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古剑中的炮灰反派陵端 by 梦百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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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古剑中的炮灰反派陵端 by 梦百生(5)
·“解封蚩尤”千觞错愕的看向少恭“他在发什么疯,即使焚寂再厉害,即使他已成魔也不可能办到这种事情吧”·少恭也是不解的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为何角离有此自信。
“若是七把凶剑聚齐呢”陵端看向欧阳少恭和千觞··“不可能”少恭、千觞不约而同的开口··千觞看了眼少恭开口“龙渊部族以禁断之术加上无数魂魄铸成七把凶剑,七把剑分属阴阳以及五行,阴阳相合。
其中焚寂第一,长目第二,绝云第三,慧蚀第四,大矩第五,煌灭第六,不嗔第七·七凶剑因为威力巨大且凶邪之气难控,为防止有人利用其作恶,被分别封印在人间各地。
乌灵蒙谷封印的就是焚寂,而我们幽都是协助乌灵蒙谷守护幽都的·而其他六把凶剑也同样是被隔绝在世封印,封印在哪里就是我们幽都也无人知晓·所以就算是角离他也绝不可能集齐七把凶剑。”
“就是寻找到焚寂封印在乌灵蒙谷”少恭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屠苏“我也是花了几百年才找到,角离他在人间需要占据凡人的身体才能隐藏魔气不被发觉,而找到合适的肉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先且不说别的,就是他从人化魔又逃脱地界来到人间就需花上百年,他如何能在余下这百年里集齐凶剑不被天界发觉。
如果七凶剑都被盗,天界不会坐视不理的·”·听到欧阳少恭的话,陵端也陷入了沉思,的确七凶剑不易集齐,可是如果不是如此,角离又为何能说出解封蚩尤那样猖狂的话。
要知道蚩尤那可是上古时期当之无愧的武战神和兵器之王,即使蚩尤终被打败并封印,但是关于蚩尤是世间最强的说法从没消失过·而据传言为了封印蚩尤,伏羲女娲天界众神及黄帝等人界的人杰,大家都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能将其封印的。
这样一想,那么就算是集齐了七凶剑也不可能做到解封蚩尤吧·感觉到眉间的温度,陵端错愕的抬头看见的就是屠苏正在试图抚平自己皱起的眉头··“在皱眉就要赶上大师兄了”屠苏盯着陵端的眼睛“我们一定会赢的”所以不要在这样皱眉了,一直以来无论遇到的什么危机都是你撑着我走过的,如果只是我一人经历这些痛苦与波折,也许我早就没有继续走下去的勇气,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陪我度过一处处劫难。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不会畏惧,与各种劫难相比,你此时不自觉流露出的绝望和困惑才让更加让我无所适从··“恩,我们一定会赢的”仿佛看出了屠苏的不安,陵端握住自己额头上的双手坚定的开口。
“哎呦喂”千觞捂住自己双眼夸张的叫道“看到你们如今还能旁顾无人的秀恩爱,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呢”千觞笑着伸出手“他虽然成魔了但只有一人,而且还是披着人皮的魔,我们却有这么多人,还有半个仙人少恭呢,对了,我们这还有小狐狸襄铃呢,我们也算人仙妖三路联手来对付一个魔头,我们一定会赢的。”
看着千觞看向自己的目光,少恭知道他是原谅自己这个“朋友”了,少恭将手放在千觞的手上“我们会赢的”巽芳也站起来将手放在少恭的手上“我相信大家会赢的”·襄铃、屠苏陵端纷纷将手放在几人手上“我们一定会赢的。”
大家纷纷笑着宣誓··屋里众人信心十足的相互安慰打气,思考对策·而屋外夕阳西下,将残败的蓬莱景色渲染的异常凄美··作者有话要说:· ·☆、第 64 章· ·众人知晓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先发动人,可是红玉、兰生巽芳,都没有了战斗力,而襄铃也也是法力大损。
少恭、屠苏等人虽然战斗力在但确实也受了不同程度上的伤··最后大家决定分组行动,二人留下看护受伤的几人,两人去勘察蓬莱岛的情况·理所应当的屠苏和陵端一组,千觞和少恭一组,两组轮流当这组看护伤员加顺便休息时,那一组就会去四周打探的情况,而任何一处出现意外都将点燃千觞发给众人的出自幽都秘制的通灵符告知其他人。
可是就这样战战兢兢的过去了两天,蓬莱岛上始终没有发生任何异常·众人的情绪也都焦着了起来,而当陵端忽然之间晕倒时更是将众人焦着不安的情绪推上了顶峰。
虽然陵端很快醒了过来并告诉其他人是因为这些天太累的缘故,可是其他人心中都是隐隐不安·屠苏更是确定陵端在隐瞒自己什么,他知道自己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时刻注意着陵端的一举一动,生怕陵端出什么事情。
兰生在这两天中也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不能催动太多的法术,但是这对于众人来说已经是太好的结果了··而兰生醒来之后也为众人带来了主动出击的机会,兰生拿出了少恭和巽芳一起向他等人告别时留给自己的烛龙之鳞,那时的少恭是真心想抛下一切,而作为礼物送给将它留给兰生。
看到烛龙之鳞时少恭明白了兰生的意思,当即催动了烛龙之鳞想要探寻整个蓬莱在复现后发生变化的记忆·烛龙之鳞催动后,只见在一片混沌迷蒙的深海之低蓬莱岛屿一点点上升,带动泥沙浑浊了整个海域。
画面剧烈的震动,蓬莱岛屿重新悬浮在海面之上,一黑一红两道身影出现在蓬莱宫殿前,看不清面孔只能隐约看个身影轮廓,但是大家知道那就是血魔和黑鸦二人,那二人到达时就在那里摇摆着身躯做着什么。
“他们在干什么”兰生疑惑的问道··“他们在跳舞·”·“啥”众人都不能相信自己耳朵般看向屠苏。
“你怎么知道”兰生接着追问··屠苏示意先看画面,大家才将目光转回画面,而屠苏则开口解释“我和陵端认识一个地方的人,那里的人们用跳舞来完成各种仪式,或是祈福或是除邪,血魔黑鸦的动作好像也是在用舞蹈完成某种仪式。
而当画面里黑鸦和血魔停止了动作跪在地上磕头时,大家意识到接下来的将是重点,而就在这时画面竟然剧烈的颤动着直到消失·大家面面相觑“该死的,接下来才是重要的好不好”兰生气愤的捡起烛龙之鳞递给少恭想让他再次尝试一下,可是当少恭再次催动时,画面竟然还是剧烈的颤动,大家这才发现原来是整个蓬莱岛都在颤动。
陵端对红玉行了个礼“红玉姐原谅我不敬了”将红玉收到乾坤袋中,陵端和大家慌忙跑出屋子,只见本该漆黑的广场上却是灯火通明,而这火陵端再熟悉不过,那是他私自修炼的幽冥之火。
·自从狼妖内丹入体即使后来用了各种丹药压制,但是陵端对于屠苏的执念太深,这种执念和狼妖内丹催动了陵端的心魔日益增加,陵端感觉到自己的异常,但是陵端更有自信能应付的了,所以陵端铤而走险的将心魔和狼妖内丹相互结合不去抑制反而趁机专研,加上陵端乾坤袋中各种古籍记载,果然被陵端练出了幽冥之火—地狱业火。
陵端知道幽冥之火若是亮出,自己定然会被判定为魔修·但是陵端心中明白即使练出了这种魔族法术,也没耽误修仙的法术·而且自己的心性并没像世人所言会杀念不止。
陵端本就认为人仙魔三者没什么太多区别,不过都是在红尘中挣扎,有喜怒哀乐有爱恨别离,而当陵端发现炼成魔族法术对自己并无影响时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路不同不过是各自的选择,不能一概而论。
角离站在最中央笑看众人“你们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角离不理愤慨的众人只是感叹“现在是子时了呢”·陵端抬头看着黑沉的夜幕万里无月,子时阴气最旺的时刻,而没有月亮的子时更是…….“你要从地狱中召唤出来什么亡灵魔物”·看着角离拿着玉衡也就是铸魂石抛向半空,而随着这个动作有数到光柱打向玉衡,众人不由得屛住了呼吸,只见数到光柱的来源竟是那几根盘龙柱,而伴随着“哗啦”的声音,盘龙柱的外皮逐渐脱落余下的是几把在幽冥之火的映射下更显凶煞异常的古剑,一、二、三、四、五、六、六把古剑还有一根剩余的盘龙柱,这时大家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屠苏手中的焚寂。
“不可能”·“天啊”·错愕声惊奇声都响起“这就是上古的七把凶剑”千觞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这不可能·”·“很吃惊吗”角离很欣赏屠苏几人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众人“这本就是我们龙渊一族所有,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百里屠苏你是不是应该把我龙渊的焚寂还来了呢”·随着角离话音落下,屠苏只觉一阵压力聚集在自己身上迫使自己跪下,屠苏面目苍白的拄着焚寂稳住自己的身体,而一旁的陵端竟是没像往常一样扶着屠苏。
因为陵端此时脸色比屠苏更白·而欧阳少恭也在巽芳的呼喊中靠着巽芳的扶持才能保住平衡··“你到底做了什么”千觞举剑向角离飞去,角离却是游刃有余的的应付着千觞,但很明显角离这次用了全力,几招下来千觞就落了下风。
兰生和襄铃看着极力和什么力量抗争着的屠苏三人,又看了看明显落于下风的千觞,二人想上前帮助千觞,他们知道不管角离到底做了什么只要打败角离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看着兰生和襄铃的加入,角离明显很不耐烦“不自量力的家伙,我没时间陪你们玩了·”·只见角离一挥袖子千觞和兰生襄铃就都被打在地上,剧烈的震动使得三人都口吐鲜血,这对于本就受了内伤的兰生和襄铃真的是雪上加霜。
角离伸手隔空取过焚寂,屠苏想去夺取,可是听到身旁的闷哼声回头看到的就是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的陵端··“陵端”屠苏止住脚步伸手拂去陵端嘴边的血迹“为什么会这样”·“屠苏,我没事”陵端扯起嘴角想要安慰屠苏,可是他不知道他此时的表情更加让人不安。
“竟然真是长生蛊还真是让人感动呢不过陵端你真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夺取百里屠苏身体里的那一半魂魄吗”·“长生蛊”兰生皱眉看向千觞“是能让人长生不老的蛊吗”试图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千觞摇头表示不知。
“是偿还的偿!”角离开口··“住口”陵端攥紧屠苏扶着自己的手狠狠的瞪向角离··“让他说下去”屠苏注视着角离“到底什么是偿生蛊,陵端又为何会这样”·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呵呵....”角离没有在意他说命令般的语气,只是轻笑耐心的解释“偿生蛊也就替魂蛊,这是上古时期的禁忌之术,只要取种蛊人的心头血将雄蛊和雌蛊激活,将雄蛊种入自己体内,将雌蛊种入另一人的身体中,那么雌蛊的主人受到的伤害都将转移到雄蛊主人身上,就算是致命的伤也会被雄蛊主人挡去。
而转移到雄蛊主人身上的伤将是雌蛊主人身上伤的三到四倍·”·“屠苏”陵端向屠苏摇头“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是不是胡言乱语我自己能判断”屠苏甩开陵端的手扯起陵端的衣服。
陵端想要阻止但是终是被屠苏扯开衣襟,只见陵端光洁的胸口上有一块还没有结疤的伤口,因为距离的运动甚至还隐隐冒出些血迹··屠苏又拨开陵端右肩看着右肩上果然有一道肩伤,那本应该是屠苏身上的,屠苏对战角离时被划伤的肩膀却只感觉到一下的疼痛就在没感觉,屠苏在大家都处理伤口时也看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上只有浅浅的一道划痕,屠苏还以为是真的只是被轻轻划了一下,可是如今看来竟然都转移到了陵端的身上。
“陵端”屠苏咬着下唇艰难的开口“你说的将焚寂封印了,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才做到的,其实不是封印,而是完全转移了焚寂对我的伤害,是不是”·陵端没有开口,反而角离不嫌乱的抢先回答“偿生蛊可不只是单独上肉体上伤痛的替换,它是灵魂和命数上都可以完全代替的存在,它可以完全隔绝对雌蛊主人的所有伤害。
只要雄蛊的主人还活着,那么雌蛊主人的伤害将全部被雄蛊主人挡下·要是雄蛊主人死了的话,那么雌蛊主人也不会有什么伤害·”角离满意的看着极力压制自己情绪的屠苏“我召唤焚寂时,焚寂竟然完全没有反应,你百里屠苏却没有任何不适。
我那时还在想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今天若不是我催动其他六把凶剑共同呼应焚寂,导致陵端出现破绽,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陵端”屠苏咬牙切齿的喊着,为什么自己总是被陵端庇护着,为什么陵端总要因为自己受伤受苦,他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的。
“小屠苏”陵端笑着抚过屠苏泛红的眼角“该有歉意该愧疚的人是我,角离还没有说明一点,那就是如果二人不是真心相爱,或者如果爱的不够深刻时,那么两个人会一同心脏破裂而亡。
屠苏,其实我身上每多一道不属于我的伤口,我都会非常高兴,因为那证明我的屠苏对我的心意和我的一样·”·“倒真是让人感动呢”角离“啪啪”的鼓起掌,“不过,陵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保住百里屠苏吗只要我将你杀了,那么百里屠苏的魂魄,我想要如何处置就会如何处置不是吗”·“角离”屠苏大怒的想要打倒角离,可是焚寂这时已然被角离悬浮在第七棵盘龙柱上方,这时七把凶剑发出一阵响彻天地的哀鸣,幽冥之火仿佛借了东风般火苗窜出几倍。
整个蓬莱亮如白昼··即使有偿生蛊将作用在屠苏身上的伤痛都转移到了陵端的身上,可是七把凶剑的共同作用帮焚寂吸取魂魄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竟然做不到将灵魂完全隔绝。
少恭早已倒在巽芳怀里面如纸色竟是连句话都说不出口,而屠苏体内的魂魄虽然在撕扯着想要分离,但是屠苏知道陵端已经帮自己承受了大多灵魂分裂的痛楚,不然自己和欧阳少恭恐怕一样狼狈。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的可能很缓慢,因为马上就要考试了,时间真的有限....·各位抱歉了。
 ·☆、第 65 章· ·天墉城内闭目养神的紫胤忽然睁开双眼站了起来,只见涵素和几位长老匆匆跑了来··“紫胤真人”几人异口同声的喊道,紫胤只是摆了一下手阻止了他们想要询问的言语。
翻滚着黑云逐渐将天空遮住,无数的怨灵和魔物在空中穿行,紫胤皱眉看着这一切,涵素开口打断紫胤的沉默“紫胤真人莫不是屠苏他…….”涵素看着紫胤苍白的神色,没有继续下去。
“涵素”紫胤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叹气“我这个执剑长老恐怕要失职了·”·涵素错愕的看向紫胤随后反应过来“紫胤真人去吧,天墉城有我在就好。”
“掌教”“掌教真人”几位长老焦急的喊着涵素,天墉城弟子有战斗力的几乎全部前往东海了,这时紫胤真人若是在离开,无疑是将天墉城至于风尖浪口。
“慌什么”涵素大喝一声“有我涵素在定不会让魔物入侵天墉城的,你们这些长老也和我一样悠闲太久了,若不在试试身手岂不是都要变成闲人了。”
涵素不再理面色难看的几位长老只是恭敬的对紫胤行礼“紫胤真人请一定将那几个孩子带回来·”·紫胤回头深深看了涵素一眼,拍了拍涵素的肩膀就化剑离开,只余一句话飘荡在天墉城上空“涵素,天墉城就交给你了。”
涵素牵起嘴角默默的在心里答了一句“我定会守护好天墉城的·”涵素直起身子目光坚定的看向几位长老“今东海大难,天下受灾,天墉城众弟子已前去解救苍生,我们这群长辈现在所能做到的就是守住天墉城,让那些拯救苍生的孩子们有家可回,也不让天墉城百年基业毁于吾等之手。”
几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恭敬行礼“吾等愿意誓死守护天墉城·”·涵素看着已然不再因为紫胤真人离开就慌张尽显的几位长老暗自松了口气,涵素镇定的分配着任务让几位长老共同张开结界罩在天墉城上空,同时自己也摆出千方残光剑阵来解决附近的魔物和怨灵。
随着时间用一分一秒的过去,魔物们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有增加的趋势,涵素心想东海之难恐怕不像屠苏所讲那样简单,怕是又出现了什么变故··而紫胤在奔向蓬莱时看到周遭的景色更是大惊,这根本不是什么单独意义上的夺焚寂了,现在的场景恐怕是有人打开了地狱之门。
想到这里紫胤更是加快了速度··海啸已经侵袭了几波,众人已是疲劳了,当下一波海啸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继续出现时,大家都是轻松的,可是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海啸虽然不来了,可是魔物和怨灵却是铺天盖地的袭来,顿时间人间陷入了一片哀鸣中,不断有人丧命在魔物和怨灵手下。
指挥着众弟子救助百姓对抗魔物的陵越面上虽是镇定无比,可是心中却已然陷入一片慌乱·陵越知道目前这个状况看来屠苏和陵端他们恐怕是凶多吉少··“大师兄,屠苏他们会没事吧”芙蕖担忧的询问陵越,其实芙蕖心中也是一片不安,她想要从别人口中听到肯定的消息,这样也许他们就会真的没事安然回来,可是看着不断倒下的百姓还有会法术的天墉城弟子,芙蕖只能尽量多砍杀一个个魔物和怨灵。
这时慌乱中的众人中却是没有风晴雪的踪影,晴雪本是帮忙抵御海啸,可是当看到本该生存在地界和地界最底层的生物出现在人间时,晴雪就意识到了不妙,晴雪找到无人的角落联系到幽都婆婆询问状况。
而让晴雪恐惧的是竟然丝毫联系不到幽都婆婆,晴雪担忧的尝试了一遍又一遍,可是结果都是一样··而在晴雪不知道的幽都也正面临着和人间各地一样的场景,甚至比其他地方更是惨乱。
幽都最强的祭司和下位灵女都不在,而那些魔物怨灵却是像和幽都有仇般疯狂的毁坏着幽都的一切,幽都众人边战边退最后只能退到女娲神像附近寻求庇护,而那些没有成行的魔物和本就是不成形体的怨灵刀也真的畏惧般不敢靠近。
而这样一来最惨的就是那些来不及到达女娲神像旁边的人,他们被那些魔物和怨灵活生生的撕碎吞噬着他们的魂魄,血肉飞溅,哀鸿遍野··兰生和襄铃被角离再次打倒,生死不明,勉强维持神志的千觞也是跪在地上不断咳出鲜血。
看着七把凶剑悬浮空中,虽然焚寂周围的煞气和光明比其他六把的还要弱上几分,但是已然看见七把剑的上空浮现了一个黑色的无底洞,而有大量的怨灵和魔物涌出向四处散去。
屠苏知道只要少恭和自己的魂魄重新聚成太子长琴的仙灵汇集在焚寂之中,那么一切都将不可挽回··屠苏攥紧拳头扶住陵端“陵端解开那个偿生蛊吧·”看着面色难看虚弱的几乎说不出话的陵端摇头,屠苏坚定的开口“就像他所说,就算你这样为我挡去伤害,但是只要你死了,那么一切又将会继续由我承受,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天下苍生也会死伤无数”屠苏牵起嘴角看向陵端“你马上就要承受不住了,解开蛊也许你还能打败他,即使打不败也能逃出去的。”
看着用仅余力气攥紧自己的陵端,和陵端不容妥协的的眼神,屠苏就知道陵端不会答应··“角离”屠苏掰开一根根陵端的手指颤抖的站起来“你知道怎么解开偿生蛊吧”·“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角离是笑非笑的看向屠苏。
·“其实有偿生蛊在,即使陵端真的死了,你想要取我魂魄也会非常不容易吧”屠苏看着要出言反驳的角离大声打断“你现在拥有七把凶剑,师尊曾经说过只要拥有任何一把,若是被心存恶念的人所拥有,都会带来毁天灭地的灾难。
而现在有着七把凶剑的你虽然对我和少恭造成了威吓,但是根本就不能将我们身上魂魄完全抽离,这是因为焚寂的那不完整的剑灵其实早已融成了我的一部分,而陵端替我挡着造成了隔绝,让焚寂根本找不到他的剑灵,而我所感受到的压力不是凶剑给我的,其实是你施压给我,让我们误会凶剑的威力连这个偿生蛊都抵抗不了吧”·话落屠苏就痛苦的跪在地上闷哼一声,只见屠苏捂住胸口吐出一大口鲜血。
“哈哈……”角离仰头大笑“果然聪明”角离瞬移到屠苏面前掐住屠苏的下巴“没错,我是故意这样做的,那么你知道我为何那样做吗”·屠苏没有去挣扎,因为他知道即使他挣扎也挣脱不了,屠苏一瞬不瞬的盯着角离“无非是因为如果陵端真的死了的话,那么你就永远夺不走我的魂魄了。”
看着角离“你为什么知道的”表情,屠苏笑了起来嘴角的血迹衬得这个笑容有些妖娆“陵端他从来都是为了保护我可以费尽心机的,他明知道我来蓬莱会有魂飞魄散的结果还是让我前来,无非就是有可以让我不受伤害的办法。
而那个办法就是这个偿生蛊吧其实这个蛊是陵端生前可以为我挡住灾难,而他死后则是可以彻底将我的魂魄和焚寂的牵引带走,彻底的将我和焚寂隔绝吧。
陵端知道只要他死了我就会永远安全,他自是不会将这些告诉我,而你则让我们误解以为我们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好让我们陷入恐慌不是吗告诉我解开它的办法,不然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不是吗”·“屠苏”陵端大喝想要起身却是摔倒在地,而千觞闻言也是阻止“屠苏兄弟”,若是屠苏所推测的是事实,那么解开偿生蛊后,屠苏的魂魄势必会被聚在焚寂中,那么到时拥有完完整整的七把凶剑的角离真的是人间大患了。
角离松开手冷笑的看向屠苏“你倒是真聪明”·“我猜出真相,不正和你意吗不然刚刚我和陵端说话时,你为何不再我身上释放威压,你不就是想让我发现真相,好达到你的目的吗”·“偿生蛊的的蛊虫由人体血液中钻向人的心脏的,解开偿生蛊的唯一办法就是雌蛊主人将自己心脏拿出,那么偿生蛊就会解开。”
角离看出了屠苏的担忧主动开口“雄蛊主人也不会有危险”角离冷笑“这个蛊唯一解开的办法就是雌蛊主人心甘情愿的放弃心脏,所以说这个蛊不仅叫叫偿生蛊,替魂蛊还有个名字叫痴情蛊呢。”
角离看着震惊的屠苏挑眉“这种完全对于雌蛊主人有益处的蛊,有人会主动放弃吗哦,对了”角离打量了一眼陵端轻笑“刚才陵端说的如果不是同等心意相爱就会心脏破裂而亡是骗你的呢,这可是完完全全对雌蛊主人有利没有一丝副作用的蛊呢,如果不是这种一心付出的感情曾经给三界带来了浩劫,这也不会成为禁忌呢。
百里屠苏知道这一切的你会心甘情愿的放弃你的心脏吗如果那样做的话,你可就真的死了呢,死的彻彻底底·”·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屠苏没有搭理角离只是低头,角离以为屠苏不愿于是笑得更纠结嘲讽“不过如此吗真可惜陵端那个笑着的一片痴情了。”
角离错愕的看着屠苏抬起的脸,只见大大的笑容挂在屠苏脸上,那个笑容可以称为绝色,那是毫无杂质的笑容,犹如绽放的雪莲让人移不开目光“你”·“角离”屠苏无奈摇头“对于告诉我这些事情是你我先说句谢谢”屠苏走向陵端单膝跪在陵端身旁扶住陵端“陵端,我知道你要阻止我。”
屠苏抬手拭去陵端嘴角的血迹“你那天在打晕我之前说你其实很自私,其实我也是·我也不想成为被留下的那个人,我想要你活着·其实和天下苍生相比我发现我更想让你活着,陵端这次让我在自私一把吧”·屠苏起身走向角离“我主动放弃心脏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放他们都离开,他们不过是凡人,你有了七把凶剑后,他们更不会是你的对手。”
屠苏看着神色复杂的角离开口“不要想着违约,如果你违背和我的誓言,即使我会魂魄分裂融为焚寂全新的剑灵,我也会诅咒你永远不能做到你想要做的·”·“为什么”角离没有回应屠苏的要求只是不断重复着“为什么”角离迷惑的看向屠苏“为什么你愿意主动放弃自己的心脏,明明只要他死了你就永远安全了吧”·屠苏对于角离的问题很错愕,似乎是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屠苏一愣回答道“因为我想让他活着”·“想让他活着”角离疯狂的大笑着“想让他活着还和那些卑鄙的小人联手,想让他活着还害得我们一族永居地界不见光明我们是人”角离疯狂的拽住屠苏的领口“我们可是人啊你知道人在地界里活着会遭受什么吗我们被那些亡灵和魔物奴役撕扯灵魂,那种日日夜夜在黑暗中反复的遭受无止尽的折磨,可是因为那些仙人的虚伪我们还不会死去,我们都是在尽一个正常人类的寿命之后才能死去,你知道害得我们有多惨吗”角离目光散发着噬血的光芒看向屠苏,饶是屠苏也被这种目光看到浑身一颤“是你,是你这个女人害我们的王被封印,是你害得我们没有庇护被驱赶地界和怨灵和魔物为伴的,是你害的我们永世不得重见光明的。”
屠苏痛苦的掰着角离的手,因为呼吸困难屠苏脸色有些发青“咳咳”“角离,你发什么疯,我是百里屠苏”·听到屠苏的话角离忽然回过神,怔愣的看着被自己遏制的人,角离放下手眼中的迷茫和疯狂逐渐散去转为坚定“百里屠苏,把你是心给我,我会放他们一条活路,不过是一群鼠辈,量他们也没能力抵抗我。”
角离随手卷起昏迷的兰生手旁的霄河扔向屠苏“我要你心甘情愿的掏出自己的心脏,要知道哪怕你有一丁点的不情愿,都会被蛊虫视为你是被强迫的,那么到时即使把你的心掏出来,死的也会是陵端。”
屠苏捡起霄河抚着剑身苦笑低语“若是被师兄知道我用最喜爱的宝剑做这件事,不知会不会生气呢·”·屠苏环顾四周看着昏倒的兰生和襄铃,在看着抱着少恭向自己摇头喊着“不要”的巽芳,屠苏开口“巽芳,对不起。”
巽芳泪流满面哭诉“屠苏公子,你不要冲动,你这样做了不止你和夫君都会散魂,天下百姓也都会受难的,陵端他们不会同意你用这种方法换得他们的生命的。”
屠苏没有看巽芳只是苦笑“韩云溪太子长琴亦或是百里屠苏我到底是谁又为何有这样的一生,以前我总是想着不要接近其他人怕害到他们,可是今天我就想做任性的百里屠苏,我只想让我在乎的人活着”屠苏又看向跪地的陵端和意识清醒却行动不得的千觞笑“我相信只要你们活着,你们最后一定会有办法解决一切的。”
“屠苏”“屠苏兄弟”“屠苏公子”在三人变了声的呼喊中,只见寒光一闪屠苏丝毫不犹豫的向自己心口挥去··作者有话要说:嗨,大家你们看没看到大师兄和苏苏昨天去爱奇艺颁奖撒的各种糖,·没看到的去霆峰吧或者是微博搜都能看到哦看过后简直满槽回血,吾辈感觉干什么都有动力了·这不又来更了一章,大家还没看的赶快去看哦,甜的我牙都疼了,那是跨越了鱼塘的“兄弟情”,那是各家官博公开默认的“兄弟情”啊· ·☆、第 66 章· ·“胡闹”千钧一发之际只听一声呵斥随后几道剑光闪过,紫胤和几个陵端等人从未见过的人出现,紫胤将屠苏手中的剑打掉。
“师尊”屠苏惊讶的看着紫胤··“百里屠苏当日你求我解开焚寂封印的时候对我是怎么说的”紫胤怒视着屠苏,屠苏自知有错立马跪在紫胤面前磕头“屠苏有负师尊教诲”·“别叫我师尊”紫胤甩袖背向屠苏“我早就说过我们师徒情分在你当日执意离开天墉城时就断了,如果想继续认我当师尊就解决完一切回到天墉城,看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是没有半点将我这个前任师尊的话放在心里。”
“师尊”屠苏慌乱的看着紫胤,就算当日自己求师尊解开封印师尊也没有这样生气过“师尊,屠苏一直将师尊的教诲铭记于心,可是”屠苏回头看了一眼明显松了口气,却是失望的看着自己的陵端低头不语。
紫胤想到自己哪怕在晚一刻,自己的小徒弟就要命丧黄泉,还是自决性命,紫胤越想越气刚要在说些什么就被人打断,只见一个打扮和紫胤一样严肃却是笑得一脸揶揄“紫胤啊,你这嘴硬心软的毛病这么多年都没变过,明明来之前担心的要死,怎么现在又…….”看着紫胤转向自己的目光,那人马上闭了嘴。
另一个和那个男人一样服装的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清和,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招惹紫胤”女人看了一眼紫胤“紫胤你也别生气了,现在我们看看如何解决这件事吧”·“解决”清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看着一旁一脸阴沉的看着他们的角离“这位兄弟,你能集齐这七把凶剑真不容易啊,不过你好像是想像天上那群老不死的报仇吧,你放心,我们把紫胤的徒弟,还有他徒弟的小伙伴带走就好,绝不耽误你报仇,你有仇保仇有怨抱怨,我们绝不拦你。”
“清和再胡言,我给你下三年的禁酒令”南熏怒视着清河··“啧”清和没有搭理南熏只是跑到陵端身边扶起了陵端,随后双手掐印一道蓝光笼罩在陵端身上“怎么样,现在没有那种撕扯魂魄的压迫感了吧我暂时将你和紫胤小徒儿的蛊虫给压制了”看着陵端皱眉的样子清河继续“放心吧,现在就算是小徒儿身上有伤害也是一样转移到你身上,只是你暂时感觉不到而已。”
陵端松了口气赶紧向清和行礼“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清和挑眉“不过小子你竟然知道这上古失传的禁蛊还真是不简单呢”看了一眼还跪在紫胤面前的屠苏清和好奇的问道“我那小徒儿真值得你用这种禁蛊”·“清和”紫胤一声呵斥怒视着一副为老不尊的清和“屠苏是我的徒弟,别乱认。”
“哟”清河哪里不知紫胤是在转移话题,不过也是,一直一脸高傲严肃的紫胤第一次使用自己给他的召唤符请求自己和南熏来帮他,拉下老脸千里迢迢的来救徒弟,竟然发现了自己的小徒弟被个男人给拐了,一向要面子的紫胤哪里会自在,清和配合的转移话题将手搭在紫胤的肩膀上“你刚才不还是不认吗,我看这孩子资质甚佳,你不要的话,我就带回太华山。”
清和看着怒视自己的紫胤又瞟了一眼,那边想要去屠苏身边又碍于紫胤在只得默默观望的陵端··紫胤无奈叹气“百里屠苏,你起来吧·”·“师尊”屠苏不肯起身“弟子愚昧辜负了师尊教诲,一己之私差点造成大祸,是屠苏不对,弟子……”·“唉,我说屠苏是吧”清和不顾屠苏挣扎一把拽起了屠苏“你还真是一根筋,你师尊是在责怪你轻贱自己的性命,不是在指责你弃天下苍生于不顾,再说了要是遇到这种情况的是紫胤,恐怕他也会选择这个做法。
甚至比你还.....”·“清和”见紫胤打断自己,清和也不再继续揭自己老朋友的底“这七把凶剑加个千年魔物,别说是你们这群初生牛犊就是我们也……”清和闭嘴看着角离“所以说那群老不死的就是不要脸,成天造孽然后自己躲天上享清福,从不管别人死活。
明明他们才是罪魁祸首,却最后还总是扮演救世主的形象·”·“说够了吧”角离看着一直无视这自己的众人“你们三人是仙不错,不过你们还不是我的对手”·“我们根本不是你对手啊”清河笑嘻嘻的打断“我说了,你要想找那群老不死的家伙报仇尽管去,我们只带走这群娃娃就好,哦,对了”清河拍了下手“吧你召唤来的那群魔物和亡灵直接送到天上去吧,别再这里祸害人类了,他们和你可没仇。”
角离复杂的看向清和,似乎不理解清和的真正目的·“角离”沉默在一旁的南熏开口“当初龙渊一族的事情我有所耳闻,但是女娲已经有心庇护你们,是你们叛逃在先才被贬于地界的,现在你集齐七把凶剑为祸天下无辜百姓又是何理之有呢”·“哼”角离冷笑“我们叛逃,你有所耳闻的又是什么我们满怀感激的随女娲避难,可是等待我们的却是你们这群道貌岸然仙人的围捕,我们如果不反抗早都死于非命了,可是你们”角离愤恨的指着南熏紫胤“你们根本就没有想过放过我们,你们最初的目的就是正大光明的把我们赶到地界”·看着南熏有些怔愣的表情清和收起笑脸“南熏,我早就和你还有紫胤说过龙渊一族的事情不是表面那样简单。”
南熏还是有些不肯相信“按你所说,龙渊一族岂不是被冤枉陷害的”·角离猖狂大笑“哈哈……我们龙渊一族只是一心痴迷于铸剑而已,可是你们却从不肯放我们活路,不过是想要这几把为吾王打造的剑而已吗,可惜,这注定不会是属于你们的。
我要让你们都尝尝我族人千百年来日夜所受的痛苦和折磨·”·角离双手抬起七把凶剑缓缓移动在空中围成了一个圈旋转,随之而来的是山摇地动和黑洞的扩大还有更加多的魔物和亡灵的涌现。
“角离,就算是当日你们龙渊一族是无辜的,可如今你这样做又会伤害多少无辜百姓,你的做法和你憎恨的仙人又有何不同”·角离看着紫胤摇头“在地狱最底层生活的这么多年里,我只明白了力量决定一切,无辜谁都无辜,可是有着决定一切力量的人又有谁在意他人的无辜”角离愤怒的指着天“没有,他们从来没有,他们只会随意践踏,现在我终于有了拥有决定一切的力量,我又为何要去在意。”
角离笑得“焚寂的剑灵不完整也没事,它的力量发挥不完全我也不管了,你们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吧,看着我将吾王蚩尤召回天地间的情景,那将是你们的荣幸”·紫胤、南熏、清和同时拔剑,清和严肃的看向角离“角离,我虽是同情你们也同样反感那群老不死的,可是你这样不顾无辜百姓,甚至还要招回蚩尤,这样我却是容不得你了。”
“你认为你三人是我对手”角离不屑的看向三人“你们三人不过是区区地仙而已,而且你们不会以为我只有这七把剑吧”随着角离话落,无尽的长夜里,天与地震动起来。
鏖鏊山顶间,赤色光柱直冲云霄,击穿了天穹一把长三尺六寸五,宽三寸三,剑身犹如太古黑金与天外陨铁糅合而成,泛着隐约的幽光的长剑从角离体内钻出。
一条明亮的金线划过剑身,流泻至剑尖,成为这把凶器的心枢··“怎么可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南熏不可置信的摇头。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没错”角离的身体在剑分裂出后迅速的愈合“这就是吾王当年征战天下的始祖剑”·“始祖剑应该被伏羲封印在云顶天宫了,你是如何得到的”清和皱眉看着自那把剑出现后其余的七把凶剑瞬间安静下来呈臣服的架势。
“师尊”屠苏看着眼前的场景本能的知道事情好像越发糟糕了,屠苏担忧的看着紫胤,他从没见过师尊如此慌张过,即使师尊表现的仍然是若无其事,但是屠苏知道师尊确实是动摇了。
紫胤叹了口气,袖子一甩就将昏迷的襄铃、兰生还有千觞、少恭、巽芳等人移到了屠苏的身旁,紫胤站到几人面前转向陵端“陵端过来·”陵端恭敬的行了个礼走到紫胤面前。
紫胤和陵端对视良久“陵端,保护好屠苏和你们这群朋友,我送你们回东海·”·“师尊”“紫胤真人”屠苏和陵端闻言都震惊的看向紫胤。
紫胤看着询问角离前因后果的清和与南熏摆手“此番战役,为师不能保你们了,你们找到陵越和天墉城弟子后若是仍有能力就继续保护沿海百姓吧,若是支撑不下去就带领那些弟子回到天墉城吧。”
紫胤摸了摸屠苏的头发“这番祸乱已经不是你们能阻止的了,这是上古时留下的孽债,即使为师也力所不及了,你们离开不会有任何人会责难你们的·”·“师尊”屠苏坚定的看向紫胤“身为弟子怎可将危险都留给师尊,今角离祸及苍生即使力不所及也要拼死一战,否则如何对得起手中之剑。
之前是屠苏错了,不应该为一己之私置天下不顾,请师尊将他们送回东海,弟子愿与师尊共同作战弥补错误·”·“屠苏”陵端失望的叫了屠苏一声随后转向紫胤“紫胤真人,我也不走,陵端自小便到天墉城,一直以来学得就是除妖灭魔拯救苍生之道,今天若是我逃了,日后就算侥幸活下那又该如何面对自己。
更何况陵端身为掌教真人的嫡亲弟子,天墉城的二弟子,若是此次留下执剑长老独面危难,日后让陵端如何向掌教真人和师兄弟们交代”·“陵端”屠苏不满的看着陵端,只要他们走了就会安全了,他怎么总是和自己较劲。
陵端苦笑的看着屠苏,眼中坚定的表现出自己想留下的心愿·屠苏啊,屠苏,你也不想想,我如何会留你一人在此··“紫胤真人”千觞拄刀站起“风广陌自知不才,可是身为幽都的祭司,广陌也愿意拼死一战。”
“胡闹”紫胤甩袖,众人皆是惊讶的看向生源处的清和,只见清和不知何时又跑到紫胤身前,还学起了紫胤的语气·紫胤咽下了那没有说出的两个字,清冷的目光直射清和,清和耸肩“紫胤,我这不是帮你说的吗,何必动气呢。”
清和转向屠苏“看吧屠苏小徒儿,我就说要是紫胤的话,他也是这种选择·”清和转头看向紫胤“你就是将他们安全送回东海了,如果这里的事情不解决,他们早晚也逃不过此劫,再说这样将师尊留在危险处,你让这些后生日后如何自处呢再说现在谁也走不掉了”清和苦笑“那个角离是真疯了,他将七凶剑和始祖剑的煞气结成了结界罩在了蓬莱,除非我们打败他将剑阵解开,否则谁也出不去的。”
看出了紫胤的担忧清和道“紫胤,始祖剑都出现了,他们坐不住的·只盼他们能有点良心在我们都挂了之前能出现·”清和抬头望天又看向一旁试图驾驭始祖剑的角离。
“师尊”“紫胤真人”紫胤看着一脸坚定的几人无奈的扔下两瓶药给屠苏“把这些分给你的朋友们,能暂时缓解他们身上的伤”·而清和边一脸算计的看着给几个受伤人士喂药把脉的陵端,边向大家普及始祖剑的知识。
·安邑铸剑大师襄垣取火神祝融之源火“燎原火”、金神蓐收之源金“烈瞳金”、水神共工之源水“玄冥水”、风神飞廉之源风“青萍风”所铸。
燎原火熔炼,玄冥水淬冶,金铁铸就,榣木制柄,烈瞳金为剑身,长三尺六寸五,宽三寸三·剑身犹如太古黑金与天外陨铁糅合而成,泛着隐约的幽光·剑身铸成后,襄垣又使用血涂之阵将17610名俘虏的魂魄强制剥离注入剑中。
此时,剑尚未成·最后,襄垣以身殉剑成为剑灵,断生方才铸成·那是一把无往不利、无坚不摧,可斩天地裂河山的剑——因为那是世人明确所知的第一把剑,所以许多人将它称为“始祖剑”。
始祖剑铸成时烈焰熔炉崩毁,释出靛蓝与绯红两圈耀眼的光芒·山峦在这撼天动地的天崩之威下发出巨响,随即垮塌所有景象随着烈火的焚烧而飘零破碎。
无尽的长夜里,天与地震动起来·鏖鏊山顶间,赤色光柱直冲云霄,击穿了天穹黑云在空中翻滚,一场突如其来、数月未停的大雨,终酿成了冲刷神州大地的洪水。
此地在铸剑后的几十年、上百年,乃至上千年寸草不生·死亡终于不再是一个虚幻的名词,它仿佛成为真切的、看得见、摸得着的梦魇在眼前凝聚,久久无法消散。
随后始祖剑被蚩尤持之征战南北,横扫天下·东荒、跃虎山、草海、镜湖,神州十六部,近千小族,无人能挡他一剑天威·裂肠的匏颚、双头的化蛇、嗜血的风鹄、蛇足的畲人……远古的凶残妖兽在断生面前犹如飘零落叶,只被那漆黑的、散发着魔气的人影一掠而过,便溅起触目惊心的飞血。
蚩尤也凭始祖剑之威,成为天下之王·而始祖剑也是人间唯一一把无论持有者是谁,只凭剑身便可弑神灭魔的兵器之王··作者有话要说:清和真人、南熏真人是师尊的好友,如果大家不知道可以去百度一下,·对于清和真人的设定我真是太喜欢了,大家去百度一下,我相信你们看到他的介绍也会喜欢上他的,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人物.....· ·☆、第 67 章· ·始祖剑悬浮在半空中,角离近乎膜拜的仰视始祖剑。
紫胤、清和、南熏手持剑站在几个小辈后呈保护的姿态·而兰生和襄铃也因紫胤给的丹药恢复了意识,但是也只是恢复意识而已·不知是不是角离真的不在乎焚寂了,他似乎放松了对欧阳少恭的压制,少恭浅笑安慰巽芳示意自己无事。
屠苏、千觞、陵端本想上前帮忙,但是被清和勒令禁止“有我们在,哪有你们这群小毛孩逞能耍威风的机会,老老实实的护住你们的朋友别被误伤了·”·其实几人知道,与三位修成仙身的前辈比,自己的帮忙不过会是添乱而已,虽是无奈但也只能听从命令。
兰生看着众人都胆颤心惊的表情想要安慰众人“我说你们别都学屠苏这个木头脸啊,你们看我哥和木头脸的师尊都来了,还有那两个木头脸师尊的朋友,看着就很牛的样子,三个神仙打一个,一定能打败的。”
可是看着自己话落更加沉默的几人,兰生也安静了下来··兰生几乎无声的低喃“那把什么始祖剑真有那么厉害”·这时众人都摒住呼吸等待角离的下一步动作,即使兰生声音声音微弱也是被大家捕捉到耳中,站在兰生旁的屠苏摇头“我解开焚寂封印离开天墉城时,师尊要去和我一战,虽然师尊并没有尽全力,但是靠着焚寂之力,我也是侥幸赢了师尊,如今…….”众人与屠苏一样抬头环视着那七把凶剑和始祖剑只觉得前途渺茫。
“咳咳”少恭捂着胸口低叹“可是,就算他有本事集齐七把凶剑,那这始祖剑又是如何得来的,相传自蚩尤被封印后,始祖剑就被伏羲再次封印在云顶天宫了。
我不相信角离一个小小铸剑师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而紫胤那边三人见角离执迷不悟仍然源源不断的从地界中召唤出魔物,这次并肩作战,这一次并肩作战距离他们上一次共同抗敌已然过去了百年,可是三人都知道这一次恐怕远没有上一回幸运。
三人有意将角离引离七把凶剑所在之地,可是角离哪里肯,只见角离双手握住始祖剑丝毫不惧紫胤清和等人、角离完全不去躲避三人攻击,只是迎头向前,可是三人手中的剑却是像惧怕般颤抖不听指挥。
“这就是始祖剑的威力吗”饶是紫胤爱剑如命,生平的乐趣就是收藏宝剑,此时的的紫胤也是没了那种心情·“剑是好剑,可惜了”·三人见状只得弃手中剑不顾用真气幻化成剑气,用本命剑来对敌。
须臾之间无数剑光环绕,即使是观战众人也感觉到了无尽的杀气··“有哪里不对”屠苏仔细的看着战局低语,他下意识的去找陵端的身影,可是陵端只是看了一眼屠苏就将目光移回战局,屠苏知道陵端是在气自己刚刚的自作主张,自知理亏,屠苏也将目光移回战局。
三人紧紧纠缠在一起,速度已经不是肉眼可以捕捉的了,兰生襄铃看到的只是一道道蓝光一会儿出现在空中这里,一会儿出现在空中那里,其实别说兰生襄铃、就连屠苏、陵端也是勉勉强强能看到几人的身影动作。
三人共同催动着剑阵环绕住角离,趁角离暂时被牵制住了行动,三人靠着多年的默契呈三角状将角离围住,三人一同出掌从不同角度拍向角离,这掌皆是花了三人全力,夹杂着空气的怒吼磅礴的真气一同袭向角离。
观战的人不禁摒住了呼吸,若是被这掌击到,角离不粉身碎骨才怪·只见角离只是扯嘴冷笑跃在半空中,黑色的煞气与火焰将角离的身体包裹住,伴随着角离的一声怒吼七把凶剑的煞气都急剧奔向角离。
这时众人才发觉角离所处的位置竟然在七凶剑的正中央“轰”的一声,角离轻轻将始祖剑一划,那三股真气竟然被原封不动的还回三人身上·而在那一击后七凶剑的煞气也回归到各自剑的身上。
屠苏关切的看着紫胤,而陵端则是皱眉看着又保持臣服姿态的七把凶剑··“砰、砰、砰”几声三人被自己的掌气伤到滚落,但是三人都竭尽保持自己的姿态,落地之时竟是半跪地上,倒不至于那样狼狈。
屠苏、陵端等人也是护着几人躲避着紫胤三人和角离那一击所带来的漫天碎石和被打散的真气··紫胤三人嘴角的鲜血,还有膝盖下碎裂的地板让人知道他们并不轻松。
“师尊”“紫胤真人”“前辈”·几人担忧的想要到达三人身旁“别过来”紫胤大喝一声,几人皆是一顿,“师尊”屠苏不明所以的看向紫胤。
·紫胤已被伤到了元神,刚刚那一声喊更是牵扯了内里的元气,“咳咳”紫胤抹掉嘴角的血迹继续“陵端,看住屠苏,你们别过来·”·“紫胤真人”陵端也是皱眉看着在印象中一直给人感觉无所不能的紫胤如此的狼狈。
这时忽然有煞气从紫胤、清和、南熏三人散发·就在那一瞬间,陵端反应过来快速的挡在屠苏等人面前··“呵呵……”清和低笑“真没想到我们三人竟然还有被煞气侵蚀的一天这次真是丢人丢大发了,本想在这些小辈面前耍耍威风,拐走紫胤的小徒儿回太华山玩玩了。”
南熏也是苦笑的抹掉嘴边血迹“最丢人的是我这个师叔好吗罔我比你和紫胤早修成正果那么多年,到头来竟然也是如此·”·“师尊”屠苏担忧的看着紫胤想到紫胤身旁却是被陵端和其他人紧紧拉住。
“三位真人是被煞气侵袭要失控了吗”千觞紧张的看着眼前的状况“屠苏兄弟,不要过去·”·“师尊”屠苏看着面色苍白极力压制着煞气的三位真人握拳,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陵端紧紧抓住屠苏紧握的双手“屠苏,冷静下来”·角离玩味的悬浮在空中看着刚刚还意气风发,此时却是狼狈的克制自己失控的三位仙人“紫胤真人”角离瞬移到紫胤面前“我在陵川体内休养时,在天墉城听得最多的就是你紫胤和两位徒弟的消息。”
角离俯视着紫胤“都说紫胤真人和大弟子陵越为人都称得上光风霁月,却都是对百里屠苏偏心袒护的让人心生嫉恨·你说你既然已经悟彻天道修成仙身又何苦管这浮生之事呢”角离没有等待紫胤回答只是大笑“我倒想知道若是让天墉城那些弟子知道他们敬仰的紫胤真人变成了杀人狂魔,还会亲手杀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弟子会是什么表情他们是会可怜百里屠苏还是会想要…….哈哈哈”角离仰头大笑“我倒是要看看这旷世奇谈如何收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角离”屠苏大喝一声,只见焚寂“嗖”的一声脱离剑阵回到屠苏手中,而其他几把剑并没有受到焚寂的影响,仍是悬浮在半空中。
屠苏站到紫胤面前手持焚寂挥向角离·角离退后几步笑“哦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焚寂合为一体吗”·“屠苏”陵端快速来到屠苏面前防备着角离。
屠苏扶起紫胤真人“师尊,我用焚寂帮你吸取煞气·”紫胤止住屠苏的手“屠苏,这是始祖剑带来的煞气,焚寂不管用的·”·看着紫胤因煞气开始发红的双眼,屠苏也红了眼“师尊,我运功帮你压制煞气。”
屠苏随后否定“不行,我身上也有煞气不能帮师尊,我去夺始祖剑,始祖剑造成的煞气,也一定能像焚寂一样帮你吸走煞气的·”·“屠苏”紫胤用力拉住屠苏的手“刚刚角离将从地界带来的怨气和始祖剑身上的煞气通过我们那掌注入到我们体内,我们马上就会失去理智了。”
紫胤笑着拍了拍屠苏的头凑到屠苏耳边“剩你们自己时,你们只管服软拖延时间,也许还能有条活路吧”紫胤看了眼天空苦笑,随后看向陵端“陵端,记住我刚刚和屠苏说的话,不要让屠苏冲动”·陵端下意识的点头,可是随即无奈的苦笑,虽然紫胤是在屠苏耳边说的,但是陵端离屠苏很近,而且紫胤说是说与屠苏,更像是说给自己。
即使现在紫胤真人还在抱期望于天上那些罪魁祸首吗,即使现在动静那般大上面仍是没有一丁点的反应,紫胤真的相信他们会出现吗以陵端来到这个世界后所见所闻对天界的了解,恐怕上面会等自己这群窥视到了事情隐约真相的人全部死掉后,再出面解决。
而自己又如何能阻拦的了屠苏,毕竟对屠苏而言,紫胤就像是父亲般的存在··不对,陵端反应过来,紫胤真人说这样类似于遗言的话,他是想…….“紫胤真人”陵端大叫,可是这时自己与屠苏已经被紫胤用剩余的力气甩向一旁。
“角离”紫胤站直身体看向角离,虽然身上煞气不断的膨胀,眼睛也变了颜色,甚至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但是丝毫不损紫胤身上的正气和威严“入我紫胤门下弟子,我紫胤定会庇护到底,即使无力保护自己的徒弟,我紫胤也定不会伤害自己弟子半分。”
紫胤看向同时起身的清和与南熏“就是要连累二位旧友同我紫胤受苦了·”·南熏摆手“我们之间哪里用说这种话,我们修仙行道清誉一生”南熏掩住嘴轻咳几声,众人能看到出她在压制住自己煞气时极力保持没事的表情“总不能最后真的变成丧失理智的魔头,让人笑话吧。”
清和看向陵端、屠苏几人“世间万物各有其道,符咒剑法均不过雕虫之技,何况任凭剑气如何强横,也终将凋朽衰亡,法术在强悍也有用尽的那一刻,真正可倚靠者,唯有磐石般的人心。
始祖剑弑神灭魔无人能敌,但是它曾经唯一的主人蚩尤也只是个人类而已·紫胤小徒儿、陵端还有一旁的小友们,我看好你们哦”清和转向紫胤笑“这次时间真的会永远停留在我们身上了呢,南熏、紫胤我要动手了。”
只见清和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符咒分别扔向自己和紫胤还有南熏身上手中结着咒印·顷刻间三人脚下慢慢石化··“师尊”屠苏扑向紫胤,陵端也没有阻拦的来到紫胤身旁,千觞和兰生也纷纷跑到其他二个人身边“清和真人、南熏真人”·在大家到达三人面前时,三人已经彻底变成了石像,紫胤仍是保持着傲然挺立双手背后的姿态,目光看着清和与南熏的方向。
南熏嘴角挂着笑意看着紫胤,清和保持最后结印的手势浅笑伫立在二人中央·就这样三人仍然保持着石化前最后的样子伫立在广场·隐隐的呈现着三角的形状,就像是他们铁三角的关系一样。
似乎没料到紫胤三人会是这般选择,角离鼓起了掌“这倒是真让人敬佩,看来神仙也不都是卑鄙无耻只顾自己的伪君子”角离耸肩“既然这样你们三人就安心的在这当石像吧,就这样毫无知觉的看着我杀了这些人类。”
“师尊”屠苏哽咽的嘶吼,随后拿起焚寂扑向角离·“角离,我要杀了你”·“屠苏”几人喊着屠苏,却是没有再阻拦的意识,而是纷纷也加入了战局,即使他们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是紫胤三人宁可伤害自己也不愿变成失去理智随意伤人的情形深深震撼着他们,一种愤怒和悲伤席卷几人的理智。
即使一向冷静精于心计的陵端和少恭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陵端更是将紫胤临末嘱咐自己的话忘的一干二净··虽说众人拾柴火焰高,但是在绝对力量的差距前,几人的滔天怒火只是像角离的开胃菜一般。
不费吹灰之力角离就将几人打倒··角离提起欧阳少恭和屠苏的领子嘲讽“欧阳少恭你以为为何自己会行动自如”角离盯着屠苏的眼睛笑“百里屠苏你又以为为何你会拿起焚寂,什么偿生蛊阻拦魂魄,有了始祖剑即使焚寂有瑕疵我也不在乎了,我直接把铸魂石与你和欧阳少恭投入剑炉”角离提着二人转身踹飞向自己袭来的陵端“对了,还有你陵端。
我就不信这样焚寂也得不到完整的仙灵·”·像是能听懂角离的话一样,本是在周围的簇簇幽冥火焰竟然自动的汇聚在角离身前,幽冥火焰汇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炉鼎般的样子,它的外表仍是燃烧着的火焰,犹如火山喷发的岩浆剧烈的翻滚着,散发的高温即使远离幽冥火焰的千觞、兰生等人也能感觉到。
角离提着屠苏和少恭举高“你们放心吧,这次你们不会在有自己的意识,我会把陵端也扔进去的,你们都会化为一体的,什么恩怨纠葛爱恨情仇一切都会灰飞烟灭的。”
“屠苏”“少恭”“屠苏哥哥”千觞、兰生、襄铃等人看着马上就要放手的角离恨不得马上杀了角离,可是他们早已是强弩之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角离的手松开。
眼前的画面即使多年后他们垂垂老去白发婆娑之际时,侥幸活下的每个人都仍然记得清清楚楚,那个画面太惨烈太凄美,甚至于事情结束后他们仍无数次梦中回到那个让人绝望的时刻。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种备战用脑过度的时刻,每次更完一次文,吾辈都感觉元气大伤.....·所以说这时候真希望有那些“灵气”或是“真气”之类的,然后谁好心大发的给吾辈一些......·笑......·真实情况是吾辈得乖乖的放下“小电”拿起马原开始背政治.....· ·☆、第 68 章· ·那个本来被天灾和时间残忍夺去了美貌的女子忽然之间恢复了绝世的美貌。
在角离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只看见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忽然出现在角离面前,角离被这忽然的场景惊讶的向后踉跄几步手也松了开来“怎么回事”·被松开的屠苏剧烈的咳嗽着,而少恭却是想上前却被巽芳止住“夫君,别过来”·“巽芳”·巽芳牵起嘴角摸了摸自己的脸“夫君,我吃了雪颜丹。
这样巽芳就可以恢复最完美的时刻,不再是你的累赘了·”·“巽芳,你从来不是累赘”少恭伸手“巽芳,你过来,不要做傻事”·角离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你是蓬莱公主,也不过是凡人一个,你又要做什么”·巽芳只是专注的看着少恭“夫君,你还记得当初你陪我一起在蓬莱学习功课吗”·仿佛忆起了那段美好的时光少恭也牵起了嘴角“那段时光,是我在人间徘徊千年里最美好的日子”那时巽芳带自己回到蓬莱,蓬莱的人和巽芳都给了自己无尽的温暖。
巽芳是蓬莱公主也是下一任的岛主,可是巽芳那时也是个好动的小姑娘,怎么肯老老实实的学那些繁众的来自于远古的东西·自己到蓬莱后,巽芳放父母就将陪巽芳学习的重任交给了自己。
那时不用担心他人异样的目光,不用耿耿于怀于记忆中来自远古的怨恨和不甘,只是和巽芳一同像普通人一样躲避那群老夫子或是作弄那些老夫子·自己那时竟然真的像个少年人一样生活着。
巽芳温柔的注视着少恭“夫君,认识你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情,我不想在看到夫君在我面前离开了,所以这次我先走了·”·少恭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惊恐的看向巽芳,只听见一声嘶吼“巽芳,不要”·巽芳回头看了一眼少恭便头也不回的跳向那燃烧着的火鼎。
众人都是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即使连角离也不解巽芳的做法·可是随后发生的一切,让众人都明白巽芳做了什么·少恭看到巽芳跳进火鼎后马上扑了过去想要拉回巽芳,亦或是想陪巽芳一同跳进去。
可是火鼎在巽芳跳进的一刹那就熄灭了,只余灰尘从半空中飘落,而天空中竟然飘起了雪花,将周围剩余照亮的幽冥火焰悉数浇灭·只剩几把凶剑的光芒照亮着四周。
欧阳少恭跪在灰烬的地上痛哭“巽芳,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角离也被眼前的场景慌了神,似乎记忆中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角离伸手接过一片雪花看着雪花落在自己掌中很快的化为虚无“值得吗”这时仍是盛夏,而如果角离没猜错,巽芳是蓬莱公主,蓬莱本就是世外净土,她全盛时候以身殉葬所施展的恐怕就是蓬莱独有的净化之术。
也正是这样纯净充满着爱意的净化之术才能熄灭来自地狱的幽冥之火··可是正是这样那个女子也彻底的灰飞烟灭,魂飞魄散了·角离似乎明白了徘徊人间受尽各种苦难的欧阳少恭,拥有太子长琴一半仙灵拥有无尽梦魇与恨意的欧阳少恭为何会为了这个女子放弃一切。
众人都被巽芳的举动所吸引住目光,竟没有人察觉到陵端是何时到达了始祖剑悬浮的地方,感觉到始祖剑的波动,角离收起表情回身看到的就是陵端手伸向始祖剑的一幕。
“不自量力”角离冷哼一声飞身过去,可是也许因为陵端碰触到了始祖剑,始祖剑竟然产生了剧烈的震动,这种波动竟然将角离震得向后退了几步。
“陵端”屠苏担忧的看着陵端,同时也去拿悬浮在一旁的焚寂··就像是一匹被驯服中的烈马,始祖剑剧烈的颤动,可是陵端却是没有放开的意思·角离后退几步后上前想拿回始祖剑,可是却被屠苏挥剑隔开,屠苏站到陵端身前“角离,你的对手是我。”
千觞看见也明白了此时大概会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千觞不顾自己已然千疮百孔的身体,凭借着毅力站起挥起刀扑向角离协同屠苏一起对战··兰生,襄铃也想去帮忙,可是二人尝试几次都起不来身,兰生痛苦的捶地自责。
“为什么,最没用的还是我,如果是大哥,他一定……”·角离冷笑“你们以为谁都能拿得了始祖剑吗就是我让你拿到手里,你们也不过是会被顷刻吞噬而已。”
“不去试试谁知道结果”屠苏拿起焚寂一下下挥向角离··而陵端那边,陵端发现他被始祖剑吸住了,虽然他也不想放开始祖剑,陵端想过他会被始祖剑弹开或者是被控制心智,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
始祖剑紧紧黏贴自己的手,一股悲伤的情绪瞬间侵蚀陵端的内心,仿佛是亿万年的久远的感情,那种刻骨的悲伤和绝望让陵端落下泪来··陵端惊诧的看着自己乾坤袋中发出的光芒,一闪一闪的,乾坤袋甚至像脉搏般有序的跳动着。
乾坤袋是完全隔绝空间的,这是怎么回事·陵端用另一只手打开乾坤袋,只见那颗被他送走蒙恬和秦始皇陵中怨魂后就遗忘的那颗石头缓缓飞了出来。
此时或者不应该叫它石头了,陵端看着石头的外壳一点点脱落露出了一颗跳动着的鲜红的心脏··始祖剑这时脱离了陵端的手发出悲鸣·一旁的角离、屠苏、千觞也被此时的场景吸引住目光,停止了打斗。
“怎么可能”角离震惊的看向那颗跳动的心脏“为什么它会在你手中”·悲鸣的始祖剑逐渐平复了颤抖,而那颗心脏也停止了跳动只是静静的悬挂在半空中。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陵端伸手拿起始祖剑摸着剑身叹气的看向角离“始祖剑其实也是有意识的吧,刚刚你用的只是被怨魂所指引的始祖剑,而且你也不能完全控制它吧不然挡下紫胤真人他们三位前辈的那一击时,你也不用借助其他七把凶剑的力量来强行催动始祖剑。”
陵端看着角离仍然沉浸在不可置信和震惊的情绪中缓缓开口“我想我知道一些你所不知道的事情,如果我没推算错误的话,蚩尤早已经魂飞魄散了·他根本没有被封印。”
“胡说”角离双眼发红的怒视着陵端“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儿,哪里会知道吾王的事情,那帮卑鄙小人才没有能耐对方吾王的。”
陵端没有管角离的歇斯底里只是叹气“如果他是心甘情愿自己散魂的呢”·陵端一手拿着始祖剑一手抓住来到自己身旁的屠苏,陵端看向屠苏的双眼笑“无论对于我和屠苏,还是少恭和巽芳,你眼中透露的总是似曾相识的回忆和不解,你不明白为何我们可以用情如此之深,就像你不明白蚩尤和他爱人的感情一样。
角离,对于你曾经效忠的王,难道你不应该更了解他会为那个叫做月的女子所做到哪般程度吗”陵端想着在那颗心脏脱落后露出的几乎会被忽略的“月”字心中苦楚,听角离当时逼迫屠苏剜心时的话语,蚩尤也将偿生蛊用在过月身上呢。
可是月却是主动放弃了心脏解开了蛊术,陵端不懂的是竟然能这般心甘情愿放弃自己的心脏,又如何会出现古卷中记载的月即使复活后忘记蚩尤却仍记恨蚩尤的事情,又如何让那群神仙找到漏子骗取蚩尤散魂。
而蚩尤也是留有史册的,哪像古卷中记载那样因为罪行滔天不可入史册传于后人··“吾王才不会消失呢”角离双手握拳,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衣服和头发不断的因为那股凶戾之气鼓动着“我将你们全部解决后就去解开吾王的封印。”
角离不去听陵端的话语,一心要杀了眼前这些碍事的人··角离也不在乎始祖剑在陵端的手中,催动着剑阵,屠苏手中的焚寂再次回到角离手中,陵端拉回屠苏向前的身子“屠苏,你去保护兰生他们,我来对付他”·“陵端”屠苏看着陵端坚定的目光点了点头“陵端,等你赢了,我们就一起回去”·陵端笑着拥抱了屠苏一下又马上松开“等我。”
陵端推开屠苏跃上空中,挥起始祖剑就向角离劈去,只见因为七凶剑被角离操纵在手而脱离剑阵后骤然阴沉下的天空像是被闪电划过一样,带着闪电般光茫劈开黑暗。
角离催动七把凶剑挡于身前看看避过那一击“你竟然能完全催动始祖剑”角离不可置信的怒吼“不可能,连我都做不到的,你如何能做到”·“角离,就像清和前辈所说,始祖剑他曾经唯一的主人蚩尤也只是个人而已,这把剑恐怕从来都只是为了弑神灭魔才铸成的吧你是魔自然不能催动它。”
陵端回身看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的那颗心脏还有一旁等待他的屠苏笑“可能是这把剑上蚩尤的残识感应到了我和他一样刻骨的爱意才甘愿让我驱使的吧”·角离不理会陵端的胡言乱语,一边催动七把凶剑攻击陵端,一边拍掌攻击陵端每每躲避七把凶剑的落身之地。
其实角离自然是感受到了七把凶剑的力量被压制住了,毕竟始祖剑是兵器之王,七把凶剑能和始祖剑对上不逃就已经是难得的了·可是角离完全顾不上那些,先前的冷静和理智算计全部消失,他现在只想杀了这些人,解开蚩尤的封印救龙渊一族出地界,向天界报仇。
虽然陵端可以驾驭始祖剑,但是陵端毕竟只是个人,还是受了很多伤的凡人,和持有七把凶剑的魔头角离相比,还是有些吃力··角离双手结印浓浓的煞气幻化出法阵,法阵飞快的旋转着带有无尽杀意像陵端袭来。
陵端在那滔天的巨压下挥舞着始祖剑,剑身与法阵碰撞传来响彻天地的撞击声·两股力量形成的巨大的漩涡犹如龙卷风一样向天空上方转去·天空上的黑云如同沸腾般翻滚着。
而角离催动法阵后就迅速像陵端出掌,陵端因为全力对付法阵而被击中,陵端踉跄的后退几步,陵端能感觉到自己内脏恐怕早已千疮百孔了,但是陵端没有停下站住身体后就立马向前,他不能后退,他必须赢,他的身后还有着他的爱人和朋友。
陵端如果输了,他可以想象到等待他身后人的将是什么结局··陵端大吼一声双手举剑,铺天盖地的剑气催动着无数个无形的剑气击打着那几把凶剑·伴随着始祖剑这强大的剑气蓬莱岛剧烈的颤动着,天上的黑云快速的翻滚着,身在蓬莱中央的众人甚至能听到海浪不断翻滚撞击的声音。
已经聚在一起的千觞等人互相搀扶着稳住自己的身体,屠苏也扶住自从巽芳跳进火焰后就失去了魂魄般的欧阳少恭··陵端一瞬间移到角离身前再次挥剑,那一剑比雷雨夜的闪电更快,比之前所有的剑势更猛,角离还来不及躲闪,剑气已然到达自己身边。
只在那一刹那间,始祖剑便贯彻了角离的身体·角离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膛·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轻而易举的败在了陵端手中,这才几个回合,这就是始祖剑真正的威力吗·角离双手握住始祖剑“我不甘心”鲜血不断的滴落,角离大声的吼叫着“我不甘心,我还没有解开王的封印,我还没有救出我们龙渊族人呢我不能死”·角离大吼的任凭始祖剑插在他的胸膛中一步步向陵端走去,陵端握始祖剑的手也是一颤,角离到底想干什么·只见角离走到陵端面前,角离伸手捏住陵端的肩膀“把你的身体给我”无数的黑气从角离身体中钻出扑向陵端。
屠苏刚刚放松下来的心瞬间又被提了起来“陵端”,屠苏扔下少恭跑向陵端··陵端已然乏力的身体竟然真的被禁锢住了,丝毫不得挪动,陵端看着眼前迅速向自己身体蔓延的黑气陷入了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安静的美少女们偶尔出来溜一圈,冒个泡啊· ·☆、第 69 章· ·“住手吧”伴随着一道声音,陵端只觉自己被人脱离了角离的控制,陵端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其实何止是陵端,屠苏、兰生等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屠苏不顾一旁将陵端拽离的人,只是跑过紧紧抱住陵端,感觉到屠苏的颤抖,陵端缓缓环住屠苏“屠苏,我没事的·”·感觉怀中的人说了句什么,陵端没反应过来问“什么”·“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对上陵端错愕的目光,屠苏紧盯住陵端“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了,什么没事,不会骗我,刚刚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屠苏几乎有些哽咽,方才一瞬会失去陵端的心情竟然比师尊离开时更加让自己难受,屠苏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的攥住了一样。
“屠苏,我在这呢”陵端哪里不知道屠苏的心情,刚才的一瞬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一瞬间他脑海中最后的画面都是屠苏,他想如果自己就那样死去的话,屠苏一人该如何面对剩下的事情角离说不甘心,自己又哪里甘心,明明算计了心机,明明无数次以为能改变结局,可是留给自己的都是天意不可违的绝望。
陵端不怕死,他只是不甘心自己死后留屠苏一人该怎么办·陵端紧紧抱住屠苏,二人的心跳声都似乎沉浸在刚刚那一刻,他们都意识到了自己一直以来为了对方‘好’所做的欺骗对方或者是将危险留给自己的做法其实是错误的。
就像自己不愿看到对方受伤,难道对方就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涉险吗就像欧阳少恭和巽芳那样,巽芳为了保护少恭而化为灰烬,巽芳明知那只不过是只能片刻的保护欧阳少恭,但仍毫不迟疑的做了,可是殊不知那才是真正的伤害。
如果自己真的在屠苏面前出事,那么屠苏是不是也会像欧阳少恭那样…….·他们其实从需要的不是对方自以为好意的保护,而是二人可以携手同行 “屠苏,无论生死,我们都一起吧”屠苏松开陵端抬眼看向陵端,二人的心意此时是一样的“无论生死,都不能留下对方一人”·“虽然这时候打断有些不识时务,但是陵端,你还记得我吗”·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陵端才回过神来看刚刚救了自己的人,只是他的手仍然和屠苏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没有分开,这一看才发现原来竟是故人“墨”陵端有些不确定的叫道,随后陵端环顾四周发现来的不止是墨一人“哼....”陵端一声冷笑“你们这群神仙终于肯现身了”·“陵端”·不顾墨警告的语气,陵端只是讽刺“我能控制始祖剑得益于那颗心脏和我接触的时间长,我身上沾染了它的气息,如果真的被角离得到我的身体,即使只是靠那残留的气息也足以让角离驾驭始祖剑了,你们是怕到时降服不了角离才出现的吧不然,等我们这群人死个一干二净,你们才会出现不是吗”·“黄口小儿,休得胡言”只见一个满面威严白发老者狠冽的瞪向陵端。
“蔑视天威,让我来教育教育你如何敬仰天道”·老者挥袖一道蓝光飞向陵端,只见站在墨旁的一头紫发身穿白衣的人挥手挡去那道攻击浅笑“圣元天尊,就像你说他不过是一个无知的凡人,一个黄口小儿,何须与孩子动气呢”虽然那人在笑,眼中却是没有丝毫笑意·老者“哼”的一声一甩袖“白羽仙人,你别忘了自己的立场,先是袒护一个妖仙,不回天界在人间徘徊,现在竟还袒护上一个蔑视天威的凡人,莫不是白羽仙人神仙当久了想要在从人做起,本尊不介意帮你一把”·“啧墨不耐烦的看向圣元天尊“老头子,你一天到晚除了找我们麻烦还有别的事情做吗别忘了你此番下凡的目的是止住此次祸乱,不要趁机假公济私的满足你想光明正大的杀生的私欲。”
“孽畜”圣元天尊气的胡子都飞了起来,双目喷着怒火··“口口声声孽畜,你和我这孽畜说话说的还挺通畅无碍的,莫不是你前身也是‘孽畜’”墨掏了掏耳朵特意在孽畜二字上加重了声音。
“噗嗤”白羽不给面子的笑出声音,圣元天尊脸色更加难看,刚要发难就见白羽抬手拔掉插在角离胸口的始祖剑,随手将始祖剑扔向陵端,陵端接过剑,不解的看向帮他解决无数问题的医书主人白羽,只见白羽双手聚集灵气止住了角离身上的伤口。
陵端记得自己曾经还好奇过,让墨这个看似随性不羁的妖怪心心念念了千年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可是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场面下得以一见··白羽看向不解的角离叹气“你被始祖剑伤到已然是没救了,我只是帮你拖延一段时间而已,我想至少让你在死前知道一些真相”·“白羽,你在做什么”圣元天尊看到白羽的动作恼怒的想出手,却被墨和另一个男子拦住。
“圣元天尊”白羽起身回到墨身旁看向老者“诸神之力衰竭的原因你还不明白吗女娲大神已经将此事全权交予我处理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做干扰”·“你一个二流小仙又知道什么你有何权力处理此事,我是奉伏羲大神的命令…….”·“圣元天尊”白羽打断老者的话语“伏羲大神已经沉睡多年了,你说的奉命是奉的千年前的命令吧就算我没有经历过那场上古大战,我也有办法知道那时发生的事情。
更何况....”白羽讽刺的笑道“如今天界就连我这种二流小仙也寥寥无几了吧天尊您老人家记得的天界盛况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您也应该解受事实了。”
而和墨在一起拦住圣元天尊的男人看到圣元天尊暂时没有动作时就来到了屠苏的身旁,他想要和屠苏说些什么又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的欧阳少恭终是开口“吾友太子长琴,为何你的魂魄在两具身体上,究竟哪一个才是你”男子没有说出口的是亦或者两个都不是你。
·屠苏还在错愕这人的自言自语,可是陵端却已猜想到此人怕就是悭臾了··“太子长琴早已经不存在了,如果你想找更像太子长琴或者是拥有更多属于太子长琴记忆的人,那么他在那里”陵端指向欧阳少恭的位置,完全没有顾及悭臾能否接受,对于不周山之祸的始作俑者,悭臾的处罚和太子长琴相比简直是轻的太多,这让陵端一直不解。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而失魂已久的欧阳少恭看到悭臾则是仿佛被唤回了魂魄,上古时的记忆不断涌现在他的头脑中,曾经因为一次次渡魂记忆混乱的他无比的想要清晰回忆起太子长琴的所有记忆,可是此刻他却一点也不想回想起那些。
太子长琴早就不再了,自己只不过是靠着太子长琴的不甘和怨念才一次次渡魂于世,自己只是巽芳的夫君而已··当那来自洪荒的记忆全部涌现在少恭脑中时,就连屠苏竟也有所感一样捂住了心脏“好难受,好痛苦”屠苏紧紧抓住陵端的手看着不远处隔空相望的二人。
“跨越千年万年,于吾阳寿将尽时终得一见……你怎会变得如此,吾友·”·“我不是太子长琴”少恭冷然开口·“那边的百里屠苏也有太子长琴的一半魂魄,也许你像角离般将我们魂魄抽离也许还能见到你的旧友一面。”
“对吾而言,你却非……太子长琴,然毕竟身具故人之魂,令吾怀念”·“哼”少恭冷笑“找百里屠苏去怀念吧,我没有闲心同你…….”·“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角离打断欧阳少恭苦笑询问“吾友,你曾在榣山水边如此自言,经历这般漫长的时光,你,可曾寻得解答”·“……”·看到欧阳少恭沉默,悭臾只是摇头“这世间,何曾有永生不灭的魂灵,唯有斩不断的人心。
我在求赤水女神来此时就知晓了吾友的经历”悭臾停顿片刻开口“是我对不住他,害得他被贬人世受尽苦难,对不起,我才知晓一切,若是我能早些知道的话,我…….”·“早知道,你又能做什么”少恭冷笑“你是能阻止太子长琴被活生生的抽取魂魄铸成凶剑,还是能阻止我打着你好友的旗号弑杀生灵。”
少恭虽然此时已经拥有了来自太子长琴的所有记忆,可是那些却不过像是一场梦般,真是可笑,明明之前自己一直深信不疑的自己就是那个可悲的太子长琴,如今在自己看来竞像一场笑话一般,就因为身体里那属于太子长琴的半身魂魄命魂吗欧阳少恭、太子长琴、悭臾、百里屠苏、还有那个罪魁祸首角离……..一切都是一场笑话,苦苦的挣扎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惊天的笑话,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就是因为这具身体里的那一半命魂,少恭捂住自己的心脏,如果不是因为这,如果巽芳没有遇到自己,少恭紧紧抓住自己胸口看向对峙的圣元天尊和白羽。
“圣元天尊,我还是凡人的时候世间就流传一句话,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哼”圣元天尊不屑“所以说一群蝼蚁,还妄想通过邪魔歪道来窥视神明,得到神力,不过是宵小之辈而已”·看着圣元天尊鄙视人类不屑众生的样子,想着如今自己这群凡人所经历的一切其实是上古留下的灾难,在场的人心情都是很不爽。
陵端也是冷笑一声“白羽仙人还有一半话没说完呢”陵端丝毫不畏惧圣元天尊威慑的目光“比人心更可怕的是,当鬼神有了人心·你有什么资格藐视人类今天所有悲剧的源头说到底不就是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神仙吗既然瞧不起人类又何必窥视人类铸成的几把凶剑,又何必推出太子长琴当棋子,让当年的角离轻而易举的可以得到太子长琴的魂魄。”
陵端报以同样鄙视的目光看向圣元天尊“你口中尊敬无比高贵无比的伏羲曾经也是人类吧,他是后来才铸成天阶带领他的手下离开人间登天成仙的·”·陵端的话到真是堵住了圣元天尊的嘴,伏羲一直以来以无可战胜所向披靡的姿态呈现在他们这些仙人的面前,以至于圣元天尊等人都忘记了他们的皇也曾是人而已。
“是什么让你们有那种得天独厚的优越感”陵端不屑的笑道“因为你们是天生的神”·其实对于圣元天尊这样生来就是仙的人自有一种骄傲和优越感,因为他们的父母已经是神了,他们没有经历过那段从人界踏上天界的经历,他们这些天生的神仙自然瞧不起那些由人和妖修成神的“神”了。
他们盲目的崇拜着伏羲,而对于这些天生的神他们不知晓人间的感情,他们只崇尚力量和地位,甚至连那些由人入“魔”的魔都不如,因为那些魔是因执念太深,抛不下,得不到才成了魔的,他们经历过人类感情的伤害,知晓人的感情。
而这些天神有的只是狭隘的骄傲和对力量的盲目崇拜,他们认为只有自己是高贵的,是可以主宰别人生命的··所以这样的天界衰败是迟早的事情··这些本来优越感十足的神感觉到诸神之力竟然开始衰竭时自是不肯甘于现状,他们不明白诸神之力衰竭的原因,从不去思考自身的原因,只是一味的保持着优越感继续我行我素,当人界竟然出现了似乎可以逆天般的兵器始祖剑时,他们自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想要用那种力量来固定天界众神之力。
“所以说一切悲剧的源头是始祖剑吗”少恭苦笑,少恭已在陵端口中得知了当年太子长琴被天界放弃的真正原因,少恭本是不信,可是白羽和那个圣元天尊都已默认了当初驱逐太子长琴离开天界的真正原因。
正好缺一个那样魂魄,而不周山之祸成为了契机··悭臾被收为赤水女神的坐骑而没进一步惩罚,也是因为悭臾有不周山的黑龙“钟鼓”所护·要知道钟鼓的父亲可是掌管了时间与盘古并世的“烛龙”。
而钟鼓自身也是降临在盘古烛龙并世的时候,他的年龄比三皇还要久远的多··有钟鼓的庇护天界自是不会对悭臾惩罚太过,对于知道了这件事情后陵端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果然无论在哪个空间,哪个时间,哪个地点,哪个人物都是要“拼爹”。
“哼”角离冷笑“又是把一切都推到我们族人和我们王身上吗”角离一瞬不瞬的盯着白羽和圣元天尊··白羽有些怜悯的看向角离,又回身注视着欧阳少恭“其实始祖剑也不过是果而已,在追寻因的话还是天界”·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白羽继续叙述那些他成仙后遍访所有能见到的仙人和查找一切自己资料终于得到的真相。
“等等”陵端叫停白羽“你将这一切告诉我们后,天界对于知晓真相的我们又会是什么态度”陵端警惕的看向白羽“我不相信卑鄙无耻的天界会没有代价的让我们知道他们隐瞒了千年之久的真相。”
“小子,你已经知道的够多了”圣元天尊以一种看死人般的目光看向陵端··“你们知道吗”陵端拉回气愤的屠苏摇了摇头随后科普道“在人间,如果像屠苏这样的美人或是我们在场除了你之外长相优越的人用这种高傲不屑,说话带刺的态度来掩盖内心不想要其他人知晓的事情叫做傲娇”随后看垃圾般的眼神看向圣元天尊“但是像你这般自以为高人一等,长相和行为都猥琐的如垃圾般的老不死这样说出来就是’傻~逼’了”·“噗”随着一旁兰生和襄铃笑出声音,众人都止不住笑了起来,就连看着和紫胤真人一般严肃的白羽眼中也有了笑意。
无视圣元天尊双眼冒火想要上前直接拍死自己的表情,陵端左手拿起始祖剑指向圣元天尊“这把剑弑神比杀魔更好用,不过看这位白羽仙人的态度就算我真杀了你,他们也会当看不见吧”陵端收起之前的玩味严肃起来“大不了,最后天界下命令后我们在场的人在死上一回呗。
我不相信他们会想留我们活路·”·白羽看着虽是威胁圣元天尊却是紧盯自己,试探自己的陵端不由得笑了起来“墨只说你是个有趣的人,没想到竟是如此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圣元天尊,是我随便起的一个神仙名字,他可不是元始天尊那样级别的存在,他的设定就是天生的“神”,而对于圣元天尊是个老头这件事,他的父辈是和伏羲一起登天的神,他则是从出生就视伏羲为尊,他的年龄的设定是天界最早的一批神的后人,那时他们有着最鼎盛的力量征服着三界,·圣元天尊这类神也因此骄傲,只为力量而活,只为效忠伏羲而活,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脑残粉”·为了更加体现那些“天神”的神力衰竭所以这批天神我把他们设定为年龄体态都开始衰老,而作为元始之神的伏羲、女娲则仍未衰老。
另外在补充一点,神不是永远不死的,神也是有寿命的,只是他们的寿命长于人类太多,神力即是他们的寿命,当神力衰竭后自是他们的死期·· ·☆、第 70 章· ·拥有着主宰命运的力量,有了“人心”的贪婪、欲望、麻木、冷漠…….却没有人类的感情,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而天神就是如此。
“如果天界真的要对你们出手,我们就会在晚一刻出来的”白羽注视着陵端缓缓说道·“即使你身上有那样东西的气息,现在它就在那里”白羽抬眼看了一眼那颗心脏“你以为光是凭你的这具肉身能隔离魔气多长时间”·陵端和白羽对视良久,看他的说的似乎是真的才移开目光“那紫胤真人他们三位前辈呢你有办法让他们恢复吧。”
屠苏听到先是一惊忙俯身行礼“请白羽仙人救我师尊与他的二位友人·”·“不行”·“为什么”屠苏三分气愤不满不解的抬头看向因为大家挤兑沉默半天的圣元天尊。
“咳咳”兰生也沉不住气的大喊“就是啊,为什么不行,他们三个也是仙吧,你们天界不应该最护短吗再说了他们可是为了帮你们这群老不死的擦屁股才变成这样的。”
“既然已经成仙了,三人还打不过一个魔,是他们自己太废物”圣元天尊冷笑··“你”兰生气愤的指着圣元天尊想要大骂,却被恢复了平常理智的少恭按住。
气愤的想要出手的屠苏也被陵端紧紧抱住摇头示意不要冲动··“是救不了,还是救得了不能救”少恭嘲讽的看向几人“虽然我现在不是太子长琴,但是这种属于天神的想法我还是能知晓一二呢”·“屠苏”自上次几人一别随后就决裂后,少恭第一次和屠苏对视,二人的目光中再无遮掩和隐瞒也没有算计和骗局,可是二人的关系也在回不到之前的毫无芥蒂“屠苏,对于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神来说,他们的不堪错误就算可以让被他们视为无物的人类窥得,他们也不会在自己的同类面前,还是他们一直瞧不起的由人成神的下流同类得知呢”·“就因为这个”屠苏不可置信的看向默认的白羽几人“就因为维护那无聊的自尊”屠苏紧盯着白羽“白羽仙人您也是由人修成仙的吧你不会也认同这种无聊的想法吧,你和他们不一样的。”
白羽依旧沉默,圣元天尊还是那副不屑的态度“白羽他是神和人的私生子,本来就有一半仙身,比那三个下等仙高级点·不过,血脉不纯就是不纯,处处为了维护人类和妖魔与天界作对。”
“够了”墨大喝一声打断圣元天尊“不要总是拿白羽的出身说事,像是你们神的血脉如何高贵一样,如果让白羽选择他才不会选择你们那卑鄙肮脏的神做父亲呢明明是你们天界的错,却总是让受害人来承担罪责。”
白羽拉住暴怒的墨“陵端,我可以救紫胤真人他们,不过……”·“不过陵端你可要想好了”圣元天尊打断白羽的话“念在你操纵始祖剑打败角离有功,天界会答应你一个请求,如果你用这个请求来换得紫胤三人的平安,那么你就没有为自己求得利益的机会了。”
白羽皱眉的看向圣元天尊“陵端,你听我说……”·“白羽仙人”圣元天尊双眼阴冷的盯着白羽“你别忘了你应尽的本分”圣元天尊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墨“天界诸神之力纵然衰弱也不是只有女娲一位大神,而今天下届的只有我也不过是因为我是最闲的那一位而已”·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白羽和圣元天尊对视良久终是放弃般的转向陵端“陵端,你要想好了,也许这一切结束后,你有比这更重要的愿望想要实现呢”·“救回紫胤前辈三位仙人吧”陵端毫不犹豫道“三位前辈虽是人修成的仙,却是比所谓天神更加让人心向往之,如果这般风光霁月的人都没好报,那么吾等小辈凡人也没活下去的必要了。”
陵端嘲讽的看向圣元天尊“反正最后都会死,不过早晚而已·与其让世人鄙视勉强维持自己的‘利益’祸害天下而不自知,不如趁早死了,这样天下苍生还能少些鄙视怨恨。”
“你不后悔”白羽再次询问陵端“也许真的会有你更需要的事情来用的着这个请求的”·陵端侧头看向屠苏“我世间唯一的所求,已然在我身旁。”
“陵端……”·“白羽”圣元天尊打断“既然你真的这样无私,我就勉强帮你救回这三位”说完不等众人反应,圣元天尊就瞬间来到石化的三人面前,解开了三人身上的咒术。
青石一层层脱落,而紫胤三人也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只不过三人身上煞气也随着青石的脱落而再次涌现,甚至比之前的更加强烈·圣元天尊不知做了什么,三位仙人的神志仍没恢复。
“陵端,将你左手小指割破,将血液滴在始祖剑上,然后运用法力贯彻到始祖剑上来吸取三人身上的煞气·”·“圣元天尊”·“白羽仙人”圣元天尊玩味的看着似乎在挣扎的白羽“怎么,你不想救这三位如果在晚的话,这三位可就要被煞气吞噬了,不过没事,我大不了把他们都灭了,反正不过是三个小仙而已,只不过你旁边的几个人类可不会答应啊”·“如果陵端那样做会如何”墨看向白羽,这个圣元天尊又在做何打算·白羽深吸了一口气掩盖住眼中的复杂才开口“始祖剑本就承认了陵端,左手小指是直连心脉所在,血液也是心头血,如果滴血认主后,始祖剑就会完全听从陵端的召唤。”
“那是好事吧”襄铃不明所以的看着陷入沉默的众人··“可是天界不会允许始祖剑再次落入凡人之手是吧”陵端苦笑。
“而且蚩尤在驾驭始祖剑之前还是人类,而后他是入了魔才得以驾驭驾驭这可以弑神灭魔毁天灭地的始祖剑才不被吞噬·”·白羽像是没了束缚般继续“其实天界会救那三位仙人的,只不过是在外面解决这堆烂摊子之后。”
“而在解决这些之后,即使始祖剑认我为主后,我也可以利用那个请求来求取自己一命·而我已经用那个请求来求得救紫胤真人三位前辈了,所以我就没有为自己求命的机会。”
陵端冷笑“呵呵,不愧是圣元天尊高高在上的天神啊!我说怎么如此心急的去救三位前辈呢” ·“你卑鄙”“下流”兰生襄铃气愤开口。
“白羽仙人”千觞紧蹙眉头“你们只要将始祖剑带回去再次封印就好了吧,陵端虽然可以驾驭始祖剑,可是他不会对始祖剑有任何企图的,你们带走后,不让他接触不就可以了。”
“是啊是啊”兰生襄铃附和的点头··白羽没有回答几人的问话“对不起”,只是愧疚的看向陵端··“这不关你的事情”陵端冷哼“刚刚你是想要告诉我真相却是被他威胁才犹豫了,我知道你也不容易,或者说如果今天不是你来,而是其他的神来,也许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陵端面上平静心中却掀起了风雨,驾驭始祖剑后其实天界恐怕根本就不用收拾自己,因为自己的肉体凡身根本抵挡不了始祖剑的煞气冲击,它是曾经可以伤到伏羲等众神的始祖剑,它代表的是比那七把凶剑更加霸道的力量。
而看圣元天尊那么积极的给自己下套,其实他们是有办法可以救自己的,可是自己把那机会提前用去了,陵端心中暗骂自己愚蠢竟然陷入如此低劣的圈套·不能指望白羽违背天界再次出手相救,看刚刚的情景,白羽其实是处处受制于圣元天尊和天上的天神的,白羽定然有所顾虑,不然看着刚刚白羽和圣元天尊对峙的情景,白羽如有办法定不会任圣元天尊得逞。
陵端不敢将头转向身旁,他要如何对那个人开口··“哈哈……”看了半天戏的角离不顾伤口掩面大笑“看吧,这就是神,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
陵端你阻我大业,这就是你的报应”·“他们三个身上的定身术马上就会解开了·”圣元天尊不顾众人怒视他的目光笑意满面的开口“是让始祖剑认主还是让他三人就这样下去,我可不会放任魔物不敢的”·“屠苏你干什么”陵端看着紧握始祖剑的手“松开”陵端看着屠苏手上源源不断的血液皱眉。
“不管用的”白羽开口“百里屠苏,始祖剑不会轻易认主的·”·屠苏笑着摇头“我知道,就算始祖剑认了我为主人,陵端他给我下了偿生蛊,作用在我身上的一切仍会反回到他的身上,可是”屠苏盯着陵端的双眼开口“你刚刚说过,无论生死,我们都要在一起的。
不管最后会是什么结果,我都会同你一起的·”屠苏用另一个没有握剑的手去扶开陵端握剑的手,果然那手的小指早已经被划破“刚刚白羽在说出真相的那一刻,你已经割破手了,不要又想要想出什么办法蒙骗我。”
屠苏牵起嘴角“虽然兰生他们总是说我木头脸,反应迟钝,可我不是傻瓜”·陵端也无奈的叹气将屠苏流血的手轻轻捧起凑到嘴边“傻屠苏啊,还说自己不傻,即使要陪我也放点血意思一下得了,何必放这么多呢”陵端刚刚确实有在想要不然自己假意不干逃跑,然后将屠苏打昏,在救紫胤他三人,事已至此如果让陵端见死不救是不可能的了。
可是屠苏的行动将他唤醒,刚刚答应屠苏生死不弃的,现在自己竟然又有了放他一人的想法·罢了,大不了最后学蚩尤入魔和天界一战,即使赢不了,自己也要和屠苏在一起,无论生死。
陵端将屠苏手上的血舔尽然后拿出药倒在上面,又拿出一块手绢将伤口包好,做完这一切陵端用右手缓缓牵起屠苏没受伤的手一同握住始祖剑“我们一同为师尊老人家驱除煞气,现在就算师尊他不答应将你交给我,也由不得他了呢”·…….·陵端、屠苏二人共同注入了自身的法力到始祖剑上,只见二人的血液先是在法力的作用下顺着剑身中央的金线缓缓蔓延,随后完全融入了剑身里。
始祖剑散发出一阵蓝色的光芒,蓝色的光芒和黑红色的煞气相互交错既不融合也不能吞噬··二人相视一笑缓缓走到紫胤、清和、南熏面前·二人站在三人中央松手,始祖剑悬在紫胤三人面前,陵端屠苏同时举手运功将自己法力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始祖剑中,而就像阴阳相对一样,始祖剑为了不被二人的灵力和法术干扰则是不断从紫胤三人身上吸取煞气保持自身的平稳。
就这样紫胤三人身上的煞气逐渐被吸取干净··作者有话要说:小伙伴们这是29号前最后一次更新了,考完试后我们再见,但愿你们到时还没有抛弃我和这篇文.....·陵端成为了始祖剑的主人,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蚩尤和他爱人“月”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何古卷中记载不被留名于世的人却是被世人所知晓·巽芳灰飞烟灭,少恭也彻底的否认自己是太子长琴,可是即使否认,也不得不说少恭和太子长琴的渊源是分不开的,少恭将会有何结局·睚眦必报的圣元天尊真的会碍于女娲和白羽不去寻找众人的麻烦吗·角离所不知道的真相又是什么·上古时期究竟发生了什么使悲剧延续到现在千万年的悲剧是否会继续延续下去·最重要的是屠苏、陵端他们到底会有怎样的结局·但愿我从考场下来的时候,你们仍在·届时让我们一起走向终局·· ·☆、第 71 章· ·屠苏正在想是否该向陵端述说关于焚寂作用在他身上的事,就被人打断“屠苏,你怎么才回来。”
,·屠苏看着找到自己的陵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陵端,我有事.....”·“饿了没有,我刚刚从乡民那买了一只野鸡,走,我给你做红扒鸡”陵端拉起屠苏手走向厨房。
看着屠苏犹豫的神色,陵端不满的拽着屠苏“想什么呢,以往听到好吃的,不是比兰生跑的还快吗,这回没有兰生和你抢了·你上次不还因为没抢过兰生郁闷好久吗,放心吧这次,我保证比上次做的好吃。”
“陵端”屠苏看着多日来自己有意疏远的陵端,陵端一直就是这样总能记住自己的每一句话,总能记住有关自己的任何事情·不管什么时候,明明是自己的错,明明是自己的任性,可是陵端总是无限制的迁就自己。
总是无限制的为自己退让··屠苏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又马上闭上,将陵端推进厨房,自己坐在一旁“那你快做吧,我就勉为其难的再吃一回·”·看着愣神的陵端,屠苏板着脸瞪向陵端“不是你说要做红扒鸡给我吃吗。”
屠苏起身作势要离开“你不做,我走了·”·“小屠苏”陵端反应过来抱住屠苏“屠苏,你别走,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的·”·屠苏回身双手环胸挑眉“那你还不快做,我还要吃上次那个酸酸甜甜的藕片。”
看着一副无奈表情看着自己的陵端,屠苏不自然的将脸转到一边,露出了悄然染红的耳尖,陵端不顾屠苏挣扎笑着将屠苏头发揉乱“好,做糖醋藕片,屠苏你坐这等着我。”
“红扒鸡”陵端麻利的拿起刀开始给野鸡剔骨,陵端前世是孤儿,在脱离孤儿院之后为了养活自己,陵端学会了自己做饭,在到达这个世界后为了给自己在和尚般的天墉城开开荤,更是为了养活吃货小屠苏,陵端的手艺更是炉火纯青。
得益于剑术的学习,做菜时陵端的刀功更是了得,和前世看的电视中那些厨神耍大招一样,陵端为了耍帅将刀功练习的花哨无比··“咳咳”听到屠苏被自己逗笑后不自然的咳嗽,试图来掩饰自己笑过的声音。
陵端更加夸大了自己的动作,终于将东西都下锅就等添柴了,陵端转身“屠苏,等一会儿吃过饭,我有事情想和你说·”·本来脸上忍不住笑意的屠苏闻言脸色一白,陵端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能让他知道那样不堪是自己,自己也不能再连累他了。
屠苏愣神的功夫面前已经摆上了香味扑鼻的“红扒鸡和那道看着很好看的藕片·”·“陵端”屠苏茫然的看向周围空荡荡的,没有散落的柴禾,木锅盖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案板上干干净净没有零碎的菜叶或是肉末。
屠苏不安的环视每个角落,哪里都没有了人,屠苏焦急的喊道“陵端”··屠苏踉跄的四处寻找,丝毫不顾被自己弄的像是战场一样的厨房“陵端,你在哪里,快点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自己一人把所有东西都吃了。”
“陵端,你给我出来·”·“陵端,你在不出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陵端,你出来”·“陵端”屠苏嘶哑的喊着跪在地上“你快点出来啊”你出来的话,我就告诉你我疏远你的原因,我不再自以为是的欺骗你了。
……..·“陵端”“陵端”屠苏一声比一声高的呼喊,可是四处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人在那徘徊,屠苏始终没听到那人的声音··“屠苏,醒醒”“屠苏,快醒醒”在一声声呼喊和摇晃中屠苏睁开了眼,看到肇临还在摇晃自己,屠苏想要坐起来推开肇临,可是全身像是被碾压过一般疼痛,屠苏在肇临的帮助下靠着枕头坐了起来。
看着小心翼翼的肇临,屠苏皱眉“你怎么在这”·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屠苏也没有在意肇临不回他的话,屠苏抚过自己的心口皱眉低语“唉,刚才做了个梦竟然梦到把陵端给弄丢了”·屠苏想要下床“我得看看他又跑哪里去了,不会是又去欺负那两个人参娃娃想要他们的头发吧”屠苏口上虽是抱怨,语气中却是无比的轻松,甚至有些看热闹的揶揄“那两个娃娃的头发都快被陵端拔光了。”
肇临按住屠苏“屠苏,你别说了·”·屠苏错愕的看向肇临“你为什么哭啊”·屠苏稍微扬起了嘴角“你不会又被陵端耍了吧。”
“屠苏你别这样”芙蕖哭着按住屠苏,让他不要下床··屠苏看到芙蕖好像被吓到一样猛地向后退去“砰”的一下撞到了床头,屠苏不顾被撞的疼痛急忙喊道“芙蕖师姐,你怎么也在这。”
看着哭成泪人的芙蕖,屠苏不知所措的伸手又缩回去,最后又挣扎的伸出拿起自己的袖子替芙蕖擦眼泪“师姐,难道陵端又惹着你了,你别哭了,我听你的话,我一定帮你教训他。”
·芙蕖拿开屠苏的袖子“屠苏,你别这样,陵端他已经…….陵端,他已经.....”芙蕖抽噎的抱住表情震惊的屠苏痛哭“屠苏,你不要在这样勉强笑了,你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被芙蕖抱住的屠苏迷茫的看向周围,这时他才看到站在一旁面色复杂痛苦的陵越,还有一言不发暗自伤神的红玉··屠苏缓慢的抬起手,看着滑落的袖子下那个深深嵌入自己手腕上的牙印,屠苏想起这是陵端在消失的前一刻咬的。
那时的陵端几乎已经丧失了行动力,陵端用尽了全身的最后力气咬上的“虽然其实让你忘记我才是最好的,可是,屠苏”陵端咬上抱着自己流泪的屠苏“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我不想让你忘记我。”
 ·屠苏这才回过神来,缓缓扶起芙蕖牵起嘴角“芙蕖师姐,你这样抱着我哭,陵端知道了会吃醋的·”每次有人和自己距离太近时,陵端总是会脸色变得很难看,想要赶走自己身旁的人又不能付之行动。
事后陵端总是在和自己抱怨·其实屠苏不得不承认,他其实有时是坏心的、故意的不去躲开别人,因为陵端那时吃味的表情让屠苏知道陵端是多么在乎自己··虽然屠苏语气有些揶揄,但是泪水却从屠苏脸上源源不断的滑落。
屠苏摸着自己源源不断的泪水自嘲“在逍遥谷时,陵端给祈愿树上写的最大的愿望是想让我永远像在夏日祭那样笑下去,别人都是挂祈愿布条,他直接挂了一块红布挂上去了,还以为我不知道,那个白痴,逍遥谷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屠苏看着芙蕖不解的问道“师姐,你说我现在帮他实现他的愿望,他会不会回来。”
…….·芙蕖走了,红玉看着屠苏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是叹气走了,肇临也走了,只留陵越沉默的看向屠苏,良久陵越才打断沉默“屠苏,现在回到天墉城了,就好好养伤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屠苏只是茫然的看向陵越“大师兄我只是在做梦吧,其实我一直没离开过天墉城·”·陵越一直勉强维持的情绪终是被击垮,陵越像是小时一样将屠苏的脑袋按在自己怀中“对不起,屠苏,是师兄没有保护好你们,如果当时师兄也和你们去的话....”陵越叹了口气,自己就算去了又会如何,就连师尊他们也是束手无策,甚至最后让陵端来救。
可是……,·陵越紧紧搂住怀中的孩子,像是刚来天墉城时这个孩子被血腥的噩梦惊醒时一样,陵越从来没有如此的痛恨自己的渺小·少时保护不了自己的亲弟弟,让自己弟弟挨饿受冻最后还被自己弄丢在荒野中。
自己比任何人都认真的修炼,只为不再让自己在乎的人再次丢失,可是却依然如此无用,这个比自己亲弟弟待在自己身旁时间还长,这个比自己亲弟弟还要在乎的孩子却是也要被自己的无能弄丢了吗·“都会过去的”陵越伸手抚摸着屠苏的头发安慰“屠苏乖乖睡一觉"陵越将屠苏的头发撩到一旁缓缓将手放在屠苏的后颈“那些只是一场梦而已,等你再次醒来什么伤心的事情就都不会有了。”
陵越将陷入沉睡的屠苏缓缓放下,将被角细细的掩盖整齐,陵越缓慢的擦掉屠苏眼角的泪水"屠苏,对不起”··随后陵越头也不回的离开··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有没有人同样被前两天的考研虐到,我从来没想过出题人会这样的任性,马克思的好基友不是恩格斯是孔子,我也认了,可是专业课里明明说过一定不会考的,和所有人都说不会那样考的竟然出了90多分的简答和综合题,要知道主观题一共才150分,而选择题150分里竟然出了那么多那么难的计算,天啊,早知道这样我还为了逃避数学跨考什么心理学啊。
那么些的繁杂的高大上的心理学花费了我多少的脑细胞啊,可是你竟然一个也不考,考上了冷门了十几年的,没有人想到会考的东西·这题简直偏到梵蒂冈了··吾辈脑细胞已在那场灾难中死伤无数,这一章我是从下午三点坐在电脑前到现在才打出来的,这个文的走向已经偏离以前的轨道了,其实这章写的是什么,我也是迷惑了,不得不承认这是怨念下的产物,不过我会保证当亲妈的。
我想等我明天醒后,我就会开始后悔今天打的东西,然后再继续杀死自己的脑细胞将它给圆了·· ·☆、第 72 章· ·“铃铃....””铃铃…….”·“碰碰”敲门声伴随着男人的大叫声“林越,你开门 ,我知道你在家呢,我听到你手机声音了”·林越恍惚的揉着额头踉跄的去开门,还未等退后一步就被门外的人大力的垂了下肩膀,林越吃痛的揉着肩膀“昊子,你怎么来了”·“啧,你这一下子失踪了四五天,不去上班,电话也打不通,老大都要报警说你被外星人绑架了。”
钱昊看着一脸不解的林越皱眉“你这几天躲家吸毒了怎么的,怎么这样一副病痨鬼的样子”·林越揉着自己从醒来就疼痛无比的脑袋“你子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我失踪四五天,我昨天下班回家看完电视就睡觉了。
还有你他娘的从哪看出来爷吸毒了·”·钱昊狐疑的在屋里转悠了一圈,确定没发现可疑物品才开口“你别告诉我你这几天一直在睡觉,睡得我们连环Call你那么长时间都没反应。
哥们你其实是失恋了,不好意思说才骗我的吧·”·“你小子有病吧”林越从冰箱里拿出两厅啤酒,扔了一瓶给钱昊,自己则利落的起开拉环一口气喝掉,“老子一天忙的和骡子一样,除了办公室那群母老虎哪有时间认识别的女人谈恋爱。”
 ·“哈哈...”钱昊大笑“你敢当她们面说母老虎,我看你一天和她们相处的挺融洽的,你不还为了献殷勤追那个什么古剑奇谭吗”钱昊坏笑的对一下林越的肩膀“哥们,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看上的是哪个啊,是霸王花还是林妹妹啊我也帮你牵牵线”·林越没有理钱昊的话,只是神色痛苦的捂住心脏。
“林越,你怎么了 ”钱昊忙住林越“哥们,你别吓我,我们去医院吧”·“你在说什么”钱昊将头凑到林越耳边·只见林越不断低喃“我好像忘记了什么,怎么能再次忘记的,我到底忘记了什么”·“不能忘记的”林越推开钱昊踉跄的起身,翻着自己房间的东西,仿佛想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寻找自己忘记的事情。
桌子上的东西被林越一件件仍在地上“不是这个,这个也不是”林越将桌子上东西全部扫到地上抱着头“我忘记了什么”林越不死心的又去翻找衣柜床头。
“林越,你冷静一些”钱昊被林越疯狂的举动吓到了,接住被林越仍在地上的笔记本和手机放到一边,钱昊上前拽住林越“兄弟,控制住你自己·你忘记什么了,慢慢坐下来,我帮你一起想。”
“你说什么”林越紧紧盯住钱昊,钱昊不得不承认他被林越眼中的凶狠给吓到了,钱昊干笑“我说你冷静下来,我帮你一起想。”
“上一句”林越双手扣住钱昊“这句话的上一句是什么”·钱昊冷汗试图挣扎,心想林越不是疯了吧,他得赶紧溜,疯子可是不可理喻的,可是不知道林越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钱昊竟然一点也动不了。
钱昊只得继续干笑“上一句”钱昊回想着自己刚刚说的话“我说你要控制你自己·呵呵....是这句吧·”·林越放开了钱昊坐在地上,脑海中恍惚有一人面色痛苦的在做什么,而自己在旁边对那人说xx你要控制你自己。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钱昊正在犹豫要不要趁机溜找人来帮忙,就见林越抬起头看着自己“昊子,我好像做了个梦,可是我忘记了·”·还在纠结的钱昊,吃惊的看着泪流满面的林越,他和林越是大学同学认识了将近八年,他对林越的身世自然了解,可是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从没见过林越服过软,更别提哭了。
钱昊叹了口气走到林越身旁坐下,拍了拍林越的肩膀“既然是梦,忘就忘了吧,我们得活在现实中,总不能沉浸在梦中一辈子吧·”·……..·“掌教真人,这是幽都送来的请柬”陵越将视线从远方收回看着眼前的大红请柬缓缓挑起嘴角“他们终于修成正果了。”
陵越拿着请柬想到了那个总是爱缠着自己和屠苏的小丫头如今也要嫁为人妇了,不由得欣慰·五年前蓬莱大战,师尊带回受伤昏迷的屠苏,还有兰生几人,那时芙蕖看到屠苏后心急担忧的不得了,可是在看到同样伤重昏迷不醒的千觞时,芙蕖竟然哭了起来。
后来千觞晴雪回到幽都,兰生襄铃回到琴川,而自己这群人则是回到了天墉城·芙蕖看到屠苏醒后终是放下了些担忧,可是屠苏彻底好了之后,芙蕖仍闷闷不乐··直到有一天芙蕖匆忙找自己几乎快要哭了一样,请自己帮她去涵素真人面前求情,她想去幽都。
那时他才知道自己对这个小师妹关心的有多少·原来千觞竟然是喜欢芙蕖的,怪不得以前大家在一起那段日子总是看到千觞去招惹芙蕖·而晴雪和芙蕖在来往信件中告诉芙蕖他大哥的怕是好不了了,大哥总是在念叨着芙蕖,所以晴雪请芙蕖去幽都见她大哥最后一面。
芙蕖是关心则乱,陵越听后就想到当日师尊和清和真人南熏真人为他们一个个疗过伤才放大家走的·恐怕是晴雪,千觞一同诓芙蕖呢,看到芙蕖担忧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陵越叹了口气。
芙蕖以为陵越不肯急了“我爹他不同意我去的,大师兄你要也不帮我,我就自己去·”·“芙蕖,你知道去了之后意味着什么吗如果千觞真的。”
看着芙蕖泪水马上掉下来的样子,陵越没将那个“死”字说出口,虽然他在芙蕖来之前收到了千觞的求助信,但是他真不忍心这样诓骗自己的小师妹·“既然幽都已经没办法救他,你去也是无用吧,而且现在外面因为那场大战有很多残留的魔物很危险性的。”
“大师兄”芙蕖第一次用那样迷茫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以往这个小师妹总是在自己面前努力扮作很成熟的样子,生怕再自己面前出错,可是芙蕖第一次没有遮掩自己“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那么想去,可是那个酒鬼他在去蓬莱之前说如果他活着回来有事和我说的,他还没告诉我就被晴雪带回了幽都,他.....”芙蕖用手抹去自己的泪水坚定的看向陵越“我只知道我不想让他死,他还没告诉我,他到底要说什么呢。”
 ·陵越再次无奈的叹口气,心知自己的这个小师妹怕是真留不住了,不过千觞也是个好的选择,陵越找到掌教说明了整件事情,包括千觞伙同自己诓骗芙蕖的事情,掌教自然怒不可遏,可是想到芙蕖将来的幸福,掌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答应了芙蕖去幽都,只不过掌教派了几名弟子并请求红玉与芙蕖一起去,生怕芙蕖在路上遇到危险,亦或是怕芙蕖被千觞占了便宜。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自那以后经常会看到千觞出现在天墉城,或是芙蕖又消失在天墉城几天,而每逢千觞到来必然会经过掌教百般刁难,或是和芙蕖上演一番欢喜冤家的闹剧,看着千觞很稳重的一人,谁想到和芙蕖闹起来,竟然丝毫不比兰生和襄铃差。
这里不得不感谢那场大战,让被禁永远不得再踏出幽都半步的千觞禁令取消··天墉城是彻底被拐走了两个人,一个是芙蕖,一个是肇临·肇临为了晴雪是毅然决然的离开天墉城,用他的话说,他本来就胸无大志,与修仙相比更恋红尘。
只不过目前看来千觞和芙蕖已然修成正果,晴雪肇临恐怕还有段时间可以熬,毕竟幽都灵女是不可以成婚的,而且晴雪对肇临究竟是何种感情也不得而知··陵越慢慢走向后山,想必屠苏知道这个消息也能高兴些吧。
陵越到后山时看到就是衣袂翩跹正在舞剑的屠苏,长剑如虹,剑气如同游龙般在他身上游走,屠苏自身就像一把被藏于剑匣中的剑一样·即使手中的只是把幼时用的陈旧木剑,屠苏也能将它用的出神入化。
虽然无论从剑势还是剑气哪一方面,在如今的天墉城包括自己都无人能及屠苏,可是在陵越看来屠苏只是机械的舞动着手中的剑,看到随着舞动木剑飘然在半空中的如雪白发,陵端喉咙一梗。
我没做错,至少这样可以让屠苏还安然的生活在天墉城不是吗··“师兄”屠苏收剑看向陵越手中的请柬“是芙蕖师姐的还是肇临的”·陵越挑起嘴角“是芙蕖的。”
看着屠苏犹豫的神色陵越不解“屠苏,有什么事吗”自从自己将那样东西放在屠苏体内,屠苏昏迷一年醒来后,就再也没看到屠苏脸上出现过第二种表情。
当然每晚做噩梦时的表情不算··“师兄,我可以不去幽都参加芙蕖师姐的婚宴吗”看着陵越疑惑的目光屠苏解释“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总是有个声音不要我离开天墉城,而且上次我离开天墉城就给天墉城带来了不少麻烦,如果我不离开天墉城就不会发生一切,所以我还是不要下山了。”
这五年来难道的听屠苏说这么长的话,可是内容却不让陵越高兴,看着听到自己答复拿起木剑离开的屠苏,陵越再次陷入沉默··五年前师尊带回昏迷的屠苏,告知自己在蓬莱发生的一切,并说了陵端因肉体承受不住始祖剑而魂飞魄散,肉身也化为尘土。
屠苏当时一心寻死想陪陵端被师尊强行打昏带回··师尊无奈是“孽缘”,屠苏醒后怕是也会一心求死,陵越了解屠苏的性子,知道屠苏定不会再有求生的愿望,就向师尊提到师尊曾经说过可以帮助人强行忘记尘缘执念助人成仙的“忘情蛊”。
师尊也是一怔也苦笑陵越和自己不愧是师徒,他也有这种想法··紫胤那时想起他的好友清和对他说“虽然情深不寿,可是不顾人意愿强行断掉他人情缘,对当事人来讲未必是好”紫胤自然知道此计可通不可行,可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徒弟寻死也是他万万做不到的。
最后紫胤和陵越终是决定将忘情蛊用在屠苏身上,可是他们没想到忘情蛊和屠苏体内的偿生蛊竟然相互吞噬,一个是灭情之蛊,一个是情深之蛊·虽然陵端魂飞魄散让偿生蛊失去作用,可是它并没消失,在二者的斗争中,屠苏也在和关于陵端的记忆作斗争,结果就造成了屠苏昏睡了一年。
屠苏醒来时,大家都很高兴,可是当大家看着屠苏一个个叫出众人的名字后头发一点点变白都陷入了沉默·屠苏果然忘记了陵端,可是却是青丝成雪,他不是像师尊那样修仙百年后鹤发童颜,而是少年忘情白头。
屠苏记得他离开过天墉城,记得欧阳少恭是鬼面人,记得兰生襄铃,记得晴雪千觞,记得蓬莱决战,记得角离,记得始祖剑,记得无良上仙却是唯独不记得陵端,和陵端有关的事情彻底的从屠苏脑中除去,众人本该松口气的,可是看着比离开天墉城前更加沉默的屠苏心中都是不好受。
记得屠苏接任执剑长老之位后指导弟子剑术,有弟子好奇屠苏手腕上的牙印,在私底下讨论被屠苏听见·屠苏也像刚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牙印般,盯着看了一天一夜,陵越那时生怕屠苏来问自己,可是令陵越意外的是屠苏没有问任何人。
只是经常会看见不用指导弟子剑术的屠苏坐在某个角落,用同那日刚注意到牙印时表情盯着牙印发呆,陵越不止一次撞见过,如果不是有人去打断,屠苏就会看着那个牙印坐在那不吃不喝几个时辰或是几天。
陵越怎么忍心,终是有一日让芙蕖去问屠苏为何不问其他人,何必这样苦苦想·屠苏摇着头,一头白发晃动,在阳光的照射下扰的人眼睛发酸“这个只能我自己想起来,”屠苏捂着自己的心脏“虽然从蓬莱受伤后这里就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凭借着记忆和书上所写按照正常人的样子去对待周围人,可是这里好像告诉我只有这个不能按照别人的方法来,只有这个要自己想起来。”
芙蕖那时当场崩溃的抱着屠苏大哭,而屠苏仍是一脸不知发生什么的绷着脸拍着芙蕖的肩膀·虽然做着安慰的动作,可是躲在一旁的陵越看到屠苏眼中的确一片清明,没有安慰,没有疑惑,没有任何情感。
陵越毕竟是从小看着屠苏长大的,他当然注意到了屠苏所言所行的机械性和模仿,他知道屠苏是努力让自己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师尊也说过忘情蛊只是会让人忘记内心深处最深的人和执念,不会影响其他情感的。
可是屠苏却是因为失去了关于陵端的一切也同样忘记了其他情感·他一样对师尊尊敬有加,一样对自己恭敬,一样对芙蕖耐心,一样对红玉顺从,一样对同门有善,可是那只是他印象中他应该那样做,缺少的唯一是他真正的“感情”·师尊也是无力改变“昔日盘古开天,宁死无悔。
虽对自己是无情,但对苍生则是大爱·太上忘情,自是开辟造化之情·然太上忘情,忘情而至公,不为情绪所动,不为情感所扰,这才是最原始神的形象·”师尊只是对陵越道“屠苏现在或许才是真正能成为天界那些神仙求之不得的不灭之神的人。”
“可是师尊,屠苏现在活着和死有什么区别,就像.....”l陵越平复自己的情绪“就如同行尸走肉般,难道真没有方法了吗”·“陵越,现在你已经看到屠苏活的并不轻松,并且如果照这个情景他真会修成仙身成为不灭之神,并且在日后甚至我都已经消逝后他仍会活在世上,那么这样的话你能看到屠苏解开忘情蛊死在你面前吗”·“当然不能”陵越激烈的开口,紫胤也是苦笑“我也不能,而且你们的朋友风广陌,方兰生,晴雪襄铃还有红玉,他们都不能。”
“所以是我们的束缚让屠苏如此痛苦吗”·紫胤叹气“所以这就是人心,我们明知这样对屠苏的残忍,可是仍然不能放弃自己的私欲。”
陵越回想起师尊当日和自己的对话自嘲“可是师尊,屠苏若真的忘记了一切的感情,他又为何会如此抗拒下山,甚至再次露出其他表情,又为何拒绝去像正常的受师姐照顾的师弟应该做的那样去参加婚宴呢。”
忘记一切却仍然在内心深处想着如果从不下山离开天墉城就不会失去陵端吗即使忘记了陵端也在骨子中血液中记得不离开天墉城,就不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即使忘记陵端,至今仍是使用陵端小时送的木剑不肯用其他的剑吗即使是焚寂都可以被放在天墉城陈剑阁置之不理,却仍然不肯让别人触碰到自己的木剑。
师尊说过忘情蛊作用时限是七年,若是七年之内不取出就永远也取不出来了,他会彻底融合在人的体内·屠苏,如果即使忘记陵端和他有关的事情也能让你波动情绪,师兄是不是可以认为,就算不拿出忘情蛊,你也可以重新再得到属于人类的感情,不像行尸走肉般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小师妹和千觞配在一起是因为金鹰节那次二人一起走红毯,简直配的不能再配了,·抱歉的是我之前答应过一些读者让大师兄和小师妹在一起的,可是我真心觉得他俩没在一起的希望,除非师兄不继承掌教之位,退一万步而言,其实电视中师兄对芙蕖真的只是兄妹之情而已,·大家是不是因为月末没流量了,所以我发文之后没有多少人来看,·哈哈,明天流量就来了,到时大家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玩手机了。
·今夜让我们在不同的地方共同守夜看各个卫视的跨年吧,期待越苏能合体....· ·☆、第 73 章· ·“王上,那女子是天煞孤星万万留不得啊”白发老者跪在地上苦苦进谏。
“臣用了所有的方法推算得到的结果都是她会给我们九黎氏族带来毁灭性灾难,将我们一族带入地狱啊”·“哼”被称为王上的男人讽刺的看着老人“祭司,您莫不是老眼昏花了,当不得祭司这个职位了,那还是趁早退位让贤吧,我看我弟弟襄恒就挺适合的。”
“王上”白发老人不顾男人的讥讽一次次磕头在地“臣发誓绝无半句虚言,王上若是不信可让襄恒公子也推算一番,他是天机老人的他徒弟,也是您的弟弟,他说的你自然会相信了”·“混账东西”男人将手中一直把玩的竹笺扔到老人头上,老人仍是不为所动磕头在地“襄恒是我弟弟,月是我的王后,而襄恒和月都是那个老头的徒弟,如果月会给九黎一族真的带来灾难,你认为他们会有人瞒我吗”男人叹了口气走向老人欲扶老人起来“祭司,我知道九黎族每代的王都必须娶族内指定的女子为王后,你们看我娶的是外族的月而且还不肯纳姬妾不满,可是本王发誓决定不会让九黎走向衰败的,命都是人定的,你们那一套规矩太腐朽了,不要再让这类传言传下去了,也不要对月有偏见,一切不满都冲本王来就好。”
“王上”老人推开男人的手固执的看向男人,已经磕破的额头和执拗的眼神让男人心寒“此女子必死,不然对整个人间都是灾难·”·“放肆的东西”男人一脚踹向老人甩袖“记住了我蚩尤才是王,当初若非母亲临死前托付我不要让九黎族被炎、黄二王吞并,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回来。
那个男人窝囊废儿子有一群,从不缺少继位的·如果我不回来继位九黎族早就不复存在了,还用的着你在这和我哭诉·”·蚩尤发狠的瞪向老人“不要让你胡编乱造的东西在流传下去,月本来就不想和我回来,若是被她听到扰了耳根,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也不要让我知道你们私下去找月,否则我就不是在把传播谣言的人给囚禁那么单纯了,你们莫要忘了我蚩尤从来不是良善之辈,当年不正因为我要弑父杀了那个昏庸的男人,你们才将我赶出九黎的吗”·蚩说完尤头也不回的离开,祭司则是高呼“王上,微臣卜卦从没出过错,神明已经做过提醒,如若您执意不从,九黎必亡啊”·回应老人的只是大力关上宫门的声音,蚩尤心烦的走出宫殿,站在庭院中仰头看天嘲讽的想“天意神明当年就是这种狗屁预测害得母亲因为我和弟弟的出生备受折磨,如今不还是全族哭着喊着求我回来当王。
当年还预测说我和襄恒是不详之人,如今竟编排到吾妻身上·”蚩尤伸手指天大喝“如果所谓天意如此可笑,吾定会逆天而行,休想再摆弄我爱的人和我的命运。
只要我拥有掌握所有人命运的力量,我看还有谁敢和我谈天意·”·……..·“哥,我听说你又关了一批人”·“襄恒,你来了,快帮我批这些奏折,批完我们一起溜出去转一圈,月昨日还和我说想见你了呢,一天天师兄师兄的,我这个哥哥都要吃你醋了。”
“哥”·看着襄恒的目光,蚩尤叹了口气“我真想不明白那群老顽固的想法,我以为他们闹一阵子就会消停,谁知道竟然还派人给月下毒,还派人刺杀她,如果不是我早就将月身边的人都换成了可靠的人,并且不让月在宫中游走…….”·“哥,我带小月离开吧,等过段时间安定了,再让她回....”·“够了”蚩尤将手中的奏折摔倒桌面上走向襄恒“你是不是还没死心,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你应该叫她王后或者大嫂”·“大哥”襄恒苦笑“不用你提醒,我知道她是你的妻子,我对她的心意从来也只有你和师傅知晓而已。”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知晓自己反应过激了,蚩尤歉意的拍了拍襄恒的肩膀“对不起,大哥不是故意的,只是这段时间真的被那群人扰的心烦·”·襄恒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哥,为了你们二人好,你先让我带她回天山吧,你总不能一辈子不让她接触到其他人吧,况且他们那群人是不会善罢干休的,这样下去早晚一天小月会被害死的。”
“祭司的预测难道是真的”·“…….”·看着沉默的襄恒,蚩尤转身背向襄恒“虽然你和月都是天机老人的徒弟,可你们二人却是一点也不同”仿佛想到什么美好的事情蚩尤笑了起来,眼中布满宠溺“她就从不相信那些命由天定的事情,即使她的师傅所言几乎全在她身上应验过。”
蚩尤叹气“襄恒,就是那些可笑的预测才让母亲在后宫受尽屈辱,才让我们兄弟二人受尽苦难·为了保护刚出生就被那个男人下令掐死的你,母亲装疯卖傻甚至牺牲清白之身才让奴才将你偷送出宫外的。
而我也是在这宫中受尽了折磨·如今你也要当那尽信预测的人吗我是不会让你将她带走的,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蚩尤苦笑“我离不开她的。”
…….·“混账 ,难道想杀个妄图刺杀我王后的人还要经过他们的批准吗,他们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女自己的情人送到本王的床上吗”·“王上,您再忍忍吧,如今我们手中可动用的力量不多了。”
“只有这个办法了吗”·“王上,只有忍一时,日后才能一世安稳啊·”·……·“你怎么了,管理整个族人的事情很累吧,要不要我帮忙。”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一点也不累了·”·“…….”·“月,一直在这里呆着很无聊吧·你放心过段时间忙完了,我们就出去找襄恒一起游玩一番。”
“蚩尤,你到底在瞒着我些什么事情,你讲出来,我能帮到你的·”·“是,是,是,我知道我的夫人最厉害了·”·“别敷衍我,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你忘记了是谁和你一起并肩作战打退其他族的侵犯的。”
·“月,相信我,我能解决的·男人总让自己夫人帮忙的话,不是让其他人笑话吗”看着变了脸色的月,蚩尤忙将人抱住“唉,别生气啊,我不是瞧不起女人。
只是像夫人这么厉害的角色是用来做大事的,虾兵蟹将让我先解决就好了·”·“哼,谅你也不敢瞧不起女人,那你说吧,什么样的大事才适合我做”·“夫人要做的大事当然是帮为夫造人了。”
…….·“王后,没有王的命令您不能出去”·“我这就是要去找蚩尤,蚩尤只是说不让我随意出去,没说不让我出去吧”·“王后,不要为难属下。”
“你是谁,以前在这守卫的人呢你们去问他们,不要误解了你们王的意思”·“……”·“你们以为这能拦住我。”
“月,住手”·“蚩尤,你到底在干些什么,你这是囚禁我吗”·“月,相信我,等这段时间过了就好了。”
“你总让我相信你,可是你什么也不告诉我,蚩尤,我们是夫妻,什么事情不能一起解决呢·而且这段时间你干什么去了,我很长时间没看见你了·”·“…….”·“唉。”
月无奈的叹气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再决定要不要告诉我吧·”·“王上”一个侍卫低头在蚩尤耳边说了些什么,蚩尤攥紧拳头赶走侍卫。
沉默良久月刚要开口就被蚩尤打断“月,你先休息,有大臣有急事商议,我晚上再来·”·不等月开口,蚩尤匆匆消失在门外··…….·“王上,昨夜我梦到龙儿他撒娇要快些出来见父王呢”·“是吗,本王也想早日见到龙儿啊,可是宝贝要听话在母亲肚子里乖乖呆着,才能健康的出生当我九黎族的继承人啊。”
“你是谁,竟敢偷窥娘娘和大王·”·“月”蚩尤脸色苍白的看向月··“妹妹给王后姐姐请安”·月脸色苍白的看向小腹微微隆起的女子,又转向蚩尤“几个月了”·蚩尤沉默不语,女子巧笑“回姐姐话,四个月了,王上说姐姐身体抱恙,所以妹妹才一直没去向姐姐请安的,请姐姐不要见怪”·…….·“月,你要相信我,你听我解释。”
“别碰我,我嫌脏·你说吧,我听着呢,赶快说,说完就滚·”·“我……”·“没话编了吧,这就是你一直要忙的事情,忙着宠幸女人,给你生龙子。”
“不是”·“不是”月冷笑“四个月,蚩尤你瞒的可真紧啊,这就是你将我囚禁在宫殿里的原因·你大不可以这样,我早就说过你想娶多少女人都没事,哪个王不是女人成群的。”
…….·“王上,如今你信老臣的话了吧,那个女人是妖孽天煞孤星,她已经害了您的龙子不及降世就丧命,还让主殿失火·而她的孩子降世后就山洪泛滥,瘟疫蔓延,如今更是有贼人光明正大来攻打我九黎族欲抢夺妖女,此女必除来除去祸患啊。”
“是啊,王上”“王上,此女必除”“王上”·“王上,就连那个孩子也不一定是那妖孽和谁生的呢”“王上,三思啊。”
…….·“王上,您留步吧,属下带领人去除掉那妖女就好”·“将军,妖女有妖术切要用老夫特制的箭,一箭穿心才好·”·“祭司,放心”·“去吧,妖女一日不除,本王一日不能安宁啊。
只有除了妖女,才能保我九黎族永远昌盛”·…….·“我不是让你带她先离开的,为什么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我明明安排好了替身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哥,你冷静些,小月已经死了,你就算把他们都杀了也无济于事了。”
“襄恒你说如果当初我没有退让,没有以退为进,是不是她就不会有事了”·“大哥”低头看着地面,襄恒语气中充满了怨愤“当初你不让我带她走,反而把我支走去找什么神兵利器。”
襄恒质问蚩尤“大哥,害死她的人是你,你如果真的在乎她,怎么会想出这种愚蠢的办法,只要小月一日在你身边,他们就会想出各种办法来中伤她·况且,”襄恒冷笑“我以为你是了解她的,她想要的从来只是一份一心一意的感情而已。”
不顾蚩尤复杂的神色,襄恒继续“大哥,我的好大哥,你听从母亲的话回九黎继承王位也许是真的不想九黎族毁于炎、黄二王手中,可其实你更是想站在最高的位置上俯视天下吧。”
襄恒转身离开“不要在打着小月的旗号了,你根本就配不上她·明明是沉浸在权力中想要控制整个九黎族,却是偏偏打着为了让小月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没有人可以说她祸水误国的旗号。
你一面和那些女人打的火热得到权力,一面又不肯放她走·如果不是后宫多了那些女人,如果不是那些女人在明争暗斗的使坏,小月又如何会被他们污蔑陷害,她又如何会成为众人口中的妖女。”
“她的尸体和孩子我都已经派人带走了,你不配拥有他们任何一个·”·“襄恒”蚩尤反应过来去追襄恒,可是襄恒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蚩尤发疯般的跑回自己的宫殿,可是留给他的只是一个空了的水晶棺材,而看守保护他和小月孩子的侍卫都已经被打昏··“哈哈哈…….”蚩尤嘶吼着大笑“我做了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蚩尤抹掉自己笑出的眼泪起身看着闯进宫殿的祭司和那些大臣和气的笑着“本王和妖女毕竟是夫妻一场,本来想送她最后一程的,可是看来如今不用了,既然如此我们就继续商讨如何发展九黎族的事情吧。”
·“王上,妖女已死,我九黎族已经没了障碍,相信不久我们就能吞并其他二族成为最强大的一族·”听到有人恭维,其他大臣也纷纷效仿,唯独祭司皱眉仿若有什么不解的事情。
蚩尤笑着应和“到时就要依仗各位大臣了”众人纷纷称作不敢,没有人注意到蚩尤袖中紧握的双手和眼中的冰冷··…….·似乎验证了祭司的判断,月死后天灾人祸全部停止了,后宫也没在传出有谁无缘无故惨死或失踪的消息。
只是也没人在怀上蚩尤的孩子,对于此事后宫的女人和大臣们一个个心急如焚,眼看因为前代大王而日益衰败的九黎族重新强大到可以和其他二族并肩,可是他们英明神武的王却一直没有子嗣,这对于一个强大的部落并不是个好的征兆。
他们不断的又向蚩尤的后宫塞人或是给女人们开各种药方·其实他们不知道的这一切都是白费心机,其实从一开始蚩尤就命人给进宫的女人们了绝孕的丹药,这种药物一旦到达体内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后人再无踪迹可查。
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人会有蚩尤的孩子,除了被称为妖孽的那个女人·蚩尤一直知道那个自称怀了他孩子的人是在做戏,他只想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又会有何花招,可是他没想到月会发现。
到后来真正的囚禁月,不是因为其他人的进谏和传言,而是蚩尤害怕月会离开,他知道无论自己的理由是什么,他都背弃了他们之间的诺言·蚩尤虽然不信天意,不愿被天意摆布,可是他知道如果不是他的心血来潮去天山寻弟弟,根本就不会走错路迷失在雪山中,根本就不会遇到故意违抗天机老人命令的月。
而天机老人在他和月成婚时就说过一切是天意,他明明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月去走那条路的·而如果月听从了天机老人的话走了另一条路,他现在嫁的人会是襄恒,他的弟弟。
蚩尤一直很疼爱自己一年只能见一次的弟弟,可是只有这件事他不想让着自己的弟弟·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喜欢着自己的师妹,每次短短的见面中从弟弟的话语中,蚩尤能感觉的到其中的爱意。
认识月后,蚩尤从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不折手段也要得到,蚩尤也曾挣扎过,可是既然月也喜欢自己,为什么自己还要退让·而且如果他们真的有缘的话早在自己认识之前,他们就会在一起了,蚩尤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蚩尤害怕月离开自己,他又不能不继续下面的计划,他想只要好好的将爱人保护在角落里,等一切都结束了,等所有的权力都从那些大臣手中收回来,自己就不用在畏手畏脚的了,到时候只要解释清楚,月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蚩尤没想到事情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明明自己已经疏远了月,明明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地方表现出对月的在乎,可是为什么那些女人和大臣还是处处找她的麻烦·而那些地震海啸也配合着他们,让他们将一切都推到了月的身上。
孩子的降世很久后,蚩尤才知道,并且还是从那些妄图陷害月的女人们那里·蚩尤真正的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为什么那些他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里还会有叛徒的存在。
为了逼真,自己都很久没有去看过月了,可是他们外人竟然比自己更加了解她的状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蚩尤知道自己真的可能保不住自己的爱人和孩子了,他召回了自己的弟弟想让他带着月离开,自己也找到了替身应和那些大臣和女人的话除去妖女。
蚩尤想这样以后就没有借口在将一切都推到月的身上了,等掌权以后再接回他们母子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妖孽”,所谓的“天意”多么可笑,都是因为那些大臣的私欲而已。
计划的很完美,可是令蚩尤没想到的是月会出现在他下令的那个竹林··阴差阳错也好,无巧不成书也罢,还没给蚩尤开口解释的机会,还没等蚩尤反应过来,就在自己的面前,蚩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人眼中从不可置信变成嘲讽和怨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被万箭穿心。
速度是那样的快,等蚩尤反应过来时他的爱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他还来不及向她解释,还来不及说自己爱的人始终只有一人,还没来得及请求她的原谅,还没来得及与她一同照顾他们的孩子长大,还没来的及说“住手”二字,一切发生的是那样的快,那样的不真实,让他以为一切只不过是场梦而已。
可当他亲手将自己的爱人放在水晶棺木中时,蚩尤才发觉原来一切都是别人的一场圈套而已·而自己就是被圈养在角斗场的困兽而已··襄恒说自己其实是舍不得那点权力,蚩尤自嘲我的确想要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凭什么因为拥有它就可以随意主宰其他人的生命生活,如果我把它牢牢握在手中,是不是我可以改变这个腐朽的世界,是不是就不会再有人因为各种人为的灾祸流离失所,失去一切。
可是我更想要的是自己的亲人爱人·自己失去了爱人失去了孩子,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看自己的孩子究竟长的像自己多一点还是像月多一点,也彻底失去了唯一的弟弟。
蚩尤苦笑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如果我没有愚蠢的做那个决定,如果我没有勉强月带月回到九黎族,如果最开始她就没有遇到过我··不,蚩尤想错的是上天,狗屁的预言,既然天下人都那样信你,我不让你的预言成真岂不是辜负了天下人。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本来是想让更多的人避于祸乱,可是天意弄人,就这样本来三王并立,被称为最年轻最有前途和作为的蚩尤走上了一心向天复仇的道路·本来心怀敬意和希望的九黎族人和无数投奔而来的外族人逐渐沦落成蚩尤向天复仇的工具。
而本就一心痴迷于打造武器的襄恒,也千方百计想要寻找起死回生的方法·兄弟二人不约而同的陷入疯狂的实验中,世界本就是联系的·已经登天的伏羲众神感觉到神力在衰退,陷入了恐慌中,天界也发生了分歧。
地界能量暗涌积蓄的黑暗也不安的波动起来·人间三王鼎力的局面终因为蚩尤独掌大权后的疯狂举动而被打乱·战火燃起,怨魂无数,执念可以令人反生的传说使得本就沉浸在实现所谓“天意”预言的蚩尤更加陷入疯狂之中。
当襄恒回到九黎族时,看到自己已经癫狂的哥哥,眼前的一切让他迷茫自己所求起死回生到底是否正确·而这时本来时刻跟随在襄恒身边月的孩子,却因为自己的疏忽死于被蚩尤残杀的宫妃和大臣的余孽手中。
彻底激怒襄恒的是当襄恒找到孩子时那些人口中的话“果然早应该顺从天意,在那个女人出现在后宫时就杀掉,妖孽的儿子定然也是妖孽,早日除掉也算为了天下苍生。”
明明是为了向蚩尤报仇,明明是因为向蚩尤报仇不能才转向一个小孩子下手,可是竟然说出这样道貌岸然的借口·“妖孽”自己的师妹一直生活在天山上,如果不是那年遇到自己的大哥,从来没下过天山,更是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情,即使是后来帮助大哥给九黎族退敌,自己这个小师妹还是劝阻大哥少杀生,不要为难俘虏。
更是为了死伤于战场的人日夜祈福,明明她从来不肯去信那些神明的,即使自己的师傅就是个老神仙··他的师妹从来都什么也没做过,可是就因为狗屁“天意”而受尽苦难和骂名,连他的孩子也因此…….·襄恒想起自己带师妹尸体回天山时天机老人说的万事皆有天定,天意不可违,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不可再插手人间事情,剩下的靠自己的造化了。
襄恒冷笑“天意”明知道师妹的性格,自己这个师傅却总是在师妹面前强调她就在某一时刻遇到某件事情,如今看来,这一切竟是刻意为之。
本来不赞同蚩尤做法,劝阻蚩尤的襄恒开始炼制向天复仇的兵器,他想要铸就一把可以弑神灭魔的兵器向天挥剑,在寻找复生之术的时间里襄恒得到过无数的信息,这导致襄恒的兵器铸就也是得心应手。
兄弟二人之间的隔阂和距离被打破了,二人再一次手足同心的研制起复生之术和弑神灭魔的兵器·终于二人将邪术血涂之阵加以强化改造,吸取更多人的生命魂魄,来以怨恨来夺取力量和执念。
在始祖剑被炼成的前一刻,兄弟二人开始寻找合适的东西作为召回月魂魄的容器来一同炼制出炉·襄恒本是炼制兵器出身,他自是知道始祖剑怨恨无数即使炼成也不是谁都可以控制,而用这无数怨魂炼化后的执念来炼召回小月魂魄的宝物本就是冒险的程序,除非有比那些执念更为深刻的情感。
襄恒向蚩尤讲述了一切,蚩尤明白了话里隐含的意思是他们兄弟二人必须有一人以身铸剑,只有这样既能确保活着的人可以操控始祖剑,又能确保召回月魂魄的宝物成功炼成。
蚩尤只觉得苦涩,他知道就算真的能复活月,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蚩尤了,有时静下来回忆着过去,自己都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个疯子魔鬼,而就算自己是以前的那个自己,月也不会原谅自己的,因为蚩尤自己都没有原谅自己。
无论原因是什么,造成的伤害永远不可能消失,每每闭上眼,蚩尤脑中都是自己爱人眼中不解和怨恨的神色还有万箭穿心倒在血泊中的情景··蚩尤看着眼前自己好久没有仔细看过的弟弟,他记得天机老人说如果不是自己出现,他们会有一段好姻缘的“襄恒好好照顾她”蚩尤努力咽下满腔苦涩“如果可以帮我说一句我爱她,还有对不起”·“哥,其实我很自私的”·蚩尤不解的看向襄恒,襄恒摇头“你觉得如果小月复活了,她会有什么感受”·襄恒看着沉默的蚩尤挑起嘴角“我没有保护住那个孩子,我没脸见她的,哥,我们都知道留下的人要承受她的怨恨,可是我不想去经历那些,只要一想到她的眼中有对我的怨恨,我……”·蚩尤苦楚更甚,明明是自己爱的人,明明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可是自己闭眼却只能想到那双对自己充满怨恨的双眸。
“哥,所以这些交给你承担吧,这是你欠我的,也是你欠她的”襄恒说完就抛开自己的心脏头也不回的跳进了燃烧着的火焰中··始祖剑是因为是世人明确所知的第一把剑所以才被称为始祖剑的,其实它有名字,它的名字是“断生”。
断生铸成,天地间异象奏起,蚩尤没有理会那些,只是一手紧紧拿住始祖剑,一手紧紧握住自己弟弟的那颗心脏··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再哭的蚩尤跪在地上哭的襄个孩子,为他的弟弟,为不知能否复活的爱人,为虽迷茫却注定布满沾染鲜血的荆棘的未来。
除了蚩尤和襄恒没有人知道那颗心脏是襄恒的,即使是伏羲等人也一直以为那是月复活后丢失的那颗心脏,所以复活的月才没有七情六欲,没有关于蚩尤的记忆·复活的月确实是没有心脏,它是被蚩尤用禁忌之术移到了自己的体内。
蚩尤想让那颗心脏承受的痛苦都由自己承担,而蚩尤在复活月时就用了偿生蛊,这样月的所有伤害都会作用在他的身上,并且永远不会存在月自主放弃心脏的存在··可是明明知道失去了心脏的爱人会是什么样子,蚩尤也抱着侥幸想也许她会记起我,或是重新爱上我。
明知不可能却一直尝试,不断的痛苦,不断的失落,不断的互相折磨,复活的月不会有任何感觉,心脏的痛苦全部在蚩尤体内,而蚩尤也用这两份心脏的痛楚提醒自己还活着。
即使这样蚩尤也没动过将心脏还给爱人的想法,因为他知道如果还回去,他永远没有机会再看自己爱人一眼·他宁可看着眼前对他没有任何情感的月,也不想看见爱人眼眸中再次充满对自己的怨恨。
而后来追随蚩尤的人,看蚩尤欲向天挥剑除了无比敬意外还被蚩尤的痴情所感动,他们都饱经灾难折磨,在蚩尤的鼓动和欺瞒下,他们一心站在蚩尤这面·这就造就了蚩尤被神“封印”后,幸存的人定居安邑也就成了一心供奉蚩尤,发扬蚩尤弟弟留下的铸剑术试图再靠凶剑救回蚩尤的龙渊一族。
而蚩尤和伏羲大战时,天上一部分神仙欲从月这里得到关于打败蚩尤的关键,当他们抓住月发现从她口中问不出任何事情,直接施法想进入月的内心时才发觉原来月没有心脏。
人无心如何能活,而月的起死回生本身在神看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反常必为妖,人间大乱死伤无数本就因为这个女人而起,如此无心无情之人活下去也只能带给人间灾难。
他们决定杀了蚩尤千辛万苦复活的爱人,可是他们发现无论什么办法竟然都无法杀掉月·于是有神仙动手直接将月散魂··有个神仙幻化成月的形象出现在蚩尤的追随者面前,这时神仙才知道偿生蛊这样一回事。
偿生蛊形成于人间,这在人间本就是很少有人得知,那名神仙只觉得神奇·而被询问消息的人类见月主动询问起蚩尤的事情,以为月终于被感动,就更加大力的说着蚩尤的痴情和抱怨月的无情。
幻化成月的神仙听后很是不满,那名神仙觉得这些人都是被蚩尤的假象蒙骗了,而且那名神仙对月竟然产生了类似同情的感情·神仙想不管蚩尤到底是用何种方法复活的月,既然复活了,那么她应该算是在世为人了,人怎么可能没有心脏,世间万物只要有生命就都有心脏的存在。
一定是蚩尤做了什么那一刻神仙他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只觉得满满的愤恨充斥在心中,“那我就把心脏还给他”·于神仙的一句戏言一样的一时话语,于听到的人类却是终生难忘,因为他们看见自己追随的王回到营地时紧紧的撰着一颗心脏。
他们不知道那是襄恒的心脏,不是月的,因为月的心脏在他们王的体内··而蚩尤之所以再次拿出弟弟的心脏,是因为他在对战中感觉到体内属于爱人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蚩尤第一次从战场上逃离,偿生蛊是可以互换二人的伤口,蚩尤在对战时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上出现的不属于他的伤口,他知道有人又对爱人下手了,他马上赶回去,可是在半路中爱人的心脏就停止了跳动。
唯一能彻底伤害偿生蛊雌虫主人的就是将其主人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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