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失控+番外 by 临窗听风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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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失控+番外 by 临窗听风过(6)
·不知过了多久,哈利最终还是打开了那扇门·因为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门后是个暗沉的房间,挂着紫色的帷帐,点着极淡的熏香,没有什么家具,最显眼的便是一张玫瑰色的缎面沙发,上面坐着一个少女模样的人,是安德莉亚。
她以人类的姿态坐在那里,穿着一件极其素雅的白色长裙,绣着精致的花鸟纹,银色的长发难得绾起,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露出一张清丽的脸,湛蓝色的眼眸纯净得像个婴儿。
她抬起头,看见哈利,应该是想笑的,眼泪却抢在笑容之前落了下来··“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她低声说道··哈利也以为自己不会再来了。
当年他仓皇的离开英国,就是抱着一生都不再与安德莉亚相见的念头·然而,一晃好几年,他还是又站在了她面前··因为安德莉亚已经死了,为他死了··哪怕她现在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依旧是他记忆里的那般模样,他也清楚的意识的,安德莉亚已经真的不在了,他亲眼见证了她的消失。
他已经猜测出了在他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多的线索串联起来,还原出了真相··他的灵魂彻底的湮灭了,安德莉亚无法像云渺救活德拉科一样救活他,所以选择了大概是历史上最浩大的献祭仪式——以一个神明的生命或者别的什么为代价,硬生生的逆转了时间,把他送回了十多年前,那个时候他和德拉科才刚刚相遇,一切都还来得及重新开始。
无论安德莉亚到底做过什么,又是多么的让他感到陌生,有一点,却一直未变——那就是她是真的爱他··但他依旧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德莉亚,她刺在德拉科心头的那一刀,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噩梦。
于是只能任沉默蔓延,哪怕明知时间所剩无几··“为什么要篡改我的记忆呢”过了很久,哈利才低声问道··“因为我想把我从你的记忆里彻底剔除,编造一段虚假的往事,把那些真是的过往完全的掩盖掉,这样你就不会知道我的存在了,不会负担这么多过去,可以,开开心心地,重新活一次,” 安德莉亚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身体下意识的缩紧,眼泪还在眼眶里盘旋,嘴角却勾起了嘲讽的弧度,“可我最终做不到,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要你忘了我”像是崩溃了一样,原本的低泣变成了嚎啕大哭,像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我不想杀他的,我一直在说服自己,只要你幸福就好·可我看着他,我知道你们就要赢了,知道战争胜利后你们就会举行婚礼,你们会相守一辈子,而我只是个旁观者,我就难以忍受”·“我也讨厌自己这样恶毒,讨厌我破坏了你的幸福,可我在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怨恨,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为什么是他得到了你呢……”·安德莉亚哭得泣不成声,从哈利认识她到现在,她第一次露出这样歇斯底里的模样,而同时,她的身体也在一点点变得透明,像一个将要消散的幽灵。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呢”安德莉亚喃喃自语,没有去看哈利,满是泪痕的脸埋在手掌里,头深深地埋下去,像是感觉不到自己正在消失,直到她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哈利轻轻抱住安德莉亚,仿佛回到了多年前,湖边,他在给她讲人鱼公主的故事,那么亲密无间··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这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是德拉科马尔福。
但是不管我变成什么模样,白发苍苍也好,记忆衰退也罢,在我的记忆里,永远有一个神明,她叫安德莉亚,是我重要的家人,是这世上最爱我的人之一·我永远不会忘记她。”
安德莉亚的手抓紧了哈利的衣服,此时她的身子已经近乎透明··哈利的话像是起了神奇的作用,她没有再哭,哪怕脸上仍是泪痕斑斑,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哈利,伸出一根小指:“拉钩哦,永远都不能忘记我。”
哈利也伸出小指,与她已经感觉不到实质的小指勾在一起··“拉钩·”·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还有第三发的,但已经熄灯了,不好码字了,第三发就和明天的一起放出来吧....sorry ...· ·☆、第一百零一章· ··德拉科站在魔药操作台前,面前是一个黑色的坩埚,颜色诡异的紫色魔药在里面翻滚着,白色的雾气一重重地冒上来,却因为魔法的缘故,没能模糊掉德拉科架在鼻梁上的银色细框眼镜。
扫了一眼手边那本破破烂烂的魔药孤本,德拉科又往魔药里丢了些切碎的小雏根,顺时针搅拌三下,魔药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转变成了浅浅的薄荷绿,静待一分钟,装瓶,做记录,摆放上书架。
自从一年多前开始,德拉科就在寝室里扩张出了一个自己的实验室,每天下课后除了完成相应的课程和斯内普的额外授课,他还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在这间实验室内自己练习,制作好的魔药都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颜色各异,已经在书架上罗列了整整三排。
德拉科清理完整个操作台,取下龙皮手套,看了眼时间,发现自己已经进到实验室里快两个小时了,不由皱了皱眉,从另一个专门摆放在一边的黑皮小箱子里取出一瓶深蓝色的魔药,走了出去。
他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黑色的外袍随手扔到了沙发上,径直往床边走去··床上已经有了一个人,他神色安然地睡在那里,银色的长发披散在柔凉的丝绸枕面上,肤色莹白,嘴唇红润,一望便知被照顾得很好。
这个人,毫无疑问,只能是哈利波特··他已经沉睡了两年了,自那天毫无征兆地觉醒了血统后,他便一直昏睡,像一个精巧的人偶一样躺在床上,对外界所有纷扰都毫无知觉。
这两年里,一直是德拉科在照顾他,从未假于他人之手·霍格沃茨放假时,他就带他回马尔福庄园,毫无商量的余地,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哈利·波特是他德拉科·马尔福认定的伴侣。
“但你什么时候才醒来呢”德拉科将手里的魔药小心地喂进哈利嘴里,吻了吻他的唇角··-·在哈利陷入沉睡以前,德拉科从不知道自己竟有这样的耐心,能这样长久的去照顾一个人。
强强天作之和HP·一开始,他当然是焦躁的,隐隐地害怕着哈利不会再醒来,疯了一样翻阅自己能找到的所有古籍,彻夜不眠地守在哈利身边,身上的暴戾之气任何一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以致于斯内普不得不联合阿尔文打晕了他。
然而随着时间过去,在阿尔文与他立下血誓,保证哈利绝对不是有生命危险,并最终会醒来后,他逐渐收敛起自己身上日渐浓厚的暴戾,重新变回了那个高傲冷漠的斯莱特林王子,穿梭在不同的教室里,完成课业后便一声不响的消失,得分却往往是最高的那个。
他依旧是众人只能仰望的存在,走在走廊里会有无数女孩子偷偷看着他,然后不自觉红了脸··一切似乎都没什么不同,只是他不再去参加魁地奇的训练了,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因为他需要陪伴在自己的恋人身边··+++++++·哈利醒过来的时候,正是半夜,房间里一片漆黑,他几乎以为自己还陷在那个梦境里··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还想被谁抱在怀里,转过头,看见一张即使是在黑暗里,也能毫不犹豫辨认出轮廓的脸。
德拉科正睡在他身边··在这漫长的沉睡里,哈利几乎是把过去的事都重新经历了一遍,他还清楚地记得面前的这个家伙是怎样连蒙带骗地把他绑成了自己的伴侣,又是怎样坚定地在战争里一直站在他的身边……·他当然也记得,在霍格沃茨的八楼上,他是怎样倒在了血泊里……·哈利不由抬起了手,轻轻地覆在了德拉科心脏的位置上,平稳的跳动透过肋骨与皮肤传到掌心,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们最终还是又在一起了··哈利笑了笑,扣德拉科的手掌,不再有别的动作,安安静静地等着天明··+++++++++·隔天,整个霍格沃茨都知道了一条重磅消息——已经消失在众人视野里两年的哈利波特,又重新回到了霍格沃茨。
当初出于安全考虑,除了少数的知情者以外,邓布利多并没有向霍格沃茨的众人解释哈利去了哪里,而真正知道的那几个人又没人敢问,所以关于他突然的消失一直是众说纷纭。
但就在今天早晨,邓布利多一脸喜气洋洋的说哈利波特即将复学,无疑是在礼堂里投下了一枚炸弹··而这场消息里引人注目的主角,此刻正被迫留在医疗室里··“我发誓我哪儿都很好,真的,连胳膊都没感觉到酸疼——虽然我知道我两年没运动了”哈利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怒气冲冲地和对面那个一脸毫无商量余地的家伙强调了,刚醒来那会儿久别重逢的激动现在全没了,他现在只觉得德拉科戴上眼镜后似乎更可恶了,看那一脸冷冰冰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暴君。
“只有你检查后我才能放心·”德拉科不为所动,除了今早醒来发现身边的人竟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会儿有些失态,他很快就找回了理智,不由分说的把自己昏睡已久的恋人送来了医疗室,顺便灌了几瓶味道诡异的常规魔药,还非常没有人情味的把另外几个估计还在睡梦里的人全叫醒了(阿尔文:我弄死这小子的心都有…….)。
哈利抿了抿嘴,总觉得自己嘴里那股古怪的魔药味完全没有消散,再看看夹在自己手上的奇怪器具,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再昏过去算了——因为检查的缘故,他这个已经饥肠辘辘的人被勒令不许吃任何东西,简直残酷得令人发指,而促成这一切的居然还是自己现在的恋人,曾经的伴侣。
不过……哈利看了看德拉科拔高的身长与日益深刻的轮廓·说没有一点感触显然是假的,他也没想到,因为一个血统觉醒,自己会昏睡两年··这两年里,哪怕只是想象,他也能稍微体会到德拉科不安的心情。
想到这儿,哈利难得主动地去握住了德拉科的手,后者挑了挑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别以为撒娇就能逃过一劫,检查完还有魔药·”·哈利:“……………”·哈利觉得自己的表情肯定开裂了,他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有伸手揍人。
有那么一瞬间,虽然明知道是一个人,但他却不由自主有点怀念起从前那个德拉科是为什么……·“虽然我知道你可能确实感觉到了自己毫无问题,但对我来说,我必须完全确认才能放心,不是谁都有那个强大心脏来接受恋人一沉睡就是两年的,”德拉科看见哈利那张丧气的脸,伸手摸了摸他银色的头发,低声道,“我到现在还是有点不敢确信你真的醒了,因为两年里我已经梦见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了,万一这又是一个梦呢”·“不是梦……”,哈利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换位想想,德拉科要是这样沉睡个两年,他估计都要疯了,他也没法能做些什么来让德拉科安心,只能用力那个抓住他的手,像过去的那么多年一样。
“不过你知道吗,我沉睡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怎么说呢,就当是平行世界吧,我和你,我是格兰芬多,你是斯莱特林,一开始是死敌,后来却变成了恋人,”哈利岔开了话题,顺便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去偷看的拉科的反应,“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问:“你是不是还梦见了我连蒙带骗的让你成了我的契约伴侣”·“是的……”哈利觉得自己有些受到了惊吓,狐疑地看着德拉科,“我沉睡的时候总不会还说梦话吧”·“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沉睡的时候要能说说梦话我倒不至于那么担心了,”德拉科有些头疼,觉得即使两年过去他依旧和自己恋人的思维不在一路上,“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的记忆,也复苏了。”
看了看呈呆滞状的哈利,德拉科不由笑了,“用不着瞒我了,你睡着的时候我和阿尔文谈了不止一次·”·“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哈利一把揪住了德拉科的袖子,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欺骗。
“二年级开学不久·”德拉科面不改色地说道··哈利:“…………”·他之前的小心翼翼到底是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说两章合一章的,结果,额,合得有点单薄啊.....但不管怎样,哈利大爷您总算醒了....· ·☆、第一百零二章· ··难怪德拉科过去几年一直比他记忆里成熟不少,哈利一脸黑线的回想起来,顿时觉得之前一点没有怀疑的自己真是太傻了……·“不过……如果你全都回想起来了,关于我们为什么会回到十几年前,你知道多少”哈利试探着问。
德拉科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是想问安德莉亚的事我是否知道对吧”·“……嗯·”哈利有点不安地看他。
“其实我对她没什么感觉,之前根本不认识,只是在我毁掉魂器的时候被偷袭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看见她·重生回来的时候我一度很担心,因为我被偷袭时已经有所察觉,给自己树了保护屏障,她却毫无影响地穿过了,甚至还有余力把匕首送过来,这足以说明她很强。
所以我之前一直在找她的消息,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不过在你昏睡后,我和阿尔文谈过不止一次,也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威胁了·”·德拉科面不改色的说完一长串话,看着哈利的头越埋越低,手指无意识的攥着被角,眼里不由划过一丝笑意,“我知道你很担心我对安德莉亚的态度,但你要记得,我是个马尔福,她当初是杀了我没错,但她也让我们重新开始了,而且还帮过你很多次,所以我们两清了。
她对我不过就是个陌生人,但对你不是,所以,你是怎么想的呢,哈利”·我是怎么想的·哈利仍旧低着头,觉得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对她的感觉无疑是最矛盾的。
“我不知道,”哈利的声音闷闷的,“安德莉亚曾做过让我无法原谅的事,但我答应过她的,我永远不会忘记她,她在我心里,永远都还是我们最开始相遇的模样,她不是什么神明,只是个普通的女孩。”
“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不会去干涉,”德拉科大概是拿自己有生以来最温和的态度在说话了,哈利才刚醒,脸色苍白,他心里总有些担心他情绪不稳定,“你不用对我觉得抱歉,一个马尔福只关心利益,而我显然已经得到了。”
这倒并不是德拉科安慰哈利的,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反正安德莉亚已经不在了,也已经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对于他而言根本毫无威胁,德拉科当然不会在她身上花费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还真是符合德拉科的价值观的理由,哈利不由笑了笑,在德拉科伸手过来的时候难得这么顺从地倒在他怀里··他还会和德拉科在一起很久很久,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能把他们分开了,哈利想道,翡翠绿的眼睛里一道暗光。
-·虽然沉睡了两年,哈利却没调整适应几天,他身体确实无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现在的形式比他沉睡前恶劣得多··在他醒来的第二天,德拉科就给他大概的普及了一下。
食死徒已经强势归来了,伏地魔的黑魔标记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阿兹卡班倒是早就做了防范,只有贝拉跑出去了··在过去的两年里,伏地魔的党羽恢复了大半,甚至还加入了不少新鲜血液,也不再局限于纯血统,混血统也有很多被招揽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为什么。
大规模的袭击行为并没有出现,食死徒虽然发起过几次小型的袭击,但与其说是为了杀戮,不如说更像是扰乱民心和制造恐慌··在这两年里,由于之前的不作为,魔法部也遭到了大换血,福吉还是像上一次一样下台了,现在接力的依旧是伯尼肯特,是邓布利多的人。
至于魔法部下面的各个部门,说马尔福家没有伸手安插人打死哈利都不会相信··“倒也不是很多,起码傲罗里就没有,”德拉科轻笑了声,“但这样大好的机会,放过就太对不起马尔福的名声了。”
哈利哼了两声,往自己嘴里送了勺冰淇淋,含含糊糊地问:“那霍格沃茨内部呢,出了什么事吗有邓布利多教授在应该还好吧”·“我想并不能算好,”德拉科收敛了神色,银色的眼眸里的笑意淡去了许多,“阿斯托利亚死了。”
哈利差点一个激动把自己嘴里的勺子给咬崩了··“死了”哈利的声音直接高了一个八度,他对那个女孩的印象还停留在一个有心计但没什么大的危害的形象上,毕竟就算是上辈子阿斯托利亚也没在他心里挂上号,只模糊记得德拉科坚定地推拒了和她的联姻后,这姑娘没多久就和别人订婚了,他现在一时有些接受不良,“原因呢,谁杀的”·“这个阿斯托利亚,似乎已经不是我们原来熟悉的那个了,检查她遗物的时候,我们发现了好几个黑魔法物品,还有一个沾着布戈尔草粉末的发饰,”德拉科看哈利的神色就知道他已经忘了这草药有什么作用了,提醒道,“布戈尔草的气味很淡,但可以留存很多年,而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引诱龙族的成熟期提前。”
哈利的脸色顿时也沉了下来,他想起来了,德拉科觉醒血统的时候曾说过,他的成熟期似乎来得太早了些,不过幸好没出什么大事··“通过她的随身物品和西弗在她死亡不超过一小时提取到的一些零碎记忆片段,我们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德拉科嘴里说着“有趣”,脸色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眼眸阴沉得能滴出水,“还记得那年想要杀了你的蛇怪吗,和它联手的就是阿斯托利亚,借着接近我的机会让我血统提前觉醒,是你落单,再然后,蛇怪就出场了。”
德拉科说完,嘴角勾起一个冷笑,看上去要不是那蛇怪死的渣都不剩,还得被再剥掉一层皮··哈利却觉得奇怪,“他们怎么知道你的血统是什么”·强强天作之和HP·“他们不清楚,但蛇怪天生对龙族血脉有感应,能察觉到我是龙族并不奇怪,只是他并不知道我的血脉不止是龙族这么简单。”
“那,阿斯托利亚到底是谁杀的蛇怪总不可能复活过来杀人灭口吧·”哈利疑惑道··“是林恩布鲁克·”德拉科说出这个名字,不出意外的看见哈利一脸“关这家伙什么事”,心情倒是轻松了点,“他是伏地魔的人,或者,应该说是那个哈森的人。”
我睡着的两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哈利总觉得自己嘴角有些抽抽··“阿斯托利亚虽然和蛇怪联手了,但根据当时那个情况,蛇怪身边的只是魂器之一,和哈森应该没什么关系。
那布鲁克杀了阿斯托利亚,是因为她与他有什么利益冲突吗”哈利思索道··“布鲁克那个疯子的思想根本不能用常人的方式来思考,”德拉科轻蔑道,想到那个家伙他就觉得胃里不舒服,“他应该是得到哈森的授意,通过黑魔法的血腥魔阵来探测霍格沃茨的守护法阵到底都在哪儿,血腥魔阵一共需要七个人,充当阵眼的人必死无疑,然后布鲁克挑中了阿斯托利亚。”
“布鲁克哪怕像你说的是个疯子,但他选择阿斯托利亚总不会是没有缘故的·”哈利皱起了眉,但还没来得及,就被德拉科打断了··“他们两个纯属私人恩怨,别想太多,”德拉科轻描淡写的带过,收走了哈利还抱在手里的冰淇淋,无视他一脸抗议,“时间不早了,该睡了。
瞪我也没用,冰淇淋不能再吃了·”·小气,哈利在心里默默竖中指,不情不愿地慢慢钻进被窝,犹自不死心的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霍格沃茨的守护法阵是什么”·“是四位创始人,以及梅林和亚瑟王对霍格沃茨的保护,你总不会以为这座城堡可以不借助任何外力就能自己运作千年吧,”德拉科在哈利眼巴巴的目光下把冰淇淋扔进了密闭的垃圾桶里,正拿着纸巾擦手,看也不看哈利一脸幽怨,继续解释道,“也因此,如果那个血腥魔阵成功了,霍格沃茨的保护系统就会被启动,哈森只要在离城堡稍进一点的地方就能探测到霍格沃茨的五个法阵到底在什么地方。
一旦真的全被他掌握了,霍格沃茨的防线……就危险了·”·“那你们阻止了吗”哈利心里一紧··“阻止了,但不是全部,有一个肯定已经被感应到了,”德拉科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哈利听出了他声音里潜藏的愤怒,“布鲁克也不是一点本事没有,阿斯托利亚的血没白流。”
“那……布鲁克人呢”哈利问··德拉科看了他一眼,银色的眼眸在亮光的映衬下冷得像冰一样,“我怎么可能让他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一下子挂掉两个支线人物,心里挺爽哒~~~· ·☆、第一百零三章· ·虽然一天内接受的信息量有点巨大,还得知了两个勉强算“认识”的人的死亡,但哈利一点也没有因此耗费太多心神,反而是脑袋刚挨到枕头就迅速沉睡了过去。
速度快的简直不像是自然睡去……·德拉科帮他把露在外面的一截细白手臂塞回被子里,想起阿尔文说过哈利刚醒过来,血脉的融合却还在进行中,嗜睡是正常现象,倒也没太担心,已经显出冷峻轮廓的脸庞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倒是柔和了许多。
如果说哈利两年的沉睡对德拉科最大的锻炼是什么,那无疑是耐心了·这大概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习惯等待,收敛了不可一世的骄傲,以从来没有过的虔诚姿态去等待另一个人的苏醒。
德拉科在床边站了会儿,他已经沐浴完毕,却没有准备休息,过了一会儿就转身去了起居室,戴上眼镜,开始处理没有完成的几份报告和文件,宽松的袖口在他拿羽毛笔签字的时候因为手腕的抖动褪下去一点,露出了手腕内侧一层薄薄的鳞片,德拉科察觉到了,但只是看了一眼,毫不在意。
-·哈利在梦中来到了一座开阔的花园··极尽艳丽的红色蔷薇在这里盛放,点缀在翠绿的枝叶间,像半遮半掩的美人,喷泉已经关闭了,里面洁白的大理石雕却还维持着白天的姿势,美丽的少女捧着水瓶,嘴角还带着笑,在月下却显得阴森……还有那些攀附着铁栅栏的藤蔓,身段妖娆,墙角甚至还有一架似乎被遗忘已久的木质秋千,座椅上凌乱的飘着几片花瓣与落叶。
他从没有来过这里,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是窥探到了伏地魔的视角,但很快,一个陌生的声音推翻了他的猜测··“有趣的小家伙,你是从哪儿跑进来的”·哈利转过身,看见一个年轻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那些艳丽的红蔷薇前,他有一张俊秀的脸孔,看着有些瘦弱苍白,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黑色的巫师袍里,嘴角若有若无的勾着一丝笑意,仅从外表看像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但哈利完全不这么觉得,其实在看见他的第一秒哈利并没有想起这人是谁,但直觉让他的身体第一时间进入了戒备的姿态,但只是短暂的几眼后,哈利马上就想起了这张脸到底在哪儿见过。
这张脸孔,并非独一无二,除了掌管光明的卡尔,还有一个叫哈森的邪神··“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是安德莉亚呢,那个温柔而冷酷的孩子,”哈森见哈利并不回答,反而神情戒备,倒也不生气,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些,“我想起你了,哈利波特,安德莉亚喜欢到连命都不要的人……我还为她伤心了好一阵子,那个傻孩子,连灵魂都消弭了,只留下一滴眼泪,藏在了别人的心口。”
哈利的脸色不由白了一下,手中的魔杖却未松开分毫··“收起你那根无用的小木棍吧,”哈森走到花园里那架似已被遗忘已久的秋千前,手里还拿着一支开得正艳的蔷薇,轻轻一拂,那秋千便又显露出昔日的光泽,他在上面坐下,期间毫不担心地把自己的后背都暴露在哈利面前,“在这里,你无法使用魔法的,不,别露出那样戒备的神色,”他似是觉得有趣,轻声笑了一下,“我也不能对你做什么,因为这是个类似梦境的地方,你,闯入了我得休息之地。”
哈利当然不会他说什么就信什么,然而暗自是用无声魔法,确实毫无反应··“我才是这梦境的主人·”哈森笑着提醒他··“我为什么回到你的梦进来”哈利将魔杖收进了袖子里,冷冷地问。
哈森歪了歪头,瘦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朵刚摘下的蔷薇,“为什么你问我就得告诉你呢”他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淘气的孩子一般的光芒,像是找到了有趣的游戏。
哈利隐隐的有些焦躁,他倒是相信这是在梦境中,但这恰是最糟的地方,他才刚醒来,要是再不小心被拖在这个梦境里就麻烦了·他正想着,视线一时的漂移突然扫到了花园后的别墅,在第二层的位置,左边的窗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衣袍的人,他有着与花园里的哈森一模一样的脸,却是完全不同的神色,他的褐色眼睛很温和,眼角眉梢却流露出悲戚,哪怕相隔较远,哈利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是停留在他的身上的。
“你不会在这儿停留太久的,这只是暂时的神识相连,因为神明的血脉在你身体里还融合的不完全,很快你就会从这个梦靥里挣脱的·”·温和的年轻男人的嗓音突然在哈利脑海里响起,他心里一惊,多年的训练却还是让他保持了面无表情。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是无用的,哈森眼中的兴味凝固了一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将脸转向二楼的窗前··卡尔像是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也不躲避,就那样直直的与哈森对视。
哈利突然想到了他之前通过伏地魔窥视到的场景,想起了哈森曾对卡尔做过的事,他对这个哥哥抱着怎样的感情……·但同为神明,卡尔难道没有反抗的力量吗,就这样被困锁在哈森身边,像一只垂死的鸟。
哈利心中有些疑惑··“哥哥,你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我这样期盼着在听到你的声音,却是对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哦,这么说也不对,他是我们的新伙伴,一个,可笑的半神,”哈森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你喜欢这个孩子吗,卡尔我也很喜欢,喜欢他蕴含着神明之力的心脏。
很快,那颗心脏就要属于我了·”·哈森的声音很轻,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哈利从阿尔文那儿了解过始末,知道哈森的目标中就有自己的心脏和德拉科的眼睛,很快就反应过来,但他现在能感觉到哈森无法对他有什么生理伤害,所以依旧维持着一脸平静。
倒是卡尔,眼神冰冷地俯视着自己所谓的“弟弟”,像一个幽魂,若不是哈利曾从残存的记忆碎片里了解过卡尔以前开朗的模样,根本无法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哈森先移开了目光,视线如毒蛇般锁在了哈利的身上,“不过还要等一会儿,棋盘还没摆好呢,破坏的人倒先来了·”·哈利一开始没能明白他的意思,但随即发现有蔷薇花组成的花墙迅速的枯萎,衰败了,蔫蔫地萎缩下来,露出了站在花墙后的人影。
来人的形象与眼下极为不符,像是刚刚从卧室里跑过来,身上罩着宽松的深色睡袍,露出精致的锁骨,一张英俊的脸上尽是不耐的神色,银色的眼眸又恢复了惯常的冰冷。
哈利的神色一时有点扭曲,再看看自己,竟然也是睡袍··德拉科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不明状态的哈利,挡到自己身后··“没有看好这家伙是我失职了,劳烦您招待,必将谨记于心。”
德拉科冷冷道,同时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楼上的卡尔··“这没什么,我很喜欢这个小朋友,”哈森又恢复了轻佻的样子,手里的红蔷薇却在一瞬间枯死了,“只是觉得有趣才带他来的,本来还有余兴节目,可惜你来得太早了。”
“不必,我也有节目要呈现给阁下,望你日后赏光,”德拉科冷淡的点点头,像平日里应付贵族圈里的人一般冷静克制,要不是太熟悉德拉科,连哈利也未必能察觉他此时的暴怒,他的嗓音还是一贯的清冷,“我先告辞。”
话音刚落,眼前的一切,花园,蔷薇,哈森,卡尔,都像幻象一样渐渐的消融了……哈利最后的印象,是窗前的卡尔,他似乎笑着挥了挥手,像是告别。
卡尔是凝聚了最多光明之力的神明·哈利无端地想起了这件事,眼前隐隐的浮现出他温和的笑脸,眼眸是暖煦的褐色··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要考试复习了,可能会停更很长一段时间,如果发现我失踪了,不必报警,也不是我弃坑了,我一定是在与考纲决斗.....(手动拜拜,顺便为自己点蜡)· ·☆、第一百零四章· ·哈利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卧室的床上,还保持着入睡的姿势,被子好好的盖在身上。
他偏了偏头,看见德拉科站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莫测,昏暗的床头灯照在脸上,眼窝聚起阴影,凭添了几分冷意··哈利刚刚张口,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德拉科就已经知道了,解释道:“你刚刚不小心被哈森拉到他的神识空间里去了,刚融合神格出现这种情况也正常,但你的警惕性是被吃掉了么,大脑封闭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德拉科刻薄地扫了他一眼,嘴角翘起一个哈利熟悉的嘲讽弧度,“伏地魔的思想也别再窥探了,找个时间去把碎片取掉。”
沉睡了两年,哈利发现自己最大的改变绝对是对德拉科的容忍度提高了,比如现在,他竟然不准备揍他,反而好声好气地问:“那你是怎么闯进去的也是以神识强入的”·“显而易见,是的,”德拉科说着揉了揉额角,哈利注意到他似乎有点疲惫,“这也不知道算好还是算坏,神明之间可以互相走进思维空间,不想让别人进也能自我封锁。
我能闯进去还是拖了那个卡尔的福,要不是为了将他拉进自己的领地困锁,我也入侵不了……”·强强天作之和HP·但那一定消耗了德拉科大量的精力,哈利默默想道,看德拉科眼底浅浅的青色,难得主动地又往边上缩了缩,拉拉德拉科的衣摆,说道:“早点休息。”
德拉科笑了,慢慢俯下.身:“你这是在邀请我吗”·哈利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吻便落在了唇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侵袭到齿间,席卷所有。
他很快就有些迷糊了,本来是推拒的手也松了力气,眼神迷蒙的看着眼前的人,他铂金色的碎发触碰到了他的额头,有点微微的痒,银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仿佛坚冰融化,大地回春……·哈利简直能听见心脏在自己的胸腔里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敲击在耳畔。
明明不是第一次这么亲密,他的心情竟还和德拉科第一次吻他一样紧张··他是这么爱眼前这个人,爱到可以为之放弃生命,爱到不在乎外界风雨飘摇,爱到……想和他走过一生一世。
他表面上总是在笑,好像眼眸里总燃烧着希望,他还身负救世主这样沉重的头衔,所以他应该无所畏惧··但其实不是的,从来不是··他只是个普通人,会痛会难过,也会害怕。
而他此生追寻的幸福,一直深埋在心底的恐惧,都与眼前这个人有关··他已经承受过一次失去了,再无力去负担第二次了··“怎么哭了,”德拉科比平时柔和了许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暖的唇转移到眼睛周围,停驻了一会儿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轻声道,“我在这里。”
马尔福家的少爷虽然平时总是冷漠的像是任何人的死活都和他无关,但一旦他真的在一起某个人,他的细心程度绝对是很多人都望尘莫及的·他怎么会察觉不出,哈利自从苏醒后就一直在患得患失。
所以他说他在这里,有鲜活的肢体和从未改变的灵魂,他不会再像上一次一样,因一时的松懈而丢了生命··“你在这里…...可你之前在哪儿呢,你根本不知道,你走后的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哈利把脸埋在德拉科的肩上,眼泪将肩头都濡湿了,声音里的痛苦第一次鲜明地流露出来,“我甚至不敢呆在英国,我去了完全陌生的国度,可是完全没用……我每天每天都从梦里惊醒,醒来却看不到你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花园里坐了多少夜……从夜晚一直到天亮,我看了无数次日出。
我想要你回来,你个骗子,说好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还骗我签了契约……”·哈利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到甚至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德拉科把他稍微从自己的肩头拉开,不出意外的看见他的脸哭得通红,睫毛上浸满了泪水,控制不住地抽噎。
这大概是记忆里,哈利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得这样崩溃··他确实是个骗子,骗取了哈利的爱情和信任,却没有信守承诺保护好它们··德拉科吻了吻哈利的额发,一只手伸到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蓝色丝绒盒。
仿佛情景再现,在哈利的记忆里,上一次,德拉科也是这么捧着一个戒指盒在他面前,他的眼神也像今天这样坚定不容抗拒,不容分说地将那枚代表着马尔福的爱情与忠诚的戒指戴在了他的手指上。
隔了这么久,这枚陪伴他度过无数个漆黑的长夜的戒指,再次寻到了它的主人·它还像从前一样夺目,光华璀璨··“我请求哈利波特先生成为我的伴侣,不管生老病死,此生此世,我再不会离开他。”
德拉科一字一句地念出誓词,比他念过的任何一段冗长的咒语都来的认真,“我欠这位先生一个婚礼,所以我想用我的下半生来为我的失信负责,我请求,波特先生能给我这个机会。”
说完,德拉科轻轻的吻了那枚戒指··哈利的眼神闪了闪,手上戴着戒指的那片皮肤灼热得像要马上燃烧起来,连他的心口似乎也被这股热度传染了··但他摇了头,缓慢而坚定的,翡翠绿的眼眸中燃起了德拉科熟悉的光芒,“不,我不答应。
马尔福先生,你在我这儿已经没有信用了,如果想请求我做你的伴侣,在战争结束后,举行婚礼后,我再告诉你,我是否愿意原谅你的失信·”·“真是个不吃亏的小混蛋。”
德拉科轻声笑了,缠绵的吻继续落了下来,从眉眼处一路向下··不用看都知道自己刚哭过的脸一定一塌糊涂,哈利在心里嘟囔,真亏德拉科还能下得去嘴。
但他的身体却不自觉的柔软下来,脖颈稍稍扬起,露出白皙的一截,是难得的顺从姿态··德拉科的眼里划过一丝笑意,身体慢慢向前倾去,在哈利还迷迷瞪瞪的时候就把他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身下的黑发男孩。
哈利觉得自己大脑一片混乱,但即使这样,他也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条件反射地想要逃离,却已经来不及了……·柔软的丝质睡袍从床榻边滑下,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地上。
不一会儿,细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响起,夹杂着小声的抽泣和含糊的抗议……·-·第二天,哈利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时室内还拉着窗帘,阳光却还是从缝隙中透漏进来。
他不自在的动了下,身体还是有些酸疼,但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单什么的都已经换过了,身体也被清理过,至于谁干的,不用想也知道……·真要算起来的话,他和德拉科上辈子也不是没有进行过这种深^层^次交流,次数……还真说不上少,但这个身体毕竟是第一次,难受程度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想想自己两辈子都交代在一个人手里,他还是下面那个,哈利就不由有些胃疼··哈利慢慢地坐起来,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没有立刻折腾着下床,往旁边的柜子上扫了一眼,看见有一个细颈小瓶放在那儿,旁边还有张便条,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有助于恢复体力。
哈利头上冒出一排黑线,非常想把字条扔到某个铂金贵族脸上去,顺便告诉他自己体力好得很··不过,等过几分钟德拉科回来后,那个小瓶里的魔药还是光了··(什么,你说味道……哈利表示又不是他喝的,他怎么知道,才不会告诉你比斯内普的好多了……)·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对我的考试无望了,今天刚考完计算机,唯有“呵呵”能表达我的心情....· ·☆、第一百零五章· ·在一千年前,霍格沃茨刚刚建立的时候,四个创始人联合梅林与亚瑟王为这所学校设下了五个守护法阵。
格兰芬多将法阵藏于穹顶,火焰的光芒悬挂在整个城堡的上方,驱逐阴晦;斯莱特林的法阵里蕴含着强大的水元素,它被留在了城堡的地底,黑湖的水流从暗道里流淌进来,为其提供充分的水源。
拉文克劳的风元素无人能及,它的法阵藏在禁林的枝叶间,每一片叶子上都残留着那位伟大女性的印记;还有温和的赫奇帕奇,她是宽厚的土元素,她的法阵充斥着霍格沃茨范围内的每一点泥土,滋养着这一片区域。
而梅林与亚瑟王,他们为这座城堡筑起了最坚固的屏障,他们的法阵使整个霍格沃茨的保护膜,守护着这个地方不被外界打扰··每个人都在传颂着这几个创始人和神明的功绩,然而没有亲眼见过的人永远也无法知晓这究竟是怎样巨大的力量。
哈利现在就是这么想的··他跟随着德拉科和邓布利多,走过霍格沃茨一个又一个密道,亲眼见证了这五个法阵的阵眼··四个创始人的法阵都不大,却比哈利曾见过的任何一个都来的复杂。
那些瑰丽的纹路带着属于四位创始人独有的元素色彩交错在一起,钩织盘绕,像万千多繁复的花在一瞬间绽放,那种动魄惊心的美丽,迅速冲击了人的视觉,侵占走所有的注意力,看得久了,甚至会有种快要陷落进去的错觉。
“这是耗费了生命之力的法阵,四位创始人所用的材料,是他们的生命之源,”邓布利多站在斯莱特林的法阵前,冰冷却艳丽的蓝色映照在不太大的空间里,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所在,邓布利多的表情少有的变的肃穆,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悲伤,“他们承担了时代的责任,开创了巫师界的未来。
每一个在巫师界成长的人,都离不开他他们的庇佑·可如今,曾承受过他们恩泽的孩子长大了,其中的一部分,却忘记了感恩,选择了破坏·这真是巫师界历史上,沉重的一笔。”
哈利的视线从法阵上挪开,落到了邓布利多身上,他已经白发苍苍,站立在那里的身形却依旧挺拔,老魔杖藏在他的袖子里,手腕从没有真正的松懈过,随时可以准备战斗。
哈利明白他话里未尽的意思,只要他还在一天,他就会守护霍格沃茨一天,直至倒下··因为他是巫师界的精神支柱··然而此刻,哈利看着他,脑海里划过的却是从前的记忆——圣徒从国外赶来,与凤凰社达成联盟。
当那个名为盖勒特的男人走进礼堂的一刹那,哈利清楚的看见,邓布利多眼里亮起了他之前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曾属于邓布利多少年时期的光芒,代表着他对另一个人至死不渝的爱恋,跨越了半个世纪,依旧未灭。
“我们一定会赢的,教授,”哈利轻声道,翠绿色的眼眸褪去了平日的温和,有些深埋已久的,坚冰一样冷硬的东西从深处慢慢浮现上来,“我们已经赢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神明又怎样,这世界万物,都是会陨灭的·”·他的话音刚落,德拉科就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当然了解自己身旁这个家伙绝不是一味的温和善良,但这些心思他一般都压在心底,连对他都很少吐露。
“是的,我们会赢的,”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转过头看着身侧的两个少年人微笑道,“我还想早点看见你们的婚礼呢·”·哈利的脸色稍微红了红,但还算镇定,瞥了德拉科一眼后压低嗓子含糊道:“如果有可能,我也挺期待您的婚礼。”
邓布利多的眉毛不自然地抖了抖,德拉科嘴角翘起了弧度··邓布利多咳了一声,“斯莱特林的法阵已经加固过了,下面就该去修复赫奇帕奇的了,不知道阿尔文他们结束了没有……”他说着就往外走去,隐在白色头发间的耳朵却隐隐似乎有变红的趋势。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和邓布利多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悄声问:“凤凰社和德国那儿联系的怎么样了”·“已经差不多了,凤凰社提出的条件也不算苛刻,事实上,我觉得哪怕真苛刻点那边也会照收不误,但谁让我们的校长对他的老情人就像那位对他一样心软呢,”德拉科嘴角的弧度有稍微上扬了一点,银灰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点戏谑的笑意,被哈利的胳膊撞了一下后也没有收敛,“老实说,我觉得他俩真是绝配。
真心的·”·-·检查和巩固完四位创始人的法阵后,众人才开始研究梅林和亚瑟王的法阵,这也是林恩布鲁克唯一探测出阵眼的法阵··林恩布鲁克可能只是拿它当一个任务执行,哪怕其中耗费了他同学的鲜血。
但对于哈森,这无疑是步好棋,牺牲了林恩布鲁克也无所谓,这个法阵是所有中力量最强也是最难攻破的,不打开这个屏障就很难对霍格沃茨进行攻击——而他最想要得到的两个人,哈利与德拉科,就在这城堡中,连同他必须得到的神格一起,躲在霍格沃茨的保护障后面。
所以巩固什么的只是起了一个拖延作用,哈森既已经探测到了阵眼,这层屏障的破碎只是早晚的事,他们要做的,是在屏障破碎之前,争取到更多时间··然而哈利仔细看了看这几个月的报告,地图上标出了几个红色三角,是重点受灾区,他有点费解,问阿尔文道:“我有些不明白,他想做什么看看他的行动,只是一个劲的破坏,伏地魔好歹还建立了属于自己的食死徒组织,他……反而像是根本不在乎,他要的,似乎,就是这个世界的破灭。”
“他要的就是这个,”说话的是云渺,她正在检查守护阵,白皙的手上凝聚着浅色的光团,白色绣花的袖子滑下来,露出细瘦的手腕,“哈森的力量来自于世间的黑暗,这世界越混乱,负面的东西越多,他的力量就越强——而目前来说,他已经是我们中最强的了。”
强强天作之和HP·哈利愣了一下,“为什么”·“他是自然之力与光明的对立面,从出生起就获得了最强的力量,只是因为与卡尔一体,神格还不稳才沉睡的,而现在……他应该更强了,因为他吞噬了卡尔的光明之力,”云渺的眼中划过一道暗光,手上的光团像是受到情绪影响晃动了两下,“卡尔与他只能有一个来对身体实行控制,他又把卡尔的灵魂剥离了出去……他的光明之力,就算没有被哈森同化,也已经被禁锢了。”
哈利想起了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白色身影,他有一双最温和的褐色眼睛,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明明应该看不清的,哈利却瞧得一清二处·他看见卡尔苍白的脸,没有血色的唇,但他的眼睛依旧像流水般温柔,只是再没了从前的笑意。
“卡尔他……不是把哈森压制了很多年么,”哈利对于卡尔有种莫名的好感,所以对他的处境本能的有些担忧,忍不住低声问,“说不定,还是保存了一定实力的。”
云渺的神色更冷了,“哈森可不是卡尔,他不会留下破绽的,更何况,”云渺咬了咬嘴唇,声音一下子低得近乎耳语,“卡尔对哈森……从来都狠不下心吧……”·哈利一愣,隐约察觉出了什么,但看见云渺的神色,不再多问,整个检查任务也完成了,他与云渺道了声别后就走到了德拉科身边。
云渺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像是感觉到了寒冷——但事实上,若不是受伤,神明是根本察觉不到冷意的··-·阿尔文是所有人里最后离开的,云渺回了寝室,德拉科与哈利去了礼堂,邓布利多赶去了凤凰社,只有他一个人,走了相反的方向,走过摇曳着火光的长长走廊,叩响了地窖的门。
门上的美杜莎被他烧了那么多次早就学乖了,等不及西弗勒斯开口就讨好地让到了一边,阿尔文笑了笑,随手阖上门··西弗勒斯还站在他的坩埚旁边做着记录,对某位神明大人的到来没有任何一点反应,直到腰上骤然一紧才皱了皱眉,低声道:“放手”·“别动,让我抱一会儿,”阿尔文亲了亲他的耳尖,在他的监督下,西弗勒斯再也没有了在地窖里忙得天昏地暗的机会,饮食和作息都得到了规律,柔顺的黑发也恢复了本来清爽的样子,阿尔文眼中的笑意又加深了一点,“你继续你的实验,让我抱一会儿。”
西弗勒斯顿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估计这辈子都理解不了这位神明大人的脑回路,也懒得与他纠缠,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数据上··“西弗,我觉得自己很幸运,”阿尔文得寸进尺地把下巴也放到了西弗勒斯的肩上,额前的碎发有些滑落,遮住了他眼里温柔的像春天湖水般的情绪,而西弗也没有回头,注定将错过这一刻,他只感觉到自己腰上的胳膊又收紧了一点,有热气喷洒在耳廓上,而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说着他听得能背了的话,“还好,我找回了你。”
知道西弗勒斯这时候不会分给他半点心神,阿尔文也不闹,只是安静的看着,放下了他作为神明的所有冷漠与残酷,当一个愿意陪着这个名为西弗勒斯的男人一辈子的普通恋人。
因为他是真的认为自己很幸运,安德莉亚终生未的所爱,云渺亲手断送了自己的爱情,卡尔与哈森……根本都是无可解的死局··而他,在犯下错误后,还能有补救的机会,已经是一辈子的幸事。
·他不会去要求更多了,西弗勒斯能留在他身边,已经是很好的事··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考完了....虽然觉得高数会挂,但好歹是寒假了,祝各位寒假快乐啊~~~~·ps :这文在我的预期中已经进入完结倒数了...吧。
 ·☆、第一百零六章· ··最近,卡尔总是会回忆起他第一次见到哈森的样子··在他的神识之海中,突然发现了一处自己从不曾了解过的区域,像一座森冷的宫殿,尘封已久,高大的宫门上缠绕着铁链,像是在拒绝所有外来者的进入。
最初,卡尔只是好奇,在自己的神识之海中竟有这样的一片禁区·他试探着去推那扇大门,与想象中的坚固不同,几乎是在他的手掌附上的刹那,那些缠绕的铁链就化成了灰白的齑粉,随风飘散。
那扇大门,在卡尔的面前缓缓打开,露出空旷冰冷的大殿,矗立着的惨白大理石柱,还有那个孤独的坐在石座上的小小的黑色身影··那是哈森,还只是未完全体,保留着人类幼儿般的形态,有着精巧可爱的脸庞,与卡尔无比肖似,只有那双眼睛——是带着冷意的,蜂蜜般醇厚的暗金色。
根本无需多言,只是在看到哈森的一刹那,属于神明,属于一同诞生的双子之间的感应就让卡尔了解了眼前的是谁,并且,情不自禁地为之吸引·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走过去,温热的手掌握住那双比他小得多,冰凉的像是玉石的双手。
“我叫卡尔,”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问道,“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吗”·拥有暗金色眼眸的孩子并没有挣脱卡尔的双手,带着审视意味的看着面前与自己如此相似的神明,在短暂的沉默后,但粉色的唇瓣吐出两个字:“哈森。”
他是哈森,来自深渊的黑暗之王,与光明之子一同诞生,被囚禁于神识之海··黑暗与光明,是这世界最鲜明的对立面,但他们却偏偏一起诞生了,拥有相似的面孔,和无人可比的心意相通。
他们几乎是难以抗拒的彼此吸引··多么巨大的讽刺··-·卡尔从黑暗中睁开双眼,往事从眼前一幕幕掠过··他发现了哈森,却没有告诉别的神明,像保守着一个珍贵的秘密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哈森藏在他的神识深处。
他开始喜欢沉思,躲进那片神识之地,打开阴森宫殿的大门,将哈森从无止尽的冰冷中带离·他会给他看他的神识里那些明媚的东西,告诉他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和他一起躺在浩瀚的花海里……·哈森很少说话,也不笑,可他的手总是与卡尔握在一起的,不敢太紧却也不敢放松,透露着浓厚的依赖意味,连那双似乎毫无感情的暗金色眼眸中也会在看见卡尔时染上别的色彩。
他在卡尔的眼皮底下不断蜕变,摆脱了幼儿的形态,身形逐渐拔高,慢慢地长成俊秀的少年,又变成俊朗的青年,仍旧是一身黑袍,肌肤苍白,眉眼间弥漫着冷郁之色··他的每一次成长都意味着力量的增强,这个世界的黑暗永远比光明增长的快。
卡尔能感觉到哈森在变得强大,他有些不安,然而哈森虽然沉默,可他温柔凝视他的模样是那么无害,仍旧乖乖待在那座阴冷的宫殿里,等着卡尔来将他从那儿带离,像一个在执着地等待哥哥回家的弟弟。
卡尔几乎是下意识的对他心软,无论他变得多强大,在卡尔眼里,他都只是那个孤零零缩在冰冷王座上的孩子··-·“哥哥,怎么哭了,是我惹哥哥生气了吗”·清冷的嗓音从黑暗中响起,带着和从前一样柔软的撒娇意味,随着一点温热的热气一起喷洒在耳边。
卡尔转过头,对上一双与他别无二致的双眼,神明天生的视觉让他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描摹出哈森眼眸的轮廓··哈森的眼眸,现在是褐色的,与他一样的褐色··“为什么要伤害云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安德莉亚,”卡尔喃喃问道,悲哀的神色从眼底深处一点点浮上来,晕开在眼角眉梢,“她们,都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你也是,对我很重要,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哈森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卡尔,伸手拂去从他眼角渗出的泪滴,动作很轻,带着缱绻的温柔意味。
“你怨恨我吗,我做了让你怨恨的事吗,”卡尔仍在问,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么问哈森了,与其说他在寻找答案,不如说是自言自语,“这个世界让你讨厌吗可是我很喜欢啊,你以前说,我喜欢的,你都会喜欢的……”·“其实都是骗我的吗,那些我错以为的全心依赖,你和我说过的话,还有那些在一起的时光,都是,骗我的吗”·把真挚的情感遗留在神识之海里的,果然只有他一个吧,像个傻子一样,带着十二分的欣喜与珍重去对待和自己一起诞生的生命,满心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妄图把他留在身边。
其实都是假的·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点温柔,都是假的··“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呢,不肯承认吗,”卡尔的手慢慢抚上哈森的眼角,手腕上还能看见黑色的咒文痕迹,他的眼眸很亮,像燃着火,哈森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眨一下,任卡尔的手游走,“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所以为什么不干脆亲口告诉我呢,这世上有很多东西都比我重要。
比起我,你更喜欢掌控权力,喜欢破坏带给你的力量,喜欢让这个世界臣服……”·哈森还是没有回答,像之前的无数个黑夜一样,抓住卡尔的手,在他额间落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轻声道:“休息吧,哥哥,我累了。”
自始至终,他没有辩解一句,像是承认了这个答案··-·而在相隔万里的地方,哈利从净化的法阵中醒来,温暖的光芒一瞬间充斥着翠绿色的眼眸,让他感觉到轻微的刺痛,眼睛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一点泪水。
守在法阵边上的人围了过来,靠得最近的无疑是德拉科,不由分说地握住了他的手,问道:“有哪里不舒服吗”·“没有,”哈利笑了笑,虽然看着有些虚弱,“觉得像是睡了一觉,还做了个梦。”
周围的人闻言都放下心来,西里斯刚才紧张得快晕倒了,现在也终于放下心来,虽然看着那个马尔福家的小子守着自己教子很不爽,但难得的没说什么,只是暗暗地撇了下嘴。
·哈利带着安抚意味的握了握德拉科的手,视线却穿过他,落在了站在后面的阿尔文身上··他说他做了个梦,其实不是的,他可以肯定那是真的··他看见了那个叫卡尔的神明,还是洁白的长袍,俊秀的容颜,手腕上挂着细而坚固的黑色锁链。
他像是也看见了哈利,轻声道:“哈森决定要开始进攻了,这是不对的·我已经纵容了他第一次,不能再放纵第二次·”·“我会带着哈森离开的,回到最初,只有我们两个。”
哈利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又或者是否该相信卡尔·但他看着卡尔的眼神,觉得万分熟悉,因为他也曾有过——那是心如死灰的人才会拥有的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过两天彻底清闲下来应该就能日更了吧,我是这么祈祷的....· ·☆、第一百零七章· ··秋天快过去的时候,云渺回了一次中国,一个人,再回来时,她带来了一柄黑色的长枪。
这柄长枪通体墨黑,只在尾部嵌着银色的莲花状饰物,周身隐隐约约的散发着寒气,挥舞的时候会有冰蓝色的暗纹在枪身上若隐若现··“这就是深渊之刃,”云渺将这柄长枪从特定的储存盒里拿出来,纤细的手指从枪身上拂过,白色长袖的尾部垂下,看着倒像点缀,但分明是最柔曼的沙罗,却也丝毫化不开这柄长枪的冷硬,“是专为哈森打造的武器,来夺取他的性命。
但现在的问题是,谁来执起这个深渊之刃”·这确实是个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有莫大的作用·而哈森的力量又是最强的,能跟他正面对上的人,能力必然不能弱。
哈利和德拉科都还只是半神,主战场又在与食死徒的交锋上,显然不行·云渺对付哈森未免又太吃力,阿尔文倒是可以,但他是整个战场的总指挥,最好在整场战争中一直坐镇。
阿尔文迟疑了两秒,想起了前两天来拜访他的那个人,说道:“也许,还有一个人选·”·强强天作之和HP·“谁”云渺问。
“Z·”·听到这个名字,哈利有一刹那没反应过来,因为这个人已经在他的记忆里淡去很久了,虽然她是他重生后接触到的第一个人·而且他有些不太明白,Z是时空管理局的人,理论上来讲似乎不太应该直接参与到各个世界中,更不提,阿尔文为什么这么笃定Z会答应呢。
再看看另外几人的反应,德拉科根本不知道这是谁,有些疑惑的望过来,云渺显然是认识的,但眉头紧皱,问:“她来找过你吗”·“这么大的动静,她想不知道也难,”阿尔文面色平静,“更何况,即使我想阻拦估计也未必成功,她卸去执行者一职,还……将自己剩余的生命,力量都压缩成了短短几月。”
云渺一惊,声音都变得有些干涩:“她疯了么”·“我是疯了……”·低哑暗沉的女声从半空中传来,听得人心里一惊,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色的光球漂浮在上空,Z的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来的。
“你对她打开了进入这世界的权限”云渺皱着眉问阿尔文··“打开了一部分,以她现在的状态,就是不给她打开,她也会在外面一直破坏,直到管理局的人来将她绞杀。”
阿尔文冷声道··Z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轻声笑了,“我现在已经不是管理局的人了,要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你们现在的情况,是绝不会嫌帮手太多的吧,我自认力量不弱,难道不是好人选”·“那你为什么会来帮我们呢”哈利问道。
远在另一个时空,Z透过光球看见了哈利的模样,他沉睡了两年,比她上次看见他时拔高了许多,五官俊秀,被马尔福家的那个继承人下意识的挡在身后··哦,对了,他和这个马尔福是一对。
Z嘲讽的勾了勾嘴角,视线转到一旁的阿尔文身上去,他正目光严厉的看向这儿,不必多思索Z都能知道他在思考什么,这个多疑的家伙一定在想她是否会趁机在战场混乱中对哈利下毒手。
“因为,哈森是我的敌人·我最痛恨的敌人,痛恨到,与他一比,别人也不那么可恶了·”Z回答道··云渺和阿尔文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是知道内情的,也知道安德莉亚对Z的影响有多大。
“明天我会去找你,”阿尔文道,目光锁住那个轻盈无害的光球,吐字清晰,“我会与你立下缚魂之契,等战争结束后,再解开,你答应吗”·Z懒洋洋地笑了下,“悉听尊便。”
说完,那个代表她的光球就在半空中一点点破碎了··“Z确实与哈森是敌人,不死不休的那种,”阿尔文对哈利和德拉科解释道,“而缚魂之契是用来锁定她的灵魂的,使之不能背叛。
她若真是想报仇,就不会拒绝这个条件·”·“报仇”德拉科注意到这个字眼··“她和安德莉亚一直关系很好,”阿尔文避重就轻,点了点面前的羊皮纸地图,“大概的布局就是这样,没什么别的事的话,就早点回去歇息吧。”
-·走在回去寝室的路上,哈利总还是在想着刚才的事··“总觉得,Z跟安德莉亚,不像只是朋友……”哈利回忆起和Z的几次见面,她一开始是开朗阳光的模样,但越到后来,或者说从一开始,哈利就觉得她身上有种被掩盖在表面之下的阴冷,最重要的是,他这么多年的警觉性也不是摆设,他总是会不经意的捕捉到Z眼中对他的冷意,哪怕她明明在笑。
“不管她们是不是朋友,只要她和哈森是敌人就够了,”德拉科没见过Z,也不关心她到底是谁,虽然他对这个藏在光球后的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如果阿尔文能给她设下缚魂之契,她又确实不弱,那么我欢迎她成为我们的盟友。”
-·五年级快要结束的时候,凤凰社与各方的协议都签署下来了,而当初被阿尔文和云渺创造出的生物,还有一部分违背时间的洪流淘汰,有些即使消亡了的,也有他们的血脉流淌在别的种族间,这些魔法生物都顺应了创造者的意图,与凤凰社站在一线。
同样的,当年被卡尔创造的生物,有一部分其实融合了哈森的力量,自然纷纷投到了哈森的麾下··今年八月份的时候,爆发了两起大型袭击事件。
虽然凤凰社和傲罗及时赶到仍有一定的伤亡··圣芒戈正在紧急扩招人手,并建立专门的传送通道·霍格沃茨联手魔法部制作警戒器,发放给所有居民,以便第一时间提供警报。
每个聚居的村落都安排了护卫的小队进行巡逻··诸神时历三千六百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神只之战爆发··作者有话要说:越到完结越不想写是怎么回事....从学校回来后就生病我也是醉了· ·☆、第一百零八章· ·哈森站在一个黑色的巨大光球里,此时正漂浮在空中,而在他身下,食死徒与无数魔法生物正在对霍格沃茨的保护魔阵进行攻击,透明的屏障刚刚被他攻破了阵眼,离完全破碎只是时间问题。
卡尔当然也被他带在了身边,看见脚下的惨景,他不悦地别过脸,却没有不自量力地去做些什么·他和哈森的力量已经太悬殊了,他的光明之力所剩无几,而他的劝说……哈森根本不会听进半个字。
“待我攻下霍格沃茨,魔法界就会乱了大半,霍格沃茨的这几个保护魔阵可不仅仅是能保护这一片土地,这一点,哥哥比我更清楚吧,”哈森在卡尔耳边轻笑道,见他完全不理自己也不生气,“我很期待这个世界一团混乱的样子,哥哥你就再也无法离开我了,这世界上没有任何能逃离我的角落。”
卡尔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和他相距如此之近的哈森一眼,她的视线,落在霍格沃茨上,那里面有他陪伴多年的朋友,有安德莉亚为之付出性命的人,还有很多很多鲜活的生命……·哈森对他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了,看了眼下面的战况,眼里划过厌烦之色,对跟在他们身后的伏地魔交代监控战况随时与他联系,便带着卡尔先一步离开了。
而在霍格沃茨内——·所有五年级以下的学生都在几天前就被全部转移了,剩下的大部分基本都被安排了后勤任务或是一些较安全的岗位和医疗助手,只有少部分实战能力出色的,才被允许跟着一起加入战斗,但必须跟随在小组中间。
所有的教授当然也都加入了战斗行列,根据个人特长被安排了位置··哈利和德拉科虽然差不多才升六年级,但显然不用受约束,两人按事实情况来讲,已经是战场精英级别的,能力又是开挂般的强,连邓布利多都只是嘱咐了几句就放行了。
傲罗和凤凰社的人组成了几支主要的进攻小队,霍格沃茨的每一个窗口也都安排了成员释放远距离魔法·斯普劳特教授还找来几个学生一起把魔鬼藤给铺到了庭院上,整个温室里但凡有点攻击性的也都被安排在了前进道路上。
甚至有机灵的学生,那养着攻击性花草的花盆当弹珠发射,一个接一个的砸在进攻者头上——哈利看着这个不由想到了麻瓜界一种叫豌豆射手的东西··麦格教授当然也没有辜负她的雷霆手腕,石像,桌椅,所有能利用的物件被她指挥操控,齐齐攻向对方,连棵微不足道的小草都可能被她变成前行的障碍,更不提那些本就锋利的宝剑,弓箭了。
哈利和德拉科各自带领了凤凰社的一支队伍,哈利也第一次没隐藏他的血统,银白色的长发披洒在身后,面容俊美出尘,看着仿佛仿佛在不染尘埃的森林深处长大与世无争,下手却一点也不软。
他一改平日里旁人印象中的温和模样,在屏障破裂的第一时间便带人厮杀上去,绿色紫色的光芒不断从杖尖冒出,很多敌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被他踩着尸体踏过去,因为血脉和神格的缘故,他魔法的威力本就比旁人强上数倍,愈合力和速度更是快的惊人,很快就和德拉科两人成为食死徒的噩梦。
阿尔文他们没有直接参加近战,他和云渺力量虽然强大,但通过吟诵和布阵,杀伤力远比近战来的强·他们站在塔楼之上,一个阵法压下来,专挑的是食死徒军队的后方,瞬间就是死伤一大片。
阿尔文一边吟诵一边不住地往下观望,看见西弗勒斯的身影不时出现在视野里才能安下心来,至于Z,她刚刚来过,但提走深渊之刃后便不见了踪影,她去了哪儿,自然是不用想也知道……·-·伏地魔此刻还是没有亲自下战场,他站在了哈森刚刚所待的位置,苍白的手腕轻轻一抬,阴尸大军就出动了,后面跟着的是恶火精灵还有精锐的食死徒,和前面那批炮灰完全不同……·他的目光锁定在人群中的哈利和德拉科身上,这两人正在慢慢的靠拢,彼此间也开始相互配合,德拉科手里的魔杖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闪着蓝色光芒的长剑,所掠之处即结为寒冰,用不了几秒,那冰就会连着被冻结的东西一起完全破碎。
伏地魔摸了摸身边纳吉尼冰冷的头颅,酒红色的眼眸中一片暗沉,他看了看现在军队进攻的方向,都在朝着哈森给出的可能的法阵地点,但是人数被锐减了太多,进程还是有些慢了。
他拿出哈森给他的宝石小瓶,从里面倒出几颗色泽各异的珠子,将它们涅破,迅速抛洒进战场·下一秒,霍格沃茨的台阶前就多了几只巨大的凶兽··这几只凶兽身上弥漫着黑色的死气,有些像老虎狮子这类野兽,体积却大了数百倍,獠牙骇人,身上还生着倒刺。
它们像是才刚刚苏醒,分不清状况,但随即,像嗅到了什么味道,其中一只长得最凶恶的眼睛突然睁大了,向着凤凰社的一拨人吐出了带着腐蚀性的绿色火焰,下一秒,那里就只剩一滩污水。
“你专心去迎战伏地魔,这边交给我们好了,”德拉科在哈利耳边轻声道,侧头示意了下一直注意着的阿尔文,“快点,纳吉尼身上还有最后的魂片·”·哈利看了看飞身坐上凶手的几个食死徒,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凶兽乖乖听话,正在他们的驱使下横冲直撞,嘴里的火焰四处喷洒,被触碰到的人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而那批阴尸大军完全没有痛感,身体却带着致命的毒性,有他们在前面开路,后面的那些行进的不仅轻松还破坏力强大··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叮嘱,“你们自己小心些。”
随即在一个空隙里披上了隐形衣,向食死徒后方混去··他的魔杖此刻发出的魔法也都是带毒的,有时他甚至来不及施魔法,就直接拿魔杖化作利刃,刺进属于人类的温热身躯,任带着腥气的血液溅上脸颊和斗篷,反正在一片混论中也看不太清。
伏地魔自然一早就注意到了这边,虽然无法看确切,但他还是大致能找到哈利前进的轨迹,所以当哈利突然从人群中窜起时,他的魔杖已经迎了上去··“好久不见。”
哈利隐在斗篷下,魔杖与伏地魔相撞,一触即离,明明是凶险万分,他却勾了勾嘴角,对伏地魔轻笑道··伏地魔看不见哈利的身影,并不觉得慌乱,他遇见过的棘手的情况太多了,虽然哈利很强,但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像这样的少年,死在他手里的,不计其数··但这一切,都只是在纳吉尼的头颅飞出去的那一瞬前,他的想法··“想要夺取生命,可不止魔杖一种方法。”
哈利的声音再一次从空中低低地传来,随之而来的是数十只冰棱,不知从何处升起,包裹在伏地魔周围,即使他迅速反应过来阻挡,还是有几只从他身上擦了过去··“无法无天的小鬼。”
伏地魔看上去似乎并未动气,额前的碎发稍微落下一点,挡住了眼睫,但他手上的攻击完全没有停,阿瓦达索命咒直接连发,右手处同时冒出黑色光点,尽数往哈利身上打去,即使因此而伤到了自己这边的人也未曾皱眉。
已经解决掉一个魂器,哈利便定心许多,虽然一直呆在哈森身边伏地魔变得比以前更强了,但哈利的半个神格和血脉根本不是伏地魔可以比拟的,所以从一开始,伏地魔就根本没有胜算,但他的反抗,确实拖延了哈利的时间。
重来一次,哈利对伏地魔的怨恨也没有比从前更强烈,也不想在战场上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把戏,所以每一击都是带着杀意的·魔杖尖端的魔法快得简直难以以常理来判断,他还能一心二用的吟诵魔咒。
强强天作之和HP·伏地魔刚刚扔掉手里用来抵挡了一会儿的挡箭牌食死徒,面前的保护罩被重重一击,鲜血就涌到了喉咙·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哈利手里的魔杖尖端已带着属于兵器的寒光和蓝色的毒刺破了喉咙。
伏地魔只觉得喉部一痛,世界都像瞬间安静了一秒,但马上,所有的喧嚣又卷土重来,充斥在耳边,但他的眼前,只剩下哈利那张无悲无喜的清俊面容,他面无表情的抽回了魔杖,身形因为动作从斗篷下显露出来,看着伏地魔的表情像在看一个卑微的蝼蚁……而从他瞳孔中的映射来看,伏地魔发现自己现在却是狼狈到难看。
但随即,一股不容分说的力道将自己远远抛到了一遍,伏地魔狠狠地摔倒在地上,来不及细想,先对自己的喉咙施加了好几个治愈魔术·才艰难地抬起头,看见哈森又重新出现在战场上方,一袭黑袍被微风扬起……·看见哈森,哈利没有惊讶,反而笑了笑,手中的魔杖摆出战斗的姿态,说道:“没想到只是打了个丧家之犬,竟能这么快把主人引来。”
“再不来,这战场的游戏就要结束了,我怎么会舍得错过·”哈森也微微笑起来,说不出的温和好看,但他指尖那些危险的光芒却是与话语完全不符。
真正的战役,现在才开始··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零九章· ··霍格沃茨的礼堂里已经躺满了伤员··虽然就目前情况来说,食死徒那边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但由于几个神明的加入,双方都变的破坏力巨大,死伤情况也变得格外惨重。
庞弗雷夫人和他的医疗小队匆匆奔走着,后勤小队不时捧着魔药和各种魔法防具在四处奔走,又要把废弃的还能用的替换下来,根本也没有时间停下来··对比一下,斯内普教授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显得比较清闲,简直不能忍。
他的身边现在对着无数瓶魔药,其中效用自然也只有他最了解,因为被阿尔文在开战前以各种手段差点就要以立誓来逼迫,他在战争开始到现在做得最多的就是站在城堡的窗前发射远程魔法和对窗下扔魔药……虽然效果显着对方伤亡巨大,但他还是觉得憋屈。
而现在,他都不需要抬头,就能看见前面空中漂浮着的三个身影,最开始只有哈利和哈森,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又冒出了那个提着长枪的黑衣女人,再过一会儿,居然连阿尔文都出现了。
不是说只有那个黑衣女人作为应对哈森的主力的吗斯内普狠狠抿了下唇,差点把旁边来拿魔药的学生吓得腿抖——这倒霉孩子的魔药课正好没及格。
斯内普一边扔魔药一边不时看一眼前面,不一会儿哈利确实又重新回到了战场——这时候作为后备部队的圣徒也已经大规模出动了,而阿尔文和那个黑衣女人都开始了进攻。
斯内普愤愤的扔下又一瓶魔药,把那个学生抓到自己身边,指着左侧的魔药,“把这些魔药都对着食死徒他们砸,挑人多的地方右边的是治疗的,分清楚点,给我看好这儿”说完就一甩袍子离开了,只留那个学生哭丧着脸。
斯内普匆匆往前厅赶去,路上发现所有的画框都空了,全挤到了最前方去观战,医疗小组里的游动小队也在不停奔走,食死徒已经有一些攻进霍格沃茨了,虽然不成气候,还是引起了上网,小队除了要把伤员从战场上救回来,还要在霍格沃茨内进行救治。
正想着,斯内普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震动,头顶也有些碎片落下来,整个楼梯都跟着晃动··这样大的动作显然是哪个神明把魔法扔到了霍格沃茨上,斯内普继续往前走,心里想千万别让他知道是阿尔文。
邓布利多和格林沃德都在前厅里,这里现在也是主战场,两个老人完全没有虚弱的意思,一边扔魔法,面前呼啦啦倒下一大片,一边还能有互相指责的工夫——·“看清楚点准头,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吗你差点扔到我们的人”·“把自己那边管管好,你那个魔咒的威力简直是给小猫挠痒痒”·“左边当心”·……·斯内普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走到魔咒课的费力维教授旁边,沉默不语地开始挥舞魔杖。
他自创的魔咒在这时完全找到了施展的舞台,不一会儿面前就有了一片真空地带,而他自己也早把昨天答应的内容扔到了脑后,慢慢地往前深入··-·布雷斯和达芙妮在霍格沃茨的第三层,要相对安全些,但随着战争的白热化,斯内普教授加入战场没多久,霍格沃茨西侧就被阴尸攻破了,他俩匆匆吩咐别的学生守在这儿,就赶到二楼去支援了。
达芙妮挥手击倒一个阴尸,面带嘲讽:“真想不到有一天我也会直面这种没有审美可言的东西,还好巨怪在外面就死光了,否则我很可能会吐·”·布雷斯手里还握着他自己家的几个攻击性的魔法用具,刚扔了一个出去就发现对面倒下的人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变形课上见过他,叫安什么的,真是令人感动的会面,他好像是个忠诚的赫奇帕奇来着。”
·“学院这时候算个p ·”达芙妮难得骂了脏话,淑女风度完全扔到了一边,粗暴地把一个食死徒石化之后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布雷斯扬了下嘴角,很快却不得不闭嘴了,攻上来的食死徒越来越多,他赶忙捏碎了寻求支援的羽珠。
他稍微往周围扫了一眼,伤员越来越多,大部分是赶来帮忙的学生,实战经验不足·周围弥漫看哭嚎声,战况已经越来越紧了··-·“多么令人喜悦的哭声,”哈森同时应付两个敌手还有余力,他确实是最强的那个神明,尤其是现在的战场给他输送了更多的力量,Z虽然因为强行使魔力大增的缘故可以与他稍微抗衡,但那柄长枪始终无法穿透他的心脏,而哈森强大的愈合力更是让他毫不在意这些小伤口,“这个世界就该是这样的,那些虚伪的善意,都将与我一起坠入深渊。”
Z看着哈森那张可以说得上是神态轻松的脸,深紫色的魔力被源源不断地输送到长枪尖部,她并不说话,目光死死的锁住哈森,人却冷静镇定,与她心里深埋已久的,宛若毒瘤一样肆意生长的恨意形成了反比。
在场的所有人中,她无疑是最恨哈森的一个,他们之间隔着的是血海深仇·安德莉亚可以说就是死在眼前这家伙手上的,若不是为了封印他造成神格的损伤,安德莉亚就不会那么虚弱,说不定也不会一时发疯去开启那个献祭仪式。
安德莉亚已经回不来了,她无比清楚地了解这个事实,所以她会去到她身边,在这个哈森永坠地狱之后··哈森突然勾唇笑了笑,在Z又一次攻来时没有闪避,反而迎了上去。
在那柄长枪眼看还有一丝距离就要刺上他心脏的时候突然错身,长枪从他的胳膊刺了过去,但同时,他的手也重重拍上了Z的心脏,余光扫见阿尔文正从身后进攻,随手把Z挡在了身前。
连受两个魔法爆破的攻击,Z的肩膀处直接被穿透,鲜红的鲜血喷洒出来,溅出去一片·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几近透明,血迹从她的唇角边流淌下来……·那柄长枪还握在她手里,但她的胳膊被哈森直接一个白刃劈过来,根本是废了。
她只是时空局的管理人员,本身就没有这些神明得天独厚的魔力,更不提强行滞留不属于她的时空不仅让她身体受到损伤,连魔力也受限制,即使她以禁咒使自己的魔力短暂时期内得到突破,她在哈森面前,也只是有暂时的抵挡之力,时间一长差距就显出来了。
但即使是蝼蚁,也会有它的破坏力··Z知道她根本无法正面抗战哈森,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在来找阿尔文密谈的夜里,她要求的就是一个靠近哈森的机会。
一个让哈森避无可避的机会··Z笑了笑,只是一瞬的事情,哈森和阿尔文的手还都抵在她的肩上,电光火石间,她耗费最后一点力量将强行连接手臂,将那柄长枪往阿尔文的方向送了去,淡白的唇吐出两个字:“退后。”
阿尔文一惊,下意识接过长枪退后一步·然后下一秒,一朵血雾便在他面前炸裂开··这是阿尔文记忆中见到的最多的红色,铺天盖地的洒下来,浇了人满身,而他本人也因为产生的巨大冲击力被了撞去,即使已经提早退开,他仍是硬生生呕出一口血,心脉被震得生疼。
而离Z最近的哈森,显然是他真正的攻击对象,即使隔着一片血色望过去,阿尔文也能看到他受了不小的伤,上了战场这么久,他第一次不再那么从容··-·管理局第五编队组长维拉·金,编号1524,代号Z,于时空历第四纪元公元一七九二年自爆而亡,因参与112号时空神只之战而被请求移交档案,允。
-·在合上眼的刹那,维拉仿佛又看见了那个穿着浅蓝色长裙的少女,她安静地坐在水边,银色长发温柔的垂落在脸侧,对着她露出一个毫无防备的清澈笑容……·真可惜,维拉自嘲地笑了笑,我从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
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地方,只能不停地按照你喜欢的模样来改变自己,抱着这样卑微的心思留在你身边,可你最后喜欢的依然不是我··但是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喜欢你毕竟是我的事,我不在乎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也不会再去嫉妒了,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就会很高兴。
因为没有你的世界,真的太空旷了··我很快就能找到你了,安德莉亚··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Z是最苦逼的一个......从头到尾就喜欢安德莉亚一个,不强迫也不和别人乱来,专心把自己往心上人喜欢的标准塑造,看见情敌心里滴血却还是顾忌着没下手,暗恋对象挂了还因为她勉勉强强的稍微照顾了情敌一段时间,最后更是为了妹子自爆了,还至死没敢表过白.....总结一下真是太苦了有没有· ·☆、第一百一十章· ··哈利和德拉科又站在了同一线上,集中精力对付那几个巨兽,在他们身后是赫敏带领的高年级学生组成的小分队,嘈杂声中隐约能听到赫敏在呼喊罗恩快下手。
伏地魔因为没收到致命一击,这时候已经稍微恢复过来,站立在其中一头巨兽头顶,右手受创伤太重,简单的治疗魔法愈合不了,只能换左手拿着魔杖··他冷冷地盯着站在台阶上的银发少年,觉醒了的血统让所有伤口在他身上快速愈合,虽然身上沾满了血污,长袍也破破烂烂,但在一片兵荒马乱中,他的绿色眼眸依旧是那么明亮,漂亮到妖异的面孔褪去了一贯的温和青涩,变得坚毅强硬,像一柄长剑在日积月累的淬炼中,再无人能掩其锋芒。
而这个银发少年此时也在回视他,视线穿过兵戈人群落过来,伏地魔竟觉得被刺了下·因为他的眼神,并不是再看一个对手,而是一个注定失败的弱者··场上的巨兽现在已经只剩下两头了,一个背上是伏地魔,另一个背上是贝拉。
“贝拉就交给你了·”哈利对德拉科说道,抬手断掉一个食死徒的头颅,长袍上添了一道新的血痕,他却看也不看,说完就施法让自己上升到与伏地魔一样的高度。
他的对手现在有两个,一个是伏地魔,一个是他脚下的巨大魔兽·哈利低眼看了下那头仍在不断喷出紫色毒液的巨兽,它的牙齿还沾着红色的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很快你也会被送到它嘴下的·”伏地魔注意到了哈利的动作,薄唇勾起弧度,轻笑道··哈利什么也没反驳,直接一个改良的刀砍咒劈过去,看见伏地魔的右手因为活动不便而多了道不断溃烂的伤口,才轻蔑地笑了下:“据说话多的人一般死得快。”
·而就在哈利说话间,他身上的魔法防具已经换了一批,全部重新开启,在他身边设下强大的保护屏障·伏地魔虽然马上就反应过来回击,攻击也凌厉,但这屏障还是可以支撑一会儿的。
就在这保护屏障之内,哈利罕见的开始吟诵魔咒,在他掌握了无声魔法后,需要他吟唱的魔法已经不多了··伏地魔一时竟分辨不出来这个魔法是什么,魔杖狠狠地敲击了下身下的魔兽,魔兽吃痛,抬头就对哈利喷出一团灼热到可怕的高温火焰。
强强天作之和HP·哈利感觉到了热浪,脸色白了白,但这个屏障还可以坚持一会儿··伏地魔对于从前的他而言,也许真的是个棘手的对手,但如今,在他取得了神格和多了十几年经验后的今天,伏地魔只有死路一条。
吟诵到最后,哈利尖锐的杖尖从自己手臂上划过,鲜红的血液流淌下来,又全被吸收干净··哈利将魔杖指向了伏地魔的方向,念下了最后一个字符··下一秒,真正的巨大火焰降临,那样灼热的温度,逼人的热浪,似乎连看一眼都觉得会被灼伤,与它一比,那些魔兽喷出来的火团简直像玩具。
但就像被什么约束这一样,这些火焰从天而降,却只被约束在了一方天地之内,伏地魔与那头巨兽都被围困其中,只能看见巨大的黑影和骨骼被烧焦的恐怖声音··场上几乎是静了一秒。
哈利此刻才有空抬眼往德拉科看去,像是形成对照一样,他面前多了个巨大的冰雕,然后又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慢慢破碎,最后轰然倒塌成一地碎块··哈利又重新降回了地面,一直维持着漂浮的状态也很耗力。
他四下看了眼,陡然间发现食死徒的军队少了很多了,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巨人,八眼蜘蛛等的尸体··但他还没来得及和霍格沃茨内部联系,做什么布置,突然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力的威压,几乎要被掀翻在地。
当他好不容易从胸口处传来的窒息感中回过神来,发现周围也都受到了波及,再抬头看向空中,阿尔文和哈森两个似乎僵在了那里··不,不对,不是只有两个,哈利瞳孔不由自主地一缩,是三个,还有一个极淡,但确实存在的身影。
是卡尔··-·哈森低头看了看自己心口处不断往外流淌的,比人类颜色要暗上去多的鲜血,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也不管阿尔文就在身前,转过头去,看着刚刚逃离出他的神识之海并借此使他受创的卡尔,把背部就这么暴露在阿尔文的视线之下。
“哥哥真是很厉害呢,我以为哥哥的力量已经完全被吸收了,没想到哥哥仍保留着最后的底牌,竟然可以挣脱我的神识之海,”他抬手轻轻触碰了下卡尔的脸,依旧是带着小心翼翼的轻柔,仿佛已经忘了卡尔刚才给了他一击重创,“哥哥等这一天一定等了很久,明知道挣脱出我的神识之海你会受伤,很重的伤,哥哥,你这样会死的……”·卡尔现在只是灵魂的状态,他的身体就在他眼前,里面却只容纳得下一个灵魂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相当于自杀,但这又如何呢,于他而言,生死早已不是值得动容的事了··“我不能放任你,是我把你从那座宫殿里放出来的,是我毁了安德莉亚。
所以我该付出代价,你也是,哈森,我们都身负罪恶,不管你承不承认,”卡尔看着哈森,然后,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的,他伸出手抱住了哈森,哪怕他作为灵魂根本触碰不到,“ 我是守护这个世界的神明,我不能让你毁了它。”
阿尔文手里握着长□□,虽然和哈森他们隔了段距离,但还是能依稀分辨出他们在交谈什么·哈森的背部此刻正完全的暴露出来,似乎是进攻的好时机,但他没有轻举妄动。
而卡尔此时刚好抬起了眼,隔着不远的一段距离,卡尔对阿尔文露出了一个虚浮的微笑,浅淡得像羽毛从天幕上划过··哈森听到卡尔的话后,轻声笑了,“哥哥这是希望我死么,在你的心里,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东西都比我重要对吗哥哥你总说我没有把你放在心上,我更喜欢毁坏,但哥哥你知道吗,我想毁了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哥哥你啊,只有我得到无尽的力量,我才能保证我们一直以两个身体存在……我是这么的希望哥哥你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
“你永远不会明白我在你的神识之海里的心情,那里是很美,我可以看见你,真很好·但我没有真实的五感,我能拉住你,却感觉不到触摸,我可以吻你,但感官上只是一片虚无,而你的世界里还有这么多别的事物,你的同伴,你的责任,”哈森像是回想起了可笑的事情,笑容不断的扩散,而他眼眸的褐色也在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暗沉金色,“我在你心里,到底占了多少的位置呢,你又到底有多在乎我呢……”·说完这句话,哈森眼里的哀痛还没有消失,但就像能够感应到一样,在阿尔文的长□□刺过来的一瞬,哈森回身,修长的手指死死地卡住了□□头。
“我已经确认了,要想让哥哥的世界里只有我,只能把你在意的那些东西都破坏掉,这样,你就只能在我身边了·”·哈森说完这句话后,身上突然泛起浅蓝色的光芒,一时间光芒大盛,下一刻,他竟硬生生的将深渊之刃的□□头折断了。
而也就在同时,看似已经耗尽力气的卡尔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柄白的近乎透明的匕首,直直的送入了哈森的心口——他刚刚受创的地方··三个神明就着这样怪异的姿势在空中僵硬了几秒,直到哈森艰难地转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卡尔,“哥哥,你……”·“我不需要灵魂了,生命,灵魂,身躯,我都不在乎了,”卡尔的灵魂已经开始涣散了,那个匕首,就是他灵魂之力所凝聚的,他突然笑了笑,像最开始发现哈森时一样,在他的脸侧落下一个虚无的吻,小声道,“你刚刚有一个地方说错了,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不是世界,不是同伴,不是责任,是你……我也想永远地陪着你,不管以哪种形式。
如果你不喜欢呆在神识之海里,那就我来好了,身体给你·最初,我就是这样想的……可你为什么最后选了这样的方式呢”·“哥哥……”哈森的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卡尔的手指已经全部消失了,他惊慌失措的想要抓住点什么,但随即胸腔里又硬生生被背后折断的长□□贯穿,他的脸色青白,但根本没有回头去看,只是惊慌的抓着卡尔的手臂,像这样就能挽留住什么,“别这样,哥哥,别,我听你的,我会回你的神识之海里,真的……”·这样无助的哈森,真像多年前他在那座宫殿里看到的小小的身影,卡尔感觉到有眼泪滑下来,但又很快消失了。
“没关系,哈森,我还是可以陪着你的,我只是比你先离开一会儿,你会找到我的,”卡尔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抱了抱哈森,“我会在另一个地方等你·我不会再骗你了,不会再有辛西娅这样无辜的女孩,明明我从没爱过她,她却被卷入了……”·卡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完全的消散了,在哈森的眼前。
他们的从前,那些神识之海里有过的曾经,花海里的相拥而眠,月夜的悄声细语……都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哈森疯了样往前一扑,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他的怀里只有一片空虚。
第四位神明,光明之子,卡尔,陨落··-·阿尔文已经松开了长□□,卡尔最后的灵魂之力本就破坏巨大,哈森现在已是强弩之末,更不提他现在只是失魂落魄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目睹了哈森陨落的整个过程··这个他从不曾熟悉过的第七位神明,像他降临在这个世界是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哥哥会等我的吧,不能骗人啊……”他像是自语,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竟透露出几分幸福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打完结....· ·☆、第一百一十一章· ·诸神时历三千六百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三日·阿尔文来到弥尔园,这里是诸神的墓场·每一个神明死去后,肉身不会留在世间,但在弥尔园里,会升起一座属于他们的墓碑,而每一块墓碑后躺着的,是他们的伴侣。
等到百年之后,他和西弗勒斯也会躺在这里·在没有意外发生的情况下,神明会与他的伴侣在同一刻死去··他以前在中国旅行时,曾听人说“不求生同时,但求死同日。”
那时他不能理解,现在想来却是挺好·因为当他所爱的那个人不在世上后,这个世界也会在一瞬间失去光彩,这世间万事万物,都不在与他爱的那个人有关。
现在弥尔园里,已经有五座墓碑·还活着的神明,只有他和云渺了··他走到了安德莉亚的墓碑前,纯白色的大理石碑顶端是一轮镰刀般的弯月·而在这座墓碑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安德莉亚是唯一没有伴侣的神明··他矮下身,脸上浮现起笑容,像面前还是他当作来照顾的那个女孩一样,他难得话多,絮絮叨叨地告诉安德莉亚神只之战打赢了,哈森和卡尔一起陨落了,那个不成器的伏地魔被哈利收拾喽啰一样搞定了,不枉费你把那么多珍品都耗在了他身上……·阿尔文停顿了片刻,“还有,他和那个马尔福家的小子要结婚了。
他现在很幸福·”·大理石碑上的弯月顶部汇聚了一些露珠,此刻不知怎的滑落下来,在石碑表面蜿蜒出长痕,乍一看,像是谁流的眼泪··“他想来看你的,但是现在是半神,来不了,所以你看,托我开你带了蓝色的小雏菊,说是你最喜欢的花了,”阿尔文把那束被白色轻纱包裹,系着根紫色缎带的花束轻轻放下,“他其实还是很想你的,你当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怎么会没有感情。
那个马尔福家的小子虽然刻薄冷酷,算计起人来一点不手软,但对他却是很好的,所以放心吧·”·阿尔文又在墓碑前待了会儿,看向四周,这里躺的都是他从前的同伴。
他们从出生就在一起,然后有各自经历了不同的旅程,遇见不同的人,然后最后,有注定到死都会在一起,唯一不同的,是身边可能还会再多个人··阿尔文站起身,向后走去,在安德莉亚身后就是卡尔。
他的墓碑后也是空的,但他的旁边紧紧挨着一个黑色的墓碑,两块石碑靠在一起,中间连条缝都没有,好像本该如此·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阿尔文看着黑色墓碑上“哈森”的名字,眼神复杂,轻声对卡尔道:“我之前是有怀疑,但没想到,你是真的爱着哈森。
也许他真的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优点只有你了解吧,或者,他确实阴狠狡诈,是个疯子,可你偏偏爱他·但现在都结束了,卡尔,都结束了·”·这一切的一切,哈森为了卡尔而不顾一切的疯狂,又或者是这个世界滋生的贪婪,都在这一刻终止了。
至于以后,那就不是他们再能预料和插手的了··属于神明的时代,已经落上帷幕了··-·阿尔文回去的时候,绕到生命树看了下·他的名字旁边不出意外的写着西弗勒斯的名字。
修和夜也一样,云渺和安德莉亚旁边也有,但色泽淡得几乎分辨不出,分别是凯尔和哈利··唯独卡尔名字旁边是空的,但阿尔文想了想,拨开了生命树树根处的泥土,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一直被隐藏在地底的名字——哈森。
这个名字是黑色的,周身却有微弱的莹莹白光,与卡尔名字散发出的光芒一模一样··卡尔伴侣的名字,早已写在了树上·最然没有靠在一起,但他们始终遥望。
++++++++++·上辈子哈利问德拉科打完仗想干嘛,这位一点水准也没有地回答了结婚……然后没结成··这辈子德拉科显然决定要一雪前耻,霍格沃茨的清扫整理修复什么的还没有完成,他就拖着哈利坐在了马尔福庄园的花园里,品着刚泡好的红茶,悠闲地看着婚礼事务所里呈现上的各种方案,然后鸡蛋里挑骨头的一个个找错否决。
哈利已经懒得理他了,自顾自地开始啃小松饼·他绝对不会去提醒这位已经被冲昏头脑的马尔福先生他们还没登记结婚这个事实的··而德拉科已经沉浸在了另一个世界里,这是他,德拉科·马尔福,的婚礼,一辈子就举办这一次,那必须一点错都没有,除了让所有人看清哈利到底属于谁外,还必须有一次性击垮所有情敌的作用——哈利这么多年到底收到多少情书和礼物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而他对面的那位眼镜先生似乎比他还激动,虽然表面上还勉强维持了精英人士该有的公事公办,被马尔福少爷否定了一个又一个企划也毫不气馁,反正他们事务所里人才多。
强强天作之和HP·但他的心理活动其实是这样的——天哪我居然真的在参与马尔福先生与哈利先生的婚礼,哈利先生真是与照片上一样温柔俊美,这样一个美人真是难以想象会有那么高强的魔法虽然头发不再是银色的但是黑色也很漂亮,总觉得自己在做梦要不要偷偷自己掐一下~~·正在对一块巧克力蛋糕施行不人道毁灭的哈利突然觉得有点冷,总觉得像被什么盯上了。
他默默的喝了口刚刚德拉科让人送来的热牛奶··喝牛奶的样子也十分可爱呢(☆_☆)/~~,戴眼镜的·痴汉·先生这样想到··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戴眼镜的痴汉先生真是可萌可萌了(☆_☆)/~~·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概是最后一战里的各位在战争结束后都有了闲心谈恋爱,除了德拉科和哈利,他们认识的圈子里不断有喜讯传出来——比如潘西已经和未婚夫登记了,道格家的小孙子也订婚了,赫敏和克鲁姆一起去德国旅游了,连罗恩也和拉文克劳一个女生开始约会了,还有布雷斯居然也宣布要订婚了……而且,他订婚的这个对象,可以说是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
布雷斯要订婚的人,是纳威隆巴顿··哈利和德拉科在知道这个消息的瞬间,夫夫非常心有灵犀的一起开始回想上辈子是不是也有这么一出……·“布雷斯后来好像是有阵子有点魂不守舍,还跑来问我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喜欢你的,”德拉科若有所思,“不过没多久战争就爆发了,我也没多想。”
哈利只觉得有点黑线,纳威这么老实内敛一个人,“根本没法想象他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谁知道呢,”德拉科嗤笑一声,“布鲁斯当年还笑话我,结果花丛里混了这么久还不是栽了。”
……·不过撇去这么多洋溢着粉红泡泡的新闻不谈,最早举办婚礼的并不是哈利和德拉科,而是达芙妮和她喜欢的那个皇蝴蝶,艾琳··哈利和德拉科当然也去参加了,两人举行的是草地婚礼,他们作为关系密切的好友坐在第二排。
艾琳穿着拖地白纱,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身后,笼着洁白的绣花头纱,微微遮住了妩媚的面庞·她的脸上满是笑意,手里拿着捧花,被父亲领着走过红毯,交到了达芙妮的手里。
达芙妮今天穿的并不是婚纱,而是一套潇洒的黑色骑装,耀眼的金发在脑后盘起,看上去干净利落·她像一个高傲的女王,身姿笔直,下巴微微扬起,浅蓝色的眼眸里却盛满温柔注视着眼前的女子,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这还是哈利真正参加的第一个正式婚礼,感到很新奇,尤其是看见达芙妮和艾琳把手放在一本金色的书上宣誓,随后有两只金色的纤细蝴蝶飞出来,停留在两人的额间,又最终隐没不见。
“这是皇蝴蝶这个种族的宣誓,代表着忠诚,”德拉科在哈利耳边轻声解释,带着点笑意,“达芙妮这辈子都跑不掉了·”·哈利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想起这家伙上辈子在自己背上留下的半朵蔷薇印记。
不过这样确实很好,哈利抬头注视着前面的一对相拥的新人,他和德拉科已经走过了太多的风雨,生离死别都轮番体悟过,所求不过是未来的平淡生活,什么也不需要,只要两人在一起就好。
不过德拉科对婚礼这个仪式倒是意外的执着,哈利不由轻笑,都过了两辈子还固执的要命··-·婚礼的宴会上,达芙妮拉着自己新出炉的夫人走到哈利他们这块儿,碰了碰杯后,冲着德拉科和布雷斯意有所指地挑挑眉,“你们俩要加紧啊。”
布雷斯闻言笑着看向身边明显局促起来的纳威,看到他脸都涨红了就忍不住想逗逗他,“达芙妮都在催我了,你是不是该表个态,不然马上别人就要传我被抛弃了……”他边说还边露出委屈的表情,这样英俊的一张脸竟然也不显维和。
纳威手都不知道摆哪儿,耳朵尖都红了,尤其是周围一圈人都在看他,连德拉科眼里都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更是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最后还是哈利看不下去,冲布雷斯和纳威举了下杯子,“还没恭喜你们。”
“谢,谢谢·”纳威这才反应过来,又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但明显是开心的··哈利看了眼伸手揽住纳威的布雷斯,后者正笑得一脸灿烂,只能感慨还真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纳威居然放着那么多纯洁无害的妹子不选挑了三句没个正形的布雷斯,这绝对是真爱了。
艾琳对这一圈人不太熟,真要说认识也就哈利和德拉科,不过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这会儿正带着点八卦意味地打量他们··哈利正想着要不要和她搭上两句话,就突然看见这位新娘秀眉一蹙,捂住嘴小小的干呕起来。
达芙妮被吓得不轻,抓着她的手就开始喊人去请医生,艾琳在她旁边说不要紧就当没听见··医生很快就来了,而艾琳也不像她说的那样没事,整个人都有点虚弱的样子,很快被送进室内休息,达芙妮守在她旁边,什么女王范儿全不见了,整个一忠犬,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熟悉她的几个人看着都在心里暗笑··但最后检查出的结果,却是让在场的几个人都不好了··艾琳,怀孕了··哈利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第一反应是两个女孩子怎么生孩子。
达芙妮完全就愣在了那里,像是没能理解医生在说什么,知道艾琳有些担忧的喊她才反应过来·随即激动的话都要说不出来了,盯着艾琳的肚子,颤颤巍巍的伸手碰了下,好像她再用点儿力就会碰坏了一样。
哈利当然也为她们高兴,不过虽然有些煞风景,他还是没忍住拉了拉德拉科,小声问:“巫师界,同性也会怀孕吗”其实他更想问以后突然被通知怀孕的会不会就是他,这真是个惊悚的消息。
德拉科扫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嘴角扬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显然是的·女巫需要借助生子魔药,但男巫可以直接自然受孕·”·哈利如遭雷击,然后立刻开始考虑不和德拉科结婚的可能性。
巫师界真是太可怕了,他要不要会麻瓜界算了·哈利努力面无表情地想到··作者有话要说:艾琳和达芙妮的攻受问题就是我抛个硬币正反面的问题~~· ·☆、第一百一十三章· ·自从知道了男巫也会怀孕这个凶残的消息后,哈利对于某种和谐的运动简直抗拒到了极点,并在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带他去登记处盖个章,把他变成有夫之夫时试图逃跑。
“好了,听着,波特先生,”德拉科看见哈利一副打死不合作的样子,觉得自己眼角都在抽搐,“作为一个诚实守信的魔法界公民,你我已经订婚了,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现在是履行我们承诺的时候了,希望你能诚恳地面对它。”
·“闭嘴,德拉科,”哈利冷笑,一双猫一样的眼睛狠狠地斜过来,“我说了,你来生孩子我就答应,否则没门·”·“我以为这个问题我们早就达成共识了。”
德拉科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哈利··哈利立马就炸毛了,“扯淡谁跟你商量好了,告诉你,马尔福,作为一个在麻瓜界待了很多年,对于魔法界一些偏门的所谓常识并不理解的巫师——见鬼,我以前怎么从没见过一个大着肚子的男人,男人怀孕这种事对我来说就跟世界末日的恐怖程度差不多。”
“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生”德拉科挑眉··“绝对”·-·于是这个话题就暂时告了一段落,虽然可喜可贺的是救世主先生最终还是被拖过去登记了,但有关于到底谁生孩子这件事一直没能得到一个圆满的解决方案,所以翘首以盼马尔福家与波特家小继承人出生的各路记者暂时得失望了。
不过他们也不是一点安慰也没有,因为在马尔福先生的监督下,他与救世主先生的婚礼确实异常盛大,他还难得慷慨的允许记者们在他规定的那个范围内拍照··所有的记者们都老老实实地挤在一块特定区域里,为了争取最好的位置差点大打出手。
而在这些记者洋洋洒洒的报道和数张闪瞎人眼的甜蜜照片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除了波特先生与马尔福先生缔结了永恒的灵魂之约外,出镜率最高的还有他们的倾心一吻。
照片中的哈利和德拉科都穿着黑色礼服,简约而低调,只在领口处镶嵌着华美的绿色宝石,闪烁着动人的光泽·他俩面对面的站着,德拉科要比哈利高出一个头,他微微俯下.身,准确无误的印上哈利的嘴唇,与之交换了一个缱绻而深长的吻。
哈利的脸稍稍有些泛红,翡翠绿的眼眸里却是害羞的笑意,睫毛纤长,轻轻地颤动,即使是隔着照片也让人忍不住心生爱怜··不过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两人如此深情的相吻的前一刻,照片中‘羞涩’的救世主阁下还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对他身边年轻的马尔福家主喋喋不休,“别以为从此以后是劳资的人了就可以趾高气昂,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云渺前两天告诉我在中国的家庭惩罚中有一个东西叫‘跪搓衣板’,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但总觉得有朝一日你可以试试……”·德拉科对此的回答是一声不屑的冷笑。
不过他们亲吻的这张照片只流出去了很少的一部分,因为以它为封面的杂志才发行了没一会儿就被叫停了,理由当然是某个小心眼的马尔福家主左思右想不能让别人来垂涎他伴侣的美色。
于是那些已经销售出去了的很少的一部分顿时成了孤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大家竞相追逐的对象,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在哈利婚礼后的不到一年里,剩下的几位也都顺利地把自己打包送出去了,布雷斯,潘西,连西弗勒斯教授都在阿尔文的死缠烂打之下戴上了一枚简约的白金戒指……不过这是斯莱特林内部的事情,至于格兰芬多那边,纳威不用说,赫敏感情虽然稳定,却还只是订婚,作为一个正在魔法部里大刀阔府的女强人,克鲁姆想把她娶回家显然是个漫长的历程,至于罗恩,哦,真是个不行的消息,据说这倒霉孩子刚刚分手……·所以当大家一股脑儿挤到达芙妮和艾琳家去看她们新出生的小女儿时,格兰芬多的几位因为战争时期培养出的那么点战友情谊也被邀请了,罗恩却一直蔫蔫的,目光悲伤的看着在摇篮里还没睁开眼睛的小公主,内心悲怆的想也许他根本找不到一个妻子来营造一个幸福的家庭(咳咳,其实你可以自己生啊……)·哈利也趴在摇篮边,小心翼翼地拿手指去蹭她柔软细嫩的手背,结果被一把抓住。
这样又小又软的一只手,只抓得住他一根手指头,却握得紧紧的,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贵的玩具,花瓣般的小嘴也微微张开,露出了粉嫩嫩的小舌头……·哈利突然间觉得自己心脏被什么给射中了。
后来的整个拜访过程中哈利基本就没离开过那张粉色的婴儿床··然后,在回去的路上,哈利·别扭·救世主·波特,万分艰难地松口,似乎,家里有个孩子还是不错的。
德拉科马尔福先生默默地勾起了嘴角··-·一年后,马尔福家的第一位继承人,斯科皮·马尔福出生··两年后,马尔福庄园里又迎来了布莱恩·波特的降生。
-·“我觉得我似乎还是比较想要一个女儿·”哈利看着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个儿子,一脸认真的说··“那我们再生一个好了·”德拉科温柔地笑道。
“你自己生去”·end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样完结了,没有一点点防备....好吧,我在考虑番外....· ·☆、番外1:初遇· ··强强天作之和HP·阿尔文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是为什么会伪装成一个普通又平凡的三年级学生来到霍格沃茨,也许是无聊,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反正这对他而言轻而易举,谁都不会察觉斯莱特林里突然多了个三年级学生,无论学生还是教授。
他像一个最难取悦的观众,明明生活在这对学生中间,却冷眼打量着他们每一个人,看这些幼稚可笑的孩子们为了一些于他而言简直可笑的小事绞尽脑汁又或者使尽手段,就像看茶余饭后的一场演出。
不过也不是一个有意思的人也没有……阿尔文坐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目光转向正坐在靠近墙角的一个黑发少年身上·他有着苍白到几乎病态的肌肤,嘴唇薄而锋利,低垂的睫毛下是一双冷静克制的黑色眼睛,几乎从来不笑,看上去阴冷而沉默,却又有点儿难言的禁欲的诱惑感。
他正抱着一本厚厚的书坐在那里,黑色的学院服牢牢地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视线专注,丝毫没意识到有人正带着兴味窥视他··不过过了会儿,他敏锐的洞察力似乎终于察觉到了点什么,他抬了下头,眉头微皱,扫视一圈没发现什么又低了下去。
西弗勒斯斯内普,阿尔文在这所学校里唯一觉得可以算有趣的人··就当是恶趣味好了,他就喜欢看这家伙一张刻薄冷漠的脸失去镇定——比如他面对格兰芬多四人组的时候,阿尔文欣赏了好几次热闹,看见西弗勒斯脸上因为愤怒而染上淡淡的薄红,那双黑色的眼睛真亮啊,像夜空里点燃的焰火,瑰丽至极。
所以阿尔文在欣赏够了心情也不错的情况下,他偶尔会暗地里出手帮西弗勒斯赶走那几个格兰芬多,对于他而言这太容易了,只是隐蔽一点,所有人都以为是西弗勒斯自己击退的——除了他本人。
·阿尔文很好奇他是否能找到他,所以也故意没有彻底掩盖痕迹,几次之后就被西弗勒斯堵住了··而当这个在霍格沃茨以阴森冷漠着称的少年堵在他门口,语调冰冷的问他为什么帮他时,阿尔文只是微微笑了笑,墨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戏谑的笑意,稍稍向前倾去,像是没看见西弗勒斯的闪躲一样,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因为我喜欢你啊。”
不得不说,有一瞬间阿尔文非常恶趣味的希望看见西弗勒斯露出震惊的神情然后落荒而逃,那样一定非常有意思··但西弗勒斯注定要让他失望了,他那双黑色的瞳孔依旧波澜不惊,仿佛刚刚收到的不是一个告白而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问候。
他只是微微蹙起眉,像是感到厌倦,面色不善的看了眼比自己还稍矮一些的男孩,“看来巴尔先生不准备诚实的回答我了,以及,你的笑话并不令人愉快·”·西弗勒斯说完就转身走了,因此他也没看见在他背过身后,阿尔文眼中流露出的意味,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猎物。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那个阿尔文的告白在他看来确实就是一个笑话,结果那个家伙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像是要证明一样,开始不请自来地出现在他周围。
而最重要的是,他居然察觉不到,等他察觉到时,阿尔文基本上已经在他身边待了有一会儿了··而在西弗勒斯的有意打探下,他得来的有关阿尔文的信息和眼前这个家伙完全挂不上号。
在旁人口中,阿尔文是一个老实木讷的斯莱特林三年级,沉默寡言,长相普通,成绩也一般·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存在感··可再看看眼前这个,这家伙现在正不请自来地坐在他房间里,看着他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魔药,漫不经心的一个个点评过去,看上去只是随口一提,却每一个都在要点上。
而也就在刚才,这家伙给他送来了一本稀有的魔药典籍,连马尔福家都没有——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得不把人放进房间··西弗勒斯感到有些烦躁,“你到底想干什么”·阿尔文回过头,他的面容依旧平凡无奇,属于混在人堆里找不出的那种,但现在,他只是这样随意地坐在那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有那双墨蓝色的眼睛显露出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锐利神采,但谁都无法把他忽略,他身上一瞬间散发出的压迫感和不动声色却强烈到迫人的气势任谁也无法视而不见——包括西弗勒斯。
但阿尔文只是笑了笑,语调轻松,“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我在追求你·”·然后,西弗勒斯还没得及说什么,反驳或是拒绝,·一秒前还在桌前的少年顷刻间就来到了他面前,还属于少年的瘦长身影覆盖在他身上,他还没反应得过来,嘴唇上突然一软,温热的触感鲜明地传递过来,一个柔软而灵活的东西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齿缝,溜进他的口腔里肆意妄为。
西弗勒斯反应过来后身体就僵硬在了那里,但他没有动,睫毛微垂,黑色的眼眸里也没什么明显的情绪,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这样一动不动,任身前这个人为所欲为··阿尔文恋恋不舍的在西弗勒斯的唇上厮磨了几下,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他的腰间,他自然看见了西弗勒斯的冷淡神色,但不以为意,面上仍是笑,“你这是默认我的亲近吗,或者说,还挺喜欢”·“想太多是病,得治,”西弗勒斯推开了他,“我并不觉得你是真的喜欢我,当然,我对你也没兴趣。”
“那你对所有想亲近的人都这样放任吗,还是,只对我”阿尔文问道,头部微倾,仿佛真的在好奇··西弗勒斯抬眼看了他一眼,“你不会继续的,而且,我不认为你真的要做什么我能阻止你。”
“真是个聪明的好学生,”阿尔文眼底的笑意加深,手指轻捏住西弗勒斯的下巴,注视着他的墨蓝色眼眸竟显得格外深情,“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我确实有一点喜欢你,并且这一点喜欢,在不断加深。”
只是不知道加深到什么时候,就会崩塌··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2:一生· ··西弗勒斯做梦都没有想到,在学院舞会上被人当众表白这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
作为斯莱特林学院里以阴沉和魔药天赋出名的怪人,面色苍白,长相也说不上十分英俊,又完全不爱搭理别人,会受欢迎才比较奇怪··而他自从和莉莉因为矛盾而疏远后,身边除了卢修斯也就没什么熟悉的人了。
但这种只适合发生在那些无脑女生喜欢的无知小说里的事,居然,确确实实的,降临在了他身上··在他进入霍格沃茨的第四年,礼堂里,在特意为他布置的玫瑰烟火中,三年级学生,阿尔文巴尔,当着舞会所有参与者的面,对他告白。
西弗勒斯气得差点把礼堂的天花板给炸了,然后直接摔门而出把事件中的另一个主角给扔在了那里·说实在的,要不是清楚阿尔文的实力,他是很乐意把他揍一顿的。
但没有人知道的是,就在那个阴险,狡诈,喜欢游戏的阿尔文说出喜欢他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跳得有多快··快到,他几乎以为这不是自己的心脏,它似乎背叛了他,只随着那个阿尔文而跳动。
-·仔细算一下,阿尔文这个人频繁的活跃在他的生活里似乎也不过是四个月左右的事·他时常会拿着那些不知从哪里搞到的魔药孤本来敲他的门,进来后若是他还在忙活着魔药,就安静的在一边坐下,像在观赏戏剧一样盯着他,然后精准的卡住他魔药结束的时间,下一秒就开始缠着他。
这个家伙似乎去过很多地方,他会讲起曾在某个镇上看过盛开了一片的玫瑰,那种炽热的红色似乎要把整个天空染红;沙漠上的月亮是这样的明亮皎洁,让人觉得离它如此之近;埃及的金字塔蕴含着奇妙的力量;新西兰的自然景观奇妙的想在挑战人类的想象力……·最开始西弗勒斯并不想陪着这个无所事事的家伙聊天,他准备的红茶也都一口不碰。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最开始是阿尔文对他最新研制的魔药和咒语提出改进,因为这个家伙每一次的修改都在点子上,他也就抛下情绪去听取,但渐渐地,阿尔文和他聊些别的的时候,他居然也开始下意识倾听,甚至有时还会耐心聊上两句。
阿尔文在他的宿舍待得也越来越自在,有时看见这家伙不请自来,高高的个子缩在他的床边,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他竟也觉得不错··真是没救了。
他只是专注的研制魔药而已,为什么不知不觉间,却变成了□□,名为阿尔文的□□··这太荒谬了,西弗勒斯想道,因为那个家伙,并不是真的喜欢我··-·“把我一个人丢在礼堂里,承受这样多的窃窃私语,真是无礼啊,西弗。”
昏暗的走廊上,传来与一般少年不同的低沉男声··西弗勒斯一惊,抬起头,便看见阿尔文从走廊的阴影处走了出来,还穿着礼服,头发却有些散乱,柔软的发丝有几缕垂落的眼前。
他明明比自己晚离开宴会,看上去却已经在这儿等候许久··“为什么要拒绝我呢,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不是吗,”阿尔文像西弗勒斯走来,表情漫不经心,像在说今天夜色不错一样随意,“还是,你胆怯了不敢承认”·西弗勒斯下意识想反驳,但他还没来得及出声,肩膀已经被一股大力摁住,背部重重地撞上墙壁,嘴唇上被一个温软的东西堵住。
阿尔文的脸放大在了他眼前,他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舌头趁着他一瞬的愣神闯入了口腔内壁,肆意游走,极尽暧昧地与他缠绕在一起··他想要推开,但阿尔文的力气远比他表面看上去大,不仅能够制住他,还有余力伸出手钻进他的巫师袍内,贴近他的肌肤,抚摩,揉捏。
他的掌心是那么的炽热,轻易就带起了一阵颤栗,几乎是下意识的,西弗勒斯就发出了软弱的低吟——他简直想剪了自己的舌头··阿尔文倒是很满意,松开了他的唇,划向了他的耳边,“你看,你不是很喜欢么,何必委屈自己去抗拒呢。”
“滚开”西弗勒斯咬牙切齿··“火气真大,”阿尔文眼里还是笑意,还伸手摸了摸西弗勒斯的脸,“我说真的,我喜欢你,你恰好也不是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好”·“还是——你有什么担心的,”阿尔文凑近了一点,那双墨蓝色的眼睛像是能洞悉人心,“担心我并不是真的喜欢你”·看西弗勒斯的表情阿尔文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虽然西弗日后会成为不动声色的双面间谍,现在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在阿尔文这种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面前完全不够看。
“这种事,你不自己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呢”阿尔文问道··西弗勒斯看着眼前这张属于少年人的脸,并不英俊,但轮廓深刻,气质也远比同龄人成熟。
他在他的印象里,就是个狡诈又危险的家伙,他直觉不能去相信,却还是不小心喜欢上了他··“试一试可以啊,”西弗勒斯说道,“但我会保留随时反悔的权利。”
“当然·”阿尔文笑了,在西弗勒斯唇上落下一个吻··+++++++++·西弗勒斯从梦里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他位于霍格沃茨地窖的卧室,黑色的天花板,黑色的床,侧面的书架上也摆满了厚厚的书籍,壁炉里的火还没熄,但也只剩下一小捧了。
这是阿尔文突然消失后的第十五年,也是他不知第几次在梦里回到他的学生时代··梦里阿尔文应允了他随时反悔的权利,却没有告诉他,游戏的终止权,还是在阿尔文自己手里。
那个家伙,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西弗勒斯覆上自己的心口,那里并没有什么伤痕,然而十五年前,阿尔文的手指曾抵在那里,指尖上是黑色的光晕··他抬头看着阿尔文,清楚地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杀意。
他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还温柔地对自己微笑的人,今天却没有任何征兆的想要夺取自己的生命··但他没有去问,他只是看着阿尔文,他知道阿尔文要想杀他,他是没有任何还手余地的。
强强天作之和HP·阿尔文最终还是收回了手,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然后,第二天,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就没有了这个人的身影··-·此时时间还早得很,离早晨还有好一段时间,西弗勒斯也向来没有为一个早已离开的人伤神的习惯,给自己倒了杯水后又重新睡过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熟睡后,一个身影,悄悄出现在了他的床边,手指小心翼翼的拂过他的眉间,然后极尽温柔的落下一个吻··阿尔文看着西弗勒斯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放松过的面容,目光划过他的心口,不由苦笑了下。
他清楚西弗勒斯应该不会再想要看见他了,但很抱歉,他虽然知道自己是个混蛋,却还是无法做到放弃··“这次,我是真的想要与你共度一生,请给予我这个机会。”
阿尔文轻声道··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教授和阿尔文写个20万字的狗血大虐文完全不是问题呢,还是作者菌最爱的那一款【什么鬼....】·不过这篇文到这儿就真的结束啦,一点也不萌哒作者菌正在存稿,因为还有个言情坑会比较慢,所以不确定神马时候再开坑,但还是厚着脸皮希望喜欢的亲可以收藏一下可怜兮兮的作者菌【星星眼看着你~~】·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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