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师同人文你的存在 by 焰草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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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师同人文你的存在 by 焰草飞飞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家教 · ·文案·纲吉暗恋上了并盛学院(大学)的王子殿下——Giotto,但是却被不良少年转校生泽田言纲纠缠不清·因为一封情书,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最终纲吉会选择谁成为他独一无二的王子殿下呢· ·内容标签:家教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Giotto;泽田言纲;泽田纲吉 ┃ 配角:初代守护者;十代守护者 ┃ 其它:校园风,小清新· · ·☆、暗恋的对象竟然是王子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新挖滴坑,感兴趣的来看看·纲吉恋爱了,不,更准确地来说是暗恋,他暗恋上了学院里的王子殿下——Giotto。
说起Giotto可是被学院里公认的王子殿下,容姿端丽、英俊潇洒、成绩优异、温柔亲切的完美代言人··而纲吉则是出了名的废柴,相貌平平、成绩平平、人缘平平,可谓是名副其实,做什么什么不行的“废柴纲”。
他唯一的特点就是有一双如女孩子般的蜜色水润大眼睛,总是被人误以为是女孩子,被人调戏··他这样的废柴原本是无缘结识学院王子的,更谈不上会暗恋他·他们的相遇其实很有点韩国偶像剧的味道。
那是开学第一天,纲吉被过去的同班同学堵在巷道的角落里要钱··“喂,废柴纲,你就借钱给我嘛,又不是不还·”·——从来都没有还过,还好意思这样说,你这个坏人。
——·当然以上的话都是纲吉的腹诽,他根本没有那个勇气对这个施暴的同学说出来··“我没有带那么多钱,不好意思,我不能够借给你·”纲吉怯生生地回应道,他就算再软弱也不能把餐费交给他,要不然他就只能被饿死了。
“少啰嗦,把钱交给我。”这个人的脸已经变得狰狞起来,伸出手不管不顾地抢纲吉的钱包了··“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纲吉抱着自己的钱包蹲下身来,誓死捍卫钱包的主权完整。
“啊啦,欺负同学吗真是难看呢·”温柔而不失威严的磁性嗓音从倆人背后传来,倆人诧异地望向声音的主人·那是怎样美丽的人哇,金色的发丝泛着柔和的光泽,阳光的灿烂在他面前也黯然失色;蔚蓝的双眸比无边的大海还要深邃;皮肤白皙似雪般无暇。
“关,关你什么事”这个人明显也看呆了,他停滞了两三秒之后回过神来,明显底气不足的责问··“欺负比你弱小的人就说明你人品有问题啊。”
他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走到欺负纲吉的同学身边,右手搭上他的肩膀,“咯吱咯吱”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巷道里是那么的令人毛骨悚然··“疼,疼疼疼~ 放开我。”
这个人在实力悬殊的对手面前很熊的认输了··“不可以再欺负这位同学了哦”Giotto的嘴角微微上扬,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望着那个人狼狈地绝尘而去。
尔后,他转过身伸出纤细的双手拉起跌坐在地的纲吉,纲吉偷偷瞄了Giotto一眼,之后,心不可抑制的跳动着,“噗通噗通”跳乱了节奏··他喜欢上了Giotto,最老套的一见钟情。
也许是因为纲吉的妈妈泽田奈奈极喜爱王子与公主的故事吧,他也从小耳濡目染,但是他深知自己绝不是什么公主,他只是其貌不扬的仙度瑞拉罢了,怎么能够奢望得到王子的亲睐呢·所以现在的纲吉只能远远地看他一眼,像个跟踪狂一样尾随在王子身后而已。
他还记得那天的自己吗他不敢去想,答案就算在眼前他也不敢去触碰,不知道的话,他还可以幻想,处在平行线两端的他们还可以遥远的相望··“喂,你挡住我的路了,快滚开。”
不耐烦的清冷声线从背后幽幽响起,从说话者的语气就可以判断出声音的主人绝非善类··“真是烦死了·”纲吉也不知从哪里获得的勇气,他竟然可以恶狠狠地对那个人放狠话,甚至都不看对方一眼。
——竟然妨碍他看王子殿下,真是罪该万死·——·“真是好大的口气啊,你·”那个人还是不依不饶的纠缠着纲吉,甚至强硬地将纲吉扳过来面对着他的脸。
而后,是无言的尴尬气氛在两人间蔓延……·这个与纲吉面面相觑的人跟纲吉的外表几乎是一模一样,如果有人说他们是孪生兄弟都不会有一点点违和感·一样的个头、一样的发色,只是他的面部轮廓要更加棱角分明,一双如火焰般静静燃烧的亮红色眼眸,格外令人印象深刻。
“喂,你该不会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吧”这个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打量了纲吉一番后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可是男生耶,再说了,我可是家中的独子怎么会是你的妹妹,你这个大白痴。”
纲吉不屑地撇撇嘴··“说的也是,老爸再怎么风流成性也不会飞越大洋彼岸跑到这种小小的岛国上乱搞啊·”这个人微微一笑,身体前倾,忽然在纲吉的脸颊上印下一吻,“我叫泽田言纲,有你的存在,看样子在这个学院里我不会太无聊。”
“你,你你你,你这个混蛋”纲吉捂着自己被人轻薄过的地方,悲痛的哀嚎着··“呀,这难道是你的初吻吗”言纲装出一副相当震惊的神情,明知故问。
“下次就不是这种地方了,是这里哦~”他用指间轻点自己的唇瓣,并画了一个相当暧昧的弧度··纲吉的脸“砰”的一声整个燃烧了起来,他有些口吃地回击道:“开,开什么玩笑,如,如果,你……敢那么做,我就咬死你。”
纲吉情急之下连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的名句都用上了呐,这足以证明纲吉的窘迫了·泽田言纲这个家伙绝对是他命中的克星,纲吉在心中认定着·· ·☆、那小子居然是转校生· ·早会上“光明顶”班导还在讲台上喋喋不休的念叨些什么“并盛学院光辉灿烂的峥嵘岁月”、“并盛学院培养了几位社会菁英”、“从并盛学院毕业的学生会有怎样令人羡慕嫉妒恨的未来”等等洗脑的言论,听得人耳朵都快磨出茧子来了。
会认真听班导讲这些毫无营养大道理的人绝对能够分成两类:一种是优等生,另一种是呆瓜·前者是人中龙凤,这些话对他们的前途有所帮助;后者呐则是应试教育的牺牲品。
·纲吉这个家伙算是一个异类,他既不是学院前几名,也不是被学习压得抬不起头的书呆子,他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看外面的世界,从来不能够融入其中。
他一直与寂寞为伴而不自知·像现在这样,他独自一人坐在班级里的最后一排,被这个世界所遗弃··纲吉用手摸摸后脑勺的大肿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云雀学长真是过分,只不过是迟到了5分钟而已,就咬杀我。
——·云雀恭弥是这所并盛学院里的风纪委员长·大家一定觉得很奇怪,大学里为什么会有风纪委员会这种只会存在于高中的组织机构那是因为云雀恭弥这个不良少年的老大使用武力威胁学院建立起来的(详见番外篇)。
——但是,云雀学长可是学院一霸啊,我怎么招惹得起他,以后看见他就躲着走吧·——·纲吉的思绪忽然被一阵喧哗声打断,他被迫从自己的世界中返回到现实中来,抬起一直趴在课桌上的脸,视线飘到被众人议论的中心人物身上,身体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被注视的青年面无表情的自我介绍道:“我叫泽田言纲,因为个人原因转到这个学院来,请多多指教。”
“他说自己姓泽田耶·”·“喂,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像'废柴纲'吗”·“真的耶,仔细看得话还真像。”
“难道是'废柴纲'的兄弟”·“才不是”纲吉大声喊道,他的反应令众人都大吃一惊,一直胆小怕事的“废柴纲”竟然会这样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应该算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观了。
纲吉已经脸红到了脖子根,但是他必须维护自己的尊严,即使那在别人的眼中是如此的不值一提,他也必须这样做,他怎么能够容忍他人的恶意诽谤呢·“我是家中的独生子,和这个家伙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家都用一种像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同伴,没有人会怜悯他,感受他的所思所想,他就是郁达夫所写的“零余者”,悲哀可怜··“没错,我和这位同学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是有着意大利血统的混血儿,从小在意大利长大。”
言纲出声解释道,他瞥了一眼满脸泪痕的纲吉,传递着一种无言的情感··——他为什么要帮我难道是因为我孤立无援很可悲吗真是笑话,我竟然会被这个家伙看不起。
——·“我就说嘛,泽田同学怎么会和'废柴纲'是兄弟呢·”·“泽田同学比'废柴纲'帅多了嘛·”·“简直是云泥之别。”
“就是,就是,以后为了和'废柴纲'区分开就称呼为言君吧·”·“呐,言君你是归国子女吗”·……·同学们都已经将言纲团团围住,问这问那了,他们完全忘记了纲吉的存在,他们根本不会去考虑那个被他们伤得遍体鳞伤的'废柴纲'。
而纲吉只能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那样躲藏在自己的小小洞穴里舔拭着自己流血不止的伤口,看它流脓、溃烂,独自黯然神伤··只是,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被一个人牢牢地钉在视网膜上,在那个人风平浪静的心上狠狠地刻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疼痛。
两个如此相似的人,在这个残忍的现实世界中相遇,却又只能不断的彼此错过,错过扬花飘风的春,又错过枫叶瑟嗦的秋,直到漫天白雪年华不在·                    ·作者有话要说:· ·☆、课间,就是那短暂的时光· ·经过了那样一场闹剧,纲吉早已无心听课学习了,他依然将头埋在课本之下,任凭泪水滑过他姣好的面颊,模糊了他的视线。
“喂,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清冷悦耳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传来,明明是冷冰冰的质感却不会让人产生反感情绪,硬要形容的话,应该更偏向冰凉的溪水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吧。
“随便啦·”纲吉仍然用书遮挡着自己的脸,根本就不想知道和他说话的那个人到底是谁·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他现在这个狼狈不堪的样子能够博得哪怕一个人的同情吗·“谢啦。”
那个人就这样坐在纲吉身边,但是他并没有掏出包中的课本,而是用和纲吉相同的动作趴在课桌上,眯起炫丽的金红色眼眸偷瞄着躲藏在书本之后的纲吉··“如果你一直这样的话,可是会死的喔”·“我死了也不需要你来收尸。”
闷闷的声音从书本底下传出来,看样子纲吉是打算闷死自己啊··“那可不行,你死了我会很伤心的哦·”那个人双手一用力抽掉纲吉头上的课本,看到纲吉梨花带雨的脸庞,心疼不已。
“干嘛啦”纲吉恼羞成怒,站起身想要给这个讨厌的家伙一巴掌,但是当看清眼前的人后,那只手像定格了一般停滞在半空中,显得那样滑稽可笑。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家教“想打我吗可以,我不会躲闪的·”言纲也站起身来,把脸凑到纲吉面前,甚至拉过纲吉停在半空中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不要·”纲吉大叫着挣脱开言纲的钳制,“你为什么要这样戏弄我戏弄我就真的这样有趣吗”·“我并不想戏弄你。
我感到很抱歉,因为我的缘故给你留下不好的回忆了,我补偿你好不好”言纲微笑着伸出右手拂去他眼角的泪花,“午餐的时间就要到了,我去给你买午餐吧,算是向你谢罪了。”
言纲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跑掉了··“等等~”纲吉想要阻止他,但是言纲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像纲吉这种运动白痴是望尘莫及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食堂里的打饭大军实在是太恐怖了,那场面是人山人海的,在人头攒动的打饭大军里他根本看不到言纲的身影。
——还是离开这里吧,这里实在是太可怕了·——·纲吉一边思忖着一边向后退,不小心踩到了某个人的脚··“对不起·”纲吉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道歉,他紧紧闭上双眼不敢看对方喷火的双眸。
·“没关系·”柔和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温暖中带着点点笑意··纲吉睁开蜜色的眸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气的面孔,金色的发,蔚蓝的眸,在他心中描绘过一遍又一遍嘴角上翘的弧度,完美到令人迷恋的王子殿下竟然会出现在他的面前·纲吉的脸颊染上了艳丽的绯色,瞬间失去了语音能力,只能呆呆地望着他。
“啊,我记起来了,你是那天的那个学生·”Giotto微微一笑,“没有买上午餐吗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吃吗就在那里~”Giotto指着对面餐厅一张靠窗的餐桌,那里已经有6个人在那里就坐了。
“我……”纲吉有些犹豫,他既想去,又不好意思过去··“过来,好吗”Giotto向纲吉伸出右手,十分绅士的向他发出了邀请。
“好吧·”纲吉终于下定了决心,答应了他的邀请··终于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的言纲,一只手捧着打好的饭,另一只手擦去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他很少做这种事情,这些杂事一般是狱寺君包办的,虽然他从来没有授意过他·现在他竟然为了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同学做这种事,要是让狱寺他们知道了一定会惊讶到眼睛脱窗的。
他本来是打算打道回府的,但是上帝却和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一束阳光折射偏离了轨道,晃到了他的眼睛,他将头扭向一边,却看到对面餐厅靠窗位置上,那个与他相貌如出一辙的棕发青年和7个人有说有笑的吃着午餐,聊着天。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饭菜,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弧度,随手将其丢进附近的垃圾桶里··他自嘲,他真是可笑的不可思议,居然以为自己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找到了真正的知己,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这家伙绝对是个抖S· ·午餐过后就是体育课。
大学的体育课与初中、高中还有所不同,那就是不受班级、系别的影响,不同的班级、不同的系可以在一起上课·而大学的体育属于选修课,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自由选择(虽然是自由选择,但是不能够选择不上啊-_-||)。
纲吉这个废柴是比较不幸的,他错过了选课的时间(即使选了也没有任何意义,对于运动白痴而言更是如此·),所以他只能被调剂到人员不足的篮球班里去上课了。
纲吉望着场地上空飞来飞去的篮球,独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快饶了我吧·——·纲吉从小就对篮球不是一般的恐惧·小的时候,邻居家的小孩把他叫到公园的迷你篮球场上打篮球。
所谓的“打篮球”与我们正常意义上的篮球运动还有些不同,被打得对象不是篮球而是纲吉(这就是变相的欺负吧·可怜的小纲从小就是被欺负的对象呐。
),被打得灰头土脸的纲吉还总是被那些坏小孩威胁不能告家长,回家之后只能在奈奈妈妈心疼的注视下谎称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回想起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纲吉的心中不觉升起了“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感慨。
总之,纲吉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这每周一节的体育课可以平安无事的度过,但是又有多少事不会事与愿违呢上帝只在云端眨了一眨眼睛,所有的结局,就都已经完全改变。
“咻”的一声,一颗篮球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转弯向纲吉的方向飞去,纲吉根本就无力躲闪,这颗篮球就不偏不倚的亲上纲吉的额头,把他砸晕了过去。
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钟,他看见向他跑来的言纲嘴角那意味不明的笑容··——可恶的臭小子,是你暗算我的啊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纲吉的潜意识里似乎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的时间里,他感受到了某个人的视线,那样的温柔又是那样的寂寞·和他好相似,呐,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抚平你的哀愁吗·纲吉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却在虚无缥缈的空中扑了一个空,那种怅然若失的情感充斥胸腔,压抑着他,令他无法呼吸。
“喂,醒了的话就快起来,不要装神弄鬼的·”不耐烦的清冷声线在耳边回荡,真是有够讨厌的··纲吉挣扎着睁开琥珀色的眼眸,一张面无表情的俊颜在他的瞳仁里无限放大。
——真是没天理啊,明明是一样的脸,为什么这个家伙就这么帅——·纲吉赌气似的和他大眼瞪小眼,想起他不怀好意的笑容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厥起小嘴质问着:“那个球是故意砸向我的吗”·“是啊。”
言纲回答的倒也干脆利落,他的神情好似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稀疏平常··“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纲吉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自从遇见这家伙的那刻起他就不断的给自己找麻烦,他们上辈子绝对是八字不和的冤家来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你又是怎样对我的你怎么能够心安理得的去和别人吃饭,把我一个人像个傻瓜似的丢在一边”·言纲的责问让纲吉刚刚升起的盛气凌人又退了回去。
他忘记了这件事情,即使他不曾与言纲有过约定,他也不能够将言纲独自一人晾在一边不闻不问·他从言纲的大声斥责中感受到了他的难过、伤心,他竟然在不经意间伤了他的心,做了他最深恶痛绝的事。
“对不起·”纲吉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已经不知道该对言纲说些什么了,似乎再多的语言也无法抚慰他受伤的心灵··“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我还真是廉价啊。”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补偿我,用你的吻·”·言纲说这句话的时候只是出于想要逗逗他的目的,他并没有料想到纲吉真的会这样做。
纲吉的脸一点点凑近言纲,细长的睫毛似薄翼的蝶翅般轻轻抖动着,精致小巧的鼻子,绯色的唇瓣,真的比女生还要生的漂亮·他的唇紧紧贴上言纲的唇,柔软的触感让人心醉不已。
他的唇瓣似浸透了蜂蜜的樱桃般令人流连忘返·只肖这一个吻就可以夺走言纲的全部神智··“可以了吗”纲吉并不习惯这样的唇齿相依,他的呼吸有些凌乱,微微气喘,使他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艳丽的绯红。
见言纲没有丝毫的反应,他轻巧的转身,离开了保健室··只留下言纲独自一人在保健室里久久无法回神,他的指尖拂过被纲吉吻过的地方,那样轻柔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他的唇边。
已经无法再从容不迫了,我对你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 ·☆、那封投递出错的情书· ·言纲走出保健室的时候精神处于神游外太空的状态,他似乎还没有从纲吉亲吻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Tsuna吻的威力可是相当的巨大,那威力堪比核弹头啊,可怜的小言被炸懵了·T^T)·在通往教室的转角处他看到那个刚刚还亲吻过他的棕发青年与一个金发男子相谈甚欢,青年的脸颊还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晕,笑容是他不曾见到过的甜美。
言纲的内心如同打翻了调味瓶,五味陈杂·只有一种酸涩的味道在内心深处翻腾,搅得他心神不宁·他不想承认,也不愿意承认他很在意他的事实··于是,他做了一件他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令他自己都深恶痛绝的事,他竟然对泽田纲吉这个单细胞动物使用了激将法。
“你要干什么啦,痛死了”言纲二话没说拉着纲吉的胳膊就往教室里拖·现在还没有到上课的时间,教室里还空无一人,可以说这个教室已经成为了纲吉与言纲的私密空间了。
“你喜欢那个男的吗”言纲没头没尾的就抛出了这么一句,令纲吉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感觉莫名其妙的··“谁啊你说清楚一点不可以吗”·“就是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金毛狮子犬。”
纲吉这才意识到他在说自己爱慕的对象,还用那种诡异的称呼来叫他,那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精致的小脸蛋被气得红彤彤的··“什么'金毛狮子犬'啊,他的名字叫Giotto,不要用那么奇怪的名字叫他。”
纲吉厥起粉嫩的唇瓣,极力维护Giotto的声誉··“不要打岔,回答我的问题”言纲失去了耐性,对着无辜的小兔子大喊大叫了起来。
“什么问题来着……”小兔子闪烁着惹人怜爱的大眼睛,弱弱的问道··“我问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人”言纲扶额,他真是被这个卖萌装可爱的家伙打败了。
“嗯……喜欢·”纲吉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微不可闻··但是言纲还是听见了,一个字一个字扎的他心痛,他忍住那锥心般的疼痛,唇边很勉强地挤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告白”·“告白什么的,不可能啦·会被他讨厌的,像我这样的废柴……”·“是嘛~像你这样的废柴的确是没有什么机会呢。
你就继续躲在角落里当跟踪狂吧·”·言纲的腹黑言论让纲吉深受刺激,他确实是废柴没错,但是被这个家伙的坏嘴巴说出来还是觉得很讨厌啊··“我才不是跟踪狂呐。
你等着,我一定会向Giotto告白的·”纲吉气呼呼地离开了教室··他没有回过头,他没有看到言纲的表情,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令人心疼··——我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我为什么要说这种伤人的话,我难道真的希望他离开我的身边吗——·言纲背靠着教室的门慢慢滑落,他神情颓然的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自己略显苍白的脸,炫丽的金红色双眸渐渐变得暗淡无光。
放学的时间早就已经过去20分钟了,学院里的学生们大部分都回到宿舍里休息去了,只有一个棕发青年在玄关的鞋柜前鬼鬼祟祟的徘徊着,他的手中紧紧捏着一封粉红色的信,神情紧张的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警惕着周遭的环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误入歧途似的。
“哈哈,那可真是有趣呀·”·“对吧,我也这样认为·”·——有人来了·——·纲吉慌不择路,马上将自己手中的粉色信封塞进那人的鞋柜里,然后,落慌而逃。
只是,他在慌乱间放错了柜子,投递出错的情书,投递出错的爱情,都在不经意间已成定局··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家教·『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能够在学院的天台上见个面吗我想要将自己的心情传达给你。
——By泽田纲吉』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我的女朋友· ·蔚蓝的苍穹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甚至连漂浮无定的白云都没有它存在的理由。
轻柔的风吹拂起棕发青年的缕缕青丝,可爱的娃娃脸上一双蜜色的眸子仰望着远方的风景,他的双手以天台栏杆作为支点托着他的脸颊,唇边还挂着一丝憧憬的笑靥·他在等待他的王子殿下,就算有着被拒绝的可能性,他也不会畏惧,这不正是他向前迈进的证明吗·同一时间,在通向天台的楼梯巷道的阴暗角落里,言纲就藏身在此处,手中捏着的粉色信封已经被他握得皱皱巴巴。
他来到这里已经有足足5分钟了,但是他却没有继续前行的勇气··因为那个背对着他的青年是那样美丽,美丽的那样遥不可及,美丽的令人窒息··他渴望去接近那样的纯净美好,但是他又深知自己的存在早已被黑暗侵蚀,将云端的天使拉下地狱不是十恶不赦的罪行吗·但是,还是无法放弃对光明的追求。
就算罪无可恕我也还是想要和你在一起··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推开了那扇阻隔着两人之间的大门··就算被讨厌也没关系,想要和你在一起的执念已经太过强烈了呐,强烈到无法控制。
“怎么会是你不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纲吉吃惊地望着来人,他不是自己一直等待的王子殿下,而是泽田言纲这个小混混。
言纲一言不发,只是扬了扬手中的粉色信封··“这怎么可能”纲吉似乎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他无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唇,显得那样手足无措。
“你把它塞进我的鞋柜里了·”言纲的唇角绽放出恶魔般的花朵,“我的鞋柜就在那个家伙的旁边·”·“还给我”俗话说,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是纲吉这只隐形兔子被言纲这只肉食动物激怒之后更是具有极大的反叛精神的,他反攻了。
·言纲邪气一笑,根本不将小兔子的反抗当一回事,他轻轻松松地用一只手捉住了纲吉胡乱扑腾的双手,还绰绰有余的用自己的嘴唇封住小兔子乱喊乱吼的嘴,甚至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对方的口腔,用自己的舌头卷上对方的舌头,用力的吮吸着他的津液,掠夺着他所剩无几的氧气。
“这是保健室吻的延续,”言纲坏心眼的咬了咬纲吉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居高临下的宣誓着自己的主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为什么我是女朋友啊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男生。”
重获自由的小兔子气息还有一些不稳,但是依然不忘自己的吐槽大任,犀利吐槽道·话说,纲吉你吐槽的点很奇怪呐,那是重点吗·“因为你长得好可爱啊,就像女孩子一样嘛。”
言纲笑眯眯地揽上纲吉柔弱的双肩,在他耳边暧昧的耳语道··“我才不是女孩子呢·”纲吉赌气似的厥起小嘴,气鼓鼓的样子让言纲的心情大好。
他难道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有想要加倍欺负他的冲动吗·这时的你并不知道我对你的爱慕,不知道我想要向你传达的那份喜欢··我明白我们之间的爱还需要时间去成全。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守护天使· ·——纲,快到我身边来。
是谁声音很温柔呐··——我答应你,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容颜·——纲,我喜欢你。
欸欸欸欸·“啊……”纲吉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梦惊醒·梦中的自己竟然会和泽田言纲那个混蛋接吻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啊自己的脑袋绝对是坏掉了,绝对是。
不能因为自己被他强吻了就幻想和他再次接吻哇⊙o⊙这样说也很奇怪,似乎是自己强吻他在先那就是自己欠了那家伙的啊啊~死也不会承认的啦·纲吉小朋友就坐在床上□□着自己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烦躁的就像一只土拨鼠。
呃,话说纲吉小朋友你难道忘记了你今天不是在学院的宿舍里,而是在自己家你难道忘记了家离学院的距离不是一般的遥远你难道不担心迟到的问题吗·于是乎,可敬的上帝大大让愚笨的纲吉小朋友注意到了墙壁上挂钟的时间,已经8点钟了。
“啊~迟到了,迟到了云雀学长求你千万不要咬杀我哇”·“阿嚏~”远在并盛大学的云雀恭弥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有些疑惑的呢喃:“谁在念叨我啊”·纲吉穿好衣服之后冲出家门,嘴里叼着一片吐司面包,以时速100公里的速度向前冲刺,在一个路口的转角处看到一个蹲着捡散落文件的少女。
纲吉停了下来,也俯下身子捡地上的纸张,还将散落的纸张按照页码整理好之后塞进女孩的手里,匆匆离开了··等纲吉赶到校门口之后,不出所料的被云雀恭弥的浮萍拐挡住了。
“哇哦,草食动物,胆子不小嘛,居然敢迟到20分钟,勇气可嘉噢”·“呜~云雀学长就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哦还想有下次啊”·“不,不是的,口误而已啊。”
“多说无益,咬杀·”·云雀说话间挥下了手中的拐子,纲吉条件反射的紧紧抱住自己的头·啊咧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降落到他身上,纲吉有些好奇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泽田言纲仅仅用一只手就抓住了云雀挥向纲吉的拐子,对他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可以不要再欺负他了,好吗”·“哇哦我注意你很久了,你不是一直孜然一身,不喜欢多管闲事吗为什么要为这只草食动物出头”·“因为他是我很重要的人,我怎么能够容忍你一直欺负他呢再说了真正能够欺负他的人只能是我。”
“你要剥夺我的乐趣吗”·“当然,像你这样的傲娇更合那个变态的胃口呢·”言纲将站在一旁发呆的纲吉拉了过来,亲昵地揽上他的肩膀,“至于这个小笨蛋我就带走了。”
“慢着,你认为这样就可以离开了吗”·“如果想要找我打架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奉陪·”言纲扭过头来,对着云雀露出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笑容。
——他居然会来救我——·纲吉望着一言不发的言纲,有点失神··其实这个家伙还不错啦,除了有时候嘴巴有点毒以外,他也算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帅哥啦。
嗯,虽然无法与Giotto那样令人惊艳的帅哥相提并论,但也算是耐看的类型了··附赠小剧场:·Q1.请问两位第一次见面的地点在哪里·纲吉:校园里吧。
言纲:校园··Q2.对对方的第一印象如何·纲吉:腹黑毒舌的小混混··言纲:跟踪狂··纲吉:(怒视)谁是跟踪狂·言纲:(平静)你不是在跟踪Giotto吗·纲吉:(被戳中痛楚)……·Q3.喜欢对方的哪一点·言纲:他的温柔、善良、脆弱。
纲吉:(羞涩)脸··言纲:(惊讶)你是颜控啊·纲吉:(正色)喜欢帅哥有什么不对吗·言纲:(恍然大悟)难怪会喜欢上Giotto呢,那个家伙唯一的优点就是有一张好看的脸。
纲吉:(急忙反驳)才不是·言纲:那是什么·纲吉:(无言以对)……·综上所述,纲吉小朋友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颜控主义者,分析完毕。
                   ·作者有话要说:· ·☆、校庆的点子居然是女仆咖啡屋· ·这是什么情况·纲吉觉得自己今天绝对是被什么鬼东西附身了,要不然早上也不会因为迟到差一点儿被云雀学长咬杀,也不会好不容易来到班级门口就被班导拦住进行了一番意义深远的思想教育,考试不及格不是他的错啊,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读书的料,要不是老爸把他强行送进来念书他才不会来到这里呢。
纲吉想到了他那个满世界挖石油的老爸就欲哭无泪,谁的工作会是那么诡异的啊,只有粗神经的妈妈才会相信呐··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却眼见着言纲被运动社团的同学死拉硬拽的拖走了,他望着言纲一副壮士去兮的悲壮神情完全无法理解。
在他思考着言纲想要向他传达什么的时候,他就被一群女同学团团围住了,她们二话不说就往他的脸上涂涂画画的,她们到底是怎么了啊·纲吉让这帮女魔头足足折腾了20分钟之后终于重获自由。
“给你,把这个穿上·”其中的一个女生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对纲吉下达命令,真真一个颐指气使的女王殿下··“这是什么呀”纲吉抖了抖强塞进自己怀里的东西,然后整个人都囧了。这是女装吧?而且还是宅男、怪蜀黍们大爱的女仆装!·“为什么我要穿这种东西”纲吉还在做垂死挣扎,就算是恶搞也不能够如此恶劣吧。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帅气的身影,棕色的短发,金红色的双眸,唇边还时常挂着恶作剧般的笑容·呜~如果言纲那个家伙还在的话自己就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了。
等等,自己怎么可以依赖那个家伙,这种事情必须要由自己解决才对··纲吉暗自下定了决心,他打算武力反抗压迫,他垂在身侧的手都已经握成了拳头的形状··但是,那个女生的一句话却将纲吉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打入地府,永无出头之日了。
“废柴纲,你平时总是给班里的同学找麻烦,现在是你作出贡献的时刻了·这次的百年校庆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机会,我们班必须要拔得头筹·”·纲吉暗自吐吐舌头,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呀,他才不是大白痴,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云雀学长的命令呢。
云雀学长领头的风纪委员会策划了这次的并盛大学百年校庆活动,并宣布如果获得最受欢迎社团(或班级)的话就可以得到一份神秘大礼,而最差的就会被关进小黑屋,永无翻身之日。
“那为什么是女装”纲吉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但他还是不甘心的撅起粉唇,嘀嘀咕咕的念叨··“因为我们班是女仆咖啡屋,女生人数有限就拿你充数咯”·“凭什么”·“就凭你长相可爱呀。
一般的大老爷们穿上女装怎么能够赏心悦目呢我们也必须重视营业额啊,那可是下次社团活动月的经费来源·”·“……”纲吉词穷了,在威压之下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青年根本没有能力从这帮可怕的女人手中逃出升天。
他只能眨巴着水汪汪的蜜色大眼睛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推入更衣室··半个小时之后——·“哇,好可爱哦”·“真的是废柴纲吗”·“我竟然比不上一个穿女装的伪娘,我真不想活了。”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家教·现在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身穿黑色哥特式女仆装的纲吉·女仆装的裙摆是蓬松的黑色薄纱,袖口处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腰上系着一条雪白的围裙,其边缘绣着清雅朴素的蕾丝花边。
过膝的黑色长筒袜上套着黑色的圆头小皮鞋,反衬出他白嫩的肌肤更加白皙,他的棕色短发上还卡着素色的蕾丝花边发卡,使他泛红的脸颊更显可爱··——我又不是什么珍稀动物,看什么看呀——·纲吉暗自咬牙切齿,他从小就讨厌别人把他当女孩子看待,现在他还被迫穿上女装,更是这18年以来的奇耻大辱哇。
“京子酱,我来帮忙了哦·”一个欢快的女声出现在这个稍显尴尬的场景中,她揽上被称作京子的女孩肩头,笑容灿烂的打着招呼··“谢谢你,小春,真是帮大忙了。”
京子会心一笑,对于自己这个热心的好朋友她可是一直心存感激的··“哈咦你不是早上那个帮我捡文件的同学吗那个我叫三浦春,你怎么称呼”·“泽田纲吉。”
纲吉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为什么会是那个女孩子呢,自己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但是三浦春并不知道纲吉的真实想法,她拉住纲吉的手,双眼闪闪发光,“泽田同学,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纲吉的女仆咖啡屋侍应生的生涯就此拉开了序幕,会有怎样事情在等待着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 ·☆、遗失的缎带· ·“欢,欢迎光临,我,我的主人。”
嗑嗑巴巴地说完这句话的人儿脸颊憋得通红·好不甘心,纲吉的手心攥紧了裙摆的一角,让裙子变得皱皱巴巴·他愤恨不甘的神情似乎成为了那些调戏他的人的最佳理由,他们更加恣意妄为。
不过他们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泽田纲吉穿上女装真的很美,他的美甚至超过了并盛校花——笹川京子··“泽田同学,我来帮你,你去柜台那边帮忙吧。”
笹川京子这个女生不但长相甜美可爱,她的心思还十分细腻,她早就看出了纲吉的困窘,所以好似十分随意的一句话就化解了纲吉目前的窘境··——京子酱,你是天使。
——·纲吉同学流着宽面条泪,在心中对京子女神顶礼膜拜·那个京子同学,莫名其妙地就被纲吉同学发卡了,不是好人卡,而是天使卡,其实本质是一样的。
orn·纲吉一路小跑到柜台前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是什么感觉天花板缓缓下沉,在快要砸到他的时候地面豁得裂开一道裂缝,要掉下去了,纲吉下意识地想要去抓残垣断壁的一角,在他快要抓住的一瞬间忽然地面又恢复了正常。
他摇了摇头,定睛一看,周围的人还似往常一般说说笑笑,就好像刚才他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不对·纲吉在心中否定着这一论断,他相信着自己的直觉,从小到大他的直觉都没有出错过,现在他依然相信着。
直觉提醒他,有什么东西在向他靠近,而那个东西还危险至极··“呀我的缎带哪里去了”一个女侍应生慌慌张张地翻找着自己的包包,那里面明明有一条粉红色的缎带存在的。
“是不是你放在哪里忘记了”和她关系较好的女生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出声安慰道··“不会呀那是我打算送给妹妹的礼物,怎么会忘记放在哪里了呢”·“这个案件就交给我们来解决吧。”
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这里的Giotto和他的伙伴们走到那两个女生面前,将右手放于左心房的位置,微微一鞠躬,“我们蛤蜊侦探社会为你排忧解难的·”·纲吉望着浑身散发出贵族气息的Giotto,囧囧有神,Giotto说话的样子好像男公关哦。
“那个,你们不是冬菇cosplay社吗,什么时候变成侦探社啦”·“那只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而已,我们的社团是侦探社无误·”Giotto望向身旁顶着双闪凤梨脑袋的变态,不自觉地扶额。
“让我看一下案发现场·”一直默不做声的红发青年走到女生面前,不等女生应允就开始查看起女生的包包,他还十分粗暴地将女生包包里的东西全都抖了出来。
女生看着自己包包里的东西,脸色大变,她完全忘记了维护自己的淑女风范,伸出纤长的手拉扯着红发青年的衣领,大声怒吼道:“你在做什么”·红发青年挣脱了女生的手,慌不择路地逃走了,女生却在后面穷追不舍。
纲吉走到那堆东西面前,伸手拿起一枚骷髅头图案的胸针,陷入了沉思·这个女孩似乎十分喜欢可爱的小饰品,粉红色之类的暖色调似乎会成为她的首选,但是这个东西……·“这枚胸针是你的吗”纲吉脱口而出的提问让正在忙于你追我赶的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他们露出疑惑的神情不约而同的望向纲吉。
“当然啦,从我包里掉出来的东西自然是属于我的·”女孩对纲吉的提问嗤之以鼻··“是嘛,没想到你会有如此特别的喜好呐,你竟然会对骷髅头情有独钟。”
纲吉无所谓地耸耸肩膀··“骷髅头我才没有那种东西·”女孩闻言跑到纲吉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饰品,惊呼一声将其扔在了地上。
“不要乱丢东西啊,会污染环境的·”纲吉不满地撇撇嘴,顺便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饰品,“再说了这很可能是犯人留下的东西·”·Giotto悄无声息地走到纲吉身边轻拍他的肩膀,一副十分欣赏的样子,“很了不起呐,你的思维很敏锐呢。”
纲吉听到Giotto的称赞很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果然被心上人赞赏是很特别的经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嫌犯是六道骸· ·“泽田同学,你在这里磨磨蹭蹭些什么呀前台人手不足需要你马上赶过去救场才行。”
青春靓丽、激情澎湃的三浦春同学完全无视了现场的诡异气氛拉着纲吉的胳膊就要往外拖··纲吉几经挣扎无效就要被拖走之时,双闪凤梨发型的某人开口了,“那个可爱的女孩子是男生吗”·“对呀。
泽田同学是如假包换的纯爷们·”·三浦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成为一道晴天霹雳,将在场的众人劈得那叫个外焦里嫩,纲吉小朋友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熊熊燃烧起来,似乎能喷出火来。
——太丢脸了,让Giotto看到我这样的丑态,还是让我去死好了·但是死亡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又没有那样的勇气,怎么办才好——·纲吉小朋友的所思所想完全写在脸上,所以大家看到的是纲吉小朋友的川剧变脸个人秀,说真的那丰富的面部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那孩子难道不知道他越是困扰越是让人有想要欺负他的欲望吗·“Nufufu ~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呢,穿女装完全没有违和感,太难得了。”
顶着一头诡异发型的奇异男子说出的话更是诡异异常,让天然呆的纲吉小朋友都感到危机四伏,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臂瑟瑟发抖··——这是刚才的感觉吗——·纲吉的双臂停止了抖动,但是整个身体却僵了。
那寒意似蟒蛇攀上他的四肢百骸,令他动弹不得··“Kufufu ~抓·到·你·了·”可以与双闪凤梨头诡异语调有一拼的声线穿透了纲吉的耳膜,传递进他的灵魂深处。
被埋藏于潘多拉盒底的恐惧似乎是被这个声音引导一般,一股脑地冲出禁地带来绝望·纲吉只能如同一具木偶般瞳孔失焦地任人揽上他的细腰,将他带离这个地方,没有反抗的余地。
“放开他,六道骸,他不是你能够染指的东西·”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线唤回了纲吉的神智,等他回过神来以后已经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嗅着他身上清爽的柠檬香,心绪慢慢变得平静起来,伸出手牵着他的衣角,就像孩子对母亲的依恋。
“纲,你不用害怕,我会替你好好收拾他的·”言纲的安慰令纲吉安心不少,但是他说话的语气为什么有一种危险的味道呐·纲吉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决定忽略心中的不安,原因嘛,言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纲的事情来的。
言纲看着纲吉甜甜的笑容,抬起脚在虚无缥缈的空气中狠狠地一跺脚,在他的脚边竟缓缓升腾起一团雾气,雾气散尽之后一个俊美的蓝色长发男子以狗□□的姿势趴在地上,言纲的脚正不偏不倚的踩在他的头顶上。
“Kufufu ~彭格列把你的脚拿开,痛死了·”言纲脚下的男子不满的撇撇嘴,抗议道··“好啊,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碰纲·”言纲居高临下想要与这个男子签订不平等条约,但是似乎事与愿违呢。
“泽田言纲,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契约关系,不要妄想对我发号施令·”蓝发男子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言纲的钳制,他站在言纲对面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自认为很帅的摆了一个Pose,瞥了一眼言纲怀里的纲吉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泽田言纲,你难道忘记自己是不祥之人了吗那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可是会在你手中坏掉的哦”·“我不会让他坏掉的,我会保护他的,就算用我的命去换也无妨。”
六道骸望着言纲坚定的神情笑得更加荡漾,“Kufufu ~真难得彭格列会如此重视一个人呢,他会成为你的死穴,你一定会为自己今天的誓言而后悔的·”·“等等,”纲吉察觉到六道骸似乎想要脱身而逃,他怎么允许这个男人这样做呢,因为他是缎带失窃案的嫌疑人啊,“那条缎带是你偷走的吗”·“Kufufu ~没错。”
六道骸回答的还是那样的云淡风轻,似乎在说着他人的事情般,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我可爱的妹妹库洛姆。”
“纲,不要相信他的鬼话·”言纲一副鄙夷的神情注视着六道骸,“他这个变态热带水果只是喜欢可爱的东西而已,和库洛姆没有一点关系。”
·“你怎么可以如此污蔑我”·“这是事实吧·”言纲的鄙夷之气更盛,“谁会给自己的亲妹妹灌输奇怪的思想,一整天对着骷髅头大呼可爱,太可怕太不靠谱了。”
“切~”六道骸见占不到一点儿便宜便决定自行退场,他向着纲吉露出皓齿,笑容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味道,“我很钟意你哦,我一定会夺走你的身体。”
在场的众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都被雷倒了,而我们单纯的纲吉小朋友则完全没有弄清楚这句话的含义··“六道骸,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彭格列不要生气嘛,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六道骸望着言纲那张盛怒的脸,心情好得不得了··“那么就此告退了·”六道骸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变成一阵烟雾消散的无影无踪了··“纲,你为什么总是招惹这些麻烦的家伙呢。”
言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靠在纲吉的肩膀上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蛤蜊侦探社,那就是一群怪人的集结地· ·“言纲,你怎么了喂,你快醒醒啦。”
纲吉摇了摇昏睡过去的言纲,急切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男孩对他有多重要··“他好像是睡着了·”三浦春走到纲吉身边阻止了他对言纲的第二次伤害,如果一直放任他继续摇下去的话,言纲很有可能就会一命呜呼了。
“睡着了”纲吉放下心来拖着言纲(兔子体力有限)来到前台的休息区,那里有一张沙发可以提供给言纲一个很好的休息场地··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家教·当他好不容易将言纲拖到沙发上的时候,那只双闪凤梨又开口说话了,“你就这样让他休息吗他这样可是会落枕的。”
“那我该怎么做”于是我们可爱的兔子姬便马上上套了··“Nufufu~当然是做他的膝枕啦·”双闪凤梨自认为很帅地甩了一下头发。
“呃……”纲吉并不知道提出这个提议的家伙是何居心,他只是衡量了一下言纲在沙发上能否好好休息,于是就作出了决定,他自己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并把言纲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他尽量靠的舒服一些。
想要看好戏的众人看到纲吉天然的举动,头上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三条黑线,大家都纷纷表示纲吉小朋友太单纯太好骗了,如果未来没有一个可靠的人守在身边绝对会吃大亏的,他就一典型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傻孩子。
“那个,言纲他为什么会累成这个样子呢”纲吉低声呢喃着,他明明知道不会有人知道,但还是忍不住要提问,因为他太好奇了··但他的小声嘀咕还是被人听见了,站在离他们一米开外的白发男子解答了他的疑惑。
“泽田言纲被学院里的体育社团拉去撑场子了,他先后参加了篮球赛、足球赛、羽毛球赛、马拉松、铁人三项等比赛,体力透支是很正常的·”·听到阿诺德的话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泽田言纲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竟然有如此惊人的体力,居然可以同时参加多项体育赛事,真是非人哉。
“那他为什么会赶到我身边呀他应该不知道我在这里的·”纲吉小朋友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天然呐,问题的结点是这个吗当然了,这一点也让人很是费解。
“应该是因为刚刚那个危险人物吧·那个家伙应该是泽田言纲的故人,他似乎想要伤害你,泽田言纲通过某种途径知道了他的存在所以才赶过来救你的·”阿诺德桑您也是神人一枚,这种诡异的气氛下还能镇定自若地回答问题,膜拜。
“是因为感知了我的危险所以才赶过来了吗”纲吉低下头俯视着青年沉静的睡脸,用指尖撩起青年额前的碎发,好感在这一刻似荒草般漫过他内心深处那片贫瘠的土地,他真的有一点点为他倾心了。
“这就是爱啊,好罗曼蒂克呀”三浦春双手环抱一副花痴相··“不是啦,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啦·”纲吉赶忙矢口否认,他怎么可能在暗恋对象面前表露出对另一个人的好感呢,再说了那种模糊暧昧的情愫是不是爱情他都还不能够确定。
“啊~ 爱情是多么美妙的存在啊,它时而令人痴迷,它时而令人烦恼·若即若离的关系才是爱的最高境界~”三浦春根本不去理会纲吉已经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去了。
“那个,你叫泽田纲吉是吧,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蛤蜊侦探社”Giotto走到垂头丧气的纲吉面前,向他发出了邀请··“呃,但是我并不擅长推理。”
纲吉回绝了他的邀约,他明明应该欣喜若狂的接受才是,但是他没有,当他看到言纲为他努力的样子,他就没有了自私的理由··“不,你有很敏锐的观察力,你很有推理的天赋呢。
你难道不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吗”Giotto水蓝色的双眸瞬间泛起莹莹泪光,眼眶里的泪翻滚着有即将决堤之势,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都不能够抵挡。
“那好吧,如果有我能够帮上忙的地方,我一定竭尽所能·”·“呜~你真是太可爱*^o^*了~”Giotto在纲吉始料未及的情况下扑到他身上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附赠小剧场:·【蛤蜊侦探社人事档案】·Giotto:蛤蜊侦探社社长,侦探社的创始人之一,是侦探社神一般的存在,拥有绝对领导才能,侦探社的核心·其性格是外表闪亮亮内心很腹黑的鬼畜一枚,最拿手的技能就是用光鲜亮丽的脸蛋诱拐单纯无辜的小朋友。
G:蛤蜊侦探社副社长,侦探社的创始人之一,是Giotto的青梅竹马,侦探社日常运作的负责人·性格比较暴躁,却家务万能,社团活动中提供餐点的存在··朝利雨月:蛤蜊侦探社社员,酷爱日本历史,古典音乐的人。
性格温和、与世无争,却是一只隐性腹黑,和Giotto并称蛤蜊侦探社的腹黑双花··蓝宝:蛤蜊侦探社社员,年纪最小的成员,民以食为天的代表,典型的贪吃鬼··纳克尔:蛤蜊侦探社社员,在教堂长大的孩子却酷爱拳击。
阿诺德:蛤蜊侦探社社员,并盛市地下情报网首席,名副其实的情报贩子·讨厌群聚,又对自己没有掌握到的情报充满兴趣,会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而不择手段。
·斯佩德:蛤蜊侦探社社员,冬菇Cosplay社(蛤蜊侦探社马甲)社长,喜欢制作女装,喜欢cosplay,更喜欢冬菇,是蛤蜊侦探社最不正常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的约会(伪)· ·“呐,还要等多久哪”言纲背靠在侦探社的门扉上,第N+1次抬起戴着腕表的手确认时间,英气的眉宇已经打成了一个结,满脸的不悦之色,那种无法消散的怒气已经溢于言表了。
“再等等啦,马上就结束了·”抱着资料跑来跑去的纲吉回过头来露出一个安慰式的笑容,又开始忙于手头的工作了··“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笨蛋太笨了嘛,这些工作都是那些家伙的工作,你干什么要代劳再说了,都是你这个笨蛋的错,你干嘛要在我没醒来的情况下答应他们,你这就叫自讨苦吃。”
言纲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就走到纲吉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文件夹将其塞到书架上,还不忘将其按照序号整理整齐··“呜~不要笨蛋笨蛋的叫了嘛,会真的变成笨蛋的。
我也不是故意的啦,谁让Giotto哭的那么伤心,我又不忍心……”·“所以我才说你是不折不扣的小傻瓜·”言纲伸出手又似宠溺又似无奈地点了点他的额头,“他是装的,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呃……他是装的吗”纲吉一副呆掉了的表情。
言纲看见纲吉的表情便明白了七八分,这个傻瓜完全就是个蠢的不能再蠢的蠢蛋天才吧,不,应该是蠢蛋之王才对··言纲扶额,他再和这个傻乎乎的家伙解释下去智商绝对会归零的。
那个,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行动才是硬道理·为了贯彻这一真理,言纲同学终于有所行动了··他拉起纲吉的手,一溜烟跑出了侦探社··他们第一次鸡飞狗跳的约会就此拉开了序幕,会有什么啼笑皆非的经历在等待着他们呢·哼哼~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lt接上回&gt·各位看官上回说到言纲拉着纲吉跑出了侦探社来到学生们摆的摊位前,蓄意和我们可爱的兔子姬约会,但是我们的纲吉似乎并不知情。
琳琅满目的小商品、风格各异的小饰品、风味独特的小食品,无一不吸引着纲吉的注意力··——嗯,这里好像庙会哦——·说起来,在纲吉还很小的时候,他只有一次和爸爸妈妈一起逛庙会的经历。
那时的他被妈妈打扮的就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粉红色的和服上绑着大大的红色蝴蝶结·这件和服好像是妈妈小时候穿过的虽然现在有时在整理衣柜时看到这件衣服他的脸都会烧的通红,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那件开满樱花的粉红色和服真是漂亮的令人不能侧目。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件和服了呢难道是因为我今天穿了女装的缘故吗·“纲,要吃苹果糖吗”言纲的声音有些飘渺的感觉,那就像飞越云端的云雀的歌喉,对于沉溺于自己幻想世界的纲吉而言更像是难懂的咒语。
“呃”纲吉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就被一硕大的糖果塞住了嘴巴·嗯甜滋滋的滑腻触感在口腔蔓延扩散,是一种令人怀念的味道呐。
“真是失礼,有这样硬塞东西给人家吃的吗”纲吉一边愤愤不平地念叨,一边用自己小巧的舌尖轻舔糖果,根本没有一丝不悦,而是很享受的样子。
言纲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嘴角上扬,扬起垂在身侧的右手抚摸他毛茸茸的棕发,金红色的眼眸里充溢着似水的温柔··“讨厌啦,我又不是猫,摸我干嘛”纲吉不满地拍掉头上的手,撇撇嘴。
“因为你很可爱嘛·”言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美好的就如同另一个世界,但是呢,总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打碎原本美好的事物,令人从美丽的幻境中清醒过来,认清这个世界的残酷无情。
“十代目,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最尊敬的十代目啊”一个银发青年突然从天而降,哭喊着抱住言纲的大腿··“呃狱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言纲看清抱着他的人之后很难得的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十代目,你怎么可以抛弃我们来到这异国他乡呐”银发青年继续抱着言的大腿像个弃妇似的哭诉着他的不公正待遇··“我不是有苦衷嘛。”
言纲无奈扶额,他这个左右手是不是太粘人啦··“mama,狱寺你不要这样,言会困扰的·”一个黑发男子悄无声息地来到言纲身旁将抱他大腿的银发青年拖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回去呀大家还在等你呢。”
“等找到那个人之后·”言纲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预言说,那个人很重要,似乎还会左右我的命运·”·“mama,言,你不要担心,我们会帮你一起找的。”
黑发青年还是一派轻松,但是当他看到言纲身旁的纲吉之后,惊异之情溢于言表,“他是谁难道是令尊的私生子”·“他啊……他是我的达令。”
言纲坏笑着搂紧纲吉纤细的肩膀··“才不是,我才不是这个变态的达令·”纲吉恶狠狠地瞪了言纲一眼,而言纲则笑的更加灿烂··“但是,十代目,你们长得好像哦”银发青年也上下打量着纲吉,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长得像也是一种缘分·”言纲将纲吉推了出去,示意让他作自我介绍··纲吉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道:“我叫泽田纲吉,请多多指教。”
“狱寺隼人·”·“山本武,认识你很高兴哦·”·相遇也许就是一种命中注定,与他人的相遇改变了命运的轨迹,原来你亦可以拥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 ·☆、一张惹来麻烦的照片· ·“说起来,十代目从刚才开始那里就很热闹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狱寺指着不远处新闻社的摊位,现在那里还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人呢,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要说起并盛学院的新闻社那里绝对是八卦的集散地,比方说xx与xx的恋情啦、xx被xx劈腿啦、xx是第三者插足啦之类的,反正没有什么正经的东西存在。
还有一点就是并盛学院学生们默认的潜规则:千万不要招惹新闻社的那群鸟人,要不然就会吃不了兜着走··“那群喜欢窥探他人隐私的狗仔队不知道又在散布谁的绯闻呢,不用去管他们。”
言纲说完这句话就拉着纲吉的手欲意离开,但是很不凑巧撞到了某个人,那人手中攥着的某张纸片缓缓飘落,不偏不倚地落到纲吉手里··“这是什么呀”纲吉脸色大变,整张脸涨得通红,都能够与西红柿媲美了。
“怎么了”言纲看到纲吉的样子变得有些奇怪,于是就抽掉纲吉手中的纸片,定睛一看,整个人都呆掉了·那是一张照片,是纲吉穿着女仆装端着盘子的照片。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家教·“哇⊙o⊙,好可爱·” “好正点噢”·狱寺和山本这两个家伙也不知什么时候探过头来,好奇地看着言纲手里的照片。
“怎么办呐,我的形象毁于一旦了,呜呜~我都无脸再见江东父老了·”纲吉拉扯着言纲的袖口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他很清楚现在能帮他的人只有言纲了,所以他拼命装可怜期望博得言纲的同情。
“还不得怪你这个白痴,竟然让新闻社那群家伙盯上,还被人偷拍,你怎么连一点自我保护能力都没有呀·”言纲在纲吉的额头上轻敲一下,有些无奈。
言纲既疼惜他家纲吉,又不爽那些家伙的所作所为·更何况纲吉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纲吉穿女装被偷拍有一种他被看光了的既视感,他自然更不会放过那些可恶的家伙。
“放心吧,纲,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真的”纲吉喜出望外,言纲真是太可靠了呐··“呐,狱寺君、山本,你们想不想跟我踢场子啊”言纲双手交叉活动了一下指关节,只听得指头“咯喯咯喯”的响,唇边挂起诡异的弧度,他的样子好可怕呐。
“当然,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大闹一场了,乐意之至·”狱寺双手交叉指缝间不知道何时已经插满了点燃的炸弹,一副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子··“mama,这场盛大的嘉年华如果没有我们的参与会丧失很多乐趣呢。”
看似稳重的黑发青年其实骨子里也是一个危险分子吧··于是混混头子(言纲)带领着两个小混混(狱寺、山本),外带一个拖油瓶(纲吉)气势汹汹地杀到新闻社的摊位前,肆意找茬。
言纲一脚踹翻了新闻社的摊子,那些照片似雪花般翩翩飞舞,言纲瞥了一眼散落的照片,嘴角抽搐·到底有多少啊,这只笨蛋兔子居然如此的受欢迎,真是让人不爽。
“狱寺君,把这些都给我炸了·”·“好咧,炸裂吧”一瞬间,散落满地的照片化为灰烬,连残骸都没有留下··“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新闻社社长被气得炸毛了,他疯了一般冲到言纲面前拉扯着他的衣领,嗯,实在是勇气可嘉,不过感觉上完全是螳臂挡车呐。
“因为你惹到我了·”言纲只是斜了他一眼,就让新闻社社长浑身发抖,冷汗直冒了··“为什么这样吵”云雀委员长闪亮登场,不过他真的会主持公道吗·“哇哦,群聚,咬杀。”
于是云雀委员长将新闻社的一杆人等统统咬杀·之后,他扭过头对言纲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言纲也心领神会,什么也没说,拉着纲吉,带着他家俩跟班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Cosplay①· ·各位看官是不是认为小纲与小言的倒霉之旅已经就此画上一个完美的句点了呢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小纲本人就是衰神附体,在空无一物的地面上都可以被绊倒的神奇存在,他的不幸都可以跟上条当麻(《某魔法的□□目录》的男主角,不幸如影随形,但是却是一个泡妞能手)的倒霉体质有一拼了,和他走的太近都会被霉运之神所眷顾。
不信你看看被他牵连的小言,明明是前途无可限量的不良少年们的最强头头,现在却成为给他收拾烂摊子的苦命娃,真是可悲可叹呐··“小纲,你赶过来帮忙了啊,真是可爱*^o^*”·一个人突然向他扑去,金色的短发似破碎的玻璃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璀璨夺目的耀眼光辉,额前稍长的刘海刻意梳成三七分的样式,中规中矩却仍然不失那份浑然天成的贵气。
原本漂亮迷人的蓝色眼眸此刻正闪耀着棕色的光泽·漆黑的立领军装用墨绿色的布料缝制了领口、袖口和衣扣的边缘地带,手上的一双雪白手套亮的刺眼··“你,你是谁呀”纲吉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明显是被吓到了,他认识这号人物吗·“你说什么呀,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这个奇怪的家伙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快要无法呼吸了,“我是Giotto呀,你不认识自家社长了么”·“鬼才认识你”纲吉酱爆发了,谁会打扮成这种莫名其妙的样子去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呐·“小纲,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人家再也不理你了。”
Giotto撅起嘴,一副委屈小媳妇的别扭样,蹲在角落里种蘑菇去了··“欸,难道不是很帅吗”舔着棒棒糖的蓝宝口齿不清的说道:“07-GHOST,你…咔…接(米卡杰),Giotto,嘴紧……狠你的脚瑟(最近很迷的角色)。”
“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很没有礼貌的,快吐出来·”·“踩布腰(才不要)”·于是正义的G大人伸出制裁之手将蓝宝口中的糖果一掌击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破绽。
(G大,你练过中华武术么无影掌)·“啊我的棒棒糖,G你这个混蛋,赔我”·“是你这个白痴的错,还好意思让我赔你,想的美。”
“那个,不要吵了·”善良的纲吉想要拉开正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人,却被言纲阻止·言纲只在唇边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他的手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Kufufu~正好泰德和弥卡艾尔之瞳也有了。”
双闪凤梨冬菇头悄无声息地出现,将他们逮个正着·然后二话不说将他们俩个拖到了更衣室里··5分钟后~·言纲和纲吉从更衣室里出来了·他们已经换上了圣职人员的白色外套,头发也被染成了深棕色,相似的个头、相似的外貌,像极了孪生兄弟,唯一的不同就是小言的眼睛变成了鲜红的血色,而小纲则是靓丽的翡翠色。
“呐,为什么要让我们穿成这样”言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这是他有生以来最憋屈的时刻··“Cosplay呐,名副其实的角色扮演。
我们社的主题是'神幻拍档之夜',你扮的是弥卡艾尔之瞳,小纲则是泰德·”·“谁说我是你们的一员啦,少自作多情·”·言纲刚想把眼睛里的美瞳取下来就被Giotto的一句话吓到,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
“那么,我们怎么欺负小纲都没有问题么”·——呵,是在向我宣战吗Giotto,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言纲抬起头一双血色的眼眸闪烁着妖艳的光芒,他直视着Giotto的双眼,嘴角上扬,绽放恶魔般的弧度,释放危险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Cosplay②· ·“暗之眷属啊,偿还你们的罪孽,接受上天的召唤吧。”
纲吉手握一柄造型独特的法杖,在半空中来回挥舞着,摆出相当帅的Pose··“真是孺子可教也,有□□的价值呐,你说是不是——G”Giotto笑的很开心的样子,总算有一个可塑之才了,身为社长我倍感欣慰呐。
“是很不错,那你为什么也把那么危险的家伙留在身边,你难道没有一点点危机意识么”G不解,他家老大是不是脑袋秀逗了·“我知道,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如果可以让那个家伙离开小纲就好了。”
Giotto似乎很苦恼的样子,“如果那样做的话就好像破坏人家感情的坏人一样,感觉好矛盾·”·“但是你还是会那样做的吧,因为你就是这样的性格。”
G太了解Giotto了,他就是那样的烂好人··围着纲吉的人群发出阵阵赞叹声——·“哇⊙o⊙,好帅哦”·“泰德,看这边,看这边。”
……·各大花痴举起手中的相机“咔嚓咔嚓”的拍个不停,闪光灯不断闪烁着,搞得他好像是大明星一样··“主人~(*^﹏^*)”言纲突然扑到纲吉怀里,把定力不太好的小兔子扑倒在地,一双血色的眸子闪烁着魅惑人心的光芒,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纲吉有些惊讶的脸颊,俯身在他耳畔呢喃细语:“今天晚上我到你家去找你,记得给我留门哦。”
“你想要干什么”纲吉虽然不了解言的话外之音,但是他那再明显不过的挑逗语调还是让他的脸颊不自然的燃烧起来··“你说恋人之间会在晚上做什么呢”言纲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一分,有丝不怀好意的感觉,“我会很温柔的疼爱你的。”
“泰德,我的挚友,你怎么会被这种家伙推倒呐·”装扮成米卡杰的Giotto推开纲吉身上的言纲,把坐在地上的纲吉拉了起来,随便白了言纲一眼,两人电光火石的天人交战都快实体化了,可怜的小纲被他们华丽丽的无视了……·“Gio,Giotto,你干什么呀”纲吉还处在茫然状态的时候就被Giotto拉走了,他不明白为什么Giotto与言纲要互相讨厌,他们明明都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呐。
Giotto是他的暗恋对象,他完美,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言对他而言很特别,他有时候嘴巴很毒,尖酸刻薄,但在他受伤的时候他却格外温柔,他越来越不了解言纲,更不懂自己的心了,他是喜欢他呢,还是讨厌他。
“小纲,不要再接近那个家伙了,他会伤害你的·”Giotto难得表现出一副前辈教导后辈的认真神情,“他是个异常危险的家伙,他也许会对你温柔,但是那也许并不是出自他的真心。”
“Giotto学长,我虽然十分崇敬您,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容忍您污蔑我的朋友·他是否是真心对我好,我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不需要旁人来说三道四·”·纲吉的这一番话令Giotto吃惊不小。
他一直认为纲吉是一个性格单纯到无可救药的傻瓜,但是他却忘记了纲吉也是一个有自尊心甚至有时候倔强到不可思议的孩子··“我相信小言,他如果要伤害我的话需要等待这么久么”纲吉转过身去,背对着Giotto让人看不清他此时此刻的表情,“请前辈收回刚才的话,那样的话我也许还可以原谅你。”
看来泽田纲吉这个孩子真的很特别呢,他会没有任何理由的相信一个人,不去给任何人冠以恶名,这样的人会令人倍感温暖··但是也会受到更多的伤害……·“小言,”纲吉跑到言纲身边,揽上他的臂膀,用近乎于撒娇的语气说道:“如果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述说,我会认真的去倾听。”
“也就是说,你愿意在家里等着我吗”言纲有些受宠若惊了,他虽然很高兴纲吉同意了他的提议,但是他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纲吉此刻的神情有些反常,是他的错觉么。
“嗯,我会等你的·”我会证明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那好,希望你不会后悔·”言纲此刻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隐忍,为什么会这样痛苦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的恋人· ·是谁说的,感情真挚的恋人可以横跨时间空间的束缚,手牵着手看海枯石烂、地老天荒·当我祈望你能爱我的时候,你的离开却成为最令人痛彻心扉的背叛。
你怎么可以看着我被独自留在原地哭泣而无动于衷·第一缕晨光透过纱窗闯进屋里来的时候,晃醒了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儿,他白皙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颈子上密密麻麻的青紫色印记引人联想,昨晚在这个房间之中到底是怎样旖逦的景象呐……·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家教·纲吉用手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皮睁开又阖上,这样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最终在与睡神的天人交战中败下阵来,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琥珀色的双眸,漫无目的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小言他,应该就在身旁吧·这样想着,纲吉就伸出手去摸旁边的位置,那个人昨天躺着的地方,现在却什么都不存在了·指尖拂过被单,拂过枕头,拂过他们缠绵过的点点滴滴,熟悉的温暖却冰的令人心寒。
他,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离开了他的身旁··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让他离开·纲吉掀开锦被的一角,露出上半身的斑斑点点勾勒出令人浮想联翩的暧昧。
下半身某个羞耻的部位传来阵阵疼痛,他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去穿衣服··这痕迹、这疼痛、这伤感,都是真实的象征··最起码,这一切都印证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不是虚构。
——我不会像个小姑娘一样让你负责,我只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对我是一时兴起,抑或是一往情深·——·》》》》》·急促的跑步声,呼吸沉重的喘息,原本身形纤细的青年此刻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拉开一扇扇紧闭的门扉,“言纲,你在么”·“哇哦草食动物,竟然公然违反校规,咬杀。”
“云雀学长,你看到言纲了吗”纲吉看见抽出拐子想要咬杀他的云雀恭弥奇迹般的没有一丝恐惧之色··“哦你在找那个家伙”云雀观察着他极有趣的反应,收回拐子,玩味的看着他。
“是,他不见了,我正在找他·”·“找不到了哦·”·“为什么”纲吉不解,什么叫“找不到了”·“他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不在这里了。”
“退学”怎么会,他怎么会退学,他怎么会一声不响的离开我身边·纲吉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身体微微颤抖着,视线渐渐变得好模糊,突然一片黑云覆盖了视网膜,之后就失去了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纲,你还好吗”Giotto坐在纲吉床边,望着他苍白憔悴的面容,揪心的痛在心底蔓延··“Giotto学长,这里是什么地方”·雪白的墙壁,纯白的床单,刺鼻的消毒药水味道充斥于整个密闭空间。
“这里是校保健室·”·——果然是这里么·——·纲吉硬撑着坐了起来·这里,是他和言纲第一次接吻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你又是怎样对我的你怎么能够心安理得的去和别人吃饭,把我一个人像个傻瓜似的丢在一边·——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我还真是廉价啊··——那你想要我怎么样·——补偿我,用你的吻。
自己当时虽然是赌气,但是那的确是初吻吧……言,我又回到了与你甜蜜的过去,但是你在哪里呢竟然选择避而不见··作者有话要说:· ·☆、想念你的我· ·一连几天的苦苦寻找都没有半点泽田言纲的消息,他就好像从来没有闯入过他的生活,人间蒸发了一般。
纲吉虽然没有像过去那样整日阴沉沉的,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纲吉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上课的时候总是无精打采的··“哎呀,废柴纲在想什么呢,要不要说来听听”过去经常欺负纲吉的同学见言纲不在就又去逗弄他,想要拿他解解闷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废柴纲,听说你的数学成绩下来了啊——你们猜猜废柴纲考了多少”平日里喜欢奚落纲吉的眼镜仔现在瞅准了机会蹭了进去,和其他家伙一起冷嘲热讽的。
“全班平均分最低”·“没错,没错·”·“不要卖关子,到底多少分”·“27分”·“27分哈,真是□□界记录的最低分呐。”
“你们到底还有没有完”纲吉阴郁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他粉红色的唇瓣被他自己咬的失去了血色,因为他们的挑衅而微微颤抖着。
“哎哟,废柴纲,你也会炸毛啊,真是不容易·”高个子男生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纲吉的脸,伸出手掐他的脸颊,在他白皙的脸颊上留下鲜红的手指印·但纲吉是倔强的,就算被弄得生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也绝不会让泪流下来。
“把你的脏手拿下来”清冷的声音响起,那只掐着纲吉脸蛋的手被人硬生生的掰开,Giotto,怎么会是他··“你是那个学院王子殿下”·“真不喜欢这个称谓呢,那是女孩子们起的,我可是个大老爷们。”
Giotto轻轻扬起他那高傲的下巴,盯着那群欺负纲吉的家伙,露出恶魔般的笑靥,“如果你们要欺负我可爱的学弟,我就要对你们不客气了·”·“呃,怎,怎么会……”为首的男生马上流露出一副谄媚的表情,别提有多狗腿啦,“再也不会了。”
然后他对那群马首是瞻的家伙们使了一个眼色,之后就都作鸟兽散了··偌大的教室里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呆坐在课桌前的纲吉和站在他身边的Giotto·夕阳下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将两人的身影都镀上一层金黄,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尴尬的可以凝结空气。
“那个,小纲......”Giotto有些艰难地开了口,但是却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纵使千言万语在此时此刻也化为无言··“谢谢你,Giotto学长,替我解了围,其实不用管我也没有关系的,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你这样做又会让我想起他......”纲吉站起身,身形却有点摇晃,一个不小心差点摔倒,还好Giotto眼疾手快接住了他,将他紧紧锁在自己怀中,心痛的无以复加。
“小纲,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够阻止他的话,那么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Giotto满怀愧疚,他觉得是自己对不起纲吉,他明明调查过泽田言纲,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还是没有办法阻止悲剧发生,都是他的错。
·“Giotto学长,我没有责怪过你,真的·所以,你不必觉得对我有所亏欠·”纲吉推开Giotto,勉强站稳脚跟,对他微微一笑,却更加凄楚,“我也不恨小言,真的。
我只是希望他能够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足够了·”·是啊,小言,我不恨你,我只是好想你,比过去的任何时候都要想你··你知道吗,在你离开的那天晚上,我似乎就有预感,你要离开我了。
我终于明白了,你与我缠绵的时刻为什么那样隐忍,你是在担心伤害到我吗那你为什么舍得离开我,让我伤心难过呢·每一分每一秒,点点滴滴,想起的都是你对我的好,都是你的温柔、你的体贴、你的笑容,原来你在我心中已是如此重要了。
真的,我现在比过去更爱你了,发自真心的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你··小言,如此想念你的我,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小言,那你是不是应该带着解药来救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另一个世界· ·在一个工厂废墟里,一群很年轻的青年人躲藏在各个黑暗的角落里,神情紧张,完全处于戒备状态。
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大战,彭格列家族与密鲁菲奥雷家族的战争,被预言称为“蔷薇之战”的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十代目,您现在的状况怎么样该死的,都怪我没有守住最后的防线让那群杂碎闯进来了。”
狱寺整个人都颓废不已,他悔恨,明明言纲那么信任他,他竟然连防守都做不好,真是罪该万死·“不是你的错,敌人的数量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山本武拍拍狱寺的肩膀,安慰他道··“但是,我让十代目受伤了……”狱寺还在自责,他的心理负担真的很重··“没事,这点小伤还要不了我的命。”
言纲用手捂住右臂的伤口,绯色的液体还是从他指缝间源源不断的渗出,皮肉的拉扯牵动着他的痛觉神经,就算是刻意的隐瞒都无法掩藏他的疼痛··“快把了平从前线阵地叫回来,他的晴属性火焰可以为言疗伤。”
山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轻拍自己的脑门··“不可以,前线战事吃紧,不可以把他叫回来·”言纲从还没有染血的左手臂的白色衬衫上撕下一条布料来包扎流血不止的伤口,用嘴艰难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山本忧心忡忡,他虽然还如往常般微笑,但已不是那般从容不迫了··“现在我们只能撤退了·”言纲低下头,咬紧牙,这是他第一次失败,还败的那样彻底。
“Kufufu~没想到彭格列这么快就打退堂鼓了呢,真是扫兴呐,你收服我时的张扬跋扈都到哪里去了”六道骸突然现身,还是那样冷嘲热讽的口吻,不过他既然是彭格列的一员自然不会看着自家首领垂头丧气。
他轻启唇瓣,嘴角上扬的弧度,笑得诡异,“不过我可是很厚道的,为你们带来了一位相当有才能的军师·”·六道骸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他身后的消瘦身影款款走到众人面前,嘴角是恶魔般的笑靥,“我叫里包恩。”
“里包恩就是那个‘晴之彩虹之子’——里包恩吗”·“我是不是赝品,你们的首领不是一清二楚么”名叫里包恩的十六七岁的少年瞥了言纲一眼,扬起高傲的下巴,明显的目中无人。
“里包恩,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里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吗”言纲也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让我感兴趣的就是你——泽田言纲。”
“此话怎讲”·“你和白兰·杰索之间的战争可是命中注定的,我过去曾经告诉过你,想要赢必须找到那个人,但是在战争开始的前夕你却放弃了,这就导致了你今日的失败。”
“呵,是嘛·只要不把他卷入危险之中,流血、牺牲,甚至死亡我都不在乎了·”言纲抬起头仰望半月的天空,唇边噙着浅浅的笑意,只要我能够保护你就足够了。
“真是愚蠢,你第一眼就已经认出了那个人,却因为无聊的同情心而放弃一切,你真是黑手党界最可笑、最愚昧、最天真,最无可救药的白痴首领·”里包恩对言纲嗤之以鼻。
“不是因为同情心,而是因为爱情呐·”言纲还维持着仰望星空的姿势,唇边的笑意更深,“没见到他之前我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应该奉献给家族;但是遇到他之后,我开始萌生出一个想法,一个很自私的想法:如果我可以和他一起看日出日落,可以一直牵着他的手走遍大街小巷,可以抱着他安然入睡。
那么这个世界上的纷纷扰扰也就都不重要了·”·“哼,彭格列的十代目竟然因为所谓爱情而愿意放弃一切,真是令人大跌眼镜呐·”·“那是因为你不懂情爱,里包恩,如果你遇到那个让你愿意舍弃一切而与之相守到老的人,就会明白我的感受了。”
里包恩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拉了一下黑色圆礼帽的帽檐,转身离开这个废墟·他的神情被黑色的帽檐遮掩着,让人无法窥探他的心思·不懂情爱如果真的可以不懂情爱的话,那就不用那么痛苦,那就不必消除那些记忆了。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家教·作者有话要说:· ·☆、里包恩大人驾临· ·“最笑故人痴~竟缘来缘又失~”有点哀婉凄楚的曲调自纲吉的手机里流泄而出,这像不像是失恋的人最喜欢听的歌纲吉的确是失恋了,这段时间他很喜欢这样有点凄冷哀怨的旋律,这很像他此时此刻的心情,还将其设置为手机来电铃声,每当这个旋律响起他都会想起小言,都会被一种怅然若失的情绪萦绕。
“喂,小纲,你现在在哪里,已经过了上课的时间了·”纲吉按下通话键,听筒的另一端传来那人温柔低沉的声音,自从言纲不辞而别之后Giotto就闯进他的生活,常常陪伴左右。
如果是以前的纲吉一定会倍感幸福,但是现在的他心里只有那个在月夜满脸隐忍神情拥抱着他的男子,Giotto的温柔体贴都无法填满他日益空虚寂寞的内心了··“Giotto学长,我今天不想去上课,可以帮我请个假吗”纲吉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常的慵懒,就像一只懒洋洋的猫咪在阳光下晒太阳。
没有小言的学校,去了又能怎样,只是徒增伤感罢了··“你身体不舒服”Giotto的声音里透露出了一丝担忧,纲吉的身体状况和普通男生相比简直差到不行,他本来饭量就不大,身体比一般的男生消瘦,简直就是弱不禁风的林黛玉体质,一场小小的风寒就可以让他病上一阵子。
“不是,只是有些倦了,想补眠而已·就麻烦你了,Giotto学长·”纲吉匆匆结束了通话,他现在根本不想与Giotto通话,他好累,他只想好好睡一觉,睡着了,就不会再去胡思乱想,就不会痛苦烦恼了。
“唉~”纲吉长叹一声,就平躺在木质的单人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嗵嗵”几声很有年代感的铁锈窗框就被从外面撬开了,“哗啦哗啦”窗框彻底宣告解体从四楼高的窗口坠落,一整块玻璃摔得粉碎,碎玻璃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璀璨的光芒。
一个矫健的黑色身影双手攀附着窗台边缘一跃而起,以45度的反转翻身跳进纲吉的卧室里··小偷·纲吉猛的坐起身来,却还是迟了一步,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抵上了他的太阳穴,对死亡的恐惧让这个天生胆小的青年浑身发抖,豆大的汗珠沿着精致的曲线滑落。
他的反应让来人很是愉悦,嘴角上扬30度,“真是个胆小鬼呢·”·“如果你被人拿枪抵着头,不紧张才怪呢·”许是看清了来者的面容,纲吉的恐惧感逐渐消散,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吐槽模式,火力全开的开始吐槽了。
-_-||·“呵呵,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呐,泽田纲吉·”身穿黑色西装,头戴黑色圆礼帽的十六七岁少年放下手中的枪,饶有兴味的观察着泽田纲吉的反应。
“你认识我”纲吉很惊讶,他和这个奇怪的少年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我不只认识你,还认识泽田言纲·”少年故意偷瞄了一眼纲吉的表情,不出意外的看到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动摇。
“你知道小言在哪里吗”纲吉伸手拉住里包恩的衣袖,完全忘记了他们才刚刚认识,不,也许连认识都算不上··“我当然知道。”
里包恩并没有对纲吉过激的反应有一点点反感,反而还对纲吉微微一笑,带着一□□导的意味开口说道:“你想见泽田言纲并不难,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可以了。”
“什么条件”纲吉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通过我的试炼之后我就带你去见他·”里包恩绽放恶魔般的笑颜,“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家庭教师了。”
里包恩向纲吉伸出手,纲吉毫不犹豫握住他的手,笑得腼腆,“请多多指教了·”·“呵呵,我可不会放水哦,就让我看看你的觉悟吧·”里包恩拉低了帽檐,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纲吉有些尴尬的挠挠后脑勺,“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蠢纲,给老子记住了,老子叫里包恩,如果敢记错的话老子就让你绕着九州岛裸奔30圈”里包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纸扇直敲打纲吉的头顶。
“唔~我再也不敢了,里包恩大人请放过我吧·”纲吉捂着自己被敲痛的头,双眼泛着泪光,只得向里包恩求饶了··“哼,算你识相·”里包恩停下了敲打纲吉的动作,望着纲吉泪眼蒙蒙的双眸,微微一笑。
果然是生的标致,一个男生竟然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姿,也算难得一见呐,也难怪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会喜欢上他··纲吉望着这个自称他家庭教师的少年,泪流满面。
为什么,他有一种自己未来的日子会过的很艰辛的感觉·那是错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开始,新的旅程· ·令Giotto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一直不肯露面的泽田纲吉竟然出现了。
如果单单只是出现在学院里那也没什么好值得惊讶的,令他感到惊讶的是素来不喜欢戴帽子的泽田纲吉今天居然一反常态戴着一顶雪白的鸭舌帽,而且还将遮阳的帽檐拉的极低,那摆明了就是不让任何人看清他的脸。
但是,Giotto是什么人他可是那种你越是遮遮掩掩越是有想要一探究竟的超级好奇宝宝啊··于是,腹黑的达到了一定境界的Giotto大人递给身旁的阿诺德一个“我很好奇,去把那个碍眼的帽子给我弄下来”的眼神。
我们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冷美人大大也只好轻轻一叹,将自己的手铐当做飞镖扔了出去,不偏不倚,就是纲吉所处的方向··阿诺德的身手是极好的,那手铐好似按照某一预定好的轨道飞过纲吉小朋友的头顶,堪堪打掉他头上的帽子,没有伤他一丝一毫。
“阿,阿诺德学长,你,你谋杀啊”纲吉小朋友被吓得语无伦次,赶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画圈圈外加诅咒、钉小人。
“小纲,你的眼睛是怎么了”Giotto走到纲吉身边,弯下腰,伸出右手的指尖勾起纲吉精致小巧的下巴,漂亮的蓝色瞳仁里蒙上一层灰蒙蒙阴翳,浓重的担忧似深潭不再流动的水。
也难怪Giotto会担忧啦,纲吉的左眼又黑又紫,在瞳仁的周围形成一个夸张的圆环,活像一只国宝··“呃这是,摔,摔倒……磕的……”纲吉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很不自然的撇向另一边,刻意不去看Giotto被阳光遮去一半的脸。
我说大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白目,大家都看着呢,你这是明目张胆的调戏,人家明明是名花有主的人……·“这哪里是摔的,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是被人打的嘛~”站在边上的蓝宝一边舔着手里的阿尔卑斯一边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如此敏锐·”纲吉无声碎碎念中……·“小纲,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Giotto拉住纲吉画圈圈的小手并将其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眼神中更是担忧闪现。
纲吉额头上的黑线重出江湖,并有愈演愈烈之势·Giotto,你为什么要强调这个“又”字呐,是不是要让众人皆知我泽田纲吉是个无论谁都可以欺辱的可怜虫·“没有。”
纲吉的声音冰到了极点·就算是他这样的人也是有自尊的,也是有不能够被人触碰的逆鳞··而后,他捡起地上的雪白的鸭舌帽,用纤长的指尖掸去浮土尘埃,又重新扣在自己的头上,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拉低帽檐,转过身背对着Giotto说道:“很感激Giotto学长对我的关心,但是我不希望你将我当做需要保护的废物。
我不需要保护,不论是你,还是言,都没有资格贬低我存在的价值·我,能够保护自己·”·说罢,迈开脚步向主教楼走去·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没有去看大家惊愕的表情。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脸上的伤是我打的”身穿黑色西装的英俊少年从高约2米的粗壮树干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纲吉面前,眼神中闪过的是难得一见的错愕。
“如果我告诉他们的话你一定会对他们出手的吧·”纲吉的语气很是平静,说出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你不会让我去依赖任何人,你比我更清楚,一旦养成依赖的习惯,那么那个人就一辈子学不会凭借自己的羽翼飞翔。”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意图的”里包恩饶有兴趣的盯着纲吉的脸看·看起来,这个清秀的男子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呢。
“从我出门以后你就一直跟在我身后,在他们围住我之后,你就藏身于阴影之中,躲在暗处注视我们的一举一动·如果我揭露了你的存在,你就会杀了他们,不是吗”·“你为什么会如此笃定”·“因为你可是杀手啊杀手,视人命如草芥。
一旦他们阻碍了你的计划,你就会痛下杀手,扫除一切障碍·”·“没错·”里包恩也没有反驳,他,默认了··尔后,他抬起头,一双如墨的星眸盯着纲吉的双眸,一瞬不瞬,“用那样的话,去伤他的心,值得吗”·“呵呵,值得吗”纲吉微笑着反问:“保护心爱之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心爱之人泽田纲吉,你真够贪心的。
泽田言纲、Giotto,这两人都可谓是人中翘楚、人中龙凤,你,都想要么”里包恩微微扬起下巴,45度,那种蔑视一切的神情··“在遇到小言之前,我认为在角落里偷看王子殿下的背影就是爱情;遇到小言之后,我才明白两情相悦的喜欢才是爱情。
Giotto,我放不下他,那是让我高山仰止的憧憬·而小言,才是我溺水三千只取一瓢的那个人·”·“呵,有趣·我认可你的理由了,我保证不会对那群人出手,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凭借自身的力量达成我们之间的约定。
如果没有完成这个约定,你只有死路一条·”·“我知道·”·这已经不再是儿戏,而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死亡游戏·赢了,便可以与那个心心念念的男子相见;输了,便失去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腹黑小纲吉养成记①· ·用鸭舌帽刻意遮住自己眉目的纲吉同学刚一踏进教室就吸引了众多同班同学的目光。
所谓越不想引人瞩目越会吸引更多的目光,就是这个道理··纲吉小盆友完全有吸引大家眼球的资本·自从纲吉小朋友在学院祭上的惊艳红妆一炮而红之后,他便成为了众多宅男宅女的心头好。
虽然新闻社的社长大人被云雀帝王暴打了一顿,脸上挂彩无数,但是还是有少数纲吉的女仆照流落到学生手中,成为了价格不菲的珍品·在淘宝上的公开叫卖价格一夜翻升20多倍,令不少电影明星都艳羡不已啊。
当然了,名人门前是非多··很多看他不顺眼的男生,现在看到他都会以更加匪夷所思的异样眼光盯着他,除了过去就有的不屑以外,更多了一种他们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眼神格外的复杂。
其实也很好理解嘛,女人长得太好看那叫红颜祸水,男人长得太好看那就祸国殃民·恰好纲吉生来就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比世上最名贵的琥珀还要耀眼,稍稍挑起的远山眉风情无限,高高的鼻梁、小巧的樱唇、精致的脸蛋都足以勾起男人的占有欲,让人想要好好怜惜疼爱又想要狠狠□□征服(ps:所以可怜的纲吉小朋友才会被奈奈妈妈当女孩子来养,才会找不到女朋友啊)。
但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对纲吉也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早在Giotto还木有进入纲吉视野,而小言同学还远在意大利开疆拓土的时候,并盛学院的帝王就将那些对纲吉图谋不轨的家伙一一铲除了(ps:云雀学长会用什么手段大家自行想象吧,那个,反正很残忍就是了)。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家教·但是令云雀帝王没有想到的是纲吉的女装扮相诱惑了许多好男色者,更将那些没有这种倾向的男人也拉进了这个泥潭里,果真是祸国殃民的典型代表。
于是那些被云雀打压下去的邪恶力量又喧嚣尘上,他们在私底下蠢蠢欲动,想要寻求机会对无辜的兔子动手··不过使这些色厉内荏的家伙始料未及的是,纲吉同学无故旷课好几天,因此他们连纲吉的面都没有见到,更不可能妄想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情了。
可是在他们心痒难耐的几天后,一直没有露面的纲吉同学却出现在了教室里,这怎么不会令他们兴奋不已·那个以欺负同学为己任的小团体老大看到走到座位前趴在桌子上装死的纲吉,露出个足可以恶心死一万人的猥琐笑容,凑近纲吉跟前将他密不透风地团团围住,一双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纤细的腰身直打转。
纲吉被数十道炙热的眼光盯得浑身冒冷汗,不自在极了,猛的抬起头,站起身,想要离开座位,却被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同学抬手压住了肩膀·那个男生手劲的力道之大,超乎想象,让他痛的龇牙咧嘴。
纲吉强压着痛楚,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硬挤出一丝笑容讨好的笑笑,“这位大哥能请你高抬贵手么”·听到这句话男生先是一愣,尔后又恢复了人渣男的典型痞痞坏笑,自认为很帅地甩了一下头发,“哟,废柴纲,几天不见,你小子胆儿肥了不少啊~”·纲吉看着男生飞扬跋扈的脸,一阵阵恶心的感觉泛了上来,绞痛了他原本不太好的肠胃。
在这里要小小插花一下,纲吉小朋友是出了名的外貌协会会长(自己一直都不愿意承认)·对于风华绝代的才子佳人他会忍不住多看她(他)几眼·而对于长相对不起人民群众的龌龊男、恐龙妹什么的,他采取的措施就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了就很不给面子的吐对方一脸剩菜残羹。
·所以呢,我们很给同班同学面子的纲吉小盆友楞是忍住翻江倒海的感觉,没有吐他一脸奇奇怪怪的粘稠液体··到底有木有搞错他昨天被那个恶魔附身的里包恩拿枪指着太阳穴威胁着去并盛市中心最贵的一家寿司店吃寿司,他可是把将近半个月的生活费都搭进去了,怎么可能因为面前这个面目凶残的家伙而把昨晚的美味佳肴统统“贡献”出去呢笑话,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而这个毫不知情的男生还盯着纲吉一阵红一阵白,好似川剧变脸的生动神情发呆,不禁感叹,果然是美人如玉呐··纲吉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个男人猥琐的目光,用另一只没有被钳制住的手拍掉他搭在自己肩上的咸猪手,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我有些不舒服,上洗手间一趟。
能拜托你们在我回来之前离开我的座位么这里的空气太稀薄,含氧量太少,着实令人不舒服·”·纲吉说罢,伸手推开挡住他去路的男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那几个围在纲吉桌前的男生如遭雷劈,楞是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拦住他,其他嬉闹的同学也停下了嘻嘻哈哈的追逐打闹好奇地盯着他们几个看,一瞬间的功夫,原本人声鼎沸的教室立马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可恶,”这个小团伙的头头面露凶狠,“那个废柴纲居然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老大,我们何不做了他”·“对,我们何曾被一个废柴看不起过”·“让那个蔑视我们的混蛋看看我们的手段。”
……·那个被称为老大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比影视剧里的反派人物还要令人不寒而栗,“呵呵,泽田纲吉,看你还能嚣张到何时”·外面的阳光正好,教室里面却阴风阵阵,大夏天的哪里来的天然制冷·大家都从骨子里感觉到了寒意,从来没有关心过纲吉的同学都不禁为他担心,看来这个最与世无争的男孩在劫难逃了……                    ·作者有话要说:· ·☆、腹黑小纲吉养成记②· ·“哗哗”水声,潺潺流淌过青年并不是很棱角分明的面颊。
“滴答”一声,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鼻尖滑落,在平静的水面上荡起小小的涟漪··镜子里青年面容白皙,他此时此刻的样子用一个词来形容:出水芙蓉。
“蠢纲,切忌锋芒毕露,我没有警告过你吗”一个十六七岁的黑衣少年身手敏捷地从洗手间的通风口翻身进入,一双墨色星眸一瞬不瞬盯着镜子里的纲吉,唇畔绽放一丝兴味盎然的笑。
“我只是想要自保而已·”纲吉双手捧起一汪清水泼到自己脸上,唇边嘲讽的弧度也带着水润的光泽,“再说了,对于无知的傻蛋,将计就计才更有意思。”
“哈,蠢纲,你学坏了啊·”里包恩说得很是无辜,明明就是你将他带坏的啊,不要推脱责任··“有其师必有其徒嘛,我也只学到您的十分之一,不,是千分之一而已。”
纲吉也跟着他笑,只是笑容里没有一点温暖的味道··洗手间的门外突然响起嘈杂的脚步声,看来鱼上钩了··“蠢纲,你自己应付·”里包恩说完原路返回,留给纲吉一个潇洒的背影。
纲吉什么都没有说,伸出手“嗖”的一声拉开洗手间的门,望着那些一脸蓦然的家伙,双手抱胸,傲然立于人前,自有睥睨天下的气势··“废柴纲,你知不知道招惹了我们老大会有什么下场”一个长相就很狗腿的男生,吹胡子瞪眼睛,好像狐假虎威里的狐狸。
“哦会有什么下场呢”纲吉微微眯起水眸,唇角似笑非笑··“当然是做有趣的事情啦·”那个被人称为老大的男人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手极不老实地环上纲的细腰,还不怀好意地捏了他一把。
他的视线往上瞟了瞟,盯着纲吉的眼神就像是狗看见了肉骨头··纲吉不怒反笑,唇边的笑意弯成了嘲讽的弧度,“想要和我做有趣的事情,那你也得有一张惊天动地的俊颜。
看着你让我有种大海的感觉·”·“此话怎讲”那个男人冒充好奇宝宝··“想吐·”纲吉说这话时斩钉截铁。
那些狗腿的小弟听到这话深受刺激,似乎只要纲吉再说一句忤逆他们的话就会扑上去咬他··但是他们的动作定格了,仅仅是因为纲吉的一个动作,一个噤声的手势。
纲吉放下竖在唇畔的中指,笑意浅浅,向着转角方向倾诉,“云雀学长,戏看完了么”·“哇哦,草食动物,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云雀也没有再躲,从角落里踱了出来,风扬起他披在肩上的旧式校服,黑色的短发说不出的飘逸,微微上挑的单凤眸掩饰不了他骨子里的骄傲。
并盛帝王的出现是他们始料未及的,面对云雀强大的气场,他们瞬间变成了浮游生物,双腿抖得像筛子··“云雀学长,他们这些家伙不但群聚,而且满脑子乌七八糟的思想,尽想着破坏风纪的事情,绝对的死有余辜啊。”
纲吉小朋友忙不迭的落井下石··“呵呵,那草食动物,你想怎么样”云雀笑得开心··“我们……可以……这样……那样……”纲吉趴在云雀耳边,出着馊主意。
云雀一张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看来,纲吉小朋友的点子很合他的心意呢··一个小时过后——·“喂,小花,那些人聚在中央广场干什么呢”站在窗口遥望远景的京子却看到一大堆人像小蚂蚁一般聚集在中央广场上,好奇的询问着身旁的死党兼好友。
“好像是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要不我们也去看看”黑川花一把拉起京子的小手拖着她就往外走··“但是我作业还没有写完……”·“那些东西不重要啦,明天又不交。”
黑川花厥着小嘴不怎么在意··两人一路小跑,气喘吁吁,望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不禁感慨,计划生育是太必要的政策了,人口一旦泛滥成灾会对地球造成多大的负担呐。
·“那个同学,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京子拍拍前面挤在人群里的男同学··那个男同学起先还是一副老大不情愿的脸,当扭过头发现是京子时,又马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就是那群作威作福的混蛋被扒光了倒吊在中央广场的大柱子上,胸口挂着'我是人渣'的小木牌示众呢。”
“知道是谁做的么”黑川花好奇的追问道··“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风纪委员会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大新闻呢。”
……·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一个面容姣好的青年笑而不语,只是一双琥珀色的瞳仁里光彩闪现··英雄是依靠自身的力量,而真正的强者却是仰仗自己的智慧。
真正的聪明人是不用自己动手的,因为他会假人之手除掉那些碍眼的家伙··而我们的纲吉小朋友从里包恩那里学习的第一课就是如何成为这样的聪明人·                    ·作者有话要说:· ·☆、斑驳的记忆· ·俗话说得好,乐极生悲否极泰来,这句俗语绝对是为泽田纲吉同学量身打造的。
有谁见过刚刚还风光无限,因为自己借刀杀人的戏码而洋洋自得的家伙下一秒会以一副别人欠他壹佰捌拾万的神情盯着面前的试卷,恨不得把试卷瞅一个洞出来的··他,泽田纲吉就是这样的人。
那个,谁叫他做人不厚道来着··整人也不带他那样整的,反正他做的的确有点缺德··于是,那个什么来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什么什么的,都是废话,反正最令他头疼不已的英语测验,代替上天来折磨他了。
泽田纲吉小朋友有三怕:妈妈、运动、考试卷··先来解释一下下,那个酷爱韩剧的奈奈妈妈将我们可爱的纲吉从小当女孩子养,害的他连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
最令纲吉郁闷的是,他一忤逆她,他的妈妈就哭得梨花带雨,害他底气不足只能认输,从此以后万事顺着她的性子来··运动,呃,纲吉同学有运动细胞么他不是跑上50米就脸红脖子粗么。
纲吉同学有一句至理名言:学习是什么,可以吃么·于是,当他的面前翩然飘落了一张油墨清香的英语试卷时,他的笑容刹那间凝固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今天有英语测试如果他知道,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他也不会回学校自投罗网的。
与其阵亡在英文单词脚下,他宁愿死在里包恩的枪口下··他瞅瞅漫卷火星文,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样,决定破罐子破摔了··——诶这道题为什么如此眼熟——·纲吉眨眨眼睛,又使劲揉了揉,确定没有产生幻觉的时候,他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他没有一点点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情,而是冷汗直流··里包恩,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竟然潜入教员办公室偷了考试卷·想起昨天的悲惨遭遇,他就牙齿咯咯的打颤。
“蠢纲,限你45分钟内,写完这张试卷,必须保证正确率·”里包恩不知道从哪来的考试卷,二话不说就扔给纲吉··“我·不·要。”
纲吉言辞凿凿的拒绝了他··“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里包恩不怀好意地掏出爱枪直指他的太阳穴··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家教·45分钟之后——·“蠢纲,There be 句型没有学过么”·“......”·扑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蠢纲,定语从句的那几个介词是什么”·“......”·咯吱,骨头碎裂的声音··......·“我真为你的英语老师感到难过,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学生呐”·里包恩说这句话的时候,纲吉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他只是知道里包恩站在他的床前,呢喃低语,但是说的是什么内容他就不记得了。
纲吉每做一道题,就会有切肤的寒意蔓延,冰冷的汗液黏湿他的背脊··不得不说,里包恩是一位很特别的家庭教师,他让纲吉记答案,不是靠记忆,而是靠身体,更准确的说,是身体的痛觉。
身体有多痛,记忆就会有多深切··他握紧手中的笔,一笔一划写着答案,似乎不这样做就不能够控制手指的动作,就会让笔从指缝间滑落··30分钟之后,他做到了最后一题。
他没有见过这道题,很明显是喜欢为难人的老师临时加上的··题目要求:·请把下面的诗歌翻译成汉语··Before dawn and all is still,·More motionless against the slow film ·of the thin clouded sky.·A dog bark from the valley below ·And the church’s bell hollows its ancient call.·A blue mist lies on the sleeping muscled hills ·The pale gold horizon is broken·by a diamond burst·of the sun’s first rays.·Morning draws a breeze·And the tree’s leaves shiver·--------------------------------------------·--------------------------------------------·头忽然变得昏昏沉沉的,像是被打了一闷棍。
那些久远的似乎褪色的泛黄记忆似流水,喧嚣着涌进脑海··斑驳的记忆,瞬间变得鲜活起来··》》》》》·“呜呜~妈妈~ ”小小的纲吉,哭得就像一只小花猫似的,小手不安的绞着衣角。
一阵白光一闪而过,一身休闲装的白发男子突兀地出现在小小纲吉面前,嘴角勾起一丝轻柔的笑,似谪尘仙子··男子蹲下身,平视纲吉大大的眼眸,“为什么要哭哥哥请你吃糖好不好”·小小纲吉撇撇嘴,破涕为笑,“妈妈说过,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我叫白兰,你叫什么”男子笑眯眯地捏了一下纲吉小小的鼻尖,柔和的笑容给人莫名的安全感··“我叫Tsuna。”
纲吉怯生生地回答道··“哦~ Tsuna啊,我们已经认识了,就不算陌生人了吧·那哥哥的棉花糖,你要不要吃·”白发青年笑得狡猾,却不让人生厌。
“好·”纲吉很乖巧地接过白兰的棉花糖,塞进嘴里,小小的腮帮子被填的满满的、鼓鼓的··“Tsuna,告诉哥哥为什么要哭”·纲吉听见白兰这样问他,原本阳光灿烂的笑脸垮了下来。
小巧的樱唇嘟了起来,“我和妈妈走散了·”·“这样啊,那哥哥陪陪你吧,等你妈妈来找你的时候,我再走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子说话时有一种酸涩,好像被抛弃的人不是面前的孩童,而是他。
“哥哥,你不回家吗”纲吉盯着面前好看的哥哥,不明白他脸上的寂寞从何而来··“哥哥我没有家·哥哥的家被一群坏人一把火烧了,收留我的阿姨和她的女儿在那场大火之后不知所踪。”
“那哥哥不去找她们么”·“找怎么可能找得到·我所能做的就是让这个世界上所有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让他们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白兰用手捂住胸口,似乎在努力压抑着疯狂燥热的情感喷薄而出。
那种疯狂,足以毁天灭地·“哥哥,你根本不想伤害任何人吧·”纲吉眨着蜜色的眸子,一片清明,“妈妈说过,伤人,必伤己。
哥哥这么温柔的人,Tsuna不想哥哥受伤害·”·望着这个眼神清澈的孩子,白兰的心灵似乎也变得温暖起来,“如果你是一个女孩子,我一定会娶你·”·抬起头,仰望无垠蔚蓝苍穹,想起那首和阿姨妹妹一同吟咏的诗歌,轻启唇瓣,便不自觉倾泻而出:·“Before dawn and all is still,·More motionless against the slow film ·of the thin clouded sky.·A dog bark from the valley below ·And the church’s bell hollows its ancient call.·A blue mist lies on the sleeping muscled hills ·The pale gold horizon is broken·by a diamond burst·of the sun’s first rays.·Morning draws a breeze·And the tree’s leaves shiver”·音律婉转,清脆悦耳,绕梁三日不绝。
恍惚间,若如又回到那个风景如画的小小村庄,苍蓝高远的天空、青青碧草香......·“今天能够相遇便注定了你我之间的缘分·我许你一个愿望,如果我们有缘再次相见,不管你提出怎样的要求,我都为你实现。”
他拉过纲吉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就算是我的性命,我也给你·”·》》》》》·一切如故的黎明·就像被定格在老电影的慢镜头上·阴云密布的天空·山谷里传来村落犬吠声响·夹着教堂的钟声空灵远古的呼唤·晨雾抚揉着沉睡大地健硕的胸膛·起伏的地平线洒上了淡淡的金黄·像爆开的钻石·太阳射出它第一缕曙光·晨曦中轻轻掠过的微风·把树梢的叶儿吹乱·笔落定,汗如雨下。
就像大病了一场,站起身,无视同学和监考老师诧异的目光,提前交了试卷,摇摇晃晃走出考场·                    ·作者有话要说:· ·☆、羽毛球比赛· ·如果说人生是充满无限可能性的茶几的话,那么纲吉小盆友的人生就是摆满了形形色色的杯具。
如果说突如其来的英语测验是祸患的开端的话,那么后面发生的一系列始料未及的事件才是悲催的继续……·如洗的苍穹,和煦的微风,微醺的暖阳,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抚慰疲惫不堪的身心。
并盛学院的天台上,泽田纲吉凭栏而立·深吸一口气,顿时神清气爽了不少··而想起刚刚发生的闹剧,他只能垮下一张俊俏的小脸,莞尔一笑了··》》》》》·“废柴纲,不不,纲吉同学,下一场大将之间的巅峰对决就拜托你了,我可是对你给予厚望啊。
哎哟,肚子好痛,我先走一步了啊~”·身材健硕的男子捂着自己的肚子落慌而逃,绝对算得上是一大奇观了吧··而我们的纲吉小朋友却是满头黑线闪亮亮,整个人化身望夫石在风中分崩离析,渐渐消散了……·就在刚刚,他,泽田纲吉,传说中的废柴,生平第一次提前交卷,这样的情况如果不是上帝保佑的话是不可能发生的。
所以不明真相的广大群众一致认为是纲吉家的祖坟冒青烟了~(PS:并盛学院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但凡是考试都不可以提前交卷·但是只有一点另外,那就是,如果你可以保证自己的答案可以得高分就可以提前交卷。
所以各位看官就可以明白了吧,为什么大家看到废柴纲提前交卷会那么惊讶,那完全是石破天惊的壮举好不好)·纲吉同学还没有将胸口的郁结情绪驱散干净,就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重重拍了一下肩膀,一个不稳差点摔个狗吃屎。
“干,干嘛啊大白天就出来吓人,会出人命的,你知不知道呐”纲吉同学显然惊魂未定,正用手大力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抚慰自己被吓得不轻的小心肝,都忘记使用敬语了。
好在对方不甚在意,要不然又要引发一场血案了··血溅五步,流血漂橹……·咳咳,不好意思,夸张了,我们重新来过·是我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纲吉同学会被人左一拳右一脚打成只国宝。
“废柴纲,不,泽田纲吉君,你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之光了·拜托你,代替我出战与至门学院的比赛吧·”羽毛球社的社长大人握得纲吉的双肩生疼,纲吉同学只能用呲牙咧嘴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为什么要找我代替你羽毛球社才俊辈出,何愁找不到一个替代之人又何必找我这个局外人来救场”·纲吉的话端的是奇巧无比,表面上是委婉推拒,实际上则句句夹枪带炮、棉里藏针。
其中的冷嘲热讽不足为外人道··“因为他们全军覆没了·”羽毛球社社长的脸黑似一块碳,“他们全都被人下了泻药,现在正和马桶相亲相爱呢。
哎,实不相瞒,连我这经验老道之人都中招了,至门学院,实在是阴呐”·“你为什么会找上我”纲吉会打羽毛球无人知晓,这个与他毫无交集的男人会找上他,一定是……·“是一个少年告诉我的。
他说,如果找到你一切难题就会迎刃而解·”·果然,是里包恩··他很佩服里包恩的情报收集能力·只要他愿意,就算是美国总统奥巴马的三维也会被他探个一清二楚。
区区泽田纲吉的隐藏技自然也不在话下··只是使用泻药来逼他就范这一点,是他始料未及的··“里·包·恩~”纲吉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咬碎一口银牙。
气愤归气愤,愤怒归愤怒,他还是要去的··既然里包恩为他煞费苦心地创造条件,他哪能不领情呢··泽田纲吉仰起头,此刻的苍穹纯洁似一块没有杂质的翡翠,美得安然恬淡。
                   ·作者有话要说:· ·☆、至门学院· ·上回说到,纲吉同学被自家家庭教师算计,要代替羽毛球社长出赛。
对手是至门学院·我就在这里简要介绍一下至门学院,帮助大家了解剧情··日本并盛市有三座高等学府,呈三足鼎立之势,它们分别是并盛学院、至门学院、黑耀学院。
并盛学院地处繁华之地,书店、便利店、娱乐城比比皆是,可谓是现实中的天堂··黑耀学院,有名的不良少年聚集地,风评最不好的学府,那里的学生大都是有钱有势的官二代、富二代,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
至门学院,地处开发新区,购物极不方便,生活必需品少得可怜,所以至门的学生都不远万里跑到并盛商业街置办货物,每每看到他们推着小车去送货的身影,总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也许,正是由于至门学院的地理位置,使他们的学生极少与其他院校的学生产生交集,反倒显得十分神秘起来。
这不,并盛学院与至门学院的羽毛球友谊赛就在大家对对手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展开了··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家教·由于某种不可抗力,羽毛球比赛被延时20分钟左右了,(他们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被人阴了,现在正和亲爱的马桶甜甜蜜蜜度蜜月中o(╯□╰)o呢,只能无限期的拖延时间了),反正没事闲得发慌的众人都眼巴巴等着看这出戏如何继续唱下去,有的看毕竟是好的,不是刚好满足他们日益空虚干瘪的内心嘛~·现场一团糟,起哄闹事的大有人在,一度陷入了失控的境地。
而,此时镇定剂出现了·那镇定剂不是别人,他正是并盛学院的帝王,风纪委员会的委员长——云雀恭弥·喧嚣的人群刹那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比赛期间严禁喧哗,有意违反者,一律咬杀·”云雀冷漠的声音在会场上空回荡··何人敢发表反对意见那就是跟自己作对。
拐子大餐可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享受的起的··“快开始吧,已经延时20分钟了,还要拖延到什么时候我们可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和你们耗”铿锵女声在这静匿的空间里突兀的响起,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目。
敢在这个节骨眼出声顶撞鬼之风纪委员长的人,实在是勇气可嘉·而,说这话的人,正是至门学院肃清委员会的委员长——铃木爱迪尔海德。
如果说云雀是并盛学院的帝王的话,那么爱迪尔海德则无疑是至门学院众所周知的女王陛下··人称“铁血玫瑰”的铁娘子,就像《爱丽丝漫游仙境》里的红桃王后,依靠暴力手段统治着至门学院。
“哇哦,好大的胆子,”云雀的语气虽然冷冰冰,但是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你是什么人”·“至门学院的肃清委员会委员长——铃木爱迪尔海德。”
女子高傲的回答道··“肃清委员会”·“没错·”·“至门学院的肃清委员会有什么资格在并盛学院张牙舞爪”云雀的凤眸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紧握手中的双拐寒光凛冽。
“看来,连发言权都需要捍卫呀~ ”爱迪尔海德也毫不示弱,撩起黑色制服的短裙下摆,速度快若闪电地抽出绑在小腿肚子上的铁质折扇,“啪”的一声展开,遮住了高傲的不可一世的薄唇。
“呵,有趣·”云雀一甩双拐,步伐矫健,似一道诡异的闪电,瞬间消失不见,又瞬间出现在铃木爱迪尔海德面前,“噼噼啪啪”,短兵相接。
“哇哦,”云雀嘴角上翘一个弧度,“有值得咬杀的价值·”·重新调整姿势,又冲了上去··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运动场在瞬间化身修罗场。
旁观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哪敢上前阻挠·“真是不自量力,竟然敢挑衅'铁血玫瑰',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一个书呆子样的眼镜男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向身边个子矮小的男生说道。
“嗯·”那个矮个子男生似乎对这个话题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轻轻点点头,算是回答··在他们交谈的过程中,人群突然爆发出阵阵惊呼··二人同时抬起头,望着被人群围的水泄不通的决斗场,竟然出现了一个眉目清秀的男生,他站在战意正酣的两人中间,伸开双臂挡在他们面前,一脸的云淡风轻,将两人分开,视眼前的武器如无物。
“云雀学长,不要打了,好吗”男生的声音轻柔,却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云雀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探寻的眼神审视着今天格外大胆的男孩。
纲吉转过身,面对铃木爱迪尔海德,语气诚恳,“羽毛球比赛还要继续下去的,不是吗”·“但是,你们的选手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想要弃权就直说,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很抱歉,这是我们的疏忽,您可以谅解么”·“这不是谅解不谅解的事,选手不到场就无法解决这一问题·”·“你看,我可以么”·“你”·“对,我。”
纲吉眯起琥珀色的瞳,笑得甜美,“我来代替主将与你们对决,可好”·“你”铃木爱迪尔海德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大男孩,不可思议的神情溢于言表。
·“嗯,”纲吉睁开双眸,目光炯炯,“实不相瞒,我受人之托,已经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纲吉抬头挺胸,骄傲的宣布道:“我,就是你们的对手。”
                   ·作者有话要说:· ·☆、古里炎真· ·纲吉的宣言,不仅仅令面前的女子满目诧异,也令现场瞬间沸腾。
质疑之声四起··“那个废柴纲在说什么蠢话·”·“他以为自己是谁呀,救世主么”·“谁人不知废材纲体育最差,怎么能够让他代替主将出场,那不是丢并盛学院的脸么”·“就是,就是。”
“你们谁又有泽田同学的勇气与责任感·”这声责问虽然轻,但却掷地有声··众人纷纷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她不是别人,正是并盛学院校园偶像京子。
“泽田同学,为了学院的荣誉主动承担起比赛重任,但是大家却在这里唧唧歪歪,贬低泽田同学,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愚蠢行径么·”·“呃……”·“大家更应该在这个时候为泽田同学加油打气才是,这样才不会被别人看不起”·“对啊对啊~”·显然京子的话起了作用,原本对纲吉一边倒的不利形势瞬间被她逆转。
纲吉的视线移动到她身上,对她眨了眨眼睛,算是表达感激之情了··京子的脸不可抑制的红了红,纲吉的赞许令她好害羞,好高兴··有一道冷冰冰的视线一直注视着这一切,尔后重新凝视着处于风口浪尖的纲吉。
“啪啪”拍起手来,唇边带着嘲讽的笑意,“呵呵,真是有趣的一对·我,古里炎真,承认你了·”·“你就是古里炎真”纲吉惊讶,那个古里炎真可是10年前全国羽毛球大赛少儿组的冠军,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再也没有出现过。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古里炎真的话,那他的胜算就不多了··古里炎真,也就是那个矮个子男生,排众而出,来到纲吉面前,凝视他蜜色的眸,勾唇一笑,“请多多指教,泽田同学。”
“彼此彼此,请手下留情啊,炎真·”纲吉也没有吝啬自己的笑容,笑容阳光灿烂一时无二··两个人互相寒暄,字里行间却暗藏机锋,你来我往,棋逢对手。
纲吉挑起秀气的眉梢,难掩兴奋,这是心有灵犀的默契,也是灵魂的契合·如果他们不是对手而是朋友的话,一定志同道合··转过头,面对云雀,轻轻道:“云雀学长,开始吧。”
云雀面无表情,扬起右手,不一会儿,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翁就来到纲吉炎真中间,讲述比赛规则,看来他就是这场友谊赛的裁判了··“  1、每场比赛采取三局两胜制;·2、率先得到21分的一方赢得当局比赛;·3、如果双方比分打成20比20,获胜一方需超过对手2分才算取胜;·4、如果双方比分打成29比29,则率先得到第30分的一方取胜;·5、首局获胜一方在接下来的一局比赛中率先发球;·6、当一方在比赛中得到11分后,双方队员将休息1分钟;·7、两局比赛之间的休息时间为2分钟。”
“规则都清楚了,就先来决定发球权(right to serve)和发球区(half court),以抛硬币的方式决定·”老裁判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情,他对这种比赛已经烂熟于心了,“按照惯例,并盛学院正面,至门学院反面,没有异议吧”·“没有。”
“没有问题·”·抛硬币的结果是至门学院的发球权(right to serve),古里炎真抿唇一笑,“我选左场区(left square)·”·这就意味着纲吉同学在右场区(right square)了。
纲吉与炎真到底鹿死谁手,请听下回分解(小代一拍惊堂木,飘走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囧囧有神的现场直播· ·“并盛校园广播电台,并盛校园广播电台。”
说书人小代化身电台DJ,拍拍面前的麦克风,气定神闲道:“欢迎大家收听并盛校园广播电台倾情制作的特别节目——羽毛球比赛现场解说,我是DJ小代。”
“我是特约嘉宾Giotto·”·小代瞥了一眼身旁就算没有闪光灯都依然闪闪发光的王子殿下,瘪嘴道:“我还木有介绍你,不要抢人家台词”·“没有那个必要,大家都很熟悉我的。”
Giotto捧起面前的咖啡杯,小呡一口,道:“我最近出场的机会少得可怜,如果不多出来窜个场子、打个酱油、冒个泡神马的,就会被你这个无良的家伙雪藏的。”
“呃……”小代被人家戳中软肋,不屑地撇撇嘴,腹诽道:“如果不是考虑到收听率才不会让你这个腹黑帝出场咧·”·小代重整表情,一本正经道:“特别鸣谢,”尔后将手中的一张纸铺在Giotto眼前,Giotto心领神会,清清嗓子,道:“并盛学院风纪委员会。
并盛学院风纪委员会,历史悠久,渊源流长·并盛学院风纪委员会,成功人士的明智选择;并盛学院风纪委员会,为你的人生增光添彩”·Giotto无声腹诽:“这广告打的真够无孔不入的。”
小代无奈擦汗,风纪委员会可是小小广播台的大股东啊,不能得罪··“好了,解说正式开始,Ready Go!”小代一拍惊堂木,说书先生气场全开(有中英文混搭的说书先生么-_-b)。
“双方运动员入场·并盛学院的泽田纲吉选手人称'废柴纲',至门学院古里炎真选手过去的'羽毛球神童',这'废柴'与'神童'的对决着实令人期待。”
说书先生“啪”的一声阖上纸扇··Giotto翻翻卫生球眼,淡然道:“小纲右场区(right square),古里炎真左场区(left square),发球权(right to serve)至门学院。”
·说书先生无视特约嘉宾,自顾自说道:“炎真选手发球……诶呀,这个球的角度还真够刁的,”小代不太懂羽毛球这项运动,只有请教专家,“Giotto王子,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没错,正是传说中的贴网快平球(driven flight)。”
Giotto大人有大量,木有理会说书先生的小心眼·所以呀,我们才说涵养是很重要滴·“如果接不到的话……”小代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小纲必失一分·”Giotto依旧云淡风轻··说书先生将纲吉同学的反击描述的绘声绘色,“纲吉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铃儿响叮当之势飞身上网,扬起握拍的右手用拍子的边沿轻轻一挑,羽毛球就沿着绳网翻了过去,化险为夷了。”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Giotto感慨颇多···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家教“这话说的真YY·”小代想的却是:最好不要让小言知道,要不然离第三次世界大战就不远了→_→·“话说,左场区(left square)的炎真选手的手势,是什么意思啊”·为看不见的各位简单描述一下下,就是将自己的手心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向着纲吉扬了扬手,暧昧地笑了笑,应该没什么吧·Giotto却一反常态,气得直跺脚,“是调戏吧是□□裸的调戏”·“Giotto王子,请矜持一点,你的贵族形象全毁了。”
小代气恼:靠,本大爷树立你的光辉形象容易么,竟然敢不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欠扁再说了,远在意大利的小言比你更着急,凑什么热闹嘛~·“中场休息,让我们侧耳倾听曼妙音色在耳畔萦绕的愉悦……”Giotto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说不出道不明的轻缓暧昧。
说书先生擦去额头冷汗,唉,拉Giotto救场真是太明智了,他有时候还是蛮有用的么~·其实根本就没有到中场休息的时候,而是因为炎真选手的手势引发了一场骚乱,直接导致了并盛学院风纪委员会与至门学院肃清委员会的对立,双方足足对峙了20分钟。
这么长的时间怎么能够让听众等待,只能用音乐蒙混过去了……·“欣赏过音乐之后,让我们继续现场解说·”终于得到主动权的小代差点没有喜极而泣,“纲吉选手抛球、起跳、挥拍,动作行云流水,颇有大将之风。”
“小纲这一发球是典型的短吊(drop shot)·” ·“这样的发球要如何化解呢”说书先生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当然有回天之术滴,那就是扑到网前救球·”Giotto好心解释··于是古里炎真同学便按照Giotto的说法乖乖去救球了··纲吉和炎真你来我往,比分咬得很紧,居然各有胜负。
现在战到第三局,比分29:29··按照比赛规则:如果双方比分打成29比29,则率先得到第30分的一方取胜··也就是说,谁最先得到第30分,谁就取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炎真发球,观众屏住呼吸,静静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挥拍击出致胜的一球·那球的轨迹很是诡异,宛如一条毒蛇在空中扭动盘旋,让人捉摸不透··但是,打蛇不是要打七寸么。
纲吉跳了起来,跳起的高度很是令人匪夷所思,那完全超出正常人的极限了好不好·尔后在半空中挥拍扣杀,将球扣入死角··哨声响起,比赛结束··掌声雷动,响彻天际。
“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小代大为感动,动情地说道:“这是来自意大利的音频贺电,献给我们劳苦功高的纲吉同学和广大关心他的听众们。”
“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我过得很好·还有纲,我好想你·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为了我们的未来而努力·还有最后一点,不要太勉强自己,我希望再见到你的时候还能看见你清澈的水眸,甜蜜的笑容。”
“真是感人至深的爱情宣言呐,谢谢小言同学寄来的贺电·”小代收拾情绪,说出了结束语,“我是DJ小代·”·Giotto紧接着,“我是特约嘉宾Giotto。”
两人异口同声,“感谢大家的收听,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一战成名· ·并盛学院与至门学院的羽毛球友谊赛造成了一个结果,那就是令泽田纲吉同学名声大噪,其效果是方圆百里已经达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比方说——·“你就是泽田纲吉吗”长相甜美的妹子居然主动和他搭讪,今天是愚人节吗·“是。
请问有什么问题么”纲吉困惑地挠挠后脑勺,他什么时候这么招人待见呀难道是祖坟冒青烟了·“你的光辉事迹,我已经知道了,你好厉害啊”·“光辉事迹”那是什么东东,可以吃喵·“当然是你战胜至门学院古里炎真的事啦,”女生一脸惊讶,“你难道没有看过校报吗,上面有整整一版的特别报道。”
校报者,并盛学院里的八卦汇集并集结成册的刊物·而其缔造者,正是最最藏污纳垢的——新闻社也·他们的社长,我们在前文中就提到过,此人YY的能力绝对会令专业狗仔队汗颜。
此人的口头禅就是:我YY,我快乐·呃,反正新闻社就是连并盛帝王云雀恭弥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社团··说起并盛学院近期的重大事件,自然是羽毛球友谊赛啦,作为最后力挽狂澜的废柴纲也自然而然成为他们大肆渲染的对象。
至于他们会怎么写,那当然是能怎么夸张就怎么夸张,直把个纲吉同学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好似神仙下凡,仙女降临··纲吉看着校报上对他的报道,手不停地抖啊抖的,瞬间黑线挂满头。
什么叫“长相萝莉,身手彪悍”呀有这样“夸”人的么·新闻社社长的脑子绝对是被驴子踢了,除此之外,木有别的可能·又比如——·“纲君。”
甜甜脆脆的女声束缚了纲吉匆忙的脚步,纲吉回过头一看,原来是名动全校的美女偶像京子小姐··“怎么啦,有什么事吗”纲吉问得极其自然,这与他过去唯唯诺诺的样子大相径庭,与生俱来的气质令人心动不已。
美丽的女孩微微一愣,白皙的脸颊飞上一片绯红,真真我见犹怜·如果让其他男生看见了,一定会捶胸顿足,大呼“好萌”的··“没什么,”京子双臂乱挥,“只是想和你一起去商店街逛逛,可以吗”·“这是什么情况”一个路过的男生惊呼。
“京子女神竟然主动提出约会要求对象还是废柴纲这不可能”另外一个男生愤怒了··“这是幻觉,幻觉”男生们全体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并且在心中画个圈圈诅咒纲吉。
京子还没有得到纲吉的答复,围着她的同学都已经叽叽喳喳的议论开了··作为女孩子,京子的脸皮薄的很,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如果纲吉不同意,她马上就会落慌而逃。
“可以啊~”纲吉经过了漫长的大脑空白期之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轻轻回答道··他的回答宛如平地一声惊雷,将周围的同学炸的外焦里嫩的。
北京烤鸭,中国驰名商标,不来一块尝尝~(不用理小代,她已经头脑不清了·)·再来还有——·“文学系的泽田纲吉同学请速到接待室,再重复一遍,文学系的泽田纲吉同学请速到接待室……”·接待室,在并盛人心目中那就是人间地狱的代名词,因为那里可是并盛帝王云雀恭弥的老巢啊,贸然闯入的家伙定将尸骨无存滴。
而被叫到接待室里的人很少有安然无恙的,缺胳膊少腿是有一点夸张啦(你确定只有一点点夸张吗),但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是肯定的啦··所以,纲吉同学这只可怜虫在大家眼里的形象突然变得高大起来,像极了乌江自刎的项羽,大有慷慨就义,一去不复返的悲壮。
纲吉同学就在同学们的目送下,离开了教室··二十分钟后,纲吉毫发无伤的回来了··大家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盯了他老半天,才慢慢回过神来··难道,观音菩萨圣母玛利亚显灵了·从此,纲吉小朋友又多了一个“奇迹之子”的称号。
同学们对此的解释是:能够从云雀恭弥双拐下死里逃生的人,不是“奇迹之子”,是什么·作者有话要说:· ·☆、老师,你听我说~· ·“请给我27个OK绷。”
棕发青年的一句话差点让药店里的小护士把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喷出来·27个OK绷要那么多干嘛煮着吃啊·说出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雷人之语,纲吉同学表示自己很无奈,他都快要泪奔到压力山大陛下面前了。
他容易嘛他,要顶住被人当怪物看的眼光去买数量庞大的OK绷·唉,如果不是里包恩那个挨千刀万剐的家伙,他也不用每天放学跑去学院附近的小药店报道·这倒好,他这个除了脸蛋漂亮别的一无是处的家伙被可爱的护士小姐当怪咖了。
“要不,你买绷带好了,既经济又实惠,我强烈推荐哦~”小护士瞅瞅纲吉窘迫的神情,觉得有趣,故意挪揶道··“不,还是只买OK绷好啦·”纲吉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张俊俏的脸蛋瞬间皱成了大南瓜。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可不想被里包恩那个混蛋裹成木乃伊··一想到他的家庭教师(里包恩自称,纲吉小朋友一直都木有承认过-_-||)纲吉就气得磨牙。
有因为自家学生套错数学公式就使出一记无影脚将其踢上九重天,在其即将与大地母亲亲密接触的时候抡起10吨重的铁锤招呼的老师么如果有,纲吉同学一定会奋不顾身地冲上去,紧紧握着他的手,热泪盈眶地说出那句他深藏已久的话语:“兄弟,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哇来来,让我们一起鄙视这些心灵的工程师吧。”
其实,说句公道话,里包恩真的可以算是教育界的一朵奇葩·平心而论,可以把纲吉那样扶不上墙的粪土扶上墙已经着实不易了,更何况那还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扶上墙,是真正的“粪发涂墙”哦·呃,只是,这位伟大而杰出的教师的“教学手段”有那么一点点的特别(纲吉同学吐血不止:你确定只是一点点吗那我受的苦就不算数了么 里包恩君从容地喝了一口咖啡:怎么,蠢纲,想造反是么马上绕着并盛裸奔30圈再回来。
纲吉『T^T』),他喜欢用一点都不暴力的方式(纲吉小朋友一脸鄙视的神情盯着小代,小代表示鸭梨很大-_-b)去激励自己的学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比方说——·文学专业的纲吉同学对数字不敏感,这很好理解,但是他的不敏感已经让地球人汗颜了,想来火星人也要甘拜下风。
举个例子来说,他曾经将里包恩买咖啡豆的10000日元当1000日元花了,最重要的一点是还忘记让对方找零~·所以结果可想而知,回家之后迎接纲吉的就是里包恩的大声咆哮与一声高过一声的歇斯底里。
而我们可怜无辜的纲吉小朋友则蹲在墙角COS被遗弃的委屈小媳妇,默默垂泪··暴风雨过后,里包恩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他拉起蹲在墙角画圈圈的纲吉,阴森森地开口:“蠢纲,我觉得你有成为天才数学家的潜质。”
“呃”纲吉听得一头雾水,里包恩被气得神志不清,脑袋秀逗啦·“所以~ ”里包恩刻意拉长了语调,吊足了纲吉小盆友的胃口,才意味深长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要传授给你高等数学的全部知识,你要好好学啊,不要辜负为师一番心意。”
“不-要-啊”纲吉的尖叫声在并盛学院宿舍楼的上空久久回荡……·再比如——·某天,里包恩难得心情很好的向纲吉炫耀某人的照片。
纲吉好奇地凑上去,照片上是一位英挺的金发帅锅,唇边还噙着有些羞涩的笑容··“这是你师兄——迪诺·”里包恩好心解释道··“我的师兄”·“是的,我在教你之前就是迪诺的家庭教师。”
里包恩对纲吉的大呼小叫选择无视,“迪诺和你一样呆,不过现在已经是拥有5000名部下的黑手党Boss了·”·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家教·“黑手党是黑社会吗”·“更准确的来说,是更加重视传统的家族。”
“黑社会就是黑社会嘛,有什么区别·”·纲吉的小声嘀咕还是让里包恩听到了,他的眉毛有些不悦的上挑··“那些传统的黑手党前身是为了保护居民安全的自卫团,他们有很严厉的家规约束,不会轻易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家族荣耀就是一切。
而那些新兴家族则是不折不扣的犯罪集团,无恶不做·”·“那么,我这位师兄其实是一位让人敬仰的大好人咯·”·“没错·”·“那就好,”纲吉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师兄是个杀人放火的江洋大盗啊,如果被牵连到的话就惨了。”
里包恩刹那间被他异于常人的思维回路雷到,满头黑线外加一群乌鸦飞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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