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穿成胡亥怎么办 by 朝堂明镜

分类: 热文
秦时明月之穿成胡亥怎么办 by 朝堂明镜
 ·文案· ·本来想改文的,但是太麻烦就放弃了,打算重新开个坑,呵呵呵·O(∩_∩)O·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胡亥 ┃ 配角:嬴政,赵高,李斯,诸子百家等 ┃ 其它:· ·==================· ·☆、前奏· ·我的名字叫秦戈,说实话这名字挺占便宜的,到哪都得叫我哥。
我有一个妹妹,小时候挺可爱的,大了就不是一般的烦人,她总对别人说他哥是个腹黑中二0.5,那时候也不了解怎么回事,就没理会,后来被一群女孩子围观才明白这些专业术语,从而成为了宅男一枚。
我家实行的是放养教育,看我妹妹就明白了,我妹妹让我明白腐女有多恐怖,但更恐怖的是我母亲大人也成功的腐了,从此我的天空一片黑暗·她们总让我找一个男的,话说很接受不了,不过说实话我不怎么喜欢女的,也不喜欢男的,整天往电脑旁一坐就是一天。
我们家都喜欢看动漫,相当的有童心·秦时明月刚播的时候,我们家都很喜欢,一直跟到第四部,我喜欢白凤凰,张子房,其他人差一些·我妹妹看秦时明月总说卫盖很配,在我眼里明明很纯洁的啊。
家里人总说我沉闷,平时还有些腹黑,其实我只是懒得吱声,反正没什么要紧事·做为一个男生,我也幻想大杀四方,可不给我机会,我也想大声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可现实总是残酷的,就像我想学理却报考文,谁让我物理考了8分,不是一般的悲剧。
不过后来想开了,理科的那些人总抱怨妹子少,羡慕文科的妹子多,我就平衡了··我喜欢中国古代历史,辉煌灿烂的文化很吸引人,有时我也想穿回去,称王称霸,后来读的书多了,才发现王八不是那么好称的,我还是消停呆着吧。
我老师给我的评语是对什么事都没激情,但关乎生命大事才认真起来·我一看就觉得是废话,谁不想活啊··今天父母不在家,妹妹找人交流攻受问题去了,我还记得我问过她0.5是什么意思,她两眼冒光的看着我,欣慰的给我讲解了攻和受,声情并茂的讲解了0.5这个伟大的数字,我当时一定是傻了,我应该去问度娘的。
在妹妹的努力下,我对耽美并不反感,就像腐女总说的你喜欢的恰好是同性而已·妹妹总是感叹的说,我就是喜欢那种全世界都不让我们在一起,我们也要在一起·我笑妹妹太天真了,这世界不允许的太多,你有没有打破规则的实力,小说总是写的太美好,可现实却很残酷。
我看着我妹妹从清水文到重口味的过度,在她的带领下我离腐男的路越来越近了,其实,我觉得家人开心就好,她们对未来嫂子,儿媳妇是男是女没要求,妹妹希望我嫁出去,当然迎接她的是顿暴栗。
不过,我很感谢我的家人,她们照顾我,关心我,从不强迫我,有时我在想找个男的顺她们意也是可以的,但一定是我喜欢的··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有些担心妹妹会不会浇到,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在朋友家等我去接她。
我拿着伞往外走,外面电闪雷鸣让我很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出去了,说到做不到的人我最鄙视了··我在路边行走,一辆车迎面驶来,然后我点背的被撞了,这时我在想我会不会穿越,还有妹妹会很伤心吧。
我很想活着,如果可以再活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希望她们别太难过·· ·☆、当杯具成为洗具· ·秦戈睁开了眼,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还活着,庆兴自己被人救了,但很快发现自己错了。
秦戈看到自己的手变小,就明白自己变成了婴儿,很是无语啊,这是穿越了吧!这时,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秦戈赶紧装睡··过来的是名男子,身穿华服,气度不凡,但很年轻。
那人抱气秦戈,看了看·此时秦戈睁开眼睛望着着个人,心想这就是他的便宜老爹吧·男人向门外说了声来人,从门外走进一个阴柔的男子,那人跪在地上说:“贱婢参见陛下,参见小殿下”秦戈呆滞,这是穿成皇子了。
“赵高,你是怎么管理后宫的,小殿下身边居然没有人,你该当何罪”·“贱婢有负陛下信认”·“算了,起来吧!寡人也明白,这孩子刚出生就没了母亲,扶苏又是长子,选择谁还不清楚么”·“贱婢只忠于陛下”·“寡人相信你,这孩子就叫胡亥吧!寡人把他交给你照顾了。”
“诺,贱婢一定照顾好胡亥殿下”·华衣男子把秦戈交给了名叫赵高的人,转身离去·“恭送陛下”·秦戈大惊:我勒个去,穿成了洗具,怎么是秦二世那傻孩子啊!身边还有个赵高天要亡我啊!·随后秦戈也就是胡亥同学晕过去了,小孩子么。
赵高回过神,觉得袖子有些湿,只见怀里的孩子睡觉流口水,无奈之下用衣服把他的口水擦干净·这时门被推开,只见几名婢女走进来··“参见赵高大人,贱婢们是陛下派过来伺候小殿下的”·“嗯…”赵高表情严肃的看着几名婢女说:“如果你们照顾不好小殿下,就等着受罚吧!”然后把胡亥童鞋就交给他们走了。
当秦戈在一次醒来的时候,身边有几个婢女守着,秦戈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在也回不去了现代了,自己要在战火频繁的战国时期活下来,要打败一切恶势力做一个英勇善良滴秦二世。
说实话很想自己的家人,只希望他们不会太伤心,太难过,秦戈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只有胡亥··胡亥做完心理建设,就开始思考自己以后该怎么做,胡亥之所以能成为秦二世靠的是李斯和赵高害死扶苏和蒙恬等人。
只要抱好李斯和赵高的大腿当上秦二世没问题,可问题是秦二世只当了几天就被别人推翻了,很是悲剧·历史探究胡亥说胡亥是个弱智儿,对赵高依赖大,现在的胡亥可是相当的聪明,只要掌握好赵高,活下去成皇帝应该有很大的几率。
胡亥想了半天,有些困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个不能说话,不能走路的熊孩纸,现在计划神马的都是浮云,还是收拾收拾睡吧··第二天胡亥是被人戳醒的,胡亥睁开了眼睛看见赵高戳他,胡亥怒了,张口就咬,可惜这孩子没长牙,注定是悲剧啊。
胡亥有些起床气,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赵高很是慈爱的看着他,胡亥惊悚,赵高大人你走的是冷酷残忍的路线,不是圣母白莲花啊··“孩子小时候最听话了,大了就不好了。
如果以后你不听我话,就杀了你·”赵高一脸慈爱的说··胡亥身体僵硬了一下,尼玛这太恐怖了,我还是小孩你就要毒害我·赵高又戳了戳胡亥,“吓到你了吗小孩子真麻烦,我只是在和你开玩笑,来笑一个就让你吃饭。”
胡亥很是无语·“你才多大,怎么能听的懂啊·”赵高落寂的笑了笑·此时的赵高年纪不大,漂亮的脸上流露出让人心疼的表情。
胡亥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用小孩子的方式对赵高卖个萌,胡亥在心里痛哭,多大的人居然还装嫩,太无耻了··“小东西你在安慰我吗,等你大了就不会这么天真了,这是个吃人的世界,不过我会护着你的,如果你听话的话。”
赵高摸了摸胡亥转身走了·胡亥看着赵高离去的背影很是无奈,你才是东西,这孩子太讨厌了··“来人”·“大人有何吩咐·”·“殿下该进膳了,你们好好伺候着”·“诺”·· ·☆、李斯和韩非的二三事(一)· ·胡亥在秦王宫呆了三年,从一个撒娇卖萌的小婴儿长成了一个能闹能叫能走能蹦的一个熊孩纸,嬴政很疼爱胡亥,毕竟是幼子还是个无母的幼子,胡亥在赵高的教导下顽强成长。
三岁的胡亥可以在秦王宫四处走了,胡亥毕竟还很小身旁总是跟着人的,赢政总是领着一些臣子来逗胡亥,胡亥童鞋在不能反抗的情况下积极卖萌着,深受秦王宫上上下下,内内外外的喜爱。
胡亥出生不久嬴政攻下韩国,俘虏了韩王安··“哎,人生真是不容易啊!想我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英俊少年变成了一个众人围观的吉祥物,好杯具啊”胡亥感叹道。
“今天天气正好,出去走走·”胡亥带领着众侍卫向秦花园溜达··到了花园,只见李斯跪在地上,旁边站着赵高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胡亥一看飞奔过去,心里却在想有八卦啊·“大胆李斯,你是要违背寡人的命令么”嬴政咆哮着。
“陛下,李大人只是顾念同门之情,并不是要和您作对·”赵高劝着嬴政,胡亥看着这一场景有些愣了,但还是扑在了嬴政怀里··“胡亥,怎么跑到这里了”嬴政拍了拍胡亥的头问道。
“儿臣见天气好,就想见见父王,父王怎么这么生气啊生气会变老的·”胡亥童鞋一脸天真··“恳请陛下宽恕韩非。”
李斯再一次说到··“陛下,韩非心向韩国并不领您的栽培之情,还多次批判您的决策,在有才华却不能为您所用,您在养虎为患啊”不知名男人跪下说道。
“姚贾,你······”李斯怒目而视··“李斯,寡人命令你去杀了韩非·”·“陛下”·“下去”·胡亥听了一会儿终于听明白了,历史上不是说李斯嫉妒韩非所以要杀了韩非,呃,果然传言不可信啊·“父王别生气,你们是在说那个很有才华的韩非么”胡亥假装天真的问。
“亥儿怎么知道他·”嬴政笑着问,身为帝王一定都会变脸的技能,说怒就怒,说笑就笑··“儿臣觉得他根本就没有才华”胡亥拉着嬴政的手再次卖萌。
“亥儿刚才还觉得他有才华,这会儿怎么又说他没才华啊”嬴政这会心情很好了··“儿臣最近在用功看书,听说韩非很有才华,就看了他的书,可是儿臣一点也看不懂,所以韩非一点才华也没有。”
胡亥说我没有看见众人满头黑线··“亥儿知道用功读书了,赵高你教的很好·”诶,嬴政你别岔开话题啊·“全凭陛下的安排”赵高你敢不敢更假一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很嫌弃我。
“老师说,不好好读书是不能当将军的”胡亥插了一句··“喔,亥儿要当将军么”嬴政的表情有些严肃·赵高立即跪下,刚想说什么却被嬴政阻止。
“因为当将军才能为父王解忧,父王怎么不高兴,是因为亥儿说的不对么”胡亥一副我很伤心的表情··“寡人很开心,亥儿真是长大了啊”嬴政开心大笑,胡亥此时心想,太不容易了,果然天子一怒,流血千里啊尼玛的,活着好辛苦。
胡亥面上很是激动··“起来吧赵高你教的很好,寡人命你任中书府令·李斯,你让韩非去胡亥那里教导他,不过别让寡人见到他。”
“谢陛下”赵高,李斯很是激动·还跪在地下叫姚贾的人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亥儿有时间可以请教一下姚贾,他可是纵横家很有名的人啊”·“儿臣知道了”胡亥扶起姚贾“请先生指教”胡亥看见嬴政欣慰的笑了,胡亥在心头擦下一滴冷汗,想要混的好真是不容易啊·“谢陛下,谢殿下”姚贾恭敬的说道。
“姚贾赵高跟寡人来,你们就在这照顾胡亥吧”嬴政说完就走了··“恭送父王”·“恭送陛下”·嬴政走后,只见李斯跪在地上。
胡亥愣了愣,挥手让侍从下去·“李大人,不用感激我,我只是欣赏韩非的才华·”··“如果不是殿下韩非难逃一死,如果有用到李斯的地方,请殿下吩咐。”
“听外界传闻说李大人嫉妒韩非,现在看来此传闻并不符实啊”胡亥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胡亥心说我没有见到李斯留下一滴冷汗。
李斯觉得,胡亥好像能把人看透,明明才三岁却比扶苏强·李斯觉得不能把胡亥当成小孩来看·“臣和韩非是同门师兄弟”·“我听闻李大人和韩非有断袖之好。”
胡亥心里偷笑,不过真有野史说,李斯因爱生恨所以杀了韩非··“殿下,传闻不可信·”李斯的脸色从红到黑,再从黑到白··“李大人,我一直想知道断袖是什么意思,你能告诉我么”胡亥一脸天真。
李斯很是无语,“臣也不太清楚·”·“李大人,地上凉,起来吧”·“谢殿下”·“李大人,明天把韩非带过来吧对外说你把韩非害死了。”
·“臣,不理解”李斯有些困惑··“李大人是聪明人,难道还不懂吗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多谢殿下指教”李斯心里有些冷,越发越看不透胡亥了。
为臣之道就怕被君主猜忌·对外宣称杀死韩非,既能保住韩非的命,又能保住自己的仕途,这招真是险中求安啊·胡亥见李斯思考完,便说“李大人私自做主,可不关我的事啊李大人,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了。”
说完胡亥就闪了,胡亥心说:装13神马的太累··“臣恭送殿下”李斯恭敬的行了一大礼··此时,胡亥还不知道,他已经牢牢的把握住秦朝未来的丞相大人了,这为他的活命事业增加了重要保障。
凑字数:按照历史来讲,公元前233年,韩非死,年龄是47岁,李斯是51岁,果然艺术是源于现实,又高于现实·不过因为我写的是秦时明月的同人,按照卫庄和韩非共同组建了逆流沙,年龄应该相近。
剧情开始的时候,卫庄是31岁,但是时间算的总有误差,所以不要太计较啊·话说历史上的盖聂是有名的剑术家,不是鬼谷的人,在秦时明月中鬼谷属于纵横家的一脉。
姚贾是纵横家,在历史上儒家和纵横家有恩怨,有人说是姚贾和李斯害死韩非的,还有人说是秦人··此时韩非的年龄为24岁,李斯28岁,卫庄18岁,盖聂17岁,(资料上卫庄比盖聂大1岁)好吧时间又算蒙了,不过我会尽量让他回到原始轨迹的。
我觉得历史上的秦二世很天真,一心一意的对赵高很好,历史上说胡亥把赵高当成父亲一样信赖,但赵高却派人杀了他,胡亥在临死的时候还在问为什么·本文中金手指会开,但是胡亥自己会很努力的,赵高,李斯等人物会洗白,主角要从小感化他们。
我觉得,每个人的生存法则不一样,无法说明谁对谁错,历史是后来人书写,在主观上会有些偏差,所以我尽量写好文中的角色,希望不会崩,话说基情什么的好难加进去啊写文以后我才明白,打字什么的好痛苦,好不容易凑够了两千多字啊·· ·☆、李斯和韩非的二三事(二)· ·晚上赵高来访,胡亥担惊受怕的看着赵高。
赵高冷笑,胡亥双手抱头窝在墙角··“殿下这是要做什么,贱婢有这么恐怖吗”赵高微笑着说··“老师,我错了,真错了,您能不这样笑,让人看着慎得慌。”
胡亥童鞋小心翼翼的陪着笑··“殿下说的是,我都不知道殿下想当将军·”·“权宜之计”·“殿下真聪明啊·”赵高冷笑着。
“都是老师教的好·”胡亥撒娇的说··“是么殿下的字还没认全呢我看,殿下从明天起加紧认字,既然殿下想要当将军,那么我会和陛下要求给殿下找几个师傅的。”
赵高慈爱地摸着胡亥的头··“我错了·”胡亥痛哭着,尼玛的七国文字伤不起啊!·“殿下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呢贱婢告退”。
赵高转身走了,只见胡亥抱着赵高的大腿不放··“殿下,不要总想着侥幸,侥幸救不了您的,我能看出来殿下在布盘棋,可殿下别忘了,这天下终究会是陛下的,就算殿下在得宠,可扶苏殿下可是陛下认定的继承人。
有些事我会睁只眼闭只眼的,不过还请殿下小心·”赵高背对着胡亥,说完便转身离去了··胡亥愣了愣,跪在地上,磕了一响头“您永远是我的老师。”
胡亥心说,我没看见赵高停了一下,握紧了手·赵高走后,胡亥起身,躺着床上··果然不能小瞧他们啊自己还是太嫩了,路漫漫其修远兮啊还是养好精神,明天好好认字吧·第二天清晨,胡亥醒来。
婢女伺候起身,其实古时候挺好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很是享受,虽然没电脑但有很多书,当然现在还看不懂啊··“殿下,李斯大人拜访·”·“嗯”胡亥愣了愣“让他进来吧”说完便让侍从去准备饭菜。
李斯领着一个清秀带些腼腆的青年走了进来,胡亥看了看,觉得他俩挺配,仔细一想,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再纯洁了,有一点点的小伤心··“臣李斯,见过殿下。”
“韩非,谢,谢殿下的救,救命之恩·”胡亥愣了愣,韩非果然有口吃,这孩子太不自信了··“俩位还没进膳吧一起进膳吧”胡亥说完便挥手让侍从下去。
“谢殿下”李斯拉过韩非让他坐在自己的边上··胡亥心想,我看到韩非的耳朵红了,他们两个有JQ啊“在我这不用拘束的,李大人很照顾师弟的嘛”·“这是臣该做的。”
李斯的脸有变黑的趋势,李斯果然想起了昨天的事··“师兄很,很照顾我的·”韩非看了看李斯很认真的说·李斯的脸变红了。
“呵呵,”胡亥暧昧的笑,哎呀没人能懂我的寂寞啊·“先用膳吧有什么事一会儿在说。”
胡亥整了整表情··我是胡亥进食的分界线·饭后,胡亥退后了赵高安排的功课和李斯,韩非交谈起来··“韩非,你以后想做什么·”·“我,我也,不不不清楚。”
说完便红了脸,低着头··“当初你被韩王安派入秦国,如今韩国已经灭亡,父王又不信任你,你该如何”胡亥敲了敲桌子问道。
胡亥说我才没装13.·在李斯眼里,总有一种滑稽感·看着一个3岁小孩把一个24岁的青年吓得一愣一愣的,不过那孩子真的是抓住了重点啊此子不是池中物,或许该做些准备。
“····”韩非沉默了一会,看了看李斯·李斯脸又变黑了··“李斯你怎么看”突然想起一句话,元芳你怎么看。
胡亥笑了笑··“我已对外宣称韩非病死在狱中,并向陛下说明了·”话音刚落,只见韩非一脸伤心的看着李斯··“师兄,我知道因为我的存在一直是你的障碍,我们一起跟老师学习的时候,老师就总是夸奖我,后来又把你驱逐。
如果不是我,师兄一定会走的更远吧”·李斯握紧了手,笑了笑,“原来你都知道啊如果不是为了我的名声,我会救你么韩非你终于聪明一回了,我劝你在殿下这好好呆着,要不然我不介意解决你。
殿下,臣告退·”·说完,李斯转身而去·胡亥表示,我没看到李斯的指甲掐进肉里,我也没看见韩非被伤死了的表情,诶,韩非刚才说话居然没结巴,啧啧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殿下,师兄果然很讨厌我。”
胡亥表示,我很无辜啊·“咳咳”胡亥咳了两下,拍了拍韩非的肩膀,义正言辞的说:“韩王室诸公子韩非已经死了,但韩非子还活着啊”·韩非沉思着,表情认真严肃,胡亥表示,这才是历史上著名的法学大家啊·“多谢殿下,韩非明白了。”
胡亥说我没见到韩非霸气侧漏的表情··“你明白什么了·”明白了就赶紧把你们家傲娇小受追回来啊胡亥很是着急,古人云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媒。
好吧,胡亥童鞋没意识到他也是古人一枚··“韩非已死,我可以为自己活了·我可以投入我喜欢的事物了”韩非落寂的笑了··胡亥无语,你这也是明白。
“我还有一层意思你没听明白”·“请殿下指教”这一刻,韩非开始重视起来眼前的三岁小儿,韩非师从荀卿,虽然喜爱法家,但也受儒家的熏陶·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而行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嗯,那个说你死了的意见是我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样对谁都好·”胡亥观察了一下韩非的表情··“置之死地而后生,殿下虽小,但懂得却很多,韩非受教了”·胡亥无奈,你居然还没意识到重点,真是无奈啊“我的意思是,你冤枉李斯了,他在地上跪了很长时间为你求情。”
胡亥话音刚落,只见韩非霸气侧漏的表情一下子破碎了··“怎么办,我说了那么多让师兄伤心的话,师兄一定会厌恶我的·”韩非在胡亥眼前转来转去。
胡亥觉得他还是喜欢带一些腼腆,偶尔很天真的青年,胡亥承认自己的心有些软,但正因为这样,他才是他,曾经的秦戈,现在的胡亥··· ·☆、李斯和韩非的二三事(完)· ·韩非在明白真相后,一直不敢去找李斯,烦了胡亥好久,只好求赵高把他带走,赵高大人勇猛,直接把韩非打包送到李斯那儿,并说受陛下的命令,让李斯严加看管韩非,当然李斯也没去探究这件事是真是假。
过几天听说,李斯把韩非治的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往前他不敢往后,绝对是忠犬一枚·也许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韩非的口吃神奇般的好了·看到这样,胡亥童鞋根本平衡不了,还记得那天韩非走后,赵高来查功课,胡亥没完成功课,结果赵高大人微笑的给亲爱的胡亥殿下讲解一下秦代的刑罚,并邀请胡亥殿下现场参观。
参观后,胡亥殿下吐了好几天,并郑重表示以后一定严格完成赵高大人交代的功课··从此,胡亥殿下和韩非结成了不解之仇,当然是单方面的,李斯和赵高表示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并不参与事件的发展。
嬴政看来看热闹的秦王宫,很是无语,但谁让他允许韩非充当胡亥的幕僚··为了防止秦王宫被胡亥魔王把秦王宫折腾散了,嬴政特邀王翦老将军来教导胡亥,并附带两个15.16岁左右的蒙恬,蒙毅两兄弟当陪练。
可怜的胡包子被折腾的半死,胡亥心说蒙恬我不会放过你的··三岁半的胡亥已经能文能武了,每天积极学习,为缓解压力学习了笛子,这是官方说法·其实在现代的时候,胡亥童鞋从七岁开始学习笛子,胡亥童鞋很文艺的说,我在感受自然的气息。
胡亥在学笛子的时候,秦国发生了一件大事,旷修将于一个月后处死,旷修何人也旷修,秦国著名乐师,是一个醉心于音乐,性格爽直而不韵事故的人。
他的琴艺超凡绝伦,是《高山流水》曲谱在这世上的唯一传人,在音乐的领悟上天下间恐怕已无人能望其项背·传说他弹琴时连空中的飞鸟也会落下来倾听;而听曲的人更会被他琴曲中的喜怒哀乐所左右,犹如身临其境,难以自拔。
只是曲高必然和寡,已进入音乐至高境界的旷修难免会觉得天下间知音难觅·这是官方说法··当胡亥听闻此人时,激动的不得了,但知道他因为协助秦国叛将逃离国境而获罪,成为阶下之囚,并于一个月后处死。
胡亥各种无语,尼玛的有才华的人怎么都这么有个性啊随即,胡亥殿下召集幕僚团探讨一下怎么救出况修此人,当然目前胡亥殿下的幕僚只有韩非一人,李斯,赵高,蒙氏兄弟表示,他们只是友情客串。
·“有什么办法么”胡亥可怜兮兮的问着他的幕僚团··“陛下的决定····”幕僚团表示没办法。
“哎呀”胡亥唉声叹气··“···”众人接着无语··“我出去走走·”胡亥童鞋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我觉得有阴谋·”韩非对着李斯说··“有些事不是我们能管了·”李斯如是说··“看完了热闹就下去吧”赵高带领着幕僚团各回各家。
“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胡亥出去的分界线·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主意,不就是去求便宜老爹么.,很简单,没问题。
胡亥大步向嬴政的宫殿跑去··“胡亥殿下有事么,陛下正在休息·”宫殿门口的侍从说道··“那我在这等着”胡亥可怜兮兮的对着侍从说。
侍从无奈,只好去看看陛下睡着了没·过了一会,侍从回来,允许胡亥进去·胡亥慢吞吞的走进去了··“这么晚了,有事不会儿明天说么,还是这么一点规矩都没有”嬴政看着挪过来的胡亥无奈的说。
“儿臣许久没见过父王了,甚是想念·”胡亥看看嬴政深情的回答··“哼你那点小心思寡人还不知道”·“父王,儿臣最近在学习音律,正苦于没人教导。”
胡亥小心翼翼的讨好嬴政··“况修此人无视秦国律法,寡人岂能饶他·”嬴政很生气··“···”胡亥发动卖萌攻势。
嬴政无视之··胡亥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就使出传说中的绝技,一哭二闹三上吊··胡亥就那么看着嬴政陛下,眼泪慢慢的掉下来了·嬴政有种想发火又发不出来的感觉,看着可怜兮兮的胡包子,想骂又骂不出口,毕竟这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也是最让他能感觉的到亲情的人啊·胡亥哭了半天,嬴政陛下一点反应都没有,胡亥就越哭越伤心,没妈的孩子是根草啊·“好了,别哭了,这件事去找赵高吧!随你折腾,快走吧”嬴政拍了拍胡亥的脑袋,赶他走。
胡亥很感动的扑进了嬴政的怀里,心想:也许嬴政不是一名好父亲,但他还是很疼我的·我会把你当成我的父亲,前世已经很久远了··“好了,寡人要休息了,回去吧”·“谢谢父王”胡亥很开心。
看着嬴政躺下以后才离开··· ·☆、旷修· ·搞定完嬴政陛下的第二天,胡亥一大早就去拜访赵高大人··我是胡亥拜访赵高大人的分界线。
·············“殿下有事”赵高看着胡包子跑过来平淡的问。
“老师,父王同意了”胡亥昨天激动的一晚上没睡,顶着一对黑眼圈炯炯有神的看着赵高··“嗯,殿下这么喜欢那个况修”赵高面无表情的问。
“我最最喜欢老师了”胡亥抱着赵高大腿撒娇的说·胡亥心说我没看到赵高在嫉妒··赵高黑了黑脸,拍了拍胡亥的头·“殿下回去好好休息,下午去见他”·胡亥点了点头,对赵高鞠了一躬便退下了。
在胡亥心里,他很信任赵高,从出生起赵高就一直在他身边,让他忘记了身处战国的恐惧,也许有一天赵高会背叛自己,可未来又谁知道呢·我是下午的分界线。
···········到了下午,赵高来找胡亥··“老师”胡亥疑问的盯着赵高。
“殿下,旷修说行刑时间未到,不出来·”胡亥说,我没见到赵高满头黑线··“那我可以去见他吗”胡亥扬起头问。
“殿下忘了是谁因为参观,吐了好几天·”赵高露出笑容··胡亥恶寒,一想到那场景,晚饭都不想吃了·胡亥发动卖萌攻势,可怜兮兮的看着赵高。
“会把人带出来的,殿下记得把功课做完·”·“嗯,知道了”胡亥很是痛苦·寒窗苦读12载,如今又要重新学,外加几门外语·哎·“臣先下去了。”
“老师慢走”胡亥听不惯赵高自称贱婢,就强行让他改口,好在嬴政陛下也同意了·胡亥的理由是这样的,身为我的老师地位一定要有地位·说实话赵高很感激胡亥,嬴政之所以信任赵高是因为赵高是嬴政的远房亲戚,但因为室组获罪,逃到秦国被嬴政收留,就算赵高很有才华,他的地位永远低人一等,也许是因为这样,赵高才变得越来越阴沉。
我是旷修出来的分界线···············晚上幕僚团集体拜访胡亥殿下,他们可是很好奇著名的乐师是什么样的,折腾了半天真是有个性啊·“韩非啊你说旷修这人怎么样你说我拜师能成功么”胡亥和韩非撘着话。·“殿下天资聪颖”韩非磕着瓜子说。
“我是傻了,才问你·”胡亥好怀念那个正直的韩非,胡亥看着屋里的人,心说我不认识他们··在这个战火频繁的时代里,偶尔放松一下很难得,胡亥殿下没有脾气又没有小孩子的讨厌。
而且胡亥殿下平等待人,还总是在嬴政陛下发火的时候去降火,救了不少人的性命··等了很久以后,旷修大神终于出现了·胡亥很是激动,两眼冒光的盯着旷修,心里却想着,长的挺帅,看着好有个性。
况修走进宫殿里,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 ,几个青年围着一个三四岁的孩童,那个孩童还一直盯着他,这场景很怪异··“我久仰先生的音律,不知能否有幸听先生的高山流水。”
胡亥很是恭敬的说·胡亥心想的是:终于见到大神了,好想要张签名啊好想和偶像拍照啊现代的秦戈很喜欢古代乐器,因为很纯粹,听起来就很美好。
旷修愣了愣,他能听出来对面小儿的真诚,知音难得,弹一下又有何妨·想着便把琴放下,开始弹奏··音乐最能打动人心,屋子里的人被旋律所打动,曲中有哀伤,有欢乐。
众人被他琴曲中的喜怒哀乐所左右,犹如身临其境,难以自拔··胡亥倾听着曲子,突然有些想家了,便拿出笛子与旷修合奏,虽然胡亥的演奏有些稚嫩,但感情却很丰富,并不与况修的演奏相冲突。
旷修弹着曲子,听见胡亥的伴奏,有些感叹他的天赋,此子以后若能认真学习音律,他的成就绝不亚于我·《高山流水》不能失传,不知荆轲能不能把曲谱交给高渐离。
曲罢,屋里的人从乐曲中清醒过来··“先生之名,果然名不虚传·”韩非恭敬地鞠了一躬··“听先生一曲,受益匪浅·”李斯说道。
“曲子弹完,我也该走了”旷修把琴收拾好··嘿,怎么还有人找死啊胡亥抽搐着··“先生以后就在这里住下了。”
赵高微笑的说··“哦,秦王还要软禁我吗”·“不是,是胡亥殿下想请先生指点一下他”·哎这两人是天生不对盘吧·“曲高必和寡,人生寂寞如雪,先生认为《高山流水》便是音律的终结吗”胡亥认真严肃的问旷修。
“音律之道无边无际,亦无开始,亦无结束·”·“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先生是那一种·”·“舍生取义”·“如果先生不用死,也可取义,先生如何选”·“知音难求,死又有何妨”·尼玛的,怎么这么固执。
“先生也是徒有虚名啊”·“呵,那又怎么样”旷修笑了笑··“你看透了死却看不透生,蝼蚁尚且贪生,你连蝼蚁都不如,你的音律之道也不过如此。”
胡亥心想,破罐子破摔吧大不了绑起来,让赵高好好□□··“你说的有些道理,如果打不破这条界线,如何才能追求到音律的极致,我留下。”
况修脸上由迷茫变得坚定··尼玛的,总算是忽悠住了,胡亥心里直插冷汗··众人心想,殿下威武··· ·☆、番外荆轲和小高(上)· ·荆轲和高渐离在前往秦国的路上。
·“还剩下半个月,一定能赶到的·”一个亚麻色头发的男子对旁边的人说,·“嗯,虽然没见到旷修这个人,但能弹奏出《高山流水》这样的曲子,一定是一位琴艺超凡绝伦的人。”
“大丈夫生于世间,能有一个像旷修这样的朋友,倒也算没白走这一遭·”·“朋友我与旷修,从未见过面......”·“旷修能把曲谱托付给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朋友,但是这个朋友却远比很多朝夕相处的人更值得信任。”
“能和你交朋友的都是奇怪的人·虽然奇怪,却让人很喜欢”男子微微一笑··“小高笑起来真好看·”·“在乱说,我就告诉丽姬了。”
“别,别告诉她,她肯定不会让我在喝酒了,话说有好些天没喝到酒,真是有些想念,我们到前面的镇子休整一下,顺便打探一下消息·”亚麻色头发的男子摸着头发傻笑着说。
“我看你是想喝酒了”叫小高的男子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呵呵,还是小高了解我·”·我是去喝酒的分界线··。
···············到了镇上,两人去了酒馆。
“店家,来两壶酒·”·“好嘞,客官,稍等一下·”酒馆的伙计将桌子擦干净··“哎你们听说了么。”
旁边桌子有人在说着什么··“听说了什么·”那人好奇的问了问··“秦国著名乐师几天前在狱中自杀身亡了”那人小心的说。
荆轲的手僵了一下·习武之人,耳力非凡,身为高手的荆轲和小高怎么能听不见··“著名乐师是谁啊”·“能有谁,旷修呗”话音刚落,只见荆轲红着双眼盯着那人。
“你在说一遍” 荆轲揪住那人的领子··“大侠,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人惊慌的求饶。
“不是还有半个月么”小高冷静的问着那人··“不不知知道啊前面告示板上贴贴着的”那人被吓的哆哆嗦嗦。
“不可能,这不可能” 荆轲勒紧了那人的衣服··“荆轲,快放手,他要没气儿了·”小高抓住荆轲让他冷静下来··荆轲松了手,从酒馆跑了出去。
小高楞了一下,快步跟上··“诶,客官您的酒·”伙计追向门口,冲着他俩大喊··小高在告示板前找到了荆轲·只见他跪在那儿痛哭,小高知道荆轲是重视朋友的,但看到那人那么伤心,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难过,他摸了摸背后的琴自言自语的说:也许我也很想见旷修这个人。
天气突然阴了下来,雨慢慢的落了下来·小高看着那个哭的很伤心的男人,把背后的琴解了下来··雨幕下,琴声悠扬却带些悲伤···雨幕中的两名男子,不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也许,此刻便是永恒··· ·☆、丽姬· ·胡亥4岁时,秦王宫发生了一件大事·齐国进贡一美女,丽姬··胡亥听到这一消息,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开心的是可以看美女,看天明,难过的是嬴政会不会不理他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给他爹带绿帽子的丽姬。
“殿下在想什么呢”韩非看着发呆的胡亥··“你说丽姬长的美么”·“臣不敢议论,不过听说是天下第一美女,肯定会很美的。”
韩非思考了一下··“嗯李斯最近要娶妻了”胡亥很想知道韩非的想法··“···。
”·等了半天也没见韩非说话,胡亥回头看了韩非一眼·韩非的面无表情的,但眼神里有些悲伤·胡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师兄也该娶妻生子了,延续血脉。”
韩非望着天边笑了笑·“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韩非低声地说··“你也该娶妻了”·“韩非本是该死之人,承蒙殿下之恩,苟且存活已属不易,怎敢要求过多。”
胡亥抽了抽嘴角,“你不想娶妻生子就算了,怎么能赖到我身上·”·“殿下,你觉得两个男子在一起合适么”韩非的声音微弱。
“·····”胡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连孩童都知道不可能,我还能奢求什么·只能希望师兄可以幸福。”
韩非自言自语··两个人的事,胡亥不好插手,就像全世界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你又没有勇气陪我一起,我还能做什么··这天下何曾为儿女私情停留过,风一吹也许就消散了。
“其实,那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国家正值倾覆,正好有个理由自寻死路·可他偏偏费力去救我,那时突然想活下来,不敢要求过多,看他幸福就好。”
胡亥看着韩非一边笑一边流眼泪·他很难过,他傻傻的问自己,相爱的人为何不能在一起·这一天,胡亥陪韩非呆了很久··李斯结婚那一天,胡亥征得嬴政同意可以出宫,他和韩非一起去的。
看着韩非满面笑容的恭喜李斯,心里却流着血,胡亥突然生出了一种无力感·他拉着韩非回去了,不想看到韩非的笑容··“殿下怎么这么着急啊我还没有和师兄道别。”
韩非微笑的说··“突然想听旷修先生弹琴了,我们去听吧”·说着便走了··“殿下不用难过的,”韩非像是安慰胡亥,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
················。
················。
···············三个月后,丽姬怀了孩子,秦王大赏。
胡亥远远的看着丽姬温柔的抚摸自己肚里的孩子,他有些想家了,他坚定的告诉自己: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在这弱肉强食的时代,我只能往前走,不管是什么代价·胡亥看了一眼丽姬后,转身离去。
丽姬的孩子出生后,取名天明,受尽嬴政的宠爱,如果不是赵高照顾着,宫里早就忘了胡亥这个人·对此,胡亥只是笑了笑,没什么反应·胡亥知道,历史的车轮正在缓缓走过。
·“殿下每天都很用功,但别太累·”赵高看着瘦下来的胡包子很是心疼,他每天帮着陛下除理事物,没有多少时间照顾胡亥,胡亥现在不受宠,又没有母妃,身边又没有几个人伺候着。
“老师,不用担心的”胡亥朝着赵高笑了笑,然后窝在赵高的怀里·“老师也会在某一天突然不在乎我的,习惯就好了”·赵高看了看怀里的胡亥,下了个决定。
“赵高永远忠于胡亥”说完摸了摸胡亥的脑袋··胡亥很开心,他不在乎是真是假,只是想找些存在感·胡亥笑了,他不会孤单的···。
················。
··········胡亥沉寂很久之后,突然有些想嬴政了,便去看看他,顺便找点存在感。
胡亥到了嬴政的宫殿门口,看到嬴政慈爱的和天明包子在玩耍,胡亥呆在门口许久,嬴政也没有注意到·胡亥冷笑着,转身离去·胡亥心里难过,他有些嫉妒天明,他现在深刻的意识到,自己不是主角,自己只是一个炮灰,而且是一个还没出场的炮灰。
胡亥握紧了手,然后抬起头微笑·自言自语的说“真是太弱了”·胡亥低头的往前走,突然被人用手抵住了头·胡亥抬起头,愣了一下··‘月神怎么在这里’胡亥心里疑问着,眼睛看着她。
“你是谁”胡亥明知故问··“阴阳家月神”·“哦”胡亥没心情去管她,看了他几眼从她身边走过··胡亥走了几步听见月神说了一句话“我们会再见面的”。
胡亥笑了笑,阴阳家,不错的助力··· ·☆、阴阳家· ·天明一岁,胡亥五岁··阴阳家归顺秦国,嬴政封月神为国师·月神提出想让胡亥殿下去阴阳家学习,嬴政同意。
直接打发胡亥前往阴阳家··我是胡亥前往阴阳家的分界线········“殿下出门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
赵高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叮嘱着·胡亥不停的点头··“韩非,出去后要好好照顾殿下”李斯严肃的说··“知道了,师兄。”
韩非笑了笑··“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缺什么告诉我·”李斯认真的叮嘱··“殿下,在外不要惹事啊”蒙恬笑着说。
得到胡亥白眼一对··大家在不停的叮嘱,胡亥觉得很温暖,胡亥被治愈了一点点··“嗯,我知道,以后你们别忘了我啊”胡亥一脸伤心的说。
“谁敢忘了你啊”·“我们也舍不得你啊”·“殿下珍重”·“··。
·”胡亥无语·“我还没走呢记得以后要常写信给我·”·胡亥和大家交流了一晚上··我是胡亥去阴阳家的分界线。
·············当赵高,李斯等人送胡亥离去时,胡亥回头望了望秦王宫,转身离去。
胡亥只是觉得有些失落,有些伤心·胡亥觉得脸上有什么液体流下,他苦笑了一下,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帝王之家哪有什么亲情啊喜欢的时候哄哄,不喜欢就放一边。
他不可能去怨恨天明,毕竟那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孩子,他只是怨恨自己没有能力去改变命运··胡亥握紧了手,暗自下了个决定:我会成为秦二世,我会改变自己的命运,我会成为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君主。
“殿下保重”赵高,李斯等人恭送着··“回去吧好好照顾父王·”·“诺”·“还有,记得常联系啊”胡亥露出八颗牙的微笑。
然后转身走了·“再见”胡亥轻声的说··胡亥的身影渐渐远去,赵高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会回来的,会回来的·”赵高离去。
我是胡亥走远了的分界线··············。
·····“我说你俩怎么跟来了”胡亥回头看看韩非和旷修··“我本身就是殿下的幕僚啊”韩非笑着说。
“出来走走·”旷修冷冷的说··“你们两个可是要犯啊怎么随便就跑出来了·”胡亥很是无语··“阴阳家地处偏僻,也没有多远的路,在说陛下同意了。”
韩非边走边看··“嗯”旷修一脸同意··“是吗不过出来了,记得要听话,别惹事啊”胡亥很认真地说。
韩非鄙视的看了眼胡亥··三天过去了,胡亥脸色有些苍白,他问了问前面领路的人什么时候能到,那人说还有七天,胡亥死回了马车里,接着颠·古代的马车桑不起,没有防震措施,胡亥泪流满面。
“殿下,习惯就好了·”韩非有些心疼胡包子,毕竟才那么大点··旷修拿出琴,开始弹奏·胡亥听了一会就睡着了··“殿下这些天都瘦了,真心疼他啊”韩非摸了摸胡包子的头。
“嗯,到地方好好补补吧”旷修把琴收了起来··“哎如果没有嬴政的宠爱,殿下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不过真的不明白,阴阳家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韩非有些疑问的问着旷修··“······”旷修没有理会他··“算了,我还是看书吧”韩非委屈的拿起书,慢慢的看了起来。
·················。
················。
················。
················。
···折腾了十天,终于到了阴阳家,阴阳家门口只有些仆人迎接··胡亥眯了眯眼睛,笑了笑,站在门口不动·胡亥有些无语的想:好歹我也是个王子啊为嘛没有名人来接啊少司命小妹妹也是可以的,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下马威胡亥自我脑补中。
韩非和旷修位立胡亥之后,赵高安排的人向前询问··过了一会,阴阳家的东皇太一出来了,胡亥愣了愣,思考着自己是不是霸气侧漏,虎躯一震··“参见胡亥殿下”阴阳家众人拜见胡亥。
“不用如此,我来阴阳家是为了学习,这些俗礼就免了吧”胡亥摆了摆手··“殿下请”东皇太一指引着胡亥。
· ·☆、番外荆轲和小高(中)· ·这几个月荆轲天天在酒馆里喝的烂醉如泥,小高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丽姬是被赢政抢走了·如果荆轲陪着丽姬身边,丽姬也不会被带走。
他知道荆轲一直在怨恨自己没能力保护好丽姬··“别喝了”小高抓住荆轲的手,把酒杯抢走··“别管我,如果不是我总是在外闯荡,不在她的身边,齐王也不能将她带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荆轲不停的喝酒,眼睛里有着泪光·小高看着他很心疼,却也不知该怎么做··“不是你的错,荆轲你这样对的起丽姬吗丽姬还等着你去救她啊”小高把酒坛摔在了地上。
“对,丽姬还在等我救她,丽姬,丽姬”荆轲有些魔障的向外走去·小高将他拦住,把他打昏过去·小高心疼的抱着荆轲,把他小心翼翼的把他抱回房间里.,荆轲有力的心跳声,温热的气息,小高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小高替荆轲细心的梳洗一番,看到荆轲光裸的身体脸更加红了·小高细心的把荆轲的被子盖好,把灯吹灭,刚要走就被人抱住··“丽姬,丽姬·”·小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荆轲就吻过来,也许是喝过酒的原因,小高也有些醉了。
他不由自主的回应了荆轲,(好羞涩······)··“丽姬,我好想你”·小高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推开了荆轲,重新替荆轲盖好了被子,他快步走了出去。
“我这是怎么了,变得好奇怪,我怎么能有那种想法,我这是在做什么·”小高失去了以往的冷静,有些不知所措·他扶着自己的头,坐在屋顶,不停的问自己。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小高握紧了手,渐渐的静下来·荆轲只是喝醉了,把我当成丽姬而已·小高这样安慰自己,却又感到一丝难过,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第二天,荆轲醒了过来,摸摸自己有些发疼的头,他笑了笑·坐了起来,梳理了一下,去寻找小高··“小高”荆轲有些开心的叫住了小高·小高冷冷的看他一眼,荆轲没在意,把手放在他的肩膀。
“小高,我昨晚梦到了丽姬·”·“嗯·”·“丽姬现在一定等着我去救她,我要好好努力去救她,小高我们一起加油啊”荆轲太过高兴,没注意到小高的反常。
“好”就当是一场梦,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发生··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星魂· ·胡亥在阴阳家呆了一个月,没事写信给赵高发些牢骚,胡亥拜了东皇太一为师,在阴阳家没有胡亥殿下,只有来学习的胡亥。
胡亥表明,不混个人样,他是不会走的··其实,胡亥和东皇太一深刻的探讨了一番,东皇太一表示:胡亥殿下,命格奇特,必有一番大作为·胡亥表示:等他发达了,一定会好好提携阴阳家的。
小狐狸和老狐狸表示要一同创造美好未来··胡亥一直仰慕阴阳家的化气为刃,但要胡亥努力练武还是很困难,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三天前··那天,胡亥在阴阳家的某处风水宝地慢慢修炼着。
突然出现了一个两三岁的小孩,那小孩面无表情的向胡亥走来,胡亥看了看,心想着:这小孩真萌,面瘫什么的好想掐一把啊·“喂,你占了我的地盘。”
那小孩冷冷的说··胡亥心里偷笑,好想逗一下·“我看上了就是我的了,叫声哥哥我就让给你·”胡亥挑了挑小孩的下巴··后来,胡亥带着两黑眼圈回去,韩非笑了三天,一看到胡亥的黑眼圈就不停的小,胡亥越来越黑。
“是可忍孰不可忍,韩非笑够了吗”胡亥瞪着眼睛··“噗,哈哈,哈哈”·“···。
·”胡亥怒··“那孩子是谁·”旷修问了一下··“·····。”
胡亥也不清楚··“哈,你连被谁打都不知道·”韩非惊叹··之后的之后,胡亥终于知道是谁打伤他了,是星魂,当胡亥知道这一消息,抽了抽眼角,这小孩从小就不可爱啊在看秦时明月的时候,就特羡慕星魂的高武力,但被揍了一顿后,胡亥表示,他要崛起,他要反攻。
第一回合·胡亥VS星魂完败··从那以后,胡亥开始刻苦修炼,每天练剑,从基础开始,原因是剧情中,盖聂一招伤了星魂,好吧胡亥只是小心眼而已,自此拉开了胡亥越挫越勇。
第二回合··“哎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啊”胡亥拄着胳膊望天··“哼,做梦吧”·胡亥愣了,回头却看到了星魂,很无语。
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啊这小孩真是不可爱啊“真是不可爱啊”·“还想挨揍吗”星魂包子冷笑。
这小孩太逆天了有木有,太暴力有木有,阴阳家的教育有问题的有木有啊胡亥内心咆哮着·“嘤嘤嘤嘤”胡亥假哭着··“真恶心,哼“星魂包子转身离去。
“恶心,恶心,太过分了”胡亥内流满面·“星魂我和你势不两立·”·“哼,我等着”星魂包子回过头,霸气一笑··尼玛,让一孩鄙视了,鄙视了。
胡亥在风中凌乱着··第二回合,胡亥VS星魂完败··“哟殿下好认真啊”韩非看着胡亥在刻苦的扎马步。
“·····”得到胡亥白眼一对··“殿下加油啊不过,殿下别忘了看书啊”韩非扬了扬手中的书,笑着走了。
胡亥苦笑着,自作孽不可活啊琴棋书画,文武双全神马的好辛苦啊我好想摇身一变变成西门吹雪,再来一句,哥吹的不是雪,吹得是寂寞啊然后把星魂打败啊·胡亥正在幻想的时候,突然被人踢了下腿,然后悲剧的和大地妈妈接了下吻。
胡亥愤怒的抬起头,只见星魂包子,鄙视的笑了笑··“下盘不稳,练武的时候分心,哼”·“···。
”胡亥无奈,被伤了有木有··“真是丢脸”·胡亥好委屈,突然想看星魂包子受惊吓的表情·胡亥抹了点泥土到脸上,然后装哭。
还委屈的在地上打了滚儿··“呜呜,你欺负我,呜呜呜呜”·“······”星魂有些不知所措。
“你个坏银,”然后胡亥把星魂包子扑在地上,又把泥抹在他脸上·完事以后,胡亥舒坦的笑了·然后看看星魂白皙的包子脸变成小花猫,“哈哈哈,哈哈'·“。
···”·只听砰的两声,胡亥又有了一对黑眼圈··“哼无聊”星魂包子傲娇的走了··恼羞成怒了,啊我的眼睛,这孩子太讨厌了。
胡亥一脸幽怨的盯着星魂离去··第三回合,胡亥VS星魂惨胜··胡亥回去后,韩非正在等着他,刚一仔细看便忍不住笑出口··“殿下,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我不跟小孩一般见识”胡亥遁走。
“哈哈,哈哈哈”·· ·☆、五年· ·胡亥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在十岁的时候终于打败八岁的星魂·自此,胡亥扬眉吐气了一把·这五年发生了许多事,盖聂投靠秦国,荆轲刺秦王这一历史大事也发生了,荆轲,秦舞阳,丽姬死在了秦王宫,天明下落不明。
其实,对于天明,胡亥的感情很复杂,总之是不喜欢的,就像配角不喜欢主角一样·天明可以平白得到燕丹传授的三十年功力,而胡亥却要一滴一滴的积累,每天累得像孙子一样,早上四点起,晚上八点睡,想放松只能吹吹小曲,对食物也没要求,要不是有一股毅力支撑,胡亥早就放弃了。
来这个世界已经有十年了,从三岁起便开始改变,离嬴政统一的日子不远了,该好好打算一番了,胡亥内心做好算计··“砰砰砰”有人敲着门··“进来”·“殿下,赵高大人来信”一侍从走了进来。
“拿过来吧”胡亥有些疑问,这不是正规的来信点啊·“诺”递下信,侍从便下去了··胡亥拆开了信。
殿下·离宫五年未曾回来,陛下近来甚是想念,望与之一叙··赵高·嗯,有问题,嬴政终于记起我这倒霉孩子了·这时候写信的纸都是丝帛,每次胡亥回信都有种肉疼的感觉,万恶的资产阶级啊!·胡亥思考了一番,还是决定回去,看看秦王宫的众人。
于是回信写到:老师,过些日子回去·便叫仆从把信寄回去··胡亥思考片刻,便起身去找东皇太一,交代一些事情··“殿下,有何事”门口有人阻拦着。
“我有事找东皇师傅”胡亥叫老师的只有赵高,叫师傅有一堆,胡亥表示礼多人不怪··“殿下,稍等”·过了一会儿,大司命出来了··胡亥诧异,其实大司命很漂亮的,当然少司命也很可爱,但是却总蒙着面纱。
“殿下,请”·“劳烦大司命了”·胡亥是第二次来到这里了·东皇太一只是名义上的师傅,五年来也没见过几次面,不过真想看看面具下的东皇太一长什么样。
胡亥在阴阳家学的东西杂而不精,有些深层次的东西是不会交给胡亥的,但胡亥的聚气成刃练得很好,主要是星魂表示没对手人生太无聊了,所以破格让胡亥深刻学习··“殿下,有事”东皇太一站在殿内最高的地方俯看着胡亥。
面具下隐藏着看透一切的眼神让胡亥很不爽··“我要回秦王宫一趟”·“可以,不过最近几年不太平,殿下小心”·“多谢关心,我一直很想知道东皇师傅长什么样子,不知能否有幸观之。”
胡亥笑着问··“殿下在阴阳家学会什么了”东皇太一背着手··哎不要转移话题啊混蛋。
胡亥只好咽下心中的愤恨,讽刺道“太极玄一,阴阳两气,博大精深,不是尔等凡人所能领会到的”··“殿下很不满”·“嗯”岂止是不满,是灰常的不满啊胡亥内心咆哮着。
“打好基础是重要的,殿下天资聪颖,不急不躁,很好·只是学的过杂而不精·”·“多谢夸奖”·“殿下学医术,易容术,炼金术是为何”·“我想看看更为宽广的天下。”
胡亥装13模式开启··“哈哈哈哈不错啊不错”东皇太一突然笑了起来··尼玛是怎么了,吓死老子了。
胡亥接着镇定··“殿下回来以后,阴阳家珍藏书籍,可随意翻看·”说完,便挥挥衣袖,让大司命带胡亥离去··胡亥愣了愣跟着大司命走了。
虽然东皇太一很奇怪,但胡亥也没有深究,因为胡亥对阴阳家的收藏窥探好久了·其中就有鲨齿,好想看看卫庄那头银发啊!·· ·☆、貔貅· ·胡亥走到了花园,思考着什么时候回去。
走着走着就碰着了星魂··“走路也不看着点”星魂面无表情的说··“多谢关心啦”胡亥一脸哥俩好的表情拍着星魂。
“哼自作多情”·“是是,星魂大人,小爷要回去了,别想我啊”胡亥接着笑·暗自宽慰自己,我不和小孩一般见识。
“快滚,到外别被人欺负,丢我阴阳家的脸·”说完星魂便走了··“呵呵,真是不可爱”胡亥摸着下巴笑了笑·话说现在我都快成叔叔了,调戏小正太是不好滴。
“真搞不清楚嬴政怎么想让我回去,难道真是怀念父子之情,呵呵,好假”胡亥自言自语着,“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胡亥回到住所命人收拾行李,韩非突然进来阻拦。
“韩非”胡亥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殿下不可离开·”韩非有些着急··“说”胡亥倒了杯茶水。
“师兄来信,赵高被派出,所以那封信不可能是赵高写的·”韩非有些激动··“上面有秦王的印记·”胡亥笑了笑,手里握紧了茶杯。
“殿下,现在战火分起,实在不宜回去啊”韩非继续劝阻··“现在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我不回去就是不忠不孝之人啊只是那些想让秦国停止进攻的人找到个突破口而已。”
胡亥心里有些难过表面却依然笑着··“殿下,这不,不可能吧”韩非愣了愣··“如果我的行踪传出来,那便是可能的,其他几国已被逼到绝地了,却还是想着和平解决,扶苏远在秦王宫,而胡亥却是秦王最宠爱的儿子又远离秦国。
只要有一丝办法,他们怎么能放弃·荆轲行刺秦王,加快了秦进攻的脚步,如果胡亥最宠爱的儿子死了,秦国统一就不远了·”胡亥怎么都觉得他穿越的时间不对,各种阴谋啊蝴蝶啊蝴蝶你的翅膀扇哪去了。
·“殿下只是猜测,情况不一定如此·”韩非很是佩服,殿下不愧是赵高培养出来的··“但愿吧你告诉况修准备,我们要走了”。
胡亥喝光了杯中的茶水··“殿下要怎么做·”韩非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有才华不错,但他在阴谋方面真是不行啊·“两手准备,情况不对我们就四处溜达呗”胡亥笑了笑。
韩非离开后,胡亥招来赵高派身边照顾他的人··“殿下有何吩咐”那人低着头,很恭敬··“找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易容成我,然后回秦王宫。”
胡亥冷笑着··“诺”·“如果路上出什么事要想办法解决,这事你知我知,如果这件事完成的好,我会让赵大人提拔你的·”·“谢殿下”·“下去吧”胡亥背着手思考着,他不想把事情想得那么坏,他也不想这么冷血,可他只是想活下去。
胡亥苦笑着·历史上的胡亥不是应该坐享其成等嬴政死然后接位么,怎么到了他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这该死的蝴蝶··第二天,阴阳家恭送胡亥殿下离去。
可谁知道胡亥已经走了很久,只带了韩非和旷修向燕国走去··我是胡亥前往燕国的分界线·······。
···“殿下为何要去燕国啊”韩非疑问着··“出门在外叫我秦戈,我们都易容了,也没人能认出来,四处走走也不错,何况我仰慕阳春白雪很久了”。
胡亥一脸清高··“好吧!”韩非无奈着说··“多谢·”旷修的话很少··骑着马走了很长一段路,看见有些人正围着什么。
“前面的人在看什么啊我们过去看看·”胡亥很是兴奋,□□人最喜欢看热闹啊说完便过去了··“真是麻烦啊”韩非跟着胡亥。
“····”旷修很无语,在他眼里他俩都很麻烦··三人到了周围,胡亥惊吓的张开了嘴··“居然是貔貅”韩非也很是惊吓。
胡亥愣了愣,熊猫,居然是熊猫·不过战国居然叫貔貅,这也没什么,谁让凤凰的原型还是野鸡,不过白凤凰的那只凤凰是怎么回事,头疼,这不能用科学解释的奇葩世界。
几秒中的时间,胡亥已经转了千百个弯··“在记录中,貔貅总是吉祥的象征·不过这只貔貅是怎么了”·韩非有些疑问··“好像是受伤了”旷修冷静的分析着。
胡亥跑过去看熊猫,内心咆哮着,国宝大人啊你要挺住,某家来救你了·胡亥走进人群,用手摸着熊猫的毛,嗷,果然好舒服·在现代身为男生的秦戈有一癖好,大型毛绒控,所以养了条萨摩。
但在战国时期还没有这种大型的毛绒物··“殿,秦秦戈,他快死了”韩非无语的叫醒胡亥,这样的殿下好可爱,不过前提是貔貅是活的··“哦。”
胡亥愣了愣,便拿出了阴阳家最好疗伤药给貔貅治疗·胡亥心想好想叫熊猫,找点归属感啊!·· ·☆、燕国· ·“殿下,貔貅醒了·”韩非拍了拍胡亥的肩膀。
“咳咳”旷修适当的提醒了一下··韩非愣了愣,反应过来了·摸了摸头,傻笑··胡亥抽了抽嘴角,无视他·“把他带走怎么样。”
胡亥两眼放光的盯着韩非··“瑞兽应该很好养活吧”韩非只好找一个还过的去的理由··胡亥流着口水,连凤凰都有的世界,养只顽强的熊猫是可以的。
没想到我也有开金手指的时候啊胡亥满脸兴奋··“它愿意跟你走么”旷修冷静的说··一盆凉水浇下,哗啦哗啦的凉啊胡亥内牛满面。
我以身相许行不·胡亥趴着貔貅的身上蹭啊蹭,蹭啊蹭·只见貔貅一爪子把胡亥挥一边去了·胡亥震惊的盯着貔貅,貔貅站了起来往树林里走去··“殿,秦戈别伤心了。”
韩非安慰着··“他让我们跟着他走”旷修声音清冷,其实他内心是很无奈的··胡亥听了旷修的话,眼睛一亮,连跑带颠的向前跑去··“哎小心点。
不过旷修,马怎么办啊”·“找个地方拴着”说完便牵着马走了··韩非无奈,只好牵着自己和胡亥的马去找地方··我是胡亥看到小熊猫萌的一脸血的分界线。
·················胡亥跟着熊猫找到了一个山洞,山上有些冷,周围布满着雪,胡亥才认识到原来冬天快到了,山上的海拔较高,树木有些萧瑟,一只小熊猫抱着妈妈在睡觉。
好萌啊!萌物抵抗无力··“这是貔貅的家啊不过山上挺冷的”韩非爬了上来紧了紧衣服··这时貔貅从洞里将小貔貅叼了出来,递给胡亥。
胡亥愣了愣,摸了摸小貔貅·“我不能让他离了父母”虽然舍不得,但胡亥还是决定这样做··只见貔貅把小貔貅放在地上,和洞里的母貔貅跑远了。
“小貔貅在冬天是活不下去的,跟着你还能有条活路”旷修陈述了事实·在旷修身上总能感受到纯粹,他不屑去掩饰,就像他的高山流水一样··胡亥听了旷修的话,把小貔貅抱了起来,笑着说:“以后你就叫熊猫了,我会把你当做我家人照顾你”。
胡亥向着貔貅离去的方向鞠了一躬,转身离去··我是胡亥到了燕国的分界线·········。
··在燕太子丹派荆轲刺秦王之后,燕就离灭亡不远了,只是国都沦陷,其他地方还在抵抗,胡亥他们正在寻找高渐离··“走了三个月,终于见着人烟了。”
韩非抱怨着··“燕地处偏远,气候严寒,人烟稀少,嬴政残暴·”旷修讽刺着··胡亥把怀里的小熊猫放好,笑着说:“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这是不变的规律,秦只是顺势而起,如果当初苏秦连纵成功,六国也不会如此·”·“有道理,可是苦了天下百姓·”韩非看着凄凉的城镇有些伤感。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胡亥感叹道·用现代的眼光看,还真是于心不忍,胡亥笑了笑,我会改变这一切的··三人没在继续说下去,找了间客栈休息一下。
“听说了么秦王的儿子被抓住了·”·“抓他做什么”·“当人质啊”·那人一脸疑问。
“有什么用啊”·“真笨,要挟秦王呗终于能看到和平了”·胡亥把他们的交谈抛在脑后·韩非心情有些低沉。
“现在我们只是颗棋子,没有改变的能力,总有一天我会改变这个世界,让它充满和平安乐·”胡亥灿烂一笑··韩非,旷修在此刻有一种感觉,这个少年会做到的。
· ·☆、阳春白雪· ·“小熊猫长得好快啊我都要抱不动了”胡亥无语的看着不断进食的小熊猫··“貔貅体型较大,成长较快”韩非摸了摸小熊猫说道。
“前几天听人说,燕国最秀美清丽的歌舞伎得罪了雁回君·”胡亥八卦一下··“这和高渐离有关吗”韩非这些天都要崩溃了,一个呆坐不说话,另一个到处乱跑,只有他一个人用心找高渐离。
“那个歌舞伎唱一曲白雪据说能让最铁石心肠的人落泪,卖艺不卖身,可惜被那个叫雁回君猪头看上了·”胡亥有些感叹,内心有些小欢乐,嗷找到雪女了,高渐离还会远吗·“雁回君,是燕王的叔叔吧!国难当头还在寻欢作乐,呵”韩非有些气愤。
亲,你歪楼了·胡亥抽了抽嘴角·“有一名乐师救了她,英雄救美啊”·“哦”韩非斜眼笑了笑·我不问你还不说。
胡亥抓了抓头发,混蛋就不能配合一下·“他俩演奏名曰阳春白雪”··韩非愣了愣·这是找到了·胡亥看懂韩非的眼神,“找到了,不过他们现在有麻烦啊收拾一下去找吧”说完胡亥把小熊猫抱在怀里,收拾一下东西。
我是胡亥寻找高渐离分界线··············。
·············一如冰雪般的女子看着身后的人·“是你”·“燕国深秋的雨,虽然凄美,但却冰寒彻骨,会淤积在肌体肤”·“我知道,但我喜欢。”
“在燕国,得罪了雁春君,恐怕没有人能够太平无事·”小高面无表情··“你害怕了”雪女嘲笑着。
“我能应付·”·“你为我,挡住那些恶人,我好像,还没有跟你说过谢谢·”雪女对小高笑了笑··“不必客气·”  “雁春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得罪了他的人,很快就会消失·永远不会再出现了·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立刻离开燕国,走得越远越好·”雪女望着天边,表情有些悲伤。
“那你呢你怎么办”小高有些激动··“难道,你想保护我”雪女讽刺道。
“我会的·”·“你……是不是很喜欢我”·“我……”小高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是不忍看到她受到伤害。
“你这么做,不过也就是,为了接近我·其实,你们都一样·”·“你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了我,听说过你的过去,我能够理解,任何人有过这样的经历,都会……”·“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昨天晚上的那些看客,花了上百两黄金,等了整整两个时辰,只为了看我跳一支舞他们这些人是什么身份,这些人在燕国,不是位高权重,就是富甲一方,但是在雁春君面前,他们连一点声都不敢出。
你,不过是区区一个琴师,有什么能力保护我”雪女气愤中有些伤心,活着是为了什么,在乱世中我只是名歌舞伎啊!我还在期盼着什么··“我会留下的。”
小高坚定地说··“那是你的事情·”雪女转身离去··身后下起了雪,寒冷刺骨··听闻雪女被雁回君带回府里,小高前去搭救。
我不能在错过了,已经失去荆轲了,我要保护那个女子,不让她受到伤害·小高加快了脚步··当小高到达了雁回君府上,只见雪女从屋里跑了出来··“怎么了”·“我杀了他,现在已经被发现了”·“快走。”
士兵从府里出来·“抓住他们,抓住他们”·“看来,那些人已经发现他们的主子被杀了·我们走吧·”·“我进入这扇大门的时候,就没想过再出去。”
雪女笑了笑··“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小高的表情很认真··“离开我们能去哪里雁春君是燕王的叔叔,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
天底下,再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我不后悔杀了他,死又如何···雁春君众士兵“杀呀……杀呀……”·“天下,并不是只有燕国,我们的生死,不是他们决定的。
雪女和小高狼狈的逃亡··“你后悔么”雪女望着小高说··“我做过最后悔的事是没有对喜欢的人坦白,直到他死后才明白·”·“你一定很爱那个人”雪女微笑着。
“嗯此生不忘”小高也笑了笑··后面的追兵近了··· ·☆、天明· ·当胡亥他们到达雁回君府上的时候,雁回君已经死了,雪女和高渐离跳崖了。
·“我们来晚了啊”好可惜·如果救下他们该多好,到时候金手指一开,以身相许是可以有的·胡亥很是可惜。
“哎真是可惜”韩非感叹道··“·····”旷修很伤感·只要这乱世存在一天,这天下就永远不会和平。
只是想寻个安静的地方安度晚年,怎么也会这么难啊·“我们往回走吧父王该着急了”胡亥笑了笑·哎好想一下子长大,武功天下无敌。
这样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好吧做梦来的快点··“收拾一下,回秦王宫吧”·我是胡亥翻山越岭回秦王宫的分界线。
················。
················。
历经一个月,胡亥他们抄了一条近道,从无人烟的地方穿啊穿,终于找到了一个较为繁华的城镇··街上有一个不大点的孩子被人追着,那小孩有着亚麻色的头发,头发立起来,嘴里塞着包子狼狈的跑着。
胡亥看着这幅场景很是欢乐,看了一会,觉得这小孩挺眼熟,但也没仔细想,便和韩非他们寻了个地方稍做休息··“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用在吃一些野味了”胡亥一回想那段悲催的时光,每天抓兔子,野鸡的小动物当晚饭,刚开始还觉得很好吃,但天天吃就很痛苦了。
“嗯,晚饭吃些素食吧”韩非提议的·韩非也是王室子弟,他也没吃过多少苦·所以韩非在这段时间是不会想吃肉的··“我不去了,你们给我带回来就好”旷修把琴解下来,慢慢擦拭着。
胡亥突然想起西门吹雪了,那个爱剑如命的人·旷修也是一样,坚信自己的道,也许注定孤单,但不会后悔·胡亥很喜欢这么纯粹的人,可他注定纯粹不了,他只能向阴谋家发展,他可是未来的秦二世啊胡亥笑着和韩非下楼吃饭去了。
胡亥和韩非下楼点了几道素食··这时有个小孩坐了过来,胡亥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昨天的那个孩子··“可以给我一些吃的么”那孩子眼睛睁的大大的,就那么盯着他们。
说实话胡亥很讨厌在吃饭的时候被打扰,更何况那小孩身上还有些味道,衣服也有些脏·胡亥的教养很好,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发火,所以很讨厌那个孩子,却没表现出来。
“天明,快出去,别打扰客人吃饭”·老板娘连忙把那孩子拉走··天明,这名字挺熟··“老板娘,给他那些食物,账由我来付”。
韩非淡定的吃着饭··“嘿嘿嘿老板娘,给我拿烧鸡,大叔你真是好人·”那孩子露出八颗牙的傻笑··如果还没有发现他是谁,胡亥绝对是个白痴,好吧在白痴也没有他白痴。
不过这孩子真是喜欢不起来啊·“你叫什么名字·”韩非笑着问道·并递过一双筷子给他··“大叔,我叫天明。”
说完便吃了起来··胡亥无语,我已经被遗忘了·话说,这孩子好感度挺高啊主角光环啊!·当天明把盘子里的菜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烧鸡来了。
只见他两手抓紧烧鸡,张开大嘴开吃··韩非有些吃惊,这孩子真可怜··胡亥只是觉得,他吃的好恶心·联想这一个月总是再吃这几样东西,再看他吃的那么那么的恐怖,胡亥强忍着不吐出来。
果然,这孩子和我天生犯冲啊·“肿食哈池”(真是好吃)·好没食欲啊胡亥瞪了韩非一眼,韩非却没有看见·韩非你是忘了你们家师兄么胡亥用眼神无声的控诉着。
“秦戈,怎么了,怎么没吃多少饭啊”胡亥的眼神太热烈了,韩非终于感觉到了··“用不用我分你一半烧鸡啊”天明把烧鸡从嘴里拿出来。
胡亥无语,上面还有口水,好恶心,好恶心·“呕”胡亥跑掉了··“他肿么了”天明一边吃着鸡,一边问道··“他有些不舒服”韩非看着他的吃相,烧鸡上流着口水,回想着胡亥的那声干呕,他也恶心了。
· ·☆、麻烦· ·胡亥从来没这么后悔过,他应该向星魂大人学习阴阳傀儡术的,他还想把天明的嘴封上,然后把他扔的远远的,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他··胡亥一个人跑到屋顶坐着,天明被韩非收留着安排和他一起住,说给他当个伴。
胡亥很郁闷,主角真是讨厌的很,他还不能做的过于明显,真伤脑筋·韩非很可怜天明,我勒个去,真是恼火·好想把他送给嬴政,送给阴阳家··“你不休息么”天明睁大眼睛问胡亥。
“还不困,你洗完澡了么”胡亥郁闷的要死,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居然有洁癖··“洗完了,真舒服,好久没洗了·”天明摸了摸后脑勺,傻笑着。
白痴,天然呆神马的最讨厌了·“换衣服了吗”·“换了,大叔给我买了衣服·”接着傻笑··胡亥败了,我很嫌弃你的,他心里默念着。
“睡觉吧,你睡在里面·”胡亥冷淡的说··“哦”天明有些委屈,他不明白秦戈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他流浪了好久,可以看出别人喜不喜欢他,小孩子的心最敏感··天明乖乖的躺在床里面,胡亥总算是满意那么一点点·胡亥熄了灯,和衣而睡··“你们要去哪里啊”天明有些好奇。
“去秦国·”胡亥有些不耐烦,他已经好久没休息过了,刚有些睡意便被打扰了··“你们可以带我一起去吗”天明靠近秦戈,在他耳边问道。
“路途遥远,危险,你是个累赘”·胡亥也不考虑他会不会伤心,便直接说了·君子小人神马的都不在乎,只想睡个好觉啊·“我,我不会。
·”天明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闭嘴,睡觉”·胡亥越来越怀念星魂大人,星魂大人懂事,武功高,什么事都自己做,不麻烦别人。
哪像天明,好心给他些吃的,他便黏上你了,怎么甩都甩不掉·胡亥在心里想着,便慢慢的背对着天明睡着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天明在心里把话补全。
我总是一个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我·好羡慕那些有父母的,我的父母在哪·想着便睡着了··胡亥睡了一会儿,便被人踹醒了。
胡亥看着天明的睡姿,很生气·天明的右脚冲着胡亥的嘴边,左脚踢着胡亥的胳膊··尼玛的,怎么这么讨厌,果然是犯冲·胡亥走出房间,直奔韩非的屋子,一顿敲。
“殿下,有事吗”韩非一边问一边打着哈欠儿··“本大爷要睡觉”胡亥直奔屋内的床··等韩非反应过来的时候,胡亥已经睡着了。
胡亥愣了愣,和胡亥挤一张床睡着了··当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胡亥看了看睡在身边的韩非呆住了,胡亥开始回想有木有非礼他,想了半天也不明白怎么会和韩非睡在一块,嗯难道是我对他有企图,平常没发现,在睡梦中表现出来了。
胡亥正在思考着··韩非醒来的第一眼就看见胡亥在看着他,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韩非整理下衣服,然后说道:“昨晚不知道你怎么了,过来敲门,然后在我床上睡着了。”
韩非还是第二次见到胡亥这么不冷静的时候,第一次是被星魂打的一对黑眼圈··胡亥再一次回想,终于发现是天明那厮睡觉不老实,打扰到了自己··“你是怎么想的,居然看上个那个白痴。”
胡亥有些疑问,照理来说韩非不是很善良,官宦之家有几个跟小花似的圣母属性啊·“那孩子身上有阴阳家月神的封眠咒印·”韩非沉思道。
“然后呢”胡亥心里想着却是韩非终于让我看到他有大才能的一面,主角光环都去死吧胡亥心里腹黑的乐着··“我们带他回去,我很想知道那个孩子身上有怎样的秘密。”
“那好吧我还可以忍受·”胡亥原本打算和天明打好关系,省的以后给他添麻烦,奈何气场不和,所以胡亥已经决定去打压他。
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立场不同,注定会成为敌人·剧情君已经靠不住了,只能开始扩张自己的势力,为以后做打算··胡亥和韩非正各自思考,门却被撞开了。
胡亥看着门口摸后脑勺不停傻笑的天明是各种无语·胡亥看着韩非的脸从白色变成青色,再从青色变成黑色,从黑色变成红色,最后变回了白色·胡亥心中的小人掐腰狂笑,哇咔咔真是太舒坦了。
韩非也会有这么无奈的一天啊胡亥幸灾乐祸的看着韩非与天明交流··“大叔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天明可怜巴巴的看着韩非。
“·······”韩非表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原先以为这孩子只是有些纯真而已,没想到是真蠢啊·如果胡亥知道韩非的想法一定会赞同的。
胡亥看动漫的时候觉得天明简直就是拖后腿的,关键时刻跳出来说些正义的话,然后变身成为打不死的小强,少羽都甩他好几条街的用他妹妹的话讲:如果没有天明这个拖油瓶,她们家盖聂和小庄早就双宿双飞了。
好吧话题跑远了········“大叔,你不会抛下我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天明义正言辞滴说··如果胡亥知道韩非的想法,一定会替他感叹一句,这孩子的脑回路与他人不同啊·韩非停顿了一下,“如果不怕危险的话,我们不介意捎带你一程。”
“大叔,我没有家人,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天明的双眼泛着泪花,就那么深情的望着韩非··我勒个去,这是什么走向,好惊悚啊胡亥心说我没看见韩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嗯别难难过啊”·我去,韩非的口吃的犯了,天明兄好强大啊胡亥觉得他有些胃痛。
“大叔,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不会向你要烧鸡吃的·”天明双眼亮晶晶的,韩非真是无语啊·“我,我有些难受,先出去了”胡亥遁走。
韩非心里骂道,你个不讲义气的家伙·“好,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吧”韩非加重了我们两个字··“大叔你真好·”天明露出八颗牙的傻笑。
韩非此刻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心情,他不该管这个闲事的·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平安的回到秦国啊··· ·☆、埋伏· ·决定带天明回去的前天晚上发生一件事,胡亥嫌易容太麻烦了,现在也没人来杀他,反正快到秦国的边界了,就放弃易容了,露出那张还有些婴儿肥的脸。
“殿下,又胖了·”韩非陈述了一下事实··“·······”胡亥充满怨恨的盯着他,话说历史中的胡亥就是个小胖子,胡亥仔细的想想后,便觉得该减肥了,胡亥感叹道:好想要八块腹肌啊··“赶快回去吧要不然师兄该着急了”·“知道了,你个兄控。”
胡亥趴在床上说道··“什么意思”韩非思考着,分开都明白,但连一起就不懂了,殿下好奇怪啊·“木意思啦收拾一下睡了,明天就要走了。”
胡亥翻身盖被睡觉一气呵成··“殿下,旷修和天明相处不错啊”韩非有些感叹,那孩子挺听旷修的话啊·胡亥翻了个白眼,我会告诉你旷修认识天明他爸,貌似还是好基友。
“好啦熄灯,我要睡觉,记得关门·”·“知道了·”韩非只好熄灯,关门,走人·自从知道天明的睡相不好,就没人跟他睡在一起了,胡亥殿下表示爷不差钱,不差一间屋子钱。
我是第二天赶路的分界线··············。
···“大叔,我们要去哪”天明一脸天真的问着旷修,问着旷修胡亥诧异,嗯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胡亥推了推韩非猥琐的笑了。
“脸抽筋了”韩非疑问着,你能想象一张婴儿肥的脸,脸上出现奇怪的表情,加上兴奋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啊·胡亥在心里画着圈圈,彻底无语了。
“快走吧都安静些·”旷修淡淡的说,然后抱着天明坐在马上,驾马狂奔··“慢点啊”韩非和胡亥在后面追着。
走了一段路,胡亥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很奇怪的感觉··“有问题·”韩非拉住马,观察着四周·马儿在地上抛着蹄子,低头四处闻着。
“怎么了”天明有些慌张··“太安静了·”胡亥终于想明白了,这是一个经典场景啊安静的森林,没有一丝声音,突然周围围着一群穿黑衣的人,好吧脑补过多。
胡亥静下心来,仔细的观察四周··“往前走吧”韩非带头向前走去··胡亥有些疑问,他不清楚韩非的武功有多高,毕竟他没怎么出现在秦时明月中,网上说,荀子和东皇太一是一级的,不知道有多高,反正是很高,而且韩非和张良,卫庄是好友,武功一定很好,不过李斯那货一定是个意外。
“别分心.”旷修提醒着胡亥··胡亥冷静不下来,有什么东西影响着,手里释放着四倍气刃,小熊猫从胡亥的怀里钻出来,蹭了蹭胡亥的衣服··胡亥拍了拍小熊猫,收起气刃。
胡亥的气刃是银白色的,按照阴阳家五行的说法,不对,是按照元素的说法,应该代表着空间·胡亥使用双手的十六倍气刃能够撕裂空气,当然后果是躺了一个月,全身疼痛的躺在床上,那滋味是相当的舒坦啊。
在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有人从身边划过,胡亥还没看到人的时候,脸上已经被划一道··脸上的血慢慢地流了下来,胡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胡亥第一次感受到死亡如此之近。
“啊”·一声惨叫惊醒了胡亥,胡亥很无语的看着被人抓住的天明··“放开我,放开我·”天明挣扎着··四周的人都出现了,有个人倒挂在树上,嚣张的说:“你们是跑不掉了,留在这吧哈哈”·胡亥觉得那个人有些熟悉,好像是隐蝠啊·“隐蝠。”
胡亥冷静的叫着他的名字,手里抚摸着小熊猫细腻的毛,淡定的笑着··“哟没想到还有人知道我·”隐蝠笑了笑,站在树上,捏紧了天明的脖子。
天明的脸憋得通红,四肢挣扎着··“放开他”·旷修冷冷的说··“我不会杀他,还等着换钱啊”说完便松开天明的脖子,天明跪在树上不停的咳嗽。
“咳咳小咳,小爷,是不会放过你,咳,你的·”天明瞪着隐蝠··“哦”隐蝠抬了抬脚,狠狠的踩住天明。
“怎么不放过我啊”·“松开,你个丑八怪·”天明挣扎着··“嬴政的儿子也不怎么样么不过挺值钱的”隐蝠说完,便又踩了两脚。
“放开他,居然对一个小孩子下手·”旷修有些生气,他的武功不是很高,一直盯着四周,便没警惕天明被抓走··“我是个杀手,谁给钱我就为谁卖命。”
隐蝠用绳子把天明绑紧,连嘴也没放过··“秦王宫最不差钱了”胡亥总算是插上一句了··“杀手是讲信誉的,我已经收了别人的钱,所以要你们的命啊”隐蝠把天明从树上踹了下来。
天明吐了口血··“住手·”旷修大喊一声··“放心,放心,他还死不了,接下来该担心你们自己了,雇主只要这个孩子活着,其他的可没说可以活着。”
· ·☆、回归· ··胡亥如今总算明白四面埋伏是怎样的苦逼了得啊胡亥仰天长啸,尼玛的有完没完啊小爷不想杀人啊·天明被救下来,战争全面爆发。
胡亥被韩非护在身后,胡亥一边打着小怪,一边暴走着,他还是下不了手去杀人啊!旷修和隐蝠正在打着,韩非抵着大部分的人,胡亥无语的看着不停咋呼的天明··“大叔,加油啊狠狠揍那个丑八怪啊替我报仇啊大叔。”
天明躲在后面不停不停不停的说·胡亥很想大喊一声:你丫的是复读机啊·胡亥正分神的时候,小熊猫爬了出来·天明好奇的看着那个黑白相间,毛茸茸的东西爬啊爬。
他跑过去把小熊猫拖了过来,放下·小熊猫有些害怕,连忙向着胡亥爬去,天明笑了笑又把小熊猫拖了回来,反复拖过来,拖过去,小熊猫的熊掌有些磨破了,小熊猫委屈的叫唤着。
胡亥听到小熊猫的叫声有些愣了,回头一看,小熊猫被天明欺负着,拖过来拖过去的·胡亥看到这个场景,眼睛有些气的发红,这时,有个人一刀砍了过来,胡亥听到韩非的声音,倒了下去。
“小心”·“殿下”·胡亥在生死存亡的时候爆发了本能,躲了过去只是伤到了胳膊,胡亥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哦伤到胳膊了,真是太不小心了。”
明明是在笑,却仿佛从地狱归来魔鬼·胡亥就那么笑着·他释放出双手的八倍气刃,把眼前的人撕裂了,场面又血腥有恐怖,胡亥满身是血,自己的,别人的,一瞬间场面静止,胡亥只是在笑。
他向天明走去,一步一步的不快不慢·天明被吓住了,小熊猫委屈的向胡亥爬去·胡亥弯腰抱起小熊猫,低头亲昵地蹭着小熊猫柔软的毛··“如果,在有下次,我会杀了你的。”
胡亥眼神冰冷的盯着天明慢慢的说··转身对杀手们说;“既然想要杀我,那么你们肯定不介意我杀了你们吧”胡亥依旧在笑着。
“红色真是美丽的颜色·”胡亥陈述着,手里释放出八倍气刃··此时此刻,韩非有种感觉,远古的凶兽被释放出来了,殿下不会在是那个聪明,可爱,又有些善良的殿下了。
“速战速决吧”胡亥将手中的气刃变成镰刀的模样,收割着生命,韩非早已停手,看着胡亥杀戮着··韩非看着这血腥的场面,有些不寒而栗,虽然知道胡亥的天资很高,打败了星魂,接受阴阳家的秘法,已有15年左右的功力,但还是把他当孩子看。
韩非把向他爬过来的小熊猫抱了起来,看着小熊猫受伤的爪子,韩非对天明是越来越厌恶了·韩非可是很清楚小熊猫对胡亥的重要性,虽然说不出是什么感情,但绝对比亲人还有亲。
杀戮结束了,胡亥把视线对准隐蝠·笑着说“别想着走哦”·听起来明明是小孩子撒娇的语气,却让隐蝠有些寒的发抖·隐蝠躲开旷修的攻击,快速向远方逃去。
“哦想走·”胡亥笑着拦在隐蝠的前面·如果此时的胡亥还清醒着,一定会装13的说,想当初小爷学轻功的时候都是从悬崖上跳下去的,那速度是相当的快。
其实胡亥性格很和善,但是谁要欺负他认定的人,他就敢那板砖去拍·记得有一次,有人骂他妹妹恶心,一个女生居然喜欢看那种东西,真变态,第二天那个人就被揍进医院了。
胡亥表示:小爷就是护短,敢欺负我的人,你丫的是不想活了··“哼!想要拦我,做梦·”隐蝠攻击着胡亥··“告诉我,谁要杀我,就不杀你哦。”
胡亥将手中的气刃变长··森林中传来阵阵马蹄声,胡亥皱了皱眉,隐蝠就趁机跑了,胡亥没有理会隐蝠,只是说了声“后会有期”·隐蝠一边狂奔,一边在心中狂骂,谁想见到你个妖怪啊!·“殿下属下救驾来迟。”
一群人向胡亥单膝跪下··“起来吧”胡亥有些阴沉的看着他们··“殿下,准备回去吧”那人准备了马车。
不愧是当兵的人,居然没有受到杀气的影响·“蒙恬,好久不见啊”胡亥低声说,与他擦肩而过,走向马车··“韩非,旷修,进来坐吧”胡亥的声音传了出来。
韩非先坐了进来,手里抱着小熊猫,旷修随后,手里牵着天明··胡亥接过小熊猫,看着小熊猫受伤的熊掌,眼神有些灰暗,胡亥在心里暴走着:劳资和你势不两立啊居然敢伤我家熊猫,丫的,不会放过你的。
“上些药吧”韩非把伤药递过来··“嗯”胡亥细心的替小熊猫上药··“这是什么东西啊”天明好奇问。
刚要碰小熊猫便被胡亥推开··“大叔”天明委屈的看着旷修··“这是貔貅,天明不要乱动·”旷修严厉的说··“启程”马车外响起蒙恬的声音。
“回去了·”胡亥摸着小熊猫的毛,心里沉思着:只是想要活下去,哪怕双手沾满鲜血也无所谓,有时候不是你忍让别人就会放过你,你看,想要强大,很简单,只要对自己狠就可以了。
回去了,身不由己原来是那么的无奈··· ·☆、蒙恬· ·“韩非,有没有很想李斯啊”胡亥抱着小熊猫说··“没有,既然活着就不能停留在过去,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想要完成的事,也会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韩非那着竹简在看··胡亥觉得竹简真是麻烦,什么时候能把造纸术发明出来啊墨家不能够接触,但公输家还是有机会的··“殿下,有在听吗”韩非无奈的看着胡亥走神。
“有,我在思考能不能发明出一种纸·可以在上面写字·”胡亥逗弄着小熊猫··“如果真的发明出来了,是士人之福,殿下一定会名留千古。”
“把天明带回去该怎么解决就交给你了·”胡亥摸了摸小熊猫··天明被旷修带出去了,胡亥的总算是耳根清净了··“蒙恬,进来。”
胡亥无聊的召唤蒙恬,叙叙旧··“末将保护殿下安全,不敢逾距·”蒙恬在马上拱了拱手··“哪那么多事,以前不揍我揍的挺狠吗”胡亥调笑道。
“年少轻狂,还请殿下多多包涵·”·“嗯许久不见,长大了·”胡亥似笑非笑的看着蒙恬··蒙恬抽了抽嘴角,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虽然胡亥的年龄小,但架不住他地位尊贵。
“别见外了,许久没见,甚是想念,也不给我写信·”胡亥倚窗而笑···“殿下,扶苏殿下是王国的继承人·”蒙恬架马向前走去。
胡亥沉思着,韩非望着胡亥脑子里却在思考,扶苏会是一个很不错的继承人,但是却有些优柔寡断,过于善良,而且扶苏的理念与师兄和赵高不同,果然还是殿下最适合,只是不知道殿下是怎么想的。
马车停下休整,胡亥用手指在桌子上敲打着,小熊猫被韩非抱出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胡亥在思考,秦快一统六国了,我该做些什么,天明也被带回来了,剧情会怎么发展,真是令人期待。
胡亥下了马车,众人给他请安··“起来吧出门在外就别在乎那些规矩了,这些天麻烦大家了·”胡亥心里计量着怎么刷好感度,自古军权是最重要的。
胡亥的好感刷成功了,虽然士兵们没什么反应,但对胡亥还是很有好感的,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不知为何,蒙恬想起了和父亲的对话话:虽然蒙家是忠于陛下,你们兄弟两要辅佐扶苏殿下,但胡亥殿下不能够得罪。
“父亲,为何·”蒙恬有些疑问··“知道陛下为何派胡亥殿下去阴阳家·”蒙老将军摸了摸胡子··“不是因为胡亥殿下深得陛下的喜爱,派胡亥殿下可以表示秦国对阴阳家的重视。”
“这只是一方面·”蒙老将军有些担忧蒙家的未来·现在这两孩子太天真了,容易得罪人··“哦请父亲明说。”
蒙恬不明白,朝廷怎么这么麻烦,还不如行军打仗··“现在,朝中地位最高的是丞相李斯,最受信任的是中车府令赵高·”·“这有什么关系么。”
“赵高是胡亥殿下的老师,李斯和胡亥走的近,扶苏殿下的理念与陛下,李斯,赵高的理念不同,虽说陛下的继承人是扶苏殿下,可别忘了陛下对胡亥殿下喜爱。”
“父亲”蒙恬有些不能理解··“哎只要记得别得罪了胡亥殿下,暗地里能交好就尽量交好·”·“父亲,可是”蒙恬想说什么却突然不知道怎么说。
“虽忠于陛下,但为了蒙家,你可要仔细的思考,我已经老了,时日不多了·未来蒙家就要靠你和毅儿的·”·“我明白了,父亲·我不会让蒙家的荣誉消失。”
“嗯”·回忆被拉了回来,看着与士兵同乐的胡亥,蒙恬的心里不由的把胡亥和扶苏相比较,扶苏殿下虽然仁慈,但却是高高在上,有些施舍的感觉·胡亥殿下虽然是故意为之,却让人意外的舒服。
胡亥向蒙恬走了过来··“殿下”·“蒙恬,5年前我经过你的训练可是受益匪浅,5年后不知你能不能打赢我·”胡亥提议道·周围的士兵跟着起哄,军人是崇拜强者的。
思考了一下,蒙恬还是决定要狠揍一下胡亥·“殿下,输了可别哭鼻子·”·“该担心的人是你吧”胡亥淡定的笑了。
················蒙恬与胡亥的比武,大了个平手。
蒙恬知道胡亥在让着他,有种很无奈,又很安慰的感觉·蒙恬笑了笑,也许胡亥殿下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蒙恬和胡亥相视而笑,周围士兵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韩非抱着小熊猫看着这幅场景笑了笑·旷修看着胡亥,突然觉得幸福安乐的日子不远了···天明远远的望着,眼睛里充满了羡慕,偶而闪过一丝怨恨··· ·☆、扶苏· ·三天后,胡亥迈着四方步被众人接回秦王宫,嬴政也来了,胡亥很是激动的扑了过去。
卖着萌,软软地叫着父王··此刻的胡亥,亚历山大,心里感叹着:一把年纪了还有卖萌,可耻啊可谁让嬴政陛下吃着一套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嬴政笑了一下,便牵着胡亥的手走回了后殿··“今天,寡人的爱子回来,宴请众位大臣·”嬴政霸气侧漏的说··“谢陛下”·“起来吧今无要事就下去吧”·“诺”·胡亥殿下被打发回去休整,晚上要出去见人的。
胡亥走在熟悉的路上,看着熟悉不熟悉的人,很有感叹··韩非抱着小熊猫去找李斯了,旷修带着天明回到了胡亥的宫殿·胡亥思考着,突然眼前出现了几个人,胡亥仔细的看了看,都不认识。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很嬴政有六七分像的,胡亥猜测这人应该是扶苏,公子扶苏··胡亥挺住脚步,好奇的打量着··在扶苏眼里看到的是,一个小孩好奇,天真的打量着他。
他有些不知所措,突然很好奇小孩是谁,往常没有见过,今天是胡亥回宫的日子,是胡亥吧听闻他很聪明,如今一看,还是个孩子啊·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大眼瞪小眼。
胡亥先败下阵来,他傲娇的问;“你是谁啊”胡亥心里内流满面,装娇弱神马的,好恶心啊没办法为了生存,话说甄嬛传不是白看的。·“扶苏”扶苏在心里暗暗打量着,真不明白这么小的孩子为何能成为他的阻。
“你是大哥啊我是胡亥·”胡亥天真的傻笑·胡亥和天明在一起,耳熟目染之下,学会了天明小朋友的天真傻笑,当然胡亥使用的是改良版本,看起来没那么傻,又能完美的表现出天真。
“小弟·”扶苏和蔼的叫着·扶苏看到胡亥的傻笑有些自嘲,这么小的孩子能做什么,母亲真是太小心了··“大哥是要去哪里啊”胡亥向扶苏走近,抬起头很天真的问。
“去准备晚宴 ·”·“哦”胡亥真是无力装亲密啊这么言简意赅,你让我怎么接啊·“回去好好休息吧晚上还要忙。”
说完便摸摸胡亥的头,走了··“大哥再见·”胡亥内心感慨着,如果扶苏继位,他会是一个好皇帝,可惜没有如果··胡亥看着扶苏的身影远去,默默的走回自己的宫殿。
战国时期可没后世那么多规矩,像清朝回个家还要人领着··“殿下,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赵高拿着茶壶往杯子了里倒茶··“老师。”
胡亥这回是真心高兴,虽然赵高比五年前更阴冷了··“嗯,回来就别走了·”赵高冷冷的说··“我很想你·”胡亥扬起脸很认真的看着他。
赵高看着那张认真的脸,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个孩子已经长大了,长大了·他笑了笑,不在是那么的冰冷··胡亥看着赵高的笑,有些心疼,虽然赵高很残忍,很冷酷,但对他还是很好的,以后谁也说不准,有时候觉得平凡是件好事,到头来才明白,只有站的高,才有机会决定自己的命运。
很幸运成为了胡亥,可以有机会改变,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身边人的命运··“累了吧你好好休息吧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
赵高摸了摸胡亥的脑袋,离去··“老师,待会见·”胡亥抱着赵高,和他撒娇··赵高走后,胡亥躺在床上思考着: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装嫩。
人生真是各种忧愁,还有天明那个不定时炸弹,扶苏那个温文尔雅的公子,身边的众多老狐狸·好怀念阴阳家·好怀念星魂大人啊·胡亥慢慢睡着了。
· ·☆、月神· ·胡亥的回归给秦王宫带来了一丝活力,天明交给赵高处理了,因为是当年的那个孩子,所以被关押在天牢里,听候发落·不过在天牢里免不了受些皮肉之苦,赵高可不会看在他是孩子的面子上放过他。
胡亥这些天和扶苏在一起,说是要好好学习,暗地里却是让胡亥为扶苏卖命,兄友弟恭,当真是一段佳话啊胡亥在心里苦笑:帝王家果真没有亲情。
胡亥这几天见过其他的兄弟姐妹,由于不太受宠,历史上也没留下太多的痕迹,胡亥看见他们总有一种愧疚的感觉,毕竟他们年纪轻轻就被杀死了··他们的命运被注定了,注定一辈子为皇帝服务,如果不是赢政过于宠爱胡亥,我的命运也是如此吧扶苏也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
胡亥就那么呆坐着,思绪一点一点的飘远··“胡亥殿下·”有人叫醒了他··胡亥抬起头循着声音望了过去,看到来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于月神,胡亥只是感觉太神秘了,好像什么都会知道,他心里有些不安·“月神阁下,好久不见·”·“是啊好久未见到胡亥殿下了,不知在阴阳家招待的如何”月神只是站在那里,就给胡亥一种压力,好像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很好,说起来还要感谢月神阁下呢阴阳家真的很好·”笑了笑,胡亥的脸色有些苍白··“殿下最近思虑过重,容易走火入魔。”
月神清冷的声音敲打在胡亥的心上,胡亥愣了愣,有些明白了·虽说走火入魔是小说里面常发生,但穿越这么奇葩的事都赶上了,还有什么事不能发生啊·“多谢月神阁下。”
“殿下天资聪敏,明白只是时间问题·”·真麻烦啊真不愧是谦虚啊说话弯弯道道的真是麻烦死了。
“我有一事想请月神阁下请教·”·“殿下今晚子时过来吧”说完便走了·真是应了那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
·“知道了,月神阁下·”胡亥真是无语,真是高贵冷艳的有木有啊胡亥不在去想那些事了,便走回到房间里··“好久没练功了,有些退步了,果真是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胡亥静下心来,开始打坐练功。
会武功的人都是潜意识在休息,一般休息的时候也在运功,胡亥不怎么意识这些事,不过硬是把这习惯完整的保存了下来,在加上阴阳家的秘法,胡亥现在也算是二流高手啊·夜半时分,胡亥起身前往月神的宫殿,月神是秦国的国师,常驻在秦王宫,但不喜打扰。
胡亥就这么大方的走过来了,有人巡逻就躲了过去·到了月神宫殿,胡亥没有见到通报的人,只好走了进去··月神只是在那坐着,便让人忍不住探究,胡亥心里咆哮着尼玛的太神秘了,好奇心害死猫啊!·“殿下来了。”
“是,月神阁下·”·“你该叫我师叔的·”·胡亥傻住,这是什么情况啊没有细想,便老实的叫他师叔。
“殿下相信命运么”月神微笑的说··“信也不信·”胡亥面对面的坐在月神的对面··“何为信,何为不信。”
“有人说手上的纹理便是命运的走向,命运是注定·命运是我在手里的,便能去改变·”胡亥其实是真不清楚,只好一顿扯啊·“殿下高见。
你看天上的星星预示着命运的走向,紫微星冉冉升起·”·“······”这是神马情况,要怎么接,我就知道紫微星是北极星,北斗七星围着他转。
“紫薇属土,乃中天星之尊、为帝,主造化枢机,人生主宰,仗五行有万物,以人命为之立定数安星躔,各根所司,处年数内,常掌爵禄,诸宫降伏,能消百恶·”·· ·☆、逆命· ··听着月神乱七八糟的话,胡亥很是无语,胡亥忍不住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蠢了,居然听不明白话。
胡亥装作认真的听···“殿下可有不懂·”月神轻声的问··我会告诉你全都不懂吗“有些细节不是很明白。
“哦,殿下请问·”·“紫微星乃帝王星,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星象什么的好复杂,按现代来讲就是天体的运行·古人真是喜欢玄幻啊·“殿下是逆命之人。”
胡亥无语,不会连穿越都看出来吧胡亥没有怀疑月神的话,因为他已经间接或直接的改变了命运,没看见连主角都弄回来·胡亥觉得蝴蝶君已经把剧情君不知道扇哪去了。
“殿下一定很好奇那个孩子吧”月神打着谜语,诱惑的给胡亥挖陷阱··“嗯”终于讲到正题了。
“那个孩子便是上天的宠儿,有大气运者·”·主角光环啊好羡慕,羡慕,慕·胡亥脑中无限循环··月神看胡亥没什么反应,便接着说下去。
“大气运者是杀不死的,他们总会遇到一些机遇,去改变命运·所以阴阳家只是将他暂时封印起来·”·好玄幻,好玄幻·“跟我有什么关系。”
胡亥是真心不想参与,主角是个大杀器,自己连配角都不是,就是一炮灰啊果然秦时是不能按历史来衡量的··“逆命之人,有改变命运的可能。
况且殿下身边有貔貅护身,气运鼎盛·”·难道真的开金手指了,胡亥心里开怀的笑··“秦乃众望所归,必将问鼎天下,然扶苏殿下命途多舛,紫微星黯淡。”
真乃神人是也,胡亥是真心崇拜月神啊“那该如何·”·“阴阳家仔细算过,得到一句批语·”·胡亥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月神,心里想着:古代的神棍道行真是高啊如果月神知道胡亥心里想什么,一定会说上一句,此子不可教也。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月神一字一句的说着··胡亥愣住了,我勒个去,这么早就预言出来了,尼玛的,好无语·胡亥的心变得脆弱,艾玛,这是让小爷怎么混啊剧情君一点也不靠谱。
“殿下好像知道·”月神有些搞不清胡亥的状况··“只是很惊讶阴阳家的本领·”胡亥淡定的笑了,胡亥内心咆哮着,尼玛的怎么这么多狐狸,就不能来只小白羊让爷来残害一下。
“多谢殿下夸奖,阴阳家与秦国本身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我并不知道我能给阴阳家带来什么,但有我在的一天,阴阳家一定会繁荣昌盛的。”
胡亥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是看到我有前途要支持我,或是在我没成长以前控制我么·胡亥在心里冷笑,这世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阴阳家效忠的是陛下。”
“我也算是阴阳家的人·”·两人你来我往谈的不亦乐乎,好吧这只是表面,阴阳家同意对胡亥提供帮助,在必要的时候,胡亥需要回报阴阳家。
有利益的就可以成为朋友,胡亥在心里苦笑,阴阳家之所以会如此,还是看着命相的面子上,更重要的是需要胡亥去消减天明的气运·如果不知道天明是主角的话,胡亥可是很愿意为阴阳家提供帮助的,可是胡亥知道自己磕不过主角啊·“殿下,那孩子还不能死,希望殿下妥善照顾。”
月神说完,便摆出请回的态度·胡亥只好灰溜溜的走了··胡亥运用轻功在宫殿之间穿梭着,突然一道剑气迎面而来,胡亥一时躲闪不开,便放出气刃与之对抗。
“阴阳家·”来人声音低沉,很是吸引人··胡亥不知什么时候宫里出现了这一号人物,胡亥没心情与他打斗,便转身而逃··“还是个孩子,就如此厉害。”
那人收起剑,便回去了··胡亥回去便好好休息了,胡亥突然有种想要和主角硬碰硬的感觉,重活一次如此担惊受怕真是可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怕什么。
胡亥下定决心要“妥善”照顾天明了··我是胡亥“妥善”照顾天明的分界线·······。
················。
·······,·····胡亥听着下人带来的消息,天明除了吃的东西不好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好,还和牢里的人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胡亥听完以后,冷笑着: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装什么圣母啊胡亥内心唾弃着自己·“把他关进黑屋子里,不准其他人跟他说话。”
“诺”·胡亥心里得意的笑着,小黑屋可是一项酷刑,纯粹是在精神上打击敌人啊真不知道他会坚持多久,胡亥残忍的笑了,不知道何时,一切都变了,都变了。
胡亥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妇人之仁真是可笑之至,胡亥坚持着对待朋友是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如寒冬般冷冽·胡亥心里傲娇的说,我才不是圣母··· ·☆、一统六国· ·天明被关进小黑屋,三个月后,胡亥亲自去把人放出来,顺便刷下好感度,主角这种生物是不能得罪死的。
胡亥再次见到天明的时候有些罪恶感,又有些无奈,这么折腾主角除了瘦了点居然没有疯,胡亥不得不感慨主角如小强般打不死··“求求你放我出去·”当天明感受到光的时候又突然暗下来,天明惊慌的叫着,脆弱的小声音真是闻者流泪啊·“突然见光,眼睛会瞎的”·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天明循着声音爬过去。
“救救我,救救我·”·胡亥觉得自己真的是过分,虽然是主角,但还是个孩子啊他握住天明的手,温柔的拍了拍他·“会好的,我就是来救你出来的,没事了,没事了。”
胡亥带着天明试探的接触光,天明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在微弱的光下看着认真的胡亥,心里有些怨恨,怨恨他为何不早些来救他·如果胡亥知道他的想法,心里绝对不会再愧疚,后来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胡亥带着天明回到他的居所,细心的照料·胡亥突然觉得主角还是用来虐的,虐完以后安静多了,果然还是要多虐啊·“殿下”韩非的突然到来,让胡亥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冷静下来了。
“韩非,有事”·韩非很纳闷天明为什么会在这里,皱了皱眉·“给殿下把小熊猫送回来·”韩非把身后的小熊猫让出来。
“几月不见,便胖了·”胡亥摸了摸小熊猫的毛·看着天明想碰却不敢碰,小心翼翼的盯着胡亥,胡亥有种罪孽感·便抓起天明的手,温柔的抚摸小熊猫的毛。
韩非有些怀疑殿下是不是被掉包了,居然这么温柔·是我今天来的时候不对吧!·我是一统六国的分界线······。
····“ 朕功盖三皇,勋过五帝,称为始皇帝·愿秦开创盛世,传千秋万代·”·胡亥跪下看着站在高处的那个男子,一晃十多年了,那人不在年轻,却一如当年的那么耀眼,就算有千种不堪,那人也是最适合这个位子的,千古一帝也是适合的。
看着那个身穿华服的人,记忆中的历史与现实重合起来,首次统一华夏,南平百越,北击匈奴,废除分封制,代以郡县制,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修建万里长城,打通西南。
 ·“大秦帝国”胡亥心里默念着··册封大典过后便是宴会,资格不够是不允许进入的,胡亥的年纪太小,便在自己的宫里举办了小小的宴会,只有三人。
韩非拿着酒壶给自己倒着酒,旷修安静的吃着东西,胡亥低头想着什么·”·“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胡亥看着不停喝酒的韩非,心里是理解的,自己的国家消失了自己无力去改变,弱智的悲哀啊·“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
胡亥突然想到这句话,便说出来了··“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韩非仔细研读着··旷修的表情有些变了··“殿下说的对啊灭六国者,六国也.哈哈哈。”
韩非大口喝着酒··“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胡亥背诵着··“殿下博学,韩非佩服·”韩非依旧抱着酒在喝,旷修却多了一份思量··“只不过我是以公正的角度看待问题,而你们只是被束缚了。”
被这时代束缚了,胡亥突然也想醉一下,不想再思考那么多,好想逃得远远的··当李斯,赵高过来的时候,三人醉倒在地上·赵高的脸有些阴沉,李斯看着赵高要发怒的表情,赶紧把韩非拖走。
至于旷修,就让下人抬回去了··赵高看着醉倒的胡亥,心里有些心疼,把胡亥抱在怀里,回到屋子里·看着睡得很香的胡亥,赵高笑了笑,“如果不会长大,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了,长大了,没有以前听话了,却也舍不得你受伤害。”
赵高想起了十年前那个软软的孩子,“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的心软,真想知道你会走多远·”赵高摸摸胡亥的脑袋,替他掖好被子,便走了··我是李大人拖韩非回家的分界线。
················。
··········“这么多年,还跟孩子似的·”李斯看着韩非无奈的说道。
“因为师兄在啊”被马车颠醒的韩非揉着眼睛天真的看着李斯··“还醉着呢”韩非宠溺的笑了笑,想起那时两人在老师那里学习的那段日子,朝廷台复杂也太黑暗了。
“我才没有,师兄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没有啊”李斯看着韩非干净的眸子,好希望可以永远不被世俗所沾染。
“师兄会护着你的·”李斯轻轻的说··· ·☆、出来打酱油的星魂大人· ·星魂和月神被封为大秦帝国的护国法师,胡亥很无语的看着大大方方走了过来的星魂。
“师侄也在·”星魂挑了挑眉看着恨不得躲起来的胡亥童鞋··“呵呵好巧·”师叔他妹啊嬴政为了拉拢阴阳家就这么把他卖了,虽然管月神叫师叔,但他的年龄在那呢星魂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好久没见师侄了,东皇阁下拖我给你带些东西,到时候来取吧”·胡亥看着比自己矮,但气势比自己强的星魂还是好无语啊“多谢,师叔”胡亥拉着长音,加重着语气,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上一次不小心输给你,这次可不会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长进·”星魂看着不爽的胡亥很是开心··这是真以为自己有多老啊胡亥看着老气横秋的星魂,无奈的给他领路。
“您老人家可跟好喽走丢了我可不负责啊”·“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跟我相提并论是你的荣幸。”
胡亥回头调笑着星魂··“是那个白痴在阴阳家走丢了,被人找回去的·”·“那人不是我·”胡亥加快了脚步,脸上有些微红,太丢人了,胡亥想起当初在阴阳家乱逛,迷路后,看到一小孩,然后死乞白赖的抓着人不放,最后让人拖回去的,苦逼的是,那孩子是星魂,嘤嘤嘤嘤,我的形象就这么毁了。
·星魂看着胡亥不断变脸,心里很是开心,真是怀念他盯着黑眼圈的时候··“居然没丢·”胡亥嘴欠的说道··“准备好了么输了可别哭。”
“我一向尊老爱幼·”·“谁在那·”星魂发出气刃射向远处的树丛,从树丛滚出了一个小孩·胡亥仔细一看是天明,很是无语,果然真的是喜欢不起来啊·“居然敢偷袭本大爷。”
天明站起来,趾高气昂的看着星魂··星魂笑了笑,“真是有意思·”·“怎么跑出来了”明明已经让人看住他了,怎么跑出来的。
胡亥有些暴走的倾向··“说话了,难道是怕了·”天明掐着腰傻笑着··“想见识一下阴阳傀儡术么·”星魂冷冷的笑着。
胡亥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为天明默哀着·胡亥回想起当年天真,好奇的想知道傀儡是什么样的滋味,便去星魂那找虐,那时候胡亥明白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当胡亥从回忆中苏醒时,便看见天明扭曲的脸和星魂一脸的无趣·真不知道天明遭遇了什么,表情这么扭曲,胡亥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默念着阿门··“神神叨叨的干什么呢”星魂看着不正常的师侄。
“别玩死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说完便把天明放了·“真是弱啊”星魂嗤笑着。
看着天明苍白的脸,胡亥真心没什么感觉,谁让他乱跑的,以为是他家啊胡亥心里嘲笑着,不过曾经是他家啊胡亥想起那时被夺走的宠爱,被所有人忽视的感受,我又不是圣人,主角也是人,凭什么高人一等,所以的人都要围着他转,真是可笑。
突然感觉到眼睛一痛,胡亥捂着眼睛蹲下身上,对着星魂咆哮着:“你干嘛”·“走火入魔·你在做什么·”星魂冷冷的看着胡亥。
“真是丢脸啊·”·“抱歉,谢谢了·”胡亥的心情低落,自己还是太自卑了,太不冷静了··星魂看着有些可怜的胡亥,有些不知所措,真是搞不懂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情感,有情感的人注定是脆弱的。
“真是不习惯这么脆弱的你,在我眼里,你总是失败了就耍赖,然后吵着重新来过,不会去在意别人的眼光·”·听着星魂温柔的声音,胡亥抽了抽嘴角,好不习惯这么温柔啊·“在我看来,你除了白痴一点,没什么缺点了。”
果然,我是高估你了·“我没事了,真是不习惯这么听话懂事的星魂·”胡亥笑了笑··“算了,我走了·”星魂在心里偷笑着。
胡亥无语的拎着混过去的天明回去,看着下人们想笑又不敢笑的脸很郁闷,这是怎么了,胡亥看看天明,看看自己也没发现什么··将天明交给赵高,让他严加看管。
“老师,你在笑什么·”·“天气好,心情好·”·胡亥阴沉着脸,很郁闷··“殿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啊”胡亥抓着自己的头发。
小熊猫好奇的看了看那边的主人,突然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主人了··今天的熊猫是怎么了,这么黏我·胡亥摸了摸小熊猫的头··韩非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么一副场景,胡亥顶着一对黑眼圈,和小熊猫相亲相爱。
“噗实在是忍不住了,太好笑了·”·胡亥有些恼怒,眯了眯眼睛,发现有些疼·想起星魂的反常,胡亥淡定的去拿镜子,看着明显黑了的眼眶,胡亥内心咆哮着。
第二天,星魂派人将东西送来并附上一封信··信上说阴阳家有事,便不打扰师侄了,有问题可以去请教月神,还有师侄受伤了,就不用出来送了·等等,反正就是这意思。
胡亥暴走着,把秦王宫折腾个底朝天,所以人都知道胡亥殿下有一对的熊猫眼,胡亥殿下和小熊猫被广为流传··胡亥殿下内心哭泣着,我的形象啊嘤嘤嘤嘤,一去不复返啊·· ·☆、公输· ·胡亥殿下在宫里闲逛,终于偶遇秦国最强剑客,盖聂。
“盖聂·”·“殿下”盖聂曾经远远的见过胡亥,又在某天晚上与他交过手·盖聂对胡亥很好奇,不知道阴阳家的人会有多强··胡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道说我仰慕你好久,希望和你聊聊天,谈谈爱什么的。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跑了进来·“听闻你是秦国最强剑客,我很好奇·”·“只是虚名罢了,强者有很多·”盖聂的声音低沉,很有磁性。
面无表情很想让人调戏啊·“卫庄如何”胡亥挑眉笑着问··“很强·”·“鬼谷的门规很残忍。”
相爱相杀,好残忍·胡亥的性格很八卦,有些隐性的贱,只不过平常太宅了,没发现而已··“如果没事的话,我想回去休息·”·恼羞成怒了吗“那回去好好休息啊”胡亥刷盖聂的好感度失败。
胡亥内牛满面··盖聂看着胡亥懊恼的表情,心里对胡亥略有好感,毕竟还是个孩子啊·“哎因人而异啊”其实胡亥很羡慕天明,有人保护他,真不知道生活在最低层,又遭受那么多挫折的人,居然会那么热血,真不愧是荆轲的儿子啊不过荆轲也没这么傻啊只能说是长歪了吧胡亥内心吐槽着。
·“殿下·”胡亥听到有人叫他,回头看了看,居然是李斯··“李斯,有事啊”胡亥无聊的看着他。
“有那么无聊吗韩非跟我抱怨,殿下已经很久没看书了,殿下如果在不认真学的话,我会告诉赵高的·”李斯狡猾的笑了笑··“。
·····真狠·”胡亥感叹,义务教育九年,高中三年,十二年寒窗苦读,如今还要在读,怎是一苦逼了得。
最重要的是文言文看不懂啊现在有文化的人还不是很多,之乎者也还不是那么严重,这时候毛笔还没出现呐·“殿下又在发呆。”
李斯有些无奈··“有事说,李大人不会这么闲吧”胡亥耷拉着脑袋,无聊的残害着花花草草··“公输家族投诚,殿下不是很好奇那些东西吗”·“真是感谢啊亲爱的李大人,我先走了啊”胡亥运用着轻功跑远。
“呵呵呵”李斯摸着胡子看胡亥跑远··说实话,胡亥对机关术很好奇,虽然说秦时有些神话了,但胡亥还是很崇拜的,胡亥很喜欢天明的非攻,但去墨家抢,总觉的有些掉价,而且公输家的霸道机关术还是很适合他的,来个机关坐骑也是很不错滴。
“胡亥殿下·”·“公输家族来的人住在哪里·”胡亥问着侍从··“由奴婢带殿下去吧”·“嗯。”
胡亥跟着他身后,一边走,一边闲聊··“你是做什么的·”·“奴婢是原丽姬宫里的·”·“我记得不是都杀了么”胡亥感觉被人算计了,冷笑的看着他。
“奴婢学过一点武功,侥幸逃过一劫,现在是一名杂役·”那人不卑不亢地说··“你不怕我说出去·”胡亥温和的笑了笑,内心吐槽着,这是要收小弟咩·“殿下缺人,我想我对殿下还是有些用的。”
“你怎么会知道的·”此人当奴才真是可惜了·太聪明了··“殿下身边的人几乎都是赵大人的,而且没有自己的势力·”·胡亥笑了笑,眯了眯眼睛,“怎么有把握会说服我。”
胡亥有些忘记了该组建自己的势力··“殿下不是个简单的人·”·到了地方,便安静下来了··“去通报·”胡亥对着他说,哎呦忘了问他叫什么了。
“诺”·不到一分钟,胡亥整理了下衣服便走进去了··胡亥走进去,就看到一个比较丑的老头,内心感叹道:和隐蝠好像啊我不能以貌取人,这样不好,不好。
“公输仇拜见胡亥殿下·”·“我是一私人名义来拜访的,公输先生真是见外啊”胡亥略显天真的笑了笑··“这是折煞我了。”
“我对公输家的霸道机关术很是崇拜,公输先生乃是天下第一的机关师·”胡亥眼睛冒着星星眼,一副崇拜的小表情··之后的之后,公输仇和胡亥一副相见恨晚的表情,甜蜜蜜的交流着经验。
“胡亥殿下,有时间上公输家做客啊”·“好的,公输先生记得把我的武器做好啊”·“那是当然啊殿下慢走啊”公输仇挥舞着小手绢,目送着胡亥殿下。
“公输先生回去休息吧”胡亥回眸一笑··胡亥走远后,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晚上也不想吃饭了,想着公输仇的那张老脸,好没胃口的有木有啊·“哎你还没走啊“胡亥回过头看着身后的那个侍从。
“奴婢一直在等殿下·”·“怎么能相信你·”胡亥回头盯着他的眼睛··只听哐的一声,那人跪下·“原为殿下效命。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先跟着我吧”胡亥俯视滴笑了笑·哎呦长得还不错啊胡亥仔细的看了看他的相貌,猥琐的摸了摸下巴。
“多谢殿下·”·胡亥真心搞不懂他想干什么,不过挺好奇的··“叫什么名字·”·“请殿下赐名·”·胡亥愣住了,突然怎么有种诡异的成就感,小爷也是上等人啊“那就叫,苍陌吧·· ·☆、叛逃· ·胡亥14岁,每天感叹一下文言文是多么滴苦逼以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连天明都忽略了,天明被阴阳家派人关起来,为此胡亥很是感激月神大人。
“时间过的好快,一晃三年又三年·”胡亥倚窗忧伤着··“殿下,今天要做什么吗”·“苍陌啊爷派你出宫组建势力,你行不。”
胡亥打量着苍陌,看着他的眼睛·三年的时间胡亥还是没清楚苍陌是谁的人··“谢殿下信任·”苍陌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定··“我会安排合适的机会。”
胡亥揉了揉太阳穴,总感觉忘记了什么··分界线···········。
················。
················。
················。
······“师兄,你说要不要告诉殿下,旷修要叛变啊”韩非着急的望着李斯··李斯看着不冷静的韩非,有些无奈的说道:“想去说就说吧别打草惊蛇。”
“知道了,师兄·”韩非快步走了出去··分界线·········。
················。
················。
················。
·········“旷修,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啊”胡亥调笑着看着旷修,心里却想着肯定有什么事要发生。
旷修解下琴,弹了曲高山流水,胡亥仔细的听,感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胡亥笑了笑,倒了两杯茶··“殿下”·一声无比悲壮的声音传来,胡亥回头,无语的看着韩非,劳资还木死,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得罪了。”
话音刚落,胡亥的命门被旷修按住,脖子边悬着一把匕首··“旷修·”韩非大喊着,心里想着办法救出胡亥··“如果放了我,不计前嫌。”
胡亥的眼睛暗了暗,语气很严肃··“抱歉,麻烦殿下跟我走一趟·”·“旷修,殿下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如此,如此”韩非有些混乱,胡亥的脖子出现了一丝血痕。
“那么做,值得么”胡亥回头看着旷修··“值得·”旷修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坚定··胡亥嘴角泛着一丝苦笑,“如你所愿。”
胡亥被旷修带了出去··“殿下·”韩非握紧了手··“要发生大事了,我会没事,去躲起来吧”胡亥的声音有些悲伤。
“你知道了·”旷修问着,也不管周围侍从是如何的慌乱··“知道什么·”胡亥反问着,看着那些人自乱阵脚有些无语,有必要这么慌张吗·“天明那孩子是荆轲的儿子。”
“和我有什么关系·”·“抱歉”·“把他带走后,走的远远的,别再回来了·”·两人安静的走到了宫门口,后面跟着一群人,很是热闹。
“让阴阳家把天明带过来·”·胡亥低落的重复了一遍:“让阴阳家把天明带过来·”·过了一会,天明被人带了出来,有些憔悴,看到如此场面有些惊慌。
“盖聂来了” “盖聂来了” “盖聂来了” “盖聂来了”·听着众人惊喜的声音,胡亥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合适,也懒得告诉众人,他们是一伙的。
“把他交给我,我去交换人质·”盖聂低沉的声音响起·侍从把天明交给盖聂··“准备两匹马·”旷修将匕首逼近胡亥的脖子。
侍从看了看蒙恬的脸色,去准备了··盖聂一步一步走进,蒙恬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旷修在秦国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盖聂是秦国第一剑客·蒙恬脸色一怔,大喊着:“拦住他。”
胡亥低头笑了笑,还是有聪明人啊在盖聂听到蒙恬的声音后,便运着轻功过去了··“盖聂,陛下待你不薄,你居然叛变·”蒙恬大喊着,士兵开始聚集着。
胡亥看着这场闹剧有些心烦··马准备好了,由侍从牵了过来··盖聂抱着天明骑着马带走了,旷修看着他们跑远便要挟着胡亥跟他上马··“放下胡亥殿下”·“等我们走远了,自然会放,如果敢跟着,就别怪我不客气看。”
说完,胡亥白皙的脖子上又出现一道血痕··胡亥内心感叹着脖子是多么可怜,感觉到旷修按着脉门的手松了,胡亥想要反抗一下,就被打昏了··周围的人不敢乱动,旷修带着胡亥架马狂奔。
当胡亥醒来的时候,漫天星斗,周围杂草丛生,脖子也抹上伤药·胡亥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旷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抱着腿落寂的看着天空··“记得刚认识的时候,那人在我面前嚣张的说,荆轲,荆轲的荆,荆轲的轲,我很有名的,是不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啊,后来相熟以后他说大丈夫生于世间,能有一个像旷修这样的朋友,倒也算没白走这一遭。”
旷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很高兴有他这个朋友,奈何人生总是有诸多困难,我活着,他死了,如今他的子嗣遇到危险,作为朋友必须要救,抱歉。”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虽有些不同,但本质还是相同的·总是要舍去一个,不是么”胡亥的声音微弱,但旷修还是听到了··人生总是无奈,总要去选择一个对自己来说可以舍去的。
“我在琴底下留下了高山流水手抄本·”·“ 补偿么”·“不是”·“哼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胡亥的心情没有那么难过了。
拿起随身携带的玉笛,吹起了秦时的主题曲月光··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 情多长·有多痛无字想·忘了你·孤单魂随风荡·谁去想痴情郎·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过情关谁敢闯·望明月心悲凉·· ·☆、桑海· ··当胡亥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胡亥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望了望四周,看到自己身处在自己的宫殿里,愣住了··“难道我是在做梦·”胡亥摸着脑袋,自言自语··赵高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胡亥摸着脑袋发着呆,一些责备的话想说又说不出口,真是又气又恨,真拿他没办法。
“殿下没有做梦·”赵高言简意赅的打断了胡亥的思考··“老师”胡亥的眼睛亮了,眨巴着双眼盯着赵高··“陛下派殿下前往桑海。”
这是肿么回事,胡亥的表情十分的惊讶··“陛下的意思是让你反省一下,不能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还有”赵高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
“还有什么·”胡亥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旷修已被秘密处死·”·胡亥愣了愣,悲哀的笑了笑·“我知道了。”
旷修的性格如此,早就猜到了,可是还是很难过,有些是背叛,有些是感伤,还有些是对这个时代的格格不入··“老师,东西还在么”·“嗯”·“不用担心,我没事,是谁救我回来的。”
说实话胡亥挺感慨秦朝的工作效率的,一晚上就把他弄回来了··“罗网”·我去,果然好强大,赵高大人威武··看着胡亥崇拜的眼神,赵高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看着胡亥的表情应该是知道罗网的,可罗网的存在可没几个人知道,殿下可真是让人好奇··看着赵高露出危险的笑容,胡亥擦了擦冷汗,赵高大人实在是令我等凡人不可仰望的存在啊嘤嘤嘤好恐怖啊·“陛下已经派人追杀盖聂和那个孩子了。”
赵高勾起嘴角··胡亥替那两人抹了把同情泪,被赵高大人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胡亥幸灾乐祸的笑着··“殿下还是准备收拾一下去桑海吧!这次陛下气的不轻,不过有很多人替你求情啊好好真惜,只要你不蠢,这天下会是你的。”
赵高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相信他会懂的,聪明人啊呵呵·“多谢老师栽培·”胡亥已经不是历史上那个纨绔公子了,这天下只能是我的,去桑海也不错,组建什么势力也是好的。
“希望殿下想明白,对于当权者来说,善良就代表愚蠢,望殿下借鉴·”说完便走了,言尽于此,希望他能走的远一些··“定不辜负老师信任。”
胡亥向赵高鞠了一躬··赵高走后,胡亥考虑很多,最终得到了一个结论,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殿下”·在床上装死的胡亥听到了韩非的呼唤,睁开眼睛。
“殿下”·胡亥无奈的起了身,眼神犀利的盯着韩非,如果你不给个好的交待,你就死定了··韩非看到胡亥威胁的眼神,本来想说些安慰的话便咽下去了,这孩子比谁都坚强啊·“有事说啊”胡亥的声音懒懒的。
“来看望殿下,听闻殿下要关几年禁闭,特来看望·”·“禁闭”胡亥思考了一下,便知道怎么回事了·“父皇派我去桑海·”·“桑海”韩非有些疑惑。
“赵大人木说清楚啊”胡亥一脸委屈·“又要踏上球学之路了”自己就像个球似的,到处滚吧·“桑海,儒家。”
韩非思考了一番,交给胡亥一个令牌··“干什么用的·”胡亥仔细的看了看,一个玖钆疲鼙叽呕ㄎ疲屑涫歉龊帧?br&gt“有事的话,可以用它去找荀卿。”
“多谢了·”好东西啊不知道遇见卫庄有用么·胡亥立刻把东西放好··“到那以后,多注意些,没两三年是回不来了。”
“嗯,你也要小心,在李斯那儿安心思考,也别管其他事了,明哲保身·”·“知道了,会小心的·”韩非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也许这个天下交给胡亥是个不错的办法。
“赶紧走吧!有事可以去找赵大人·”胡亥挥挥手,跟韩非说再见··“韩非告退·”·礼节神马最讨厌了··我是胡亥和熊猫送去桑海城的分界线。
················。
················。
··········“小熊猫都长大了”胡亥无聊的发着牢骚·看着长大的熊猫可以当坐骑,可以当毛毯,多种功能任你选。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上呀没了娘呀.·跟着爹爹,还好过呀;·就怕爹爹娶后娘呀.·亲娘呀,亲娘呀··娶了后娘,三年半呀;·生个弟弟比我强呀.·弟弟穿衣绫罗锻呀·我要穿衣粗布衣呀·弟弟吃面,我喝汤呀;·端起碗来泪汪汪呀.·亲娘呀,亲娘呀。
亲娘想我,谁知道呀;·我想亲娘在梦中呀.·桃花开了杏花落呀·啊...一阵风呀·亲娘想我,谁知道呀;·我想亲娘在梦中呀.·桃花开了杏花落呀·我想亲娘一阵风呀·小白菜呀,地里黄呀;·我想亲娘一阵风呀·小熊猫用爪子捂住耳朵,把自己拱成个球,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
苍陌听着主子如此哀怨凄凉的歌声,再次抖了抖身上的冷汗,看着身边侍卫抽搐的表情,苍陌深感无奈··“还有几天到啊”胡亥有气无力的问着,每天练功,看书也挡不住如此寂寞枯燥的日子。
“殿下,明天就到了·”·“真是太好了,还有出门在外就别这么叫了”·“是,主人·”·“到了桑海,就组建势力吧”胡亥压低了声音,给了苍陌一个卷轴,就缩回车里了。
卷轴上写着胡亥看这么多年主角建立势力,装13的总结·首先,拉拢人才,建立信息网,还有钱,第二,管理部门,第三,武力···胡亥面上微笑着,就让我养好膘,等着桑海剧情开始吧·扮猪吃老虎最有去了,好歹小爷也是开着金手指的男配啊诸子百家,小爷还真想见识一下。
· ·☆、小圣贤庄· ·“今晚能够到桑海么·”·“可以·”·“嗯”胡亥坐上马车,安静的休息··“主人直接去小圣贤庄还是”苍陌问道。
“找间客栈休息”·“诺”·总有种贱人就是矫情的感觉,我又比他们高贵多少,真是可笑啊不在是□□芸芸屌丝中的一个,而是秦朝有权有势的皇二代,我是胡亥,也只能是胡亥,我所追求的是王道,这天下注定是我的。胡亥同学在一次进行心理暗示,不断催眠自己。·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胡亥闭着眼睛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主人,客栈到了·”·“嗯·”胡亥活动一下筋骨·望着客栈的名字呆滞·我靠,不会这么巧吧,有间客栈,呵呵,好无语。
“主人,有间客栈是桑海最好的客栈,庖丁也是很有名的厨师·”·“嗯,进去吧·”胡亥内心抽搐着,这就直接进墨家在桑海的基地了,剧情什么的还没出现,我打会酱油也不为过吧。
“哟客官,几位啊打尖还是住店,我庖丁的厨艺在桑海可是一绝啊·听着庖丁欢快的声音,胡亥第一反应是抽搐,第二反应是墨家真是盛产各种人才啊·“住店,有吃的可以先上。”
苍陌叮嘱着,胡亥接着走神··“主人,请上去休息·”·“嗯,饭好了端上来·”胡亥跟着小二向楼上走去··“苍陌”·“在。”
“陛下的信都交待了什么·”·“陛下希望主人掌握桑海的情报,特别是儒家,这是主人的身份·”苍陌递过来一个书简··“没落的贵族身份,秦戈。”
当权者的心思真是不好猜··“主人有何吩咐·”·“情报就交给你了,明天拜访儒家,去做准备吧·”胡亥揉揉头,嘴角泛着一丝微笑,齐鲁三杰,终于有机会见识了。
话说要张签名能给吗·胡亥陷入思考··这个副本真不好刷啊该肿么办,直接去求学,之乎者也什么的好忧伤,我最擅长的是大白话啊哎,努力把文言文刷满级吧·苍陌进来的时候,看见胡亥在发呆。
“主人,饭来了·”·“嗯,准备在桑海建立势力,准备几个房子,隐秘点,每月我会去看下情报,无重要事就不用来找我·”·“诺”·胡亥慢慢的品尝秦国地方美食,思考着有什么遗漏。
“去寻几个能工巧匠,最好是奴隶,秘密收养孤儿,培养些死士,我还是太缺人了·”胡亥动着筷子,嘴上交待着事情··“我们有多少钱。”
胡亥突然想到钱的问题,他还不知道他有多少存款··“这么多年,皇帝陛下共赏赐了十万两黄金”·我擦,好多钱,始皇陛下我爱你·“先取一万两,记得隐秘点,要慢慢部署。”
“是”·“做下一起吃吧现在不是王宫了,那么讲究会引起怀疑的,去准备几件稍微破旧的衣服,服饰,装饰都不要越了规矩。”
“诺·”··············。
·········我是胡亥吃完的分界线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秦时明月之穿成胡亥怎么办 by 朝堂明镜】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