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 by 沐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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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可逃 by 沐澄风
破镜重圆奇幻魔幻家教 · ·【文案】 · ·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 ·而在这场梦中,舍不得离开的,只有我·· ·心脏传来的剧痛,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梦该醒了。
 ·一场华丽的背叛,把本是相伴永恒的誓言抨击的烟消云散·· ·被蒙蔽灵魂的刀剑,残酷的撕碎了幸福的面纱·· ·我措手不及·· ·曾经以为,背叛这种事情离我很遥远,然而此刻它却近在眼前。
 ·错落在繁华与萧瑟的记忆,是裹缠在心脏的荆棘·· ·血,一滴一滴,从心脏滑落·· ·痛·· ·已让我无法承受·· ·带着最后的谎言,我选择了逃避,至少,不要让我死在他们的刀下,这是我属于最后的尊严。
 ·不停地逃避,不停地自我欺骗,却终究摆脱不了梦魇的纠缠·· ·它折磨着我,吞噬着我,直到,我无处可逃·· ·内容标签:家教 奇幻魔幻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沢田纲吉 ┃ 配角:家教众人,原创人物 ┃ 其它:· · · ·☆、魔之邀· ·铅色的云层,不留缝隙的布满整片天空,厚重压抑。
完全阻断了太阳的光线,哪怕是一丝一缕也不放过··葱郁树林中古朴庄重的城堡,寂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就仿佛是一座死城·任谁都无法相信,这是在里世界叱咤风云的彭格列总部。
昔日的辉煌彭格列,如今只剩下无尽的落寞与苍凉··泽田纲吉站在落地窗前,隔着一层防弹玻璃静静看着远方,仿佛想看透这无边无际的灰色天空的尽头·脑海中不住翻滚的思绪,让本就皱起的眉头又紧了几分。
不由自主的想起三年前·三年前,他按照九代目的要求继承了彭格列十世之位,并牢记着彭格列初代对他说过的话:‘彭格列毁灭或繁荣都随你’·在毁灭与繁荣之间,他选择了繁荣。
连他自己也觉得惊奇,在不知不觉间彭格列竟已成为他不能割舍的一部分,彭格列给予他的远比失去的要多得多·空闲的时候总会感叹一下,命运,还真是个不得了的东西,无形之中就让你走进它设下的漩涡中,心甘情愿。
在接手彭格列后,按照自己的想法大肆整顿彭格列,连带着整个里世界在未来的三年都处于“大洗牌”之中·经过三年的不懈努力后,终于将彭格列推向空前绝后的颠峰时期,成为里世界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一切进行都是那么的顺利。
本以为凭借彭格列目前的实力和声望会久居于里世界顶峰的位置,可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家族,颠覆了整个里世界——自称是世界主宰者的【Evil家族】。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嘭——】门被撞开的声音打断了纲吉走远的思绪··“bossEvil家族送来一封信件,请您过目”一个彭格列部下急急忙冲进首领办公室,现在因为Evil家族的原因,每个人的神经都处于紧张状态,礼节什么的早就见鬼去了。
看着部下手里的白色信封,纲吉微皱了皱眉,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在这种两方对立的特殊时期,Evil家族送来的东西绝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转身从落地窗前走回办公桌后,纲吉脸上的不安情绪已尽数收敛,神色自若的对传信的部下说:“拿过来吧。”
他是Boss,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在部下面前变出一丝一毫的慌乱·如果他乱了,那么彭格列就真的乱了,在他正式成为首领的第一天里包恩就是这样告诉他的。
而如今,他也做得很好··从部下手里接过信件后才发现,当真正触摸到那苍白的信封,不安感更加强烈起来··拆开信封,里面只有薄薄的一页信纸,纸上的内容也很简洁,寥寥几行,大致内容就是邀请彭格列boss进行谈判。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傻瓜都知道这是陷阱,但是纲吉别无选择,和Evil继续斗下去,彭格列的胜算微乎其微,倒不如趁现在这个机会接触一下Evil的Boss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决定之后,纲吉便纲吉带好手套等防身用具,向外走去,准备前往Evil总部会一会传说中Evil家族的Boss,结果还未走出大厅就被前来汇报战况的贴身秘书——巴吉尔劫住了。
“泽田大人,外面这么危险,您要去哪里”·“巴吉尔我……”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个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boss,车已经准备好了”·本想找个理由把巴吉尔糊弄过去,却不料刚刚被吩咐去车库取车的部下正好回来,这下好了,也不用绞尽脑汁想理由了。
“泽田殿下,您要外出吗现在守护者大人们都在各个分部,在没有护卫的情况下外出很危险”·“没事的,只是出去透透气,马上就回来了。”
听着纲吉不是理由的理由,巴吉尔深知纲吉出去绝不可能是出去“透透气”这么简单·“不可以请恕在下无法同意在下无法让您置于危险之中”现在Boss的安危是首要,绝对不能让泽田殿下有一点点陷入危险的可能·看着眼前一脸强硬的样子,纲吉微微叹了口气,果然瞒不过去啊。
心中有感动也有无奈,他很明白巴吉尔担心他的安危,但是在这种时候,他非去不可,无论有多危险··“别担心,巴吉尔,我保证我会完好无损的回来,好不好”·“既然如此,那么请允许在下作为护卫陪同,守护者大人们不在时,在下有责任担任您的护卫,保证您的安全”巴吉尔少有的如此强硬的态度,大有不让我陪就不让你出去的意思。
纲吉轻轻摇了摇头,“这可不行哦......”一阵橙色光芒闪过,纲吉早已没了踪影··“泽田殿下......”可恶我怎么这么没用啊要赶快通知守护者大人才行·泽田殿下,请您一定要平安无事啊......·纲吉走后,巴吉尔本想以最快的速度通知镇守在各个分布的守护者们,然而等到联系上各位守护者后却被告知,他们已经在来总部的路上了。
涌动的暗潮,正在寻找喷涌而出的时机……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两年前写的处女作,最近从文档里发现的然后稍作整理和修改,就发上来了,想做个留念,毕竟是写的第一篇同人文嘛~当初吭哧吭哧写了一堆,现在自己看看也挺搞笑的(////)·这篇文里人物和情节肯定有很大程度的OOC,望各位看官见谅~·这里澄风,请各位多多指教~· ·☆、阴谋· ·☆、阴谋· ·转眼,纲吉已经来到来到Evil的总部。
这个总部和它的名字一样,让人发自内心的抵触··【Evil】——拥有有恶魔之意··眼前的建筑物很华丽,与古朴庄重的彭格列城堡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从里到外都弥漫着阴暗的气息,给人透彻心底的寒意。
不知怎么的,纲吉突然想起未来那个十年后的自己,也曾做过这样的事,也许此时此刻,他和“他”有着同样的心情也说不定呢··撇开其他杂乱的思绪,纲吉稳了稳心神向里走去,出乎意外的,一路走来竟没有看到任何守卫·纲吉暗暗心惊,连最基本的哨岗都没有,真是......到底是在显示你们Evil的自信的实力还是讽刺我们的无能自嘲的勾了勾唇角,便不再理会。
穿过庭院,便看见Evil总部城堡的门厅大开,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一个面目清秀,眉宇间似有淡淡笑意的银发青年,正在悠闲的喝着茶·青年看到门外的纲吉,扬了扬手中的茶杯,似乎在欢迎他的到来。
纲吉走进大厅,青年扬起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泽田纲吉·”·笃定的语气,让纲吉有些不爽·仿佛他就是掌控一切的王,那般的不可一世。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来吗”纲吉坦然的走到青年面前,不卑不亢的开口··青年依旧笑着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示意纲吉坐下,并让侍者给纲吉倒了一杯茶。
纲吉坐在青年对面,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眼前的青年给纲吉一种浓浓的排斥感,他从来没有这么排斥一个人,无论他的言行举止还是那虚伪的笑容,都会让人觉得厌恶到了极点。
“当然~你会来的,为了他们·”轻佻的语气,“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那就来些正式的介绍吧~”青年起身将手伸向对面的纲吉——·“初次见面,我是Evil家族的创使人,也就是现任Evil初代Boss,蓝烨影【取名无能,请谅解】。”
看着伸到面前修长白皙的手,纲吉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示意性的握了一下蓝烨的手,马上就放开了,他不想与眼前这个人有任何的接触··“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让我到这里来不只是为了来看你的自我介绍吧。”
纲吉不想再和他耗下去了,在这里多待一秒,不安感就强烈一份··没有理会纲吉的提问,蓝烨看着自己的手,嘴角的弧度依旧,却没有了笑意··“呀~你就那么讨厌我吗”面对纲吉近乎无理态度蓝烨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影响,但眼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鸷却真实的表达了他此时的不满。
从未有人像纲吉这样对待过他,自他拥有意识以来,从未有过·纲吉沉默不语··呵呵,没关系泽田纲吉,不听话的玩具才会有让人征服的欲望。
收敛了眼中的情绪,蓝烨开口:·“算了,那我们就切入正题吧,我可以停止攻打彭格列·”·什么听到蓝烨的话纲吉心里一惊,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纲吉糊涂了,这个人的行为让他完全不能理解,前两天还狠命攻打彭格列,今天又说要停止攻打没那么简单吧·将纲吉一不小心外露的情绪尽收眼底,蓝烨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先别惊讶,我还有条件。”
蓝烨故意吊人胃口的停在这里低头饮茶,而纲吉则是愤愤的看着他,果然另有意图·蓝烨似知道纲吉的不满继续说,“放心,一定是你能接受的条件。”
虽然超直感一直在叫嚣着不要去听,可纲吉仍然想知道他的条件是什么··“说吧,什么条件·”蓝夜的嘴角不明显的翘了翘,银灰色的眼瞳里闪过一狡诈,猎物上钩了~·“很简单,我要你遣送走你所有的守护者。”
淡淡的说出一句话,蓝烨又继续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小口啜饮,还时不时的露出享受的表情··“只是这样吗”见蓝烨没了下文纲吉有些惊讶,只有这些还以为他会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虽然解散所有守护者就相当于削弱了彭格列60%的战斗力,但是如果这样可以让狱寺他们远离危险又有何不可,但是他真的只是想削弱彭格列的实力吗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诡异......·“嗯,就这些。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纲吉没有回答,蓝烨似乎也并不着急得到回复,静静的喝着手中的茶··在一段冗长的沉默后,纲吉缓缓开口,“我答应你。”
纵然万般不舍,但却别无选择··与蓝烨商讨结束后,纲吉带着一份文件离开了Evil的总部·在回去的路上纲吉一直在思考如何让守护者签了手中这份文件,一那帮家伙的的性格来看,肯定不会乖乖签了这份文件的,纲吉如是想着。
还在烦恼怎样让那帮自然灾害乖乖签署文件的纲吉,却不知这份文件会将他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摔至粉身碎骨··破镜重圆奇幻魔幻家教·命运就是如此的弄人。
作者有话要说: · ·☆、破碎的幸福· ·纲吉回到彭格列,本想叫人去通知守护者众人回总部,可没想到大家居然都回来了,连平时来无影去无踪的云雀和骸也在。
整个总部都沉浸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一开始的不安感现在变的异常强烈,纲吉努力缓和自己的心情扬起一个暖人的微笑问道:·“大家怎么都回来了有什么事吗”纲吉看向守护者们,诧异的发现每个人的脸上都少了平时的戏谑或玩笑,面色十分严肃。
纲吉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头,想开口再问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十代目,你......”平时最沉不住气的狱寺此时却吞吞吐吐起来,看着狱寺欲言又止的模样,纲吉感觉越来越不对头,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狱寺,到底怎么了啊”纲吉的语气带上几分焦急。
狱寺攥了攥拳头,声音有着微微的颤抖,开口:“十代目,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一份文件要我们签·”当狱寺说出这句话后所有守护者的目光都聚集在纲吉身上,那目光不是单纯的想要知道,而是迫切的想要确定什么。
纲吉也被狱寺的话惊到了,明明他今天才去evil的总部,他们怎么会知道·“狱寺你们怎么会知道”纲吉的一句话犹如重磅大锤砸在众人的心上,原来都是真的原来他真的要用整个家族来交换他一人的自由·“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狱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其他人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的看着纲吉。
纲吉还以为狱寺他们是因为要被驱出家族而感到愤怒便说:“这是为你们好,我不希望你们在处于危险之中了·”·“kukukuku...彭格列,你说这是为我们好”骸抬手捂住轮回之眼。
“是的,骸你不是讨厌黑手党吗”·“你是指离开你这个黑手党,去成为别人的阶下囚吗kukuku...那样我好像真的不是黑手党了呢。”
骸握三叉戟的手愈来愈紧,他彻底的对黑手党失望了,本以为他和别的黑手党不一样,没想到....呵,他早就该想到的,再纯洁的白纸也有被污浊玷染的一天·“你在说什么啊,骸什么阶下囚你到底怎么了啊”纲吉不明白,大家到底是怎么了虽然他擅自决定他们的去留是他过分了些,但是大家以后不还有见面的机会吗纲吉一脸茫然的看着大家。
“你准备装到什么时候,泽田纲吉”如此熟悉的声音却是如此陌生的语言,纲吉转头望向声源处,那人正是无时无刻都在向自己宣誓忠诚的狱寺·“狱寺...君你怎么了...”听到狱寺质问的一刹那,纲吉感觉自己的指尖发凉,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说他,面对如此陌生的他们他很害怕··“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那个只会为他人着想的你到那里去了”这是山本第一对他吼。
“原本是食草动物的你,看来已经腐烂了·”云雀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但不同的是他的言语间溢满了寒意,那呼之欲出的杀意,刺激着纲吉每一寸肌肤。
“云雀前辈...山本...大家...为什么......”纲吉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慢慢的向后退去,眼前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让他根本无法接受,为什么前两天还对他温柔笑的大家会变成这样。
“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泽田吗我认识的泽田是一个极限的男子汉,是绝对不会做这么卑鄙的事情的”以前总是热血鼓励他的大哥也对他咄咄相逼。
“不是不是不是····”纲吉重复的说着,眼神暗淡无光,脸色苍白的吓人并不住的向后退,心好痛,似将灵魂撕扯开般的痛,为什么大家要这样对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接下来就是老套的剧情啦)就在纲吉错愕期间,一阵疼痛感传来,接着身体就飞了出去,痛感让纲吉回过神来,看到的是守护者们愤怒的拿着曾经用来保护自己的武器攻击自己。
“为......什么”我不明白啊......·“因为彭格列不需要背叛者”·背叛者呵呵,背叛者吗......现在真的有些认同那句话了啊......·[背叛是不需要理由的。
]·啊,真是狼狈啊,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了,但是,为什么呢,他们......至少也要让我知道理由吧......就这样死掉,稍稍有些不甘心啊......·从始至终纲吉都没有还手,面对他们他永远是输。
纲吉凭着最后一点力量逃离了他们,既然杀不了他们那就逃开他们吧,逃的越远越好......·“怎么样,要追吗”山本的手在颤抖着,他的刀上还残留着纲吉的鲜血。
“没那个必要了吧,反正他也活不成了吧,那种程度的伤......”·守护者们不知道他们今天愚蠢的行为会让他们后悔终生吧· ·作者有话要说:· ·☆、遗忘· ·一旦被剥夺信任,那么就再也无法全心的去相信别人,现在的他就是如此。
里世界容不下他,因为他不够狠,普通世界也不接受他,因为他已经失去平凡一生的资格,黑暗与光明没有他选择的权利,所以那个世界为他敞开了大门------【流亡界】。
一轮明月高悬在墨色的夜空,皎洁神圣·如水的月华扬洒在大地,似对人间的淡淡怜悯,但更多的,是居于高空中孜然一身的无法感知的孤寂··硕大的落地窗前一位身形削瘦的少年停足伫立,仰望着高空中那轮孤寂的明月,少年一袭白色风衣裹体,冰蓝色的发丝被夜风微微扬起,窗外的银色月光映入他与发丝同色的冰蓝色的眼底,竟折射出几许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浅浅流转。
“月亮,好美啊,这么美丽的月亮却是死亡的钟声,太可悲了……连如此纯净的月亮都无法让人相信,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去相信呢……”少年望着那轮满月自呓。
(注:在这里每当月盈之时,就会处死一批罪犯,文内设定)·“但是,月也并非是冷酷无情啊,起码她为那些即将死去的人们留下了一个美丽的谎言,一个永远也不会消失的美丽谎言啊……”一双纤长的手臂从身后环住少年单薄的身体,轻蹭着少年的颈窝,几缕月莹花的馨香萦绕鼻尖……·“里亚......”少年并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念出身后之人的名字,那个让他想相信却又不敢相信的人的名字。
“又来这里啊,似乎这里是你到这之后来的最多的地方呢......”温热的气息抚摸着少年的颈,话语之中满是宠溺··那名为里亚的男子,是这个流亡界的王,当初一股异常悲伤却又异常纯净的灵魂气息散到流亡界内,这种令人心碎的悲伤吸引着里亚,究竟是什么人有如此的悲伤灵魂却不被指染。
来到流亡者界入口打开空间之门,一个浑身是血的单薄身躯向下坠落,看着坠落的少年里亚的心被狠狠的戳了一下,然而他的身体却比心更快的做出反应,下一秒少年的身躯已到了自己怀里,望着少年不安的睡颜,一股强烈的保护与和占有欲涌上心头,他是他的,谁伤害了他就一定会让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为什么,在死之前看到世界的美丽不是会更留恋世界吗那样不甘心的死去,岂不是更痛苦吗”少年向身后靠了靠,似乎在寻求着温暖,这看似美丽的月光只会带给他沁入心底的寒。
身后之人仿佛知道少年的思想,将弯臂收紧··里亚轻叹了一声,开口道:“或许会有痛苦但是他们得到更多的是满足啊,再接下来的岁月里,他们的灵魂会被流放到‘无极地狱’,生前最后一丝美丽将会是他们唯一的寄托,对于亲身经历过无极地狱恐怖的你应该明白吧。”
·[当灵魂被染上色彩,即便是死去,也会留下回忆的痕迹,纵然会有遗憾,但也会记得曾经拥有过那一刻的绚烂,这也是对那些罪恶深重之人最好的救赎。
]·听到里亚的解释,少年眼神微动,似认同,又好似不理解,最终却只是阖上眼睛,轻喃了一句:“是吗......”·【无极地狱】,流亡界人死后收纳灵魂的地方,但也是一个想要得到强大力量的绝佳修炼场所,那里的恐怖非亲身经历所能理解,感受。
在那里整个世界只剩下黑和红两种颜色,到处飘的怨灵,黑色的天空,黑色的山峰,黑色的土地,黑色的雪花,红色的河流,红色的彼岸花......·少年来到这个世界伤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进入到无极地狱,虽然里亚极力阻止,但少年不为所动,只为了斩断羁绊,与那些人的羁绊。
在无极地狱的恐怖之一就是必须要每天面对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以此历练心神,直到你在面对那些没有任何感觉·如果没有成功,那么便再也无法从那里出来了,然而少年成功了,这代表了什么也就不语而明了。
这个少年就是被守护者背叛的纲吉,纲吉的发色与瞳色就是在那里发生变化的,这也代表了他的决心吧··里亚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好了,别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痛苦也好满足也好全部与你无关,现在的你只是你,只是澄月,我的澄月。”
澄月,澄澈的月,纯洁无暇··这是里亚给纲吉的新名字,他不希望纲吉总生活在过去的阴影下·温暖的怀抱温柔的话语,让少年那颗冰冷的心慢慢回暖起来。
几缕金色发丝飘到身前,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帝月冰冷的脸颊上·风卷着几瓣月莹花瓣飘过窗前......·[当天时坠入地狱,真爱化为忧伤,有些痛用生命也无法偿还]。
                   ·作者有话要说:澄月什么的,请无视吧,我知道这个名字很苏很幼稚,但是,很遗憾,毕竟写这文的时候,我还怀着少女情怀,对那些华丽的字眼有着异样的执着......咳咳,虽然很想改掉,但是很遗憾这名已经贯穿全文了,改起来微微有些麻烦,所以就不改了,也算是一个纪念吧,纪念那个做梦的“少女时代”。
 ·☆、迷茫· ·没有任何回忆是可以遗忘的··距离“黄昏事件”已经过去三年之久,然而心中的那份不安自那天起一直萦绕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黄昏事件”,是彭格列核心人员对第十代首领背叛”一事做出的代称··黄昏,意为白天转入黑夜的过渡期··呵,是指彭格列十世堕落的转折点吗·可笑·那所谓的彭格列核心人员正是引发“黄昏事件”发生的始作佣者——守护者们以及,门外顾问。
事实上,知道“黄昏事件”发生原因的除了核心人员外并无他人·“黄昏事件”的一切消息同十几年前由xanxus引发的“摇篮事件”一样封锁的很好,甚至其封锁程度更胜过“摇篮事件”。
外界以及同盟家族和彭格列内部只是被告知十世在战斗中不幸身亡,尸首下落不明,任凭同盟那些人恶语相逼追问寻找彭格列第十代的下落,关于第十代的背叛之实却只字未提。
潜意识的希望同盟家族的那些人不知情,也许他们一开始听到这样的消息,会怒不可遏,但随着时间的消磨,就会慢慢接受事实......可是他们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是为了彭格列发展史上不能出现首领叛变,这样会影响家族荣誉还是为了维持家族地位以及同盟之间的关系·或许都不是,而是他们不敢说。
 ·设想,如果告诉同盟家族和家族内部实情,那些人会毫无质疑的相信他还是他们他们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个答案,因为他们的内心在迷茫着··明明是为家族除害了,可为什么会有一种负罪感为什么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会像放映机样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回放尤其是他们亲手了结他的那个画面更像是但曲循环般没晚都会梦到。
伤过他的那只手总是在不由自主的颤抖……仿佛身边的一切都在控诉着什么......·破镜重圆奇幻魔幻家教·也许是他们的罪吧··他们在迷茫着,浑浑厄厄的过着每一天……·彭格列不能没有首领,所以由xanxus暂代首领之职。
或许让他们如此迷茫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内心的直觉,更因为蓝烨影(开始的那个家族首领,没忘记吧)临死之前的那段话:【迷茫不仅会害了自己,甚至会害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关于蓝夜那货怎么死的,大家就不要介意啦,哈哈哈)那个人似在向他们预示着什么,可惜,他们却未曾猜中这话语背后的含义。
那是一个......他们永远也无法弥补的过错··我们何曾看清了天空,不过,是在怀想中梦见永恒罢了,不要妄图去猜疑天空,因为天空是唯一能让人信赖的存在。
可惜,他们不懂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事变与怒火· ·[生命凋零的刹那是痛苦吗]·今天,流亡界的天空阴霾冷清,灰云积压呈现出青铜般的死灰。
偶尔,几缕淡淡的阳光会从厚厚的云层当中穿透而出,落在地面,映出点点余辉··全无平常的生气··流亡者界是不同于现世的异界,所以拥有很多现世没有的事物。
比如说人类的年龄·在这里,人类的寿命普遍在三百岁左右,如果是修行者或特殊人群,能拥有多长的寿命还是个未知数·所以,年仅十七岁的澄月,也就是纲吉,在这里与婴儿无异,当然只限于年龄。
这里还有许多现世没有的植物,前面提到的月莹花,就是这里的代表性植物·在月莹树开花的季节,整个流亡者界就像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月光中,瑰丽到了极致,空气中清香四溢。
月莹树没有叶子,树上的枝茎细小且繁多,树上每一根枝条都开满了月白色的花朵,花朵并不大,却小而精致,密密麻麻地在树枝上盛开,整棵树就像一朵巨大的蘑菇,非常漂亮,银白色的光晕淡淡笼罩在树上,朦胧,梦幻,简直美得不可思议。
在这里还有一种奇特生命体的存在,被称为“梦幻兽”··它们大多生活在“梦幻森林”里,但也有被人领养做为宠物或战兽·梦幻兽分为不同的等级,分别是:幼年期,成熟期,完全期,究极期,等级越高战斗力越强,这些珍兽不仅拥有强大的力量还拥有高度智慧,它们不喜拘束,但生性温和,不喜争斗,可一旦发起怒来,其后果非常人所能承受。
并且这些珍兽只忠于这个世界的王——里亚··可是,如此强大的梦幻兽们却在一夜之间,死伤无数,往日祥和安逸的“幻兽森林”荡然无存……·梦幻森林被大肆破坏的事情很快传到了王都。
王都是整个流亡界的中心,也是里亚的王宫-------【夜宫】的所在·夜宫的华美非言语所能形容,可以说现世没有任何建筑可以与之相媲美·它华丽却不失高雅,反而带着一种清雅脱俗之感。
“界王,昨夜梦幻森林被大肆破坏,损失究极梦幻兽3000余头,完全期梦幻兽5000余头,成熟期与幼年期梦幻兽的损失还在搜查中......”说话的人是名男子,这名男子是里亚手下的守卫【八落樱】之一,名为【路西兰·撒琪尔】,紫发黑眸,实力仅在里亚之下。
八落樱,是里亚挑选的八名流亡界守护者,是从数百万超精英中经过层层考验,最后还要送到无极地狱并成功返回的八个人中之龙·对王有绝对的忠诚,只对王的命令绝对服从。
在他没来之前,他们想保护的人只有里亚,可是在他来了之后,他们的心走进了第二个想尽全力保护的人··呵呵,那个人大概可以被称之为奇迹吧·八落樱以前的名字并不是八落樱,而是八修罗,因为那个人说八修罗听起来太骇人,总给人不好的感觉,于是就给他们重新起了一个名字,叫八落樱。
那个人就是现在的帝月,过去的纲吉··“犯人查明了吗”此时里亚的声音冰冷异常,不带一丝起伏,给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有这种动机的只有他们了,狩猎者......”一个白发蓝眸的男子,从门口走来。
这名男子同为八落樱之一,名为【苍蓝猷】··“那些可恶的狩猎者,那我们流亡者界当什么了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那一次他们来,就应该去毁了他们的老窝”一个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墨发银瞳的青年,周身围绕着强烈的杀气。
同为八落樱之一的【尼克斯】··“冷静一点,尼克斯,这笔账我们一定会变本加厉还回去的·但不是现在,明白吗·”男子的眼里闪过疯狂的杀意,血红的眸子散发着慑人的红光,与眸色相同的发丝轻轻浮动着,整个人在一瞬间迸发出强大的嗜血气息,就如他的名字一样,【血隐殇】。
“界王,怎么办”一个温和的女声缓解了阴暗的气氛,也将话头引向里亚·这名女子是八落樱中唯一的一名女性,【海斯琳·残雪】。
女子有着一头温和的浅粉色长发,一双淡蓝色琉璃般的眼睛,一副柔和的面庞,仿若一个柔弱女子,可这些全是表面现象,她还有另一个名字叫----血凤凰··众人看向坐在王座的里亚,里亚左手指头靠在王座上,青玉色的眸子里看不到一丝波澜,可那弥漫在他周围的杀气,很清楚的知道他现在很生气薄唇微动吐出两个字:“抹杀。”
像是得到什麽特赦般,刚刚还一脸愤怒的众人,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与此同时,一个身影向幻兽森林走去......·作者有话要说:· ·☆、追击· ·[这世间,所有美丽都是短暂的。
]·八落樱等人想回到梦幻森林想看一看有没有能够判断狩猎者逃跑的方向线索,回来时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画面·所有的梦幼兽,都围绕着一个人睡着了,本来躁动不安的梦幼兽全部熟睡着,而那个被梦幻兽包围在中间的人就是纲吉·原来,在纲吉得知梦幻森林被人破坏后便立刻赶来,这些梦幻兽在他刚来的时候就对他十分友善,让他感觉到他并不孤单,所以这些梦幻兽对纲吉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
当纲吉赶到梦幻森林,看到梦幻森林那处处狼藉死寂的环境,还有那硕果仅存的百来只孱弱不堪伤痕累累的幼年期梦幻兽,胸腔里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握紧,仿佛要在顷刻间破碎般的疼痛席卷而来。
纲吉走到了那些小梦幻兽的面前,蹲下身子,将那些不断瑟瑟发抖的娇小身躯揽在怀里轻轻安抚,他那充满怜悯和爱护的眼神加上那温柔恬静的脸部表情,以及周身那种温柔的气息,让周围其他因恐惧而躲藏起来的小梦幻兽不禁给吸引过去,围绕在他的身边,好像暂时忘却了所有的恐惧与烦忧,安静了下来。
纲吉的周身燃起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大空之炎,柔之炎散发着温暖祥和的气息,那些小兽不自觉地围绕着睡着了,感受着那如同父母怀里的温暖感觉·所以赶来的五位八落樱的成员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的场面。
“月殿下......(源自里亚给予纲吉的名字——澄月)”撒琪尔看到这样的景象,也被纲吉感染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温柔的他会惨遭背叛,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狠心去背叛这么温柔的少年背叛他的人都应该下地狱才对·“小可爱,你没事吧那些破坏梦幻森林的狩猎者我们一定会抓到还给梦幻兽们一个公道的,所以,你不要太担心了。”
残雪轻轻来到纲吉身边,对他说道·(前面也提到过,在流亡者界,人类的寿命普遍在三百岁左右,纲吉只有十七岁,所以八落樱的成员都为他起了不同的昵称,小可爱只是残雪起的,也就是他众多昵称中的一个)看着一言不发的纲吉残雪很担心,其他人也是如此。
“对啊,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好的,所以不要露出这样一副表情嘛,好吗”殇也来到一旁安慰道,露出这种悲伤气息的纲吉更加显得让人心痛。
其他几人也走了过来,就在众人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纲吉突然站了起来,望着远方,而那个方向正是通往现世的空间之门的所在··“感觉到了......气息......到外边去了......”原本静静安抚梦幻兽的纲吉突然抬头,看着天空的某处喃喃说道。
“外面怎么了,月宝宝”殇觉得纲吉有些不对劲或许他真的感觉到什么了,毕竟他是这个世界中唯一能和里亚打成平手的人,实力是在自己之上的。
“没错就在那里,伤害幻兽的家伙”话音未落,纲吉早已不见了身影,在八落樱的眼底下这么轻松的离开可见他的实力有多恐怖了。
“月殿下呢”撒琪尔看向四周,都不见纲吉的身影··“糟糕他一定是去追狩猎者去了,到底去了那个方向啊”尼克斯的语气显得十分焦急,眼睛不住的往四周看,希望可以发现那抹娇小的身影。
“应该是这个方向,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看这个方向·”苍抬手指向一个方向··“喂那边不是空间之门吗大事不妙了,要是那些狩猎者出了流亡界事情就复杂了。
快走去追小可爱,要赶在事情恶化之前解决”残雪一行人追着纲吉来到空间之门,可是他们终究慢了一步,等他们来的时候,纲吉早已追着狩猎者们出了流亡界。
“切,晚了一步啊”残雪看着打开的空间之门不爽的念了一声··“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我们一定要保护好月殿下的安全,殇,你的速度快,你去通报界王一声,然后把那三个人找来,到现世和我们会和。”
撒琪尔对大家做出了安排,殇立刻向王都奔去,其他人则是追着纲吉去了现世··您还真是会找麻烦啊,殿下........·作者有话要说:· ·☆、再临· ·[无法逃避的是自我,而无法挽回的是过去。
]·或许,现世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在流亡界好运指数100%的澄月殿下到了现世,好运指数瞬间下跌到0%,简称为一个字“衰”··话说到纲吉追着那些狩猎者们回到了这个他熟悉却又陌生的世界,却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现世居然是“世界黑手党聚会”而且传送门传送的地点,还恰好是这次聚会的总目的地------意大利,那个曾经让他死过一次的梦魇之地。
这,是命运的作弄吗·还是他真的有那么衰......·“世界黑手党聚会”,听名字就很简单明了就是一年一度世界各大黑手党的聚会,每年聚会地点不定,由各地首脑抽签决定。
聚会的内容不外乎娱乐消遣,顺带势力大的家族巩固权利地位,势力小的家族借机抱大腿扩大家族,总之没有一项活动不肮脏无比的·在没离开彭格列之前,这个聚会就曾是纲吉最讨厌却又不得不参加的聚会之一。
即便厌恶也要戴上微笑的假面在一群衣冠禽兽中周转行走··啊,忘记了,那时候,似乎他自己也是那些“衣冠禽兽”中的一员吧··现在整个意大利都布满了黑手党,而在城街中走动最多的黑手党则是,彭格列家族。
因为彭格列作为里世界的boss家族,自然是这次聚会的主人··既然都出来了,就绝不能这样回去,否则他都无颜去面对那些可怜的小梦幻兽,就算会遇见不想看到的人。
思索至此纲吉已经追着那些狩猎者来到位于西西里岛西部的树林里··与此同时,落樱的几位成员也疯狂的向纲吉所在处赶去·另一方面,去报信的殇也带着剩下的三位落樱成员赶来,而得知纲吉独自一人追着狩猎者们跑出流亡界,里亚十分担忧,恨不得马上冲出去找纲吉,可是,他不能,纵使他现在再怎么心急如焚也不能现在离开流亡界,这是身为王的束缚与责任。
梦幻森林遭到如此大规模的破坏,用来保护梦幻森林的结界早已失效,没有结界保护的小梦幼兽撑不了多久的,为此里亚必须尽快修复结界,而且,能修复结界的人只有作为王的他才能做得到。
所以里亚只好将八落樱全部都派去现世保护纲吉··话转回来,纲吉追着那些狩猎者进了树林,但是却因为一不留神追丢了目标,无奈,为了减少搜索范围,纲吉对整个树林布下了“镜像”。
“镜像”故名思义,镜子影射出来的景象,中者会看见虚拟的景象,但这种景象与幻术不同,那是在真实中存在的虚拟,所以说那是真实存在的也是行得通的,最后中术者会被引导至施术者面前。
如此一来,确实会省很多时间··破镜重圆奇幻魔幻家教·但是纲吉真的只是为了节省时间吗·那只有他自己清楚了··在纲吉布下镜像后,森林里的人都在以他为中心,向他靠拢。
被镜像引导而来的不仅仅只有那些狩猎者……·作者有话要说:· ·☆、相遇(上)· ·[没想到,再次的相遇竟是如此的面目全非·]·“还有多远”·“就在附近,很近”·“是吗,那必须要快点了……”·几个身影穿梭在树木之间,掠过之地只留下了几片崭新的绿叶缓缓飘落地面……·“说起来,已经一年没有见到reborn那家伙了吧,kolo”一个身后背着来福枪,身着迷彩服的金发男子在树间行走,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红色唐装的黑发男子。
曾经婴儿模样的彩虹之子,现在已变回成人模样的可洛尼洛,风··“这也是没办法的,自三年前的“黄昏事件”后,整个里世界都在做着家族修整,彭格列可是元气大伤啊。”
风微叹了口气说·的确,目前彭格列任然在修整状态中,三年前的那场战争让他们失去了太多太多……·突然,一缕雾气飘过,风和可洛尼洛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好久不见啊,玛蒙·”刚刚那抹雾气中渐渐显现出一个头带斗篷的人··“真是罕见啊!玛蒙,你难道是来接我们”可洛尼洛打趣的说。
“少做梦了,要想让我做事,先拿把钱汇到我的户头上·”玛蒙语气平淡,丝毫没有受到可洛尼洛的影响··“呼~好了,言归正传,玛蒙你来这里做什么”风正了正神色,打断两人的玩味。
“事后把钱汇到我的户头上·我奉boss的命令去接其他同盟家族的人,可是在进了这个森林后,就莫名其妙的和你们遇上了,按照常理,我们走的并不是一条路线,根本就不可能碰面的……”·“可是,我们却相遇了,所以……是幻术”·“那应该不可能的吧,我并没有感觉到幻术的存在。”
一片树叶从枝头飘落,风伸出手去接,就在叶子即将落入手中的一瞬间树林中突然刮过一阵风,那片叶子随着那阵风偏离了原来的轨迹·风看着那片脱离轨迹的叶子随着那阵风飘上了头顶的天空,不见了踪影。
“看来……事情有些脱轨了呢·”·就在三人研究事发的原因时,又一阵风拂过,几片叶子打着旋儿从枝头飘向空中……突然一个好听的男声从上空传来:·“看来,赶上了呢。”
一个身着纯黑衣衬金线滚边武士服的男子从天而降,一头鲜红的头发不驯的飞扬着··“ 是呢·”一个与红发青年同款服饰的棕发青年从树林深处走来,旁边还有一个黑发青年,也是同样的服饰。
这两人就是剩下的落樱成员,罗修·史维德和冷叶·七十七··“你们是什么人看样子并不是来参加聚会的其他家族吧。
kolo!”看到不熟悉的人出现,可洛尼洛等人自然会提高警惕,况且还是能力可能在自己之上的人··红发男子也就是殇,并没有理会可洛尼洛的疑问,只是向身后的人问道:“耀棋呢”·“耀棋去通知其他人了,按照时间来算,这会儿应该和撒其尔他们到这里了。”
第五耀骑,落樱的最后一位成员,绿色的长发,映上金色的眼瞳,俨然一副贵公子模样··“先别管他们了,老鼠们出来了呢,放着他们不管似乎不太好吧。”
七十七望向风等人的方向,紫色的眸子里泛着冷光··一听对方冲着自己叫老鼠,可洛尼洛不淡定了,“喂!你说谁是老鼠啊!kolo”本想继续开口的可洛尼洛被风制止,·“你看后面。”
可洛尼洛等人回头,十几个不知何时出现的,浑身上下被黑色斗篷包裹住的神秘人站在他们身后的树林里··“那些家伙,什么时候……”就在风等人阵惊的时候,又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不想死的话就靠边站,人类。”
众人周围的空间好似水波般浮动物着,从那水波般扭曲的空间面里走出四位俊男和一位俏女··“呵…你们也来了,但是太慢了哦~月宝宝呢”望着聚集而来的同伴,殇的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那五个人正是追随纲吉而来的五位落樱成员·流亡界最强的八个人,此时全部聚集在一起··望着那八个人,对面的神秘人,也就是那些狩猎者,都暗暗攥起了拳头,害怕的同时也不禁在心里疑惑,八大界守同时离开流亡者界可是前所未闻的事,这到底怎么回事·就在那几个狩猎者心慌意乱的时候,撒琪尔轻轻勾起唇角,回答着殇的问题:·“你问殿下吗来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 ·☆、相遇(下)· ·八位身着金丝滚边黑色武士服的青年和少女,在众人的注视下分成两列,恭敬的列在两边,被称为殿下的神秘人物出场了。
只见那齐颈的冰蓝色碎发随着步伐的移动而上下飘动,棱角有致的却又带着些许稚气的面容散发着无比的威严和神圣,清澈的冰蓝色水眸淡漠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纯白色的风衣让他在黑色的人群里显得桌尔不群。
八名列在两旁的落樱成员马上右手九十度按在腰腹,左膝单跪在地下,左手笔直地按着左膝盖,头以仰视十五度角面向那个从树林深处缓缓走出的少年,这是皇家最庄严最标准的帝皇半跪礼。
那些狩猎者见此情景已经快要把眼珠瞪出来了,本来流亡者界八大界守一起出动就够让人惊讶的了,现在居然还看到他们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少年下跪,还是帝皇半跪礼真是太诡异了·谁不知道,那八个人只对他们的王下跪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物啊难不成这个少年是流亡界下一任继承者·然而,惊讶的不只是狩猎者们,还有被一直晾在一旁的风等人……·因为,那个神秘少年正是三年前“死去”的纲吉·“恭迎澄月殿下”八道刚强有力的声音响起,那声音中包含着他们毫无保留的忠诚·那个少年就是澄月,但曾经他被称作纲吉。
纲吉走到众人面前微点了一下头,众人便起身·纲吉抬起眼眸对上风等人,唇角勾出一个戏谑的弧度:·“好久不见了,风,可洛尼洛,玛蒙·”依旧是那温润的声线,可是其中却少了些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啊……kolo……”可洛尼洛次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死”了三年的人,现在却又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而且还是被最俱权威的人判定的死亡,这难道不令人惊讶吗·“真的是……沢田…纲吉吗怎么可能……”玛蒙也一时语塞。
“看起来,是真实的呢,虽然样貌有些许改变,但是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就是纲吉没错了……”风虽然也很震惊,但是他首先恢复了思考能力·只是他现在不明白,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死去”的纲吉如今会好好的站在这里……·“怎么原来这些人类和宝贝认识啊!那么连他们也一起杀掉也可以吧”耀棋舔了舔唇角,两眼放出嗜血的冷光,看着这样的耀棋只有八个字可以形容:公子如玉,语若冷锋。
“等等,耀棋,三年前的事情与他们无关·”见耀棋绪事待发的样子,纲吉出言阻止·他不想将怨恨移加到别人的身上··“三年前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在三年前的战斗中已经……现在你又出现在这里……”·可洛尼洛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而纲吉在听完可洛尼洛的话之后,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呵…原来他们是这样处理我的啊,没让我身败名裂,是不是应该去感谢他们一下呢·”·“他们”玛蒙抓住纲吉话中的重点追问道。
“他们……”纲吉张口欲言什么,却又停止了,“算了,我今天到这里来是为了清理一些垃圾而已,并不是来叙旧的·好了为了避免误伤,请你们让开。”
话罢纲吉不再理会风等人,转身面对那几个狩猎者,“老鼠们,给予你们的制裁要开始了哦~”话音刚落纲吉周身的杀气一瞬间暴增,强悍到让人想要对他下跪,被他折服。
这是只有在无极地狱才能历练出来的气势,能够带给人死亡恐惧的杀气·作者有话要说:· ·☆、制裁与质疑· ·在那个瞬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感觉耳边一阵风呼啸而过,夹带着些许不只明的香气,淡淡的……之后便是身体碰触地面的声音,以及……液体滴落敲击在地面的声音……·僵硬的转过头去,看到的却是那样一副“美景”……·纯白的衣袖此时附上了一层殷红,那妖娆的血红,红色的液体顺着平整的衣料缓缓滴下,一滴一滴……敲击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少年缓缓抬起手臂,看着上面的鲜血笑了,笑得如此的媚人,让所见之人都忍不住沉沦其中··可是他们不能,少年面前那个胸膛被穿了一个大洞的残尸不允许他们这么做,那副残尸告诉他们,沉沦于那微笑的代价就只有死亡……·少年将抬起的手臂缓缓移到嘴边,薄唇微启,贝齿若隐若现,粉红色的小舌慢慢伸出口腔,直到触碰到那殷红的液体——血。
小舌浮动了几下,缩回口中·原本微红的薄唇此时变得鲜红欲滴··依旧是那温柔的声音,但却仿若寒冰,吐出的还是最为惊悚的话语,“你知道这世间什么动西最能勾起人的释饮的欲望吗呵…我告诉你,是血,由其是活人的鲜血……”此时的他宛如地狱的修罗。
“呐,你认为呢”少年歪头问旁边那个人,手在虚空中一抓,那个残尸瞬间化为尘埃,随风飘散……放下手,向旁边那个人踱步而去··那个人不住的向后退去,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杀我……”·“哦不要杀你好啊,如果你能让那些死去的幻兽活过来我就放过你,可是,你做得到吗”冰蓝色的眸子迸发着无尽的寒意和愤怒……·“安心吧,我会留给你可以回去通风报信的时间,不过麻烦你转告你们的首领,我会去拜访你们狩猎协会的。
那么,合作愉快了·”话音刚落,一缕火炎穿过那人的颈喉,只见那人瞳孔瞬间放大,身上却没有一丝伤痕……那人呆滞的转过身子,消失在原地。
“我们走吧·”·处理完那十几个狩猎者后,纲吉一行人便离开了,没有一丝留恋·只留下了一脸愕然的可洛尼洛,风和玛蒙,没有给他们任何询问的机会,潇洒的离去。
在纲吉看来,与他们的相遇只是事情运转的一个小插曲,明明已经被这个世界遗弃,那还有什么留恋可言呢·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向他那样潇洒的离开,因为,感情是个麻烦的东西,但却也是一个不得不拥有的重要之物,没有感情的灵魂是不完整的。
当三人目光呆滞的回到彭格列总部时,夜已如期而至··“喂!你们几个怎么搞的,走个森林居然用了一天的时间,不会是智力退化,迷路了吧”一成不变的黑西服,十□□世纪(应该是吧)的圆礼帽,露出帽沿的大鬓角,宛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味道。
破镜重圆奇幻魔幻家教·是的,他就是在里世界被誉为美貌与智慧并存,魅力与实力等比的世界第一杀手,reborn·可是,事实上他是一个大白痴,一个连自己的学生都不相信的宇宙超级大白痴真是应了那句话:一个人聪明到极点时,智力就回回归到零,失去最基本的判断,所以才造成了那个无法挽回的过错……呵,真是可笑啊!·“reborn,泽田究竟是怎么死的。”
面对reborn的嘲讽,风和可洛尼洛并未给予回应,而是单刀直入的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他想知道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已经“死”了的纲吉会再度出现,还是以那种……另人难以置信的方式,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十分的复杂,可是他依旧想知道,真相……·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reborn措手不及,他不明白为什么可洛尼洛和风会问起这件事,这件禁忌之事,也是他最不愿面对的事。
不仅仅因为这是彭格列的耻辱,更因为那个“背叛”的人是,他最爱的学生啊··看到reborn一瞬间惊愕的表情,风垂下眸子轻叹了一句:“看来,纲吉的死,似乎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啊……”风和可洛尼洛的目光紧紧注视着自他们质问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reborn,他那漆黑的双眼被掩盖在宽大的帽檐下……·许久……reborn的声音响起,还是那宛如大提琴般低魅的声音,却参杂了不明的哀伤,严肃及沉重。
“真的想知道吗,真相……叫所有人(注:此为彭格列同盟及彭格列高层,瓦利亚的人)到会议室来吧,我会告诉你们关于“黄昏事件”的真相……”话罢,reborn转身走上黑暗的没有一丝光亮的楼梯,似深渊般,深不见底……·当你发现一切的事情都超过了你原本的认知,还能心如静水吗·答案是……·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真相(上)· ·[真相,往往会将人撕扯的面目全非。
]·夜空中厚厚的云层慢慢聚拢,一点一点的吞噬着本就微弱的月光··风,止了··天地之间平静的让人有些恐惧……立在树颠的身影抬头仰望着沉寂的夜空,轻喃:和那天一模一样啊……·树下,一个黑影悄然离去……·彭格列总部的会场里花团锦簇,一座喷水池立在会场正中央,美酒佳肴,丰盛多样,进出的宾客全是里世界屈指可数的首脑人物,他们虚伪的外表下穿着华丽的宴服,说的话题也是应酬对方虚伪的心灵,笑里藏刀,这是此时对他们表情的最好诠释。
然而,这次的宴会并不同于往日,因为这次宴会的主角们全部消失在这盛宴上……·疑惑,他们很疑惑,可是却没有人去猜忌,因为他们不敢·他们不敢去猜疑里世界无冕之王存在般的颠峰人物们的思想,只会讨好般的默默遵循着事情发生的轨迹,寻找属于自己的生存方式,在王允许的范围之内,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没有人想去触碰王的底线。
但是,被他们所畏惧的王此时此刻全部汇聚在这间小小的会议室里,每个人的面容上都是难以置信、震惊,更多的则是愤怒……而让他们如此的原因就是那所谓的真相,关于彭格列第十代之死的真相……·当reborn叫狱寺召集全体守护者时,狱寺便已猜到了几分,事情,败露了吧……所以,全体守护者都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
但当他们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时,还是被惊到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一脸严肃,连那个就算是天塌下来嘴角也会挂着一抹弧度的白兰此时也全无笑意,紫罗兰的眸子里透露出认真。
是因为牵扯到那个人的事吗那个他,他们最爱的人……·“reborn先生……”狱寺缓步走到reborn身边,每一步似乎都像是赘了铁球般沉重。
而云雀和骸自进门后就一直阴着脸靠在墙上,其余人则是一言不发的坐在空出来的椅子上,不知为何,此时心中的那份沉重的罪恶感在不断扩大,仿佛在慢慢剥夺他们的呼吸,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坐在座位上的reborn并未看向推门而入的守护者,只是淡淡吐出一句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了,“黄昏”的真相了。”
当听到“真相”这几个字时,守护者们都垂下头,握紧手心·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的身体在颤抖着,连云雀和骸也不例外·抬眼望了望几位守护者的样子,reborn微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原彭格列第十代,泽田纲吉,在三年前背叛彭格列,被以彭格列之名给予……死…刑。”
或许,连reborn自己都不知道,当他说到死刑时,语气中竟带有一丝颤抖……reborn的几句话,犹如轰雷一般击在众人的心上,纲吉背叛彭格列这怎么可能·“reborn,你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啊……”可洛尼洛瞪大了眼睛,他想过很多解释纲吉“死亡”的理由,但他从未想过这个原因,这个他认为最不可能中的最不可能。
可是所谓的事实总与人的思想背道而驰·当亲耳听着信赖的朋友说着自己认为最不可能的事实,任谁的内心都不能平静下来··“reborn,你开玩笑吧纲根本就不可能会做那种事啊……”迪诺浑身颤抖的看向reborn,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这只是个玩笑”的说法,一个不怎么好笑,甚至有些冷的玩笑,这些他都可以接受,但千万别告诉他这是真的。
可是事与愿违··为了那个答案,从来不敢与reborn对视的迪诺,第一次迎上了reborn的视线,得到的却是那个自己最不敢相信的答案·老天,这玩笑似乎开得有点过头了吧·看着众人难以相信的样子,守护者和reborn的心里更不是滋味,我们曾经也像你们那样相信他,可是他给予我们的却是最令人厌恶的背叛啊……·就在众人陷入难以置信中时,白兰开口了。
“你们凭什么认为小纲吉背叛了彭格列·”紫罗兰的眼睛眯起,对上reborn灼眼的黑眸,杀气慢慢溢出·白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纲吉会背叛彭格列这一问让刚刚太震惊的众人恢复了理智。
众人将视线集中到reborn身上,然而开口回答他们的并不是reborn,而是他身边一直沉默的狱寺··“那是因为他背弃了誓言……”声音显得有些飘忽。
“……誓言”众人听得云里雾里··“三年前……”山本接过狱寺的话,像是超乎于意识之外的呢喃,“他曾用整个彭格列的安危来换取他一个人的自由……”·“不可能纲吉君绝对不是这种人”古里炎真拍桌而起,浑身颤抖的看向山本大声反驳道。
“曾经,我们也是如此的相信他,想尽一切办法说服自己去相信他,可是,他却亲口告诉了我们事实的残酷·”声音带着不经意间的颤抖··“证据呢仅凭他说的话根本就不能够证明什么”白兰依旧不死心的反驳回去。
话语,并不能代表什么,因为一个人可以说着顺从的话而做着违背的事情··“证据……就在这份文件上·”reborn身后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份文书清晰的映在屏幕上,上面的内容正是关于彭格列第十代愿以整个彭格列,换取自身自由……文件的下方,有两个家族boss的署名,署名上还有彭格列首领独有的死炎印以及指纹证明……如果说签名可以伪造,那么死炎印如何伪造呢死炎印在整个里世界里只有彭格列首领才会有在守护者看来,那份文件就是最好的罪证证据确凿,不相信也不可能了,除非自欺欺人。
古里炎真想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一样,瘫软在椅子上,目光呆滞,没有焦点……纲吉温暖的笑容,温柔的话语一遍一遍的在脑海中回放,突然,思绪定格在一幅话面上……那是,纲吉笑着对他说,我们永远是朋友……炎真的目光开始恢复神采。
我还是不相信……·而白兰一直默默的看着那份文件,可是那紫罗兰的眼眸中完全找不到他对所谓证据的信服单凭着个就想让我相信吗太天真了……死炎印这种东西,谁说不可以伪造他就可以·迪诺只是低着头,流海在前额投下一片阴影……·就在会议室陷入沉默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来,慵懒浑厚,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喂,垃圾就算泽田纲吉背叛了彭格列,还是彭格列名义上的第十代首领,你有什么资格擅自处决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陈述。
一直合着双眼的xanxus,睁开了他那猩红的眸子,瞪向reborn那锐利的眼光似乎想要将reborn整个人穿透··reborn不愧于世界第一杀手之名,xanxus眼神的威慑对他毫无作用,无视xanxus的目光reborn淡淡开口:“彭格列规定,门外顾问拥有在危急时刻行使boss的权利,所以由我判决并未有什么不妥。”
“哦~门外顾问竟然有这么大的权利,还真是第一次听说,看来现世有很多制度和那里还是不一样的啊~”冷淡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显得格外的突兀,突然闯入的声音让众人提高了警惕,众人寻找声源,猛然间发现会议室的窗台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黑色的发丝被夜风微微扬起,有几缕飘到胸前......·作者有话要说:原来的三章合成了两章·· ·☆、所谓真相(下)· ·突然出现的谜一样的男子,跨坐在屋子内的窗台边,银色的发丝被夜风微微扬起,有少许飘落挡住了左眼,那双泛着幽光的紫色瞳孔。
“你是谁”reborn保持冷静,能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就绝非等闲之辈·“是白天那个人”可洛尼洛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眼里凝聚起了疑惑,这个人不是和……纲吉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见可洛尼洛一脸诧异的样子,reborn顿生疑惑,“你们见过”·“今天下午在森林的时候……见过一面。”
风替可洛尼洛回答了reborn的问题··reborn皱皱眉,森林……可洛尼洛和风突然问他有关纲吉的死因,也是从森林回来之后……他们肯定在森林发生了什么结合可洛尼洛和风的表现,reborn得出了结论。
·“你们在森林看见什么了·”reborn转头看向可洛尼洛风,漆黑如泼墨的寒眸里满是质疑,不能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今天下午……”可洛尼洛皱了下眉,找不出词语准确描述那一切。
他怎么可能当众说出纲吉还活着这个雷人的事实啊!所以他沉默了……·一片沉默中,那个坐在窗台上的男子走向众人,黑色绸缎金丝滚边的武士服让他行走时,宛如漂浮在水面上般轻盈,脚步最后停在reborn面前。
“初次见面,我是冷叶·七十七,嘛,本来打算不现身的,但是啊……你们那些所谓的真相……还真是让人……不爽啊……”七十七活音刚落,突然从打开的窗子吹进来一阵强风,摆在房间的花瓶被风吹落坠地,然而本应出现的清脆碎裂声却迟迟没有出现……可是花瓶破碎了啊……为什么没有声音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一阵束缚感布遍四肢百骸,身体……无法动弹……·“怎么回事身体……”·“你到底想做什么”reborn的眼神瞬间变得凛冽起来,杀气也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他最讨厌这种被别人掌控自己命运的无力感·“在没得到他的允许之前,我不会轻易的动你们,但是,我要让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认清所谓的真相到底为何”只见七十七的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挥,大量的记忆涌进大脑……·破镜重圆奇幻魔幻家教·记忆中那个永远温柔似水,温暖如阳的男孩儿正独自一人走进那个毁掉他们一切的家族大门,看到了男孩儿面对那个家族首领时皱起的眉宇,看到了那个男孩儿因为对方要提出条件时烦恼的神情也,看到了当对方说出提出的条件并不会危及到其他人时那份释然的神情,他没有理会那个条件会给他带来的危险,只是一心一意的为别人着想……可他们呢他们看到了……那份指证纲吉的“罪证”竟然是他们捏造的所有的人物证明都可以通过人为完成,在当今这种技术简直就是雕虫小技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自己居然……·或许这就是当局者迷吧,越是信任的人,就越不允许他对自己有一丝的背叛之疑,也正是这种极端的心理,才酿成这场无法挽回的悲剧吧……·“你们明白了吗明白自己到底有多么的愚蠢了吗对方只是略施小技,就能让你们的信念如此动摇呵…你们那所谓的羁绊还真是不值钱啊亏他以前还那么相信你们真为他感到不值”七十七的声音中掺杂着无尽的怒火,狂暴的仿佛要席卷一切。
为什么因为那个温柔男孩儿所首的痛苦是他们死一百次一千次都感受不到的,他们欠那个男孩儿的太多太多了……·作者有话要说:gad......看到这些稚嫩的笔迹,粗浅的情节自己都想掩面了......(////)· ·☆、空白· ·[回不去的往日,空白的明天。
] ·就在大家还在沉浸在真相中不能自拔时,一阵柔和的风透过敞开的窗子拂进室内,掀起了白色的纱帘,吹起了七十七的几缕发丝,似在抚摸一般......·七十七像感受到什么猛地回头望向敞开的窗子,俊容上闪过一丝慌张,薄唇不可抑制的动了动,轻喃“殿下......”·一股淡淡的幽香从远方飘散而来,那是流亡界特有的月莹花的香气,不似樱花那甜的腻人的香气,只是淡淡的......这种气味只有长期接触这种花的人才能察觉到,如此高贵淡雅的气息。
会议室棕红色的地板上飘落下几瓣白色的花瓣,花瓣的形状就好像是一弯弦月……就在这时,会议室里响起了一个众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那样的温柔,能够给予温暖,安抚内心一切恐惧的世间独一无二的声音,也是守护者等人再也没有资格拥有的声音。
“原来你在这种地方啊~”·待花瓣坠地时,几个身影凭空出现在会议室内·七名气势庞大,身上穿着纯金镀边黑色武士服的绝色男女簇拥着一个一身纯白扩尾风衣的少年,在这黑压压的人堆里显得极为醒目。
不,就算没有衣着颜色的衬托,众人的注意力也会全部集中在少年的身上,为什么呢因为他就是那个男孩儿那个不管对谁都温柔无比,只会为他人着想,总想着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他周围的人,他所珍视的人们,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这样温柔的他却被一群无知的混蛋背叛了·那群混蛋让这个温柔似水的少年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受到了极度崩溃的痛苦而那群混蛋呢就是他们因为他们的那愚蠢的无知,他们犯了一个永远也无法弥补的过错哦,或许称之为罪更合适。
熟悉的面庞,却是不一样的姿态,那原本温暖的暖褐色呢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他,真的是那个男孩儿吗·呵,他们还有资格质疑他吗没有要知道,纲吉弄到这个地步是谁害的是他们他们没有任何资格再去指控纲吉的任何事情,是他们亲手毁掉了能够待在他身边的资格,真是愚蠢 ·七十七见他来这儿见彭格列人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他也就没什么好隐瞒了,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纲吉会不高兴,每次看到纲吉皱眉头,他的心就像被人一下下的揪着般难受。
因为他觉得他不适合悲伤,他适合微笑,他的笑容能够带给人救赎感·也正因如此,一切让他伤心的人都是罪人 ·七十七在众人的目光下右手九十度按在腰腹,左膝单跪在地上,左手笔直地按着左膝盖,头一仰视十五度角面向纲吉,帝皇家最庄严最标准的半跪礼。
“唰......”随着下跪动作七十七的发丝也随之动了动··“殿下,对不起我擅自......”话还未说完就被纲吉打断:“我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相反我还要感谢你,谢谢你关心我,真的很感谢哦,但是”前一秒还是温柔的声音立刻变得凌厉起来,“你一声不响的离开让我很生气,下次不准再犯了,擅自行动应该是你们最忌讳的事情吧,所以下次要好好想清楚再行动,不然会很令人烦恼的,明白了吗。
起来吧,现在似乎有些事情必须要解决了呢·”纲吉转过身来面向自他出现就一直呆滞的众人,淡声说道,“是不是啊,彭格列的各位·” ·这时,七十七看到了众人脸上各异的表情,彭格列的人只剩下难以置信,或许更多的是歉疚,不过事已晚矣,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难道他没不知道世界上只有后悔药没有地方买吗·呵,想必他们是不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做出那种蠢事吧。
而白兰等人,脸上除了震惊,就是无法掩饰的喜悦,太好了,他们的光还活着,这就够了......·“纲......”reborn的瞳孔有一瞬急速放大,身为世界第一杀手的他第一次浑身不可遏止的颤抖起来,是因为害怕吗·笑话世界第一杀手啊,怎么可能会害怕呢他颤抖是因为他心虚他内疚·以reborn的性格来说,他一定是那种永远不会认为自己是错的那种人,可是现在那个不可一世的世界第一杀手大人第一次认为自己是错的,而且错得很彻底。
确实,他错得很彻底,彻底到连改正的机会都没有,呵,这是报应吗·纲吉似乎并没有理会众人的异常,依旧用淡淡的口气说道“好久不见了,彭格列的门外顾问以及......彭格列的诸位守护者们。”
没有什么感情的极为公式化地打着招呼· ·“纲......”山本脸上的讶异丝毫没有消退,甚至更加明显,“你......是纲” ·“怎么,我还活着很令你惊讶吗。”
纲吉的嘴角扯开一丝弧度,煞是迷人,但那不是包容温暖的微笑,而是一抹嘲讽的微笑,一抹冷笑,也是守护者等人从未见过的微笑,因为,这种微笑他从来都是留给敌人的,而现在呢,这抹微笑给了他们,那就意味着,他们已经成为了敌人。
这一瞬间,心好痛··作者有话要说:依旧很想吐槽自己,当初的处女作也真是蛮拼的......(/////)· ·☆、悲哀· ·[用灵魂演绎的悲歌,能奏鸣出最凄哀的曲调……可是啊,那首悲歌是以罪恶为基,所以没有人愿意去倾听,那罪之悲歌……]·怎么回事啊,声音卡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口。
也是呢,开口之后要说什么,难道要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然后等待着听见他若无其事似的说着,没关系,我不怪你们之类的话语来掩饰他们的罪行吗呵…真是可笑啊……事到如今内心还在期盼着他的原谅吗……呵…但是……这次大概真的……不会被原谅吧,毕竟他们是如此的罪孽深重啊……·亲手将希望毁灭后又想将希望追回,是多么可笑的想法,但是人类就是这种生物,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六道骸,那个在他的世界从来都只有背叛,被背叛,杀戮,被杀戮的男人,第一次有了负罪感,从来都只认为只信任自己就好了,就算是自己背叛了别人也不会有负罪感,第一次觉得对不起一个人。
他背叛了他,那份背叛之后的罪恶感清清楚楚的传递到大脑里,心脏里,好痛苦……从来没体会过的痛……心宛如被拿捏在手掌里,一点一点的收紧,直至碎掉……为什么要伤害他这是惩罚吗让我亲手毁掉自己的信仰,作为我以前所有罪行的惩罚吗真是……·云雀恭弥,那个被誉为彭格列最强守护者的男人,确实他没有愧对这个称号。
无论什么时候,遇到多么强大的对手,他都能镇定自如,毫不畏惧,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永远不会找到“恐惧”二字可是呢此时那个对一切都漠然,内心恒久平静的男人,再也无法贯彻自己的潇洒,因为他有了名为“背叛”的负累……自己引以为傲的判断力,居然将自己引向了一个罪的深渊……他将永久被掩埋于深渊之下,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背叛了他,背叛了那个最不应该背叛的人……·世川了平,总是被他们称为热血白痴的男人,狱寺总说,他的大脑里装的全是肌肉,无法进行正常人的思考。
的确,他的大脑很简单,简单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然而,现在这个头闹单沟回的他,第一次用自己的头脑去想,很认真很认真的去想……可是啊,当你把一个人推到海里后再转过头来想应不应该将那个人推到海里,这有用吗没用当那个人已经沉入茫茫大海才想起来要去救他,这现实吗不现实呵……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从他将那个让人推入大海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无法挽回了,接下来伴随他的就只有无尽的悔恨,歉疚……就算是单细胞的生物,他也有名为心的东西,心会记录下他所有的罪行,他的心回应给他的那份痛楚是永远也不会变的,只会随着时间的循进,愈加清晰,而不是淡忘……·山本武,被reborn判定为天生杀手的男人,拥有着灵敏的思维,冷静的判断力,敏锐的观察力……综合来说,他确实很优秀,但在优秀的同时,他也是个十足的乐天派,虽然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他的那种超乐天派被狱寺归为“了平型白痴类”意思就是说,他的大脑结构多半也是由肌肉构成的。
可能肌肉也分等级吧,经过多次实验证明,了平与山本的脑肌肉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了平不会用那长在脖子上的脑袋思考,而他山本,会·他懂得用他的大脑,在理智与现实之间作选择……然而,他却在最重要的一场选择里,做了最错误的决定。
当那天来临时,在那天的抉择面前,在理智与现实之间,他,选择了现实选择了那个所谓“现实”的现实呵…难道眼睛看到的现实就真的是事实吗不,不是绝对不是现实绝对不等于事实眼睛是会骗人的,看见的东西不一定就是存在的,双耳也是会欺骗的,听见的声音不一定是真实的……可悲啊,宁愿去相信那份虚伪,也不愿相信自己的理智-----不想伤害他。
什么镇魂之雨,他配吗连自己的内心都是混乱不堪的,还有什么资格去洗涤别人浑浊的雨带给人们的只是更多的污点,洗不净的污点……而那污点,被称之为……罪。
他,有罪·可罪人,又何止他一个·狱寺隼人,总喊着以绝对的忠诚立于他的左右,听起来是个很称职的左右手呢,不过那已成为过去。
对于现在的他到底如何定义,嗯…是个麻烦的事情……以前他对他开口闭口都是十代目,十代目的,总是说着为了十代目怎么怎么样,典型的……忠犬属性……·据说……不对,应该就是一只狗如果一直以来都十分顺从,忠诚,主人就会对那只狗100%的信赖,而因为过于信赖,所以当那只狗要咬主人的时候,主人会毫无防备,致使被狗咬得遍体鳞伤。
(所以奉劝大家挑只好狗养养……喂喂,跑了……)·他自定忠诚,却栽在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忠诚上,还真是讽刺啊·这分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蠢蛋而且啊……被石头砸到后还不能喊疼,哼!自作自受·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了说什么要保护他,到头来被保护的却是自己不理解他也就算了,那就别再伤害他忠诚,忠诚,让你那忠诚见鬼去吧!你,有罪·蓝波,那个总会哭鼻子的小牛郎,一直以来,总说是全体守护者背叛他这种说法对,也不对。
因为,他并没有对他做出实质性的伤害,所以不对;可是,他仅凭那些人的片面之词就相信了那个永远不可能成为现实的现实,所以他同样有罪或许在某个时刻他挣扎过,努力的用那不灵光的脑袋思考过,那个一直温柔照顾自己,给自己糖果的哥哥会背叛他们是不可能的,可是当周围那些最信任的人们总对他灌输错误的事实时,他动摇了。
他相信了他们,背叛了他……从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他们与他不会再有交集的一天……·破镜重圆奇幻魔幻家教·作者有话要说:事到如今只能掩面了......(/////)· ·☆、结束· ·[结束,只是另一个开始的前奏,世界每天都在周而复始之中,真正的结束是不存在的……]·就算不被原谅也好,心中的那份歉意也想完整的传达给他,然而,不被认可的歉意,是传达不到心的边缘……内心伤痕的深度,就是他们之间那份隔阂的距离,即使有一天伤口的表面愈合了,但那并不代表忘记了曾经承受过的那份痛楚,痛,会在无形中撕扯已经愈合的伤痕。
如今的他们正在努力的寻找平复那道伤痕的方法,可是那道伤痕的表面已经愈合了,它只会在以后的岁月里在内部继续深化……他们早已失去触碰那道伤痕的资格,他们的存在只会让那伤痕的深化加剧,见不如不见。
从始至终,纲吉的脸上平静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他们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留恋了,是这样吗不知道,也许只有他的心才知道那个答案,如果心里潜伏着一个深渊,扔下巨石也发不出声音。
黑暗的夜空中扯开一丝缝隙,丝丝缕缕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进室内,停留在他的身上,那幅情景很美很美,美的那么不真实……月光的颜色淡淡的,不是那种耀眼的银色,那淡淡的颜色可以被称之为惨白,可正是如此淡微的光芒,好似为他披了一件羽纱,整个人都笼罩在朦朦胧胧之中,对了,就好像快要消失了一般……又要看着他从眼前消失了吗不,不是的,好想紧紧拥抱他,好想对他说上一千次一万次对不起,好想……·可是如此肮脏的双手如何去触碰那纯洁的存在,如此罪孽深重的自己怎敢去奢求他的原谅一切都已经……·“这样的再会,也是我没有想到,还以为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的……”纲吉的表情很平静,语调也如初般淡漠。
永远……多么奢侈的承诺,那时他们不也曾说过永远效忠于自己,永远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吗可现实是什么……·“十代目……我……”狱寺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终没有说出口。
这个时候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很多事的结局,往往在一念之间就决定了,他,没有再辩解的理由··纲吉听到了狱寺的轻喃,但是他没有理会,事到如今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三年前,他需要的只是他们的信任,可他们没有给予他那份应有的信任,而现在那份信任来的太迟了··纲吉转过身,不再面对众人,而是看着窗外那抹刚刚露出的月沿,呵…很努力的想从阴云后面出来呢。
而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兰突然开口,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突兀··“纲吉,你,恨他们吗·”如果是别人,他根本不会问这个问题,因为答案一定是恨。
可那个人是纲吉,他不能确定他会不会真正的去“恨”·这个问题大概也是在坐的每一个人都想知道的,但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存在一个隐隐的答案,“恨”。
而在守护者的心里,早已加重了这个答案的轮廓,肯定会恨吧·可是纲吉的回答却让众人吃了一惊··“怨恨什么的,还是算了吧,终日背负着仇恨生活,太累了,已经够了。”
守护者们的眼里在听到这句话后闪过一丝狂喜,然而纲吉的下一句话却又将他们打回了深渊··“可那并不代表原谅,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们,感谢你们让我解脱那永远只有背负的命运,说实话,整日背负的生活,让我疲倦了,不管是彭格列的罪还是别人的生命我都背负不起啊,所以,你们让我离开这种生活,我很感谢。
想想以前的我,明明没有能力去背负那些,可还是抱着努力的心态去做,结果……呵…还真是自以为是·”纲吉歪回头来看向守护者们··“不是那样……错的是我们啊……”不知道哪位守护者的声音,很轻的低呓,却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还有reborn…老师,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吧,以前的教导,谢谢了,你确实是个很称职的老师呢,把如此废材的我,教导成现在的模样,辛苦了。
而且,还在分别的时候教给我最宝贵的一课“永远不要100%的想信一个人”现在我可以很自豪的告诉你,这次我的脑袋很灵光,我已经充分了解这一课的内容了,你可以少费一些心思去开导我那颗废材大脑了。”
对于纲吉的话,reborn没有丝毫反驳的余地,那似感激的字字句句,就像一根根利刺,扎在reborn的心上··“纲……”迪诺等人此时也只能哑口无言。
“大概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我们之间的事情也就此了结吧·今日打扰各位我感到万分抱歉,但我想,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会彻彻底底的从你们的生活中退出的。
最后,这个还给你们,”纲吉抬起手掌,一缕纯净的大空之炎自手心迸发而出·多久没有看到他暖橙色的大空之炎了啊……从火炎中慢慢显出一个东西-------大空彭格列指环。”
我已经是个外人了,岂有外人拿着家族的首领信物之理·还有,这么久才来归还,真是抱歉了·”话罢,指环已经飞到桌子上··“好了,谈话就到此为止吧,我想我们也应该没有机会再见了,“纲吉面向白兰等人“以前的照顾,谢谢了。
我们走吧·”白兰等人本想开口挽留,但房间内已无纲吉的一行人的身影,只留下满室的馨香,以及几瓣月牙儿形的白色花瓣,慢慢飘落……·真的结束了吗……他们之间的交集……·作者有话要说:· ·☆、夜幕· ·[你说,夜幕来临的时候,是天先黑还是地先黑不知道,或许有些人都等不到夜幕降临的那一刻。
]·清晨,万籁俱寂,黑夜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纲吉正坐在宽阔的欧式窗台上,玻璃隔窗安静地敞开,阳光和微风追逐着白纱窗帘,轻吻着他的脸颊。
“咯吱”卧室的门被人推开··“殿下,王唤您到内殿·”(内殿,里亚平时居住的地方)甜美的女声响起,侍女应里亚的命令来叫纲吉。
纲吉并未回头,依旧看着窗外,淡淡应了一句:\"知道了·\"·侍女也并未多驻留,会意的点下头,退出房间,关上门··侍女走后不久,纲吉从窗台上起身,纯白的衣襟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摆动着……·纲吉走向刚刚被侍女虚掩上的房门。
来到里亚住的地方,其实纲吉在第一次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有这样一种感慨,“这个男人太会享受了”,嗯,说的难听点就是奢侈··从进门开始就是奢侈到有些夸张的长毛地毯。
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是几级台阶,在台阶的尽头,有一道半挽起的豪华幕布·不论是地毯还是幕布,都是白色的,纯粹的白·这种单调简单的白色镶在一片淡金色之中,有一种神圣典雅的美。
纲吉在进来之前并没有做什么通报之类的举动,就那么直直的进来,而那些在门外的护卫自然不会去阻拦他·不因为别的,只因为,是他··在纲吉进来的那一刻起,殿内所有的侍仆全部退出房内。
其实,今天早晨说是里亚找纲吉,倒不如说是纲吉找他·纲吉从现世回来的那一晚里亚亲自到空间之门迎接,之后因为纲吉担心那些梦幻兽所以两人一起去了梦幻森林,在梦幻森林里,纲吉对里亚说,想跟他借点儿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纲吉进来时,看到里亚就做在靠近窗边的椅子上,如果看了那把椅子,你就会发现,原来一把椅子也可以用华丽这个词来形容。
那张他平常做的椅子一点儿也不亚于正殿里那把王座·高高的椅背上用淡蓝色宝石镶嵌出精美的图案,座位上铺着厚厚的纯白色丝绒,里亚看似很舒适的交叠着双腿,斜坐在那里。
看到纲吉进来的时候,轮廓优美的唇角勾起,绽开一抹微笑··“来了·”语气很温柔,任谁都听得出那其中包含的宠溺与爱意··“嗯。”
语调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却又不似刚刚同侍女对话那般淡漠,此刻纲吉给人的感觉仿若以前那个\"泽田纲吉\",纲吉已经不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任何的戒备,因为这个男人并未用像他们说过的华丽话语,发下证明自己永不背叛的誓言,他只是用他的行动告诉他,他不会背叛他,他可以相信他。
所以此刻站在里亚面前的纲吉,是没有任何伪装的··纲吉走到里亚面前,本想开口说一下自己来的目的,却未料到里亚一把把他拽进怀里,霎时,一股淡淡的月莹花香气溢进鼻翼。
纲吉虽然有一瞬间的怔滞,但绝不超过一秒钟便顺从让里亚抱着,任由里亚的双臂搂着自己,几缕金色的发丝滑过脸颊,里亚将头埋进纲吉馨香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吐在白皙的颈上,瘙痒着细嫩光洁的肌肤;随后两瓣柔软的唇叶轻柔的吻起那片“雪地” ,从小巧精致的耳垂,到形状漂亮的蝴蝶骨.......最后是,距离樱唇不远处的脸颊。
为什么里亚没有吻纲吉粉嫩的唇他想,很想,但是他不能·他清楚的感觉到怀中这具娇小的身体在他刚刚做那些暧昧的动作时,多少有一些抵触,所以他不会强迫他,他会让他慢慢接受自己,直到有一天他毫无抗拒的让自己品尝那垂涎已久的樱桃。
这就是里亚,对待纲吉,他永远有用不完的耐心··一阵暧昧过后,里亚才问起纲吉正事来·当然,他没有放开纲吉,纲吉依旧被他抱在怀里··“昨晚你不是说要向我借东西吗,是什么”抬起一只手轻抚纲吉柔软的发丝,青玉色的眸子里,只有纲吉一人。
“嗯,我要跟你借一支军队·”纲吉仰起小脸,对上那双青玉色的瞳孔··“哦你要军队干什么”里亚饶有兴趣的问。
“没什么,就是想端了‘狩魔公会’·”平淡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如果是以前,别人听到纲吉这么说也许会下巴坠地,因为谁都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心软善良,总是尽量避免不必要的打打杀杀,用和平的方式解决,更何况是主动挑起战争。
但是现在里亚没有一点惊讶,那两年的无极地狱的训练,已经让他改掉了优柔寡断的做事方法,现在的他,做事果断,绝不拖泥带水·行事虽然变得狠辣了,但还是有原则性的。
不要去触犯他的底线·可如今‘狩魔公会’对梦幻森林的破坏已经触犯纲吉的最终底线,所以,这次‘狩魔公会’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呵呵,那你想要哪支军队·”里亚并没有阻止纲吉,因为就算纲吉不出手自己也不会放过那群人渣·既然纲吉要了,正好拿他们当当出气筒,发泄发泄在现世遇到的那些不愉快,岂不两全其美。
里亚本以为纲吉会调走“八落樱”随他前往,却没想到,他竟然挑了那支军队·“暴力机关·”                    ·作者有话要说:· ·☆、禁之门· ·[黑色的飞鸟掠过天空,百年曾未开启的大门,如今再次苏醒,带来的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
]·王都,正殿··里亚一如往常一样慵懒的坐在那把豪华的王座上,殿内的光线柔和而宁谧·王座下方则是『八落樱』的成员,一人不缺·殿内很安静,却安静的有些诡异。
平时行事风格干脆利索的『八落樱』也一反常态的左顾右盼,相互对视··里亚看着座下行为反常的家伙们,心中早已猜到他们这般犹豫是所为何事,却也不点破,只是故作不明的问道:·“你们几个有事要说吗”·本来还在相互暗示向里亚开口的八落樱们被里亚突然的询问惊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啊……这个……”八人的目光不断向周围的同伴身上扫射,显然八人都不愿自己开口,不过就这样相互轮番用目光扫射的其中几人,在不经意间看到里亚由于不耐烦而微皱起的眉头后,心下一横齐齐将目光转向了同样在向同伴扫射的撒其尔身上,剩下的几人看到了同伴的动作眼前一亮,毫不犹豫的将视线对准了无辜的撒其尔。
感受到同伴不怀好意的目光,撒其尔脊背一凉,四下望了望,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了……·破镜重圆奇幻魔幻家教·撒其尔恨得牙痒痒,这几个不讲义气的家伙将目光狠狠的瞪向周围的同伴,却迎来一片“你是老大,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无情回瞪。
撒其尔无语,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这帮混蛋才把自己当老大吧……·无奈,撒其尔只得硬着头皮向里亚开口:·“界王,月殿下在此之前从未与暴力机关有过接触,也没有对暴力机关的那50个隐士施加过驯服的[禁链],属下担心月殿下会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所以……”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个温润柔和的声音打断。
“不要紧,我能应付的·”·众人回头望向声源处·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走进殿内,那人正是纲吉··“殿下……”望着踏入殿内的纲吉,撒其尔下意识的呼唤出口,其他几人刚要行礼却被纲吉以手势制止了,几人向纲吉点点头,站回原位。
待纲吉走到大殿中央,众人就急不可耐的向纲吉确认,是否真的要动用暴力机关·虽然刚刚纲吉说过不用担心他,可是看着眼前娇小温柔的人儿,无论如何都无法安下心来。
让这么温柔的他去接触那群非见血不归的暴力分子,不担心才怪·似乎此时他们已经忘记自己可是比那群所谓的暴力分子还要危险吧……·“小可爱,你真的要用他们吗我们陪你去不是也可以吗”残雪抬起淡蓝色的琉璃眸,声音柔和的对纲吉说道。
纲吉张口正准备对残雪说些什么时,第五耀棋又插嘴道:·“是啊,宝贝儿,我们陪你去也可以,你说是不是啊,七十七”耀棋很巧妙的将七十七扯了进来。
突然被扯到的七十七似乎也没那么意外,因为耀棋那家伙无论干什么都喜欢拉上他做垫背,都习惯了·如果是在平时,七十七肯定会和耀棋唱反调,不过今天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嗯,还是我们陪你去比较好。”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议··见众人担心的样子,纲吉心中一暖,向众人微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真的没问题·”见众人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纲吉不由得笑着调侃道:·“我连你们都打得过,难道还办不了他们”·众人哑口无言。
要知道八落樱的实力可是远超暴力机关的……·“好了,你们就别担心了·”向众人笑了笑,纲吉将头转向里亚··“带我去吧。”
里亚眼神柔和的与纲吉对视,点了点头··抬手一挥,众人便已身处一扇漆黑的巨门之前··大门周围弥漫着浓浓的死气,门上复刻着繁复的花纹,确切的说是咒文。
为了隔离里的东西而设下的封印··里亚看着眼前这扇巨门,轻声道:·“禁之门,他们就在这里面·”·随着里亚的声音,纲吉仰头凝望那扇被寓意为【杀戮】的『禁之门』。
杀戮之门,必见血而归··作者有话要说:· ·☆、被开启的杀戮(上)· ·[万物生息,总是有各自的道理,种下什么样的因,就会得到什么样的果。
]·曾经犯下的罪,已成为深深埋藏的一条河流,无法泅渡,那河流的声音,就成为每日每夜绝望的歌唱,直到偿还·【狩猎者】做好『被狩猎』的觉悟了吗,对你们的审判就要开始了。
纲吉面无表情的凝望着眼前这道充斥着杀伐之意的巨门,周身开始散发恐怖的威压,连『八落樱』都被这威压震慑的毫无反抗之力若不是将自己的力量释放到最大,与这威压对抗,恐怕他们早已昏死过去了。
被这恐怖气势压迫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八落樱心中震撼不已,这就是他的力量吗看似弱小的身躯却能迸发出如此庞大的能量,或许担心真的是多余的吧。
唯一没被影响的里亚在不远处静静看着纲吉,嘴角消失了一直不变的温柔的笑意·因为他知道纲吉今天这无与伦比的力量,是以多么大的痛苦为代价才拥有的,如果可以,他宁愿纲吉没有这样的力量。
巨门前的纲吉突然眼神一凌,笼罩众人的庞大威压渐渐开始集中,随着那庞大威压的聚集,八落樱感觉轻松了些许,同时也减小了自身力量的释放·毕竟反抗力量的存在难保不会对纲吉力量的释放造成阻碍,从而导致力量的反噬,虽然这种几率对于眼前这个强大到没边的孩子发生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只要有一点点让他们珍爱的孩子发生危险的可能,他们都不愿意。
威压聚集的很迅速,很快众人便一点儿压迫感都感觉不到了·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并不是施压人撤去了压力,而是将所有压力集中于一点,然后,释放。
这种压力的恐怖,只有经历过才能充分了解到··只见随着压迫的消失,巨门上的咒文开始变化,很显然,刚刚那股恐怖的威压全部集中在巨门表面的咒文上了··咒文散发出忽明忽暗的诡光,然后开始颤动,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剧烈,直至碎裂。
咒文消失,紧闭的门页开始松动,裂开一道缝隙,比门外更为浓郁的死气自裂开的缝隙溢出,然后弥漫开来··感受到这股死气的八落樱都不禁皱起了眉头,无论接触过几次,这些家伙的气息都是如此的令人厌恶。
真不愿意让如此干净的他去接触这些肮脏的家伙··那道缝隙开裂到了最大,门,开启了··敞开的大门,雾气缭绕,五十个如鬼魅般的身影隐匿在雾气之中。
望着那些『杀戮隐士』,纲吉不禁皱了下眉头,这些人的感觉,和他们好像——那些被称为复仇者的存在··那五十个人一动不动,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实则不然,他们是被震慑的失去了感知能力,如果纲吉此时想要杀掉他们,不费吹灰之力··“里亚,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纲吉看着那些被自己控制住的『隐士』,若有所思。
“当然·”刚刚脸上的凝重似乎从未有过似的,里亚又恢复以往儒雅温和,嘴角附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模样··“你知道『复仇者』吗”纲吉依旧看着那些『隐士』,并没有看里亚。
在整个流亡界,敢如此对里亚的,也只有纲吉一人罢了··听到纲吉这么问,里亚愣征了一瞬,不过马上就恢复了,“现世,里世界的执法者·”·“除了这个。
他们,现世的那些『复仇者』,和这里没有关系吗·”似乎已经察觉某些事情的纲吉,并不是用疑问的口气,只是想确认一些什么··“呵呵,有。”
仿佛认命了一般,里亚承认了·百密一疏啊,居然疏忽了暴力机关与现世的关系……如果可能,里亚一点儿也不想让纲吉接触与现世有关的一切事物。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纲吉将头转向里亚,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复仇者的监狱,能够接通通往流亡界的门·然后……复仇者,和他们的性质差不多,”里亚看向那五十个隐士,“只不过,复仇者只是无极地狱最上层的产物罢了。”
听到这些纲吉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里亚·里亚没有告诉他全部,他知道··意外的,里亚第一次躲闪纲吉的目光,显然接下来的事情他不想让纲吉知道。
不过碍于纲吉质问的视线,里亚无奈,只得大概说明,“阿尔克巴雷诺与同复仇者出现的 百慕达二者的诅咒,与这里,稍微有点儿关系吧·”·“是吗。”
纲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使里亚松了口气,如果再继续追问下去,又要勾起纲吉与那些人不堪的回忆了··曾经是伙伴时一起经历的『彩虹代理战』··望着纲吉的身影,里亚一阵心痛,他活的太累了。
仿佛刚刚有关复仇者的话题并没有发生过一样,纲吉走向那五十个隐士,而那五十个隐士仿佛得到某种指令一样齐齐单膝下跪,这表示,他们臣服了··纲吉嘴角扬起一抹孩子般调皮的微笑,转身,衣尾划出优美的弧度,立于那五十隐士之前,霸气凛然。
                   ·作者有话要说:· ·☆、被开启的杀戮(下)· ·同一时间··狩猎协会。
那名被火炎控制的工会成员回到总部·见到其他工会成员后,面无表情,眼神呆滞的留下四个字,随即便灰飞烟灭,连尘埃都未留下··而那四个字,是“血债血偿”。
狩猎协会的成员立刻将此上报给首领,艾诺克·森··狩猎协会偷猎流亡者界的梦幻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里亚从未有过过激的制止行为,所以对于里亚的突然反击森有疑惑,但更多的则是不以为然。
“通知全工会,加强戒备·”森思索片刻后,做出决定·虽然他认为这次里亚的反击还会像以前一样,不会太过火,不过还是加强了戒备·因为,那名工会成员的死法,总让他犹如芒刺在背。
敷衍式的加强戒备,殊不知,这次的反击会让他和他的工会消失殆尽·因为他惹怒的那个人,是泽田纲吉··不轻易愤怒的人,一旦愤怒起来,其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另一边,里亚同八落樱将纲吉送到通往狩猎协会大本营的捷径入口··“从这里就可以直接到达狩猎协会了·”里亚与纲吉齐肩而站,看着一道空间缝隙,对纲吉说道。
纲吉应允,"嗯,知道了·"然后转头对里亚笑了笑,语气霎是轻松的说了句:“那我走了·”便头也不回的迈步向通道··里亚看着走向通道的身影,突然敛去笑容。
因为有种一闪而过的怪异的感觉·仅仅一瞬,不清楚那是什么··注意到脸上隐去笑意的里亚,撒其尔移步上前,轻声询问:·“界王,用不用我们暗中保护”·沉默了许久,里亚才缓缓开口。
“希望他别玩的太疯了·”虽然里亚答非所问,但是撒其尔已经明白里亚的意思··不用保护··撒其尔抬头望了望纲吉消失的通道,才回道:“明白。”
地点转换·狩猎协会总部··从通道出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整体以蓝白为格调的建筑群·纲吉目前所处的位置是狩猎协会的外围,所以还未有人注意到他。
不借用任何外力一般,漂浮在半空中,向下俯视·冰蓝色的眸中闪过疯狂的杀机,收取代价的时候到了··粉唇轻启:“留下首领,其余抹杀·”毫无顾忌的下令收割性命,积压已久的愤怒一旦释放,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道他们知道后会作何感想·今天的他,可是他们一手造成的啊··得到命令的五十隐士,如获特赦,纷纷露出残忍的笑容·被压抑的嗜血的本性,在命令下达的那一刻完全爆发。
疯狂的冲向地面的建筑,不用分秒,已经看不到完好的建筑了··惨叫声不断传来··土地渐渐被染成暗红色··武器穿透肉体,利刃撕碎灵魂··纲吉静静的停留在半空中,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如果觉得自己死的无辜,那么请想一想那些同样无辜死去的生命··生命,从来都是等价的·剥夺了生命后,就要做好被剥夺的准备··一个满身鲜血的下属撞进森的房间,断断续续的说了几个字:是……暴力……机……关。
然后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血,在白色的地砖上蔓延,就像无形的荆棘,扼住森的咽喉··无法呼吸了··暴力机关,这几个字,一声一声的敲击着森的心脏,拷问着他的灵魂。
怎么会是暴力机关……·全身脱力般跌坐到椅子上,目光空洞,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怎么会是他们……怎么会是他们……·破镜重圆奇幻魔幻家教·一股淡淡的花香飘来,那是月莹花的香气,最终审判,时机已到。
白色的身影悄声无息的来到森的面前·随之而来的威压让森毛骨悚然,恐惧感,无力感侵占了每一寸感官··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身素白的少年,如此干净,无暇,却给了他永久的噩梦。
·当少年冷漠的声音响起,他才明白是他自己将自己推向了坟墓··那少年说:“在猎杀那些无辜的梦幻兽时,你就应该会想到有这么一天·”·“无法升入极乐世界,你的灵魂将在无尽 地痛苦中,永远地徘徊。”
这是少年给他最后的审判··作者有话要说:· ·☆、镜花水月(上)· ·[有许多事情一直都不曾忘记 ,只是被逃避尘封·]·那些不曾忘记的往事,正如镜中之花,水中之月,真真假假,虚虚幻幻。
逃避蒙蔽了自己的真心,让自己忽视掉,自己一直想要的,其实是镜外花,水上月··……·四周都是一片黑暗,寂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唯一有光亮的地方,就是自己,只能看见自己,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这黑暗……并没有给人压抑束缚的感觉,反而……很安心……能让心平静下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将狩魔工会夷为平地后,纲吉本想带人回去,却没想到不知道是森搞得把戏还是不小心触动了什么机关,突然就被传送到这里了。
四周完全是黑暗的,感知不到方向,就连自己脚下踩的是不是地都没有办法确定,无论哪里,都充斥着不真实的感觉……·为什么从来没有从里亚那里听说过流亡者界有这样的地方呢·定了定心神,纲吉决定向前走,一直呆在原地也不是办法,还不如尝试着走走看。
……·另一边,纲吉在归途中出事,里亚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因为纲吉的气息消失,并且是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出现这种状况无非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纲吉被困在结界里,另一种就是掉入空间裂缝了。
第一种情况可以直接排除,因为连里亚自己的结界都困不住纲吉,其他人的就更不可能了·毫不客气的说,在流亡界里亚就是最巅峰的存在,还没有能够反抗他的力量,当然除了纲吉以外。
不过纲吉能够与里亚的力量持平,除了有在无极地狱历练过这个因素以外,还因为纲吉并不是由这个世界的物质组成的,因此纲吉本身不会受到流亡界物质元素的限制,力量可以100%的爆发,而流亡界的本界居民却会按照能力的不同,受到不同的限制。
综上,第一种情况的发生完全可以排除··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流亡界存在着数不清的空间裂缝,有固定在一个地方的裂缝,也有随时随地移动的裂缝。
有些裂缝掉进去后,还能回的来,但是有些,完全是无底洞,只能有去无回··如果纲吉掉进普通的裂缝那还好说,但是如果纲吉掉进的是无限裂缝……后果不堪设想……·此时此刻里亚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恨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有告诉过纲吉空间裂缝的事·百密终有一疏,里亚一直都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负,认为只要是在流亡者界,无论在什么状况下,他都可以保护好纲吉,然而,却让纲吉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这种事情·可恶难道是安逸生活过的太久了就得意忘形了吗·只是区区一百年没发生过裂缝吞噬,自己就把这么大的危险隐患给漏掉了·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一拳打在内殿的墙上,墙面以里亚的拳头为中心,成蛛网状裂开。
里亚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威压,青玉色的眸子此刻竟变成了墨绿色·八落樱因为承受不住这太过庞大的威压而纷纷跪倒在地··恐惧感侵占了每一寸皮肤,浸满了每一个细胞……·与死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如此狂暴的里亚,八落樱等人第一次见到,这也是里亚生平第一次这么狂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无限扩大的愤怒在不断支配着每一处感官,王的怒火没有人能承受的起,因为被触碰的是他的逆鳞·“界……界王……请您……冷静下来”唯一能保持跪立姿势的撒琪尔,吃力的试图让里亚冷静下来,在这样下去,他们八人即使不死也得重伤。
或许是撒琪尔的话起作用了,里亚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眼因为自己的威压而倒地不起的八落樱,眼眸的颜色不断在青玉和墨绿之间变幻着,最终里亚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里亚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眸色已经恢复正常的青玉色,骇人的威压也渐渐撤去。
待威压减小到对八人的行动无影响时,八人纷纷趴到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太可怕……·即使是在无极地狱历练的时候也从未有过如此的恐惧感……比死亡更加可怕……·“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刚刚被里亚一拳打中的墙壁随着里亚的声音碎成粉末……·“是”八落樱瞬间消失在殿内。
我的澄月,拜托你千万不要出事……拜托……·里亚第一次有了害怕这种感觉……·……·作者有话要说:· ·☆、镜花水月(下)· ·回到纲吉这边,纲吉一直漫无目的的走着,也不用担心会撞到什么东西,因为这个奇怪的空间里似乎只有他一个“物体”。
就在纲吉快要走的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黑暗的前方突然引出一丝亮光··虽然很微弱,但是在这全黑的空间里却是格外的清晰··纲吉立刻加速向光源处追去。
可是……好奇怪……·为什么怎么追赶,光源离自己的距离都好像没有拉近,仍然保持着原距离··到底什么回事……·停下狂奔的脚步,稍微缓了口气。
定定的看着前方的光亮,突然眼神一凛,双手抬到身后凝聚出高纯度的大空之炎,火炎从掌中爆破而出,推动纲吉的身体,其速度比起刚刚是有过而无不及··更加奇怪的是,刚刚无论怎样追赶都靠近不了的光源,现在却近在咫尺。
原来光源就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珠子··仔细观察了一下珠子,发现这并不是他所熟知的任何一种材质··观察了一阵,纲吉觉得珠子没有什么危险,于是就伸手去拿。
却没想到,就在纲吉的手指接触到珠子时,珠子突然迸发出一阵强光,耀的纲吉睁不开眼·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眼前依旧是白色的,等感觉光线不是那么刺眼了,纲吉试着睁开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隙,发现目及之处全是亮的,但没有刺眼的感觉,索性将眼睛全部张开……却被眼前看到的一切惊呆了……·到处都是镜子一样的墙壁,墙壁重重叠叠地映出了千千万万个纲吉的影子·低头看自己脚下,纲吉再次吃惊,自己脚下踩着的居然是水·并且那水还是流动的·水面上倒映着纲吉一人的影子……·此刻,这里似乎只有他和他的虚像。
“什么……这是……”为什么这里这么的…孤独……好想…回家……·什么刚刚他在想什么·回家·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他不是早就没有……家了吗……·“真的是这样吗……你真的认为自己没有家了吗……”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飘渺,虚幻,却不由得让人心安。
“不是吗……我的……家……”下意识的回答那个声音后,才突然发现,哪里来的声音·抬眼四处张望,却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这里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
“谁”找不到声音的主人,纲吉只好尝试着与声音对话··“你……真的认为……你没有家了吗…你的心……真的是这样告诉你的吗……”·那声音再次飘渺的传来……·“难道不是吗……我的家……早就没有了啊……”就算有,家里也没有在等我回去……·我……已经……·“迷茫的孩子啊……你看……”·镜子墙壁上纲吉的影子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的画面……·“什么……这些……”·是他们……·怎么会……·不可能的……·“现在告诉我……你的心的答案……你的家……在哪里……”·“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来接我……·“为什么……”视线一阵模糊,陷入黑暗之前,纲吉好像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向他移动……·他听到那声音对他说:梦……总会醒来的……·接着身体似乎被拥进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怀抱……·里亚吗……·不……不是……·意识远去……陷入了沉睡。
白衣男子轻柔的抚了抚纲吉的发丝··“痛苦都会过去的……”·如果纲吉此刻醒着,一定会被吓到,因为这个男子的面容和里亚有九分相似,唯一不相似的地方就是两人周身的气息。
里亚无论何时,都会有着属于王的孤傲与鄙睨众生的霸气,而这名男子周身却一直都是一种淡然脱尘,恬静柔和的气息··男子抱起纲吉走向水面中央,脚尖轻点水面,一层一层的漪澜以脚尖为心向外扩散,随后从漪澜升出一个直径两米的水泡,温柔的对纲吉笑了笑,伸手将纲吉放入水泡中,水泡里似乎有气流流动,纲吉的发丝一直在微微的浮动着……·纲吉就这么安静的睡在水泡里,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安置好纲吉后,男子就凭空消失了··作者有话要说:· ·☆、无境之渊· ·王都,里亚内殿··一直没有得到有关纲吉消息的里亚,此刻已经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内殿的玻璃都随着里亚威压的增加而逐渐出现裂纹……·就在这时,一个柔和的声音缓缓传进内殿···破镜重圆奇幻魔幻家教“第一次看到啊……你这么狂暴的样子……”声音宛如同一股清流,浸压了里亚的狂暴。
听到这声音,里亚浑身一僵,眼里满是难以置信··“星罗……”·“好久不见了呢……王兄……大概……有三百年了吧……”白衣男子的身形一如他消失那般,凭空出现在里亚面前。
看着面前和自己容貌有九分相似的人,里亚僵住了……·星罗,里亚的孪生兄弟,流亡者界的暗皇··“你怎么会苏醒……”·那白衣男子,也就是星罗,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犹如玉铃般怡人悦耳。
“一个迷路的孩子不小心闯进了我的『无境之渊』,然后……又在无意之中解封了我·”·“你说什么……”『无境之渊』,是流亡者界最为神秘的一处移动型空间裂缝,平常很难见其踪迹,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都不会出现一次。
无境之渊的神秘并不在于它居无定所,而是因为这处空间裂缝连接着一片圣域,一片神圣的迷之领域·这处空间裂缝只在特定的情况下出现,那就是一个人的心灵陷入深度迷茫之中,迷茫的心灵才可以召唤裂缝的开启,进而让迷失者进入无境之渊,得到寻回本心的机会。
这名白衣男子,里亚的孪生兄弟,星罗,就是无境之渊的主人··在无外人闯入无境之渊的情况下,星罗都是处于沉睡状态,如果进入无境之渊的人,可以唤醒星罗,就会得到归途的指引,走出迷茫,可一旦被困者唤不醒星罗,那么此人只能永远就在无境之渊了。
·作为迷途引路的圣王,星罗的职责就是唤起迷失者的本心……不过,星罗已经三百年没有醒来了……·这次突然醒来……难道……·突然里亚意识些什么,“那个孩子呢现在在哪里”话语中是从未有过的急切。
星罗略微吃惊的看着里亚,这般患得患失的样子,自里亚这个人存在以来从未出现过··本以为他不会再将任何人放进自己的心里……·可是……他却出现了……·呵……·能够让被冰封的心,再次跳动起来……·这可以称作是那个孩子带来的奇迹吗……·在星罗见到纲吉的那一刻起,纲吉所有的记忆都被星罗所接收,这是特属于星罗的能力。
在窥视纲吉的记忆时,里亚惊奇的发现,眼前这个孩子居然和自己的哥哥里亚有关,能让里亚如此上心的人,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看来……王兄是认真的啊……·但是那个孩子注定不会是属于你一个人的,这是他的命运……·眼神略微复杂的看向里亚,缓缓开口:“现在在梦幻水泡里沉眠。”
星罗并没有告诉里亚,是他主动将纲吉放入梦幻水泡中的,想要将纲吉带出迷途,这是必不可少的一环,既然纲吉唤醒了他,那么他就有责任带这个迷茫的孩子走出迷途。
可是……眼前的里亚,却是纲吉走出迷途的最大障碍··因为太过于珍惜而不会放手··“梦幻水泡怎么可能……他在迷茫什么……”·听到这个信息,里亚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则是不解。
进入梦幻水泡的人,都会陷入沉睡,然后……迷茫着,期待着,在梦境之中等待着……除非能走出迷茫,或是寻找到迷茫的源头,才能够醒来……否则……就会一直沉睡下去……·澄月……到底在迷茫着什么是因为被信任的人背叛吗·可是……当他从无极地狱出来的那一刻起,不就已经抛开这个包袱了吗·那……到底为什么……·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他…那个孩子……哥哥你认为他在迷茫着些什么呢……”·里亚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纲吉到底在迷茫些什么。
一直以来,在里亚纲吉的情绪都很稳定,并没有什么异常,本以为他心里的伤口即使没有完全愈合,也应该在逐渐淡去才对……·可是……·“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才会让他的内心出现空缺……”里亚目光飘忽的看着窗外,嘴里喃喃自语着。
看着这样的里亚,星罗有些不忍,一旦那个孩子走出迷途,恐怕是不会再继续就在他的身边的·可是,带迷失之人走出迷途是他的职责,他不可能为了满足里亚而让那个孩子一直徘徊在痛苦之中。
所以……王兄……抱歉了··里亚看着窗外,星罗看着里亚的背影,两人就这么沉默不语··过了很长的时间后,里亚突然开口:·“星罗,你知道吧,他迷茫的原因。
告诉我·”·看着里亚的背影,星罗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回答道:“真心·”·那个孩子真正的心意,是与现在所处的境况背道而驰的,所以他才会迷茫……这一点,里亚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只是因为太害怕失去而不愿去承认罢了。
“真……心……吗……”就算被伤害过,所拥有的感情依旧存在吗·难道真的无法被代替吗……·为什么……·“王兄……决定吧……不然……那个孩子就会永远陷入沉睡……”星罗知道里亚现在在挣扎着,但是……这是他必须要做出的选择。
“没有……别的方法吗……”里亚依旧看着窗外的远方,仿佛这样一直看着,就会看到那个思念的身影··“你很清楚不是吗……”最为曾经的无境之渊的圣王的你,应该很清楚。
里亚与星罗,是流亡者界所选择的王,拥有永世的生命,因此两人会轮流担任流亡者界的明皇与暗皇,交替守护王都和无境之渊,上一任的暗皇,也就是六百面前的暗皇,无境之渊的圣王,正是里亚。
又是一阵沉默,时间长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后,里亚突然转过身子,与星罗擦肩而过,径直向殿外走去··虽然里亚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星罗知道,里亚已经做出选择了。
里亚来到殿外,将八落樱全部召集了过来··没有人知道里亚给八落樱下达了什么命令,只知道八人在听了里亚的命令后,迟迟没有动身……·八人望着眼前那扇通往现世的空间之门,许久许久……最后仿佛下定决心似的,猛地开启空间之门,向现世飞奔而去。
狂奔的步履中,包含了太多的情感……·里亚究竟说了些什么……·而八落樱为何又如此犹豫不决……·去往现世的他们带着怎样的命令……·梦幻水泡里纲吉的命运又会如何……·请看《无处可逃》回归篇——《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 ·家,每个人都会眷恋的地方··【序】·很久很久以前……·陷入了一个噩梦,·梦里,迷失了自己,蝶儿慌乱飞散,·四周只有漆黑一片……·何处是归途·我不知道……·记忆,忘却,像一对蛱蝶,在幽静的所在扇动纤翼,与光影嬉戏……·谁会来·我不知道……·在等待着谁·我不知道……·只是……·一直一直在等待着……·等待有人牵了我的手,带我回家…… ·好想回家啊……·……·——好慢啊……大家……怎么现在才接我……·——是,对不起,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来晚了……·——没关系哦,原谅你们了……那么,现在,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对不起……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没有你的世界我们一天都活不下去……·这次会牢牢抓住你的手,把你紧紧抱在怀中,让你一辈子都不忘回家的路……·【引章:回归的圣诞夜】·窗外,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
雪,还在下着··距离圣诞夜的到来只剩下一小时零二十七分钟··窗外飞舞的雪花,像千百只蝴蝶似的扑向窗玻璃,在玻璃上调皮地撞一下,又翩翩地飞向一旁。
看样子,这个夜晚,雪恐怕是不会停了……·站在彭格列城堡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夜色如墨,白雪纷飞··雪夜,总会让人有一种梦的错觉,强烈的不真实感让杀手感到心烦意乱……·身体不由自主的走向他在地方,迫切的想要确认些什么。
想要看到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想要确认他真的还存在着,没有消失……·他——他们最珍视的男孩儿··推开男孩儿所在房间的门,一股暖风扑面而来。
男孩儿在的房间的温度总会比其他房间的要高,因为他最怕冷了··走进房内,看到男孩儿就在沙发上杀手的心稍稍安定下来,还好,他还在··不过下一秒杀手放松的眉头再次皱起,因为男孩儿只穿了一件睡衣就那样在沙发上睡着了,还好房间的温度够高,不然明天又要着凉了。
想想似乎生病,也是他最讨厌的事情之一··走上前去,本想要将男孩儿叫醒,却被他的毫无防备的睡颜深深吸引……·暖色柔和的灯光滑过他纤长细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留下了几许温润的光影,映衬着男孩儿本就圆润的脸线愈发的柔和,恬静。
即使是在睡梦中,男孩儿的嘴角依旧不落淡淡的微笑,大空的包容,仅仅是看着这笑容就让人觉得得到了救赎……·窗外寒风凛冽,绒雪纷飞,室内却暖如阳春……·有他在的地方,就有温暖,这是在付出惨痛的代价后杀手才意识到的,所以失而复得以后才倍加珍惜。
放轻脚步,走到男孩儿身边,想要拿走他手里的书,却不料这轻微的动作惊醒了浅眠的男孩儿··看着男孩儿睁开的眼睛里氤氲着没睡醒的水汽,心不觉得就变得柔软了……·男孩儿揉了揉眼睛,看清来人后轻唤了一声:"里包恩……大家还没回来吗"声音闷闷的,带着没睡醒的倦意。
拉住男孩儿揉眼睛的手,杀手回答:"啊,路程比较远,赶上这种降雪天气,可能会耽误一些时间·"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点四十分··破镜重圆奇幻魔幻家教·"时间不早了,要不要回房间睡一下,等他们回来了,我再叫醒你。
"·男孩儿看了看窗外,雪依旧下的很大,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愿··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他们·大家都约定好了,要一起过圣诞节呢。
大家一定会遵守约定,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就好·"男孩儿的视线又回到了打开未读完的书页上·从始至终,男孩儿嘴角的笑容都没有变过,他信任着他们。
张了张嘴,本想再说些什么,不过当看到男孩儿眼睛里的坚定时,杀手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所以就索性什么都不说了,直接坐到男孩儿的身旁··感觉到身旁沙发突然下陷,男孩儿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坐在身边的杀手。
杀手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那就在这里等吧,我陪你·"·男孩儿没有做声,只是回给杀手一个温暖的微笑··下一秒,男孩儿就被拥进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男孩儿很奇怪杀手今天的反常,"怎么了里包恩"·但杀手就那样静静的抱着他,什么也不说·手不受控制的抚上男孩儿背部心脏的部位,微微有些颤抖,这里,有他曾经留下的伤痕……·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男孩儿抬手抱住杀手,安抚似的蹭了蹭杀手的胸口,"现在我就在这里,所以不要担心。
"·听到男孩儿的话,杀手的心不禁颤抖了一下,收紧弯臂,将男孩儿抱得更紧,"啊,我知道·"幸好你还在……给如此罪孽深重我施以救赎……·就这样,男孩儿静静的让杀手抱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杀手的怀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男孩儿已经睡着了··看着再次睡过去的男孩儿眼里净是化不开的温柔,杀手无奈的笑了笑,喜欢逞强的家伙·动作轻柔的将男孩儿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拿过一旁的毛毯给男孩儿盖上。
然后就静静的看着男孩儿,这副睡颜无论怎样看都看不厌··抬手拢好落在男孩儿脸颊上的褐色的柔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指腹磨娑着从少年如丝绸般光滑柔嫩的脸颊到柔软绵滑的唇瓣……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杀手如此的爱不释手。
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二十五分,距离圣诞夜的还有三十五分钟··拿起沙发旁的电话,按下快捷键,压低声音,"巴吉尔,连线通知那几个人,他们的Boss在等着他们。
"话罢,拿开听筒,动作轻缓的放下··一点儿也不想吵到怀中安睡的他,最冷酷的杀手,只有在男孩儿面前放下所有的防线,杀手的温柔,这只属于男孩儿的专利。
十一点四十分,距离圣诞夜还有二十分钟··旁边电话机的提示灯闪了起来,拿起听筒,里面传来巴吉尔的声音:"里包恩大人,守护者大人们的私人飞机已经飞入本土境内。
预计二十分钟后到达总部·"·听到消息的杀手轻笑了一下,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那群家伙都不想让你失望呢··十一点五十五,距离圣诞夜还有五分钟。
狱寺隼人,从美国拉斯维加斯赶回··山本武,从卢森堡分部赶回··世川了平,蓝波,从西班牙分部赶回··云雀恭弥,从日本分部赶回··六道骸,库洛姆,从科威特分部赶回。
全员赶至彭格列总部,现时十一点五十八分距离圣诞夜还剩两分钟··脚步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声音杂乱无章,不难听出此时脚步主人急切的心情··他们在失去他的日子里学会了如何隐藏本性,如何冷静处事,如何稳重待人。
然而他们所有养成的习惯在见到他之后全部都被弃之于脑后,在他面前,他们只会做最真实的自己··所以,想见他的心情,完全不需要掩饰,就是想他··十一点五十九,门外传来杂乱急迫的脚步声。
距离零点还有十秒……·十,九,八……脚步声愈来愈近……·七,六,五……愈来愈近……·四,三,二……脚步声在门外停止,接着是转动门把手的声音……·一……门开了……·零点整。
伴随着零点的钟声,泼墨的夜空霎时被焰火点明,白色的雪花都似被绚丽的焰火染上了颜色··圣诞夜,开始了··零点的魔法唤醒了熟睡的男孩儿,从杀手怀中起身,张开清澈的水眸看着门口,里面清晰的映刻着七个身影。
男孩儿笑了,笑得是那么的温暖,动人··粉唇轻启,干净清灵的嗓音自口中溢出,"大家,欢迎回来·"·门口的七人同样回以温柔的一笑,他们的温柔,只属于眼前这个人,和杀手一样。
有别于先前脚步声的混乱,此时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我回来了·"因为此刻他们都有着同样的心意,我回来了,回到了你的身边,回到了,有你在的家。
能够再次见到你,真的太好了··"大家会遵守约定的,我一直这样相信着·"·听到男孩儿的话,七人触动不已,谢谢你,谢谢你如此信任我们。
七人不约而同的走向男孩儿·走在最前面的云雀率先拥住了男孩儿,将他抱在怀里,感觉才更加真实··差一点就失去他了,那种世界崩溃的感觉,再也不想尝试了。
接着是骸,狱寺,山本,蓝波,了平,库洛姆··与众人一一抱过后,男孩儿突然略带调皮的笑了一下,"那么,拿来吧~"·"啊"众人微微一愣,什么·"当然是礼物啊……难道大家都没有给我准备礼物吗"男孩儿皱起小脸,两腮圆鼓鼓的霎是可爱。
"啊哈哈,怎么可能嘛,早就准备好了·"明白过来的山本笑呵呵的对男孩儿说的同时暗暗松了口气··其他人也松了口气,原来说的是这个啊……·竭尽所能的提前想到所有他想要的,就怕百密而有一疏,不过还好提前准备了,不然今天一定会忘记的,因为今天他们的心思全部都在如何准时赶回彭格列总部去。
见目的达到,男孩儿开心的笑了,"真的吗是什么"·骸神秘的笑了笑,"kufufufu,下楼就可以看到了·"·"到底是什么啊这么神秘"男孩儿被众人簇拥着来到楼下的客厅,男孩儿被一副巨大的画像吸引。
这是……·画像的背景是一片湛蓝的天空,天空的周围是六种天气,被天气包围着的地方有画着一个人,不是男孩儿熟悉的任何一个人,却又是男孩儿熟悉的任何一个人。
因为那个人的眼睛是骸的,手臂是狱寺的,却缠着了平白色的绷带,握着山本的时雨金时,露出的衣领是蓝波的奶牛斑点风格的,头上戴着里包恩的礼帽,肩头站着云雀的云豆……诡异的组合,却又奇迹般的和谐……·哎等等,怎么会有一块儿地方是空白的·空白的地方是心脏的部位。
这一处空位毁坏了整幅画作的协调感··不解的看着身后的众人,"这里,为什么空出来了"·这时里包恩递给男孩儿一只蘸好颜料的画笔,颜料是橙色的。
男孩儿一头雾水的结果里包恩手中的画笔,疑惑的看着众人··"去吧,用你手中的画笔把心脏的地方涂满·"里包恩说··"哦……"·听到里包恩的声音,男孩儿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却也照做了。
涂完后,男孩儿惊奇的发现刚刚不协调的画面感不见了,整幅画现在很和谐··看着这幅奇异的画作,男孩儿还是有些不解··"为什么,要由我涂这最后一块儿"·里包恩没有回答男孩儿的问题,却是问了男孩儿另一个问题。
"知道这幅画代表什么吗"·男孩儿想了想说,"是大家·"·"对,这是大家组成的一个人,每一个部分都是由我们亲自画上去的,那就代表了我们。
"山本说··"我们几人只能正好画出人的轮廓·然而,作为一个人没有心脏是活不下去的·"狱寺接过山本的话··"明白了吗"·"因为,你是我们的心脏。
"·男孩儿怔住了··我是他们的……心脏吗·呵呵……嘴角弯起,泪水慢慢溢出眼眶,这帮煽情的家伙……·……·这是他们破镜重圆的第一个圣诞节。
今后还会有很多个圣诞节,他们都相约在一起度过··我的心脏,我的生命··感谢上帝把我的心脏——泽田纲吉还给了我··窗外的雪还在静静的下着。
作者有话要说:写《回家》的时候,已经和《无处可逃》隔了一年了,所以文风可能有些不同·· ·☆、转机· ··梦里,永远有一对星星熠熠闪烁,那就是你火焰般美丽的眼睛,记忆的筛子,筛落了无数的往事,只留下你占据了我的全部记忆。
·真的好想你……·……·110165327(约三年零六个月)秒,是失去他的时间,而这时间,还在不断增加着··多么想让时光倒流……·倒流回他还在的时间。
失去他的每一秒,都好像活在棱刺上,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棱刺会刺进心脏越来越深··痛苦,悔恨……·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每天都如行尸走肉般过活着,无神论的自己也开始向神明祷告,因为,这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如果……神真的存在,那么我真诚的请求您,至少,给我们一个忏悔的机会吧……·没有他的日子,就像包裹着黑暗的空白,空无一物··不停的祈祷着……忏悔着……似乎只有这样,穿透灵魂的痛苦才会减轻一些。
然后一直等待着……·等待着……·等待那一天的到来——神明听到了心灵的呼唤,并给予了回应,让昏暗无光的日子,终于迎来了黎明。
……·彭格列总部,正门口··一贯规定不许人员多加驻留的门前空地,此时却站满了人,且呈对峙形式分为两方,一方是流亡者界的八落樱,而另一方则是彭格列的众人。
不过彭格列众人的脸色却是有些微妙,难以置信,担忧,欣喜,害怕……一涌而上··因为八落樱带来的消息简直太让他们震惊了··"那他现在怎么样"得到消息的里包恩首先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哼,怎么样了你还好意思问他怎么样了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全都是拜你们所赐"一向以暴脾气著称的血隐殇终究是沉不住气,怒斥起彭格列的众人来,铺天盖地的杀气压向众人,众人只觉得像是一阵无形的手在扼住自己的喉咙,难以呼吸。
事实上,八落樱的每一个人在接到里亚的命令后都隐隐压抑着怒气,他们愤怒,为什么眼前这帮应该被千刀万剐的家伙要一次又一次让那个孩子受到伤害·破镜重圆奇幻魔幻家教·守护者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守护吗·可他们呢他们让守护变成了伤害·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让他们去救那个孩子他们除了伤害还能给他什么真搞不懂界王在想些什么·殇越想越愤怒,准备出手教训彭格列众人。
刚抬起手想要发动攻击却被一个声音打断:·"好了,殇,冷静些·"尼克斯出声阻止了即将暴走的殇,他们的任务是带彭格列的人去无境之渊就他,多耽误一秒,他们疼爱的孩子就多一分危险,即使再不情愿。
虽然尼克斯自己也不清楚里亚在想些什么,但他知道里亚一定有他这么做的用意··殇不服气的收起了杀气,不过脸色却是一直阴沉沉的··不过撤去威压,众人的脸色仍旧没有什么好转,面色苍白如纸。
并不是因为威压的震慑,而是因为内心的谴责··殇的怒骂,让里包恩沉默了,让里包恩身后的一干守护者也沉默了,眼里原本升起的光芒也暗淡了下去··他说的没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亲手造成的……·是他们让守护变成了伤害……·是他们让他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危险之中……·是他们……·都是他们……·但是……·就算如此……·就算如此…也想要……见他……·对见他想见他·只有这一点永远不会变·眼里的光芒再次明亮起来,没有迷茫,只有坚定。
想要守护他·"确实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也许已经没有资格待在他的身边了,但是,我想告诉你们,我,我们,想守护他的心意是不会变的,以前犯下的错误,不会再次发生,绝对不会所以,就算他不原谅我们,我们都永远会守护者他。
这是我们的承诺·"山本语气平缓而坚定,这是他想说的,也他是他们想说的··守护者存在的意义是为了守护,他们已经失职过一次了,所以绝对不能再失职第二次·彭格列众人的变化让八落樱稍微有些吃惊,本以为他们会一辈子都无法正视这件事,一辈子活在内疚之中……却没想到……·真相背后的羁绊,竟是如此之深……·现在,似乎有点明白界王的用意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吗·那么这是不是代表,界王他,想要放手了·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算了……怎么样都好,只是不要再让他受到伤害便好。
撒琪尔缓缓走到众人面前,面无表情的开口,声音不大,却句句敲打在众人的心上:·"随你怎么说,就算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做过的事情也不会消失,你们最好给我记住。
接下来就用行动向我证明,你们的觉悟·雪,给他们【境令】·"撒琪尔吩咐残雪给彭格列众人进入无境之渊的通行证··普通人想要从现世进入流亡者界的无境之渊,必须要有"王之喻"作为证明,才能进入而不被流亡者界的结界限制。
而【境令】,就是里亚的"王之喻"的一种形式之一·有了境令,众人才可以顺利进入无境之渊,所以八落樱此行来的目的之一便是将境令交给众人··被叫到的残雪并没有动作,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开口,"就这样给他们,我不甘心。
"声音里透露的是从未有过的冷漠,让人不禁想起她另一个名字——血凤凰··海斯琳·残雪,虽为女流之辈,但能够跻身流亡者界界守之列,就绝非外表般那般简单无害,冷酷无情,嗜血如命,才是她最好的代名词。
若八落樱之中,尼克斯是头号危险人物,那么第二位非她血凤凰莫属··"雪·不要忘记,这是界王的命令,就算不想,也必须执行·"撒琪尔并没有在意残雪的态度,反而语气略带无奈的安慰残雪。
残雪不甘心的攥紧了拳头,似乎在犹豫不决,到底给还是不给··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史维德走到残雪身边,单手抚着她的肩,说:·"雪,给他们吧,宝贝儿没有那么多时间给我们浪费,拖一分,他就多一分危险。
况且,就算拿到了境令,他们也未必能活着回来·"声音不算大,却奇怪的可以让对面的彭格列众人听得一清二楚··似乎在有意告诉众人,去了无境之渊恐怕会是九死一生。
尼克斯淡淡瞥了一眼史维德,似乎在警告他说的太多了··史维德不在意的耸耸肩,隔空传音给尼克斯:你难道不想看看他们的决心吗,就算丢掉性命,也要去救宝贝儿的觉悟。
如果他们因为怕死而动摇了,那么我大可毫不留情的杀了他们·连为宝贝儿舍弃生命的觉悟都没有,那我们大可不必把救回宝贝儿的希望寄托在这帮家伙的身上··尼克斯没有回应,显然是默许了。
因为他也想知道,把救回纲吉的重任交给他们是否是正确的选择·况且,按照里亚下达的第二道命令就是"尽可能的在他们进入无境之渊后设置障碍,让他们不能轻易的找到帝月"。
所以试探也算是障碍吧·一时间周围的气氛有些僵持,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残雪的身上,尤其是彭格列众人,因为通过刚刚八落樱的谈话,他们也能猜到几分,那名被他们称为"雪"的女生手里的东西是他们去见纲吉的关键。
"无论多么危险,无论能救回他的几率有多大,我们都会去,就算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从用这双手伤害他时,我们就已经失去活着的价值了…如今,能够有机会为他而死,反而是一种荣耀…"狱寺语气悲凉的轻喃着,不难听出里面的懊悔之意,眼神定定的看着残雪,"所以,请你给我们吧,能够到达他身边的,钥匙。
"·残雪抬眼对上狱寺等人的视线,心中微微一动,那眼神的光芒……是什么绝不不仅仅是悔恨……还有什么是残雪读不懂的……·听到狱寺所说的,史维德和尼克斯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过关了。
在那情感复杂的注视中,残雪不知不觉的松手了·抬起纤细的玉指,在虚空一点,空气中裂开一小道缝隙,从缝隙中飞出八个羽毛形的胸针··看见残雪拿出来的东西,身旁苍蓝猷和史维德几人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
喂喂…境令的原型……不是这样的吧……女人的报复……好幼稚啊……·似乎是察觉到身旁的同伴在想些什么,残雪狠狠的瞪了身旁一眼。
偷笑的几人立刻噤声,惹怒这女人,可是会死人的……·残雪拿过从裂缝飞出的八枚小巧精致的羽毛形女式胸针,甩给众人··胸针仿佛有意识般,自动飞到众人的左胸口,别好。
众人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胸针,表情不一,不过多半是错愕,这东西真的可以带他们去找他吗……·略微疑惑的看了看对面的八落樱,想得到些什么提示,可那八人依旧面瘫般面无表情,什么也读不出来。
"东西已经交给你们了,接下来去不去就是你们的事了·我们走吧·"·"喂"·眨眼间八人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几瓣白色月牙儿形的花瓣缓缓落地。
守护者几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低头看别在胸口的胸针,这东西……要怎么用啊……·抬头把希望放在里包恩的身上,却发现连里包恩都不解的皱着眉头……·就在几人纠结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想着要去无境之渊便可。
"那是冷叶七十七的声音——告诉他们"黄昏"真相的人··留下这句话,声音便消失了··默默地在心里感谢七十七,里包恩转过抬头看着放晴的碧空,拉了拉帽沿,转身面对守护者几人:走吧,去接回我们尊贵无比的王。
"·……·作者有话要说:· ·☆、星乱迷宫· ··人的整个生命如同一座迷宫,而这座迷宫的中心是人生的转折点·只有通过艰难曲折的朝圣之路,才能告别罪 恶的生活,到达迷宫的中心,在那里找到人生的目的。
在繁星般的可能性里,寻找生的希望,成为自己迷宫的主人,找到拯救自己的路··……·话说到守护者一众通过胸针来到了无境之渊·然而当他们到达无境之渊后才发现,事情远比他们想的要棘手得多。
不仅需要找到正确的路还需避开由八落樱设置的障碍··而他们第一个遇到的阻拦者就是——七十七··现在他们所处的【星乱迷宫】就是七十七设下的屏障,他们需要通过迷宫才可以进入下一个领域的下一层。
整个无境之渊分为八层领域,所以众人想要找到纲吉必须一层一层的找·然而每一层都会有一个八落樱的成员作为阻挡者,阻碍他们寻找··"七十七,你们到底什么意思"·众人十分不解,既然说要抓紧时间救纲吉,却又在他们救纲吉的途中加以阻拦,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如你所见。
想要见殿下,先走出这座迷宫再说·"话音未落,七十七已经不见了身影··"可恶"狱寺狠狠锤了一下身边的墙壁,不料似乎是触动了什么机关,迷宫的里的星空开始不断变幻,众人周围开始慢慢浮现出一些字符和图案,还有三盏像是灯的圆球。
有很多字符和图案碰到一起,就会出现一道门,但是,一旦字符和图案散开,门就会消失,且每一次字符和图案的聚集都不一样,门出现的地点也不一样··"这些到底是什么"山本尝试碰了一下那些字符和图案,没想到字符和图案就像刚才那样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门。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一阵沉默过后,里包恩突然开口,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山本,打开门·"·山本看了看里包恩,点点头,缓缓推开了门。
然而在门还未全打开之前,一只巨大的兽爪从门内伸出,将门整个门挤破,爪上的指甲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刃,象征着野兽的狂暴··幸好山本躲避及时,在兽爪破门而出的瞬间松开了门把,不然那只推门的手臂可就要废掉了。
众人警惕的看着那只似乎想要冲出来的兽爪,集中精神,以便在兽完全出现时可以在第一时间发动攻击进行自保··但是,那半截兽爪挣扎了几下后又缩回门内,在兽爪消失几秒钟后,门也消失不见了。
在门消失后,由于星动出现的三盏光球已经灭掉了一盏··山本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少了半截衣袖的手臂,上面还清晰的留有几道抓痕,说是抓痕,其实和刀刃划的没什么差别。
"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难道不是从用那些字符和图案幻化出的门里找出走出迷宫的出口吗"扯下一片衬衫,包好伤口后,山本皱着眉头看向周围漂浮的字符和图案。
"极限的不明白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打又打不坏"了平泄愤似的用拳头打着那些漂浮的字符和图案,可是拳头一碰到它们,那些聚集的字符和图案就散开了,散开后一小段时间内又能再次聚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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