在耳边,这使得我产生了一种背后贴着一个人的感觉,[心里在怀疑灵王说的话,可还是强迫自己去相信。
]·“这难道不是最正确的的选择吗·”·[你只是做了最轻松的选择,而不是最正确的·]声音似乎有些无奈,[这样可能对你而言会觉得负罪感会小一点,理由也会显得更光明正大,其实没没有差别吧,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都是你的私欲而已。
]·无法反驳,他说的并没有错··[明知道最后会与所有人为敌,还在无意识的接受他们,两边都想要牢牢抓住的话,只会什么都不剩下罢了·]语气里染上了些笑意,[干脆点吧,做出你最想要的选择。
]·[还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似乎带着某无法言说的蛊惑一般,这股声音直直的踏入内心里,[就这样继续下去,然后被灵王随意找个理由处置掉,无论是否完成任务。
]·怎么可能,能够回到属于我的世界是我现在还在做这些事情的所有动力来源·在那里我不需要提醒吊胆的在一双看似亲近实则审视的目光中活着,也不需要面对那种本来就是悲剧的未来。
我怎么会放弃这一切,因为一些注定不会再见的人··[不想放弃的话,那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吗,明明有了这么强大的实力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下呢,等到能和灵王势均力敌的那一天,你所想的才会变成现实吧。
]·声音不断在耳边环绕着,带着一股空灵感,[有得就有失,好好发挥属于自己的优势啊,灵王让你最后失败,你就真的如他所愿了吗·已经有参考物了吧,熟知未来的你拥有比前者来的太多优势了。
]·研究崩玉,突破死神的极限完成死神的虚化,以及虚的死神化,这些都是Boss为了自己上位而一步一步经营出来的,他所失败的只是在最后,而我能赢的地方反而可能是在最后。
如果中途就做过大的改变,势必会被灵王看出异变,反而还徒增突变的可能··[拥有够了筹码才可能有谈判的机会·]·“你到底是谁”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出现,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我真的走上Boss老路的话,但偏偏每一点都是深刻入骨,这样的人会是谁。
[我是谁,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思考梦中对话里的事情,他说的很对,与其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于灵王身上不如由我自己来掌控,至少自己是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
等到我真的可以拥有与灵王同等甚至超过他的能力时,没有什么将可以阻止我了··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不过只是十年而已,对于死神而言不过弹指之间··感觉到左手侧多了一份重量,侧头看见一头金色长发,平子真子很悠哉的靠在了我身上闭目养神,直接把我当靠垫使用。
要将所想的事情做出来并不容易,我将注意力放到身边的平子上,感觉到从他身体里传出的温热,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跟内心深处的柔软被狠狠的击中一般,止不住微微上翘的嘴角。
右手不禁轻抚上散落在桌侧的长发,如同丝绸般柔滑的触感和他这个主人完全不同··每次吐槽时总是会想着再忍他个几年就能把他踹去现实再也不见了,但恐怕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从没有想过要真的去伤害他,一点点都没有。
就这么看着他,我情不自禁的开口说道,“队长,我喜欢你·”·没有人回话,场面安静的依旧只有窗外微风吹落树叶的声响,平子活动了下肩膀,漫不经心的回答道,“说什么蠢话呢,笨蛋。”
“队长从来没有好好回答过我这个问题呢·”·手侧旁一轻,平子直起身坐起,侧过身来看我,浅灰色的双眼盯了我一会,有点无奈的撇过头耸了耸肩,“别这么认真啊,惣右介。”·依旧是这样的答案。
我微微的笑了笑,说着他想要的回答,“是我冒昧了,队长·”·他大概是不会明白这次我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在对他说这句话,而他的答案早在把话问出口,或者更早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 ·☆、第三十二章 意外· ·灵王静坐于上,四周静寂一片,我仰起头看着他,闭眼的瞬间意识突然下坠,这种召唤方式已经无比的熟悉了。
“越来越难联系上你了·”空灵飘渺的声音由上传来,“是拿回什么了吗·”·……·时间就像千万只草泥马一样在预定的轨迹上呼啸而去,想要挡在前面更改路径的人只有被踩成泥的下场。
转眼间就过了七八年,可似乎时光并未在静灵廷内能够打下什么深刻的烙印,但在每次和浦原喜助交流的过程中,在说到关于崩玉研究的进度时,才能感觉到被时间逼近的紧迫感。
谁都在按照未来应有的轨迹向前,无论是我,还是他··浦原喜助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个非常谨慎的人,无论做什么都背后留有一手·如果Boss只要拿出百分之五十的注意力放到他身上,那我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可能翻个两三倍都不止。
毕竟这厮是在平子真子退出历史性的舞台后,还能继续和boss持续对弈到最后的人,再加上那神一般的猜测,我现在每次看见他都是一个头两个大··在暂时没有什么物质可以一巴掌把这货拍傻之前,我又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看着他才会让自己更加安心,毕竟把事情成败赌在运气这个虚无缥缈的,从未眷顾我的东西上,也实在太不让人省心了。
强强天之骄子灵魂转换死神·“晚上好·”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眼前虚影一晃,我反射性的四处找人,就在我以为我想奸商想的太入迷以至于出现幻觉时,突然一张带着羞涩笑的白皙面庞出现在面前·“蓝染桑,你在想什么”未来奸商身穿黑衣,轻车熟路的爬窗进我房间,身手敏捷的一脚踩在我今天刚擦好的桌面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的落地站在我身边。
……的确很不让人省心,就在我前一秒还在吐槽幸运女神从不为我降临,后一秒浦原喜助就找上门,果然大半夜的不能惦记人吗,看着这厮已经习惯性的不请自到,我动了动嘴唇冷不丁的回答道,“……想你。”
浦原喜助:“……”干笑把帽子拉下,露出一头浅金色的翘毛头发,“那我来的还真是时候·”·我:“……”·都说科学发展是第一生产力果然没错,看着对方身上这件作奸犯科首选黑衣,我已经懒得说这货出入五番队已经犹如无人之境的熟练度了。
浦原喜助会找我一定不是秉烛夜聊这种无聊的事情,崩玉的研制完成近在咫尺,这个节骨眼上他是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来用的,最棒的作品就要诞生,哪有功夫来跟我交流感情。
所以我非常上道的略过了照例本该瞎掰一堆的闲聊,直接切入重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浦原君·”·奸商实在是个非常好的合作伙伴,崩玉的研究只要一有进展都会和我讨论,托了他的福,我对这个本该在不久后的将来要查询资料才能了解的内容被他进行了很好的科普,直接给我省略掉了不少麻烦。
奸商抓了抓头发,收敛起脸上的笑,那双军绿色的双眸倒映着灯光的暖色,他蹙起眉缓缓道,“蓝染桑,出现大麻烦了·”·被他难得严肃的神色给带入气氛的我微微一愣,就见他从黑色衣服里摸出一个样东西,非常郑重的摆在桌面上。
我的视线迅速移到桌面上那本色彩鲜艳主题鲜明人物熟悉的书刊上……无比醒目的四个大字印入眼底,我满脸黑线的无语了,托了托鼻梁上的镜框,给奸商倒了杯茶,无比深沉道:“你所谓的麻烦是因为上了女协的头版吗”·平浦二字非常具有冲击力的出现在封面上,在经过多年的蓝平和平蓝党的对掐了轰炸,这对西皮终于光辉的落下帷幕被这对代替了。
标题党们也真的是够了,什么叫做是挚友还是情敌,什么平子队长的真爱原来是浦原队长,什么叫做昔日情人永远的下属蓝染副队长应该何去何从暗访贴身目击者又是谁……市丸银别告诉我这全是你的功劳·不就是这两只那天偶然碰面结果同醉酒馆里到第二天天亮,当人进去收拾的时候才发现这两只睡的正熟,结果就上热门榜了。
浦原喜助一愣,看了眼桌面上放着的书,抽了抽嘴角赶忙把书收回去,“啊哈哈哈,失误失误,蓝染桑,我拿错了·”看着我的表情,他慌张的摆摆手,“我真的跟平子队长没什么的,这本书大概是夜一桑的……”然后投给我了你懂得目光。
·我懂得什么……我什么都不懂·在重新的拿出资料给我翻阅后,未来奸商在一旁做详细的解说。
“这件事情是夜一桑跟我说的,蓝染桑,那个人又行动了,而且这次似乎和以往的虚完全不一样了·”挂上了一本正经表情的浦原喜助,说着让我不可思议的话,“从灵压上已经无法分辨是虚了,出现在流魂街内而后又突然消失,所去巡查的死神只有两人返回。”
……什么·“这大概就是他们初步完成的研究品吧·”·什么初步完成的研究品我根本还没达到那个境界。
“夜一桑并不知道关于研究的事情,她只是觉得事情奇怪所以跟我提了一下,今晚的队长会议上总队长也提到了,不过暂时没有通告下去罢了·”·“他们应该已经做到了,关于虚的死神化。”
……我还没做到··“我想蓝染桑应该还不知道,所以过来告诉你一声·”·这倒是对了,平子真子的确没告诉我,他回来只跟我抱怨了老爷子唠唠叨叨的,真是烦死了。
看着奸商一脸认真的表情,我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静灵廷的虚都是我定点投放的,为了不使死神们觉得砍一样质量的虚无聊,我还很尽职尽责的做到了更新换代和升级。
但即使这样也依旧和浦原喜助所说的完成了虚的死神化相差甚远,更不用说朝尸魂界扔这种高质量的虚了··“我觉得事情不仅仅是这样,蓝染桑·”浦原喜助说道,“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关于崩玉的研究,是否也已经完成了呢。
在研究崩玉的这段时间里,随着越来越完善崩玉这个物质,我所能了解到的关于它的危险性更加详细,但现在停下来已经是不可能了,特别还是在如果对方已经研制成功了上……”·我根本没研制成功……·被从天而降的庞大信息量砸的目瞪口呆,一个以我为原型的虚拟型敌人被一个突然闯入了外物给直接代替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还好说,可直觉告诉我这件事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目送浦原喜助离开第五番队,我凝固的思维才再次开始运转,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又是谁才有能力干的,稍微动点脑子都可以知道了·能够说也不说的就扔改造虚一次就能这么做第二次,卡在崩玉要完成的节骨眼又做出出人意料的事情的除了灵王之外我真的是想不到第二个了。
这些年我和灵王的联系越来越少,上次再和他见面是什么时候我都有些忘记了,这会突然送上大礼,一时间这情绪还真是有点复杂·要是之前是因为我消极怠工不务正业导致他需要提醒一下我才做出那种事情,那这次呢现在事情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也并未出现任何纰漏,面上的一切全部都是按照他的心愿井然有序的进行着,那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思绪繁杂混乱,巴不得立刻和灵王连上线问问他又想玩什么这会。
每次见面都是由他引导的,单凭我现在根本无法见到他·自从上回他把我叫去,仅仅就说了一句话之后就把我给扔了回来,这种装逼场景屡见不怪,虽然在意他说的话,可一时半会没能理解就暂时抛之脑后了,现在想想还真是觉得头疼。
而上次对话的声音却再也从未响起过,会一直在我身边的是什么东西想想就明白了,能够制造出那么真实的幻境又物随主人形的爱装逼,镜花水月你和boss还真的是同一系列的。
再想找这位忠实战友好好交流下感情,但除了那次之后这刀就没再理过我,这种被自己斩魄刀嫌弃的感觉甚至让我憋屈的产生了一种被始乱终弃的感觉··最初灵王可是连镜花水月都可以控制的,无法始解失去灵压,但如果是现在的镜花水月呢。
一涉及到目前最大Bug的灵王殿下很多事情我都懒得想直接自然而然的就认为如此了,也不管科学不科学,这种把山寨换真人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人,科学这个词看到灵王估计都得哭了。
并不知道灵王现在的目的,在摸不清对方举动的时按兵不动就成了首选·这个消息在三天后,静灵廷内突然爆发出强大却让人无法分辨的灵压为起点传开来,一时间受害的死神无法统计。
那时我还正和平子真子在队长室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在感受到这一阵不同寻常的灵压后,我挂在嘴角边的笑意都直接僵了·迅速想到想到只返回回来的那两名死神,以及所在的位置是第四番队……·感觉到平子真子瞬间转向我的目光,我也不知道一时间该给他个什么样的反应。
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次您老人家也玩的太大了啊,灵王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 ·☆、第三十三章 提前· ·接受着自家队长的仰视,我平静低头和他对视。
平子真子这档事不是我干的,你实在太看得起我了··事情一发生就有其他番队的队员连忙赶来通报突发事件,在平子真子的示意下我和他迅速朝着灵压爆发开来的地方赶去。
经过一连串的无语事件,此刻的心境真算是心如死灰心如止水了,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别说这会天下只是掉虚了,改明儿掉崩玉我都能拿个脸盆淡定的出去接·上次事情能让我莫名背了黑锅,这次铁定也能。
反正当Boss最大的好处就是,无论多大的黑锅从天而降都能扛得住·这时候我就无比羡慕市丸银那张永远不变的狐狸脸,要这种技能按在我脸上,我也不用练习忧国忧民时需要摆出什么表情了。
“嘁·”语调分辨不出心情的好坏,平子特有的关西腔拖出极其不耐的尾音,“这是什么灵压啊·”·这种还处于虚和死神之间混杂不清的灵压会被黄长直抱怨也情有可原,浦原喜助说是完成品,可现在看来要真是灵王捣鼓出来的话,这玩意只能算是连回收垃圾都算不上的废弃物。
但单是废弃物在现在来讲也是相当罕见了,毕竟我可是连不可回收的废弃物都还在实验当中啊……视线放在平子身上,我接话道,“从未见过啊·”·平子真子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并没有听清楚就看着他加快速度后只留给我一个背影,无奈的挑挑眉,连忙跟上。
我们两个的速度绝对不慢,但依旧没能赶上那两只废弃物消失的速度,在吞噬了不少死神的灵魂之后,已经懂得用脑子思考的半成品们没选择贪得无厌的继续吞噬而是干脆利落的回了虚圈。
事发地点一片狼藉,有卯之花坐镇的四番队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虚们武力值高的出人意料,而是这跑路的速度一流·这种乱七八糟让人感觉异常不舒服的灵压才一消失,平子真子就收到一番队老爷子的千里传音声,召开紧急会议。
·不单单是队长的,连副队长也有·我和平子对视一眼,见他一脸绝对不算愉快的表情,只能把想说的话给吞入肚子里,默默的静音消声争取和背景一干同样穿着死霸装的死神们融为一景成为背景样板图。
这件事情来的突然又消失的迅速,分明是虚却有着死神的特性能够潜入静灵廷内,把这种本来应该尘封到最低处的事情一下子拿到明面上来曝光,引起静灵廷上层的高度重视之后我之后行动的艰难度绝对会按比例上升。
当年虚化的事情被上层的老头子们知道,Boss都只能选择另辟蹊径转而研究虚的死神化,到我这里反而是掉了个个,先出乱子的是关于虚的死神化··当然事情也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这次事情虽然在静灵廷内可顶多也是算是小骚动,但或多或少引起了平子的注意才是让我最头疼的地方。
一般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首当其冲被派上去弄清楚事实真相的一定是十二番队,浦原喜助我不担心,但扯上平子真子我就满心的无奈和无力了··不是束手无策,而是方法有一堆但我什么都不想用的无力感。
等我到的时候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和可以算是老熟人莉莎打了声招呼后,听着一番队副队长所说的话,心里却忍不住在想这件事·灵王这次要准备做什么难道又是无聊了好歹我和他现在也算是统一战线的,也不需要他出来帮忙了,他能少添乱就很不错了……不过他大概是不会考虑这么多了,在他眼里现在用着他赋予的力量的我,从我什么获取什么该怎么玩都是很自然而然的,事实也的确如此。
那种永远高人一等的姿态,和无论做什么都理所当然的傲慢,无论是什么都只能让我萌生出一脚底踩在他脸上的欲望··这种类似于较劲的感情仔细想想其实相当幼稚,但这仍旧克制不住我想要这么做的情绪。
所以就冲着这一点,我也不能提前被平子真子看出什么,否则都可以预见提前Game over的未来··会议结束后回五番队平子真子都没有对我多说什么,但在对这件事的了解上我所知道的肯定比他了解的还要多,又有浦原喜助的消息提供,对于平子的闭口不言与我来说真的毫无影响。
扔给我一句我先走啦就要消失的举动,真是把不负责任给持续贯彻到底··“队长,这时候还是先回去比较好吧,”越到这时候越把重点看管人员放在眼皮底下越好,我一脸担忧的看着他,“毕竟现在还处于警备阶段吧。”
“惣右介,你知道出现在第四番队的虚是怎么回事吗。”平子真子答非所问,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想要我回答,只是朝我摆摆手继续说道,“你先回去吧,五番队内你可不能翘班啊。”
强强天之骄子灵魂转换死神·“队长……”黄长直说走就走瞬间消失在我的视野里,默默的收回了请带上我的这句尚未说出口的话,回番队内找来小透明开了镜花水月我就干回老本行——跟踪。
自从有了这种神器以后,做起这种猥琐的事情也越来越顺手,往平子真子常去的几个地方转悠却没发现人影·这厮的不见踪影,是到哪里厮混去了,还是去调查什么了·事情越想越不对盘,为了不再出现灵王快递的犯罪证据出现在桌面上的事情再度发生,毫无头绪的我也只能先回番队内去了。
原本以为晚上未来奸商还会深夜暗访,可没想到一连几天时间我都没再看到这家伙一星半点的声音,除了得知的确让十二番队着手调查此事之后就了无生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货在二番队内待久了习惯地下处理事件,在听到小透明的各路汇报后才觉得这家伙所为调查过程的动静太小了。
几次想去找浦原喜助但每次一有这种想法时,总是能看见不知道从哪个山旮旯里蹦哒出来的平子真子·每每这时我就要想着低调为上,卡在事情突发的节骨眼上,我还是专心扮演什么都不知道的受害群众吧。
就在我以为浦原喜助闭关去了的时候,才从流魂街内回来的我一拉开门就看到坐在了我房间里的未来奸商,对方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一本正经,丝毫未察觉我回来的动静,他朝着镜花水月制造出的幻象说道,“蓝染桑,我快完成崩玉了。”
我:“……”·时间,深夜··地点,五番队副队长卧室··人物,两男人··原本该身为奸商真正交流对象的我却真的成了背景画布,看着他和我的镜花水月谈话。
这种场景是非常微妙的,要是给不明真相的人看来估计第二天就得把奸商送去四番队的神经科,给他挂号查查脑子了··那句研究出崩玉的话当即就给我吓了一激灵,按照原着时间,距离把他们踢去现世至少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
时间紧迫之下出现灵王这等事情已经算是意外中的意外了,奸商这会再来给我这一句,你原来是来提醒我该做什么赶紧做了,要给你们准备通往现世的特快列车的门票了吗。
“崩玉能够瞬间打破死神和虚之间的界限,完成死神的虚化以及虚的死神化·”浦原喜助朝着我说道,“会拥有这种力量是我没有预测到的·”·“瞬间打破”即使知道也应该装,我看着“我”问道,“是从何得知呢。”
“这次还未解决的虚其实就是用崩玉做出来的结果·”浦原喜助的语调微微一顿,他皱起眉,“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这点,它们很可能就是实验里用到的虚被崩玉使用后而产生的结果。”
我:“……”·原来这事不是灵王捣鼓出来的而是你吗……·“蓝染桑,现在需要立刻把它们给找出来处理掉,如果真的是这样,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不说我也会帮的……不帮不行啊不帮这茬最后就落到我头上了所剩的时间本来就不多,现在时段还被骤然提前,看着奸商难得一副担心纠结的模样,我想扯着他领子的训话的欲望也消失无踪了。
这事如果是灵王做的还无处可查,但如果是奸商……虽然我也不觉得能够查出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未来铺垫,还是拿一些其他的事情分散下静灵庭的注意力比较好。
过了不久,大规模的魂魄事件突然发生又再次引起了静灵庭的注意,并不是自然消失的灵体·事情来的莫名其妙,把这件事和变异虚联系起来的人不少,但很快就被否决了,毕竟如果是被虚吃掉的话是不会剩下衣物东西的存在的,而且那种混杂的灵压要是出现,可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比起消失不见的虚来说,魂魄的消失还有点可以查探的地方,很快总队长便先派出探查成员去流魂街查看··“蓝染桑,是他们又行动了吧,这种大规模的灵魂消失事件。”
坐在我对面,也不知道从哪里搬出一盘棋的浦原喜助捏着一枚黑子盯着棋盘朝我缓缓说道··浦原喜助一直是走魔幻的西方科学路线,但围棋这种具有浓浓古风色彩的东西搭配在他身上却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我抬眼看向某奸商欣赏他这时认真的样子,随意的将棋子放在我就没看懂过的棋盘上,我故作深沉道:“啊,是的吧·”·“总感觉不大好啊·”奸商托着下巴,没了那种小媳妇似得笑,腹黑奸商的气场一下子出来了,“快要到结尾了呢。”
这话让我不由皱眉,被他也带着严肃起来,我问道,“什么快到要结尾了”·浦原喜助我对你可是真爱,为了你我可是把未来几个月的计划暂时提前了,就是为了分散上层老头子们的注意力,你不能背后一刀再次开启福尔摩斯模式啊·“说你啊,蓝染桑。”
军绿色的双眼里带着一丝冷意,清冷的语调像砸在心上似得让我不禁看着他,一时间居然移不开视线··……这话什么意思,他又知道了什么·等等我现在放黑棺还来的及吗·“蓝染桑,这盘棋到结尾啦,你输掉了哦。”
奸商突然啊哈哈的干笑起来,重新挂上了羞涩微笑,“没想到你对围棋没什么了解呢·”·被这家伙时而抽风的一惊一乍还能弄的吓了一跳的我也是傻X,无言的放下手里的白子,我回答道:“我还能悔一步棋吗。”
浦原喜助嘴角一抽,颇有点无奈都看着我,伸手把我刚刚下的棋子和他下的退回去了好几十步,看了眼快被清空的棋盘,他抬头看我,“蓝染桑,想要赢得话,退一步怕是不够啊。”
我:“……”微笑,“那再来一次吧·”·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 ·☆、第三十四章 下棋· ·随着天气的逐渐转凉,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相当暖和,宁静的庭院仿佛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的纷扰一般,带着一股静谧人心的力量,不由自主的让人放松身心。
随着时间越发的靠近,一直紧绷的神经难得得到了松缓的机会,再被这暖风一吹,倦意不知不觉的席卷而来·在进行这种文艺有高雅的脑力游戏中,我实在没好意思对奸商说不然我们换种玩法,多找几个人来打麻将吧。
占着boss超强的学以致用的能力,在输的几次一塌糊涂之后也能跟浦原多玩一会了··勉强打起精神来,视线落在纵横交错的棋盘上,浦原喜助除了第一次是很认真的在跟我下棋之外接下来都是在下指导棋,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个很好的老师,而且他跟平子真子一样,都是值得人去信任的人。
可和平子不同的是,我无法去相信平子,却可以去相信他··浦原喜助单手支着下巴,一脸青葱水嫩的样子感觉上似乎丝毫无法和崩玉发明者这种危险的名词连上关系,表情认真的看着棋盘,仿佛我下的是什么绝世难棋一样。
……某种意义上也是了,我几乎是不带脑子的在棋盘上乱拍棋子,他为了能让棋下的久些所用掉的脑细胞绝对不少··注意到我在看他,未来奸商抬头看向我,朝我眨了眨眼,突然朝我露出了个大大的笑脸。
笑的眼眉弯弯的,原本就长的一脸柔和被这么一笑,再配上大自然的自带PS暖光,使得这个被日世里看到一定会说“怎么笑的这么没用的表情”,有种不可思议的温和。
本应该是温暖人心的微笑却让我心中警铃大响,没事笑成这样一定有诈,就跟上次切换成福尔摩斯模式前一样,那时候这厮也是笑得一副春暖花开的样子·“真是太好了呢。”
浦原喜助说道,习惯性的抓了抓头发··伸手随意将白子拍在棋盘上,摆出的专业姿势和下棋的情况成反比,专业级的样子却下着一手惨不忍睹的棋·我看了他一眼,问道,“嗯”·“午后休闲一下果然是个很不错的打算啊,感觉好久都没这样放松过了。”
奸商双手搭在双膝之上,抬头盯着我的目光里带着关心的意味,黑子落在了我刚下的白子旁,“最近静灵廷内一下子发生了很多事情,蓝染桑最近心情不大好也是因为这些事吧。”
“也可以算是这样吧·”·“什么叫做算是啊……”·场面安静的有些微妙,注视着棋盘,看着棋盘上刚刚浦原落下的一子,我疑惑抬头问道,“浦原君,这步应该不能下在这里吧”·未来奸商顿了顿,瞥了一眼棋局非常无辜的朝我眨眨眼,啊哈哈的回话,“蓝染桑学的很快啊,是这样的,但是我们不是很早开始就是在摆棋子吗。”
我:“……”·见我没接话,奸商微微一愣,试探的问,“难道蓝染桑是在很认真的下棋吗·”·“……”我这时候再回答是会不会显得更蠢,反正都是在摆棋子了,我啪的又把棋子砸在棋盘上,朝他笑了笑温和回道:“没有。”
“……好·”·突然间的画风转变从高雅的围棋活动到幼稚园小朋友的摆棋子,我很淡定的看着棋盘上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棋子,和浦原喜助一人一个子目的就是填满棋盘。
却见某人眉头紧锁,一脸严肃的堪比在看崩玉的研究数据,瞥他一眼,我开口询问,“怎么了,浦原君”是棋子不够用了吗·“我在尝试着看看能不能拯救下这盘棋。”
奸商保持姿势继续认真看棋··我捏着棋子的手微微抖了抖,这还能抢救吗,“既然这样,重新开始就好了·”·“嘛,都下到一半了……”浦原喜助答道,目光不离棋盘,落子的瞬间他突然抬头,军绿色的双眼直直对上我的目光,他的嘴唇动了动,好似想要说什么,犹豫片刻他最后开口道,“蓝染桑,有件事情……”·军绿色的眼眸澄澈却深不见底,迎着这样的目光,不知怎么的这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某个家伙黑暗中羽织猎猎的背影,金色长发微微飘扬而起……等等,头发一直觉得忘记了什么,被一联想才带起回忆,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打断了奸商的话问道,“浦原君,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欲要说话的未来奸商抽了抽嘴角,“啊”·叹了口气,我无奈的朝他说道,“队长让我买保养头发用的东西,到了和老板约定的时间了,现在要去拿了。”
浦原喜助愣了愣,似乎也是想到某人平时的样子颇有些无奈的点点头,干笑道,“我知道了·”·“抱歉·”朝他略带歉意的笑了笑,我问,“你刚刚想说什么”·“我想说于虚的那件事情,现在已经有眉目了,不用担心。”
浦原喜助的办事效率一向高,更何况这次还是他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处理后续自然不需要任何人担心·我了解的点点头,算了算时间,立刻往流魂街走去。
耽误了平子真子保养头发的大业,后果不止被扣工资那么简单··之后几天的日子依旧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对于虚的彻查并没有就此停止,令人诧异的却是向来跑来跑去的某黄长直居然有消停下来的时候,当看见他衣冠整整的坐在办公桌前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看看外面的太阳是不是从东边升起来了。
“啊~好久没有工作,难得做一次,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平子真子像是骨头都被抽掉了似地趴在桌面上,明亮的金色长发服帖的披在羽织之上,他把头转向我站着的方向,一双死鱼眼跟看破红尘似地无神僵直,语调懒散的喊道,“惣右介,过来帮我揉一揉肩膀。”·已经练就随叫随到技能的我,在得到某人的命令后非常速度的站到了这厮身后,自从当了副队长我新学到的技能就不止那么一星半点,捶背揉肩的按摩服务至少有五星级酒店的水准。
抚开落在肩上的发丝,双手搭在这厮压根没几两肉的肩膀上,我卖力的在某人不断“左边点”“重点”嘟囔里开始了服务业·平子真子闭着眼睛靠着椅背,脑袋也不偏不倚的靠在我身上。
强强天之骄子灵魂转换死神·真是个会享受的家伙……微微勾了勾嘴角,我的视线移到已经全部完成的工作上,语调放轻的朝在闭目眼神回血回蓝的平子真子问道,“队长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呢”·“嗯”平子轻吭一声,居然老实回答道,“保养个头发回去睡觉。”
“怎么了惣右介?”睁开双眼,身体向前移动,某人单手支在桌面上回头看向我,“你问这个做什么·”·“没有·”我朝他笑了笑。
已经被平子这几十年来怠倦懒散的作风习惯性的替他处理好全部事情了,反常的开始工作让我产生了一种我即将要下岗的错觉·又处于关键的转折点,关于平子真子任何一切行动我都不免小心应对,万一出了什么乱子,离开尸魂界的人还不一定是谁。
这种事情和浦原喜助是不能说的,跟东仙要市丸银那更是没法说,在他们面前我要维持着一个未来boss应该有的逼格,特别是在某只狐狸面前··入夜,我收拾好桌面上的一堆犯罪证据准备休息的时候,卧室的门出乎意料的被推开,平子真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时间我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克制住想拿起床上刚脱下的死霸装拍他脸上大喊‘进门能先敲门吗’的冲动。
深吸一口气,朝着门口双手环胸一脸戏虐的表情平子真子微笑问道,“队长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平子真子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视线淡然的在我身上转两圈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真是悠哉啊惣右介,快点把衣服穿好吧,出事了哦。” ·出事了……·立刻拿起床上的死霸装往身上套,“是虚再次出现了吗”·平子眉头一挑,转身道,“跟着来你就知道了。”
 ·出去后五番队已经有队员集合好,视线转悠一圈却未见市丸银,听了下属的汇报才得知由浦原喜助一时失误而制造出来的虚突然又出现在东流魂街内,需五番队前去增援。
这个敏感的地带听的我不由眉毛一挑,我在流魂街的实验据点就在那里,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每天去那里的巡查的死神不在少数,可从未出现过意外·视线落于平子真子的背影之上,突然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对上的瞬间我反射性的朝他笑了笑,结果得到对方撇撇嘴的无语表情。
夜晚的冷风迎面吹来,还带夹杂点点细雨·随着距离出事地点的靠近,那种令人压抑又不快的灵压越来越清晰的能被感受到,两股的分散开来的灵压在不断的移动之后又突然消失。
九番队的正副队长都在场,都是平子的老熟人了,三言两语的交流完毕后就定下兵分两路的计划,就开始立即行动·虚的踪迹并非无迹可寻,我也想早点解决这个意料之外的麻烦,听着平子真子和六车拳西对话结束后,我难得主动朝黄长直提议,“队长,我带一队也和您分开寻找,也能够加快查询速度吧。”
 ·闻言,平子真子转身看向我,浅灰色的双眸内波澜不惊,嘴角的勾起的弧度里却不带一丝笑意,这种看向我略带探究的目光转瞬即逝,快的让我以为是错觉。
漫不经心的语调从前传来,平子真子的身影倏然消失在我眼前“就按你说的做吧·”·被平子锐利又警惕的眼神一扫,我整个人都有点不大好了,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眼身后都在状况外的队员们,带领他们往和平子相反的方向走去。
像是这样的雨夜带给我的回忆并不少,最清晰可查的就是那晚脑抽的表白,也不知道怎么想到这回事,从出门前心底就有些怪异的感觉不断滋生,到现在被不断放大··一旦真的认真寻找起来,虚却不见踪迹。
东仙要在九番队,如果发现虚的话立刻斩杀并没有问题,就算被平子发现……突然熟悉的灵压伴随着虚的灵压一起暴涨开来那股浑浊的灵压夹带着平子的灵压倏然出现在了东流魂街的尽头内,只逼近我研究室的地方·这突然的感官冲击震的我匆匆留下一句话就朝着平子真子的地方赶去,找了半天没找到的虚却一直在往实验室的地方移动,偏偏发现它的还是平子真子。
这要是真的被赶上了,发现了什么的话……事实证明事情只有最坏没有更坏,与此同时另外一直下落不明的虚的灵压也跟着一齐出现在那里·接踵而至的是,除了我以外九番队的正副队灵压也立即赶往那里。
事情紧迫的可以算是千钧一发了,这两只虚的突然消失就跟是在找寻地点一样,猛然出现又吸引了一大波人……这已经没法用吐血来形容了,万一被发现绝对不是死缓能解决的问题,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我争取明天再来一更,争取= =· ·☆、第三十五章 相信· ·从来没有这么深刻的理解时间就是生命这句话的含义,身体先思绪一步就往平子真子所在的地方赶去,一定要抢先在九番队到达之前截住平子。
耳边雨滴砸落在地面上沙沙作响的声音都被弱化了,只剩下胸腔内心脏不断的跳动声,手指的微微颤动以及一阵心悸都在不断提醒着,我现在全身都被一种叫做畏惧的情绪所包裹着。
无法抑制的颤抖从内心深处传出,世界都仿佛静止了,恐惧不会因为克制而有收敛,相反会越来越剧烈,乃至被吞噬··浑浊不堪的灵压近在咫尺,一下子缩短了这么多的距离,移动的不止是我一个。
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猛然转了一个方向避开突如其来的虚闪,仰头看向出现在我面前的虚·远处平子和另外一只虚的灵压依旧存在着,但移动的速度却渐渐慢下来,具体什么情况并未知晓,但从这只虚挡住我路程举动来看,大概是不想我赶到平子身边。
如果说一开始我还以为它们的行动完全属于巧合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两只已经完全拥有自我意识持有理智的虚是有计划的在进行今晚这一场行动的,而目的就是为了把平子真子引到流魂街里我的研究室所在的地方。
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谁让他们做的当时浦原喜助带着一身失落找我的时候,所说的这些虚的产生是因为崩玉突然引发的意外。
可这哪里是意外,根本是某个混蛋故意折腾出来的事情·灵王不能直接介入这个世界的任何一切,但却可以通过外界的渠道来干涉,就如第一次的虚以及这次的崩玉一样。
还处于不稳定阶段的崩玉发生了意外,即使是浦原喜助也不会想到其他方面,只会觉得是他的一时失误而导致的后果··将虚用崩玉的渠道改造出来,并赋予他们使命,这对灵王而言简直是轻而易举。
一直以来我所担心的力量再被剥夺这次却没有发生,并不是因为灵王大发慈悲,而是因为他已经做不到了··从灵王最后一次和我对话衍生开来想就可以明白,随着我在这个世界的慢慢深入,逐渐融合的过程加深,他所对我的支配权也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会消失。
或许这点是他一开始也未想到的,为了不使计划脱离控制,只好在他还能涉及的范围内来处理掉我·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绕这么一个大圈子,也明白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干脆就往我的死穴来。
只要让平子真子发现了这些是我做的,按照他的性格,没当场把我给砍成两半都是放水了的举动了·明明是浦原喜助也可以的,但他就是选择了那该死的黄长直·这次事情如果没有避过是我自己的问题,避开了下次再见面时他还能扯个看我最近太悠哉要来点事做的话。
无法再克制住心中猛增的杀意,这一刻对于灵王的愤怒达到顶峰·我抬头看着眼前只能够算是半成品破面,这种程度的想要拦住我也太高估自己的价值了,不过也不需要很久,一会就足够了。
平子的灵压就在咫尺之间,按照他的能力想要直接干掉那只虚轻而易举,但平子真子没那么做的原因,恐怕是隐隐感觉出虚的目地,才会迁就着跟了它这么远··要处理掉面前的虚很容易,但是怎么阻止平子真子距离这么近,他也肯定感受到我的灵压了。
应该怎么阻止他·就算我立刻处理完虚追上去,我也没有理由阻拦一个队长所作出的决定,而且如果这句话由我说出来,平子绝对会察觉出什么,还会起到反效果。
怎么做,我应该怎么做·半成品的坡面到底上还是和一般的虚不同,至少在这不同寻常的灵压上,比起其他虚而言的确卓越很多,要是碰上的不是我而是一般的副队长……一个主意突然从脑海里滑过,在立即否定之后,继续搜寻方法却发现没有一条比这个来的好用。
但相对的,如果这个方法如果不成功,那么等待我的就是最后的末路了··凌厉而密集的攻击从正面袭来,平子真子的灵压距离刚刚所在的位置又远了不少,更加接近实验室所在的位置。
我不禁皱了皱眉,生死关头用出来的损招,就不要指望能是不留后患的万全之策,达成目的就已经足够··克制住身体反射性要闪开攻击的动作,胸口被虚的利刃贯穿的疼痛一时间充斥了全身,要装就要装的像一点,忍住无数次想要避开的欲望,接下来的进攻我也没躲。
武力值太高也不是好事,承受能力也随之上升,对于一般死神早就可以昏迷的不省人事的伤势,对我而言还不如一发白伏来的有效,甚至连意识都没能模糊,反而被疼痛刺激的越发清醒。
勉强后退一步,伸手捂住胸口不断漫出血液的地方,视野内被正在汇集中的虚闪所发出的光芒所占据··灵压的骤然减弱发生在刹那间,这种距离下的虚闪如果不躲开,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再加上故意被捅出的几个血窟窿,这种满身狼狈的凄惨造型最对直达苦肉戏的最高标准·竟然要把用命换来的赌注压到平子真子这个我从来没琢磨明白的人身上,也真是不知道该形容为被逼无奈还是天真幼稚。
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依旧无法否认,我的心底里其实还是抱着一线希冀,幻想着他会因为我的灵压的消失放弃跟踪大虚,会因为我的受伤流血停下前进的脚步,会因为我,而改变他的决定。
虚闪在眼前越放越大,或许因为之前大量的失血,我甚至在这个电光石火的刹那恍惚的捕捉到了肉体被灼烧炙烤的味道,但是在这一刻,奇异的平静和安稳却充斥着我的心底,让我能够挺直虚弱的身体,坚定的迎接扑面而来的暴烈猩红。
雪白的波涛划过眼角的刹那,我微微勾起了唇角··我赌赢了··虚闪在落下前便被一分为二,取而代之是夜风中飞舞的金色发丝,闪着寒光的冰冷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收入刀鞘,支离破碎的灵体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平子真子转过身看向我,不悦的皱起眉道,“这么点小事都收拾不了,是今晚没吃饱饭吗,惣右介。”·我扯起嘴角朝他笑笑,“是我大意了,队长·”·平子站在原地看了我一会,突然直直向前走去,“你在这里等着九番队,我先走了。”
我愣了愣,看着平子朝我走来然后擦肩而过的身影,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又立刻被揪紧了·喉中的腥甜涌上,胸腹上的伤口传来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阵恍惚··想都没想挡在面前阻止了平子的前进的步伐,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只能强压下翻涌的血气,嘶哑的低声道:“队长。”
·平子真子蹙起眉,金色刘海的下的双眼中的认真无法忽视,视线在我伤口处停留了片刻,最后他还是放缓了口吻,“惣右介,让开。”·“这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这些虚和以往的那些变异虚截然不同。”
我低下头吞下混合着血液腥甜的咳喘,微微喘了口气,说道,“偏偏这个时候流魂街还发生了魂魄消失案·队长,贸然前往恐怕会遭遇不必要的危险,还是等十二番队探查之后再做决定吧。”
周围很安静,平子真子没有否认我的话,却也没有举动,侧身看我的视线也不曾移开过··那种神态我再熟悉不过了,带着遥远的距离感和深深的不信任。
他在想什么我都明白,也都清楚·但是不能让他过去,如果让他深究下去,那么一切都将毁于一旦··“队长,我不会骗你·”紧紧盯着他的双眼,一直藏在心底的话在这个时候毫无防备的脱口而出,说出来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可笑,我对他说,“请相信我。”
?·强强天之骄子灵魂转换死神·对着一个从一开始就从未信任过我的人说,请相信我·其成功的概率就跟我的表白得到了回应一样低··失血过多使得眼前一片发黑,如果平子真的想要追查下去,以我现在的情况,除非直接杀了他,没有第二种解决方法,我输不起。
平子真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双眼中毫无情绪,不为所动··这样冷漠的反应让我意识到似乎真的所有的一切都到此为止了,无论是什么,只要他现在继续向前,我就只能朝着他的背影举起镜花水月的刀刃。
可奇怪的是,心里本该是绝望的,但此时却意外的平静··我静静凝视着他,最终还是没能把手搭在镜花水月上面,这次下足血本的演出不出意料的以失败告终·强撑的意识一放松,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前倒,却意外的栽进一个怀里。
?·是属于人体温热的触感和柔软,是平子真子……他没有走·此刻的姿势说是扶住我不如更像是一个拥抱,侧过头就可以看到对方金色长发以及修长白皙的脖颈。
意料之外的举措让我不由瞪大眼睛,“队……”·“你好重啊惣右介。”平子真子扶着我,嘴上抱怨个没完,但却往反方向回去,“差点没接稳,该去减减肥了。”
他不继续追查下去·“队长,你……”·“有力气说话不如花点力气走路,再啰啰嗦嗦的就把你扔在这里我自己回去了。”平子斜瞅我一眼,嫌弃的含义溢于言表。
但他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无所谓了,我脑子里只留下了一个念头,他相信我所说的·平子真子居然相信我的话··平子的速度飞快,几个瞬步就离开了那个噩梦般地点,他双眼直视前方没有理会我的话。
可能这时候大脑已经是处于卡机的状态了,我又不确定了问了一句,“队长不去了吗”·平子瞥了我一眼,“你不是说情况不对,会有麻烦吗。”
?·我愣了愣,平子真子重新把视线移到前头,淡淡的说道:“那就等之后再说吧·”·“……”·一种未知的情绪包裹了心房,那瞬间我甚至无法再维持脸上的表情,只能移开视线不再与他对话。
并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种负罪感,犹如沉重的镣铐牢牢锁住我的心脏,隐隐作痛··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感谢风清桑的修改各种错词病句加各种修饰捂脸。
下一章晚上五点放上来,我今天双更· ·☆、第三十六章 消失· ·恢复意识时最先听到的是身旁医疗仪器所发出的机械冰冷的声音,紧接着一阵冰冷刺骨的杀意弥漫而来,身体对于危险的敏感战胜了疲惫的身体。
我缓缓睁开眼,转过头就看到市丸银双手拢在袖子里站在我的床边·他稚嫩的脸上带着狡黠阴冷的笑,配合上四番队雪白到显得有些清冷的墙壁倒是有些相交辉映的诡异感。
视线移到这小家伙腰间悬挂的神枪上,我不由看向他,“你怎么会在这里·”·“蓝染副队长醒来了呐~这次真是下血本呢·”银毛狐狸笑的双眼弯弯,一看就不像好人的本质从骨子里发出,由内而外浑然天成,他笑眯眯的说道,“我好担心啊,所以要过来看看~”·……麻烦你在说担心的时候能省略掉你尾音的波浪号吗,你根本是担心我没死透吧……·这种一看就是假的话也稍稍修饰下你的面部表情再说出来吧·不想再刚醒来就把生命浪费在吐槽上,止疼剂一褪去至少稍稍动一动筋骨便扯得伤口深疼,玩的一手苦肉戏也确实太不参和水分了。
可我这不是担心早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火眼精金的平子真子看出点什么来吗……·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银·”·“哎呀哎呀,不过蓝染副队长要的也不是我的担心吧,我没想到您居然真的要假戏真做呢。”
市丸银嘴角的微笑渐渐扩大,没有在意我喊他的话语,冰冷的语调清晰入耳,“明明用镜花水月就可以了·”·我:“……”·“事情一发生就立刻找人通知我和东仙要了,那么些时间里,足够了呢。”
跟突然农奴翻身必须哔哩啪啦说一堆一样,也可能是一直被我逗着玩的狐狸终于找到了可以扬眉吐气的机会,说起话来滔滔不绝一看就是像Boss带大的,被遗传了话痨的特性。
“蓝染副队长真是爱如深海,情比金坚,为了试探出队长对您的心意,无奇不用啊·”·“银·”这讽刺的味道从话里透出来除非嗅觉失灵才会感知不到,这会是真的有点不悦了,我抬眼看向他,“说起来有件对你而言的好事要告诉你。”
市丸狐狸歪了歪头看向我,“”·鼻腔里萦绕着全是医院消毒水的特有气味,再加上周边惨白的墙壁所带来的压抑气息,一醒来就被这狐狸点燃的不悦跟熊熊烈火似地扩散开来。
我轻瞥他一眼,淡淡的说道,“真央今年入学名单里有位女学生的资质非常不错,似乎和你是出自同一个区域的,要不要找个机会一起去看一看”·微笑瞬间僵在了唇角,市丸银迅速收敛了带着恶质的微笑,切换到纯良无害的属性朝我一脸无辜的卖萌摇头,“蓝染副队长现在的情况还是多加休息比较好吧,卯之花队长刚说过至少静卧一周哦~”·静卧……我哪里有时间静卧,让市丸银去销毁犯罪证据,这娃八成是随便一整来搪塞我。
现在他估计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乱菊的存在,不过就给他种我无所不知的感觉吧……这样他的狐狸爪子才能藏的紧一些,不要那么快出来挠人·这时候就要欣慰下属里还有个认真负责的存在了。
东仙要在这事上绝对比他靠谱的不止一倍两倍,果然我需要改改颜控这个致命的缺点了,要看人的内在啊·“蓝染副队长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察言观色能力一流的银子在我半恐吓半无奈的态度中也大抵知道了我没真生气,也不在铤而走险试探我对他的忍耐上限,卷了便宜就跑··在我休息的这一周内病房里照例礼物源源不断,我把吃的全扔给市丸银处理后,又无语的把女协赠送的新一期会刊给放在了枕头下面掩人耳目,这年头赶爬我床的勇士还没出现,就算是平子我也没见他能奔放到直接蹦跶到我床上的。
也不知道回去九番队和平子真子是怎么宣扬这件事的,明明是平子真子一发飙砍了那两只半成品,结果我却被静灵廷山老头当做模范范例大肆表扬了一番……这种哭笑不得的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受伤过重就剩下半条命回来有关系。
毕竟女协这期的头版就是平子真子白大褂上沾满了全是我不要钱一样洒出来的自来血,抓拍的效果太好了,本来一路上表情淡淡的偏偏这一回眸居然透出了担忧的情绪,蹙起眉和难得正经的表情给女协会刊的标题党有了很好发挥的余地……雨滴凌乱了发丝给人难得添上了些狼狈的感觉,甚至在朦胧的雨雾中还萌生了什么这啥那啥的感情……·这年头,大神在民间。
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绝对要被这带着凄凉唯美爱意的画面给欺骗了……·回到五番队后,在看到桌面上以及堆积满的文件,这种平时看的绝对抽搐不已的画面此刻看来反而有些诡异的安心感。
时间所剩既然不多,比起再去纠结不如好好享受吧·平子真子以我的血染了他的头发导致头发都不柔顺的理由为由,正大光明的继续上班摸鱼丝毫没有体谅我这个大病初愈的伤患身体情况。
而刚领养银子时,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孩子完全继承了五番队队长的优良传统,对于工作的不上心和工作时的吊儿郎当甚至不见踪迹简直就是平子的翻版··三席的工作不处理,底下的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虽然可以把狐狸揪回来看着他完成工作,但我不能时时刻刻看着,让他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溜去朽木家的大宅后院摘柿子……那次在市丸银头一次拿出柿子分享给我后,我就有点奇怪长的这么好的柿子不像是流魂街那地方能长出来的,但看着卖萌狐狸的表情我又脑子一热的给吃了。
结果在人家朽木家上门婉转的告诉我,我们队三席的做所做为,和差点没和朽木家的小少爷来个激情热烈的碰撞后,同样吃了朽木家柿子的我只能顶着一头黑线跟人各方面保证才保下了在我身后抓着我袖子,占着自己皮相好故意卖萌的狐狸。
但不管怎么说时间还是如同流水一般的飞逝而去,这种看起来悠闲的日子很快就变为了过去,所迎接的是已经清楚可见的未来··……·“惣右介,你确定你没问题吗?”·“队长,你应该相信我的技术。”
“……你等等,这样不大好还是……”·“队长,请你相信我·”·平子抽了抽嘴角,“这话现在都成你口头禅了啊惣右介,你真的没问题吗?”·轻轻俯下身,我一脸认真的看着平子,语气温和道,“试过一次您就明白了。”
“……”平子僵了一下,轻叹了一声,静静的闭上眼睛··我心满意足的朝他笑了笑,手逐渐朝他靠近……·“唰——”门突然一下被拉开,站在门口业界女精英矢胴丸莉莎的背后,卯之花烈的温柔熟女声传来,被这突如其来的两人给震到的平子真子反射性的起身,我连喊队长不能动的时间都没有,剪刀咔嚓一声,平子原本稍长却算还整齐的平刘海以一种上斜的弧度被一刀两断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一瞬间僵硬了,在平子正经而又严肃的“惣右介,把镜子给我”的话语里,我看着他的斜刘海,顿时产生了掩面的冲动。
“新的造型也很不错,平子队长·”卯之花不愧是连禅腹黑女王宝座一直未能动摇的百年来最强女队长,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微笑把话给说下去,“因为蓝染副队长到了应该复查的时间了,却没见到人影,我就只好登门拜访了。”
……我何德何能能请您登门拜访,只是因为女协头条暂时没着落,您老人家才来挖头条了吧·一旁的莉莎推了推眼镜,拿出一本□□刊物,看的一脸坦然,“换了个发型也不错,真子不要在抱着镜子哭了。”
说是检查但时隔这么久早就没什么问题了,我总觉得这次行动还可能还传说中赠品的巨幅半□□挂上钩,这边卯之花冲着我微微一笑,说了请脱下你的衣服,蓝染副队长后,那边就和平子闲聊起来。
一脸抽搐的平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估计是还无法接受这种造型的新植入,一时间大脑重启不能,可这并不影响卯之花和他的沟通··“说起来你听说了吗,平子队长。”
卯之花烈唇边的笑意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柔和感,轻柔的语调使得平子暂时舍弃了镜子把注意力移到了她的身上,“之前已经发生过可是却不知为何停止,但近期又再度发生的一件事情。”
温婉的面盘上带上了少许的严肃,她说道,“流魂街居民消失事件·”·“啊消失”·“是的,并且原因不明。”
卯之花烈点了点头,“只剩下衣服留在原地,人却不见踪影·” ·“我也听我队长讲过·”矢胴丸莉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注意力放到了两位队长级的对话上,她说道,“难道不是正常死亡吗”·“并不是哦,如果死可并灵子化了的话,那他身上穿的衣服就会连着一起不见。”
卯之花把目光移到了莉莎身上,“而是活生生的变得无法保有人型,最后消失了·”·室内轻悄悄一片,沉默了一会,卯之花微笑道,“不过这只是猜测罢了,大概很快静灵廷内就会派出队长来弄清楚这件事吧。”
·强强天之骄子灵魂转换死神·平子真子微微的眯了眯眼,夸张的耸了耸肩,“真是麻烦的事情啊·”·这时候四番队的女魔王才把视线转向我,五分钟之内完成了所谓的复查就消失在了我们面前。
我抽了抽嘴角穿衣服,四番队的好处就是让你脱你不得不脱啊··莉莎更是目的明确的跟我说,多谢款待后,带着□□刊物和即将变成□□刊物的一叠画卷随之离开了五番队队长室。
无比坦诚的和平子真子对视一眼,看着某人可悲的斜刘海,我转移了话题道,“队长,我们还需要继续吗·”·“继续个什么啊……”过了片刻,平子撇了撇嘴角,“跟我走。”
“嗯,去哪里”·“找喜助要生发水·”·“……”·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双更我雄起了· ·☆、第三十七章 虚化· ·白昼的光打破寂静的夜晚给天边的云彩染上微亮的色彩,说不好到底是第几次看到这副日出时的景象了,越是临近剧情要发生的日子,我的睡眠质量越发的差。
整天整夜的无法合眼,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完全支配了我的大脑和情感神经·脑子里一道声音,不断不断的重复,回响··放弃吧,放弃吧··当这种念头一滑过脑海间又被理智迅速吞没,之后就是接连不断的继续重复这个过程,两种声音不断不断的在耳边徘徊循环冲击着神经。
情绪会失控到这个地步是我始料未及的,当情感占据到理智的上风时,很多事情将会不受控制·而失控的局面会变成什么样,我无法想象··为了转移注意,我把自己扔进实验中。
多次直面素不相识的魂魄挣扎痛苦的化成灵子破碎消失的场面后,我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听着他们承受剧烈疼痛的撕心裂肺的叫喊,看着他们狰狞不堪的面孔在被白沫覆盖后身体崩裂开来惨状。
这种可怖又残忍的局面到底是冲击了承受下限,但人的接受能力果然都是磨练出来的,看多了也觉得没什么了··“您打算怎么处理呢需要中止实验吗”站在一旁的东仙要开口问道。
“不了·”看着眼前的灵子逐渐消失的画面,我沉声道,“暂时按照这个方法,继续实验吧·”·决定了这么做,那么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接下来靠近平子真子的时间里,对我来说更多的是种折磨,需要用尽最大的努力克制感情,需要用尽全部精力把自己维持的和平日毫不差别·只有做到面面俱到,才不会被他看出来任何不同。
平子真子倒是真的和往日没什么差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临近而产生的错觉,他身上出现柔软气息次数变多,也不再抗拒我的接近·接吻变得稀松平常,赖在一起一整天这种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也有梦想成真的一天,特别是在我自作孽的养伤期间中,他可以拿着本倒着书陪我在病房里待上一整天。
即使有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睡觉,百分之十五的时间在和前来围观的日世里以及其他番队的老友们聊天··但这种无形的陪伴依然让我心口弥漫着一种温暖的感觉,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在他心中,我并非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现在某人跟抽了骨头似得懒洋洋的趴在今早送来的文件之上,一副操劳过度被繁重的工作压榨的精疲力尽似得的·天知道在我把他从被窝里捞起来上班后,他就压根没干活,吃了个早饭就让我出去陪他散步,逛了一圈后又安然回窝安睡。
关于灵魂消失的事件在平子去讨生发水的时候就已经转告浦原喜助,对这件事早已心知肚明的未来奸商面上仍旧副傻哈哈的天真样子·这演技高超的让我不得不服,只是想到他坑的是他未来战友,我就为这对本来应该处于一个战线却被我搅乱了浑水的金毛二人组,抽空为自己未来的堪忧。
一个平子真子都让我尽心竭力了,在添上一个浦原喜助,我要是不多张两个心眼真的很难继续混··将思绪从回忆中拉回来,我看着好不容易从桌面上爬起来又站在镜子面前整理着他飘逸长发的黄长直,发自心底的无奈叹气。
“惣右介。”在镜子里上下打量自己的平子说道,“上次剪的斜刘海看久还挺不错的,你说我要不要再剪回去”·“我觉得队长你现在就已经很好看了。”
直挺挺的站在某人身后欣赏他自恋的样子,我转头看向了桌面上的那叠雪白的文件,“比起这个,队长你是不是应该处理下一番队刚送过来的公文·”·“啊,好吧,那我就不剪了。”
自动选择性忽略掉我后面半句话,黄长直转过头来看我,“就这样也挺好的·”·“队长你要是能把保养头发的时间分一点到工作上,那就会更好了。”
“不要那么啰嗦,惣右介,那不是你的工作吗。”·“……”·即使已经认命和习惯了,我有时候还是会想反抗一把·今天一早就得知先前派出去的死神失去了联络,之后就由九番队接手出去调查灵魂消失事件。
从东仙要里一得到消息,我就做好了今晚上演大戏前的全部准备工作,务必做到和原剧情一样发展,不能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在想什么呢,惣右介。”视线内多了一抹金黄,稍抬眼就看到平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我面前的样子,一双波澜不惊的死鱼眼看向我,“站在这里不动可不行,要去工作了。”
对上那双浅灰色双眼,我缓缓说,“我是在想,在帮助队长完成工作之后,还有奖励吗·”·“啊你是小孩子吗·”平子挑了挑眉,扯了扯嘴角笑道,“需要给你买糖果吃”·“糖果就大可不必了,市丸三席应该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我轻轻的笑了笑,朝某人索讨最后的福利,“队长认为呢·”·眯了眯浅灰色的双眼,平子真子嘴角的笑意夹杂了些微妙的说不出的情绪,拖长的语调混合了少于意味不明的味道,在吻落于唇前,我听他说道,“这么贪心可不好啊。”
那刹那间,本以为被很好掩盖起的感情不受控制的挣脱而出,一股像是滋生在绝望里的冰冷情感涌上心头的瞬间,我一反以往的被动主动的纠缠而上·手抚摸上丝绸一般触感的长发,唇齿分开的短暂瞬间我感觉到并不是一种温存时应该有的温柔,这一切更像是一把利刃重重的划在心间。
·不想拒绝,不能拒绝,无法拒绝··对于平子真子这个人的所有一切··无法抵抗那名为爱的字眼在胸腔里扩散够紧紧锁束缚在心脏内·不断挣扎于理性于情感边缘的感情无法收回,轻而易举的被这个人所征服后不受控制的沉沦其中。
明明知道最终的结果,还是无法抗拒的去做了,入戏太深弄假成真··感受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热,我低下头对上他的视线,“我爱你,平子队长·”·只是这份爱并未到达足够阻止我想做的事情,但它是真实存在的。
“惣右介,你是在背女协最新更新的剧本吗?”分开后某人咂咂嘴, “拿了奖励记得好好工作·”想到什么似地,他嘴角的戏谑的笑意扩散开来,“不过还算有进步嘛,是找谁练过了”·“唯一的人选只有您了。”
我松开了握住他长发的手,让金色的发丝从指缝间穿过,视线移向他,微微一笑··平子真子对于我的答案只是扯了扯嘴角送我个皮笑肉不笑,“惣右介,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一件事。”·“什么”·“你这么笑起来真是……”脸上的微笑消失的无影无踪,某人面无表情道,“非常变态。”
“……”·胡扯偷懒的时光就如每一个宁静的午后一般,悠闲的渡过一个下午,注视着黄长直的背影消失在队长室内后,我侧头看向从一开始就一直站在一边的小透明说道,“通知要吧,可以开始了。”
夜晚悄然无声的来临,急促的警报打破了宁静的黑夜,通知队长急速集合的命令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传过·看向窗外皎洁的月光,我站起身把今天处理好的公务叠放的整整齐齐摆在桌面上,侧头瞥了眼缓缓晃悠来,直直的站在门口的市丸银。
“怎么过来了·”我朝他笑了笑,“已经是下班时间了·”·“饭后消食~”市丸银摆了摆略宽大的死霸装的衣袖,带着稍稍轻挑的语调响起,“散散步,就走到这里了呢~”·这小子倒是把时间算的准准的。
拿起斩魄刀放于身侧,视线从安排好代替我在五番队的人员上移开,从狐狸身边走过,我向他问道,“那么想不想跟我一起出去散步呢·”·“这是最好不过的~”狐狸立刻笑吟吟的跟上,“今晚好热闹啊,蓝染副队长。”
“嗯·”我看了看映在天边的月光,“一会会更热闹·”·……·带着市丸银走在通往流魂街的路上,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关系,仿佛空气里都沾染着罪恶的血腥味,弥漫扩散在这黑暗的夜空底下。
市丸银一路上都没再说话,无比的乖巧·随着距离的靠近,前方堕落成虚的灵压清晰无比的感受到了,连带着还有几股非常熟悉的灵压··不由自主的开始确认平子真子的灵压波动,速度不自觉的加快,时间卡的刚刚好。
头一次目睹对方因受伤而匍匐在地,周边所躺着的都是他的同伴·东仙要摘下脸上面具的刹那,我听见平子吃惊的疑问··他说,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拳西,你背叛了自己的队长吗……·视线平静的停留在平子真子身上,我淡然无比的接话道,“这算不上是背叛喔,他是非常忠诚的。”
平子的身体很明显的一僵,突然不动了··将一切尽收眼底,平子真子不可置信的表情转瞬即逝·那双浅灰色的双眼里传达出的差异和哑然都令我想起他决定相信我的那刻,这双眼睛难得柔软的瞬间,“他只是非常忠诚地遵从着我的命令,如此而已。”
“请您能不能不要太过苛责他了呢,平子队长·”·“惣右介…”汗水从他脸上滑落下来,这一刻我想从他脸上发现愤怒或者憎恨的情绪,可是什么都没有。
但那双看着我的,波澜不惊的双眼却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无法忘记·“果然是你…”·这一刻天地都仿佛化成了背景,眼中只剩下平子真子这一个人。
我静静注视着他,听他讲他对我的判断对我的怀疑,听他说正是因为如此才让我把我放到他身边的时候我不由挑了挑眉头··事实上我不能确定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引起他对我的怀疑,但现在来说这都无所谓了。
顺着他的话,我点头微笑陈述那段因为你的不信任我才有漏洞可钻,让镜花水月时而完美的cos我一把的情况时,平子真子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为了不使某人在这方面想的太多,让他去的没那么多的顾虑,我本来是想说当然关键时刻在的人肯定是我,那群小透明胆子还没那么肥敢往你身上搓油的话,但又觉得和目前肃杀的气氛有些不对盘,犹豫着要不要这么说之间,反而是平子真子先开口了。
“感谢我对你一直抱有怀疑这件事吗…我不这么认为·”平子真子艰难的起身,喘着气半跪在我跟前,抬起头看向我的灰色瞳孔里却像早已识破我拙劣谎言一样带着不屑的笑意,“刚刚说了那么多,更像是在抱怨我一直以来不够重视你啊。”
他眯了眯眼睛,语气虚却依然带着戏谑,“我怎么一直觉得…从一开始你就渴望从我这里得到信任啊·”·我:“……”被戳中了心思戏就开始变得难演,早就应该想到我两关系有了一点不同的改变后,这话再说出口就含义就变得各种微妙了。
我甚至能觉得这厮冰冷的笑意底下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惣右介你吃起醋来还真可怕啊。·强强天之骄子灵魂转换死神·好好的一场兵戎相见的背叛戏码被黄长直这几句话给搞得变成腥风血雨的狗血爱情剧,顶着一脑门的黑线,这不把快要脱离正轨的剧情拉回来,这戏就不用演了··不过这都是经过心中喜剧化润色所呈现出来的,事实上这黄长直八成是在嘲讽我所有的一切都没逃过他的眼睛,我心底怎么想的他比我更清楚··比起我他更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突然身边的市丸银动了动,一道白光划破空气凌厉的朝颤颤巍巍刚刚站起的日世里的方向刺去,速度快的让人连喊停手的时间都没有·发生在电光火石一瞬的事情让平子微微一愣,目睹了这一幕后,他脸上原本还带着气定神闲的讽刺的样子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愤怒沾染上了瞳孔,他的目光紧锁狐狸身上,刀割般的杀意在一瞬间扩散开来··“哎呀呀~你不会介意我打扰了你们的谈话吧,蓝染副队长·”市丸狐狸脸上带着天真的笑,抬起头看向我,小型西瓜刀的刀锋上鲜红艳丽的深红血液缓缓滑落于地面。
“一时手快,不好意思·”·“没什么·”平静的接过银子给的话茬,看着这才有几分像受害者的平子真子的表情,我终于能撑起一个嘲讽般笑意,“银。”
平子真子强撑着身体想要起来··“平子队长,你是一个很敏锐的人·”我注视着他,“你说我渴望得到你的信任,我倒是觉得你其实在心底才是真正的一直想要相信我,所以才被我有机可乘了。”
“有机可乘…我早说过了吧,你所有的…”·“所有没想到您还能这么说呢·”·平子双眉紧皱。
“我真的需要好好感谢您呢,为了您所及时交与我的这份信任·”·“你在说什么”·“我想你不会忘记吧,一个月前的改造虚事件。”
什么最容易挑起平子真子愤怒的情绪,我再了解不过了,“当时您为什么没有追查下去呢·”·平子立刻明白的我话里的意思,在瞬间的出神后,他握着斩魄刀的指骨泛白,“你当时所说的……”·“嗯,就是您现在所想的哦。”
脸上带着笑,我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那都是我骗你的·”·“而且不仅仅只是那时而已,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全是我,欺骗您的。”
巨大的灵压从纤细的身体中迸发而出,斩魄刀出鞘的这一瞬,我看见闪着寒光的刀刃朝我挥下来,但我连躲开都没有必要,下一秒白色胶状的液体覆盖了平子半张面庞。
他跪落在地,以一种弱者般卑微的姿势,却想要挣扎的再次站起··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脆弱的仿佛一根手指就能捏死的平子真子,万分狼狈,甚至是可怜·他喘着气,眼睛看着我不放,凛然的杀意混合在绝望的场景之中,只能让人觉得可笑。
“那时如果你没有听我的话而是转身继续调查的话,恐怕就不会有今天事情发生了·如果你能跟以往一样对我保持怀疑,就不会被我那时候的话语所蒙骗·”美好的过往下隐藏的是深不见底的阴谋和欺骗,被揭露真相后心里的伤口鲜血淋漓不会再愈合,千疮百孔的往事里所有的甜美都是虚假,谁都在伪装,“你要向你的同伴们谢罪才对,正因为你那时选择了相信我,所以你和你的同伴才陷入倒卧在地的窘境。
因为你一厢情愿的相信和自以为所有事情都在你掌控之下的盲目自信,今天的一切才会发生·”·平子真子无法再动弹了,与此同时身后死神们的虚化也开始进行了。
看到这里我反而松了口气,会虚化说明还有救,我就担心我研制的东西不过关,这群人真的被东仙要给捅死了··为了刺激这家伙虚化,我是没少说过分的话,但没想到这种程度的挑衅能够让这位无论何时都淡然处之吊儿郎当的家伙无比的愤怒,这样的效果倒是让我没有想到。
“这种程度的挑衅就让您情绪起伏这么大还真是没想到,果然虚化在情绪亢奋的过程会进行的比较快呢·”·捕捉到了关键字眼,平子问道,“虚化…那是什么”·留着浦原喜助到现世时给你解释吧,我这里快没有时间了,轻瞥他一眼收回视线,我冷声道,“你不需要知道。”
“感激您为我所做的一切,所以就让我来为我们之前的所有划下终点吧·”扬起了手里的刀,“永别了,队长·”·……·世间最难之事,并非死别,而是生离。
道路是我选择的,一切都不会再有后悔的余地,我所能做的就是永不回头的走下去··其实稍微想想再也不见也好过见面后的不死不休,再见即在百年之后·比起随时随地可能消散遗忘的爱,唯独恨才刻骨铭心。
也只有这个,才永远不会被遗忘··笑望着对方,我不会告诉他,我将会很期待百年后的相遇,希望那时候的平子还能够笑的张扬随意,一如初见时一般··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 ·☆、第三十八章 结束· ·缓缓的拔出刀,平子真子仰起头视线紧锁我不放,我平静的与他对视,面上笑的淡然淡定无所谓,可心里非常忐忑不安。
到了这么关键的环节,浦原喜助却仍然不见踪影·虽然打定必须把平子他们送往现世的主意,但我没真准备往他身上砍一刀,就按照着平子目前的状态,我很担心这一刀落下去他就直接玩完了。
而且这厮一反平常静不下来的样子,明明看到刀刃就要朝他挥下,居然动也不动·哪怕他闪避一下,我都可以装出没砍中的样子,忽悠一旁的东仙要和市丸银··脸上的笑都要僵持不住了,身边的一直东仙要突然道,“蓝染大人,他就由我来动手吧。”
市丸银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嘴角的笑意却不由加深··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沉默了··……东仙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要动的是谁的男人吗,你敢碰他一下我绝对拍死你。
“没有关系,要·”·虽然让一个残障人士学会察言观色这种高端技能是在强人所难,东仙要无法看见我瞬间冷下的眼,连我语气中的不悦都直接忽略了。
他没有在意我说的话,反而往前走几步,“还是让我……”·“我明白你所做的是在表达你的忠诚……”语气沉了下来,心情本来就不愉快,面对送上门的出气筒我也不会客气,“但我已经说了没关系了。”
这会儿才感觉到我的不悦,在沉重的灵压下,东仙要立刻跪下浑身微微发颤·视线扫过一旁明显进入看戏状态的狐狸,对方感觉到我的目光还回给我一个天真无邪的笑。
揣摩上司心里这件事东仙要干的不过关,可狐狸却是做的十乘十·平时该出现时不用我叫就已经在身边,该消失时自动消失·刚才被平子说中心事导致我倏然什么都说不出来时,这家伙干脆利索的捅了一旁好不容易挣扎起来日世里给我撑场,顺便转移平子真子的仇恨值。
现在默不吭声绝对不参与我和平子真子之间的事情,免得被迁怒··虽然这可能与平时围观了过多我和黄长直的不得不说的故事有关,但我总觉得这小子已经猜测出了我压根没想砍平子的想法,因此收起了西瓜刀就坐等好戏。
将视线重新定格在平子身上,察觉到浅灰色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探究,我也明白如果再不动手可能平子这厮也要感觉不对了··浦原喜助,你的时间观念呢·无可奈何的举起刀直直朝平子挥下,与此同时身后有人的接近让我心里一松,几乎是喜悦的看到代表五番队副队长的臂章被削落后掉进一旁的草丛里。
“你终于来了,浦原喜助·”想都没想的就脱口而出,我脸上的笑终于有点真心实意,“我等你很久了·”·身穿黑衣的奸商很显然是曲解了我脸上的微笑的含义,一闪而过的错愕从他面上划过,很快眼中就被被了然的情绪所占领,“果然是你,蓝染桑。”
今晚听到了两句果然,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气,但唯一相同的都是都给一种“居然是你”的感情··“不要这么说啊浦原君·”我收回刀朝他笑了笑,”说的好像你早就发现一样。”
“不,仔细来说你的确早已察觉到了·”回想起上次把我吓得惊魂未定的推测,“可惜你下意识就把我排除在外了·”·“毕竟,你和平子真子一样,犯了同样的错误。”
浦原喜助抬眼看着我,表情带着一抹让人看的心虚的哀伤,毫无救场及时的喜悦可言··“喜…喜助…”平子真子突然出声,他费力的喘气,“是蠢蛋吗,居然会来这里。”
“抱歉,平子桑·”浦原的目光里带着歉意朝平子笑了笑,带着安抚一样··平子疑惑的皱了皱眉,最终没法维持住意识的清明倒了下去。
“你居然会把虚化试验用到平子桑的身上·”浦原喜助用着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我,“你应该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这么做的。”
浦原喜助微微一怔,神色如同重新认识我一般,沉默了片刻,声音像是在尽力压抑着什么似地,显得闷重,“你对他……”·“嗯,我是喜欢他。”
朝他轻松的笑了笑,我收回了刀,“但那又如何呢”·“你连否认都不否认…”帽檐的阴影遮住了浦原的双眼,他低声说着,“这让我想为你找点借口都做不到。”
当知道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假象后,一直陪伴在身边的友人是一切罪恶的罪魁祸首,面对这样的变化,我反而有点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是愤怒更多点,还是后悔更多些·又或许是自责。
“没有必要不是吗·”与他静静对视,我说道,“看着眼前的一切,你感觉怎么样·”·浦原没有回答··“这个阶段的试验结果我比你更先得到了,浦原君。”
看着倒在一旁的平子真子,“死神的虚化果然比较难控制,即使拿着队长级的做实验也一样,无法控制理智,他们都算失败了哦·”语气里染上些可惜,我笑望着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的奸商,“明明都是那么出色的实验材料。”
话音落下的瞬间,几乎没有时间停顿的我就看到未来奸商脸上的错愕和愤怒·他控制不住情绪似得朝我喊道,“实验材料他们都是你的同伴……”·“不要拿同伴这个词语形容我们。”
语气里带着冷漠,“我们从来不是这种关系·”·对方没有回话,他只是呆呆的看着我,好像没有消化我话里非常简单的含义··“浦原喜助,你觉得你能够做到吗,解除他们的虚化。”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道,“如果你觉得你可以的话,尽管试试吧·”·话音刚落的瞬间,大鬼道长的声音骤然响起,却在意料之外的被打断,浦原喜助拦下了对方的动作让我离开。
“浦原阁下,您在做什么”·“让他们离开吧·”·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侧头回看他,浦原只是直直的站在原地,但视线却一直没从我身上移开过。
托了镜花水月的福,人证有了·物证早就扔在奸商那里,我还特意把其中一本扔到他面前·受害者很快就要变成被屠杀的对象,东仙要也按照我一早嘱托他的话去做口供了。
事情都在按照进行,等明早天亮,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静灵廷将会迎来个队长缺失的恐慌期·一回来市丸银就打着好困好困的招牌回去睡觉了,我来到了队长室看着这空荡荡的场景,等待着白日的来到。
强强天之骄子灵魂转换死神·大脑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心口空荡荡的,却也感到一种轻松··骗局,都会有被识破的一天··仅仅一晚上瀞灵涏内就失去了六名队长,浦原喜助更是身败名裂成为了所有罪名的所有者,把能想到的坏事通通扔到他身上后,原本在明面上就跟他没有关系的我更是无事一身轻,也不会有人怀疑。·因为自家上司算是受害者之一,还会有人跟我说让我节哀顺变,但是在他人眼里和我关系不深的浦原就完全没有被人提起过·那家伙曾经在我谈论起那个莫须有的假想敌时,曾说过,他绝对不会原谅那个人所作所为··当时听这句话时心头是猛然一紧,可现在却意外的淡然·这并不是代表我不在意,而是我已经接受了。
无论他们未来会有怎么样的所作所为,我都会欣然接受··要问我是更对不起浦原喜助还是平子真子我是真的不知道,一个辜负了信任这厮还硬是替我顶下了罪行,一个在好不容易对我产生信任后被我暗算背后捅一刀,一个骗才一个骗色。
如果这时人脑袋上可以顶个标签,我一定是顶个渣字··直至最后浦原喜助沉默不语却沉浸着哀伤的面庞我不敢回想,平子真子波澜不惊的眼眸深处蕴含的鲜血淋漓的仇恨的样子我不想回想。
因为不论是谁,我都无法承受起着背叛以后将要面对的入骨恨意··时间的对于死神而言是最为不值钱的存在,因为它太过漫长·可我却非常感谢它,因为它最好的药剂,可以让人所有的不安歉疚所有的爱与恨都淡忘。
……·“恭喜你呢,现在应该可以称为蓝染队长了吧~”在事情过去的几年以后,比起当年也算是长高了一点点的狐狸君带着五番队副队的臂章悠悠闲闲的晃悠到我身上享受着日光浴,语调轻佻的和我说道。
·“那也要恭喜你才对·”我视线不离手中书本,“市丸副队长·”·“哎呀哎呀,这样的称呼从蓝染队长这里听到真是……”狐狸脸上微笑没变,语调里却是我受到了惊吓的委屈样,“好可怕啊。”
“你的工作完成了吗,银·”目光从书本里移出,我看向成长期狐狸,“我是不会帮你做的·”·“蓝染队长,好偏心~”市丸狐狸甜腻的语调微微拖长,竟然给人一种在撒娇的感觉,“明明当时都肯替平子队长工作的。”
敢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谈起某个早就不知道在哪个山旮旯里的黄长直,也只有面前这个每天拿挑战我对他忍耐下限的狐狸了·但好歹这娃是从小就拎在身边养的,对于他我总是有些用不完的包容。
被勾起回忆里的黄长直身穿雪白羽织,难以言喻的情感弥漫在胸腔内,我停顿了片刻,把目光放回书内,“平子真子是我的队长,他的命令我不得不做·”·“哦听起来好不情愿的样子。”
狐狸趴上了我椅子旁的护手,一颗毛绒绒的脑袋闯进我的视线里,“明明当时看起来那么乐在其中·”·“银·”·“我明白了,蓝染队长。”
狐狸迅速站起绕过我走进了后面的队长室内,“工作我会完成的~”·“这就乖了·”我顺口接话道··市丸银的身影僵了一僵,立刻消失在我所能感知到的范围内。
只能听见他最后飘飘荡荡的话语…“听说朽木家的柿子又熟的差不多了,我去替您摘两个尝尝·”·我:“……”·默默合上书本,想着某个小活火山三番五次造访五番队,我现在是真的在认真思考是不是真的要听,某位对柿子成痴的狐狸的意见,在五番队的后院内种排柿子树了。
正太出现在你前面晃悠虽然萌,但抵不住他一上门就是讨债啊·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 ·☆、第三十九章 新章· ·一夜之间少了那么多瀞灵铤的高级储备战略资源,每次去开会时我都能感觉到山本老爷子的火气上升不少。
但显然这种火气不可能冲着剩下另外一半高级储备资源发作,无从发泄的下场就是开会回来后,老爷子那中气十足的喊话声仿佛还在耳边阵阵作响不断徘徊……力气都用在喊话上,这声音也甭大了点……·送走了旧人,好日子就来了,比如女协这个充满魔性画风的组织难得暂时性的安静下来。
失去了以往的头版头条,又失去了几名组织内部的大将,所有人似乎都再也无心寄情于八卦之上·这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个难得的好事,至少现在我不用天天拿镜花水月这种神兵利器去防偷拍,更不会再经历看了某些信息之后再度承受血压升高急需救心丸的体验。
还有一点就是,在把平子真子和浦原喜助踢到现世之后,在尸魂界内我所有的顾虑都没有了,不管是在公务还是在踢翻灵王的事业上,自由度大幅度提升无比的随心所欲。
不想待在执务室内,我只要跟银子打声招呼就爱走哪儿走哪儿了·来个跨界旅游都没问题,还能带点虚圈土特产回来,提前升入了解一下一百年后的办公环境问题··日子滋润的流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记忆力太好,导致平子真子刚刚离开尸魂界时这家伙的阴魂不散一般,满脑子内装的全是黄长直。
无论是他说话时的神态,还是他说话的方式,只要是关于他的任何一切都跟被录好一样在我脑子里不断重播那段时间过的简直太苦逼,睡也没睡好,就连安安静静坐在队长室里时,有时候都会有黄长直叫我名字的瞬间错觉。
要不是顶着蓝大这张狂霸酷炫拽的皮,我实在没忍心做到崩了boss形象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随便换个角色我都可以晚上抱着哭去了··在此之间浦原喜助实验室里的东西能够用到的,我全都在被搜刮完毕之前给拿了出来,继承奸商遗产的我对于这些简直跟天上掉研究资料一样的有用物资,在感谢他老人家即使离开了尸魂界也依然让我受益无穷这光荣事件之后,我很不客气的全部笑纳了。
目前瀞灵铤急需输入新的血液新的炮灰来为保护灵王保护尸魂界奋斗,队长级的缺失和上位席官的空缺都让各位有志青年们发奋图强恨不得以队长之身战死沙场……而已经居于高位的领导们都恨不得长出一双火眼金睛,把各种有潜力的死神们给一一挖掘出来填补漏洞。
于是对于真央灵术院,这给瀞灵铤灌输稀有配角,极少的龙套,N多的炮灰的母校摇篮被得到了近些年的超高关注,恨不得一抓一把市丸银那种的国宝级天才少年·不过就冲着众人都想抢象是市丸银这样的天才少年倒是让我萌生其了一种诡异的自豪感,要知道这天才是主动跳进我碗里的。
所以我是没兴趣去找什么有潜力的炮灰了,未来瀞灵铤内的副队长现在都还不知道在流魂街待着,而未来队长都还在成长中·最典型的就是我身边这只狐狸,他目前励志与和未来六番队队长朽木小白菜斗志斗勇摘柿子,听朽木家的人登门拜访时说道,托了他的福,据说朽木少爷的瞬步最近又大有展进了……敢情在告别黑猫御姐之后,这长跑练习换成追狐狸了啊。
养着一个问题儿童实在操碎了心,我极度怀疑银子现在处于是青春期的叛逆阶段,有这种逆反心理的小孩大多数都是叫他别干啥他偏干,为了不使银子幼小的心灵里对我仇恨的理由从拿了御姐灵魂后再添上一条不让他吃柿子,我只能当作什么都没看见,有时候还甚至帮他挡了挡小白菜追上门讨债。
过了些年我就后悔了我这种具有长辈关怀的举动,我都忘了,就算是处于潜伏期的女协也总会有再度壮大的那一天,轻易轻敌的后果就是给她们继续提供封面头条,而狐狸也是会长大的。
忽略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说,当我在看到十番队后继有人之后,在队长就任仪式上,我就差没把志波一心盯穿一个洞来·未来小草莓的爹,给我一顿痛殴的罪魁祸首虽然现在看过去只是个很汉子,对人友善亲和类型的新任队长,但这也不妨碍产生我想一脚踩在他脸上的欲望。
比起平子真子只是监视级别的怀疑,这货水准才高,黄长直只是用眼睛看,这家伙是直接上手揍啊·他揍就算了,他儿子也跟着揍·这完全不可以忍·记忆里的熟面孔一个个浮出水面了,头戴个特色帽子的狗狗七番队的未来队长通过东线要的引荐接触过了,而东仙要也准备挑个时期让他去当九番队队长了。
十二番队早在奸商流放现世后被涅给接手了,技术开发局被他一手承包··明面上的发展依旧继续,格局并没有因为几个队长的消失就化为一盘散沙,而在暗中另外一个画风也是相当魔性的组织崛起了——男性死神协会·虽然身为男性,不过以往我是对这个组织没有任何了解的,不为别的……因为他们实在是太低调了。
和女协一比,这存在感简直化为零·要知道女协可是有四大贵族之一四枫院夜一友情赞助着,不管是场地还是金钱都没有任何问题·但这所谓的男性死神协会……要不是突然有个眼熟的上位席官登门拜访,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的存在。
而现在对我跪拜的五体投地,貌似是十一番队的队员,用着跟拜神一样姿势对着我,又重复一遍的朝我大喊道,语气凄切让人同情,“蓝染队长,拜托你,加入我们吧”·我:“……”·“协会还在发展当中,现在处于起步阶段,虽然并未象女协一样人数众多,但如果有您的加入,发展成女协那样的组织更是轻而易举。”
热血少年握拳喊道后,再一次对我深深的跪拜,“这些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你还想发展成女协那样的组织不过男协是做什么的你好歹说一说啊,难道跟女协一样以出会刊为乐趣·说起来敢来给未来反动武装势力最高领导人卖安利,你也是蛮拼得。
我能充分理解我加入后别人慕名而来,但是你怎么肯定我就一定会加入啊我有这时间不如推动推翻灵王的事业发展,哪有空给你搞什么协会··我坚决不肯承认我是觉得这个太丢人了……我叛变时只要有个五番队队长的名誉头衔就好,男性协会创始人之一元老级人物的称法还是算了吧……·“身为男性,您一定会理解我们的吧”·我:“……”·这货什么时候出任务失败品又有一堆了,准备找个时间清理了吧。
墨镜情绪激动,“蓝染队长”·“……射场君,先喝口茶吧。”
克制住想要抽动的嘴角,我迅速趁着这个空隙给这位递了杯茶,眼角余光瞥到早就转过头去偷笑,懒洋洋靠在一边的狐狸上,我心里狠狠的叹口气·在对方很爷们的喝完一杯后,继续给他又灌了好几杯,婉言相劝几句目送他离开了。
外人一走,我就很不客气的看向了危难关头不仅没有舍身出来救上司,还偷着乐的狐狸,用目光谴责他··“我以为蓝染队长会看着他说的那么情真意切的份上,答应他了呢~”混久了胆变大,银毛脑袋蹭蹭蹭的挪到了我身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狐狸扬起小脸看向我,“没想到拒绝的毫不留情啊。”
“你说的也对·”我移开视线,“那我明天就给射场君替你投资料吧,银·”·狐狸笑眯眯道:“我随便说说的,队长今天心情真差。”
心情能好吗被推销了半宿·话说,那么多男性队长里怎么先挑我下手不能因为人脾气好就欺负人啊。
有本事让山本老爷子加盟其中,我二话不说立刻去抱大腿·突然的,我有点感谢当年平子真子在的时候没有这种组织的出现,不然替我填了表格成为正式会员的事情,那伙绝对做的出来。
我正要开口说话,突然门口的有声音响起,听下属汇报后发现又是朽木家的人找上门来··不过就为了几个柿子,你们大贵族的至于吗……·注意我下意识看向他的眼神,银子笑道,“这次不是我啊,蓝染队长,我没去摘朽木家的柿子了~”·“蓝染队长,是六番队朽木队长来访。”
强强天之骄子灵魂转换死神·听到下属最后补上的这句,我的视线没法离开市丸银了,朽木当家都找上门了,市丸狐狸我相信你是没偷柿子了……你该不会给我半夜去偷朽木家未来当家,金贵的不能再金贵的朽木小白菜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俺来更新啦~~~· ·☆、第四十章 老师· ·以往都是接触平子真子,市丸银这种面上老不正经之流,现在来了个老年版的大白款,一时之间我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对方神情肃穆,举止之间尽显贵族的范儿,双眼瞳孔清明目光锐利直直看着我,居于高位已久的上位者气息不动声色的流露而出……这又不是我摘的柿子,为什么现在在这里洗礼老白审视目光的人却是我啊·看着正襟危坐,面色严肃的朽木队长,我都不由自主的被他影响挺直了腰板坐的端端正正。
在这威严目光的直视下,我不禁下意识的回想起当年在老师目光注视下略带忐忑心理的煎熬了,就怕他来一句,蓝染队长请您学好了礼仪规范再来跟我说话·而市丸狐狸早就在朽木银铃进来时给我从窗子闪出去回避了,一点都没有打算留下来给我分散火力的打算。
顶着下属在他家摘了不少柿子的压力,我摆出一副正直端正的态度朝着这位朽木家现任当家露出练习了几十年的专业营业微笑,争取博得对方的好感度·显然我这些年在静灵廷内赢得的良好口碑在这时发挥了用途,对着我这人畜无害的笑脸,朽木银铃并没有挑剔什么,朝我微微点了点头,“蓝染队长,今日前来是有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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