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陆小凤]鲜花,美人,偷花贼!+番外 by 春风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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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同人)[陆小凤]鲜花,美人,偷花贼!+番外 by 春风遥(3)
·花满楼点头··“何时要,又如何要”·花满楼移开目光望向窗外,“自然是活的时候发,死的时候要·”·龙柏没有继续问下去,花满楼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二十八号那天你在哪里”·“店里·”·龙柏继续望着他··花满楼,“没有人可以去证明,当然,我的店员也是可以的,如果你相信他的话。”
司空摘星和绝代倒吸一口气,好嚣张·龙柏继续盯着他,“没有人喜欢惹祸上身·”·花满楼笑了,别过头来,“警官只是怀疑,杀人讲究的是证据,不是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司空摘星挠头,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实在是太费脑子了,刚想招惹一下陆小凤,谁知道目光一扫,竟然看见司空摘星背后的花瓶后面冒出一条小尾巴,一晃一晃的,煞是可爱。
司空摘星对着陆小凤指了指,陆小凤接收到信号,移动到花瓶周围,哪知那小家伙机警的很,听见人声,跐溜一下就想往别处窜,到底是陆小凤的速度快一点,赶在仓鼠移动到下一地点之前就抓着它的尾巴提溜到半空中。
小仓鼠对着陆小凤龇牙咧嘴,恐怕他一松手就会扑上去咬··司空摘星眨巴着星星眼,好可爱啊,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花满楼叫了声‘布丁’,陆小凤把手松开,小仓鼠撒开爪子就往花满楼那里跑,后肢一蹬,稳稳地落在了花满楼的怀里,显然这个动作已经做过上千次,驾轻就熟。
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提它尾巴的恶人,布丁踢踢爪子,强烈要求报仇··花满楼顺顺它的毛,“他是客人·”·小布丁垂下头,不愿意了··“乖,以后悄悄给你报。”
小爪子顿时就蹬的欢了··司空摘星:你确定是悄悄地·龙柏望着花满楼怀里张牙舞爪的仓鼠,“当铺里养仓鼠,不怕毁坏贵重物品吗”·花满楼继续揉自家小东西的毛,唔,手感真好。
“能毁坏的就不是贵重物品了·”·花满楼目光深远,说话的语气带着些萧索的味道,龙柏莫名觉得这种说话的语气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你身体不是很好。”
龙柏一愣··司空摘星也停下了逗仓鼠的动作··龙柏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体能测试一向都是刚好达标,他刚当上队长的时候没几个人是服他的,但是,龙柏的脑子与他的体能成反比,按照他们局长的话来说,龙柏的脑子已经发达到了恐怖的境界,如果退化一点反而好了。
不到三年的时间,龙柏屡破奇案,坐稳了位置之后依旧有人不服的,他也不介意私底下用其他方法打压··简而言之,心思诡秘,不择手段,简直是形容龙柏的完美体现。
“还是跟以前一样啊·”·花满楼喃喃了一句,只可惜声音太低,龙柏只看见的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刚吃完饭,闲着也是闲着,码一篇番外算是消食了,现在努力继续码出一章正文,不过如果失败,表拍我···· ·☆、月黑风高夜· ·不管怎么样,最后龙柏还是被放进去了,原因当然不是他不要脸,而是因为他足够不要脸。
万梅山庄的一草一木就如同它的主人般,散发着寒意,对此,本身就体寒怕冷的龙柏表示,此地不宜久留,壮士我们还是别处一叙··西门吹雪佩着他的剑,一袭白衣,站在一棵树下,仰头闭目。
同样的动作,别人起来时装13,但是他做起来,竟无一丝违和感·仿佛这个人是与生俱来的……孤傲超群,不可一世··他的确是··西门吹雪眼里只有剑。
龙柏忽然有些佩服陆小凤,因为他能让西门吹雪的眼里除了剑,还有他这个朋友··他忽而对花满楼发出感叹,“我们也算是朋友对吗”他活到现在,可以说是放浪形骸,目下无尘,难怪司空摘星曾经评价过,能活的如此肆意妄为,潇洒随性的人。
天下除了龙柏,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可是朋友这个东西总是会需要那么一两个的,要是没有一个会惹麻烦或是会帮你解决麻烦的人,活着岂不是也太显无趣·这一点饶是西门吹雪也不能免俗。
·花满楼沉思半响,说得极有深意,“不止如此·” 言下之意,不会止步在朋友这里··龙柏噎住,总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火坑跳。
陆小凤望着站在树下的西门吹雪,道,“老朋友来了,闭目不见恐怕不是待客之道·”·站在树下的西门吹雪缓缓睁开双目,那目光中没有一点长期闭合后的倦意,他的眼神是冷凝的,锋利的。
如同一把刀·他的身体也是丝毫没有懈怠,肌肉似乎紧绷,像是狩猎的猎手一样,随时会以最矫健的身姿冲出去咬住猎物··龙柏对西门吹雪的第一印象便是,这是个眼里藏刀,手中握剑的男人。
西门吹雪走过来,脚下没有一点声音,那地下积攒出的潮气沾湿他的鞋底,就像是一种亵渎··龙柏离他远一点,靠在花满楼身边,低声道,“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花满楼好笑,“你怕他”难得龙柏也有害怕的人,这可是件稀奇事啊··龙柏撇嘴道,“我是怕冷·再说了,像他这样的,让人好想多看一眼都是亵渎,又不能用来意yin,接近他有什么好处”·花满楼,“……”·西门吹雪状似没有听到他的话,径直朝陆小凤走来,拉起一把萧索清冷的嗓子,“你来找我,绝非品茶饮酒,也非论剑比试,这样的朋友,我又为何要欢迎他。”
要是往日,陆小凤指不定还会与他贫嘴几句,可现下,他没有这个心情,“我的确不是找你品茶饮酒,也并非论剑比试·我来,只是想请朋友帮忙·”·他说的是‘请朋友帮忙’,而非‘求证一件事’,足以可见他对西门吹雪的信任。
单就此点,龙柏觉得西门吹雪把陆小凤当做挚交还是很值得的,起码,陆小凤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西门吹雪也是男的见他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道,“若是查案办事你比我在行。”
陆小凤摇头,什么都没说,直接带西门吹雪去看薛冰的尸体··西门吹雪再淡定,见到薛冰尸体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他本就讨厌□□掳掠之事,每年专门会去手刃一些大奸大恶之人。
如今眼见一个妙龄少女惨遭毒害,他的眼中寒光一闪··陆小凤苦笑道,“这是薛冰·”·西门吹雪今天第二次愣住··薛冰,西门吹雪没有见过,却知道是同陆小凤有亲密关系的女人之一。
陆小凤开口简单为他描述客栈里发生的事情,寥寥几句之间西门吹雪不难想象陆小凤收到了多大的打击··“我能帮你什么”他直截了当道。
陆小凤道,“死因·”·西门吹雪一早就注意到薛冰颈间的致命伤痕,他抿唇道,“普天之下,不出五人·”·陆小凤神色莫名,“你觉得是谁”·西门吹雪想都没有想便回答道,“都不是。”
极度肯定的语气··虽然之前陆小凤也是这么想的,但西门吹雪这么一说,就像吃了定心针一样,毕竟,没有人喜欢怀疑朋友,也没有人喜欢调查朋友··按理说,见到如此精妙的剑法,西门吹雪心中定然会起战意,也许是激动,但看到薛冰支离破碎的尸体那一刻,就注定了西门吹雪心中没有战意,只有杀意。
第二天,司空摘星赶到万梅山庄同陆小凤汇合··司空摘星给陆小凤捎来他打听到的消息,他只说了三个字,“红鞋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武侠天作之和·“红鞋子”陆小凤反问道。
司空摘星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起初她不愿意说,到后来微微松口也只是吐露了这三个字·”·陆小凤很快就知道‘红鞋子’代表的是什么,因为司空摘星抵达的当天晚上,他们借宿在万梅山庄,陆小凤收到来自神针奶奶的飞鸽传书。
司空摘星没有打听来过多的消息是个很正常的事情,神针奶奶的确一开始不愿意吐露,她更想亲手抓住这个凶手,更重要的是,她不愿薛冰死后名节受损,毕竟红鞋子不是一个多光彩的组织。
可惜她年纪已大,武功也并没有多高,她很清楚,这个能杀了她孙女的人绝非泛泛之辈,冷静下来后,她便知道陆小凤才是寻找到凶手的最合适人选··如今,神针奶奶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半梦半醒间似乎还能听到孙女的娇声莺语,或是她在薛冰小时候手把手地教她绣花,祖孙俩有说有笑,再次睁眼时,除了满院寂静,什么都没有。
她想她的确是老了,因为老了,眼光也就更毒辣,看事情也就更准·昨天白日里来的那个年轻人,她见过几面,短短的几次面间,已然知道他和陆小凤的关系绝对是非同一般。
自己的宝贝孙女一颗痴心全都系在陆小凤这个男人身上,她对薛冰情路上的阻碍司空摘星自然是没有好脸色,司空摘星来传达薛冰死讯的时候,她能忍住不把他扫地出门已经算是不错了。
最后打动她的不是司空摘星的死皮赖脸,软磨硬破,而是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的,因为他们会被惦念上一辈子·”暮色渐沉,那个往日嬉皮笑脸的年青人终于不再说笑,笼罩在阴影中的,是无力诉说的绝望。
他突然觉得,如果以死去的方式能被陆小凤惦念上一辈子,也是一种幸福··可惜他是做不到了··神针奶奶的信中详细的介绍了红鞋子这个组织,陆小凤看得先是惊讶,毕竟薛冰平日虽然在他面前泼辣惯了,可怎么也不像参与这种组织的。
尔后突然不惊讶了,一个死人仿佛做的任何事情都可以是顺理成章的··陆小凤把信烧毁,然后转头对着身后众人道,“至少我们现在已经明确了方向·”·司空摘星道,“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陆小凤道,“京城。”
————————————————————————————·月圆夜,熊姥姥的“糖炒栗子”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一个孤苦贫穷的老妇人,已到了生命中的垂暮之年,还要出来用她那几乎完全嘶哑的声音,一声声叫卖她的糖炒栗子··要是往日,陆小凤定然会心生不忍,买上一两斤来,但现在,他知道那每一颗色泽润亮,果实饱满的栗子都含着剧毒,心里就又是一番别的滋味了。
·熊姥姥对着陆小凤几人吆喝道,“几位公子,可要买上几斤栗子尝尝”·她的声音沙哑,总能滋生出别人对她的同情··龙柏从袖子中掏出一锭金子,直直砸向她的脸。
事情发展太过出乎意料,龙柏出手又快,熊姥姥竟是没反应过来,任由那金子砸中她的脸·片刻后她捂住脸,‘啊’的叫了一声··金子砸中脸的声音太重,陆小凤都为她感到疼痛。
末了,龙柏拍拍手,“一把年纪就别逞能,拿着这锭金子回去养老吧·”·陆小凤,“……”·花满楼,“……”·司空摘星,“……”内心:这也太简单粗暴了。
西门吹雪,他原本就对龙柏无话可说··熊姥姥原本就是公孙大娘所扮,公孙大娘是谁,那可是被评为陆小凤传奇中最毒辣可怕的人物·被龙柏这样羞辱,焉能不怒她扬起袖中的手,动作间露出皓白细嫩的手腕,同她脸上的褶皱完全不同。
但看这手腕皮肤的光滑细腻,就知道必然是一个绝世美女··陆小凤叹气,卿本佳人,奈何为贼··龙柏可没他那份怜花惜玉的心情,估计‘怜花’的心情是有的,不过要是特定的话,对于他来说,只有一个原理,对于敢来打他的,原封不动的打回去。
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接下来的时间,龙柏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我是土豪,我有钱·他那宽大的袖子里抖出无数的金元宝,如天女散花般向公孙大娘砸去。
高手飞叶拈花,皆可伤人··而龙柏这铺天盖地的金元宝,虽说威力不小,但在场的人心里只有四个字:不忍直视··公孙大娘身形再快,也难免中招一二,她扶住被砸伤的肩头,嘴角渗出血丝。
陆小凤两个指头灵活的夹住袭向她面部的一锭金元宝,避免了一代美女即将毁容的悲剧·他开口道,“我们来只为探知一些事情,绝无歹意,还请姑娘帮个忙。”
龙柏武功之诡异,乃是她平生第一次所见·简单的招式间似乎夹杂着无数的寒意·连一向只对剑感兴趣的西门吹雪目光中都闪过兴味·公孙大娘勉强稳住身形,“技不如人还谈什么帮忙不帮忙。
有什么话想问就直说·”·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沙哑无力,而是清脆动人··陆小凤看了眼周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公孙大娘点点头,示意他跟上。
月黑风高,气氛严肃诡异,一行人就要离开··龙柏突然出声道,“等一下·”然后他小跑回去,撩起袍子,再蹲下身子,黑灯瞎火的开始仔细捡起刚才扔在地下的金子。
“一个,两个,三个……”龙柏仔细数着,尔后皱眉道,“怎么少了一个·”他走到公孙大娘面前,皱眉道,“刚才砸你脸的那个了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公孙大娘,“……”内心:想杀人。
作者有话要说:粗粗看了一眼,没有力气仔细检查错别字了,回头完结的时候连同前面的BUG一同修,有错误的话亲们直接指出来就可以了,舔舔,么么·····再去码一章,不过这章是番外,不喜欢现代番外的亲们就不用等了·····(づ ̄3 ̄)づ╭?~· ·☆、番外:花满楼在现代寻找龙柏之旅(六)· ·龙柏对上花满楼的目光,突然就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这么温柔的目光,像是漫长星河里的一束流光,一下就可以照进他心底,然后,生根,发芽——·摇摇头,竭力保持住清醒··花满楼犹豫了一下,“ 不知能否让我参与到你们的案件调查当中呢”·司空摘星吸了一口气,疯了吧,还有犯罪嫌疑人要求查案的。
龙柏冷笑,“资格呢”·花满楼打开柜子,掏出一张证件,打开展示给众人··这回该轮到龙柏惊讶了,“FBI”·证件上清楚地写着,FBI,花满楼。
花满楼笑,“确切的说,是正在休假中的FBI,现在我的资格够吗”·“一个小案件恐怕用不上FBI的大驾·”·花满楼摇头,“我本来也不想管闲事,只可惜死者之一曾经在我这里花大钱购买了保险。”
龙柏目露讽刺,“FBI的人竟然会卖保险,难道美国的经济已经倒退到了这种境界·”·花满楼温柔一笑,“他们买的只是名片而已,况且这是私人业务,只不过本店的名片只发给需要的人,他们一旦死亡我在收回名片的同时就要承担起为他们查明真相的义务,我只想做这次案件的顾问而已,绝对不会耽误你的破案。”
明朗悦耳的声音在屋子里淡淡飘散,龙柏第一次感觉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淡淡回了句“阁下肯纡尊降贵我自然没有意见·”说完,便匆匆带队离开。
梁九在龙柏离开之后才从仓库走出来··“老板,”他弯腰鞠了个躬,“恕我直言,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弯子·”·花满楼走到窗前,浅笑,“你觉得是在绕弯子小九,就像一直在一个地方守着时间等人,这一次我不会允许有丝毫的偏差。
对我来说,这才是捷径·”·梁九不明白,刚想收拾一下东西,余光瞥见桌上的证件照,终于控制不住情绪··“老板你又是在哪里买的仿冒证件,我不是说过吗,在没有接下一笔单之前,我们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够紧张的。”
花满楼无辜的看着他,只不过眼中透漏出笑意··梁九打开证件,瞳孔长大,“还是FBI你买这种假证会有哪个白痴相信”·BI·花满楼不说话,笑的更加欢畅。
龙柏坐在车里,全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孔雀试探道,“头儿,你真的准备让他参与调查虽说是FBI的人,但也不能说明他跟这个案件没有关联。”
龙柏目光一紧,“不管有没有关联,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是最安全的·”·风华坐在后座,这个理由听上去是很合理,可怎么越想越觉得不对头呢·“喂,二叔,你说——”·绝代瞪大双眼,二叔那应该是贺淮啊,一个劲的冲着风华使眼色,风华哪用他提醒,早就自顾自地趴上去偷听。
怎么样绝代挑眉··风华作捧心状,声音好有磁性··孔雀在后面看得有些不是滋味,不就是个中年大叔嘛·龙柏点头,“我知道了。”
贺淮挂了电话,蔺昂凑上来,“说了吗”·贺淮点头,“已经叫他今晚回来吃饭了·”·“听说他最近在忙案子的事,都过了好几天也没听到什么消息,案子一定很有趣。”
贺淮怀疑地看着他,这应该才是主要目的··蔺昂发现自己暴露了,立马夹紧尾巴··贺淮把他搂进怀里,“那个孩子,已经有消息了·”·蔺昂的身子猛地僵硬起来。
贺淮叹气,本来前几天他就已经得到消息,只不过还没有想好怎么跟怀里的人说,或者索性不说,反正伤口总会愈合,总比让他一个人自责难过的好··可惜伤口再怎么愈合,都会留下疤痕。
良久,才问了一句,“他还好吗”·贺淮点头,“眼睛和下巴很像你,要去看看吗”·蔺昂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嘴巴却还在逞强,“不稀罕,才不去呢。”
晚饭应该是一家三口最惬意的时光,尤其是对于上班族来说,中午也许很忙,没时间回去吃饭,但晚上一样可以一家人用餐,其乐融融··那种感觉是什么,龙柏从来不知道,打从他有记忆以来,与父母相处的时间就不是很长,龙柏差不多是被贺淮和蔺昂拉扯大的,直到前几年,更是突然失去消息,他曾问过贺淮,只可惜对方给他的回答永远都是一样,“他们殉情了。”
龙柏当时眼里明确写着五个字,“信你才有鬼·”·只不过,贺淮口风很紧,他也无能为力,自己私下调查几次,也是无果··贺淮是世界有名的音乐家,而他的爱人蔺昂则是写小说的,名气同样很大,贺淮对待爱人的原则只有一个:无休止的宠溺。
所以当看到蔺昂眼圈竟然有些红的时候··龙柏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他二叔,“你家暴他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武侠天作之和·蔺昂冷笑,“他倒是敢。”
龙柏打了个冷颤,差点忘了,蔺叔绝对不是好惹的··“案子怎么样”·龙柏放下筷子,恭敬的回答道,“已经有头绪了。”
蔺昂挑眉,“这么久才只是有头绪·”·龙柏垂着头,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自己从小拉扯大的孩子,蔺昂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心不在焉。
“案子遇到困难了”·龙柏摇头··“那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终只是模棱两可的说,“只是遇上一个有些熟悉的人。”
好在今天蔺昂心里也装的是别的事,要不然龙柏肯定瞒不过去··一顿饭,大家吃的是各怀心思··第二天,龙柏起了个大早就到了警局,还没发呆一阵,风华便抱着一大沓资料敲门进来,“头儿,刘苑的资料已经掉出来了。”
龙柏的食指无意识的敲打桌子,“知道了,资料放在这里,你先去忙吧·”·风华见龙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莫非是失恋了·这个想法一出来,就立马被排除了,他们头儿恐怕连恋爱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何况失恋呢·龙柏依旧在想花满楼那日说话的语气。
像谁呢·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算了,龙柏揉揉太阳穴,大概是警察做久了产生了职业病,便专心看起桌上的资料··大滴大滴的汗水从女孩的额头滑下,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女孩浑身都快被汗浸透了,本身就纤细的身子,又穿着宽大的蝙蝠衫,倒透露出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
不想死,不想死,女孩的双手死死握着,青色的筋脉凸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想死··下一秒,她的耳边发出一声巨响,几乎让她耳鸣,瞬间,瞳孔里只能印下红色。
那是——太阳般耀眼的红,她突然想起来了,这种红,很久以前她曾看到过,只是比现在更加耀眼··司空摘星拿着一张血脚印的照片,“头儿,现场勘测的数据出来了,没有找到任何指纹,只有这个血脚印,已经查过了,40码,应该是男式鞋。”
“主人一家的指纹也没有”·司空摘星摇头,“凶手很细心,整个房子虽然血迹斑斑,但竟然没有留下一个指纹,花瓶上出了血迹连灰尘都没有。”
风华指甲卷过自己的发梢,“看来除了血迹,其他的地方他都仔细擦拭过了,还真是个变态,头儿,你说他是不是有强迫症”·“如果真的是强迫症倒还好办,孔雀呢”·绝代举手,“我知道,前面打了电话,说马上就回来。”
说完之后,头上竟然没有挨打,绝代一看,他姐正站在办公桌旁,情绪似乎有些不稳……·绝代想上前问些什么,恰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龙柏接完电话表情有些沉重,“又有新案子了。”
学校周围被密密麻麻的警车包围着,女生宿舍楼下更是围满了人,龙柏下车而后果不其然听见了了全场不论男女都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妈妈呀,最近的警察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帅,当然,男生们的目光更多的是聚集在风华身上。
“太惨了,”赵叔不是没有做过现场保护的工作,但还是不自觉的感叹了一句,“小姑娘怪可怜的”,拍拍龙柏的肩膀,“小贺,你们加点油吧,连这么小的姑娘都不放过,凶手简直是灭绝人性。”
女孩的双臂被分开,吊在两个电风扇的中间,嘴里还叼着一个残留一小截的圆筒状的物品,整张脸早已被炸开了花,根本看不清本来的面目··“死者方琳,女,二十一岁,目前正就读于本校经管系,头儿,照我的估计,凶手十有八.九是个女人。”
风华上去就揪住打扮的各种风骚的男人,“说,你什么时候来的不是说要回警局吗”·孔雀赶忙抓住风华的手腕,“别,大小姐,耳朵拉大了就不美了。”
龙柏不理会两人的闹腾,“说说你的分析·”·孔雀收起嬉闹的表情,“首先,死者手腕上的绳结是偏向花式蝴蝶结的扎法,男性很少会使用这种方法,确切的说,他们也不会,其次,死者衣服穿带整洁,不像是死前遭过性侵犯的样子,一般女性死者会被毁容,在不是为了掩饰死者身份的前提下,更多的是毁掉她的美貌,说明凶手应该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嫉妒心比较强盛的人。
“头儿,这有照片,咦,这不是我们那天见过的女孩吗”·龙柏拿过照片,皱眉,“我见过她”·绝代无语,“在那个诡异的典当行门口,人家还专门向你搭讪来着。”
龙柏‘哦’了一声,一看还是没想起来··绝代更加无语,果然除了嫌疑犯,其他人在他们头儿眼里都是路人甲··作者有话要说:· ·☆、迷局· ·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里,公孙大娘已经除去了脸上的伪装。
“你说八妹死了”·公孙大娘美眸圆睁,明显不能相信这个事实,但她很快冷静下来,作为红鞋子的头目,这么多年她早已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情感。
即便如此,只要你细细看去,她的眼中,还是带着一丝悲伤··“她,是如何死的·”·陆小凤想到那些不完整的尸体碎块,再想到昔日薛冰言笑晏晏的笑脸,最后嘴唇微动,只是喃喃吐出了两个字,“惨死。”
时间静止了一秒,然后公孙大娘道,“她的尸身现在何处”·“万梅山庄·”·从陆小凤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在搭配上各人的气质,公孙大娘已经隐隐猜出他们的身份。
但她却是先对那个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事不关己的人说话,“龙霸”·龙柏已经好久没有人听见别人叫他这个名字,乍一听到,险些没反应过来。
花满楼对于公孙大娘最先辨认出龙柏的身份感到不解,所说是陆小凤和西门吹雪都要好猜上许多,陆小凤由他标志性的胡子;西门吹雪则是剑不离身,一身白衣,浑身散发着杀伐之气,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可她最先对话的,却是龙柏··司空摘星曾经说过,这个世上,跟龙柏做过交易的成亲上百,可见过龙柏真正面目的人,十个指头就可以数出来··如今公孙大娘却认出了。
龙柏,“我们见过”·公孙大娘没有回答,却道,“八妹的死因是什么”·陆小凤道,“一剑毙命。”
“不可能·”公孙大娘立马反驳道,“八妹的武功在江湖上虽然算不上是数一数二的,但是能在一剑之内要她命的屈指可数·”·陆小凤道,“也不是没有。”
公孙大娘冷笑,“的确不是没有,这就有一个·不过既然你陆小凤和西门吹雪都亲自前来,就足以证明一些事情·”·陆小凤,“比如说”·烛火妖冶,烛光下的公孙大娘面庞美貌的近乎妖异。
原著中蛇王曾经说过,当今武林四大美女的美貌加起来都不敌一个公孙兰·看来此言并非所虚··至少龙柏自穿越过来见过很多美女,各有千秋,风华绝代,反正除了他去买菜时遇到的大婶,和原著里有关的女子没有丑的。
但公孙大娘却是他见过最美的··五官不但精致,组合起来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花满楼自是感觉到了龙柏的目光在屋内唯一的女人身上停的有些久,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轻轻咳嗽了一声,吸引回龙柏的视线。
龙柏,“冷”·花满楼摇头,示意他继续听下去··“比如说你陆小凤至今毫无头绪,能在一剑之内咬了八妹命的人不多,你都一一排除在外,要不你也不回来找我。”
陆小凤有些讶异这个女人的聪明··聪明的女人他见过不少,可是这个女人聪明的让他感到心惊··“我帮不了你·”公孙大娘的语气很坚定,可就是能让人从众为她感到一点难过,“我和八妹已经近一个月没有联系。”
陆小凤定睛看她,“那一个月前呢薛冰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公孙大娘摇头,“她只说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有意思”·公孙大娘开口,目光却是看着龙柏,“我问过她,她只说这件事和销赃王龙霸有关·”·无辜被卷入泥潭的龙柏,“……”摊手,“别看我,我可不认识薛冰,我只认识李冰冰,范冰冰。”
陆小凤不知道他口中的人是谁,他只挑了重点,“兹事重大,还望龙兄能够细想一下·”·龙柏叹口气··他问公孙大娘,“你是如何认出我的身份。”
公孙大娘垂眸想了想,便带领他们去了另一个地方——红鞋子的组织基地··在她摊开画卷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上面,花满楼除外,他看不见,却能感觉的到。
画面上的人,眉清目秀,俊逸隽秀,身上带着一股书生气,赫然就是龙柏··龙柏嘴唇微微张开,似乎也被吓到了··他抬头问公孙大娘,“难道我已经有名到出了画像吗多少钱一副盗版我的样子却没有给钱太过分了。”
他似乎很生气一般,加重了语气,“我要向他加倍征收肖像费·”·花满楼叹气,“现在重点不是这个·”·龙柏摸摸鼻子,捡回重点,“是我的哪个仰慕者画的,不会是司空摘星吧。”
司空摘星,“……”·龙柏眯起眼睛,抬步走向他,“在陆小凤之前,就只有你见过我的样子了·”·司空摘星真想大呼冤枉。
还是公孙大娘为他解了围··“这幅画出自八妹之手·”·龙柏扬眉,“薛冰她怎么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公孙大娘摇头,“那天八妹回来说他见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销赃王龙霸。
那丫头平日里也没个正经的,我便没有理她,她才画了这幅画·”·陆小凤皱眉,“你方才说薛冰说龙柏做了一笔亏比买卖·”·“龙柏”·陆小凤解释道,“就是龙霸。”
公孙大娘自己在江湖上就有很多称呼,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销魂婆婆……这些全是她一个人,所以对于龙霸还有一个名字完全不觉得有丝毫奇怪。
在她看来,在江湖上行走,没有一两个假名,才叫奇怪··“便是薛冰画出画像的同一天,她对我说,销赃王龙霸在江湖上一贯空手套白狼,赚了好大一笔钱。
可这次他算是栽了,因为他做了一份赔本买卖……天大的赔本·”·龙柏虽然觉得不可能,但薛冰既然这样说了,必定事出有因··这样想的不止他一个。
陆小凤总算心里负担减轻了一点,至少现在有个突破点,不至于像之前一样盲目行事··龙柏的每一笔生意都是有记载的,于是司空摘星和陆小凤连夜去起初他们相逢的小镇上去取,至于为什么不是龙柏去,原因会很简单,因为他懒。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武侠天作之和·当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在桌子上看到摊开的账本,均是疑惑,这种东西,不是应该仔细收好,防止被别人瞧见吗·等陆小凤翻开账本的时候,顿时所有的疑惑都得到解除,他相信,别人就算拿到这本账目,也看不懂。
一向有超前意识的龙柏,每次都用英文记账·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偶尔也会用日文和法文··反正除了他没人能看懂··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正在连夜赶回来的路上,龙柏正在努力劝服西门吹雪和他做生意。
“我有一把上好的宝剑,只卖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白银,如何”·西门吹雪冷冷看他一眼,“剑,用来顺手就好·”·龙柏还想再努力努力,花满楼拉过他,“练剑的人都是有感情的,岂会说换就换。”
龙柏恹恹地放弃··仰天长叹,看来万梅山庄得钱不好赚啊··————————————————————————·日出,清晨,熹光。
龙柏接过他的宝贝账本,问公孙大娘,“记得具体是哪一天吗”·公孙大娘回想一下,“大约是中旬左右·”·龙柏翻开账本,找了一下那几天的记录。
陆小凤看他一连翻过几页,也有些紧张,这是他们现在唯一的线索··然后只见龙柏在其中一页停下,目光死死定格在其中一行记录上··陆小凤忙道,“可是有线索了”·龙柏‘啪’地一下合上账本,猛地一拍脑门,脸上一副懊悔异常的样子,叫道,“这次可是赔大了”·司空摘星对于龙柏会做亏本买卖感到十分惊奇,在他看来,龙柏是把空手套白狼,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这种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还记得自己偷出的一件物品,经过龙柏的几次转手,价值翻了三四倍不说,那个最后得到的人还对龙柏感恩戴德·销赃王龙霸,这个名声不是白叫的·这样的人,能做亏本买卖,比让他听到陆小凤有一天亲自去犯案还要感到惊讶。
龙柏此刻脑袋整个挂机了,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饶是他再聪明,也难免犯错··司空摘星更是惊奇了,他问龙柏,“你究竟做了什么买卖”·龙柏此时仍沉浸在巨大的打击里,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卖出了一件东西。”
“是什么”·“玉麒麟,”龙柏抬头扶额,“一件玉麒麟·”·司空摘星道,“卖了多少钱”·“五千两。”
这下所有人都疑惑了,一件玉麒麟最多市价卖个三千两,龙柏卖了五千两,几乎要比市价超出一半,如何有亏本一说·作者有话要说:· ·☆、劫色· ·司空摘星道,“龙柏,你该不会是赚钱转花眼了吧,那玉麒麟你卖个五千两还嫌不够。”
陆小凤剑眉一扬,“那玉麒麟该不单只是个玉麒麟·”·龙柏点头,“果然你脑子还是很好使得·”至少和聪明人说话不累,你不用自己取费脑子,因为他们往往一点即通。
无辜躺枪的司空摘星,“……”·陆小凤内心:为什么明明被表扬了我却觉得不开心··龙柏想到原著里金九龄武功突飞猛进,甚至敢最后提出和陆小凤比武,都源于一本失传已久的剑法《易水歌》。
陆小凤道,“那玉麒麟里究竟有什么文章”·龙柏打了个呵欠,反正亏本买卖已经做了,多想无益,等这件事结束之后还是好好休息一下。
龙柏道,“当年我初出江湖,接了一单生意·”·司空摘星插话道,“能让你记忆犹新的生意可不多·”·龙柏没反驳,“因为那次我销的不是一件物品,而是一个人。”
陆小凤感兴趣道,“一个人”·龙柏缓缓道出一个名字,“巫竺·”·此话一出,满座皆惊··连公孙大娘看龙柏的眼神都带着些敬佩。
花满楼道,“可是原苗疆盅王巫轩的儿子巫竺”·“正是·”·龙柏痛快的承认,让花满楼心下惘然··巫竺原本是应该在巫轩死后继承盅王的宝座,奈何他的舅舅早就在暗中布置好一切,巫轩死后,正逢苗疆遭遇天灾,粮食几乎颗粒无收,苗疆人心大乱。
巫竺的舅舅先他一步,散尽自己的钱财用来和当今圣上交易,换得大批粮食·同时有联络各部落的族长·最后大家一致推选巫竺的舅舅上位··而巫竺,自是他上位后第一个要除去的对象。
花满楼道,“当年苗疆的天灾……”·龙柏打断他,“并非天灾,而是人祸·”·这件事用脑子想一想都知道哪里有那么多巧合,只是当年巫竺舅舅对于那些饥饿的民众来说是类似与神的存在,他们只记得他的恩惠,哪里会去想灾难的源泉。
·公孙大娘重新打量起这个带着书卷气息的年轻男子,叹服道,“苗疆人善用盅毒,而且武功招式诡异,公子敢保下巫竺,想必也是有大本事的·”·龙柏道,“我师父欠已经去世的老盅王一个人情,我不过去替他还了。”
花满楼想起龙柏能解百毒的阿碧,大致猜到是什么人情··公孙大娘问道,“可我并没有听说巫竺打回去准备重新夺回自己的位置的消息·”·龙柏不解得看着她,“为何要打回去”·公孙大娘冷笑,“自然是拿回原本属于自己得东西。”
龙柏好笑道,“既然好不容易活下来·当然要继续活着了·”·公孙大娘骂道,“懦夫”巫竺少年成名,传言他长的英俊潇洒,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男子,而且他在毒盅方面的成就甚至远超于他的父亲。
没想到逃出来之后不想着夺回一切,还就这么销声匿迹了··龙柏摇头,没有说话··其实还有一些事情他没有说·以巫竺的才智,怎会想不到这其中的猫腻。
天灾,还有王朝的帮助,两者配合的时间天衣无缝·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的舅舅早已臣服于天子,用苗疆部落的忠诚和效忠换取新一代盅王的位置··如果他回去,别说是他舅舅,连当今圣上都会插手此事。
花满楼似乎猜到了其中一二,叹了一句,“巫竺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龙柏不否认这点,拿得起放得下,权势名利如身后过往浮萍·这世间能做到的能有几人反正他是做不到就对了。
龙柏捂捂之前从地上捡起的金元宝,还是这东西有分量,能让人安心··公孙大娘冷笑,“哪里来的智慧,我看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陆小凤知道再争论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便直接问道,“巫竺和玉麒麟有什么关系”·龙柏道,“巫竺当时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便送给我了一尊玉麒麟,起初我还以为是同道中人。”
陆小凤,“……”·认识这么久,他已经知道这同道之人是同的什么道——宁死也要带着宝贝··“当时巫竺曾再三嘱咐我一定要收好这个玉麒麟。”
花满楼疑惑道,“那后来这玉麒麟又为何流落在外”·龙柏不理解的看着他,“没有流落,我不是说了吗我把它转手卖了。”
花满楼,“……”·陆小凤,“……”·司空摘星,“……”·公孙大娘,“……”·龙柏同时受到来自他们奇怪的眼神(花满楼自然除外),解释道,“我相信它的新主人一定会照看好它。
我收了银子,它得到了好去处,岂不是两全其美·”·陆小凤发现他已经无法直视眼前这个人了··龙柏道,“只是如今我却是后悔了,转手之前没有细细查看过一遍,导致只卖了五千两银子。”
那语气听上去的确很后悔,不过这跟买卖人做了了亏本买卖之后的语气没什么区别··陆小凤,“……那玉麒麟里究竟有什么文章”·龙柏惋惜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易水歌》应该在那里。”
陆小凤的神情明显僵住了一秒,他动容道,“传言《易水歌》记载了荆轲和各国剑客记载的剑道,是无数习剑的人都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西门吹雪道,“未必。”
龙柏惊讶,“原来你还在这里”·西门吹雪看他··龙柏摊手,“别误会·只是半天没听你说一句话,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西门吹雪没有理会他,直接道,“想要习好剑,好的剑术和剑道缺一不可·”·陆小凤接道,“可惜这个人应该只习得了剑术,却未顿悟剑道。”
龙柏望了眼窗外,估算了一下现在的时辰,然后道,“《易水歌》本就是荆轲为刺秦才和一众剑客高手总结出的,剑里剑外都是杀伐之意,哪里来的道供他悟”·陆小凤问道,“你究竟将玉麒麟卖给了谁”·“那账本上不是有记载的吗”·陆小凤把指着摊开的账本给他看,各国文字跃然纸上,唯独没有汉字。
龙柏鄙视道,“文盲果然是历朝历代都有的·”·他看都不看账本,直接道,“那尊玉麒麟我最终转手给了一个人,还是你的老朋友·”·陆小凤瞪大眼睛。
龙柏冷冷吐出三个字,“金九龄·”·蝴蝶的翅膀扇啊扇,最终还是要扇回原地··原著中金九龄从平南王府盗得玉麒麟,又栽赃给‘红鞋子’,如今玉麒麟阴差阳错落到龙柏手里,结果兜兜转转还是到了金九龄手里。
龙柏想想,觉得有趣又残酷··都是要死,原著中甚至没有交代薛冰的尸首埋于何处,现在她有了尸体,却是支离破碎·究竟哪一种比较好,龙柏一瞬间有些恍惚。
花满楼及时发现他的不对,担忧道,“不是你的错·”·龙柏笑笑,知道花满楼是误会他把薛冰的死原因往自己身上揽··“放心,我从不会拿别人的过错来让自己心里不舒服。”
——————————————————·花满楼被人劫持了。
事情发生在龙柏说出金九龄很可能习得《易水歌》的第二天··陆小凤清晨去找花满楼的时候发现他的房间空无一人,除了一个破碎的茶杯碎在地上,和大开的窗户冷风一阵。
龙柏收到消息的第一个时间第一个反应是,“劫色”·其余几人,“……”·嘴上说的玩笑话,龙柏心里却一点不觉得好笑。
薛冰的惨死已经充分说明现在的金九龄不但黑化了,还黑化到了变态的地步,花满楼在他手上,时刻都有生命危险··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武侠天作之和·作者有话要说:· ·☆、因果循环(完结章)· ·这是一间屋子,但它却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屋子。
并非是这屋子里陈列着的珠宝奇玩,也不是金丝楠木的卧榻,梁间的大理石柱,更不是几米长半尺厚的波斯名毯··因为这间屋子在一幢类似宫廷建筑的宫殿里··这座宫殿却是建在湖底。
花满楼是被金九龄强行请来的客人,他如今端坐在这屋子中的凳子上,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风轻云淡··花满楼倒是有些佩服设计出这座宫殿的人,“想不到这湖底竟是别有洞天。”
金九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然是最好的酒,他慢慢抿了一口,然后细细品味,“世人总是喜欢被表面的东西所迷惑·这湖不过是一个假象,谁能想到这看似深不见底的湖水其实下面是一座水下宫殿。”
花满楼话锋一转,冷声道,“故作玄虚,恐怕那个枉死的马夫也和你脱不了干系·”·金九龄很享受他的表情,正义凛然,他最喜欢看这些自诩正义之士脸上的那种气愤和不解。
“这本来是极好的一盘棋·用百里翠毒杀马夫,给你们造成心理恐慌,又同孔雀王妃做生意,卖给她最上等的迷烟·本来在我的计划里,龙柏应该死在那场大火里,”他又拿起酒杯喝了口酒,叹道,“陆小凤先是死了朋友,再是死了女人,最后还要怀疑他女人的死和他那帮挚交好友有着脱不开的干系……啧啧,这样一出戏,想想都觉得是精彩纷呈。”
“可惜啊……可惜,龙柏侥幸活了下来·”·花满楼道,“恐怕对你来说不是可惜,而是害怕,玉麒麟的秘密龙柏已经告诉我们,你虽然同他做交易的时候没有露出真面目,但内心一直害怕龙柏认出你,才千方百计地想借孔雀王妃之手害死龙柏。
身为六扇门的总捕头,你却枉顾王法,草菅人命·”·金九龄笑道,“我的担心可不是空穴来风,你看,既然你们已经知道玉麒麟的秘密,就说明即使我易了容,龙柏照样认出了我。”
金九龄有些惋惜,“我的计划坏就坏在龙柏身上,从知道你们去找公孙大娘起,我就知道自己暴露了·”·花满楼道,“其实直到现在,我的心中还有一个问题。”
金九龄接道,“我猜你是想知道为何我能那么快知道你们去找公孙大娘的事情,不过一夜,我从何而来的消息·”·花满楼不语,静待下文··果然,金九龄自己给出了答案,“花满楼啊,花满楼,枉你还和陆小凤那个风流浪子做朋友那么久,却丝毫不懂女人,这红鞋子里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公孙大娘那般凌厉狠毒,不懂人间情爱。”
花满楼叹气,已经明白了这其中关卡,“你欺骗了一个女子的感情·”·金九龄被他悲悯的语气逗得又是一阵大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况只是一个女人,我金九龄要多少有多少。
那陆小凤也不是如此,不论何时何地,身边美女环绕·”·花满楼道,“你永远不如陆小凤,因为他用真心待人,尤其是朋友;而你对待每一个人,包括朋友,都只是利用。”
花满楼正和金九龄谈天说地聊人生的时候,龙柏正奴役着阿碧,让它去寻找花满楼的踪迹··两根修长骨干的手指夹起一条白虫子,“要是在这么慢的爬,我绝对会三年不让你吃肉。”
阿碧肥嘟嘟的身子一颤,好狠的心·龙柏松开手指,原本还优哉游哉爬的虫子一下飞快的钻入地里奔驰起来··西门吹雪见状,眼里难得闪过一道兴味,“盅王”·龙柏想到西门吹雪除了剑,本身就是一个解毒专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也是正常的。
司空摘星插话道,“这也叫盅王,苗疆的统治者也叫盅王,一个是条虫,一个是人,岂不有趣”·陆小凤耐心解释道,“盅王,也就是龙柏拥有的这条,千金难得,苗疆人因盅得名,统领以盅王为称号不过是显示他们对盅的尊敬。”
阿碧听见有人在夸它,喜滋滋的探出头来,还没来得及嘚瑟,又被龙柏一脚无情踏入土里··前方是一片湖,蔚蓝无波,平静如镜··陆小凤道,“是不是走错路了”·龙柏斜眼看了一眼阿碧,“放心好了,这点本事都没有,它早就被我煮了吃了。”
还是高蛋白的··阿碧:煮了吃了煮了吃了煮了吃了·龙柏从怀里掏出笛子,阿碧猛地从地上窜起然后跳进笛孔里,草鬼原本周身散发的寒气渐渐平淡下来。
龙柏见状摇头,都说了器物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陆小凤道,“既然路没有错,那就是这湖中另有乾坤了·”·司空摘星这时候发挥了他的作用,他本就是偷王之王,自然平时对这些小机关了解的十分透彻。
众人商议,先由司空摘星下水探一探··司空摘星下水后,发现身后还有一个人,定睛一看,不正是四条眉毛的陆小鸡嘛虽然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跟过来,不过现在是在湖底,必须憋气,于是两人分开四处探查有没有不对的地方。
毕竟是在水底,氧气是有限的,过了一会儿,两人还没有什么发现,陆小凤对着司空摘星指了一下上方,示意先上去再说·司空摘星刚想点头,就注意到湖底有一块漆黑的石头。
便反身向那块石头游去··湖底石头不少,但这一块似乎有些不自然,一般人可能看不出来,但作为一个小偷,还是小偷里的行家,司空摘星最擅长的便是分辨真假。
而眼前这块石头,是假的··龙柏和西门吹雪在岸上等了许久也没再见两人上来,公孙大娘没有随他们一并来,毕竟花满楼实在她的地盘上被掳走,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这点,最大可能便是是红鞋子里出了内奸。
于是她赔了罪留下来锄奸,其他几人出来寻找花满楼··龙柏望着湖面目色渐沉,道,“会游泳吗”·西门吹雪点头··“那就好。”
说完龙柏纵身一跃,跳进了湖里··西门吹雪也丝毫不犹豫的紧随其后··——————————————————————·虽然时间不一样,方式不一样。
但总归大家到了同一个地方··陆小凤和司空摘星能成功触动机关到了金九龄的私人宫殿是因为司空摘星经验丰富,外加眼尖·龙柏和西门吹雪能到这里则纯属走了狗屎运。
回顾一下龙柏和西门吹雪狗屎运的全过程··龙柏跳进湖里,然后惊讶的发现……自己不会游泳··那么西门吹雪的问题就来了……救,还是不救。
虽然龙柏嘴欠又傲娇,不过西门吹雪想了想,毕竟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于是一咬牙,扯过龙柏往上带,救了··因为西门吹雪的动作太过粗鲁,于是龙柏在被他拽过去的时候,藏在袖子里的金子纷纷落到湖底。
然后龙柏眼红了,心脏狂跳了,丧心病狂了,只见他一把挣开西门吹雪向湖底掉落金子的地方游去··当然与其说是‘游’,不如说是沉下去··目睹此情此景,西门吹雪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终于有了一丝皲裂,认命去救某个要钱不要命的人。
西门吹雪的速度自然是很快,不一会儿就到龙柏身边,要拽他上岸,可事实却是龙柏的胳膊疯狂的甩动,还不忘朝他的金子伸去,于是西门吹雪索性用力在龙柏脖颈后一击,后者终于在昏过去的时候安静了下来。
昏过去的那一刹那,龙柏垂下的手臂好巧不巧的砸中那块石头……于是,随着一个巨大的漩涡,两人再睁眼便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西门吹雪背着龙柏成功和陆小凤,司空摘星碰面。
两人见他狼狈的样子很是不解,尤其是陆小凤,西门吹雪的水性他是知道的,如何落到了这个下场··但先开口的却是司空摘星,“奇怪,龙柏不是不会水吗还有,你们竟然也发现了那个机关”·西门吹雪把龙柏从背上放下来推到陆小凤那里,咬牙道,“他捡金子的时候意外碰到了。”
寥寥几个字,但其他两个人已经脑补出究竟发生了怎样丧心病狂的一幕··“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蓝袍男子慢慢走来,扫了所有人一圈,最终目光停留在中间那个人身上,道,“陆小凤,你终于来了。”
陆小凤道,“我是来了·”·金九龄道,“我等你很久了·”·陆小凤,“的确,我们应该再早见上一点·”·金九龄如同正常的主人招待客人,引领他们进屋。
司空摘星肩负着扛着龙柏的重任,在后面抱怨让他们走慢一点··陆小凤一眼就看见端坐在房间内的人,道,“花满楼·”·花满楼含笑点头,“你来了。”
这要是龙柏清醒着,绝对会狠狠吐槽一番古龙体··陆小凤吊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还好你没事·”·薛冰的死已经让陆小凤无法接受身边的朋友或是其他再次因他身故。
金九龄道,“你以为我会杀了他像对待薛冰那样·”他自己说完都觉得好笑,“不会的,我从来不用已经用过的招数·”·“陆小凤,我想与你打一个赌。”
陆小凤道,“哦是什么”·金九龄笑道,“陆小凤,虽然你们识破了一切,但今天依旧赢的是我,你信吗”·陆小凤也笑了一声,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可惜了,陆某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人做了伤天害理之事,还能逃脱惩罚。”
金九龄摇头,语气低沉,像是在为他惋惜一样,“可惜了,今天你必输无疑·”·他走到花满楼身边,问陆小凤,“你可知道为何从你进门起,你的朋友都没有起身迎接你。”
陆小凤皱眉,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花满楼身下做的椅子可是不一般·”·陆小凤看了一眼,觉得与普通的椅子无异··倒是司空摘星看出了其中门路。
“陆小鸡,这凳子应该与之前我们在湖底看到的那个石头一样,都是机关·”·金九龄赞赏的点头,“不愧是小偷里的行家,当年六扇门出动那么多人都没有碰到你的衣服角,如今只一眼就看出了我精心设计的机关。”
他缓缓道,“只要有人坐上了这个椅子,机关便会自动启动,一旦他起身离开,哪怕只有一瞬间,这宫殿上方支撑的石壁就会倒塌·”·“到时候……”金九龄笑着摇头,“不用说你也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司空摘星骂道,“卑鄙·”·金九龄丝毫不以为耻,“对,我就是卑鄙,可是今天的胜利者属于你们眼里卑鄙的小人·”·西门吹雪的手已经放在了剑鞘上。
金九龄道,“劝你还是不要动手·这小小的屋子可承载不了剑神的一剑·”·他在花满楼身边与陆小凤对视,“现在,该是你做抉择的时候了,是留下来跟朋友一起等死,还是就这样自己离开。”
陆小凤面色不见丝毫变化,他淡淡道,“如果是这样,你也休想离开·”·他话音刚落,几道铁栏杆突然从屋顶下落,直直把他和金九龄分在两边。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武侠天作之和·金九龄和花满楼站在一边,陆小凤等人则在另一边··“这是千年玄铁所炼,用剑是切不断的·”他将酒杯中的最后一口酒喝完,然后把酒杯放在桌边一个微微凹陷的地方,身后的一扇门缓缓开启。
金九龄笑得更得意了,他早就料到了有这一天,他全身而退,而陆小凤却要在朋友和自己的命中间做抉择··“花满楼,你不是说陆小凤对待朋友最是真心,现在你就等着你的朋友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说着,慢慢后退到开启的通道旁,带着得逞的笑声··陆小凤还在想着如何营救花满楼的时候,金九龄突然不动了,他的笑容还定格在脸上,但整个身体已经僵硬了。
龙柏从司空摘星身上起来,拍拍手道,“笑得那么大声,听着不爽很久了·”·司空摘星诧异道,“你没晕”·龙柏不想提刚才的丢人事迹,反而对着那边的花满楼道,“你没事吧。”
花满楼伸开手,阿碧在它手心开心的蠕动,“多亏了这个小东西·”·龙柏点头,阿碧的毒素沾了一点可以让身体暂时处于无坚不摧的状态,沾的多了,血液稀释不了,便会冷冻成冰。
·同样的一种毒,救过陆小凤的命,冰冻过薛冰的尸体,最后让金九龄功亏一篑·这中间看似没有关系,却又和金九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龙柏感叹,“善恶到头终有报。”
花满楼对着之前金九龄站着的地面隔空重重拍下,横隔在他们之间的铁栅栏迅速上移,房间又恢复了原样··龙柏走到金九龄面前,气死人不偿命道,“多亏你为我们找到了一条逃生的好道路。”
陆小凤看着定格在笑容的金九龄,心下感慨万千,“他死了”·龙柏踹了金九龄一脚,他的身体摔倒在地的瞬间四分五裂,甚至没有一滴血流出。
“刚才没有,现在死了·”·陆小凤,“……”·如今金九龄的死状竟与薛冰如出一辙,陆小凤看着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龙柏走到花满楼的身旁,抓住他的手腕,大声道,“跑。”
短短一瞬间,几道身影便向着通道飞去··‘轰’的一声,几欲震破各人的耳膜,却没有人敢停留下来向后探望··龙柏不会游泳,双脚胡乱蹬着。
花满楼从后面揽住他的腰,以吻封缄 ··作者有话要说:呼```本来中午就要发的,后来修修改改,才定了这个结局,原先的结局是要让司空摘星在和金九龄的对峙中领便当的,不过还是删了那部分·这篇文是练笔和回馈读者之作,所以一直也没有V,所以大家看在蠢作者这么乖的节奏上,收藏一下新文《[综武侠]每次拯救世界都把人设弄错》吧,文章地址就在文案上·还有还有,收藏一下作者吧,轻轻一点,你们就包养了蠢作者了!!!!!!·之后每天都有番外或是小剧场掉落,大约会持续一周多,每章3000+·最后再次打滚,收藏一下作者和新文吧·抱抱(づ ̄3 ̄)づ╭?~· ·☆、番外:花满楼在现代寻找龙柏之旅(七)· ·“旁边的那个女孩我刚在楼下休息室见过,说是回来看到室友的尸体吓坏了,一直诶缓过神来,还在那休息,那死的应该就是这个女孩。”
说着,还看着龙柏‘啧啧’一声,您就快跟柯南一样了,除了主角,遇见谁谁就死··“没有监控录像吗”风华问道。
 ·“我的大小姐,你也不想想,这个三流学校纯粹是为了收钱的,哪会安那些东西,不过每层楼倒是配了宿管·”·“谁是现场的第一发现人”·孔雀指了指门对面,“差不多那几个寝室同时,多是大约凌晨时听见‘吽’的一声巨响,就赶忙下床跑出来,结果看见尸体这样子,差点魂没吓出来。”
龙柏套上手套,从死者嘴里取出那个圆筒状物品,放在鼻下嗅了嗅,看得其余几人一身寒栗··“她的室友呢”·“说是昨晚和几个同学喝高了,后来一个人随便找了个小旅馆开房睡了一晚,问她什么旅馆,说自己也想不起来,大概也是凌晨那会儿回来,与对门那几个女孩发现时间差不多,也就晚了几分钟。”
风华冷笑,“前言不搭后语,喝高了还能凌晨就回来”·孔雀摇头,“恐怕只有本人才知道,不过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她确实是最大的嫌疑人。”
“最大的”·孔雀看向龙柏,“难道还有其他的”·“孔雀,找你来看,这所学校的学生平均成绩都怎么样”·孔雀回答,“平心而论,差的一塌糊涂。”
龙柏把圆筒状的物体猝不及防地放在孔雀鼻子下方,吓得孔雀倒退一大步,看得司空摘星抱着陆小凤的腰开实无良的笑··“咦”孔雀突然皱起眉头,主动往前凑,用手掌对着圆筒物品的前端扇了几下,“奇了,火药味”·龙柏扬眉,“你可别告诉我她室友有能力制作出这种分量刚刚好的火药。”
“那可不一定哦”门口倚着一个修长的身影,“不是说天才都是寄于平凡之间吗”·龙柏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跳起来,花满楼走到他面前,今天他穿了一条休闲裤和简单的针织衫,露出白皙的颈部,像是高雅的天鹅一样。
风华凑上去,冲他渣渣眼睛,“小弟弟,你怎么进来的”·花满楼也冲他眨眨眼,掏出证件,“别忘了,我是FBI哦”·龙柏不露痕迹的分开他俩,突然有些莫名的不爽,对着花满楼做了跟刚才同样的动作。
不过花满楼的反应要淡定多了,“乳化炸药·”·绝代扬起脸,露出侧脸完美的弧度,“求解释·”·龙柏重新挂起无害的笑 ,“emulsion explosive,是借助乳化剂的作用,使氧化剂盐类水溶液的微滴,均匀分散在含有分散气泡或空心玻璃微珠等多孔物质的油相连续介质中,形成一种油包水型的乳胶状炸药。”
风华凑到孔雀身旁,“觉不觉得头儿现在就像孔雀开屏一样·”·孔雀莫名躺枪··陆小凤来扎堆,“为什么像孔雀开屏”·风华压低声音,“这种行为是动物本身生殖腺分泌出的性激素的效果。
当动物生长发育到一定时期,就要繁衍同自己的后代,以延续其种族·”·司空摘星疑惑,“那跟头儿有什么关系·”·“你看,春天是孔雀产卵繁殖后代的季节。
于是,雄孔雀就展开它那五彩缤纷、色泽艳丽的尾屏,还不停地做出各种各样优美的舞蹈动作,向雌孔雀炫耀自己的美丽,以此吸引雌孔雀·”·司空摘星看着不断卖弄知识的头儿,点点头,好像有点了解了。
花满楼似乎对现场没什么兴趣,“带我去看看她的室友·”·龙柏猛地拉住他的手,“你知道她要死”·“占卜就是占卜,不是预言。”
龙柏也理解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冲,悻悻然的放开手··“对啊,”司空摘星凑过来,“我记得那天这个女孩从店里出来脸色就很苍白,该不会……”·花满楼看着他,等着下文。
“该不会你真的会预言术吧”·亮晶晶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在这种目光下,花满楼还真不好回答些什么,仿佛要是说没有下一秒他就会哭出来。
还是孔雀爽快,直接把那只丢脸的货拉回来··司空摘星的嘴噘着老高,很不情愿··龙柏叹气,“走吧·”·这回轮到花满楼不解了。
“不是要去见死者的室友吗”·走在前面的身影看起来很温柔有残酷,花满楼却觉得格外的温暖··真好,还能再见到你……·“唐佳”龙柏莫名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宿管在她旁边坐着,一直温言安慰,唐佳似乎是吓坏了,捧着杯热茶,浑身上下抖个不停··“我重新确认一下你从昨晚到今天早上都在哪里,做了什么·”·唐佳似乎抖得更厉害了,往宿管的怀里缩了缩。
宿管有些责怪的看了龙柏一眼,“这孩子刚刚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你们现在应该去抓凶手,而不是吓坏一个小孩子·”·“吓她”花满楼冷笑一声,直接挥手打翻唐佳手中的茶杯,寂静的休息室里,玻璃碎在地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唐佳望着地上的碎片,再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望着花满楼··“怎么,现在不害怕了·”·唐佳一愣,刚才花满楼的动作谁都没想到,她现在连发抖都忘了。
龙柏在旁边看得也是一愣,然后低头笑起来,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你太过分了”宿管冲上来,似乎想找花满楼理论,“别以为是警察就了不起,我要到警局去起诉你”·花满楼笑,“恐怕警局是管不了我。”
说完掏出证件在她的面前打开··FBI宿管震惊地看着花满楼··“放心,我们只是想找这位学生单独了解一下情况,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打一棒子再给吃一颗糖,这是对待大多数人最好的解决办法··由于‘单独’那两个字被故意很重的发音,宿管也不好装作没听见,只是临出门前交代了几句。
此时正在典当行里算这个月账的梁九正不停的抱怨,“花那么多钱买一张假证,老板真是太不知道节俭了·”拨拉了一会儿算盘之后,梁九用笔支着头想了想,“要不我也去学习一下”·唐佳畏畏缩缩地看着花满楼,“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花满楼低下头看她,“如果不想和你室友一个下场就最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龙柏拉了他一把··花满楼挑眉,干什么正在兴头上呢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点到警察的感觉。
龙柏笑,“靠太近了,人家毕竟是女孩子·”·花满楼回望他,龙柏有些窘迫,好像一瞬间就被看穿了全部的心事 ··唐佳脸色突然涨红起来,看准时机用力朝门口跑去。
花满楼抓住她的胳膊轻轻一甩,等唐佳回过神来,人又坐在椅子上了··“为什么”像是一个愤怒到极点的人,一个劲地冲花满楼喊,“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放过我呢”·龙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唐佳你以前和刘苑一个寝室吧。”
听见‘刘苑’两个字,唐佳立马像受惊了的兔子一样,刚才的气势全都没有了··“你从刘苑那里拿走了什么”·“你怎么知道”反应到自己上了花满楼的套儿,唐佳赶忙捂住了嘴。
“遮也没有用,”花满楼直起身子,“你有偷窃癖对吗”·唐佳瞪大双眼··“方琳曾经来找过我·”·龙柏何其聪明,自然是联想到了其他的东西,张媛说刘苑有偷窃癖是因为曾经看到刘苑在唐佳的桌子上乱翻,其实事实恰恰相反,刘苑是为了找东西,而不是偷东西,能让刘苑那么在意的东西,龙柏双眼一眯,估计就算和命案没有关系,也不是什么能见光的。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武侠天作之和·唐佳用手捂住双眼,“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我是真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想过很多办法,但都没有用。”
龙柏冷笑,“有病就得去治·”·唐佳紧咬着嘴唇不说话··花满楼叹气,“其实办法不止是去看医生一种·”·唐佳的双眼露出希冀。
她自幼就骄傲,好强,家里又嫌她是个女娃儿,从那时起她就发誓要活出个人样来·结果不管怎么用功成绩还是不好,高考又失利,要死要活的打几份工来供自己上个破学校,谁知不知从何时起却染上了偷窃的恶习,每次行窃完后的愉快满足感极大地弥补了她内心的空虚。
让她去看医生她的自尊心压根不会允许··“条件反射的原理知道不”·唐佳点头,“高中的时候学过·”·“一个人在出现某种行为时,如果受到一个满意的刺激,其行为就会得到强化并容易再次出现;反之,如果这种行为受到了一个厌恶性的刺激(比如电击或催吐),那么这种刺激就会对神经反射产生抑制作用,并使其相关的行为反应逐渐消退。”
“电击”·花满楼摆摆手,“那是最暴力的法子,其实很简单,下次想行窃的时候你可以试着用力拧痛自己的肌肉,或者闻一种没有危害但味道很不好的气味,也可强迫自己去做令自己厌烦的事情,当然,最重要的是要靠自己的意志力。”
唐佳有些不安,“真的可以吗”·花满楼点头,“没有人是与生俱来的小偷,只不过是后天环境加上自身压力性格等综合在一起的结果,只要找到根源,纠正起来不是难事。”
唐佳大大的松了口气,长期以来压在心里的积郁仿佛一下子散去,她也可以有,做一个正常人的机会··花满楼见她情绪缓和不少,“现在可以跟我们说说,你从刘苑那里究竟拿到了什么”·龙柏挑眉,总觉得花满楼似乎才是真正的扮猪吃老虎。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龙柏最近找有名的铁匠老师傅打造了一个平底锅··平底锅大约以一米为半径,非常的大。
·陆小凤司空摘星还有花满楼都很疑惑龙柏要用这个平底锅做什么,连西门吹雪也书信一封来凑热闹··日复一日,龙柏都没有大动作,就在大家都失去兴致的时候,龙柏有一天突然扛着大锅来了。
此时,大家在百花楼里,品茶聊天··龙柏平扛着锅,望着楼下虎视眈眈··集市里爆发出一阵喧闹,陆小凤刚想看看出了什么事……就见一女子飞身上了百花楼,后面还有几个壮汉追着她。
陆小凤自要出手相助,就见龙柏举起平底锅……·‘嘭’地一声过后,地面发出三声巨响··只见龙柏一副终于放心的样子,扛着锅转过身来开始陪他们喝茶。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龙柏内心:对待情敌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脸先着地的上官飞燕:这和我计划的不一样啊· ·☆、番外:花满楼早现代寻找龙柏之旅(八)· ·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一阵,路上的行人步履都很匆忙,多数是赶着回家的,只是路过少年身边的时候,大家都会忍不住看上一眼,其实少年长得顶多算是清秀,但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很显然,蔺桐也被这种气质吸引了,生平第一次视线会停留一个陌生人身上舍不得离开··少年在蔺桐的车边停下脚步,“先生,需要帮忙吗”·蔺桐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果然,走近了看会觉得更舒服。
“怎么,你会修车”·少年摇头,“我不会,但我有认识的朋友可以帮你把车拖到修理厂·但是,”说到这里,少年抬起头,小心的看了他一眼,“但是,是要收费的。”
蔺桐看着少年仿佛鼓足了勇气似的,只觉得分外可爱,鬼使神差地就同意了··“你等一下,”少年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蔺桐一看,竟然还是2G的手机,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以他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至少从穿戴上,少年并不像是很缺钱的那种。
“老板·”·蔺桐一愣,本以为少年回答给自己的朋友,没想到竟然会打给自己的老板,这小家伙,蔺桐的嘴角难得扯出一抹微笑,是想被炒鱿鱼吗·花满楼透过窗户的反光,看着龙柏的侧脸,一手拿着电话,“恩小九啊”·梁九把现在的情况大致讲了一下。
像是感受到花满楼的目光,龙柏转过身来对着花满楼做了一个调皮的鬼脸,花满楼的视线呆滞了一下,复又笑了起来,“这样啊,他的车是什么品牌”·梁九看向蔺桐,“你的车是什么品牌”·“宾利。”
梁九汇报给花满楼··花满楼在那头说了些什么,梁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挂了电话··梁九对着蔺桐伸出五个指头,·“五万”·梁九睁大眼睛。
“五十万”·梁九赶紧摆手,“哪有那么多,五百了·”·“哦你家老板只让你要五百”·梁九点头,“老板说,小本生意,还有,黑钱要少收。”
蔺桐眯了眯眼,是他多心了吗还是这句话本来就一语双关··梁九见他没有反应,以为他是嫌钱要太多,就准备走人··蔺桐条件反射得拉起他的手。
梁九立马像受惊了的小兔子,往后退了一大步··蔺桐这下是真笑开了,“不是说要找人帮我拖车吗”·五个指头又向他展开,蔺桐掏出钱包,似是犹豫了一下,“刷卡行吗”·梁九立马重新向前走,下一秒,五张毛爷爷就出现在他面前。
闻金一路闯了三个红灯,顶着黏糊糊的头发,风风火火不要命的赶来,“老大,找到了,我现在就把……”·话还没说完,就被蔺桐不露声色的踩了一脚,走到梁九身边,“还好刚好碰到认识拖车的人,你不是有事吗可以先走了。”
闻金跟了蔺桐这么多年,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不要妨碍爷,你可以滚蛋了··“哦,来了,”梁九指了指前面不远处··“在哪”·“喏,就在十字路口那里,马上就来了。”
不知怎么的,蔺桐突然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哈哈哈哈哈,还好我回来的早,”闻金拉着麦卫,“你知道吗,那小子竟然叫来一辆拖拉机,还是最原始的那种,拖着老大的宾利走,别提有多搞笑了。”
麦卫看着不断抽风的闻金,低下头该干嘛干嘛··被封锁的现场,唐佳站在寝室门口,对着里面的龙柏指了指,“在衣柜里,”龙柏打开衣柜,“靠左边那堆衣服的底下,”龙柏伸手够了够,果然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套出来一看,里面有一个印花复古金属盒子,唐佳踮起脚尖瞅了瞅,点点头,就是那个。
龙柏拿出来递给唐佳,唐佳摇头,“钥匙在前那几天弄丢了,要是想打开的话,就只能撬锁·”·花满楼伸开手掌,龙柏把盒子放在他手上,花满楼手微微一用力,盒子便碎成了两半。
孔雀和风华正准备上楼来向龙柏汇报消息,结果正好看见这一幕,旁观人表示心惊肉跳··龙柏脸上的笑容明显僵硬了一瞬间,唐佳直接凑上来,捂脸大叫‘好厉害。
’·盒子看上去很大,可真正打开只放了一本书,花满楼拿出这本书,递给龙柏··龙柏还以为花满楼会自己打开看,没曾料想到却会递给自己··花满楼不以为然道,“动脑子的事还是交给聪明人做比较好。”
书面被厚厚的报纸包上了一层书皮,所以直到翻开书时,才真正看到了书名··“《哈姆雷特》”冷笑,“这群人还真有自知之明。”
花满楼突然笑了起来,念出剧本中的台词,“Whether 'tis nobler in the mind to suffer The slings and arrows of outrageous fortune, Or to take arms against a sea of troubles, And by opposing end them. To die: to sleep。”
他的发音很标准,语调激昂向上,更像是一个英国佬的发音,抑扬顿挫,语调高亢··“当然,这个故事最动心的还是这一句,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这句台词龙柏听过不下数百遍,却没有一个人能读出花满楼那种味道,就像贵族特有的花式写法,高贵而优雅··孔雀在花满楼的左后方站着,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莫名想到了一篇文章——《最后的贵族》,什么都没有了却还在努力坚守那种品格。
龙柏大致把书翻了一遍,唐佳在一旁说,“我试了好几遍,硬是没看出这本书有哪里不对劲·”·龙柏对孔雀使了个眼色,对方立马掏出笔和随身携带的小本子。
“M·”·孔雀记下··“e·”·记下··刚开始龙柏还要想一会儿,可渐渐他的速度开始加快,“n和e·”·差不多一分钟的时候,龙柏才停下。
孔雀望着笔记本上的一行字,“Menelya Viresse Aurehen  Agaryulnaer(ea) Istar  ·”眨巴着电眼看个不停,硬是没看出什么来,“头儿,老天终于看不过去了,让英语产生了变异”·风华白了他一眼,孔雀揉揉鼻子,装作没看见。
“那天,我和陆小凤去了刘苑的寝室,可惜她人不在,不过从她的室友张媛那里了解到不少东西·”·听到张媛的名字,唐佳叹口气,好歹以前都是一个寝室的,现在大家因为一起案子又重新联系到一起,倒真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不过让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却是刘苑的桌子,跟张媛口中描述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那倒是真的,”唐佳插话,“以前我和刘苑住一个宿舍的时候,刚开始还以为她是文静内向的女生,说是个文艺女青年都不为过。
尤其是爱看张爱玲的《倾城之恋》还有那种很久以前的外国文学,不过,警官,宿舍现在被锁了,您总得给我找个地方住不是,我现在都快困死了·”·风华抛了个媚眼,“小妹妹,跟姐姐来。”
唐佳站起来的时候,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大,穿着衬衣的手腕露出一大截,上面还有一小片淤青··“啧啧啧,女孩子的皮肤可是很宝贵的,是谁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还不是昨天那个保安” 唐佳说起来就来气,“我只不过拿了一个小本子,他至于吗”·话一说出口,就想扇自己两巴掌,“ 警官,我发誓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已经受到教训了,这次就算了吧。”
风华摇摇头,怪不得不愿意说出昨晚的行踪,估计自己也嫌丢人,“走吧·”·唐佳有些忐忑··风华妩媚一笑,“放心吧,我们是刑警,偷东西这一块不归我们管。”
唐佳立马上前热络的挽上风华的胳膊,“美女姐姐,你真好·”·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武侠天作之和·孔雀依旧低头对着那堆天文字符,“头儿,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龙柏半眯着眼,“听了刚才的描述,你觉得刘苑是个什么样的人。”
“真人没有见过,不好下定论,不过听上去像是玩世不恭,又极度怀旧,好奇心很重,但性格中又有沉稳的一部分,总之感觉很矛盾·”·“她的桌子上有很多欧洲中世纪的文学,神秘的,优雅的,又能寄托小女生浪漫情怀的文学作品,你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孔雀像是豁然开朗,“中世纪这样的作品,让人想到的恐怕就是即约翰·罗纳德的《魔戒三部曲》,难道是”·龙柏把手中的《哈姆雷特》交给他,“托尔金著作的流行对语言的使用,尤其是在奇幻文学类,已经产生微小但深远的影响,甚至是dwarves“矮人(复数)”和elvish“精灵的;精灵语”这两个原本自19世纪中或甚至更早一点就已经不再被使用的拼法,也在托尔金的复兴下广为现今的字典所接受,分别取代19世纪后dwarfs及elfish的拼法。”
“精灵语·”孔雀苦笑,他真想看一下他们头儿的脑部结构构造,竟然会比一个心理学专家更了解人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爬床事件·龙柏一向以毒舌和傲娇混迹于陆小凤等人中间。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虽然人前不敢反抗,但不代表人后不可以啊··每个月初,是一个除龙柏以外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秘密日子· ·这一天,陆小凤,司空摘星,公孙大娘会聚在一起,专门扒一扒龙柏的黑历史。
今天,他们说的就是龙柏失败的爬床事件··事情起源与龙柏带花满楼回去看他的师父,花满楼受到了龙柏师父热情的款待··花满楼看不见,但从说话谈吐间就知道龙柏的师父必定来历不凡。
他们顺便还给上次从镇上救回来的小孩带了些礼物··到了晚上,深知自己徒弟无赖流氓的师父特地把两人隔开了房间··已经习惯两个人睡的龙柏不乐意了。
 ·于是,到了半夜还睡不着的龙柏,瘪着嘴,翻来覆去之后,赤果果的爬床计划开始了· ·门和窗户都被他的无良师父给封死了,自然是行不通·在这个时候,偶尔天然的呆萌龙就想到了刨狗洞。
拿着随身携带的小铲子,呆萌龙开始嘿咻嘿咻的刨洞··历时近三个时辰,天都快亮了的时候,龙柏的狗洞终于挖通了·等到他钻入狗洞的时候,惊讶的发现……·“你们猜发生了什么”·陆小凤不等别人回答,便自问自答道,“他竟然挖错了方向,挖通了隔壁那个小屁孩的房间。”
说罢一阵大笑,险些笑得捶桌子,“想不到,龙柏也有犯蠢的时候……咦这么好笑的事情,你们怎么都不笑”·司空摘星尴尬的咳嗽一声,用手指了指他后面。
陆小凤回头,“……”·黑暗气息全开的龙柏就站在他后面··下期小剧场预告:龙柏对陆小凤的报复史 ·· ·☆、番外:花满楼在现代寻找龙柏之旅(九)· ·“古精灵语中发音,尤其是元音的发音和英语很相近,但更近似于西班牙语和德语,所以如果你学过英,法,德,西班牙语中的任何一种的话都能很容易了解古精灵语中的发音规则。
而Menelya Viresse Aurehen  Agaryulnaer(ea) Istar,分别指的是:星期五,四月,白昼之眼,吸血者和巫师·”·孔雀沉思,“星期五不就是明天。
听上去像是约定时间进行什么交易,话说回来,进行的这么隐秘一般来说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军火,大学生应该不会和这个扯上关系,况且就算有,你蔺叔的哥哥蔺桐肯定也……”·意识到自己多嘴了,孔雀抬起头,龙柏的笑容果然在加深,立马改口,“我是说前者既然没什么可能性,那这个交易只可能是——”·“毒品交易。”
龙柏接过他的话说下去··“完了,完了,完了,”孔雀目送他家头儿离开的背影,“我戳到头的逆鳞了·”·风华在电话那头修着指甲,“怎么了”·“蔺桐你知道吧,我竟然当着头的面提起了他。”
‘呼~’,红唇对着修剪磨好的指甲吹了口气,“放心好了,蔺桐顶多算头儿眼里的一根刺,毕竟警察当久了,看着人天天做着挑战法律的事情到底有些不爽,不过头儿也仅仅是想想罢了,蔺昂和贺淮在那里,头儿的本领很多又是蔺桐本人教的。
你觉得他除了脑补一下某些镜头还能做些什么·”·孔雀放下电话,拍拍胸口,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暂时放下了,看来以后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想起龙柏那副阴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浑身就泛起了鸡皮疙瘩。
龙柏拉开车门,“一起走吧·”·花满楼笑,“ 你的同事还在上面,一声不响的走是不是不太好·”·“都说了是同事,”龙柏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现在是下班时间。”
红灯亮,龙柏停下车,手搁在方向盘上,“想吃些什么”·花满楼摇头,“小九应该已经做好了饭·”·绿灯亮起,车猛地向前一个趔趄,“小九是谁那天的那个少年”·花满楼支着头看他,“下班时间,不谈公务,包括审讯。”
“不是公务,是私人问题·”·龙柏把车停在路边,双眼直视着他,说,“在正式追求一个人之前,了解情敌,分析局势,把握时机再全力出击才能将最大的可能性抓住自己喜欢的人。”
花满楼想笑,然后告诉他是对待犯人时采用的伎俩,可是龙柏的语气格外认真,尤其是‘喜欢的人’四个字,重重敲击在他的心里,久久不能言语··“或许这么说会很老气,但对于你,我一开始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花满楼看向窗外,“的确是很老气·”·但还是,很令人心动··梁九正担心耽误了做晚饭的时间,就收到花满楼发来的短信:·我和一只狐狸共进晚餐,记得给小布丁喂食。
梁九撇嘴,秀恩爱神马的最不地道了,一点都不知道含蓄·警局里,孔雀对着本子上的字发呆,司空摘星突然欢快地喊道,“找到了找到了”·孔雀立马撤过来,“什么东西”·“白昼之眼是一家酒吧的名字,而且就在本市。”
“我怎么没听说过”·风华坐在办公桌上,光脚踩着椅子,傲人的S型曲线淋漓尽致的展现,“竟然还有你不知道的酒吧·”·孔雀哂笑。
“他们要在本周举行一个小型party,确切的说应该是假面舞会·”·绝代打了个响指,“很好,到时候我们直接混进去就好,老子让他们知道什么事真正的美艳不可方物”·司空摘星:老子和美艳两个字能不能不要一起说·风华咬牙:“你不是去验尸了吗怎么又溜过来了”·绝代扬了扬手中的一叠纸,“喏,就一具尸体而已,验起来很快的。”
司空摘星:那是尸体,能不能不要说得那么随便·“不行的,要进舞会必须要有他们的会徽·”·绝代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名为愤怒的火焰,“既然如此干嘛还要举办什么舞会难道不是为了让人参加的”·“确切的说是不让外人参加,他们的舞会只对内部人员开放。”
绝代不相信,“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一定是你害怕在舞会上老子比你妖娆才故意这样”·司空摘星:妖娆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
“我是黑进他们的网页才知道的,不过我已经把徽章的样式拷贝下来,到时候只要到黑市上找人仿造几个就没有问题了·”·孔雀:我们是警察,黑进,黑市这些以黑开头的词语能不说吗·陆小凤拉过司空摘星搂在怀里,撇了一眼孔雀:“黑孔雀。”
孔雀:“……”·######(此处为被屏蔽掉的不良词汇)·“想吃这里的大排档吗听说味道还不错。”
花满楼挑眉:“要高级的·”·“那到酒店里吃”·花满楼傲娇,“要吃海鲜·”·“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海鲜料理。”
花满楼点头,“要吃大闸蟹和大龙虾·”·龙柏乖乖当驾驶员,将车驶向酒店··酒店里,花满楼扫了一眼四周··龙柏笑:还满意吗·花满楼答,“酒店布置还不错。”
“不是问酒店·”·花满楼看他··“是说我,你觉得我是一个合格的追求者吗”·花满楼低头看龙虾,龙柏立马剥好。
花满楼视线左移看大闸蟹,龙柏快速条出蟹肉,顺便递上姜茶··梁九一个人吃着两人份的豪华大晚餐,腮帮子鼓鼓的,一边给小布丁顺顺毛,“太爽了,唔,你说对不对,布丁”布丁摇摇尾巴表示同意。
奶酪趴在花满楼的老式摇椅上舔毛,温言不屑地看了一眼梁九和小布丁··花满楼不在,梁九终于迎来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时代··瞅了瞅椅子上的比熊犬,“一只狗干嘛学猫舔毛,还是布丁乖。”
布丁开心地尾巴都直了··奶酪用爪子按了一下桌子上平板电脑的按钮,花满楼的脸立马出现在梁九的面前··梁九吓得筷子差点都掉在地上,布丁更是毛都炸起来了,一人一鼠瑟瑟发抖地我在角落。
·“虽然今天我可能要外出,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欺负我家奶酪的话——”·梁九立马抱过奶酪,一副哥两好的样子··奶酪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舔毛。
梁九:你是狗,知道不·奶酪望了一眼屏幕,画面正定格在花满楼看似圣洁不可侵犯的的脸上··梁九猫着腰走过去,才发现是录好的视频,瞪了一眼奶酪,这狗都成精了·猴子称王的时代刚刚开始便谢幕了,布丁站在梁九肩上,梁九认命地去洗碗,奶酪继续悠闲无比的在老摇椅上舔毛。
虽然还不是很晚,但天色已经黑了,司空摘星靠在陆小凤肩上打着呵欠,风华不断地用小喷瓶往脸上碰,绝代这时候倒挺机灵,打着自己是法医的幌子早早开溜,只可惜半路遇见孔雀被提溜着一块带了回来。
龙柏与他们的情况恰恰相反,可谓是春风得意,甚至连脸上挂着的笑容都显露出了几分真心··“这么晚还召开紧急会议,辛苦大家了·”·现场的大家:没听出来一点抱歉的意思。
“因为下午临时有点重要的事情,所以耽搁了·”·孔雀:请人吃饭,真是好重要的事情··龙柏的目光幽幽的飘过来··孔雀立马换上真诚的目光,恩,头儿说的都是对的,确实是很重要的事情。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武侠天作之和·目光飘走,孔雀松了口气··“司空摘星刚才已经在电话中将情况大致跟我说了一下,明天我们和缉毒科的人一起行动,未免打草惊蛇,我们队出四个人,缉毒科出三个。
陆小凤,风华·”·望见司空摘星亮晶晶的眼睛,龙柏顿了一下,无视了,“明天你们跟我去执行任务,记得带枪·”·司空摘星着急,“不是说有四个名额吗”·龙柏,“算上花满楼一个。
还有,这不是打电动游戏,你觉得以你的枪法可以胜任吗”·司空摘星不愿意了,“头儿你和我不是差不多嘛”·“差不多”·完了,众人齐齐看向脸色变化的龙柏。
陆小凤想拦住,可是已经太迟了,司空摘星已经向都筛子一样什么都说出来了,“上次体能测试我俩不是并列倒一吗”·“呵呵,我有这个,”龙柏指了指脑袋,“还有,你倒是提醒我了,根据上次的测验,短时间内你还是把重点放在体能测试上,暂时不要跟陆小凤共同执行任务了。”
说完,好心情的离开··这是在说我没有脑子吗司空摘星难过了,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一个劲的埋在陆小凤怀里求安慰··陆小凤:乖,他也只剩脑子了。
众人倒吸了口凉气··司空摘星:还不是说我没脑子,眼泪哗哗的··孔雀追上龙柏,“头儿,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怎么从那本书里找到信息的·”·龙柏想也不想的回答,“看出来的。”
孔雀,:废话,难道信息会自己跑出来不成··“我已经看了好几遍了·”·龙柏眼中划过一道精光,“我告诉你,但前提是你得帮我打探到花满楼的信息,像是爱好,平时几点都在哪里做什么。”
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制造偶遇了··孔雀,“这种事头儿自己做不就行了,或者找司空摘星,反正他十个指头动一动,谁的信息都出来了·”·龙柏奇怪地盯着孔雀,“那是跟踪狂才会做的事,我是警察,又不是变态。”
孔雀:难道我是·“怎么”·孔雀吸了口气,“让我想想·”·电梯刚好上来,“不答应也没关系,自己多看几遍书就好了”龙柏一脚跨进电梯。
眼见电梯门就要合上了,孔雀顾不了那么多,赶紧大声道,“我答应还不成吗”·好好泡妞逛吧时间怎么能浪费在看书上面,特别是整本都在讨论生存还是死亡的书。
鱼上钩了,龙柏满意一笑,“明天早晨太阳刚出来的时候,你站在阴影处,对着阳光底下看·”·电梯门正好合上··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花满楼在现代寻找龙柏之旅(十)· ·孔雀一整晚都没睡好觉,翻来覆去,好奇心作祟,开灯后又重新翻开被报纸包的皱皱巴巴的《哈姆雷特》,细细品读起来。
深夜里,司空摘星抱着陆小凤这个天然暖炉砸吧着嘴,欢快的吐着小气泡;风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点都不符合美女的睡姿;绝代正在做着老子天下第一帅的美梦,过了一会儿又嘟囔了句‘死巫马’;龙柏梦见花满楼闭眼斜靠在一棵细柳下,脸上的笑容依旧神圣不可侵犯;梁九梦到性格恶劣的老板花钱购买大量假证;花满楼则是一夜无梦。
当然,还有人对着书一夜未眠··没等闹钟响,孔雀就已经打着呵欠迫不及待的捧着书到阳台等候着太阳的降临,一点一点,太阳慢慢升起,照耀的范围也越来越广。
眼见到自己这块马上就要被普照,孔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等到孔雀用手捧着书颤颤巍巍放到阳光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没理由啊龙柏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开玩笑。
翻开一页对着阳光看,孔雀的脸上渐渐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快速翻了几页对着阳光看,这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开始变扭曲··靠就因为这个老子就被黑去作跟踪狂·对,不能用黑这个字,是坑·警局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化妆物品还有装饰,几个男人大眼瞪小眼,最后把希望的目光都投给了风华。
风华往后退了一下,“化妆我是在行没错,可是化装舞会这东西我还真是没参加过,不知道需要什么样的妆容·”·孔雀惊讶地望着她,“不会吧,那你大学时期难道全部都是在警校度过的”·绝代撇嘴,“还有射击场,跆拳道馆,武术馆,我姐已经被他们列为头好危险人物了。”
司空摘星扬起脸,“为什么”·“你有见过切磋每次都把对方打昏过去的吗,射击一不顺利就把靶子毁了的人吗”·风华摆摆手,干笑两声,“哪有啊。”
全体集体后退一步,这种危险物品怎么能随意安装在警局呢·龙柏的手机响起来,低头一看是陌生的号码,“喂。”
风华眼中射出红光,头儿早晨的声音真性感··陆小凤反应快,早在龙柏接电话之前就把司空摘星的耳朵堵上··司空摘星不明所以得望着他,求解·奶酪趴在花满楼身上,高傲地环视着小布丁,顺带伸出爪子,给舔舔。
小布丁可怜兮兮地望着梁九,只可惜后者以收拾东西为由装作没看见,最后还是花满楼把它的爪子握倒手上轻轻地揉了揉··龙柏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舒服的狗叫声。
见没人说话,刚想挂掉电话,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干什么”·孔雀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引以为傲的头儿眼中迸发出狂喜··“呃……”心爱的人给他打电话,龙柏却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呃……”·花满楼低声闷笑一声。
“你吃了吗”总算憋出一句话,但龙柏都想把自己抽上两巴掌··孔雀稀奇地望着他,敢情头儿还是个纯情的·只听电话那头传来更加爽朗的笑声。
龙柏尴尬地笑声,把这边的情况大致讲了一下··花满楼无意识地给奶酪顺毛,布丁也想,可是刚靠近花满楼一点,就被奶酪一爪子拍飞,看着奶酪舒服的样子,眼睛都嫉妒红了。
“化妆舞会啊,听上去很好玩,有我的名额吗”·“当然,最后一个名额专门是为你留的·”·幸亏司空摘星被捂住了耳朵,否则又该难过了。
花满楼满意了,顺带心情也好了不少,对布丁招招手,对方立马看准时机跳到花满楼肩上··“化妆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龙柏一听就乐了,“小姑娘的东西你也会”·“小本生意,自然要涉及多方面的知识。”
“好,那我就在警局等你·”·龙柏挂了电话后才想起来忘了问花满楼是怎么知道自己电话的,眼睛眯成一道可以的弧线,身为一个合格的追求者,他怎么可以没有对方的基本信息呢·风华实在看不下去了,很想提醒头儿一声,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
花满楼挂了电话,对梁九招招手··“老板·”·“我要出去一下,你留下来照顾店面·”·“对了,”花满楼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来,“别欺负奶酪。”
梁九的眼角可以的抽了一下,老板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余光瞥见在老式椅上趾高气扬的奶酪,梁九扶额,当初就不应该让老板把它带回来··这世上怎么会有,像猫一样活着的狗·奶酪‘汪’了一声,伸出爪子,给舔舔。
梁九这下连眼皮都抽筋了··靠在车座上的男子有着俊朗坚硬的五官,小麦色的肌肤,此时他正在闭眼休息,手搭在额头上··蔺桐睁开眼睛,阳光太过刺眼,依稀可以看见一个少年伸出五个指头站在他面前,脸上有忐忑,有犹豫。
少年眉清目秀,伸出五根细长的手指在他面前比划··蔺桐猛然惊醒··快速拨出号码,刚一接通,便直接步入主题,“闻金,帮我调查一个人·”·警局里,龙柏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优哉游哉地从那里转到这里,那嘚瑟的背影活脱脱亮瞎众人的钛合金眼。
风华啧啧半天,病狐狸的春天就要到了啊·孔雀想起被龙柏坑的事情就是无名火,冷飕飕地飘过一句话,“Love at First Sight,科学的解释是由于你的内侧前额叶皮质决定的,这一大脑区域现在被发现在做出浪漫决策上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
这一区域靠近于大脑前侧,它的不同部分对于外貌吸引和是否这个人正是你的理想丈夫或者妻子做出一个仓促的判断·”·司空摘星张大嘴,“可是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到陆小凤就好喜欢,难道是我大脑出故障了”·陆小凤如刀锋般的目光掠过孔雀,孔雀赶忙低下头,心里默念说多错多。
花满楼是迎着万人瞩目的视线走进来的,听见门口有脚步声,龙柏先他一步帮忙把门打开··花满楼走进来对大家点头微笑,司空摘星叼着薯片,好圣洁的微笑,真的好像神父。
办公桌上堆满了化妆物品,花满楼环视了一圈,有三个肌肉男是他没有见过的··“他们是缉毒科的,这次要和我们一起行动·”·花满楼摇头,“他们身上警察的气息太明显了,中间那个还好。”
那三个人明显一愣,;其中一个有些不服气,“我们经常会执行便装任务·”·“真是奇迹·”·“什么”·“你们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那人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红色,“你想要跟我过上两招吗”·花满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还不够跟我过招的资格·”·“你……”·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道猛烈的风扫过自己的脸颊。
他甚至没有看到花满楼是什么时候移动前脚出拳的,花满楼摇头“太弱了·”·风华看得眼睛都直了,高手啊忍不住了,好像切磋一下。
花满楼像是看出她的想法,淡淡说了一句,“下次吧·”说完,又恢复成了神父的样子,温柔圣洁的笑··肌肉男手足无措的站在墙角,他自持有一身功夫,平日里也有几分傲气,今天却在人手下一招也没坚持过。
“你可以试试踢拳道·”·肌肉男看他··“踢拳道的攻击方法有两大途径:力逼和技取·攻击时要发挥最大威力,一切从简,实用为本,各种技法既可单一使用,又可组合出击,使敌方处处被动挨打。
你比较适合练习这种力量型的招式·”·肌肉男红着脸道了句谢··花满楼拿出随身携带的塔罗牌,挂上招牌式的笑容,“要占卜吗”·龙柏咳嗽两声,跑题了。
“没事,不碍事·就中间的那个吧,要试试塔罗牌吗”·那人看上去还有些犹豫,可又按捺不住好奇心··“去试试吧,”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看上去还挺好玩的。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武侠天作之和·花满楼把牌放在平面上以圆圈的方式摊开,并且以两手依顺时针的方向开始洗牌,洗完牌后,将牌叠好,横向摆放,“切牌吧。”
本来只是当做个小游戏,可花满楼的一举一动仿若行云流水般,一下子就让人有世纪代入感··那人在牌叠的上方,拿起一叠牌,把这一叠牌放在原先牌叠的下方,变成两叠,然后,从第二叠的上面再拿一叠牌,放到第一叠的上方。
花满楼玩味地盯着他,“以前玩过”·那人点头,“以前我的女朋友曾经……”说到这里,他突然挠挠头,“我多话了。”
“没事,女朋友很可爱吧·”花满楼把第一叠拿起来,放到第二叠的上方,再将叠好的牌放到原第三叠的上方,使之恢复为一叠牌,最后,将横向的牌转为直向。
龙柏听得不是滋味,男朋友也挺好的··“恩,”那人羞涩地低下头,“我们最近都快谈到结婚的问题了·”·肌肉男惊讶地望着他,“你小子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番外:龙柏的报复和关于司空摘星的坊间传言·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放在小剧场里好像有点长,就单独拿出来了····司空摘星要成亲了·江湖传言,司空摘星要成亲了,还是和西门吹雪·陆小凤自是不信。
可是一路走来,他在酒楼里喝酒,听到的是这样的:“你们知道‘偷王之王’司空摘星要成亲了吗听说他为了成亲偷走了成王府老王爷珍藏多年的东海明珠,作为聘礼入赘万梅山庄呢”·那颗东海明珠陆小凤是听过的,有成年人手掌大小,可谓千年难遇。
另一个接道,“这老王爷老来得子,看得最紧的便是自己的儿子,还有那颗东海明珠,这下司空摘星可惹上了大麻烦·”·陆小凤笑笑,不理会这些没有根据的坊间传言,继续喝酒。
喝完酒,陆小凤决定去看看红颜知己欧阳倩,要到妓院的路必须经过成王府,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花瓶正好摔倒他面前,碎了的同时又接连飞出几个,然后就听见老王爷的暴喝声,“去出动所有人去把东西找回来,找不回来你们也就别回来了”·陆小凤心下一凛,不会是真的吧。
很快,他就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毕竟司空摘星和西门吹雪成亲简直是天方夜谭··一路走到青楼,陆小凤刚准备上楼找欧阳倩,就看见几个女子躲在一边咬手绢,其中一个脸都红了 ,“你们知道吗我前几天去药房……”·其中一个打断他,“还要药房呢,你当我不知道你去买什么靠着薛掌柜的药抢走了我的客人。”
那女子眼波流转,“姐姐误会了·那张公子可是自愿来我这的,与那药可是无关;不过你猜我去买药的时候掌柜告诉我什么”·其他几人包括原先斥责她的女子兴趣果真被勾上来了。
那女子先是故作神秘买了个关子,然后道,“掌柜的跟我说前几天司空摘星去他们店里买了那种药·”·“什么药啊”·那女子娇笑连连,“你还问,不就是男子在一起时交欢助兴用的药吗”·陆小凤再也忍不住,黑脸呵斥道,“简直是胡言乱语”·那些女子见大白天的还有客人,先是一惊,认出是陆小凤之后连忙迎上来,“陆公子,西门庄主要成亲你可定是要去的。”
“是啊是啊,都是陆公子的朋友,肯定是要去的·”·“可惜我们姐妹是没有机会看到这场空前的婚礼了·”·……·陆小凤一下就失去了招欧阳倩的兴趣,拂袖而去。
留下一众女子在原地面面相觑,陆公子今天好像心情不好呢·最近不管江湖还是民间,传言都太不靠谱了,司空摘星要嫁给西门吹雪,开什么玩笑·陆小凤决定去寺院聆听一下佛音,也好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下。
到了寺院,绿意悠悠,□□盎然··陆小凤庆幸来了这里,果然整个人似乎都得到了升华··他虔诚的一步一步走上阶梯,到了寺院门口,一个小和尚因为跑得太急,迎面同他撞上。
陆小凤赶在他摔倒之前将他扶了起来,然后把接住的东西还给他··小和尚捧着差点摔在地上的玉佩千恩万谢,然后便走进佛堂,一路走以路喃喃自语,“这可是司空施主拿来开光专门要送给西门庄主的,要是摔碎了,我可怎么赔得起啊。”
陆小凤,“……”·这绝对是在做梦,谁能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与此同时,百花楼上,龙柏枕着花满楼的膝盖一脸闲适惬意,只是还带着一些不怀好意的微笑。
花满楼叹气,“别做太过·”·龙柏睁开双眼,一副清明之态,“他们竟然敢背着我专门开小灶把我的黑历史,呵呵……”·‘呵呵’两个字那叫一个冷艳和高贵无情。
花满楼内心:陆小凤,自求多福·· ·☆、番外:花满楼在现代寻找龙柏之旅(十一)· ·徐屿算是缉毒科最不起眼的一个,但是碰巧跟着破过几个大案,平日里羞涩腼腆,说话都慢慢的,没想到竟然不声不响的谈起恋爱了。
花满楼幽幽地叹息一声,声音太轻,只有离得近的司空摘星勉强听见了一点,不过当他看过去时,花满楼又恢复了招牌式笑容,司空摘星掏掏耳朵,难道听错了··“想问个什么问题”·徐屿挣扎了一下,“呃,什么问题都可以吗”·他说话的语调悠长而缓慢,听得风华有些急,看来她果然是喜欢大方爽直点的男生,不过当目光扫到孔雀总是挂着玩味笑容的脸时,有一些淡淡的苦便浮在心上。
花满楼点头··“我想要知道爱……爱情·”·周围传来笑声,肌肉男也笑着拍拍徐屿的肩膀,这么老土的问题竟然现在还有人问。
·“选一张吧·”·徐屿犹豫了一下,手刚挨到左边的那张又猛地移开,选择了旁边的那张,“这张好了·”·花满楼拿起那张牌。
徐屿紧张得都有些发抖,风华媚笑,“占卜而已,不必这么紧张的·”·“是倒吊男·”·“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花满楼盯着他,徐屿有些手足无措。
“你知道塔罗牌的禁忌吗”·徐屿摇头“不过我女朋友很会的,她可以……”·风华看孔雀,这是怎么了,说上一半话又不说了。
“不要在短时间内推测同一个问题两次·”花满楼叹气,“塔罗牌是你籍以窥探命运一隅的工具,在塔罗牌的世界里,每一张牌都与你的命运息息相关,所以不能抱着一次不行再试一次的心态,因为”,花满楼抬头看他,“命运并不是一种尝试错误的游戏。”
徐屿脸色变得苍白,“我抽的牌,很差吗”·办公室里突然变得安静,虽然他们当警察的不信命运这东西,不过如果占卜结果不好的话,心里也多少不是滋味。
花满楼把牌归位,“这表示问卜者无论如何努力挽回,都将是徒劳无功的·这是一个付出但不会得到回报的隐喻,也就是说即使你无所不用其极的去挽回这段感情,但得到的却是一场无谓的牺牲。”
场面一下有些尴尬··推他上去玩的人也有些后悔,肌肉男干笑两声,拍拍徐屿的肩膀 ,“没事的,你们不是都快谈婚论嫁了吗”·徐屿呆立在原地不说话。
花满楼把牌收好,“不过是占卜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司空摘星有些担心,总觉得花满楼的占卜好像很灵的样子··“好了,我们来化妆吧。”
肌肉男摆摆手,“我回去后会向组长汇报的,既然你看好徐屿,就留他一个人参加就好·”说完,看向另一个人,那人也点点头,表示同意··花满楼先等大家换好衣服,挨个给陆小凤,风华化,最后轮到龙柏的时候,对方冲他露出夺目的笑,花满楼的心脏有一瞬间漏了一拍。
画到眼睛的时候,龙柏忽然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如果他刚选左边的那张牌会怎样”·花满楼细心地画着,良久才回答, “不管他选择多少次都是这个结果。”
因为这就是我想让他知道的结果··龙柏心中有了计较··闻金打电话给蔺桐,“老大,你要找的那个人的资料已经调查出来了·”·蔺桐的眼中浮上兴味,“说说看。”
“恩,在一家典当行当店员·”·“以前呢”·“没有·”·“什么”·闻金也是无语,“我真的已经尽力了,连相亲的时间都省下来了,麦卫黑进警局的资料,真的找不到有关那个小店员的,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个人,我说老大,你从哪里找到这么一个……”·蔺桐那头已经挂了电话。
凭空冒出吗·闻金抱着麦卫大嚎,“下次,下次,我绝对要在老大先挂电话之前把电话挂了·”·麦卫冷笑,就你这猫胆·手机再次响起。
“老大”闻金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蔺桐冷冷道,“把那家典当行的地址发过来·”·电话再次被挂断··闻金愣了一秒钟,然后抱着麦卫狂嚎。
大大的落地镜前,风华和陆小凤换好衣服,对着镜子里的人诧异了一下,连孔雀都不由赞叹花满楼的手艺,好像没怎么化妆,但给人的感觉却变了不少··风华男扮女装,戴上美瞳和酒红色的面具,变装成了多罗塞尔·凯因斯,紫色的瞳孔与小丑一般的夸张花饰体现的淋漓尽致,花满楼为了增加晚会时的透明度和光束感,还在与服装相配的眼影涂上一些闪粉。
陆小凤则被打扮成了安碧城,戴上了砂金色长假发,略微弯曲·金色头发,冰绿色眸子,和小说中如出一辙,或许是因为眼眸的颜色改变,给人的感觉也要比平时柔和一些。
司空摘星的视线压根没办法移动,陆小凤对此感到很满意,冲着花满楼点点头··徐屿的打扮也很符合本人的气质,花满楼帮他化妆成了夏目贵志,相较于陆小凤和风华,徐屿的妆要更浓些,但纯情羞涩地样子反而更加无语。
不过众人最期待的还是龙柏,不过他本人暂时还在隔壁的空房间里换衣服··司空摘星踮起脚尖望,怎么这么久·房间的门缓缓打开,龙柏出来的时候很是无奈,“非要这样吗”众人看着他的样子,先是一愣,继而一阵爆笑,花满楼也跟着低头闷笑。
龙柏无奈的摸着头上的两个耳朵,苦笑,“非要这样吗”·花满楼的恶趣味一爆发没人能抵挡得住,他低头在龙柏耳边说了一句话,龙柏立马就开心了,两只耳朵抖啊抖啊。
司空摘星:头儿,尾巴又露出来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武侠天作之和·梁九在典当行的门口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开始给小布丁喂食,顺便给老摇椅上那只小祖宗梳毛。
奶酪看着桌子上各式各样的梳子,围着它们走了一圈,然后把一只排梳翻过来,决定今晚就用它了··梁九有一种君王临幸妃子前翻牌子的感觉··叹息一声,任命地拿起梳子开始耐心地梳毛。
门口的风铃声响起,梁九皱眉,不是已经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吗·风铃不停响,良久没办法,只好放下梳子··奶酪不开心地望着他。
梁九揉揉它的头,“等等,我先去门口看看·”·蔺桐正研究着门口的绳子,编织的很好看,一拉就会有风铃声响起,清清脆脆的,很好听··梁九拉开大门,有些诧异,“是你”·蔺桐笑。
梁九赶紧把门关上,好在蔺桐眼疾手快,赶在那之前阻止了他··梁九急了,“上次的五百块钱可是你自己要求付的,现在可不许讨回去··提到上次的事,蔺桐的嘴角可疑地抽搐了一下,现在只要在路上看到拖拉机他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我不是来要钱的·”·梁九怀疑地看着他,“那是为了什么”·蔺桐无奈地望了一眼周围,“能进去说吗”·梁九迟疑了一下,还是让他进来了。
周围的女生双眼冒粉红,“那是谁啊”·“是梁九sama的男朋友吗好帅啊”·……·店门关上,同时也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风华得意地在镜子面前站了又站,照了又照,顺便拿着手机不断更换角度自拍··绝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碰了碰孔雀,“你倒是去劝劝她啊,瞧见没,得意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孔雀露出包容的一笑··绝代心里各种不公平,他也想去舞会,最为关键的是,可以打扮的那么拉风··龙柏期待的看着花满楼,“你不去换衣服吗”·花满楼看了一下手表,“不急,时间还早。”
司空摘星把会徽递给他们几个人··会徽很简单,黑白分明,中间有一只雕刻的很逼真的眼睛,现下叫非主流,可是司空摘星却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服··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大约三十分钟后,花满楼走进隔壁的房间换衣服。
与龙柏的磨磨蹭蹭不同,花满楼还没两分钟就回来了··司空摘星和绝代不约而同发出‘嘶’的一声,和他一比,他们都是罪孽深重的人啊·花满楼只是换了一件改造过的牧师袍,以银白色为主要基调,一直拖到脚,脸上带着能半遮着脸的浅蓝色面具,说不出的优雅迷人。
司空摘星吸了吸鼻子,怎么办,又想祷告了··主啊,请原谅我的罪孽吧·龙柏表现意外的平静,他不太喜欢这样的花满楼,笑容不真实,好像温柔到骨子里,但还是寒冷,那是一种离他很远又仿佛触手可及的距离。
花满楼背光直直朝他走来··一瞬间,龙柏仿佛看到了天使··“寒冷的对立面是什么”·“恩”·花满楼在众人的视觉死角悄悄握住对方的手,“最真实的,能让人感觉就在身边的,是体温。”
典当行里,梁九一点都没有顾及坐在对面的人,正忙的热火朝天,一会儿给小布丁喂食,一会儿又要给奶酪梳毛,还要核对账本··蔺桐却是一点也不着急,饶有兴味地盯着忙碌的梁九。
等差不多都忙完的时候,梁九呼了口气,气喘细细的样子··“很漂亮的比熊犬·”·梁九眼皮跳了一下,每天享受帝王般的待遇能不漂亮吗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番外续· ·万剑山庄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
陆小凤下马,见到眼前的情形,联系到白日里听到的那些消息,心下一凛··门口小童在收礼,便没有注意到到他,反倒是老管家一眼就认出了陆小凤,招呼道,“陆少侠来了啊”·陆小凤笑得勉强,“怎么西门大婚,我竟然不知道”·老管家道,“前些日子本来是要给陆少侠寄请柬的,不过龙少侠也在,他说不用寄了,你在自己就会招过来。”
龙柏这样一说,他们立刻就把写到一半的请柬扔掉了,谁不知道陆小凤天南地北到处飞,白天还在京城乱逛,晚上也许就会露宿枫桥夜泊·找他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龙柏陆小凤心中的小黑本子默默记下了一笔账··陆小凤强颜欢笑,“就是不知道这新娘子是谁”·老管家和气笑道,“说到这个人,陆少侠想必也知道,他……”·“福伯,不好了,厨房少备了一桌酒席”一个小厮跑出来。
老管家皱眉,“怎么回事”·“事态紧急,您赶快跟我过去看看·”·老管家匆匆跟陆小凤道了句‘失陪’,便随着小斯赶快走了。
陆小凤在听到‘这个人他也认识时’,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婚宴上·西门吹雪褪下平常的白衣如雪,如今红衣衬托着他的剑眉入鬓,倒有了些意气风发……只是还是顶着一张冰山脸就对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两人只是对着前方的两张空椅子一拜··“夫妻对拜·”新人交拜,两人的动作倒是默契的紧。
“送入……”·“且慢”陆小凤出声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来,包括西门吹雪··陆小凤走到西门吹雪面前,他身旁的人虽然盖着盖头,但是从身形和骨骼来看,不难看出是个男子。
“西门,我就问你一句,你可是真心愿意娶他,还有……”他目光死死盯着西门吹雪身旁站得身形相对娇小的男子,“他可是珍惜愿意嫁你”·气氛一下凝结,场面一触即发。
西门吹雪看着陆小凤,刚准备说些什么,他旁边的人已经先忍不住,一下扯开盖头··“废话他当然是愿意娶我的不是娶我,难道还娶你不成”·盖头下的人面容清秀,骨骼小巧,二十来岁,最关键的是……他不是司空摘星。
陆小凤失神道,“世子,怎么是你”·成王府老王爷老来得子,眼前的人,正是他最宝贵也最宠溺的儿子··陆小凤想到成王府东海明珠失窃和一路来听到的传言,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
                   ·作者有话要说:· ·☆、花满楼在现代寻找龙柏之旅(完)· ·“我弟弟的干儿子也有一条狗,不过是哈士奇。”
梁九果然被勾起了兴趣,澄澈的目光中写满了‘快告诉我’几个大字··“那只狗啊,”蔺桐摇了摇头,“它的眼睛是不同颜色的,一天到晚除了自己的主人谁也不愿意搭理。”
梁九疑惑,“哈士奇不都是很活泼,很粘人的吗”·蔺桐低笑一声,“谁知道呢大约是变异了吧。”
梁九吐了吐舌头,那才是狗啊才是他喜欢的那种·奶酪走了几步,把爪子伸到他面前,给舔舔··梁九忽然有一种想要掐死它的冲动·司空摘星把一个复古怀表塞到陆小凤的胸口。
众人纳闷地看着陆小凤,这又是再唱哪一出·陆小凤摸摸他的头,“乖·”·司空摘星乖巧点头··风华碰碰孔雀,去问问。
孔雀挑眉,为什么是我·风华瞪大美眸,去不去··孔雀任命走上前去,“司空摘星,今晚不需要用到表的·”·司空摘星赶紧摆摆手,“不是用来看的。”
众人纳闷,那是用来干什么的·“万一有子弹射过来的话,来不及躲开至少能护住心脏啊”·花满楼似笑非笑地看着龙柏。
龙柏扶额,他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他带出的手下··风华嘴角抽着筋,“你最近又看了什么电视剧”·司空摘星回答,“很多啊,像是周星驰主演的……”·“停住”风华打岔,她还以为至少回事周润发的片子,“我们里面有穿防弹衣。”
司空摘星张大嘴巴,那他岂不是做了一件很蠢的事··酒吧正放着bad romance,灯光绚烂夺目,四周都是散座,吧台调酒师的高超技巧更是引得四周一阵尖叫和吹口哨。
龙柏等人一进来就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不过大家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尽情地玩耍,毕竟比起帅哥美女,享受舞会才是最重要的··中间有几个男女来搭讪,都被不同程度的拒绝了。
陆小凤是面无表情,生人勿近··龙柏紧贴着花满楼,连风华都收敛了很多,没有到处乱抛媚眼··徐屿天生一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一个波霸美女走过来,看着徐屿,“要一起喝一杯吗”·徐屿赶紧摆手,“我…我有女朋友了。”
美女讨了个无趣,又寻找下个目标去了··龙柏放低声音,“根据我们得到的信息,吸血鬼和巫师应该就是这次交易对象扮演的角色,大家分开找,一旦发现目标不准擅自行动,及时汇报后再等下一步通知。”
风华盯着龙柏的背影摇头,说什么分开行动,自己还不是像条尾巴一样跟在花满楼背后··花满楼回头看他,龙柏摊手,“我刚也想走这边·”·风华再摇头,太无耻了。
花满楼转了个弯,龙柏跟上··花满楼看他,龙柏笑“我们又想到一块去了·”·风华继续摇头,太猥琐了··花满楼无奈,“要一起走吗”·话音刚落,一个‘好’字就紧接上。
于是两个人并肩走了,一个无语,一个满脸都是奸计得逞的笑容··风华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真是——太龌龊了,然后直接走与他们相反的方向,眼不见为净。
加上这次,徐屿总共也就来过两次酒吧,一次是1自己的小女朋友过生日,还有一次就是现在,为了执行任务··周围不少人冲他抛媚眼,或者拉低胸口的衣领做着无声的邀请。
竟然还有男的向他搭讪,徐屿吓得差点没直接开跑··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徐屿一面找寻目标,一边还要避开骚扰··花满楼拿起一杯鸡尾酒递给龙柏,自己则选了一杯血腥玛丽,把用来代替吸管的带叶芹菜根扔掉,“Cheers。”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武侠天作之和龙柏的唇畔勾起一抹笑容,与他的酒杯碰了一下, “Cheers,” 干净利落地碰杯之后,两人同时一饮而尽··花满楼摇头,“看来我们不适合喝这种高档酒,人家都是慢慢品尝,哪有像我们这样一饮而尽的异类。”
‘我们’这个词极大的取悦了龙柏,“这种酒后劲会很大,一会儿可还要执行公务”,龙柏开玩笑,“一会儿拿枪的手可千万不要发抖。”
“发抖”花满楼好笑,“不用一会儿了,现在就已经有些发抖了·”·“害怕还是紧张”·花满楼舔了舔杯角残留的一滴酒,血红色的酒划过唇角,闪烁着魅惑的光彩,“知道这个酒吧是什么吗”·龙柏因为眼前人的样子一阵心悸,“战场吗至少光我们一路走来,身上带枪的就不止有十个,而且这里处于比较荒的地方,隔音效果极佳,即便是发生枪战估计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
花满楼舔了一下嘴角,“战场有意思,不过那是警察的官方语言·”·龙柏的手指抚上他没被面具遮住的另一半脸,柔软的触觉仿佛能抵达心口,“那私人叫法是什么”·“狩猎场,”花满楼的的眼中划过嗜血的光芒,“我的手都已经开始兴奋地发抖了。”
花满楼的目光越过龙柏,角落里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走吧,Race Start!”·“看来有人先到一步了·”·龙柏停住脚步,陆小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离那几个人不远的地方,周围摆着巨大的花束,加上他今天的装扮,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有意思,”龙柏抿唇,“我本来还以为只有两个人,没想到是一群·”·“要去看看吗”·龙柏好笑,“不怕打草惊蛇”·“呵~”花满楼缓缓呼出口气,“不过是群伪装成吸血鬼和巫师的臭虫罢了”·装扮成吸血鬼的人有些不耐烦,“我要的货呢”·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能听见是女生。
巫师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权杖,动作浮动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女生瞪大双眼,“你疯了吗你知道今晚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身后几个同样打扮成巫师的人不约而同的笑出来,声音同样很低,但同时更令人毛骨悚然。
拿着权杖的人路过他,低声道,“价高者得·”·一行人便和他们擦肩而过,去了别处··打扮成吸血鬼的女生脸色一下变得铁青,连精致的妆容都遮盖不了她此时的愤怒,“竟然敢毁约,那就别怪我……”·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声枪响,之前那个拿着权杖的巫师应声倒下,胸口的血洞不断冒出热血。
有人大喊着‘杀人了’·但更多的人却是盯着那根权杖,目光炙热,像是恨不得把它吞在腹里一样··酒吧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封锁,现场陷入一片混乱。
一个人趁乱向权杖跑去,只是手还没触到拐杖头部便被狠狠一击··龙柏摸着下巴,“不单有毒贩,还有普通人,有正经工作的,还有瘾君子,就算是警察也不能随便出手,一不小心就会伤及无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里还真是毒贩的天堂。”
“可是现在却有人打破了这种平衡·”·龙柏看他,“你猜这枪是谁打的”·花满楼冷笑,“反正不是毒贩,真那么蠢的话他们索性回家卖盐好了。”
龙柏长叹一声,真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反正不管是谁,他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龙柏环顾四周,“的确,场面一下就混乱了。”
花满楼看龙柏,“分头行动,你该知道应该做什么的·”·龙柏点头,这么混乱的情况下,他受到身体的限制,枪法和武力值最多只能和一般的刑警持平,现在他首先要做的便是找到安全点躲起来。
“二楼左上方靠左数的第二个包厢·”·龙柏抬头看,的确是绝佳的藏匿地点,刚好在转角处,中间还有一堵厚厚的墙,几乎是视觉死角,还刻意躲避流弹的袭击。
陆小凤混在人群中,绝佳的视力此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短短一刻钟的时间,权杖的主人就已经换了不下4个,他要做的就是看准时机夺得权杖··鹰一样的目光环视周围,最终视线停在酒吧上,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
鄂明觉得今天简直是自己的幸运日,枪打出头鸟,本来各方势力平衡,谁也不敢贸然去动那些货,谁知道一支暗枪彻底把这个局面打破··原本装扮成巫师的毒贩也是看准了这一点,谁知道偏偏遇见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在最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丢了性命。
“老大,现在怎么办”·鄂明狞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佛挡杀佛,神挡屠神·”·“可是麻静他们也在,要是直接对上的话……”·“那个臭娘们,”鄂明呸了一声,“和我们作对那么久,也该是时候分出刚下了,告诉兄弟们,今天谁都不许给我装孙子,对上麻静的人直接硬干”·“是。”
手下的人也开始激动,忍了那么久,总算可以出口恶气了··到处是枪声和鲜血,踩踏,叫喊,疯狂,大笑,整个酒吧陷入迷乱··刘苑心里大叫着倒霉,这种事情也能叫她碰上·混乱中,后面的人推了她一下,因为她穿的是吸血鬼式的长袍,一不留神就被绊倒了。
“该死,”脚腕有些疼,该是伤到筋骨了,刘苑的额头上滴下大量的冷汗,如果再不快点站起来,即使不被流弹打死,也会被踩死··正当她陷入绝望之际,一双手出现在他的面前,不同于场面的肮脏,这双手格外素净,刘苑几乎下意识的把手放在这双手上面。
因为刚才的纠缠推搡,加上又摔了一跤,刘苑的手早就变的很脏,甚至还破了块皮,精心修剪过的红指甲也断了半截··两双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跟我来,”手的主人将他拉起来,寻找着人群的空隙前进。
因为戴着面具,刘苑只能看见这个人的侧脸,飞扬的发丝,精致的侧脸,却给她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花满楼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坐在吧台上,摇晃着双腿,欣赏着血腥的场面,独自尝着美酒。
一个已经窥探好久的人瞄准目标,准备扣下扳机··千钧一发之际,花满楼的左手不知何时冒出一把来福手枪,在他手中完美的转了一圈,先他一步扣下扳机··‘嘭’,身体倒下的声音即使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也能清晰地听见。
花满楼对着枪口吹了口气,将最后一口酒饮尽··手机震动了一下,花满楼掏出发现是梁九发的:·老板,什么时候回来,需要做夜宵吗·花满楼笑着咬了咬下唇,露出魅惑的光泽,回复了信息:没心情了,本来以为是场狩猎,没想到只是屠宰场罢了。
将手机放进兜里,花满楼看了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从吧台上跳下来··至少有七八个空酒杯不同姿势的放在吧台上,地上还留下不少芹菜根,让是要懂酒的人看见,估计得气个半死。
梁九看到花满楼发来的信息叹气,老板又惹事了··蔺桐见到眉心皱起的梁九,好奇道,“怎么了吗”·梁九摇头,不过思绪明显游离在天际之外。
一股温热的呼吸贴近自己,梁九回过神来,对方的鼻尖差不多贴在自己眉心,梁九大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蔺桐爆发出无良的大笑··梁九一下从地上弹起来,抓起桌子上的东西就往蔺桐身上一扔,蔺桐接住。
总感觉刚才的东西有点软··布丁爆发出尖利的叫声··梁九吓坏了,赶忙从蔺桐手上接过布丁,“没事吧·”不断为它顺毛。
蔺桐见梁九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知道自己的玩笑开过了火,“对不起,只是见你的表情很茫然,所以才想吸引一下你的注意·”·梁九把小布丁揣在怀里,脸色不悦地下逐客令。
“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罢了·”·朋友这个词似乎对梁九来说很新颖,“怎么做朋友”·蔺桐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其实不用刻意做些什么,就是平常一起吃饭,当然,饭前我都会付,偶尔也可以到对方家里喝个酩酊大醉然后就住在那里,时不时也会送对方个小礼物。”
梁九眉头越拧越紧,最后直接拿起储物柜上的鸡毛掸子朝蔺桐打去,“奶酪,布丁给我打走这个流氓”·虽然奶酪平时不爱搭理梁九,但关键时刻,大家还是一条心,一致对外的,立马对着蔺桐一阵狂吠,布丁也龇牙,全身毛都炸了起来。
·蔺桐怕伤了梁九,也不敢出手,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直接被鸡毛掸子扫到了门口··梁九拿着鸡毛掸子叉着腰,脸都气红了,“流氓老板曾经说过免费给你花钱送你东西的叫包养”说完,把门重重一关,抱起奶酪和布丁,骂骂咧咧个不停,“混蛋别让我再见到你”·蔺桐呆呆站在门口,然后实在控制不住,第二次大笑起来。
酒吧里,鄂明冷冷望着腹部中枪的麻静,“呵~想不到你这个女人也有今天·”·麻静朝他吐了口吐沫··鄂明骂了声‘妈的’,一脚揣在她的肚子上,麻静吃痛,腹部的血流的更多了。
“老大,”手下的一个小喽喽把权杖献上··麻静恨恨地望着那个人,“畜生帮里的兄弟带你不薄你却……”·王六乐了,“我说静姐,我本来就是鄂哥手下的人,何来背叛一说。”
麻静的目光差点没把那根权杖盯出个洞来,“鄂明,做这档害人的买卖,你迟早会遭报应的”·鄂明此时只顾着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哪有空理会的了她,“本来准备把你带回去好好‘招待’两天,不过今晚的事闹这么大,万一有条子混进来可不好玩了。”
说完,掏出手枪对着,黑漆漆的枪口对着麻静··‘扑通,扑通 ,’麻静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是第一次面对死亡,可是这么窝囊的死去是她没有料到的。
“嘭·”·一声巨响响起··麻静的脑海一片空白,一声‘啊’的大叫传来··靠老娘都没喊疼,是谁叫的,麻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好好活着。
反倒是对面的鄂明被砸了个头破血流··鄂明已经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陆小凤把之前用来充当弹力墙的木板直直朝着他的方向扔过去,趁众人注意力背木板吸引的时候,掏出手枪,快速解决最前面几个拿枪的。
麻静花痴地盯着各种拽的那个人,暗叫着够味··路过麻静的时候,撂下一句话,“自己止血,坚持到警方来·”·麻静这才想起腹部中枪的事,疼痛感快速袭来,赶忙收回视线,,随手拿了一杯酒,私下布条,快速处理伤口。
刘苑被拉到了地下室,“跑,跑不动了·”·前面的人松开她的手,果真停了下来··刘苑拍着胸口顺气,“谢,谢谢你·”·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武侠天作之和·前面的人没有说话,仿佛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刘苑突然感到后怕,刚才光顾着逃命,却忘了最基本的问题,来到这里的人稍微有本领的哪一个是善茬,就算是普通人这阵子肯定也顾着逃命,哪有心情救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是不是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是一把很好听的嗓音,不过说话的语速却很慢··刘苑刚想说些什么,就觉得后颈一疼,然后眼前一片黑暗。
好冷,冷水顺着女孩的头发滴落在胸口,刘苑勉强睁开眼睛,眼前依稀出现一个人影,甩了甩头,“徐屿”·徐屿面无表情地站在她对面。
手腕和脚腕又麻又疼,刘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捆绑在一个十字架式的木桩上··“是不是觉得这里很熟悉”·怎么可能不熟悉,酒吧的地下室,他们每次都会在这里聚众吸毒。
“你们自甘堕落,自寻死路没有关系,但是小琳做错了什么”徐屿突然大声喊道··刘苑看出他已经处于情绪崩溃的边缘,不敢再说些什么,生怕激怒他。
“为什么要杀小琳”徐屿一步步逼近她··“我没有”刘苑似乎比他还激动,“方琳不是我杀的。”
“你说谎,”徐屿死死地盯着她,“你一定是害怕小琳把你吸毒的事情告诉我才会对她下杀手·”·“我怕唐佳,怕张媛,可唯独不怕方琳,因为……”·意识到自己将要说出口的是什么,刘苑慌忙闭嘴。
发生凶案现场的别墅里,因为还有怎么想也想不通的问题,孔雀最终还是决定回到案发现场来看看··闭上眼,顺着血迹从扶梯走上楼,“凶手很残暴,他没有犹豫过,应该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孔雀摊开手掌,一点灰尘都没有,“现场经过了仔细地擦拭,从警方没有查到指纹这点来看,凶手是个心细如尘的人,这就产生了矛盾点·凶手应该是一进门直接拿刀砍向男女主人,而心细如尘的人往往是小心翼翼的,一进门就砍人这种冒险的事实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孔雀重新把那张血脚印的照片掏出来看,走到与照片中对应的位置,有着血脚印的地方正好直对着床,凌乱的床单,大面积的血迹,孔雀却总感觉有一些地方不提和谐。
照片中其中的一点血迹,与其他面积想比,这明显要小了许多··“凶手有恋母情结,他在杀了男女主人之后又在这里站了很久,可是为什么要站这么久·”·孔雀把灯关掉,此时已经很晚了,整个别墅瞬间变得黑暗,即使这么多天过去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不少血腥味,漆黑而又恐怖。
孔雀试着把自己代入凶手的思维,奔跑的男女主人,不断地哀求声··杀掉他们,杀掉他们对着男主人,一刀,孔雀挥了一下手,又是一刀,女主人在旁边哀求,这个女人是一位母亲,她没有罪,但还是要死。
孔雀睁开眼睛,喃喃低语,“为什么无罪还要死呢”·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把正陷入沉思的孔雀吓了一跳··“头儿,”孔雀虚弱地叫了一句,“大晚上的能别吓人吗”·龙柏此时已经坐在警车里,“你在案发现场。”
很肯定的语气··孔雀一惊,赶忙往后看了一眼,确定龙柏不在这里才松口气,大晚上的,千万别给他上演大变活人的魔术阿·“放心,我不在现场,”龙柏说,“只是算着日子你差不多该回现场看一下,不过我大约可以给你一些提示。”
孔雀直觉会是非常有用的信息··“你在十□□岁的时候有没有叛逆过”·孔雀回想一下,瞬间就明白了,“现场不止一个人,凶手杀完人后还有另一个人给他处理过现场,不过,为什么呢”·龙柏已经挂了电话。
孔雀仔细看着照片再比对现场,总觉得那一滩不太明显的血迹有些奇怪,“恋母情结,女死者,毁容·”·孔雀的脑海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对不起,”走上前一步,近乎怀着虔诚的语气,“对不起,”然后跪下,“对不起,对不起……”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祷告,他在祷告”·同样是黑漆漆的地下室里,只有医术微弱的光芒,刘苑从来没觉得死亡会离自己这么近。
徐屿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一向清纯羞涩地脸变得格外扭曲,“说谎你说谎”·“她没有骗你,”熟悉的声音传来,徐屿一惊,条件反射得放开手。
,“是你”·徐屿后退一步,慌乱中掏出手枪,“你……你不要过来·”·花满楼的脸从阴影中闪现出来,“外面都是警车,为了一个死去的人,何必自毁前程呢”·“你懂什么” 徐屿的眼中流下泪水,“我和小琳都快要订婚了,结果,结果……”·“方琳是被炸药炸死的。”
徐屿大喊,“这点我当然知道”·“那你知道她是被自制炸药炸死的吗”·徐峥的眼中露出疑惑。
“你毕竟在缉毒科,不可能获取与案请有关全部的资料·”·花满楼走上前一步,“你该清楚以刘苑的成绩根本制作不出来·”·“骗子,都是骗子”·花满楼往前走。
“你要再往前走我就开枪了”·花满楼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我真的会开枪的”·“嘭。”
子弹划过空中的声音··“子弹可不是天空中的某个星体,它的速度是有限的,也是人类可以躲过去的·”·花满楼从黑暗中走到唯一的光明处,徐屿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手腕一疼,手枪便掉落在地上。
“你……”·“徐屿,你知道自己败在哪里吗”·徐屿瞪大眼睛,“你太着急了,那一枪你不该开的·”·“有什么该不该的,”徐屿冷笑,“难道小琳就该死”·刘苑低语一句,“疯子”·“你没有杀方琳,却跟另一桩案子脱不了干系。”
刘苑的头一下就低垂了下去··第二天,审讯室里,孔雀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实在不相信她只有三十五岁,脸上布满了皱纹,尤其是在她的左脸颊处,有一片大面积的烧伤格外引人注意。
“说说吧,陈琴,案发那日你都在哪里,在干什么”·女人抬起头,‘呵’了一声,像是不屑,“在哪里,干什么,杀人了吗为什么要杀这些都需要理由吗,切,没错,人是我杀的。”
孔雀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犯人,刚想站起身来,被陆小凤制止住··“呦,小伙子长得挺俊的,比旁边那个看上去顺眼多了·”·孔雀竭力控制住情绪。
陆小凤依旧是一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动机”·“没有动机·”·孔雀插了一句,“谁教你配制小型炸药的”·女人面露嘲讽,“这还需要教吗怎么,看不起看门的,我以前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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