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空蝉+番外 by 梅花J

分类: 热文
[死神]空蝉+番外 by 梅花J
少年漫前世今生死神 · · ·文案·我等因为无影无踪所以被畏惧,· ·因为无影无踪所以被敬仰··穿越到死神世界,从真央到死神再到虚圈,慢热,CP蓝大· · ·内容标签:死神 少年漫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景七蓝染惣右介栖川崇周 ┃ 配角:四枫院夜一死神众 ┃ 其它:· ·==================· ·☆、1· ·此时是炎热的夏季,树上的知了声没完没了,夏日的阳光透过枝叶斑驳的落在地上。
在破旧而泥泞的街道上偶尔有汲水回来的孩童和背着幼子的妇女··菜贩与脚夫就在大街小巷的间隙中大声叫卖··过了略显拥挤的居住区,就是稀稀落落的田野与简陋的木屋,在走上几里,就是贯穿乡镇的一条小河,景七提着从河里取的一桶水,小心的绕过洼地朝家走去。
他敲了敲门,一个面容慈祥的妇女打开门,微笑的看着回来的景七··“小景,你回来了”·“奶奶去哪了”·“啊,她已经睡下了。”
“现在才下午,奶奶不舒服吗”·妇女面露忧愁,“你奶奶年龄大了·”·“我给你烧了水,走那么长的路,一定渴了吧。”
妇女把景七拉到屋内,虽然外表上有些破旧,内里却打扫的很干净··“没事,也不是多长·”景七放下水桶,擦了擦身上的汗,端起桌上的水一口喝下。
“你年纪还小,多吃些东西,好好长身体·”姑姑说些就端了很多午间的食物··“姑姑……我已经不小了·”·景七无奈的想起上一世他已经24了,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后反而变小了,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
景七看着樱树上的刻痕,这是他到这里的第三个年头了,他已经渐渐适应这样缓慢的节奏,拿起桌上的木牌,仔细抚摸着上面的文字··初来时他并不知道这个木牌上面刻的是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像日文,结果上了二十年的学,虽然没怎么用心学,可到头来却还是个文盲。
这是死神派发给魂魄的整理券,如果要居住在一个区,这块木牌是必须的··当然死神大多是管不到景七所在的地方的,从四十区以后,就很少有死神踏足了,他的姑姑从来到这里就从没见过所谓的死神。
“你说这里是流魂……?”·“流魂街”·景七看着中年妇女,看得出来女人年轻时一定颇为秀美··妇女看到金逸身上的牌子,她拿起来指着上边说“64区浄面”·景七重复了一边,虽然不认得也不会说,可是意外的能听懂他们讲话,学习的过程就变得很顺畅。
景七当时呆住了·流魂街这是哪里为什么这一切都真实的不像梦·一个老婆婆佝偻着身子端了一碗水过来,“你会感到饥饿吗孩子”·“呃,是有一点。
谢谢·”景七打了手势··“那就恭喜你了,会感到饥饿说明你有灵力,虽然不知道你灵力有多少……灵力出众的人就可以进入贵族的领地,净灵庭啊。”
“你看,那片圆形的建筑·”·景七朝西方看去,白色的巨大建筑静静屹立,阳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隐约的金色的光膜··这是景七第一次看到净灵庭,作为一个现代人也非常惊异。
可以感觉到建筑群离这里非常遥远,高大的围墙凛然隔绝了流魂街与瀞灵廷,也隔绝了贵族与平民,尊贵与贫贱,不得不让每个出自流魂街的人感到一种渺小··“我们……都是来自不知何方的流魂,只有进入那里,才可以长久的生存下来。”
女人温柔的眼光看着少年,从这样近的距离可以看见女人的眼角已经生出皱纹··“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里的人都是互相不认识的,我和奶奶也是这样,所谓的家人……都是自己寻找的啊。”
……“孩子,做我的侄子,好吗”·景七突然的来到这里,还无法反应过来,他停顿了半响··“我不是在做梦吧……”·景七当然不是在做梦,在他第二天醒来时,他发现他还完好无损的躺在榻榻米上,被褥整齐的盖在身上。
他看了看门外,还是那些在夏天而生机盎然的树木··他仔细问了妇女这里的情况,她说他们这样在流魂街居住的魂魄都被称为整,在这之前他们在现世死亡,然后被死神魂葬来到尸魂界,在这个过程中会发给每个人整理令,整理令上写明所在区的名字,作为他们居住在这里的凭证。
景七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已经死了,他在来到这里之前是喝了很多酒没错,之后似乎被什么东西撞到,醒来后就莫名其妙来到这里,完全没有什么死神来魂葬的过程。
搞了半天也没搞懂什么,索性就不再多想,死神工作量这么大,总会出点纰漏什么的··景七是这样安慰自己的··据姑姑说,这里的治安并不是很好,在一至八十区中,治安与生活条件依次排列下来,原本生活区的分配是严格按照生前的所作所为,可是制度就是制度,现实不是那么回事,于是分配更多的还是靠运气,64区,生活是难过了一些,比如食物的匮乏,人烟稀少,而且还会有到处游蹿的混混来找这些平民的麻烦。
“景七来,尝尝这个·”姑姑打开他房间的门··“不了……姑姑,我已经……”·“景——七”姑姑端着饭后甜点进来,姑姑平日里除了打扫院子,做一些木活,一个爱好就是做甜点,大概是觉得景七还小,一定会喜欢这些东西……·“……好吧。”
姑姑坐在对面,抚了抚有些凌乱的头发,她的手掌因为常年的劳作显得并不光滑,面带笑意的看着景七吃下甜点··景七努力的吞着点心,突然有些好奇,就像每个孩子都会问到的,“姑姑,你为什么□□熙呢”·“这个啊,这是你奶奶给我取的名字呢。”
姑姑不自觉的摸了摸景七的头发,虽然景七其实有点不乐意··“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来到这里,是你奶奶收留了我,转眼间二十年就过去了……”·景七的动作顿了顿。
“小景,你要好好的长大,将来说不定有学习斩术的机会呢,到那时,你奶奶一定会很高兴的·”·“姑姑,我不会离开你们的·”·“哎呀,真是臭小子,这种话一点都不害臊啊。”
姑姑有些惊讶,却又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 ·☆、2· ·景七当时有些无法相信自己已经死了,去了另一个世界。
那是他第一次感觉突然脱离了现实,仿佛不存在一样·可以用恍惚,大概形容景七那是的状态··不过……死了也好,亲人们不必在被兄弟俩拖累。
既来之则安之,他除了接受还能做什么呢·他得活下去,找到弟弟··流魂街的生活很简单,也很平淡,这里大多是没有灵力的整,只要喝少量水就可以活下去,姑姑有一点灵力,家里靠卖些编制品和木具为生,虽然清贫,在姑姑的操持下也能过得下去。
现在景七对这里的刀术很感兴趣,但这里的平民是不允许带开刃的刀具的,只能携带一种叫浅打的铁具,平民很多一辈子都见不到所谓的死神,死神并不是专门来保护流魂街,只是象征性的负责这里。
死神的荣耀只存在于瀞灵廷中··日子就这样流水一样过去,景七抱着一包金平糖,这种五颜六色,甜的让人掉牙的东西也只有小孩子喜欢了·隔壁的清谷小弟总是缠着他吃糖,也许是景七相较于清谷大叔比较好说话……·每逢夏天六七月会有夏祭,男男女女穿着浴衣跑到郊外游玩赏花。
时不时还传出某某家儿子为了女人而决斗的消息··关于找到前世的弟弟……他问过姑姑,一旦灵魂转世,即使是同一时间死亡也不一定分配到相近的区,何况大家都没有前世的记忆,人海茫茫,到哪里找到那么一个孩子·“小景啊,出来买东西啊”路旁卖菜的大妈看见景七。
“是啊,婶婶好·”·大妈招了招手,“过来把这个带给你姑姑,多吃点新鲜蔬菜,对身体有好处啊·”·大妈身旁的大爷坐在凳子上点了点头,“是啊,小孩子注意身体啊。”
“啊,是是·”景七抱了满怀的新鲜蔬菜,郁闷的想推辞却推不掉··“多谢婶婶·”·景七走远后,大妈感慨道,“小景这孩子就是太礼貌了,要是我家次郎也能这样孝顺我就积三辈子福咯。”
景七脚上汲着破烂的草履,身穿剪了袖的便服,慢慢的向家门走去··推开木门,放下一些调料和蔬菜,景七把草鞋脱掉,赤脚踏在榻榻米上··“景七”·“啊,姑姑,我买好了。”
“嗯,好孩子,别太辛苦了·”姑姑一身布衣,抚着景七的头··天知道景七内心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姑姑总是将他拿小孩子看……·景七其实原来叫金逸,这是姑姑和自己新取的名,什么你问姓氏平民是不需要有姓氏的,没人会再给自己起姓,除非当上死神。
景七自觉的去做饭,姑姑赚钱养家已经很辛苦了··她没有多问景七的来历,即使知道景七与别人不太一样拥有前世的记忆,她们不关心这些,有没有记忆,对于他们的生活又有什么区别呢·流魂街夏日的天空是多变的,不一会风吹的大了,姑姑连忙把晒在院子里的衣服收起来。
看天色似乎是要下雨了··姑姑叫景七到卧室,天色阴暗下来,她拿出一件新织的浴衣,“小景,看看合适吗·”·“姑姑,我说了……别把我当小孩子看。”
“哦哦,会脸红的大孩子”·姑姑头发简单的挽起,景七想,如果母亲能活到姑姑的年纪,也一定是这个样子,也许,这是上天在补偿他也说不定。
“那我试试·”·景七系上腰带,下摆正好到脚踝,并不是什么很好看的衣服,在流魂街,平民只被允许穿灰黑色或者藏蓝色的衣物,粗布织成的灰色浴衣,却是姑姑亲手做的,“啧啧,穿上正好,谢谢姑姑。”
时光的静谧已经快让景七忘了现代钢筋的高楼,发达的网络·也许照顾奶奶和看似刚强的姑姑,留在他们身边,这才能称之为幸福吧·天色完全暗沉下来,乌云聚集着,远处传来轰隆的雷声,打破了一片静谧。
不一会,大雨倾盆而泻,淅淅沥沥的在屋檐处渐渐连成一片雨幕,连串的水珠在廊前砸出一个个浅坑··奶奶的身体不知不觉又衰老了很多,除了每日吃饭,就是坐在门前晒太阳。
总是精神不济的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声音也微弱起来··少年漫前世今生死神·后来景七会想如果不是这场灾难,他也许不会想着学习掌握灵力,斩术,认识各式各样的死神,经历如此多的事情。
他也不会如此清晰的认识到在这个世界,整是多么脆弱,易折的生命··大雨倾盆,晚上爆花声偶尔响起,他正准备熄了油灯·大门便被踢开了··纸门被捅的七零八落,一群不良青年闯了进来,领头的他认识,景七已经不止一次把这家伙打的哭爹叫娘。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 ·☆、3· ··青年咧着嘴,本来不怎么周正的五官更加扭曲了·后来……景七已经记不清楚,他的颈后被重重打了一棍。
景七眼前一片血迹,被青年提着领子走了一段时间··“小子很得意嘛敢教训我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谁是大爷”·景七被按到水里,景七的头很痛,双手挣扎着掰开脖子上的手腕。
“你家里两女人都去投胎了,你也去地下陪她们团圆吧老子最讨厌别人按我脑袋,今天你也试试”·景七感觉自己一会被提起来一会在水里,到最后已经没力气挣扎,水流不受控制的咽进喉里。
难道……我就这样死了姑姑和奶奶是因我而死吧,我怎么对得起他们·这个男人,我要杀了他·但是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呼吸也渐渐微弱……·呵呵,还没多长时间就又要死了吗。
也许我应该满足,毕竟这本来就是捡来的生命……·“主人……”·身边有水流的声音,空中弥漫着花香··“主人,请……”·一个身影模糊不清的在晃动。
即使在夏天身边也很寒冷··景七蓦的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水滩里,身边一片半人高的野草,头还很疼,他站起来,这里一片荒芜··我居然还活着··景七不得不感叹,原来前世的好运都用到这一世了吗。
景七四周看了看,已经看不到那座巨大的白色建筑了,说明这里离瀞灵廷非常遥远,看来是顺着水流飘到不知名的地方了··头上已经凝成血痂,身体饥肠辘辘,极度虚弱。
看来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了,与64区不同的,这里鲜少有正经的房屋,与其说是一个管辖区,不如说是一片废墟··景七走了很远,傍晚树木照在地上的影子很长,漂流到这不知名的地方,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三年的时间,景七已经从一个现代人慢慢向流魂街人靠拢,本以为会一直那样生活下去,却被人彻头彻尾的破坏了……·不远处一些人躺在地上。
准确的说是一些尸体,即使战斗已经结束很久,空气中还是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可见战斗之惨烈··景七走着又停了下来,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突然,一个人的身体似乎动了动,呃,是抽搐。
景七连忙走到那人身前·“喂,死了没”·把身体扳过来,令人惊讶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脸上满是血迹,凌厉却还显的有些稚嫩的五官,手中握着一把长刀。
少年身种数刀,衣服上布满刀痕,看来是没伤中要害··少年掀了掀眼皮,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景七叹口气,看来不得不管这个少年了,先不说他不会见死不救,也实在需要一个人说明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还是重伤患,还要照顾这小孩啊··拨开长长的杂草,把少年拖到一旁一个废弃的房屋,到处找水清洗身体和衣物,景七身为一个现代人完全不懂得什么草药之类的知识,包扎好伤口后只能听天由命了。
接连几日少年一直在昏迷,昏迷中的少年很安静,水和食物只能强迫喂下,在第四天,小孩醒了过来··景七想,弟弟走之前也是这个年纪,但弟弟每天都在上学和看动漫,这个孩子却在与死神争夺生命。
晚上怕少年着凉,就索性睡在一起··“你……是谁”少年睫毛颤了颤··“我叫景七,渴了吧,来喝水。
小孩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受伤”·少年沉默下来,接过水··身旁长刀上缠着蓝色的菱形绳纹,刀身微弯,沉静如水。
如果景七懂得运用灵力,就能发现这把刀即使压抑着,也在散发多么强大而美丽的灵压··“我已经没有名字了·你可以叫我崇周·”·明朗的月色照在破败的院子里,他的脸上却是一种落寞的悲伤。
景七没在问什么,只是摸了摸少年的头发,像弟弟一样软软的呢·景七眯上眼睛··“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别这样看我……我是顺着水流飘到这里的,也才来没几天。”
“这是流魂街78区戊吊,几乎寸草不生,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有灵力,而且极为恶劣·”崇周皱了皱了皱眉··“看起来你并不适合生活在这里。
”“你的灵压不错,为什么不去考真央灵术学院”·“灵压……?”·“灵压就是你身上的灵力形成的一种压力。
这个都不清楚你是平民”·“我原来在流魂街西64区·当然是……平民·”·崇周抓住景七的手腕,有些疑惑,却什么也没说。
“可惜了,自从七百年前山本总队长改革校制,平民进入早就不用推荐信,你为何不去试试”崇周年纪不大,神情气质却很肃然··“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里”·“灵术学院入学考试在流魂街1区举行,八月考试,九月入学,你从那里毕业就可以进入护廷十三番任职。”
“崇周你是那的学生吗”·“不,我还没有入学,之前一直在家里训练·”·“你说你已经没有名字,我也没有,不如我们起一个姓氏”·崇周闪了闪眼神,“不了,谢谢你的好意。”
身体刚刚苏醒,还跟虚弱,崇周沉默下来,双手抱剑倚在墙壁上··“等你身体好些,我们一起去灵术学院好吗你一个人难道打算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吗。”
其实在一些地方还是挺固执的呢,还这么小就倔强的要命··崇周不解,“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是被人追杀到这里来的,跟我在一起你也很危险。”
“我也不知道,救人什么的……应该不需要那么多理由吧·”·景七笑了笑·如果说前世24的年龄和188的身高只会让人觉得阳刚与成熟,现在景七则多了些单薄与俊秀,头发长时间没剪已经长到肩膀处,束发的发带早就不知去向。
                   ·作者有话要说:来人吧吧吧……· ·☆、4· ·景七看着明亮的月光,这里的荒野里人烟稀少,空气也非常清新。
突然想喝几杯小酒,但是现在别说是酒了,能找到足够饱腹的食物就不错了·打猎全交给崇周,少年教了很多关于灵力的知识,但是当少年说到他10年前随父亲去看过真央学院时……·“等等,10年前,你话还没说利索吧,去那里干嘛”·“我已经一百三十多岁了。”
崇周挑着眉毛··景七正喝着水来不及咽下差点喷了出来,他抹了抹嘴,感觉下巴还留在身上··“你你你说什么小孩子不要乱说话”·“我说,我已经一百三十多岁了,不要叫我小孩子,我不喜欢。”
崇周很正经的申辩··景七石化中··“不过你一定要的话,也可以把我当做弟弟·”崇周侧着头,半饷加了一句话。
这不科学明明是可爱小正太怎么会变成老头啊啊啊,都可以做他爷爷他爸了·事实证明,景七有招惹反派的潜质,比如说眼前凶神恶煞的浪人组合。
几个浪人衣衫褴缕,不难看出身上舔过血的煞气,领头的拿着一把半圆形的大砍刀,看来在这里平民不得拿刀具的律令已经如同一纸空文了··其实在这里刀具的泛滥不仅仅是离瀞灵廷太远不好管辖的原因,这里时常会有断界出现,各类虚就趁机越过断界吞噬这里的整,据说还出现过大虚。
这里的整不仅面对食物的匮乏,还得时常抵挡虚界的侵入··“把这两个小子,赶出去·”浪人并不把两个小鬼放在眼里,78区很少见到可以居住的草屋,在他眼里两个小鬼住在这里简直就是浪费。
“你是自己滚出去,还是我把你扔出去”崇周突然间站在浪人身前,刀已经架到那人的脖子上··景七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没想到这小子脾气还挺冲。
“呦呵,身手不错,你们都退开”浪人让身后的同伴退远点··“小子,我们来打一场,你赢了我们立马就走,如果我赢了,就把食物全交出来,然后永远不踏入78区”浪人向前踏一步,做好了出招的架势。
崇周的嘴角微勾起··“你错了·”·崇周瞬间向下劈砍,习武者因为经过千万次锤炼,小小的一劈可以力达千钧,所以武士们决斗有一招定胜负的说法。
浪人劈开刀势,瞬间感觉手腕一震··崇周向前瞬步,一招牙突,浪人瞬步到右方,向他后背砍去··崇周的速度更快,·砍刀架住斩魄刀翻转手腕··崇周向上挑起,刀身翻转切入浪人左肺。
血液喷涌出来,潵了崇周一身。·决斗几乎毫无悬念··浪人的同伴架住他,哀嚎一声,“大哥”·“战败既是死亡,想必你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少年一甩剑身,刀身入鞘··景七呆住了,这是他进入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杀戮··“走吧,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几个手下抬着浪人,望向崇周的目光狠毒而冷厉。
“小子,你留着命等着”·他们大哥危在旦夕,连忙走远了··“崇周,你这样是不是……”·少年皱眉,“你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人吗,在这里活下去的,哪个人手里没几条人命。”
“先是夺财,然后就是杀人·”·景七没出息的被震住了,虽然他年少是也经常打架斗殴进警察局,可那些跟这个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崇周的身手,真是不错啊。
只有变的强大……·景七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觉得迷茫,拥有灵力然后当死神,从席官到副队长,了不起当上队长,然后又能怎样,天灾人祸还是躲不过··他要找到小源,他幼小的弟弟,然后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他重视的人,·“你的伤……已经好了吗对了,你刚才使出那招,就是突然移动那个,怎么练的”·“那个叫瞬步,灵力强大之后就可以训练了,有熟练的人甚至瞬间跨至百米。”
“我们还是赶快到真央吧·”崇周手握刀柄··少年漫前世今生死神·“是啊,再不去,我就快超龄了·”景七笑了笑。
怪不得三年都没有长个头,原来这里灵力高的这样长寿啊··“其实刚才那个人,灵力还不错,还自己领悟了初阶的瞬步,可惜心术不正,再好的实力也没有用。”
崇周又在说着与外表极不相符的话··“话说我们怎么去1区啊,你和我都没有整理令,被发现会被赶出来吧,而且这里离那这么远·”·“去真央考试不需要什么整理令。”
崇周解释道··“经常会有五十区以后的整去真央测试·”·“我们又不是常住1区,考试通过后会派发瀞灵廷的出入令,真央的本校在瀞灵廷西部。”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 ·☆、5· ··两个伤患就这样上路了,一路上索性没再遇到什么波折,因为景七不会瞬步,崇周与他一起步行或者水路去瀞灵廷。
过了两个月,终于走到了流魂街1区··与64区不同,非常繁华,街道两旁的房屋干净整洁,行人熙熙攘攘··正至八月,树木成荫,绿草如翠,远处是低矮的山坡与迂回的河流。
午后阳光还很强烈,崇周脱了上衣系在腰间··到处都能看见带着浅打的十几岁的少年··两人跟着人流,走到了一家道场··在道场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声嘈杂,虽然参加测试的人很多,但测试通过的几率却只有百分之一,在一百个孩子中,只有一人的灵力达标,真央学院的学生大多还是来自瀞灵廷的贵族,而只要是贵族无需测试,可以直接入学。
等了很长时间,终于轮到两人,令景七诧异的是,所谓的测试,居然是一条绳子……·面容和善的大叔拿着一条绳子,指着崇周,“少年,知道怎样使用灵力吗”·“嗯,我明白。”
“那就好,把灵力输入这条绳子,绳子断了,那就恭喜你了”大叔笑了笑··这种程度的测试自然对于崇周轻而易举··瞬间绳子变成粉末。
大叔睁开由于肥胖而一直眯着的双眼,认真审视了崇周一番·“哦呦,居然连着三人通过今年真是大丰收啊,好好努力,你叫什么名字”·崇周顿了顿。
“我叫藤原崇周·”·“嗯,去那边领东西吧,会有人带你们去本校的·”·“下一个啊,就是你·”·景七上前,用之前崇周告诉他的方法,把体内感受到的灵力凝成一线,不一会,绳子段成两截。
“连着四人通过不得了啊我在这里呆了几十年,只此一次呐,早川你说是吧”·大叔身旁站立着一个青年,青年点了点头。
·景七跟着崇周来到一个院子前,里边或坐或立着几个少年,最小的只有十岁出头那样,景七不得不感叹自己毕竟年纪不小了呢··领过校服和出入令,次日就可以跟着进入真央本校了。
当景七第一次踏入真央的大门时,不禁呆住了··门前是一片广阔的广场,一道宽阔的白色大理石的走道贯穿真央的中部·远处一片白色和朱红色的建筑,让人难以置信这是古人劳动的产物。
景七分入了一年级二组,崇周进了一组·一组顾名思义,是整个新生的核心,里边的人每个都资质超群··二组仅次于一组,不过即使是这样,也总有那种让人怀疑是撞大运或者是走后门才进来的奇葩。
“藤,藤原同学早上好”身旁一只豆芽菜紧抱着景七的手臂,双腿以极细微的幅度抖动··景七暗地翻了翻白眼,崇周好像没有可怕到这种地步吧。
好想掰开这只手,话说我什么时候和你这么熟了啊喂·“你和景七一个寝室·”肯定的语气··“是,请问……你们认识吗”·“我想和你换寝室,可以吗作为回报你这个月的功课我可以代劳。”
“噗~”景七差点喷出来,他听到什么崇周代写功课,说实话你还是代人打架更适合一点吧·当然,此时的崇周依然一脸自然面不改色。
“藤原同学不必这么客气同学嘛,互相照顾,我们换好了”·话音刚落,崇周迅速卷起豆芽菜的床铺扔给他,然后把自己的行李一一摆放整齐。
房门正要关时豆芽菜才反应过来··“那个……藤,藤原同学,请问你在哪组,我怎么找你拿作业呢”·景七眼皮跳了跳,话说,刚才这个人是在客套吗·“一组,随时。”
啪的一声,房门关闭了··“崇周,我可以叫你小崇吗”景七盯着还在整理的少年··“你想怎么叫都可以,只是不要把我当做别人。”
崇周没有回头,语气依然平淡无波··景七楞了楞,崇周意外的敏感呢··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突然走廊尽头处一个妇女伏在亲人尸体上嚎啕大哭,刺耳的哭声刺痛了景七的耳朵。
景七没有说什么,恍惚着走出了医院,他相依为命十多年的弟弟走了··年轻的医生见惯了这种场面,面带遗憾的,却也没有说什么··“哥哥,妈妈好长时间都没回家了。”
小小的身影抱着一只与他身高相仿的枕头,拽着他的衣角问··“哥哥,妈妈不会再回来了吗”·“妈妈她……会回来的,小源你好好上学,别像哥哥我这样,她就会……”·“哥哥,我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然后我会好好学习长大,来照顾哥哥你”·“小源变得懂事了,妈妈知道也一定会很高兴。”
“哥哥……”·“为什么”·弟弟问了什么·怎么突然不记得了呢,身边有水滴的声音。
“喂,喂醒醒·”·突然间有什么恍然而过,景七睁开眼睛,已经日上三竿了··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景七呆了一会,才突然喊到,“崇周怎么不叫我”·“柳原同学这么大了还要别人叫吗”老师带着寝管大爷来寝室抓人。
景七成为开学以来全校第一个迟到三小时的人··老师为了杀鸡儆猴,让景七搬着一摞比他自己还高的书,在教室门口站了一天,也让来往的老师同学观瞻了一天。
到了傍晚,景七看着净灵庭的夕阳,绯红色的群云布满的天空,有些黯淡的颜色,手臂已经酸到抬不起来一摞书已经掉了一半,景七连忙捡起地上的书,却有一只手比他更快。
“这位同学,你怎么……”景七抬起头,金色的阳光撒在树木间,夏末还有几只蝉不住的鸣叫··深棕色的头发,温和的笑容,一身蓝色真央校服,一张陌生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真央里蓝染会显得比较“乖”,干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6· ··“你怎么会站在这,还拿者一摞书”来人没有多做什么,却可以让人感受到他的温柔。
“我……我迟到了所以被老师罚站·”看来无论古今,老师们的行为都出奇的一致··“话说,你是几组的人,怎么没见过你”·“我是这二组的学生。”
“什么”景七左思右想,虽然开学的时间不长,但是的确没见过这个人啊,这回失礼了……·“啊哈哈,原来如此,我记起来了,你是坐在后排的吧。”
景七单手挠了挠脑袋··“同学,我之前被录取但一直都没有入学,你怎么会看到我呢,是记错了吧·”来人笑了笑,深棕色的眸子,虽然只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却有一身儒雅的气质。
“啊哈哈哈,记性不好记错了呢,我来自我介绍,我是二组柳原景七,初次见面,请多多治指教”景七连忙转移话题,虽然只有他一人感到尴尬。
“我叫蓝染惣右介,来自瀞灵廷西区,多多指教·话说你看起来很累呢,老师的惩罚应该已经到时间了吧,在这样下去两天都没法再抬起手臂了呢·”·“我也想休息,可是不好意思找老师啊,毕竟之前老师生气的不得了,你知道嘛,老师就是那种一点小事就很容易更年期发作,天天念叨个不停的生物。”
“不如我帮你说请,想必这时老师已经解气了·”蓝染禀着帮助同学互助友爱的精神,主动揽在自己身上··说情的过程景七不知道,据说蓝染出来时老师把他送出了办公室,一脸笑意盎然,之后还和办公室的同事大大夸赞了三天,说难得有这么优秀又懂事的学生。
景七听后暗自抹汗,真的是和自己这种只会惹老师嫌的人截然不同呢·事实正如景七料想,蓝染不仅很会说话,成绩也非常出色,四科中斩术和鬼道甚至超越了一组的很多学生,只是和景七一样,灵力稍显不足。
·对了,那位豆芽菜同学名叫近藤部光,不是景七给他起外号,实在是这位实在长的太像豆芽菜了,身材很瘦小,走路时总是身体微弯,发型乱蓬蓬的前竖起。
崇周帮他写作业的第三天,就哭着求崇周不要再替他写了··因为作业实在写的一塌糊涂,崇周什么都很优秀,唯有文学和古语差的惨绝人寰,字迹更是狂草,近藤同学交上了几本,老师就撕了几本。
后来崇周一脸阴沉的找景七·“帮我个忙·”·“嗯”景七正在练习斩术,跨着万字步,外套衣服扎在腰间,露出匀乘的肌肉。
“帮我写每天的作业,景·”·景七诧异的回头看,点了点头,兄弟有难自然拔刀相助··可是景七每天都要练习到深夜,而且功课同样差,于是他想到了——蓝染。
“蓝染,你看这是什么”·“啊,这是古棋谱”蓝染微微诧异,这时的蓝染还没带眼镜,眼神温和却有时带着些犀利,不过在他的气质下,没人注意到罢了。
“嗯哼,这是崇周帮我在山田老师校舍偷来的,你要看吗”·“柳原同学为什么要送我这个呢”蓝染手拢在袖子里,一脸笑意看着景七。
刚才还神色满满的景七突然双手合十向蓝染鞠躬··“蓝染同学帮我个忙这几天每天的作业就拜托了”·为什么要找蓝染呢,或许是因为蓝染总是很温和,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最最重要的是,蓝染会狠会模仿别人的字迹,并且完成的作业速度与质量极高·“原来如此。”
蓝染停顿了片刻··他拉起景七,笑意渐渐扩大··“把棋谱拿回去吧,老师发现了会很生气,而且,我研习过这本棋谱呢·”·景七耸拉着脑袋。
“这样啊·”·“我可以帮你,不过有条件·”·“请柳原君告诉我这样做的理由,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是不按时完成作业的那类人。”
少年漫前世今生死神·景七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通··“蓝染同学,多谢多谢~”景七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如果这位蓝染同学再瘦小一点,他或许会抱着他转圈。
从此豆芽菜同学连续被表扬了一个月,平时总是弯着的身子也略微抬起来··校园里的日子总是单调而枯燥的,却也单纯而过的飞快··已经到了秋末,走廊外的枫树叶子枯黄了大半,一阵晚风吹过,有几片落在了武道场门前。
蓝染推开大门,果然看见景七还在不断的劈砍,旁边站立的是藤原崇周,藤原是他们中几乎最小的,却实力超群,平时总是一脸严肃··“啊,蓝染·”景七跑了过来。
“柳原君不要从早到晚的练习,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蓝染略带关心的说··“没事,而且都是你们太优秀的缘故啊,我再不练会赶不上的。”
景七的勤奋不是因为智力上缺陷而要弥补,相反,他很聪明,身体的反应非常敏捷,适合死神的训练··“你是……蓝染惣右介?我听说过你。”崇周站在景七身后。
“藤原同学也不睡啊·”·“景经常和我说你的事·”·“我给你们带了宵夜,谢谢上次柳原君帮我请假·”·“别这么客气,小事一桩,你身体没问题吧。”
说完景七就拿过饭盒,速度很快的吞咽起来,没两下,就吃光了继续练习··“已经好了·”·月光下,崇周在景七身旁指导着他的刀术,手放在景七背上,帮他矫正了姿势。
“302次,在来200次,就结束·”他手里拿着毛巾,时不时帮景七擦汗··“到明年,我们就可以对练了,你进步的很快·”崇周眼神终于柔软下来。
月光依偎在两人身上,时光就这样悄悄流走··蓝染站在墙边,静静的看着两人··晚上12点,练习终于结束··“下次,我给你们做宵夜吧,我的手艺连—姑姑都赞不绝口呢。”
景七说着又停顿下来,没人发觉的,握紧了木刀··“柳原君还擅长料理吗”蓝染看向长廊外红色的枫叶·                    ·作者有话要说:· ·☆、7· ·“都站好了两人一组,对练一小时”斩术老师大吼,学生们顿时一震。
“要是让我发现谁偷懒,这个月的考试别想及格都听清楚没”·“听清楚了”稀稀拉拉的回声。
说完老师就跑到场地边和一位女老师殷勤的聊了起来··景七诧异的抬头,对手恰好是蓝染,知道蓝染善于刀术,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感到一种兴奋··“嘿,蓝染,别放水哦。”
蓝染没有说什么,双手握着木刀,快速攻了上来··景七暂时被压制住,两人不断的互砍,谁也没碰到对方··突然蓝染刺向景七头部,景七头偏了偏,一招横劈剑尖转向蓝染。
蓝染用刀根转开景七的木刀,然后向下弯曲,折住景七的手臂,顿时手臂处传来一种快骨折的疼痛··刀尖抵在景七的腹部··“你没事吧·”蓝染放下刀,温和的询问。
景七揉了揉手臂·“蓝染你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这种技法不像是老师教的啊·”·蓝染正打算说什么,突然同学中喧哗起来,大家都跑到武道场外。
走廊外,一群家仆样的人围着一个女孩,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皮肤略黑,有一双金色的眼瞳,满脸不耐烦的样子··“好大的阵势,蓝染这是什么人”·“那个女孩是四枫院家的唯一继承人,四枫院夜一。”
蓝染偏头看着景七,“你不知道吗”·“四枫院是高等贵族吗”·“四枫院家是瀞灵廷四大贵族之一,高级贵族中的佼佼者。”
蓝染目光盯着前方,嘴唇微微勾起··“那你蓝染同学你呢”·“我啊,我家原本也是高等贵族,只是后来没落了,因为人丁稀少的缘故,到我这一代,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明明是有些感伤的话,他眼里却看不到一丝脆弱··“……一个人”·“啊,我的父母在我小时就去世了。”
蓝染笑了笑,深棕色的刘海下是隐晦的一双眼睛··景七皱眉,盯住蓝染半晌,突然双手放在蓝染的脸上··“喂,别这样笑,感觉怪怪的·”·嘴角是温柔的,眼神却平静无波,这就是蓝染的微笑,即使是这样,也依然会让一些人不自觉的沉醉其中。
景七不再多说什么··“这个家伙即使是大贵族,这样的阵仗也有些夸张了吧·”景七看着这一大波人,不赞同的说··“不过,这家伙眼睛倒是很漂亮呢,我从没见过这种颜色的眼瞳,你说是吧。”
“你这个家伙只注意到这些吗·”蓝染失笑道··“话说,已经快下课了吧,我们一起去食堂吧·”·“那个……柳原同学……”·景七听见叫声,转头一看是同组的铃木同学,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扎着双马尾,身上是红色的真央校服,上身紧致的衣服勾勒出玲珑的身材。
“我……我带了便当,你可以收下吗”铃木的头已经低到景七看不见她的表情··“啊哈哈,当然好咯,一看铃木同学的手艺就特别好呢”景七有些拘促的挠了挠头发。
铃木听见回答脸更红了,“谢谢明天我还会在来的”说完就转身跑了··“咦我听见什么了哪有送人便当还会说谢谢的。”
“柳原……难道你不知道收了人家的便当就是同意做她的求爱吗”蓝染略带无奈的提醒··“纳尼她明明只是送了个便当而已啊怎么办,蓝染送你了”景七连忙塞给蓝染怀里。
景七对萝莉只会有兄妹之间的感情,毕竟原本的年龄可不是十七八岁··“别……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去食堂了,你好好享受·”蓝染把便当送还给景七。
景七抱着便当郁闷的回到了宿舍,他不知道如何去拒绝那个女孩,怎么想都好像伤了人家的心了··“嗯这是你做的”崇周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背后。
“喂,瞬步好不要总是炫耀好不好,这是铃木送给我的,我一不小心就收了……”·“不小心”崇周挑眉··“这便当不错,给我。”
说着就打开便当大口吃了起来··虽然崇周帮他解决了一大麻烦,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崇周的样子好像并不开心似的··崇周扫荡完饭菜后就横躺在榻榻米上,打了个饱嗝。
“切,做的不怎么样·”·对于景七而言,被女孩子喜欢当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可是当这个女孩有一大堆护花使者,而他又不巧拒绝了女孩,就是很不好的事了。
其实景七很疑惑,明明崇周和蓝染都很有魅力,学习也都很优秀,却没人和他们告白呢··当景七和崇周又一次从学校围墙上翻下来时,早已有人等候半天··一个短头发,黑色眼睛的少年。
手臂上挂着章写着“风纪委”三个大字,一脸得意,一看就在想“终于让我抓到你了”之类的东西··瀞灵廷就是这点景七觉得很奇怪,干个什么事都要在手臂上挂个东西生怕别人不知道,连扫地的大妈手臂上都要有“卫生处”三个血红大字,让他联想到小时候学校总爱在学生干部身上挂个几道杠,出操时领头的人总是身带三道杠一脸装逼的模样,可惜景七从小就是个处处出格的“问题少年”,从来没能有这个运气。
“柳原景七这次你别想逃了,跟我去老师那里”·景七转头看向崇周,掏了掏耳朵,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
“好好,我去,下次你不要吼这么大声了·”·“柳原同学,虽然你这段时间进步很大,但是也不能骄傲,更不可以为了一时玩乐不顾校规你看看人家崇周,咳,近藤同学,多么努力的在学习你说说已经是第几次违纪了不要这个表情你是料定我治不了你是吧,我决定了——”·“老师……”蓝染及时的出现在门口。
“请问,柳原君犯了什么错误”蓝染温和的询问,让老师充分明白他对老师的尊重以及对同学的关心··“柳原同学,看看蓝染君是如何谦和有礼待人有方的,你在看看你这个样子,手放好,站直了”·“老师……都怪我没看好柳原君,不过您也要谅解他,他其实……”·崇周看事态已经趋于平稳,拉着景七遁出教导室。
景七打了个呵欠,突然有些想念前世的同学与老师,虽然他们可能已经想不起景七··这样的日子,无论再呆板而可笑,终究也是令人怀念的,其实他对老师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怎么说呢,这就叫天生不对头吧。
“老师们好像都不大管藤原同学(崇周)呢,连很多同学见了他也要绕道·”蓝染坐在景七旁边,突然想起了什么··“崇周这家伙不过面冷而已,不知道有多容易害羞呢。”
“嗯,大概是因为大家对他的实力都心知肚明吧,其实他在没入校之前就已经很厉害了,你看他使过瞬步吗,那是四回才教的科目,他已经用的那么熟练了。”
“哦那柳原看,以他的实力进入护廷十三番,能拿到什么名次呢”蓝染似乎感兴趣的问··“啊哈,这我哪里知道,不过他就算拿到了什么名次也就是那个面瘫脸。”
景七撇了撇嘴··“在你们面前我真有压力啊,明明是我年龄比较大·”·“柳原君别这样说,这段时间你也进步很大啊·”蓝染又微笑了起来。
蓝染身上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淡然,每当他静坐或者不笑时,就尤为突出·                    ·作者有话要说:用手机写文还得到处找黑网吧发文真特么蛋疼啊· ·☆、8· ·雪地中,隐隐响起细微的窸窣声。
一个低沉的声音,“主人,请……呼唤我的名字·”·平淡的语气其中隐藏着恭敬,·夜里,大雪纷飞·景七想看清那人的样子,却怎么也没看见人影。
冰冷的雪地,散发出一种惨白,冷风刺骨,渗入到身体里··“主人,好久没见到你……请一定……”略显悲伤的嗓音,剩下的话淹没在一片刺眼的日光里。
景七蓦的抬起头,刚才午间太困,以至于趴在课桌上睡着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了,最近越来越频繁,连浅睡都会出现那个情景,令景七非常疑惑的是,梦里的家伙竟然说很久没见到他,话说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少年漫前世今生死神·他问过崇周关于梦的事,崇周听完一脸诧异,说这是得到属于自己的斩魄刀的前兆··真央毕业的条件之一,就是凝成斩魄刀,在这之后还有始解和卍解。
崇周说他得到斩魄刀也是习武十年后的事,而景七在进校第一年就有凝刀的征兆,可是景七的灵力却无法支撑凝刀··说到斩魄刀的能力,景七心中略有些忐忑,死神的能力可谓是千奇百怪,如果是鬼道系或者是治愈系还好,听说有个学长的斩魄刀能力是清洁……在众人中始解后就引来一片哄堂大笑。
已经快入冬了,再过一个月期末检测就要来临,在此之前会有死神来真央查看学生的情况,顺便也为来年夏天死神招生做准备··晚秋的早晨有些寒冷·真央的学生们每天七点起床,开始一天的操练。
每天都要进行的是斩术白打对练,每个一小时,抽签决定对练的对手,今天景七抽到的是近藤部光,这家伙其实鬼道挺不错,但是斩术却烂的一塌糊涂,景七一边攻击一边打了第十四个呵欠,正在盼望无聊的对练赶紧结束。
突然一个少年推开了眼前的近藤,黑发黑瞳,正是天天到处抓景七小辫子的那个痴情男··自从景七拒绝了铃木,这个人就看他相当不顺眼··“喂,看你很无聊的样子,由我做你的对手怎样。”
痴情男名叫田中甫三,紧盯着景七,一边握紧了木刀··他身旁的近藤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景七当然不会拒绝,“好啊·”·话音刚落,田中就冲了过来,招式凌厉,一直刺向景七的头部。
景七暗自皱了皱眉,别人或许看不清楚,他知道这个家伙一直在瞄准他的眼睛··眼睛是身体上最柔软的部位,一般只是对练时大家都会避开眼睛和脖颈,以防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毕竟虽然是木刀,认真时一刺的力量也相当大。
景七劈开田中的刀刃,向前竖劈,田中挡住,弯腰攻击下盘··景七向后跨一步,把刀转了一个圆··这那是对练,分明就是拼命,景七反而笑了起来,眼中渐渐弥漫起一种嗜战的冷酷。
突然,田中一个瞬步到他身后,横砍入景七脖颈··景七微微惊诧,刀身反切··田中也惊讶于景七竟然可以挡住他这一击,之后刀身一抖,居然使出鬼道白雷附在刀上,使之杀伤力更大。
当田中横劈时,景七跳跃到刀身上,伺机横切田中·之后一个瞬步砍向他,一声刀身碰撞的响声引起了一位来此巡视的死神的注意··田中虎口受伤,手臂被震麻,心中更恨景七了,因强行使用瞬步而大量消耗了体力,身体陷入疲惫。
原以为可以轻松打败景七,却被反将一军··就在这出神的瞬间,景七已经把刀架在田中的脖子上··“结束了·”景七提醒道··田中却不甘心战败,突然扔出一张符纸。
不过瞬息,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景七所在的一片区域已经出现一个大坑,如果不是景七反应够快,早已被炸伤··一位身穿羽织的死神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的少年走到道场来,那少年长的极其俊美,黑色长发,黯蓝色的眼瞳。
可以看出日后长大一定非常帅气·他们身后跟了几位部下··这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轰鸣声引来··老师连忙跑来,给那位死神鞠躬··死神缓步到景七面前,头上箍着牵星箍,脖颈上围着月白风花纱,身上披着写有“六”字的宽大羽织。
虽然看起来已经上了年纪,身形却是笔直的,因常年的保养得当显得皮肤并不干燥,一双眼睛凌厉而有神··“你,叫什么名字·”淡淡的语气下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矜傲。
老师用手按着景七的背,“啊哈哈,朽木大人,您怎么有空到真央来了,让您见笑了·”·景七挑了挑眉,看来没错了,这个人就是朽木家族的当家,现任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铃。
蓝染略微诧异的看着前来的死神,一边制止了田中再一次的攻击··“柳原景七,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流魂街78区出来的杂碎就凭你敢拒绝铃木小姐”田中不甘心的大吼。
景七冷笑两声,他是杂碎,那败给他的人岂不是杂碎中的杂碎·“为了女子而决斗是值得赞扬的,但是你如此没有风度简直是给田中家抹黑·”朽木银玲皱眉道。
“原来你是78区出来的孩子,以你的年龄而言,你的斩术和白打都很不错·”·“依你的水平,相信不久后就会毕业,欢迎来到护廷十三番成为死神的一员。”
朽木并没有提到他自己的六番队··“把田中甫三押进忏悔室,田中的儿子,该好好管教下了·”朽木看也没看田中一眼··“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
朽木银铃宽大的袖袍一展,领着少年走出道场,只是在临走时,那少年看了景七一眼,眼中略带疑惑··不愧是净灵庭几千年的大贵族,气质的确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景七在心中微叹。
但景七也感受到贵族与他这样的平民中,存在着多大的差距,有时是实力弥补不了的··放学后,·蓝染微笑的看着景七,“恭喜了,提前获得了队长级的认可。”
“喂,别这样,在你们面前我可不敢骄傲·”景七偏过头,翻了个白眼··“话说,朽木队长旁边那个小孩是谁长的真漂亮啊。”
景七后知后觉的问··“那是朽木家的下代当家,朽木白哉,年纪虽小,也是个灵力出众的天才·”·“怎么难道你拒绝铃木是因为对漂亮男人感兴趣,那你可要小心了,那位少年脾气可是很火爆的。”
蓝染平和的微笑掩藏了他恶质的内心··景七突然被堵住,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磨了磨牙,“你错了,我只对你这样文可提笔武可定国的人才感兴趣,来少年,亲一个别害羞。”
说完景七抱住蓝染的头佯装要调戏··可蓝染居然真的亲了景七,而且是嘴对嘴那种,景七连忙退后几步,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你这家伙一点玩笑都不能开”·景七长发扎着马尾,脸色微红,面容俊秀,一边不断的擦嘴。
蓝染笑容少有的扩大了,“没有啊我只是配合柳原君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9· ·晚上,景七躺在床铺上翻来覆去。
崇周听到了响声,“景,睡不着”·“啊,或许是夜宵吃多了的缘故吧,最近梦太频繁了,要是有个家伙老是说好久不见你啊我好崇拜你啊也很恐怖啊,哎。”
人这种生物,白天嘈杂点还好,到了安静的晚上,疲惫的躺在被子里,就容易想起过去的事情··“小逸,回来啦”·“就叫……景七好吗”·妈妈的面孔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模糊了,姑姑临死前的惨叫反而愈加鲜明。
“哥哥……”·忽然感觉身后一具温暖的躯体贴了上来··“崇周”景七想要回身·崇周握住景七的肩膀,一只手覆上了景七的双眼。
“已经到冬天了,我和景睡在一起吧,别多想什么,赶快睡吧·”·屋外是夜风穿过枫树林,低沉的,树枝摇晃的声音··“崇周果然是个贴心小可爱呢,你怎么知道哥哥我为何睡不着呢”景七放下了双眼上的手,转身捏了捏崇周的小脸。
崇周眉头一跳,突然用手捂住景七的脸左右碾压,“你这家伙,正经点好不好”·“小可爱在这样叫别怪我不客气。”
景七好不容易从手下撤出脸,大口喘气··“好了好了,不闹了,我要睡觉·”说完景七闭上眼··崇周简直是个长时间高功率的人工暖炉,低温的身体开始回暖,这样再也不必担心冻醒了呢,崇周不自觉的握住景七的手,与他想象中的一样有些冰冷。
一轮秋月静谧的挂在夜空中,照亮了寒冷的夜路··期末测试终于到了,考试过后就可以回家··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一组二组一起参加测试,大概是因为这次二组整体质量较高的缘故吧,出发前,各班班主任唾沫横飞的在激励学生。
一班·“同学们,你们是一组的学生,是整个年纪最优秀的一份子二组算什么你们一定是最棒的告诉我,你们有没有信心”·“有”崇周坐在角落的位置,趴在课桌上,雷打不动的在睡觉。
二班·“即使我们是二组的学生,但是今年不一样我们班级涌现出了很多优秀的积极分子往年我们会输给一组,但是今年不会大家都使把劲,争取夺得第一”高瘦的老师在讲台上左右徘徊,一只手握在胸前。
“喂,蓝染,老师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大概是今年好不容易有挣回面子的机会吧,还有……”·“还有”·“据说这次如果赢了我们老师就可以涨工资了。”
景七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讲台上的老师一根粉笔正戳中景七的脑袋,一脸青筋的样子··“柳原同学……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随着四回生打开穿界门,一行人走过长长的黑暗的甬道,很多同学都一脸好奇的样子。
终于到了现世··“一回生们,你们现在手上所拿的是呼叫器,紧急情况下使用,当然一般都用不到·当你们杀死一头虚时,就让一人赶紧回来报告,按照回报的次序,将决定你们这次测验的成绩,好好努力三人一组,去寻找你们的猎物吧”·几个四回生会站在穿界门附近,等待消息。
景七和近藤还有秋山一组,走了没多远就发现一头小型虚,长的怪模怪样,头上一个尖刺,脸部有一块宽大的面具,下身无比短小··“我先来吸引他的注意,柳原同学在他背后攻击,近藤就在远处释放鬼道吧。”
秋山一脸跃跃欲试,主动分配起任务,说完就快步向虚冲了过去··秋山一记重击劈中脑袋,手中拿着学校发给每个学生的一把浅打,小虚的面具被砍了一个几厘米深的口子,因为疼痛,虚剧烈的挣扎起来,这时景七运转体内的灵力,一记侧劈打在虚的腰部。
秋山和景七被虚大力甩开了,看来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性的伤害··“: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万象、羽搏、冠以人之名者焦热与争乱、海隔逆卷向南、举步前进”近藤一记赤火炮,正打中虚,虚一声尖鸣,景七忍不住捂上耳朵。
“该死这虚不会有声波攻击的能力吧”秋山一脸买了一百块彩票却什么也没中的表情··两人互相配合,一起攻击这只虚,却时不时被虚的尖啸制止了动作,还好虚的智力看起来很低,只会阻止和一些很简单的攻击招式。
“……破道之二十三,阖音”突然几道银色的光带缠上虚的头部,景七知道这是专门针对声音的破道·一声巨大的碰撞声,两人的浅打一起砍在虚的头部,虚浑身抖动了几下,不甘的化为灵子。
“啊,看来还是挺轻松嘛·”秋山擦了擦头上因剧烈运动而出的汗··“柳原同学,你步法最快,你去学长那里汇报成绩吧,我们随后就跟上。”
秋山咧嘴笑了笑,一只手搭在景七肩上··少年漫前世今生死神·“嗯,先走了·”景七使起瞬步,飞快的朝四回生那里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10· ·景七快到穿界门附近时,突然感到空间的灵力变得稀薄。
景七皱了皱眉,感觉有些不妙,停顿一下,又瞬步到四回生那里··突然崇周出现在他的身前,拉住他的手··“结界已经被破坏了。”
“什么”·“你展开灵压看看,原本结界是为了屏蔽我们的灵压,防止虚察觉后大量在这里聚集,本身就不是很牢固,说起来我们到现世考试居然一个老师也没跟来,学校真是太大意了。”
“而结界被破坏后,结果可想而知,说不定会有巨型虚到这里来·”崇周沉下脸··“四回生呢,怎么没有通知我们·”·“我刚刚过去时候,他们都已经不见了。”
景七突然想起了什么,“糟糕近藤和秋山就在结界层附近”·“我们快过去,那家伙,看到虚说不定会腿软的等着虚来砍”·景七飞速向近藤的方向跑去,崇周虽然有些不赞成,也跟着去了。
“近藤”·远远的看见近藤已经抽出浅打和一只虚打了起来,秋山浑身是血的躺在近藤身后··近藤显然有些不熟练的样子,战斗的双手隐隐在发抖。
景七不再留着实力,抽出刀在高处跃下,利用巨大的冲力砍击虚的脑部,使一只虚死亡,最快捷的方法就是砍掉他的脑袋··灵力压缩刀刃状,把虚从头至脚劈成两半。
近藤突然脚软的坐下来,大口喘气··“柳原君,谢谢·”·景七连忙撕下身上的衣服,快速的包扎秋山的伤口,情况危急,伤口在腹部,涌出大量鲜血,刚才还很活泼的秋山,此时脸色已经灰败。
“刚才……秋山君是为了保护我……”近藤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正因为他救了你,你才要好好战斗,保住小命啊。”
“秋山的情况……是不是很不好”·景七皱着眉,手上沾满了鲜血,“是……如果两小时内还得不到急救的话,可能就……”·“崇周,再把灵压扩大些,一定得找到四回生,他们死了我们麻烦就大了。”
景七抬头看了一眼··“幸好你带上了斩魄刀,至少可以应付一段时间·”·“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不过……灵压很微弱。”
崇周立即跳下高楼,将要瞬步,·一只体型巨大的虚出现在景七的身后··长长的带着两只角的面具,身体的高度足有五层楼那么高··尖锐的爪子瞬间劈向景七,景七实际上已经发现虚的出现,可是反应还是不够快,当即被劈中肩胛,大量鲜血一下喷涌出来,晕倒在虚的旁边。
崇周停下脚步,瞳孔渐渐收缩,眼眶却在扩大··“景”·瞬间跃至巨型虚的前方,拔出纯黑色微弯的刀身··“哈哈,两只美味的魂魄小鬼,乖乖站着让我享用吧。”
巨型虚丝毫不把崇周放在眼里··崇周的眼瞳缓缓加深,唇边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崇周一记竖劈,虚的面具上瞬间裂开了一个口子··近藤惊惶的站在远处,口中念念有词,准备着对于一回生显的有些勉强的破道。
“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都是一回生,柳原和藤原同学面对虚时毫不畏惧呢·明明大家都是一起训练,第一次测试,第一次遇到这样可怕的虚,一不小心就会死啊·“动即是风,止即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近藤回想着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可是即使这样,仍然比不上眼前的两人,又苦又涩的心情泛上心头……·“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鬼道打中虚的面部,可是影响不大,因为近藤刚才已经费了不少灵力,加上强行使出来的鬼道,体力透支,手臂已经重的抬不起来。
他只能无力看着崇周战斗,痛恨自己的弱小和胆怯··崇周心中越愤怒,就只能强迫自己越冷静,与眼前的虚纠缠了半天,谁也克制不了谁··刀被卡在虚身上,一阵大力袭来,崇周被扔出去几米远,虽然崇周灵力强大,可毕竟也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崇周忍不住看向地上躺的景七,鲜血已经染红了地面,从身下渗了出来,一头长发也被沾湿··“小鬼,你爸爸没教你打架时不能分心吗”一只爪子爪向崇周,虽然瞬步躲过,身侧也被抓伤,血液渗下来。
崇周什么也没说,他一向不喜欢废话··他眼神凌利,紧盯着眼前的虚,突然长刀插在地上··“破灭吧,修罗刃”·一股巨大的灵压直冲天际,白色的实质化的灵压照亮了附近的所有物体,崇周的衣袖向上翻飞。
崇周双手握紧刀柄,始解过后刀已经变成两把,一把长两尺八寸,另一把却只有它的三分之二大小,刀身上刻有极细微的花纹,缠绕着隐隐闪动着的雷电··远处同样在与虚战斗着的蓝染微微诧异,连带着挥舞着的太刀也略作停顿。
始解后崇周的灵力得到解放,一刀挥下隐隐有雷电呼啸,天空中也开始聚集着大量乌云··虚终于感到恐惧,连忙挡住刀势,一瞬间整个手臂被斩下,一股白色浆液喷发出来,染上了崇周的衣角。
崇周自从领悟始解以来,这是第一次使用,因为还不够完善,所以威力还没有达到最大,他决定速战速决··白色灵压终于消散一些,他双手持刀,同时向下刺击,巨型虚的脑袋被完全粉碎,躯体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碰撞声,随后化为灵子消散。
崇周瞬步到景七身边,背起他就向四回生的方向跑去··此时蓝染也已经解决了一只巨型虚,他缓缓把刀身放入刀鞘,双手干燥而稳定·如果此时有人在他的身边,就会发现他的表情是多么闲适和平淡。
雪白的飞蝉在雪地上空飞舞,树木上的雪块簌簌的落下··一个身影渐渐显露出来,一头白色长发,一双银色的眼睛··与次同时还有一个场景,一个人,在一个逼仄而压抑的空间跪着,他手中的斩魄刀发出悲鸣。
“主人……”白发青年恭敬的跪在地上,一席白衣··“请呼唤……我的名字·”·“你是不是叫……空蝉”·突然间雪山变为平地,白雪化为流水,树木抽出绿色的枝芽。
景七身体内隐晦的流动着某些改变,原本的浅打不翼而飞,景七的刀鞘中出现了一把新的斩魄刀,刀名“空蝉”·                    ·作者有话要说:0点击=。
= 点击君你快来吧,一个也行啊· ·☆、11· · 崇周终于找到一个四回生,略长的头发上沾满血迹,面色苍白··这是一个小巷的深处,光线幽暗,崇周走进细看发现四回生身上也受了伤。
“快打开穿界门,你在这里干什么”深紫色头发的少年抬起头,眼中充满着惊恐··“穿界门装置不在我这里,而且……我也没有足够的灵力了……”·崇周提起四回生的领子,“所以你就在这里呆坐着你知不知道这次要死多少人给我站起来,把所有人聚集在这”·崇周抵着他的头,愤怒的吼道。
“你在这里干什么虚又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灵压感应,打不了就等死吧”·“我已经通知净灵庭了……他们很快,很快就会到了。”
崇周皱眉,以他的灵力如果再遇上一头虚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净灵庭效率又慢的惊人,以他和景七的实力尚且刚足以自保,何况是其他的学生··“把呼叫器给我”·四回生颤抖着把染血的呼叫器递给崇周,“你知道吗……突然出现的大虚……瞬间就把武吉和川宫杀了……把他们吞到肚子里,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四回生双手捂着脸,在死亡的剧烈冲击下,心灵禁不住颤抖··“那只是巨型虚,如果是基利安·你甚至没有愧疚的时间就死了·”·深紫色头发的少年愣住了。
“全体学生,还存活的人,到坐标 153 76集合,在重复一次,全体学生……”·崇周把景七平放,拂去他脸颊上的血迹,眼中是平时不会出现的疼惜。
在两百多中鬼道中,的确是存在治愈鬼道的,但是治愈鬼道仅仅有几种,全在排名一百以后,真央里根本不会教授,就连鬼道老师也不一定会用···很快蓝染已经赶到这里,他的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爪伤,他看向地上的景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柳原君……”·崇周握住景七的双手,随着时间的流逝,温度也不断降低··“喂……你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把·”·“快点给我醒来,醒不来的话……我就找到你心中的那个人,把他扔到虚群里折磨。”
崇周坐在墙边,眼前的场景不禁让他想起被不断追杀的几年里,住在破庙里,饮泉水充饥,每次濒临死亡时,他只会感到疼痛,几乎难以忍受的疼痛,身体沉重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但是心灵上却没有什么感觉。
死亡他并不怕,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死亦是一种解脱··他只是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没有姓氏,无人理睬,在一个角落里被人践踏··当他最后一次遇到暗影,他想,啊,就这样吧,既然你们无论如何都这么急切的盼望我死,那就成全你们,我也可以到另一个世界,见见我的父亲,已经十几年,没有看见他了……·崇周的刀术,就在一次次的厮杀中磨练起来。
刀是用来杀人的,刀不存在任何犹豫与侥幸··在那十几年中,他刀柄上湖蓝色的缠绳,没有不染血的时候··他从不说自己的痛苦与冰冷,因为当它们渗入骨髓,已经变得不怎么显眼了。
·但是……他却在那次厮杀后遇到了景··一个看上去有点白痴,但实际上很细心的人,总是自以为要做他的哥哥··当他学会在乎什么时,痛苦接踵而至。
崇周抚摸着景七的双眼,额前的刘海垂下,深色的眼眸晦涩不清···蓝染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夜风拂动两侧的衣袖,黑暗中依稀可见他眼角中冰冷的神色,仿佛任何事物都无法让他动摇。
·夜色此时成为了虚的保护色,静谧的月光隐隐笼罩着一种恐怖的氛围···一声尖啸划破寂静,巨大的灵压压制着这片区域中的魂体··有的学生已经支撑不住,腿脚发软跌跪在地上。
少年漫前世今生死神·女生中几声尖叫,几头巨大的虚出现在众人面前,而此时能与之一战的只有崇周和蓝染··其中一头虚口中拖着长长的坚硬的,舌头状的物体,正要卷走一个女孩。
崇周瞬步到女孩的前方,单手劈中虚,可是却仅仅只让物体停顿了一下,随着时间的流逝,崇周的始解威力越来越小··此时一道火炮袭来,崇周双刃缠绕雷电,一把切下虚的舌头。
完全咏唱的六十级破道,威力的确不可小觑··“倒真是些蠢物,竟然把舌头这种弱点毫不畏惧的放在外边·”蓝染感叹道,一边稳定的拔出刀。
·“藤原君柳原情况怎样了”近藤放下双手,快步跑到崇周的身后··“还没死,不过再过会就不好说了。”
崇周面无表情··虚遭受了无法忍受的疼痛,愤怒的吼叫,连带着空气也开始微微涟漪··手上的骨刺向下劈砍,崇周和蓝染一边一个挡着住了攻击。
学生们开始后退,有的在准备鬼道,有的却躲在队伍的末尾,准备伺机逃跑··骨刺与斩魄刀迸发出金色的火花,可见攻势之大,突然巨型虚旁边的同伴袭击崇周,崇周跃上高处,因为——呼叫器终于有回应了。
“滴,滴——喂我是七番队副队长,爱川罗武报上你们的坐标”·崇周眼神冷然,“坐标,153 76”·几十秒后,一个爆炸头的男青年瞬步至崇周这里,他身后还到带了众位死神。
 ·青年手臂上绑着刻着栀子花的木章,随手拔出斩魄刀··“小鬼,实力不错哦”·“打碎他,天狗丸”·有了众死神的帮忙,几只虚很快被消灭,·爱川罗武抛出一枚四方形的铁质物质,瞬间打开一道穿界门。
他的神情终于严肃下来,“辛苦你们了,回到学校,好好休息一下吧·”·“关于这次事件的处理,在明天会通知下来·”· · ·☆、12· ·景七躺在床上,窗外雪下的正大,雪团簌簌的落在地上,冬日午后的阳光抚过景七深色的双瞳。
“醒了”·崇周推开门,手上拿着一盒便当··“这是校医室吗”·“嗯,躺下,好好休息。”
崇周按着景七的头,让他躺回去··“啊啊,这回你们可出了风头了,我居然从头躺到尾·”·崇周挑了挑眉,明明那么凶险的战斗这家伙还这样说着风凉话。
景七突然想起什么,掰开崇周的手,“秋山呢,怎样了”·“秋山是谁”崇周侧了侧头··“秋山好像是一组的吧。”
景七翻了个白眼··“就是那个黑色半长发,总是喜欢搭人肩膀的·”·“哦,他死了·”·“……是吗”景七停顿了半晌。
“这次测试两死五伤,是真央几百年来最大的一次失误,不过死伤的都是流魂街的平民,学校没有受到责罚,老师找过我说可以让我提前毕业,你已经凝成斩魄刀,可以跳级到六回,只是要看我们的意见。”
“六回”景七楞住了,才刚进真央没多久,就要毕业了·“我还想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呢,崇周你呢”·“你到哪里,我就在哪里。”
崇周打开便当,把饭盒放在景七面前··“老师也说过,虽然你已经凝刀,但是灵力毕竟不足,知识上还有很多欠缺的东西,你知道吗这次你足足睡了两个星期,我差点以为又出了什么意外呢。”
“你可以跳到四回二组,而我和你一起,和我们一样跳级的还有蓝染,这家伙平时和和气气的没想到实力也不错·”·景七一脸了然,“你没和蓝染打过当然不清楚,依我看这家伙还藏的有实力呢。”
“打扰了·”一个医生样的年轻人打开拉门进来··青年推了推眼镜,“你醒了啊,实在是够奇怪啊,明明灵力还没有达到最佳状态却提早凝刀了,幸好只是脱力加刀伤,更严重的诸如身体终生性的受损也有可能发生呢,你可要好好注意了。”
青年嘴上说着惋惜的话,面上却有种诡异的笑容··“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十二番队四席冲田士郎,欢迎随时来我们番队做客·”青年高瘦的身材,手掌修长而骨节分明。
“终生性”崇周挡在景七面前,面无表情的与他握手··“啊,就是灵锁被破坏,虽然这样的情况比较少,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呢,几百年前的灭却师大战,就出现过很多的例子。”
平时死神们从不提起的一场战争,在教科书书上也寥寥几笔带过,青年却开玩笑似的挂在口上··“好了,既然你已经醒来,我就不打扰你们培养感情了,把这个东西挂在衣服上,一个星期后拿下来。”
青年拿出一个别针一样的小玩意,递给景七··“干嘛”·“是用来观察你的身体状况的,你的灵力有没有恢复,现在还无法下定论,嗯,拿下来后随地扔掉就好了,这东西可是绿色环保无污染的~”·说完青年就走了,在门后打了招呼,“记得,欢迎来队里做客哦~~”啪的一声门关了,一缕风打着转飘过。
“啊,还真是个风风火火的家伙啊·”景七拿着观测器挂在身上,吃了饭就打算走了··“等下,两星期……那不是说学校已经放假了”·“崇周,这段时间你都住在哪里”·“我在宿舍里啊,不过寝管说这几天就不能住了,大家都回家了。”
“那我们……回哪里”景七与崇周对视片刻,烦恼的抓着头发··“喂喂,崇周,你确定我们整个寒假都要住在这里”·景七皱着眉,看着眼前破破烂烂东倒西歪的房子,如果下稍微大点的雨,景七毫不怀疑这个“房子”会塌掉。
“我觉得没有问题·”崇周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眼中却写着你小题大做了之类的话··“你要搞清楚,我们要过几乎整个冬天,我会被冻死的。”
景七无奈的解释··“可是我们没有地方可去了,这里是一区,每栋房子里都有人,不如我们去抢一栋吧·”·“不……不了。”
景七叹口气,看来不得不回老地方了,虽然他并不想回去那里··既然要回去,那么那些曾经的事,就该做个了断了··因为半年来景七的实力大大增长,所以连带着脚程也快了不少,几天时间就到了景七原本所在的六十四区,依然是泥泞的街道,脏兮兮的房屋,略显荒凉的景色,却承载着景七刚到这个世界三年的美好记忆。
又开始下雪了,满山的灌木与枞树,光秃秃的枝桠上落满了积雪,大雪使整个区陷入一种朦胧··景七带着崇周来到旧时的院子,虽然破败但是没人住在里边,看来大家都觉得不太吉利吧。
景七踹开已经歪歪斜斜的大门,走到卧室里还依稀有些血迹··院子中各种植物都已经枯败,野草疯狂的生长,已经长到半人高··崇周割开杂乱的野草,“这就是你从前的家”·“嗯,我的姑姑和奶奶,都已经去世了。”
景七垂下头.·蓝染坐在一张蒲团上,把手中的茶杯放到茶托里,他静静的看着庭院中已经枯萎了的樱树··竹漏中的水已经结冰,没有那富有节奏的敲击声,蓝染略感到有些不习惯。
原本优美的庭院,已经因为常年没有人居住而显得清冷··其实也没有什么不习惯,幼年的他,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观察着树木的生长与枯败,因为太过静谧,时间的流逝在浄灵庭中是很难察觉的。·在这样安静的时光中,眼中风景也一日日的生长,原本该有的,不该有的,都随着时间,而渐渐扩大,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是个乐于欣赏美景的人,他的耐心无人可及,可是,无论蝴蝶翩飞如何优美,也仅仅是风景而已··蓝染棕色的眼眸看着手中的信件,散发出一种温和的笑意,·他感受到手掌中汹涌的灵力。
看来,我需要一个灵压抑制器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登上来了,晋江服务器该好好弄弄了=。
=· ·☆、13· ·景七打开拉门,看见崇周正在修着木桌··因为已经快过年了,大家都会把家中的东西收拾的焕然一新,在门前挂上草绳环,即使是在贫穷荒凉的64区,大家也同样期盼春节的到来,期待来年能过的更好。
景七翻了翻家中储物柜,把东西拨拉来拨拉去,发现到手的也只有几个铜板而已,即使他和崇周都刀术高强成绩优异,但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是没有钱,他们怎么吃饭和买东西·景七看了崇周半晌,“喂,崇周,你在……吃什么”·崇周不停的在啃着一个扁状圆形的东西,景七捏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这是,柿饼”·“喂,你究竟是怎么搞来的,我们可没有钱啊。”
“哦,你还没回来的时候,有人进来想打劫,我一招就把他踢出门外了,然后拉着他去他家把他打劫了,只是家里的木桌和拉门都坏了·”·景七看了看拉门,进来时还真没注意。
“啊,没关系,反正早就该修了·”·“然后你打劫了一堆柿饼”·“他家里比我们还穷,我实在不知道该打劫什么。”
“话说崇周,你知道柿饼是怎么做的吗”·景七脑中灵光一闪,手掌握拳打在另一只手上··“……不清楚,我只吃过,没见过。”
“很简单啦我们就用这个赚钱吧”·于是有了以下场景··“小子你给我站住”手中拿铲的大叔狂奔出院子,试图追上前方的少年。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常年劳动勤于锻炼的身体居然追不上一个小鬼··崇周面无表情的背着一大堆柿子步伐轻松的向家跑去,顺便看了看身后的大叔··“造孽啊这年头连柿子都有人偷这日子没法过了。”
大叔气喘吁吁的追不上,只得跟一旁看戏的路人感叹··经过一段时间的晒制,撒上糖之后就做成了,虽然能卖的钱不多,但勉强够买吃的东西也就够了··景七仰头叹了一口气,我什么时候已经沦落到偷柿子的地步了呢。
景七学身旁的大叔大妈搬了个小凳子,手里提着一堆柿饼叫卖,这条街上一到白天就挤满了各类卖东西的人·街道两旁有两层楼的商铺,街道拐角出还有化着奇奇怪怪的妆的女人在拉客。
勉强算是64区最繁华的地方··“小子,柿饼多少钱”·“好吃不贵,一斤10个铜板”·“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此时一个大妈路过,当她看见景七时惊讶的张开嘴,不可置信的和她旁边的男人说了什么。
挤过拥挤的人群,大妈大声喊着景七··少年漫前世今生死神·“这不是小景吗原来你这孩子还活着”·景七认出了这大妈,是他姑姑还在时对他家颇有照顾的婶婶。
景七被热情的请回了家,再三询问下,景七终于说出了他现在在真央上学··大妈感动的热泪盈眶,拿着纸不断的擦着眼睛··“当时,我看到你们家到处都是血,也不敢多呆,你说说你姑姑那么能干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呢。”
“我把你姑姑葬下了,我们也没什么钱,只是挖了个土堆,请木匠来刻了块木头,地方你也知道,就在边界那的河边,你有空就去看看吧·”·“我看你们家什么也没有,你可怎么吃饭啊。
来,这些你拿走,别客气·”·景七心中也很感动,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邻居,却挂念了他这么长时间,当即对着大妈磕了头,感谢下葬她的姑姑··景七和崇周总算不用去偷人家柿子了,在流魂街的日子平淡而安逸,日子就如庭前的冬山茶一样慢慢生长,只是两人在庭院中对练时总会不小心毁了什么东西。
在一个同样一个夜里,只是这次没有了那样冰冷的暴雨,景七手中提着刀,慢慢走向姑姑的坟墓··月光下一切都被模糊了,树木影影绰绰摇晃在夜风里,景七的一缕长发嘀嗒的滴着血。
他看见了亲人的坟墓,因为时间上的仓促,和钱财上的短缺,仅仅刻着“春熙”二字,尸魂界和现世很大的一点不同,就是魂魄死去后会很快化为灵子消散在空中,化为这里的一草一木,坟墓中葬的并不是姑姑,而是她的一些衣物。
景七跪在坟墓旁,把手中带血的斩魄刀插在地上,在冬天的低温下,血很快化为冰凝固在刀上··夜空中乌云遮住了月光,不一会,雪一点一点的落在地上··初到这里的三年,姑姑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和一个母亲一样的爱。
景七低着头,他怀念从前的一点一滴,他生性懈怠,如果没有现实的摧逼,也许会一辈子做一个普通的整,不会去与各式各样的虚战斗,甚至杀人··直到他杀掉遇到的第一个虚时,他仿佛才意识到这已经是个不同的世界了,他孤身一人的死掉,然后又在这个世界孤独的活下去。
“姑姑,如果我告诉你我在真央里遇见了很多好友,还有崇周这个铁杆兄弟,你一定会很高兴吧·”·开始只是一点点的小雪,而后慢慢变成一团团,悉簌的打在树枝上。
景七在姑姑的坟前跪了很长时间,也许,在景七心里所谓的姑姑早就是母亲的化身··当雪已经下到脚踝深时,景七终于动了动,他拔起刀站了起来··“姑姑,你安息吧。”
垂落下的发丝遮住了景七的双眼··“今后,我一定好好修习,不会再有这样的遗憾发生了·”·坟前的野草已经被大雪埋没,景七把刀挂在身上,转身走了。
景七在路过河边时,发现了一个伏在地上小小的身影··如果时间再长一些,恐怕整个人会被埋在雪里··他连忙走过去,把人身上的雪抹掉,渐渐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奇特的是,这人居然有一头银色的头发,这即使在尸魂界也很少见。
大雪之夜居然这样倒在河边,也是个可怜人呢·景七在心中感叹··景七把少年放在肩上,打算带回家把他弄醒,却听见少年在昏睡中喃呢··“乱……菊”                    ·作者有话要说:· ·☆、14· ·“这个小鬼是谁”崇周指着那个手中捧着茶,一天也不说一句话的人问。
“你什么时候能改掉随随便便就捡个人回家的习惯·”崇周一脸不赞同··景七手中抱着柿饼,拉过少年到暖和点的地方··“你也是我捡来的。”
景七翻了个白眼··崇周瞬间被堵住,脸唰的黑下来··“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只有这点东西,你凑合吃了,我知道你已经饿到不行了吧。”
少年看起来比崇周还要小一些,即使在休息了几天后还是一脸苍白,听到景七的话也没有什么反应··景七看少年不肯说话就放下柿饼,摸了摸那头银色的软发,又拿过一床被子盖在少年身上。
“那是我的被子·”崇周一脸不满,睡了一觉醒来家里居然多了个人,还是个比他小的一句话都不肯吭的小屁孩··“我再给你找一床·”·崇周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少年不对盘,第一眼见到少年就各种不顺眼。
他手中牵着新捡来的少年,面无表情的在……逛街··据景七说这样有助于两人培养感情,增进友谊,顺便让少年出来散散心··崇周的脸更黑了,他和这个小鬼要培养哪门子的感情,而且这个小鬼根本就没任何培养感情的意思吧。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少年终于开口了,“你……是不是喜欢他”·崇周还没来的及反应,就听见少年说,“可是,他不喜欢你哦。”
少年转过头,嘴角缓缓的勾起··崇周只想把这个讨人厌的小鬼踹到净灵庭去··两人周围两米以内成真空地带,路人皆退避三舍··距离新年已经越来越近了,景七和崇周勤快的打扫庭院,崇周掂·着一根长长的竹竿,上边顶着抹布去擦屋角,少年去水井边打水,景七擦洗地板,他把水提到景七身旁,“你们……是死神吧。”
“呃……我们是真央的学生,也快成为死神了·”景七惊讶于少年终于开口说话··“你还懂这个吗,说起来,你的灵压不错呢,难道你也是真央生”·“不是呢,我曾经……见过死神。”
少年一脸平静,眼睛总是眯着,让人怀疑他到底能不能看见东西··“给人的印象并不是很好·”·景七了然,原来少年之前不说话恐怕以为他们是那些给了他不好印象的死神啊。
“死神中,也有正直负责的人,只是对于流魂街的大家来说,总是一副保护神的样子,却什么都做不了,因此让很多人都讨厌吧·”景七一边擦着地板,一边赞同的说到。
家务活看起来只是女人干的活计,其实还是很费体力的,景七干了一天,气喘吁吁的躺在榻榻米上,不过在新年到来之际,能看到焕然一新的庭院,也算值得了··晚上温度降了下来,景七出来看见少年竟然坐在外边的走廊上,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小腿和脖颈都露了出来。
“怎么这样坐在外边”景七上前拉住少年的手,意料之中的一片冰凉··“呐,景七·”少年不肯叫景七哥哥,只会叫景七的本名。
虽然有点怪怪的,景七也只能接受··“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吧·”少年转头看着景七··“银,市丸银·我的名字。”
月光下,少年突然睁开一双血色的眸子,让人联想到某种血腥的动物··有风穿过回廊,发出细微的回声··少年看着眼前的一张介于青年和少年的脸庞,他的虎口上有粗厚的茧子,显然是常年习剑造成的,可是对待别人,却出乎意料的温柔呢。
只是一瞬,少年又眯起眼睛,仿佛景七只是做了一瞬间的梦··景七微笑着抚上少年的一头软发,“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干嘛总是眯起来呢,还有那天,我听见你在喊一个名字,是个女生哦,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吧。
银似乎楞了楞,他转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谁·”·景七拉着少年到卧室里,“外边太冷了,不想睡得话就点灯坐在屋里吧·”·银仰头看着景七,顺从的点了点头。
本来景七以为少年会和他和崇周一起过年,甚至到来年真央开学·却没想到,早上他打开银的房门,银已经不见了··崇周听见这个消息时正在啃一堆柿饼,他心中大乐,面上却没有表示。
景七把银的床铺收拾起来,心中有些遗憾,不过他明白,当他看见银的眼睛时,就知道那不可能是个平凡的少年··“崇周,就算再喜欢吃柿饼也不要这个吃法啊,会长蛀牙的。”
寒假的三个月很快就过去,转眼间就到了春天,樱花盛开的季节,真央开学了··景七和崇周随着校长的安排插到四回二班,当他们赶到学校时,已经迟到了一小时,班主任把两人叫到台上,介绍起两人。
“这两位是跳级到我们组的,虽然是跳级,实力却不俗,特别是藤原同学,年纪还小,大家要多多照顾,来欢迎他们”·景七意外的看见蓝染竟然也在这个班,蓝染的样子与以前略有不同,鼻梁上架了副眼镜,显得更温文尔雅了。
接下来老师照例讲了些开学都要讲的话··“大家到了新的学期,要更加努力,距离毕业已经越来越近了,……”·崇周非常不给老师面子的趴下就睡,景七坐在他旁边,也满眼惺忪的听着,只有蓝染聚精会神的一副好学生的模样,一边还在记着什么。
“……好了,我要讲的话都讲完了,不要不在意的样子,到了期末不好好努力你们可就要后悔了,大家来打开课本,翻到第4页·”·“灵子概论——第一章,灵子,组成尸魂界任何物体的主要物质,伴随尸魂界的诞生而产生,质量极轻,死神通过灵活运用灵子而产生不同的能力,比如鬼道,步法,通过体内不断吸收灵子而产生灵压,有时甚至可以用来愈合身体……”·窗外樱花飞舞,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的洒落在地上,老师不断的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作者有话要说:大年30停一下π_π不会写暧昧怎么办啊,到现在手都没牵啊我去怎么办啊啊啊·“为什么要让我喜欢吃柿子,其实我并不喜欢这种有点涩涩的东西”崇周啃着柿饼。
炮灰:“这个……”·景七:“啧啧,这就是你与银的命中注定的孽缘啊~”·炮灰:“我……”·市丸银勾起一个恶意的微笑,“呐,我听见了什么”·炮灰:“其实是那天妈妈正好买回来柿饼的啦……尝了尝没有想象中好吃。”
 ·☆、15·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很快,一切都有条不紊的向前发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回生虚狩受到袭击这一事件传播开来,平日里温和却有些沉默的蓝染突然大受欢迎。
“哇,你看那是柳原和藤原,好酷~”·“什么啊,你们就不懂了吧~要是找男朋友就是要找蓝染同学这样温柔又优秀的男生~那种看着酷酷的反而不可靠呢”·“切,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哦。”
女生甲回头看女生乙··景七挖了挖耳朵,“嗯我听见什么了蓝染,有人要找你做男朋友诶·”·蓝染笑了笑,“是吗,学生期间我们还是要以学习为重哦,柳原同学。”
“胡闹·”崇周冷冷吐出两字··景七朝崇周翻白眼,“只是说说而已啦·”·“柳原同学,拜托了我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同班的身材很好的女生托着一件礼物,交给景七,景七仔细看了看,发现是巧克力,“是你自己做的吗还真是心灵手巧啊。”
少年漫前世今生死神·景七虽然很为蓝染受欢迎而高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别扭··在他把礼物送到蓝染手上时,这种怪异感到达了极点··同学这么受欢迎,我应该是高兴的吧……·“蓝染,这是竹下同学送给你的礼物,为什么大家都要找我转送给你呢,这个月已经是第四份了。”
景七挠了挠头··一定是朋友竟然比我受女生欢迎的多,我的男性尊严收到了挑战吧·景七仔细看着蓝染,发现今年以来蓝染的个头又涨了不少,170岁左右的样子,身高已经到180了,一头棕色的卷发安静的伏在额头上,眼中总是浮现着温柔的目光,不过景七最近发现,蓝染也不是众人心中想象的那么老实。
如果说身材的话,虽然入校以来自己的身材也结实了不少,可是还是略瘦了,好像是没蓝染同学更健硕一些啊··“柳原君,请问我身上有什么吗”蓝染扶了扶眼镜。
“你今天一直在看着我,我也会……有些不适呢·”·“啊,蓝染你身材不错”·蓝染扶眼镜的动作瞬间顿住,随即又缓和过来。
“啊……谢谢·”·真央与前世的学校有很大不同的就是一回两年制,大概是因为大家寿命都很长的缘故,而在六回只有完成“凝刀”者才可毕业,也就是说没有完成即使留校十年也有可能,在六回里就有很多身形完全是成年人,却无法毕业的存在,其实提早凝刀并不少见,可是像崇周这样没进校就凝刀,或者景七在一回上期就完成的还是可以称得上天赋异禀的。
随着净灵庭的太阳一次次升起,景七三人已经升至六回,还好在期末测验里没在出现一回时那样惊险的场景··景七之前一直以为大贵族们都是像朽木银玲那样庄重严肃的人,可是当他遇见四枫院夜一时,他发现他错的很离谱。
真央学院的围墙已经被他翻了无数次,与人在墙头上巧遇还是第一回··“呦学长,你也逃课啊”一声中气十足的招呼声突然出现在身后。
一个巴掌重重的拍在他的后背,躲闪不及他掉了下去,即使崇周已经及时张开双臂,两人还是摔了个狗啃泥··景七连忙从土里翻出崇周的脑袋,看到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景七脸冒青筋的抬头看着这个大力女··“啊哈哈……不好意思啦·”·“嗯你的眼睛,是金色的·净灵庭中,只有一家是这样的眸色吧。”
“被认出来了哎,我就说贵族的身份真是麻烦啊·”·“呃,你的朋友没事吧,不去这样,我请你们去净和居喝酒怎样”夜一一只手比划了起来,还转头问了问一个金发的少年。
乱糟糟的头发下景七看不见他的眼睛,只是觉得他的皮肤略显苍白··“夜一这样说……当然没问题了·”·“我见过你,你是那个……柳原景七对吧,你们在学校里很有名哦,喜助和我说过你们的事呢。”
夜一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扇子,秋天气温已经变凉却还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啊……说起刀术,崇周可比我厉害的多呢……”·“你们知道吗,净和居的牛奶特别好喝呢。”
一旁的金发少年突然插了进来··“笨蛋哪有这么大了还爱喝牛奶的,爱喝也就算了,还这样大大咧咧的说出来”夜一一扇子敲在少年头上。
“夜一,我已经不小了,你怎么还总是这样敲我·”·“我敲的就是你这个笨蛋”·……·景七拢着手,看向崇周,“他们关系不错呢。”
“嗯·”·景七后来知道这名少年名叫浦原喜助,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的呆在夜一的身旁,存在感低微,傻子也可以看出来他们俩的关系有多么铁,当他第一次发现这个略有些苍白的少年的另一面,是在不久以后。
·当樱花已经凋谢完毕时,景七与崇周从真央毕业了··他们临走时,出乎意料的,老师和他们谈了很长时间的话··“你们这样的少年成名的人,我见过很多,可是到了护庭十三番就和在学校不一样了,在学校,总有处处包容你们的人……”·还是和平日里一样唠叨,崇周却认真听完了老师的嘱咐。
“不好意思,说的有些多了,总之,我还是很高兴你们毕业的·”老师放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老师,谢谢一直以来的教导和督促,接下来我们还会一直努力的。”
景七和崇周鞠躬,完成了一个质朴的礼仪··礼仪不仅仅是一种形式,更是人们心中或感恩或尊崇各式各样的心情凝结而来··“啊……你们啊,真的知道就好了。”
每个毕业生都有权挑选自己喜爱的番队,但是番队也有对真央生的拒绝权,其中优秀的毕业生,番队会主动邀请··“蓝染,你要去哪一队”·“五番队”·“没错,我个人比较喜欢这样平静的文书工作,柳原你呢”蓝染拿着几个番队的邀请书,挑选了来自五番队副队长发来的邀请。
“嗯,那我也去五番队吧·”景七自从知道自己灵力增长的速度与别人略有不同时,就刻意的练习对灵力与灵压的掌控,其实说起来也并没有差到令人瞩目的地步,可是比起崇周来,就差的远了,灵力的增长完全源于个人的天赋,后天的努力不会起任何效果,景七知道,可是毕竟还是有点沮丧。
所以到五番队来,不仅可以和蓝染呆在一起,也符合他的能力··“是吗,可惜了柳原你一身的斩术·”蓝染有些诧异··“啊哈哈,你是在说你吗蓝染,再说,离开了你我再到哪找到这么个才貌双全任劳任怨的好友啊”景七搭着蓝染的脖子,最初蓝染虽然看起来很温和,却总是与人保持距离,可是后来景七蹭着蹭着,肩膀就搭上了。
景七清澈的眼眸微弯,与蓝染头搭在一起,少年的清香就这样弥漫开来,蓝染温和的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景七··“喂,蓝染,说起来,还没到你家看过呢,你家也是在净灵庭吧我记得。”
“既然你想去,那么这次放假就来我家吧·”·作者有话要说:· ·☆、16· ·景七和蓝染如愿去了五番队,而崇周到了十一番队,现任队长为鬼严城剑八,据说崇周在入队后颇受青睐,可是景七却不大同意崇周到那里。
十一番队众所周知是纯战斗番队,单是这样也就算了,此番队也是伤亡率最高,更换率最大的番队,平均几十年就要换一次队长,前任无一例外的战死,可是崇周却执意去那里任职,当景七还打算说些什么时,他突然看见崇周的一双眼睛,那是坚毅,果决,甚至带着些杀意的,他好像有些明白近藤为什么一见到崇周就胆怯的不敢说话。
于是他停下来,不在说什么,也许什么人就适合什么样的职业吧··在入队几年后,景七决定挑战席官··五年一次的席官挑战赛举行在七八月份,也是真央毕业的季节,每当这时在夏天强烈的日光下,每个番队的比武场都紧张非常,熙熙攘攘的死神在台下围观,需要比试的人也忐忑的准备上场。
“蓝染惣右介,挑战十二席山本贤二!”·蓝染已经换上一身死霸装,右手处挂着斩魄刀,中规中矩的向对手鞠躬,温文尔雅的气质再加上端正温良的脸庞,让对手首先松懈了三分。
两人都比较擅长斩术,所以蓝染一开始就拔出刀,迅速的进入战斗,一个斜劈,把对方震的退后几步··景七在台下边磕着瓜子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战斗··别人或许不清楚,这场比试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他觉的以蓝染的实力完全可以参加净灵庭十年一度的斩术大赛,连续五届夺冠就可以得到称号“斩鬼”,但是蓝染生性低调,不会去出那个风头。
蓝染即使在战斗时,身旁的气氛也是不急不缓的,用那些崇敬蓝染的小女孩的话来说,就是“从一开始就成竹于胸的淡定”··结果不出景七所料,直到对手的斩魄刀掉落,蓝染适时的结束了进攻。
此时台下一个金发青年诧异的撇了一眼台上··“多谢指教,山本君·”蓝染又鞠了一躬··“蓝染惣右介获胜!”·对手并没有因为战败而恼羞成怒,反而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蓝染君的斩术的确比我强呢。”
蓝染走下台,看见景七在等候,露出微笑来··“你的比赛是在明天吗”·“嗯,明天下午,十四席·”·晚上,景七跑到蓝染队舍里,不客气的拿起被子就盖下。
圆形的纸灯散发出柔和的昏黄的灯光··“蓝染,怎么还在写东西啊·”景七撑着脑袋,有些瞌睡的看着··“上任席官似乎积压了不少文件,很多死神都不爱做文书工作啊,我写完文件还要练些字,你先睡吧。”
蓝染披着青色的睡袍,刚洗完澡,还没有干透的头发垂落下来··景七把灯拿的更近些,“我说你啊,也不要太勤奋了,会让你身旁的人不自觉的懈怠啊。”
蓝染抬起头,“景七是在说你自己吗”·景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被你发现了·”·过了很久以后,景七感到灯光暗了下来,被子一凉,一具温热的躯体躺了进来,就像蓝染的微笑一样……让人觉得温暖……·因为离的太近,景七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以前也一起睡过,明明觉得没什么。
不适的感觉就像扎了根一样,怎么也摆脱不掉··“怎么了是我吵醒你了吗”·景七睁开眼,突然发现蓝染就在他的面前,眼镜去掉,这张脸庞凭空多了几分帅气与棱角。
蓝染仿佛什么也没察觉到一样,又靠近了几分,月光下,眼神愈发温柔··“景七”·“没……没什么·”景七退后的几分,一边疑惑自己到底在紧张些什么。
蓝染突然捻起景七的头发,笑了起来,“那就快睡吧·”·景七不知道在月光里他的长发呈现出一种黯蓝色,一双眼睛略狭长,清澈而明亮,这是一种属于男性的美感。
·不安稳的一夜终于过去,景七揉了揉眼睛·郁闷的感觉有些酸··崇周来五番队练武场找到了景七,一路上不断有人鞠躬,景七发现崇周手上已经带着四席的队章,依然一脸严肃,脸上却显得更成熟了。
说起来这段时间崇周的个子像抽节了似的的拔高,外表还是十六七的年龄,个子已经长到178左右,照这个势头,景七迟早要被超越,看来喜助那家伙爱喝牛奶还是有道理的。
“恭喜啦,崇周·”·“别说我了,你好歹也努力些啊·”崇周皱起眉头,看着景七靠在墙边,一副懒散的样子··“不好意思……呆在五番队天天喝茶写字好像也变懒散了些啊……”·崇周步伐很快,几年的战斗更增添了些沉稳气质。
“下面,由柳原景七挑战十四席坂上垧”·“你小心些,这个人我看见他经常与田中在一起·”·“田中”·少年漫前世今生死神·“就是一回时那个朝你放灵符的家伙。”
崇周无奈的解释··“哦那还真的是好巧·”景七笑起来··“多多指教·”对面是个长发青年,笑起来一边嘴角勾起,狭长的眼睛眯起。
“多多指教·”·“柳原君,请问,我可以放鬼道战斗吧·”·“啊,当然可以,毕竟是战斗,不存在那么多的规矩·”·“是吗,那么”坂上一记中劈攻向景七,在景七躲避的同时,“我就不客气了,破道之四——白雷。”
对手似乎对他的鬼道颇有信心,微笑着释放出鬼道,不同的人鬼道的威力也不一样,如果灵力强大又控制力精准,低级的鬼道也会发挥出不小的威力··景七躲避不及,被击中衣袖,大片衣袖被烧毁,露出一截手臂。
两人不断的对砍,坂上在力量上占劣势,却擅长瞬步··在战斗中,瞬步与斩术都同样重要,在恰当的时机运用,往往会出奇制胜··但景七对灵压的感知力却不可小觑。
一招来自背后的袭击,景七反手挡住··作者有话要说:平子:库噜噻我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齐刘海金发队长居然只出现了一句话·炮灰:不……不好意思下次一定……·平子:一定个毛线啊,下章,下章就要有想变成秃子吗啊?·日世里一记飞腿,平子呈流线型飞向五番队大门。
“秃子今天的文件都写完了吗就在这嚷嚷”·· ·☆、17· ·“主人……”一缕白发出现在眼前。
景七的斩魄刀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但是对手却抓住了时机··“主人……您已经察觉到……您的灵力……”·景七的一缕头发被削下,坂上又邪笑起来,“我说,这个时候也能分神,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呢……”·“空蝉,你要说什么”·“您灵力的增长,已经越来越缓慢,别人也许无法察觉,但是作为您的斩魄刀……”·“难道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也许……在您学会始解后,对不起,我只是一把斩魄刀而已……”·“空蝉别这样说自己哦,你已经很好了。”
景七不再与斩魄刀对话,双手握刀,攻势猛烈··与崇周双刀流不同的是,双手握刀的好处,就是挥砍的力量巨大,雷霆万钧··坂上受到压制,面上相当不爽。
啪的一声,景七压着坂上的斩魄刀,刀刃砍到了他的颈部,原本这样的比赛就是点到为止,所以景七后退几步,认为比赛已经结束··但是坂上却突然反击··“破道之十一缀雷电,”·几道雷光攻向坂上的手部,“缚道之九,崩轮。”
明明没有鬼道的声音,突然几道黄色的光缚住坂上··台下的人发出一阵惊呼,“这是,默发吗”·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作为席官居然这样不守武道,实在是太丢脸了。”
台下出现了一个身形魁梧的死神,手臂上挂着刻有君影草的臂章,一朵朵铃铛样的花朵垂下,刻法质朴传神,章宽约两寸··他身旁的死神连忙弯腰致敬,景七没想到副队长也会来看下位席官的比赛。
坂上狼狈的倒在地上,“柳原景七胜出”·鬼道的默发并不能说明威力有多强大,但却能说明死神对鬼道有多么的熟练,景七在真央每个鬼道都练习了上千遍,杀气石前的靶子已经被他轰烂了无数回。
景七把刀放入刀鞘,从容的走下台··“你下手太轻了·”崇周不赞同他的做法··“没错,那样轻浮的人,一定要给他教训”副队长名叫椿刃左兵卫,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面上严肃,平日里却很随和。
“椿刃副队长你这张脸还是那么有威慑力啊,刚才你没看见,坂上脸都绿了·”景七笑道··“哈哈,没办法啊,大概是以前在刑军呆过的缘故吧。”
椿刃一巴掌拍在景七肩膀上,景七忍痛无奈做出副哥俩好的样子··“怎么,景七你脸红了”·“没啥,今天一起去喝酒吧”·“还是算了,自从我当上五番队的副队长哪还有空去喝酒啊”椿刃一副痛苦的模样。
“怎么,金毛队长又欺压你了啊哈哈,看你们两人斗法还真是有意思啊·”·队长经常逃,副队长天天抓,他们这群队员每天就在一片鸡飞狗跳中该打扫打扫,该写文件写文件。
哦对了,还有一个叫猿柿日柿里的大力女,托他们的福,五番队可比隔壁的六番队热闹多了··“干杯干杯”夜一抓着景七的手,第二十三次举起酒杯。
这是夜一和喜助的毕业酒会,说是酒会,其实就是一大帮狐朋狗友坐在一起拼酒而已,景七上一世喝酒就一般,算起来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最重要的是,他们一直喝的是烈性烧酒……·他现在才知道夜一不仅瞬步很厉害,原来喝酒也是女中豪杰。
自从认识了夜一,他越发觉得自己不够男人··“夜……夜一……我真不行了·”·景七趴在酒桌上,觉得自己头脚颠倒,胃里要烧起来似的。
夜一揪了揪景七的头发,看他完全没反应,金色的眼眸里乘满酒意,“怎么,这就不行啦”·“我再去找喜助喝~”说完就站起来东倒西歪的找喜助。
“喜~助~”她不知道的是浦原早就借着尿遁,躲到家里吹吹风吃点心去了··崇周也喝了不少,但是神智尚且还算清楚,架着景七出酒馆,但是景七完全走不成路,于是他将景七拦腰抱起,瞬步回队舍。
在快速的移动下,身边的景物飞快掠过,崇周的发丝飞扬起来··清凉的夜风下,他头脑清醒了一些,凝神看着景七,因酒意上涌而显得润泽的双唇··景七模糊感到身处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有些颠簸,“是……崇周吗”说完还没等到回应就昏睡过去了。
崇周把景七放在被褥上,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垂在胸前··月光下皮肤显得有些莹润,清俊的五官都被柔和了,显出一种类似于女子的姣柔··崇周突然涌上一股冲动,手不自觉的抚上身下的脸庞。
喜欢他吗也许是真的吧,与他呆在一起时,就不在是孤零零的一人,就像一种……归家的感觉··从不嫌自己的冰冷无趣,冬天了会给自己卖衣,夏天一起洗浴,秋天一起赏枫,不再是阴冷的昨日……甚至是……那繁华而虚无的幼时。
俯下身去碰触那温热的双唇,辗转反复,轻而易举的进入到口腔,含住带着醇香酒气的唇舌·一只手扶住身下人的下颌,愈发轻狂的舔舐··慢慢拉开因活动而散乱的前襟,崇周的眼眸不由得加深,笔直的鼻梁与景七的相抵,凌厉的五官因□□的冲动而柔和下来。
从锁骨一路游动到前胸,留下殷红的痕迹,然后渐渐大力的吸吮,和轻柔的亲吻交织在一起,不断起伏的是崇周的心境··你可懂得,我的心意,景·突然一声低吟从景七口中逸出。
崇周缓缓止住动作,他双手撑在景七的上方,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盯住身下··眼中布满初醒一样的清厉··美丽的妇人身着长衣,扎着高高的岛田髻,面带悲伤的抚着幼时的崇周。
“小崇,日后如果出了什么变故,你一定要……原谅你的父亲·”·崇周起身,他虽然情切,却还不至于趁人不备做些什么,打了桶凉水,浇在身上。
过了很长时间,身上的躁动也被浇灭··剪灭烛光,翻身睡下··作者有话要说:· ·☆、18· ·景七一下子睡到第二天午时,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14席的队舍里,宿醉后的脑袋就像是被十几头大象碾压过一样,景七捶了捶了自己的头。
艰难的从被子里挪出来,崇周早就不见了,打开拉门,舍前的君影草已经结出绯红的果实,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头痛也轻了些··和隔壁的席官打了招呼,沿着走廊走向蓝染那里。
“中午好~”·不出景七所料即使在休假日蓝染也在勤恳工作,不过以蓝染的性格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娱乐方式吧··“你……昨夜喝酒了”蓝染抬起头,镜片上光一掠而过。
“啊……没办法啦,夜一那女人,不去她会拿着斩魄刀来砍我的·”·景七揉了揉鼻梁··“怎么,难得席官赛之后的假期,你就打算这样在这里吗”·“柳原打算怎样呢”·“不如……去一区逛逛吧,现在正是夏祭的时候呢,说不定还会碰上集会”·从十三番队舍出来,位于净灵庭中央的高高的断崖出现在眼前,上边插着一道高达几十米的铁戟,那是足以瞬间融化任何魂灵的终极刑罚—双殛。
在中午强烈的日光下,发出刺眼的反光··“你在看什么”·“呃……没什么·”·“你知道吗,在近千年以来可查的史料当中,双殛只使用过两次。”
蓝染突然提起··“嗯,是吗·”·景七回头,突然发现一张脸离自己很近,连忙后退,却被按住肩头,温热的手指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一双手抚上前襟··“当然,实际使用的次数,也许就不止如此了·”·微散开的两侧衣襟被收紧,随后那双手就平稳的离去·蓝染垂下目光,吐出的话语仿佛就在他的耳边。
“为什么……是实际”·“也许是为了掩饰某个秘史,也许只是遮掩某个丑闻,尸魂界不是历来在做这样的事情么·”·“蓝染君也会说这样的话啊。”
蓝染退后一些,恢复了两人正常的距离,随即微笑起来,就是这样缓缓地,绽开的微笑·也许从没有人注意到,连勾起的弧度都相差无几··深栗色的卷发,正好是景七最喜欢的发色。
个头矮小的少年在巡逻净灵庭的外围,当接近西门附近时,他突然愣住了··碧绿色的短发本应显得富有活力,然而少年面上却像终年不化的寒冰,略有些不合身的死霸装随着微风而摆动,一只还略显稚嫩的手紧紧握住刀柄。
“武内闾快跟上”前方的女性死神大声提醒··“你们先走,我有急事·”说完就急忙离去。
女性死神惊讶的看着少年,自从她进入死神以来,几乎没有见到少年除了面无表情以外的模样··“请等一下”武内快步跟着前方的一位死神。
“前面的人”·“你的长官没有教你基本的礼仪吗”崇周回身,皱眉看着陌不相识的少年··少年漫前世今生死神·对于未曾谋面的高层席官,至少也应该使用敬称。
“对不起……请问……”少年略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握起··“请问,您认识栖川夫人吗”·崇周挑起眉,“你是说,那位栖川久和子夫人吗”·少年又一次愣住,“没错……”·“不,不认识。”
崇周说完就转身向十一番队走去··“您……您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原名武内久和子的栖川夫人,事到如今还有几个年轻死神知道她的全名栖川大人”少年站在原地,控制不住的大喊。
崇周顿住片刻,随即又抬脚离去··“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您了·”少年低声缓缓说道,仿佛在回忆一些过于长久的事··“您竟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昔日的荣耀又回归到少年的内心,他似乎又看见往日的栖川大人坐在高高的步辇之上,参加几十年一度的家族祭礼··只是过去的,终将过去··景七趴在一区有名的甜品屋的前台上。
“喂,还没好吗,有没有搞错,我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了”·“实在不好意思,做好的甜点您前边的客人都已经取好了·”做甜点的师傅和善的解释。
“还得在等一下啦·”·景七从站着到倚着然后到坐着,甜点终于好了··他夹起其中一个递给蓝染,蓝染无奈的接住了··“原来柳原喜欢吃这样的甜点啊……”·“什么只是好奇而已”·“让开一边去”·几个路人纷纷向前跑去,景七扒开人头攒动的人群,挤到中间一片空白的区域。
“小妞,再交不出钱来,小心我拆了你们家大门”·“我……叔叔……我真的没有钱·”·景七摇摇头,看来又是台欺男占女的戏码啊。
“柳原柳原”以蓝染温和的气质,看来是还没挤到前边来··“蓝染,我们走吧·”景七大声回了句。
身后传来大力拍打的声音,景七转头一看,少女倒在地上,的唇角已经被打破,鲜血顺着下巴蜿蜒流下··景七挑起眉··“臭□□,拿不出钱就把你卖到妓町跟我走”凶神恶煞的青年掂起少女的衣领,毫不怜惜的拖着她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19· ·景七沉下嘴角,原本他不想多管什么事,青年这样的作为明摆着有后台撑腰,只是很不巧……他最讨厌别人用扇某人耳光这种这种方法给人教训。
特别还是这样幼小的女孩子··“喂,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不觉得丢脸吗”·“哈”青年不爽的看向突然出现的人,在一区他的所作所为众人皆知,却从没有人不识好歹的来打断,他狞笑的看着眼前略显单薄的人。
“哦那你打算怎样”·“怎样给她道歉,然后赶紧滚”·景七平时并没有这样的热血来伸张正义,只是刚才的那一幕,似曾相识……·羞辱人的方法有很多,景七认为尤其是这种方式最让他无法接受。
况且也需要有人来管管,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景七手中握着斩魄刀,慢慢走近青年··青年扔下手中的少女,笑着抽出浅打,“喂,你应该是死神吧,识颜色的话就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不道歉吗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景七拔出长刀,一个街头的混混恐吓下平民也许还行,放到死神的席官这里自然就不够看了,几下青年就被打倒在地。
景七提着刀,面无表情的斩下青年的右小臂··“仅仅因为交不上一点钱就把人拉到妓町,想必更伤天害理的事,你也干过不少·”·“滚吧,别在让我看见你。”
“死神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就报上你的名字”·“柳原景七,五番队十四席·”·说完景七抱起女孩,问到了她的住址,送到了女孩的家里。
“你叫什么名字”景七拿起毛巾擦了擦女孩的嘴角··女孩似乎既不敢相信自己好运,又惊慑于景七死神的身份,一直想下床给他下跪。
“好了,我可不习惯别人动不动给我下跪·”·纯黑色的眼瞳像只小鹿似的睁的圆圆的,有些激动的颤抖着··“我叫……绯真……”·“大人的恩情……我”·“啊,绯真,很好听的名字呢。”
景七面对这样弱小美丽的生物时,不自觉的连声音也温柔起来··“恩情嗯……不如你以身相许好了,话说我也到要结婚的年纪了。”
“我……我……”绯真脸瞬间红了,结巴的说不出话来··“怎么不愿意啊……那就算了,我开个玩笑。”
景七哈哈笑起来,缺根筋的本质暴露无疑··蓝染拢着手,无奈的跟着景七到了这里··景七拿起绯真的手,把手上的血迹擦掉,却发现了一丝怪异。
“你从前,有灵力”·“蓝染……这是什么情况,她的灵压居然受过损伤”·正常情况下,一个拥有灵力的整通常都是相当健康的,像十三番队队长那样天生就体弱多病的死神相当少见。
即使生病也不过是感冒发烧之类的几天几天的小病,却从来没听说过一个人的灵压也会受到损伤,灵压,一个人身上灵子形成的压力,与一个人的灵魂息息相关,身体上的强与弱,情绪上的波动,都可以从灵压中感受出来,灵压受到损伤,也就是说这个人的灵魂出了什么问题·“柳原不说……我还真没有注意到啊,很细微的损伤。”
“据别人说,我从前的确是有灵力的,只是中间有很长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都记不得了……”·景七皱起眉头,怪不得这样体弱了,看来是魂体在她丢失的记忆中受到过什么损伤。
·“这是几两银子,虽然不多也够你用一段时间了,别再呆在一区,去别的地方找个好人家嫁了吧·”景七抚上绯真的黑发··“只要出了流魂街西区,想必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势力了。”
绯真挣扎的下了床头,行了一个大礼,“大人的恩情,我们姐妹无以为报,请受绯真一拜·”·景七无奈扶起她,“如果有缘再见的话,绯真不如真的以身相许吧。”
景七心中的确是对女孩有好感的,只是现在女孩还是十四五的年纪,虽然在古代来说已经是可以嫁人的时候,景七却有点接受不能··如果真的有缘的话……有一个这样的新娘也不错呢·说是这样,尸魂界如此广阔,恐怕也不会再见了吧。
“是……大人·”·回去净灵庭时,已经是晚上了,明月无声的升起,照亮了处于尸魂界最高地的双殛··“柳原……难道在救人时没有想之后要怎么办吗……”·“咦好像没有。”
景七啃着没吃完的甜点··“流魂街每十区就有一个死神作为直辖官,那人如此横行上面的贵族相比也是默许的·你破坏了他们暗中的规则,柳原你今后的日子可能不好过了。”
虽然这样说着,蓝染面上却带着笑意··尸魂界一向是把自己同现世和虚圈分离的,这点从他们给自己的称谓—死神就可以看出,死神,更高一阶的存在,这种骄傲贯穿尸魂界从上而下,其中古老的贵族就更是如此,但随着自负固步自封也相伴而生,相同的制法可以延用几千年,可见尸魂界的统治阶级是如何腐朽。
“辖制平民……这种不光彩的事,大概是净灵庭现任六大高级贵族其中之一的手笔吧,田中和坂上是朽木家的家臣,椿刃和京乐一向低调,剩下的应是射场或者大前田。”
“都是挺眼熟的姓氏,话说蓝染对这些还真是清楚啊”景七平时在队里从不关心这些所谓贵族与平民的派系斗争,但是他不关心,并不说明就不存在。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好歹我家也曾是其中之一,不过,那是很久以前了·”月光下景七只看见蓝染的镜片··午夜,万物静籁··位于流魂街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各种珍贵的仪器与碰撞的灵压隐藏在这里。
一个暗红色头发的死神主导着这里的一切··如果景七来到这里,就会发现这个死神似曾相识,瘦长的的身材,骨节分明的手掌··这分明是应该呆在十二番队队舍的四席冲田士郎。
几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整呆坐在他的面前··冲田勾起了一个微笑,“把他们送入实验室·”·过了不久,骇人的变化发生了,白色的液体从他们眼瞳,口鼻中流出,与自身不符的灵压被硬生生的灌入到身体,这是从灵魂深处发生的撕裂。
不,与其说是研究,不如说是一场场毫无怜悯可言的屠杀··关于虚与死神灵子组合的联系这一研究已经进行了不少的时间,也颇有成果··在这期间,那件令他和蓝染都付于期盼的物质也快要完成。
他服从于那位大人,不是因为他无人匹敌的实力,又或是他令人无法窥视的野心,只是为了他们都有共同的一个目的,强化魂魄··与虎谋皮是如何危险他当然明白,但是咫尺可达的强大力量,只要是一个男人,又怎能经得起诱惑。
他们双方都需要对方的智慧与力量,只要目标一日没有达成,这就是最稳固的合作关系··作者有话要说:· ·☆、20· ·“你为什么要当上死神”夕阳下高大地身影伫立在坟前,身体挺直就如他的性格一样。
“我吗我……”·东仙抱着一份文件,敲开十二席的房门,进入以后,看见蓝染伏在桌前,厚重的眼镜架在鼻梁上··他从真央毕业已经是第五个年头了,与蓝染差不多同时入队,却还是最普通的死神。
几乎所有的死神只要见过眼前这位就会一直认为,蓝染十二席是个实力不俗,待人和善,温文有礼,对于一些女性也许还要加上容貌俊雅这个词汇··“蓝染十二席,这里是前番战斗的增援报告。”
“辛苦你了,放下吧·”蓝染抬起头,和煦的嗓音响起来··每年的八月十三日,是她的祭日··美丽而充满活力的夏日,却是她冰冷的身体入棺之日。
如此的不合道理,就像她的死亡一样··死神的规制是极严的,除了每五年一次的席官挑战赛之后的几天假期,剩下的屈指可数··他会在每年的八月十三日在她的坟头伫立一天,无论风雨,即使有时批假并没有下来,他也不得不丢下工作。
少年漫前世今生死神·人总是要有一两样坚持的东西吧·即使是他这样毫不起眼的人··“8月13日,东仙君为何离席”·“我……”·蓝染并没有因为他的犹豫而感到不耐,“嗯”·“那天,是我一个朋友的祭日。”
东仙带着些许不安,又有些坦然,说出了理由··“很重要”·“很重要·”·“您不处罚我吗”东仙诧异的询问。
“我个人以为,为了这种理由而离席,无论如何也是不应得到处罚的吧·”蓝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真的是个很好的上司呢,东仙心底,有那么一些感动。
不是感动他理解自己给予了自己便利,而是那种生者,对死者的尊重··从下官变成下属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东仙你……是为什么进入死神呢”·“我吗是……为了我的好友吧。”
“是你曾经说过那个好友吗”·“是的,她已经死了·”·蓝染仿佛已经有所耳闻,毕竟当初的那件事情闹的很大,毕竟是被中央六十四室裁决的事件呢。
“为了故去的友人,是为了伸张正义吗”蓝染猜测着说出了答案··“伸张正义”·在此之前东仙从未想过这个,他只是模糊的,感受到胸腔中深埋的些许不满,为了她……而来到净灵庭。
但是蓝染一句话却仿佛点醒了他,从数年里幽暗的回忆长廊里,突然走了出来··他从未见过她的面容,却对她的每一句话,每次笑声都铭记于心,他能想象夏日里她的衣袖像五彩的蝴蝶一样飞舞。
那是他在过去上百年里唯一值得回忆的东西,但是如此美好的她……却被折断了··没错,继承来自地狱的回忆与思念,走上这条道路··后来他敏锐的猜出了蓝染这席话的用意,他只是有些木讷,而不是愚笨。
“啊,东仙,把这份回信,交给冲田四席吧·”蓝染拿起压在文件之下的一份信件··“最近你的灵压辨识器就要完成了,提前恭喜了·”·“谢谢您……”·他能感觉到在蓝染完美温柔的面孔下,有如何惊人的行事和理想。
对于蓝染独独青睐与他的原因,也稍有猜想··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与他,不过都是贯彻自己理想的人罢了,这是一条最不沾血的道路·况且,只要稍稍理解蓝染,就会很轻易的被他的风采折服。
“最近你的卐解进行的如何了”·“很抱歉……我还没得到清虫的回应·”略有些惭愧的,东仙低下头。
“不用着急,毕竟……你也才做死神不久而已,有什么不懂就来问我·”·“最近我们队里来了一位盲人死神”景七惊奇的问。
“死神中居然也会有盲人太奇怪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大概是魂葬时出了什么问题吧·”·转眼间已经快到入秋了,景七双手隐在袖中,站在走廊处看着庭院内的景观。
蝉鸣声已经开始凋落了,前几日的夜里声音还不胜其扰,今天已经几乎没了··“居然会有这样蛰伏土地中十几年,却只能在阳光下活几日的生物……”·景七看着枫树上蜕下的蝉蜕。
“柳原不像是这样悲春伤秋的人啊·”蓝染停下了手中的书法··“呃……都会偶尔这样嘛·”·“古人有云,朝闻道,夕可死也。
在我看来,自然是值得的·”·“不过,蝉大概是不懂得这个吧·”·“哦……是吗·”景七喃喃道,声音低下来,在想着什么事。
“景·”突然传来崇周的声音··“这里还真不太好找·”崇周手中提着景七最爱吃的点心,来到蓝染的家中··“崇周,恭喜恭喜啊,你这小子,太会升官了吧。”
崇周进队短短几年,就已经升至3席,不过这起码说明,十一番队是个以实力为尊的番队,崇周在里边并没有受到打压··景七拿过点心,一个个扔进嘴里。
说起来,崇周的工资好像都用来给他买各种吃的,除此之外,还真没见过他买什么东西呢,一件衣服翻来覆去的穿,洗的都发白了··景七顿住了手,这个小孩,怎么会这么面硬心软啊,害得他不想吃下去了。
“我最近……的确是太悠闲了·”·景七决定了,他要用自己升迁的工资,给崇周买一大堆衣服·(喂……崇周他不想要衣服。
)·夜一在进入二番队后也很快升到副队,说是副队,其实谁都清楚这不过是暂时给她个磨练,二番队世代都是四枫院家统领,所以直属于四枫院家的刑军也几乎成了二番队的分支。
在这十几年中,净灵庭一直安静顺遂,景七与蓝染也一路升上五席与四席··景七看着悠闲的日光,五番队一向战斗任务较少,吹着小风喝点小酒,日子再美好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 20章了 哇咔咔· ·☆、21· ·“呐,你们看,平子队长的假发之谜纳尼平子队长他”·“真的假的让我看看”·位于队舍后院的一些角落,通常是某些不守规矩队员私会之处,对于此事嘛,虽然副队长持坚决反对的态度,景七就觉得不必太过认真了,一年到头呆在队里,只有结婚才能在家过几天蜜月,的确是让刚很多刚入队的小年轻受不了……·前几位席官也有义务对队员的某些不适行为进行督导,不过说实话死神里不负责任的高位席官实在是太多了……·“真子真子”日世里拖长了嗓子,声音大的连远在队舍的景七也能听见。
“秃子,快给我起来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躺着,明明是你要说早起陪我啊”·可以想象这位萝莉副队长又脱下草鞋一巴掌扇在队长大人的脸上。
然后不出人所料,两人又大声吵了起来,各种器具被破坏扫荡的声音响起··景七捂着自己的脸,深深为自家队长汗颜,只有一墙之隔,这些事都要被隔壁龟毛的六番队听到了。
索性不在去队里办公处,拐进一个角落··“呐呐,你看,这是对蓝染四席的采访”·“让我看看是什么采访,怎么没有听说过呢”景七微笑着靠近两个女孩。
“啊,柳原五席早上好”·两个女孩被吓了一跳,迅速的把杂志藏在身后··景七指着杂志露出来的那个角,“可以让我看看是什么采访吗”·“我……我……柳原五席一定不要告诉队长大人和别的人。”
女孩用恳求的神色看着景七··“哦,一定·”景七笑眯眯的答应了··“蓝染五席之大调查,京乐队长与浮竹队长不得不说的故事,哦哦平子真子的假发之谜”·“蓝染惣右介,207岁,家住净灵庭西部,身高186,关于大家都比较关心的眼镜问题,据蓝染大人说,他自己完全不介意略显土气的外形,反而觉得特别适合自己温厚的气质呢。
幼年丧母,少时丧父,但却心智坚定,博学强记,……”·“……综上所述,平子队长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是戴假发,咳,至于事情究竟如何,就靠大家的智慧与勇气,去亲测一下啦”·“……死神女性协会所属版权,违权必究”·景七看的哭笑不得,也第一次发现死神里居然有这么个协会,让浮竹队长看见的话又要吐一口老血了……·“也算是繁重工作之余一个不错的消遣吧。”
景七叹气,把杂志卷成筒状塞到柜子里··五番队是众所周知的文书番队,但是也不能全然这么说,要知道每个番队的工作都有很多交织的地方,其中五番队的副业就是负责补充支援,时常会与其他番队联合出队,在十一番队前锋到达之后。
即使是五番队,也绝对不能松懈了对武力的锻炼,这就是平子真子那么脱线也能稳做一队之长的原因,因为在他任职的几十年中,还没有任何人在挑战队长时战胜他,作为的一个队长所需要的武力值,平子真子只多不少。
经过了一段安静的时光,景七越发觉得有些迷茫··平时这种迷茫只是让他在喝茶时更安静一些,在与人交往时更加随和,在太阳下越发昏昏欲睡··在和平的年代,迷茫这种东西向来无伤大雅。
但在战斗中,这种迷茫却是关乎性命的··他爱的人早已都不在这个世上,那么他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呢··没有过多的悲伤,只是不解……·景七想笑出声,但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如此软弱,这样……如何呆在他的身边”一只手抬起了景七的下巴··冲田士郎看着眼前满身血液的景七,无力的躺在地上,意识已经接近模糊。
“……软弱”·“知道吗,如果要好好的活下去,你的心就要变得无比坚硬·”·“坚硬的任何事物和感情都无法动摇你,否则总有一天在与人厮杀时,过去的某件事,某个人,会突然跳出来,谋取你的性命。”
冲田垂下眼睛,低低的说出了这句话··“是吗……”·景七突如其来的迷茫是有原因的,就在半小时前的一次增援中,他到达目的地时先遣队已经全灭。
站在他面前像一只怪物样吼叫,身体布满白色甲壳的是他曾经的同僚,椿刃左兵卫··那个曾经在刑军呆过近百年,在当上第三分队队长后又转到五番队,长了一副凶相,却意外的正直善良,此时已经变成了完全不同于死神的可怖的怪物。
椿刃在一次醉酒后对景七说,刑军那样毫无个人意志而言的军队并不适合他,在一次违抗军令后,他果断的申请转队··“怎么回事,这是椿刃副队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众死神都被惊呆了。
景七还算恪守死神的道德,对于违反自己的,实力未知的异类,毫不留情的斩杀··他带领着身后的小队,一开始就抱着“忘掉过去的椿刃副队长”的觉悟,砍向眼前的“异物”。
只是在关键时刻,景七的刀刃还是向左偏了一分··小队的队员自然不敌副队长的实力,拼进全力僵持了一阵,连呼叫救援的时间也没有就被砍倒在地··椿刃已经神智全失,他一边身体覆着白甲,另一边却布满青筋,脸部在剧烈的扭动,可以看得出此时的他相当痛苦。
白色的液体还在不断的喷溅,他的身体也被一股力量不断撑扩,椿刃的眼睛充满血丝··他手上拿的是名为“苍犬”的斩魄刀··机会几乎只在一瞬间丧失掉,不知道为何,异化了的椿刃战斗力反而提升了。
可能是痛苦已经让他顾不得被割裂的肉体了,景七猜想··少年漫前世今生死神·下一个瞬间,景七就被砍中胸部,血液瞬间喷涌出来,身体仿佛一下子变重了,然后变得寒冷,手指都难以动弹。
“椿刃大哥真是对不住了,我居然……在杀你时动摇了·”·一个人变得冰冷,可能是他失去了爱任何人的能力··而一个人软弱,只会因为他经历的动荡还是少了……·变得坚硬,虽然直白,确实是这样呢。
迷茫太可笑了,在这种世界,人人都抱着下一场战斗就会死的觉悟,拼命的努力,我却缩在过去事情的龟壳里吗·比起崇周,他不仅实力有差距,觉悟也是天差地别。
椿刃,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吗,怎么会让你死在这种侮辱里·景七曲起手指,左眼已经被血液占据,他只想站起来杀了那个不再是椿刃左兵卫的怪物。
“空蝉之二式,飞鱼·”·突然灵力漩涡爆炸般的向四周飞散,气流急剧的动荡,十丈之内草木皆毁··几条巨大的灵力带凌空飞舞,缠住椿刃,把他扣倒在地上。
景七的衣袖剧烈的翻飞,然而他眼中却平静而冰冷··绞缠越来越紧,椿刃剧烈的挣扎,异化的声音不甘的怒吼··突然几声咔嚓的噪音,椿刃被绞成几块,瞬间尸体被分解,而后飘散在空中。
气流缓慢的平静下来,发光的灵子渐渐不见了踪影,四周空荡荡的··“椿刃……”                    ·作者有话要说:0点击。
·····难道是文案的问题→_→· ·☆、22· ·战斗后的荒地布满了尸体与干掉的血液··傍晚的金色的云群渐渐昏暗下来,在森林的阴影处,冲田士郎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景七在释放巨大的灵力后,视线早已模糊,身体摇晃了几下,就晕倒在地··在神识消失前,脑中一阵剧烈的疼痛,随着始解二式的完成,似乎有什么顺着汹涌的灵力灌入他的记忆。
在他倒地后,终于有另一只支援队到达现场··椿刃副队长异化这件事也被死神十三番总队长和中央四十六室合力镇压下来,除了当时在场的死神外无一人知晓··除了景七其他人活下来的人都被仔细询问了一边,可惜除了异化后实力大增和灵压的剧烈混乱,队员们并没有注意到什么有价值的事情。
四十六室派遣一支刑军到现场采集余留的灵压,没有成果后也不了了之,至于到底还是否进行了有关这方面的调查,也只有四十六室才知道了··当景七醒来时,在他的床铺前的不是崇周或者蓝染,竟是浦原喜助。
平时虽然经常与夜一一起喝酒,浦原却很少说话,这个少年总是一副懒懒散散又瞌睡的样子,从不爱出什么风头··“恭喜了啊,你的始解终于完成了,真是惊人的灵力呢,远在净灵庭的我都察觉到了。”
·浦原的头发依然乱糟糟的,下巴还有些胡茬没有刮掉··“啊……浦原”·“嗯,我也觉得始解完成之后灵力变得更强了。”
景七活动了手臂,感觉与平时不同的充盈的力量··“那么柳原君有没有觉得什么异常的地方呢”浦原突然变得客气起来,连稍显疏远的柳原君都叫出来。
“始解是死神灵力到达一定程度时,获得刀魂的同意后,自然而然发生的反应,始解共分两式,一般在获得斩魄刀的50年间领悟,当然柳原君你学会始解的时间是很正常的,可是……我们都知道你之前的灵力是不足以支撑始解的,据说,在柳原君一回时,甚至灵力相去甚远也领悟了凝刀。”
没有等到景七说什么,浦原就开始长篇解释起来··“是的……”景七惊讶的看着浦原,此时的浦原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这种情况,在尸魂界从未发生过……如果究其原因的话,一是可能你曾经拥有过斩魄刀,二是,你的体内有什么抑制了灵力的发展,而你的斩魄刀能察觉到被抑制的灵力,从而回应了你的呼唤,完成始解。”
“当然,曾经拥有斩魄刀这种事怎么可能哈哈,所以,在景七你的体内,可能存在什么物质,导致灵力无法增长·”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死神]空蝉+番外 by 梅花J】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