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警不花(花花型警同人) by 方陌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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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警不花(花花型警同人) by 方陌陌(2)
·麦可难得认真的反省自己,也认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知道即使此刻道歉,也会被人误解为惺惺作态,虚情假意·看来,只有在复职以后让各位看到他的改过自新,才能改变自己在同行中的人缘和位置。
麦可无奈的走出警局,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麦可麦可”·是以前经常要他买单的户籍警花小美女。
“喏,这个给你”追上来的小美女递给麦可一张纸条,“我不知道这个莫成康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但资料显示他是医生,并且要搭乘今天晚上8点50分的飞机前往美国。”
“为什么你会帮我”麦可接过小美女递来的纸条,看到上面的身份证后,确定就是自己要找的莫成康··强强年下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让你请了那么多次,当是回报咯”小美女嘟着嘴巴,俏皮的说道:“现在快7点半了,你再不赶去机场就来不及了喔”本来自己不想多事的,但看麦可那么可怜,反正也是举手之劳,就决定帮帮他啦·“等我回来,请你吃一个月免费大餐不,你想吃多久就吃多久”时间所剩无几,麦可疯了似的跑进车内,刚坐好就对着车窗外的人喊道:“谢谢你,小美女”便猛踩油门,如箭一般疾驰而去,不留一片云彩。
遗憾的是,当他到达机场时已经过了安检时间,任他在机场大厅不顾形象的大叫莫成康的名字也没用··幸运的是,由于他的吼叫,惹来了机场工作人员,在得知他的情况后,通过航班查询,告知麦可在2个半小时后还有另一班飞机前往美国。
麦可的犟脾气也上来了,想着就算追到美国也要找到莫成康,于是毫不犹豫的买了机票,并在途中告知陈恪远这个消息·原本陈恪远想要赶来的,但又放心不下林亨的病情,只好再次郑重的拜托麦可务必找到他,挂断之后还迅速将莫成康的近照,工作地点,居住地址都发至麦可的手机上。
当麦可坐到飞机上的时候,或许是应了‘有志者事竟成’的老话,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座位旁边的人,竟然就是他要找的莫成康·为什么麦可会认出他呢因为莫成康的打扮,刚好和陈恪远发来的照片一模一样,礼貌求证后终于确认无误。
通过一番交谈才知道,原来莫成康因为睡过头而误机,只能搭乘下一班飞机飞往美国··来的早不如来的巧,麦可暗叹··莫成康除了在麦可说到陈恪远的时候表情稍有不自然和面红耳赤外,在听到林亨的病情后,的确很感兴趣,也主动提出愿意亲自医治。
下机后,由于时差关系两人疲倦不堪,便在休息调整后,才前往莫成康所在的医院办理各种手续·办妥之后,麦可匆匆告别莫成康,一刻不停的飞到香港··来时已是深夜,他想林亨想得发疯,下机后直奔医院,但林亨由于服药的关系,早已熟睡。
看他睡的香甜,麦可也不忍叫醒他,轻轻的在林亨额头上留下一吻才安然离开··回来后,他连衣服都没脱,沾床即睡·直到中午才醒来,洗了澡随便吃了点东西,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他准备到医院陪护林亨,等他身体可以适应长途飞行后,就马上飞去美国。
麦可不知道林亨需要在美国治疗多长时间,但无论多久他都会陪在林亨身边·想到这个,他觉得需要跟麦爸通报一下行程,遂拿起手机拨打早已烂熟于心的一串号码。
只是,在熟悉的铃声过后,麦爸的手机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这种情况他并不陌生,甚者早已熟悉,只是心里的失落还是会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汹涌而来,无情的拍打着他的心灵叫他伤感。
他好想念小时候的麦爸,一有时间就带他去玩,对于他提出的要求,只要有理不过分,麦爸都会尽力满足·甚至连家庭作业都会悉心指导,直到他的生意越做越大,直到他们想要有自己的小孩,这些美好便不复存在……·叮咚叮咚·急促的门铃声打断了麦可的思绪,起身打开房门。
在门外面,是两个不认识的男人,看穿着应该是什么工作人员,还没问是怎么回事就听见其中一位站在他面前的黑色西装男说:“你是麦可民先生吗”·麦可莫名其妙的点头承认,还是不清楚他们的来意,稍显茫然的等他们继续。
“我是法院派来的执行人员·”西装男拿出一份文件,摊开让麦可直视,面无表情的接着说道:“这一封就是法院的公文,你爸爸麦添已经申请了破产。
所有他名下的资产跟物业,我们都会查封,交由法庭管理·”·“破产你说什么”一时之间,麦可还无法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麦先生,你简单收拾一下属于你的行李,我的同事会帮你·”·作者有话要说:· ·☆、告白· ·麦可进门的时候,林亨正在讲电话·法院的工作人员很快就帮麦可把东西放好,并且在麦可要给小费的时候面无表情的拒绝。
林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但在看到麦可的行李和他臭臭的脸后,没说几句就迅速结束通话,疑惑又关切的看着麦可··“不要看,不要问,什么都不要问。”
麦可把小行李包扔到刚才工作人员帮他安排的另一张病床上,一边用力拖鞋,一边用急躁的口气,说:“我在这里睡,当我保镖也好,奶妈也好…总之,我在这里睡。”
把脚上的臭袜子脱掉,用力扔到床下,直挺挺的在床上躺倒,麦可双手枕头,见麦可只是看着他,并无其他表示·想到这几天自己对他如此想念,但林亨却仍旧这般淡定自若,一点都没有别后重聚的惊喜,遂不满的叫道:“诶,你真的什么都不问”·“你不是让我不问吗”林亨平静的回答。
其实,对于麦可的到来,他是非常惊喜的·只是几天都不见人影,也没有任何音讯,他心里也有点气闷·所以,面上倒也没有多少表情,但是内心却有着压制不住的喜悦和激动。
“三更半夜过来,你不好奇的吗说到底也是你好朋友”麦可本想用更亲昵的称呼,但一下子也没想到,只能以好朋友代替。
“估计你只有我一个朋友吧”听到‘好朋友’三个字,林亨不客气的戳穿·原以为自己那天的眼神已经足够向麦可表达自己的情感,可以和麦可进入到另一个全新的阶段,没料到麦可却还只是把他当成朋友看待。
·室内很安静,默默的僵持了一会儿,不想气氛变得漠然,林亨率先打破沉寂,“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多日未见是件很叫人开心的事情,何必因为一时的气恼而破坏两个人好不容易才有的独处时光呢·坐正身体,林亨温柔的问出自己的疑惑,说“你让我问,我就问了,你,还好”·“还可以,不算好。”
麦可转了个身,背对着林亨,不想林亨察觉自己的忧虑·他很担心麦爸,打了很多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问小妈也不知道·破产这么严重的事,他真怕麦爸会经受不住打击,毕竟这个公司花了麦爸十多年的心血,万一他想不开,和上次被他救过的破产男一样,那他怎么办·麦可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能祈祷麦爸能平安无事,希望天快亮起,他好继续打探麦爸的消息。
先找到人,其他事情都可以重头再来··“好吧,睡吧·”林亨见麦可不想多说,怕他有难言之隐,也不再多做询问·只是看着他的后背,略比从前清瘦,无形中竟透出几丝疲惫的味道,便贴心的把灯关掉,只留一盏微亮的夜灯陪伴彼此。
“我老爸破产·”过了一会儿,麦可闷闷的告诉林亨·他需要有个人分担他此刻的悲伤情绪,林亨是最好的选择··“什么”林亨又坐起身来,不可置信的反问。
“我老爸破产了·”麦可再次重申··“他没事吧”林亨马上反应过来,原来麦可情绪会如此低沉,是因为担心麦爸的安危。
也有点后悔自己刚才不该在不明原由的情况下,还因为麦可的称谓而在心里不爽他··“还没找到他·”麦可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感觉胸口中的郁闷终于少了一些。
“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林亨很直接的问道,只要能够为麦可做的,他必定竭尽全力··麦可也不想林亨跟着操心,林亨又在住院,况且这是他的家事,自己想办法承担就好。
于是,麦可硬压下心里的担忧,换上平时似乎什么都无所谓的口气,随口挪揄道:“不用了,你这么小气·”·知道麦可是不想他担心,林亨只好开解到,“人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他拥有过,他就觉得是属于他的。”
反正不管麦可怎样,他可以帮他的,都会帮他;他可以给他的,都会给他··“你当然这么说,你现在有钱嘛”麦可开始钻牛角尖了。
“对呀,我现在能买回我哥哥的命吗我现在可以买回我自己的健康吗”顿了顿,林亨继续问道:“你现在没有钱,那我问你,你可以成为一个好的警察吗”·“当然可以。”
麦可认真答道·无论有钱没钱,成为一名好警察一直是他从警的志向··“是呀,这样就好啦”见麦可的情绪已经恢复,林亨也慢慢放心,接着说出一句类似承诺的话语,“你睡,我睡,陪你。”
嗯,有生之年,都陪着你··“睡了要不要叫你起来”心情好转的麦可趁机问道·难得今晚两个人能够独处,他不想再浪费时间。
他一定要在今夜和林亨说清楚,讲明白·他要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他要林亨专属于他·必要时,他愿意变身成狼,让林亨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流氓··“随便你了。”
林亨无谓的笑笑,只要麦可安心,他便放心··“那我们就睡一张床吧,叫你时比较方便”麦可迅速起身,也不管林亨是否答应,在林亨的目瞪口呆中光脚爬上他的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哎,这样不太好吧”林亨坐正身体不敢躺下,觉得分外紧张,搞不清麦可这是要唱哪出·他爱麦可,这点毋庸置疑·爱一个人,便会想跟对方亲近一点,再亲近一点儿,更亲近一点儿……甚至会想做出一些自己梦寐以求却又从未经历过的事情,例如与心爱之人合二为一·林亨小心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想让麦可察觉异样。
他很明白麦可对他的杀伤力,上次仅仅只是看到麦可在泳池展露的身体,便令他的身心产生不曾有过的强烈冲动,而此刻麦可竟然钻进他的被窝要跟他同宿一床,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能够保持住往日的镇定,不对他做出亲密的行为。
“就是要这样睡才好”虽然夜灯的光亮不足以照明,但却可以让麦可将林亨的紧张尽收眼底,又加了一句,“你现在是病人,需要贴身照顾。”
说完,又朝林亨靠的更近了··“陈医生说我好了很多,明天就可以先出院休养,就不劳你贴身伺候了·”林亨吞了吞口水,继续找借口,“再说,这床也不大,两个大男人睡太挤了”脑袋里充斥着两种声音,一个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麦可都主动投怀送抱了,千万不要放过;另一个说,林亨你是君子,麦可是关心你想照顾你,你怎么可以有如此龌蹉的想法,要也是以后呀·“是有点小,不过……”麦可心里才没有那么多的七七八八,婆婆妈妈,趁林亨不注意,伸手拉下林亨躺平。
在他错愕之时,更是动作利落的翻身将其压住,随即咧开笑脸,毫不知羞的对上林亨的眼睛,说道:“这样就不挤了·”·林亨被压麦可用力压在身下,想努力动几下,却发现只是徒劳,远远低估了麦可的力量。
见麦可看着自己的眼神,越发的深沉,黑亮的眸子里,渐渐浮现出令自己心悸的光,不禁凌乱了呼吸,心跳如鼓··“林亨…”麦可深深的望着林亨,这杯令他沉醉的‘中国茶’。
小心跨坐在林亨身上,捧住林亨的脸,额头抵在他的额头,轻轻摩挲·继而,深情的告白,“林亨,我从不知道我会喜欢男人·自从认识你,接触你,我就不知不觉被你吸引……”·轻轻的吻了吻林亨光洁的额头,麦可停下对他额头的摩挲,又对上林亨的眼睛,说:“我曾经想过克制这份感情,因为我不知道我和丽莎,你会选谁……”麦可说的有些彷徨,有些无助,不想林亨看到自己的软弱,便又低头探向林亨洁白的耳畔,轻道:“我抗拒不了你,林亨……我爱你,是真的爱你,不是随便说说而已……”·听着麦可一句深过一句的告白,林亨内心早已感慨万千,柔肠百结。
他不知道这个傻小子,竟然担心自己会在他和丽莎之间难以抉择·再次责怪自己顾虑太多,在感情上畏首畏尾,才导致和麦可猜心猜了这么久,而自己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滥用。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一手轻拍麦可的背部,一手也用力回抱住他,林亨温柔的抚慰道:“没有丽莎,没有别人,只有你,我只爱你,麦可·”·相爱的人之间,彼此告白是件最令对方愉悦的事。
林亨忽然就想通了:不管他还剩下多少时间,只要有麦可在身边,他此生无悔··作者有话要说:额,弱弱的说句:需要H么· ·☆、情浓· ·“真的吗”麦可喜不自胜,紧接着突然勾住林亨的下巴,目露精光,“那以后你就是我麦可民的男人,也就是说我便是你林亨的先生,敢反悔就打断你的腿”没错,绝不能有反悔的余地。
“麦可民先生,你便是这样对待你的爱人么”林亨伸出一只手,刮了刮麦可英挺的鼻子,也放了句狠话,“要是你敢始乱终弃,我做鬼也不会饶过你”·麦可抓住林亨的手,认真的说:“林亨,不许胡说,我不会让你有事。
我已经……”·余下的话还未出口,便被林亨主动袭来的唇封印在突突乱撞的胸口里··林亨认为,这般浓情蜜意的时刻,少兴的事情实在不该谈论,他已决定珍惜与麦可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每时每刻。
如今肌肤相贴,彼此距离为零·他只想尽情的拥抱和亲吻,把自己的一番情义全部宣泄而出,不做半分保留··麦可被林亨突如其来的的热情所惊艳,本想化被动为主动,但林亨吻的非常温柔,非常细腻,令他倍感痴迷,便任由林亨用他软软的唇瓣不停的落在自己略为干燥的双唇,细细密密的亲着,碰触着;感受林亨彷如朝圣一般的虔诚,心笙摇曳。
只是坚持不到半刻,麦可便受不了了·林亨的吻轻柔婉转,但每一次唇瓣贴合,都令麦可的身体更加躁动,已然满足不了他的渴望··当林亨换着气,再一次贴唇而来之时,麦可毫不迟疑的低头用力吻了下去。
他的林亨,笨拙的只懂用唇勾勒着彼此,却不知真正的亲吻,该是唇舌出动,纠缠于唇齿之间,密不可分··双手也没闲着,抓住林亨的手,举过头顶再用单手扣住,趁林亨被吻的迷迷糊糊,意乱情迷之时,另一只手早已灵活的探向他的衣摆,从平坦的小腹开始,接着是胸膛,再来是锁骨,来回抚摸,搓揉,最后回落至林亨胸前的突起,轻挑慢捻,播洒无数柔情,唤醒彼此内心深处的情欲火种,从唇齿过处,手触之地熊熊燃烧。
一时一刻,便星火燎原,势不可挡··而被麦可压于身下的林亨,早已被麦可密密麻麻的吻亲得头晕目眩心猿意马,脑海中已是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能任凭麦可肆意的脱掉自己的上衣,再无情的褪去下身的短裤,追寻着身心的悸动,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迎合着麦可的抚触和亲吻,眯着双眼享受着来之不易的两情相悦。
林亨的配合令麦可满意至极,也便吻的越发激狂,身体深处似有一头小兽,胡冲乱撞,亟欲找寻出口,领略未知的全新体验··身上的衣服仿佛累赘一般,令麦可急不可耐的统统脱掉,覆在林亨体格均匀的肢体上上下摩挲,简直美不可言。
忽的捧住林亨英俊的脸庞,瞧着他满脸的嫣红似火,眼里渴望更盛,忍不住边亲吻,边呢喃,“这儿是我的……这儿也是我的……林亨,你的都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林亨蓦地感到一阵心酸,原来被心爱的人所珍视,是如此的美妙,是如此的无与伦比。
只叹缘分太浅,只怪光阴难挽·爱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而至,却要在刻骨铭心后独自而去,叫他情何以堪·想到此处,林亨不禁悲从中来,不复原先的火热激情。
思绪仍在翻飞,却忽然被麦可一把握住要害,睁开眼才发现麦可正不满的望着他,哑着声音说道:“敢分心,看我不好好收拾的你满地求饶”言毕一吻,便俯下身来专心对付着林亨已然颤栗的身体。
林亨本想说句‘你没本事换我来’,却因为麦可上下抚弄的双手而难耐的‘唔……’了一声之后,便沉醉在麦可制造的迷情漩涡……·收起其他心思,把握此刻的欢乐和幸福,互相碰撞,彼此满足,真诚的付出和给予,便是对这段感情最完美的铭记和诠释。
林亨无言的抬起一条腿,勾住麦可窄瘦的腰,一双透着水汽氤氲的眸子,坚定的望向自己深爱的男人,“麦可,我愿意……”·“林亨……”麦可已然无法言语,只为此时的林亨发狂彻底……·夜已深,情更浓。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这算不算顶风作案,应该不是太H吧· ·☆、缘定· ·隔天清晨,林亨在麦可紧实的臂弯内悠悠转醒·眼睛并未睁开,他仍是有些困倦。
昨夜的麦可,简直是个魔鬼,冲动的不知节制,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遍又一遍的撩拨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索求他的身体·若不是因为自己时日无多,肯定会一脚踹飞这个不懂收敛只会纵情享受的家伙竟然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也是初次尝试,就对着他予取予求。
幸好他技术够赞吻技亦佳,否则真不知自己会酸痛成什么样子·是呢,虽然他的身体仍然有些不适,但昨夜的几次交欢,除了初进#入时的疼痛较为难忍,其后的火热感受都令他深刻明白何为神魂颠倒,何为欲生欲死……·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林亨忽然睁开眼·不对,这家伙自己观察过,除了丽莎也没见他对谁上心过,但他昨夜的激情表现,不说是老手也绝对不是什么初来乍到的新手·想到此处,林亨蓦地有些气恼,莫非他的经验都来自丽莎么·这想法真叫人心肝疼林亨没有处男情节,也可以理解麦可有恋爱经历,可仍是感觉有些心意难平。
而此刻正睡的香甜的麦可,才不会知道因为技术好这个原因,他已经成功的惹到了怀里拥着的男人·只是比意识先醒的身体,凭借本能将怀里的人儿越抱越紧,嘴唇自发的贴上对方,不自觉的挺起腰身摩擦起来。
林亨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骂道,这只发情的野兽,人还没醒就又想占他便宜,哪有那么好的事·遂用力咬了一口麦可的唇,如愿听到麦可‘啊’的一声,而后茫然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这才满意的展眉,笑道:“早啊,麦先生·”·“早啊,麦夫人”麦可也笑了开来,这样的早晨,真是美好啊·“去你的,什么麦夫人我是林亨”不客气的抬腿踢到麦可的小腿肚,林亨就要掀开被子起身,却被麦可翻身压住,只听他不怕死的说道:“是,你是林亨,也是我的麦夫人”·“滚”林亨不悦的道,心想自己还没找他算以前‘乱来’的账,他倒好意思一直占他便宜。
“哎呀,麦夫人不要生气嘛是因为小的昨天晚上不够卖力,没伺候好您才惹您一大早的不高兴么”麦可继续开着玩笑,心里想着要不要趁着护士还没来检查,来体验一次晨起运动呢他的林亨,他实在是太爱不释手,难以放开。
“说你流氓,你还当上瘾拉”本就有些在意麦可的技高一筹,林亨没好气的回应,扭过头不看他··似乎有一个闪念从麦可脑海中一划而过,却流失的太快,快的让麦可无法捕捉,唯有轻抚林亨稍稍鼓起的脸颊,收起调笑的面容,蹙着眉小心翼翼的问:“林亨,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会改的。”
见林亨还是没有正眼瞧他,就想捧住林亨的头转过来,无奈林亨却较劲似的使力推拒,麦可不想林亨费力气,便头一歪身一斜对上林亨的眼,轻声说:“是不是我昨夜太粗暴了,没有顾及到你,让你不舒服了”·语调轻柔,不复方才的痞气,跟往日的嚣张跋扈更是不尽相同,再看他双眉紧锁,一双俊目流露出的疼惜和紧张,令林亨心头一窒,霎时把他胸臆间的郁结之气全部冲涤得干干净净,正要开口安慰,又听到麦可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我…”似有难言之隐般,麦可停顿了好几秒,眉头松开了又皱紧,皱紧了又松开,如此反复了几次才闭上双眼,宛若下了莫大决心似的急道:“都怪我以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才会在第一次体会到水□□融的滋味后,控制不住的想要一而再。
林亨,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麦可闭着眼睛囧了一会,林亨还是一言不发,忍不住偷偷睁开眼,只见林亨正目瞪口呆的望着他,神色复杂,张嘴再闭口欲言又止,最后才呐呐的问道:“难道你跟丽莎……”·“我跟丽莎之间很清白的就跟你这杯‘中国茶’一样,又清又澈”麦可连忙解释,生怕被林亨误会。
他之前是很喜欢丽莎没错,但奇怪的是却从没有想过要对丽莎作出什么亲热的举动,最多就是搂搂肩膀,亲亲额头·其他出格的行为,不是他假装正经,而是他压根没多想,只觉得丽莎能高兴就好。
“那你技术这么好都从哪学来的”林亨不可思议的问道,完全被震惊到了··麦可愣了一下,才彻底反应过来,原来他的林亨是因为自己技术太好而误以为自己跟丽莎发生过关系他的林亨吃醋了啊这个认知让麦可兴奋不已,忍不住哈哈大笑,抱着林亨啃了好几下,才取笑道:“都说我是流氓啦,流氓向来对这种事比较有天赋麦夫人,你是学不来的”其实,他只是想着怎么做会让林亨舒服,就怎么去做而已。
“去你的麦夫人给我起来,压了一晚上还不够”林亨觉得特别没面子,同样是第一次,怎么麦可就能无师自通,自己却只能被吃干抹净,任人窄割呢·“遵命,麦夫人”麦可调皮的叫道,从林亨身上翻下来,躺在一边,一只手仍旧紧搂着林亨不放。
“你…”林亨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只好讨价还价道:“你给我安分点,外人面前敢这么叫,看我怎么收拾你”·麦可凑过来亲了一口,拍拍林亨的脸蛋,无比赞同的说道:“这是我的专属称呼,才不让别人听见你放心啦”·林亨给了麦可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麦可顿了几秒,忽然不安道:“对了,我还没问你跟丽莎呢你跟她说清楚了么”·“昨天下午她来看我的时候,我跟她长谈了很久,最后她理解了。”
林亨轻描淡写的带过,起初丽莎是无法接受的,但后来了解到林亨三年前放弃追求她的真实原因后,才无奈的死心··林亨抬腕看了下时间,已是不早·经过刚才的一阵闹腾,两人也已睡意全无,便冲麦可说道:“我们起床去办理出院手续吧,正好我也饿了吃完我们也好去找找你父亲。”
麦可点点头,他的确很担心麦爸··穿戴整齐,收拾好行李后,麦可和林亨去办了出院手续·见到陈医生,幸好他不笨,在麦可不断的眨眼示意后,没有将麦可已经为他联系好医院和医生的事情告诉林亨。
他想给林亨一个惊喜·步履轻松的走出医院,两个人皆是满面笑意,不停的逗着嘴,开着玩笑,连身旁的建筑都因为耀眼的两人而灿烂起来··察觉到手机的震动,林亨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丽莎。
聊了几句,把手机递给麦可,说:“她看见你爸爸·”·麦可赶紧接过手机,焦急的问道:“他在哪”·“在西贡游艇会。”
“我过来·”挂断电话,麦可把手机还有小行李包递给林亨,说:“我去找爸爸,你先回会所;我找到爸爸后,再去会所找你,一定要记得午饭。”
说完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却被林亨叫住,“麦可,车在门口·”周到的把车钥匙扔给了麦可,继续道:“我先回去,你有事就打我电话·记住,别开太快”·麦可捏着车钥匙,看了好几秒,非常庆幸自己拥有如此贴心的爱人。
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林亨,黑白分明的眼眸里盛满千言万语,是爱恋,是感动,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强强年下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林亨温柔的对他笑笑,万般情谊尽在不言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释疑· ·到达西贡游艇会,麦可远远的就看到麦爸的身影,同时也看到在麦爸身旁站着的两位肚腹高隆的中年秃顶男人·麦可听不见他们交谈的内容,但从形态上看,也能猜得出那两位中年男人似乎在敷衍着麦爸,两手插兜的行为,表现出他们的不耐和虚假。
麦可不悦的皱起眉头,嘴唇都抿的紧紧的,很是心疼麦爸·暗怪自己没用,老爸都这么大岁数了都没能好好照顾,还要让他在外人面前低声下气的陪笑讨好··脚下加快速度,跑到麦爸身边时,那两人已经不在。
只有一身休闲便装的麦爸,双手抱臂靠在码头边的白色箱子上头,面色从容的观望着眼前的一片海域··快靠近麦爸时,麦可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调整好呼吸和表情,才悠悠的走到麦爸身旁,像麦爸那样面朝大海,然后一屁股坐在箱子上,想着要说什么话安慰老爸会比较合适。
对于麦可的到来,麦爸的心情大为好转,虽然钱没借到,但儿子对自己的关心胜过千金·余光瞥见麦可的欲言又止,心知麦可向来不懂说什么温情话,反正也不想他担心,便故作轻松的主动开口,“怎么样,大哥”停顿了一会,非常笃定的继续说:“我知道你肯定会来,我看到丽莎上船了。”
“我们没有在一起很久了·”麦可默默说道··见麦可一脸的丧气样子,仿佛真正破产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以为他是因为失恋才情绪低沉,便取笑道:“你钱都没有了,哪有女人要你呀”·“你没事吧”麦可心想,有那个叫做林亨的男人要我就好啦·“什么”麦爸像是没听清的反问,这傻儿子憋了这么久才说出一句表示关心的话,真是不容易眉头一挑,昂起头无谓的说道:“有什么呀不就破产嘛我本来就是白手起家,重新再来嘛”·生意场原本就是这样,把握先机或稍有差池便成功抑或失败,大起大落,变幻莫测,。
麦爸混迹商场那么多年,倒是看的很开,大不了就是重头来过,苦日子自己也不是没经历过·破产的事情,还打不倒他··“没事你又坐在这儿”见麦爸如此自然的提起破产的事情,麦可心下稍安,也开起了玩笑。
“我是担心……”麦爸叹了口气,玩笑似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担忧,“我是担心你呀,你没钱以后怎么破案呢”·“是我花光你的钱,害你破产了”麦可略为迟疑的问道,天真如涉世未深的婴孩而不自知。
这个傻儿子,果然花他钱的时候从没计算过··麦爸无奈的笑道:“你花那点钱算什么”叹了下气,又苦口婆心的说道:“其实,平常我骂你……就是不想人家在背后说你的闲话,结果整个警察局都在说,还要当着你的面去说呀”说到后面,麦爸都不禁心疼起自己的儿子。
麦可办案是有不足,但谁在初入社会时,不是由青涩懵懂开始,再逐步过渡至老练成熟麦可是他儿子,他还是很了解的,除了脾气冲动一些,性格暴躁一些,行为鲁莽一些,其实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热心、正直、真诚、心善,既没有花花肠子,也不会尔虞我诈,官场上的那一套逢迎拍马、见风使舵,他更是不屑一顾……只是有时候简直单纯的令他忧心··“sorry。”
体会到麦爸的良苦用心,麦可这才知道原来老爸对自己如此在意和看重,心下一片感动·想想长久以来对老爸的误解,禁不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怯怯懦懦的低头认错。
听到麦可的道歉,麦爸难以置信的转头看了他好几眼,仿佛要确认站在他旁边的是不是自己的亲儿子·见麦可垂着脑袋,一副任他打骂的模样,假装没听清,“什么苏菲亚新认识的女孩”·“sorry呀”麦可提高音量,反正是自己老爸,也不用担心没面子。
“这么大声干嘛我听到了·”麦爸轻笑,看着面前浪波平静的海面,心有感触的叹道:“不过我不相信,我认识你二十几年……第一次听到你讲这个字。”
“爸·”麦可忽然叫了一声麦爸,直到麦爸莫名其妙的的转头看他,才又接着道:“我会做个好警察,我养你·”·“你养我”麦爸觉得不是自己听错了就是麦可说错了,不给面子的努嘴,“王警官给我打电话,说你被停职了,你还养我”·麦可在心里翻白眼,自己亲爸竟然如此看扁他,真是一点颜面都不留,于是拍拍麦爸的手臂,说:“钱拿来。”
“又跟我要钱”麦爸瞪着眼睛看向麦可伸在他面前的手··“拿来了,来·”麦可也不解释,只催麦爸掏钱。
麦爸不明所以的把口袋里现金都递给麦可,倒想看看麦可想搞什么鬼·还在疑惑,就听麦可‘呵’的一声笑道:“这次我比你多了·”·麦可也把身上的钱掏出来和麦爸的放在一块,边分边说道:“你比我老,敬你。
大的给你·”·钱不多,麦可很快就分完了,末了还学着麦爸之前训导他的口气,说:“省点用啦”·“怎么,学我说话是吗”·“对了,小妈说,她很担心你。
怎么样也好,她也会在家里等你·”·“好啊·”·麦爸慨叹,心想,如果自己的破产能使麦可回归家庭,努力工作,与自己和秀恩重修旧好,事情也不算坏到哪里去。
他是见过风浪的人,生意场上的事,他还是有信心东山再起··“好,我现在又有钱,又有时间,去市场买菜,叫你小妈做顿饭给你吃·”·“好,叫她做吓人炒蛋,很好吃。”
麦可笑着附和,有多少年没有享受过这种父慈子孝的时刻了,自己实在太一根筋了,就算小妈真的又生了一个小孩,那也是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也有同父异母的亲缘,自己确实过分了,才会白白浪费了许多年的和睦时光。
“一直都很好吃,是你对小妈有偏见而已·”麦爸为秀恩平反··虽然自己当初内心抗拒,但明面上从未表露过怕麦爸和小妈再生育的任何言行,怎么他们仍旧没有添丁呢想到这,也不禁疑惑起来,终是忍不住问道:“爸,你当初不是想和小妈再生育一个孩子吗怎么后来……”·“还不是为了你”·说到这茬,麦爸深深的叹息,感觉自己欠秀恩的实在太多,“我当时是有打算再为你添个弟妹给你做伴,让你不孤单,可你小妈怕你不高兴,便一直没同意。
又说她已经把你当成亲儿子,有没有自己的小孩无所谓,只要我们一家三口能团团圆圆,和和□□,她也就开心了……”麦爸转过脸,狠狠的瞪了眼麦可,继续道:“谁知道你后来是性情大变还是叛逆期太长太严重,突然对我和你小妈不理不睬。
你知不知道,你小妈为此伤心了很久,更加不想再生小孩了,只想努力讨好你,让我们回到最初开始在一起生活的时候……”·麦爸的一席话,像一汪酸酸甜甜的柠檬水,肆无忌惮的流入麦可的心田,让麦可触不及防的眼角泛酸,心底泛甜。
同时,也对小妈为他所做的牺牲而心怀感动和敬意·原来一直都是自己的错,爸跟小妈对自己如此爱护,自己却一再用愚蠢的行为伤害、离间彼此,真是太该死了·如果可以,麦可此刻恨不得能够回到过去,把当初的自己痛打一顿。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幸好还有时间可以弥补,幸好,幸好··麦可暗下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郑重的跟小妈道歉,同时也感谢她对这个家庭的巨大付出,对他和老爸多年的照顾和包容。
想好了,心情也便轻松了,麦可讨好的搭在麦爸肩头,“虽然你现在没钱,但起码还有我这个帅哥跟小妈·”·“天这么热,靠这么近干嘛”久违的父子亲情令麦爸有些不自然的感动,推开麦可摸着肩头,随口掩饰道:“热乎乎的。”
麦可也不自然的笑笑,转向一边·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父子间难得的亲密氛围··一看来显是林亨,麦可更高兴了,愉快的接起电话。
“跟你爸怎么样了”电话里传来林亨冷静的声音,不复夜晚的柔软深情,令麦可一时有些难以适应,笑骂道:“关你屁事,干嘛”·“警察局通知我,他们发现卢强的尸体。”
“不会吧”·“我现在赶过去看看,你要来吗”·想起已经和麦爸约好回家吃饭的,麦可一时有些迟疑,转眼看了看麦爸的神情,有点拿不定主意。
倒是林亨像是察觉到他的不便,开口道:“怎么了不方便的话,我自己去就好·”·“又有事情了”麦爸见这情形,也体贴的说道:“先做事吧,吃饭随时都可以。”
“明晚,明晚吃饭·”麦可捂住手机,怕林亨听到自己要回家吃饭的事而拒绝他的跟随··“好·”麦爸点头··“先走了。”
麦爸注视着麦可离开的背影,欣慰他的儿子,果然长大了许多,也懂事了许多,忍不住又叫唤了一声,“明晚等你啊”·麦可转身对麦爸点点头,“知道。”
两个人,同是心满意足的离开,却不知厄运已然悄悄来临,正张牙舞爪,伺机而动··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快要完结了……· ·☆、打情骂俏· ·麦可和林亨一同赶到法医室,经过法医证实,这具林亨未曾见过的尸体,才是真正的卢强,也就是说林亨之前见过的‘卢强’是个冒牌货。
“你觉不觉得那个凶手,好像很熟悉我们”走出殓房,林亨开始分析·的确,这个凶手不仅非常狡猾,并且胆大包天·杀人之后,竟敢派人冒充目击者来干扰他们的查案方向,并屡次陷他们于险境,显然是想借刀杀人,阻止他们查出凶手。
“那你是说丽莎咯”麦可开着玩笑,他当然知道不会是丽莎·对于林亨的观点,他也颇感赞同·他们几次三番的寻找,要么茫然无绪,要么抓错人,还差点被蝎子勇打伤,想来一开始便落入凶手设好的圈套,被牵着鼻子走。
幸亏他们命大,次次化险为夷,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我是说你啊”林亨笑骂道·丽莎是通情达理的好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主动打电话给他们,告知麦爸的行踪,想必也是愿意接受他们,理解他们。
这样的朋友实在是非常难得,他会一辈子珍惜··街头阳光正好,两个人并肩而行随意聊着,气氛温馨而美好,情意无限·如果可以,林亨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这样他和麦可就能定格在一起,永不分离。
“晚上也没什么事,不如到我家吃饭吧我小妈做的虾仁炒蛋很美味,你吃了肯定赞不绝口·”麦可抬腕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暂时也没别的线索,如果现在联络小妈准备晚饭,时间会非常充裕。
就是不知道麦爸和小妈看到他带的是名男爱人,会不会惊的合不拢嘴不过,他们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老顽固,他的林亨英俊帅气又聪明懂事,要他们接受应该也不会太难。
“你不怕吓到他们”林亨往前走着,轻轻的笑了,笑容里一半是阳光,一半是雾霾··这是要见家长的节奏吗会不会太快了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最亲的哥哥已经离世,就剩他一个人,终身伴侣是男是女对他而言并不重要,只要是他爱的就可以·但麦可则不同,他是独子又父母健在·虽然同性恋在当代已经不再被人们视为谈之色变的洪水猛兽,可毕竟能够真心接纳和理解的,还是少数人。
他和麦可才刚刚开始,是否能过得了麦爸那关,他并不是很有把握·况且,脑袋里的碎片,像是一枚随时会将他炸飞的不定时炸弹,让他倍感犹豫·当然,麦可想要带他面见家人的心意,是让他欢喜的。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怎么担心他们不喜欢你么”麦可跟上来,一把搂住林亨的肩膀,贱贱的笑道:“不用怕,有我在的嘛任何事我都会替你摆平,爸爸和小妈那边不是问题。”
“是么”林亨苦笑着,微微低下脑袋掩饰,不想因为自己心藏烦忧而破坏麦可难得的好心情,但还是被麦可发现了··麦可突然抓住林亨的双肩,双手带有强迫的力度,让林亨不得不正视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
“你知道吗我恨不得马上就带你回家,见爸爸和小妈,让他们分享我的喜悦·”顿了一下,认真道:“我知道你担心爸爸和小妈不能接受我们,可是不去尝试又怎么知道结果或许,你需要多一点时间去考虑,可我等不及,我想把你牢牢套住,越快越好。
总之,我对你,不会变,也决对不会放弃·我是麦可民,也是你爱人,请给我多一点信心,好吗”·“你的口才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林亨打了麦可一拳,当然力度很轻。
不可否认,麦可的话令他安心了许多,也轻松了许多·他忽然觉得麦可变了,从得知他的病情后,变得不再那么冲动,不再那么暴脾气;变得温柔,变得细心,会包容会体谅。
这样的麦可,让他更为动心和庆幸·多么难得,可以见证自己的爱人,一步一步成长为更有成熟气概的男人··“一直都很好只是你迟钝嘛,现在才发现,快点答应,快点说好”一扫方才的认真严肃,麦可又耍起了滑头,虽然松开了林亨的肩膀,却自然的握住了林亨的手,无视路人投来的怪异目光。
·“喂喂喂,这样不太好吧”林亨笑言,真是夸不得·不过,既然决定要在一起,他当然也不会在意别人将怎么看待他们。
只是,一时还有些不习惯··“就这样,挺好”麦可握住林亨的手,故意紧了紧,忽然恶作剧的将头歪到林亨耳边吹了口气,满意的看到林亨的耳朵开始泛红。
“喂喂,你给我差不多一点,见好就收啊”林亨有点不好意思了,两个男人大街上牵着手就够引人注目了,他还非要搞这种暧昧的小动作,脸皮也真是太厚了,回家得管管。
“好啦好啦你想吃什么不如我们去买菜吧长这么大,我还没去过菜市场·”停了一下,又有点担心的说:“以后,我就是个普通的香港警察,不是富二代了,而你却是拥有豪华私人会所的大老板,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这话,真不像他的风格·林亨笑笑,“噢,你倒是说说要怎么不客气”有点意外麦可竟然会担心自己由于钱财问题而变心,真是太小看他了。
“打你揍你我都舍不得,只好把你绑床上压一辈子,做让我开心的事·”麦可挑着眉毛,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音量,晃着脑袋得意的说道·结果换来林亨毫不客气的一脚·“走,去买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再啰嗦,晚上让你睡大街,看谁收拾谁!”林亨的脸红透了,板起脸来骂道。
心里在想是不是他对麦可太纵容了,才惹得麦可蹬鼻子上脸,越说越不像话··“你收拾我,你收拾我·林亨,不要生气嘛,开玩笑的啦”麦可赶紧讨好,生怕林亨真的不高兴,他可不想晚上被林亨赶出去睡大街。
林亨的味道,是世上最迷人的味道,他已被深深迷惑,不能自拔··“别废话,带路带路·”看着麦可的脸,林亨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跟他计较,只好无奈的说道。
可是,麦可却忽然停住了脚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略带歉意的解释,“等等啊,有电话·”·与此同时,林亨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警局来电··没来由的,林亨忽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很猛,很强烈。
作者有话要说:· ·☆、受辱· ·林亨的预感很准确··出事了,丽莎和大卫及会所的几名高级服务,随郭先生等三位富豪出海游玩,游轮到达公海后不久,竟然被一伙凶狠的蒙面歹徒劫持,大卫当场被歹徒击毙扔进海里,而丽莎和郭先生等三人则被歹徒带走,剩下的人都被他们捆住手脚,绑在游轮里的吧台内,任他们自生自灭。
幸好,吧台上有很多玻璃杯,其中一位男士打破杯子,用碎片划断绳索报警,他们才得以安全返回··林亨和麦可不安的坐在沙发上,万分焦急·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早上丽莎还好好的跟他们通电话,才过正午就被人劫持不知所踪,实在是很凶险。
林亨在想,警局才发现卢强的尸体,而他们也才刚知道之前所见过的‘卢强’是冒名顶替,丽莎就被人劫持;并且其他服务人员都被放过,唯独对大卫开枪,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林亨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却一时捉摸不透,无法将凌乱的思绪串联在一起。
正当林亨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之际,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把陷入沉思的麦可和他惊醒过来··麦可示意林亨接听,表情严肃·这很可能是歹徒打来的,不能掉以轻心。
林亨按下免提,“两位都在吗”·另一头传来的是经过软件合成的电子音,不可否认,歹徒不仅狡猾,而且还有点小聪明··“在。”
林亨答··“丽莎小姐现在很安全,不过晚一点,我就不知道了·”歹徒慢慢说道,合成的电子音里掩不住的虚情假意··“你想怎么样”林亨不想废话,直问来意。
“给你们一个优惠吧,每人五千万现金,再加一个游戏,到时候告诉你·”歹徒直白的勒索,说出金额和条件··“你白痴我破产,哪有那么多钱”似乎想到了什么,麦可沉着脸抓过手机冲歹徒骂道。
“那就好啊让你这个败家子尝尝求人的滋味·”歹徒被麦可的态度激怒,合成的电子音充斥着无法掩饰的嘲讽和讥笑··“你试试看”麦可继续挑衅,仿佛故意一般,不给歹徒任何面子,似乎忘记游戏的主动权并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最讨厌人家这样跟我讲话,你会有报应的,拜拜·”歹徒挂断电话··林亨皱起了眉头,疑惑的望向麦可,他不理解麦可的做法,但麦可似乎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你那份我给你,反正我也带不走·”救人要紧,林亨说道·如果钱财能换回丽莎的安全,他愿意··“你怎么借我,你那么小气。”
麦可有点吃醋,为了丽莎还真是大方·但这醋意很快就被他压下,毕竟他也不希望丽莎有事··“这叫原则,不叫吝啬·”林亨不由嗤笑着解释,拍了下麦可的肩膀,准备去取钱,“走了,做事。”
由于有警察身份,又是银行的特级VIP,两个人很快就取好钱,在歹徒的指示下不断变换交易地点··“你让我们转了这么多圈,到底在哪里停”林亨不耐烦的问道,他的耐心快要被磨光了,处于被动的地位,真是很令人烦躁。
“停车我限你们在五分钟之内,每人多找一万块·我不管你们要也好,抢也好,总之不可以去银行拿钱,明白吗”歹徒生气的新增了一个无理要求,他真是愤怒极了。
他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宰,凭什么他们两个却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自己·“你说什么”林亨怒道,但对方已经没有再重复一遍的意思。
麦可接过电话,问出心中的疑问,“你要的是钱,你针对我们干嘛”·“我说过你会有报应的嘛,我很记仇的,开始·”歹徒嚣张的说道,并把计时器的声音放给他们听。
这个人会是谁呢抓富豪勒索,他可以理解,富豪有钱;但丽莎只是会所里的一个高级职员,本身也不是香港人,对方抓走她的目的却是为了利用她来勒索林亨和他。
并且,从对方的口气里,似乎对自己非常痛恨·这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这个歹徒,其实是自己认识的人,并且自己得罪过他·麦可兀自气恼,他肯定这个歹徒他们认识,否则不会这样针对他们,戏弄他们可是,会是谁呢真是可恶·“你好,有没有钱借给我”林亨急了,只有五分钟,他也觉得不对劲,但一下子又理不清头绪,只好不停朝身边经过的路人借钱,当然都被别人当成神经病而无情拒绝。
林亨仍在向路人求助,礼貌而急切·麦可非常不忍,这个歹徒既然临时提出加钱的要求,之前又不停的戏弄他们转圈寻找,说不定正在某一个隐蔽处监视他们,而目的就是想看他们俩出丑。
行,你想看,我做给你看·但说来容易做来难,麦可刚抓住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男人,对方一句疑问的“干嘛”就让他失去借钱的勇气。
有点类似当街乞讨的感觉,麦可说不出口,悻悻的松开手··麦可的眉头皱的死死的,牙关紧咬,心里仍有些许挣扎,但耳边不断传来林亨焦急而恳切的声音,终于堆积起麦可的信心。
林亨都可以放下身段似疯子般向路人求助,甘愿承担路人的质疑和异色,自己一个破产家的儿子,又有什么不可以再说,能屈能伸都做不到,怎么有资格和林亨站在一起·“有钱吗”虽然还是有些别扭,但麦可还是拦住一个过路人开口了。
“没有·”路人甲··“有钱可以借我吗”·“没有·”路人乙··“没有。”
路人丙··“我真的是拿来救命的·”·“我只有这么多了,不好意思·”路人丁··麦可快要崩溃了,太难了,愿意回答的人都算礼貌了,很多人一看到他就假装在忙或者没看见,甚至有的人他还没问对方就直接说没有的。
才借到二十块钱,对于一万远远不够,麦可急得满头大汗,而手机在这时响起··“你玩够了没有”·“这么辛苦,才二十块钱呀你们终于知道什么叫狗,感觉怎么样”·或许之前,麦可还有点模糊和不确定,但歹徒的这个‘狗’字却犹如当头棒喝一般,瞬间将他震醒对,这个人是大卫,绝对是否则,怎么会如此针对他,要他难堪要他出丑,不就是因为自己当初骂他是狗吗对,他假死,让所有目击者都以为他真的死了,警察也自然不会怀疑到他头上,他就可以逍遥法外,他才是策划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想通了这一切,麦可一边继续向路人借钱,一边急走到林亨身边,悄悄将自己的猜测告诉林亨,却没想到原来林亨也怀疑到了大卫身上·因为一开始,卢强的电话就是大卫接的,之后的线索也都被证明是错的,那问题肯定就出在大卫那里。
两人在街头悄悄交换着意见,数着手边的钱,离大卫要求的数目还有很大差距,而五分钟的时间就快到了,虽然猜到了凶手,但见不到就抓不住,加上担心丽莎的安全,情况又非常紧迫,麦可郁闷的环视街头,目光正好落在自己的跑车上,眼神一亮立马飞奔而至。
随便拦住一个人,问道:“一万块现金,卖给你”·“不可以,两万才可以,两万·”追过来的林亨急忙打断··“两万你偷来的”那人根本不信,反而瞪了一眼他们,走掉了。
“先生,有没有两万现金把车卖给你”林亨又抓住一个人··“两万块,马上可以开走”麦可连忙把钥匙举到那人面前。
“两万块好便宜啊”那人不可置信的问道,动作夸张的走到跑车面前,眼睛都直了,双手大张抚摸着车头,扭头对林亨笑道:“是电视台偷拍我有反应的。”
被林亨和麦可一把推走··电话又响了··“卖车也没用,还有三十秒·你求我啊,我最喜欢人求我的,哈哈”歹徒猖狂大笑。
“我求你白痴·”麦可大喊,就是要装作被激怒的样子,让对方高兴,看他还要耍什么花样,通通满足他,以便尽快结束这场戏弄··强强年下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我求你。”
林亨抢过手机,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真乖·”歹徒顿了一下,继续提出更无耻的要求,“装狗叫,给路上的人听一下吧让他们知道,你们是一条可怜的狗,哈哈。”
“说什么”听到歹徒的狂笑声,疑惑的看向林亨·林亨却一把抓住路过的一位白衣小姐,冲着她‘汪汪’的叫着,把美女吓了一跳。
麦可用力的搓了搓眼睛,也跟着抓住路过的一名穿着校服的女生,冲她‘汪’了两声,惹得女孩噗嗤一笑,反问他有病啊·“我们做到了”林亨冷静的对歹徒说道。
“上白色那辆车·”一辆白色卡车忽然驶来,停在他们身后··作者有话要说:· ·☆、大卫· ·当林亨和麦可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是的,歹徒依旧很狡猾,在他们上车后就一棒打晕了他们··灯光蓦地一亮,更加刺激了麦可的神经,他猛的坐起,伸手拍了拍林亨,两个人相继站了起来·转过身环顾四周,他们犹如困兽般,已被囚禁在牢笼里。
“丽莎,丽莎·”虽然对面椅子上坐着的女人被一块黑布蒙住了眼睛,但林亨十分肯定那就是丽莎··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全都开着,充足的光线让麦可能够很快的看清面前的境况,分析着彼此的战斗力,这应该是一间被空置很久的废旧仓库,地板和墙面都已呈现脏污的颜色,部分生锈的机器和桌椅铁柜排列的很散乱,空间并不十分宽敞;有五个人在一张大桌前麻利的验钞点钞,其中四个人还蒙着黑纱布,只有一个身材瘦削梳着中分发梢微卷,穿着黑色外套,留着满嘴胡须的年轻男人露出真面目。
而丽莎不仅被蒙住双眼,似乎连双手都被绑着,不能动弹·在她旁边,一个穿着深色风衣,戴着纸皮面具的男人,正紧紧挨着她,看到他们站起来,忽然用力扯下丽莎脸上的黑布。
丽莎被吓了一跳,眼睛眨了眨,才看清被关在铁帘门里的两人,惊讶的喊道:“林亨,麦可,你们怎么会这里”·“钱都拿了,为什么不放人”看到丽莎暂时安全,林亨冷冷的问道。
“抓我们来干嘛”麦可口气不善··“你说我针对你们吗我就针对你们了”面具男用一种异常欠扁的语调说出理由,才不理会麦可和林亨的不爽,现在他才是老大,其他人通通都要听他的。
“大卫,是你吧”林亨的目光紧盯着面具男,说的非常肯定··“拿掉吧,早知道你没死·”麦可也跟着戳穿。
摘掉面具,果然就是大卫·丽莎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大卫不仅没死,还活生生的坐在她身边,并且绑架了他们··“你为什么要杀我哥”林亨质问道。
“我为什么要杀你哥因为他给我太多理由去杀他……”想起林亨的哥哥林朗,大卫仿佛换了一个人,再不是当初那副宠辱不惊的模样,自问自答中,眼神忽的渐渐涣散,连神情都开始变得飘忽。
原来,林朗是双性恋,他把大卫骗到会所工作后,不仅强占了他的身体,甚至连他的女友也一并占有·更过分的是,林朗不顾大卫的苦苦哀求,竟然带着其他富豪一起睡他女友那些所谓的富豪,都是些道貌岸然人面兽心的老头子,以为有钱就可以收买一切,根本不会在乎他的感受,更不怕东窗事发被他发现可悲的是,他女友最后宁愿去当那些老头子的玩物,供他们取乐□□,也不愿再回到他身边。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为了能尽快摆脱这种受人摆布无力反抗的状况,他把自己当成被虐的狗一样,忍受着他们的羞辱,讨好的冲他们摇尾乞怜,只为有朝一日能彻底摆脱抑或奋起抗争终于,机会来了,林朗再一次到外面花天酒地,还选在那么隐蔽的地方喝的烂醉如泥,即使大声呼救都没人理啊·林朗死了,他亲手杀了他,一刀一刀了结了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爱恨纠葛……·大卫忽然狂笑不止,放肆的笑声里,没有报仇的畅快淋漓,反而有种接近撕心裂肺的痛苦感受,他笑啊笑啊,连眼泪都快要被他笑出来了。
“就算是这样,大卫,你太过分了·你现在像个疯子·”前因后果令人非常震惊,林亨从没想到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而自己也从小尊重的哥哥,竟然有如此鲜为人知的阴暗一面。
但即使他再怎样的道德败坏,大卫也不该轻易夺走他的生命··“你是我吗你明白我的感受吗我受了很大伤害的……”大卫咆哮着辩解,如果不是林朗的花言巧语、威逼胁迫和重重羞辱,他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人不人,鬼不鬼,心态再也无法恢复正常,更不能像普通人那样过平凡的生活。
“你说我是不是杀他两次,都不嫌多”又是大笑不止··“你杀了我哥,你明不明白我的感受”站在自己的角度和立场来说,林亨无法感同身受,哥哥和大卫之间的恩恩怨怨,他无从评判;但杀人偿命,现在事件已经上升到法律层面,他只希望将大卫绳之以法,替哥哥讨一个公道。
“你给我闭嘴,你闭嘴呀”大卫怒吼,他是猪吗我这么惨,怎么不理解我,怎么不可怜我我承受了这么多委屈,承受了这么多屈辱,你们这些富家子怎么能想象得到·“大卫,你恨我哥,但是跟麦可和丽莎都没有关系,放了他们,有什么事情你找我算账。”
大卫的情绪很反常,丽莎在他手上,自己和麦可也被他囚禁,形势对他们来说,非常不利·林亨尝试着跟大卫讲道理,他不允许麦可有事,也不希望连累丽莎。
“那卢强也是你杀的吧妈的”麦可爆了一句粗口,何必跟这种疯子讲道理,讲也不会听的··“那个卢强啊……”大卫像是突然间又陷进回忆,想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对他们笑道:“我也没想到他看见我杀你哥。
不过没办法,人走运·是吗是吗”大卫看看不知所措的丽莎,又看看愤怒中的麦可和林亨,心情终于好转了很多。
“他卖消息给你的晚上,幸好…电话是我接的·”大卫一边回忆一边微笑,“我就叫那个傻瓜,11点去旺角的的士高等……”·似乎被他们的谈话吸引,大卫身后那个未蒙面的胡须男慢悠悠的走过来,靠近丽莎身边,接着说道:“之后我就做了卢强,约你12点钟在尖沙咀的的士高见面。”
胡须男继续说着,眉眼里尽是嚣张和不屑,“不过你走运,都没打死你·只好骗你去找杀人王蝎子勇咯·”·“那我们查你的时候,为什么不杀了我们”麦可插嘴,之前明明有机会,为何却要等到现在。
“你杀警察,你以为你跑得掉”林亨怒极,他们实在太可恶了,杀了人竟然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毫无悔意·“我为什么跑不掉我计划这么好,没有人想的到……死去的大卫会杀人呀我早就准备好尸体做我的替身,现在我有很多钱,我可以去整容,也可以去换指纹。
到时候,我可以重新做人·做一个有钱人,像你哥哥一样,像你们这些混蛋一样”大卫越说越兴奋,觉得自己的计划简直完美,天衣无缝,“你怎么可能抓到我”·“你这混蛋,你变态的。”
有足够的理由可以判定,大卫已经心理扭曲,不可救药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丽莎”林亨本想加上麦可,但刚刚得知哥哥和大卫的事情,他不敢透露对麦可的过度担心,怕大卫会因为他爱男人这个原因而对麦可不利。
“不行,我失去了我最心爱的女人,我要你们陪我,尝尝这个滋味·你们打,你们一定要打打到对方死为止”大卫大张着眼睛,越说越无理,越说越无耻,“赢了,就带走丽莎;不打也行,我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砍下来,好不好好不好”·心爱的女人‘哈哈哈’大卫又开始肆无忌惮的狂笑,也不知道是笑自己自欺欺人,还是笑自己放不下跟那人有关的过去……·“还不打”大卫打破酒瓶,用碎掉的缺口划断绑在丽莎手腕上的绳子,一把抓住被吓到叫起来想要躲闪的丽莎,怒道:“过来”·用力将丽莎的左手按在桌面上,把碎掉底座的玻璃瓶身对准丽莎的小拇指,丽莎再也抑制不住尖叫着抽泣,大卫抬眼看向麦可和林亨,大喊:“打……打啊给我打死他,血越多越好”·“怎么打”转过身面对着彼此,麦可根本下不了手,面前的男人是他的挚爱,他不舍得。
·“打,打呀”林亨埋着头低低的对麦可说道,心里有着和麦可同样的不舍,只能示意麦可打自己··麦可慢慢伸出手打了林亨一拳,林亨也回了一拳,两人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会,但大卫显然没有耐心看他们这么小打小闹,猛的抬手把枪柄砸在对着丽莎小拇指的破啤酒瓶上,在麦可和林亨并未注意的当口,硬生生切断丽莎一个小指指节。
“啊”丽莎疼得哭不出来,一张小脸紧紧的皱在一团,因疼痛而发出的惨叫声似乎响彻了整个仓库,惊呆了缠斗着的麦可和林亨··“这么久都没见血,我找一点血来,刺激一下你们。”
大卫神经兮兮的对他们说道,完全不顾念曾经与丽莎的同事之谊,更不用说男女间的怜香惜玉了·看着丽莎痛苦的表情,继续假惺惺的说道:“不好意思。”
“快打呀”林亨后悔极了,都怪自己太自私,只考虑到麦可,却忽略了丽莎,才导致如此无法挽回的不堪后果··一旁的麦可也看不下去了,大卫怎么对他们都行,可丽莎是女人,她是无辜的,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愤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大卫,恨不能用眼刀戳死他,发狂的冲林亨吼道:“中国茶,打”·作者有话要说:· ·☆、麦爸· ·砰砰……砰砰……·狂乱的心跳如雷鸣般,在胸腔里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还是那个被铁网分割的仓库·还是那堵灰白泛污的墙壁·还是那把锈迹斑斑的铁板·还是那片触目惊心的鲜红·怎么又到了这里·耳中突然传来那人断断续续的,吃力的嗓音·“中了……中了……”·“我从来都没有朋友,这三个星期……谢谢你”·“林亨…不准哭,好好活着”·“丽莎,对不起,我抢走了林亨,你可不可以原谅我”·“不要这样麦可,我祝福你们……你不要有事……”·“呵呵……我终于不用花钱就抓到贼”·“糟了,还约了人吃饭,怎么办”·“对了,还有个惊喜,差点忘了,呵呵,要给我的麦夫人,在这儿,在这儿,美国医院的地址……答应我,好好替我活下去”·“怎么最后还学了你,很困,眼皮好重……我可能不行了……林亨,帮我照顾爸爸和小妈,还有我的麦夫人……”·“不,麦可,我做手术,我会好起来,我不会死,你也不许死,我们一起做警察,我们会是好拍档,也会是彼此的好伴侣,你撑住一定要撑住救护车马上就到,我们都不会死,我们还要回家吃小妈的虾仁炒蛋,我们还要一起抓贼,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一起做,一起做"·“对不起,也许不能和你一起完成了……”··强强年下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没有你,我不行的,不行的,麦可,不可以睡,不可以”·“嘘,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不麦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剩我一个人·“不要”·那是他此生不愿再回忆的场景·林亨低吼着,霍地站起身来,由于动作太大太快,身后的椅子“嘭”的一声摔在地上,碰撞出好大的声响。
林亨用力眨了眨眼睛,双拳紧握,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坚毅的胸膛起起伏伏了好一会儿,眼前原本水汽模糊的一切才逐渐清晰明朗··白色的病床上,麦可仍然安安静静的昏睡着,脸色苍白,嘴唇也有些干裂,清瘦的下巴泛着一层青青的胡渣,呼吸悠远而绵长。
伸手将椅子扶好,重新坐回床边,轻轻抓住麦可的手掌,温柔的举到唇边轻吻··再过两天就一个礼拜了,麦可还处于昏迷状态,没有清醒的迹象··陈恪远说过,如果麦可没有在一个礼拜内醒来,那将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情况很不乐观·可是,明明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为什么为什么还是醒不过来·“麦可,不要闹了,起来吧你都睡了五天,睡多了会变傻会变笨,也会变丑哦你看你,连胡渣都长出来了,虽然也挺酷,也挺有味道,但就没我光洁帅气了,赶紧起来,我帮你刮一刮,理一理。”
林亨一边轻吻着麦可的手心,一手轻抚着麦可的脸颊,指尖所及细细摩挲,仿佛触碰的是天下间最稀珍的宝贝,殊不知自己当前的面貌,比麦可好不了多少··“麦可,外面天气很晴朗,天很蓝,云也很白,连风都很暖,你起来啊,不要浪费好时光,我们出去玩,像别人谈恋爱一样,我们去约会,去看电影,刚好最近有几部美国大片,蝙蝠侠,变形金刚,木乃伊或者下个月的哈利波特,这些应该都挺符合你的口味,我给你买爆米花,买可乐……还是,你想喝点别的没关系,只要你喜欢,想喝什么都好,都随你……”·像是在闲话家常,又像是在邀约憧憬,林亨一如往常般,对着毫无回应的麦可不停的自说自话。
“麦可,起来啦乖,好不好再过一会儿你爸爸和小妈,都会来看你,会带很多好吃的,有你最爱的虾仁炒蛋,你不起来就吃不到咯麦爸和小妈,都好关心你,心疼你,你忍心让他们每天高兴的来,失意的走么”·想到麦爸这几天忽然间,像是老了十岁,而麦可的小妈也几乎日日以泪洗面,若不是自己坚持,恐怕他们都不会听他的话每日午后看望,晚饭后再回去休息。
他爱麦可,自然也尊敬爱护他的家人,不想他们伤心之余,还要劳神伤身··“麦可,醒过来好不好你醒过来,我就告诉你个好消息”林亨顿了顿,苦笑道:“不回答没关系,我还是会告诉你的。
大卫已经被提起公诉,将被判终身□□;王警官不仅提前让你复职,还升你职让你做警长,就等你起来走马上任·对了,昨天你那些警署的同事们,也过来看你了,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敬佩你一直夸赞你呢”·他的麦可,终于用他的行动证明了他的强大,也用他的勇敢和坚强,赢得他人发自内心的认可和尊重,可是他却不能在第一时间亲身领受这份荣耀,只能虚弱的躺在病房里,等上帝良心发现的眷顾和慷慨。
·多么无助·“麦可·”再开口,声音里已经多了些许哽咽和颤抖,“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就醒来,好不好”·仍是寂静无声。
“你一直担心我和丽莎会有什么,傻瓜,知道为什么三年前,我忽然不追求丽莎吗因为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爱的是男人,而那个让我确定性向的男人,就是那年扮成圣诞老人强吻了我的你那是我的初吻呵,就这样莫名其妙被你夺走了,可是我竟然一点都不生气,这就是缘分吧所以,麦可,你赶紧醒过来吧我已经没有别的亲人,我不能再失去你。
原本,我以为我会死,是你在我住院的时候,帮我找到莫医生,又是在我面临大卫的时候,为了救我而受伤昏迷……麦可,你救了我两次,可我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你再睡下去,我将永远责备自己……”·林亨说不下去了,眼眶再也承载不了多余的液体,终是有两股温热的清流滑落脸颊,打湿麦可的手心。
当他从陈恪远那里获知麦可在他住院时,为了找到莫成康而奔波劳碌了整整3天,从香港到美国,几乎不眠不休,日夜兼程的办妥相关事宜,只为了给他一次新生的惊喜·“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人的生活太孤独,太沉重,我已经独处了二十多年,未来那么长,你忍心留我一个人,再寂寞的活几十年吗”·“麦可,求求你,赶紧醒过来吧”林亨难过的把头埋在麦可的手心里,肩膀已经不能抑制的微微抖动,眼泪也越聚越多,“你不是说,你还没吻够么其实,我也觉得不够,你起来,我们吻到够为止,好不好”·“好……”·麦可微弱的声音忽然响起,林亨惊喜的抬头,发现麦可依旧双眼紧闭,却嘴唇微张,明显是气力不足却硬逼自己出声的表现,而被林亨抓着的手指,也在不经意间微微的动了几下·麦可要醒了·林亨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冲到病房门口,刚一打开门就撞到了房门口站着的麦爸和小妈,似乎小妈脸上还沾有泪痕。
原来,他们已经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了,林亨的字字句句他们虽然听得不太清楚,但他脸上的深情和痛苦,他们却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医生,快喊医生,麦可醒了,麦可醒了”林亨激动的握住麦爸的手,脸上的表情有着狼狈的狂喜。
“医生,医生”·医生们一番忙碌之后,病房内就剩下麦可一家和林亨,而麦可已经清醒··“臭小子,你可吓坏我和你小妈了,睡了这么久”麦爸摸摸儿子的头,开心的笑了,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
“大哥,担心我就直说嘛我懂你的”麦可仍是有些虚弱,但精神头还不错,冲麦爸孩子气的眨了一下右眼,自顾自握住林亨的手轻轻捏着,也不管林亨是否会尴尬,更不避讳在场的麦爸和小妈。
刚刚他虽然昏迷着,但林亨的一字一句他全都听见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趁这会儿公开他和林亨的关系最合适不过·“什么大哥,我是你爸啊,整天没大没小的林亨,以后拜托你多教育教育他”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林亨对麦可的感情,连迟钝的他都感受到了。
在麦可抢救和昏迷的时候,他忙前忙后的照顾着,几乎不眠不休,用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表达对麦可的深情·如果麦可没有发生这样的不幸,或许他不会赞成,甚至强烈反对也有可能。
但经过这次事件,他已然看透许多,儿子还能活着才是最好的,只要他能平安快乐,自己也别无所求,就当是和秀恩多了一个好儿子··“啊喔,好”林亨受宠若惊,忙不迭的欢喜点头。
幸福来的太快,太突然他没想到麦爸会如此开明,如此自然的接纳他的存在,接受他和麦可这段鲜为人知的同性恋情··“妈,你老公欺负我这病号,你也不管管我还躺着呐,就要找人教育我,我也太可怜了”麦可转脸就向站在麦爸身旁,一脸喜悦欣慰又泫然欲泣的小妈告状,讨好的望向她,眼神里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和期待。
从前是他幼稚不懂事,伤了小妈的心,现在也应当由他来弥补这一块缺憾,重新合家欢··“麦可,你好好养着,有妈在,谁都不能欺负你就是你爸也不行”小妈高兴的笑着,眼里的泪水再也忍耐不住滴了下来。
麦可不仅醒了,还愿意叫她妈,连‘小’字都去掉了,她怎能不喜极而泣·“爸,看到没有,这就是帅哥的魅力妈已经站在我这边,林亨肯定不用说啦,肯定挺我的嘛现在一家四口人,我们三个统一战线,而你只有一个人,很吃亏的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你现在转舵还来得及啦”麦可卖乖的同时,也在宣示着自己和林亨的感情,本来想说夫唱夫随的,又怕惹林亨尴尬,反正林亨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经有如家人般密不可分。
“臭小子,爸虽然老了,还得靠你养,但好歹也是一家之主给我点面子行不行”麦爸假装生气的瞪了瞪麦可,嫌弃的摇摇头。
其实,这样就很好,一家人其乐融融,和睦温馨··“爸爸,妈妈·”麦可忽然抓紧林亨的手,努力坐正身体,奈何身体仍是有些虚弱,费劲的喘了喘气,正色道:“有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刚好我们一家人都在,我想要郑重的宣布一下。”
林亨似乎猜到了麦可将要说什么,俊脸瞬间发热涨红,却也紧紧回握住麦可,心里虽然有些害羞和忐忑,但他不会退缩·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无论麦可选在什么时候公布,他都会站在他身边,同他一起面对,不管前方是艰难险阻还是坎坷曲折。
“不用说了”麦爸大手一挥,打断麦可,吓了麦可一跳,林亨也紧张的皱紧眉头,表情严肃·只有小妈还亲密的挽着麦爸,戏谑的看着他俩,默不作声。
氛围斗转,麦可紧了紧眉峰,正要开口,林亨却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对着麦爸和小妈恭敬的说道:“麦先生,麦太太,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和接受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但我和麦可是真心相爱,就像您和麦太太一样,希望你们能够答应让我和麦可在一起。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自私,但请给我一个机会,我将证明我会比其他女人更适合跟麦可在一起过日子·如果你们不嫌弃,未来的日子里,我会和麦可一起孝敬你们,照顾你们。”
听到林亨说了这么多类似女婿向岳丈岳母求亲求情的话语,麦可很开心的笑了,他知道林亨个性内敛,含蓄,能当着麦爸和小妈的面表露这么多,已是难能可贵··“爸,妈,我很爱你们,也很尊重你们,但我也好爱林亨,甘愿拿命来珍惜的那种。
林亨这么英俊潇洒,和你的帅哥儿子又这么般配,请你们赶紧张嘴答应吧,我追他这么久才得手,费这么多功夫才让他爱上我,好难的,不要扯我后腿啦人家一定要跟他在一起的……”麦可抓住麦爸和小妈的衣角摇摇晃晃,抿起嘴唇向下撇,摆出一副心痛欲哭的苦瓜脸,衬在他稍有血色的俊脸上,滑稽搞笑而不自知,心里还想着要不要逼出几滴眼泪来加深效果。
“噗”小妈忍不住笑了出来,推了推麦爸,温柔的说:“一家之主,你赶紧说句话吧儿子要被你急死了”·“唉,谁说的女大不中留啊原来这话用在男人身上也很合适”麦爸又嫌弃的看了几眼麦可,心说你找个男的也就算了,竟然还是下面的那个,真是丢我老麦的脸继而摇头道:“你都跟人家私定终身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就当我和你妈多了个儿子呗”·“爸,我真是太爱你们啦,以后我会很乖,再也不会让你们担心,谢谢你们”麦可握住麦爸和小妈的手,想不到他们这关竟然过的如此轻松,激动得不行·“这条路是你们选的,要怎么走全凭你们自己决定,它不那么好走,但也没那么难。
总之,我和你妈只想你过的开心,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麦爸正经的坐到床沿,语重心长的对林亨说道:“林先生,我很感谢你为了照顾我儿子而拖延去美国动手术的时间,也很感谢你借钱帮我渡过公司的难关,我和秀恩都非常感激,但我们同意你们交往不止是因为这些,是因为我们相信你们是成年人,都是认真的,可以为自己的任何言行负责,而你们也彼此爱慕,我不会干涉你们的感情,只要你和麦可在一起一天,我和秀恩都会把你当成亲儿子看待,只要你们过的好,过的开心,我和秀恩也就知足了。”
刚才陈医生有提醒林亨尽快去美国做手术,他才知道林亨本身也有重症,却为了麦可而不顾自身安危,留下来照顾麦可,竟然让他这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也为之动容。
这个社会有多现实,他是知道的·所以,麦可和林亨为了彼此不惧生死的感情,即使他身为父亲,也是没有立场破坏的·当然,他也不会破坏·“谢谢,谢谢你们,麦先生,麦太太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麦爸的一番话,听的林亨感动万分,鼻子都有些发酸,麦可不仅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福星,他虽然不幸失去了哥哥,却又幸运的多了宽容的麦爸和小妈,还有最知心的伴侣,夫复何求·强强年下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林亨,该改口了”小妈笑着提醒,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目光慈爱。
“是呀,是呀,快改口叫爸妈”麦可拉住林亨的手,兴奋的催促,暗暗发誓:为了让眼前这三个爱护他的人终生幸福,他一定要赶快好起来,努力赚钱养家,让他们一直快乐·林亨有点不好意思,脸都红透了,鼻头的酸意终是漫上眼角,湿润了睫毛,在看到麦可热烈的眼神和麦爸小妈亲切的颔首后,禁不住轻轻的叫道:“爸,妈”·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就这样完结吧·· ·☆、番外*林朗· ·那天,我照例和那对‘老罗郭’到相熟的会所里寻欢作乐,照例叫了很多年轻貌美身材火辣的正点辣妹来包厢伺候我们。
老郭和老罗,都是我生意场上的酒肉朋友,其实他们那样的草包,会做什么生意,还不是因为胎投的好,生在大富之家,才有资本花天酒地,整天不务正业,光想着男男女女那些事老就是老了,还要不服,总喜欢找不同的年轻小妞玩些不入流的游戏,事后再撒把钱打发掉不过,这样也好,我还有挺多生意需要和他们合作,只要我多找些辣妹去讨他们的欢心,何愁将来的资产会比不过他们·再说,男人嘛,经常是裤裆决定脑袋,生理决定心理,我也正当壮年,血气方刚,喜欢寻求不同的刺激,身边的女人走马观花似的,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无所谓啦,反正我经常记不住她们的脸,各个都是浓妆艳抹,大眼小脸超短裙,连身材似乎也都差不多,我能爽就好,谁管今天晚上这个是不是昨天晚上那个·我无聊的喝着酒,身边的女人用她34D的超大白兔紧紧的挨着我,坐在对面的老郭和老罗早就各抱着身边的辣妹上下其手,乱摸乱啃,对我视而不见。
我回过头来打量身边的女人,一头黑发,皮肤很白,长的倒还不错,既然她这么主动,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动手动脚呢·我笑着搂紧她,手也顺势摸上她的白大腿,“你叫什么名字”滑滑的,手感还真不错·“林哥,人家叫玛丽,今天刚出道,您以后可要多过来捧我的场哦”·玛丽媚笑着贴近我的胸膛,水蛇般的腰肢扭扭动动,一对大白胸在我眼前晃个不停,而大腿上的短裙则随着她的扭动慢慢的往上褪,直至齐逼。
“这个容易啊,可林哥喜欢在床上有手段能骚成淫*娃*荡*妇的女人,你才刚出道,会这些功夫么”我不置可否的笑笑,这样的女人我见的多了,明明放荡的要死,却还想装纯多抬高点价钱,骗骗对面的老郭老罗也就算了,竟然也想骗到我头上。
“林哥,您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人家是说今天出道,又不是说之前没有经验,只要您喜欢,什么姿势我都可以配合……”·玛丽越说,靠我越近,身上浓烈的香水味飘进我的鼻子里,有点呛,我皱着眉头想要推开她,她却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要害摩挲,娇笑着贴到我的耳朵,轻轻说道:“林哥,今天晚上带我走吧,我会让你满意的”说完,竟还舔了舔我的耳垂,果然和其他女人无异,为了钱什么尊严都不要,只求我睡她一晚上·“哈哈,好啊只要你干了这瓶洋酒,晚上林哥的床就分一半给你”我无谓的笑笑,拿起桌面上的酒瓶,递给已经有点面色不自然的玛丽。
见玛丽有点犹豫,我朝身后的司机打了个响指,他非常识趣的走到我面前,恭敬的打开提包,我从里面随意的抓了几叠拆票,扔在桌面上,“喝了它,这些都是你的”·“哎哟,林朗,你在玩什么呢也不叫我们一起玩”不知何时察觉到我这边气氛不一样的老郭和老罗搂着各自怀里的美女问道。
“来,一起我们玩个游戏,哪个美女能干了它,就能额外再得到十万块”我干脆邀请他们一起玩,三个女人一瓶酒,更有意思·“好好这个提议好越醉越好玩,越醉越风骚啊哈哈哈”老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得特别猥琐,一双手也不规矩的摸着怀里美女的胸脯,一点都不避忌。
“罗哥,十万块少了点吧您是大老板,这瓶洋酒这么大瓶,喝光它我都要胃出血了……”被老罗抱着的美女摸着老罗的胸膛撒娇道。
“好好好,我再加十万宝贝,你敢喝了吗”老罗加码··“郭哥哥,你看人家罗先生,为了莉莉都加了十万,你都不心疼瑞莎……”被老郭抱着的美女也趁机抬价。
“好,我也加十万”被美女一忽悠,老郭也不例外的加码· ·玛丽侧头看了我一眼,我笑笑,把提包直接丢到桌面上,“谁把桌面上的酒清光,谁就可以提走它或者,你们三个比赛也行,谁喝的最多最快,谁拿走”光喝一瓶有什么好玩的,既然要玩,就要玩大点才有意思·“对对对,林朗说的没错,你们三个比比,看谁最厉害啦”‘罗锅’二人拍手叫好。
“我拼了”·“拼就拼,谁怕谁啊”·“就是”·钱的魅力果然很大,刚刚还姐妹长姐妹短的三个女人,遇到钱的问题,翻脸可比翻书快得多,各自举起桌上的洋酒就开始仰头猛喝,豪迈的跟太妹痞子似的,哪里还有半分美女该有的妩媚·‘罗锅’在旁边不停的起哄,我闲闲的靠在真皮沙发上观战,谁输谁赢我不在乎,只要过后‘罗锅’愿意把那单生意交给我做就行·哇喔,这个玛丽还真是挺拼的啊,为了这区区几十万,喝的可真够猛的,看来是要钱不要命了;对面那两个女的也不弱,看来也是久经欢场,饮酒如水……·我歪着脑袋在心里品头论足,此时有人开门走了进来,我以为只是服务生要过来倒酒,也没去在意,但没想到来的人却一拳头打到我脸上·“大卫,你干什么”玛丽惊叫起来·“玛丽,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你胃不好不能喝这么多酒,会溃疡我们不要待在这里,我们马上走”·好在这个人不是什么练家子,这一拳虽然没那么疼,却也让我不由皱着眉头摸了把脸,我的司机不知道死哪里去了,这个时候竟然不在,看来是不想干了·“你打伤了林老板,竟然还想走,门都没有我已经叫了保全,等会就把你抓去警察局,看你还敢不敢不知天高地厚的乱闯”是老郭财大气粗的声音。
“林哥,对不起,对不起啊,你有没有事他是我弟弟,不懂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他吧”看玛丽作势要过来按摩我的脸,我用力一挥打掉她的手,这才看清楚打我的人,长得很斯文清秀,眼睛大大的,个子跟我差不多,也是个大长腿,就是看我的眼神既有怨愤又带惶恐,这倒让我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兴趣。
“放了他玛丽,你开什么玩笑,林老板是他可以随便打的吗也不看看是在谁的地盘上就敢闹事”老罗也骂道。
“大卫,你快跟林哥道歉,林哥是大好人,一定不会计较的,是吧,林哥……”玛丽押着那个叫做‘大卫’的人到我面前,化着大浓妆的脸让我看了就烦这时,我的司机也跑来了,我让他把保全撤走,送去警察局有什么好玩的,要虐就要我自己去虐才有意思,“他打了我一拳,我凭什么放过他”·“大不了,我也让你打一拳,你不要为难我们还有,我不是她弟弟,我是她男朋友,你们不要欺负她”·真是傻瓜,他的女人求着我上她,他还把她当宝贝·“真搞笑,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自己说,要怎么办”我摸着下巴,得意的看着他一脸的窘迫。
“你们不是要玛丽喝酒吗我替她喝我也让你打,但是打完你就要放我们走”·我看着面前这个傻瓜,忽然就想戏弄他,“行啊,你先把桌上的酒喝光,我再考虑要不要放过你,还有她”我指了指玛丽。
“好,你要说话算话”·我看着他抓起酒瓶就往嘴巴里灌,不由笑他幼稚,我只是说考虑,又不是直接答应他,他竟然如此傻帽·“林哥,其实我跟大卫早就分手了,是他还一直纠缠不休,我是顾念旧谊才替他求情,您可别误会呀今后只要您愿意,我随叫随到。”
玛丽扭着腰肢又坐到我边上,在傻小子光顾喝酒没空注意我的时候勾引我,可我已经对她没有兴趣·老罗和老郭可能是见我不想闹大,又看我心情还不错的样子,也就又抓着各自的女伴调情,不再管我。
只见傻小子咕噜咕噜的喝了大半瓶就忍不住苦着脸停下来伸出舌头喘气,我竟然就鬼使神差的笑了,觉得他那样子好可爱·身旁的玛丽还在吱喳,我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她立刻噤声,我很满意。
老罗和老郭估计已经欲*火难耐,领着各自的女伴跟我道别·当然,生意是拿下了·我看了下手表,已经半个钟头了,他一瓶才要见底,傻小子就是傻小子,不会喝还要逞能,学别人英雄救美,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也不想想值不值得·傻小子放下酒瓶,有点脚步不稳的走到我跟前,跟我说已经喝完一瓶,叫我不许反悔,他会全部解决掉。
我做出继续的手势,看到他慢吞吞的打开第二瓶酒··包房里的灯光明明是很昏暗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能清楚的看到他仰起的脖颈弧线有种特殊的美感,那因吞咽动作而上上下下的喉结也渐渐吸引我的目光,不时有酒液从他嘴边溢出,从他的下巴流至脖颈划过喉结,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词,那就是性*感·这次,他喝的比较快了点儿,比我预计的提前了几分钟,他再次摇晃着把酒瓶放到我面前,使我能够更加清楚的看到他的脸,他的眼神已经不能对焦,迷迷离离的望着我,已经没有怨气和怒意,只有深深的迷惘和茫然,脸和嘴唇都红彤彤的,似乎可以任人□□·我忽然一阵心悸,顿时感到口干舌燥,一股难耐的冲动来得猝不及防,我吞了吞口水,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这个无意间就勾得我心猿意马的男人。
“玛丽,你去帮我把账结一下·”我把提包扔给玛丽··“让司机去嘛,人家想陪你”·“我还有别的事要他办,你去结完,这些钱都是你的。”
“好,我去,我去,林哥你等等啊,我马上就回来”·打发掉玛丽,傻小子还浑然不知,可见醉到什么地步·我夺过他手里的酒瓶,不由分说就搂着他向外走,随即吩咐司机去把车开到门口等我,然后连拉带抱的把傻小子拐进贵宾专用通道。
就算是男人又怎样,我已经等不及想要狠狠蹂*躏他了·作者有话要说:写个番外,关于林朗和大卫,再写一章就完结·· ·☆、番外*林朗· ·成功的甩掉那个女人,我吩咐司机带我到距离最近最豪华的酒店。
傻小子早已醉成一滩烂泥,趴在我腿上睡着了··我轻轻一笑,傻小子就是傻小子,没事学什么不好,竟然学人家争风吃醋英雄救美,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就敢逞能幸好老子今天心情好,想到了更刺激的玩法,摸摸他还涨红的脸,没想到还挺油光水滑,与女人相比倒也不差多少手感,反而比女人的水嫩肌肤更富有弹性,我来来回回趁机摸了好几把,他也没有反抗,只是拂着手嘟哝着,声很小,我也听不清楚,只是伸手抱紧他,以免他不小心从我腿上滑下去,而他竟然就安静了,很乖顺的任我抱着,仿佛一只听话的小狗信任的依偎在主人身边·没来由的,我心里一动,这感觉很陌生,却意外的让我觉得非常舒服,舒服得使我身体里的欲念更加汹涌奔腾·“开快点”我催促道,才不管司机的神色有没有异样。
可能,司机是想弥补晚上的过失,很快,我便扶着怀里的宠物,进入酒店里最为豪华的房间··强强年下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醉酒的人果然很重,我有些费劲的把他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扯掉胸前的两颗衬衫扣子,斜眼看着兀自睡得香甜,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严重后果的人。
“嘿,醒醒,傻小子”轻拍他的脸颊,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很没有耐性很暴躁的人,可偏偏却可以对着他无故生出久违的耐心与柔情。
“唔,好晕,我的头好疼……”傻小子闭着眼睛,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的难受··“起来,我们去洗个澡,洗了就不难受了”我俯下身子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诱哄,傻小子因酒醉而沙哑的嗓音,脸蛋和嘴唇都红扑扑的,让我情不自禁的浑身燥热。
“洗……澡”傻小子迷糊的回应··“是呀洗干净才好‘睡觉’呀”我边脱下他的衣服边继续哄骗,没想到傻小子身材还不错,肤质紧实,线条流畅,引得我手脚更加麻利,连拉带扯就把他脱了个精光·“你干嘛脱我衣服”·“不脱衣服怎么洗澡”·……·“怎么是……你你把玛丽怎么了”·“她走了,你喝的太多,我怕你迷路又不知道你住哪,只好把你带上,你该谢谢我。”
“你没为难……她吧”·“我给了她一笔钱,你说这是为难吗”·“钱我会努力挣钱还你的……”·“我不差钱,不过你一定要还我的话,我希望由我来决定你用什么方式来还我来,你过来点,我这儿有点痒,你帮我挠一挠……”·“哦,好……你变态啊,怎么没穿衣服”·“你没发现你也没穿啊”·“我的衣服呢”·“被我扔了”·“那是我的衣服”·“明天我赔你”·“有话好好说,你别靠这么近,还……乱摸”·“我喜欢”·“可我……可我……不喜欢啊”·“是吗不试试怎么知道喜欢不喜欢呢”·“我不是gay,你别欺人太甚,我有尊严”·“我也不是基佬,但现在就是想亲你”·“你放开我”·“别怕”·“再不放开,我就喊人了,救命”·“你真是太聒噪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唔……不……”·……·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傻小子早无踪影,只有床单被套上凌乱的血迹和斑驳的□□在清楚的告诉我,昨夜到底有多么疯狂是的,是我没有想到的爽快,比女人带劲多了原来,男人的身体,也有这样的魔力,可以叫另一男人为之整夜迷乱·可惜,就这么走了没关系,走就走,我想要什么人,还怕没有吗再说,会所里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他虽然长的不错,身材也不差,但远没到独一无二的地步,既然已经打开了这扇乌托邦的大门,那我当然要多加品尝才不枉人世风流。
之后的日子里,我仍然流连于各色夜店、会所,和‘罗锅’做着能赚钱的买卖,当然也不止是和他们,因为早就通过他们拓展了更多人脉·只是,碍于脸面,跟他们在一块的时候我就泡辣妹啦,虽然我已经不知道从何时起就开始对女人越来越燃不起‘性’致,可为了我的生意,我的人脉不受影响,难免要逢场作戏,虚与委蛇。
当然,我可不会委屈自己,空闲的时候也经常时不时的外出寻找刺激,香港的牛郎店还是有很多,而里面专为男人服务的男公关也不少·那些声色场所的男人,的确经验丰富而老到,交欢技巧娴熟,把我伺候的很舒服,可奇怪的是我却再也不能感受到有如那夜的精彩,那具青涩修长紧致羞怯的身体,那个双目紧闭表情愤慨却又难耐□□的傻小子,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渐渐的,我开始有了莫名的牵挂,这种感觉很奇怪。
我明明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从来不谈感情,甚至不曾真正喜欢过某个人,我不知道我骑在别人身上脑袋里却被他的影像占据到底是占有欲在作怪,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颇感困扰,因为傻小子的原因,已经让我年轻力壮的身体,好几个月没有得到彻底的纾解。
或许,他对我来说,真的有点特别,毕竟是我第一次上过的男人想通了这一点,我毫不犹豫的做出决定,我要找到他,我不想被困惑,也不想被束缚,只有找到他,才能解开我心里的疑问,也才能让我的身体得到最大的满足。
·香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找到他又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他似乎过的并不太好,再见面的时候他的身形比之前瘦了许多,面孔也憔悴了许多,在一家不上档次的酒店做大堂经理。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不知怎的心里就不舒服了好一阵·而他在得知是我花高薪把他挖到我会所做大堂经理时则怒气冲冲转身就走,却又在几天之后去而复返··我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谁让他有个爱钱胜过爱男人的女友谁让他对我一通不会对他怎样只想补偿的瞎扯信以为真·只是很古怪,见到他之后,身体的欲念居然不像未见他时那么强烈,我并没有像自己屡次想象的那样,不顾一切把他拖进房间里狠狠索求,反而在心底萌生出一股陌生的情愫,好像见不得他过的不好似的,我竟然破天荒的安排他住在会所顶楼的别墅里,和我上下层同居这是其他员工想都不敢想的待遇,就连从前寻欢过的女人男人都没有待在这过过夜而我也在他终于点头答应搬来的同时,兴奋得比赌马中奖还要开心·起初,他非常谨慎的和我相处,连话都不敢多说,工作上非常认真,兢兢业业,处理事情很有方法和条理,只是面对某些刁钻的客人,例如‘罗锅’这类嘴碎又难伺候的,还是需要历练,脸皮不够厚,但他的表现已经超出了我对他的预期,我慢慢发现自己对他有了身体以外的欣赏,可惜他对我这个好老板却总是能避则避。
所以,除了工作上有需要不得不找我外,他从不在我面前多做停留,即使我们每天晚上就隔着一个楼梯一块天花板的距离··可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在好几个不知名的夜晚,我心痒难耐的冲下楼去想要做硬上弓的霸王,但每每在碰触到他小心翼翼的躲闪眼神和戒备森严的慌乱表情后,突然间就没了寻欢的兴致,道歉后悻悻的上楼。
其实,并不是真的没有兴趣,而是他妈的我竟然发现我不愿意强迫他一想到他是因为我的靠近而如临大敌般神情惊惶,我就暗叹自己贼心气短人都拐到跟前了,我却还在为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而缚手缚脚,不能得偿所愿·我到底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耐心什么时候愿意这样压抑自己什么时候把别人看的比自己享乐还要重要这些奇妙的变化,实在让我想不明白,无聊时跟林亨说到他,竟然还被林亨嘲笑自己提他的次数太多,是不是喜欢上他之类的。
我静静的回想了半天,或许,这就是困扰我多时的答案,我喜欢上了这个被我拐骗来的傻小子··知道是这个原因后,我瞬间释然了许多,虽然我们的相遇算不上浪漫,但第一次见面就把我迷成大色狼,可见他对我有着非常致命的吸引力,我不能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林朗· ·我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基本上有空都会以老板的身份,半强迫式的要求傻小子和我共进午晚餐·我尽量改掉我的痞气和暴躁,在他面前努力表现出绅士做派,有意无意的聊些他感兴趣的话题,一心想挽回我此前给他留下的坏印象,让他不再那么怕我,那么防着我。
对于我的转变,他从手足无措到满面狐疑,再到放下戒备坦然以对,整整花去我好几个月的时间··这几个个月里,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在我面前的步步变化,偶尔还能跟我开开玩笑,大晚上看到我也不再瑟瑟缩缩的想要逃跑。
我很开心,觉得费了这么多功夫也挺值·由于从前长期花天酒地,我的胃早就落下老毛病,喝多了酒或者没准点吃饭就疼的厉害,他竟然像个小媳妇似的每天早起给我煮小米粥·这让我发狂的惊喜,我几乎以为他明白了我的情义,但是那个女人的到来,将我的一片苦心瞬间瓦解。
我看到傻小子将她安顿在自己的房间里,然后自己睡客厅的沙发,为了她忙前忙后,我每天的小米粥当然也断了,变成了那个女人喜欢的各式早点··我气坏了,简直妒忌的发疯·我费了这么多的功夫才走近了这么一小步,那个贪钱的女人三言两语几滴眼泪就把他收的服服帖帖,叫我怎能甘心我真想把那个女人暴打一顿后赶走,又担心坏了我和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谐场面。
好在他们没有在我的眼皮底下同居,否则我不能保证那个女人是不是还能好好活着··我尽量忍耐着,每天都在外面流连到深夜才回去,傻小子也算有心,我没回去就不睡觉,一直等到我上楼了,才会安心睡沙发。
期间,我不止一次提出要将那女人赶走,但他总为玛丽求情,说他和玛丽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玛丽其实是好女孩,只是命很苦之类的,让我通融通融,暂时让玛丽待一段时间,他会尽快帮玛丽找到工作和住处搬走。
傻小子就是傻小子,他真的都没有发现玛丽经常趁他不在而对我暗抛媚眼大送秋波吗·可是,面对他期盼的眼神,我无法拒绝,但要我就这么放任他和玛丽待在我的房子里,这口气我却是咽不下的。
终于,我想到一个非常完美的办法,傻小子不是一直以为他的玛丽是个好女人吗那我就撕下玛丽的假面具,让他看看真正的玛丽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等他知道这个女人其实一直都在骗他,并且背着他勾引我,他就不会再傻到相信她,还爱护她吧·我算准了傻小子快要回来的时间,敲开了他房间的门,敞开衣领靠在门上,只是勾了勾手指,玛丽便摇着柳腰极尽轻佻的笑着走过来将我推了进去。
很好,我故意和她调情,表示出对她的喜欢,她很配合的任我摸索,娇声笑闹中毫不矜持的扯开我的衬衫,抚上我的胸膛,顺势跨坐在我腰间虽然内心里我对她厌恶至极,但身为男人,生理上还是会忍不住有了反应,正当我翻身想把玛丽压在身下之时,房门忽的被人一脚踹开·只见傻小子紧握双拳站在门口,满脸怒容一声不吭,但紧盯着我的眼神仿佛快喷出火来,我忽然有点紧张,暗想是不是我玩的太大了我侧过身躺到床边,身边的贱女人貌似也被吓住了,一言未发。
我正想开口解释,玛丽却忽然嚎啕大哭,说我趁她熟睡摸进房间想要非礼她·这个贱人,一巴掌就把玛丽打落床头然后,是傻小子的怒吼和他的拳头,当然还有他的质问和咒骂·我真是受不了了,挨了几拳后制住傻小子,气急败坏的叫来会所的保全把贱人带走,接着便把门一关,不顾他的胡言乱语和拳打脚踢,用力把他摔到床上·所有的忍耐都在这一刻宣告破功,所有的怒气都在此时被完全挑起·什么居心不良,什么混账人渣,什么披着羊皮的狼·什么看错了我,什么信错了人,什么一刀两断,什么滚,什么再也不要见到我·什么欺负女人,什么侮辱男人,什么后悔,什么怪我太天真·什么有钱了不起,什么你不得好死,什么再动玛丽我不放过你·我的脑袋简直要爆炸了·怎么那么多什么,什么·我只是爱你啊,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啊·可是你为什么看不到我的真心,我的付出,竟然相信那个贱人也不愿顾念我对你的好·为什么为什么·仿佛陷入疯狂边缘的野兽,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和力度,只想将身下那个搞的我快疯掉的男人拆吃入腹,伴我一生·强强年下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撕烂他的衣裤,扯开我的拉链,我不要再忍,不要再等,那些都没用,我要实实在在的占有,我要真真切切的感受·沉下腰,迎来他一声惨叫·一下一下,我费力挺动,他难忍哀嚎·不敢直视他愤恨的眼,我用手覆盖却被他眼角的泪水凉透了心。
心里一痛,将他的身体翻转,我从背后抱紧他,放缓了节奏,细细舔吻他的脖颈和背后的肌肤,耳朵里轻飘飘的传来他模糊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很想停下来解释,甚至求他原谅,告诉他我爱他,但实际上我做不到·我只能抱紧他的身体,讨好的来回碾磨,穿刺,祈祷他能在我的动作里感受到身体的快乐……·一场身心俱疲的性*爱过后,房间里静寂的氛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胡乱的穿好衣服,掀过被单盖住他光*裸的身体,狠心丢下一句“你的证件和钱都在我手上,别想跑”后走向了房门。
“我恨你”·傻小子充满恨意的语调令我脚步一滞,我握紧了门把,心里也陡升一股怒火,冷冷回道:“即使你恨我,我还是照样能够得到你占有你还有玛丽那个贱货”·“你这个混蛋,变态”·用力关上房门,不去听他的咒骂,使劲压下心里还对他存有的柔情,通知保全把玛丽叫到我的办公室。
她要钱,我要人,合作一拍即合··她负责让傻小子对女人死心,我负责为她推波助澜··往后的时光,我经常当着他的面把玛丽拉上楼,迫于我的威胁和玛丽的嘲笑,他总是无可奈何,我尽量不去看他的表情,因为那表情让我心疼的快要怀疑自己做的不对通常,我会坐在沙发上抽烟,让玛丽模仿交欢的声音,尽情的浪荡尽情的叫唤,想着他很快就会知道女人有多么善变多么可恶,我的心情才会好受一些,才能坚定的继续这场交易。
后来,玛丽不知怎的勾搭上‘罗锅’二人,我也将计就计让傻小子撞骗他们的□□··结果可想而知,傻小子简直快要崩溃,看到他痛苦的神色和无助的模样,我似乎隐隐发现我错了,而且错的离谱,错的彻底·怎么会怎么会·我给了玛丽一笔钱,轰走了她·我找他道歉,说明缘由,恳求原谅,可他置之不理,对我漠视至极·我无法容忍,我知道我伤害了他,可那都是因为我太爱他,太想得到他·难道他一点都不明白·他怎么可以无视我的真心,甚至弃如敝屣·不行,我林朗什么时候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人·我仿佛魔怔了,不愿意爱我没关系,我能得到你就好,即使只是身体,没关系,只要绑住你,你跑不了就好,哪怕这样你会恨我没错,恨,好过毫无波澜·我不记得有多少个喝醉或者装醉的夜晚,我潜入他的房间,一次又一次强占他的身体,他已经不再反抗,甚至连房门都不再反锁,只是漠然得像个木偶般任我摆弄,紧咬双唇不愿发出一点声响。
可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气怒,总会控制不住弄伤他·就这样,我折磨他的身体,他折磨我的心灵,我们拉扯着,继续着,离相爱越来越远,而我也越来越痛苦。
既然他对我熟视无睹,我又何必为他守身如玉,我用酒精麻醉自己,天天出去花天酒地寻欢作乐,连生意都没心思打理·而他也仿佛变了一个人,对我低眉顺眼,从不反驳,看我的眼神复杂难辨,不管我对他是温柔还是暴躁,是疼爱还是辱骂,他都一一承受。
我想,就这样下去吧,只要他在我身边··我愿意这样互相煎熬,直到爱止息,或者生止息……·铃铃铃——·老郭那家伙又在催了,说什么今晚要出海,去就去吧·我换了身衣服,开门遇到傻小子,对,我就喜欢叫他傻小子。
我有点惊喜,他怎么会站在我门口,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我期待的看着他,他似乎有话要说却又欲言又止,用一种我猜不透的眼神,久久,久久的打量我。
“亲爱的,该走了,人家等你好久了”·新交的女朋友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娇声催促我··我没有理会,只是静静的看着傻小子,我清楚的看到他在听到那句娇嗔后眉头都皱了起来,我想只要他开口让我留下,我一定不会走。
可是,他的神情变换的很快,又恢复了他平时淡漠的样子,移开步子退到一边··我疑惑的望着他,他却不再看我··新女友挽着我的手臂将我拉走,我不死心的回头,他依然站在原来的位置,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却不作任何表示。
踏出那扇门,我突然间有种将要失去他的不详预感,仿佛我们已经活在两个世界··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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