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家教]你欠我钱+番外 by 敛衣沾雪(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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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家教]你欠我钱+番外 by 敛衣沾雪(上)(3)
·    想象一下,在山坡上,一个带着兜帽的紫发男人,肩膀上站着一只叫做蟾蜍当然也可能是青蛙的生物,他的身后是苍翠的橘树林,而金块一样闪烁在绿叶里包着的,就是传说中橘树的儿子,橘子。
    “妈的光是想象这样的场景就觉得很恶心·”·    我一脚踢翻插在地上的标志,再往‘小心野熊’这几个字上踩几脚,最后吐了一口唾沫以示终结。
    ‘噼里啪啦’·    ‘轰隆隆’·    就在下一秒,山本他祖先雨妈死命地把她的孙子们往我身上砸,就像是失手打翻了旺旺小馒头袋子一样倾倒着她的孙子们。
然后蓝波的爷爷雷公也不甘示弱,吹胡子瞪眼地震动大地,在天空多次免费循环播放哈利·波特额头上的标志··    因为没有伞,所以我理所应当地被淋成了落汤鸡,里外全部湿透。
其实刚刚我发现自己的兜帽是防水的,只是上面全部都是大背头和喜欢被踩着脑袋践踏的Reborn的划痕和枪痕·该死的旺仔小馒头全部漏进来了啊去死吧你们两个混蛋。
    下雨天在树林里徒步简直就是找死·借着雷鸣之前的亮光,我从山顶上一路奔下来·被树枝绊脚倒是没有,不过站在山脚下的时候,我发现的衣服变成碎步条了。
    雨越下越大,逐渐有变成暴风雨的趋势·雨丝斜侧着落下,仿佛钢针一样狠狠地戳进地里,打在身上有触电般的震撼··    “可恶”·    再次踢翻了山脚下的‘小心野熊’标志,我愤怒地往上面踩了几脚。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不要再破坏标志了…”·    一个细微的声音从身后的传来··    “……”·    我的内心有一把火在燃烧。
所以一转过身,我就提起了他的衣领··    “啊啊你这样做…会给周边的居民带来困扰的·”·    ‘啪嗒’他手里的雨伞松掉落在了地上,在双脚离地的情况下,这个混蛋竟然还不忘了碎碎念。
    “喂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再次把手往上举了举,挑衅地瞪着他··    “唔唔…好痛苦……”·    双手奋力挣扎着想要挣脱我未成的结果就是徒劳地在空中划来划去。
这个时候我才定下心来观察他:金发金眼,表情和迪诺有三分相似,和泽田纲吉有两分相似,总之就是一脸你快来欺负我快来欺负我的样子·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白衬衫打底,蓝领带被我揉成一团,黑披风松松垮垮。
    不知道怎么的看了就一阵火大,不过看在是金发的份上就绕过他吧·我好心给了他个缓冲的时间,金发的家伙双脚着地之后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猛烈地开始捂住嘴咳嗽,撕心裂肺地就仿佛得了肺痨一样。
    背景音乐是非常和谐的哗哗雨声,钢针般粗壮砸在他身上·金发的家伙弯着腰蹲在地上呈现OTZ状,银线勾边的袍角浸泡在水里,与枯叶泥土为伴。
    我捡起他落下的雨伞撑着,很有耐心地等他咳个够,顺便把沾上泥土的鞋子对着他的袍角蹭了蹭··    低着头痛苦咳嗽的姿势完全遮住了脸,其实我就没看清楚他长得什么样子,刚才那一瞬间只是只觉得脸很眼熟而已。
    “咳得好厉害啊,发烧了么”·    为了保护世界上所有的金发,我对他表示了关怀之意··    “咳咳…唔是刚才被你抓住的时候,雨水呛到喉咙里了。”
    呈现OTZ的兄台语气的反驳声因为他的姿势打了个折扣,于是显得很无力很没存在感··    “是吗……”·    顺着他的话,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不过怎么会这么眼熟呢,我在脑袋里试图勾勒出他的形象·但唯一有感觉的,只有方才揪住他衣领的瞬间所看到的脸让我有一种想往上揍一顿的冲动。
    “那个,我说啊……”·    金发的家伙放下捂住嘴的手,抬起头,似乎是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咬了咬唇继续说,·    “这是我的雨伞啊,所以你好歹也给我撑撑啊”·    “……”·    不是我想要保持沉默,而是我惊呆了。
    正好一声惊雷响过,闪电照亮了他的脸·半跪在地上的金发男子,不,说实话,光看脸我真的无法分辨他究竟是青年还是少年,总之他长得非常惊悚,简直和小言纲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了更为深刻的五官和金色的头发之外。
    我想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刚才被我揪住衣领欺负,现在因为雨水卡进喉咙里跪下来呈现OTZ状扮演肺痨的家伙是彭格列家族的初号机,不,是初代目··    当然为了表现我现在很惊讶,我决定学着电视剧里面那些主角一样,把手里的东西‘不小心’地落到地上。
但问题是雨伞是被握在手里的,所以不存在落下来的问题·不过人类是在进化着的,所以我选择把雨伞翻了个身,砸到了地上··    ‘啪嗒’·    带着蕾丝边的装饰性雨伞以尖头部分着地,伞面倒扣在地上,仿佛一朵绽放的花朵,在水潭里飞舞着浪花。
然后很不幸的,飞出的泥水和污水溅了初号机…咳咳,初代目一脸·有水渍顺着那张因为惊讶而睁大的金色眼睛淌下,从鼻尖滴落··    “呼哧…呼哧…”·    粗重的鼻息声从树林里传出,有脚步声逐渐逼近。
    “山里的熊出来了·”·    淡定地从地上爬起来的初号机,抹了一把头发上的雨水,然后把目光转向深处的橘树林··    由于下雨的缘故,湿气带着橘子香味漂浮在空气中,丝丝甜腻的甘香向我袭来……好吧我承认自己就是饿了。
我记得最后一次吃饭还是在帮阿诺送饭之前·在接连遇到伊尔迷西索云谷侠客飞坦库洛洛Reborn西索之后,这些可怜的糖分早就被榨干了··    “等等…你刚刚说熊”·    的确我刚才似乎真的有踢到过什么‘小心野熊’的标志。
但是说到灾难,灾难它就来的能力初号机你比你孙子强大多了啊,连个缓冲时间都不给··    “是的,对付熊除了正面迎击之外就是装死了,不过还有更加简单的方法。”
    托着下巴思考的Giotto,表情一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充满了装X的感觉··    “你该不会是想要……”·    想要在这里爆发死气火焰吧你想免费演出人体自燃吗·    “所以我们逃吧。”
    裹紧了自己身上披风的初号机,转过头认真地提议道··    “……”·    你个混蛋真的是彭格列的初代目吗·    两个人仿佛私奔一样手牵着手在成片的橘树丛里奔跑着,背后是美丽的繁星点点,雨点打落在头发上,雷电交加,闪烁出银色的光泽。
美丽你妹·光泽你妹·况且我也不会牵着个男人跑来跑去,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我揪住初号机的衣领一路奔跑··    “等等…我们应该还存在更加平稳的前进方式……”·    ↑初号机·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已经足够平稳了。”
    ↑我·    “没有一个绅士会揪住对方的衣服走路的吧…”·    ↑初号机·    “突发情况下什么都是可以被允许的。”
    ↑我·    “但是你至少把伞撑起来吧,有雨渗进衣服里了啊……”·    ↑初号机·    “……我们现在是在逃命中啊。”
    ↑我·    最终我们两个落魄的人顶着肆虐的狂风和变态的暴雨逃出了可怕的橘树林·累的已经要贴在墙壁上的我和气也不喘一下的初号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我趴着汲取氧气的间隙里,初号机已经完成了整顿衣着的行为·他轻车熟路地隐藏起自己不为人知的杯具一面━━把被我踩了一脚的披风反穿了··穿越时空综漫家教·    几乎已经呈现干尸状的我飘着跟在他身后,摸进一个有钱的房子里。
那里有热乎乎的汤、甜香的水果、包着透明纸的糖果和烘烤中的火鸡·←这些真的不是幻觉吗·    为了确保一下,我还是问了,“你有带着火柴吗”【此处情节出自童话·    中,小女孩划火柴看到了很多美味的食物。
】·    “诶没有啊·”·    初号机摇摇头看着我··    我近乎于麻木地看着屋子里冒出的一堆人,其中有带着高帽子的山本、脸上纹了刺青的狱寺、穿了西装的了平、多了一个螺旋的凤梨和染白发的云雀,用干巴巴地声音说,·    “实际上,刚刚忘了自我介绍。
其实我是个占卜师·”·    “嗯·”·    Giotto接过红发青年递过来的整洁外套,随口回了一句··    “我(将来会)认识你孙子。”
    “……”·    一个没抓稳,外套落在了地上,Giotto弯下腰,慢吞吞地从地上捡起来··    同时有无数目光向他发射X光扫描,如果我没有解读错误的话……·    蓝宝→‘那Primo的儿子是谁’·    G→‘理论上来说,一直跟随着Primo的我是不可能不清楚Primo的一切事情的。
’·    朝利雨月→‘原来Primo已经结婚啦’·    纳克尔→‘我本来以为可以亲自为Primo举行婚礼的。
’·    D·斯佩多→‘那个男人在撒谎·’·    阿诺德→‘难道是我的情报有误吗’· ·    ☆、第29章 Stage.29从哥特变成朋克风· ·    “衣服全部湿光了啊,先换下来吧”·    蓝宝眯着他那永远睡不醒的右眼,慢悠悠地从初号机身后晃了出来。
    “谢谢,但是我拒绝·”·    “为什么本大爷好心好意给你拿来的啊。”
    带着厚重鼻音啊小鬼,你确定你真的睡醒了吗·    “因为露出眼睛会死的·”·    我严肃的看着他说。
    “……开什么玩笑你刚才是把蓝宝大人当笨蛋吗”·    蓝宝气急败坏地把手里的衣服扔到我身上,然后侧过头用右眼下面伏地魔留下的标志看着我。
    “……”·    没,我根本从来都没认为你是聪明的··    “够了,像是白痴一样·”·    长着二雀脸的阿诺德用不屑的眼神向我这块地方瞥了一眼。
但在收到眼神之前我就迅速跳开了原地两步,结果他的目光全部击中蓝宝,后者受创倒下··    冬菇头D·斯佩多靠在墙壁上笑着充当植物,顺便利用阿诺德的冷气进行光合作用。
    朝利雨月忙着擦笛子没空搭理我们··    “Primo,你不究极地介绍一下吗”·    没在鼻子上贴胶布的纳克尔差点被我无视了。
量产货太多了只能依靠口癖和特征来判断了,就像我这张和弗兰相似度超高的脸就是家教量产脸的悲剧··    “嗯,刚才一下子忘了·”·    擦干头发的初号机转过头来的时候完全是变了一张脸,不对,我开始怀疑他是换了一个脑袋,总之他是一脸我很可靠我是好首领的表情。
    “那么,请你做一下介绍吧·”·    初号机用家教宣传海报上那张平静淡漠的装X脸看着我,脸上严肃稳重的表情很难想象几十分钟之前他还在暴雨中呈现OTZ状扮演肺痨。
    “毒蛇……”·    “他是我之前在雨中遇到的人,今天就让他在这里投宿一晚上吧·”·    金色的眼睛扫了我一眼,完全是审视的态度。
    我说他该不会和迪诺的体质一样,是属于有人在就是高达没人在就是炮灰吧·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让我用占卜术作为回报来感谢你们这份恩情。”
    只是一晚上吗初号机你个混蛋,小心我把你失意体前屈在地上的事情告诉别人哦·    “在本大爷家住一晚上是没关系……但是…占卜术就像是巫师那样的”·    刚刚恢复知觉的蓝宝从地上爬起来,正好捕捉到这句话。
    他真不愧是大地主的儿子,财大气粗,同时也最为天真单蠢·我刚才的那句话,除了他没有一个人相信:初号机和纳克尔神色淡定,阿诺德闭眼无视,斯佩多眯着眼笑意不变,G……已经开始用极为隐秘的动作拔出箭了。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的话,那就请毒蛇先生住下来吧·”·    初号机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话,留了一个背影就上楼去了·自行走间还能清晰地看到被他反穿的披风下面一个脚印,我很自豪地表示这是我到此一游的标志。
←小样让你装淡定··    还有住你妹啊带路的人呢我看不到你的诚意啊·还有这明显是会议的中途停止吧你明显就是想回房间洗澡吧你留下的这帮二货会有这么好心去带路吗。
    “我讨厌和一帮人聚在一起·”·    阿诺德转身离开··    那你还拖到现在才走·    “蓝宝大人饿了,要去睡觉。”
    蓝宝打着哈欠,脚步虚浮地离开了··    请问饿了和睡觉之间有什么必然关系吗,还有你不先吃点东西真的没有关系吗··    总之他们寻找了各种无耻的理由自行退场了,唯一有良心的朝利雨月一脸刚刚从发呆中回神的迷茫表情,和我默然对视着。
    “……”·    ↑我的眼神叫做我很饿我要吃饭我要洗澡我要睡觉··    “……”·    ↑他的眼神……我又不是上帝视角怎么可能看得懂·    “嗯~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让我来为你带路吧。”
    斯佩多眯着宝石蓝的眼睛,把视线黏在我身上,托着下巴说··    “不,我很介意,真的·”·    不不不,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宁可现在跑出去淋雨或者仰天咆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老天爷你要这么对我’,要知道斯佩多的武器里有扑克牌这一选项,而使用扑克牌的人基本都不正常,我在上个世界就刚刚告别了一个。
    “我记得客用房间应该在二楼…嗯嗯……”·    完全无视我的话,装模作样地回忆了一下,他笑着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就这样沐浴在他笑眯眯地目光里跟着上楼了,身后还拖着两个尾巴,一个呆愣愣的雨守和一个满脸戒备的岚守··    蓝宝家简直就是个宫殿。
在楼梯扶手上镶嵌珍珠,把大颗宝石挂在墙壁上仍由它们闪瞎我的眼睛等,这些暴发户的行为充分表达了他老爸的职业··    斯佩多在我房间前留下无数个探测性的幻术后很绅士地离开了,G在门口盘旋了一会儿也飞走了,朝利雨月……我没注意他到哪里去了。
总之他们全部离开之后,我蹲在墙角默默把冬菇头黏上去的幻术全部扒下来扔在地上,顺便踩了几脚··    推开门,两眼一抹黑,直接倒在床上呈大字型,一阵翻滚后成功把泥土污渍和雨水黏在床单上。
起身,关窗子,拉上窗帘,屏蔽一切阳光·不过这房间真豪华,完全是用劳动人民的血汗钱堆起来的,双人床,曳地丝绸窗帘,两个床头柜,梳妆台……卧槽这是女宾房吧我就知道这冬菇头没安好心·    瞬间暴起,我捡起蓝宝硬塞过来的换洗衣服,直冲目标浴室。
不过在进去之前要先把灯关上,免得在换洗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自己的眼睛从而导致杯具下场,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我已经具备了和美杜莎差不多的威力了··    我在黑暗中认真地洗刷刷,直到把身上所有的汗水和雨水全部蒸发掉为止。
蓝宝扔给我的衣服虽然只是普通的衬衫但还是充满了他暴发户的品味,他自己身上的明明很正常却要非挑件难看的给我,所以他果然还是嫉妒我长得比他帅吧混蛋··    我把已经破破烂烂的兜帽撕开来,挑了一块能够见人的地方顶在头上遮住眼睛。
黑裤子笔直到底,黑兜帽遮住眼睛,白衬衫领口大开,露出锁骨·从柜子里偷了两块胶布交叉贴在右脸上遮住紫色刺青,脖子上挂了一大串从玛蒙包裹里翻出来的骷髅头坠饰。
·    搞定后,我对着镜子比了个中指,玛蒙的形象已经被我从性别难分的哥特爱好者变成了反叛的朋克风·不过如果布裤子能变成被削短的牛仔裤就更加好了。
【注:这个时候主角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和史卡鲁的角色风格重合了= =】·    认真看过家教第51和第52集的人就应该知道,我和六道骸都是触手系的·所以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卷一根触手过去就能得到一个杯子,所以我安心地坐在床上喝着房间里自带的红茶。
    ‘咚咚咚’·    到底是谁呢难道是阴魂不散的冬菇头或是G·    杯子还没放下来,就看到门被推开了一点点,里面探出一颗脑袋,绿色的。
蓝宝凑在门缝间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缩回去了一点点·他再次探出头瞧了瞧,爪子扒上门把手,最后又退了回去··    “……”·    好想捂脸啊。
    他真是太蠢了··    “咳咳咳,既然被你察觉了计划,那本大爷也就光明磊落的出来了·”·    蓝宝假咳了几声,干脆推开门,走了进来。
    千万不要告诉我一开始的那个拙劣到我都不忍心看下去的躲藏行为就是你的计划··    “……”·    我的表情还囧着。·    “蓝宝大人是来向你打听关于之前那个占卜术的事情。”
    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来,蓝宝翘起腿悠闲地说··    果然是小孩子啊,竟然对这种骗人的东西感兴趣·怪不得十代的时候蓝波会被嘲笑呢,原来是初代的基因出了点问题吗。
看了看蓝宝一脸我很好骗快来骗我的样子,我痛心疾首地这样想··    一般而言,耍聪明人会很有成就感,类似于库洛洛和Reborn··    相反来说,耍大笨蛋和一根筋就会有负罪感,例子应该是蓝宝和蓝波。
    问题是聪明人太过难耍了,所以就暂时找笨蛋们充数吧··    这样想着,我心情一瞬间就变好了·努力弯起嘴角表示善意,·    “你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问些什么好呢…嗯嗯嗯…”·穿越时空综漫家教·    蓝宝晃着腿思考着。
    “普通的问题之类的”·    比如说妹子妹子妹子··    “那……今晚的主菜是什么”·    ……这个你应该去问厨师比较快吧。
还有我对你绝望了,你就不能有建设性的疑问吗·果然骗你太没感觉了,真是既没成就感也没征服感··    “Pasta或者蛤蜊·”·    我随口回了一句。
    我表示自己无理由的相信彭格列的主食一定是这个,凭借Giotto和意呆利的声优是同一个人··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今晚是这个月的第20次意大利面包场了。”
←初号机你究竟对Pasta有多大执念啊··    蓝宝少年露出很纠结似乎很胃疼但最终发现还是蛋疼的表情·←蛋这种东西,敲碎了就不疼了。
需要我帮忙吗,一万里拉一次··    “还有什么别的想要知道的吗比如说未来之类的”·    一般而言,中二少年都喜欢知道这个。
蓝宝是小鬼应该也不例外吧比如说希望知道自己未来的妻子的长相,自己将来能长到多高之类的··    “你说蓝宝大人能活多少年”·    认真地看着我的蓝宝,闭着一只的绿色眼睛看上去比平日更为严肃。
    ……这个问题真的很深刻,比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和汤姆苏加起来还要深刻,等等刚才好像是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话说你就不能问些普通的问题吗……比如说妹子妹子妹子什么的,我说你脑袋里就没有妹子吗·    “……你的大半生和下辈子都将活在后人心中。”
    直接告诉他你跟着初号机一定会挂的很快这样的事实我怕他接受不了,所以就琢磨着使用了个婉转的方式··    “名垂千古本大爷喜欢这个感觉”·    你到底是怎么通过我刚才那句满是诅咒的话联想到这个结论的啊。
    “没想到占卜术这么有趣啊好了,决定了你,就在蓝宝大人家多住一段日子吧”·    蓝宝指着我,一脸兴奋地宣判道。
    ·    ☆、第30章 Stage.30我可是触手系的啊· ·    光是蓝宝答应是没有用的,他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掌柜的气势·这种将来的后代是可以用几根葡萄糖就收买的小鬼,我真的对他不抱任何希望。
    “蓝宝大人可是要干出一番大事业的男人啊”·    他站起身,挺着身上那件比我的看上去正常多了的衬衫,激情豪迈地说。
    “加油,加油·”·    为了表示对他的鼓励和支持,我用卷在身后的触手悄悄地比了个中指··    在这里要表示一下,卷筒纸是好物,不仅可以在【哗-】的时候使用,还可以变出很多条触手。
其实就我本人审美观来说是比较偏好植物类的藤蔓型触手的,但是根据经济能力以及实力的限制,就先用卷筒纸凑活吧··    反正玛蒙包裹里什么都缺,就是卷筒纸最多。
多到我甚至开始怀疑她…咳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传说中的卷筒纸走私商·喂喂别看不起卷筒纸啊这可是居家必备的良品啊等你蹲着没纸的时候你哭还来不及呢,到时候你就慢慢纠结到底是用10块钱还是用20块钱的纸币吧·    “那蓝宝大人就不打扰你安息了,啊…好困啊…那蓝宝大人也要去睡觉了。”
    用总统巡礼的方式随意地摇了摇爪子,蓝宝打着哈欠合上了门··    ‘砰’·    一条白色的卷筒纸触手卷着个枕头对着门死命地砸上去。
·    该死的小鬼不会正常的使用意大利语吗这个‘安息’是毛回事情啊你才安息,你个该死的小鬼就一直安息下去吧·    送走了该死的小鬼之后,我把两边的窗打开一条缝,借由一点点星光向外边眺望。
之前跟着初号机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是接近傍晚了,因为暴风雨的关系,夜晚比平时更早降临·天色浓得像是乌贼娘的墨汁,数点繁星渺茫地点缀在帷幕上·实际上暴雨还没有结束,但趋势却开始逐渐减弱,只有蓝波他爷爷还在不懈余力地闪着几道光芒。
不过怎么看都已经是晚期了,一切都预示着暴风雨的夜快要来临也将要过去··    一抹烟雾被遏止在烛心,我吹灭了蜡烛,这才放心地摘下兜帽滚进被子里准备享受暖暖的被窝。
    妈的……里面竟然是冰的彭格列到底穷到什么地步才连暖床的都没有啊·    不过这不妨碍我睡得很爽很安心,因为我那铃声为冲田杏梨叫床声(←各种歧义)的手机闹铃早就离开我很多年了……OTZ·    所以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感到很是欣慰,感动到几乎盈泪,·    原因一:那成长必须经历的痛苦→再也不会有甜美的声音叫我起床了。
    原因二:这是一个没有Reborn的世界←虽然有一群二货··    原因三:我明明记得很清楚昨晚上是拉上窗帘关紧窗户的,所以说果然这里已经穷到闹鬼了吗·    没有钱=没有汁液可以压榨=没有冤大头可以宰=老子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是……有位很伟大的人曾经说过……‘金钱就像【哗-】沟,挤一挤总会有的。
’·    所以现在坐在彭格列餐桌上啃着白食的我,用善于发现利益的目光来回扫视这帮二货:·    阿诺德缺席,不过是意料之中的,如果他在席的话就太对不起之后会有一个天天嚷着讨厌群聚的后代了。
    斯佩多缺席,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六道骸最喜欢玩的就是失踪,结果玩着玩着就把自己真的弄失踪了··    蓝宝在左席第一的位置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我估计这孩子已经被每日晚餐里的意大利通心粉和蛤蜊弄疯了,现在把烤面包当成敌人一样地死命咬,弄得满手都是。
    狱寺的升级版本,初代守护者里最稳重可靠的男人G坐在初号机右手第一席,切一块土豆就瞥我一眼,然后瞪我一眼又继续切土豆·我跟着他手里的土豆一起颤抖。
    朝利雨月眯着眼睛握着茶杯,用一种可能是在怀念过去发生的事情也或许是在怀念和初恋情人的种种吵架的眼神盯着桌布发呆,他的面前堆放着完全是日式的早点。
    纳克尔算是里面最正常的,他只是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手里的报纸,也多亏他把第一面正对着我,我总算知道现在是几几年了·1910年your motheryour sister这不马上就要一战了吗距离1914年也只有4年了啊·    最后一个是坐在首席的初号机。
估计因为有家族成员在的缘故,今天的他看起来格外可靠稳重,如果不是我曾经见过这货的正式面目说不定就会被他糊弄过去了·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忘记在那个雨夜,那个印刻着耻辱记忆的雨夜,沾满泥水和雨水的彭格列初代目半跪在地上痛苦的表情的。
将来我一定会把你的意志好好传达给你曾曾曾孙子的【握拳·    “早上好·”·    回过神来的朝利雨月放下手里估计都要被握出爪印的茶杯,用天然治愈系的微笑闪着我的眼睛。
    “早上好·”·    反正是依样画葫芦,不过面包都吃了一半了你怎么现在才回神啊··    “毒蛇先生殿下很擅长占卜啊,蓝宝昨天回来之后兴奋地睡不着呢。”
    露出日本人典型的扭捏态度,朝利雨月用客套话展开攻势··    因为自己会英年早逝所以兴奋地睡不着吗的确很好很强大。
    “……”·    这是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默默把目光投向我的G··    “哦占卜是和神主沟通之类的吗”·    职业神父的晴守纳克尔放下咖啡杯,饶有兴致地凑过来。
    他这个职业神棍遇上了我这个兼职神棍,接下来比拼的就是谁的忽悠能力强了··    “只是一些不上台面的家族遗传能力罢了。”
    我非常谦虚地说··    不给钱才不给测试呢,亏本的生意怎么能做呢··    “哈哈…我倒是很好奇啊。”
    ↑纳克尔爽朗笑·    “在下也是·”·    ↑朝利雨月推波助澜·    “我也对未知的文明很有兴趣。”
    ↑红发的G默默地添上了一句·    “其实…发动能力需要辅助工具,比如说……”·    我表示不给钱不卖命,完全是宰白羊的态度指向四面八方镶嵌在墙壁上的宝石珍珠。
    “……”·    “……”·    “……”·    ↑我估计晴守雨守和岚守的表情叫做‘这里不是我家所以……很遗憾’。
不管怎么样,反正他们知难而退就好,我也乐得轻松·装神棍可是既废体力又考验技巧的··    “莉齐,给本大爷把房间里那一盒宝石拿出来。”
    问题是我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财大气粗的富二代在……蓝宝趾高气扬地打发女仆去搬能量石了··    “……”·    其实我的嘴角没有在抽搐,真的。
    “哦呀,看来这里很热闹呢……”·    明知故问地口气和字里行间藏着高傲的敬语,身着类似于军装的蓝发男子微笑着走来。
·    从今天开始我决定把斯佩多当成暂时的救星供奉起来··    “……哼·”·    完全是被‘热闹’两个词刺激到,阿诺德蹙着眉走到我边上坐下,然后就抱着双手,一脸你欠我钱的表情。
←实际上我觉得他的脸色完全是因为初号机的缘故·类似于什么‘我才不想出现在这里呢就是因为你非要把我召唤过来我才勉为其难来的·’←顺便表示一下这纯粹是我的脑补。
    “看来人都到齐了·”·    一直维持着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初号机,用尽毕生的优雅给我现场演示了一番餐桌礼仪,一直尽职地充当着背景音乐和杀必死服务。
估计终于忍受不了每集只有几秒钟的出场镜头了,他终于放下刀叉插入了话题·不过你看到没有觉得这里多出了一个人吗谈论公事什么的等我上楼了不能再继续吗我只是一个来蹭饭的而已·    “关于上次所说的,西蒙家族首领所提出的……”·    俊秀的脸上表情严肃,金色的眼眸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Giotto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反对·”·    救星斯佩多扯出一个对妹子来说是迷人但对同性来说是欠扁的微笑说··穿越时空综漫家教·    “我赞成Primo。”
    G垂下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地说··    “我弃权·”·    依然是抱着手,少白头的阿诺德闭着眼睛说。
    “唔唔…蓝宝…唔…大人同意…Primo·”·    艰难地咽下一口面包,蓝宝含糊不清地答道··    “……Primo。”
    纳克尔简短的回答,正如他的性格一样直爽简单··    “……我弃权·”·    看了一眼容色淡定的斯佩多,又回顾了一眼表情淡漠的初号机,朝利雨月叹了一口气放弃道。
    “是吗……”·    Giotto用纸巾擦拭了一下手指,再次看向雾守的时候,却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然后一股诡异又文艺的气息开始蔓延,仿佛有梨花体在肆虐着严谨的推理剧一样让人蛋疼。
    我默默地站起身,默默地把椅子塞进桌子里,默默地准备上楼··    “蓝宝少爷,宝石已经拿来了·”·    捧着一盒宝石的女仆莉齐自手心开始闪闪发光。
   ·    ☆、第31章 Stage.31裹成团子状移动着· ·    一个小时之前的晚餐简直就是个悲剧··    首先是富二代蓝宝充分向我们证明了不出三代他就能把家全败光的潜质,顺便我也开始怀疑初号机选择吸收这样的小鬼进入蛤蜊家族是不是只看中了经济方面呢能够吸引人的有美色、贪婪等,像蓝宝这种乳臭未干的小鬼前者的理由明显可以剔除了吧。
    不过就算是后者也应该不可能吧…虽然初号机之前在雨中已经把他的形象败光了,但是传到泽田纲吉那里的时候名声还是如日中天,所以他应该也有两把刷子保底的。
    “蓝宝少爷,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不仅搬来了您房间里的宝石,也将水晶和珍珠一起带来了·”·    随着女仆莉齐微屈膝的动作,白色蕾丝边的裙摆轻轻晃动。
托着一个闪光的小盒子使得她整个人都散发出钱的味道··    “还是你想的周到,全部拿过来吧,莉齐·”·    蓝宝趾高气扬地翘着腿,眯着一只眼睛吩咐说。
    瞳眸般纯粹的蓝宝石,溪水般剔透的紫水晶,和价格最高的碳酸钙·我懂了,原来败家的不仅是蠢牛的先祖,连身边的女仆都是一个性格吗看来彭格列也离坐吃山空不远了。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虽然长着同一张脸,但明显比二雀有教养多了的阿诺德即使冷着一张扑克脸还知道留句话再离席。
    “啊…我也想起来今天有人要来教堂”·    纳克尔也站起身离开··    “那么,我也先失陪了。”
    朝利雨月挂着好人脸说··    “……”·    我最想赶走的G他还牢牢的黏在位子上··    于是整个餐桌上就剩下连我四个人了:蓝宝大少爷、淡定脸初号机、不停用X光扫描我全身的G……外加一个站在败家子边上的女仆。
    “我倒是挺好奇的,关于所谓的占卜术·”·    初号机露出完美的笑容,托着下巴的左手放在叉子边上,金得剔透的眼睛直直地看过来。
    “嗯,异邦文明的确值得学习·”·    点点头,G严肃地回答··    “蓝宝大人把辅助工具拿来了。”
    嚣张的小鬼用下巴示意我快点··    其次是被三双不同颜色九只五彩斑斓的晶状体盯着即使是我也觉得后背发凉:蓝宝的眼睛里填满期待,G的眼睛里写着怀疑,初号机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总之尽量用神棍的样子忽悠过去吧·这样想着,我心安理得地把整个盒子全部卷进了袖子里·顺便说一下刚才下楼的时候我就把玛蒙那件防水的外衣套上了,把体积明显大于自己袖子管的东西硬是塞进去还不会掉出来也是幻术师自带的优惠功能之一,这是继卷筒纸触手之后我所发现的又一便利。
    “你们想知道的是…未来的磨难、后代的下场还是被背叛的原因”·    所谓收人钱财与人方便,虽然我总觉得对面G的眉头皱得更加深了。
不过这些都和我没关系,我只认识钱·所以我摆上很尽职的商用态度,口气温和地问··    气氛不知道为毛僵掉了·不停息地往自己嘴里塞葡萄的蓝宝手里的叉子掉了,G面无表情地握着拳仿佛下一秒就准备掏出他那根箭往我身上插,唯一淡定的只有初号机。
·    “嗯,听起来似乎你所说的没有一件是好事情嘛·”·    拂去落在脸颊上的金发,Giotto一边笑得温雅,一边面不改色地吐出真相。
    “……”·    兜帽下我的脸现在一定是默然的表情·这算是我第一次被毫不留情的当面揭穿,所以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这是Primo的直觉吗”·    蓝宝一脸乖宝宝样的歪着头提问··    “嘛…这个啊…”·    Giotto这混蛋的演技真好,用困扰的样子露出了‘这样当面揭穿别人很不礼貌的啊啊因为我是好人所以我一定不会直接说出口的但是希望你们都能明白我的苦心’的表情。
    卧槽你个腹黑的混蛋你露出这样的表情明明就已经是揭穿我了吧我偷偷用卷筒纸在袖子里变出一叠小人死命的敲打,以泄心头之恨·    “哼,你果然是个骗子。”
    有了你Primo给你撑腰你连底气都足了不少啊,G··    然后他话锋一转,·    “不过,既然Primo没有阻止你留下的话,那么就是说明留着你还有用处。”
    仿佛狱寺再世一般,忠犬版本G这一刻脸上写满了‘我知道Primo的用意隽永深刻深沉常人难以理解,但是一定是什么很高明的策略’,然后顺便用鄙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不不,其实你真的想太多了·就是因为你们一帮人的思维都不按照正常的路子走所以害的你们亲爱的初号机吃了多少苦知道吗我敢打赌他不出30岁就会开始和秃顶、便秘、早泄这些有个美好的约会。
当然前提是他能活到那个时候··    “没关系哦,就算你是假的,但是你成功让蓝宝大人昨天兴奋了一整个晚上·所以你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骗子了……”·    蓝宝站起身走到我边上,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
    我倒是宁可做一个单纯的骗子……还有这种疑似圣母发卡的行为是什么,这种洗白的狗血桥段是什么,这种吐槽无能的感觉是什么为什么都会汇集在这个地方一起出现啊混蛋·    “唔唔…啊……本大爷困了,明天早上再来找你占卜哦。
记得一定要给本大爷弄几个好一点的结果出来…”·    发卡完毕之后这货心安理得地打了一个哈欠上楼了,临走前还不忘留下让人蛋疼的话·我说你都知道我是假的了你为什么还这么执着于占卜啊还有最后那句类似于买通关系的台词是毛回事情啊,你已经彻底否决占卜了吧占卜君他在哭啊·    “那么,早点安息吧,毒蛇先生。”
    初号机露出国际微笑,然后翩翩地上楼了··    安息你妹·    “哼,晚安·”·    连毛孔都在鄙视我的G甩着他那比鲜血还要殷红的头发离开了。
    其实我想说一句……难道没有人发现我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辩解吗好吧,这不重要·困了,总之先找个地方洗洗睡了吧。
    “请让我为您带路,毒蛇大人·”·    家里有个女仆就是好,就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配备一个呢·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和威尔帝搞好关系,让他做几个机械女仆给我……唔…好困。
迈着轻飘飘地步伐跟着女仆妹子上楼,我觉得自己的上下眼皮已经在打架了·←不用怀疑我确信我真的存在这个功能··    进门口,我干脆连灯都懒得开,除了不得不摸黑把骗来的那盒财宝塞进包裹里之外,其他倒是没什么不方便。
虽然我自称是兜帽星人,但视力可的的确确是外星人级别的··    可能是初号机选择的基地好,也可能是蓝宝他老爹挑房子的能力一级棒,反正外面安静得很,连蝉鸣或者是鸟叫都听不到一声。
    等等……没有鸟叫·    我明明记得昨晚跟着Giotto跑进这个城堡之前四周都是树木森林啊,怎么可能连个鸟巢都没有而且我现在的房间是两楼,正好应该对着散开树枝的位置,理论是来说是最可能听到鸟叫声的。
    也就是说,现在有三种可能:·    1.今天就是没鸟叫,鸟大哥鸟妹子安息的早··    2.有人故意把鸟巢弄走了··    3.鸟巢它自己长脚走掉了。
    寄人篱下总是无法完全放下戒备的,所以我选择从床上坐起身,一边裹着被子一边挪下床·咳咳,晚上比较凉所以直接缩在被子里前进了反正现在也没人看到我的团子状。
睡觉就不带帽子了所以兜帽被留在枕头边上没有跟着我一起移动,不过就是这样我也不用担心眼睛会露出来的问题,因为刘海完全可以遮住,no question【注:这是主角的破英语,大家不要学。
正确应该是no problem】·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清风吹过的声音··    悄悄移动到门后面,我屏住呼吸,凝神盯着把手……·    然后过了几秒钟,不出我所料的,把手开始顺时针转动了它先是试探性的动了一下,停息了几秒钟,又谨慎地继续开始转动。
到底是谁谁想要进来为什么选择了这个房间我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地看着它以龟速在转动·半圈、一圈、一圈半……然后……·    真是世纪性的悲剧……它卡住了……·    我默默扶额,顺便回忆起,女仆告诉过我,这房间的门似乎是逆时针转两圈才能开成功的。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本文:·    主角是人渣的,下限是没有的··    实力是普通人,绝招也蛮强大··    眼睛在兜帽下,周围都是变态。
    运气是超差的,跑是跑不掉的··    文风是轻松的,重口还是有的··    于是,在这里问一下:大家是比较喜欢轻松欢乐向的剧情,还是喜欢微重口(各种歧义)欢乐的剧情· ·    ☆、第32章 Stage.32连阿诺德也受不了· ·    我手里握着刚刚抓到手的凶器台灯,戒备地看着蠕动的门缝。
然后一只白嫩嫩的手从里面挤了出来,恐怖程度不亚于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吓得我一身冷汗·如果说有寒毛倒竖的情况,那么我现在就是了··穿越时空综漫家教·    但就在我都准备把手里的台灯砸到那只手上来试验一下究竟能不能砸中对方或者说它究竟是不是实体难道这一切都是幻觉吗之类问题的时候,一小撮绿毛翘了出来。
    “啊……唔唔”·    这种没有形象没有风度的声音当然不是从我的嘴里爆出来的·我揪着那根绿毛把蓝宝的身体拉了出来,然后把原来圈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塞进他的嘴里,裹成端午节的吉祥物──粽子,扔到了床上。
    “呜呜…蓝宝大人是来找你占卜的…唔唔…不要塞住…蓝宝…大人的嘴…唔…”·    蓝宝粽子在我床上滚着床单。
    “烦死人了,你个死小鬼,就这样乖乖睡到明天吧·”·    对着床上的蓝宝粽子踢了一脚,我拉过一旁的枕头盖到他的脸上,连人带着被子再次塞到了床上。
嗯,如果有根绳子就好了,这样连手脚都能固定住了··    蓝宝粽子手脚被包在被子里无法动弹,脸埋在枕头里,只能激情地滚我的床单·虽然被小屁孩践踏睡觉的地方的确感觉蛮恶心的,但局势所逼只能先忍着了。
    就在干完这一切之后,我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转身,意料之中地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睛··    大半夜的,突然出现在客房的Giotto瘫着一张脸,站在床边上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
    嗯……稍微有点心虚,虽然从蓝宝刚刚转门把手的时候我就听到初号机的脚步声了,虽然早就察觉初号机是跟着蓝宝身后一起溜进来的·但当着首领的面揍了一顿人家的下属,还裹成了端午节特别版,无论怎么样说,还是有这么一纳米的心虚的←特别注意,不是肾虚是心虚。
    “唔唔唔…”·    蓝宝粽子还在尽情地滚床单··    初号机看了一眼蓝宝粽子,然后垂下眼,保持沉默。
喂喂喂粽子君你被抛弃了啊啊,你家首领明明看到了却嫌弃你所以故意装作没看到啊啊·    ‘砰’·    嗯,根据脑内一瞬间的反应,我判断大约在距离客房300米处的走廊处有人开枪了。
    其实我在之前发现鸟巢的时候就感应到有人潜入这所‘宫殿’了,但那个时候只是不敢确定对方究竟是否存有恶意,更何况,就连数量都是未知的。
    还有非法入侵的初号机,要避难的话不躲到他那些吃货守护者们的怀里跑到我这里干嘛·我这边只能穿着睡衣爬起来,他却衣冠楚楚西装革履的到处乱晃,肩膀上还粘着标志性的黑披风,简直就一个活靶子。
    听到枪声之后,初号机比我还要淡定,这更加让我确信他跑来这里绝对是专门来拖我下水的·现在他正弯下腰准备去解开绑住蓝宝粽子身体的被子。
    “”·    被我拉住了披风之后,他转过头看着我,金色的眼睛像是龙窟里的黄金一样亮闪闪的……嗯,拿去卖一定很值钱。
    “你开玩笑吧这种小鬼只会碍事吧·”·    听脚步声就可以判断,开枪的那位已经在逐渐逼近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然想要把蓝宝粽子剥开来来醒醒吧初号机,就算是血统的终极觉醒蓝宝他也不会变成蓝精灵的·    蹙着眉瞥了一眼被我死死揪住的披风,初号机抬起头,郑重地说,·    “即使只是孩子,蓝宝也是很强的。”
    “我看不出整天连觉都睡不醒的小鬼会有什么本事·”·    我死死地抓,死命地揪…我就不信我扯不下来……卧槽我还真的扯不下来,他肩膀上绝对装有暗扣吧·    初号机淡定地把装了暗扣的披风从我手里抢回来,后退了一步说,←其实我觉得他这个行为是怕我会冲上去真的把他披风扯下来。
    “那么,你能代替他吗”·    “……”·    有一件装有暗扣的披风了不起啊,等回去了我也弄一件。
我尽力模仿着那种从鼻孔里哼出气来的姿势低吼道,·    “这样的小鬼要多少就有多少替代吧,等被用枪对着的时候说不定他就是第一个投降的人·”·    靠近了。
    蓝宝粽子还在滚床单··    刚才开枪的人靠近了,距离这里只有不到20米的直线距离··    “蓝宝是我的同伴,他也有战斗的义务。”
    估计也察觉到这一点的初号机看了一眼门说··    果然,就是这一点不同·就算宣传海报上长得有多相似,但泽田纲吉和Giotto最大的不同就在这里了。
泽田纲吉宁可自己冲上去送死也不会让那帮吃货们受一点伤,而Giotto比起一味的保护更加愿意放手,选择让最胆小怕死的蓝宝抵抗在前线··    可笑的是,究竟谁的行为才是正确的,究竟哪方才是真正的同伴只能说是国别的代沟吧,还有初号机你的确够黑。
    “我讨厌比我小的人·”·    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我把和床单正激情到难分难舍的蓝宝粽子挪过去了一点,然后踢了一脚,顺便把他踹到了床底下。
    蓝宝粽子打了一个滚,顺利地滚进了床底下··    “嗯,我发现了·因为你总是很不爽的表情·但其实你是很喜欢孩子吧”·    腹黑的初号机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竟然没有对我把蓝宝塞进床底的行为表示抗议,而是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说。
    被反将一军了·这个混蛋看出我是想要让蓝宝避开这场战斗才故意这样做的了不要以为你现在有下属在就得瑟了啊之前在暴雨里还不是跪在小爷我的面前哭着求饶。
另外批注一下,我真的很讨厌小鬼头,萝莉除外··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其他……同伴呢”·    我移开目光,换了一个话题。
    因为不清楚现在的彭格列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守护者’这个词有没有被创造出来,所以就干脆就含糊地问了··    “出去了。”
    你倒是回答地干脆利落啊·也就是说你变相地等于是被抛弃了吗·哈哈哈…你个混蛋也有这一天啊·    “没关系,这次只是小偷袭而已。”
    挪过来了几步,淡定地坐在我边上的初号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来一把手枪,脸色从容的说··    你到底经历过几次这种事情啊你确定你没有在逞强吗还有这是非法携带枪支吧。
还有你不是用毛线手套的吗掏出不适合你的武器是犯规的啊,谁说你可以用手枪的啊带你的毛线手套去啊·    “没见过手枪吗”·    身下坐着一位家族成员壮胆,Giotto微笑的时候,连笑容都璀璨了几分,虽然他的话很欠扁但不能否认他的笑容真的很闪,闪得我兜帽底下的眼睛都快瞎了。
(我们坐在床上,床底下是蓝宝粽子)·    不,我是见得太多了,快要吐了·前段时间就有一个整天想在我身上开个洞的枪手跟着我背后转悠·最近好不容易才甩掉了他,所以拜托你全家别再提起他了好吗。
否则我不仅会把你肺痨的事情告诉你孙子,我还会编造你的乱情史和乱伦史以及群交之类的··    “好的,那么这里交给你了·晚安~”·    由于拉登已经被干掉了,所以我们不用拉灯了,反正本来就没开灯已经一片漆黑了。
因为被子给蓝宝裹尸了,所以我只能掀起床单盖住脸,躺在床上挺尸··    我发誓我绝对听到了他压抑着笑声却故作淡定地声音,·    “嗯……其实你不用这么担心的,因为阿诺德已经回来了。”
    “等等…他本来睡这里的”·    其实我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你这样说的意思究竟是浮云祖宗他平时睡这个房间还是他平时睡在这个别墅里那如果他平时不睡这里那他回来干吗难道和你一起睡哥俩好也要有限度的啊,将来也要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啊。
    握着枪的手顿了一下,初号机这混蛋刻意无视了我的问题,视线掠过我,然后绽放出了大大的微笑,·    “……你来了啊,阿诺德。”
    “都聚在一起了啊·”·    无论何时存在感都很强烈的少白头阿诺德一脚踹开我的门,用死人脸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辛苦你了·”·    初号机的笑容像是不要钱的一样往外喷洒,大空属性全开,完全是剥析着劳动力又不想给钱的包工头架势。
    “偷袭者已经解决了,具体情形明天再说·”·    我估计长着二雀脸的浮云祖先也受不了厚颜的首领,所以干脆转过了头,撇下一句话就跑了。
    获得了免费劳动力的初号机达成目的之后也准备撤退了,·    “晚安,毒蛇先生·”·    不过抱歉啊,我闭着眼睛所以看不见你的闪亮微笑,不过也依样画葫芦来了一句,·    “晚安,Giotto。”
    然后是门轻轻合上的声音,不知道之前被白痴小鬼掰坏的门把手还能不能撑到明天早上不过竟然连自己家的门都忘记了怎么开也的确很强大。
    然后在入睡前的一秒钟,我突然想起来,似乎我们都忘记了床底下的蓝宝粽子·    ·    ☆、第33章 Stage.33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你的无罪· ·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被污染过的溪水,亮到刺眼的夕阳,葱绿色的树林,蓝到发白的天空。
    一切都很美好,除了我正在逃命这个事实之外·虽然我很想欺骗说这不过是一次度假而已,虽然发现一开始穿到家教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这是次跨国界度假,穿到猎人的时候我也当成是跨漫画度假……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是跨时代么,你妹·    “你逃不掉的,这里周围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距离我50米左右的阿诺德,像是为了向我炫耀他那张二雀脸一样,一边甩着手里的手铐一边冷笑着说··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局面,这还得倒叙回今天早上……·    我在餐桌上被包围了,上帝给我安排了很尴尬的地方,左右都是杀伤性武器。
就凭我那杯具的近战能力,简直就像是闯入狼群的孩童一样……野兽派啊野兽派··    “毒蛇先生是意大利的游客吗”·    初号机放下勺子,把手边上的土豆汤推远了一点。
    “我只是恰巧路过·”其实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只是看个人理解的不同而已·啃了一口吐司面包,我用余光瞥了一眼他右手上的戒指,装作不经意地样子,“难道我看起来不像是意大利人吗”·    “不,不过说起来真是奇怪啊。
毒蛇先生给我的感觉的确是意大利人,但说话的口音却很奇特呢……”·    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唇角,Giotto露出无懈可击的微笑··穿越时空综漫家教·    哦,该死的古意大利语,该死的时代差距。
你们这帮古董货都溺死在时间的长河里吧··    “可能因为我从小在乡下地方长大的原因吧·”·    我理直气壮,反正这身体的壳子是地道的意大利人所以无压力。
    “那么…毒蛇先生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吗我并不记得自己曾经有告诉过你·”·    可能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嘴角的纯良微笑突然上扬成了锋利的冷笑……好吧我承认是我单方面的希望那是错觉。
不过如果非要比喻一下的话,就是泽田纲吉装备上了云雀的笑容,按上了六道骸的动作,说着Reborn的台词·好吧,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了吧别说我还是直接看到真人版的呢。
·    “……”·    记忆倒带中……·    昨晚上,·    “晚安,毒蛇先生。”
←这混蛋是给我下套子吧·    “晚安,Giotto·”←回帖队形习惯了神马的你懂得……·    下一秒我就立刻从位子上跳起来,一甩手打翻了桌子上的柠檬水。
然后顺手撬走了两副刀叉,踢翻了凳子··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跳过被踢倒的凳子,就停住了动作,僵硬着脊背愣在那里··    “你究竟是谁我调查过近年来所有记录在案人员的资料,却没有你的名字和相貌。”
    不愧是国家情报部首席,阿诺德已经CIA附身了··    “你找不到我的,无论是在过去,还是在现在·”·    别看我用神棍招数在忽悠他,实际上我最想吐槽的一个问题是:你都没见过我的眼睛所以到底是怎么断定我不在资料库里的啊现在科技已经高到这个程度了吗·    “G……”·    “我一直在戒备着,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男人,我从来就没有放下过怀疑。”
    本来我的目标就不是大门,做出想要逃跑的行为也不过是为了掩盖真正的目的罢了·之前得到的宝石和包裹我有随身带着,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行李的问题。
而且我现在身上的这一套衣服还是蓝宝的,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的确是比原来那套没腰没屁股的套头装好多了··    G朝我拉开了弓箭,火色的发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的耀眼。
虽然我很能理解他得到了上司赠送的武器很高兴所以时刻想要拿来用的心情,但我离你只有不到3米你拉个弓箭是不是有点过头了还是说你这是近战武器·    “雾呵…比我想得要有趣嘛。”
    斯佩多发出诡异的笑声··    由于这无法用天朝文字来形容所以就自行脑补吧·不过作为看到了现场版live的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探究太多比较好。
    抱歉啊我不知道化雾是你的专利,但既然你都没有申请专利而且六道骸也用的很爽所以我就借来使用了··    “啊啊飞起来了他消失了天啊”·    蓝宝闪着星光目送我离开。
    其实我一直觉得天野妈很喜欢很喜欢二雀,然后相对应的很讨厌很讨厌冬菇头六道脸白兰氏·证据就是天野妈的正版儿子泽田纲吉的招式是如此的单一,除了放火就只会灭火。
所以二雀的招式除了拐子就是手铐,都没什么新意·但斯佩多不仅有被诅咒的魔镜、镰刀、扑克牌还有附身能力·同样,白兰不仅有白拍手、匣兵器白龙、还有白鸡翅和黑鸡翅。
六道骸为什么会在漫画后期这么惨先被毁形象后还背上赶跑小萝莉的罪名那是因为他的招数太多了:轮回右眼、三叉戟、匣兵器魔镜、耳环,魔法杖。
由此可以断定,有N式的山本危险了··    所以招式多才是最大的根源,如果人人都只会放火和灭火,那么这个世界将会变得更加美好··    就算是化雾飘也飘不远,不是因为我技术不到家,而是因为这个能力太逆天,所以被网管发现了。
如果能不耗费一点气力就穿梭太平洋,那么雾属性的人在这个世界都能横走着了·所以我估计天野妈为了世界的和平与和谐,特地给我这个逆天的能力加上了无耻的限制,导致它变成了极其鸡肋的技能──化雾非常消耗体力,化雾半小时就等于以全速奔跑了2小时。
一比四的汇率什么的真是太无耻了··    然后就变成了我在飘,然后身后是正大光明追着的阿诺德和时隐时现我诅咒他掉进草丛里的斯佩多··    我一个没注意时限,哐当地一下直直地摔在地上,疼得我半边身体都麻痹了,骨头像是经历了一次重组一样咯嘣咯嘣的。
砸到地上,兜帽半截滑下来了,于是我赶快把它扶了上去·开什么玩笑如果露出了眼睛怎么办啊虽然说兜帽下面还是兜帽,再下面还有刘海……·    “你对这里的地形并不了解,看来旅客的身份是真的”·    这年头我蹲着的时候别人都喜欢穿高档皮鞋,阿诺德这里就踏着一双皮鞋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地审问。
    那简直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我和Primo打了一个赌·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变成了阿诺德来担任执行者·”又露出那种天朝文字无法形容的笑声了,斯佩多说,“不过你不好奇吗”·    “我想我大概能够猜想到整个发展。”
    所以说你究竟想让我好奇什么为什么我会被追杀还是为什么Giotto会突然翻脸虽然说我已经知道是因为昨晚我在应该不知道他名字的情况下却呼唤了他的名字所以被怀疑了。
但现在静下心来思考一下,就算是嫌疑犯也有个审讯和先礼后兵的过程啊,到我这里就直接省去很多步骤迈入结局了么·所以说……果然有内幕吧·    “毒蛇先生似乎对于我们很了解呢。”
    站在阿诺德背后的斯佩多,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我··    “大概吧·”·    这个时候辩解也没有用处了。
不过说到内幕,我会这样被追杀的原因……难道和昨晚上的鸟巢事件有关系难道我被怀疑和昨晚的持枪偷袭者有关系·    “快点交代吧,你究竟是谁来自哪里”·    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口气,阿诺德冷着脸。
实际上我觉得他心情不好有很大原因和站在他身后的冬菇头有关系,但是全部发泄在我身上是不是有点无耻啊··    “就让我在这里先稍微为你解释一下吧,看起来你是满脸疑惑的样子啊。”
斯佩多假意地咳嗽了一下,“昨天晚上的偷袭者,还记得吗”·    其实此刻我印象深刻无比啊,不过究竟为什么连你也知道了这种事情啊。
    “你作为突然出现的旅行者的确是众人怀疑的对象,但一开始并没有被放在心上·直到……”·    斯佩多故意停下来。
    “……哼,无聊的把戏·”阿诺德横了他一眼,继续说下去,“直到这个无聊的人和Primo打了个赌·”·    “赌”·    我握紧藏在身后的一副刀叉,因为换下了套头装所以没有宽大的袖口了,也不能掩藏武器了。
所以说有得必有失啊……要想恢复正常的装扮只能抛弃实用性了么··    “嗯,Primo认为你是普通的游客,当然,他所秉持的证据就是没有任何科学含量的直觉。
而我认为你很可疑·所以…”·    “所以说,昨晚上,是你假扮成偷袭者开枪然后Giotto故意到我的房间来,就是为了证实我的警觉性和攻击能力那蓝宝呢也是你们作战中的一部分么”·    “……蓝宝是个意外。”
可能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斯佩多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我们都没想到他会对你有这么大的执念·”·    “被男人有执念我不认为有什么好高兴的。”
    “然后,本来我们并没有发现你有什么攻击手段,所以打算彻底放弃调查的·但是,你在最后所呼唤出的Primo的名字,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抹清了呢。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知道Primo的名字的”·    “……你看起来似乎很欢乐啊,D先生·”·    “哦呀,连我的名字也知道吗我越来越好奇了啊。”
    我有罪……我不应该同一个错误犯两次OTZ··    “总之,我只相信情报和证据·现在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你是无罪的,所以必须先抓你回去再彻底调查。”
    阿诺德表情不变,声音平淡地宣判··    你这是香港法还是美国法啊,同样也没有证据证明我是有罪的吧而且跟你回去之后我绝对是横着出来的。
    “嗯,那么就请尽最大努力逃跑吧·”·    斯佩多笑得欠扁,制服随风飘扬··    然后就是追击战,我把刀叉都甩出去了,当然是一个都没中。
还好为我争取到了时间,我已经能看到水源了··    立刻蹲下钻进草丛里,肩膀好像靠在什么东西上了,硬邦邦的·而且差点被绊了一脚,还好眼尖躲了过去:地上横躺着一块牌子:小心野熊。
    怎么又回到了起点,这个标志还是我之前踢翻的··    我悄悄探出头,迎面就凑上飘扬的衣角··    斯佩多就站在我的身侧,最可怕的是我根本就没发现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找到我的。
    “再怎么心软,他毕竟也是Primo嘛·呵呵…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的时候,他还能保持一如既往的伪善吗”斯佩多笑着继续说,“彭格列,是到了需要变革的时候了。
下一个目标,是西蒙家族·”·    也就是说,我变成你变革下的牺牲品了吗·    伴随着这个想法一起到来的是左肩膀上的剧痛。
我回过头,Giotto就站在不远处,金眸平静而沉默,右手中的枪就是昨晚上秀给我看的那把·不得不说,他今天脱掉了那件外套所以现在看起来矮多了··    我会翘在这里么……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才把Reborn扔掉,逃脱了变婴儿的命运,怎么能死在这里左肩膀痛的要死,一定是留下疤痕了。
Giotto的超直感不去买彩票用来阻击我真是太大材小用了,他个混蛋竟然硬生生对着被Reborn打过,被修女揍过的左肩膀又开了一枪··    如果没有遇见Reborn的话……如果肩膀没有被他开过枪……如果Reborn他没有出生的话……是的,这才应该是真理。
如果这个坑爹货没有出生的也就不会玩枪,不玩枪也就不会对着我乱射,那么也就没有现在这么多悲剧了··    鉴定完毕,我需要在他出生之前就掐死他。
所以如果现在可以实现一个愿望的话,那么就让我回去咬Reborn一口,然后把他用Aptx4869折叠成小学生状再塞进拉杆箱,用棒球棍打到大西洋的另一头去··    咬紧了牙,我把人生中的YY埋入大脑深处,屏住呼吸,随着坠落下去的姿势,一头钻进了水里。
妈的,冰死了穿吧穿吧,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等等……兜帽从我头上滑下来了·   ·    ☆、第34章 Stage.34吸血鬼骑士的世界· ·穿越时空综漫家教·    人倒霉起来是潜能无限的,你永远也不知道上帝给你安排了多少种死法。
当我刚从水里半死不活的爬上来时,才刚刚醒悟过来原来真的有人能无耻到对着一个还没来得及喘气的溺水者砸东西,而且还是头部·然后我的世界就黑屏了,连充电的时间都不给的就黑屏了。
    “欢迎下次惠顾·”·    我把手里的书重新放回架子上,面无表情地合上门··    “这帮家伙每天都来这里免费蹭书,好歹也买点东西啊。
就是因为有这么多游手好闲的高中生,所以才会变得越来越穷·”·    “嘛嘛…冷静点啦,玛蒙君还真是会因为小事情而生气呢·”·    侧着脸对着我的黑发少女理香,装模作样地叹着气说。
    这算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三个礼拜·顺便说一下刚刚从河里爬出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来到了欧洲,因为这里的建筑物大部分都是尖尖的屋顶·但很快我发现自己果然是想太多了。
虽然这里的人穿的都是欧洲风格但嘴里说的都是日语这一点至今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估计不是世界不正常了就是我不正常了,所以果然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这帮不务正业的小鬼以后长大了会成为不务正业的混混,再然后就会变成社会的蛀虫,进而成为没用的大叔。
总而言之,无法带来利益的小鬼是没有存在必要的·”·    我义正严词地在宣判着社会的渣滓,用上了十足中二的口气··    竹下理香,就是现在站在我对面的那个,明明穿着欧式女仆装却满口日语的女人。
是在我落魄的时候伸出了一只手的恩人,虽然她很快又把那只手缩回去还顺便踹了我一脚外加把手里的雨伞砸在了我的头上·真是个可恶女人·    “哎呀,玛蒙君又发呆了吗难道还是在记恨之前我用伞攻击你的事情诶…明明是男孩子,却真是爱记恨呢。”
    别看她口气这么老成,外表只不过是个看起来连20岁都不到的高中生·摈弃掉她糟糕暴力的性格,就算是以我的审美观来看,也足以称得上是个美女。
放到天朝一定能成为一线的明星,单凭她那张秀美的脸的话,只要不开口就一定没关系··    “别说的你好像年纪已经很大了一样明明看上去比我还要年轻。
一般来说,女生不都希望自己越年轻越好吗,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是的,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她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虽然一开始见面的时候我们弄得很不愉快,但后来发现她的行为才是真正的诡异:会有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半夜里爬起来偷吃冰箱里的东西吗会有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每次挤牙膏都会弄得自己满手都是吗会有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每顿都吃整整三大碗饭吗虽然对我来说是没关系,但是这样真的不会发胖吗她倒是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问题。
    “别看我这样,我的年龄可是比玛蒙君你大很多哦,老年人的吸收能力比你们年轻人差多了·”·    你就吹吧,等到发胖的那天就等着哭吧。
一天到晚强调自己很老的理香,是我完全无法理解的生物··    “啊…我要出去一下,接下来就麻烦玛蒙君看店了·”·    从里面房间走出来的理香,换回了正常的衣服,领着挎包,顺手合上了门。
    “知道了啦·”·    反正也不会有真正想要买书的人来吧·另外我有预感,每顿饭都能吃三大碗的理香总有一天会饿得把书店整个吞下去。
    “啊…还有最后一件事情……”门被挤开一条缝,露出大大的笑脸,“玛蒙君可以考虑一下把刘海剪掉嘛,明明眼睛的眼色很漂亮的……”·    “啰嗦!你可以快点走了!”·    忍无可忍地随手抽出一本书砸了过去,我咬着牙重重地合上了门。
    虽然是正面朝下,但还是能看得出是精装版的书·这么说我砸东西的能力还是很有眼光的··    叹了口气,还是认命地走过去默默地把书从地上捡起来,还好没留下痕迹,否则就有点过意不去了。
谁叫她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每隔两天就要对着我叨念一遍这个问题,就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刚从河里爬出来的我,兜帽也不知道被河水冲到哪里去了,被那把雨伞猛地一戳就愣在那里,估计露出眼睛的时候被她看到了。
然后这个女人就念念不忘这个问题,整天对我重播台词··    “嗯”·    我正准备把手里的书放回架子上,另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客人是罕见的银发紫眸·等等…银发还可以解释为是染的,那紫色的眼睛…真的有这样的日本人吗话说这里真的是日本吗因为我第一个见到的人是理香,而她是黑发褐眸的正常亚洲人长相,所以我一直把这里当作普通日本来看待。
不过既然连家教和猎人的世界都去过了…那么,千万别告诉我这里也是什么动漫的世界·    银发的……按照外表年龄来判断应该是少年的家伙,身上穿着黑色的校服,手臂上还套着一个和二雀的风纪臂章明明风格差很多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下子就把这两人联系在了一起的徽章。
    有点诡异··    他给我的感觉和理香一样奇怪·说不上来是哪里的不同,但总觉得有点特别·和常常来免费蹭书的那些高中生不一样,总觉得,要更加……锐利危险不过因为我没有初号机的超直感,所以经常分不清错觉和直觉。
    “这本书……”·    他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手里的书··    “2000日元,谢谢惠顾”·    我立刻把手里的精装版《复活》塞进他手里。
    他愣了一下,然后终于肯抬起头直视我,·    “这本书…还有其它版本吗”·    这个混蛋小子他绝对是看到了我刚才把书扔到地上的场景才这样说的吧·    “还需要什么别的书籍吗”·    在没穿来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蛮适合商务工作的,至少面部肌肉比现在活跃多了。
而现在的声音一听不像是来迎客的倒像是来赶人的·同样是雾属性,六道骸就很有扮纯良的能力为毛到我这里就变成鬼屋的工作人员呢··    “这本就够了。”
    这个银发的小子虽然表情很冷,但掏钱的过程可是非常爽快··    他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脚步,踌躇了一会,终于决定不再浪费我的时间了,·    “失礼了,我想问一下,这家店只有您一个人在经营吗”·    他的眼睛盯的我浑身发毛。
难道这就是浅紫色眼睛和深紫色眼睛的差距么,混蛋我也想要这种技能啊··    “……不,我不是店主·”·    思考了一下,我说了实话。
    “抱歉,打扰了·”·    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离开了,走的时候又用发毛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今天一直到很晚,理香也没有回来。
她所经营的店是一家狭小的书屋,一个大厅被一分为二,前半个房间作为书店,后半个大厅作为两间起居室,中间用墙隔开·因为我的到来,所以本来用作客房的起居室就让给我了。
不过我承诺过在这里不会住很久,因为本来也只是想要歇歇脚就转移地点·但意料之外的,她竟然说我住多久都没有关系··    “现在的年轻女孩子都是这么开放的么”·    “真是的,玛蒙君的思想太保守了。
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年轻女孩子,别看我长得年轻,其实已经很老了哦·”·    “就算再给你加个五岁你也绝对比我年轻·”·    “唔…玛蒙君露出眼睛的时候看起来明明也是少年……”·    “啰嗦!别提那个!”·    之前几周的作息都是很正常的,像是今天这样这么晚都没有回来的情况一次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才会感觉到尤其古怪·理香近几天身体不太舒服,白天总是犯困,常常站着就睡着了·当然,到了晚上就会很精神焕发地去光顾冰箱··    “要不要出去找她呢”·    我纠结了一下,拉开窗帘看了看已经正悬冷月的夜空。
    今天的夜很诡异·以上是没有科学根据的直觉·因为我是幻术师,所以压根不想出门·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是一个借住在此吃白饭的人,所以还是选择了苦着脸推开门。
   ·    ☆、第35章 Stage.35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    出门的时候我带了把伞,这把华而不实的透明伞小得可怜,当然我不会为了这种事情生气。
我的重点在于,这么小的一把伞为什么能罩住我的全身就算我比Reborn和可乐尼洛稍微矮这么一点,那也肯定比六绿丛中一点红的露切高吧··    深夜的小镇非常安静,大多数店铺都关门了,只有几家酒吧还亮着昏暗的灯光。
天空晦涩,没有一丝星光·月色极淡,让视野也模糊不清··    诡异的是,这里的建筑物全都是欧洲风格·整个小镇类似于城堡群的风格,尖尖的拜占庭式钟楼,绘有圣经故事的花窗玻璃色泽艳丽。
偶尔有穿着皮革大衣的女士匆匆走过,以及拿着权杖走过的绅士互相间使用着日语交谈……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日本英国法国还是瑞士我觉得自己的常识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绕过几个拐角口,这个时候开始下起小雨来·我撑起那把透明伞,绕过水潭继续前进·花店的橱窗边荡着蕾丝边的窗帘,穿着碎花裙的少女进进出出吃力地搬动门口的花盆。
面包店已经关门,窗上挂着日英中三语的休业牌子……抱歉啊,那个“休业中”几个字我实在分辨不出是日语汉字还是中文汉字··    灰白色的外墙,玫瑰藤蔓绕过的铁栅门,边缘有青苔的石台阶。
根据理香的介绍,这是小镇里唯一的一所图书馆·有名的地方在于它的副馆长是当地著名高中,私立黑主学院的理事长··    踏上台阶,试着伸手推了推门……果然,门是虚掩着的。
    月光极淡,一丝丝倾泻在地上,显现出水银般的色泽··    我想我找到了··    黑夜中的图书馆,墙壁上暗淡的火光,以及两名少女。
    理香是背对着我的,黑发及腰,十指紧握成拳·另一名短发的少女,正凝神地盯着窗外,光影照在她绯色的眼眸上,隐隐显出妖冶的颜色··    突如其来的预感,有些不妙。
具体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是仿佛空气也凝固了一样·明明是记忆中的长发和动作,但竹下理香的背影此刻却看起来无比陌生··    为了驱逐这种不安,我试探着叫了她的名字,“理香。”
    “啊”·    她突然惊叫起来,然后抱着头蹲下来,痛苦地发出哀鸣··    “理香”·    “小姐”·    那个短发的女孩子突然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她快了我一步,急切地想要扶起理香。
    “你别碰我”·    理香只是捂住脸缩在墙角,用力地把女孩子推倒在地上··穿越时空综漫家教·    我正好走上前接住了女孩子的身体,触感…还蛮好的。
    “啊…先生请迅速带她去医院”·    短发的女孩子迅速从我身上爬起来,急切地抓住我的手……不过力气也蛮大的。
    “谢谢你,那我先带她离开了·”·    我对着短发的女孩子点了点头,扶着理香离开了·意料之外,她并没有什么挣扎,只是垂着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乖巧地跟着我的动作离开。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大片的阴影洒落在她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因为月光的颜色太淡了,甚至连脚下的步伐都有些模糊,所以我不得不多分出一些神来注意脚底。
    “啊”·    “优……她袭…你了吗”·    最后一句的我没听清楚,因为门已经合上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确信自己的确是从门缝里看到了,在那个短发女孩子的腿上,似乎绑着什么银色的……武器·    回到书店之后,理香的脸色看起来很憔悴,·    “玛蒙,别再靠近我了。”
    这次连“君”都没有了··    “等我找到了新地方就走,没准备拖着你·”·    把热乎乎的咖啡放在她面前,我没好气的说。
    “现在不走的话,你会后悔的·”·    胡乱把手指插进头发里,她抱着头低声说··    “其实我一直很后悔被你收留了。”
    “玛蒙君和我们是不同的,从气味上……”·    “我今天有洗过澡”·    看在你今天身体不好的情况下就不和你算帐了,改天一起报复。
    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我重重地合上了门··    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此刻月色正浓,浓得像是要滴出血一样··    第二天我起了个早。
为了代替生病的理香去图书馆捐旧书·我捧着一个大盒子,里面大概装了约二十来本左右··    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因为兜帽被水流冲走了,而且一时也没能找到什么替代品,所以就暂且放弃了兜帽星人的形象。
现在的装备是从理香那里坑来的白衬衫牛仔裤,以及垂肩紫发,刘海遮眼·我自认为看起来还蛮正派的·顺便说一下,玛蒙这货竟然有耳洞我前几天才发现卧槽虽然家教里很多男人都有但为毛会发生在我身上虽然无论如何都觉得很娘,但还是尽力忍着没把左耳上的两粒耳钉扒下来。
·    去图书馆的过程和顺利,馆长没有因为我是个用刘海遮住眼睛的人就拒绝我进入,反而很天然的无视了这个细节,不过我认为馆长他自己也是个变态,·    “话说回来小理香今天没来吗”·    明明一把年纪了还摇着花纸扇,就差没在脸上贴上“可疑人士=我是变态”这几个字了。
    以后估计她也不会再来了吧··    “她今天不舒服·”·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虽然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也是原因之一,但潜意识里告诉我不要去深究理香的事情。
所以我昨晚上才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情况下的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虽然和往常一样在厨房里响起的啮咬声让人很在意,但……还是无视吧知道太多不好。
    一边思考着走在路上的时候,就看到红发的少年和棕发的少女向我迎面走过来·顿时我的心情大好·之前一直就纠结着我的问题:“究竟自己着装是不是正常的”被迎面而解了。
因为我看到了两个比我穿的还诡异的家伙·虽然不否认脸长得很正点,而且哥特妹子是很萌……不过应该不会是男的吧自从上次被侠客惊悚过之后,我现在对所有萝莉脸的妹子都有心理阴影了。
    擦肩而过的时候,少年突然停下脚步·他的眼睛蓝的透明,直直地看着我,·    “你的气味……和他们……的都不一样。”
    ……谁来告诉我现在应该用什么表情回复这些电波系的话·    “支葵”·    撑着阳伞的哥特妹子转过头……我说这里应该是真的是“她”吧偷偷瞥了一眼,虽然很平但还是有胸的。
    “还有,你的身上有血的味道·”·    扫了我一眼,在我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之前,那个红头发的就自说自话地走掉了··    从这里开始坦白,对不起我之前说谎了。
    其实昨晚上我真的有闲到爬起来走进厨房,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实在忍无可忍每次睡着了之后又被偷吃声弄醒的恶性循环,你难道不知道幻术师的灵敏度是极高的吗就算把墙壁上塞满棉花也是没有用的啊况且青春期的少女暴饮暴食以后绝对会后悔的。
所以我捧着一颗良知还未泯灭的心灵爬到了厨房门口··    接下来的事情可以打上马赛克吗从今天开始老子决定从步兵党正式转为骑兵党了。
我对不起你们那些下载好还没来记得看的那些高清无码的岛国爱情动作激情大片……·    你玩过沙耶之歌吗看过妖精的旋律吗知道School Days吗·    我以为凛的死是我见过最心寒最震撼的场景了,但很快我就发现这个信息时代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竟然连这种事情也能魔高一丈。
    我想,大概再也回不去了吧··    我大学的专业和解刨学生物学都没有一毛钱关系,所以我真的分辨不出当然也不想分辨出那块落在地上的究竟是左心室还是右心室,那些散落在墙角的理论上声称可以绕地球几圈的东西应该不是肠子吧所以,其实我不是正好路过了杀人现场,也不是正好发现了杀人犯在吃尸体的过程。
    因为有些东西是不能被撕开的··    为什么我总要遇到这种变态事件呢还是说我有遇到这种事件的潜能吗你以为我是柯南吗我想不到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来面对这种场景,所以很无耻地选择了逃避,直接化雾离开了。
    但最终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她低着头,安静地坐在墙角,垂在身侧的双手鲜血淋漓·黑发及腰,侧脸精致柔美,像是一个娃娃一样恬静。
    和一个变态杀人者同居数天的感觉,只能用毛骨悚然来形容了吧·如果说每隔几天听到的声音都是这样的真相,我觉得自己会疯掉的·人类是很奇怪的生物,不知道的时候就可以安心的入睡,凭借自己的假想来维持生活。
但一旦发现了事实,那么就会自动将记忆里那些刻意被埋藏住的片段一起挖掘出来:·    厨房里的啮咬声、声称自己年纪很大的少女··    “唔…啊……”·    躺在冰冷的床上,我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克制住身体的颤抖。
  ·    ☆、第36章 Stage.36狰狞不过樱花如血· ·    选择性失忆是一个人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脑部受到碰撞后,遗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或人或物。
    “玛蒙君你没事吧”·    “基本上还活着·”·    “呼…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你为什么要用头撞击门呢”·    当然是为了选择性失忆啊混蛋,昨晚的肉块果冻什么的太重口味了啊 站在对面的那个叫竹下理香,我的房东兼店主。
外表是黑长直高中生,标准亚洲人脸,而且无法用肉眼判断究竟是不是人类·爱好是暴饮暴食,就我本人怀疑,她应该是沙耶的同类··    【注:《沙耶之歌》,著名18禁Galgame,黑暗系+纯爱+血肉+工口(建议不要研究)】·    和一个有食人倾向的虽然外表是萌少女的生物待在一起绝对是挑战心脏的。
我觉得自己目前已经达到120跳每分了·如果不是因为从这里搬出去就要付房租了我绝对立刻瞬间马上就飞离她·一毛钱逼死英雄啊……特别是在我发现这里通用货币是日元的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瞬间,我下了一个伟大的决定:要收集齐世界上的各种货币··    “那个啊,突然发现咖啡喝完了·所以,玛蒙君可以帮我去买点咖啡回来吗”·    背对着我一直在整理书籍的理香突然转过身,微笑着看着我。
    “……嗯·”·    她的表情完全是无辜纯良,笑容温柔可亲,差点让我都以为昨晚上是自己在做梦·可残酷的现实告诉我这只是假象而已。
因为我昨晚上吓得一晚上没敢合眼,就是怕食人族踏进房间,所以眼下一层深深的黑眼圈·当然,被头发遮住了所以没人看得见··    “我出去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很搞笑,但真的没胆子拿背后对着她,所以我是一边面对着她一边后退着离开的·我的声音应该没在颤抖吧我应该不会在这里被干掉吧如果我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我发誓一定要写一部《我与食人族的日常生活》出来。
【注:恶搞《我与恶魔的H生活》PS:同样建议不要研究】·    关上门的时候因为手上的冷汗所以手差点从门把手上滑下来,总之一合上门离开理香的视线后我就加速跑走了。
一路小跑到附近的店铺买到了咖啡之后,反而不想回去了·两个人的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连毁尸灭迹都没有个见证人··    “啪嗒”·    水滴落在脚边的声音。
    空调滴水话说这个时代真的有空调·    回过头看了看,好像没有下雨,大概是幻听吧··    “啪嗒”·    这次滴在我脚上了,透着阳光清晰的看到晕开的红色。
    红雨真是惊悚了··    我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有铁锈味…是血”·    风吹在身上,从两侧袖口灌入,尖锐得仿佛刀刃。
现在的方位大概在一棵槐树下,当然前提是我的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所以谁可以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从我的头顶会飘下粉嫩嫩的樱花·如果Reborn在这里的话估计会把这种诡异的风称为杀气,好像曾经看过的武侠小说里,主角都是一句“有杀气”就回头开打,但是到了我这里真的分不清风和杀气啊,就像某个绿眼小鬼分不清英语和蛇语一样杯具。
所以说我果然没有主角命么……·    努力把脑袋往上抬,如果要比喻一下的话,我想把现在的生理状况称之为上了发条开始咯嘣的木偶·我感觉身体还是自己的,但意识却没办法掌控它。
    “呵……”·    惊悚了,有个穿着和服的银发女人坐在树上对着我各种微笑了·这个世界的人都一直带美瞳吗为毛又出现了个红色眼睛的·    我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呆住了。
不好意思啊,就算是抬起头刘海也不会往两边散开,所以也不会露出眼睛,因为我就是这样的设定嘛··    “你,真可怜·”·    什么啊…这个女人露出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怜悯着我一样。
    下一秒,身体的僵硬和疼痛感消失了,意识好像又能操控身体了一样·那个女人也消失了踪迹,什么樱花树的都没了,只剩下槐树干枯的树叶和枝干。
所以说樱花怎么可能在大雪天开得这么旺盛啊混蛋身为幻术师删除线虽然目前还是二流的删除线,竟然差点被幻术忽悠了,说出去丢死人啊··穿越时空综漫家教·    “”·    我抹了把脸,满手腥气,传说中的红雨全部滴在我脸上了。
突然间有不详的预感,仿佛是心脏被揪住一样·同一瞬间,我用尽全身的气力才挪开了一小步,也因此避开了致命的位置··    刚刚买到的咖啡罐头砸落到地上,脆弱的玻璃瓶裂成晶莹的碎片。
回过头,鲜血飞溅,有几滴落在我的衣服上·刚才有莫名其妙的东西袭击过来,在我背上留下深深的爪印·顺便说下那些飚出来的都是我的血,痛死要死··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是刚才那个银头发女人”·    不动神色的后退几步,因为手短够不到背的中间所以只能让血继续流。
倒是痛觉让我清醒了一点,连因为不明原因而迟钝的动作也恢复了不少··    有一个诡异的生物蹲在我面前,黑发及地,血红的眼睛,狰狞的脸,以及从嘴角不断滴落的口水。
感觉上有点熟悉……不过我不想回忆·虽然我的确是认识一个黑长直的少女,但绝对和眼前这个属于不同种族的··    后背上的血已经开始止住,最近我才发现自己其实是有自动愈合功能的,虽然比较缓慢。
    “你是刚才那个银头发的女人”·    为了表示我真的没有歧视它长相的意思,所以我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从它的脸上移开。
    “小弟弟,别把我和Level E混为一谈·”·    清冷的音色,冰霜般的句子··    “你究竟是谁”·    不能回头,但眼角的余光可以看清银发女子的确是站在我的背后。
    “……我的名字叫做红玛利亚·”·    银发的女子顿了一下,回答说··    玛利亚真是意外可爱的名字嘛……等等,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这个…究竟是什么”·    用手指着地上扭动的生物:黑发纠结在一起曳到地面,血色的眼珠镶嵌在脸上,一脸凶光。
潜意识告诉我,如果不是因为有那个银发的女人站在我背后,这个生物一定会不假思索的冲上来··    “关于‘她’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毕竟和‘她’相处了一个月的人是你啊。”
    ──“嘛嘛…冷静点啦,玛蒙君还真是会因为小事情而生气呢·”·    ──“哎呀,玛蒙君又发呆了吗难道还是在记恨之前我用伞攻击你的事情诶…明明是男孩子,却真是爱记恨呢。”
    ──“玛蒙君可以考虑一下把刘海剪掉嘛,明明眼睛的眼色很漂亮的……”·    ──“真是的,玛蒙君的思想太保守了。
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年轻女孩子,别看我长得年轻,其实已经很老了哦·”·    ──“唔…玛蒙君露出眼睛的时候看起来明明也是少年……”·    ──“玛蒙君和我们是不同的,从气味上……”·    ──“玛蒙,别再靠近我了。”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吼出声,我握紧拳抬起头·只是在同一时刻,紫色十字架光环从眼前闪过,她就在我的面前化为粉末消散。
·    “唔…”·    惊讶的声音被压抑在喉头,我感觉到有悲伤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什么啊,这么简单就被干掉了你明明是食人族少女啊,理香。
怎么能这么简单就被干掉了呢·太没用了,昨晚上可是把我吓得够呛啊·怕被你吃掉,我可是现在都不敢回家呢·所以说,这样的你,为什么会这么简单就被干掉啊·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Level E处理完毕。”
买走了《复活》的少年,紫眸凛冽如霜,银发苍茫如雪,“现在应该轮到你了,绯樱闲·”·    敌人人类持枪警察Level E十字架神父牧师绯樱闲听说大脑的碎片堆积太多就会导致头颅爆炸,我现在就深刻地爆炸了一次神经,面对着持枪的不明人物,我竟然空手冲上去了。
    “你究竟是谁这里究竟是哪里末世、异形,还是无限恐怖日本、意大利、还是美国”·  ·    ☆、第37章 Stage.37同僚何必为难同僚· ·    什么都想不起来,准确来说是我没有近期的记忆。
    之前的人生经历倒是异常清晰,总之原名不说了,身份是天朝普通大学生一枚·主修意大利语,有个死宅妹妹·操蛋的某天在上课打瞌睡的时候穿了,醒来的地点是酒店,穿越后身份是彩虹之子里的玛蒙,原名毒蛇,括号性别男。
特征是就算倒立也露不出眼睛,来自兜帽星,原主酷爱哥特风,有一条不知道是蛇还是青蛙还是蟾蜍的宠物叫范塔斯玛·左肩膀估计是惹了雅典娜,曾经被手枪轰过,被电锯扯过,被变态用脚踩过,现在上面还留下了永恒的烙印──人渣Reborn的枪痕。
    由于缺乏养宠物的技能,所以总是被蛇遛着跑·我的生命一直在和变态斗争,然后最终进化为和变态横行的世界抗争·如果不幸变成婴儿的话将来还要和一个无眼族的同类塞一起。
我现在已经坚信,按照我的,或者说是玛蒙的命运线来看,以后遇到的人90%都是变态·顺便说一下,天野妈估计还没来得及给酱油角色设置掌纹或者指纹之类的东西,摊开手掌光洁如玉说的就是我现在的手。
    其实我早就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而已·可能是幻术师的直觉吧,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记忆被处理过了,而且好像还塞了什么记忆进来。
敢情把我的脑子当成土司面包了··    我是一名来到这个具有异国风情的小镇的旅人,在某一天晚上,突然被不明黑影袭击了,倒在血泊中,然后被过路的两名学生救了,扛在肩膀上带回了学校。
    “所以说,你的名字是黑主优姬,然后站在你边上的那位长着欠钱脸的家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身为病好全身却一个伤口都没有的我“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零虽然脾气坏了点,但实际上是个好人哦·喂零你也说两句啊”·    棕发的少女一边赔笑一边尴尬地用手肘顶了顶欠钱脸的腰。
    “我叫锥生零·这里是私立黑主学院,是全寄宿制的名校·”·    欠钱脸转过头,用干巴巴的声音朝着我背诵了一段。
    “……其实我没问你这是那儿·”我扫了他一眼,“那么你主动解释的原因,是因为早就知道我并不认识这里吗”·    “……”·    他默默地转过了头,错开了我的视线。
实际上我发现欠钱脸意外地不会撒谎··    “问答节目就到这里暂停~~现在让我来替零君回答你的疑问~~”·    哇…裹着披肩突然从地板里蹦跳着冒出来的究竟是什么竟然还扎着马尾辫戴着眼镜·    “理事长请以正常的方式出现”·    “优姬竟然这样说爸爸,爸爸我好伤心啊~~”·    “理·事·长这里有客人在”·    “像白痴一样。”
    欠钱脸瞥了“理事长”一眼,转身离开了··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一点上和你有同感··    “马上就要到晚上了吧,我也一起去,零。”
    优姬急忙追上欠钱脸的脚步··    快要到晚上了吗那我也干脆补个眠比较好吧·温暖的壁炉,香喷喷的烤面包味,窗外的飞雪。
虽然电器很落后,这里看起来似乎可以蹭吃蹭喝都不会被扔出去,简直就是天堂···    “如果不介意的话,玛蒙君也可以一起帮忙巡逻吗最近学校的人手不太够用啊。”
    裹着披肩的马尾辫理事长搓了搓手,一脸诚恳的看着我··    “理事长玛蒙君只是普通人啊”·    “理事长”·    优姬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落在耳边的棕发随着后退的动作摇晃了一下。
欠钱脸停下脚步,冷着一张欠钱脸转过身,那双颜色比我淡一点的双眸此刻充斥着愤怒的情感·←其实我想用“荡漾着”来形容··    我还没有回答所以为什么反倒是你们这么激动不会是爱上我了吧不会真的是爱上我了吧如果是真的话,那么妹子我就收下了,欠钱脸就算了吧。
    “这算是我作为学校理事长的一点过分的要求,可以请你帮着优姬和零一起担任风纪委员吗学校的晚上总是有野兽出没,很多孩子晚上都担心地不敢睡觉。”
    风纪委员什么的,只要不是用暴力来统治整个小镇的那种就没关系·但是为什么你们都知道我的名字呢·不要逼我承认自己的名字是大众称呼啊。
另外我不记得自己干过泄露姓名的事情·所以可以初步推断,我是被读卡了·    “你一定要把普通的人也牵扯进来吗”·    欠钱脸嘶哑着喉咙,一字一句地说。
    “我有自己的考虑,一定不会有危险的,相信我·”·    可能是错觉,因为就在理事长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气势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具体要形容的话……对不起,我背对着他没看到··    欠钱脸用一种黑洞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想要形容他的眼神很深邃而已……·    “零”·    然后欠钱脸转身跑了,这次他是真的跑了。
背后跟着尾巴似的少女一起跑了··    这下世界终于安宁了,我应该可以补眠了·因为被读卡的后遗症我现在感到头很痛,大脑它告诉我它非常需要冬眠。
所以我躺了回去,拉上了被子,盖住了脸··    然后下一秒被从床上拖了起来,脸朝下的那种·头砸到了地上,非常的痛·但我还是用0.1秒感叹了一下为什么我这样还是不会露出眼睛呢,这果然是才能吧·    “起来,有工作。”
    欠钱脸挺着一张欠钱脸,自上而下的俯视着我··    “每次都是偷懒的零你没资格这样说别人”·    优姬妹子很伟大,她替我报了仇。
    “我不能接受,难道我们的工作,就是站在夜间部的那帮明星身边给他们当保镖吗”·    欠钱脸转过身对着理事长严肃地申诉。
虽然我觉得他只是为了转移刚才的尴尬罢了··    “每晚都这样,也真够不容易的啊·”·    理事长很配合的拿毛巾擦了擦眼角。
    “你要是真的认识到重要性的话,就多增加几个风纪委员啊·”欠钱脸伸出手戳了戳身旁优姬妹子的脸,一脸嫌弃的说,“比如说,像是这个家伙,连一点用处都派不上。”
穿越时空综漫家教·    “你这种经常迟到又偷懒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啊”·    优姬妹子你很伟大,又是一击必中。
    “切……你自己还不是总在上课的时候睡觉·”·    哦哦,反击了反击了欠钱脸大逆转啊·    “晚上的时候不要到处乱跑,出了危险学校是不承担责任的,最重要的一点是,没有重要的事情禁止进入夜间部。”
走在路上,锥生零冷着张脸对着我念叨,“喂,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    “你明明早就知道·”·    我相信自己现在的表情和逃课被抓还一脸淡定的留级生非常相似。
    “你……”·    “零要温和待人不许动手就是因为零总是这样,所以风纪委员的工作才会一天比一天困难”·    锥生零估计气得要得支气管炎了,面对一暴力妹子揍也不是躲也不是。
    夜间部啊,直觉上得出的结论是:满讨厌的·我只是想取回被抢走的东西,仅此罢了·一般而言,电视机坏掉的时候是下雪花,但我大脑卡壳的时候是飞樱花,敢情这个区域的日本风情够足。
樱花、黑色、雪,这是我脑瓜里那段被抹去的记忆所留下的蛛丝马迹··    在遇见这帮人之前一小时,我一直以为自己被拐卖了·在遇见这帮人之前半个小时,我发现自己被洗脑了。
在遇见这帮人十分钟之前,我以为是周杰伦演唱会要召开了·你看,这满大街的妹子塞满了铁栏杆口,简直堵塞成果酱了·然后是现在,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帮人绝对是来开演唱会的·    “大家请退后请退后日间部的同学们,你们已经到了门禁时间了。
请回到自己的宿舍吧”·    “你这样说只是想一个人看夜间部的同学吧黑主同学”·    “对啊对啊,就算你是理事长的女儿,这样也太过分了。”
    这其实是偶像剧吧偶像剧啊啊··    “诶……才不是我是作为风纪委员…”·    “蓝堂前辈,快点出来让我们看一下吧”·    “啊啊又没赶上”·    纯白制服,诡异气场。
领头的人冷着一张和优姬有八份相似的脸,身后跟着一堆模特儿··    “你们好啊,女孩子们~~我听到了哦,你们的声音~~今天也是健康又可爱呢”·    一个金发……可惜不是碧眼的男人摆了个诡异的姿势在空中扭来扭去。
卧槽就算他是金发碧眼那也是带把的啊,为毛我要遗憾基佬滚一边去哥是正常向的【作者:怎么可能】·    “锥生君好可怕啊。”
    “就是就是,总是一脸很严肃的表情呢·”·    “喂,你们全部退后·”·    锥生零摆着一张冰冻三尺的脸,配上他那头银色的发,简直是冬将军的翻版。
    “可恶可恶的家伙,竟然又阻止那些崇拜我的可爱女孩子·”·    金头发蓝眼睛的某位咬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手帕在纠结中。
    谁能告诉我一下,究竟风纪委员是干什么的啊怎么看都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职位啊·简直和并盛霸主云雀形成了鲜明对比,如果二雀知道这种工作也是风纪委员干的,估计会留下两行沧桑的血泪。
对于正房并盛町,情人并盛中的二雀来说·嗯,怎么想都觉得是很有可能的·啊啊,想到了就好想看二雀流血泪的样子……我在内心默默的下了决心。
    “你总是离我这么远,让我觉得好寂寞呢·”·    脸长得和优姬有八份相似难道你们真的不怀疑他们是兄妹姐弟或者父女母子关系吗的黑发男停下了脚步,深情款款地露出微笑说。
一般来说,走在领头的那个停下了后面的人估计也是一起撞上来了,所以其实我很佩服他们能够及时的刹住车啊··    “啊……不是。
因为枢前辈是我的救命恩人嘛·”·    优姬妹子低下头,遮住微红的脸··    “不要再多想那些事情了,毕竟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枢前辈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脸红·    “离远点。”
    “零”·    这个难道是…三角恋别惊悚我啊混蛋··    “课程马上要开始了哦,玖兰学长。”
    “……”·    问题是谁能告诉我为毛欠钱脸和枢前辈之间的对视时间有这么长啊,空气里都擦出火花了啊·敢情这是多角关系卧槽这几流的偶像剧啊。
    “真是怕了你了,风纪委员大人·”·    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话,枢前辈非常是潇洒的走了·其实我总觉得他的性格很适合在离去的时候,背后·   ·    ☆、第38章 Stage.38摸脸就是消除记忆· ·    “喂你们快点给我回到宿舍去”·    “真是的每天唧唧喳喳唧的吵死了。”
    “喂要亲近他人我们是风纪委员要有风纪委员的样子”·    不,我倒是觉得像他这样欠扁才是风纪委员应该有的真实姿态。
因为我认识的一个人比他严重数十倍,而且还利用妄想症控制了整个学校··    “这些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银发的家伙猛然回头,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俯视着我和妹子,“你太容易被别人看穿心思了,而且同情心泛滥连这样的身份不明的家伙都捡回来”·    “喂喂喂谁是‘身份不明的家伙啊’优姬你别拦着我揍他”·    “玛蒙君你冷静一点……零你少说两句嘛。”
    风纪委员会里唯一的一枝花无奈地扶额··    黑主学院看来没有独裁、统治、咬杀、唯我独尊之类的地域性特色,完全是其乐融融的民主化氛围。
但是有一件事情一直让我很纠结,·    “为什么要分出夜间部和日间部呢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还是说一部分人因为某些原因被区别开来对待了”·    事实上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后悔了,身体又没法动了。
只是这次在倒下去之前我看清了肇事者,玖兰枢和一个缩小版的绯樱闲/红玛利亚··    “这个孩子真是敏锐呢…还是说是天生的直觉比较准”·    这妹子笑起来真是银铃般的。
还有我是不是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之类的啊··    “绯樱…闲”·    锥生你hold住,冲动是魔鬼。
而且衬衫已经大开了领带也凌乱了你表情狰狞地究竟想要冲上去干什么··    “零,你冷静下来看看清楚,她是转校生的红玛利亚啊·”·    这样说着要别人冷静的优姬妹子为什么你是第一个拔出武器的……银闪闪的长棍真的很潇洒。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完全无视倒在地下的我了,也没有人来关心我没中枪就倒下的诡异情况·后背着地的感觉有点冷,早知道就应该找一块有草的地方再厥倒。
眼睛有头发盖住正好,这样也没有人回来拨开我的刘海关注一下是睁着还是闭着的·总之,我很安详的以躺在棺材里的姿势倒在地上装晕,就差一圈白花了··    “红,我记得你的房间应该在相反的方向。”
    每次出场都伴随着微风的玖兰枢长身玉立,忧郁气质+max,背景是一弯月牙··    “枢前辈”·    优姬妹子很给力的作出了反应,三个字里带着一分惊讶一分惊喜还有一分担忧。
    “……”·    站在优姬身后的锥生零没有说话却还是占了一个对话框··    “月之寮还真是严格呢。”
    估计应该是红玛利亚的少女用纤纤玉指遮住嘴角的笑容,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优姬和锥生君就先回宿舍吧。”
    忧郁青年玖兰枢淡定地说··    “呐,零我们也回去吧,嗯”·    优姬的老好人状态启动了。
    “哼·”·    臭屁少年一脸不爽着被拖走了··    作为一个躺着但是观摩了全部情形的人我严肃的表示自己额头上没有第三只眼睛。
之所以能看清楚每个人脸上每个毛孔的变化只是因为视力太好的缘故,是的,绝对是这样·所以当一只手伸到我的头部上方的时候,我反射性的就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玖兰枢的手腕,他妹的·    “原来你还有意识啊·”·    他的语气平静,用仿佛像是在说着今天下雨了所以不出门了就在家里看动画一样的口气。
    “上次试图想要消除我记忆的人也是你吧你认为同样的错误我会犯第二次吗·”·    既然旁观者已经走掉了,我也没必要继续躺在地上装傻了。
本来我安分的跟着优姬他们当什么胡闹的风纪委员就是为了查清到底一开始到底是谁趁我昏迷的时候对我洗脑的··    “已经被发现了吗我只是选择了消除对优姬有危险的人而已。
我不知道你是否能理解,但是,现在的你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而这份注意会招来危险·作为近身靠近优姬的人,只要有一次不确定的因素我都会为她排除·但是我不会选择在黑主学院里对你动手的。”
    玖兰枢平静地拭去袖口不存在的灰尘,直白而大胆的自曝着他追踪狂的本质··    我知道,你会趁我出门的时候解决掉我或者找人做掉我。
    这段看起来难以理解,仿佛是神思维一样的东西,其实可以简单的概括:·    他的思维估计是这样的,·    事发原因:因为优姬救了我→我待在优姬身边→于是有人盯上我了→我很危险→我距离优姬很近→优姬因为我很危险。
    解决方法:排除危险→把我做掉··    就这样,玖兰枢带着一身绝尘的气质走掉了·不过当天晚上我就发现他说过的话和放屁一样,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半夜里会有自称蓝堂英的人爬进我的房间握着冰锥指着我的脑门警告我不要再靠近枢大人,或者是频频遭到早园瑠佳的怒视。
·    当然,以上这些最多只能证明枢大人魅力无穷·真正让我对他改观的事情是在某一天的半夜里,当我迎着凄风苦雨爬上宿舍楼的时候发现的。
经过我的研究,黑主学院应该是教会学校,而且在这个学校当风纪委员不仅不能享受到应有的待遇,而且还要被全校人唾弃和嫉妒,最重要的一点是学校不给钱义务劳动真可耻·    由于我怕引来消防车,所以在黑夜里点火焰飞翔什么的就不可行了。
实际上我一直怀疑原作玛蒙是因为婴儿身体太轻了才能被风吹得飘起来吧·作为成年人的我老老实实的爬水管就好了,总而言之能踩在屋顶的瓦片上就算是成功,反正没有人会去关注过程的。
穿越时空综漫家教·    日间部里不乏有心仪玖兰枢的女生,而且数量还令人生畏·就算是不用刻意去打听,耳朵里也会塞满“枢大人XXX、枢大人YYY”。
青春期的少女比洪水还要可怕,至少洪水有固定的泛滥期,而女孩子一年四季都处在荷尔蒙泛滥期··    “枢大人住在月之寮,而月之寮就在距离日间部不远的一个小岛上。
所以说每天上课,都能看到枢大人带领着其它成员从岛上沿着桥走过来·”·    按照女孩子们的指示,我轻松地就找到了传说中的月之寮·那是四周被树林包裹着的,宛若城堡般美丽的……宿舍你妹的待遇太高了吧混蛋·    “不要倔强了,喝吧。”
    其实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吧混蛋玖兰枢用手臂把锥生零全在墙壁上,还亲切的把脸凑在他的耳边说话什么的绝对是幻觉吧。
    “谁要……你的……啊……”·    模模糊糊的声音反而显得更加暧昧,银色的发丝和黑发纠缠在黑夜里。
    ……这个世界快去死吧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啊别吓我啊混蛋这种真相什么的太惊悚了吧感情这不是三角恋是对角恋吗·    一惊悚我就出汗,一出汗我就打滑,一打滑我就掉下去。
    “咚”·    掉到草丛里干脆乘机趴下来滚了一圈,草尖戳在鼻尖上有点痒,视线刚从模糊转为清晰我就看到了更加惊悚的一幕:从玖兰枢的脖子上划下殷红的血液,然后被锥生零舔去。
    绯色的双眸直视着我,带着滴血般的妖异感··    我屏住呼吸,然后意识逐渐陷入沉寂··    “……”·    火焰从指尖燃起,靛蓝色从目光所及之处蔓延开来,瞬间连成了一串火花,在我的身前构筑起火焰之墙。
然后,余下的火焰没有停下脚步,星火燎原,笔直的冲向前方……·    一切发生的太快,从我的意识坠落到重启之间的间隔不足一秒··    人类是迟缓而且自傲的,所以当我的火焰蔓延到玖兰枢的脚下的那一刻,他才仿佛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向后退了一步。
靛蓝色的火星落在他的袖口,吞噬的速度令人生畏·白色的制服袖口和下摆都染上了靛蓝色的痕迹,然后他抬起手,火焰全部消退··    他想要杀我。
    恐惧仿佛战栗般触及全身··    锥生零就倒在不远处,发丝散落在地上,像是倾泻了一地的月华·唇角带血,银发黑衣,以失去意识的姿态毫无防备。
    玖兰枢向我走来,带着一身靛蓝的星火,细碎的棕发落在额头,他的眼睛红得发亮,带着鲜血般的妖异感,像是一潭深渊,沉淀着深不见底的冰冷··    他想杀我,但我无法阻止他的脚步。
    僵硬着身体站起来,明明指尖还在颤抖,但我不想死在这里··    那么战斗吧,用觉悟的火焰迎敌·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下一秒,漫天飞雪,视野变幻。
    身体也很符合情调的感受到了寒冷·我是应该为玖兰枢也是幻术师感到高兴吗为终于遇到了同样职业的人·可是……你妹的段数太高了啊混蛋。
怎么办,我现在突然有点想念被我扔在猎人三巨头里的Rebron了··  ·    ☆、第39章 Stage.39小白脸都是纸老虎· ·    I think too much.我想太多了啊混蛋毛爷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一切反对派都是纸老虎啊纸老虎·    六瓣的碎雪打着圈落下,飒飒阴风吹过,背后的树影婆娑,月黑风高。
这真是一个适合拍鬼片和杀人灭口的好天气……当然如果我不是参与者的话,我绝对会以爽朗的笑容说出这样的话的,即使我现在的这张脸再也不适合扮三好青年了。
啊…真怀念当年偷了校花的铅笔盒还一脸义正言辞倒咬一口的日子啊··    一边这样感叹着,我一边抬头·同一时刻点燃了指尖的火焰。
当那点靛蓝色跃动的时候,我甚至是以为自己能抓住整个世界·“弱小的人被力量驾驭,强者则驾驭力量·”可惜那个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懂·后来想起来,为了一点点的胜利,或者说,只是为了那一点点无聊虚荣心,相对而言所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昂贵了。
    表演了人体自燃之后,我显然已经把良心和良知都扔掉了·(反正又不会暴内裤,烧一下有什么了不起)··    玖兰枢还是很淡定地站在原地没有动,这种姿态在雌性的眼睛里叫做“优雅”,在我的角膜那层就只浮现两字“装逼”。
总之不管怎么样他就是很有腔调的站在哪儿连一个毛孔都没有收缩·你的外层到底刷了几层白粉才能显得肤质这么好啊混蛋·我不能去嫉妒小白脸我不能嫉妒小白脸……·    先下手为强我要剥下你淡定的面具玖兰枢你死定了。
    向前俯冲助跑的时候我确信自己的嘴角裂开了邪恶的狞笑,几乎已经可以开始想象对方的悲剧下场··    火焰的颜色十分美丽,星星点点的靛蓝色连在一起变成一串绚丽的火花,在意念到达的地方将一切都燃烧殆尽。
雾的力量是构筑,而我显然是纯雾系天然无杂质的,连一点强化溶解的能力都发挥不出来·所以比起岚属性和雷属性的火焰,我的物理攻击能力要弱不少·但是,死气火焰就算必须主角暴内裤迸泪水才能点燃,也改变不了它的本质就是一堆火啊。
所以说死气火烤肉什么的是完全行的通的·何况我只是同等条件下物理攻击能力弱了点又不是没有攻击能力··    神出鬼没的六道骸的速度是拍鬼片级别的,所以我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火焰很快就燃到玖兰枢的脚边,围绕着他那双发亮的皮鞋开始打转,然后就僵持在那里··    玖兰枢看了我一眼,连眼珠都懒得转一下,抬起手就是一层透明保护膜。
    我的火焰只能围着他的皮鞋跳探戈·所以才说穿皮鞋的男人都是混蛋啊,老子以前大部分时间都穿球鞋的·    于是我加大火力,释放了80%的力量,顿时火苗更加旺盛了。
四周烧得杂草都开始冒烟发黑了·话说那个焦味道不会是我头发的味道吧··    “神奇的火焰·”·    玖兰枢这厮还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蹲下身半跪着研究起来。
他试探性的伸出手指去碰触地上的火星,我毫不留情的(用火)吞了他(的手)·下一秒白色变灰色再变黑色最后化灰,然后我连白骨都没看清,他的手又恢复如初了。
    “伤痕无法去除”·    玖兰枢蹙着眉,有点意外的看着手臂一道浅色的伤痕··    你个混蛋以为我的火焰是什么洗几次就能掉色的廉价货吗虽然我不知道能不能追随你一辈子但是半辈子你就别想着弄掉它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在你这张脸上也留下几道··    从一眼看到玖兰枢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他是远战系的·他应该是属于那种站在原地动动手指头就灭了对方的长得一张人模人样小白脸深爱着女主但却输给男二号的悲情男一号。
这种人应该和云雀一样,明明在学校里会被以莫名其妙的理由成立FAN后援会而且看起来很有经验但实际上说不定真的很有经验当然还有一种非常纯情的可能性,最后却诡异的只倾心于女主一个。
说实话比起玖兰枢,我还是比较倾向于Reborn那种类型的,至少比起前者那张痴情的脸,后者连出轨的时候都能更加名正言顺没有负罪感··    如果说想起被我仍在猎人世界里面的Reborn,一点负罪感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只是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拿来思考他的恶行了,想着就咬牙切齿的,所以完全没有想要同情他的想法·问题是最近总是诡异的想到他,这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说随着我身高的缓慢增长我的道德底线也在缓慢变宽变厚吗……·    被他的子弹擦过的左肩也快痊愈了,只有在阴雨连绵的那几天才会偶尔有一点未愈的痛觉残留。
只是还想到他用枪抵着我威胁我的场景我就气得牙咬咬·他又不是幻术师,那么凭借他一个人的能力肯定无法回到原本的世界,而且他也是受了露切的拜托才兼职做跟踪狂的……哎,那么到底要不要回去找他呢·    恩……我想想……·    如果我不出现→彩虹之子聚会就没法再次开始→Reborn就不会变成婴儿。
    这样想着就觉得不爽了啊这个混蛋一生仅有一次污点就这样没了,二头身是他唯一的弱点啊混蛋这样就没办法嘲笑他了就这样亲手扼杀掉婴儿版Reborn的话,简直就是为全世界的男人呢树立了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所以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干·Reborn你还是婴儿着吧··    等等…·    Reborn婴儿着→我也婴儿着→没法泡妹子→和变态王子相处→被凤梨组合打败→被叉爹弄得半死→继续和变态王子在一起→十年后被津嘉弄死→被青蛙代替→躺着等原地复活→复活后变成了比以前更加二流更加没存在感的角色……·    人要学会独立。
所以我相信,即使是在猎人三巨头面前,Reborn基本上也能安全存活下来,当然缺胳膊少腿就不是我的管辖范围了·所以拯救Reborn什么的,等我良心大发的时候再说吧………·    ·    刚刚回过神来就看到刀尖向我飞来,虽然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侧头避过去了,但还是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转过头的时候,眼睛正好对上玖兰枢那双爆了SEED之后红的发亮的眼睛··    比起从刚才开始就毫发无损的我来说,他比我狼狈了不少·被我的火焰烧到的手臂和脖颈上都留下了淡淡地痕迹,那是即使用他自身附带的神奇治愈术也无法消除的伤痕。
    无论怎么看,都只能说是玖兰枢牌纸老虎太易碎了·果然长的帅得人都不禁打吗,怎么办我一瞬间突然爽了·作为一个站在威尔帝身后被鄙视脑子和身高,站在可乐尼洛身侧被鄙视脸和身高,站在Reborn身边被鄙视能力和脸和身高的人……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想站在又弱又废的史卡鲁边上。
【设定图上史卡鲁比玛蒙高·】万恶就连露切的帽子都比我高,所以我果然应该学着吧范塔斯玛叠在头顶吗,所以这其实是婴儿Reborn选择把列恩绕在帽子上的理由吧因为他矮啊……哇哈哈。
    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那张标致的小白脸,两眼通红,一脸饥渴·当然文艺点说就是双眸如血,表情淡然·总而言之不管怎么样,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我是个正常的爷们,所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当然是更加愿意被妹子两眼含情的凝视·就算枢前辈长着一张小白脸也不代表我能接受这类的啊别勾引我,我可是normal(正常向)的。
    “咯嘣”·    头顶上的树枝突然断了,然后莫名其妙的砸到了我的肩膀上·有点小痛··    站在对面的玖兰枢眸色更深,用一种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解释为“想要吞了我”的眼神看着我,但我真的不擅长读取红眼睛人的目光所以只能得到这样的结果了。
    下一秒,我脚边的石头裂开了,碎屑逆风转了360度扑向我的脚踝,然后簌簌落下··    又一秒,身后的一棵松树在寒风腊月的大冬天无缘无故地窜出了火,虽然有越烧越旺的趋势,但最后还是痿掉了,只有几点火星在风中摇曳,像是夏日的余烟,不过近看其实还蛮漂亮的。
    由于缺乏危机感,所以我心情很好的抱着手,顺便伺机观察逃生路线··    这里借用上帝视角,插播一下期间所发生的事情:看着我得瑟的样子,玖兰枢的眼睛红了又红这下更加红了,看起来真像是一只兔子,一只被欺负了的兔子,一只被欺负得发狂了的兔子。
于是就简称玖兰枢牌红眼兔子··穿越时空综漫家教·    “我想吃掉你·”←这只是我的YY而已,其实我是真心怕他一开口会吐出这样的句子。
因为他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怕了,放在哆啦a梦脸上叫做我看到了铜锣烧放在大雄的脸上叫做静香的裸体真美·所以难道我在他眼中这一刻只是一块铜锣烧吗哦,混蛋。
至少我巧克力味的吧··    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我得瑟的抬高下巴,一边释放出气压一边缓缓向对方走过去··    无论怎么样我现在可以肯定一点了,虽然不知道我现在究竟是来到了哪个时间,但这部漫画/动画的作者一定输给过天野妈,否则我在这里不会这么无敌:防御全满,原地回血。
(这一刻,JUMP赢了LALA,天野明赢了樋野茉理。)·   ·    ☆、第40章 Stage.40我的追杀者不可能这么温柔· ·    我用尽全身力气跑着,踩踏了无数瓦片和砖头,甚至还差点被一口破挂钟绊倒。
仿佛这个世界的每一个细胞都竭尽全力的要向我表示它们是出自19世纪的一样··    反射性的侧头避开,脖子上突然一凉,像是有什么硬是要嵌入身体里一样。
这下只能一边捂住脖子一边跑了·实际上我很清楚的知道脖子上只不过是多出了个蚊子块罢了,我承认玖兰枢的攻击很厉害,而且绵延不绝,并且我无法避开他的攻击。
    但实际上他根本无法伤害到我·因为就在刚才的十五分钟之内,我有幸见识到了玖兰枢无数种华丽而诡异的攻击方式·有和我如出一辙的念力攻击,也有杀人不见血的空间扭曲,更有藤蔓枝叶齐舞的壮丽场面。
我真心想到了罗峰的千藤食星草··    总而言之,他的攻击对我基本没效果·一开始我还很大惊小怪的闪身躲开,但自从不小心被一根飞来的一根树枝砸中但我没事,树枝断成碎屑之后我就淡定的站在原地了。
估计是家教世界的人物属性设定太逆天了,我的密度比玖兰枢大得多吧··    当然我还没有自傲到无视他的程度,所以我正在努力逃跑中·就算被殴打不会伤身体但是一直处于被揍的情况下谁也受不了啊。
对于同性,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宽容的人·而我到现在还没有反击的理由,只是因为……对方无懈可击·刷怪的时候遇到防御全满,攻击全miss的终极Boss时候的郁闷心情估计就是我此刻的写照了。
    银白色的月光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深夜·突然从嶙峋的残砖里冒出一个头,乱糟糟的银发有一半浸在灰尘里,模样看起来很是凄惨,一边断断续续的在吐血一边还在咳嗽,“咳咳咳……你不是人类。”
    顺便说下这个人除去一双血红的眼睛之外长得和锥生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就算身体素质被设定的很变态,枪伤会自动愈合,还会自燃,而且到了这个世界之后连攻击都可以格挡掉,但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坚信自己绝对是个普通人,一个大学生,一个来自天朝的倒霉蛋。
虽然我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会在心里诅咒Reborn,也会无聊到想抓风的鞭子,欺负史卡鲁,接受露切的阳光浴,但真的没有太过在意这些事情··    “不,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停下脚步,用真诚的鼻子和嘴这样告诉他·(其实主要原因是他看不到我真诚的眼神←被兜帽挡住了)·    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听到他给我的答复,他就晕过去了。
出于一点同情心,我不顾满地的血蹭到裤子上的危机,蹲下来想要看看情况··    我他妈的真的是太善良了,所以悲剧发生了·那是从左边的脖子传来的触感,冰凉的、灼热的,这两种感觉交替滚过身体每一个毛孔。
痒痒的,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同一时刻什么东西流进去了·我可能大概好像或许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蚊子……”·    同一时刻,身体僵硬,我维持着蹲着的姿势倒在了锥生零的边上,你看,这下成难兄难弟了。
    “蚊子呵呵…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称呼我呢·”·    这声音无比悦耳动听清脆欲滴,凭借记忆我估计她应该就是自称红玛利亚但是被锥生零称为绯樱闲的女人。
    “麻烦你了,闲小姐·”·    这个同样优雅的声音估计出自玖兰枢的喉咙··    “我真的无法理解你为什么对一个普通的人类还要如此大费周折,明明只是杀掉和留下的事情而已。”
    ……别说得好像你们不是人一样啊·    “这句话我想在您身上也适用·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是被优姬救回来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让她的一片心血被白白浪费。
以上只是我原本的想法而已·”玖兰枢走到我跟前,平静地笑着说,“但是刚才的那场战斗,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点点的好奇·”·    “反正他已经被我咬过了,这样下去成为LEVEL E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吧”·    绯樱闲用银铃般悦耳的声音这样反问道,我几乎可以脑补出她歪着头的可爱样子。
重点是你们谁来在意一下倒在地上呈现僵尸状的我的情况啊,难道没有人觉得这个情节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吗,这真的不是作者凑了重复的剧情吗还有那个LEVEL E是什么东西,富奸的漫画吗,你们在说的就是那个由浪川大辅配音的那个笨蛋王子的事情吗·    你们以为我只是这样呆呆的躺在地上听他们两个在走剧情,然后顺便被做掉吗这种二流角色才会犯得错误我会干吗。
实际上我真的有很努力的想要站起来,调动所有神经的那种·明明玖兰枢刚刚所有的攻击都只不过蹭破我点皮而已,为什么我只是被一个女人咬了一口就完全动不了呢,这种攻击方式是吸血鬼吗。
真是让人无力吐槽了··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    玖兰枢用一如既往的优雅语气下了结论··    难道是准备就这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吗那一刻我并不知道,当然也看不见,出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还是带着点天真的不安。
直到很多年以后,当我已经无法再露出真心笑容的时候,直到成为巴里安的杀人机器时·我才开始后悔,后悔因为当年自己的不争气,把战斗当成玩笑的举动,才导致了之后的一切。
    因为别人的鲜血是唤不起杀意和战意的,唯有切身体会到被凌辱致死的恐惧感之时,人才会真正觉悟··    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贝尔菲戈尔的时候,幼年的他,唇角带血,俯视着我这个站在他面前所谓的大人,笑的狰狞,“白痴,只有为自己战斗的人才是最强的。”
    我以为他只是叛逆期而已··    但是明明,没有人会因为叛逆期弄死自己哥哥的啊··    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看不见天空的时候,才开始怀念起阳光的颜色··    但那个时候,已经什么都回不去了,无论身心··    但是至少这一刻,我还是露出一如既往的无耻笑容,以为他们真的只是准备放过我,并且为此而松了一口气。
后来想起来,如果那个时候死在那里,或者是再吃一点苦头的话,说不定一切都会不一样,或许能早一点醒悟过来··    罪恶的源头肯定都是因为Reborn突然出现在那里了,正是因为他为我挡掉了这一难。
    视线开始模糊了,浑身痛得忍无可忍,连手指都举不起来·其实我现在比较希望有人能够揍我一拳让我昏过去算了,这种折磨体能的情节真的不适合我,话说这里可以略过吗,直接第二天可以吗。
画这么多分镜很费钱的知不知道啊,万一没有资金制作第四季了怎么办呢,你以为你是新房昭之吗·    “看来终于找到了,看来我这次没有迷路。”
    不可否认这种哥特式的背景真的很适合Reborn,特别是当他一身黑礼服出场的时候·我能吐槽一下你究竟是从哪里搞到这样一套行头的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我最后见到你的地方是在热带雨林来着。
难道你直接从热带雨林偶遇了黑执事吗··    我表示Reborn你好久不出场我差点以为你被龙套了·还有为什么一看到他我就有种莫名的安心感,这种雏鸟情节是怎么回事情难道只是因为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他所以才会这样吗,我可不是云豆啊混蛋。
    话说我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来着,分开来的原因又是什么时候来着·    脑袋昏昏沉沉的,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迷茫了。
看着那张熟悉但是仿佛很久没见过的脸,我竟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看来毒蛇先生最近过的很糟糕嘛·”·    Reborn千百年一笑的扯了个温柔、应该是温柔没错的笑容看着我,以及露出了一种你知我知名为“你想要我(救你)吗想要就求我啊”的眼神,场景和特效当真帅到人神共愤。
问题是我听着他难得温柔的声音,竟然冷不丁的抖了一下··    当人做了亏心事的时候就会选择遗忘,所以我真心不记得自己把Reborn扔在猎人世界里就跑了,当然也不记得给他制造了一个被库洛洛伊尔迷西索围攻的情形。
    “或许你的记忆力不怎么好”·    他出枪对着我了,他装子弹了,他瞄准我了·    不不不,我当然记得,还记得很清楚。
当时被我扔在猎人世界的Reborn,在被伊尔迷西索库洛洛围攻的状态下,微笑着对我这样道别,“下次我绝对会杀了你·”·    乐极生悲果然是有道理的,古人诚不欺我。
我果然不应该祈祷上帝派人来救我·所以请问我可以商量一下用安乐死的子弹射我吗·   ·    ·    ☆、第41章 Stage.41天然卷发和万事屋· ·    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梦见自己躺在一堆美元中间打滚,同时天空飘下无数红色毛爷爷·滚着滚着我累了,突然碰到一个柔软的东西,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妹子的胸……的前面的枕头。
长着侠客脸的金发妹子温柔的邀请我躺在她的大腿上,绿色的眼睛弯成月牙,“让定春咬一口怎么样阿鲁”·    “等等神乐酱这是女孩子应该说出来的话吗而且这样会死的吧”·    “……”·    噩梦,这绝对是噩梦。
而且结尾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哟,他看起来醒过来了呢,果然是阿银我的方法有用·”·    “切,银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阿鲁,功劳都是定春的。”
    方法什么的,只不过是让猫咪来咬我一口吧·而且还是一只长得像是狗的猫··    我希望现在身处的世界是梦中梦,但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我坚定的选择睁开眼睛站了起来,顺便说一下,这里为了节省画稿就把掀开被子的过程省略了……混蛋本来这帮家伙就没有给过我被子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躺在大门口的挺尸啊混蛋,万一被当成大型物件处理到了怎么办啊。
    “哎呀,最近世道不太平稳啊,阿银我很怕把坏人带进门来呢·”·    挖什么鼻孔啊,你这个死鱼眼天然卷,喂喂你顺手把什么东西蹭到我的衣服上来了啊等等我的衣服呢,为什么只剩下兜帽和内衣了·    “明明是阿银决定无视掉倒在门口的人的吧,啊啊,抱歉,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叫做志村新八,请多指教,请问您的名字是”·    这个人是存在感95%是眼镜,3%为水分,2%为垃圾,本体是眼镜加海带的新八几。
    “抱歉啊,让你在门口躺了一晚上,是银酱不肯让你搬进来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阿鲁·顺便说一下我是歌舞伎町女王,简称我歌舞伎町女王就可以了。
Hello~帽子君~~” ←神乐·穿越时空综漫家教·    话说那个简称的字数完全没有减少啊,结尾突然切换成英文是因为把我当成外星人了吗,总而言之谁来关心一下我的衣服到哪里去了。
    “才不是帽子君,神乐你好好看清楚,这个长相,绝对是那个吧,那个吧连载在JUMP上面的那个吧那个漫画吧看发色我就知道了绝对是那个人吧”←银时·    “哦就是那个靠裸奔上过好几次封面,在女生里人气很高的那个对吧明明是热血动漫却每集都在卖萌,什么时候阿银你和新八也卖力点就好了阿鲁。”
←神乐·    “笨蛋卖萌这种事情应该是你们女生干的好不好,虽然一平到底的你是无法服务观众的,总之阿银我只要负责救出艾斯带回佐助就可以了。”
←银时·    “混蛋阿银,在这个时代,贫乳已经是稀有价值了,你试试在JUMP里找个比我更加平的女主看看阿鲁” ←神乐·    “这种事情是应该拿出来炫耀的吗神乐酱” ←新八几·    “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不承认自己前半段是假咳嗽而后半段是真的被口水呛到了。
    “喂喂阿银你看啊,这个人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阿鲁·”←神乐(抠鼻)·    “小声点神乐,这种事情当着人家面说很伤自尊的,特别是对于动画版还比我们晚出的后辈。”
←银时(掩嘴)【注:《银魂》动画06年4月开播,《家教》是06年10月开播动画·】·    “丑恶啊这两个人完全在嫉妒人家动画的人气高啊这两个人完全是无差别攻击人性的丑恶就是这样的吗”←新八几(仰天大吼)·    “喂,你到底是谁”·    其实我一直在等这两个走火入魔的主角冷静下来,虽然我知道要过很久,说不定片尾都放完了还来不及。
但真的没想到竟然一瞬间就冷静下来了·银色天然卷的坂田银时和旗袍装的神乐以及一副眼镜三个人严肃的盯着我问··    “咳咳,我的名字叫做毒蛇。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先把衣服还给……”·    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我委婉的提出了要求·主要是因为像这样全身只带着兜帽和穿着里衣,总觉得说话底气不足。
    “哼,玛蒙就玛蒙,还非要编个假名,还取一个动物的名字·”←银时(挖鼻)·    “等等阿银,按照原作来说,‘毒蛇’才是原名,‘玛蒙’才是假名啊。”
←新八几·    “你们明明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还要问啊”·    “啰嗦死了,总之怎么样都可以了,衣服对吧衣服,我知道了啦,新八,快点把玛琪的衣服拿来。穿上了就快点走吧,玛奇朵!”←银时·    “玛琪是什么你在光明正大的盗版富奸吗还有,是玛蒙不是玛奇朵,你到底有多喜欢甜食啊为什么一句话里面对我的称呼已经变了两次,你到底有多喜欢给我取代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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