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姒意 by 狩莲(2)

分类: 热文
[综合]姒意 by 狩莲(2)
·一片黑暗,有一点微微的光芒,照耀一个男人的样子·非常的漂亮,非常的俊朗,轮廓分明,一双眼眸如同埋了千千万万年的极寒玉石,眉间有一抹朱红的印记,烟烟袅袅,红色的衣袍上绣着优雅的白鹤,黑色的长发被金玉簪着,看着严谨却透着疲怠,就像九天之上的神。
怎么都觉得好熟悉,想笑又想哭,不舍的感情刻进了骨头··总觉得,宇智波佐助知道什么,但他从来不说··“没关系,我会把佐助带回来的·”现在的小樱,才是鸣人喜欢的小樱,所以他不介意帮助她。
“九喇嘛,你说那个人是谁啊”鸣人的灵魂始终记得一些事情,就算在一切开始的时候抹掉了一切痕迹,他依旧记得··好温暖。
可惜,漩涡鸣人永远也抓不到这个答案,哪怕是一点尾巴·· ·作者有话要说:·全灭了,我解释一下,端姒的轮回是被迫的,所以端姒一直在找回去的机会。
但就像上面说的,端姒必须找回感情,所以不知道委婉来的天道规则就直接把塞雅送来了,杀了端姒是一件,最主要警告端姒不要打歪主意回去·就因为这个世界的消失,端姒有一点点后悔,所以这一次轮回进步了一点。
不过,端姒怎么可能乖乖听话啊·下面,才是正剧· · · · · ·第26章·梦醒了,就不能去想了。
这是端姒输得最惨的一次轮回,输了整个轮回,一子放错,满盘落索··“骨女,全部交给你了,这个府上不需要多余的人·”端姒难得疲惫,他连现在的情况都懒得看上一眼,倒在床塌上,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爱新觉罗永璜,乾隆长子,生于雍正六年五月二十八,于乾隆十五年三月薨·追封定亲王,谥号安··端姒看着青年在自己的尸体边上坐了一夜,听着青年絮叨自己短暂的一生,哆哆嗦嗦的牛鬼马面恭敬的请青年去地府。
他昨日是端姒,今日却是永璜··早上未等永璜睁眼,绵德就带着绵恩过来请安了··两个小家伙今年三岁,趴在永璜的床头,软萌萌的如同小奶狗··“阿玛今日又不舒服吗”绵德看着昏昏沉沉的永璜,一张小包子脸皱成了饺子皮。
“不,阿玛很好·”永璜对小孩儿不熟,就算他曾经变成小孩儿,那也已经七岁了·对着三岁的嫩包子,永璜只能把无面女打包扔过去··“唔哇阿玛这个怪人怎么没有脸”绵德和绵恩的反应是一样的,看见了无面女直接扑到了永璜怀里。
永璜倒是愣住了,对面的无面女也是·无面女不是没有脸,相反,她的脸太多了,你心中看见的是哪个女性长辈,她就能变成谁·而绵德绵恩看不见,包括他们的额娘,也没能在无面女身上看见。
永璜皱眉,对着隐在一边的骨女打了个眼色·既然不存在,那么就不需要了··骨女点头,明白永璜的意思是要处理了这两个人,本来还碍着身份不好下手,现在却没了顾虑了。
无面女黯然的隐了身,没什么比被孩子嫌弃更让无面女伤心的事情了··一刻香之后永璜就起了,这大阿哥府也是永璜的掌中物了·这里的人已经不能算活着的了,他们现在全部都是傀儡了。
身体被清洗了一次,多余的东西毒素全部冲了出来,下毒的事情,不发生在他身上,他也懒得管··“阿玛阿玛,今天将军回朝,我们去看看好不好”用完了早膳,两个包子手拉手跑过来卖萌了。
看热闹呢··“好·”永璜点头,牵着两个包子去看热闹··四九城热闹又繁华,绵德和绵恩显然不经常出去,现在就跟放出笼子的鸟儿一样,抓着永璜的手到处跑。
平乱的军队也是这个时候进城的,那热闹就如同是幻觉一样,所有人看着领头的高头大马上相拥的一对男女,表情颇为扭曲··“这种下作的脏东西不可以看。”
清冷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十分的清楚,这个场景便又重新活了起来,到处都是嘲笑和窃窃私语··空间有空间的规则,时代有时代的规矩,地府作为时间空隙,闯进来的什么时代的人都有,永璜对规矩的飞速替换感觉从来良好。
对于这个时空,永璜当然知道其中的规矩,并且在成为永璜的时候就熟练使用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知道新月多么美好多么善良吗你怎么能用这么恶毒的语言伤害她”下作脏东西二人组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直接冲到了永璜面前。
这大概是永璜这几万年来听过的最好笑的话了··“如果我带的不是儿子,我会让你知道你和那些下作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区别·”永璜嘴角直接下撇,他是来陪儿子看热闹,顺便给自己调整心情的,他也不介意拿别人来调整自己的心情。
“阿玛“绵德看着永璜,再看看弟弟,噘着小嘴拉住了永璜的衣角··永璜没说话了,直接拉着两个小豆丁走人··“站住你给我道歉”男子不依不饶。
“努达海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我只要在你身边就好了·”那女子依在男人的身上,默默垂泪,我见尤怜··“这怎么可以月牙儿,你怎么能受这样的人的气这是对格格的不敬你今天必须跪下来请罪”努达海顿时鸡血了。
“狌狌,把小主子带走。”永璜不耐的挥手,从上一次轮回结束之后,被天道规则光明正大摆了一道的永璜脾气实在不怎么好,仙灵台里的魔魅谁敢出来触霉头·狌狌个头高大,在一群北方人里也是鹤立鸡群,当即将绵德与绵恩驾坐到了肩膀上,由一边无奈化出面目的无面女哄着,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两个小的安然离开了,永璜压根就不会演示自己的气息了,他能在火影把那帮小鬼头吓哭,也能让这两个下作的东西跪下来求饶··千万年的煞气如同实质的冰雪迅速覆盖这一片地方,不要说小老百姓,就是那些镶白旗的士兵和八旗子弟都迅速白了脸,蹭的一下全部退开了。
“一个两个下作的东西,也不看看在光天百日下到底干着什么龌龊的肮脏事情,人言命轻贱,但却不是你们这样自甘下贱的·做着窑子姐们的款儿却拿着身份压人,身上的孝服穿给谁看得孝中作乐,不出孝就学着九流的妓.女爬男人的床你也是头一份。
偏偏爬谁的床不好,爬一个跟自己老父一般年纪的男人的床,你父亲知道可会从地府怕上来找你”·永璜的表情是冷得,脸上的表情是冷得,就连看着两个人的目光都是冷得。
那是看死人的眼光··“别以为你是好的,为老不尊,为臣不忠,肖想皇家格格,大庭广众之下和皇家格格搂搂抱抱败坏女子闺誉,碰到家教好的现在可能都去自杀了。
活该沉塘的下三滥也当个宝,眼花的程度和你年龄倒是般配·”·围观群众简直想鼓掌了,尼玛这话真毒啊,连消带打把两个人给贬的一文不值偏偏还把两个人的身份给堂堂正正的标出来了,这才真让两个人的名声彻底臭掉了。
不过这招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皇家格格这段时间估计没什么脸面去见人了··永璜离开了,他是直接落了所有人面子泄气,只是不太成功,火气反而越烧越旺了。
远在紫禁城的乾隆看着粘杆处称上来的秘报差点没犯心脏病,再看看那些骂人的词语,就算知道损了皇家格格的名头还是想拍手叫好··该死的努达海该死的新月·灵异神怪无限流灵魂转换·乾隆是乾隆也不是乾隆,他薨了却存在着,崔判官引他看了他的一生,他的儿子,他的妃子,他的臣子,全是骗人的。
他心中解语花是毒蛇,孝贤也好慧贤也好,统统都是背负了一条又一条人命的主·包衣奴才踩着他的儿子上位他一无所知,排挤陷害其他的儿子他一无所知,中宫嫡子被投毒薨在二十五他一无所知。
苛责亲生骨肉,甚至害得几个儿子死后都无人祭奠·他唯一看中的五阿哥,给了他结结实实一刀,他的明珠女儿也是,小燕子也好,福家兄弟也好,他统统没有真的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后来崔判官引着他去见他的儿子们,永璜永璂在七层工作,其他的儿子也在其他的地方做着类似文书的工作,没有怯懦没有敬畏,只有冷漠··除了永琪··“无大用,这个永琪不行,还是那个永琪好。”
崔判官摇头,那个叉烧谁会要啊·无论揪出哪个世界的纯荣亲王,也比QY笔下的纯荣亲王来的好··那么他呢·“紫薇星住着历代帝王,若是帝王应允,可带着少数的人同住紫薇星。
历代,从秦始皇到最后的薄仪皇帝,只要不晃悠到公正司,不被严圣帝君喀嚓掉,都住在那边,无论是哪个世界·”崔判官说,空间层层叠叠,这个世界的紫薇星自然只有这个世界的帝王居住,少有的齐全,除了没去紫薇星而到了地府的乾隆。
崔判官不是愚笨之人,便询问乾隆要不要去公正司,只不过能不能出来,却不是崔判官知道的事情了··乾隆见过了其他的儿子,也想去见见自己的长子和嫡子,往日避开的审判殿也是乾隆第一次来。
永璜和永璂能到审判殿来,主要就是他们身上的龙气,一个是长子,精华初次·一个是中宫嫡子,在皇宫聚的龙凤气够多,才能在审判殿安然·否则,严圣帝君居住的地方早就被不相干的人挤爆了。
不过主要还是两个人不受宠,没有架子,肯干活,没怨言,没存在感,审判殿才收下的··乾隆看到了大清的覆灭··崔判官一直没说,但审判殿却有着世间变化,他心心念念的大清灭了。
圆明园烧了,土地赔了,金银珠宝一船一船运到了国外,世上没了爱新觉罗··乾隆看着,新时代来了,网络信息爆炸,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出来了,最重要的是,他变成了地道的脑残·就算乾隆晚年好大喜功,那也不是脑残·偏偏在小燕子和永琪身上,他就是脑残·回过神,他的长子和嫡子像是不认识他一样,警告他审判殿不是闲杂人等能进的。
这是他的儿子啊·“阿姒依旧沉睡”几百年前的天劫到现在回想起来依旧骇的发慌,多少凶煞在这样的声威下灰飞烟灭,天劫完了,严圣帝君却睡了。
三界如今不能干扰人界,就连爱下人界的妖怪们也被束缚着,出来了力量连当初的百分之一都没有,还不如窝在自己的地盘修炼··“帝君还在睡着,只是孙大圣又来了。”
永璜也很无奈,帝君雌雄莫辨,连睡着了,眼角都泛着凛冽的弧度,怎么想到孙悟空就喜欢腻在严圣帝君身边呢·“只要不扒帝君的衣服,不要管那只猴子。”
崔判官嘀咕,倒霉的蠢猴子,腻着谁不好,眼里只有天道规则的帝君是那么好腻的吗·永璜嘴角抽抽,就当没听见崔判官的话··永璂冒了出来,手里捧着只猫儿,看着乾隆就像是陌生人。
“你后悔了吗”·乾隆却后悔了,可后悔有用吗他死了,没去紫薇星却来了地府,是不是他根本没有帝王之能·永璂笑笑,伸手把他推倒了。
帝君来了,天道规则消失了,所以这一切,改变吧· · · · · ·第27章·绵德绵恩很乖,对狌狌这个傻大个二都没怕多少,直接被逗得格格笑。·永璜掌握了一点,他的地府到这边融合过,留下的痕迹他也知道,差了一步就能拿回自己的金身,到时候还怕摸不到规则自己回去吗·不过那些天道规则怎么可能留下漏洞。
四九城热闹非凡,来自各地的人都会在这里看见,稀奇的,少见的东西在这里也能看见·而四九城最大的酒楼,雍正在后面撑腰,现在变成和亲王弘昼的龙源楼更是网罗了各地著名小食,自家的招牌菜,酒楼的装修和余兴节目更是皇胄商甲趋之以骛的地方。
·永璜在二楼的包间里透过小窗户看着外面的街道,绵恩绵德在专心消灭午餐··永璜吃得少,发女盛了一碗枸杞鸡汤,永璜喝了小半碗,直接躺到边上的塌上发呆去了。
“哟大侄子”特意表现的滑稽的声音直接破门而入··“叔祖父好”绵恩绵德乖乖的站起来问好。
乾隆到现在就两个弟弟,和亲王弘昼和养在圆明园的果亲王弘瞻·一个荒唐王爷,一个年纪比永璜还小五岁,实在就是因为这样才活得好的很的··“五叔。”
永璜没站起来,直接对着弘昼点点头,表示自个儿已经打过招呼了··“哎呦大侄子,你不会被人掉包了吧”弘昼本来还不信呢,永璜什么出生富察家的,孝贤纯皇后嫡亲姐妹的儿子,乾隆的长子在没被骂废之前绝对是妥妥的一个角色,不过在孝贤纯皇后的葬礼上被一个洗脚宫女踩了两脚,变成了光明正大的废阿哥,变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变成较弱贵公子,随时随地都在养病。
要不是今天来报的人信誓旦旦,弘昼还真没想把他他拉努达海和新月喷的无地自容的会是自个儿的大侄子··据出去混军功的那谁家孩子表示,那眼神,那气势,那口舌,简直让人不能反抗。
于是弘昼屁颠屁颠的跑来了··“恩·”永璜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发女立刻上前,奉上雾仙针,地府从二郎神那边坑来的极品好茶,玉帝那边也只有三两。
永璜这边有三斤··“恩是几个意思啊”弘昼嘴角抽了抽,尼玛这是承认自己被掉包了要不要这么敷衍·“你居然不请五叔喝茶”弘昼一脸控诉,看着永璜的样子莫名不爽透了。
而且雾仙针的确是好茶,发女一手泡茶的收益袭自唐朝年间随佛教传教师一同前往扶桑的禅师,泡出来的茶带着一丝禅意和感悟,完全看不出这个是厉鬼泡的··“奉茶。”
永璜说,也不争辩什么··发女微微一笑,依稀倾城,素手端着玉白的茶盏,竟和里面的茶水一般通透··玫瑰普洱茶··玫瑰缓缓绽放的很漂亮,奉茶的美人也很漂亮,但弘昼沉默了。
你这是在忽悠我你造吗·弘昼呐喊,尼玛你手里的极品好茶怎么到了他手里就变成了玫瑰普洱茶虽然这茶也挺好,美容养颜这类的,但他想和你手里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天噜那,再也不是好朋友了·永璜瞟了这个名义上的五皇叔一眼,深井冰吧·弘昼看了永璜一分钟,对方卧在美人塌上,丝毫没有给他换一杯茶的意思。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于是荒唐王爷直接上手抢了··一个恶虎扑食,弘昼牢牢抓住永璜手腕,直接把茶倒进了自己嘴里·完了还咂咂嘴,这的确是好茶,极品的好茶啊·“五叔,这与礼不和。”
永璜躺在美人塌上,身上还压着大名鼎鼎的荒唐王爷,就为了抢他手上一盏雾仙针··“叔祖父压在阿玛身上干神马”绵恩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弘昼,他和绵德看见弘昼进来就有点拘束了。
虽然被无面女劝着又吃了点小点心,但看见自家阿玛和叔祖父闹起来还是有点害怕的,还有点好奇··“生弟弟”绵德大声回答自己这个差不了多少时间的兄弟,表示他对这件事情了解的得意和炫耀。
弘昼木若呆鸡··“谁告诉你的”自从某只狐狸爆出樱桃口杨柳腰之类的东西,永璜一直很注重教育··“小桃·”绵德回答。
“是府上负责小主子起居的侍婢,前段日子投井自杀了·”骨女附在永璜耳边说“查了一下,发现当日府上总管魏恒泰曾侮辱过小桃,被小主子看见了,戏称让小桃生孩子,小桃当晚就自杀了。”
弘昼在边上倒是好奇了,狌狌和专门伺候绵恩绵德的无面女就不说了,这两个一蓝一红的美人又是怎么会跟在自家大侄子身边的?·“谁的人”永璜倒想把人扒出来抽一顿,但奈何现在只剩下了一个躯壳,骨女不吃灵魂,煞却喜欢的紧。
“宫中的令妃·”骨女笑了起来,严圣帝君喜欢单纯之物,小孩子,也是·更何况现在这两个小娃娃还是帝君名义上的孩子,逗弄的机会怎么也不会放过。
至于得罪了严圣帝君的人,骨女表示最近帝君心情有点不妙,发泄出来仙灵台的天空就晴朗了啊·“阿玛”绵德一脸忐忑的跑了过来,他直觉自己做错了事,但到底年纪小,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犯的什么错。
“回去了·”热闹看了,饭也吃了,永璜也不想逗留了,还不如会自个儿的地盘··“唉唉唉,老大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就回去了”弘昼挑眉,抓住永璜不给走,他兴趣好不容易来了啊,怎么可能让主角跑掉。
永璜看着他也挑眉··你有什么高见·“青衣坊有一女,姿容秀丽,舞姿绝妙·”弘昼眨眼··“我也有一女,倾国倾城,歌喉一展天下之乐无能出其左。”
永璜反驳··“真的”弘昼见猎心喜,当即凑了上去“好璜儿,带五叔去看看好不好”·昔有一女,样貌平凡,歌喉一展却惊为天人,那时皇帝也愿意出千金,只为此女一曲。
后来此女得一妖法,食美貌少女的心头血可永葆青春并且越长越漂亮·后来因为杀人太多,事态恶劣,此女坠入魔道,从此以歌声惑人,以美貌伪装,和幽谷响一样,同用声音迷惑世人。
牡丹原来不叫牡丹,反正她现在就叫做牡丹·不需要专门去看,永璜要看,牡丹当然会自己跑出来乖乖唱歌,毕竟呆在仙灵台,牡丹就不用去喝少女们的心头血了。
妖魔鬼魅们鲜少有不漂亮的,可担上倾国倾城的,从来只有狐狸一脉,像牡丹这样的魔道,却能和狐狸一样倾国倾城··牡丹美的惊人,歌喉一展,整个龙源楼都有了片刻的凝滞。
“奴家唱的可好”一曲终了,牡丹含羞带怯的看着弘昼··“真好……”弘昼呆了呆,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这才是真的天籁嗓音啊·“既然好了,我就回去了。”
永璜站了起来,带着两个小的直接离开··管他在片刻后疯狂的龙源楼,管他片刻后被围追堵截的弘昼··阳光很好,发女下一秒就打开了纸伞,发女也好,骨女也好,就是牡丹,她们的身份到底是鬼,牡丹只是厌恶太阳,而发女和骨女是怕太阳中的炎阳之力,那会直接让她们魂飞魄散。
大皇子府已经重新修茸了,规格完全符合内务府的标准,里面的使唤人也不是人了,他们的灵魂已经全部喂给了煞,身体是傀儡了,只会听他们的话·永璜原来的福晋和側福晋也是,绵恩绵德既然对她们没有熟悉之心,存在也没什么用处,不如变成傀儡的好。·绵恩绵德对大变样的府邸惊呆了,滴溜溜的圆眼睛哪里能看出来原本是凤目来着。
作为教育失败的例子(漩涡鸣人)在前,永璜决定这一次不仅是同吃同住,有必要这两个小娃娃的启蒙之类的,也必须由自己来·长歪了就不好掰了,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帮着小娃娃定型。
可怜的绵恩绵德一定想不到,他们的阿玛已经决定了他们注定悲惨的未来··永璜回了屋子,被派出去的暗影也回来了··“怎么样”永璜敲敲桌子,天道规则的警告那些东西根本就不重要,他要回地府,就算拿他上司没办法,也能隔应死他。
“有的,一开始有结界的存在,寻到了那些地界,妖气弥漫,三界的妖界一直那边盘轧·而城隍庙也冲开,都有地府曾经存在的痕迹,甚至在一个月前还在,妖界也是。”
暗影回答,上头的动作太快了,仅仅只能抓住这些蛛丝马迹“而且,如果不是帝君的仙灵台在,吾等的实力被压制的不到百分之二·”·灵异神怪无限流灵魂转换·永璜点头,这个世界的压制很强大,火影那边他还能调动原来四五分的力量,到这里,力量只剩下了百分之五,几乎是人类无异。
沉重的身体,真是让做惯了永璜难受死了··作为一只审判,修炼修炼修炼,被迫转世的宅神,严圣对他到底卡到了什么世界完全不在意·而现在,这个宅神恐怕作孽太多,必须要负担起一个世界又一个世界的拯救了。
偏偏,严圣他完全不在乎,还想和他不知道婉转委婉是什么的上司对着干·“发现这个就好了,逮两只狐狸强行开灵智,把它们丢到妖界原来的地盘。”
靠着那些妖气,狐狸可能很快就能修成人形,到时候不符合这个空间的产物出现,不怕地府不自动卡过来··两个小妖怪嘛,连修炼的功法都没有,除了天生的魅惑技能,不成大患。
永璜你难道忘了把商朝干掉的妲己了吗,他也是狐狸啊·总而言之,白狐报恩也不尽是传说了不是· · · · · ·第28章·乾隆其实被永璂一推不是直接重生的,而是被永璂推到了现代,到了现代不说,他还必须跟在一个漂亮的江南妹纸身边,妹纸是江南标准的小美女,也是乾隆爱好的那种,可惜,妹纸的属性不是呆萌,妹纸的属性是女王·妹纸陪着自家母上看各种琼瑶剧,乾隆被迫看着自己成为脑残,虽然一开始就看见过,但不曾像这样细细品味,越这样越糟糕加上妹纸犀利毒辣的评价,就算是乾隆此刻也只有泪流满面的份儿。
但妹纸却直白的把每个人想法血淋淋的剖给他看··令妃只是一个洗脚婢,不说包衣出身,怎么最后就成了皇后太后·他的儿子那么多,为什么他只看上了永琪,而其他的儿子死的死残的残过继的过继·小燕子明明将皇宫闹得鸡犬不宁,为什么他会瞎了一样任着这帮人闯入养心殿军机阁·他为什么一直在被蒙蔽·他自己也有错的对吧·这一切不就是自己自找的吗·“别侮辱了叉烧,叉烧特别好吃,这个白痴五不好吃”妹纸痛心疾首。
乾隆的一腔惆怅顿时付诸东流··口胡女王有了吃货属性一点也不萌·乾隆在妹纸身边呆了十五年,看着妹纸长大,等着妹纸染上细细的眉眼,点上绛唇粉腮,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袅袅的飘着烟雾。
“石飞龙那个蠢货,想钓富婆居然骗到了端姒头上,啧要不是谯宣家的公主,端姒怎么可能公开恋情,那完全就是挡箭牌·还以为谯宣家的公主会爱上他不过是和端姒闹矛盾的结果而已。”
妹纸脑子特别聪明,是国家特殊机关的负责人,对手就是以最诡秘心理术著名的端姒··他们是对手,更了解对方··后来端姒死了··“谋杀,端姒那家伙放任的谋杀。”
妹纸特别伤心,他的对手就这样没了··乾隆也不知道怎么好,他跟着妹纸这么多年,就感叹妹纸和妹纸的对手生错了对象,这要活在九龙夺嫡的年代,就算败了,那也能活得好好的。
大清江山何苦会把他老爸,抄家皇帝雍正给给累死尼玛这要是决心投身影视界,那奥斯卡是一箱子一箱子往回搬··说错了,那智商不是演戏用的,是用间谍,谍中谍用的。
乾隆捂脸,他第一次感觉到自个儿的脑子在两个妹纸的交锋中不够用·妹纸同样死于谋杀,同样是妹纸放任的,只是觉得这样活着很没意思了,妹纸就和自己的老对手去阴间作伴了。
乾隆醒了,醒在了养心殿··他快忘记自己还是个皇帝了,妹纸的生活太精彩,到他醒了才发现,这个世界的确很没意思··他收敛了雍正留下来的粘杆处和血滴子,在妹纸身边耳渲目染十五年,不好意思,乾隆他歪掉了不说,他还黑化了。
高智商的黑化系女王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妹纸,没有之一··当黑化系的女王妹纸×2,她们已经可以毁灭地球了··值得庆祝的是乾隆米有这样的想法,他想的是把别人的土地抢回来,让那些宝石全部来到大清,鸦片也好战争也好,反正大清不能灭·实行君主制好了。
黑化的乾隆淡定的站在养心殿,颇有一种“天凉了,让隔壁海洋的邻居破产吧”的异样风情··如果妹纸在,说不定就一个耳刮子乎过去了,求别崩成吗·这其实不能怪乾隆,乾隆过去了,妹纸看不见他,乾隆必须跟在妹纸一个范围内,除了出入澡堂厕所,乾隆都紧紧跟着妹纸。
妹纸看不见乾隆,那些计划啊,吐糟啊,自然不会藏着掖着·可能智商高的人都有点话唠,妹纸说话喜欢揉碎了一点一点分析,乾隆只是黑化还保持三观端正已经很了不起了。
节操掉地上粉碎了捡不起了都可能,最起码乾隆的节操虽然掉地上了,还没碎成渣,还能捡起来一部分··结果粘杆处处理好了,前朝也收拾了,后宫还有令妃在蹦嗒,他居然不知道令妃在他每个儿子身上都下了毒然后,乾隆就接到了端王那边出事的消息,然后就黑着脸看新月格格开演,不过他大儿子到底肿么了·乾隆一脸茫然。
他去地府看了儿子,除了永琪,谁也不认他,乾隆都快委屈死了·好不容易重头来了,才收拾完准备对儿子好,重新培养父子感情,结果就出了新月那个妖娥子·才逮到下毒的人,准备给儿子们好好补补,务必把那些慢性毒排掉,然后乾隆就发现自个儿大儿子的毒舌好熟悉啊·心里被疑问折腾的痒痒的乾隆当即发下旨意,大阿哥封为定贝勒,在工部就职,三阿哥封为循贝子,与礼部活动。
·永璜最大的弟弟端慧太子小他两岁,八岁那年就夭了,就是现在和他一同出宫建府的三阿哥永璋也才只有十五岁·最小的弟弟永璇才四岁,老九老十已经早夭了,数一下现在能用的皇子除了永璜和永璋,只有十一岁的永珹。
本来被厌弃两年的永璜再度被启,宫里怎么闹,外面怎么闹,永璋府上怎么欢天喜地,令妃那里又是怎么失态算计,那统统不管永璜的事情··事实上,帝君接了旨,传旨太监一走,那道封贝勒的圣旨就这么飞了~飞了~~·找不到了。
= =·乾隆想来找大儿子,看看大儿子到底肿么了·是重生了还是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给穿越了,于是乾隆压根就没带人的跑来了··那一日,乾隆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固若金汤,泼水不入。
是真的不入啊他亲自泼水的被反弹回来了啊·爷,你又抽了··乾隆从大门进来的时候,永璜还在休息呢等永璜休息够了,乾隆已经在一干妖魔鬼魅的迫害下开始用第三盘点心打发时间。
“孙儿见过皇玛法,皇玛法吉祥·”和他们现在的阿玛不一样,绵恩绵德的生物钟早就养好了,他们早上起来,在无面女的帮助下吃了早饭,练了大字。
由狌狌陪着,在院子里练箭,等洗了个澡出来,就看见他们的皇玛法面无表情的在啃第三盘芙蓉饼。·“乖孙儿~”乾隆顿时荡漾了,永璜和永璋当初被废,除了被令妃唆教的永琪,害得永珹永瑢永璇都不和他亲近了·人老了,就想看看孙子。
乾隆刚进来就发现不对劲了,那些下人跟死人一样,只听命令行动·乾隆已经想好了,如果自己这个大儿子真的被别人占了身子,还不如风风光光葬进皇陵比较好。
还好他孙儿没事··永璜出来的时候,绵恩绵德正在抱着艾草年糕,吃得相当废力··“琉璃姐做的,阿玛,是不是很好吃”绵恩捧着一块年糕喂到了永璜嘴里,甜丝丝的,带着艾草的清香,很美味。
琉璃是发女的名字,品种从不代表名字,比如骨女还有个名字叫乔娜··“不可以吃很多·”年糕到底是糯米,吃多了积食会很厉害·永璜摸摸绵恩的肚子,已经吃了很多了。
“爱新觉罗永璜”乾隆已经确定了,这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儿子至少,不是他原来的大儿子了··“我想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
永璜坐了下来“觉得怎么样我审判殿的风景·”·乾隆从大贝勒府出来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恍惚,他的儿子原来已经薨了,才二十二就薨了。
他明明就知道的,他醒来的这年,不就是永璜薨的那年·这是他咎由自取··永璜也没想到乾隆去过审判殿还能完好的回来,回来不说,那家伙在现在呆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审判殿,除了他之外还有人吗·永璜也难得的一脸茫然了··有的,某一年,文书堆积太多,不耐烦的严圣帝君终于招人,而且招人条件还是身上具有龙气的人。
虽然应聘的鬼够多,但到底只留下了安分老实勤奋的爱新觉罗两个兄弟,永璜和永璂··两兄弟兢兢业业几百年,终于在整个审判殿的默许下,把他们的老子给坑了。
那一瞬间不要太神清气爽,不要太舒畅,都快成佛了好吗·乾隆浑浑噩噩的回到了皇宫,坐在养心殿,然后猛地僵住··他大儿纸说他俗家名字叫神马来着·弘昼接到消息倒是一挑眉,他皇兄这是开窍了·最近作风越来越像雍正靠齐不说,厌弃的阿哥也重新用了起来。
这下令妃还能蹦嗒内务府可不姓魏·至于新月和努达海,从看了粘杆处呈上来的秘报开始,乾隆已经让血滴子把努达海给解决了,叛乱分子残留是个很不错的借口,到时候斩一批死囚就好了。
剩下的新月要是乖一点就等除了孝去和西藏那边,乾隆还没脑残到让新月这个奇葩去和蒙古·要是不听话,皇宫夭折一个格格也没什么稀奇的,他那么多女儿,夭折的不要太多。
克善的话,应该可以教教··芯子已经一百多的乾隆对小孩子的渴望简直破表了··可爱的永瑆永璂快出生吧·就永璇那个小家伙现在也不敢靠近他皇阿玛啊·苦逼的老爷爷乾隆,现在依旧为自己未出生的儿子和一大票孙子甜蜜的烦恼着。
 · · · · · · ·第29章·永璜行走在工部,然后一纸递上去,大约就是儿子身体娇弱不宜操劳,然后继续在家宅着发呆··努达海的死,有点脑子和耳目的人多多少少都能猜到一点。
但没人会说,至少努达海干的事情就不是什么好的,而且还被乾隆给追封了,不过被永璜在那么多人面前喷成那样,这样的殊荣有点像是耻辱··新月在三个月后被死亡了,克善虽然懦弱却能好好教养,搬进了阿哥所。
乾隆捏着永璜递上来的折子咬牙切齿,然后想想对方特牛逼的身份,憋屈的给令妃下绝育药去了··永璜致力教育绵恩绵德成才,乾隆致力教育众儿纸成才,弘昼致力与跑到大贝勒府听牡丹唱小曲儿。
就这样,乾隆心心念念的十一十二出生,百日宴最为隆重··至于令妃,被控制的太医们才不敢对令妃说“凉凉您被下了绝育药,再怎么折腾也不会有小阿哥。”
这类的话··永璜不能递折子了,带着绵恩绵德进宫参加自家弟弟的百日宴,这还是阔别了两年,永璜第一次出府··平时绵恩绵德出去都是被无面女和狌狌带着的。·清朝最坑爹的是什么,当然就是发型见识了现代的乾隆,在朝廷格局稳定下来,江南那边贪官污吏抓得差不多的时候,一张圣旨,蓄发而冠。
宗室大臣直谏的不是没有,但当永璜也讨厌这个发型,想改的时候,这种事情一定能实现··感谢严圣帝君这个超级外挂··一个动作衍生无数未来,但也可能殊途同归,不过就乾隆这个动作而言,新的世界意识必将诞生,地府有多了新的可以依附的存在。
永璜没带人,只有狌狌和无面女还跟着,皇宫很乱,最起码要保证两个小不点的安全。·乾隆要求蓄发而冠的事情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毕竟当初的大清为了表示立场而特意留下了女真族特有的辫子·而从金钱鼠尾变成了现在的阴阳头,就算这样,大清为了不允许蓄发,颁布的法令几乎苛刻·甚至在初时,不少的人,因为不愿意剃掉头发而掉脑袋··灵异神怪无限流灵魂转换·朝令夕改神马的,违背祖宗规矩神马的,黑化的乾隆完全没压力。
反正已经是一个昏君了,再来一个蔑视祖宗礼法毫无压力··让隔壁的邻居也改变一下发型吧··乾隆皇帝凉凉的想,有永璜这个超级外挂真好啊·超级外挂带着两个儿子,就这样坐在乾隆和皇后凉凉的下方,慵懒舒适的模样直接让在他下方不远处的令妃凉凉咬牙。
不在乎就别来啊·永璜去工部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就是这个屈指可数,在看到无数累计关于修茸,堤坝的文书时,他就把水泥的配方给扔出去了。
感谢水泥,从此不用担心大坝决堤了·绵恩绵德被教养的很好,即使是今天这样的大场合,完美的礼仪依旧能够得到无数的赞美·只是到底还是孩子,羞涩又期待单位看着永璜,期望能够得到夸奖。
“七娑做的很好·”永璜对无面女的教育表示赞扬··绵德绵恩眼光顿时漂移了一下,夸奖的对象错了吧·永瑆被抱了上来,小他两个月的永璂也被继后抱着,就等着永瑆的抓周了。
桌子上的东西很多,永璜想了想,把自己的审判笔的复制品给放了上去,里面有一丝丝神力,实现愿望的几率是百分之六··虽然几率小,但写多了就好了嘛·审判笔,代表抹杀。
永瑆包子哪里知道,孩子的视网膜在初时只能辨别色彩明艳的东西,所以在抓周的时候,很多孩子抓得都是颜色鲜艳的·永瑆手里抓着红色的战帛,这是代表武,军权和学习。
永瑆抓完了,永璂在坐到上面去玩了,却一把抓住了那只颜色黑暗的审判笔··有点眼光的小鬼··宴会很热闹,难得乾隆不黑化了,无论大臣还是宗室统统长出一口气。
你造对付一个大脑回路已经拐到天际的人是什么滋味吗·反正乾隆这两年脑洞开得略大,加上有着自家大儿子这个牛逼哄哄的外挂,简直把大清给翻新了一遍·大炮·大船·大枪·糜烂的八旗子弟呵呵。
藏匿的贪官污吏呵呵··危害大清的蛀虫呵呵··为了生命安全,请以乾隆的意志为最高,实行以高宗帝的话为基础,这样血滴子才不会找到你家门口。
大清简直欣欣向荣·[死人脸·百日宴结束了,绵恩绵德早就睡了过去·狌狌抱着两个小主人,直接和无面女回大贝勒府去了。·永璜永璜可不在他们的管理范围内,永璜要去哪里,也不是狌狌和七娑能质疑的。·“你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永璜坐在凉亭里,琉璃和乔娜的行踪一向神出鬼没,永璜刚坐下,点心和茶就上来了。
摆好了点心和茶,两个人又神出鬼没的消失了··弘昼表示自己快好奇死了··“老大啊,我好歹是你五叔·”至少礼貌上要齐整·弘昼一瞬间沧桑,永璜的气场越来越强大,隔个三五天就到大贝勒府上去听小曲儿的弘昼感受最深。
永璜不语,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和亲王··亚历山大·弘昼背上的毫毛都竖起来了,跟炸毛的猫似的。
永璜移开了目光,喝茶,看月亮··乾隆所谓的蓄发而冠其实非常棒现在美男子的杀伤力成倍上升,虽然有些还是编着大辫子,但永璜绝对是贯彻了自己的作为公正司的发型,一头乌丝被银冠一丝不苟的全部束住了。
而现在,永璜披下了长发,就像流水的丝绸,在月光下发着亮··美貌程度直线上升··“我说,你头发怎么长得啊”弘昼摸摸自己还扎手的前半边脑袋,蓄发而冠的条例才真正开始半年,能养出一头茂密的乌发,现在基本上木有。
貌似乾隆刚有这个意向的时候,永璜的发型却一天一个样了吧·“何首乌·”永璜毫不在意的把日常认识甩到马里亚纳海沟··……再也不是好朋友了·最起码知道何首乌只是黑发的和亲王弘昼悲愤了。
“严圣……呃,永璜啊·”乾隆挂着一张笑脸跑过来,御花园的风景很不错,看月亮也是很好的选择·难得应付那帮美人脸蝎子心的后妃的乾隆自然也跑出来透气了。
看见永璜是个惊喜,看见自家弟弟对着永璜怒目而对就是惊吓了··乾隆可清楚的知道这位严圣帝君下手不留情的特性啊·就像前面的前面说的,惹到他,只会直接把你切成片片。
“皇兄”弘昼立刻站了起来,他就觉得自家兄长从两年前跟魔魇了似的,女人也不爱了,后宫也不流连了,朝堂上也不追求所谓的赞美了,铁血手段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要不是确定对方就是弘历而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占了乾隆的身子,弘昼早就请大师去了··他大侄子的改变也在两年前啊·“你和永璜在这赏月”乾隆自动忽略了永璜看见他没行礼的事情,人老了,永璜的一个礼不知道会夭掉他多少年的寿,还不如留下来看自个儿儿子孙子呢·“对啊。”
弘昼招呼乾隆坐下来,给乾隆上了一杯桃花酿“皇兄你就不好奇永璜的头发怎么长的吗”·他就是青丝三千绮旎一地我也不好奇啊·“永璜从小头发就长得特别快呢。”
乾隆笑着说,背景一片盛开的百合花··啊喂你画风不对啊·弘昼眼皮子抽了两下,这父子两,是在合伙忽悠他吗他看起来有这么好忽悠吗·“你真想知道”永璜放下了酒杯,粉色的唇染上了酒渍,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此刻永璜认真的看着弘昼,一头乌丝飞扬,似是要把永璜吹走似的,宽大的衣袍被吹起完美的弧度··纵使阅美无数,乾隆还是有种被惊艳到的感觉,更何况不是阅美无数的弘昼。
“当然了,五叔的头发扎手·”弘昼反射回答,然后自己为之不多的羞耻心突然冒了出来··“用胡萝卜,菠菜,莴笋叶,杏仁,核仁捣成粉末和成稀泥,每晚把头包裹起来,第二天早上洗掉就好了。”
永璜很淡定,这几样东西都是促进毛发生长的没错,但能不能那这个方子用,要等弘昼的试验结果出来··乾隆拿起酒杯挡住了自己抽搐的嘴角,低敛的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和妹纸一个残暴凶名的魔王是那么好招惹的吗·“这么恶心”弘昼瞪大了眼睛,那眼睛就在说“那么恶心你怎么能往头上糊呢”一样的欠揍。
“…加上动物肝脏,鱼虾和蛋类,效果会更明显·”永璜的动作不经意的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的补充··这次连乾隆都恶心的撇撇嘴了。
弟弟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那根本不是人类能用的配方啊·“真的能很快长出来吗”弘昼一脸纠结,有永璜这个标本在,那方子也不会有问题吧关键是,那捣鼓出来,到底得有多惨烈啊·永璜和乾隆的眼神瞬间诡异了一瞬。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永璜卷起了嘴角,笑容漂亮的如同雕刻上墙上的壁画··“那就试试看吧”弘昼纠结半天,然后他果断跑到了永璜的坑里。
乾隆也卷起了嘴角··鱼唇的呕豆豆哟~~·够了画风不对好吗· · · · · ·第30章·时间唰的一下就过去了。
至于弘昼的头发……不提也罢,纵使过程惨烈,弘昼现在也拥有一头飘逸的长发了··直到一年的木兰秋弥,永璜终于不打着病弱的幌子了,而是跟着乾隆随架。
永琪作为被黑化的乾隆重点关照的对象,本来不应该变成叉烧的·奈何人家还就亲令妃不亲自家的亲额娘,搞到最后叉烧的一点没变··乾隆看着嫌碍眼,把永琪赶出皇宫建府去了,只封了个贝子。
永璜现在是郡王了,虽然人家去工部的时间少,但拿出来的东西都是精品·而且永璜也不在工部了,被乾隆调到兵部折腾那些不安分得八旗子弟去了··现在八旗子弟的作风不要太好了·乾隆也难得在木兰秋弥上看见永璜,知道严圣帝君行行精通,可没亲眼看过啊·永璜的马匹踱着步,乾隆开了令永琪就带着两个人包衣奴才冲出去了,完全没想过自己的兄长,中宫嫡子,哪个是他能够逾越的。
乾隆阴测测的笑了出来,对着福伦一阵冷气刺了过去··福伦打了个冷颤,把自家两个儿子在心里骂了个狗血喷头··永璜伸出了手,候在一边的狌狌立刻呈上一张大弓。那弓做的美伦美焕又精致大气,光看着蹦的紧紧的弦也知道这绝对不只是百石的大弓那么简单。·“永璜要在这里开弓”乾隆挑眉,不说远处是不是有猎物,就是有,那能看清吗·“马累了。”
永璜面无表情··你不想跑马也不能用这个借口啊·后面诸多大臣嘴角一抽,却什么也不敢说·毕竟人家亲爹乾隆从来不说永璜逾越,就连一句重话都在封贝勒之后也没说过,反而处处都是夸赞却没有传位的打算。
乾隆的心思不好猜啊··永璜的心思就更不好猜了,他居然还敢甩乾隆的冷脸,简直就是阿哥们最崇拜的人,没有之一·请自动排除永琪这个叉烧。
“那就在这开弓能打中”乾隆笑了笑,虽然明白对方的身份牛逼,但奈何这些年没显过什么神通,乾隆就有点开始得瑟的味道了··永璜没说话,搭上狌狌递上来的银色弓箭,葱白纤长的手指直接拉满了大弓。·即使是流星的速度仍不及那只弓箭速度一二,就在乾隆惊呆了的时候,永璜已经搭上了第二跟弓箭,再度满弓松手··远处的侍卫们去追弓箭了,还不等着大臣们讨论一二,已经有人抬着一只熊瞎子和两只獐子过来了··熊瞎子是被弓箭穿透了头盖骨,两只獐子是被串在一起,一处致命点是心脏,一只是大脑。
“永璜好箭法”乾隆才准备好弓箭准备带人进去呢,结果就看见那两只银箭的猎物被抬出来了,不由惊艳的拍拍手··“郡王的宝弓可否借奴才一阅”傅恒接到自家儿子快使抽了的眼角,上前对永璜道。
狌狌上前,接过那张银弓给富恒。·银弓名为映天弓,与后羿手中的射日弓同属一脉··傅恒上前,摆好了姿势准备去拿那弓,结果半晌没拿起来··“映天弓重逾千石。”
狌狌难得开口,但是这的确是在嘲笑没错。·至于拉力,狌狌不能说,他和射日弓同属一脉,拉力可想而知。·傅恒淡定的撤退,我去“病弱娇贵”的大阿哥到底什么时候这么牛逼的·乾隆也带人去打猎了,永璜又开了两次弓,退说乏了就回帐篷休息了。
晚上宴会的时候太医上报,郡王染了风寒,于是留下了一众黑线的大臣··不要侮辱他们的智商他们知道这是借口找一个认真一点的借口好吗你早上才拉开了千石大弓啊·“定郡王”晚宴最热闹的时候,富察家的福康安跑过来了,十来岁的少年,跟绵恩绵德差不多的年纪,一双眼睛少有的灵动。
“瑶林·”永璜都三十多了,这个年龄的男人简直魅力无限,荷尔蒙就跟不要钱一样的乱撒··就血缘关系来说,福康安还是永璜的表亲··“我可不可以看看那张弓”福康安的脸红了红,巴巴着眼,一脸期待的看着永璜。
永璜挑眉,点点头,由狌狌带着去看映天弓了。·永璜手里捧着书,琉璃还在边上泡茶,最近的点心以咸鲜为主,在帐篷里蕴着,和着奶茶的味道,更加的美妙··“定郡王那张弓真好”福康安看完了,满脸通红的跑出来,两眼闪亮亮的。
“若瑶林有一日能拉开半张,我就把映天弓送给你·”永璜托着下巴,凡人不可能创造奇迹,映天弓的拉力,就算是福康安鼎盛时期,能拉开三分就已经能够夸赞一番了。
灵异神怪无限流灵魂转换·“君子一诺千金·”福康安顿时鸡血了··“自然·”永璜吮了口清茶,眼中满是笑意··晚上几个兄弟跑过来说打猎的趣事,除了永璇以下的,三四五六八都来了。
永璋被乾隆好好治着,这些年也豁达了不少,几个兄弟因为永璜的缘故,相处的都很不错··虽然肖想皇位,但他们大哥真的是没人能超越的啊·除了永琪那个叉烧。
兄弟几个压根不提,坐在永璜四周嬉笑,诗词撵一遍,再说一些林子里发生的事情··“……说什么留母增繁保护兽源,那个硕王世子怎么不把猎物全部放了啊还说什么白狐临走前向他鞠了三恭以示感谢……沽名钓誉的白痴”永瑢嗤笑,说起白天的事儿就一肚子火,他还准备一条白狐围巾给自己的小妹呢,招呼都打好了,结果就在富察皓祯那么出了这么个妖娥子。
“谁说不是,连皇阿玛那些讽刺的话也能当作夸奖,硕王府也快完了吧·”永珹也是不屑,敢明晃晃的落皇阿哥的面子,你就得自己受着那些后果··“四弟慎言。”
永璋虽然这样说,眼里的笑意却说明他压根没当回事··“你们若想要报复我给你们一个主意·”永璜侧窝在塌上,手里还抓着一柄折扇。
然而这却不是什么普通的折扇,那扇骨是用黑漆的玄铁打造的,扇面是用金银溶出来的,虽然轻薄,却是刀砍不断·永璜现在做的,是拿着特质的笔,在扇面上点上装饰。
四双眼睛顿时全部看向了永璜··“琉璃,把小暙带上来。”永璜放下了手里的扇子,上面的山水画已经画好了,只剩下染上颜色,提诗盖印了。
小暙?·琉璃应了声,抱着一只火红的狐狸走了出来··“小暙,还不像诸位阿哥请安?”琉璃将狐狸放在了地上,暧昧的声音却带着刻骨的冷意··那小狐狸闻言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对着几位阿哥又磕又跪,毛乎乎的脸上居然一片惊恐。
永璋永珹永瑢永璇统统愣住了,面面相觑的看着永璜··这不是狐狸,这是妖怪吧·“小暙知人言,识人语,若那只白狐也如同小暙这般,到是个不错的打法时间的小东西。”永璜的毛笔蘸了颜色,在扇面上继续勾勾画画,不一会儿扇面便艳丽起来,哪里还有原本金银之色。
“大哥的意思是”永璋首先开口,不怎么明白永璜的想法··“让小暙去富察耗子那边呆着。”永璜吹着扇面,低敛眉目的样子极为好看。
小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红狐,他就是十年前被暗影丢进那片妖气渐散之处的狐狸,今年刚好能化形。·能化形,还是永璜硬生生的“催熟”的,为了赔天狐一个红色的狐狸,他的名字叫九尾。
……完全没把九喇嘛捉来的永璜被天狐问到的时候,顿时僵硬了··天狐表示他不稀罕这只红狐,只稀罕九尾··这可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然后呢”这是永珹问得··“你们觉得行旁门左道之事,不敬父母,不悌幼弟,辱打下人怎么样”永璜问,取出自己的私章,印到了扇面。
四位阿哥齐齐打了个冷颤,然后开始反省自己有没有和自家的大哥作过对,然后发现貌似只有永琪干过这样的事情,于是四位阿哥就淡定了··哈哈哈哈,自家大哥不黑化到他们头上就完全没关系啦·早就适应了乾隆的黑化模式,四位阿哥现在的思想已经超脱了。
“小暙,知道自己的任务了吗?”永璜看着红狐一脸的漠然,就好象当初强行开了这只狐狸灵智的不是他,催熟的也不是他,现在派了一个和妲己很像的任务的更不是他一样。
小暙心下发凉,妖怪没有人心的负责,妖怪最强大的也只有执念二字。小暙也是,小暙甚至比白纸好不到哪里去。·他没有妖族传承,不知道人心险恶,只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更不明白要躲避世人··小暙甚至只会狐族特有的魅惑,连化形都是永璜来的。·所以小暙对永璜惧怕。·怕自己会死,怕永璜会杀了他,怕自己的与众不同,也怕这世上没了自己容身之所··“乖孩子才有奖励。”
永璜满意的笑了笑“琉璃,把小暙带走。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明日还要继续狩猎。”·“弟弟告辞·”永璋首先站了起来,其他的弟兄也相继走了。
“梅花烙被这么一搅腾,会少了很多乐趣吧·”永璜自言,合起了扇子··这个世界,太无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福康安的年龄改了,瑶林什么的,我觉得这个世界暧昧的对象有两个,弘昼和瑶林选谁好· · · · · ·第31章·弘昼最近觉得有些烦。
原因来自他的大侄子,乾隆的大阿哥,大清的定郡王··定郡王的魅力在木兰秋弥之后响彻八旗,据说拉开了一张千石大弓,银箭如同流星,只要一箭就射死了熊瞎子。
这本来是件好事,自家大侄子这么优秀怎么可能不高兴嘛可从这一件事之后,想往郡王府抬格格的数不胜数··这本来不是什么稀奇事,自从永璜封了位,他们也想抬格格进去,结果被永璜一句“体弱多病,不想耽误人家姑娘”的说辞给拦了回来。
这次木兰秋弥,永璜的箭术有目共睹,甚至和蒙古的角斗上都把人家勇士全部撩翻了,这个借口就不管用了··体弱多病没关系,让格格们照顾就好了。
偏偏郡王府依旧闭门谢客,于是找来找去,人就找到弘昼这边来着了··被迫改行当媒婆你造有多难受吗·不过这场风波很快停息了,因为永璜光明正大的带着牡丹去龙源楼了。
牡丹才艺双绝,这事儿对妖魔们不算什么,却能掐断别人的心思··这么个美娇娘在跟前,不怪郡王府这么些年一直没添人··龙源楼三层,永璜就在三层,静静的听着牡丹清婉的小曲儿,就算被御史参上一本也无所谓,毕竟现在也没人敢参。
一连三日,本来还负隅顽抗要抬格格的也萎了··牡丹一唱成名,龙源楼日日多少人在里面坐着,就盼着牡丹再去唱一次·牡丹是永璜的人,被永璜整的哭天喊地的八旗哪里敢打牡丹的主意,只好在空闲的日子扎根在龙源楼,只希望碰到牡丹。
但你要知道,有识像的,就有自己作死的··“你让我进去”福尔康冷眉横眼的看着守在门口的大个子,大鼻孔显得愈发狰狞。
狌狌屹然不动,就当这个家伙是死的。·这事儿怎么来的呢,就说一日永璜带着牡丹继续炫耀的时候,恰巧福尔康和福尔泰两兄弟也在·牡丹身姿聘婷,走过龙源楼一楼的时候,多少八旗子弟在擦口水,收割一波一波少年心。
就在这个时候,福尔康他冲上来了,他冲上来用着那一双大鼻孔,正义凛然的请教牡丹姑娘的名字·狌狌当然不能让福大鼻孔靠近美丽狠毒的牡丹姑娘,于是一脚把福尔康给踹下楼了。·牡丹看了一眼被掀翻在地的福尔康,四爪朝天的模样比当初被哪吒三太子掀翻在地的龟丞相更像一只乌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事情就大条了,谁也不知道福尔康怎么脑补的,硬生生把牡丹的嘲笑变成了泪眼婆娑的求救,永璜就是仗势欺人的恶棍,硬是要闯进雅间,把牡丹“救”走。
更让人不明白的是,福尔康就一个包衣奴才,居然敢指责皇家郡王·“福尔康,你敢在爷的酒楼里喧哗”弘昼来了就看见福尔康在永璜平日呆着的雅间门口吵吵嚷嚷,嘴里骂着大义凛然的话,脏水污水全往永璜身上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就跟个笑话似的。
“和亲王,话不能这么说”福尔康口水喷了弘昼一脸“方才我看那姑娘一脸忧愁,毫无喜色,可见她对定郡王的召见有着说不出来的怨言。
就算大阿哥是郡王,也不能如此仗势欺人”·所以牡丹对你笑你就可以理所当然了吗·弘昼笑了笑,优雅的一脚把福尔康踹下楼了。
·他发现和永璜呆久了,就越来越暴力了··“……”狌狌可疑的沉默了一下。·错觉吧,刚才弘昼那么像主子的笑容··“云杳重楼无数,夜拥三千紫阙孤,宛转楚腰束,缓歌高阁轻缦舞……”牡丹的歌声如述如泣,牡丹很少这样唱歌,一般这样唱歌,都是永璜心情很不错的时候。
而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很倒霉··“外面吵得这样子你都不在意”弘昼坐到了凳子上,琉璃自然会送上好茶··“不会有了。”
紫禁城就要飞来一只小燕子了,乾隆这次可不会变脑残了·事实上永璜也很惊讶,乾隆到底在现代经历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就从里黑到外了··“我说啊,你真的不想抬两个格格了你子嗣也不丰啊” 弘昼懒洋洋的开口,永璜子嗣才两个呢,他都有八个儿子了。
“贵精不贵多·”永璜地图炮了所有子嗣丰厚的家伙··“……”有着八个儿子加起来也干不过永璜一个的弘昼··“吟霜姑娘这么善良这么美好,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他”得嘞这才安静没一会儿,楼下又咆哮起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今儿怎么一个个跟吃了炮仗似的在爷酒楼里吵嚷,生意不做了是吧”弘昼把掌柜给拎了出来,在永璜那边受的气全部扔给掌柜了。
“不是啊王爷”掌柜抹汗,恨不得上去把门口的人给踹死“这白盛龄年轻那会儿在咱这说过书,和上任掌柜有点交情,所以现在就想来这里讨个活计。”
这没什么不对嘛·弘昼扬扬下巴,示意掌柜的接着说··“小的寻思的白老爹书说的不错,那下午的场子就和陈老先生那儿接接力儿,陈老先生年纪也不小了,最近两个时辰连着说下来嗓子也吃不消。
可白老爹的女儿她不干”掌柜的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不对他见过,十年前那个神马和将军共乘一骑被定郡王喷的狗血喷头的劳什子格格不也是这么个货色·“爹爹年纪老了,纵使轮着来嗓子也不好受,吟霜今日陡胆,那一个时辰可由吟霜登台献唱。”
白吟霜的嗓音轻柔婉转,如同沐了春露的花朵一般清新·一双大大的,浸着水似的的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看着弘昼,脸上的红霞恰似晚霞··弘昼今年四十,男人四十一朵花,弘昼还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呢加上掌柜嘴里的王爷身份,简直就是凯子的理想人选·富察皓帧那算什么·这种毛头小子咱可以自己生,一朵花儿的弘昼可要好好把握·如狼似虎的眼神让弘昼退了一步,自从见过了慧贤那样的女人,弘昼对这样娇嫩嫩的黑花就没有半点兴趣·“就凭你这样的姿色”弘昼冷哼,看了白吟霜一身素白的衣服,上面还绣着暗纹。
头发更是梳的整齐,似乎还抹了油,别着一朵精致的小花儿,那一点儿的红色更是点睛之笔·看样子甚至比普通人家的女儿家过得更好,至少白吟霜的一双手没有一丝茧子,而白老爹的指关节肿大,黑漆漆的一双手虽然还蛮灵活,却看得出是一双劳动奔波人士的手。
弘昼的感官更恶劣了,两父女站在一块儿,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哪里像父女,更像伺候落魄小姐的忠心老仆··“吟霜卖的只是一双嗓子”白吟霜反驳,在外奔波的人总是善于察言观色,看到弘昼眼里的恶感就开始觉得不好了。
“啧啧,就凭着这种破锣嗓子”弘昼嘲讽,自从听了牡丹的歌,弘昼已经听不起那些凡人的小曲儿了··“你怎么能这么羞辱吟霜堂堂王爷也要欺辱一个弱女子”皓帧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美丽的梅花仙子,唱出天籁的梅花仙子被这样侮辱,即使这个人是和亲王,他也不会原谅对方·“怎么在爷的楼里卖唱还不归爷管这楼是你的是我的”弘昼看着皓帧嗤笑,硕王府在多隆的传说下可是很热闹,富察皓帧最近抱着一直红狐,总觉得对方是来报恩的,迷恋红狐迷恋的要死要活。
现在到好,“狐仙”不要了,跑他酒楼来和卖唱女拉扯来了··灵异神怪无限流灵魂转换·富察皓帧脸色白了白,他不蠢,就是那些追捧的文武双全也不全是假的,他到底还是知道,谋取皇家的东西会有什么下场。
富察皓帧看着白吟霜,他看着那双眼睛如同泣露蔷薇一般的看着他,那里面的情意不断洗刷着富察皓帧的心灵·他多么想直接慷慨解囊,然而他的梅花仙子却不能被这样的侮辱。
想到这里,富察皓帧发出悲切的唔鸣,上天何其不公·“怎么说不出来了那爷来说好了·”弘昼看着和富察皓帧拥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仿佛取暖,仿佛躲避雷雨的白吟霜“不过是一个只会用着别人做伐子,尽干一些下三滥,贪心不足的女人。
口上的说的孝道,做的却是勾三搭四的事情,大庭广众之下同男人搂抱,欲语泪先流的姿态可是爷干了什么事哦,当然,也当然不能给她卖唱,这种破玩意儿连牡丹一根手指也比不上,卖唱卖嗓子还是卖眼泪”·狌狌你不是错觉了,弘昼最近真的像永璜发展了。·“请王爷口下留情。”
白吟霜被骂得臊的慌,小白花儿的皮子一下子被揭掉,白吟霜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白老爹叹了口气,上前向弘昼赔罪··他老了,女儿的心也大了,管不了女儿了,也不能不管,只能靠着一点微波的力量护着他,护得了一时是一时。
“老人家既然说书就留下来,也还不缺一份银钱·但你得记着,你女儿,还没有资格在这楼里卖唱·”弘昼倒是有点心酸,还有什么比一个护着自己的长辈更重要·“草民谢过王爷。”
白老爹不傻,只能叹气,他女儿安分不下来,看来龙源楼呆不了了·· · · · · · · ·第32章·“你挡着我的路了。”
弘昼站得位置不好,正好是楼梯口,这永璜一下来,路就被挡了··“发生什么破事儿了·”永璜眼睛扫了一圈,直接下定语··“哎永璜你要走了这才什么时辰午饭不吃了啊”弘昼看着东西拎齐的琉璃,再看看拿起伞的乔娜,含羞带怯的牡丹,以及从没说过话得狌狌,这架势不就是要滚了。·“看到你就没胃口了。”
永璜一把利剑戳到了弘昼心上··弘昼一口鲜血梗在喉咙,半晌没发出个声儿··“小暙最近闲了?“永璜眼睛一扫就看见了富察耗子,小暙去过一段时间了,红狐魅惑术不要钱的使,夜夜还化成人形和耗子缠绵,就这样富察耗子还能和白吟霜搅和在一起。永璜惋惜的叹了口气,这天下的狐狸,再也没有一只苏妲己了。·苏妲己这只狐狸,怎么说呢,虽然祸国殃民,但他的智慧才情和武艺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否则就算是苏妲己的绝色美貌,也不可能死死的拿捏住纣王,毕竟纣王一开始可不是多么的荒淫无道的··帝辛重农商,开阔疆域的步伐无人能挡,凭着朝歌的富硕强盛,若不是苏妲己从中蛊惑编排,那天下谁人能灭·“回主子,小暙最近递来消息,情况不太好。”小暙毕竟才化形,勉强就会个魅惑术,还只针对男性,心性坚韧的都没办法魅惑,自然被找麻烦了。·作为一个讲诚信的人,既然给弟弟们的承诺是好好教训富察耗子,永璜自然要做到··“发生了什么破事”永璜再一次重复··弘昼咳了两声,把刚才的事情重复了一遍··“牡丹,你唱一首·”永璜冷不丁的看了眼白吟霜,这个女人不坏,只是本能的就为自己选择了最好的。
有一种人骨子里就有这种奇妙的本事,明明不是什么多坏的心思,但他们选择对自己好的,就是把别人给推到了悬崖·本来该是他们承担的苦难,却因为这样的本能,全部加到了或者成倍的累计到了别人身上。
这不是公平的··但这世上很少有公平··龙源楼一开始高朋满座是因为它的服务,菜肴和档次,而现在龙源楼的高朋满座,是因为牡丹姑娘··没有人知道牡丹本来姓什么,家住何方,可有父母姐妹,今年芳龄。
他们只知道,牡丹属于大皇子定郡王,美貌倾城,那是一股说不出来的韵味,歌喉一展,天下之乐也会黯然失色·她会看人脸的,会说喜庆话,没有高傲浮华,甚至不在乎地上的尘埃会污掉她脚下的红色绣花鞋。
没有比牡丹更优秀的女子了··没错,那帮人就是这样脑补的,谁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什么玩意儿··想要让龙源楼没麻烦,就算白吟霜凑上来被欺负,龙源楼要站在绝对受害的位置,那么羞辱白吟霜吧·牡丹的恶劣比得上猫妖,舒畅的歌喉发挥的前所未有的好。
然而就是因为这样,就在所有人沉醉在牡丹的歌里,白吟霜在永璜冰冷的视线下苍白了脸色··她不能反抗,否则这个人就会杀了她,不留一丝情面的··“记住了,龙源楼不收卖唱的。”
弘昼看了白吟霜一眼,又跑到永璜面前去了··“真不吃了”弘昼挑眉,他自认龙源楼虽然不是京城第一大酒楼,但里面的菜肴绝对是独一份,不可能让永璜这么快就厌倦的。
永璜点点头,五月,这真是一个让人讨厌的月份,永璜也不意外··过了一段时间,永璜难得出现在朝堂上,面无表情的看了众臣一眼,然后笑得春光灿烂,所有人都好像回到了腊月。
永璜很有原则,他说过得,只要令妃的那些下毒的手段没用到他身上,就算令妃干掉了所有皇嗣,永璜都能默不做声··但令妃要作死,实在说这很意外,现在的郡王府可不是什么能够随便进入的地方,令妃的人反而进来了。
倒不是乔娜她们疏忽,而是永璜的两个福晋·福晋伊拉里氏和側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伊拉里氏虽然人言轻微,伊尔根觉罗氏却是分布极广的家族。两位福晋虽然平日在家不受宠,但也不会和家族贸然断了联系,更何况是永璜崛起的时候?·十年来两族人都陆续派人来看过,但都被乔娜他们不动声色挡了回去,更加坚定了两家怀疑女儿被害的事情··人是趋利的生物,永璜落难的时候无人伸出援手,永璜发达了,现在想结交的却把请柬递烂了··但永璜何必要去结交,这世上善无严圣能看上眼的东西··早朝上,乾隆刚坐稳,永璜厚厚的一叠折子,把魏清泰一脉全部推到了地狱。
谋害皇嗣,中饱私囊,谋皇家物,挪用公款等等数十条罪状··魏清泰一脉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押进大牢了,估计脑袋也保不住了··然后永璜面无表情的拿出来另一叠折子,所有大臣眼皮一跳。
硕王纵子行蛊毒之术··朝廷上下顿时一片哗然,谁不知道这天下之主对蛊毒之术到底有多痛恨·“这不可能啊皇上”硕王一阵惊叫,立刻跪下来喊冤。
永璋永珹永瑢都在呢,立刻交换了一个颜色,深深为自家大哥的记仇程度点上三十二个赞·这不就是爱新觉罗家的种·然后小暙作为人证,就被上来了。·当日知道小暙实在蠢,永璜就出了个注意,务必让小暙变成白吟霜那种类型,然后由琉璃施个障眼法,重新变出一只红狐。牡丹那边帮小暙安排了一个良家身份,然后由红狐引得富察耗子去见小暙。·红玫瑰再火辣娇媚,哪里有白玫瑰来的心口一点朱砂金贵·小暙将白吟霜学了个十成十,甚至比白吟霜更优秀,富察耗子已经把白吟霜拐上了床,在看见一个小暙,自然打着真爱的名头去寻找真爱了。·再说了,小暙的样子可没变。富察耗子看见了小暙身边的红狐,更是说这是自小养在身边的宠物,不见了一段时间。那夜夜和他火热缠绵的又是谁?富察耗子当然想知道。·欲擒故纵小暙玩的不要太熟练,然后话题就引到了白吟霜身上。富察耗子一心想泡到小暙,自然说白吟霜是个会魅惑人的白狐,说的头头是道煞有其事。小暙就继续引诱,要求富察耗子用蛊毒之术咒杀白吟霜。·硕王看着巫毒娃娃身上的字迹软滩在地上,硕王府完了··然后像是打击不够一样,永璜再参上硕王福晋混淆皇家子嗣,不容妾室,打压庶子的丑事,富察耗子不是硕王的儿子,而是从京城外面的一个村子抱来的,而硕王的亲生骨肉就是白吟霜。
所有大臣看着永璜,默默回忆自己有没有得罪过这个大阿哥·除了崇拜自家大哥的弟弟们,现场就只有谏臣一脸感动了··然后永璜又拿出了一个折子··呀蠛蝶求放过求留情求不上谏求一条生路·然而这个折子却不是上谏的折子,而是保住富察皓祥的折子。
“既然瑶林喜欢这个家伙,保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永璜是这么对着福康安和多隆解释的··“喜欢什么的不要说这么让人误解的话啊我只是对皓祥遇到这样的阿玛不忿不忿而已”福康安的耳朵根都红了,十五六的少年对着永璜一阵大吼,又踹了皓祥两脚泻愤,然后就自个儿跑了。
“多谢郡王救命之恩·”皓祥自己清楚,要不是因为永璜搭了一把手,他的下场就和他的阿玛一样,被贬为庶民,身无分文的在这个京城,甚至为了讨生活离开这个消费高的地方。
他是无事,可他的娘亲已经受不起折腾了··如今的硕王府被扒了一切,当年参与混淆血脉的人砍的砍,收押的收押,流放的流放,好在福康安和多隆练手把皓祥塞进了军营才免得翩翩受苦。
皓祥到底不是铁石心肠,没办法看着他阿玛身无分文被饿死,只是在询问了翩翩的意见后重新给他阿玛安置了一个院子,每个月给一些能过日子的银钱罢了··皓帧因为蛊毒之术也被砍掉了,而白吟霜作为最无辜的那个格格,虽然极力的攀龙附凤,也没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就养在尼姑庵去了。
至于白老爹收到一大笔暗地里来的报酬,回了存在安置了一个屋子,又捡了一些小乞丐回去养了··永璜看着皓祥,这个家伙出乎意料的聪明,也不坏··“给你个任务。”
永璜撇了杯子里的茶沫“打入红花会·”·“什么”皓祥吓了一跳··“给你个立功的机会,我有办法把你塞进红花会,但你要自己把主要人物全部掌握,还有他们的总舵之类。”
永璜心里门清,皓祥是由多隆带着见到福康安的,从那以后皓祥就发奋了“若这事情办成了,你自然有资格站在瑶林身边·”·龙阳之好在一段时间里是一件很风雅的事情,永璜不排斥,他见得多着呢,甚至有时候他自己也会弯掉,无论投胎男女。
皓祥喜欢福康安,但这还很朦胧,还有机会往挚友发展·君不见历史上多少挚友都是求不得,只要退一步守在他身边··“哈”皓祥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猛地退开了。
连多隆都是一副见鬼的样子··“你想反驳本王”永璜问··皓祥泪流满面,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目测要结束了,下个世界给你们三个选择,魔笛magi,冰雪情缘或者泰坦尼克号·其实瓦比较喜欢安娜酱· · · · · ·第33章·事事都讲个因果报应,前些日子刚把皓祥掰弯了和福康安作对去了,永璜自己就糟报应了。
永璜实在不想承认躺在他身边,一身青紫,万分凄惨的家伙是某个二货,但事实上就是这样··他把弘昼强上了··事情的发展老土又滑稽,只是因为中招了。
本来弘昼虽然欣赏美人,也没什么其他的心思,所以到八大胡同里听小曲儿看看美人也是常有的事儿·永璜那边的美人,虽然人美曲美,但偶尔去尝尝清粥小菜也是情趣,弘昼就找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里,把永璜也拐进去了。
真是奇怪,永璜又不是什么童子鸡,为什么弘昼总是关心对方的和谐生活呢·青衣坊很有名,因为姑娘们最擅长的舞蹈和被称为“掌上舞”的赵飞燕媲美,体态婀娜,样貌秀丽,显然是许多人的心头好。
永璜难得没带人,一个人施施然的跑去赴弘昼的约去了··灵异神怪无限流灵魂转换·开始的相处十分愉快,弘昼语言诙谐并不是什么秘密,气氛总不会凝固就是。
然后就是妈妈桑带着两个波斯猫似的女儿进来了,然后是从西域那边引进的苏摩酒和特殊的香料,谁知道为什么青衣坊会有这么稀少的东西··好消息是永璜可以尝到也许是由妈妈桑调制的不怎么正宗加了香料的苏摩酒,或者由波斯猫女孩儿们调制的正宗的加了香料的苏摩酒,坏消息是苏摩酒里面下了药。
作为全知全能的帝君,你也要允许严圣有朝一日马有失蹄··倒不是说就是永璜的错误,而是香料的味道很重,而参在苏摩酒里的香料更是将整个苏摩酒整成了甜的。
永璜是无所谓啦,帝君的转世告诉你,变成过史前人类只有盐的帝君根本不挑食·但弘昼却受不了那些香料奇怪的味道,因此只喝了一杯,剩下的全进了永璜的肚子。
中招了··强烈的催情药并不是毒药,甚至只是兴奋的作用,但是就是这样的药剂才让人防不胜防··永璜神的身份用长了,自然不会在意凡胎会有什么反应。
如今实力被压制到了百分之八,连身体的强度都仅仅只是上乘,喝了那么对烈性催情药,中招根本就是无可厚非的··弘昼就惨了,他虽然也中招了,但到底还有一点理智。
看着平时冷漠的永璜彻底冷下了一张脸,里里外外被折腾了个彻底,昏了醒,醒了昏,终于在下半夜彻底没了意识··请给在严圣面前战斗力自动变成负五的渣点蜡。
可是为什么要下催情药·永璜站着,任乔娜净身穿衣,脑子里却在思索这个完全没意义的行为··妈妈桑带来的波斯猫很美丽,因为是西域人,可能有波斯血统,那双眼睛是中原人没有的透亮,身材妙曼火辣,人间尤物也是称得上的。
这样的妙物就算不下药,弘昼就算不和她们有什么纠葛,只是安静的欣赏,也能让波斯猫姐妹在这胡同里过得很好··而且下了药,为什么又要跑呢·有阴谋·乔娜看着床上十分凄惨的弘昼一眼,再看看自家主子专心思索,浑然不在意的模样,默默的给和亲王点上一屋子蜡烛。
吃了也没负责的自觉,自家的主子一直很渣从未改变··“哦·琉璃,弘昼就交给你了·”临出门前永璜才吩咐起来,他得下去查查,这个没有任何布局可言的陷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步棋。
“是·”琉璃娇柔柔的应了声,和弘昼不一样,她可是很好奇弘昼醒来的反应啊·帝君一向活.大.器.好(重音),那些转世贴上来的男男女女到现在也让琉璃叹为观止呢。
弘昼到下午才醒,刚醒过来的时候有些发懵,就看见琉璃乖巧的跑过来嘘寒问暖··弘昼从来没在这些鬼魅身上得到过这些待遇好吗·弘昼一时受宠若惊,就要爬起来和琉璃联系一下感情。
然后事情大条了··弘昼他爬.不.起.来·“王爷不急,主子昨晚有些粗暴,王爷受不住和琉璃说,琉璃手里还有主子配的药·”琉璃可乖巧了。
……哈·弘昼瞪大眼睛看着琉璃,三观顿时粉碎··他记得从一开始软弱无力的拒绝到后来哭喊着继续到最后挣扎着不要,弘昼有时候真恨自己为什么喝酒从来不会喝断片儿·永璜平时看着瘦弱白净,衣袍一穿,风一来就像要把人吹走似的。
但弘昼告诉你,尼玛别被骗了弘昼清楚的记得永璜小腹还有四块腹肌,体力巨好·“琉璃事情泄漏出去了吗”当然,除了二了一点,弘昼还是帝王家的王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阴谋。
都已经算计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下的不是毒药·永璜是现在最有价值的王位继承人,就算乾隆一直在隐晦暗示的否认,永璜并不在大宝的候选名单里,但到现在的十二个阿哥,谁能比得上永璜的优秀。
加上又是长子,虽然满人不兴长幼有序,嫡庶分明,但对汉臣来说,在嫡子不如长子的时候,长子继位反而好··现在的乾隆虽然无意将大宝之位传给永璜,却也没听说乾隆对永璜有着窥探帝位的忌讳,甚至在兵部工部对永璜颇为信赖。
按照乾隆的口风,明年的永璜不仅能够进王爷位,乾隆更想让永璜六部行走,参到军机处·就算挣不到大宝,未来一个亲王也是别人动不了的··永璜的前途一片光明,弘昼甚至可以想出更多的,别人更想要毁掉永璜的理由。
好南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和自家叔叔滚在了一起却是不得了的·这些人不仅是要毁了永璜,更是要把和亲王也一起拖下泥潭··想到这里,弘昼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该庆幸自家四哥的改变,乾隆甚至选择放权,但也更加深谙帝王术和算计·这件事就算传到了乾隆的耳里,弘昼只敢说乾隆不会下狠手,但却不知道乾隆会有什么打算。
这才是现在这个黑化的乾隆可怕的地方··就连弘昼这个人精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回王爷话,主子已经把这里全部控制起来了,保证一只苍蝇也出不去。”
琉璃说,从永璜发现中招的时候,连吩咐都不需要,深知自家帝君本性的乔娜琉璃牡丹就已经联合暗影把这栋楼里里外外,包括附近可疑的人全部控制起来了··他们的力量虽然被封印的少的可怜,对付人类却简单的很。
“璜儿可查到什么了”弘昼明白自家侄子的战斗力,当然,还有体力,自己虽然睡了一天,但永璜却不一定··“回王爷,主子上午就查清楚了。”
琉璃抿嘴笑,真是一个,超级愚蠢的行动呢·“什么”弘昼好奇看向琉璃,能让浏览这么说,能是什么荒唐事·事情超级简单的,甚至都不算阴谋。
这一切,全是五贝子永琪和福家兄弟搞出来鬼··谅这些草包也不敢做毒害皇子这种抄九族的大罪,但也实在想整整永璜·先不说福家兄弟,就是永琪也对这个大哥十分恼怒,明明是病秧秧的身体,却从工部开始屡建奇功,更是深得乾隆的信任和宠爱。
其他的儿子和永璜一比较,简直就像是两个极端,明明他们并不愚笨,奈何永璜太过优秀··若是心宽一些,那也倒无所谓·但永琪被令妃教着,最终的目的还是大宝,而永璜却是满朝上下交口称赞的准继承人。
而不久前,永琪更是得到消息,这年今年一结束,永璜就要封王了··乾隆黑化的很可怕,明明儿子们封的可以最快,乾隆却学起了康熙,封号不要太难下来·现在郡王就三个,其他都是贝勒,就永琪一个贝子,而且都两年了也不说加封。
男人一嫉妒,比女人还可怕,永璜又在木兰秋弥上出尽了风头,巴结的人就更多了··永琪下药也是有思考的,他本来想趁这个机会,让永璜在大庭广众下丑态百出才爽快。
可转眼就看见永璜强压住了弘昼,永琪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想走的时候就晚了,青衣坊已经被控制了··弘昼听完额角都抽的痛,该死的蠢货,居然做这种蠢事这事儿万一一个没控制好,爱新觉罗的脸面还要不要·“那现在呢”弘昼衣服已经打理好了,除了双腿还是软绵绵的站不起来,情况可比一开始动都不能动好多了。
“主子已经处理好了·”琉璃更愉悦了,她可是好久没尝过人血的味道了,虽然不是处子,也不是女人,但聊胜于无嘛·总要死两个人,才能把事情完全平下来不是· · · · · · · · ·第34章·那些个开楼的,最怕的就是碰到命案,还是那么惨的命案。
死的两个是下三旗的纨绔,属于被永璜整的哭天喊娘,也绝对不去挣功名宁愿在家的纨绔··八旗子弟肯上进的多,纨绔也多,目前乾隆正在联合永璜,准备把这些纨绔扔回去种地。
两个纨绔是被人放光血死的,跟干尸似的,忤作查了半天也只惊骇的给出这个答案,身体里真的一滴血都不剩了··这事情一闹,永璜这边反而美人关注,连那两只小波斯猫都被永璜丢给了夜叉。
“我想你不介意消失一段时间·”永璜拖着永琪大步走,就跟拖着行李箱一样,没看见他有什么吃力的地方··永琪挣扎,他的脖子被衣领勒着,几乎喘不过气。
“我回放你出去的,只要解决了那些在你背后使坏的人,我可是一个好哥哥·”永璜笑声愉悦,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动怒了,这样的蠢货,枉废他还想着有什么惊天的阴谋,原来不过就是一场笑话吗·永琪也没想到啊,怎么一个恶作剧,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第二天乾隆就接到了消息,对于上一世宠到天边的永琪,这杯子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去看他了··明明不是什么坏孩子,怎么就被教导成了这样偏听偏信就算了,连容人之度也没有,自家弟兄,哪里比不过福家的两个奴才秧子也不看看,从老大到十二的伴读哈哈珠子,哪个不是拉拢着上三旗的弟子就算是他脑子不清楚的那段日子,伴读也从来都是在八旗里选的,哪里有包衣的份儿·从第一步就输了,何谈争夺大宝之位·罢了,随他去吧。
乾隆揉揉额头,就当他纯孝的纯荣亲王早就薨了就好了·严圣帝君在地府,甚至三界都是位置极高,只可惜一个逗乐的永琪怕是凶多吉少了··也不知道弘昼怎么样了。
乾隆喃喃,对着被强上了的弟弟,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真惨呢··永琪失踪,最着急的反而不是自家的兄弟父亲,而是福家两兄弟·令妃在宫中被竖成了挡箭牌,就算怀不上子嗣,乾隆也要存心隔应她。
令妃常需要那些助兴的药物,烈性的也有,来源就是福家,福家兄弟自然也知道去哪里弄··永琪的本意是捉弄永璜,福家兄弟可就未必是这个心思了··福家和令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永璜一纸折子把魏清泰送上断头台,令妃的日子怎么可能好过正好弘昼也在里面掺了一脚,福家兄弟肯定要报复回来。
和永琪不同,他们可不会在这个当口去青衣坊,然而这不代表好事··永琪消失了··弘昼在躲着永璜呢·永璜开始上早朝了,弘昼开始逃早朝了。
永璜开始往和亲王府晃了,弘昼开始一天到晚不着家了·永璜开始慢悠悠的逮弘昼了,弘昼开始使劲躲永璜了··说出来全是泪·因为就在弘昼做好心理准备,说一切都当作没发生的时候,永璜沉默了一会儿,笑眯眯的说再来一次吧·去尼玛的再来一次·乾隆眨巴着凤眸,三四六七八十一十二也眨巴着凤眸,全部盯着两个人到底怎么一回事呢。
“怎么躲着我”永璜终于不慢吞吞了,逮着弘昼,就直接把人家和亲王给堵到墙拐去了··卧槽卧槽卧槽·这话是你该说的吗是你该说的吗是吗是吗不是你劳资怎么会躲的这么勤快·弘昼面容扭曲的咆哮了。
“我好看吗”永璜认真的看着弘昼··“……风神俊朗·”弘昼默了一下,不明白大侄子神马意思。
当然,这四个字可是实事求是,永璜的皮相的确无话可说··“那为什么不能再来一次”永璜执着的地方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了··弘昼震惊了。
卧槽这个换算公式怎么来的·我长得漂亮吗·漂亮·那来一炮·好啊·……弘昼拍飞了脑海里囧飞的联想。·于是和亲王继续遥遥无期的躲着定亲王··永璜荣封亲王,行走六部,参军机处,一身殊荣下来,不知道多少人红了眼··然而就在这个当口,永璜跑去缴灭反清复明的党羽去了··啊,这么悠闲的生活好羡慕啊·有什么悠闲,去缴灭叛党呢又不是去旅游永璜才不会那么不负责任呢·白莲教红花会存在百多年,更是在江南根基深厚,谁能把永璜的请命放在心上叛党要是真那么好抓,江南那一块也不会全是贪官污吏。
然而第二年的除夕,永璜锁着所有反清复明叛党的主要人员进京了··灵异神怪无限流灵魂转换·……满朝文武表示自己惊呆了·“一别两年,五叔可还好”永璜挑眉,既然弘昼躲着他,他就让他躲。
多了两年,就算心理承受能力再差,也该痊愈的差不多了吧·好.你.个.蛋·弘昼无声的呵呵··“劳你挂心,暂时死不了。”
弘昼给了个迷人的笑容,去他妈的定亲王自从两年前那场事情过去,和亲王那事儿就开始一直有心无力了好不好·当然,这话打死弘昼也不说。
“为何五叔对侄儿如此生疏侄儿做了什么事情让五叔厌烦了吗”永璜略微疑惑,摆明了装糊涂,看着弘昼就跟真的一样。
“不,璜儿并没有做错什么事·”弘昼噎了一下,顿时笑得百花盛开“但不知道为什么,劳资就是不想见到你呢·”·……卧槽·一直在尾随,从未出过声的狌狌很想卧槽一下,来表达自己的心情。·“那么我就放心了,没做什么惹五叔厌恶的事情真是太好了。”
永璜点头,一脸欣慰··弘昼一头雾水,神马意思·永璜一刀手过去了··很久之前,大约十多年了吧,弘昼还是会记得那阔别一段时间再见的永璜。
斜倚在贵妃塌上,一双眼睛看着窗外的春景,无悲无喜,一片漠然·那是一种深刻到,几乎就是本能的漠然,即使是绵德绵恩也未必能够撼动永璜的一丝心绪··无,空相皆空。
那个时候调侃出声,大约也是这个原因·爱新觉罗虽然薄情,但是啊,总不是放任血亲不管的·永璜被骂废的那段时日,若不是宗亲暗地里帮着,永璜出府不到一年就要死。
但终究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乾隆的性子别人也都是知晓的,若是知道了他们阳奉阴为,怕是自身难保·所以也只能这样,任由永璜永璋的衰弱,皇家子嗣的凋零··没人能搭把手,搭不了。
一个人若是没了牵挂就会无比强大,因为无所牵挂,所以放手一博也会变成家常便饭··怎么会在意他人的看法·弘昼应该庆幸的,最起码绵德绵恩还能牵起永璜的一丝情绪,让永璜不至于,随时就要消失一样。
这样的永璜,多么的熟悉··爱新觉罗家有很多这样的人,了无生机,甚至喝口茶水也会出神·那是放开一切的皇家子弟,放开了,不在乎了,亲情兄弟,这些抛弃了,就变成那样了。
终究还是心疼的··“大侄子啊,五叔去你那听小曲儿吧·”弘昼笑眯眯的说,再次把永璜压在了贵妃塌上··即使是这样的姿势,也不会有情绪波动啊。
“好·”永璜点头,无所谓的漠然就像独自呆在了一个世界··圈地为牢,真是糟糕了啊··永璜在变,乾隆在变,大清在变··弘昼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腻在大阿哥府,那里有最美的婢女,最好的嗓子,最甘醇的茶。
永璜身上有和罗香,闻的时间越长,越着迷,越想靠近··弘昼奇怪,为何只对永璜身上的和罗香如此着迷·事实上,和罗香并不是多么特殊的香料不是吗·时间越久,感触越深。
永璜是如何的风华绝代,是如何惊采绝艳,是如何的高高在上··可惜,他们都知道,大宝不能给永璜··他还是什么都不在意··弘昼不禁埋怨起乾隆,为何当初要那么绝情,一点父子情面也不顾,落到如今的下场。
但这也只能想想··永璜府上还是被求着抬格格,说好了,乾隆就会批,但郡王府滴水不进,抬格格便是妄想·那个时候,弘昼还是高兴的··至于高兴什么,那是不能说,不敢说,不准说的。
连想都不许想··除了两年前的意外··喜悦大过了惶恐,弘昼更知道永璜不会让这些事情传出去,他一直都知道定郡王手段的可怕,那些傀儡似的下人就是很好的证据。
但还是不能说,不敢说,不准说··至少能想想了··人要学会自欺欺人,这样才能很好的活下去,否则的话也太累了··爱新觉罗永璜,只是爱新觉罗弘昼的侄子,只能是侄子。
“五叔很美味·”永璜笑着说,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反而跟随着弘昼的睁眼,越发猛烈起来··什么·被打昏,好不容易醒来的弘昼一脸茫然,眼里还有未散的水雾。
“你……嗯”弘昼自己都被下了一跳,发懵的脑袋有些搞不清楚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然而眼睛转了一圈,弘昼却猛地睁大了眼睛,倦意顿消。
“啊,似乎更加美味了·”恶劣的帝君愉悦的欢笑出声,他从来不介意趁人之危··或者说强取豪夺· · · · · ·第35章·是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虚假的梦境,弘昼再一次被永璜强制的拉上了床。
啊啊啊啊啊·弘昼醒来的时候无声的拍着床沿,实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永璜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啊·事情忒简单了,到底就是目中五人,无所顾忌的帝君想要了,自然就开始要了呗。
新一年的木兰秋弥开始了,和亲王看着永璜,无言泪千行··为毛你来了·“五叔,好巧啊”永璜笑容灿烂。
去你妈的好巧十二次的木兰秋弥你不就去过一次吗为毛这次要过来·弘昼看着永璜不言不语,对待冰山变成的无赖,说什么都没用,永璜还是一样的我行我素。
·“啊,瑶林要拉映天弓,我当年承诺,只要瑶林拉开半张,我就将映天弓拱手相让·”永璜看出了弘昼的疑惑,他也懒得来这个场合啊,但奈何,瑶林这次可是信心满满,他总不好打击自家侄子吧。
琉璃在边上冷笑,谁信啊·啊,这个热闹可以看··弘昼点点头,对着永璜可没有什么害羞的情绪,他现在已经麻木了·弘昼可不信乾隆不知道自己和永璜的关系,可还能保持着不变的脸色,甚至还对着他一脸怜悯,弘昼已经相信现在永璜的地位比乾隆还高了。
三年前永璜两箭干掉一头熊瞎子和两只獐子的英勇事迹还没消退干净,那些和永璜摔过跤的蒙古勇士看见永璜一个个眼睛都亮了,就等着上去再来一次,血洗前耻·狌狌拿着映天弓,直接往土地里一插,凭着映天弓千石的重量,现在根本没人能像永璜一样单手抓住。·“好了真的就这么决定”乾隆问永璜。
“君子一诺·”永璜不甚在意,只是一把普通的大弓而已,说到底是死物,又不是器灵··“今日这映天弓就在这里了,我大清勇士谁能拉开这映天弓半张,这张大弓就为谁所用。”
乾隆扬声道,显然对这场胜负很有兴趣··福康安顿时哀嚎,一双眼睛哀怨的看着事不关己的永璜··这和剧本上说好的不一样擅自改剧本是会被喷的·“瑶林,你先来。”
永璜还没丧心病狂到欺负一个小孩儿,虽然这个小孩都十七了··“尊哒啊”福康安顿时喜笑颜开,·“恩·”永璜点头,小孩儿真好逗,自家两个儿子现在向面瘫发展,真是越来越不好玩了。
不过就教育上来说,现在领兵去镇压天山南的绵恩绵德,以十五的年龄来说,十分优秀··机会给了,就要自己把握··福康安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没拉开弓,顿时泪流满面。
这和剧本上说好的不一样不是王八之气一开,一张大弓而已,一定能拉开的不是·永璜拿下了福康安手上的玉板指,上面已经离开一条缝了,福康安的力气并不小。
“五叔,可要去跑两圈”永璜把板指还给了福康安,也不看那边多热闹了,直接转头问弘昼··“呵,你挑起来的事情,自个儿却跑了”弘昼冷笑,没个好脸色给永璜。
他记仇了·“五叔说笑了,那明明是皇阿玛挑起来的事端,怎么能怪到我身上·”永璜说,对着弘昼的敌意视而不见··螃蟹壳子难撬,但里面的事物的确是鲜美多汁。
唔,就跟现在的弘昼一样··“哦妄议圣上”弘昼笑,挖个陷阱给你跳··“哪里来的妄议”我跳。
永璜才不会乖乖进坑呢,他又不是弘昼··“臣不言君错·”弘昼继续挖坑··“御史却是一个好的·”永璜继续跳过去。
“我……”弘昼正想反驳呢,就听见了侍卫大喊刺客的声音··“刺客”弘昼目瞪口呆,哪个刺客跑来木兰秋弥行刺又不是大街庙会,大内侍卫不说,正黄旗在这边驻扎,还有那么多蒙古好手勇士。
这个刺客脑袋被驴踢了吗·“去看看·”永璜直接拉着弘昼跑了··“你们放开我我不是刺客”那女子古灵精怪,咋咋呼呼的才不是刺客,这要是刺客,天下刺客都得吐血。
“把她的嘴给朕堵起来”乾隆毫不犹豫下命令,这一次绝对不要在那么多大臣面前弄出什么沧海遗珠,他嫌丢人·“唔唔唔唔”皇桑你还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河畔的夏雨荷吗这是小燕子嘴巴被堵上之后喊的话。
“来人,把她手里的东西给朕拿去烧了·”乾隆愉悦了,看着小燕子无法挣扎的样子狠狠出了口恶气··让你们把紫禁城弄得乌烟瘴气·虽然当初也有自个儿的一份儿就是了。
“皇阿玛,这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说不定是附近的老百姓,皇阿玛不能这么就断定这位姑娘是刺客啊”永琪是被永璜关了两个月才放出来的。
刚开始的时候被吓怕了,在阳光下畏缩着,心惊肉跳的像是随时有什么怪物跳出来一样·后来永璜下江南,永琪才在福家兄弟和令妃的开导下渐渐好起来··不过看见永璜还是会瑟然。
听见永琪这么说,下面的人全部木然了··你比大阿哥还过分你造吗永璜还会找一个不那么弱智的借口,你就在睁眼说瞎话你造吗·当禁卫军死的吗·“永琪,你怎么认为”乾隆问,他就不明白了,他都明白了那些事情的诡异,怎么老五还是看不清。
“儿臣认为派人去附近的村庄查查,将人家姑娘送回去·”永琪一脸认真··所有人都呵呵了··脑残没救的五贝子哟·“嗯怎么了”永璜甩了甩马鞭,回来就看着一群人大眼瞪小眼,比眼睛大小吗·永琪在永璜的注视下,哆嗦了一下,然后缩缩脖子,死不吭声了。
“抓了个刺客而已,永璜不必在意·”乾隆一脸慈祥唏嘘,看得周围的人一片黑线··“刺客怎么进来的”永璜似笑非笑,这还真神奇啊,禁卫军围了一圈居然还有刺客·是啊,怎么进来的·“南边悬崖那边吧”乾隆皱着一张脸,苦巴巴的算着老早的事情。
啊喂皇桑你把自个儿卖了你造吗·永璜扭头,甘妲的教育还真是失败啊(甘妲:乾隆现代跟着的那个妹纸的名字。
)·“这次的负责人自己去领罚·”永璜直接回头对部下说,永璜权利不止在朝堂,更有军营··“是”说话的是一个挺英伟的男子,眉目深刻,也不会辩解。
“刺客要怎么处理”永璜再次问乾隆··“这个,我自己来·”乾隆叹气,说到底,小燕子一开始只是一片赤诚。
但奈何,人会变,皇宫太脏,最是黑暗帝王家··你惆怅个毛线啊·永璜甩了甩马鞭,也懒得参合了·倒是十一十二,还有弘昼也是一脸的惊奇。
这和剧本上说好的不一样啊你不是应该好好找茬吗这么罢工真的好吗·灵异神怪无限流灵魂转换·永琪贼心不死,坚持认为那个姑娘是无辜的,当即让福家兄弟拦下了本该被烧掉的东西。
回去打开一看,三个人顿时鸡血了,那可是格格·沧海遗珠·乾隆一脑袋磕在桌面上,他就知道在永琪进来之后把人全赶出去是对的看看看看丢人丢到蒙古亲王这边了还要不要脸·“皇阿玛,儿臣愿意先行带着妹妹回功。”
永琪一脸感动,他就说那姑娘不是刺客,这要是杀了那姑娘,后悔的不还是他皇阿玛·然后再让令妃认个格格,把紫禁城搞得鸡飞狗跳吗·“你脑子呢”乾隆狂暴了,直接拿起手边的茶盏就砸到了永琪的脚边。
他终于明白永璜那句贵精不贵多了,为毛那么优秀的永璜非要变成了严圣帝君啊·“皇阿玛”永琪吓了一跳,看着乾隆阴晴不定的脸色,心下揣揣。
“永璜刚刚缴灭了红花会和白莲教你可知道”乾隆冷眼看着永琪··“大哥文武非凡,儿臣自然知道大哥的事迹·“永琪摸不准乾隆怎么想,纵然是嫉妒永璜的这番作为,但总要先奉承着才好。
“你可知道天地会却在永璜的手下死里逃生,重要人员全部转移”乾隆毫不客气的把叛党的名头给小燕子戴上了,反正还有一个萧剑,本来就是叛党·“什么那女子心肠竟然如此歹毒”永琪到抽一口气,随即崇拜的看着乾隆,他果然还是很嫩,不能和皇阿玛相比啊。
本来还看着那女子清澈的大眼睛,如同宫外的天空,率真澄静,终于来了一个不是那么死气沉沉的存在了,居然还是叛党简直是罪无可恕·乾隆叹气,个二百五怎么这么好忽悠你怎么不问问她手里的画卷和扇子怎么来的啊·啊,他开始想念甘妲了,虽然有时候会显得自己特别蠢,但这天下除了永璜,谁还能像甘妲一样,对着蠢货还能微笑出来·这个时候只要笑就好了。
“阿欠”永璜小小的打了个喷嚏,身下的人顿时一阵紧绷··“够了我要会帐篷”弘昼挣扎着要起来。
“五叔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我很好,还能再来·”永璜轻笑,螃蟹果然很美味啊· · · · · ·第36章·有一天,永璜的轿子被拦下来了。
整个上京无人敢拦定亲王的轿子,这是谁都知道的·你敢拦下了,总要付出一点代价,精神的,物质的,要是朝堂上的就更简单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定亲王总能查到,然后参你一本。
所以当定亲王下朝的轿子被拦下来之后,所有一路的官员全部选择停下来看戏了··“民女请王爷做主”对的,拦下永璜轿子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夏紫薇主仆二人。
“说·”永璜阖目,让轿夫将轿子停在了路边,隐晦的看了一眼边上一圈看戏的大臣们··“小女子乃山东济南人士,两个月前家母病逝,在此之前特意告知了小女子的身世。”
夏紫薇忐忑的看着永璜,要换做几日前,她手里还有画卷和扇子,必然不会如同现在气短·但如今信物皆落到了小燕子手里,甚至狩猎结束,带回来的刺客被证实是天地会的叛党,这怎么能不让夏紫薇心惊·小燕子竟然会是天地会的细作,那给了她信物,让小燕子接近乾隆的自己又是怎么样的人·引狼入室啊·“你与我来。”
永璜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只是永璜没想到夏紫薇会在这个当口说出来··小燕子不是她的结拜姐妹这样一来不就把小燕子给推进了火坑乾隆本来还想把小燕子放了。
夏紫薇和金锁对视一眼,皆是惊喜··茶香缭绕,牡丹跪坐在一边的塌上,手中的紫砂壶氤氲着热气,驱散了严寒··“也就是说,小燕子拿得是你的信物去围场找皇阿玛,而你,才是夏雨荷的女儿,皇阿玛的沧海遗珠,根本不知道小燕子是天地会的叛党是吗”夏紫薇的叙述虽然轻慢柔软,但也改变不了颠三倒四的味道。
永璜直接忽略了那一大堆废话,直接提出重点··“是的·”夏紫薇绞着衣角,求救的看着金锁··“你想见皇阿玛”永璜问,他来了一点兴趣了,夏紫薇这个人很有趣,就凭刚才的话,她完全把自己摘出去了。
“娘在死前,让我问一声皇上,‘蒲草韧如丝,磐石是不是无转移’”夏紫薇点点头,指甲都绞白了··“你先去我府上,我自会进宫说明一切的。”
永璜直接点头,对牡丹说“你带她们去·”·“是,主子·”牡丹微微福身,自然身姿娉婷··永璜靠在塌上,有时候他也会想的。
想过去,想未来,想现在·永璜也好,佐助也好,严圣也好,终究还是端姒变来的,就算面目全非,也是端姒变来的··想那百世,想那风光,想那天下唯我称孤。
当然,有时候也会想想崔府君,想想阎罗王,还有那只呱噪的猴子··没必要掐着那些感情和严圣死磕,他不在意,就算现在被强行投放到了轮回六道,繁世三千,徒增厌烦罢了。
永璜吮了口清茶,一腔甘苦·他手里拿着那金银化成的擅自,拍打在手心,发出一股奇妙的韵律··“铃儿铛铛响啷啷·”永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蠢猴子音律不通,却喜欢哼着那些污七八糟的小调子,现在想来,却挺愉快。
乾隆坐在书案后面,脸色阴沉的看着永璜··这个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我可从来没说过小燕子是天地会的细作,那么这个消息是谁传出去的”永璜看了乾隆一眼,他不说永璜也知道,这种事情也敢乱传的除了那脑残三人组,还有谁敢传永璜在办得事情·皓祥就苦了,从红花会到天地会,这次还一起转移,根本没有机会传递消息,只能蛰伏。
“那只是一个借口·”乾隆扶额,他还真没想到他单蠢的好儿子,居然会对这样的敷衍之词深信不疑·“当然,可有人根本没脑子。”
永璜点头,他毫不怀疑,只要是乾隆说的,那个没脑子的五贝子怎么会怀疑·这点孝心真的很不错,就是瑕疵太多,遮不过去··“紫薇……她现在怎么样了”乾隆有些踌躇,那些感情,总不是说消失就能消失的。
就像永琪,就算明白老五扶不上墙,却还是待他好的··“很好·”永璜回答,他人的决定,向来不是永璜在意的··“找个机会,把紫薇认回来吧。”
乾隆放下了朱砂笔,终究叹了口气··夏紫薇的事情解决了,永璜派人回去和夏紫薇主仆说了一声,对她们表达的感谢并不放在心上,而是安静的在找机会,把天地会一网打尽。
皓祥一蛰伏便是三年,他被永璜耍了手段送到了红花会,然后渐渐和天地会,白莲教还有大乘教接触,最后收集了所有证据,才让永璜能把那些人一次性全部抓到·不过千算万算,却不想天地会的人到底还是有两把刷子,让他们把重要人员,当然其中包括皓祥,全部撤到了大理。
·最近天地会也在动荡,其原因就是天地会的一个分舵主要来京城打探自家妹妹的消息··皓祥递来的消息是,来人叫萧剑,是当年因为文字狱被抄斩的方之航的儿子。
永璜直接把密信扔给了福康安··福康安一目十行,看完了目光灼灼的看着永璜,整个人都不安分起来··“瑶林,这个事情交给你办·”永璜僵硬的勾起了嘴角,他现在,已经不能为这些事情奔跑了。
说不定以后连站立都会成了奢望··一个死人的身体,哪里有活生生强来的新鲜加上命数已定,撑了那么长才开始崩溃,永璜一点也不意外。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都说了,永璜就是天道的一部分,这些东西,他摸的透熟··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当初其实可以不选择这具身体的,他大可以像上一个世界一样,直接将身体的精神摸掉,心安理得占领一个人的身体。
但听了那个灵魂的话,那点微小的恻隐就冒上来··又哭又笑,可悲可叹··“是”福康安深深吸了口气,郑重的点头··“您喜欢弘昼吗或者说,您爱他吗”福康安走了,天狐却难得出来透气了。
他看着永璜,这张脸渐渐就变成了严圣帝君的模样了,天狐已经习惯了··永璜沉默不语,他自己知道答案,但说出来有些伤人··天狐是很久之前就跟着永璜的了,大约什么时候呢大约是端姒转世的第三世。
永璜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天狐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他不曾参与端姒的前尘,却实在的陪伴了端姒的以后·谁知道呢,端姒的仙灵台并不是成为审判司修炼出来的,他的第三世就已经领悟了。
天狐就是看中了这样的体制,这样强大的灵魂··即使千捶百炼,依旧存在;就是反复揉搓,依旧存在··天狐就这样一直潜伏在那片被封印,直到成了审判司才开启的仙灵台里。
他看着端姒的成长和改变··天狐总觉得端姒的神奇,明明爱的撕心裂肺,但说放手就放手了·放手了,一旦站在了敌对阵营,下手从来没有一丝留情··其实端姒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感情。
天道总有算错了的时候··“阿姒,我们一直在问你啊,我说啊,别用那些借口敷衍我们了·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爱过赛雅那个小姑娘啊”天狐笑了笑,纵使谯宣出现了,端姒也依旧将人伤的血淋淋也未曾正面的面对这个问题。
他一直在把话题给拐掉了··“……很爱她·”永璜也笑了笑,很爱很爱谯宣,很爱很爱赛雅·但是啊,那个时候,总有太多算计了。
他总是在想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呢,看不出恭维,也分不清敷衍吗·前三年的嘲笑漠视,后三年的认真纠结,到最后,还是报复的心情占据了上风。
那个时候就知道没有退路了·赛雅看不出来,那些谯宣家的老狐狸们还看不出来吗就算不禁止她们继续来往,但还是将端姒驱逐了··她本来可以和谯宣赛雅共渡一生的。
是他自己放弃的··有时候真恨自己的冷酷理智,但有时候,这份冷酷理智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阿姒,为什么那个时候要抛弃一切感情”天狐一直不明白,天道已经选择了端姒,就算不断了七情六欲,留下尘根也没关系,为什么那个时候要那么决绝的抛弃一切,甚至从来没想过捡回来。
那么重要的东西,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端姒怎么能像丢垃圾一样的厌恶嫌弃··“逼得太紧了·”百世轮回一结束,那些累计的记忆一下子蜂拥而至。
太痛苦了,太难受了,那些绝望欢喜,那些期盼悲恸,那些爱恨情仇恩怨悲欢,他承受不来啊·当时一下子就选择了那条最决绝的路,不好走,却最方便··“如果,我是说如果,阿姒,会带走弘昼吗那个时候,也是可以把漩涡鸣人带走的吧”天狐敛眉,这才是最重要的,成了,就好了。
永璜摇头,他不会带走的,就算有了一些恻隐之心,也不会带走·他心里想得,莫过还是地府天道,还是需要容身之所··螃蟹好吃,但总不能一直吃,会伤到自己。
天狐自嘲的笑笑,严圣终究还是严圣,怎么可能说改变就改变·孙悟空腻在严圣身边千余年,也未见严圣的改变·何况弘昼的我区区数十年,那就不是严圣了。
“夙岚,改变有时候也是会成为失败品的·”·一如他·· ·作者有话要说:·我决定了下穿泰坦尼克号,所以~~卡尔和杰克就去搅基吧·其实为了穿泰坦尼克,我去看了电影。
本来,在我脑海里的卡尔是这样的,一头金发被发蜡抹成了大背头,一双蓝色的眼睛傲慢无比,轮廓深刻显得刻板又严厉,完美贴身的服装绝对是严苛的一位男士·性格上十分大男子主义,脾气不好却不会对女性动手,说话气死人的那种毒蛇。
然后我看了电影,所有脑补成了幻想,卡尔德总结对我只有一个,有着大男子主义的逗比,幼稚死了好吗·灵异神怪无限流灵魂转换· · · · · ·第37章·乾隆二十八年,定亲王双子回疆平叛归来,带来了大小和卓的归顺,荣封郡王爵。
同年,定亲王爱新觉罗永璜昏倒在朝堂之上,药石罔效··“臣等无能·”底下太医跪了一地,三日一次平安脉都未诊出永璜有什么隐疾,这次却突然一次性爆发。
驻守在亲王府的太医,才是真正的忐忑不安··弘昼沉默不语,他坐在床边,浑身力气都被抽掉了一样··乾隆也是满脸复杂·他真正的大儿子十三年前就薨了他知道。
严圣帝君接手这具身体也让乾隆愤怒过,但事实上总是没人能奈何永璜·但现在那个不可一世,只要他不同意就没人能同意的人倒下了,乾隆只感到了一阵悲伤··连大儿子的样子,也看不见了。
终究是他头一个孩子,到底还是有感情的··皇陵那么冰冷,地府那么冰冷,永璜他们过得可还好·朝臣们总算明白为什么乾隆不将大宝交给永璜了,这可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永璜晚上就醒了,他知道自己这个身体到时限了··“你一直都知道”弘昼看着永璜漠然的表情就已经知道答案了··永璜点头,没有人会比永璜更了解这具身体。
大宝之位没了着落,大多朝臣都属意永璜,可现在的永璜却病入膏荒·这样的消息并不能隐瞒下来,永璜威严广阔,就凭着这样的消息,多少有些人心浮动了··双子归来,永璜亲自出城迎接,一身风骨哪里看得出病入膏荒他的眼的是淡淡的,眉是淡淡的,一如十年来的平静冷酷,一如十年来的不动声色。
·所有朝臣敛眉,纵使是这样的定亲王,也不是他们能够随意摆布的··“阿玛·”绵恩绵德跪地行礼,两张差不了多少的小脸皆是一副面瘫模样。
“此次出征做的很好·”永璜点头表示赞许,七娑也跟在两个人身边,总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绵恩绵德矜持的应了下来,面瘫脸看不出什么东西啊。
接下来就是大肆封赏,小和卓入京请罪求和··弘昼已经半个月没见过永璜了,他不用躲也不用回避,永璜已经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永璜自己心里清楚,与其困在这个身体里,不如自行了断,然后被强制投放到下一个世界。
可看着弘昼那张要哭出来的脸,就突然觉得心软了··大不了陪她一段时间嘛·永璜自己都没察觉到,自个儿算是心虚了··福康安最近盯着萧剑,连带和他们接触的蒙丹都被一起监视了起来。
后来永琪和福家兄弟参合进去,福康安简直惊吓了··这要是不知道这些事情,没准就认为五贝子联合叛党谋害皇帝了··脑子呢·先不说福康安盯着这一行人是怎么的纠结,小燕子也过得不好。
小燕子只是出身市井,跟着大杂院的老老少少过着清苦的生活·虽然有些不满现在的拮据生活,小燕子也总算是个好的,最起码她一开始帮着夏紫薇是没有什么企图的。
可她现在被扔进了大牢··大牢是吃人的地方,加上小燕子还是天地会的“细作”,下场可想而知··永璜想起来,让绵恩把人捞出来的时候,永璜自个儿都不认识这只燕子了。
小燕子从来不是一个心性坚定的,所以她被彻底污染了··“春九,能把她教好吗”永璜看了一眼没了神志的小燕子,再看看九尾猫妖。
若是教好了……·“这倒不成问题·”春九甩着自己细白的两条小腿,腕上的金铃清脆的紧··回族进京的时候分外热闹,载歌载舞不是京城常见的,可惜的是,这次的热闹永璜却看不起来了。
宴会是晚上开得,乾隆也是知道永璜的性子,与其让他在家里发呆,不如一起捎着看热闹·是以,在一圈阿哥里,除了和福家兄弟同坐的永琪,就斜卧在塌上的永璜最显眼。
病成这样还圣眷浓厚,多少大臣看着被牡丹喂食的永璜眼红··弘昼低着头,就是不看永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明明动都动不了,偏偏脸色却健康的。
看不出任何毛病,这也让人好奇··含香上来跳舞的时候君臣同赏,还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当阿里和卓说要把含香献给乾隆的时候,气氛却一下子冷凝下来了。
这要是什么也没做,献上去乾隆说不定就纳个贵人了·可偏偏你上去跳舞了,乾隆难得想起了皇后重规矩的好··乾隆再怎么黑化,有些个性也改不了·昔日的宝变成了垃圾,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当初就着魔一样的喜欢上了含香。
乾隆的几个儿子自然知道自家皇阿玛的不悦,但也不好插话,现在能对这事评价的,除了乾隆,还有参与这次回乱平叛的将军们·但将军也不能跳出来,对着可能成为乾隆妃子的含香说什么吧·这个亏吃得忒憋屈了。
“咦阿里和卓,圣女不是不嫁的吗”绵德和自家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卸下了自个儿的面瘫脸,一脸好奇懵懂的看着阿里和卓。
“小将军说笑了,含香即使是我回族的圣女,也是要嫁人生子的·”阿里和卓嘴角的笑容顿时一僵,他可算被两兄弟打怕了··“哦,原来圣女是不愿意嫁人生子才私逃七次的吗”绵恩也换了一副面孔,恍然大悟的看着含香,顿时充满的敬佩“阿里和卓有这样一个愿意牺牲自己幸福,一直担任圣女的女儿真是好福气。”
一同出征的阿桂等人低笑,把两兄弟明里暗里的嘲讽听得一清二楚··阿里和卓猛地抬头,这话出来就不对了·“既然如此朕也不好夺卿所爱,来人,给回族圣女看坐。”
乾隆乐滋滋的发话了··果然是精贵不精多啊,这没用的儿子,居然还没两个孙子会说话一唱一合把人家面子里子全落了,那感觉真爽·几个儿子望天,去你的吧万一一抽抽,看上那什么劳神子圣女,他们凑上去不就是找死·乾隆的信誉在几个儿子心里早就是负值了。
含香也猛地抬起了自己的头颅,像一只骄傲的鸟儿,扬着自己鲜艳的尾羽,怕是不会轻易认输服软的主··“皇玛法,阿玛身体不好容孙儿带阿玛下去小憩。”
绵恩立刻劫了含香要开口说话的当儿··“永璜好好休息·”乾隆想想也就答应了,看着永璜兴致缺缺的模样,在家呆着能有看热闹好·你也不看人家帝君在地府宅了多少万年。
“你不躲我了”永璜看着弘昼,笑了笑,没了往日里的虚假··“大约还有多少寿元”弘昼问,他也纠结啊,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能和永璜纠缠,但感情却会背叛。
感情背叛了,哪里还有什么顺其自然·明明都快接受了,永璜却大限将至··“大约七日左右·”永璜说,七天,是最后的期限了。
这样也好,在这个世界呆了十四年,永璜也腻了··“七日……”弘昼心下复杂,得到了答案,却比没得到还要难过··“弘昼,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永璜冷不丁的发问。
“什么”弘昼吓了一跳,不仅为了这个问题,还有永璜的称呼问题··“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永璜重复了一遍。
“对啊,那你能不能不去了啊”弘昼耸肩,现在承认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时日无多了··永璜摇头,到现在了却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只是胸口淡淡的酸涩,也能忽略过去。
“绵恩绵德善不成熟,我一走牡丹他们也不会留下来,绵恩绵德还希望五叔帮衬一把·”两个小的很优秀了,最起码这一世永璜是个好的教育者·这倒让永璜有了点欣慰的感觉,没教成小狐狸那样就好,面瘫就面瘫吧。
“你这是在交代遗言”弘昼抬头看着大梁,眼眶发涩··“恩·”永璜既不会否认也不会狡辩,他懒得骗人,也不会骗人。
外面依旧很热闹,里面的弘昼却趴在永璜身上哭得声音嘶哑··“哥,咱是不是先离开”绵恩抱膝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有些事情他们都知道的,但永璜是他们的阿玛,老师,启蒙者,他们什么也不能说。
“咱把自己打理好,不让阿玛担心就好了·”绵德也是知道的,他们恐怕再也没了阿玛了,额娘早就不在意了,可永璜的地位确实不一样··人情冷暖,在这皇宫也看够了。
愿下世,不再投在帝王家·· · · · · · · ·第38章·爱新觉罗永璜,乾隆二十八年卒,以皇太子之礼下葬,谥号安。
世界总不会围着一个人转,永璜薨了,这边的故事却还在继续··比如弘昼还是溜鸟赏花听小曲儿,但却绝对不再办什么生丧··比如福康安,他联合皓祥一举拿下天地会的那些叛贼,在一些人的默许下,终是在一起了。
那映天弓也被福康安拿了,只可惜他永远也拉不开那张弓··比如夏紫薇,进宫被安排在西五所,规矩教导的都是好的,却被无子无女的令妃拉拢,与皇后心生间隙。
比如乾隆,他终于不再看戏了,戏看够了,接下来却是正剧··大炮火枪和大船,乾隆一直在筹备军资,现在他已经准备好了,让这大清,成为天下的主人··三四六七都陆续请缨,也出去开始挣军功了。
兄弟没几个为了皇位,不如做个闲散王爷来的好·老八直接把自个儿整成了纨绔,反正他的腿不好·十一跑出去开店去了,十二抓着当初永璜放在抓周礼上的审判笔复制品欲哭无泪。
原因是某一日,十二在纸上写下了要成为千古一帝的豪言,然后他的愿望实现了……·我去千古一帝养成系统什么的,绝逼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恶意·绵恩带兵开始彻底镇压西藏和回族,绵德则自请入水军,开始对台湾的收复。
这个世界没有谁少了谁就活不下去的··乾隆三十年永琪因私结党营被废掉继承权,福家满门流放,令妃被贬,朝廷格式瞬息万变··乾隆三十五年永璂登位,乾隆迁至圆明园,含饴弄孙。
乾隆三十五年,爱新觉罗弘昼薨,谥号恭,和恭亲王··弘昼死的那年,正好是永璜去了那年的第七年··弘昼没看自己的丧礼,反正看了那么多遍了,也不在乎这一遍。
于是他就走啊走,走到了龙源楼坐了一小会儿,又走到了定安亲王府··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绵恩绵德虽然娶妻生子,当日永璜的书房却一直闲置,还是老样子··笔洗还在那个位置,画卷也在那边一尘不染,那把罕见的金银扇子也悬挂在墙上,上面的水墨画依旧美丽。
弘昼七年没来过这里··但七年了,他对这里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永璜喜欢侧窝在塌上小憩,他就在那一边听牡丹唱小曲儿·备茶总是一杯雾仙针,一杯玫瑰普洱。
乔娜琉璃七娑对永璜言听即从,对他视而不见·香炉里点的从来都是和罗香,盘子里准备的永远是精致的小点心,花是最美的,人也是··弘昼到现在还记得永璜一头青丝的手感,如同最好的丝绸。
想着想着,弘昼就开始趴在踏上哭,就如同那日趴在永璜身上哭一样··这是他在永璜去了的七年里,第一次哭出来·就连永璜的丧礼上他都没哭,弘昼知道有些人怎么说,无非是没心没肺之类的。
但真的亲近之人却知道,七年里看似同旧日一样的和亲王,没有一个晚上睡好过觉·每每睡去,总是在湿透的枕头上醒来··愈发悲哀··黑白无常找到弘昼的时候,不争气的全部跪下了。
不是害怕弘昼,而是弘昼身上的味道,他们地府第一大佬的味道··“爱新觉罗弘昼,是吧”阎王看着弘昼身上霸道凛冽的仙气,哼嗤两声,真想哭出来给崔府君看。
“能见到阎王,本王还真是三生有幸·”弘昼愣了一下就回神了,反而不怕死的和阎王打交道去了··灵异神怪无限流灵魂转换·“上次见到我你也是这么说的。”
阎王闷闷的反驳了一句,直接指着外面的一个小鬼“你,去审判殿让永璜过来一趟·还有孙大圣”·弘昼听到阎王这么说,顿时僵硬了一下。
永璜啊··“五叔·”永璜腼腆的打招呼,没办法,把他老爹坑了的同时,他们也的确知道严圣帝君会去那个世界·占了自己的身体永璜倒是没话说,但和自家五叔搅和在一块,对永璜来说却很惊吓。
特别是弘昼还是下面那位··“永璜”弘昼皱眉,长得不太像啊,他和永璜相处二十一年,容貌全部刻在脑子里,怎么可能不认识永璜呢。
“啊,那个五叔啊,不要认错人了,那位大人不是大哥,只是占了大哥的身体·”永璂一脸尴尬,审判殿中无私密,咳咳,你要体谅偶尔无聊看现场版的两兄弟。
弘昼疑惑,这话是什么意思·“严圣帝君要历情劫,所以一直在轮回·”永璂干脆就把端姒的照片和视频放出来了··话说,这个和地府的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全息投影上放的不是其他,正是孙猴子第一次闹地府,被乔娜拎着颈后肉扔出去的那一段。
还有就是孙猴子封王,端姒高坐在云端上,一眼就把猴子给冻僵了的场面··“住手谁准你们放这个的”孙悟空火烧火燎的扑了过来,黑历史啊喂沉重到没办法洗白的黑历史啊我说·弘昼这下真的惊讶了,原因无他,扑过来的男子,和他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比起弘昼的衣服简洁,他却身穿一副锁子黄金甲,头戴一顶凤翅紫金冠,足踏一双藕丝步云履 ,额间更有一抹金色的佛印··“大圣,您终于舍得从帝君身边下来了”崔府君笑,整个地府,谁不知道斗战胜佛对严圣帝君有不轨之心奈何武力值不如严圣,导致一直被压迫,反抗遥遥无期,打动千千万万年冰冻起来的严圣帝君更无可能。
这次端姒历劫,孙悟空就一直腻在了地府,和地府到各个世界卡着,基本现在的孙悟空已经算是地府的人了··“不然给你们机会败坏俺的赫赫威名”孙悟空出生在东胜神州没错,但拜师途中游过许多地方,因此说话却带上了口癖。
后来随拜了唐三藏为师,口癖也该了,自我的称呼却还是不上台面··“哦那金公说我说的可对”崔府君反问,严圣帝君的金身由孙悟空看着,他们反而安心一些。
审判殿虽然轻易进去不得,但万一不怀好意的进去了,那就是天大的灾难了··地府当初孙悟空不就闯过嘛·“你这小老头儿好生烦闷,算了,就算你说的对的,但那又怎么样了吧我和严圣凑一对不正好”孙悟空冷哼,猴子的脑子虽然不擅长阴谋诡计,但也别想在猴子这边讨到好。
“金公你是出家人·”阎王一脸木然··“去你的,俺师傅才是出家人俺不算·”孙猴子狡辩。
他可没烫戒疤,不忌鱼肉酒色··佛印佛印,那不算·“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弘昼开始不明白了,怎么一眨眼就把自个儿忘了,和猴子扯皮去了呢·“俺在严圣那厮后面撵了几千年,要是不是突然跑去历劳神子天道的劫,俺早就拿下他了,何必分出元神”猴子不服的哼哼,永璜永璂能看见的,他会看不见去你的吧猴子精明着呢,与其让别人占便宜,不如自个儿分元神出去,反正凭着自己的身份,准又是一个跟在严圣后面的家伙。
弘昼愣愣,他这话算听明白了,自己,也是这个人·“你不就是俺喽”猴子看着弘昼恨铁不成钢“个废物第一次被严圣那厮压,你说你中药放抗不了就算了,怎么以后还是这样你就应该找个机会,下个蒙汗药,呵呵,严圣那厮还能跑掉笑话”·所有人捂脸,大圣,你的下限呢·“金公,不要做傻事。”
崔府君有气无力,不知道下次见到唐三藏,大师会不会一法杖把他们拍死··“得了·”猴子也不那么乐观,严圣哪有那么好算计,他看着弘昼,到有点复杂的感觉了“你,回来吧。”
将一个新生的意志融合到另一个意志里,像是抹杀了一个人,又让另一个人多了一种人格··这是一种很残忍的方式··但对于仙人来说,他们并不在乎,猴子也是。
爱新觉罗两兄弟张张嘴,阻止的话没说出来,被弘昼打断了··“我还能见到他的对吧”弘昼问··“当然,严圣那家伙迟早会回归审判殿,他不会甘愿被缚的。”
猴子肯定的点头··“我若放抗,结局必然被洗掉记忆重新投胎,还不如被你融合掉·”弘昼看得开了,点头同意了··猴子融合了这抹元神,愣了一会儿,默不做声的走了。
弘昼的哭,弘昼的犹豫,弘昼的思量,全部上涌,挡不住的热切··好想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总觉得分出的元神是一个人的,但两个人就是两个人,有点残忍了· · · · · ·第39章·最可怕的事情大概就是一睁开眼就发现完全换了一个环境。
端姒不存在这个可怕··淡定的换了个身体,淡定的坐在沙滩椅上,淡定的继续晒太阳··“就这个时代来说,这样的大船还是很了不起的·”乔娜换上了礼服,不堪一握的蜂腰看直了不少人的眼。
“我乏了,带我回去·”端姒说,他这个身体,已经站不起来了·双腿完全坏死,除非时光回溯,否则绝不可能治好·而对现在的端姒来说,时光回溯的法术完全施展不了。
狌狌沉默的上前,端姒这个身体太小了,明明都十六了,偏偏还像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狌狌单手就将端姒抱起来,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跟着乔娜去已经打理好的上等舱。·迦吉纳康奈,因为双腿坏死被父母遗弃的小鬼,到了米国就让其自生自灭了·能够承载端姒的原因,他身上有人鱼的眼泪··对的,就是那个人鱼·很久很久之前存在的,拥有神之血脉的造物·但遗憾的是,现在这个世界没有非科学的存在了。
廉价肮脏的衣服显然在上等舱是不受欢迎的,但狌狌和乔娜身上的衣服却不是他们能够上前发出质疑的最好阻碍。·“主上,我想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您·”琉璃坐在藤椅上,独立的小圆桌上铺着白色的蕾丝桌布,上面白色的瓷瓶放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旁边是标准的英式三层点心架。
琉璃将泡好的红茶放到了迦吉纳面前,自己从旁边取了一份慕斯蛋糕··“死气太重了·”迦吉纳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地府混了多少万年,在外面历练了多少万年,这么重的死气还看不出来,迦吉纳就能被天道回炉重造了。
“真难过啊,难得海上假期·”琉璃假惺惺的擦擦眼角,嘴角恶劣的笑意已经完全说明白了,她很喜欢这样的悲剧··泰坦尼克号的巨大和华丽远不是语言能够描述的。
“我不喜欢·”迦吉纳评价,他又不是没见过更加华丽滂礡的地方,泰坦尼克号显然没法得到迦吉纳更多的赞美··哪怕一点··就像琉璃说的,休假来的太突然了,这直接导致了迦吉纳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反正他又不会救这艘船上的人,这个身体又因为残疾无法行走,更或者说,这艘船上,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有效打发时间的办法··所以迦吉纳钓鱼去了··他坐在船舷边上,手里的钓杠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钓杠,哪怕是杀人鲸也别想逃掉。
所有经过的人都跟看疯子一样看着迦吉纳··每小时22海里的速度,你打算钓什么鱼海豚金枪鱼飞鱼还是鲨鱼·琉璃很敬职的在边上打伞,笑得眼眉弯弯。
东方的美人很吃香,神秘的黑色长发,饱满娇俏的成熟身躯,如同羊脂玉细腻光滑的皮肤,深邃的眼睛和名副其实的樱唇··琉璃只要站在那边,搭讪的人就没有停止过。
钓杠忽然动了动,迦吉纳的眼皮子也动了动,但他无动于衷,眼睛平静的看着海洋远处的虚无··钓杠第二次动的时候,琉璃正在无视掉第N批搭讪的有钱人和贵族。
这次迦吉纳动了,他迅速让狌狌抱着自己后退,握着钓杠的手却很稳的没有动弹。·在周围的所有人都在观看,甚至还有上方的人也好奇的伸出了头··迦吉纳的手动了一下,他猛地用力,大鱼出水。
闻讯而来的史密斯船长看着甲板上活蹦乱跳的鲨鱼,差点没崩住自己的一张老脸··“鲨鱼好吃吗”牡丹犹豫的看着琉璃和乔娜。
“没吃过哎·”琉璃和乔娜就算还是人的时候,吃得那也是正常的海洋鱼类贝类,鲨鱼最多只吃过鱼翅,鲨鱼好不好吃谁知道啊··“主上,好吃吗牡丹眼巴巴的看着迦吉纳。
“七娑,料理了它·”好不好吃,等七娑做出来了不就知道了·于是冷酷无情的帝君直接下达了命令,今晚吃鲨鱼·“主上,鲨鱼不好吃,金枪鱼却不错。”
七娑淡定的拒绝,比起鲨鱼,金枪鱼更好吃,七娑更擅长做金枪鱼刺身··“要不再钓一条金枪鱼”牡丹眼巴巴的看着迦吉纳。
“鲨鱼怎么办啊”琉璃看着甲板上的鱼,一个两个没胆的男人,靠的远远的,有个屁用·“扔了吧·”牡丹招呼狌狌,指挥人家大个子把鲨鱼给扔到海里去了。·迦吉纳又重新坐回去了,稳坐钓鱼台··“男孩,他好看吗”琉璃也不在边上了,反而到处跑上了·一跑,就看见了依在栏杆上画画的小伙子·凑上去一看,画得不就是自家的帝君,连那份气势都差不了多少。
“好看”男孩点头,笑容灿烂的很,他指着迦吉纳,手里的笔偶尔还勾勒两下“他的眼睛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比我老家那边还要冷。
不过看得出来,他不坏·”·“画画好了可以给我吗”琉璃也喜欢这画,里面的感情很丰富,给画皮和骨女,她们都喜欢这样的画。
“行”男孩爽快的点头“我叫杰克道森,你等我一会儿,反正在你们没钓到金枪鱼之前,我肯定能画好”·“我叫琉璃,到时候,主上也不会介意餐桌上多一个人的。”
琉璃捂嘴笑,她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男孩了··傍晚在经历了鲨鱼,海豚,海豚,飞鱼之后,迦吉纳终于钓上了一条金枪鱼,顿时掌声雷鸣··无聊啊·七娑的生鱼片,刺身都是一绝,加上琉璃的茶,乔娜的点心,牡丹的乐,那就是决定的享受·晚上杰克过来了,迦吉纳就跟琉璃说的那样,看了杰克一眼就没搭理他了。
这样子难免显得目中无人,琉璃她们向着自己主子,才不会说·杰克也见过,更不会在意,处下来气氛很好··杰克常年在外面拼搏,去的地方多,见识的也多。
感情丰富,阅历却不能说丰沛,只能说杰克看见的,只是他能看见的,他不能想到的,别人却能考虑到的··好在杰克语言诙谐,也不会刻意夸大自己,算个惹人喜欢的小伙子。
“我看见康奈是三等舱的·”杰克看着迦吉纳,显然,只要一个上午,这个双腿残疾的小家伙就颠覆了他们的想法··杰克不认为残疾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至少他在迦吉纳的眼里看见的,是非常严厉的冷酷。
难以融化的冰块,就像那些厚厚的冰层,难以打破··“唔,因为现在是我们的主上了·”琉璃这么说,这可是大实话呀,要不是人鱼的眼泪,帝君也不会这么倒霉,对吧·“康奈,一直到现在都没说话,不喜欢这样的话题吗”杰克很少见这种沉默的人,并非那种死寂,而是如同空气一样的安静。
“很有趣的话·”迦吉纳的话并非有参假,不同的人年龄对事物的看法也不一样,阶级,身份,金钱,这些都是影响阅历的一部分·杰克的话就像最初的,没有经过修饰的自然,这样的自然很吸引人,但对真正体验来说,却显然很粗糙,难登大雅之堂。
灵异神怪无限流灵魂转换·迦吉纳并不缺乏那些体验,就算每一世他的性格差不多,但从极恶环境和极善环境出来,体验还是不一样··能冷酷无情,能温柔心软。
“我觉得这像是敷衍·”杰克笑的开心,一口大白牙到没有被迦吉纳不留情的评价伤害到··“这真是很敏锐的感觉,最好继续保持,男孩。”
迦吉纳点头表示赞同了杰克的话,并且对他鼓励了··“这可一点也不让人开心·”杰克无奈摇头,真是刻薄的话,要是玻璃心早就碎成一块一块了。
“但你知道那些奉承话一堆一堆,可以直接让人恶心的吐出来的感觉吗”迦吉纳笑了笑,他也开始喜欢这个男孩了,人格魅力是一样东西,但他身上的活力,感情,那些都是地府之物渴望的。
严圣就算了,他对这些不感冒··“那肯定很糟糕·”杰克煞有其事的点头··“只要足够优秀,没人会不愿意说上两句讨喜的话。”
琉璃耸肩,作为曾经美誉闻名的皇女,琉璃显然也是生活在奉承中的··愚蠢的人会抵触奉承话,聪明的人却会在那些糟心的奉承话里寻找惬意的生活方式。
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显然,琉璃小姐的优秀,有目共睹·”杰克这话不是奉承,这话是·真心的赞美··如果琉璃还是人类女性的话,这话是最好的赞美,但琉璃不是了。
所以对这话,琉璃只能不屑的嗤笑了一会儿,她们可也是有过去的··“男孩,还打算继续流浪”乔娜冷不丁的开口··“啊是的,要先去米国看看自由女神像,然后再去画画。”
杰克已经计划好了接下来的行程了··“你已经不需要磨砺了,而是笔触的加强·”杰克的画迦吉纳也看了,很错,但还是很稚嫩·画画的好苗子多,但杰克只要学下去,也会成为闻名世界的画家。
“你也会画画”杰克惊喜的看着迦吉纳,他的眼睛在发亮,如同蓝宝石··“我喜欢你的眼睛·”迦吉纳探出身子,摸了摸杰克的眼睛“看在眼睛的份上,我可以教你画画。”
反正要死了,到时候把眼睛抠下来收藏好了··迦吉纳眯眯眼睛,打着可怕的主意,脸上却平和的不像话·· ·作者有话要说:·泰坦尼克号大概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泪点,可能是我现在太麻木了也不一定。
唯一一个觉得伤心的地方就是最后那点卡尔在船上找露丝的场面和露丝说卡尔饮弹自杀的时候,我觉得这触到我泪点了·最后那点卡尔太惨了,一直以来卡尔都是那种光可鉴人的,最后那点狼狈的啊,逗比伤感起来真是骗泪水· · · · · ·第40章·迦吉纳开始穿着什么衣服到头等舱来的,那些富人都清楚。
但带着迦吉纳的人却能从衣服上看出来不好惹,所以尽管迦吉纳换了一身衣服,也很少有人会去攀关系·毕竟,富人的生活很混乱··但一天下来他们就发现了,迦吉纳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种身份,很显然,迦吉纳的言行举止都说明他是主人。
而下午,迦吉纳那一手钓鱼技术更说明了他不好惹··见过一只手就能把鲨鱼拽上来的吗·反正迦吉纳靠着自己的小身板,下午拽了不少上来。
乔娜琉璃牡丹七娑都是美的各有千秋,那些个男人看得口水哗啦啦的在那边流,碍着狌狌的大块头,这厮快两米的个子简直在船上傲视群雄,单手拎着鲨鱼,肩膀上还坐着迦吉纳都不见吃力,压根没人敢上去。·晚上杰克往那边一坐,那绝对就是犯了众怒的那种,再一打听,不过是三等舱的穷小子,那些个眼刀子快把杰克给戳成布条了··迦吉纳当没看见,琉璃当没看见,其他的妖怪也当没看见,杰克虽然还在谈笑风声,但真的有些顶不住你造吗·那些眼刀子就跟冰块一样·“哈喽,恩,这位小姐,我能请你跳只舞吗”不死心的人又来了,晚上的舞会也是有钱人的主要消遣,琉璃牡丹乔娜七娑,总不会没人邀请。
·“这可不行,我还要照顾我家孱弱、纤细的主人·”琉璃细声细语的拒绝··这可不能去啊,万一心情一好,不把别人给啃了啊。
这是是真啃,从里到外,血液骨肉到灵魂,这点还不够发女这种凶残的厉鬼填肚子··和淑女较劲可不是那帮富人绅士的品格,琉璃这样说,再看看其他的三美,得了人家八成一个意思,只能在边上看着,这样解解馋也不错。
“香料·”迦吉纳伸手,他已经吃了差不多了,拿过乔娜那边的香料放到了嘴里嚼·这玩意儿就跟槟榔差不多,但效果却是抑菌除臭,没槟榔那样可以美白和保护牙齿。
“印度那边过来的香料,杰克,要尝尝吗”乔娜递给了杰克一个,这玩意儿的味道闻起来可不怎么好,嚼起来却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比起敬谢不敏的狌狌牡丹琉璃和七娑,杰克显然有着勇于尝试的精神。·一开始的味道很冲,但嚼一会儿,香味就开始散发,充斥在口腔里的每个角落,特容易让人上瘾··“非常棒的香料·”杰克也吃过这样的香料,虽然很少,但显然,乔娜拿出来的香料可不是什么便宜货··那是迦吉纳从乾达婆那边要来的,香料何止是上好能够形容的。
“谢谢·”乔娜抿唇,羞涩的笑了笑,除了帝君,基本无人和她有共同的爱好啊·应该说迦吉纳会的东西太多,反而没有破绽可寻了。
那边迦吉纳已经吃好了,随手翻出了本书,靠在椅背上慢慢翻看着,算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了··这边气氛和谐,靠着迦吉纳不远的那处却不是这样了·气氛可以说火热,但却不是能够放松下来的气氛,那是能够让人上战场的较量。
其中唯一一个年轻的姑娘沉默不语,她的容貌虽然没有迦吉纳身边的妖魔们美丽,但在这艘船上也是榜上有名的了·而现在这个姑娘正在暗自伤神,可没人看见··“贸然去打扰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就算他们看上去十分的不搭。
杰克,在这里冲动只会埋葬自己·”牡丹有意无意的挡住了杰克视线,拉起了小伙子滑进了舞池,跳起了探戈··牡丹和杰克一跳舞,那简直不是犯了众怒那么简单了,他们手里现在要有枪,早就给杰克几颗子弹了。
那姑娘不堪重负的跑了,杰克看出来姑娘眉间的阴郁想去追,但被牡丹拦着,根本没办法··过了一段时间牡丹过完瘾了,直接拉着杰克去看热闹了·狌狌把自家主子往肩膀上一坐,三女也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出去了。·地府六人组有点呆,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沉默了下来··这剧情,怎么不大对啊·杰克看得世间百态多了,自然看见了那姑娘眼中的死志·他想去救人,却一直被牡丹缠着·好不容易摆脱了牡丹,杰克就匆忙的跑向了姑娘消失的方向。
真好那时候那姑娘的未婚夫也发现姑娘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怕出了什么事情,就出来找人,两个人就碰上了·等找到了船尾,那姑娘已经翻过了栏杆,就要往下跳了,无论杰克还是他未婚夫都慌了。
两个大男人要冲上去有救人,也不知道那个缺德鬼在地上洒的水,这会儿都结成冰块了·杰克一双鞋子橡胶底,防滑·可那未婚夫的鞋子是明白的定做的皮鞋,啪的一下就摔了个仰八叉不说,还伸手拽了杰克一把。
杰克被猛地一拽,一回头,啪的一下就磕在了对方的嘴唇上·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人家未婚妻还在边上看着,那感觉怎么是一个悲愤能够形容的·特别是杰克刚嚼完香料,那嘴别提多好的味道了。
至少在震惊之余,那未婚夫还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人家杰克的唇瓣,那眼睫毛又长又密,跟个刷子似的,还特无辜的眨了眨··被占了便宜的杰克也无奈了,对方摆明了要装糊涂嘛,也许是真糊涂,他也不能扯开这层纱。
于是还在栏杆外面的未婚妻顿时被忽略过去了··人家小未婚妻被救下来了,却不是这两个大男人的功劳,而是沉默不语的狌狌闷不作声的过去了,把人家姑娘拎回来了。·“真是想不到啊,杰克,你还很纯情啊”乔娜看看端坐在凳子上,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的杰克。
再看看对面和他一个姿势坐着的未婚夫,在边上笑眯眯的打趣··救人都能救成他们那样,甭说有多奇葩了··“男人女人和男人男人接吻可是不一样的事情”杰克红着脸反驳,这事儿可没什么好炫耀的,特别对方还是有钱人家的时候。
“这可没有什么不同,却别在于哪个更美味·”琉璃低低的笑,这话在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说,可不止是叛逆能够形容的了··未婚夫的耳根都红了,显然,听了琉璃的话,他也想起来了杰克的“美味”。
如果那个香料算得话,毕竟里面还有杰克自己的味道··好羞耻的感觉··“女孩子家太豪放可不好”杰克瞪眼··“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识过我家主上真正魅力。”
琉璃跟其他三女对着杰克和未婚夫笑得不怀好意,豪放跟男人误会的接个吻人家帝君有一世是个摄政王,朝廷里外拿捏的死死的,天下美女往摄政王府钻也就算了,男子也不少。
多少优秀的,那些骨干精英,那些不折在帝君的手里偏偏那世的帝君还是个风流的,到嘴边断没有不吃的道理··豪放那才是真的英雄·“康奈”杰克看着坐在狌狌肩膀上看天空的迦吉纳。·迦吉纳从来都是人群里的焦点,以前是,现在是,不换身体是,换了身体也是·杰克被吸引,一开始不就是为了迦吉纳本人来的·“主人啊·”琉璃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这个身体还不行啊,要等等,等到完全成熟的时候,那才是主人。”
“为了表达今天晚上这件事情的谢意,我真诚的邀请你们参加明天的晚宴·” 从和男人接吻,发现味道还不错,终于思想回到的正规的卡尔来说,钱就不用了,能做的就是帮助他们认识一些路子。
卡尔又不是傻瓜,琉璃四女身上的料子不说,那些小细节的装饰,他正好认识几样,丝毫不逊色与海洋之心的名声·那点小钱他们不在乎,自己给了也是自取其辱。
穷小子虽然没钱,但穷小子已经没这帮人看上了,下了船估计就发达了,钱自然也不会在乎·贵族的圈子就那么大,卡尔没见过迦吉纳一行人,更别说一开始的迦吉纳还是住在下等舱。
如果是替他们介绍路子,卡尔反而会轻松这次人情的好还··“我们可以替杰克好好打扮打扮·”琉璃顿时精神了··“比如一套合身的西装。”
牡丹眼睛闪亮,女人总逃脱不了装扮的陷阱,哪怕对象是个男人··“主上要吗”乔娜看着事不关己的迦吉纳。
“点上郁金的薰香就可以了·”对于打扮自己,还是把杰克推出去比较好··被卖掉的杰克控诉的看着迦吉纳··“你应该心怀感恩,男孩。”
七娑缓缓地说“郁金的味道可比今晚嚼的香料美味多了·”·卡尔的脸迅速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爱狗血不要阻止我让狗血洒满大地吧· · · · · ·第41章·命运的轨道从现在开始改变。
迦吉纳看星星就为了看星星那怎么可能他好歹知道星象变化的··“杰克拜托你照顾一下,我们总不好帮他穿内衣。”
琉璃矜持的对着卡尔捂唇笑,直接把杰克推到了卡尔怀里·那力道,两个男人都忍不住退了两步··矜持个毛线·卡尔抱着杰克对琉璃的背影猛翻白眼,你一个女人怎么说话嘴上没把呢·“你先放开我。”
杰克拍了拍卡尔环在他腰上的手,开始的衣服试穿已经结束了,挑好了衣服,琉璃才把人赶了过来·就算琉璃不说,杰克也不能和人家女人的浴室共用,总要找个地方洗澡,换上新的内衣裤不说,还要把乔娜特意拿出来的郁金薰上。
灵异神怪无限流灵魂转换·卡尔听了这话反而紧了紧臂弯,手里的触感告诉卡尔,杰克的腰可比露丝纤细多了,并且很有韧性··咳咳咳咳赖福杰咳嗽两声,对自家少爷的行为给予警告。
“哦,浴室在那边·”卡尔迅速松开了手,对着浴室的位置指了一下··“谢谢·”杰克也不想说什么了,对方摆明了在装无辜,他拆穿了也没什么意思。
收拾了衣物,点燃了郁金,杰克才进了浴室··“16寸的手感很好·”卡尔对赖福杰说,露丝体态丰腴,腰身通常是穿着紧身衣才能勉强达到16寸的纤腰。
可没有什么女人,能够如同琉璃她们一样,体态丰腴,腰身却依旧纤细的·加上卡尔的洁身自好,如今才明白16寸为什么这么受追捧的真正含义··“少爷,请自重。”
赖福杰面瘫着一张老脸,对卡尔深重调戏的话语恍若未闻··迦吉纳坐在甲板上,他的对面是露丝,了无生气的露丝··“谢谢·”露丝看着狌狌,她显然不喜欢板着一张脸,沉默寡言的狌狌。然而可以说,发热的脑袋冷静下来,露丝也不想死。·狌狌点头,他一点也不想救人,狌狌就是这样冷漠,要不是迦吉纳的命令,露丝早就被螺旋浆绞个粉碎了。·至于为什么救人,迦吉纳想看看,这个轨迹到底能偏向到什么地方··“你想活下去吗“迦吉纳看着露丝,显然,露丝的想法,她的执着并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人就是这样不满足的生物,历来都是想要面包梦想一把抓的,但你要知道,面包一定可以实现梦想,而梦想不一定能够换来面包。
当手里有了足够的面包,才有力气去追寻所谓的梦想·当然,你要理解,一旦有了面包,梦想也就无所谓的情况··露丝就是这样的,她有足够的面包,但她却没有想要的梦想。
她开始不满足,她开始追寻梦想·在这个基础上,这是没有什么错误的,但露丝,毫无疑问选择了错误的方式·有些人生来就不一样,如果好奇不一样的生活,偶尔披着一层外皮去接触就好了,比如慈善家之流,而露丝的不成熟注定了她的叛逆。
露丝抿唇没说话,她心里的复杂只有她自己清楚·知道那是错的,知道那是不对的,知道要做一个别人口中的好女孩,但就是忍不住去破坏··天生的··“现在的生活好吗”迦吉纳继续问。
“像在深海,透不过气·”露丝沉默了一会儿,她到底压抑太久了··“可你有别人羡慕的华贵衣裳,自己喜爱的画作宝石,攀比不到的社会地位。”
迦吉纳说,就如同他对杰克说的那些关于奉承的话题·聪明的人享受财富,而愚蠢的人只能看见财富带来的枷锁··“可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无止境的宴会,那些虚伪的交谈,比不完的马球说不完的追捧……我不想要。”
露丝捂住了脸,发出细碎的抽噎·好一会儿才稳定了情绪,低头整理好了仪容“真是的,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完全可以组建一个公会,帮助别人来获得自己的利益。
比如说现在的工人情况,女人做工的劳动力显然低廉,而她们迫于生活不得不去工作·”迦吉纳看着露丝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了,这是无痛呻吟吧··露丝也不是蠢货,她主学政治,显然也知道迦吉纳提出这件事情的背后涵义。
“泗水事件才刚刚结束,照这样的脚步走下去,殖民地的废除势在必行·到时候就会发生人力饱和,经济也会变成泡沫一样·时代在进步,动荡必不可少,而那个时候无论哪个国家,都不会逃过这一场浩劫。”
迦吉纳看着海面,他大概明白了露丝的情况,她需要引导,而不是一味的压制“战争还在继续,金融危机迟早会爆发,那个时候,无论是贵族还是商人,都不会有特殊的。”
时间才是最残酷的··露丝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迦吉纳能感觉到,那股他们所喜爱的气息··露丝觉得她需要和卡尔好好的谈一谈,在听去了康奈的意见之后。
“上帝你们在干什么“赖福杰对她的不喜露丝知道,她也没像往常一样给赖福杰脸色看,而是直接进入了卧室。
露丝觉得这两天大门打开的方式一直不大对··甲板上两个男人因为地滑磕在一块,她还能安慰自己情有可原··而现在呢·对的,露丝看见的就是杰克和卡尔又磕到一块去了。
这不能怪他们真的·虽然说16寸很美好,但卡尔始终知道自己还有未婚妻,在这个前提上,你还要加上一个宠爱·所以什么16寸,什么美味,过去了就算了,卡尔也不会死掐着的。
杰克就更不用说了,他的性子本来就放的开,看着对方装傻,也没必要纠缠不是·洗完澡杰克就出来了,打扫浴室不是他的工作·常年的工作给了杰克健硕的身体,他的肌肉紧绷纤长,腹上的四块腹肌也是不多不少。
一双长腿有力修长,头发还在湿漉漉的滴着水,其中的魅力难以言喻··卡尔莫名觉得喉头一紧,好半天才移开了视线··男士的礼服可不比女士的礼服来的轻巧便利,从燕尾服,平口式礼服,晨礼服,西装礼服到英乔礼服,他们的搭配复杂繁重。
从颜色花纹到款式,从搭配选择到点缀取舍,这些都是一个整体··杰克身材修长,琉璃选的自然是平口礼服,也就是别人说的王子式礼服·前面都还好,杰克在穿着上很配合,卡尔也考虑到了杰克的手生,也就一门心思帮他把衣服整理好。
但这一切,都毁在腰封上··卡尔本来是系的很好的,但扣纽扣的时候还是难免夹到了杰克腰上的嫩肉,那可是一个敏感带,杰克条件性反射的一巴掌就把卡尔掀开,疼得跳脚的解扣子。
卡尔也傻了,他可没帮别人穿衣服的经历,扒衣服还差不多,哪能做到尽善尽美·可杰克看上去真的疼得厉害,无良商人难得的心虚了一下,直接把人捞到自己怀里,帮他解扣子。
扣子解下来了,卡尔送了口气,杰克也是··杰克看着卡尔手里的腰封,可不敢再受那个罪·三种正式的礼服里包括其他的礼服,只有平口式礼服需要腰封。
按照琉璃的话就是杰克的腰线那么美好,还是不要暴敛天物的好·而现在的杰克,宁愿不要这份赞美··又不是执着追求16寸的姑娘们··“好吧,我保证,这次我会很小心的。”
卡尔拿着腰封,无辜的看着杰克··又来了这种表情·杰克暗地磨牙,睫毛和合欢花似的很了不起吗有种别刷的那么无辜·“我觉得你应该勇于尝试,而不是一次就把我打入死刑。”
卡尔再次眨眨眼,那刷子似的睫毛直接刷到了别人心里,痒痒的却没有着力点··“只有一次机会·”杰克强调,然后伸平双手,任由卡尔健壮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部,低着头,小心的扣着扣子。
但还是不行,卡尔扣到第三个扣子的时候,依旧夹住了杰克的腰部,对方反射的一跳,就把卡尔给压倒床上了··也就是露丝进来见到的那一幕··“卡尔,你真是个禽兽”露丝很想甩他一巴掌,这么小的男生也敢下口·“不你没看见那是他扑到我的”卡尔反驳露丝的意思他很清楚,他和杰克是清白的,目前位置卡尔还是爱着露丝的。
“这不重要好吗”杰克扶额,说话怎么不说重点这真的是商人吗·“捉到床上才是重点”露丝白了杰克一眼,卡尔现在还是她的未婚夫,对这个疑似奸夫的杰克,露丝可不想什么也不做。
嘴上喷喷,那也要喷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综合]姒意 by 狩莲(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