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有个笨蛋爱过你 by 阿骸在我身下喘(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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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有个笨蛋爱过你 by 阿骸在我身下喘(上)(5)
·而拉美一族更是佼佼者,魔法女神米斯特拉在封神前,便是以美貌而著称··而乌列尔虽然美,但更令菲尔在意的,是她的神情,那碧色瞳中透露出的不是身在红尘中的神色,那庄严又悲悯的眼神,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仿佛自己身在多么疾苦的人间。
那是上位者的眼神··只有高高在上的统治者,才会用这样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子民··菲尔很是不屑,他曾经在某些上位者眼中见到过他们偶尔露出如此表情,但如乌列尔这般将悲悯大大方方摆在脸上的还是第一个。
什么上位者,什么君主,这些在菲尔看来,不过是人性丑恶的一面··真正的王者,绝不是孤高的··王应当与子民同在……比如,他的小勒希。
尽管他强大,他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但他从没有把自己放在追随自己的人头顶上,不将他们当回事儿··但是不屑归不屑,他并没有对乌列尔透露自己的心情,只是谦虚的勾了勾唇角,垂眸道:“不才……在下刚好对此道颇有研究而已。”
“是吗,”乌列尔没说她相不相信菲尔的话,语气淡淡,“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接受一件有趣的工作”·*·“你又去哪儿了不是说了最近情况有点不对劲叫你别乱跑吗”听到关门声雷羽从地窖里匆匆走出来,看见菲尔后松了一口气。
“啊……我接下了一件格外有趣的工作·”·菲尔的眼神令雷羽不寒而栗,怎么说呢,有点兴奋,有些疑惑,还有点……诡异。
“你怎么了”雷羽抚了抚莫名发冷的胳膊,“笑的这么变态·”·菲尔撇了她一眼,拉开椅子一撩衣摆坐下:“明亮之星,晨曦之子,你何竟从天坠落。
你这攻败列国的,何竟被砍倒在地上·”·“你心里曾说: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神众星以上;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极处·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上者同等。
然而,你必坠落阴间,到坑中极深之处·”这是圣经《以赛亚书》第十四章的原画,雷羽张口接来··“我伙同乌列尔,参与翻译[秩序之章]的工作。”
雷羽:“”·不是雷羽不淡定,实在是这消息太劲爆了·要知道,中世纪以来轰轰烈烈的宗教改革运动使得圣经不再是教廷独属的用以蛊惑信众的神秘物品,而到现在几乎随手就能从大街上买下的地步。
然而圣经毕竟是信徒们四处收集编撰来的,且译本颇多,很多地方都有着矛盾无法自圆其说·甚至于清教徒、正教和撒那教的圣经版本相差甚大,不得不承认这也是教廷势力愈发衰弱的原因之一。
但是就在几个月前,乌列尔领着手下的屠夫修女端掉了一处异端藏身处,在整理战利品时发现了[秩序之章]的残卷——古老《圣经》源本之一··不过这东西上面全部都是鬼画符,根本无从辨认,除非能找到当时记载这些的种族。
·连续在图书馆查阅了十几天,乌列尔发现这记载[秩序之章]的陌生文字,似乎是古代神明们使用的语言··奈何她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一种语言也不是想要学习就能极快速成的。
也许是实在累坏了,这天乌列尔居然不小心将一张拓印着那文字的纸加在书里一起还了回去··发现不对后她立刻亲自前来弥补,没想到却有意外之喜··那个图书管理员的背景她查了一下,是来自一个小修道院哈雷路亚的孤儿,慢慢提拔上来的。
也没什么野心,动作很安分,最大的爱好似乎就是看书··尽管心里隐隐有些不踏实,但乌列尔不是个不敢冒险的人,再说人与人之间,也不过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话说回来,看菲尔这边,答应这个工作后乌列尔很快安排给他升了职,从一个普通小管理员变成正教内部藏书阁的检查员··这也是无奈之举,乌列尔并不全然相信菲尔,但藏书阁有规定,有关[秩序之章]的内容不允许传阅,也不得外借,上面的意思,似乎是就算翻译不出来,也要把它藏在里面。
所以乌列尔让菲尔进入藏书阁,为的是得到他对[秩序之章]的翻译,这算是一个私活,有点冒险,却也并不算出格,即使被有心人揭发,首当其冲受害的也是菲尔,而乌列尔则两头得意不说,黑锅全推给外人,因为引荐菲尔进入枢机院的人是雷羽。
……·【这个世界上,除了母爱,从来没有不用代价就能得到的·】·【纵然尊贵极致如你又如何,聪明绝顶如你又如何·】·【你总是有无数的道理,怎么样都是你的对,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和我,和这世间无数个伤心人一样,仰天恸哭,什么也留不住。
】·【路西菲尔,你不懂爱】·——[秩序之章]·想要在一间巨大的图书馆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找东西,还真不是一件难事··正教内部藏书阁的名字叫做帕纳斯,这是智慧女神雅典娜的别名。
而菲尔的职责,就是看管帕纳斯内的每一本书,把它们分门别类整理好,然后日复一日的坐在门口,不允许任何外借和传阅现象发生··简直太方便了,他都有些忍不住感叹倒霉了十几年,自己运气终于好了一次,就和瞌睡送枕头似的,不要太方便。
雷羽几天来一直见菲尔闲着,要么不见人影,要么就是待在地窖写写画画,忍不住问:“哎,那个东西,你译完了”·“是啊,完了,又不是多么复杂的东西。”
那秩序之章写出来内容挺多的,自菲尔读来,也不过就是一个美丽和权势都达到极致的神,因为一场不成熟的恋情,举兵反叛,最终失败被天神打入深渊地狱的故事。
“就是这样”雷羽一脸不信,不管怎么说这速度也太快了·“否则呢,”菲尔看了看雷羽,突然神秘一笑勾了勾小指,口中念道:“无边魔网的主人,美丽的米斯特拉阁下,请怜悯执迷愚昧的人类,恩赐她明辨一切之眼吧”·嗡嗡……施法正确,空气中的魔网准确连接,银色的魔力连成一条线,在雷羽眼前首尾相接,仿若一副发光的眼镜。
“这……”雷羽吃惊的看向菲尔,在他遮掩在卷发后的右眼处,有一个红色的魔法,她不认识,然后就是遍布全身蓝色的契约魔法,那是菲尔修改过的献祭密愿的法阵。
“我可是很忙的,即使有心也没力气帮别人做事·”菲尔笑着撤去了这个侦测魔法,非常实用,这就是他这些天的成果··“等等,你刚刚是不是在讽刺奴家什么叫做‘愚昧的人’奴家虽然不太了解但也知道咒语是你们巫师自己后期根据理解总结出来的,你总结的结果就是奴家是个愚昧的人么”雷羽握拳磨刀霍霍。
菲尔遥遥头,一副失望的口气:“身为一个成年人,别太较真嘛,而且我这样的新手,对总结咒语稍微有点不熟练,为什么不能得到原谅呢”·“想要别人原谅你道个歉啊先”雷羽掀桌。
“好吧,抱歉·”·“滚这话说的就像被逼良为娼一样勉强”                    ·作者有话要说:伏笔· ·☆、自古多情,怎奈造化弄人· ·不是打趣,那些被菲尔拿到手的秩序之章,他只用了一个凌晨加下午就全部看完了。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看起来,应该是某个女子记下的日记一类的东西··唔,放在故事情节中,应该称呼她‘女神’··日记中主要讲的是某个被称为晨曦之星的圣光六翼炽天使,天堂最美丽也最权势同时也最最傲慢的神,爱上了天神和人类结合诞生的少年。
为了满足自己的爱恋,这个神用剑割下下了自己身上代表天堂最尊贵象征的,极度宠爱他的天神赐给他的金色羽翼放进少年身体里,然后将被弥补了血统缺陷少年带到了天上。
而这少年也曾一度绽放出过令人惊艳的才能和智慧·但是,他的行为最终还是被天神所知晓,不论偷人上天还是私自馈赠属于天神的赏赐还是禁忌的恋情都无一不触怒了天神,于是天神在所有天使面前公开宣布那少年的身份,并且要求这个傲慢的神向神子下跪。
但是他不愿意··不仅不愿意,而且一怒之下率领着三分之一的天使叛乱,但是却被那个少年亲手用当初他送给他的神剑战胜··随后他被天神打落了深渊,从天界坠下,堕落了九个黄昏到达地狱的最底层,从最尊贵最权势的神变为一只魔。
不过尽管如此,天神依旧没有夺取他的美丽,所有和他一同叛乱的天使们在落入地狱后都像真正的恶魔一样变得丑陋不堪,唯有这个神例外·也许是天神不忍心毁灭自己最完美作品,即使身在地狱,他依旧是黑暗中的晨曦之星。
而在那之后,天神再也没有试图创造如同那个神一般的天使,也没有再重新恢复天神佑翼这一职位··故事就到这里,至于那个神之后怎么样,还有什么别的故事,写日记的女神又是从何而来,菲尔就不得知了。
当然,总结起来是比较简单,汇报给乌列尔的,远比这些药详细,而且,研究那位女神狂放不羁的书法也别有一番滋味··不过他自然是不会真的一次性译完就把全部的内容都说给乌列尔,为了满足自己的求知欲,至少在帕纳斯书馆全部看完之前,一点一点给那女人而已,而且也不能就这么直接给她看,里面有不少词句还需要润色。
·“照你这么说来,那个圣耀天使不是典型被惯坏了嘛·”雷羽听着菲尔的略详细版解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拽的二五八万背插六只小鸡翅的破孩形象。
“你醒醒,他是自古以来美丽和尊贵都至极的存在,第一个那么高贵的存在,你以为是百万真爱总裁的私生子吗”·“那家伙本来怎么看都像天神的私生子吧,奴家该怎么办,照着你的样子脑补吗”雷羽面无表情。
菲尔:“如果在十年前,这是夸奖的话,那么我就笑纳了·”·“不是夸你·”新鲜出炉的面瘫脸雷羽吐着悠然的烟圈··“不过现在这话在我听来更像是讽刺,这位人妖,你已经出现在我的黑名单有上两次了,想增加到第三次吗”菲尔合上书转头露出友好的微笑。
“奴家不是人妖,还有,奴家一直不明白在你的那个黑名单上了三次会出现什么状况啊”虽然每次都被你威胁,感觉好像很恐怖,但后果到底是什么·记得以前菲尔的说法是,只要不到三次,最多就是被他没事嘲讽、玩弄,肆意报复一下并且随时排在黑锅名单头位罢了。
但是菲尔……·“你只要记着不要有第三次,就不会出事情的,呵呵·”·“你这样什么都不说反而更让人觉得恐怖啊”·*·“咳咳……”这天雷羽听见菲尔捂着嘴边咳嗽边从地窖出来,“死人妖,我放在衣柜里的东西是不是你动过了。”
“还说呢,你柜子里怎么全都是过期药品”雷羽撇了撇嘴,“话说你咳什么”·“大概是屋子里有灰的缘故吧。”
菲尔摆摆手,最近一段时间他老是睡不着,尤其清晨时分,总想咳嗽··至于安眠药,过没过期他倒真不在意·反正最多就是药效差一点儿··“哪有灰啊”雷羽左右看了看,将一摞书堆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你这一年宅的体质变差了吧”·“也许呢。”
菲尔不置可否,这一年他基本不是在帕纳斯馆看书就是躲在雷羽住处的地窖里记笔记,学习魔法需要大量笔记帮助理解,是以他几乎也就没怎么出过门··如果小勒希还在莫西里,他倒也不介意抽出时间去莫西里看看他,可是现在小勒希在军队里打仗,回去莫西里又有什么用呢。
他怀念并且深爱着的,不是一个小小的岛屿,而是住在岛上,曾经和他无比亲近的那群人··“你可真是清闲的令人妒忌·”·看着他悠哉的样子雷羽忍不住数落,虽然菲尔不是不学无术的人,可他明明有一身本事却毫无上进心,瞧着就让她不爽。
“在你看来我这是清闲的模样吗……”菲尔拿下脸上的报纸抬头,“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才是最闲的那个人呢每天什么也不做,围着我打转。”
“谁围着你了啊”一只苦无精准的插到菲尔脑袋上··“心理学上把突然出现激烈反应的异常行为叫做‘戒备状态’,说明你害怕秘密被揭穿而故意用这种行为来掩饰着什么。
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很多人都像你这样,只顾着掩盖自己,却找不到最初的那条路……”菲尔拔下苦无,一脸血的翻开某本书,“嘛,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不要太认真哦。”
“你在影射些什么,找茬吗”·雷羽故作不屑的撇了撇嘴,转身却露出复杂的眼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复仇在她心中的分量,的确被菲尔挤到一边儿去啦。
或许因为她本来就不是个能对自己狠得下心的女人,不如黛维菈那么自信,也不像明月一直坚强独立,最开始亲人们被灭族时,她被吓得好长一段时间说不出话来,是晴天做主收留了她。
在那个他们一边艰难挣扎在战场上的时候,她迷茫了好些年,直到和遇见明月,在和她争抢晴天时成了失败者·心灰意冷之下远走他乡,流连吉原时偶遇了教她武功的师傅。
复仇的想法,也是在那后来,才一点一点定下来的,后来想想,好像就是因为无事可做,才抱着‘不如去报仇吧’这样的心情开始··然而菲尔的出现又渐渐让她有了新的心情,比起复仇这虚无缥缈的目标,在眼前鲜活存在的菲尔显然重要的多。
雷羽菲斯从来就不是个有多么坚定的人,嘴上说着复仇,那个仇,对她来说多半是不报也无所谓··菲尔说的对,她对他的关注度现在太高了··小时候还好,自从十七岁他改名换姓跟着自己进入枢机院后……这份关注,就怎么也下不去了。
雷羽菲斯的生命总是围着别人在打转,小时候是家族,后来是晴天,之后是黛维菈和师傅,然后又变成了菲尔··她真的有些怕··怕在这样下去,有一天,所谓复仇的念头,会被她丢的干干净净。
如果有一天她的心里只剩下菲尔,那真是太可怕了··命运真是造化弄人,在菲尔想要留雷羽的时候,她退缩了一步,将他递出的邀请避的干干净净··可是等到他没有这个心思的时候,她却动心了。
“菲尔,奴家——”·“看起来我应该去走一趟呢·”·菲尔将报纸拿起来展示给雷羽看:显眼的黑色大字,勒希克特·克劳德上校与三日前凯旋而归。
“这是……”·雷羽接过报纸仔细看了看,上面洋洋洒洒用了大半个板面宣扬勒希的英名与二十多年来传奇经历··第一个桑赫斯特特招生,最大的学生组织荣耀之剑的会长,神铳局的继承人,已弱冠之龄初上战场就打了多么漂亮的一仗等等……·“是小勒希啊,你去吧,快去,不然都想死他了。”
打趣般的瞥了菲尔一眼,雷羽佯装不坏好意道,“可千万别让他发现你家里蹲把自己身体养差了啊被揍可没有人拦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的情商都不错。
还记得二十几章前菲尔决定去暗算里恩卓特时对雷羽说过一个‘担心的话你可以陪我一起去’类似意思的话么·其实那个时候他就在想,雷羽有能力,又熟,用得上,如果可以的话他能将这个女人收做心腹留为己用。
·但是雷羽很犹豫,于是菲尔那个时候就确定:雷雨菲斯虽然好用,但她不可能放下一切追随自己,她的世界没有办法只有他,这样一个不能全部身心都征服的人,注定了用不起。
雷羽有自己的羁绊,有她的家族还需要操心,比如《海贼王》里的薇薇公主和七武海甚平,虽然各方面都很适合但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让他们没办法无忧无虑上路飞的船。
菲尔睿智的看出,这一切原因到底还是在于雷羽和自己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她现在这么关心自己只不过是因为她最关心的那一部分人不再她眼前,所以自己对于雷雨来说,可能都算得上是个寄托哀思的备胎。
寄托离开的晴天和黛维拉··雷雨菲斯可以是自己的朋友,熟人,拌嘴的,但不可能变成完全只忠心于自己一人的属下··于是菲尔潇洒的转身,本来都打定主意以后没事都干脆不要去惹雷羽了,反正不属于自己。
但是结果还被雷羽找上门来,然后又无奈的纠缠在一起,现在他看出来雷羽因为自己有点动摇倾向,所以委婉的提醒她:请你坚定一下原则··因为,我已经放弃你了。
我不会第二次向你伸出手,我和你是绝无可能的··(皮埃斯:嘛,收小弟喜欢把人家身心都一起征服这也是控制狂的表现)· ·☆、错误章节· ·/////                    ·作者有话要说:· ·☆、妥协也是一种勇气· ·【看你的模样,是个女孩子吧】·【看可爱的女孩子待在岩浆中独自痛苦可不是我的癖好,你这么不愿臣服这深渊的主人,那么被我所救呢】·【我知道你心里不服,可这世上,就算妥协也需要勇气的。
若嫌弃我多管闲事,那就变到比我更强再用事实来说话吧·】·——[秩序之章·业火]·就在菲尔打算动身前往那个烟雨蒙蒙的雾都时,乌列尔那边传来消息,她找到了秩序之章的下文。
“就知道没个完·”由于近水楼台得以从头至尾和菲尔分享荣光卷的故事的雷羽闻言蹙眉表示她的不屑··“比之前倒是多了不少看头呢。”
菲尔纯当看小说,反正他最近闹书荒,花了一个晚上将卷二业火弄明白,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边打哈欠一边趴在桌子上咳嗽··“奴家怎么觉得你状态不太对呢”雷羽不是没见过他熬夜的样子,但菲尔的风格就是从来不逼自己。
只要能完成任务,他都是刚好卡着那个点儿的量完成的,多勤快一秒钟都像要了他命般,半分力气也不愿意多出·什么时候见过菲尔拼命了如果他愿意拼命的话,也不会直到现在右手食指上还戴着那枚红色的戒指取不下来。
“只是灰有点多而已……咳咳,”菲尔捂着嘴站起来眼神无光的往里走,“我需要补充睡眠·”·“看着点路,还没上床你就睡着了”·雷羽不放心的喊了一声,见那人虽然眼睛里已经失去了焦距但好歹还掌握着平衡松了口气,“真是的,挺大年纪了卖什么萌,以为奴家会上当吗”·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秩序之章·业火]大概写了一下那个被宠坏的晨曦之星落入地狱后发生的一些事情。
地狱并不归天神管,虽然神犯了错误会被打入地狱,但地狱本身也是有原住民的,其中最强大的就是地狱中的魔鬼之王,业火··无处不在的业火,熊熊燃烧的业火,不管是任何一只堕天使和恶魔还是地狱原住民们,都不敢对业火有半分不敬。
这位深渊界中最强大的魔王,它叫做——阿西蒙尔依··如果说业火是原装地狱生物钟不可侵犯的序列第一,那么排第二的就是一颗史无前例的魔剑·这魔剑本来只是一块巨石,也不知道从何处来,好像从有地狱起就有了它,年复一年日新月异,在业火的不断燃烧锤炼下,巨石产生了变质,逐渐化为一柄绝世好剑。
而阿西蒙尔依有个爱好就是喜欢所有红色的东西,喜欢收集宝物·一眼见到魔剑便十二分心喜,于是这位业火的主人,地狱最强大的存在想要收服魔剑,但是魔剑生来刚烈,宁死不败,于是阿西蒙尔依一怒之下把魔剑扔进了温度最高的核心区——红莲业火中。
这个时候,那位堕落深渊中的晨曦之星——那个神路过,他看到魔剑居然能自成人形,而且拥有智慧,一时大感兴趣,就把它从红莲业火中捞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还看魔剑伤重,于是从自己身体中来自天神赐予的不老不灭永世无痕的神之魂取出一部分和魔剑相结合,重获新生后的魔剑焕然一新,而且拥有了和阿西蒙尔依相同的趋势业火的能力,变得比从前更加强大。
神十分喜爱魔剑,还给它——或者说,她起了个名字,叫做独|裁之剑··得知此事的魔王愤怒了,找这个神打架,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弄成了旷世持久的地狱战争,于是独|裁之剑率领着一批死忠某神的恶魔,在深渊里打了不知道多久,将第一到八层的地狱全部划进了某神的版图,而原魔王阿西蒙尔依则是被逼到了第九层的背叛无间地狱中。
独|裁之剑成为深渊届中当之无愧的战魔,无数传言中将她与天堂的战神——裁决神剑希亚安第相提并论,并且期盼着这一天一地两位强者相遇··而某神,却似乎不知不觉间,悄然淡出了话题中心……·*·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熬夜的关系,菲尔变得梦多起来。
而且总是凌晨时先清醒一会儿,然后又接着做梦··或许,是因为……·他看了一眼堆在床头的自己的笔迹,眸中流露出复杂的沉思··还记得几年前,从勒希口中听说海尔那丫头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海蒂蔓莎时,他就隐隐觉得有点熟悉,可是,又的确没有听过海蒂蔓莎这个词,因此才一时没多想。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了,天使语中,[独|裁之剑]用英语标注出来的读法,就是海蒂蔓莎··海蒂蔓莎如果放在天使语中,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独|裁之剑··他为什么会觉得熟悉多半是因为早知道海蒂蔓莎还有这么一层意思的缘故,只是那个时候没有文字,单凭听的,才没能分辨出来。
海尔究竟,为什么要改作‘海蒂蔓莎’呢·漫莎……·蔓……·……·“海蒂特工”·“知道啦,话说回来你这样没事跳啊跳的也亏能在小勒希班里待得下去。”
扎着高马尾的红衣少女转身,美目流转着绚烂的风情··纳吉维尔嘿嘿笑着摸了摸后脑勺,“会长让我问你,要不要一起回去女孩子待在权势大老爷们的地方多浪费……”·“小勒希才不会这么说,是希斯那个家伙为老不尊吧”漫莎双手叉腰,盯着纳吉维尔冷笑道:“功课做了么今天的训练跑完了还不赶紧消失,等我告诉小勒希吗”·存着坏心思想来开美女军官玩笑的下士脸色一变,夹着尾巴一溜烟跑远。
漫莎身后的帐篷帘子掀开,勒希面无表情从里面走出来:·“不用告诉,我看到了·”·“哇你你你不是走了吗,你怎么还没走”漫莎被吓得不轻,连退三步。
“……”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勒希道,“不是正在走吗”·“喂,这么冷的笑话亏你讲的出啊”擦了擦额头上被吓出的冷汗,漫莎神色一凝,严肃道:“国王为什么突然召你回去”·这场仗打的奇怪,结束的也仓促,急急忙忙突然收到军令,谁心里都不舒服。
谁知道国王又出什么幺蛾子,这人能力不大,心到是不小··小勒希瞅漫莎一眼,拍拍她肩章上飘落的柳絮,“克劳德军阀的能量,太大了·”·“你说什么……”·漫莎睁大了眼,可是在她眼中,勒希却一脸平静,毫无波澜。
“等等”心里上火,漫莎一把拽住勒希的胳膊,“你打算怎么办你该不会……”·“所有阻挡我前进的,全部消灭掉。”
勒希一脸理所当然,“让他们头疼去吧”·&lt&lt&lt·街道两旁站满了看热闹的人群,虽然早有士兵拉出警戒的黄线,但人们还是不断相互拥挤着。
菲尔站在相对较阴凉的地方,听着左右窃窃私语或高谈论阔,来回脱不了和小勒希有关··年轻的剑术天才,有钱有貌有能力,自己创业,再加上神铳局继承人的身份,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三十多年前那位惊艳绝才的阿诺德·克劳德·那个他深爱的、穿着笔挺军装,英俊潇洒的青年。
近了,更近了随着马蹄声,菲尔抬头望去,远远就看到勒希肩上的一冠双花,那是上校的标志··饶是一向克制如他,在这个时刻,嘴角也忍不住带上淡淡的笑容——·突然,菲尔直觉眼前一花,眼中勒希骑着白马,沐浴在阳光中的身影,不知为何竟与一名金发金眼,胸口插着如同燃烧着烈焰般通体妖红的巨剑的少年画面重合。
马上的栗发青年似有所感,扭头向这边张望,眸中泛起疑惑··而双金少年也同样微微抬头,一缕金色的血液自唇边溢出,望过来的眼神里是满满的震惊和……委屈。
更令菲尔变色的是,那少年,除却年龄外,仅看五官,与勒希竟然毫无差别·在阳光的照耀下,原本就一头极浅褐色的小勒希的短发,看上去是那么像……金色。
咳、咳咳……·一股恶心从胃里升起,菲尔立刻用手帕捂住脸,然而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却让他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勒希……小勒希,为什么他会恍惚间看到……小勒希好像被什么人刺穿胸膛的画面·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人群中传出一片小小的骚动,然而注意到有晕厥者的人毕竟只是少数,群众们的赞美压过了这小小的闹剧,竟似是根本就没被注意到。
然而那位骑在马上的年轻上校却神色一凛、笑意全收,翻身唰的下了马朝狂奔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新增人设:·菲尔是个妖孽,在这里容我介绍大概从二十出头一直到三四十岁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完全没什么变化。
唯一的区别是二十多岁时还有闲心,没事在脑袋后面扎扎鞭子,超过三十岁后完全失去了这份耐心,整天披头散发· ·☆、不可以说谎· ·几乎在进城第一时间,勒希就毫不费力的找到了夹在人群中的菲尔。
丝毫没有难度,毕竟对于天生六感过人的小勒希来说,很多时候,仅凭着直觉他就能发现菲尔的去向··视线相交的一瞬间,他看到菲尔也在看着自己,桃花眼微愣。
勒希立刻扬起一个笑容,他就知道这个人会来看自己,可是比起偷偷的看,这样被当众捉个正着的感觉使得勒希心中相当愉悦··可就在他想要挥挥手的时候,菲尔脸色突然唰的惨白,连瞳孔都放大了。
那一刻,勒希忽然有种诡异的感觉:明明菲尔就站在那里,虽然和他之间还有段距离,却也不过是多跑两步时间罢了,可他就是有一种感觉,好像明明就站在自己眼前的菲尔要羽化般、随时都有可能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他们的眼神明明相互交错,却仿佛不处于同一个世界··惊讶只有不到半秒,勒希清醒的很快,然而,还不待他有什么动作,就见菲尔突然捂着脸一下子跌进人群中不见了。
那家伙在搞什么·勒希从来都是行动主义者,几乎就在菲尔倒下的瞬间,他便飞快的下马朝这边冲过来,至于什么规矩什么礼仪,都特么算个鸟··阻挡我的,一律斩杀·“菲尔”·木刀横扫拨开拥挤的人群,勒希半蹲下看着跪趴在地上咳个不停的菲尔,眉毛皱起来:一个从小到大连喷嚏都没打过几个的不得病体质的人,突然之间咳成这样,这是什么意思·“喂——”“我没事。”
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抬起按在勒希小臂上,菲尔依旧脸色不好,但他已经忍住了咳意,只是低着头不去看勒希··“你当我是瞎的吗”勒希火大,就要用武力,手腕却被菲尔狠狠捏了一下。
“不要说,不要说,拜托了……先回到马上去,见完你的国王,然后,再来找我·”·手套下似乎隐隐有什么硬物,在勒希的手腕上膈出一个印儿。
他听着菲尔少有带着请求的语气,对自己说,‘就当做体谅我’··握着木刀柄的左手紧了紧,最后慢慢放松,强忍着怒意起身··“不准找借口,脑袋不许转,等我回来好好收拾你”·*·这里是意大利南部的阿克罗伊德斯花园·仿。
雷羽从侧门走出,坐上马车,一脸郁卒··脑海里想起某人几十年来一成不变的脸雷羽就忍不住咬牙:这个家族的人就不能有一个正常么好好跟人说话会死啊·不过斯佩德的样子的确有点奇怪,如果不是[世界三大法则]在先,雷羽都忍不住想问问他是不是找到长生不老的法子了。
幻术雷羽也懂一点,御神五家中的御神水还是专司幻觉一门的,她隐隐感觉到,对方之所以不会变老,决不仅仅是因为用能力遮掩了时间的流逝··不过……不可能的吧和自己不一样,那家伙又不是人和妖怪结合生下来的,体内没有异族的血啊。
不是雷羽不怀疑他有可能用神秘方法延续自己的时间,要知道所谓[世三],指的就是维护世界最重要的三种元素:代表生命存在的空间、代表生命变化的时间,以及依托着生命和时间的——意识,即灵魂。
平行空间法则、过去未来法则,和灵魂圣神法则,这三大法则维持着世界的平衡,缺一不可·对灵魂和生命做出改动是正教的特权,魔法和异能都做不到··即使再怎么强大的魔法,也不能亵渎生命的交替。
否则,以区区血肉之躯掌握了这神秘力量的人类,为什么还是不得不无奈的走向死亡呢,否则巫师为什么不能让自己多活一些时候呢··“下次绝对不要找这家伙了,越来越不好惹,该不会被他看出什么来吧……”看了看手中那盏依旧黯淡的青灯,雷羽叹了口气。
好消息是,人顺利要到了,虽然——·“ヌフフ ……带着你的小朋友远远的去一边玩吧,如果不小心插手了黑手党的争锋,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被那样毫不留情的杀气威胁后,雷羽更加下定了某个决心··那个消息,绝对,不能告诉菲尔·身负密愿诅咒的菲尔,怎么能跟现在如日中天的斯佩德杠上·&gt&gt&gt·……F.I.R.e.....·——“菲尔”·菲尔立刻迅捷的向一旁闪过,而原先他坐着发呆的椅子上赫然插着一把锋锐的短刀。
“喂喂,许久不见,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也就算了,用不着把将军架子摆给我看吧”·看着微微颤抖的刀刃,菲尔只觉□□一凉,如果自己反应不快这时候恐怕……·勒希余怒未消,咚的一声闷响拔出短刀抬脚踩上去,“我不立刻赶过来,你是不是要走”·“我……应该留下来吗”·菲尔的反问让勒希一愣,下一秒,沸腾的怒火自心底烧起。
“你来见我也需要理由”·我难道需要挽留才能说想你·单纯的想你需要考虑什么·“别得意忘形,把你那恶心的表情收回去,我不听假话——”·愤怒仿佛源自灵魂,猛地抓起菲尔衣领和他对视,看着对方那如一片汪洋般平静的湛蓝眼眸,勒希忍不住问:“你这家伙,就根本不想见我”·“想啊。”
菲尔依旧有闲心笑,“不过要说起来,真正特别思念你的那段日子,是你刚刚去艺德拉维的时间呢·那时候几乎总是失眠到天亮,恨不得灵魂出窍跨越大海飞到你身边去。”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勒希怔住,他从来不知道这些,菲尔在乎自己这点毋庸置疑,但是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向他表明过··“可能是因为后来真正见到你的时候,反而害羞了吧。
再后来,我就习惯了·”轻轻握着勒希的手背安抚他放松情绪,想起少年时的自己菲尔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大概我从来就不怎么擅长表达自己吧,到头来,结果弄得你们一个两个,都把我当成仇人一样。”
“谁把你当仇人啊”勒希哼了声,收回手站直,“你是我的哥哥·”·“会有这样对待哥哥的弟弟吗”·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勒痕,菲尔展颜微笑:·“已经成长为一个优秀的男人了,还像小时候那样哭着黏住我不放,依赖哥哥的怀抱可是要被我笑话的哟。”
勒希冷冷道:“我没哭,你哭了·”·“……不我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菲尔笑着留下一滴冷汗,就不能稍微委婉一点吗,还有注意体会人家说教的精神啊,这么实事求是怎么可爱的起来·“粘着我的人依赖症严重的人都是你,十三岁还抱着别人哭得稀里哗啦,呵。”
勒希抬了抬嘴角,一脸嘲讽··“我在你心里的印象有这么差劲吗啧,这么一想还真有可能……看来我要使劲刷好感才能保持哥哥的尊严呀……”·那怒极的心情似乎一时间消隐无踪,想了想勒希决定不再纠结,反正他什么时候再发火时随时可以收拾菲尔,这么想着他抬头刚要说话,头顶的呆毛突然被走近的菲尔按住揉了揉。
“放——”·“我一定会履行好哥哥的义务,勒希,我爱你·”·十四厘米的身高差,菲尔微微弯腰,抵着勒希的额头,平淡至极的一句誓言。
但是勒希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菲尔你混蛋他生气的瞪着眼前人,可对方却只是笑了笑,收手时顺势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我答应你,会爱惜自己。
但是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打仗,骑着你的白马,把你的光,你的荣耀,分给大家吧·”·勒希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他看到菲尔拿起行李,越过自己向外走去,左手小指造型古怪的戒指上有什么光芒一闪而过。
分给大家你在说什么··我哪里在意那些人了··我在乎的是你··只有你,菲尔……·*·“你的护身蜡像戒呢”·萨萨非罗的恶意——蜡像变形术,是菲尔后来学会的一个新魔法。
他费了一番功夫搜集材料制作了可以反复加持的这个护身戒,一直戴在小指上,可以再危急关头当做一道救命符··对于菲尔身上的事,雷羽一向心细如发,没见到他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戒指怎么就不见了呢。
“嗯”菲尔摩挲着手中的稿纸,发出一个短促而随意的轻哼··“嗯什么嗯呀别装傻,以为奴家第一天认识你吗”雷羽换了个姿势拖着烟管笑道,“跟小勒希吵架了吧”·几天前她回到这座修道院,发现菲尔居然先她一步窝在地窖里了,这可真是奇迹,按理说他这回应当在大不列颠和小勒希腻在一起才对。
然后她出门逛了一圈,听到小道消息说勒希居然被国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姿势给又发配到边疆了去……喂国王打扰别人谈恋爱是要遭雷劈的你知道吗·对于小勒希的事情雷羽表示无奈。
她小时候受的是正统大家闺秀教育,对政治从来就不敏感·后来打仗时因为旁听黛维拉讲评才多少接触一点,全凭自学慢慢摸索下来·所以这次这件事她只是感到有点不对劲,具体却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菲尔的侧影有些无奈,自己是没那个天分,菲尔就不同了·如果他乐意的话,随随便便感到阿诺德生前那个地步不在话下,可惜……这人自从过了十六岁就一直在糟践自己的才能,没上进心,别人有什么办法。
“吵架到没有,反而我觉得好像是不小心欺负他了呢,希望那孩子不会太生气吧·”菲尔笑着翻过书页,“说起来,你竞选圣武士的结果怎么样”·“你什么时候变得关心起奴家来了”雷羽撇撇嘴,竞选圣武士是几个月前的事情吧。
不过她虽然是第一候选人,却没有接受这份工作,也许是上次和菲尔的谈话让雷羽发现自己心情有些动摇的缘故,她现在开始思考起来,自己在正教这条路,究竟能走多远。
“一直很关心的·”·听着菲尔的话雷羽翻了个白眼:“是么,那你说说奴家今天新买的衣服怎么样”·“说什么呢,你这衣服不是去年的么,性别出问题也就算了现在连脑袋都不对劲了死人妖。”
菲尔诧异的望过来··雷羽:……·还真关心着啊你                    ·作者有话要说:· ·☆、弟弟是什么· ··【红色的火焰粘稠着堆砌成海洋,仅以肉眼来看着实美的令人惊叹,却不知这美景下潜藏着多么恐怖的危机。
】·【这就是地狱业火——深渊中颜色最瑰丽也最烫手的业火戈里洛亚而那惊世的火海中,红瞳墨发的少女眸中倔强在燃烧,正如她钻石般刚硬的意志,宁死不败】·【——你这么倔可一点用处都没有,即便再顽固的意志,也扛不住那位王的怒火。
】·【迎着那光芒,深渊深处唯一的晨曦、那位即使堕落地狱也依旧华美无人能及的傲慢魔君朝少女伸出手——】·【倒不如跟了我·】·——[秩序之章·业火]·雷羽敏感的发现菲尔情绪不太对,怎么说呢,不太爱笑了,板着脸面无表情,就像在思考着什么人生哲理似的。
“喂,你来大姨夫啦”于是这天吃饭的时候她戳了菲尔··“……”菲尔瞥了她一眼,“我以为你的问题只在于性别,原来还有常识和智商。”
雷羽抽了抽嘴角:“你看不出来奴家是在安慰你么”·“……”闻言菲尔抬头用一种迅速而非常奇怪的眼神望了望她。
雷羽:“……#”·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喂,你到底在鄙视奴家的哪里·“闭嘴,”菲尔道,“你影响我思考了。”
“奴家什么也没说·”·“我听得见思考的声音·”“……”·“难伺候是不是非要奴家吃喝都喂到你嘴边才满意啊”·“嗯。”
“嗯你个头”雷羽怒掏出一把苦无在菲尔周身打了个漂亮的‘人’型,“就算不是女人,你就不能把奴家当做一个人妖来尊重吗”·……不对雷羽菲斯你醒醒。
雷羽郁闷的盯着菲尔捂脸: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别闹,蜃儿·”菲尔把写过的笔记塞进她手里,“帮我整理一下·”·“又是魔法啊……你走火入魔了吧。”
雷羽粗略翻了翻,对菲尔只有自己才能看得懂的狂草不忍直视··“我打算离开帕纳斯了,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进展·”菲尔道,“在以后,可能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你什么时候给奴家帮忙了添麻烦才是第一位吧·”雷羽冷笑道,“你要是走了奴家高兴还来不及呢……等等,你要去哪里”·“你知道云叔创建了神铳局。”
见雷羽点头菲尔换了个坐姿,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笑笑,“我那时候,走后门在他那里挂了名·”·“你是说……不对,”雷羽摇头否定道,“神铳局的A级特工是要汇报工作的,奴家可没见你……”·“我可能是S级。”
雷羽一愣··神铳局A级以上是局长,局长之下还有S级··不过S级特工只是挂名而已,不为神铳局工作,是专门为及其特殊的人建立的保护制度。
如同拉美嘉鄂有献祭密愿,御神五家有夜之食原,尤利西斯一族也有其特殊的保护手段·作为尤利西斯的传承——克劳德家族,克劳德军阀大家长阿诺德将家族用来隐藏行踪的特殊能力用到了神铳局特工信息绝密系统内,双重保护下确保特工情报绝不外漏。
他之所以当时能将菲尔的身份洗的干干净净,也是用了特殊手段··现在的路西菲尔,过去的兰迪菲尔,在神铳局里有一个身份,那就是S级特工——骸·……·……·等等,话说是就是吧不是就不是,你话里加个‘可能’干什么·*·“你,有心事吧。”
看着十几天前‘上京述职’回来的小勒希,漫莎皱了皱眉,任谁都能看出来勒希心情不好,低气压都明显到快具现化了··勒希咔的扭头面无表情盯着漫莎,一言不发。
“喂,冷静一点啊,我只是长得像而已,不要把我当成哥哥”漫莎成吉思汗,被这杀气四溢的感觉包围真是太恐怖了·“我知道,你是你,他是他。
坐吧,我分的很清楚·”·虽然脸色依旧不好,不过勒希身上已经没有那种诡异的杀气了,漫莎冷着汗端端正正坐在一边,“这话有可信度吗,说真的有时候我在澡堂对着镜子看自己都忍不住想揍一拳上去。”
没办法,想起菲尔就来气··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只是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欺负你,那是迁怒,我没有这种恶习·”勒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
“也是呢,从来没见你莫名其妙的发脾气过·”漫莎眨了眨眼,小勒希带兵严格而且很有暴君作风,谁也不能跟他顶嘴,但是即使在菲尔那里受了多大委屈,他也没有拿士兵撒过气。
在他手上,只有犯错受罚,没有无缘无故的惩戒··她扭头,看见勒希胳膊肘搁在膝上,撑着下巴闷闷不乐··“……”如果真是和哥哥闹矛盾,这样看着不管可不行。
漫莎向勒希凑近了点,一手搭上他的肩,“但是不开心的时候对朋友倾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哦,我好歹也算是你的知心姐姐嘛”·勒希闻言回头瞧了瞧自从十六岁后就仿佛停止生长期般,连嗓音也维持着有些沙哑的中性音色的少女。
漫莎得到了勒希一个死鱼眼··漫莎:“……”·喂不管怎么说我比早生,这是铁一般不争的事实虽然现在我看上去那么小,只是脸嫩而已没错就是这样·“西斯上校留在中央军区了,这里用不上两个上校。”
勒希撇过一眼后又恢复了之前冷淡的表情·他平常和菲尔一样看起来都挺冷淡的,不过勒希主要是冷,菲尔却是淡··“的确用不着,再说称呼打仗说的好听而已,只不过是土著和贵族老爷吵架罢了。”
拔了根草叼在嘴里COS拔刀斋,对当前局势,漫莎也能说上一两句··“我申请缓役三年,所以役期增加了一年·”·普通士兵入伍两年后就可以选择留军或者退役,而勒希却没得选。
一则他已经是校级军官,即使不在前线也依旧要履行某些职责,二来他还是克劳德军阀的大少爷··克劳德和D伯爵一样,本来都在德国,不同的是D伯爵家族就是德意志封的贵族,而克劳德军阀却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只是这个姓氏出来的人军事才能都很高,曾经出过很多位将军。
而且那些将军都是来自不同国家的··秉承着[互不干涉]的信条,克劳德军阀不对家族成员做任何指手画脚的动作,是以所谓家族其实更多是外人的称道,将所有姓克劳德的将军们放在一起统称而已,军阀家的人丁是比D伯爵多些,但也多不到哪里去。
而且克劳德军阀里的每个人都心高气傲,比如现在勒希是这个国家的军人,那么其他的克劳德们,就绝不会也来参军·是以勒希虽然挂着克劳德家大少爷的头衔,对其他人却没有什么号召力,他可以找族人求助,但帮不帮忙得看人家高兴,他只能调动军阀的私军,却无法命令任何一个和自己一样姓克劳德的人。
对这些事情也很清楚的漫莎点点头,“你想留下,但是却被三番五次的调遣过来,不高兴吗”·国王能力不大,对底下人倒是很忌惮,以前就不说,现在看到勒希有才能又年轻,不是又开始防着他的权了,不让他离开前线,不就是怕他回京组成政党么。
看来当年请阿诺德进内阁却几乎被架空的经历让国王被吓到了,简直是杯弓蛇影的节奏··“恩,然后我被你哥哥摆了一道·”·听勒希确认漫莎目露不爽:这才是你不开心的真正理由吧,跟那些政事有个毛线关系·“那家伙……漫莎,你和他身上那个——”“魔法”·漫莎一点就透。
“魔法……哼·”勒希冷笑道,“国王是根本不打算让我退役·”·“你退役碍着他什么事了,找茬呢”漫莎义愤填膺的捏着指节,“你才二十二岁,他们是想让你在军营里待多久”·“自然是越久越好。”
勒希从口袋里拿出烟盒甩了甩,叼起一根点上,“三年五载,十年八年,最好永远也不要回去了,眼不见为净·”·“啧,真不想为这种操蛋的政府效力,我还不如回德国去呢,呸。”
漫莎糙汉脸··“会留下案底的·”勒希伸手弹了她一脑瓜崩,“而且菲尔好像挺喜欢我和你这样·”·还说什么让他把自己的荣耀分给大家。
呵,勒希克特的荣耀只有菲尔和他的刀,那家伙到底懂不懂··“对呀,我还有个哥……”漫莎揉着脸,“真不想管他,他是成年人了……”·“我也不想管。”
勒希金眸微黯,“……但我不能因为他无理取闹不想要我,就不要他了·”·在本该轮不到菲尔养育自己的年龄,是他担起了这份重任。
现在倘若他想休息的话,养家的责任他来背负也没什么··如果说哥哥的责任就是作为弟弟的榜样直到他长大成人,那么弟弟的话……·……就是在哥哥老了,累了,不想动弹的时候,像小时候他背着自己那样,把哥哥背到自己背上吧。
                   ·作者有话要说:新增人设:雷羽女女女女神比主角大22岁的头号后宫死忠党·花魁范儿get√· ·☆、世间安得双全法· ·“哥哥怎么不要你了”漫莎瞳孔一缩,别人不说,小勒希对菲尔的意义……她是最清楚的。
如果说在遇到小勒希之前,菲尔是她唯一的光,尽管很痛苦,但也是菲尔才让她有勇气继续撑下去··那么小勒希就是晴天离开后,菲尔最后的温暖··和自己不一样,菲尔之所以保护她,是因为她是他的妹妹,是他的责任,是血亲,他应该肩负起保护她的命运。
而只有小勒希,是在被守护的同时,也可以反过来支撑菲尔的存在·让菲尔不要小勒希,那还不如干脆叫他去死··漫莎相信,如果有一天不得不在自己和小勒希之间选一个,那家伙或许可能选择自己,但紧接着就毫不犹豫的陪小勒希去死。
天堂地狱,上穷碧落下黄泉··“他要是要我,为什么把我推开”勒希似乎带着怒意,可再眨眨眼看,他只是笑着,眼中有些漫莎说不清楚的东西,但他没有对漫莎生气。
那个笨哥哥……“他说你就信啊,哥哥是什么性格的人你还不知道——”菲尔有多喜欢撒谎,漫莎是最有体会的人了,而且关键是那家伙完全没有羞耻心,假话说的就像真的,连漫莎都怀疑他是不是因为谎言太多结果自己也分不清真假了。
勒希打断道,“我信·”·听到小勒希的回答,漫莎一时间无言以对··想了想,她还是艰难的开口,“我有超能力,我比你更有发言权。
你相信哥哥我很震动,也理解,但你应该能分清才对,相信他的真实,无视他的虚伪·”·“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我相信的不是他说的话,而是相信他不会骗我。”
勒希嗤笑着拍了拍漫莎的脑袋,有一点漫莎说错了,的确对于完全记忆体而且十六岁前一直窥探着菲尔经历的漫莎在评论那家伙为人上很有发言权,但并不代表她比勒希更了解。
勒希克特并不是轻易信任一个人的人,但想要获得他的真心对待,却并不难··他只是相信菲尔是真心对他好的··只要是菲尔主动告诉他的,他就相信,也许那家伙会骗他,但是一定不会害他。
说穿了他不过是想听菲尔对自己讲的话··“如果那是骗人,叫菲尔自己来告诉我,我不介意·”·和漫莎不同,勒希并不厌恶欺骗,因为他在乎的,是更纯粹、也更贴近灵魂的一些……东西。
“小勒希,你……”·惊讶愣愣的与勒希金橙色眼眸对视,漫莎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样的眼神,这样深重的……情感……·“就是你想的那样。”
那耀眼双眸的主人露出一丝微笑:·“是,我爱他·”·*·阿西蒙尔依,海蒂蔓莎,格莱列那··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作怪,这些天菲尔失眠的厉害,一闭上眼睛脑海里翻来覆去就是小勒希受伤的眼神。
他也明白自己那样做法不厚道,可是……·一想起那天看到勒希鲜血淋漓苍白着脸不甘的瞪着自己的幻觉,菲尔就觉得灵魂深处都在阵阵抽痛,根本……不能想象那画面如果变成现实会怎么样。
勒希有时候直率的简直不近人情,可他有句话说的很对··是晴天的收养让菲尔活下来,而又是勒希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如果勒希有什么不好,他一个人,怎么敢……·恐怕是要真的痛哭流涕吧还真是狼狈的未来,无论过去多少年都改不了这个胆小的弱点啊。
菲尔不得不承认也许自己的性格骨子里真的有些懦弱,而勒希的存在,就是在他退却时,毫不犹豫借予他那灼热无谓的灵魂··那天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呢,错觉,幻象,海市蜃楼·都不像啊,那么,难道是预言吗。
难道他放任自己由着心意接近勒希,会害了他吗·还是说他果然是什么煞星体质,走到哪里死到哪里么·为了破解谜团,菲尔特意掩饰行踪匆匆去了一趟西西里岛,找到那个雷羽口中能够改变命运的女巫,安琪拉·基里。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位巫女说不定还是个熟人呢·因为雷羽之所以知道她的大名,是由于……三十多年前安琪拉·基里曾经收过一个弟子,也只有这么一个关门弟子,她叫黛维拉。
听说女巫不是人,见到之后菲尔还是吃了一惊,要知道不止三十年,安琪拉的名声,可是在半个世纪前就已经传开了然而眼前的巫女仅仅肉眼看去却和自己年纪差不多,二十五岁左右,如墨的长发,以及碧色双瞳,不像巫女,倒有些像仙女。
不过菲尔端详了一番对方那状似温婉的笑容,却从中嗅到了和自己一样同属狡狐的气质··“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嘛,我早就死了,现在只不过是一片幽魂·如果是绅士的话,不要揭露上了年纪的女士的小秘密比较容易赢得好感度哦。”
巫女抢在菲尔前开口,“说起来我认识你,也知道你是为什么而来的·不过我必须如实相告,我的预言的确可以改变,但那是建立在付出一定代价上·”·“既然您这样说我也就不费口舌自我介绍了,”菲尔端坐微笑,“至于代价,总要听了才能做出取舍啊。”
“嘛,我的预言通常捆绑出售,不是未来会发生的事实,而是一种可能·只要事情按照预言发展就一定不会出错,只是如果改变了哪怕只有一小点,那么预言就只能当做笑话啦。”
安琪拉露出和菲尔一样温和的笑容,只可惜她左眼下暗红色的块状胎记有些狰狞,否则也是个大美女··“哦呀我可以理解为,假如那件事发生了,那么就算您说得对,如果没发生,也和您毫无关系”菲尔勾了勾唇角,这巫女话说的,真是……把自己什么都撇清了。
“不对,你还是没有理解·”巫女摆摆手,从桌上的塔罗牌抽出几张一字排开,“打个比方吧:这五张牌分别代表我预言中的五件事,如果其中四件都应验了,那么剩下的也一定跑不了。
可是如果任意一件或者几件出了差错,那么我也无法保证未来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绝不是第五件·”·安琪拉的预言,要么全都中,要有一个不中,那就全不中。
“那么就请您说出来吧·”菲尔笑道,“走进这个房间,我也稍微对这些事情有点好奇呢·”·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嘛,其实我早就为你们预言过了。”
巫女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我们’”·“正是如此,你们不是一对儿么那个可爱的女孩,她是你人生中突起的异星,她注定含着金汤勺出生,享尽荣华富贵。
不过她必须先后遭遇三个男人,第一个人是她的救命恩人,第二人因她而被害却没有死,第三个人会杀了她·”·说完这句话巫女笑意吟吟的把玩着手中的塔罗牌,看着菲尔不语。
“有不见到第三个人的办法吧,您也说了呢,她还有无数的荣华富贵要享·”·巫女皱了皱眉,掩着脸道:·“确实有那样的办法存在着,要想不见到第三个人,只要不纠缠第一个人就可以。
因为第三个男人是第一个人的贵人,在得到恩情立刻挥剑斩缘,一刀两断,再不相见,那么第三个人也自然就没有出场机会了·”·“立刻”菲尔挑眉重复这个词。
“只怕是立刻都不够,因为第三个人和第一个人见面的时间,比我想象中早的多了,不过幸好他们并没有真正相遇,现在还来得及·”·巫女依旧是那副营业微笑,周身散发着和气,只是她手上却做出了送客的姿势。
……·分割不清的命运,三个选择连成的线,还有漫莎··“她真的这样说那家伙超灵验的,更何况按照这个说法……”雷羽把头发抓的一团乱,担忧的望着菲尔,“喂,你……”·“结果到底还是没问出来关于我的预言。
真是条老狐狸,对我说漫莎的事情,私底下去对她说我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啊·”菲尔无奈的笑着表明自己的勉强,安琪拉说话实在是滴水不漏··“不,那家伙就是这样,她的预言不能对本人说,不过分别对你们两个这样说还真是过分的做法,听说她曾经是相当不择手段的黑手党,后来从良才改行做预言师的。
看来恶劣的本性还是没改……”想起关于安琪拉的各种说法,雷羽忍不住念道··“真是的,你这么一说,本来我是没什么看法啦,弄得现在都有点讨厌黑手党了。”
菲尔倒在沙发上的书堆里··“哎,奴家的错吗讨厌什么是你自己的问题吧”·“我比较容易听信谗言。”
“谗言是什么啊,不还是奴家的错么”·雷羽气呼呼的撸起袖子,见状菲尔半撑起上身露出死鱼眼:“你……想和我肉搏吗”·“明明听起来是正常的对话但为什么奴家总觉得你的思想很肮脏啊,喂,你在想什么。”
莫名一阵恶寒,雷羽搓了搓鸡皮疙瘩··“……没什么·”菲尔重新躺回去,顺手捡起一本书翻开盖住脸··“你脸上写满了红色黑体的嫌弃啊搞什么,还不如不想呢,果然是正宗二十五岁的男人而且还是传说中的魔法师”·“真的没什么,是你想多了,而且我十几年前就不是了。”
书本下传出菲尔懒洋洋的嗓音··“是这样的么”雷羽抚摸着脸颊,笑的意味深长,“一瞬间就领会了哟,对了,因为太熟的关系总是不在意,你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嘛……”·“……”·菲尔坐起身,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从书堆中拣出自己要看的基本向地下室走去。
雷羽抽了抽嘴角··雷羽:“喂你也太嫌弃奴家了”·那个眼神超恶心的啊,就像看见了一坨发酵了好几个世纪的○——你到底是有多恶心奴家奴家好歹也是吉原乡的太夫,重金千两也不过隔屏一笑,只奉上清酒就谢客的超级大牌·奴家的魅力真的这么不堪一击啊·盯着菲尔的背影猛抽嘴角,雷羽心底浮现出一个大大的惊叹号:·这家伙……这家伙他……果然是个GAY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到了二十五岁还保留着童贞的男人会变成魔法师。
嘛,不过菲尔虽然也是二十五岁,但他早就不是那啥了,最后那段大概就是雷羽讲了几个很隐晦的黄段子,菲尔秒懂,并且一改闷骚本色相当夸张的表达了嫌弃··不知道乃们懂了没(媚眼)·皮埃斯:鼠标越来越不好使了,唉· ·☆、何必弄伤自己· ·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菲尔从一开始就爱着小勒希,从最初单纯的兄弟之爱,渐渐到后来越来越复杂,但唯一不变的是深爱这点,无论经过了多少岁月洗礼,无论明月几度圆缺··和菲尔不同,小时候在莫西里时,勒希是挺喜欢菲尔这个哥哥的。
后来却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离开莫西里,然后到艺德拉维,之后是桑赫斯特··从童年的亲密无间开始改变,菲尔渐行渐远,若即若离着远离他的世界··越来越……抓不住。
有那么一段时间勒希是非常不喜欢菲尔的,因为他总是食言,擅自作出约定然后又擅自毁约,突然出现来去无踪,让人不爽··挂着讨厌的笑容妆模作样,让人不爽。
把他拒之门外,让人不爽··但是这份不喜欢,却随着时间流逝,转化成了更炙热的……爱··比希望更炙热的爱··人类感情的极致,那比绝望更深沉的,爱。
……·“嘛,真是的运输而已为什么要你亲自带队啊”·招牌的红衣,全身上下除了荣耀之剑的会徽之外没有任何一处特殊标识已经成了漫莎的标识,身为X部特工的她不属于任何一股势力,所以既没有军衔也没有任何标志,不过海蒂特工在军区里的地位绝对是超然的。
得知勒希带队接应后勤部队后漫莎立刻三两步配好枪找了匹马出发追人··小勒希居然爱上哥哥这件事真的太打击了漫莎觉得自己的少女心碎成一片一片,每次喜欢上的男人都喜欢男人这实在太过分了·现在还不晚,虽然小勒希很坚定,但是他们还没挑明不是吗,自己还是很有机会的不是吗,仗着长得差不多这一点,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决定了,从现在开始,那个笨蛋哥哥,自己曾经暗恋的对象从这个早晨起正式升级为——情敌·……等下,漫莎你迄今为止喜欢上的对象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小勒希你怎么吃独食啊,出门玩竟然不带我”队伍走得不快,没用多长时间漫莎就险险追上··一扯缰绳放慢马速和勒希并驾齐驱,后者挑了挑眉,“你做什么粘着我”·“没什么,我想追你而已。”
“是吗,我很难追·”·“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咱俩距离还这么近,很方便的·”漫莎一边说着,伸手取下插在马尾上的一朵野花,“给你。”
勒希:→→·“喂,那是什么表情啊啊啊我知道这方法不太对,不过这正是我决心的体现给我好好品位着啊上校弟弟”·“小姐姐,你的心意就算品位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挺喜欢你的,但不是那种喜欢。”
勒希摆出豆豆眼,不过追求者是漫莎这倒的确是个好消息,至少用不着磨磨唧唧猜来猜去,两个人都是干脆利落的性格··“我还没有和你好好相处怎么可以断定,拒绝也要好好挑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啊”·“你整天都在和我相处。”
而且对勒希来说,不喜欢就是最大的理由·虽然话说回来,他真的很喜欢漫莎,只可惜他现在心里存着另一个人··“我说的是这个相处不是那个”漫莎脸上冒出一个井,无奈道,“啊啊,我知道了,放心吧不会非要缠着你不放的。
所以你也好好考虑下,你也说了喜欢我吧,而且你跟我在一起不是都很开心嘛,个方面来说相性都和的吓人啊,比待在哥哥那里生闷气要爽快多了对吧·摒弃一切杂念,认真的想一想,我们是多么的合适……”·“可是我爱你哥哥。”
“我知道你爱死他了,不过你打算怎么办,倒贴么,那家伙会有什么反应想想也知道,他的话可能连说都不会让你说出来·”想想菲尔的性格漫莎叹口气,要让小勒希这么英俊潇洒的男神去和他……简直就是浪费菲尔那配置一看走的就是虐心路线,强烈推荐海蒂蔓莎这个选项,妥妥的励志升级人生赢家线·“我乐意。”
勒希道,他就是爱上菲尔了,爱一个人哪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啧听上去真是火大,你到底被哥哥身上哪点迷住了啊,脸么还是身高你羡慕么,那家伙差不多十年前就一米七七了现在肯定——”·“喜欢,高兴,爱”勒希抬手给了漫莎脑袋一记,“不是,我比你高。”
“你是哪里穿越而来的春三十娘”·漫莎揉着后脑勺,一脸郁闷盯勒希,“我就一点机会也没有吗,好不容易才表白来着,拒绝的太干脆了啊,虽然好男人就应该干脆的拒绝不喜欢的女人。”
“正是如此——”血的味道勒希凝神一扬马鞭向前赶去,见前方后勤队已经和当地的民兵战成一团··漫莎几乎同时反应过来,翻身下马扛起火箭筒就是一炮,“谁说的秘密路线啊,怎么会泄露出去的”·“留活口。”
勒希开枪打中一个正要冲上运输车的人回身下令,“在支援的前提下”·“是”原本后勤队已经捉襟见肘,有了支援后立刻恢复几分活力,而勒希站在一边放冷枪,枪枪爆头。
“……刚刚你说了留活口”漫莎扛着火箭筒缓缓凑近悄声道··“我喜欢一枪爆头的感觉,特别舒爽·”勒希面不改色。
“舒爽那你怎么不自己冲上去打啊”·漫莎觉得自己掩藏不住内心真实的火爆了,为什么这么可气,可是仔细一想又有点可爱……·“乌合之众而已,没意思。”
勒希瞥她肩上一看就是特工部秘密出品的的火箭筒,“你呢,怎么不下去试试身手”·“切,我的身体负担不了太大的运动,这种混战还是少参加来的好。”
漫莎咬牙,她那一身乱七八糟的病虽然都好了,就连哮喘也是,唯有右旋心依旧无药可治·托身体里通过血液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和的魔力支撑才能保持正常,可她根本不能像勒希那样想战就战肆意挥洒青春,这个心脏,高强度战斗只能支撑很短的时间,平日里的训练之类也不能参加。
在X部门内体检成果,她的身体素质无论各方面都绝佳,武技更是无话可说,唯有这颗不争气的心脏……·“走了,把这几个带回去好好问·”·眼瞅着战况控制住勒希推了漫莎一把上前,向一边接受紧急处理一边挺着伤经历的军需官了解情况,卡文迪则打开车厢清点东西数量。
“会长,这里没问题……”·“死吧,帝国的狗共和主意万岁”·爆炸只发生在一瞬间,任谁也没想到已经注定完败的俘虏身上带着手雷,因为一时不差就被自杀式攻击得了逞。
唯有漫莎,她还在分神自己心脏的问题一时愣住,回过神来只觉烟雾中淬不及防被人一把拉过自己护在身下··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轰·“……真痛……”·额头大概被碎片划破了,眼前黏糊糊的,挣扎着喘着气抬头,试着动了动,漫莎惊讶的发现自己除了少许擦伤之外竟然几乎完好无损。
等等,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小勒希……”·她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看着眼前千钧一发将自己扑倒在身下的勒希··献血顺着他脸颊的轮廓低落在漫莎脸上。
“小勒希你——”·“嘘,不要说话·”勒希扬起唇角,笑的六分得意,四分释然:“这样我就可以回去莫西里了……”·“莫西里你在说什么——”漫莎擦了擦脸上的血撑了撑地面想要起身,突然她的动作凝固了,瞳孔骤然紧缩一动不动盯着身下,仿佛撞到了什么毛骨悚然的画面。
“你的……腿……”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人类感情的极致,比希望更炙热,比绝望更深沉,爱啊——晓美焰,焰魔·爱一个人,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敖寸心·喜欢高兴爱——春三十娘· ·☆、滚烫的泪水· ·你的命运注定被三个男人所掌握。
第一个男人是你的救命恩人,没有他就没有你;第二个男人因你而被害可是他却没有死;第三个男人会杀了你··要想不见到第三个男人,就不要去纠缠第一个男人,救你一命是他命中一劫,不要在意,领了恩情就快离开吧,有多远滚多远。
*·“会长他怎么样了”医疗室前的红灯停了停,走出来一个护士,和守在门前的少尉说了几句后卡文迪脸色很快难看起来··“卡文迪,大声点说让我听见。”
卡文迪踌躇了一秒,旁边的小护士快嘴:“还好上校体质强健,血已经止住了,不过左腿实在太严重,军营这里的条件是治不了的,必须截肢·”·“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漫莎一声冷笑,“没本事就不要开门做生意了,我要带他回去。”
“布莱德先生不行就没人了,他是全大不列颠最好的外科医生”护士身材娇小,声音却挺高:“布莱德先生治不了的人去哪都没用”·漫莎大怒:“闭嘴”·“萨妮……”医疗室大门再次打开,走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别乱说话,你家先生也不是万能的。”
说话的人是漫莎部队的随军军医,布莱德?罗斯切尔上尉,一个年过三十还不滚回老家结婚赖在军中的老男人……啊,用他的话来说是‘正当风流’。
布莱德为人八面玲珑,自己的护士碰上这医疗办也大名鼎鼎的‘绯色烈焰’海蒂特工,谁吃亏还用得着想么··萨尼满脸委屈,“本来就是你最好……”·“人家在里面躺着呢你怎么还有心情闹别扭”布莱德挠了挠头发,“好了,你安心工作就好。”
“你就是这国家最好的外科医生”·漫莎嗤笑道,“连个人都救不了的最强医生”·“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啊。”
布莱德叹了口气,医者仁心,如果做得到他怎么会不想救··“所以你承认自己不是最强咯老男人还真是,只会说大话,尽管自己风流快活,让我弟弟一个人孤独的下地狱么。”
“弟弟……萨尼是有点冲动,第一什么的,我完全不敢当啊·”布莱德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他是外科医生,不敢说百分之百,八成还是能看出来,眼前这少女的模样分明只有十六岁。
还是说你们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漫莎勾起唇角:“喂喂,不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么,为什么我好像看到你露出非常糟糕的眼神啊,真的是有认真诊断病人的么”·如果雷羽在这里,那么她一定会惊讶的睁大眼,因为此时此刻漫莎讽刺而略带挑衅的微笑,刻薄的语气,还有那神态,完全就是菲尔翻版。
“真是对不起啊,我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即使再怎么好脾气,面对这样的冷言冷语布莱德还是不免有些生气,“这么不信任我的话,尽管去找别人吧,反正我吃的是军粮。”
“你知道自己说出这话会有什么后果吗”下一个瞬间,布莱德觉得自己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而那个手握扳机枪口紧紧抵着自己眉心的美艳特工眼神冰冷:·“在手术台上弃权的医生,相当于在战场上叛逃的士兵,喂卡文迪,小勒希是怎么处置逃跑者的”·如同孤狼般寒骨的——杀气。
“等等下啊大小姐,会长他醒了,叫你进去有话要说”卡文迪吓一跳,急忙跑过来在枪口下挽救布莱德危在旦夕的命,漫莎瞪了卡文迪一眼,将手枪收回腰间。
“军医……”·后怕的看了看布莱德,卡文迪不禁吞了吞口水,只见他瞳孔还保留着扩散的模样,脸色发青,手脚都出了一层冷汗··“可算是捡回一条命……”自嘲的笑笑,不去想那入赘冰窖的刺痛感,布莱德望着漫莎的背影,“那位小姐,不是什么池中物……”·仅仅是杀意,就让他免费体验了一把频死的错觉。
“布莱德先生”担忧的扶着布莱德道一边坐下,萨尼愤愤的瞥了眼医疗室,嘀咕道,“长得漂亮真了不起,女猩猩”·“注意素质,我们以后说不定还要仰仗她照料。”
布莱德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深呼吸三次后才缓缓趋于平息··*·“我的错,姐·”·一进门就听到道歉,漫莎抽了抽眼角,抬头死鱼眼望着病床上一脸苍白但笑的怎么看怎么得意的某人。
“抱什么歉,是你保护了我,何错之有·”·“我承认自己意气用事,是我的错,必须向你道歉·”勒希收起笑容,“但是不管你生气还是愤怒,我都不会改变主意。”
“我只问一件事情·”漫莎仰起头眨眨眼道,“你,不是故意的吧·”·故意放奸细把军情泄露出去,故意置身于危险中,故意让自己受伤,只是为了提前退役回莫西里去。
漫莎觉得眼眶有些湿,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可心里的委屈却骗不了人··“……不是·”·勒希沉默片刻道,听到他的回答漫莎无意识松了一口气,小勒希从不说谎,他没有利用自己,这真是太好了。
鼻子酸酸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涌出来,努力望着天花板,漫莎告诉自己不要眨眼,不要流泪··“我知道有奸细,只是没有管·这只是方案之一,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去。”
“接下来你就不要管了,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说完这些话,勒希抬头看着漫莎的眼睛,后者微愣,握了握拳,也回头与他对视。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我不介意你让不让,因为你阻止不了我·”勒希笑了,“谁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定”·“你就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漫莎忍不住问,“想想你自己,你才二十三岁,你知道没有腿是一种多么绝望的感受吗”·“那是你。”
“什么”·漫莎有些不可置信,她望着勒希,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你觉得我会害怕吗而且,你现在也很强。”
勒希道,“人类是不断向前的动物,我没有攻击你的意思,只是漫莎你现在还不够热爱自己·”·“……是么·”不够爱自己……漫莎闭上眼轻笑两声,“完败了啊……还说什么机会,你都那么爱哥哥了,我……”·“没错,我一秒钟都不愿意耽搁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勒希坦然的承认自己是为了菲尔,“这儿,停不下来·”·他一手握成拳,砸向自己的心脏··“我真是服了你了·”漫莎走到床边,低头偎着勒希的肩,“你这样做法我虽然不认同,但可以理解。
如果是哥哥的话,他一定会气死的·”·“那也没办法,再不把他定下来,我不放心啊·”勒希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谢谢你的理解。”
“……”·这话说得为什么像在抢BOSS··“呵呵……好吧,反正就像你说的,我也阻止不了,那么不如干脆为自己谋求点福利。
我答应你,不过你必须带我一起回到你的莫西里,你们的那座小岛,我也想看·”·“漫莎……”勒希疑惑的看着漫莎,她明知道如果自己靠近菲尔的话,自己就会消失。
虽然个体还存在着,但这个世界不会有人还能触碰她··“我知道,但是我想去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这里,很孤独·”紧紧抱着勒希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你不是有真实之眼吗,哪怕我过去只是为了陪你一个人,哪怕只有你能看到我。
不要离开我,小勒希……”·一片寂静,她只听到勒希叹气的声音··他在自己肩上拍了拍,温声道,“我就说,你身体里输了菲尔的那些血都是多余的。”
结果不止哥哥,就连姐姐也有学有样用眼泪和脆弱来威胁自己了··不过这么温柔和饱含着爱意的威胁,怎么也拒绝不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漫莎发飙啦哈哈,好帅,一直在期待·一路写来有时候也会产生出漫莎像小勒希的错觉,其实不是。
漫莎绝对是像菲尔,虽然咋一眼看起来除了外貌之外别的不像·这章我真是把兄妹的共同点全展现出来了··当然,直率是很可爱的性格嘛,漫莎和菲尔的骨子里有着一模一样的凉薄· ·☆、口嫌体正· ·“咳咳……”·这是第几次听到菲尔的咳嗽声雷羽早就数不清了,似乎他从几个月前起就这幅样子,之前没怎么注意,静心想想她不免感到一丝担忧。
说到几个月前,几天前倒是发生了一件值得注意的事··[秩序之章]第三卷轮回‘出土’了,巧的是菲尔刚好在盘算着离开帕纳斯馆,便对传话的圣徒提出请辞。
乌列尔正在国外出差,听到这消息后表示自己尽快赶回来,叫菲尔慎重考虑··昨晚菲尔又没睡,雷羽望着他的黑眼圈撇嘴,“这么快就看完了”·“……”菲尔一脸颓然走进洗手间,十分钟后再推开门,顿时神采奕奕。
不那是怎么做到的啊36个小时没睡只是洗个脸为什么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容光焕发,怎么做到的,有这种技能也教教别人啊·雷羽抓狂脸,冲上去拦住菲尔,“喂,你作息时间也太乱了,不要仗着年轻就挥霍自己啊等上了年纪就会后悔的”·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真是大惊小怪,我的话十几天不睡也没什么。”
菲尔微微皱眉,“怎么了”·“……什么怎么了……”雷羽干笑着后退··“你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菲尔瞥了她一眼,“这个表情看起来只会让我更加确定。”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么奴家就说了,你别发飙啊·”叹了口气,雷羽转身从桌上抽出一份报纸打开,“——你看。”
一代天骄就此陨落,不落的太阳是否摇摇欲坠··夸张的黑体字排在头版无比醒目,接下来是小一号的副标题:·‘金色荣耀’勒希克特?克劳德已于昨日回到雾都,确诊为六级伤残·小勒希……·……·“菲尔……喂菲尔,没事吧你。”
雷羽小心翼翼的问,菲尔抓着那份晨报阴晴不定了一上午,而且还发出诡异的笑声,吓得她完全不敢接近生怕被逮着变成发泄怒气的沙包·“你看我做什么,很闲”菲尔凉凉道。
“奴家还不是担心你……你不生气吗”他这反应也太冷静了,雷羽瞧着很是不安··“我应该怎么样,愤怒的抓着你咆哮,打开大门冲出去,然后一头撞在树上”·菲尔淡淡的笑着,仿佛真的不生气。
但是雷羽知道他绝对生气了,这货平时喝热可可从不加牛奶,今天加了足足两小杯··“不撞树是什么情况啊,你的脑筋不会急转弯么·”默默的擦着冷汗,雷羽道,“你……不着急”·“我着急又能用来做什么,呵。”
还说不着急你都开始吃糖了,明明就讨厌除了巧克力之外的一切甜食·雷羽面无表情的坐到一边,“生气担忧还是心疼,不表达出来的话谁都不会知道的,比如奴家现在就可以假装不知道。”
“谁告诉你我心疼了——”菲尔似乎呛了一下,放下盛着热可可的被子猛咳起来··“啧啧,奴家什么都没说,看把你急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雷羽露出死鱼眼,真是教科书般的口嫌体正啊。
·“没有那回事,只是这东西太甜了·”菲尔皱眉道,“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加糖么·”·“那是你自己加的。”
雷羽:←←·菲尔:……·菲尔啧了声别过头去,“可以了,就算我有一点在意吧,那样又如何·”·雷羽眨眨眼笑眯眯看着他道,“奴家发现你意外的还有点可爱呢,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呢。”
“……”菲尔面无表情的看看雷羽,端起那杯甜死人不偿命的热可可一饮而尽··我勒个去,这种无声的抗议也好可爱菲尔你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萌·“咳咳,”清清嗓子,雷羽正色,拿起报纸指着某行道,“想去看的话就去吧,这里写着,他接受荣誉追封,衣锦还乡,回莫西里去了。”
“不用了,我已经决定不再管他·”菲尔闭上眼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奴家说你啊……”雷羽可不管他想不想说,爬过去对着菲尔太阳穴猛戳,“帕纳斯的工作也要辞,莫西里也不回去,奴家这里也不想呆,你想去哪儿”·“……谁知道,总有能去的地方。”
菲尔躲过雷羽起身向地窖走去··“哎,这个你不再研究研究”挥了挥手中的报纸,雷羽叫道··回答她的是地窖入口活动门不轻不重砰的一声。
“……”·情不自禁露出死鱼眼,雷羽无奈的看着手中的晨报,叹了口气:“傲娇过头了……就不再是萌点,会很虐啊·”·*·第三卷秩序之章上记录的文字越来越凌乱,故事也不再具有完整性,断断续续,比起之前有条理有时间线的叙述更像是一些对象特定的对话。
按了按酸涩的眼球,菲尔长吐一口气,仰头向后倒在座椅上··由于文字缺乏连贯性,他只能从那些对话中推测故事的走向,似乎有人找那位被宠坏了的傲慢之神谈了些什么,而他没有同意。
在独|裁之剑骁勇征战下几乎统一了分割混乱的深渊界和前八层地狱,而那位悄然消失的神,这个时候居然是偷偷上天去找他心爱的少年了··当然,这个时候,曾经的少年已经成长为继坠落的天神右翼、晨曦之星,圣光六翼炽天使之后另一位地位比之七大天使还要隐约高出一线的神子——圣皇希亚安第。
他是九天之上唯一拥有和天神颜色相同的金色羽翼的战神,他手握着裁决神剑,决定众神生死··圣皇的地位不如坠落之前的晨曦之星位高权重,因为他是一个独行侠,但也足够引人注目,重新隐蔽身份回到天上的前神,现地狱七宗罪之一的傲慢魔君想要接近他,自然是难上加难。
不过魔君还是克服了重重困难再度见到了圣皇,托天生没有夺取他美貌的幸运,本该是恶魔的魔君在天上一度还混的不错,颇有再续前缘的样子··圣皇通过他认识了深渊界的女武神海蒂漫莎,双方成为挚友,在这个期间魔君也和另一位魔鬼——阿西蒙尔依的姐姐,地狱序列第一双生业火之王海伦成为了朋友。
可惜好景不长,就在一切渐渐走向好的发展时,魔君的身份被七大天使—米迦勒所撞破··米迦勒成为大天使时魔君已经变成魔君坠入了深渊,所以他们之前不认识。
为了顺利接近圣皇,魔君在那之前隐姓埋名和米迦勒结成亦师亦友的关系,也正是由于他的教导原本只是个默默无名从战场上幸存下来无数个孤儿之一的小天使米娥尔成为了七大天使之一,炽天使米迦勒。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以这么戏剧性的发展急转而下,发现一直钦慕的友人居然是邪恶的魔君,米迦勒大受打击··[秩序之章]轮回,在这里戈然而止·只是从最后几句凌乱的字迹来看,菲尔觉得,这可能只是第三卷的一部分。
连夜赶着看完轮回卷是因为乌列尔很快就会噶回来,到时候他要辞去帕纳斯图书馆的工作可能之后就不会有机会再接触这些东西了,可惜第三卷不是最后,到底还是不知道故事的结局是什么。
轻叹一声,菲尔起身舒展了下僵硬的四肢,走出地窖整理衣物··“你要去哪儿”·正要推门,雷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想去哪里,需要向你一一说明么。”
菲尔半回头,垂眸淡淡的瞥着··“你还真是身体比嘴巴诚实的典范啊去莫西里的话,奴家带路吧·”雷羽扬了扬手中的船票,“也就是奴家这样温柔的人能受得了你。”
“温柔”菲尔转过身,看着雷羽嗤的一笑··“很温柔的哦,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心情好些呢·”见菲尔虽然依旧在闹别扭,湛蓝色的左眼中却有了笑意,不再如清晨时那般晦暗,雷羽也就不计较他的态度,总归虽然是个男人,却比自己年龄小啊。
黛维菈是个非常骄傲的人,可是她唯独对比自己年幼的孩子和女人异样温柔··虽然对于貌似有点弯的黛维菈‘真正的贵族从不亵渎淑女’说法露出死鱼眼,但雷羽不得不承认,这一家人虽然毒舌傲娇又小心眼,优点却一点也不比缺点少。
也许菲尔的确有的时候冷漠到近乎不近人情的程度,可若真正被他爱着,那一定是一件幸福无比的事情··可是爱着他,却又是一件痛苦无比的事情··不过从爱出发的行动,即使痛苦也依旧幸福。
更何况,雷羽愿意对菲尔这么好··没有值不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新鲜出炉的人设么么哒(点击看大图)·顺便傲娇真的好可爱。
 ·☆、能打就不要吵· ·再回莫西里,对这座承载了自己无数回忆,快乐的,痛苦的小岛,菲尔只有一个半漠然半是复杂的眼神··在得知那样的事情后,他原本已经做好准备。
可是这颗心啊……还真是,一点都不配合自己··自嘲的笑了笑,踏入熟悉的勒希建立在南面的庄园,菲尔再度忍不住想笑自己··结果还是回来了,之前做决定时明明很干脆,即将见到人却又犹豫不决起来,什么毛病啊。
他看到记忆里那个心爱的少年、英俊的青年坐在摇椅上,那个位置曾经是他每天下午都默默霸占的位置,头顶刚好有一片树荫遮挡烈日,而小勒希就站在一旁,有时候穿着衬衫或短袖,有时只在脖子上搭一条毛巾,一下又一下挥剑。
·或者高冷的叼着名牌香烟靠在木桩上看自己··或者……·“菲尔·”勒希抬起头,气色看上去似乎还不错,只是脸颊眼瞧着就比受伤前瘦了些。
菲尔摇摇露出微笑,向他走过去··“小勒希,我……”弯下腰正面伸手将勒希揽进怀中,菲尔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道,“这次是来和你告别的。”
勒希金眸中的喜悦尚未来得及化开,就因菲尔突然这一手变为震惊之色··“你现在也是个大孩子了,二十三岁,对自己的事情也都处理的很好·我已经没有管教你的资格了……不,早就没有了吧。
我想这次会受伤无论是为了什么,都不该我质疑你,只要关怀就够了·”·“我不会生气,虽然难过,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现在我即将去做自己的事情,也请你多保重。
天下……从来就没有不散的宴席·”·说完这些话,菲尔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有想过小勒希会出现什么反应,不过去意已决,只是担忧他的伤势所以最终还是纠结着过来了,无非也就顺便道个别。
“……喂,你要去哪儿”勒希抓着菲尔肩膀的五指收紧,“谁允许你不告而别的”·“所以我这不是来告别了么。”
仿佛没注意到右肩上的疼痛,菲尔轻轻的笑着,“因为,我不可能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呀,我们也不是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更何况,这些年一直都在各自生活也没什么不是吗”·“那就变成那种关系。”
勒希沉声,“你以为我一直在等谁”·噗嗤··菲尔一时喷笑捂着嘴咳了几声才道,“抱歉啊,我明白你在说什么,可我要拒绝。”
“为什么别告诉你不爱我·”·勒希觉得难过,菲尔爱不爱自己根本用不着问,而他也从来没有隐瞒过自己的感情··可是为什么他的表白却换来毫不犹豫的拒绝。
这么一想,他甚至有些委屈,菲尔总是这样,虽然的确对他很好,可也让他受了不少的委屈··“别说这个了,我自然有不愿意告诉你的理由·还有,我并没有想和你发展些什么的欲望。”
起身做出离开姿态,菲尔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微微停顿,“说起来……虽然嘴上说着我不应该生气,但其实还是有些生气的·”·勒希紧紧抓着摇椅的扶手,手背青筋崩起,几乎要捏碎它。
“我啊……来的路上在想,好巧哦,小勒希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反正我这种自私冷漠的男人即使难过伤心也没有什么,既能顺利回到莫西里,又可以小小的愚弄他,真是一举两得。”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什么”勒希睁大了眼睛,不久前他不小心脱口而出某句话时漫莎也曾这么不敢相信的望着自己,可是他现在的愤怒惊诧和心痛远超漫莎那一瞬间的激动。
不可置信……为什么,菲尔会这样想自己··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被别人用何种眼光去看待,勒希都是无所谓的,这个世界上有几十亿人,每个目光都要去在意那么他干脆不要活了。
可是,菲尔怎么能……·“没什么,只是气话而已·还请不要当真了·”菲尔回过头一个亲切的微笑,“偶尔我也是会回来看看你的,别太想我哦”·“给我站住,兰斯洛特?迪戈里?菲尔——”勒希咬着牙撑起身体,虽然伤未痊愈,可他也不是完全失去了行走能力的。
“你觉得不舒服吗”菲尔背对着太阳,左眼里美丽的湛蓝色微黯,“我说的话太难听,你伤心了”·“我当然会伤心你给我好好解释,别以为我会轻易原谅你菲尔”勒希被气的笑不出来,难道他是铁人吗,怎么可能不伤心·“既然伤心,那就讨厌我吧。”
不甘心的瞪着菲尔的背影,勒希扶在树皮上的手一下子脱力,就要跌倒在草地上··这时一双带着橙色护腕的半透明手臂即使扶住了他的胳膊··“哥哥他怎么这样……”亲耳听到这些话,同样震惊的漫莎不禁喃喃。
随着菲尔离去,原本在人前消失不见的她从手脚处开始慢慢恢复正常,然后是身躯,脖颈,最后是一头浅紫色的长发··“不是为了保护你,就是在保护我。”
勒希冷笑着锤了地面一拳,拳头深深陷进草地中,“谁他妈需要他保护了,老子很强·”·“为了……保护”·漫莎颤抖着看了看怒极反笑的小勒希,心底却诡异的涌出一丝丝嫉妒来。
这两个人,为了对方,都在拼尽全力··可是为何命运如此弄人,偏不要成全菲尔和勒希呢··……·云彩被落日的余辉染成红色,菲尔走的有些快,他心里苦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自作孽,明明火急火燎赶了半天路来看人,结果却好像只是为了吵架一样。
“喂,”雷羽从后边追上来,“你明明是担心小勒希才来看他的吧,干嘛见面没好话脑袋被○糊住了”·为了忍住嗓子的不适低血糖的菲尔一天没吃东西,而且喝了不少他最讨厌的蜂蜜水。
“你,难道说……”雷羽突然如似顿悟,一脸讶然指着菲尔,“奴家如果是你,就算要这么做,也至少该和小勒希商量一下的”·“他如果有心去査,迟早也会猜到这件事。”菲尔别过头看着别处,“我不想告诉他。”
“你是在用生命去傲娇吗主动坦白征求宽大处理和做小动作被调查出来的性质怎么可能一样啊”雷羽无奈的以掌扶额,“真是败给你了,算了算了,反正奴家会帮你的,对奴家总用不着也这么欺上瞒下的吧。”
“……”菲尔瞥了她一眼,笑的狡黠,“我原本是打算回去之后再告诉你的,可是看你一路迟钝,也许说出来反而打乱我的计划·没想到最后关头被猜出来了,只好还是按照原计划和你共商大计。”
“那就是说你本来就要告诉奴家吧,为什么要说的好像被占了多么大便宜似的 ·”雷羽抽了抽嘴角,你特么这不是故意拐弯给自己找罪受么··“时间不早了,我必须立刻离开。
至于……”意味深长的看了雷羽一眼,“我记得,你似乎擅长东方医术”·“不敢当,奴家那点本事和您一比就是传说中的歪门邪道。”
雷羽被菲尔诡异的笑容扫到,顿时打了个冷颤,毛骨悚然··“不要这么紧张嘛,我只是听说,你们御神一族有家传秘术,技艺精湛的……起死回生有点悬,可妙手回春,再续断肢却也不算特别困难。”
菲尔歪头微笑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打的这个主意你就直说啊别卖萌,傲娇过头就一点都不萌了”雷羽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抱胸道,“安心的上路吧,奴家会好好照看小勒希的腿的”                    ·作者有话要说:有阴阳术有超能力有魔法,漫莎当初根本就是恶鬼缠身都能救回来,怎么可能真的让小勒希坏掉呵呵呵· ·☆、眼前的情势· ·几天后。
“那么,首先由我来开场白·”轻咳一声,菲尔展开了话题,“那个预言你已经听过很多天了,多少有些眉目吧·”·“不就是在说你和漫莎和小勒希么。”
雷羽歪着身子用手背支撑着脸,标准的死鱼眼表情··“真是头痛,不要把漫莎夹在我和小勒希中间啦,毕竟是男人和女人,这样对她多不尊重啊”菲尔一个灿笑。
“你有种再说一遍在意的理由是因为这个·”·“转移话题什么的也没有用,咳咳,”菲尔笑道,“第一件事已经发生过了,按照你对安琪拉的理解,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奴家对她没什么理解的,不过听黛维菈说,她虽然是个颇为狡猾的女人,但惟独对待工作一丝不苟,工作室甚至会进入毫无感情的机械人模式。
现在既然彻底转行做了巫女,你的拜访对她来说也算是工作之一,所以多半还是挺可信的吧·”·雷羽皱着眉边想边说,安琪拉是个标准的工作狂,和菲尔有点像,这家伙也是把事情分化成一个有一个目标然后以百分之二百状态完成的类型,区别就在于安琪拉是严谨负责态度认真到极端,菲尔则更……怎么说呢。
如果说有好几个方案都可以通向结局,那么他通常喜欢选择容易造成恶劣影响的类型……简直就像溶进骨子里的恶趣味··“那么,问题就很明了了:第一,避免和漫莎相遇,这点基本可以放在蓝色警戒线以下,只是还需要考虑即使互相看不到也因此产生交集的可能;”菲尔竖起食指,“第二,排除潜在的危险——”·“现在的问题是奴家和你都不知道第三个人是谁啊。”
雷羽打断道,“你急着准备这些是不是有点没头没脑”·“不,我觉得自己好像知道·”菲尔说着手握成拳咳了两声。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奴家漏看了几集”雷羽奉上死鱼眼··“可能……”·“可能”·“……大概……”·“大概是什么你说出来啊藏着掖着有什么好玩的”·“不,只是看你着急的表情挺好玩。”
菲尔摇头··“是么,那么看你被扎成刺猬的样子也很有趣”三只苦无唰的钉在菲尔面前的桌布上··“咳咳……想做女主角的话这么粗鲁可不会有人气,”菲尔端起茶杯,“你不是听安琪拉说了吗立刻和漫莎一刀两断,都有些冒险了呢。
所以说那个人早在十六岁前就已经和我见过了——应该是这样·”·“唔,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雷羽捂着下巴沉思脸。
“但是‘现在还来得及’,也就是说,虽然曾经见过,但短时间内不会再见面了,因此和漫莎见面也没关系·第三个人是因为认识了我,才会认识漫莎,之后才会演变成预言中的结果。
那么就可以得出结论,引发第三种预言的导火索……”是我··最后两个字菲尔没有说出口,只是无声的笑着做了嘴型··“喂,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雷羽目露忧色。
“谁知道呢,多想点总比什么都不想要好些·”杯中热水见底,菲尔重新倒了一杯,“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会为我带来好运,段时间内却又消失不见,最重要的是他必须很强,至少也要有点……能够伤害漫莎的实力哦。”
“咦总觉得……”诧异的抬头,雷羽忍不住叫出声,直觉心底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感觉··“仔细想想,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个人的样子呢,虽然还不能百分百肯定,不过他认识而我却毫无印象这点十分可疑呢。”
菲尔笑吟吟抿着加了润喉成分的茶水道··“那么久远的事情你居然记得”雷羽恍然大悟,“是说那个人啊啧如果你当初的推断正确那么基本上就是了因为……”·“你似乎知道些什么特别的内情呢,叫别人坦白,自己却百般遮掩,会没有朋友的。”
菲尔一言不发盯着雷羽笑,后者忍不住扭了扭身体,只觉满胳膊爬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奴家只能说,如果真有违反过去未来法则被从此后的世界线上召唤至此的未来人,那么,他就是一个奇迹。”
这句话说的貌似不明不白,穿越时空这事儿可不就是奇迹,雷羽似乎说了跟没说没什么区别··但菲尔却露出思考的眼神,对其他人来说没头没脑的话语却透露出了不少的信息。
奇迹未来人如果,就·为什么如果是未来人就是奇迹,以及,为什么要用‘召唤’这个字眼·“奴家记得你当初说,那个人是金橙色眼睛和头发”·“不,是浅褐色,和……勒希,不小心看的话还有一点相像呢。”
然而虽然这么说,在提起小勒希之前,菲尔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另一张面孔··熟悉的……死鱼眼,有时候面无表情挖着鼻孔,会若无其事说出不得了话的糟糕的脸。
·也是非常温暖的一张脸··晴天……·“那就对了·金橙色,是兰斯洛特的颜色·”雷羽一敲掌心,“就是你原来姓氏里的那个兰斯洛特,你的父亲,晴天同父异母的哥哥同母异父的弟弟的名字。”
八神各自都有着代表色,譬如尤利西斯的金色,拉美嘉鄂的湛蓝,雷羽菲斯的紫罗兰,以及里恩卓特的纯白··而兰斯洛特的象征是橙色,带着尤利西斯性坚忍不拔的近乎金色的橙色。
“伤脑筋,搞不好大家还是亲戚呢·不过这样一来就更加确定了,毕竟……而且八神中也有[只有纯血才能杀死纯血]的说法,接下来重点防范的就是兰斯洛特”在笔记上写了半天的雷羽一抬头才发现菲尔端坐着,眼神有些失焦,不知道在想什么,“菲尔”·“嗯哼”菲尔应了声。
“什么啊,还有反应,刚刚在在想什么呢·”雷羽撇嘴道,“专心点你”·“啊……我确实在想一个人。”
菲尔微微勾起唇角,“那个兰斯洛特,稍微有点讨厌他·”·“哈”·你又哪里被人家惹到了抽了抽嘴角,雷羽决定不理会这货,·为兰斯洛特默哀。
*·这里是莫西里·收回指尖的式神,雷羽深深的叹了口气··菲尔猜测漫莎和勒希在一起的事情在他走后成为了事实,虽然她依旧看不到,但小勒希和她都没有隐瞒的意向,很容易就能发现海蒂漫莎这个隐形人的存在。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菲尔的猜想证实了:按照他当初施法的结果,以两人右眼中的七芒星契约为依凭,他和漫莎互相都无法看到对方,而当他在人前时,漫莎会进入一种玄妙的幽影状态,无法被观察、触摸、感知、嗅到,完完全全的消失。
因为他是魔法的主导者,因此漫莎处于被牵制一方··然而勒希却是个例外·勒希拥有‘洞穿一切虚幻’的真实之眼,不论魔法还是超能力,任何一切造就的虚假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因此他可以毫无障碍的和漫莎交流,也正是因为他的影响,说不定,就连菲尔自己看不见漫莎的时候,漫莎却能看到他了。
魔力不稳和魔法阵产生裂隙都有导致契约变动的可能,当初成立契约时太过幼稚,也许只是某一两个魔网回路的偏差……·啧,不想魔法的事情,多想想阴阳术雷羽转了转烟杆,魔法的问题就缴费菲尔纠结去吧,术业有专攻。
现在她的任务是留在莫西里帮菲尔治腿··说是治疗,用正常手段肯定绝无可能,毕竟是真的断了,想要复原……雷羽菲斯又没有井上织姬的功能·只是戳穿之类的伤口她用灵力倒是能治好,可是勒希的状况比那个还要严重些。
如果是化为半妖之前那个御神家束之闺阁的大小姐御神山蜃,也许还真有办法·从前的雷羽一身灵力纯净非常,对百鬼众妖都十分亲切,可是她选择喝下妖血,激发身体里的另一份力量,举世无双的医术也不复从前了。
现在的她只能为勒希量身定做一副义肢——阴阳师和妖怪打交道,虽然有具体的除妖师,治疗师,结界师和净化师,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职业——阴阳师。
在搏斗过程中也有缺胳膊断腿的情况,在制造义肢方面的研究相当完备··只不过,需要收服鬼怪来代替自己的肉体,感觉上可能怪怪的而已··孤独一人一人的房间里,雷羽菲斯解放力量,从用幻术和灵力伪装出来的年轻刀疤女人摇身一变,成绝美强大的狐妖。
……四,五,六·六条洁白的尾巴自身后绽开,而雷羽仰着头悬浮在半空中,退却了疤痕的面容流转着光彩,只一眼便幽怨横生,仿佛传说中调笑间覆城倾国的绝色美女玉藻前。
她消化进身体的血脉是玉藻前的一滴精华,自然成了那九尾狐的后代,继续修炼下去,剩余的三只尾巴也会一一长出来··本该是这样··“终究,奴家还是太容易心软了。”
无奈的苦笑道,想起晴天评价自己什么都好,可就是他不喜欢的温柔类型时想要变坏的心情,雷羽忍不住摇头··哪里变坏了呀,心肠好就是她的本质,怎么也改不过来,无论经历了什么。
怪不得那个时候那么羡慕心高气傲的黛维菈和我行我素的明月呢,结果,是自己比不上她们心狠啊·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看到别人有困难,就忍不住想要帮上一帮。
这是曾经的御神山蜃··而虽然明知道跟自己没关系,就算不管也无所谓,可还是遏制不住想要帮助别人的心情,甚至会为此感到痛苦··——这是现在的雷羽菲斯。
雷羽经常开玩笑说菲尔如果谈恋爱,一定是拔X无情的冷面情人,因为他的心冷漠到淡然,可实际上,谁知道她是不是羡慕呢· ·☆、黛维菈的恶念· ·……·【你明知道我是这世间最锋锐的利刃,我若为王,那便是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我若为将,那就必将一统千军万马,横扫三千世界给你看】·红色铠甲仿若泣血,黑发红眸的女子手握巨剑,她身上敌人的鲜血和自己的怒火与盔甲颜色混为一体,早已分不清究竟是衣物还是血迹。
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她的目光坚定而充满着尖锐的杀伐之气,就像一柄浑身浴血的凶器·【放弃吧,独|裁之剑】·【放弃吧,已经没有谁会来支援你了】·放弃,放弃吧无数个声音在她耳边回响着。
【放弃那是什么·】散开发辫,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一双猩红色的眸子在无尽深渊中熠熠生辉··【我的认知里没有这两个字存在——】她是,深渊界最强的人形兵器。
她是在那位陛下恩泽下,一统第一到八层地狱的魔族序列第二,独|裁之剑·这天上地下和人间,唯一能与她并肩相提的圣皇已经神魂俱灭,陨落云端,还有什么能阻挡她的脚步·【不入,轮回。
】·面对密密麻麻的敌人,她笑的猖狂放肆··【我海蒂漫莎永世也不会遁入轮回道】·不入轮回不入轮回·即使被数不清的敌人打落深渊,重新落回第九层背叛地狱,她也依旧牢牢握着武器扔下狂妄的宣言:·【总有一天,我会杀回上界在瑟瑟发抖中等待王者的归来吧】·——“不入轮回”·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漫莎抬手一摸,发现自己额头脖颈和睡衣内沾满了细小的汗珠。
“又来了……总是沉浸在回忆里,有意思么·”下床穿上拖鞋走进浴室擦了擦脸,抬头面对镜中面色发白的自己,漫莎唇边挤出一丝讥诮的笑容。
“那家伙只不过是救了你一次而已,至于念念不忘到肝肠寸断的地步一百年,还是一千年只记得救命之恩,忘记了他是多么无情无义的对待你,做到这种地步简直是成魔成疯吧,你这只早该魂归冥界的恶鬼。”
漫莎抬手抚上镜中的画面,浅紫色长发的美丽少女拥有一副绝伦的容貌,恰到好处柔和了明艳与清隽,仿佛应了一句诗——眼波生明月,言笑来清风··漫莎微微挺起胸,一手捧着脸颊做出有些害羞的微笑。
盯了镜面几秒后,她垂下眼眸叹了口气,自己果然还是不适合做出这种表情··【你说得对,他的确又傲慢,又自私,只顾自己快活,完全不管别人是何感受·】突然,漫莎睁大双眼,视线里镜子对面的自己突然换了一个表情,浅紫色的发丝染上污浊,一双眼眸通红如血——·【你以为我是为了他再说了,你根本没有质问我的资格弱小的人类】·镜面刹那间碎裂成片,同那连地狱也要燃烧的愤怒的火焰一起星星点点散开,漫莎一惊,只觉身体一半冰凉一半炙热,仿佛同时接受极寒与酷暑的蒸烤。
然而她只是微微一顿,接着便毫不畏惧的正面迎上那来自背叛地狱的最恐怖恶魔的双瞳·【哈哈哈做的好,我就是要你比现在更强只有越强大的人,才越会为了在乎的东西不顾一切】·【一往无前,本君会看着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得知路西菲尔提出辞呈的消息,乌列尔快马加鞭赶到罗马,第一时间找对方过来谈话:·“你的工作还没完成,这次又是为了什么理由提出辞行”·“造成您的困扰实在非常抱歉,不过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是一些私事。”
菲尔微微皱着眉,仿佛无可奈何但又不得不说出口的强笑神情··乌列尔仔细打量着他,发现菲尔看上去有些消瘦,眼底还有淡淡的青色,一副思虑过重的模样。
倒像是真有事情的样子,乌列尔沉吟片刻道,“枢机院里有修行制度,你可以借此外出,用不着辞去工作·”·“那个我也知道,可是……恐怕不够用啊。”
菲尔目露为难之色,眼底藏着一份羞赧,似乎有什么实在不便直说的难言之隐··乌列尔蹙眉微思,路西菲尔的位置在她规划中并不重要,但也不是说能放弃就可以立刻放弃的棋子。
而且她还没有找到其他懂天使语的人,这个菲尔虽然表现的看不出问题,但总让她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也许正是因为太平凡——·如梦初醒,乌列尔猛地抬头注视菲尔。
后者嘴角挂着牵强的笑意,眉眼稍黯,对然有些朴素和单薄,但明显有着相当不错的好皮相··没错,越看越有味道,不加修建就形状隽秀的眉和蓝宝石般的桃花眼,何止是帅哥,应该称呼为难见的‘美人’才是。
可是自己在这之前却为何从来没有注意到虽然有几次见面都比较匆忙的原因,但这个男人显然很有一套降低自己魅力的法子,单凭这一点就不简单。
浅紫……还有,湛蓝……·突然,一个面带微笑常坐武士打扮的少女跳入她的脑海··黛——·明亮的桃花眼,眉心一点朱砂,但是乌列尔对那少女印象最深刻的画面,却是对方白袍染血,剑刃斩过敌人的肉体站在残肢碎尸和恶臭的血腥里笑嫣如花时的一刻。
简直就是……Devil(黛维菈)……·菲尔长袍下指甲瞬间掐上掌心,刚才这个外表出尘无害的女人向他释放出了杀气,尽管只有一丝泄露就很快收住了,但曾经沐浴在刀光血影中的暗杀岁月还是让他第一时间戒备起来。
好在只是心中戒备而已,笑里藏刀的本事菲尔还没开始杀人时就早已练得纯熟,现在只有炉火纯青更加完美,绝不会露出一分破绽··乌列尔的杀气很快,快到一个不懂武术的人完全不可能察觉出来,所以与其伪装惶恐倒不如无动于衷效果来的好。
“你可以去处理自己的私事,不过我不同意你辞职·”对回忆的震荡并没有让乌列尔失态,她平静的看了菲尔一眼,“不来工作也没有关系,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两件事就能够自由行动。”
“这太好了,什么事……不会很困难吧”菲尔故作宽心状,继而又恰到好处露出一丝对乌列尔要求神色间的‘不安’。
“先听我说完,”乌列尔肃颜,如果真如她所猜想的那般,那么那两个要求对眼前的男人来说一点都不难·毕竟留着那样的血:“作为报酬,我不会去查你的身份,五年如何”·“您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有点不明白”菲尔露出吃惊之色。
“告诉你一句名言,晚辈·演过头就不像了,要学会适可而止·而且我的座右铭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乌列尔依旧神情端庄高雅,却隐隐有一股无形的威严聚在眉间:“我现在已经在后悔自己放你进帕纳斯的决定是不是一个错误,趁自己还没犯下大错,将功补之还能回头。”
是了,即使他不是黛维菈的弟弟或别的什么,也多少有着血缘关系·乌列尔发誓,她后半辈子再也不要碰上黛维菈那么难对付的女人了,如果真是她的亲戚,不能用的话,早早斩草除根了事。
虽然可惜,却也保险·像黛维菈这种落入绝境也能随时随地反咬人一口的狼王,正教承受不起第二个·#放过教廷吧,它只是个正义的组织,经不起风吹雨打#·“哦呀,就算您那么说,五年什么的也……十年,可以吗”·前一秒还半惊慌满脸青涩的菲尔下一帧画面便挂上商用标准微笑,就像一只狐狸。
不,乌列尔很清楚他不是狐狸·狐狸虽然狡猾,有时也咬人,但远远不如猛兽坚韧··这家人是……孤独,狡黠,又倔强傲慢的野狼··“可以。”
乌列尔点头,十年而已,为了复仇她已经忍耐了二十几年,不差又一个十年·反正接受复兴领域圣徒改造后的她现在的寿命早已远超常人··“要遵守约定哦,不止是您,包括整个正教的所有人都不可以呢。”
菲尔笑的小心翼翼,仿佛在试探乌列尔的底线··“……”乌列尔觉得心情郁闷,这个要求其实也不过分,完全在她能力之内,可是为什么看着菲尔的表情她就觉得不爽呢“你还是先听条件再谈报酬吧。
正教在贵族中的影响力降低,我们需要一个人打入国家做‘奸佞之臣’,从日不落帝国开始做起·我记得你似乎和那个最近因伤退役的年轻人关系不错,怎么开始工作,应该不需要指点。”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至于第二点……·“我希望你把自己的翻译工作教给一个孩子,虽然很年轻,但他是个天才·”说完这句话,乌列尔拍了拍手,“我已经把他带来了,今天就礼貌的问个好。”
一个轻快的脚步停在门外,然后想起了敲门声··“哦呀,塞给我一个陌生的弟子么·”菲尔笑了笑,“是什么样的孩子让您这么夸奖,我倒是想见见呢。”
“进来吧,米洛斯,和老师问好·”随着那少年推门,乌列尔一向清冷严肃的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丝小小的弧度··居然对乌列尔有如此影响力,看起来不是简单的孩子呢,这么想着,菲尔也抬头望去——·他的眼中出现一个纯白的少年。
那纯洁的白发半长不短看起来有些时间没搭理了,有些参差不齐,面孔与其称赞清秀,倒不如说……长开了会是有些邪气的类型·一双堇色的眸子就像自己头发的颜色,干净并且隐隐有一丝温暖,是个审美水准相当高的美少年。
只是,也未免太过相像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看新一话银他妈,被总悟最后一个画面出现的抖S姿势帅呆了· ·☆、没那么肤浅· ·那是北方一个白雪皑皑的城市。
穿着白色修女服的黑发女人怔怔的抬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周围人都把她当做怪物,只有眼前这个孩子走过来,向她伸出手··“姐姐,你看起来好像很冷。”
这个孩子有着白色的短发、浅紫色的眸子,他疑惑的看了看女人,然后轻轻的抬手,碰了碰女人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屋子里生着暖和的火炉,可眼前漂亮的修女姐姐看上去,却给他一种寒冷的感觉。
“不,不冷了·”修女微微垂下眼眸,在男孩柔软的白发上揉了揉,“你叫什么名字”·“米洛斯·”·*·这名叫做米洛斯?希伯来的少年是乌列尔九年前收养的弟子,来自北国一处偏远的福利院。
乌列尔对他就像对待亲生子女一般,或许这个女人很清楚从十八岁那年离开自己的国家,选择进入枢机院成为一名圣武士开始,就注定了她不可能有自己的后代·米洛斯就是她的孩子。
唉··根本不需要去推测什么,不仅仅是长相的问题,单凭同为八神间那莫名其妙的特殊感应,菲尔就猜得出来米洛斯究竟是什么身份··他觉得自己需要缓缓。
十三岁,比自己整整小十二年,那个时候他在做什么来着到处追杀这孩子的家人·简直就是孽缘··可是结果菲尔也只是面上稍愣,仿佛在惊讶这么年幼的少年被委以重任般,接着半弯下腰露出认可的笑容:·“是叫做米洛斯吗,真是好名字。
那么接下来就请喊我老师吧·”·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有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说不愿意,就可以不理会的··有的时候,菲尔甚至对自己如此软弱的妥协感到阵阵恶心,不是憎恨逼着自己不断妥协的敌人,而是憎恨如此弱小的自己。
可是他也很清楚,即使再怎么强大,他也始终做不到像小勒希那么快意恩仇,手起刀落·总有诸多的顾虑,他不敢放肆,亦没有放肆的能力··恶心到底也不过是在污水里垂死挣扎罢了,最后还是身陷泥淖,他就是这么一边用嘲讽的眼神看着污淖外干净的热一边却又忍不住嫉妒他们拥有光明的人。
这样真实,这样丑陋··记得勒希很小的时候就指责过他,明明自己能做到却不肯做,非要勉强别人,哪怕用阴谋诡计也非要达成目的不可··没错,这就是路西菲尔。
一个自私又没有羞耻心的男人··即使是面对身为对方灭族之仇的自己的孩子,也依旧毫无负担的伪装··这样的我,爱什么的太奢侈了,也温暖了,会把我烫伤的。
所以小勒希,你讨厌抑或忘记我都好,随你吧,不要用那么炙热的眼神看着我,真的很烫呢··*·“今天是最后一次检查,怎么保养的方子奴家都已经教给你了,需要复述吗”雷羽将工具一一收好,端坐道问。
“不需要·”·勒希坐在特质的轮椅上,左腿踩着高高抬起的脚蹬,原本蓝色的军装早已换成普通变装,只是头发似乎看着比以前长了些··“真是像块小冰山。”
雷羽摇摇头,“你就没什么话让奴家带的么”·“希斯克利夫上校被牵扯进了政党之争遇害,密函托孤求我照顾他的零岁独孙,但我没什么经验。”
勒希皱了皱眉,抬头道,“幼崽真脆弱·”·“……几岁“·“零岁·“·“小勒希你这么快就到处乱捡孩子菲尔他知道么“雷羽震惊脸,零岁的熊孩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勒希扫她一眼,“幼崽虽然弱小,却拥有无限强大的可能。
所以这和菲尔有什么必要的关系”·“……你们吵架真的很严重啊·“叹了口气,雷羽觉得自己再多说也没什么用,收拾好东西起身,“好好休息,你这次真是太乱来了,也难怪他闹别扭。
等事情告一段路,再活蹦乱跳的让他看见,正好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我也很生气·”勒希一声冷笑,把玩着手里的枪托··“相信奴家,那家伙是动了真怒。
你也知道他不是多么友善的类型,傲娇口嫌体正越是在意就说的越难听什么勉强也算萌点吧,既然都爱上了,就别在这些坏习惯上纠结·他就是这样的人……”·“谁像你”·雷羽一愣,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抬头抿着唇为难的看着小勒希,却见对方说完那句话便扭过头去,不再看自己。
“啊拉,你该不会觉得奴家是为了男人任劳任怨供他吃供他穿的家政妇型女人别误会了,奴家和菲尔可不是那么肤浅的关系·”·闭上眼潇洒的笑了笑,没错,不是那么肤浅。
雷羽菲斯和路西菲尔,无非就是互相怀抱着目的别有用心勾结在一起的复仇女妖和斯文败类,而已··没有任何超越利用的关系··……·……本以为会这样僵持下去,没想到希斯克利夫上校的死会牵扯出一系列军营哗变,这一年,在莫西里因伤修养了四个月之久的勒希克特?克劳德准将再次出山,紧接着国王下令进行一系列镇压和彻查行动,一时间雾都内人人自危,好多贵族因为贿赂和涉黑被一纸搜查令送入牢狱。
事隔半年,众人眼中的荣耀之子勒希克特依旧身着军装,却不得不手持一副木拐的背影隔着街道上的浓浓雾气竟然一时间显出几分凄凉··而将满头长发自脑后束起,黑色燕尾服打扮手持国王签署搜查许可书的菲尔噗的一声笑出来,简直忍不住为自己的处境点个赞。
三目相对,一时竟无语……杀气腾腾··菲尔毫不怀疑如果这儿是莫西里,勒希一定会毫不犹豫扔了拐杖追着他打··事实上就算这是在到处都是监视的眼睛的雾都,也不能成为勒希不动怒的理由——全赖于他第一时间蹲下身单膝跪地,虔诚的捧起勒希右手轻吻并眨眼道‘千错万错都怪我,亲爱的,稍微忍耐一下好不好’的话。
如此相当拙劣却又恰到好处的谎言·                    ·作者有话要说:· ·☆、双重标准· ·还记得神铳局吗在阿诺德离世后,这个传奇的情报组织曾经一度解散,但在特工荔枝的手段下又渐渐复苏起来,但重建的神铳局只是原来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原特工失散,一部分被国王收编,并与帝国特殊部队组成了MI5。
在这中间菲尔动用S级特权动了动小小的手脚,让他自己成为军情五处谍报人员的一份子,而这次全上流贵族圈彻查事件,他也是那些手持着搜查令四处扮演坏人的角色之一。
此时此刻耳目众多,不适合说悄悄话,菲尔当机立断,治安少先把勒希拖到没人的地方再聊··“哇哦,你在玩什么把戏”·勒希甩手,抬起拐尖戳在菲尔肩上。
“我想……我们需要更私人一些……的地方来解决关于相处上的小小矛盾,你说呢”菲尔苦笑着接下这一拐,肩上传来沉闷的痛觉,“我已经够麻烦缠身了,你就不要继续再折腾我了嘛。”
“……你给我过来”勒希脸上崩起青筋,一把扯起菲尔的衣领把他拉到巷子里,狠狠往墙上一摔··“噗咳咳……”菲尔弯腰靠着墙笑的咳嗽起来,“小勒希你也太热情了,真让我把持不住。”
“谁让你把持了”不对,勒希脸色微黑,“你|他妈的笑谁,严肃点·”·“我是在笑,没想到嘴里说着绝情的话,命运的红线还是将你和我这么快就连在一起了啊。”
菲尔用手背半掩着脸调侃道,“害我现在羞涩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呢,你说应该用哪句来做开场白比较合适”·“开你妹去。”
勒希冷笑道,“别跟我废话,有屁快放·”·“你生我气可以理解啦,为什么要把漫莎扯进来……”菲尔挠了挠脸,眨眨眼说,“我在执行任务,所以由衷的希望请你稍微配合一点儿”·“你的任务关我屁事。”
上下打量一眼穿的像公务员似的菲尔造型,勒希给气笑了··菲尔:“怎么会没关系呢我和你是这样那样的关系啊,我的任务当然……好吧,是没什么具体的关系。”
“嗤·”·“别这样小勒希,我们就不能讨论点感情上的话题么”菲尔主动找话题,寻求突破口··“呵,愚蠢的哥哥。”
菲尔:“……”啥··这是幻听这是幻听是幻听幻听听听听··好不容易听见哥哥两个字,但是为什么前边的形容词是愚蠢啊·两人僵持片刻,菲尔叹了一声,拢拢散乱的发丝道,“所以小勒希你这是……非要和我对着干么”·“谁要管,想干什么都随你”勒希一愣,扭头懒得看菲尔。
“哦呀……小勒希你莫不是”菲尔勾起唇角,上前一步专注的盯着勒希的眸子,“现在还是对我有非分之想么……”·他本就比勒希高出一截,现下将勒希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也毫不费力,一束阳光穿过两人的侧脸照亮菲尔盈满暧昧笑意的神情,这距离是如此之近,仿佛下一秒就是相拥而吻。
“呵,自以为是·”勒希对菲尔的深情嗤之以鼻··“唉,只好算我自作多情·”无奈的闭上眼,菲尔先叹了口气,然后握住勒希手腕贴上自己的胸前心脏的位置,“可我对你是真心的啊,你可以亲自感受我的心跳,小勒希……你是我一生的荣光。”
他微微低头似要亲吻勒希近在咫尺的双唇,神情专注而迷醉,任何人都不会怀疑这是一对即将热吻的情人··就是勒希,也不禁心生某种奇异的期待··然而就在他几乎顺从着自己的心情垂眸时,菲尔突然睁开眼玩味的一笑:“你这就相信了”·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你”勒希面露怒色,一拐挥出。
菲尔向后一躲,摆手道,“哎呀呀,别这么激动嘛,我只是玩玩而已……不过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是这么好骗,真是意外的可爱·”·“兰迪菲尔。”
怒极反笑,勒希猛地感到自己和这个人计较根本就是闲的:“你最好听清楚:我爱你,但我讨厌你·别以为你能从我这里捞到什么好处”·“是这样吗”菲尔笑嘻嘻不说话。
“你变了·”勒希盯着菲尔冷冷道··“不,我从来就没有长成你所希望的模样啊,小勒希·”菲尔摇摇头,指尖挑逗的蹭着勒希脸颊,像极了情人间的爱抚,近乎痴迷的描画着。
可他的眼神却那样冷漠,“我不就是这样的人么你也好漫莎也好,我最喜欢玩弄人心……然后欣赏你们恼羞成怒的表情了,真的……很可爱。”
不同于之前带着些温情的暧昧,此时此刻,菲尔的动作很……轻浮··那种仿佛在对待一件玩具般耍弄的姿态,透过他的指腹,丝质手套有些冰凉的触感,一点一滴传达过来。
“真难看·”·勒希没有躲闪,只是抬了抬嘴角,面无表情的问:·“菲尔?迪戈里?兰斯洛特?拉美嘉鄂,你在和什么东西战斗”·听到自己的全名被这么正式的喊出来,菲尔一时间有些怔神,看着勒希的眼神泛起一层薄冰。
“我等你离开你的战场·”勒希深深的凝望他一眼,“你应当信任我”·噗……呵呵菲尔轻轻自嘲般的笑起来,摇着头转身背对勒希,“小勒希啊,我有的时候真是拿你为难,到底该怎么做才合适呢,你总是打乱我的节奏,怎么办才好……”·“我其实……有时候真的挺烦你。”
如果没有你在这里,我会更——·“你还是不要出现在我眼前比较好呢·”——更,无所畏惧一些吧·我可一点也不想把自己的样子展现给你看,在没有你的地方,我才能放手去做。
“站住,你把话说清楚”勒希伸长拐杖拦住菲尔去路,“我是在等你坦白,别把别人当傻子”·“没什么好坦白的,现在的你我不喜欢。”
拎起拦在身前的拐,菲尔微微叹息,“走开,好吗”·*·解除帕纳斯图书管理员工作后的菲尔忙的脚不沾地,搜查令这个出力不讨好的工作看上去体面实际上却招人谩骂,短短十几天功夫他在帝国贵族圈背后的名声已经差到人人恨不得在梦里对着他扔○,忍着不耐聆听君主的烦恼,还要为他解忧,最烦人的是必须教育米洛斯那个小崽子·还有一件事。
几年前为了调查红的死因进入正教,原本只是一些算不上怀疑的怀疑,可以说捕风捉影也不为过,没想到这次重返间谍界到还真让菲尔查出了一点东西··在遥远的北国,有一个少数民族,叫做芙鲁枯若瓦民族,族中所有美妙青春的少女们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如同火焰一般,又像灿烂云霞似热情的红发。
神奇的是这么美丽的红色在少女们超过二十岁后就会慢慢褪去,变成普通常见的褐发··就像滑稽的渡渡鸟,人们因它的发现而欣喜若狂,却在短短八十年之内使得这样一个物种惨遭捕杀殆尽。
芙鲁枯若瓦的少女们因一头不受自己控制的红发而遭遇所谓上流社会的兴♂趣,在短暂时间内遭遇大量拐卖事件··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这是红的悲哀,作为早几十年前就几乎被定义为‘已消失’的她,是被为了向上献媚而谋取更多利益的商人们强行抓走了,而村子里剩余的人则是被半恐吓半利诱着将这件事私下了了,反正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而已。
事到如今假如那女孩还活着,也早已被璀璨到只剩下平凡的容貌和身体了,事实上菲尔对这个并不抱希望,他正在顺藤摸瓜寻找当年强抢民女并施贿的商人和贵族老爷··这个行为并不容易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七八年,而整个首都收贿作恶的圈子数不胜数,涉情和博|彩生意不算什么,地下拍卖场和黑拳乱成一团,不是现在这个软弱了好多年突发奇想要彻查整顿的国王下令搜查就可以改过来的。
菲尔也就是一边漫不经心的工作一边打听,得空回教堂去教教米洛斯·这孩子在征得乌列尔同意后跟着他一起搬到了雾都,方便教学··十三岁的少年身高才刚刚开始抽条,骨架瞧着还没长开,每天被菲尔压着检查功课,愁眉苦脸的背着各种书。
“老师,我是来学乌尔说的那种神奇文字的,不是来图书馆复习考公务员的……”米洛斯趴在桌子上,鹅毛笔插在耳边的发根里、·“哦呀,那个我知道,可是我现在没有空呢。”
菲尔手持画笔站在床边的画架子前,随手速写风景··米洛斯:“……”·这位老师真是双标的严重典型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不可以○老师· ·菲尔当然知道米洛斯在烦恼些什么,这个年纪的男孩,又是乌列尔几乎当做宝贝宠大的,哪里闲得住。
他本来想考考米洛斯的耐心,却见这少年竟乖乖把自己安排的功课全部做完了,抱怨归抱怨,却一点也没给他挑毛病的地方··不过挑不出问题,不代表不能找茬。
没错,菲尔是很忙,但这个时候他宁愿忙里偷闲站在一边画点风景,反正就是不干正事··虽然看上去玩物丧志,菲尔也没有忘记关注米洛斯,几天下来,他怨念又莫名欣慰的发现这个孩子不负乌列尔之托,确实拥有着与众不同的才能。
很聪明,学东西特别快,而且也善于思考……与其说天才倒不如……就像是出生在新手村之前就在初始非玩家控制角色那里点了非同一般的技能点似的。
就是性格似乎不像看上去那么白,否则就不会再三试探他的底线了··这天菲尔将一本天使语默写的诗集拿出来,交给米洛斯:“如果你认真完成了我的作业,想要弄懂这个,可是不会很难的哦。”
抄书这个方法是菲尔再三思考得出的结论·乌列尔让他教米洛斯学会天使语,但他可不想像幼教老师一样指着拼音字母慢慢教,更何况如果只是为了翻译[秩序之章],教到能看的懂就够了,读不出来也没关系。
更重要的是,他观察过,米洛斯有很强的求知欲·或者说,这孩子玩心很重,对于他感兴趣的东西,他上手的速度特别快··比如两天前菲尔带来一副飞行棋,自己和自己玩,而在一旁原本只是随便看看的米洛斯越看越想试试,第二盘就能和他战成一团了。
·只能说相当可怕的游戏天赋……菲尔绝不承认,这是自己运气的问题那什么骰子在自己手里总是投不出六之类的只是个巧合,而已·“米洛斯,你还有关于自己流落到福利院之前的记忆么”·一个在沙发上一个坐在书桌边,菲尔像是随手找了个话题般不经意开口。
“咦,老师你问这个做什么”米洛斯捧着书惊讶的抬头··“不觉得这屋子里气氛很沉闷吗,作为老师我只是向你表达分内的关心啊。”
菲尔笑笑··闻言米洛斯放下书本挺起腰,衬衫似乎不太合身显得有些松垮,而且……·菲尔:“米洛斯先生……低头检查一下,你的衣服是不是好像有点奇怪呢”·何止是奇怪。
这孩子也不知道从哪里买的新款式,领带系的奇形怪状不说,纽扣也差了位置,看着就叫人难受··尤其是对于菲尔这个被强制纠正穿着遗留下严重后遗症的人,即使现在的他自己不再纠结于必须穿成多么正式的模样,可看到米洛斯不伦不类的打扮还是手痒难耐。
“您说这个”拎起那被自己打的糟糕的领结瞅了瞅,米洛斯郁闷的耸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没有天赋不,该说是心不在焉才对。
“……过来·”菲尔无奈,解下米洛斯衣领上那不堪入目的领结打算给他重新系好··“老师,”米洛斯看着帮自己整理错乱纽扣的菲尔若有所思,“我们的关系是不是进展的太快了”·“……”·三秒后,菲尔露出灿烂的笑容:“看来你的确像乌列尔圣武士说的那样,有点小调皮呢,那么米洛斯同学,可以告诉我你这么大胆的挑衅老师,就不怕我会做出什么强制你闭嘴的措施么”·“……”·老师你就算害羞也不要用领带把我嘴系住啊……米洛斯泪眼汪汪。
“那么,米洛斯同学可要用心好好记住,不要随便调戏老师哦·”菲尔微笑着把少年摆到墙角,“摒弃一切华而不实的杂念,用澄澈的双眼认真体会吧”·米洛斯:嘤嘤嘤老师你笑的好变态……·*·这是一个寒冷的夜晚,窗外飘着雪花,路上少有行人大多神色匆匆,毕竟没有人愿意在有家可回的情况下还能挺着零下几十度时呆在露天场景冻着。
“情况都了解了”·“是,大致上——”·罗马,雷羽家的房门突然被推开··“那个不可爱的人妖太夫,怎么样,一别半年有没有想念我”合伞在门外抖落一路来的大雪,菲尔取下围巾抬头,却见壁炉旁除了万年修女服的雷羽菲斯之外还站着一名陌生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漆黑的礼服,一手撑着桌面与雷羽面对面,似乎在讨论着什么··菲尔的闯入使两人同时抬头露出诧异的表情,半响,雷羽单手掩嘴轻咳一声,“那个,这是戴恩斯?赛恩诺因,戴安,他……是奴家的一个老朋友。”
“你好,叫我塞恩吧·”塞恩诺因微笑道,“故友先生·”·浅蓝色的头发斜扎在一起,搭在左肩上,五官三分温润,五分英俊,和雷羽站在一起倒是挺有几分般配。
只是菲尔看着赛恩诺因莫名违和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丝不舒服来··“哦呀,既然是雷羽的朋友,那么务必请您客气一些,我是很挑剔的哦·”雷羽没有提,菲尔也没澄清自己的名字,只是露出礼貌的姿态,点头,微笑,嗯。
“喂,你来干什么·”雷羽皱了皱眉,将桌上摆放的纸张收起,“奴家这里又不是你的后花园·”·“没什么·”菲尔勾唇,“外面天寒地冻,路过而已。”
“……”·你从雾都路过到罗马试试一○多里地呢·雷羽露出死鱼眼,“奴家怎么就不知道你心里都在想什么呢,影帝”·“如果让你知道了那岂不是很没有意思。”
菲尔端起雷羽面前的咖啡,“秘密总是能酝酿特别的魅力,你说呢”·“哎那是奴家的……”·“哦呀,抱歉。”
菲尔看了眼手里的玻璃杯,指尖微转将杯口朝下,“我去换一杯·”·“……喂”雷羽悲愤的盯着地毯上的一片狼藉。
倒是一旁的赛恩诺因突然噗的一声笑出来,惹的雷羽诧异回头,“戴安,别告诉奴家你这是在幸灾乐祸……”·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怎么会呢,只是您的故友看上去比我想象中好玩多了,是个有趣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危机感·· ·☆、谁都不是谁的谁· ·由于昨夜不怎么愉快的见面,雷羽让赛恩诺因这些天先自由行动着,等她把眼前这尊大神送走再说。
“戴安是奴家专门找来帮忙的专业人才,功能很齐全的,你别阴阳怪气的对人家·”·“呵……”菲尔把一个个在黑暗中尘封了大半年的箱子从地窖里搬出来,逐一摆在窗前有阳光的位置上,“专业……你指Homo还是别的方面”·“说什么呢你”雷羽皱眉。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以你的智商即使想要解释也很难·”摸了摸一本装订处破损有些厉害的珍本,菲尔微叹着拿出稿纸准备誊抄一份··“不菲尔谁跟你开玩笑了,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给奴家解释清楚,”雷羽走过来撑着桌面,“人家怎么就‘homo’了不要以为你自己弯就看谁都是基佬紫,当年奴家千辛万苦把你弄过来帮忙,你不愿意,奴家也没有逼着你干。
但是奴家需要找人帮忙,没了你难道还不能去找别人吗”·“你做什么这么生气”菲尔无辜脸,“只是说笑而已啊。”
“奴家今天没跟你说笑路西菲尔告诉你奴家忍你很久了,今天必须做个了断……”雷羽气的指着菲尔说不出话,缓了半天才颤声道,“你冷静点儿,有话好好说。”
·“……该冷静的应该是你吧·”菲尔兵长脸··“都让你气糊涂了”雷羽拍了拍额头,“奴家问你,你凭什么看戴安不顺眼,因为他出现在这个房间里,你觉得他把你的个人领地侵犯了让你难受了吗”·“你在说什么异想天开的话呢。”
菲尔露出莫名其妙的嗤笑··“你还告诉奴家,‘摒弃一切杂念,认真的思考内心’呢,怎么不自己想想·弩机俺和你之间的关系有?问?题,你有情商有智商慧根那么多,看不出来吗”雷羽一锤定音,“你好好想想,等会奴家来要卷子、不,答案”·“不用想,我和你之间,不就是男人和人妖的关系么。”
雷羽停下脚步,瞪着两眼怨念的回头:·“奴家跟你打个商量行么主线剧情的时候就不要提人妖这个梗了,很煞风景的”而且话说回来什么叫做男人和人妖的关系啊,那是什么充满御宅文化的关系,盖着棉被纯聊天么·“这个……不能啊。”
菲尔考虑了一秒··“找茬啊你”·菲尔摇头,“不,看你着急挺有趣的而已·”“喂”·“镇静点,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太夫。”
镇静个头啊,雷羽差点抹眼泪,简直要被气哭了好吗,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小气的男人·挣扎了片刻雷羽只觉哭也哭不出来,笑又笑的尴尬,干脆一把抽出菲尔手中的蘸水钢笔,抓住他的手按上自己胸前高耸:“别写了别写了,路西菲尔求求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对奴家但凡有一点点感觉……哪怕只有一点儿,至于吗”·时间仿佛微妙的迎来那一瞬间停滞,紧紧凝视着菲尔,雷羽觉得自己今天绝对是醉了。
“……不,其实还是有的·”菲尔微微沉吟,不知道在看什么··“呃”雷羽噎住··喂,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作者,接下来要怎么演·“不过那个与其说感觉,倒不如形容为……单纯的原始性冲动哦。”
菲尔笑道,“我认为这是你的私事所以不曾提起,只有两次,在我看到你的脸完好无缺时·”·一次是在岛国,吉原那个灯红酒绿的初见·一次则是火光连天中离开莫西里,绝美中的惊鸿一瞥。
“我想你如果想抛弃女人的身份,早就抛弃她了,没必要等到那个老男人专程去接你时,应该是有什么内在的原因吧”·雷羽怔怔的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复杂,放松了对菲尔的钳制全身力气仿佛抽空般跌坐回椅子。
“对……和你的眼睛一样·奴家这张脸,从娘胎里就带着它特殊的魔力·”自嘲的抚上脸颊,雷羽颓然语气里说不出的苍凉,“小时候还稍好,过了十岁就怎么也没有办法了。
奴家的父亲,哥哥,还有堂兄,全部都因为这东西爱上了奴家·”·“哦呀,我可不太同意你这个观点·”菲尔淡笑着在指尖转笔转的花哨十足,“因为过于美而产生迷恋、渴慕甚至更进一步的生理行为,那种东西不能叫做|爱呢。
只是雄性荷尔蒙引导下纯粹的欲望哦,也就是说,○冲动·”·“……”捂脸·保持着以手遮脸姿势雷羽沉默着,面无表情透过指缝的森森的盯着菲尔缓慢往旁边挪了挪位子。
‘简直累感不爱,不想和你说话’··心不在焉的在纸上写写画画,菲尔承认断言戴恩斯?赛恩诺因性取向的确有他故意的成分,不过也不是空穴来风。
而且那个男人的言行举止透露着一股教养味道,明显是接受过什么正统教育,这样的人不是雷羽随随便便就能找来的·如果他是为了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伪装自己是同性恋,那么就更值得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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