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生与叶孤城 by 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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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生与叶孤城 by 惟我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天作之和 · ·文案· ·叶孤城宠养绮罗生的故事·· ·内容标签:武侠 天作之和 情有独钟 江湖恩怨· ·搜索关键字:主角:绮罗生,叶孤城 ┃ 配角:白玉堂,意琦行等 ┃ 其它:陆小凤传奇,七侠五义,射雕,神雕,笑傲江湖,天龙八部同人· · ·☆、第01-02章·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没忍住,发文了~~~大家捧个场哈~~~·综武侠,主打人物:绮罗生、叶孤城、白玉堂。
开坑第一天,发三章··*本文系萌宠升级妖孽文,期待主角变妖孽,等待肉汤上桌的请直接等待第二卷··第一章·每一甲子或在沙漠之濛或在浩瀚之海或在群山之巅中会惊现一座蜃楼。远远望去,高桓睥睨,碧瓦飞甍,街巷纵横,其中似有人群往来,好不热闹。最奇之处,观楼者可听见渺渺仙音,似呼呼风沙之声,又似滚滚陶浪之声,亦或是沙沙风林之声,亦有好事者欲窥探,可惜不得法门而入,终究放弃。·苦苦追求那耸立云端的海市蜃楼终究太过虚无缥缈,不妨寻找人间的海市蜃楼才是正经··这是一处静谧的处所,阡陌小路的尽头是一处小院,院落是用竹打造的,看起来一片生机盎然·这院落离得那处所有些远,有点离群索居的味道,却更添独悠悠然的雅趣。
离了竹院走上不多会儿,便到了那处所·说是处所,其实是一座庄园·此刻正是落英缤纷的季节,远远望着,那庄园被妖娆的花团包围着,煞是好看,凡有喜好笔墨者,都不免停驻脚步,或赞叹一声,或再凑近了一观。
这庄园没有名字,庄园主人的名字旁人也不知,只知道姓叶·因得庄园里的人只会称呼主人为庄主,所以主人的名字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重要··叶凌风曾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很久以前,叶凌风就建了这庄子,谁都不知道,就算是日月神教的人也不知晓·叶凌风很年轻的时候看过杂书中提到世外桃源·叶凌风想,若这世间没有,那便自己造一个好了。
所以这庄子虽然建着,却一直空着,因为叶凌风始终很忙,忙于教务,忙于江湖奔走·其实,叶凌风更向往闲云野鹤的生活,得一倾心之人安适于阡陌小巷之间,就算没有那倾心之人,有一知己能时时往来畅谈也是不错的。
叶凌风最初成名是因为剑法和样貌,所以在江湖上他有个名号叫“玉树剑客”,取玉树临风之意,叶凌风也确实有几分本事,若大的江湖,却没有人敢小觑日月神教。
只是闲云野鹤的理想终究盘桓不去,叶凌风还是抛下了日月神教,隐于大市,反正想要当教主的人多了去了·比如教中那个叫任我行的,还有那个很有才干的坛主东方不败,童百熊倒是个实诚的,可惜很显然武功智谋都低于前两位。
不过,既然抛下了,还想那么多干嘛··叶凌风有个徒弟,却是有来头的,南海飞仙岛白云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那白云城主祖上原不是南海之人,只是被京上的祖上逼了没有退路才来到这南海建了这白云城,他们的故土一直在中原。
所以自此代白云城主开始,便把基业渐渐转移,向着中原故土拓展开·只是说远比实践容易,到现在,也不过小有所成,却花费了十数年的光阴,其中的艰辛更不足为外人道也。
巧合得很这白云城主也姓叶,剑法不错·只是与叶凌风比试,还是不免有些距离·白云城主对自家的孩子管教甚严,孩子能走的时候便要习字习武·所以,日积月累的,孩子便不免有些沉闷和面瘫。
不过,叶凌风却很习惯·因为这孩子的资质和样貌很和他的眼缘·于是,眼高于顶的玉树剑客收了有生以来第一个徒弟——叶孤城··入了山庄,山庄的人起初很喜欢叶孤城,因为这孩子好看呀,人总是对漂亮的事物会多上三分的喜爱。
渐渐地,山庄的人发现这孩子不严苟笑,不由得嘴角抽了·然后他们见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庄主把庄中事物都抛给了孩子,集体无语了·这,这也太不负责任了但他们发现那孩子却有板有眼的管理起山庄起来,都惊叹了。
于是各种不靠谱流言产生了··“小庄主姓叶,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庄主的儿子·”·“哪儿呀你没听见小庄主称呼庄主为师尊嘛”·“他们长得完全不像好不好嘛”·“说得也是。
啊,不对也许小庄主长得像娘亲呢你们看哈,这庄主剑法不错,这小庄主也成天舞剑·我想也许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小庄主的性格是由于父母的爱恨纠葛造成的,但这不妨碍庄主对小庄主的喜爱·”·“你说的那什么爱恨纠葛,难道有什么内情·”·“具体的我是不知道,但用脚底板想也能想得到呀若是没有特殊的原因,小庄主的性格怎么会是那样。
你见过哪家的小孩在这个年纪不玩耍不哭闹的,这根本不正常嘛”·“嗯有道理”·“我猜想这十有□□是庄主的错。”
“何以见得”·“庄主都把庄子给小庄主打理了,很显然,这是在亡羊补牢嘛不理亏,干嘛这么做。
平常人的做法都是极尽所能地宠溺着孩子,嘘寒问暖嘛·不得不说庄主要表达的心意是好的,只是这做法太过勉强了·小庄主还太小·”·“你觉得如何做为好”·“我觉得哈,小孩子嘛就要有小孩子的样,爬爬树,掏掏鸟窝,闯个小祸,耍个无赖,而后开开心心大吃大喝睡睡大觉,那是最好。”
“原来如此”·叶孤城一抬头,发现他家师尊正用恍然大悟的眼神打量着他·侃大山的那位很显然发现了不对,立马跳了起来,恭敬作揖,道了声:“庄主,少庄主。”
其他人也纷纷拘束起来··叶孤城的眼神一向很有威慑力,这一点从他小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再加上那副不严苟笑的面瘫脸,简直太绝配了,让面前这位八卦人士有那么点胆战心惊的,惴惴不安的。
“师尊,既然他这么喜欢说,又姓罗,不然今天心情好,给他改个名,就叫他罗嗦好了·好听又好记·”·罗嗦觉得这名字一点都不好听,但好记倒是真的。
这年头主人家说的就是王法,所以罗嗦只好点头哈腰笑道:“谢少庄主赐名·”·叶孤城点点头,叶凌风摸摸鼻侧,觉得他这徒弟可比他威严多了,也好,他们不过路过,就能听见下人八卦主人,虽然是一乐子,可终究不是什么好事,约束一下也好。
再说了,谁说他家徒弟死板,你看他给人取的名,多喜感·果然是他选的徒弟嘛·不过向前走了三步,叶孤城顿住脚步,回过头,扫视了在场众人一眼,众人均是被针扎了一下般地警惕起来。
只是等了许久也未见叶孤城开口指示,众人的心就那么七上八下的悬着,不踏实呀·再须臾,叶孤城走了··三天后,八卦的众人都或多或少被罚了,尤其是罗嗦,一个月月钱就这么没了,但他反而觉得安心了。
一问,其他人也有这种感觉··再然后,叶孤城的形象就不同了,得罪庄主尚有余地,得罪小庄主那是不可饶恕的··叶凌风总是外出,叶孤城见怪不怪,在庄中,他怡然自得,闻鸡起舞,日落而息,很是规律。
某一天,叶凌风回来了,满面春风的··叶孤城想摸摸他的脑门以示关心,但他忍住了·因为一只白绒绒的团子从叶凌风的怀中冒出来了·于是,叶孤城问道:“不知师尊怀中是何物”·叶凌风道:“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来,打个招呼·”从白团子中拉拔出一个粉色的肉垫子,依稀辨认的出是只爪子,叶凌风握住肉团爪子朝叶孤城挥动着··叶孤城这才看清,那白团子原来是只幼狐。
此刻,这只团子正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自己··“他叫叶孤城,是我的徒弟哦·”而后,又对叶孤城道:“叶孤城,来握个手,他叫绮罗生,是我的小友。”
绮罗生狐狸小友·第二章·叶孤城对白色事物向来偏爱,这一点从他的穿着上不难看出。
叶凌风总是试图改变他这一点·不过,成效不大·当然,叶孤城也不是一味的只穿白,只是他喜爱的颜色总是显得清冷,不够热烈显眼罢了·伺候叶孤城的人则认为这种喜好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是一种高品位。
叶凌风嗤之以鼻··因为偏爱白,即使有洁癖,叶孤城对名为绮罗生的白团子狐狸也关注起来·他发现他的师尊叶凌风对白团子有莫名的独占欲·他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位师尊这么喜欢宠物呢·叶凌风每天会舞剑给白团子看,没错,就是舞剑。
对于此点叶孤城很是无语·你说它一只狐狸,你舞得天花乱坠,它也不懂不是嘛况且还有可能把它吓到·据说狐狸都是很警惕的·虽然,叶孤城没有发现白团子有害怕的迹象。
还有,到目前为止,叶孤城还是觉得白团子这名比绮罗生更好点·毕竟白团子是只狐狸,绮罗生叫起来更像是一个人·舞剑完了,叶凌风总是会摆个自认为特帅其实真的很帅的造型冲着白团子一笑。
叶孤城觉得他这位师尊若是能把这笑换一个地方放放,一准身后能跟一串风流债·还好,他只是冲一只狐狸笑·也还好,这是只狐狸,而不是只狐狸精··舞剑完毕叶凌风会去亭子里静坐一下,此刻的白团子便会伸伸爪子自觉自发的蹭上叶凌风,叶凌风会想抱着婴孩一般抱着白团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给白团子顺毛,白团子舒舒服服地窝着,大眼睛不自觉地就会眯成一条缝。
等到叶孤城练剑的时候,白团子才重新瞪大眼睛,抬起头一瞬不瞬地望着,只是叶孤城这时正聚精会神着,没太发现就是了··有的时候,叶凌风会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也会外出完成一些必要事情,每每这个时候,他总是会带着白团子,生怕白团子离了他就无法生活了。
叶孤城表示不解,不是说野兽家禽总是有一种生存本能嘛,即便是人也一样·叶孤城觉得叶凌风对白团子不是一般的宠爱,简直就是溺爱··至于喂食,叶凌风是从来不假手他人的。
叶孤城对于叶凌风喂食的器皿很是好奇·那是一个圆形的瓷器,分为上下两端,内置机关连接着·上端的嘴口是一个圆珠,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有些软,还有一个小洞。
叶凌风将这喂食的器皿称之为奶瓶·叶孤城觉得此物甚为奇葩,他却不知,为做此物耗费他家师尊多少脑细胞,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能想到此物的他家师尊也真的就是一个奇葩。
白团子很喜欢抱着奶瓶喝水和奶,只是对于白团子来说,灌满了的奶瓶未免有些沉重和臃肿,而它的双爪明显有些不堪重负·可白团子每次都要不依不饶地扒着奶瓶的瓶身。
其实,叶孤城觉得白团子扒着奶瓶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只是他绝对不会说出来罢了··白团子进餐完毕,叶凌风会抱着他散步,美其名曰:消食·叶孤城很想说:消食是需要自己走动的。
师尊你抱着团子走,也只是你在消耗体力,没看见团子都舒服得眯瞪上了嘛当然,在见过自家师尊开始教导团子念书起,叶孤城觉就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了。
先是《三字经》,而后《四书》、《五经》、《论语》……叶孤城只想提醒他家师尊,他怀里的那个是狐狸,真的不是狐狸精,没法化形,更没法考状元·等到他家师尊开始对白团子教导琴棋书画的时候,叶孤城直接当没看见了。
他完全觉得对狐狸弹琴和对牛弹琴是一个级别·他家师尊这纯粹是闲的无聊的空虚的寂寞的··数月后,叶凌风开始给白团子喂辅食了·鱼粉兑点小麦粉搅拌成的糊糊,叶孤城很不喜欢那颜色,不过白团子吃得倒是挺香的。
白团子吃食很慢很优雅·这点叶孤城很喜欢·所以,他对于喂食也是跃跃欲试的,当然,只是在心里·叶凌风自是晓得的,因为叶孤城此时还小,再装老成,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也出卖了他。
不过,叶凌风也是个恶劣的师父,叶孤城不说,他就不提,憋着自个儿徒弟··白团子爱玩,叶孤城有的时候会趁着叶凌风不在的时候,随手摘一根狗尾巴草逗白团子,这个时候,白团子就伸出白绒绒的爪子挠呀挠的,直到把狗尾巴草压在爪子下面。
而后,得意的甩着大尾巴·要是叶凌风此时过来,叶孤城就会假装路过,若无其事地走开·白团子会不明所以地望望叶孤城,再望望叶凌风,而后,极其艰难的抉择着,最后还是扑向离他越来越近的叶凌风的怀里,但眼睛还是会朝着叶孤城离开的方向飘呀飘的。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天作之和·摸着白团子脊背的叶凌风笑着问:“怎么了,想和孤城玩”·白团子闻言,昂起脑袋,在叶凌风的颈脖出蹭呀蹭的,引得叶凌风直乐呵。
“孤城是个寂寞的孩子,也是个优秀的孩子,就是因为他太过出众了,所以他才会那样寂寞·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陪他玩哦”·白团子闻言,昂头望了望叶凌风,而后,继续蹭。
“教中的事务我正在处理,约莫还需要一些时日,最近还要出一趟远门·届时,你可要和孤城好好相处哦·”·嗯·白团子昂起头,疑惑地望着叶凌风。
“出门在外不比山庄,你还这样小,我如何舍得·这庄子能够为你遮蔽风雨·孤城虽小,做事却是大家风范,极是稳妥,我很是放心·我观他很喜欢你,想必会好好待你。
你放心便是·”说罢,拿脸贴着白团子的额头,蹭了蹭,安慰着白团子··数日后,叶凌风走了··少庄主叶孤城与白团子绮罗生,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着。
· ·☆、第03-04章· ·第三章·此时叶孤城也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虽开始通俗物,但带孩子什么的真的没经历过·所以对着白团子他突然有了无从下手的感觉。
于是乎,他开始回忆他家师尊都是怎么带白团子··白团子望着叶孤城,也很迟疑呀,这就要相处了,虽然偶尔也会和叶孤城玩,可是不过都是一会儿,现在会抱会蹭会给自己顺毛的人走了,那么眼前的这个冷冰冰的会抱会蹭会给自己顺毛嘛相当怀疑呀·在两两相望中,白团子感到饿了,于是,他伸出爪子示意。
什么意思叶孤城完全不解··白团子走过去,扯叶孤城的裤脚·叶孤城想,他大概是要抱抱吧他家师尊总是抱着白团子。
叶孤城觉得这习惯很不好,得改·现在嘛,暂且不提··两只前爪巴拉着叶孤城的衣襟,白团子嘤嘤叫着,表达他现在肚子很饿要进食的意思·可是,人与狐的代沟太大,叶孤城还是没懂。
于是,白团子委屈了,一口咬住了叶孤城的衣襟,狐狸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总算叶孤城没有太过愚钝·瞬间悟了团子这是饿了··边回忆着他家师尊如何冲奶瓶,边纠结着奶水的温度。
白团子在一旁可怜巴巴的等着,那个望眼欲穿呀·尝了尝奶水,试了试温度,叶孤城终于弄好了,白团子也终于可以吃了·托着奶瓶给白团子喂食,叶孤城突然生出点成就感来。
光喝水白团子自然是不会饱的,所以,叶孤城又回忆着给白团子准备了糊糊·白团子瞪着一大碗的糊糊,纠结着如何下口·以前叶凌风可都是拿着小勺喂他吃的。
于是,研究无果的白团子开始昂头望着叶孤城·再于是,一人一狐,又开始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叶孤城悟了这团子约莫是要自己喂他。
这习惯不好,不能惯着·所以,叶孤城决定不喂··白团子大眼汪汪的,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没有那个会抱会蹭会给自己顺毛的那个人好·再瞪了一会儿,白团子只好尝试自己吃饭。
可是,好大的碗呀,这要怎么吃,直接伸头进去呢,还是把爪子伸进去捞出来舔着吃呢,那个人会用勺子喂自己,可是自己不会用勺子呢·把头伸进去,可是脖子被卡住了,好半天才挣脱开。
那用爪子吧吧嗒,黏糊糊的,脏脏的,舔还是不舔呢提着爪子,白团子昂着头看叶孤城··叶孤城叹着气,拿起小勺子,轻轻拍了下白团子的小脑袋。
“笨蛋”·( ⊙ o ⊙)被骂了·端起碗,叶孤城用小勺舀了一勺子的糊糊送到白团子的嘴边。
白团子开心地吃了起来·望着鼻子上还顶着一圈糊糊的白团子,叶孤城有些好笑··叶孤城是有洁癖的,所以,脏脏的白团子他自是不会忍受,所以,他唤人打来水,帮白团子洗洗。
白团子误以为他要和自己玩水,所以开心地拍打着水面,溅得水珠四散·叶孤城猝不及防,被淋到了,心里很是郁闷··白团子吃了饭玩了水便困了,叶孤城帮他把毛顺干,他已经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正巧着,管家把账簿拿来了,叶孤城便准备把白团子往旁边的榻上一放,自己好看账簿·哪知,自己刚要松手,白团子便睁开了眼,爪子牢牢霸住叶孤城,眼睛还可怜兮兮地望着叶孤城,一副你松手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
叶孤城满头黑线,无奈而认命地抱起白团子·叶孤城坐在书桌前,白团子窝在他的腿上,安稳地睡了··晚上了,叶孤城正要睡,却发现白团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瞧。
叶孤城微微皱起眉头,心里琢磨:他想干什么·“睡觉去”叶孤城说着···白团子不明所以,眨巴了一下眼睛。
叶孤城以为白团子听不懂,于是,做了一个躺下盖被子的动作·白团子眼前一亮,嘤唔欢喜地要往被子里钻,可惜被叶孤城阻止了··为什么为什么·白团子不明白,以前会给顺毛的人总是把他抱在怀中一起入睡的。
那个叫叶凌风的怀抱可舒服了·现在就算不窝在人的怀里,可是自己总要睡在床上的,现在不给,那自己要睡哪里·不解地,白团子迷糊地望着叶孤城··叶孤城也不明白,突然,他想到,他家师尊平日都是让白团子睡哪里的,他还真没留意呀想了半天,叶孤城忽然记起他见过庄中下人养的狗仔,似乎就是用个篮子,而后铺上棉絮就算是狗窝了。
狐狸嘛,大抵也是差不多的吧·招了下人来,叶孤城一说,下人给准备了个豪华升级版的手提狗窝·叶孤城把他搁在床头,然后安心地躺下身来,准备睡觉。
白团子不明所以地望望那狗窝,而后又望了望叶孤城,嘤呜地提醒着,自己也要睡觉··叶孤城指着一旁的狗窝道:“睡”·白团子望着那狗窝,良久良久,而后,很委屈的走到床尾,窝在叶孤城的脚边用尾巴团起身子,闭上眼睛。
叶孤城望了望,没在说什么,也睡了··半夜了,白团子饿了,睁大了眼睛走到叶孤城的身边,蹭叶孤城的手,见叶孤城没有反应,嘤呜轻声唤着·叶孤城半夜被吵了,自然心情不佳,迷蒙中见着白团子,甚是不解。
白团子见叶孤城醒了,大喜过望,越发叫得亲昵··叶孤城只摸摸白团子的头顶,而后,道:“睡”再然后复闭上眼睛··白团子见叶孤城闭上眼睛,怔了一下,而后,嘤呜了几声,见叶孤城并不理会,耷拉着脑袋回转床尾,窝着,抬头看自窗户透过来的月光,觉得自己好可怜,肚子咕噜噜地叫着,他越来越想叶凌风了,那个会给自己顺毛的人什么时候回来呢·在半夜饿肚子半夜想念下,白团子瘦了。
叶孤城起初没在意,但半个月后,叶孤城觉察到了·他心里纳罕·他似乎没有做错什么,喂食的方法约莫也是对的·白团子也没有食欲不振的情况,平日运动也没有过量,怎么就瘦了呢难道是潜在的内因。
于是,叶孤城招了下人询问了许多,觉得并无不妥·更觉奇怪·再然后,叶孤城去了叶凌风的书阁,看起藏书来·一篇一篇,一本一本,翻过去翻过来,叶孤城尝试了无数,白团子依旧没有胖起来,还越来越不爱和自己互动了,就连自己拿狗尾巴草逗他,他都不想扑了。
就在叶孤城无计可施的时候,叶凌风回来了··嘤呜~~~~~·嗖地——·白团子蹿到了叶凌风的怀里,大尾巴挂在叶凌风的手臂上,甩呀甩的··第四章·被白团子的热情惊喜到的叶凌风自是很高兴,但高兴之余,叶凌风也觉察些味道来。
他爱护的团子似乎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长大呀,不但没有长胖,似乎还瘦了点··“师尊”叶孤城上前行了礼··叶凌风看了眼他的优秀徒弟,心里嘀咕:难道叶孤城短了他家小友吃喝不可能呀难道叶孤城没有陪他家小友玩乐也不太可能平日见着叶孤城虽然装大人,但也能逗小友开心的。
那究竟是为什么他家小友很好养活的,性子也好,不似旁的俗物,不是萌宠胜似萌宠呀·吻了吻白团子的额头以示安抚,白团子蹭呀蹭的,表达着自己此刻的心情。
叶凌风自然而然地给白团子顺毛,白团子一阵舒服··叶孤城望了望叶凌风怀中的白团子,欲言又止,只对着叶凌风说起庄中事务来·叶凌风见叶孤城处理妥当并无疏漏,自是满意。
白团子回归叶凌风的怀抱,没多少天就见得圆润了许多,上蹿下跳也越见得活泼可爱·叶孤城见状老大不爽却又不明所以,所以,见着白团子的时候总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叶凌风起初没在意,多了两次,也便留心了··“孤城是否有话要说”叶凌风不是个爱隐藏心事的人··“有,但算不得重要的事情。”
“事无大小,但说无妨·”叶凌风笑着让叶孤城坐下··叶孤城把心中疑惑委婉地表达了,叶凌风好笑,原来是这样有趣的事情··“世人皆知人与人相交贵在心诚。
却不知,人与狐相交亦要有心·”·“狐多猜忌,心思婉转,所以你更要用百倍千倍的信任去宠着他,这样他才会喜欢你·”·叶孤城细细回想,终觉与师尊相比,自己做的定然不够,于是,点点头。
只是他生性与脾性冷漠惯了,一时半会儿的改,也难·叶凌风自是知晓,见他若有所思,不过笑笑,并不强求·白团子望着皱着眉头的叶孤城,眼中似有些期盼。
叶凌风自是希望白团子和叶孤城好好相处,所以,没有多久,他把白团子交到叶孤城的手中,摸着白团子的额头,对白团子嘱咐着:“要好好相处哦”·嘤呜——·“嗯乖呀”对着白团子的绒毛一顿揉搓。
再一次相处,叶孤城自是格外用心·渐渐地,叶孤城也能体会自家师尊为何总爱抱着白团子,因为手感实在好·毛茸茸的,戳着手心有些痒却也实在舒服。
而且,最近白团子吃的辅食越来越多,胖了,肉嘟嘟的,捏起来,软乎乎的·虽然白团子不喜被捏,但叶孤城随后会给他顺毛,白团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懒得抗议了。
看着白团子那慵懒劲,叶孤城越发喜爱这只团子了··白团子喜洁,这一点叶孤城很喜欢·但同时白团子也爱艳丽的东西,比如说牡丹花·有一次,叶孤城作画,白团子窝在桌子一脚看着,待到叶孤城画牡丹的时候,白团子伸出一只爪子按在了画上。
红色的颜料粘在白团子的爪子上,白团子索性在白描的牡丹上盖戳·一副好好的画就这么无疾而终了··叶孤城带着白团子散步,白团子见着满园的花朵,独对那雍容的牡丹多看了两眼。
叶孤城觉得有趣,把带着青花瓷的碗和带着白描牡丹的碗放在一起,白团子一眼便相中了白描牡丹碗,冲着那碗嘤呜的叫得开心··于是,叶孤城索性把自己剑柄上的雕花也换成了牡丹花型的了。
白团子很会享受,最喜欢每天洗澡后,叶孤城给抚毛烘干,那一道道暖流,通体舒畅呀索性也不要狐狸脸面,直接四仰八叉,求抚摸狐狸肚皮·叶孤城看着惫懒的白团子,戳着软软的肚子,着实好笑。
不多久,白团子便有了二号依赖对象——叶孤城··叶凌风不在的时候,叶孤城走到哪里,白团子便跟到哪里·撒娇要抱抱的时候,白团子会绕着叶孤城的脚边打转,蹭叶孤城的裤脚,甚至踩叶孤城的鞋子。
叶孤城不抱,他会嘤呜叫唤抗议·叶孤城抱着他的时候,他喜欢扒拉叶孤城的衣襟,使劲往怀里钻·最爱钻进衣襟后,把脑袋探出来,把两只爪子搭在衣襟的两边。
若是见叶孤城的脸色不对,他立马昂起头,使劲蹭叶孤城的颈脖·若是叶孤城敲他的脑袋,他会两爪抱着头,装委屈,大眼汪汪地瞪着叶孤城,引得叶孤城不忍·待到叶孤城终于松口原谅他,他会蹬鼻子上脸,糊叶孤城一脸白团子牌口水。
没错,白团子最近学会亲亲了·叶孤城觉得这忒良好的习惯都得归功于他的好师尊·至于白团子,完全是有样学样··至于晚上,白团子再也不担心有人会让他睡床角了。
虽然叶孤城不喜与之同床,只允许白团子在床头窝着,但白团子也不介意,他认为他已经前进一大步了·其实,他喜欢闻叶孤城身上的味道,干净,清爽,和叶凌风身上的味道一样好闻,都是他喜欢的。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天作之和·叶凌风喜见这一人一狐的互动,他从来都知道叶氏一族加注在叶孤城身上期望,他把叶孤城带来山庄教导是希望叶孤城的生活不只是责任和义务,还是快乐和伙伴。
只为他人而活,未免太过无趣,作为少年,还是不要太过成熟才好·懵懂无知一些才能快乐许多·就算为着将来有些值得回忆的记忆也好··叶孤城的剑法越发精进了,叶凌风在也不是单独一人练招,而是给叶孤城喂招,引导和启发他,也试图让自己的剑路更广阔一些。
人总是被思想或者外物所牵引,往往会把自己局限在一个有限的空间里,所谓悟道,也需要一个契机·也许实在对敌的时候,也许实在花开花落的瞬间,谁也不能知晓。
白团子最喜欢午后的时光,因为叶孤城会在树下的榻上小憩一会儿,这个时候他乖巧地蹭进叶孤城的怀中,而后窝成一团·徐徐的风吹来,可惬意了··当然,白团子也爱跟着两师徒出庄子走走,他不喜别人那古怪的打量眼光,但他喜欢那热闹喧嚣的往来和玲琅满目的货品。
走进一家玉器铺子,叶孤城和叶凌风同时朝着一件白玉狐狸吊坠伸出了手·玉质虽不是上乘,但胜在小巧狐狸形态也是憨态可掬的模样,让人见之便能联想起白团子。
师徒俩互相瞪眼着,难得一次谁都没有先退让··白团子见状,不解,待见着白玉狐狸吊坠,却扑腾跑出了玉器铺子,瞪眼的师徒连忙追了上去··姜还是老的辣。
这句俗语很是有道理··屁股对着师徒的白团子明显着不高兴了··叶凌风瞬间了然,忙道:“我们不买了,家中并不需要·”·白团子听闻,这才转过身来,见叶凌风张开双臂等着,他也不矫情,立马蹦跶上去,摇着大尾巴,蹭着叶凌风的颈脖,顺便糊了叶凌风一口白团子特产的口水。
这下子,叶孤城悟了··白团子这是醋了·作者有话要说:不喜人设,不看人设的,请直接把本文当原创文看··人设了解:·1、叶孤城——《陆小凤传奇》里塑造的一个人物,他是海外白云城主。
容貌秀丽端庄,自幼痴心向剑,且天资极高,仅凭自己悟得上乘剑道,自创“天外飞仙”绝技,被称为天下第一高手,江湖中几乎没有人能入他法眼,一度不免有寂寞高手之叹。
后协助南王世子政变,企图谋朝篡位,被睿智过人的陆小凤识破,最终故意死于和西门吹雪的紫荆之巅决战中··当然,以上是大众了解基础版叶孤城,然一千个人的心中便有一千个不同的叶孤城。
本文立志让叶孤城堪破乾坤,摆脱谋朝篡位,朝腹黑宠溺攻OR受发展·因此从出场开始,叶孤城就处于被改造中··2、绮罗生——霹雳布袋戏虚拟人物。
奇花八部之「兽花」,同时也是武道内发七修之一,擅使刀,名号江山快手·貌美如玉,声音温润如清风拂耳,全身雪白,耳尖长有珊瑚角·其花术类似刺青,以琉璃长针穿心血为线,刺牡丹花艳在身,牡丹已与艳身者心血相连,是以人有悲欢而花有开谢,玄妙非常。
以江中画舫为居·在多年前刀法大成时,便步出叫唤渊薮,挑战天下;后却因一桩武林旧怨而封刀,自此改以射箭为用··当然,以上是霹雳道友同好了解版绮罗生。
本文绮罗生从萌娃开始走起,直到他蜕变成妖孽男神,挑战天下、封刀自隐什么的就算了,拉着三五知己好友搅搅基倒是很好的,当然,再来一壶雪璞酒就更完美了绮罗生的身世会牵涉一段过往,一个关于取舍的故事,和叶凌风、玉罗刹有关。
 ·☆、第05-06章· ·第五章·终究师徒俩都没有买那个白玉狐狸吊坠,叶凌风想给白团子买个牡丹花样的玉坠,可白团子不喜脖子上有物什,叶凌风只好作罢。
叶孤城倒是买了块牡丹花玉佩,穿上璎珞穗子,挂在腰间,走起路来,衬着白衣,煞是好看·白团子窝在叶孤城腿上的时候,就爱把玩,把个玉佩磨得越发润泽剔透起来。
夏至了,有些热,白团子懒懒的,总是提不起精神·庄子里婢女拿来冰块,白团子就紧挨着团着,睡饱了,就伸着懒腰起来,绕着冰桶走两圈,见着叶孤城或者叶凌风,也总是把他俩往有冰的地方拉。
白团子很喜欢看美景,庄子连着一片荷塘,早上天微微亮的时候,景色最是美丽·满塘田田的叶子,还有粉色的莲花迎风招摇·白团子看的高兴了,就会嘤呜着蹦起来。
然后,一道白影晃过,白团子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瞧——而后,脚边多了一支荷花·荷花的花瓣由浅及深,根部很白,就像白团子的绒毛·白团子扑上荷花,用爪子戳呀戳的,而后把花瓣一瓣一瓣掰开踩踏在脚下,等到看见里面黄色的蕊心和绿色的莲蓬芯,这荷花已经果奔了。
叶孤城看着无奈,只能用手中另一支完整的荷花敲打白团子毛茸茸的小脑袋··啪——·( ⊙ o ⊙)被敲打了·白团子很无辜地望着叶孤城,而后,发现叶孤城手中有一支更漂亮的荷花。
于是,跳着,闹着,要着··叶孤城却不理会白团子,又去采摘了些荷叶和荷花,然后让人找了瓶子,插养了起来·于是,白团子又绕着一瓶子荷花荷叶转,觉得这样也不错,遂跳到叶孤城的身上,蹭叶孤城颈窝。
叶孤城已经习惯白团子无时无刻的卖萌撒娇了,久了,也就随他去了··最近空闲,叶凌风引了活泉水,弄了一个露天温泉,没事就去泡泡·顾虑着白团子太小,总是没有带他去,况且最近诸事繁杂,白团子都自觉自发地跟着叶孤城。
所以,当叶孤城去往温泉,白团子理所当然地跟着去了··大理石打磨的光滑,池子的棱角颜色虽冷却伤不了人·去了亵衣底裤,叶孤城很自然的入水,水温正好,很是舒服。
嘤呜~~~~·叶孤城听见叫声,转头看·原来白团子正站在台阶上,伸出爪子试着水温,爪子浸透了水,毛也湿哒哒的·白团子看看爪子又望了望叶孤城,眼神格外纠结。
原来入水后,叶孤城只露出个脑袋来,白团子觉得以他的小身量,一定会溺水的,而且,白团子又不会游泳,因为没有人教过·但是看叶孤城很舒服的样子,白团子又有想下水的欲望。
究竟是下还是不下呢好纠结呀·叶孤城看白团子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冲着自己叫唤,也不忍心把他丢在一旁。
况且白团子不同于其他的动物,浑身雪白,还讨厌寄生虫·有一回,有只蚂蚁爬到了他的身上,他愣是把自己憋在水中,一直把蚂蚁憋出体外才甘心,只是那次差点没把他自己给憋死。
嘤呜~~~~·叶孤城朝着白团子伸出双手,示意白团子跳过来··( ⊙ o ⊙)啊·叶孤城拍了拍双手,示意白团子动作快点··白团子望着他与叶孤城之间的距离,小心斟酌着。
跳还是不跳呢·“放心,我会接住你的·”叶孤城无奈地好笑着··白团子闻言,身子往后缩了缩,蓄势待发。
吧嗒——·怀中落入重物,叶孤城赶紧搂紧了·只是,这手感为什么不是毛茸茸,而是软嘟嘟的呢仔细一看,叶孤城第一次觉得这世界不真实了。
这可爱到爆的白娃娃是谁·莫不是——白团子绮罗生·不会吧·还真是狐狸精呀这么个结论蹦入了叶孤城的脑中。
手中的娃娃紧绷着脸,饶是这样,也不过更增加了娃娃的可爱·婴儿肥的小脸被温泉水蒸的白里透红,当然,也有可能是紧张的·大大的眼睛如黑曜石一般乌亮。
柔柔的短发一副很好摸的样子·四肢自然是短肥圆·但就整个身量来看,娃娃不会是个胖墩··“叶孤城·”是软糯的童音,带着呢哝的鼻音。
听着,叶孤城就是一愣·而后,叶孤城笑了··“好看·”·闻言,叶孤城轻轻捏了一下白团子的鼻尖··“团子·”·白团子纠正道:“我叫绮罗生。”
“绮——罗——生——”虽然一开始就知道名字,开口唤出,这却是第一次··“嗯”绮罗生点点头表示满意。
·“孤城,玩水·”·“是洗澡·”·“那就洗澡·”·把绮罗生安置在身前,叶孤城掬起一捧水往他那细软的头发上一浇,而后,软毛都巴在了头顶,绮罗生不解地抬眼,只看见叶孤城满眼的笑意。
巴拉着两小手,绮罗生有样学样,只是高度不够,他只把水泼在了叶孤城的胸前··“呵呵,孤城陪我玩水·”·叶孤城把绮罗生的头发顺了顺,不让水滴入眼,却在不经意之间发现绮罗生的耳朵很特别,细长而有尖角,但不丑。
真的好像狐狸精呀还是个幼崽吧·握住绮罗生的双臂,那是不同于握住白团子爪子的触感·软肉娇嫩,手感细腻,很是不错。
止不住又捏了捏绮罗生肉嘟嘟白嫩嫩的脸蛋,手感细滑,真不错·晶莹剔透的白团子,升级版的白团子,真是好大的惊喜··绮罗生不解地望着叶孤城,而后,见叶孤城捏他的脸蛋,于是,笑嘻嘻地圈住叶孤城的颈项,吧唧——·狠狠亲了叶孤城一口。
叶孤城觉得——如此多的亲密接触,这一口是最美好的··来而不往非礼也··于是,叶孤城第一次回礼··啾~~~·果然,白软细滑,味道好极了·第六章·澡洗了很久,说洗澡还真的不如说是在玩水。
反正绮罗生很高兴,叶孤城的唇角始终也上扬着·叶孤城觉得给娃娃洗澡的感觉也不坏·只是当叶孤城为绮罗生擦拭身体的时候——·嘤呜~~~~·为什么又变回白团子了呢·叶孤城不解。
“变回来·”叶孤城说··白团子不解地望着叶孤城,嘤呜着··“变不回来了吗”叶孤城自言自语着。
白团子歪着头不解地看着叶孤城,眼中满是疑惑··叶孤城叹着气上了岸,而后,并未把这件事告诉叶凌风·他想也许只是错觉,也许是他的方法不对·于是乎,叶孤城在每天的日程中拨出了一点来,研究如何让白团子化身成为绮罗生。
方法一:食物引诱法·不给吃小鱼,不给吃糊糊·而后,白团子肚子饿的咕咕叫,一脸哀怨地望着叶孤城·叶孤城不忍,乖乖把所有的食物放上来,白团子吃到撑,而后,花了一个时辰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食物引诱法,失败·方法二:陪玩陪睡法·不再用狗尾巴草逗白团子,也不许白团子窝在自己的身上困觉,更不许白团子把玩牡丹花玉佩·白团子低着头,自我检点着,可是思来想去都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错。
而后,昂起头对着叶孤城嘤呜叫唤求抚摸顺毛·叶孤城烦不胜烦,只好抱起白团子·白团子使劲蹭叶孤城的颈项,而后,安稳了·陪玩陪睡法,失败·方法三:温泉玩水法。
叶孤城想着,也许温泉是激发白团子变绮罗生的诱因,于是,每次洗澡都带着白团子·只是,白团子始终没有变回绮罗生·叶孤城疑惑,难道真是昙花一现白团子没有理会叶孤城飘远的思想玩得异常开心。
温泉玩水法,失败·叶孤城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找上叶凌风求解··“哦是这样呀”·“师尊,徒儿想莫非这绮罗生根本就是一只狐狸精。
虽然说来有些荒谬,但也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狐狸精,这倒是个不错的答案·”叶凌风意味深长地笑着,而后,说道:“小友不论是人或狐狸精,他都是我的小友。”
“师尊,徒儿一直有个疑问·”·“你说·”·“为何绮罗生会是师尊的小友·”·“呵呵~~~你奇怪这是自然,任谁都会奇怪的。
绮罗生他既然是我认定的小友,自然有一段属于他与我的故事·只是现在说这个故事还太早·有一天,你会听到这个故事,也会了解到这个故事是何其的真实而美丽。”
说罢,叶凌风陷入了对前事的追忆··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天作之和·叶孤城觉得这话听着何其忽悠,但叶凌风不说,他也没有深究的必要·他越发肯定这白团子也许就是一只狐狸精。
日子就这样静静过着,白团子始终是那只白团子,叶孤城也不在分过多的注意力在白团子的身上,他的剑道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正是关键的时刻·剑之道,有的时候也是玄之又玄的,说悟剑,有人不过须臾便能参透更上一层楼,有人却终其一生都跨不过那道门槛只能抱憾终身。
所以悟对于一个剑者来说很是重要·白团子似乎也知道叶孤城正在悟剑,所以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怎么绕着叶孤城撒娇卖萌求抚摸了··叶凌风除了指点叶孤城剑道,便只喜抱着白团子纳凉了。
但见菩提树下,放着一古朴的凉塌,凉塌旁放着一张小几,小几上放着几盘果子,还有一盏茶壶三只茶杯·叶凌风带着白团子斜窝在凉塌上,白团子在他的身前拨弄着几个莲蓬子,自娱自乐着。
叶凌风时不时抚摸着白团子柔顺的毛,又或是白团子调皮地爬上叶凌风的身,捉住叶凌风的衣绦自己玩耍着··叶孤城闲时曾经问过叶凌风为何要种菩提树,旁人家多是种些榕树、樟树,又或是梧桐、银杏。
叶凌风说种菩提树源于他听来的一个故事,故事是这样的——·从前,有一个大善人,做了很多善事,积了很多功德·一日,他在家读书,忽然看见一个人从窗外走过,他被那人的面相吸引住,追出去,却不见了,从此,他一心想见那人,走遍天下去寻,却总也找不到。
一次,在梦中,菩萨问他,你积德很多,有什么要求没有,他说他只想见那个人一面·菩萨说,你若真想见那人,一定要舍弃这一世的人身,投生做一棵大树,500年后,也许有机会能见那人一面。
他决定做一棵大树··很快他就死去,转世在河边做了一棵大树·500年来,饱尝着做树的痛苦,忍受着风吹雨打,不能移动,不能说话,只为了能见那人一面。
500年后终于有一日,忽然有一个人远远地从河边走过来,正是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人·他激动极了,手舞足蹈,使劲地摇着浑身的树枝树叶,努力试图引起那人的注意。
他是多么想让那个人走到他的树阴下,休息乘凉呀·但是那人经过他身边,瞧都没瞧他一眼··他失望,他委屈,不知道为什么500年还不能修到一点缘分·当晚他又梦见菩萨。
菩萨说,如果他还想见那人,再做500年的大树,或许会修到一点缘分的·他觉得既然已经等了500年,再等500年也不算什么·他实在太喜欢那个人了··就这样,他在河边又站了500年。
500年后终于有一日,那个人又远远地从河边走过来,这一回他没有激动,没有摇枝动叶,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为了这一日,他舍弃了做人的机会,痴痴地做了1000年的树,吃尽了苦,伤过太多的心。
他已经能够以平静的心等待那个人的出现了·只见那人向他走来,走到他的树阴底下,安然坐下来,一坐就是七七四十九日··原来那人就是佛祖,而这棵树就是那棵菩提树,后来跟佛祖一起成了佛。
叶凌风说自己听了这个故事后,立马亲手栽种了一株菩提树··叶孤城好笑着问:“师父也梦见佛祖了”·叶凌风只笑笑说:“只是信了。”
而后,摸摸窝在怀中的白团子··叶孤城微微蹙了眉头,他知道他师尊本不会信这些莫名的故事,而今信了,必是有缘由的·彼时他只悟到:世间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尽力做到对于世间的事情,万物,用一颗宁静的心去面对·尚不知心动情亦动,心不动情亦在动·缘法莫名,又岂受拘束··此时,叶凌风见状不再言语。
有些事有些话如同这剑道一般,得靠悟··作者有话要说:· ·☆、第07-08章· ·第七章·叶孤城此刻的剑术足以让叶凌风拿出五分的功力来与之较量。
叶凌风觉得很不错,叶孤城却觉得还不够·叶凌风觉得叶孤城这样的态度很好,但也劝叶孤城不必逼迫自己太紧·叶孤城更加勤习剑法·只有在晚间的时候才能做到真正的休息。
叶凌风虽为日月神教的教主,却把这教主之职担任的极为稀松闲适,但日月神教却从来未因此出过什么岔子,这皆是因为叶凌风目光锐利·但凡是个人物,他都能准确的判断出,所以即便嚣张如任我行,自负如东方不败,皆不敢于叶凌风面前动弹,只乖乖蛰伏着。
日月神教人声鼎沸,叶凌风却是个喜静的,担任教主一职也不过是因为推脱不过,只是十五年的教主位置他坐得也觉得厌了,而且他有了新的目标,自是不会停滞在日月神教中。
心之所向,便是生根的地方·叶凌风用剑,他的人霸道,从来说一不二,所以他的剑便如他的人一边果决从不迟疑·当年登上教主之位,被斩杀在剑下的人不计其数,叶凌风睥睨,不过当他们是蝼蚁微尘。
一缕尘埃,弹去便是,何必放在心上·能够让叶凌风放在心上的统共不超过一掌之数,眼前便有两个··日月神教与魔教比邻而居,关系却不大怎么滴,这便是俗话说的:相看两相厌吧其实两教都有吞并对方的实力,只是从来祸起萧墙,宅斗未完,何谈一致对外呀人心,终究是个狭隘的存在。
若论天下大派,除却日月神教、魔教,便是中原武林了,中原武林的教派更多,只是他们都有一个毛病,相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当然,也不能说这话没有道理。
但久了,这就成了一个梗,一种病态,一种造成中原武林与外来教派不和的原因·但大抵守城的守城,内斗的内斗,大范围的厮杀抢地盘情况还是没有的·所以,中原内外还是很平静的。
当然,武林械斗血流成河,皇帝也是会不爽的·到底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天下之人皆属臣民·你们都打着一统江湖一统江山的,莫非当皇帝是死的·虽然皇帝年幼,但越是年少越不可欺呀·叶凌风并不沉迷于女色,却善琴棋书画,于这几项上,在教内,却是东方不败最为讨喜,所以有的时候,任我行对东方不败恨得牙痒痒的,又因为东方不败颜色好,任我行心中鄙视其魅主侍人,还因为东方不败武功不弱堪堪与任我行平手,任我行对其又不得不佩服。
所以,很多时候,任我行那个纠结呀但论智谋、资历,任我行却又堪堪在东方不败之上,这才能稳稳压制住东方不败·所以说,任我行对东方不败,那是羡慕嫉妒恨纷繁参杂,说不清道不明呀当然,叶凌风自是喜闻乐见,这样在日月神教才不至于无聊嘛·叶孤城作为叶凌风的徒弟,却从来不被日月神教之人所知,这是出于叶凌风的某种目的。
叶孤城也不屑攀上日月神教这棵大树·他本是未来的一城之主,自是会领袖一方,何必在羽翼未丰之前便成那众矢之的,就算为自己招惹祸事,也要有解决祸事的本事。
叶孤城从来都不是个喜欢沾惹麻烦的主·更何况,叶孤城痴于剑道,原在父母的身边,总是诸事繁杂,自被叶凌风带走后,他便有了许多的时间,这得益于叶凌风的教导,叶孤城也更加明白,若想统领一方,需得两点,一是用人,二是强己。
用人一事,需得磨练·强己一途,更需磨练·玉不琢不成器,刀不磨不锋利,人总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成功一途,总是要自己走出来的·叶孤城自是晓得。
叶孤城总是带着三分傲气三分贵气三分冷冽还有一分肃杀,这与叶凌风总是眼高于顶选徒漠视尘下的态度分不开的·于是,叶孤城打小养成的面瘫到了叶凌风这儿也没什么改善。
倒是白团子的出现缓和了这一境况··想起白团子,叶孤城的神色不觉柔和了下来··幽幽一曲尽了,窝在叶孤城怀中的白团子觉得很好听·于是,也兴起了要拨弄琴弦的兴趣。
嘤呜——·握着白团子毛茸茸的爪子,叶孤城的唇角勾起,问道:“怎么了,你也想弹”·( ⊙ o ⊙)啊可以嘛·而后,抱着白团子,叶孤城给白团子细细讲解起宫、商、角、徵、羽,又给白团子演示抹、挑、勾、剔、打、摘、擘、托右手八法,听得认真兴起,白团子也伸出爪子搭在琴弦上。
叶孤城看着觉得有意思,只是白团子用力一扯,琴弦倒是没有怎么滴,白团子的粉粉的肉垫却破了·叶孤城连忙给白团子止血包扎·白团子看着被裹得实在不怎么好看的爪子,好郁闷哦·“暂时不可以再动琴弦了。”
白团子的企图被叶孤城看穿了··白团子缩回爪子,老大没劲地耷拉着脑袋··轻轻敲了一下白团子的脑袋··嘤呜~~~·坏人,爪子破了还要被打呀·为了惩罚白团子的淘气,叶孤城拒绝与之同床。
嘤呜~~~·被嫌弃了··扑腾进叶凌风的怀中,白团子求安慰求顺毛,把一旁的叶孤城无语得满头黑线·果然,人与狐是有代沟的·他的深意完全被白团子误解了。
叶凌风乐得白团子投怀送抱,乐呵呵地抱着白团子回寝室了··把白团子放在床上,径自躺下,白团子一见,扑上叶凌风的胸膛··嘤呜——·用头拱了拱叶凌风的下颌。
叶凌风感觉痒痒的··“怎么了”·白团子躺下开始打滚,没一会儿,就从叶凌风的胸膛上滚掉在床单上,而后复又爬上去,继续滚。
一个不小心向前一个弛倒,受了惊吓的白团子紧紧巴拉住叶凌风的颈项··叶凌风好笑,拍拍白团子的屁股,摸摸白团子的绒毛,而后安慰着拉起白团子··“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巴在叶凌风胸膛上白团子忽闪着眼睛,而后——·果然嘛·叶凌风笑了。
白团子变成了小友··原来绮罗生小的时候是这个模样,还真是可爱呀·没有忍住,反正亲吻也不是第一次了,驾轻就熟嘛·啵~~~~·第八章·日子似乎又回到最初,白团子窝在叶凌风的怀中,而叶孤城,始终都是一个人。
一次练完剑,叶孤城望着叶凌风怀中的白团子,若有所思的看了好久,叶凌风笑而不语地摸着白团子的耳朵,白团子因为痒痒,执起爪子挠呀挠的,还愤愤地瞪了叶凌风一眼,惹得叶凌风个大笑起来,当然,叶凌风后来很“识相”的给顺毛了。
叶孤城只是觉得这个画面有点晃眼,却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地走了·叶凌风突然觉得他这个徒弟真的和他不一样,像他,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始终都会直接的表达出来。
他这徒弟可好,直接憋心里,让人琢磨半天都琢磨不明白·小小年纪也不怕憋出毛病来,傲娇腹黑闷骚也不需要如此锻炼的··白团子有望着叶孤城,其实他希望叶孤城说点什么,他还小喜欢被人宠溺喜欢被人顺毛不喜欢别人凶他,这没有什么不对的,连叶凌风都说他没有错的,所以,他不要道歉,坚决不先低头。
当然,他也决定不告诉叶孤城,现在他可以频繁变成一个人样了·叶凌风说他变化的样子很好·白团子还眨巴着眼睛问叶凌风叶孤城会不会喜欢,叶凌风很肯定的告诉他叶孤城一定会喜欢的。
白团子打算哪天叶孤城给他顺毛了,他就给他一个惊喜··一人一狐僵持着,最开心的就是叶凌风了·有好戏看了嘛·晚上了,团子一样的绮罗生趴在叶凌风的胸膛上,听着叶凌风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叶凌风摸着肉呼呼软糯糯的幼儿肌肤,觉得手感忒好,也就随绮罗生扯着自己的头发··“过些时日,我要闭关,剑道一路我有些新的体悟·你且与孤城好好相处。”
绮罗生闻言,撅起小嘴巴··叶凌风见状笑了笑,亲了亲绮罗生的脸颊·“孤城就是个呆小子,不要同他计较·”·“嗯。”
“睡觉吧”·“好”·叶凌风已经将日月神教的事情处理完毕,任我行已经坐稳了教主的宝座,终于把头上那个代教主的代字给去掉了。
叶凌风也就大手一挥,潇洒走人·这事,叶孤城也知道··“日月神教正值春秋鼎盛,师尊便真的舍得·”·叶凌风笑了笑,抚了一下自耳鬓垂下的发丝,说道:“我既然连三千青丝都舍去,更何况那教主之位。
更何况任我行的身边还有曲洋、向问天、东方不败等得力的教众个,只要运用得宜,日月神教自是好的·”·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天作之和·“师尊既然愿日月神教好,为何不除了那东方不败呢。
师尊您曾说那位可是堪与任我行一争高下的人·如此之人留在教中,岂非不妥·”叶孤城直言阐述··“东方不败之才实不在任我行之下,况他之性情本欲张扬,如今内敛不发,如此年纪也实属难得。
任我行此人人如其名,有他在或是日月神教之幸亦或是日月神教之不幸,还在五五之间,不去东方不败,好叫任我行如芒在背,也能收敛一二·”·叶孤城想了想,那任我行上位后,那口号喊得震天响,什么“文成武德,教主英明”、“什么教主一统江湖”,这真是不怕自己给人当靶子使了去。
“日月神教在他人眼中乃是异教,我不以为意,却也不希望有人拿它去做什么一统江湖的美梦·一统江湖,而后呢是不是要扶摇九霄。
”·叶孤城心中不禁微微一动,似想到了什么··叶凌风似没有觉察,只继续道:“人有理想和抱负是好的,没有目标便没有动力。
可也要量力而行,有些事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样都可能将自己都搭进去·有人会昂着头说什么‘不过是输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端的愚蠢,人死不过一坯黄土,一阵风过后,连渣都没处寻去,何谈身后来生。
只把今生过好便是了·孤城,有些执着是好的,有些执着却可以舍弃·如这三千青丝·”说罢,叶凌风笑着抚了一下垂在胸前的白发··其实,叶孤城一直想问,他与叶凌风初见时,叶凌风满头青丝,风华绝代。
可是有一天,叶凌却白了头·他不知缘故,却也没有挖去叶凌风隐私的嗜好,叶凌风是他的师尊,他若想说叶孤城自是知晓,他若不想说,叶孤城也不会追问·但如今,叶凌风却提起来,怎么不让叶孤城好奇。
白团子竖起耳朵,小爪子挠住几根发丝嗅了嗅,有淡淡的皂角味道··“孤城,若是有人告诉你用尽你一生的功力可以换回你最想要的东西,你会不会换若是有人告诉你放弃你现在所执着的一切,你便可以真正开心畅快一回,你会不会放弃”·叶孤城皱起眉头,沉思着。
“人常言有舍才有得,我深以为然,但看那值不值得罢了·你且好好想想·过几天,我要闭关,其实有些舍去也并非回不来,比如说功力·”·叶孤城疑问地望着叶凌风。
叶凌风却堪堪避过,顺着白团子的茸毛,逗弄起白团子来··临了了,叶凌风还说了一句:“为师改了姓名,以后便叫意琦行了·地契上便是这个名字。
至于为何这山庄姓叶,因为你是我的继任人嘛,下任庄主嘛·”说罢,叶凌风便漫步离开了··叶孤城无语,心里嘀咕着:请不要随便决定好不好虽然师尊您过些日子便跨入不惑之年的门槛了,可是,以您现在的状况,还能生呀·叶凌风自是不知叶孤城内心的吐槽,不然他一定会吃惊,他没想着的问题他徒弟都帮他想上了。
叶凌风推迟闭关的日子正是因为他的四十岁生日,其实叶凌风本不欲过,但自从白团子来庄子里,叶凌风就把这个想法抛了·过生日什么的,多热闹呀人不要多,就自己、白团子、叶孤城三人足以,虽然每日里他们也坐在一桌吃饭,但是意义不同嘛为此,叶凌风特地做了几套新衣,也为叶孤城定了几套。
最值得一提的是,叶凌风还嘱咐下人做了几套幼儿的衣服,尺寸还是他给定的,引得庄子里的人好一顿议论·好在叶凌风在庄子里的威严很甚,也没有人敢把舌根子乱嚼。
最终不过得个“庄主原来是有孩子的呀”的结论,庄子里的人又是一阵顿悟·叶凌风也不管,随众人脑补去··用了最好的料子制出了的衣服总是比平日里穿的好好一些,望着新衣,叶凌风想到了什么,嘿嘿偷着乐和。
引得一旁与白团子重归于好正给白团子顺毛的叶孤城频频侧目··这个时候有下人小跑着进来了··“庄主,门外有位姓玉的大爷自称是您的朋友,说是要拜会您,这是他的拜帖。”
小厮说着递上拜帖·“对了,他还带着一位腰间别着剑的小公子·”·叶凌风见状却是全然收敛了笑脸,接过那崭新到晃眼的拜帖,而后,手一紧,那拜帖便成了碎片,纷纷扬扬落在了地上。
玉罗刹,你真——好得狠·作者有话要说:· ·☆、第09-10章· ·第九章·“不见”·叶孤城还是第一次见他的师尊用这样决绝的口吻说话。
“师尊”叶孤城不解··“玉——罗——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那人的名字,叶凌风脸上满是愤怒。
玉罗刹是与叶凌风齐名的武林高手,擅用多种兵器,其中最擅用的便是剑,只是玉罗刹很少用剑·玉罗刹曾经是叶凌风最敬重的对手,当年,玉罗刹尚未完全统领魔教的时候,两人也曾月下对酌,只是时移世易,往昔不复。
而且这许多年来,其中还夹杂着天大的恩怨纠葛,叶孤城便是叶凌风的唯一弟子,也不得详知··闻言门外之人便是玉罗刹,叶孤城眼睛便是一亮·对于用剑的高手,叶孤城总是有着莫大的兴趣,这世上,好的对手总是难寻。
叶凌风望了望他的好徒弟,只道:“你若想见便去见见,为师不愿见他·”·“好·”得了叶凌风的允许,叶孤城便径直向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白团子本来想要过来找叶孤城玩的,见着叶孤城朝着门外走去,他望了望厅堂,而后,犹豫不到片刻,便悄悄跟上了叶孤城··门外,西门吹雪望着紧闭的大门,皱起了眉头。
而一旁立着的玉罗刹只是笑笑,这样的反应当在情理之中,他自是不会介怀·只是这一次他诚心而来,不知道是否能够打动叶凌风·其实,他知道叶凌风根本不会原谅他。
也许,他只是想再确认一次·还有,他听说叶凌风收了一个徒弟,一个资质根骨都上佳的徒弟,能让叶凌风看上的人,他也要看看,他还要让他的儿子西门吹雪也看看。
他的儿子很是冷傲也很是孤僻,他想他的儿子需要一个朋友,即便不是朋友,那么有一个对手也不错·但愿,那叶孤城不会让他们失望··门终于被打开,叶孤城见着来者,他便有一种想法——魔教教主当是玉罗刹这样了。
当然,玉罗刹自然不会面上凶煞,他不但不露凶煞之相,还很是和善·只是他眼底的精光让叶孤城警惕·叶孤城虽然年少,却也阅人不少,更加之父辈师尊的教导。
不说别人,单说叶凌风的眼光,就很是毒辣·叶凌风说相由心生,最能透出一个内心的便是那人的双眼,而后才是言谈举止··“想必这位定是玉教主了,师尊在庄子里,只是他并不想见你。”
好嘛,一句话把玉罗刹打的腹稿统统踢掉·不过,玉罗刹也并未气馁,想着若是叶凌风来了,未必有这样客气·只是玉罗刹不动气,并不代表他身旁的人也无所知,比如现下的西门吹雪便紧了紧手。
“想必你便是叶孤城了,我听你凌风提起过你·凌风每每提及你,很是自豪·他已然是一代剑宿,他言你将来必是一位会超越他的剑者·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虽是初见,玉罗刹对叶孤城的观感却不因一句话而产生厌恶··“玉教主谬赞,我于剑道一途,不过初窥小径,尚不及师尊,更不能与玉教主比拟·”·“你知道我用剑”玉罗刹好奇叶凌风会与叶孤城提他。
他以为叶凌风根本不会同任何提及他··“师尊提过·”·“难怪”·“只是——他认为你不配用剑。”
闻言,玉罗刹苦笑:“现在,我已经不再用剑·”·西门吹雪知道玉罗刹曾经犯过一个错,那个错让玉罗刹放下了手中的剑,可西门吹雪却认为不必如此,现在看来,玉罗刹当真应该放下剑。
剑之道,在于诚·比之玉罗刹,西门吹雪更能称得上是一位剑者,起码现在的他,心中只有剑··“玉教主既然知晓世事,当知凡事不可勉强·玉教主,请回吧”·玉罗刹心思一转,待要说出点什么来,却瞥见门角上扒着一直白绒绒的物什,仔细看了,竟是一只狐狸。
白团子因为是偷偷跟在叶孤城后面的,所以脚步放得极轻,却不想叶孤城也没能察觉·他甚少见人上门来求见,一般往来的都是庄子里的人·此次来者却带着不同的异域声音,他很是好奇,于是扒着门就把头稍微探多出来一些,却没想被人发现了。
嘤呜~~~~·坏人脖子好难受呀·被人提在手中的感觉白团子第一次感受,那滋味实在不好,呼吸都困难了·大眼汪汪地,白团子向叶孤城求救,同时也张牙舞爪地自救着,只是收效甚微。
“请玉教主放手·”·“这雪狐在这江南之地倒是少见·但怎见得就是你家的,也许是他贪玩迷路乱闯也不一定呀吹雪,你喜白,他也够白,相性正好。
为师把他带回去给你养,如何”·西门吹雪闻言,只在心中白了他的师父兼父亲一眼——无聊··见西门吹雪不搭理自己,玉罗刹摸了摸鼻子,改主意道:“看他皮毛甚好,万梅山庄寒冷的时候也多,给你做个围脖吧”·白团子一听,这还了得,于是,挣扎地越发激烈了。
叶孤城的脸也黑了下来·自知这位与自家师尊齐名的玉罗刹功夫甚高,叶孤城也不惧一战,只是,要战也只有——奇袭··可是,却被人识破了。
望着修然对立的对手,叶孤城自是不敢大意·而此番对上,虽出意外,但玉罗刹却也乐见其成,他自是知晓自己儿子的本事,但叶孤城的能力他还没能探知·需知若是他出手,赢了也很掉辈分的。
面对眼前的陌生少年,叶孤城却更加警惕自持·忽然,西门吹雪开口问道:“你学剑”因为他闻听叶孤城习剑,又见叶孤城手中握剑,故而一问。
“是·”·“你知不知道剑的精义何在”·“你说·”·“在于诚·”·“诚”·“唯有诚心正意,才能达到剑术的巅峰,不诚的人,根本不足论剑。”
叶孤城闻言,若有所思··西门吹雪在这时却道:“你不诚·”·叶孤城沉默了很久,忽然道:“我名叶孤城,你的名字·” ·“西门吹雪。”
第十章·仔细打量了西门吹雪,叶孤城的唇角微微扬了扬,道:“你,很好”·西门吹雪却道:“拔出你的剑·”·叶孤城想,这西门吹雪会是个好对手,所以,他拔出了自己的剑。
此时,玉罗刹后退了三步,为两人让出空间来··两人的年纪差了约莫三四岁,身量也差了些许,可是对战的气势却是不分轩轾,肃杀之气让这阳春白日的暖度陡然下降了许多。
刹那间,两人同时出手,双剑交汇,便是一场内力的争锋·西门吹雪出手便是毫不留情,叶孤城出剑便是诡谲灵动三分·一时间,剑影绰绰,耀得人眼花缭乱,谁胜谁负,端倪不显。
一旁的玉罗刹目光追随着二人,却不发一言一语··白团子没有放弃挣扎,他突然生出一股担忧来,他从未见过叶孤城和别人动过手,和叶凌风对招当然不算,因为那个用不上生死相搏。
此刻却是不同,他感受得到叶孤城的杀气,更知道叶孤城和平日不同,很不同·叶孤城很认真·所以,白团子不安了,担心了·上次只是琴弦勾住了爪子划出那样一道小小的伤口便是那样疼,如今,若是被这样长这样冷冽的剑伤着了,那是该怎样的痛。
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太淘气了,害得叶孤城与人动手·所以,他要脱离魔爪,他要自救··大尾巴一甩,缠上玉罗刹的手腕,而后,迅速出抓,玉罗刹猝不及防,立即甩脱了白团子,这才没让手臂留下爪痕。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天作之和·好个小畜生·玉罗刹复抓住要窜逃的白团子,紧紧钳制住··嘤呜~~~·叶孤城闻言,一个走神,衣袂被削去了一角。
嘤呜~~~·白团子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不觉地,大眼睛止不住留下眼泪来,而后,汪汪地望着叶孤城·他好想让叶孤城再抱抱他,好想蹭蹭叶孤城颈脖,闻闻叶孤城的发香。
瞳孔紧缩,叶孤城不再有一丝的犹豫,出手便是致命的杀招··“好”西门吹雪却赞了一声··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此时不过才窥得剑道初径,要说大成,那还有距离,但旗鼓相当不分上下却说得的。
只是一人心中无所牵绊一心为剑,而另一个人心中牵绊只为心中所系而剑,意味和剑意则是不同··正当叶孤城要予以致命的一击之时,有人出声阻止了··“孤城,停手。”
西门吹雪闻言,知这一次比试必定没有结果,不禁遗憾,但他已有所斩获·他很高兴,世间有这样的对手存在,他怎能不高兴··“五年后,愿与君一战。”
“好”能得这样的对手,叶孤城心中也是高兴的·只是,当下,他更关心白团子··玉罗刹见叶凌风出现了,露出了一抹了然的微笑。
他笃定叶凌风一定会出来,就算没有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比试,他也有办法让叶凌风出现,只是现在他能这样自动出现更加好些··不过跨出一步,一道冷冽的剑锋便扫来,玉罗刹未曾感觉到杀意,行动便缓了一分,玉罗刹抬手去挡,那剑锋却偏转了方向,玉罗刹一惊,抬手将白团子朝着剑尖掷去。
然而,叶孤城却挽了剑花,抬手接住白团子·再然后,退到叶凌风的身后··“凌风,许久不见了·”·“当不起玉教主的问候·”叶凌风冷冷道。
啪啪——·玉罗刹击掌,辍在他身后稍远处的仆从捧着个狭长的盒子快步地走上来··“不日便是好友的生日,我自是记得·如今送上些微薄礼,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不必”叶凌风决绝推拒了··似是意料中的,玉罗刹摆了摆手,那仆从退后·玉罗刹用无奈的口吻探道:“我们相识多年,难道就不能入座一叙吗”·“不必”叶凌风望着玉罗刹,眼神冷冽,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
“当真不可缓和·当日之事,我并非毫无缘由·”·“我说过的话不会更改·你应知红炉点雪不留情·”·“凌风,我们是朋友。”
“玉教主,你应该说我们曾经是朋友·而我,真希望从没有过你这个朋友·你是我此生第一次错看的人,也是我此生最不愿承认的朋友·”·“凌风,你须知当时,我只能那样做。”
“不错,你有最正确的理由,可是所有的理由都不能成为利刃·你可知那利刃划破心头的时候,那样的痛是怎样让人煎熬·你也许懂,只是你感受不到。”
“不,我明白·”·闻言,叶凌风冷笑着·“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都已经于我无干了·玉教主,请回吧下一次,下一次,我们便是陌路人。”
“凌风,你当真如此绝决”玉罗刹皱紧了眉头··有句话说: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叶凌风则是又傲气,又傲骨,他的傲气你可以不欣赏,但他的傲骨,却是他的灵魂。
他对人冷冷淡淡,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可对知己好友从来都是轻松真性情的·因为看重情,所以才重情,甚至为了情与人刀剑相向,不惜性命·可惜,玉罗刹辜负了这份朋友之情。
“玉教主,你若知我,当不必再说·”·“要怎样,你才能放下”不死心地,玉罗刹问了出来··“呵呵~~除非他亲口对我说原谅你。”
玉罗刹闻言,身形不稳了一下·叶凌风的这个要求实在太强人所难,他明明知道,明明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此次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从魔教赶来,只为两人能够握手言和,毕竟相交多年。
放在心中的友情怎可轻言放下··“你可知,当初逼迫过的我的人都是怎样的下场·”·“我不知,也不需知,我只知前尘往事若是回溯,你还是同样的选择。
因为你是玉罗刹·魔教的教主·”·“果然,知我者,知己也·”·叶凌风闻言,面上突然露出一丝不知是怀念还是感叹的一笑,转而似讥笑着:“你可知,他也知你,所以,他才选择成全你。”
“不……不……不可能……怎么会”一个趔趄,世事总是让人难以意料,玉罗刹不敢相信。
西门吹雪虽不解前因,却也意外了,他从没见过他的父亲这样大惊失色过,他虽知一些事情,却知之不详,但他不难猜测出两人口中的他已经是个死人,而这样一个死人却成为了父亲与好友之间永远的隔阂。
他曾见过那人一面,依稀记得那人温润如玉··“只是你辜负了他的成全·”说到这一句,声音已经没有温度·“我不会原谅你,也绝不原谅你。”
我若原谅你,我又如何能原谅我自己··叶孤城诧异于两人的对话和西门吹雪的怔神,却也找到了最好的出手时机··嘤呜——·睁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白团子使劲蹭解救了自己的叶孤城。
叶孤城微笑着抚摸着白团子的额头脊背,感受着白团子的战栗与激动··嘤呜——·还是这个温暖的怀抱最好·作者有话要说:· ·☆、第11-12章· ·第十一章·叶凌风见白团子依赖叶孤城的模样,心中突然一暖,朝着白团子招招手,微笑道:“过来”·一见着叶凌风要抱自己的架势,白团子先是蹭了蹭叶孤城的脸颊,而后,嗖地一跳,巴拉在叶凌风的胸前,大尾巴在叶凌风的臂膀上扫来扫去的,好不快乐。
摸摸白团子的茸毛,蹭了蹭白团子的额头,叶凌风温柔道:“乖啦”·“嘤呜~~~”白团子感觉很安心,立起身,蹭叶凌风的颈脖和脸颊。
麻痒的感觉让叶凌风感受到白团子的热情,拍拍白团子的屁股,叶凌风还没忘记一旁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玉罗刹··见叶凌风转身欲离,玉罗刹终于恢复平日的神态,正色道:“听闻你已经离开日月神教。
为什么”玉罗刹不能理解·叶凌风贵为日月神教教主,既不用同他那般费尽心机铲除异己,也不用日日叮咛自有忠心下属熨帖温心,以往的这些都是玉罗刹求而不得的,没有想到叶凌风说放弃就放弃了。
虽然他知道叶凌风洒脱不羁,但也不是个担不起责任的人··“我放下不过因为那并不是我真的想要的·你可还记得,我曾经问过的那个问题,如果你的人生只剩下一天,你要如何渡过吗现在,我找到那个答案了。”
玉罗刹从来都是知道叶凌风的,因为他的个性如此鲜明,鲜明的让人羡慕和嫉妒·人生在世,又有几许人能做到真正的洒脱和不羁·他从来不是叶凌风,叶凌风也从来不是玉罗刹,他们的坚持从来没有重合过,所以,他们终将擦肩而过。
“属于你的时代来临了,而属于我的武林已经过去,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不过提早一些·以后这世上不再有叶凌风·”说罢,叶凌风不再回头。
嘤呜~~~·巴在叶凌风的肩头,白团子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两人··西门吹雪仔细地看了一眼那白团子,乌溜溜的大眼睛,似乎会说话,很是有神,突然地,西门吹雪很想摸摸他,因为看着他,西门吹雪便会感受到一丝暖意,温润的暖意,莫名而悸动。
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玉罗刹见叶凌风心意已决,知道两人要走的路终究是不同的,也不再执着,只对着西门吹雪道:“我们走吧”·西门吹雪点点头,而后很是认真地对叶孤城道:“期待我们的再会。”
“我也一样期待·再会·”·而后,叶孤城回转入舍··庄内,叶孤城进入后,见白团子正巴拉着一团假发研究着,似乎很好奇。
叶孤城不解地看向叶凌风,他不知为何他的师尊要以原来的面目示人,是怕玉罗刹看出什么端倪来吗!·随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叶凌风淡淡地说着:“不过是向过去说再见罢了。”
“也好·”叶孤城若有所悟··“以后这世上不再有叶凌风,只有尘外孤标意琦行·你的师尊就是意琦行·”·愣了一下,叶孤城吐出一个字来:“好”·叶凌风,噢,不,现在开始叫意琦行了,他的生日宴终于如愿以偿的办起来了。
赏赐了山庄上下人等,而后,两人一狐团团坐·不过四菜一汤,却也怡然自得,温馨畅快·叶孤城也破例陪着小酌了一杯,连白团子也添了两口,而后,变得晕乎乎地。
待到酒散,白团子已经窝在意琦行的身上呼呼了··待要离开,叶孤城却让意琦行稍等一下,而后,自己回屋,不过片刻,又回来了,双手捧着把宝剑送到意琦行的跟前。
“这是生日礼物·此剑名为春秋阙,比之师尊曾经用的澡雪要好·收下·”·意琦行欣喜,拔出宝剑,剑光冽艳,不禁赞道:“好剑”·叶孤城道:“师尊喜欢就好。”
“你有心了·”·左手抱着毛茸茸的白团子,右手握着春秋阙,望着天上的月亮,意琦行觉得人生又再度圆满起来·待到回屋的时候,意琦行发现白团子居然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看着自己。
意琦行好笑,摸摸白团子的头顶心,柔声道:“困就睡吧”·白团子却在下一刻化身成了绮罗生,一个白嫩嫩的萌娃··绮罗生伸出小白手冲着意琦行招呀招的,意琦行不解地上前。
“靠近点·”·“嗯”虽不解,却凑近了许多··“再靠近点·”·“……”索性将绮罗生抱起来。
“头低一点·”·“……”虽不解,却也照着做··“(╯3╰)啵~~~~”绮罗生给了意琦行一个吻·而后,红着小脸蛋,绮罗生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嗯,生日礼物。
生日快乐”·意琦行太过惊喜了,回过神来,狠狠啵了绮罗生的小脸蛋一下··这个生日过得真是太美好了·叶孤城跟随在意琦行的身边,虽然比之在白云城要自由得多,但叶孤城从小自持惯了,对自己甚是严格。
而他的父亲也没有因为儿子远行就放松了对儿子的约束·每隔十天半个月的就会有一封家书辗转到叶孤城的手中·意琦行很有一种偷偷将叶孤城家书灭了的想法,可是用脚底板想也知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只希望叶孤城能够在潜移默化中自己改变,不受家族世代传承的束缚··临近意琦行闭关,叶家又来了份家书·这一次,叶孤城的父亲现任叶城主要求叶孤城前往白云城在中原的产业白云山庄学习。
信上说明叶城主将白云山庄交给叶孤城全权打理·意琦行觉得叶城主未免拔苗助长了,叶孤城如今不过舞勺之年,还小嘛·“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看来为了绮罗生,我得推迟闭关啦”意琦行以为,没什么大不了,为了绮罗生,他的计划随时可以改··“不必·”叶孤城却阻止了。
“嗯”意琦行不解地望着叶孤城··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天作之和·“他同我一起前往白云山庄。”
“外面很危险·”·“他总是要学着长大的·”·“他不想长大也没关系,我养他·”·闻言,叶孤城满脸黑线,看着意琦行的眼光格外深邃莫名。
良久后,叶孤城缓缓开口·“我也可以养他·”·嘤呜~~~·都要养我哒好耶~~~·竖起耳朵,摇起大尾巴,绮罗生好开心喏·第十二章·师徒俩僵持了两天,终于有了结果。
意琦行按照原计划闭关,绮罗生则跟随叶孤城前往白云山庄··“虽然你说三个月便回来,但是江南之地气温最是多变·绮罗生又是第一次远行,你可要多多注意一些。
他现在只吃辅食了,但是不定期的你还是得给他喝点牛奶羊奶补充营养·他还小,除非特别安全的地方,否则你一定要紧着他走·小绮罗讨厌一个人,所以,你尽可能的陪伴着他,不要让他太过孤单。
他任性的时候,你也要迁就着他·不许对他发脾气,更不许不给他顺毛·听到没……不许翻白眼不耐烦……你家师尊我还没有交代完呐”·叶孤城很无奈,点点头,示意他家师尊继续。
“小绮罗害怕黑,所以晚上睡觉一定要人陪·就算你不陪,也要找个美人来陪·知道不”·叶孤城满头黑线。
嘤呜~~~·我不要别人,孤城就好·绮罗生蹭着叶孤城的手心,表示自己不会喜新厌旧,另觅新欢的··“……出门在外,你要注意安全,但更要注意小绮罗的安全。
小绮罗要是少了一根毛,我为你是问·小绮罗爱干净,所以你洗澡的时候顺便帮他洗了,不许假手他人·要知道,感情是要从点滴开始培养的·小绮罗虽然很乖,但好奇心也很强,你要约束他一些,必要的时候可以凶他。
但仅限于凶他,只许动口,不许动手·就是动口,也不能太大声啊·还有……”好嘛,意琦行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叶孤城一忍再忍,终于等到意琦行啰嗦完了。他从来都不知道他家师尊居然能如此啰嗦。这幸好绮罗生是只萌宠,要是个乖宝,非得给他宠成个纨绔来。·意琦行觉得差不多了,挥挥手,示意叶孤城可以走了·但是,叶孤城才踏出一步,他忽而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来··“等等·”·叶孤城一转身,便见着他家师尊闪入屏风后,而后,又闪了出来,手中多了个大包袱。
“这是什么”·“你一定得带着,会有用处的·”·叶孤城抽了抽唇角,无奈地抱起那个大包袱回转自己的屋子··嘤呜——·“小绮罗”·白团子听见呼唤,跳入了意琦行的怀抱。
意琦行轻柔地抚着白团子的茸毛··“我真的舍不得呀”·嘤呜~~~·舍不得,那我就不跟孤城走了·你不要不高兴呀白团子使劲地蹭着意琦行的脸颊,安慰着意琦行。
“虽然舍不得,但孤城说得有道理·若是真的喜欢你,就不该拘着你,等你阅尽人世还觉得这里最好,你自是会回来的·你若真是无心,即使我挽留你,终究有一天会曲终人散的。
出门在外,不比在家中,即使叶孤城是可靠的,你也要自己多多注意·知道嘛”·“嘤呜”额头碰了碰意琦行的掌心,白团子安抚着意琦行。
“乖呀”意琦行吻了吻白团子的额头··白团子也抱着意琦行,狠狠地啾了一口,惹得意琦行哈哈大笑·“今天晚上和我睡吧”·“嘤呜~~~”好呀白团子最喜欢在意琦行的胸膛上滚来滚去了。
将包袱丢在桌上后,叶孤城好奇地打开,而后,彻底无语了··小鞋子,小帽子,小衣服,小裤子,还有小围脖什么的,他家师尊到底在想些什么呀叶孤城突然心生无力感,扶额不提。
考虑到路程和安排,叶孤城选择了马车,是那种外表朴实无华内里有乾坤舒适型马车·驾车的是叶家的一个忠仆,叫叶忠,叶孤城唤他老忠··叶孤城并不是一个性喜简朴的人,反而耽于奢华与享受,但并不沉溺。
出门在外,他只是不想徒惹是非罢了·况且此行路程算不得遥远和崎岖,自是不想累赘·四下奔波不适合他这样喜洁的人·所以,在去往白云山庄前,叶忠都打点好了一切。
白团子第一次出远门,自是兴奋得很,时不时就巴在车窗前左看看右瞧瞧,偶尔有路过的蝴蝶,他还饶有兴趣的伸出爪子去抓·只是这样太过危险的行为不多会儿就被叶孤城给阻止了。
叶孤城敲打了白团子的茸毛脑袋,很严肃警告白团子,要是他再不老实,他就不给他看风景也不带他四处闲逛了·白团子立马缩脑袋,装老实·叶孤城闷笑不已。
“嘤呜”老实巴在窗口的白团子突然发现有一团白影从眼前飘过··“怎么了”叶孤城问道。
白团子连忙示意叶孤城看车窗外,叶孤城却没发现什么异样··“嘤呜”咦~~~怎么不见了,奇怪呢白团子瞪大眼睛使劲看呀看,却没有看见什么。
郁闷着,白团子把头耷拉在两团绒绒的爪子上··其实,叶孤城有察觉,刚才有个高手路过,只是那人对他们并无敌意,他也只当那人是过客好了··咕噜噜~~~·白团子的肚子响了,他也不矜持,直接跳上叶孤城的大腿。
“嘤呜~~~”我饿了·叶孤城倒出一些鱼干丸子给白团子解馋抵饿,白团子吃完了还顺便添了一下叶孤城的掌心,激得叶孤城掌心一阵麻痒。
入了城镇,叶孤城选了最好的酒楼,带着白团子下车了·白团子一抬头,看见了倚着栏杆的一抹白,怎么看怎么眼熟·正巧着,那抹白也向下望了一眼··一时间,四目对接,奇妙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嘤呜~~~·是个好看的人,和孤城一样好看,要是笑起来,许就更好看了··楼上的那抹白想着:原来是只幼雪狐,模样还挺可爱··嘤呜~~~·“怎么了,饿了”·嘤呜~~~·昂人怎么没了白团子四下张望。
叶孤城不解,顺着白团子张望的方向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瞧见··许是又发现什么了吧叶孤城并未太在意,在店小二的引领下,入了雅间。
待到色香味俱全的菜色齐了的时候,白团子早把白影给抛在了脑后··狐生惟口腹嘛·作者有话要说:文慢热,就像小米粥,文火慢熬,但口味绝对浓郁香甜~~~·· ·☆、第13-14章· ·第十三章·白云山庄迎来了他的主人,山庄上下都莫名激动着,总管事叶全早早带着人在门上候着,等着盼着,终于见着叶孤城了,不由得感叹了一句——真的就是小主人啊·白团子昂着头望着笑眯眯的叶全,觉得这人颇为和善,挠了挠叶孤城的袖子,嘤呜——·叶全一个留神,他看见了啥·一个狐狸。
小主人的怀中有只雪白的幼狐,毛茸茸的,很是可爱·叶全顿时悟了,原来小主人好这口呀他得留心点,以期时刻抱紧小主人大腿·不过,话说会来,狐狸吃啥呢看来他待会得抽个空研究一下了。
山庄上下的姑娘们见着叶孤城都不禁叹道,小主人长得太好了,看那衣袂飘飘的风姿,看那面冠如玉的俊颜,端的就是个翩翩美少年,再看他抚摸着怀中幼狐的温柔神情,真是太美好了。
一时间,窃窃私语的有,面红心跳的有,手足无措的有,准备大献殷情的更有··不着痕迹地斜睨了众人一眼,叶孤城觉得白云山庄对下人的约束有些宽泛了·叶全此刻还不知道,他家小主人已经给了他一个差评,不然他一定泪流满面。
长途跋涉后第一件事自是要沐浴更衣,作为一个有能力有实力有眼力的管事,叶全自然知晓他家小主人的脾性·沐浴用的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叶孤城对此只点了下头。
在叶孤城看来,这是作为管事的分内之事,他只需要让叶全知道他看见了就成了·叶全见叶孤城点头示意,也就安下心来了·人上之人自是颇多矜持与孤傲,叶孤城能对他点个头,他觉得他这事就算办得不错了。
浴池对于白团子而言实在太大了些,好在叶全很有眼力劲地准备了个木盆·白团子正好可以四仰八叉地躺在里面·叶孤城不喜浓重的花香,所以白云山庄的婢女愣是没敢在浴池里放什么花瓣,只分门别类的用青花瓷盘盛着放在池子边上。
倒是白团子觉得有趣,朝着花瓣伸爪子·叶孤城好笑着,抓了一把,洒在木盆里·有一片花瓣贴在了白团子的鼻子上,白团子狠狠打了个喷嚏,劲头大的差点翻盆,好险他扒着盆边没松爪子。
倒让一旁的叶孤城看着好笑,又掬起一捧水兜头洒下去,白团子瞬间成了落汤团子,生气地冲着叶孤城龇牙,惹得叶孤城一阵好笑··“把爪子伸过来·”·嘤呜白团子不解,却依旧伸出了左前爪。
叶孤城用手指从一个青花瓷盘中沾了些许白色粘稠,而后抹在白团子的爪子上揉了揉,白团子就见着自己的爪子上起了好多白色的气泡,白团子一吹,气泡炸了·叶孤城再揉揉,气泡又起来了,白团子这次不吹了,用右前爪耷拉上去,气泡又炸了。
叶孤城见状,用指尖抹了一个气泡放在白团子的鼻尖上,白团子大气不敢出的望着鼻尖的气泡,差点把自己整成个对眼,又惹得叶孤城大笑··这团子怎么这么可爱呀·提起被揉过泡沫的爪子,白团子使劲嗅了嗅,有点清香味道,很好闻,索性着,白团子把其他的爪子也递了过去。
这一次,叶孤城帮他把全身都抹了揉了搓了·白团子那个舒爽呀·嘤呜~~~·快乐得不得了呀~~~~·得意忘形,人如此,狐狸亦如此··哗啦——·木盆翻了,白团子喝了一口洗澡水,一点都不好味的说。
叶孤城见状,重新给白团子打了一盆水,让他老实呆着,而后,自己开始洗澡·白团子依旧不老实,时不时冲着叶孤城泼水··山庄的第一夜,叶孤城允许白团子与自己同床共枕,一人一狐好眠到天亮。
换了地方,第一要务自然是熟悉环境·叶孤城如此,白团子亦如此·没多久,叶孤城就带着白团子逛便了白云山庄·甚至与叶孤城不曾去的旮旯犄角,白团子都造访了一遍。
而后,白团子表示对自己的生活环境还是很满意的··因着叶孤城时常抱着白团子,所以山庄上下也重视起他家主人的小宠来·山庄众人觉得他们的主人口味真是特别,别人那儿都是养个狗呀猫呀鸟呀鱼的,他家主人养狐狸,还把狐狸当人宠。
于是乎,当叶孤城不在的时候,白团子撒开丫子四下蹿的时候,便能见着白团子后面跟着几个尾巴·对此,白团子表示不满·一次,白团子故意地蹦跶上一棵石榴树去。
其实,他早就瞅准这棵树了·因为上次叶孤城有将婢女剥好的石榴子端过来给他们吃,那石榴子一个个晶莹剔透泛着红宝石般的光华,很是好看,白团子就兴起了自己去采摘一个念头,正好这今天付诸行动。
众所周知,石榴一旦成熟是会压树枝的,通常石榴树枝都没有多粗的,更别说承受一只小狐狸的重量··白云山庄的石榴树算得高大,枝繁叶茂的也方便隐蔽,这装饰大于实用的石榴树,除非谁想偷个嘴,一般谁也不会真的去采摘,于是,谁也不曾留意有什么动物会往上面爬。
白团子瞅准了这一点,哧溜一下就上去了,可是上去容易,下来难呀·尤其白团子发现树丫走了一半的时候,他貌似听见了嘎吱的声音··不会树枝要断了吧·不会吧·想回头看,可是一动,树枝就摇摆起来了。
但是不回头看,要怎么确认呢真是进退两难呀白团子突然有些怕怕··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天作之和·老这么保持现状的也不是个办法,于是,白团子大着胆子提起左前爪,可是他这一次真的清晰的听见一个声音,一个树枝断裂的声音,咔——·白团子连忙缩下爪子,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了,望了望脚下,好高呀爬上没觉得,可是要跳下去,会不会摔着呀以前蹦上蹦下的要不没有这么高,要么就是会有人接着。
但是现在四周没有人喏跳,还是不跳呢白团子很是纠结··抬起头,他赫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嘤呜~~~~·太好了,孤城来了·第十四章·嘤呜~~~·白团子差点喜极而泣了··叶孤城见着白团子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差点面瘫脸没绷住。
刚才下人来说白团子淘气上树摘石榴去了,叶孤城还不相信,如今见着了,叶孤城信了,他只是没想到狐狸居然对石榴还有兴趣,约莫淘玩的成分居多··叶孤城没发话,下人们自是不多事。
叶孤城没进山庄几天,就让下人们见识了啥叫主人之气,懒散、不守规矩的行为都统统收敛起来,好好做一个下人应该做的事·至于那些个有点小心思,在见着叶孤城惩罚人的手段后都歇了打算,一时适应不了的也在努力适应。
其实摸清叶孤城脾性,许多人也就安心了,安分守己,东家主子是不会随意撵人的·当然,还有些自持貌美的小女子,觉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盼着飞上枝头变凤凰。
岂止,别说叶孤城没这个心思,就是有这个心思,那叶孤城的眼界也是很高的·更何况,现在的叶孤城觉得白团子比那些个美女更招他待见··嘤呜~~~·孤城~~~·嘤呜~~~·树枝好像要断了。
嘤呜~~~·我不敢动·嘤呜~~~·要怎么办呀·嘤呜~~~·……%&gt_&lt%……·白团子在山庄还是很招人待见的,因为毛发蓬松漂亮,配上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显得很是可爱。
但凡见过他的,都有想摸一把的心思·当然,也只是想想·主要是叶孤城一个眼刀过来,谁都吃不消·更何况白团子还会卖萌撒娇·比如不小心把爪子沾湿了,不敢被叶孤城知道,他就跑到婢女姐姐那儿装可怜让人给擦爪子。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其实,若是叶孤城不来,也会有人解救白团子的·只是叶孤城来了,自是不会有人不长眼的多事的··嘤呜~~~·可怜、委屈不足以形容白团子现在的心情。
叶孤城终于被他给打败了,张开了双臂··嘤呜——·果然,还是孤城最好了·鼓起勇气,白团子纵身一跳,而后,稳稳落在叶孤城的怀抱中。
嘤呜~~~·还是这里最好·白团子蹭着叶孤城的衣衫··“吃一堑长一智,下次,看你还淘气不·”虽是责备话,却全然没有责备的语调,叶孤城只是轻轻顺着白团子的毛。
小家伙受到惊吓了,还是要安抚的好··呜呜~~~·白团子撅起小嘴,虽有不满,却没再嘤呜着抗议,只甩着大尾巴,突然感觉各种空虚·止不住瞥了眼硕大的石榴,没有摘到,白团子颇觉遗憾。
叶孤城自是察觉了,心里好笑,抱着白团子,轻轻一个纵身,而后,白团子的眼前多了一个大石榴··嘤呜·石榴耶~~~·惊喜地望了望石榴,又望了望叶孤城。
白团子心中大喜,果然嘛,孤城对我最好了·巴拉着叶孤城的衣襟,白团子奖励叶孤城一个吻,身后,尾巴甩得格外欢快·叶孤城摸了下脸,哭笑不得·一旁站着的下人们都掩着嘴巴偷笑。
经过这次事件,白团子还是有了阴影——不敢去太高的地方,除非有叶孤城的陪伴··植被茂盛的地方看起来不错,盎然一片,勃勃生机,但有一大缺失——蚊虫多。
尽管着白云山庄对于对付蚊虫很有一套,但蚊虫的适应能力也是很强悍的·叶孤城修习功法颇有成效,其中一个效用便是抵御蚊虫的侵袭,但旁人便没这么好运了·比如说白团子。
带着白团子,叶孤城也不是一味宠溺,也存了锻炼白团子的心思·这第一点嘛,叶孤城觉得白团子太黏人,总是要和人同床共枕,这习惯不好,得改·所以,叶孤城在卧室的侧塌上给白团子安了窝。
白团子虽有不满,却也勉强同意了·但是蚊虫似乎格外喜欢白团子,偶尔飞来一两只,总是绕着白团子打转·白团子却总是挠不到蚊虫,只能不停歇地给自己挠痒痒。
可是,时间久了,白团子就烦了,厌了,抗议了··嘤呜~~~·要一起睡坚决要一起睡·起初,叶孤城硬着心肠拒绝了,但是,没多久,叶孤城就放弃了。
某天夜里,叶孤城刚睡下,便听见一个软糯的童声穿过来·挽了纱帐,叶孤城便见着一个光溜溜的萌娃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绮罗生”叶孤城疑惑地问。
“孤城~~~”揉着大眼睛,泫然欲泣,委屈万分··叶孤城赫然发现绮罗生白嫩的脸蛋上多了一个包,于是,道:“过来·”·绮罗生走过去,叶孤城抚了下那个红包,绮罗生用白胖的小手去挠,口中呢喃着:“痒痒”·叶孤城阻止道:“别抓。”
而后,取了药膏来,给绮罗生抹上··没多会儿,不痒了,绮罗生可怜兮兮地望着叶孤城,生怕叶孤城赶他走··叶孤城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双手将绮罗生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身侧,为其掩上薄被,说了句:“睡吧”·绮罗生见状,往叶孤城身边蹭了蹭,见叶孤城没有拒绝,于是,又往叶孤城怀中缩了缩,终于,找到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入眠了。
叶孤城见状,颇为无奈,只轻轻拥住了绮罗生的小小身躯,轻轻抚着,闻到一阵若有似无的奶香味,感觉心中的某处变得柔软起来··也许师尊是对的,绮罗生就是用来宠的。
有一有二便有三,白团子似乎找到了窍门,只要到了晚间睡眠时间,便自动自发的变身成为绮罗生·叶孤城也不抗拒·他突然想,是不是他的师尊早就预料到,所以才打包了那么一份特别的行礼。
虽然他家师尊准备的很齐全,但叶孤城觉得还不够,让人整理了仓库,居然发现了一匹云锦缎子,色白淡雅却又不失华丽,正和叶孤城心意·叶孤城大手一挥,让人裁剪了做一套小孩的里衣。
“庄主,那孩子有多大·”叶全问道··叶孤城比划了一下,叶全了然,接着又问道:“不知庄主希望做个什么样的款式·”·叶孤城想都没想回复:“和我的一样就好。”
“不知庄主何时需要”·“自是越快越好·”·“老奴省的·”·果然,不过多久,绮罗生便着了一身白,在床上翻滚玩耍,叶孤城看在眼中,满意在心里。
和我预料的一样,白色果然适合绮罗生··作者有话要说:· ·☆、第15-16章· ·第十五章·八卦是人的天性,没有八卦便没有茶馆里说书的、梅园里唱戏的、插科打诨拍马屁的。
无关时局的八卦更是古人茶余饭后最大的消遣·比如说张家娶了媳妇,李家丢了一头牛·再比如说白云山庄新上任的主人自己还不到娶妻的年纪却让人裁剪起小孩衣服来。
“难道其实庄主已经娶妻生子了”·“怎有可能·再说了那孩子衣服的尺寸明明足有三岁的孩子才能穿得上·”·“我猜想可能是庄主的弟弟要来了,庄主要表表心意。”
“这倒是有可能·但是,没听说过庄主有弟弟呀”·“那不是很正常,我以前还不知道庄主长这个模样呢”·“你说要是庄主要是娶亲,他会娶个什么样的女子。
我觉得太一般的还真配不上咱们庄主·”·“说的也是·”·“你们瞎操心什么,如庄主这样的高门大户,一般早就定亲了,说不定定礼都过了,就差年岁合适了。”
“有道理·”·……·不提闲聊的众人,叶孤城正查看庄子上的账簿处理着庄上的事务,这个时候他倒是觉得窝在他的腿上甩着大尾巴的白团子格外闲适。
有些不甘心地,叶孤城抱起白团子·白团子不明所以地望着叶孤城,眼中写满疑惑··“师尊以前曾教导你认字,这些字你可认得”·嘤呜~~~·我瞧瞧。
认得呀·甩着大尾巴,白团子表示认字无压力··“那就好·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道理,如果你想过的自由自在,那便要多多学习。
稚子尚知衣食来之不易,你却不能只想着贪玩·你若真的长大,便要想着独立·不说其他,起码可以自食其力·可若是无甚能为,又何谈自食其力·当然,你若只想做个小宠,我自是愿意养你,师尊也会养你,可你真的愿意永远这样让人养着嘛。
我愿意尊重你·”故意把话说的浅见直白,叶孤城希望白团子能听得懂·因为距离上次温泉变身,叶孤城发现白团子已经长大好多了·若白团子一直是白团子,叶孤城自是不担心。
但若白团子终究会成为绮罗生,叶孤城便想得多了·叶孤城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把这样的关心融入到了生活中,也许有一天会渗透进骨髓··嘤呜~~~·虽然不是很明白孤城的意思,但是孤城是为我好,一定是这样的。
于是,白团子乖巧地将两只前爪巴拉到桌子上去了··叶孤城见状微微勾起唇角,而后为白团子缓缓细细地讲解了起来·渐渐地,他发现了,白团子若是懂了,便会摇动大尾巴,若是不懂,便会眨巴着眼望着他。
握着白团子的两只前爪,两只小肉垫在掌心里摩挲着,叶孤城觉得他们这样相处,其实,也不错··来白云山庄也有段时日了,叶孤城也理出一个道来,山庄上下见叶孤城虽然年少,却是个眼中不揉沙的聪明人物,都收起了小心思。
叶孤城也非是庄子的事都需巨细无遗的知晓,若真是那样,他真要忙到没时间练剑了·在其位,俱其事,知人善用即可·对一家如此,未来,对一城更是如此。
白云山庄近来发展不错,四方打点妥当,发展算得稳定·尤以陷空岛为最佳,居水乡富庶之地·提起水,叶孤城便想起河鲜江鲜来·想着,有机会带着白团子去尝鲜。
白团子现在不用再抱着奶瓶了,可以吃熟鱼了··白团子自是不知叶孤城的诸多心思打算,他依旧每日淘玩着,只是多抽了一些空闲学习人要学习的东西·不过,这也造不成影响就是了。
人若想要发展,自是需要更多的人脉,白云城在南海的人脉自是广的,这几年,中原的人脉也发展的很好,比如与江南花家的关系··“庄主,下月初八江南花家家主花如令四十大寿,您看……”·“江南首富花家”·“是。”
思索片刻后,叶孤城道:“你且备礼,下月初八,与我同去花家·”·“是·”花家是真正的商贾名家,却也有子孙拜入庙堂。
只如此,叶全认为叶孤城亲临是太过给面子了,但主人家决定的事,他从来不置喙·他一直谨记着自己的身份··晚上的时候,白团子变成了绮罗生,淘气地爬上了叶孤城身,趴在叶孤城的胸膛上,拽着叶孤城的发丝把玩着,看着顺滑的发丝从自己的指缝中哧溜滑走,乐此不疲着。
“下月初八,我要去花家·就是上次说起的白云山庄交好的那个江南首富花家·那家的家主叫花如令,下月初八,他四十大寿·我且去看上一看。
只是这次,却不好带着你·”是啦,没的拜访人家还带着一只团子的道理··“嘤呜”绮罗生竖起耳朵来。
不带我为什么我不,我要去·“嘤呜~~~”·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天作之和·“倘若你一直这般,我尚且可以通融。
只是你若是白日的模样,带着你,却是对主人家极大的不敬·你明白嘛”叶孤城耐心地和绮罗生解释着··于是,从这天晚上开始,绮罗生便在心中默念着,不变回去,不变回去。
只是——·第二天··为什么会失败呀绮罗生很是沮丧··直到出发的那天,叶孤城找人妥善照顾白团子,并再三对白团子保证,他一定会很快回来的,白团子这才勉强放手。
只是,在叶孤城前脚离开,后脚着白团子就偷溜上送礼的马车·团子太小,居然没被人发现··山庄里的人都忙着打点送礼和为叶孤城准备出行的事宜,白团子倒是被忽略了,待到发现白团子不见了,山庄里一阵鸡飞狗跳不提。
虽说不远,行车却也要两日,加之叶孤城并不赶路,所以行得要更慢一些·庄子里早有人早早去花家附近买下的院子打点了·不早早下手,惹了庄主不高兴,他们可吃罪不起。
就是这一路的,也是事先勘察好了的,在哪里歇脚,在哪里打尖,这都事先安排好了·要是这点事都做不好,他们这些当下人可以自请离去了··白团子一路上却也安生,只是肚子却越来越做不得主,咕噜咕噜提出抗议了。
白团子鼓了一口气,决定忍住·他知道叶孤城的车里有下人们准备好的点心,每次出行,下人们都会在叶孤城的车里准备着,只是他不知,那样的准备是叶孤城刻意为之,若叶孤城自己,只需要茶水即可。
乘着半途休息,白团子哧溜进叶孤城的车内,上下左右找遍了,连个点心渣都没看见,又听得外面有响动,害怕地连忙哧溜出去了··一道白影晃过,叶孤城一怔神,而后,不以为然,只当自己看错了。
直到晚上夜宿在一家不错的客栈中,叶孤城才明白,白日,自己真的没有看错··绮罗生居然跟着来了··委屈地,绮罗生扑向叶孤城··“孤城,我饿了”·第十六章·裸着小身子,委委屈屈的绮罗生,让叶孤城顿时心肠软了下来。
叶孤城叹了口气,从包袱中取出自己的中衣给绮罗生裹上·绮罗生乖巧任叶孤城给他穿上衣服·穿好了,绮罗生嗅了嗅鼻子·嗯衣服上有孤城的味道。
叶孤城下达给管家一个任务——回庄子把放在柜子里的小孩衣衫取来,尤其是那套云锦内衣··管家叶全茫然了——哈什么情况好吧,庄主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吧·管家一挥手,一个随侍的会武功的婢女苦逼了,美容觉没的睡了,此女马不停蹄地赶往白云山庄,谁让她就是个当婢女的命呢当然,往好处想,给庄主办了这趟差事,会不会有机会得了庄主的青眼,而后提提她在庄中的位份,进而对以后嫁人增加点筹码呢好吧,婢女其实不愿承认她就是个劳碌命。
叶孤城还让人送来了一碗鸡蛋羹,鸡蛋羹里还加了银鱼和虾米·客栈中寻不到小调羹,叶孤城也只能让绮罗生凑合着,要不是手下人效率太高,叶孤城还想加上一点——让人给带个幼儿小勺小碗什么的过来,路上好用呀·绮罗生乖乖地坐在床沿上,叶孤城很有耐心地喂他,大约是和叶孤城待久了,即便很饿,绮罗生也没有要抱住碗狼吞虎咽,当然,也有可能是化身成人不太方便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叶孤城对于绮罗生的表现很满意··“好吃嘛”用丝绢抹去绮罗生嘴边的残渣··绮罗生对于银鱼虾米鸡蛋羹还是很满意的,毕竟饿了这么久了,小孩子总是习惯少吃多餐的。
叶孤城也知道绮罗生是饿狠了,但一碗鸡蛋羹也足以了,越是饿得狠,越是不可暴饮暴食·凡事要有节制,这样对身体好··“嗯”绮罗生点着小脑袋。
用餐完毕,叶孤城又让人送来了热水给绮罗生沐浴,待到绮罗生沐浴完了,叶孤城又用内力给绮罗生烘干了头发·头发湿着睡觉对身体不好·如今绮罗生的头发到腰了,叶孤城不以为这样小年纪的孩子跟着马车一整天累了一整天的,在沐浴后能撑住几个时辰不睡着。
诸事完毕,躺在床上,绮罗生生出一丝不安来,心中惴惴地,他望着叶孤城欲言又止··叶孤城好笑,捏捏他圆润的小脸蛋道:“想说什么就说吧”·“孤城,你没有责备我。”
“哦那我该责备你啰?”·绮罗生扯了扯衣带,喏喏地撅着小嘴巴道:“当然,不是·”·叶孤城笑着亲了亲绮罗生光洁白皙的额头,道:“别想那么多,既然你那么想一起去,那便去吧只是别再离开我的视线。
还有,贺寿当天,你且好好呆着,我会让叶管家照顾着你·”·“孤城,我很让你为难嘛”眨巴着眼睛,绮罗生咬着衣带问叶孤城。
“没有的事·只是有些时候,有些场合,有些不便·你还小,以后会明白的·”·“嗯我明白了·意思就是,我若想和孤城一起,就要是现在这个样子。”
点了点绮罗生玲珑小巧的鼻子,叶孤城点点头··而后,两人没有在说话·叶孤城睡了,绮罗生一直到入睡都在默默告诫自己——不要变,不要变,不要变……·第二天中午出发钱,绮罗生的衣衫到了。
叶孤城挥手,赏了那送衣衫的婢女,婢女激动不已·叶全见那婢女得用,留意了她··待到出发的时候,队伍里赫然多了一个稚童,众人虽奇怪,却也无人敢置喙。
只是在心中纷纷猜测,有人联想到了前些日子庄中的八卦,突然悟了·原来还真有这么个孩子的存在·只是,真的与庄主长得不太像呀·对于绮罗生的身份,叶孤城只对叶全说了一句:“他是我的师弟绮罗生。”
于是,八卦终于落幕,众人恍然——原来是师弟呀·再然后,众人不禁自发地照顾起他们庄主的小师弟来,因为这个小家伙实在太可爱太乖巧了,至于小家伙的诡异出现被众人自动自发地无视了。
人靠衣装,原本长得好的人会被衣衫衬得更加出色,比如说现在绮罗生·锦衣玉带,玉子金童,年画上的福娃都及不上绮罗生的万一,真真是招人喜欢·要不是叶孤城在一旁看顾的紧,怕是有人就要贴上来摸一摸,逗一逗了。
小孩子,脸皮薄,绮罗生有些害羞地避在了叶孤城的身后·叶孤城只是默默地将他抱进车里,放下车帘,阻隔了众人的视线··进了车内,叶孤城问道:“你是如何做到的”·绮罗生先是一愣神,而后,会过意来。
“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昨天睡的沉,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叶孤城闻言,也不追问,只是让绮罗生紧靠着自己坐着,他好看顾绮罗生。
绮罗生低着头,肉肉的小手指对着玩,不过片刻,他抬起头,望着叶孤城··叶孤城握住他的手,问道:“你想说什么”·“呐,孤城,我这样可以和你一起了吧”·叶孤城欺近了,于是,四目相对着,而后,叶孤城眼中狡黠的光一闪,伸出手刮了刮绮罗生的小鼻子,说道:“这个嘛,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我的表现”绮罗生不解··“嗯,若是你乖,我就带你去·”·“好”绮罗生点着脑袋,一口答应。
叶孤城其实内心已经笑翻了·小孩子什么的,真是好骗呀·叶家的院子在这富庶之地算不得豪华,只是很有些诗意,蔓藤缠绕,嶙峋假山,水亭游鱼,都显出一份闲适来。
叶孤城对环境还算满意··“孤城,好大的鱼哦”·“嗯,不过不可以吃·”叶孤城摸摸怀中小萌孩的尖耳朵提醒着。
绮罗生顿时脸红了,解释着:“我没说要吃它们·”·“可是,你的肚子说想吃东西了·”·似乎是配合叶孤城,绮罗生的肚子咕噜叫出声来。
绮罗生大囧,而后,听见叶孤城呵呵笑的声音,于是,很生气地对着叶孤城的手咬上去。·叶孤城意外地看着那浅浅的牙印,戳了戳绮罗生仍在生气的包子脸。
原来,狗急了会跳墙,绮罗生急了会咬人··作者有话要说:· ·☆、第17-18章· ·第十七章·江南首富花如令花老爷是个有福之人,不但家业有人继承并发扬光大,而且子女众多,孙子孙女有好几个能顺地滚了。
俗语有云:男不过三,女不过四·花家老爷二十年才办一次生日宴,自然要隆重些热闹些·四方来贺,花老爷打着要把这份荣耀传递给花家每一个人的主意。
花家的子孙在这一天都回来了,几个成家的都在宅子外门打点着,内宅有花家媳妇接待着,虽然忙碌,却也有条不紊着,管家花富更是里外张罗着,忙得满头大汗都来不及擦一下。
虽然早有准备,但真正来人的时候,也是不免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来·花家可不是那种功勋官宦之家,没有那种主大欺客的传统,花老爷更是不允许人怠慢了客人··花满楼是花老爷的幺儿,因为和前面哥哥年岁差得多,所以分得的宠爱也多,却也不是娇生惯养的。
三岁启蒙,如今也熟读了三字经之类的启蒙读物,兼之稚童早慧,提起笔来,写几个大字似模似样,喜得花老爷摸着胡子直乐呵·今天花老爷四十大寿,花满楼虽小,却也不甘人后准备了寿礼。
只是因得太小,还不得出来待客,只乖巧的呆在一处安静的院子,不给长辈们添乱··花家收礼的地方有唱名的,这样每个进花家的人都不会被忽视,也方便提醒众人那谁谁来了,有相熟的可以热络两句,有尴尬的可以提前避开,当然更是为了送礼人面上有光。
毕竟能进花家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士农工商兼而有之·花家传统花家老爷继承的很好··这边——“哎呀,原来是李大人”“张大人也来凑热闹了。”
“花家老爷诚心邀请,不来岂不是不给面子嘛”“哎呀,就是这个理呀”·那边——“宋大老板,刚才看你送了一尊玉佛,好大的手笔呀”“哎呀,比不得周少的珊瑚,那才是奇珍呀”“宋老板又谦虚了,我那算什么,不过是海里捞的,不值什么。”
内宅里面——“大奶奶,你这玉簪真是特别·”“知府夫人哪里的话,我这玉簪怎比得上您那支步摇,真真景致,那宝石耀得人眼都花了。”
“哎呀呀,你们看,还是大奶奶呢这嘴真贫”·“哈哈哈……”·花满楼被父亲和母亲叫了去。
在前厅和内宅溜达了一圈,准备回自己的院子,等着开席前献寿礼·经过小竹林,花满楼突然想坐一坐··说是竹林,也不过人工种植了一片竹子,弄了些石墩,再打磨成桌凳,给闲暇的老爷少爷太太小姐坐坐罢了。
不过,此刻花满楼坐在小竹林中,听着风吹竹子沙沙的声音,却觉得很舒服,花满楼从来就不是个闹腾的孩子,他很安静,却也不讨厌热闹·他很让人省心,所以家中的亲人仆人都很是喜欢他。
一个婢女见花满楼独自一人坐在那儿,连忙着上前问着,花满楼只拜拜手让她离开·婢女有些不放心,但花满楼坚持,那婢女又犹豫了会儿,也就走了·花满楼年岁再小却也是花家的七少爷。
花家老爷喜欢叫他“楼儿”,花家哥哥们则称呼他为“小七”或者“七童”··叶孤城这一日来得并不算太早,因为他要给绮罗生穿衣服和梳头发,还要给绮罗生喂早饭。
虽然绮罗生现在已经可以自己进食了,但是每天把绮罗生喂的饱饱,看他一副餍足的模样,实在是一种享受,所以,叶孤城坚持要自己喂·绮罗生只是眨巴着眼,告诉叶孤城,这个小菜好吃,那个点心有点甜。
因为今天给人贺寿,所以着装上就正式了许多,玉带束腰,银冠紫钗·镜子前,端的一个浊世贵公子··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天作之和·绮罗生捧着小脸,左看看,右瞧瞧。
而后,招招手,示意叶孤城蹲下身来··叶孤城勾了勾唇角,蹲下身,摸摸绮罗生的包子脸,问道:“怎么啦”·绮罗生笑着说:“好看。”
叶孤城闻言,捏了捏绮罗生的小鼻子,笑道:“绮罗生也很可爱”·听罢,绮罗生踮起脚,双臂圈上叶孤城的颈项,而后,使劲蹭呀蹭的。
叶孤城失笑——小家伙居然害羞了··“啵~~~”冷不丁地,绮罗生亲了叶孤城一下··叶孤城虽意外,却也立即回了礼,亲了亲绮罗生的小脸蛋。
而后,抱起绮罗生站起身,说了句:“我们走吧”·绮罗生点点头··和孤城一起出门玩,他最喜欢了··花家门前人来车往,又一辆车停了下来,二管家赶忙迎了上去,见着来人却是一愣。
二管家平日跟在大管家花福后面历练,见得人也多,但这位,二管家确认,他还真没见过·不过,好在他正尴尬的时候,见着个他认识的人了··叶全为叶孤城打起车帘,叶孤城先下了车,而后伸出手去,绮罗生笑着任由叶孤城抱着下车。
叶全也是个有眼力劲地,见着花家二管家,便上前一笔介绍着:“二管事,这是我家庄主·”·二管家恍然,然后,细细打量了下,早就听闻白云山庄的大名,却不曾想这庄主如此年轻。
一时,二管家也不敢怠慢,笑着脸将叶孤城往里面迎··叶孤城伸出手,绮罗生乖巧地将小手搭在叶孤城的手心里·叶孤城握了握,对绮罗生道:“我们进去吧”·“嗯”绮罗生点点头。
二管家朝着绮罗生多看了一眼,不禁在心中赞叹:这娃娃生的好生精致,还忒的招人喜欢·他家老爷如今已经到了不惑之年,最是喜欢儿孙绕膝的·这要这娃娃一出现,他家老爷定是喜欢的。
只是,这孩子,难道说是这位白云山庄庄主的儿子以前只晓得这白云山庄的庄主姓叶,却从不知这庄主不但年轻还有了娃娃·只是这叶庄主看着别说不及弱冠了,怕是还没有十六吧,会有这么大的娃娃·放着二管家默默脑补不提,叶孤城带着绮罗生依然进了二门。
厅堂早就不够坐了,花如令特意在院子里设了雅座,让几个儿子分别招呼着众人·自己在最外间见客··又是一声高亢的唱名声··“白云山庄叶庄主到——”·第十八章·白云山庄叶庄主心里疑惑着的花如令连忙朝着叶孤城迎了上去。
见了叶孤城的面,花如令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位叶庄主可真年少呀有十五岁嘛当然了,表面上,花如令还是不动声色,抬手寒暄着。
·对于叶孤城手边的绮罗生小包子,花如令表示非常喜欢,因得花如令要将叶孤城引进门内,所以差人将绮罗生带到后堂和那些来拜访的年纪相仿的孩子一起玩。
绮罗生很是有些忐忑,望着叶孤城,见叶孤城朝着他点点头,也就大着胆跟着丫鬟身后走了··绮罗生今天的打扮与叶孤城与出一辙,再加上他玉脂一般的皮肤,在一群屁大的孩子中更显眼。
因得他过小,在场的孩子都在他面前充起哥哥姐姐来·绮罗生也很好脾气地笑着叫这个姐姐那个哥哥的·搞得一群小屁孩很有成就感,拍着胸脯说要罩着绮罗生,大一点的小女娃把手里的好吃的好玩的一股脑地塞在了绮罗生的手中。
看管孩子的丫鬟姐看着一群小屁孩围着一个小包子团团转自称大哥大姐的,在一旁忍不住地掩嘴偷笑着·在这里主事的嬷嬷见着给孩子们准备的点心都见底了,便让看管的丫鬟注意着点,自己去厨下嘱咐一二,顺便再去主屋,看看太太奶奶们有什么吩咐的。
不知是谁提起捉迷藏,小屁孩们都举手同意,绮罗生也随大流地举起了小手·他听说被捉住的人就是下一个捉人的人,又见着被蒙着眼睛捉人的人像个无头苍蝇,一不小心还会被绊倒,就想着自己人小要躲远一点,不被捉住才好。
于是,越走离着院子越远了·待到听不到任何声音,绮罗生才蹲下身来·只是等了许久许久,都不见有人来寻·再等了一会儿,绮罗生觉得四周好静,于是,犹豫着站起身,从假山后面探出脑袋四下张望,却发现没有人。
绮罗生本能的依照记忆想向回走··喵呜~~~·一只白色的猫优雅地从绮罗生眼前走过··绮罗生见那猫长得可爱,想要摸一摸,却没有想到白猫轻轻一纵身,跳到了一旁的大树上。
在小竹林待了一会儿的花满楼往自己的院子走的路上,便看见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傻乎乎望着大树·仔细一瞧,原来他正和一只白猫瞪眼··噗嗤——·忍不住地,花满楼笑出声来。
白猫听见声响,惊地嗖地蹿到了别的地方去·绮罗生终于回过神来··摸摸婴儿肥的脸蛋,绮罗生有些尴尬,望着花满楼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迷路了。”
“我叫绮罗生,和师兄一起来的·我的师兄是白云山庄庄主·本来我和大家一起玩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迷路了·”绮罗生歪着头问眼前的陌生人:“你又是谁”·“我叫花满楼,是这花家家主的小儿子。”
“小哥哥,你一定认识路的,对吧”绮罗生眼睛亮亮的··花满楼笑着点点头·“我带你回去·”说罢,花满楼伸出手来,绮罗生乖巧地握住花满楼的手。
不同于叶孤城的宽大,花满楼因着还是稚童,所以手只比绮罗生大了一些··两个小孩子手拉着手,都很开心··“小绮罗,你第一次来我们花家吧”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绮罗生点点头··“离开席还有一会儿,我们不着急,慢慢走过去·院子里有好多不错的地方,我给你介绍介绍·”·绮罗生笑眯眯地继续点头。
“好呀”·花满楼平日里都占着老幺的位子,还真没有当哥哥的机会,就是这次来了这么多人,除了手里抱着没断奶的那几个,旁的孩子也没几个比他小的。
就算为数不多的那几个小的,也没有一个比眼前这个更可爱讨喜的·这个叫绮罗生的瓷娃娃叫他哥哥呢,花满楼顿时觉得人生无比满足欣慰呀·拉着绮罗生的小手,花满楼给他介绍沿路的景致,比如说那朵花叫什么是什么名品,又比如那个亭子的名字有什么典故和来由。
再比如刚才遇见的小狗别看凶巴巴的其实就是狐假虎威内心脆弱的二货犬·引得绮罗生咯咯笑个不停··这边是和乐了,另一边却开始慌乱了··去小厨房又见过主子的管事嬷嬷一回来便听丫鬟禀报,说是少了一个小少爷,四下找了一会儿了却怎么也找不见人。
管事嬷嬷一听,这还了得,忙不迭地散了人手去找,一边着还让人安抚骚动起来的小屁孩们··叶孤城不过走个过场,举止言谈不俗的他让人不得小看,花如令摸着胡子觉得这个新鲜出炉的白云山庄庄主要好好结交一把,据他所知,白云山庄虽然不如他江南花家树大根深,但是势力范围去不小,而且所辖之处都极是富裕,不说别的,就说那陷空岛,河南一带水域,陷空岛称老二,没人敢说自己是老大的。
据说那陷空岛便是白云山庄的产业·想着,花如令让儿子们多关照叶孤城一些,叶孤城也顺势好好攀交··该见着的人都见着了,叶孤城便想起了绮罗生·待会儿开席,他可要让绮罗生与他同桌,不然他不放心。
这会子,不知绮罗生和其他的小孩子相处的如何,他倒是想去看一看了··花如令听叶孤城说想去见绮罗生,连忙拆了小厮领着叶孤城前去·才刚到后院子的叶孤城便听闻丢了小孩,一开始他还不在意,但没一会儿,他便变了神色。
什么绮罗生不见了·管事嬷嬷见客人变了脸,连忙上前赔罪,小厮很有眼力劲地去前院搬救兵了··就在叶孤城按捺不住要自行找人的时候,丫鬟来报,花家七少爷带着绮罗生小少爷来了。
叶孤城连忙起身,走出去,外面那个笑眯眯团子一样的娃娃不是绮罗生又会是谁··“孤城~~~”呼唤着,绮罗生张开双臂扑向叶孤城··叶孤城见着眉开眼笑的绮罗生,生生把刚激起的一点不快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孤城(╯3╰)~~~”绮罗生双臂圈着叶孤城颈项,满意地看着叶孤城脸颊自己的杰作··面对卖萌装乖的团子绮罗生,叶孤城表示自己很无奈。
“你呀淘气”轻轻捏了一下绮罗生的漂亮鼻尖··“呵呵~~~”绮罗生像个猫咪一样使劲蹭叶孤城的脸颊。
一旁的小屁孩们望着,各种嫉妒羡慕恨呀·作者有话要说:· ·☆、第19-20章· ·第十九章·拉着叶孤城的手,绮罗生向着花满楼招手。
叶孤城抬头看去,眼前不过是个锦衣稚童,年纪不过六七岁的的样子,模样却生的很好,感觉很乖巧,当然,不能和他家的团子比··花满楼生来聪明伶俐,花家是大家,在这样的家族中熏陶,花满楼自是知礼仪晓进退的。
所以,当他见着绮罗生向他招手的时候,便微笑着上前,而后问道:“想必这位定是绮罗生的师兄,白云山庄的叶庄主了·小子是这花家主人的第七子,名叫花满楼。”
·“初次见面,吾乃叶孤城·”·绮罗生见两人也互相认识了,忙拉了拉叶孤城,笑眯眯着:“孤城,花花是我的新交的朋友哦”·花花新朋友还挺亲昵的叶孤城面无表情地打量着眼前无公害花家小屁孩。
“孤城,我可以和花花一起玩嘛我跟你说哦,刚才花花带我去逛园子了·”·“为什么不打招呼”叶孤城神情很严肃。
绮罗生见状,立马低头,对手指,小声解释:“其实不是特意去逛的·本来我是在这里玩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迷路了,然后遇见了花花,然后花花就带着我回来,逛园子是顺路的。”
就是顺路的·绮罗生肯定地点了点头··花满楼此刻还小,虽耳渎目染,但也不能从叶孤城复杂神色中猜出叶孤城在想什么,只是觉得眼前之人好像很严厉的样子。
只是绮罗生不怕他,他应该也不是个凶恶的人才对·而且,这个叫叶孤城的人长得实在太好,当然绮罗生也长得很好,但两人的好截然不同·一个是眉眼凌厉的翩翩美少年,一个是粉妆玉琢的可爱团子,压根不是一个类型的。
比起叶孤城,花满楼更愿意亲近绮罗生·所以说,人的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照道理说,花满楼安静乖巧,花家上下没有不喜欢的,来花家拜访见过花满楼的也没有不夸奖一下的,但是,叶孤城就是看花满楼有些不得劲。
究竟为什么,叶孤城却说不出·当然,叶孤城完全没有将感觉想法歪曲到吃醋这一点上·但,实际上,新上任的叶庄主此刻心中就是醋了·他有一种自己养的团子要被抢走的危机感。
就这样,花满楼和叶孤城默默对视了点三柱香的时间,绮罗生觉得很是莫名,他拽了追叶孤城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询问:“孤城,我能和花花一起玩嘛”·叶孤城闻言,体内寒气释放,花满楼莫名地觉得这天有点冷。
绮罗生眼巴巴地望着叶孤城,叶孤城怔了一会儿,老大不甘心地道:“去吧”·好耶~~\(^o^)/~~~·“花花~~~我们去玩吧”绮罗生无比开心。
花满楼愣了楞神,拉起绮罗生的手来,两人朝着小屁孩堆里走过去··叶孤城望着两人,神情有些黯然··“花花~~~”·“哎~~~我们逛园子的时候你不是还喊我小哥哥嘛怎么现在叫我花花。”
“花花,好听·好记”·“那我叫你绮绮·”·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天作之和·“不好,听着像女孩子。”
“那要叫你什么名”·“就叫绮罗生·”·“呃,好吧”·“花花,你说你有六个哥哥,那他们长得和你像嘛”·“不是很像。”
“他们会陪你玩,会和你一起睡觉嘛”·“呃……这个,不会·”·“呐……这点我比你强哦,孤城会陪我玩,给我喂好吃的,还会抱着我睡觉的。”
花满楼:“……”好吧,绮罗生还是个团子嘛·叶孤城本来想打个招呼就走人的,奈何绮罗生拉着花满楼玩耍,叶孤城只好留下来吃午饭了。
午饭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吃的·首先,得等所有人入席·而后,作为花家大家长花如令老爷要致词道谢·再然后,花家子孙要献寿礼,让花家老爷的虚荣心充分的得到满足。
最后,一切停当——开席··叶孤城没有亮出白云城的招牌,席位不可能在最上,但是也是上等席了·不过,坐哪里他都无所谓,只要把绮罗生照顾好了就成。
绮罗生也是,只要叶孤城坐在身边他就很开心了·于是,席上就出现了以下温馨的一幕··一个冷冰冰的美少年托着小碗,拿着个小勺子,正在给一个三岁的小娃娃喂吃的。
虽然面上不严苟笑,但眉眼间却是柔和的·小娃娃也很乖巧,美少年递过小勺,他就把嘴巴张开,而后笑眯眯地鼓起嘴巴,不像一般的孩子那样挑食闹腾··可是,这样和谐美好的画面被花满楼给打破了。
“绮罗生~~~”·绮罗生听见呼唤,歪过头去,见是花满楼,连忙招手示意··花满楼带着一个端着托盘的小厮,在绮罗生的面前站定·“绮罗生,我特意让小厨房给你炖了银鱼鸡蛋羹。
很好吃的,你尝尝·”·绮罗生闻言给了花满楼一个大大的笑脸——“好”·叶孤城在一旁,脸突然就冷了下来。
花满楼也想学着给绮罗生喂食,可是一只尚不算骨节分明却有力的手将他下面的动作挡下了·“我来”淡淡地,不容反驳,叶孤城不着痕迹地接过已经端在花满楼手上的碗。
花满楼觉得有些没趣,正想走,绮罗生却道:“花花,过来坐·”说着让出自己的位置··“那你呢”·“我坐这里。”
说罢,嘻嘻笑着爬上叶孤城的大腿·叶孤城赶忙伸手搂住绮罗生·“淘气”·“孤城,让花花陪我嘛”·叶孤城很是无可奈何。
一顿饭,绮罗生和花满楼都吃得很是开心,只有叶孤城饿着肚子·绮罗生很后知后觉地愧疚着:“孤城,你好像没有吃东西呀”·叶孤城好笑地敲着绮罗生的额头:“是呀,你说要怎么办”·“那我们回家再吃吧”·“你还能吃”叶孤城望着绮罗生圆滚滚的小肚子。
“呐……这个,我们可以……嗯,你吃着我看着,我陪你·”绮罗生有些不好意思了··叶孤城笑了,道:“也好”·送走绮罗生,花满楼想,他们会再见面的吧·第二十章·这一日叶孤城正在教导绮罗生习字。
现在山庄上下已经习惯绮罗生的存在了·听说绮罗生是叶孤城的师弟,众人都在想:庄主的师父真是会挑选徒弟呀而且,绮罗生那样乖巧,众人都挺喜欢这个新鲜出炉的庄主师弟。
只是有人疑惑:庄主曾经日日抱着的那只雪狐去哪里了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管家叶全敲门而入··“什么事”叶孤城松开握住绮罗生的手。
“庄主,陷空岛卢方得子,与下月初六在岛上摆酒·希望庄主能够亲临·”·“哦~~~”叶孤城闻听,便是沉思··松江陷空岛有五人,这五人结成五义,因他们的名号,人们提起他们的时候总是称五鼠。
然这五人却非鼠辈之人·老大钻天鼠卢方是松江陷空岛卢家庄卢太公之子,自小生长在渔船上,有爬杆之能,每逢船上篷索断落,卢方爬桅结索,动作如猿猴,因此得绰号“钻天鼠”。
义薄云天,为五鼠的老大·彻地鼠韩彰,黄州人氏,行伍出身·排行老二,因善打毒药镖,会挖地雷,人称“彻地鼠”·手使一把钢刀,五鼠中武功仅次于白玉堂。
韩彰人很实在,谨慎,为人十分义气,愿为朋友两肋插刀,说到做到讲信用,但性格很倔·穿山鼠徐庆,山西人,铁匠出身,能探山中十八孔,排行老三,人称“穿山鼠”。
性格憨直鲁莽,手使大刀,力大无比·翻江鼠蒋平,字泽长,金陵人氏,水性及佳,能在水中长期居住开目视物,因此得名“翻江鼠”,排行老四·手使一对分水峨嵋刺。
锦毛鼠白玉堂,金华人氏,因少年华美,气宇不凡,面容俊美,文武双全,故人称“锦毛鼠”,排行老五,武器:钢刀,暗器:石子··陷空岛虽然为白云山庄的产业,且是其中发展最快最好的,但也有隐隐危机之势。
昔日,陷空岛归为白云山庄不过为的一个恩情·而如今到了叶孤城这里已经是第三代了,即便再天大的恩情也淡了·陷空岛各处的水域房宅地契虽均在叶孤城的手中,可若是陷空岛五义不服管束,齐齐将矛头对向白云山庄,那么于白云山庄和白云城也是不利的,谁都知道,这五鼠的人脉都很广,且势力范围也不仅止于陷空岛一处。
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叶孤城想管不如交··世代白云城主居于南海,据叶孤城了解,自祖上起,除了最初留了恩情攥了陷空岛祖宅去的先代,也就没人再去过陷空岛了。
正巧着陷空岛众人也乐得自在·只是每年的孝敬不少·他们还算知道陷空岛还是白云山庄的产业·于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两边都很和乐,有大事情,陷空岛也会差人通知白云山庄,白云山庄也算的尽力。
所以,两边的关系算是一直维系着·不过,也就只是这样了·树大根深,蚍蜉撼树,那不蒂痴人说梦··手指动了动,叶孤城也了解过卢方这人,算得一个光明磊落大义之人,可以交好。
既然他率先释出诚意,那么自己也就别再推辞了··“既是诚心相邀,那我不妨走一遭·你且安排一下·”·“老奴明白了·”·待到叶全离开,绮罗生扯扯叶孤城的衣袖,问道:“孤城,我们是不是又可以出去玩啦”·叶孤城抱着绮罗生,让他往上坐一坐,而后,点了点他的小鼻子,笑道:“只想着玩,又想偷懒”·绮罗生连忙为自己辩解:“才没有呢”而后,他又止不住好奇地问道:“我们是去看小宝宝嘛”·“是呀,比绮罗生还小的宝宝哦”·“那有绮罗生好看嘛”·“也许吧”叶孤城故意说。
绮罗生撅起嘴巴,有些不高兴··“怎么,不信”叶孤城挑了挑眉··“不信·”·“为什么不信”·“意琦行说绮罗生是这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叶孤城闻言,额头画下三根黑线,话说他家师尊这不信口开河嘛宠孩子溺爱孩子也不是这么说话的吧这乱灌米汤是要不得的。
“怎么,绮罗生难道不是这天下最好看的人嘛”绮罗生难得的皱起了眉头··叶孤城觉得皱眉头的包子虽然也很有趣,但是包子若是真生气就不妙了,于是,用了迂回战术。
“虽然不能肯定这世上最好看的人是谁,但最可爱的宝宝一定是绮罗生·”·“是这样嘛”绮罗生觉得虽然自己还当不得最好看,但最可爱也马马虎虎啦。
“没错·”·“是这样呀~~~”绮罗生勉强满意地点点头··叶孤城连忙跟着肯定·他听人说,越是不听话的孩子越是要棍棒教育,越是听话的孩子,越是要鼓励教育。
话说,教育孩子是门技术活呀·其实,不论如今的陷空岛如何,叶孤城也是有打算去看一看的,只是现在提前一些,更加名正言顺一些·让陷空岛五鼠尽一尽地主之谊,而乐而不为呢·叶全办事很有效率,叶孤城也是不急的,所以,出发距离收到消息已经是七天后了。
这次去的人多,前后分两批,叶全先行,去前站打点一切,包括提前将礼物送往陷空岛·叶孤城与绮罗生随后,上次很得力的那个会武功的丫头被提拔上来了,给赐了名,叫初晴。
初晴很活泼却很有眼力劲,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门清呀最简单的,她知道中午绮罗生要吃东西,她应该把装着鸡蛋羹的碗妥妥放在她家庄主的手中,而不是亲自去喂绮罗生。
三岁的孩子正是对世界好奇的年纪,绮罗生亦是如此,所以,叶孤城的行程一缓再缓·除了在松江府等着盼着的叶家下人,基本是与叶孤城同行的,没人着急·笑话,主子都不赶时间,他们急个什么劲,怎么干活不是干。
这一日众人来到一热闹的小镇··初晴指着不远处规模还算能看的酒楼道:“庄主,我问过了,那家客云来酒楼是这里最好的酒楼了·”·叶孤城却指着不远处插着酒幌的一处小店道:“去那家”·众人抬眼看过去——江宁酒坊。
作者有话要说:人设了解:·叶凌风,后更名为意琦行:人物原型出自霹雳布袋戏虚拟人物·武道七修第一人,以绝代剑宿之姿现身通天道,性情冷傲脱俗,超然独处,不喜与世接物,思想特立独行,不随波逐流,在七修中有著「武始通修」之美誉,亦狂亦侠亦超尘。
与一留衣曾在叫唤渊薮之渊顶一战外聚七修,该役所使之红炉点雪剑招,馀劲历数百年至今未歇,乃意琦行在渊顶所留之警招··意琦行和绮罗生那简直是官配中的绝品。
别人都是友情中找基情,他们则是基情中找友情·以下为剧情中意琦行与绮罗生的对话及旁白摘录:·1、不管你(绮罗生)有什么决定,一旦你染黑,那吾意琦行也不可能独白,沉沦的路上,吾与你同行。
2、如果我的性命只剩一天,那我要用这天,尽情与你(绮罗生)酣战,咱们刀剑之间,一直未曾交锋过··3、你(绮罗生)要去哪里都不要紧,但若忘记回来,上天下地,意琦行绝不放过你。
·4、绮罗生为意琦行取解药而生死后,意琦行为绮罗生写的祭文:吾弟绮罗生,生于麓花春漫的日午·那年牡丹正艳香·流年时转,恍眼弱冠,入叫唤渊薮同修。
与吾意琦行、一留衣等七人结义,共学武道七修,朝朝暮暮,形影不离·乃至吾弟刀道初成,方见别离·而今为吾伤体,豁命取药,一身血染,倒卧黄沙,秋瑟落叶葬英灵,吾弟卒,江湖浊浪没白衣,天涯何处不过客。
愿遥遥东逝水,将你带往天地的尽头,忘了这一世的混沌,这一世的痛·来生,再无刀加身,再无剑刺骨·那年,再相遇,吾苍发鬓白,你十八·(PS:其实意琦行和绮罗生年岁差的真是不是一般的大。
你们懂的·)·5、意琦行回忆之前与绮罗生的对话:(摘自刀剑春秋14)·绮罗生:你听过最绝望的友情吗·意琦行:没听过,因为你还活着。
绮罗生:是啊,咱们的立场永远相同,不会有同室操戈的一天,就算天下人,要咱们伤害彼此……·意琦行&绮罗生:我也会为你与天下人为敌·6、意琦行和复活后绮罗生的对话:(摘自刀剑春秋18)·绮罗生:吾买了一打的酒,你只喝一两壶便醉,其他的,竟让你如此浇土,浪费的一滴也不剩了。
意琦行:(回过头)你……(伸手想触碰绮罗生,半路又收回)我又做梦了吗·绮罗生:这不是梦,是兄弟我真正自黄泉回来找你了·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天作之和·意琦行:哈,如此美梦,那我甘愿永远都不要醒过来了。
(醉倒一旁)·意琦行的诗号:古岂无人,孤标凌云谁与朋·高冢笑卧,春秋一阕任琦行·在意琦行的眼中,绮罗生做什么都是对的,绮罗生若是不对,请参照前一条。
为了绮罗生,意琦行流泪流血却从无怨言·绮罗生亦是如此·意琦行宁与绮罗生共沉沦,也不愿一人独白··正是因为意琦行孤高的个性与对知己的重视,咱才选择他作为叶孤城的师父,选择他为了白团子舍弃三千青丝舍弃教主之位。
我想能陪伴白团子或者能有白团子的意琦行才是真正顺从了本心的意琦行··官方特意为意琦行和绮罗生出的主题曲《醉寒江》感觉颇有《笑傲江湖》的畅快淋漓豪情。
放个《醉寒江》的视频,不喜闽南语,不喜木偶人,对木偶人、SD娃娃等有恐惧感的亲勿入··醉寒江(意琦行与绮罗生之歌):·曲/编曲:荒山亮词:廖明治 演唱:刘昱贤、小林玉置 收录于《霹雳英雄音乐精选四十》·意琦行与绮罗生这对个性迥异的好友,游于江上、以歌抒情,这首歌代表的是这份难得的友情,但是也唱出自己的刀剑之志,曲风充满武侠风味,古典的旋律、简单的乐器,却能营造出浓厚豪迈的江湖侠情。
歌曲为荒山亮作曲、浩旭编曲、编剧廖明治填词,并由刘昱贤与小林玉置演唱,呈现出快意洒脱的侠情不羁,堪称霹雳布袋戏版的笑傲江湖··歌词:·风萧萧 剑落尘外孤标 瑰意琦行路迢迢·浪滔滔 刀映绝代天骄 艳绮罗生雨飘飘·情相交 抚琴听萧 孤舟夜雨渡今宵·义无价 把酒长啸 人间随处是尘嚣·当时壮志凌霄 年少 豪骨丹心旷古照·今朝千山缥缈 寂寥 回首只闻风云笑·一夜知己 千杯未了 浮沉十年再续逍遥·喜欢本文的亲,明天请继续关注哦· ·☆、第21-22章· ·第二十一章·一看江宁酒坊这个名就知道是个买酒的好去处,但是他们这一群人的,好吧,其实也没多少人,堪堪围着小桌可以坐两桌,但主人家年少,不年少的却都有活计,总不能因喝酒误事吧再说了,去酒坊不买酒还能干嘛当然了,主子指哪,作为下人自然就得去哪。
江宁酒坊不但卖酒还卖吃的,这点让众人庆幸,不然这一群人的聚集在酒坊,不买酒就走岂不是太奇怪了嘛江宁酒坊的老板是个女的,年少一点的都称呼她为江宁婆婆。
叶孤城一行入江宁酒坊的时候,江宁婆婆恰巧在··其实,江宁婆婆也不是什么人都招呼的,她通常只招呼她看得顺眼的人·江宁婆婆虽然是个寡妇,却有五个义子。
这五个义子个个都挺出息,在江湖上都还有些小名气·五人也孝顺,都说要奉养干娘,可是江宁婆婆一瞪眼,说自己老当益壮的,不缺胳膊不缺腿的,何须别人来养,而后,回了夫家,也就是这个小镇上,开了这江宁酒坊。
当然,一开始也有些不开眼的,上门闹事,可一来江宁婆婆有些武功,江湖上也是有名号的,自是不惧·二来江宁婆婆的五个义子可不是好相与的,欺负他们的娘,还等什么,揍的他们连自己叫什么都没法说出来。
渐渐地,江宁婆婆耳根清净了·再加上江宁酒坊的酒确实不错,说不得什么大生意,就是个小买卖,养活这里里外外的人还是不成问题的,年底还能余些钱·江宁婆婆还想着给自己的未来小孙孙置点添头什么的。
伙计见叶孤城一行人似远道而来,连忙迎了过去,还让人通知了江宁婆婆帮忙长长眼·因得伙计见叶孤城虽然年少,但其实和他家五少爷实在有的一拼,不违心的说,似乎还在他家五少爷之上,你看人家那气势,怎么说来着——对了,就是贵气·江宁酒坊虽小,却也打扫的十分干净。
江宁婆婆是个简单火辣的性子,所以她开的酒坊也别指望有多富丽堂皇·当然,也这不合时宜·但,环境卫生还是要有保证的·来者是客,到履相迎之仪还是必须的。
出门在外,讲究太多那就累了·叶孤城虽然喜洁,但对这江宁酒坊尚算满意,也就坐了下来·下人们可不敢与叶孤城同桌,也就绮罗生,不但与叶孤城同桌,还强烈要求与叶孤城同一条板凳。
就这样,叶孤城还不放心,索性把绮罗生抱坐在身上,让他靠着自己,这才安心··“孤城,我们来这里,难道是来喝酒的”绮罗生认字,他见书上有说酒坊是卖酒的,故此一问。
“是呀,那你喝不喝”叶孤城心情不差,逗起绮罗生·他突然想起意琦行的生日酒桌上,不过舔了两口,绮罗生就成了个小醉狐了。
绮罗生没正经喝过酒,但没吃过猪肉,不代表没见过猪跑嘛意琦行告诉他,酒也分很多种的,有些米酒和果酒,他也可以喝的·叶孤城不知道的是,意琦行自己饮酒的时候,若是绮罗生在身边,他便会把酒杯递到绮罗生的面前,示意绮罗生尝一尝。
于是,绮罗生就是这种酒舔两口,那种酒尝两下,有时一日能同时品了好几种酒·意琦行生日那次,纯粹是绮罗生要给意琦一个大大的惊喜罢了,否则睡着了哪有那样容易就醒的。
只是绮罗生不知深浅,只听意琦行说过,多饮酒不好·而他见着叶孤城素日根本不沾酒·所以,很自觉的认为饮酒嘛,浅尝辄止可有可无·况且,平日,进饭馆酒肆的,也没见叶孤城提酒,怎么这一次叶孤城就选了家酒坊,所以,绮罗生好奇了。
·绮罗生咬了咬手指,而后点点头·“喝·”·“哟~~~这么小就要喝酒·好”一道声音从酒坊后门挽起的帘子处传了过来。
进来的是个妇人,约莫五十岁的年纪,妇人髻上没有什么太多的钗簪装点,只插了一柄小巧的木梳,妇人气色神韵都很好,脚步稳健,懂行的人一瞅,就知道这位是个练家子。
妇人脸上带着笑,眼却透着敏锐的光,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便是简单、干净、利落··正招呼客人的伙计见着妇人立马向客人介绍着:“诸位客官,这位是我们的老板。”
那妇人一听,便笑道:“什么老板不老板的,街坊邻里,南来北往的,我不过就是个老婆子·这里的人都叫我江宁婆婆·”·叶孤城眉眼微微一展,喊了一声:“江宁婆婆。”
绮罗生也跟着叫了声:“婆婆好~~~”·“哎~~~~”听见绮罗生软糯的童声,江宁婆婆的脸都笑成一朵花了·江宁婆婆最是喜欢孩子,况且是这样团子一般的玉童,只端坐在那里就很招人喜欢了,更何况还对着你笑眯眯的,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要不是不认识,江宁婆婆真想抱一抱,过一把当婆婆奶奶的瘾·这样一想,哎~~~还不是怪他家那几个娃不争气,都不生一个乖孙孙给她抱·老大家的那个该差不多了吧,算算日子,怎么没个人来报个信。
当然,此刻,江宁婆婆所有的视线和热情都投注在了绮罗生的身上··“这娃娃长得可真好呀·”越看越觉得绮罗生好看,都超过他家讨人厌的小五了。
江宁婆婆不由得更加柔声地询问着:“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几岁啦”·“我叫绮罗生……”至于几岁么,绮罗生自己也很茫然,这要怎么算呢·江宁婆婆见小家伙纠结的眉头都要皱成几字了,于是换了话题。
“婆婆刚才听你说要喝酒来着·是不是”·绮罗生望望叶孤城,而后点点头··“那你有喜爱喝的酒嘛”·“嗯……”绮罗生开始回忆,回忆了好一会儿,还真没什么感觉特别的。
“婆婆这儿有米酒,你要不要尝尝”江宁婆婆自己平日便酿酒,这里的酒种很多,有汉子爷们喜欢的烧刀子二锅头,也有文人骚客喜欢的女儿红杜康,更有小孩子女孩子家喜欢的果酒和米酒。
绮罗生闻言,有些向往,不由得用眼睛向叶孤城征询意见··叶孤城戳了戳绮罗生肉肉的腮帮子好笑道:“想要就说·我允了你便是了·”·于是,绮罗生眉开眼笑。
“你等着,婆婆给你拿·”·不一会,江宁婆婆用小碗给绮罗生盛了碗米酒来·说是米酒,也不过是个叫法·这米酒还有别个名字——醴、酒酿。
这酒酿在南方是一道风味小吃,北方一般称它为米酒或甜酒·主要原料是糯米(江米),酿制工艺简单,口味香甜醇美,最适合小孩子吃了··绮罗生好奇地望着酒酿,看着碗中间的小米块,问道:“这也是酒嘛”·江宁婆婆很有耐心地和他解释着,于是,绮罗生了然了,长知识了。
特意备了小碗和小勺,还很有心地将酒酿划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叶孤城见了看了看江宁婆婆,江宁婆婆只是冲着叶孤城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叶孤城点点头示意——有心了。
江宁婆婆却在心中纳罕——这少年娃娃才真的有心··绮罗生用勺子挖了一小块尝了尝··嗯好吃·第二十二章·酒酿自然不能当饭,江宁婆婆心情大好,亲自下厨做了几个拿手的菜来招呼客人,又让人上了酒,不过上的酒不是用坛算的,只是一桌上了一小壶,吃多吃少都算她的。
伙计见老板高兴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都知道他们的老板还保有着江湖人的豪爽行事·也是,这世道,朋友也好知己也罢,不都讲究一个眼缘嘛·菜上桌了,叶孤城对着江宁婆婆作了个请的动作。
江宁婆婆也不矫情,挨着绮罗生最近的地方坐了下来·伙计见状很有眼力劲地添了碗筷和酒盏·江宁婆婆示意他们别杵在一旁,她老人家看着碍眼·伙计们见着哭笑不得。
“公子似乎并不是个饮酒之人·”·“然·”叶孤城并不否认·他不是饮酒之人,却非不饮酒,只是对于陌生人,就算不碍眼,他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这是老婆子亲手所酿的酒,公子虽非饮酒之人,也不妨尝一尝,这酒少饮于身体有益·”江宁婆婆说着··叶孤城知道,若是自己不喝,随行必定也不敢动桌上酒壶,说了声:“好”·江宁婆婆为叶孤城和自己的杯盏中斟满。
“能在此处相识同坐饮酒便是缘分·老婆子先干为敬·”说罢,江宁婆婆便饮尽杯中酒··叶孤城也执着酒杯,抿了一口·出门在外,不宜饮酒,他已然破例。
大口饮酒大碗吃肉,与他素日言行不符,他也没有勉强自己的意思·这一口,他已经给了对方颜面··江宁婆婆并未说什么,直接为自己再次斟满酒·而后把目光投向了吃了小半碗酒酿的绮罗生。
见绮罗生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很是生动··“来,喜欢吃什么,告诉婆婆,婆婆给你做·”·绮罗生望了望和蔼可亲的江宁婆婆,小眼神一下子就飘到了酒盏上。
江宁婆婆见状忙笑道:“孩子家家的饮酒可不好,不过,尝尝也无妨的·”随即,看向叶孤城··绮罗生也昂起头等待着叶孤城的反应,·叶孤城抱着绮罗生,他他侧坐在自己的腿上,点了点他小巧精致的鼻尖。
“若是醉了,我可不抱你·”·“(*^__^*)嘻嘻……”绮罗生搂着叶孤城蹭呀蹭的··拿着筷子沾了点酒,绮罗生伸出粉粉的小舌轻轻舔了一下,而后,又一下。
“怎么样”叶孤城轻声地询问··绮罗生伸出肥肥短短的小指头表示要再尝一下下··叶孤城如法炮制,绮罗生舔了舔,尝了尝。
“怎么样”叶孤城放下筷子问道··“有点辣也不是很辣·还行·”·江宁婆婆闻言,眯起眼睛笑道:“哟~~~还是个小行家呀”·“孤城,我觉得我还能再喝点。”
绮罗生扯扯叶孤城的衣袖··叶孤城却没有让步·“小心变成醉团子·”·“不会啦”·叶孤城却不信,只将面前鱼汤里的鱼肉剃了鱼刺往绮罗生的嘴巴里塞。
他没有培养醉鬼的嗜好,也不会让别人带歪了绮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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