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秋的一月里(小哥同人) by 灰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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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秋的一月里(小哥同人) by 灰岛
 · ·文爱 ·故事始于2005年仲夏,终于同年立秋·两个丢了时间拼命寻找过去的人在牵系着记忆的古墓里相遇·一个没了心跳暴戾多变的活死人·一个拼凑记忆沉默面瘫的闷小哥·粗鲁的温柔、无声的依赖、无法忍受的占有欲··“只想让这腐朽的心脏,再为你跳动一次。”
 ·一句话简介:这是一看了开头猜到剧情知道结尾的故事,真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PS:上面这是文艺,事隔多年我又去重写了·一晃2015年了我可是从13年年底开始攒的到现在没码完……主要是儿子脏字太多,真怕被和谐……希望能码完· ·2015.02.09:网审和待高审,你萌好·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司徒寰宇,张麒麟 ┃ 配角: ┃ 其它:张起灵,小哥,BE· ·☆、第一章、开棺· ·作者有话要说:有必要提前说一下,估计很狗血,文笔弱,没什么特别自虐倾向的就别看了吼_(:з)∠)_·跟盗墓没啥关系,就是家常小菜真没啥看头·司徒记得第一次遇到他是在六月下旬,在深山老林的地下宫殿。
本该是平行线上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却因相同的理由出现在了牵系着记忆的古墓之中··如果每个故事的发生都有它存在的意义的话,那么……·这或许就是为了上演一场破碎的盛夏夜之梦吧。
《寰·宇》·司徒给自己点了根烟瞅着正在安放炸药的光头,他现在正站在主墓室的石门前,看着没有一丝缝隙的石门怎么看都是整体雕琢成的,装个门还有心思弄那么多机关,司徒在心里把这帮孙子呸了个底朝天。
一声轰响后,司徒扇了扇眼前的灰尘和落到头顶的些许石块土屑走到石门前,那里已经炸出一个半人高的破洞·司徒把烟蒂扔到地上踩灭,挥挥手让身旁的三人退后就地待机,自己则一猫身钻了进去。
强光手电的光柱在偌大的室内随意的扫射着,最后落到了摆放在中央的青铜棺上·司徒有些失望的看着完好无损的青铜棺,看来又不是这里了,到底是缺了什么条件,已经找不到那座古墓了。
司徒打着盗墓捞冥器赚钱的牌子带着手下挖了不少墓,不过这年头能挖的太少了,何况他要找的是皇宫大墓更是难上加难,可以说是可遇不可求·这次也是,一找到古墓就下了地,不过定位的时候出了差错导致盗洞坍塌直接掉到不知道哪里,突破重重机关好不容易来到主墓室还被石门堵了大半天。
毕竟是个业余的··司徒摸了摸装烟的上衣口袋,想着要不要放弃找古墓,抬脚刚想迈步就听到墓内传来一个男声在空旷的地下透着凉意··“别动。”
司徒的脚就悬在了半空··如果你在地下深处的古墓里冷不丁地听到陌生声音的警告,你会有什么想法·反正司徒是直接爆出一个惊叹句:“我操,谁”·先不管对方是人是鬼,也不带这么玩存在感的,碰到个心脏不好的直接吓尿也是正常现象吧。
要说惊吓那也有点,不过吃惊还是多于恐惧·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别说是粽子良心发现好心提醒你墓室内有机关,想进来就别那么莽撞啊,打死司徒他都不信。
比起司徒的淡定他身后的三个兄弟就有些发懵了,染着黄毛扎着鼻环一脸痞样的刀子点烟的手顿了一下瞅了瞅洞内嘶了一声,安放炸药的光头瞄了眼洞内挠着头问了声“老大,咱们没动啊”。
最冷静的就属年纪最小的承语,他先是愣了一下才转头看向金鸡独立的司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杵在了原地不敢乱动··司徒停了一下见没人回应,就又用手电在墓室内扫来扫去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墓室比想象中要大的很多照不到尽头,手电光扫荡时没有任何障碍物也就是说墓室非常空旷面积又大,很有可能存在杀伤力极大的机关·想完司徒把脚放下才想到刚才喝住他的声音,这TM不是被人捷足先登了吗那青铜棺怎么完好无损是不是离太远没看清·脑内大量的问号撞来撞去,司徒又把手电移到了青铜棺上,眯眼一看这才注意到蹲在青铜棺右侧侧对着自己的一个人形物体。
穿得什么看不清,反正背了个旅行用大背包,想来现在的粽子不会如此时尚,那就是同行了··司徒一个大步迈了进去踩在地上扬起一片灰,男声没有再警告过来,司徒也已经用手电锁定住了蹲在青铜棺前的黑色身影,那人正在用火折子在看青铜棺上的墓志。
手电没电了忘带了根本就懒得带·司徒边往青铜棺的方向走一边用手电扫了下地面,地是石砖铺成的落了一地的灰没有任何脚印,刚才的石门爆炸前也没有任何被开动过的痕迹,那眼前的人影从何而来一边想一边用脚尖踩着石砖四角迈到神秘人面前。
“我说哥们,虽说是先来后到,怎么着都是老子人多,你不想拍拍屁股走人吗”·司徒用手电顺便帮神秘人照亮墓志雕刻,那人也不客气熄灭火折子继续仔细地看着,连头的没回一个。
气氛瞬间僵持下来,司徒脸上挂着带青筋的笑容捏紧了手电,竟然看到个比他还拽还目中无人的主儿真是长见识了·瞄了眼青铜棺上精细的雕刻,司徒索性把手电扔给神秘人,自己则打开了胸前的小灯照亮。
司徒注意到青铜棺的正前方的空地插满了弩箭,箭头黑漆漆的看来毒挺猛·以这情况分析是神秘人一走到青铜棺前还没等激动就迎头中彩暴雨梨花针如天女散花般落了下来,而最让司徒惊奇的是地上的脚印竟没有一丝凌乱,再看一眼淡定自若的神秘人,显然躲的非常之轻松。
司徒在心里打定了不管对方愿不愿意都要拐卖到自己手下当奴役的念头的时候那人终于看完了站起来转过身淡淡地回说:“这里没我想要的东西·”·那是一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五官相当精致,特别是那双平淡无波澜的黑色眸子,给足了司徒“我很寂寞但别靠近我”的忧郁印象,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司徒看惯了帅哥美女对年轻人的样貌并不感冒,只是啧了一下,这脸不当小白脸白瞎了,再说到底有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关我屁事,开了棺才知道·“我C,还有什么都不要的土贼,真是开了眼。”
司徒上前一步拽住要走的年轻人,可惜年轻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的肩膀一矮躲开了司徒的咸猪蹄,走过青铜棺直线往前走·司徒看了眼搭在半空的右手,再看年轻人手电照的方向,就开始后悔怎么没把手伸的更快些。
·那里赫然是个盗洞··能把盗洞直接挖到主墓室,这种人才丢了实在可惜··“你的长相老子记得了逃也没用的,还是乖乖做我手下吧。”
司徒喊道··年轻人连停都没停一下,继续往前走··司徒眼见自己被无视也就不管了,啧了一下手电送你了,就绕着青铜棺转了一圈抽出匕首用刀柄左敲敲右砸砸,他从来不管棺材里躺的是哪路孙子,只要陪葬品值钱一切好说。
不过他才敲了没几下手腕就被按住,一转头就看到那年轻人又回来了,并且一脸严肃地瞪着他··“怎么,想做我奴隶了”司徒调侃。
“这棺你开不了·”年轻人冷冷地说··司徒的笑脸立马拉了下来,一把甩开年轻人的手冷笑一声,“没有老子开不了的棺”说着咬住匕首,就要推棺盖。
是推,司徒扫了一眼就知道这就是个盖子没有任何机关封口,这他妈都开不起他得多窝囊啊··一推,推不动,抬头就看到年轻人站在对面阻止他,司徒郁闷地收手摊了摊示意他不动了,本来是挺生气的,但看着年轻人那一脸的无表情又变成了苦笑,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司徒给自己点了根烟,心平气和地吐出个烟圈之后,感觉挫折可以克服··“我C,你就不能自觉滚远点先不说棺材里那破气味能熏黑你那小白脸,你吐个气里面那孙子诈尸了你陪他睡”对方的无端沉默让司徒非常恼火,狠吸一口烟扔到地上踩灭,看了眼手里的匕首冲着年轻人晃了晃又说:“要不过两招你想要怎么个死法”·年轻人看着司徒没有任何动作,也不作声,默默地把棺盖推回到原位。
司徒只能干笑两声,沉默果然强大··收回匕首紧了紧手上的手套司徒说:“你爬行速度如何怕尸变就赶紧滚,十分钟够吧·”·年轻人见司徒这么执着便指了指西北方向轻声道:“那边陪葬品很多,不至于……”·“什么叫开棺发财……”司徒啧了一下,“当然是棺材里的最值钱了。”
说着把背包往地上一扔,司徒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年轻人面前,非常友好地把胳膊搭在年轻人的肩膀上·年轻人下意识地躲了下被司徒硬是扳住肩膀,贴近两个人的距离。
“一起发财”·年轻人叹了口气想推开鬼迷心窍的司徒,不过司徒动作更快,搂住年轻人的肩膀带着他一起转身让年轻人远离青铜棺,司徒就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按住棺盖猛一用力,金属摩擦在一起的刺耳声顿时响彻在冰冷的墓室里,打破了沉寂。
“你”·年轻人没料到司徒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只“你”了一声嘴便被堵住了·一切已经来不及阻止,棺盖被推出一半,一股血腥气夹杂着腐臭味扑面而来。
棺内的尸体不知什么原因猛地坐起带着不少液体溅出了棺材,腥臭味愈加浓烈起来··司徒皱了皱眉,这血味太浓了估计棺内灌有不少血吧,虽说不知道怎么保存自今,但这货要是跳出来麻烦绝对不小。
司徒郁闷了一小下,转头就看到被自己堵住嘴的年轻人正瞪着他,一股无名火就腾地烧上了大脑··挖个墓而已,至于吗·看着血尸坐在青铜棺内没有要动的迹象,司徒就想过去看看能不能把棺材放倒或是把血尸拖出来鞭尸。
可刚一迈步就被年轻人伸手拦在了身后,这架势显然是要保护司徒的安危··司徒就更郁闷了··他老大当习惯了见不得有人站他前面逞英雄,他不需要像个弱者一样被人保护。
当时的司徒不知道年轻人的这一举动应该是下意识的,不是出于对自己身手的过分自信,而是习惯了将人护在身后,只是司徒不领情··司徒拽住年轻人的后脖领一把拖到自己身后,这一动作发出了一些声响,坐着的血尸动了动把身体扭了过来看向声源。
两人一尸离的不算远只有一米的距离,血尸盯着两人的方向看了一会竟然就扶着青铜棺的边缘站了起来··血水哗哗的从身上流下来流进血棺里,司徒抬头看了血尸浮肿的身体恶心地“呸”了一声,这就让血尸重新找到了目标,双手按在青铜棺口矮身作势要扑倒司徒。
要说那该是千钧一发的瞬间,只可惜两者离的太近了,血尸刚一矮身司徒便推开年轻人迅速扼住了血尸的脖子·那种捏软柿子的感觉别提多恶心了,要不是带着手套司徒肯定不会这么出手。
“C,老子拿你东西天经地义,诈尸吓唬老子不想活了”·挺霸气的一句话,不过司徒看着眼前的烂脸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手上一施力就要捏断它的脖子。
可惜血尸的身体被泡的肿了不止一倍,这手下一用力只扯下一层皮,里面有不少虫子爬来爬去甚是惊悚·血尸不痛不痒继续挥爪向他袭来,司徒矮身躲过抬脚就踹在血尸的小腹上。
这一脚太凄惨了,直接陷了进去,还不等司徒咒骂出来,血尸抓起司徒的脚裸将他抛了出去··司徒凌空一个翻身安全落地,就是脚有点震得上··“日,死得这么恶心到底怎么想的。”
右手和右脚传来腐烂的血腥气让司徒郁闷的不行,连忙甩掉手套确定没有虫子粘上来这才看了眼躲墓室门口的三个兄弟,还好离的远不会遭殃·想了想好像还有一个人就看向年轻人的方向,此时他正用手捂着嘴,而他身前就是那只血尸。
·司徒开始幸灾乐祸,让你走你不听,活该啊··· ·☆、第二章、对峙    · · ·司徒扔掉手套笑着看那边的对峙,本以为年轻人会被血尸大卸八块,或哭求救命,没想到那年轻人看了司徒一眼果断放弃继续憋气,带着血尸开始跑了起来。
 ·虽说年轻人是被追的那一个,但看起来相当从容一点都不狼狈,他带着血尸跑了几步扔掉沉重的背包抽出工兵铲跟血尸周旋了起来·身手相当了得,这是司徒唯一能感慨出的,并断了上去帮忙的想法,感觉只能帮倒忙啊。
 ·司徒给自己点了根烟,只抽到一半那边胜负就出来了,只见年轻人一个助跑蹬上墙在空中一个华丽的翻身便落到追来的血尸肩上,双腿夹住血尸的脑袋用力一拧,咔嚓一声。
 ·司徒“我C”了一声快步走到捡起背包的年轻人身边就要勾肩搭背大献殷勤,不过年轻人刚才被他摆了一道对他这个动作相当反感直接躲了开去,留下司徒的右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只是司徒这人已经贯彻了脸皮不厚做不了大事的真理,继续贴着年轻人要拽住他说点什么拉拢人心的台词·· ·“一看你就有当小弟的天赋啊,做大哥的怎么能不帮你一……”“咔嚓”· ·司徒一个没注意就把血尸的手骨踩烂了,而且脚下有个东西圆鼓鼓的像是石头,把脚一挪开就看到原本戴在血尸手上的翡翠扳指,虽然恶心了点但还是捡了起来揣进了兜里。
 ·“诶我说你能不能说句话,不说就当你默认了,我……”司徒还想没完没了的继续拉拢人心,可那年轻人一转身就把手指在他胸口的衣服上蹭了一下,司徒用手电一照是血迹。
日啊,就算不答应也就算了,也不能把血蹭他身上啊,司徒以为是年轻人跟血尸做斗争的时候溅到的血擦他身上了,殊不知那可是有驱虫神效的宝血啊·· ·“这里很危险,叫上你的人跟我走。”
年轻人说完就走到盗洞前站好,转头默默地看着他·司徒觉得好笑,血尸都他妈死了还有什么可危险的·没多久司徒就明白了,只听悉悉索索的虫子爬行的声音,那些寄宿在血尸里的虫子正一点一点往外爬。
 ·司徒叹气,运气太背怪得了谁·打了个响指让三个兄弟都过来,草草地拿了几个小物件就跟着年轻人爬出了盗洞·不过奇怪的是那些虫子并不敢离年轻人太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五人爬出盗洞的时候正是晌午十分阳光非常强烈,几人带着一股馊味重回自然都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感·这里离最近的村子也有半天的路程所以司徒几人将盗洞掩埋之后,决定找个地方生火吃个饭休息一下,反正闲着没事不急着赶路。
但是年轻人似乎并不知道疲惫为何物,确定盗洞无碍后背起背包迈开大长腿就要走,司徒拽都拽不住·· ·“我C,这厮太变态了·”司徒啧了一声,挥手叫小弟跟上。
几个大男人也没怨言,边走边吧啦吧啦地重温了一下古墓一游,还特重点地回放了一遍年轻人勇斗血尸的精彩场景·司徒听着那三人从古墓到军火到美妞的一系列话题转变,点了根烟看向走在前面的年轻人。
 ·一路腐臭馊味弥漫,金毛忍不住捏着鼻子对司徒说:“老大,您这味……”· ·不提就罢了,一提司徒就觉得腐臭味从脚底蔓延到了全身很不自在,司徒啧了一声一巴掌呼到金毛的后脑勺怒吼:“就你嘴快,给老子舔干净”金毛一脸的憋屈,这时就远远的听到“轰轰”的声响,听起来不远处有瀑布,真是天助我也。
 ·几人也都听到了,金毛就连连说司徒有天神相助等屁话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司徒是打算过去洗洗鞋子顺便吃个午饭,又瞅了眼远远走在前面想直接回村的年轻人,司徒想着到嘴的肥肉不能就这么放了,连忙快走几步拽住年轻人就要转身朝瀑布的声源走。
 ·年轻人本想一把甩开司徒的手远离这群不速之客,只是司徒一脸戏谑地死拽着他的手腕不放,并且色眯眯地盯着他的裆部猥琐的笑着·毕竟腐臭的来源不是谁放了个臭屁,而是年轻人拧断血尸脖子的时候粘在裤子上的血迹,那参夹着腐臭的血味绝对是极品的嗅觉破坏器。
 ·司徒看着年轻人裤裆上的一片黑红色,本来暴躁的情绪突然噗的笑了出来·· ·“我C,你不是要顶着这身大姨妈进村吧,你这是被强暴了还是他娘的羊水破了流产了”· ·年轻人无语,这个样子确实让人遐想。
 ·年轻人最终还是被司徒拉到了瀑布前,瀑布的阵容很小却形成一个蛮大的湖泊,阳光照射下微波粼粼闪着金色的光芒,景色甚是不错·司徒瞅了一眼这画一样的风景不破坏掉简直惨绝人寰,把鞋子踢进水里迅速脱掉上衣准备跳进去。
不过衣服落地式发出一声脆响,司徒保持着跳水的动作一滞,这才蹲下去看看是什么玩意·· ·一个翡翠扳指,玉质呈深绿有血色块斑,体呈圆角方筒形,光素无纹。
 ·司徒啧了一声,摸起来放进水里涮涮戴拇指上,顺手把散发异味的衣服也扔进了水里泡着,再不犹豫一个纵身跳进水里打破了湖面久远的宁静·小弟们看老大已经在享受生活了只是遥望不语,各自分工好便捡干柴打算生火煮饭。
由于一路上并没遇到逆天的险境,也只是过了三天带的干粮和水还很充足,想着再走几段路就能回村吃香喝辣,几人就想着干脆把剩下的一并扔进锅里煮个大杂烩算了·· ·司徒在水里潜了会就飘在水面上眯眼看天空,这种悠哉的时光一瞬间让他产生时间是静止的错觉,用手遮住双眼,司徒转身游向岸边,就看到年轻人只把背包放下站在岸边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人脑子是不是……”司徒想起年轻人拧断血尸脑袋的场景不觉脖子一凉,把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撸到脑后,司徒走向年轻人,说:“你再不洗洗就他妈馊了。”
说着上前拉了他一下,年轻人只迈了一步作势就要甩开司徒的手·年轻人的动作很快,司徒也非等闲之辈,一看年轻人那架势司徒立即收回了手并作出投降状,一脸“我没恶意你别杀我”的欠扁嘴脸。
 ·年轻人的动作一滞默默看着司徒,后者呢则慢慢走近年轻人做出很正常地即将擦肩而过的动作·司徒一走到年轻人身边手很自然往胸前一抓做了个掏烟的动作,只是他忘了衣服早就扔了现在赤裸着半身哪来的烟啊,就顺势用手背敲敲年轻人的肩膀说了句:“来一根。”
 ·年轻人不言语压根就当他不存在,司徒在心里一笑迅速抬脚冲着年轻的膝盖窝狠狠地踢去·这一脚下去年轻人绝对直接跪地,只可惜司徒低估了年轻人的反应能力,只见他一侧身躲开只让司徒踢出一个水花来。
司徒反应也快,见脚上没得势双手一抬就要把年轻人推下水,却反被年轻人轻松抓住了手腕,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立在水边了·· ·“我C,你反应敢再快点吗”司徒就郁闷了,这年轻人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双手跟钳子一样牢牢地箍住了他的双腕,那力道足够给他做骨头移位手术。
啧了一声,司徒也没想着抽手,就干脆脚上用力身体往前一倾推着年轻人就往湖中前进·年轻人的眉头一皱,脚下是水和石头和松软的泥沙根本站不住脚,连连后退几步湖水瞬间就淹到了大腿,司徒觉得深度够了趁着年轻人回过味儿前赶紧伸腿去绊他的腿把他扔进水里。
· ·只是真的很可惜,司徒忘了自己被抓住的双手,年轻人这一摔直接带着司徒一起扑进了水里,溅起一大团的水花·这只发生在一瞬间,身体一被湖水包裹年轻人才猛地甩开司徒的手稳住身形站了一起,想来他也没被如此对待过。
重新站起来时对面的司徒也起来了,他把头发往后一撸一脸的郁闷,看来他也没如此倒霉过·· ·“我说,你能不能别每件事都动真格的还是你想拽个二五八万的说什么,我只用了五层功力之类的屁话”司徒觉得吧,年轻人已经不算目中无人的极致了,而是超脱,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像空气,像不动的风。
他的眼神清淡如水,视线明明落在你身上却又感觉不到他在看你,那种被无视的感觉让司徒很愤怒·· ·不,司徒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感觉,不是愤怒·· ·司徒又瞅了眼年轻人那张平淡的脸,与其说超脱,不如说更像一具尸体吧。
 ·司徒忍不住说了一句:“喂,你他妈还活着吗”·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抬头对上司徒怀疑的目光似乎在思考他话里的含义,又像真的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一样。
想了一下没得到结论,便低下视线就看到了司徒赤裸的胸口上醒目的伤痕,不觉又是一愣·· ·伤口的形状很奇怪,像是一滩血甩到地上后散布的血渍·伤口并不像烧伤那般可怕,但看着破损蛛网一般结痂的伤口,总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对于混黑道的老大来说伤口就是勋章般无比耀眼的存在,然而年轻人吃惊的不是伤口有多大,而是伤口的位置胸前壁的正中偏右,虽然心脏的位置是偏左,实际离的并不远。
这样一个被锥形利器刺穿的伤口,是怎么造成的· ·首先是司徒被盯的浑身不自在,他摸了摸胸口那道疤,笑了笑·· ·“好奇吧”· ·没人吱声。
 ·司徒一挑眉笑得很邪气,他转过身背向了年轻人,他在想年轻人看到他后背那道比起前胸要小却形状相似的疤痕时会是什么表情,一定很吃惊为什么会这样·其实这确实让年轻人产生了一丝好奇,只是司徒的“心脏在右侧”的常识是错误的。
司徒是右位心,就是心脏在右侧,他会很自然的认为别人会奇怪,奇怪明明精准的刺穿了心脏,到底……他为什么还活着司徒想着就笑了,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转回身,面对他的依然是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无波澜的眸子。
 ·司徒很挫败,败得很彻底·· ·眼前的人就像是一幅静止不动的肖像画,司徒却试图让一幅画活过来……·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下面记录的时间是2013.11.24.05:38,拖延症是病,得治· ·☆、第三章、调戏· ·刺眼阳光的照射下,湖中的两人。
气氛略微有些凝重的意味,如果不是某人双腿间不断扩散着黑红血水的话,或许会继续沉默下去··“把你的大姨妈洗干净吧,老大不小了要学会自立懂不懂”见年轻人只是瞥了他一眼并不做声,司徒又道:“脑筋缺线儿直说啊,来,老爹给你洗屁股。”
“……”·司徒抓了抓下巴自嘲地笑笑,这么冷的笑话就不能给点反应吗司徒想着便冲年轻人走过去,一伸手刚想做什么被年轻人下意识的闪躲开了。
一挑眉,司徒硬是厚脸皮地再凑过去一把扯开了年轻人的皮带就去脱他裤子··动作既娴熟又霸道··年轻人已经没空吃惊这厮到底打得什么算盘立即扼住了他的右手腕,后者似乎已经习惯年轻人的反抗,只是轻笑着对上他的双眼,淡淡地说:“就知道你不懂常识,裤子不脱怎么洗”还一脸老子在帮你快TM放手的痞子样,让年轻人皱足了眉头。
而就在年轻人不经意走神的空当,司徒的左手已经利索地解开纽扣拉链一拉,年轻人的裤子唰地沉到水里,露出了白色四角裤···“噗—”司徒在看到年轻人穿的裤衩上画着的两只小黄鸡的时候忍不住笑喷了出来,果然人不可貌海水不可斗量,表面那么正经里面却穿着如此可爱的卡通裤衩,司徒都不知道该从何吐糟了。
“MD,没看出来你还有这嗜好啊,不错不错,低估你了,哈哈哈哈”司徒笑得肚子都疼了,连连拍着年轻人的肩膀,如果他能臊出一个大红脸司徒肯定会更加高兴,可惜年轻人只是轻微皱眉放开司徒的右手腕就要去提裤子,被司徒扳住肩膀愣是没蹲下去。
“哈哈哈我C……”司徒好不容易止住笑拍了拍肚皮说:“那个啥,你看裤衩都蹭到血了,哈哈哈哈”司徒又忍不住大笑着,断断续续地又来了句:“一看你就是个闷骚。”
司徒一把将年轻人拉到自己身边,笑道:“来,让老爹看看长多大了·”·“……”·从碰到这个男人开始年轻人就一直处在莫名的状态,发生着一连串他无法理解的事情,就比如他一回过神来就感觉到大腿内侧痒痒的,陌生男人正在以“清洗”的借口占他便宜。
“皮肤不错,倒斗的皮肤都这么好又白又嫩的,啧·”·耳边是陌生男人成熟却充满戏谑的调笑声,这时年轻人才意识到陌生男人正站在身后将他搂在怀里。
一个男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一个男人在摸一个男人的大腿……·怎么回事·司徒见年轻人从刚才开始就在出神压根就忘了反抗很是诧异,难道是未经世事只会倒斗的小屁孩被吓到了司徒瞄了眼年轻人的侧颜,低下视线就是精致的锁骨,皮肤几近病态的白,长相上等不说再加上脱凡脱俗的气质……司徒的手从大腿滑到中央抓住年轻人的裤裆,嘴唇忍不住吻在了年轻人的脖子上,喃喃地。
“你还是个处儿吧”·年轻人被抓的瞬间全身一颤,下一瞬间司徒的眼前一花就被年轻人一个华丽地过肩摔直直地飞向了湖中央,“嘭”的一下在平静的湖面上炸出一朵妖娆的浪花,再慢慢归于平静。
要说过肩摔也不是那么好摔的,可见年轻人是下足了狠劲才把流氓甩出了五米开外·年轻人深吸一口气平缓下情绪,刚才的动作有些大了·微低下头看着大腿内侧,血渍并没有干所以身上的擦一下就没了,白色四角裤只能舍弃,长裤是深灰的牛仔裤搓一下只要不细看应该没问题。
年轻人抓着裤子在湖中站了也不知道多久,那边厢飞出去的司徒却一点声响都没有·年轻人起初并没在意,毕竟他会水刚才还跟条鱼似的游的那叫一个欢快,但是一个人普通憋气能有几分钟啊,在水里就更难说。
眉头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皱下,年轻人扭头看向司徒,就看到司徒背朝上浮在水中,连个气泡都不冒一个,就像一具浮尸一样一动不动··“……”·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才走向司徒打算确认一下死活,走近时湖水已经没到了小腹。
近看之下司徒四肢下垂一动不动浮在水中已经快沉到湖底了,年轻人便弯下腰头埋进水里去拽司徒的手臂·可就在这时浮尸猛地伸直双臂拽住年轻人的双脚往下一扯,年轻人一个没防备身体往后一倒,而浮尸则借着拽人的力道往年轻人的方向滑了过去。
年轻人呛了一口水马上闭了嘴,睁开眼就看到了自己上方满脸戏谑的司徒·司徒按住年轻人的肩膀右手猛地掐住他的下颚身体向下一沉,就咬住了年轻人的嘴··有些吃惊,年轻人一时慌乱地将手抵到司徒的胸口上试图推开他,只是在水下力道完全使不上来,不然年轻人只要轻轻一脚踹到司徒的小腹,就能让他变成真正的浮尸。
吻在持续,司徒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或许只是看着年轻人太过沉默想要撬开他的牙关罢了·毕竟司徒跟人做ai却从来都不接吻,他不会调情不会甜言蜜语不会前戏,他做ai只是生理上的发泄与爱无关。
湖中视线并不清晰,存活着大量微生物和被水草渲染的绿色,静谧的听不到一丝声响··身体慢慢沉到湖底··那是一个长到让年轻人窒息的吻,胸腔里的氧气全被抽空,大脑瞬间空白。
猛地被拽出水面年轻人贪婪地大吸了两口气,思绪全部涌现立刻清醒了过来··“啊这么快就回魂啦我还想着给你收尸呢,你他妈是怪物吗”司徒再次把湿漉漉的前发撸到脑后不满地瞪着年轻人,一点情调都没有。
其实他刚才被甩出去后也猛地清醒过来,虽说他是男女通吃型不过也只是喜欢小鸟依人的,说白了就是娘炮型的男人,像眼前的年轻人可是男人中的真男人型,司徒不可能起反应,可身体一接触就忍不住了。
一定是太久没做了,一定是的,司徒在心里郁闷地想着··“我说……”司徒盯着年轻人的脸下文就挤不出来了,年轻人的头发由于被水彻底浸湿的缘故都温顺的贴在脸颊上,再加上窒息脸色白里透红,又被当事人直勾勾的盯着,司徒竟然看出了风情万种·他被自己吓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沉默··意外的是对面的年轻人也开口了,声音同黑色眸子一样清淡如水··“你……没有心跳·”·司徒愕然,以为年轻人会说出什么惊天泣地的话……确实很惊天泣地。
想起在水底年轻人的姿势,确实是为了推开他手抵在胸口上·一股无名火腾地就烧开了,司徒快气疯了,他难得享受一次接吻的过程,TMD那闷骚竟然有心思确认他的心跳·“MD……”司徒捂着额头觉得脑浆要炸开了,“你可以表现的再吃惊些。”
年轻人确实很吃惊,已经吃惊到忘记了反抗··当看到司徒身上的伤痕时他就觉得很奇怪,再加上司徒在他耳边说话时感觉不到他鼻息呼出的热气,就开始有了怀疑。
从司徒浮在水里十多分钟不冒泡,再长到让年轻人都窒息的吻,这个人确实不需要呼吸的补助··但是,一个没了心跳呼吸的人,还算是人吗·如果不是人,那在眼前活蹦乱跳表情丰富的,到底算什么·年轻人陷入了沉思,看在眼中的司徒反而释然了。
他没心跳的事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知道了,只是那些知道的人被司徒处理掉了,毕竟这不是正常的事情不好让外人知道,如果这个消息外泄他会变得很麻烦,会被抓去研究一番的吧,一定很血腥。
但是,司徒突然有种被他知道也无碍的想法,毕竟以年轻人的性格告诉他个天大的秘密也不会八卦的说出去,是那种会把秘密带进棺材里死也不说的类型,这就加强了司徒想把他强留下的想法。
人长得漂亮不说,身手又了得,不会大嘴巴乱说话,又不会出去勾三搭四,也不娇气傲慢更不任性撒泼,这样的人根本学不会做作也没有虚荣心更不会骗你,简直可遇不可求,不是吗·“怎么,你在想要不要也拧断我的脖子”司徒见气氛太凝重搞不好年轻人真的在打算杀了他,“别想了,我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
说着司徒已经走到年轻人身前笑看着他继续说:“我跟那群活尸不一样,我除了没心跳不用呼吸外跟常人没差别·”·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也不见年轻人表态,司徒也开始习惯起挫败来,想着该怎么转移话题就看到了年轻人裤衩上的两只小黄鸡,嘴角就是一勾。
“你不信我需要吃饭睡觉娱乐休息,也有生理需求,”说着把嘴唇凑到年轻人耳边吹了口凉气,“你要不要试试”·面对司徒的调侃年轻人依旧淡然的紧没有一丝情绪外泄,面无表情,就好像他也习惯了司徒的放荡不羁一样,又好像根本什么都没听进去。
这让司徒很不爽,做老大做习惯的人,肯定受不了被彻底无视··“我说,你刚刚被我摸的很爽吧,亲你都不反抗,果然闷骚就是闷骚,外闷内骚·不管外表多么闷,脱光了就开始骚了。
你看”司徒一指裤衩上的一只小黄鸡,“表现的太明显了,你是有多渴望鸡,”指向另一只,“鸡啊”·“……”·这个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谁知道……·· ·☆、第四章、名字· ··气氛再次凝重起来,司徒笑看着沉默的年轻人,才发觉自己的口才简直棒透了。
“怎么,开始沉痛凝思自己到底多想被男人C了吧,不用想了老子说的都是真理·”司徒上前拽住年轻人的手腕拽向自己,“吃饭去吧,饿死老子了。”
·两个男人走上岸的时候,火堆旁的三人选择了沉默··“我C,你们不洗干屁呢臭死了·”司徒一靠近火堆就闻到了罐头的香味还有三人散发出的馊味,让人严重怀疑是不是食物过期腐坏了。
然而被骂的三人表示无与伦比的郁闷,还不是你们那边散发的气场太强大了,才不敢过去的·“滚滚滚,我看着火·”司徒一挥手叫三人快去投河,自己则硬是把年轻人按到火堆边坐下,太难伺候了。
等三人如释重负地解脱跑向湖边的时候,司徒啧了一声就去扒年轻人的衣服,美名其曰湿都湿了就晾干呗,等一切就绪司徒盯着年轻人精炼的腹肌,呢喃地不知道嘀咕了几句什么,摸摸下巴视线就回到自己身上本来想比比腹肌块的,却看到了自己光着的脚丫,怪不得走路脚底板那么疼。
司徒大吼:“操,老子的鞋呢”·司徒四下看了眼没看到鞋子很郁闷,脑子短路了一下就听到湖边的承语说鞋子在他那,这才哦了一声没再继续叫嚷。
盘腿坐在火堆边看着锅里不知道煮得什么玩意,再看身边拿着裤子一脸淡然的年轻人,司徒扯过裤子往身后一扔问:“小哥,怎么称呼”·小哥盯着没了裤子的手发呆没回答,司徒拔高音贝几近吼着问:“小哥,怎么称呼”·“……”·司徒一眯眼,认识都好几个小时了都没见他说过几句话,要不是听过他开口还以为是个哑巴呢。
司徒想着以后都要一起生活了不知道名字多不方便,一定要先摸清相处的对策,以后才好办事·所以当司徒身体一歪不要脸的把小哥大腿当枕头枕的时候请不要感到意外,那只是尝试的一种交流方式,名为:无赖模式全开。
“我叫司徒,小哥怎么称呼”·司徒想,都这样了都不给个反应,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那说明他肯定很喜欢伸手拂过小哥的脖子翻到后脑向下一压强迫他看向自己,司徒给了他一个痞痞的笑容。
“老子慷慨一回,这么帅的脸免费给你看,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把握好时机,就算发现爱上老子也别害羞,那他妈天经地义的·”说完司徒还是不甘心地又重复了一遍,“MB,你没名字啊”·“……”·司徒本以为小哥还是不会鸟他,但这次估计小哥终于想通了司徒近乎无理取闹的执着得不到满足肯定会闹出更大的麻烦,这才微嗑上眼帘低低地开口说道。
“张·”·司徒愣了一下··“啊”·小哥没再重复··“我C,非得这样你才肯说,你TM喜欢我碰你直说成吗”·“……”·司徒啧了一声把脖子下硌着的小哥的手拔了出来,随口继续问道:“张什么啊”随即看到他的手,中指和食指奇长,跟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竟然多出一个指节。
司徒想到了什么似的用手比划了一个手枪的动作在小哥的眼前晃了晃用充满嘲讽的语气继续调侃他··“我听说这就是男根的长度,再看你这手,啧啧,你们张家就为了这个长度才苦练手指的别迷信了,那活儿又不是头发想留就能长的。”
说罢还忍不住大笑了两声,眯着眼睛盯着小哥的脸打趣着说:“这算什么,鸡ji神功大diao是怎样炼成的”··司徒都被自己说笑了,笑了几声差点被口水呛到那可就丢大人了。
等笑够了一看正和小哥对上视线,那厮竟还是一脸淡然耳根清净没有一丝被熏陶到的迹象,害得司徒立马没了笑意,不满地叫道:“C,张什么,没名字啊”·没有回答。
青筋在太阳穴凸起,司徒啧了一声气道:“张闷骚是吧,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司徒没好气地把小哥的手让自己胸口伤疤处一放,眼睛一闭假寐起来,刚才说要看火的到底是谁来着·突然安静下来,让人松一口气,又有些平静不下来。
手下异样的触感迫使小哥微侧过头去看个究竟,近看之下伤口处有个圆形凹陷,而像蜘蛛网一样的伤疤像是被利器刺穿后牵扯的皮肉·小哥低下头看着司徒平静的脸,胸膛没有起伏,没有鼻息,没有温度,这样一个人突然安静地躺在自己身边,根本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微风轻轻拂过捎带着瀑布的清凉,摇曳着树叶沙沙笑着,小哥感到大腿内侧有些痒,是司徒的头发在风的鼓动下来回轻轻摩挲着·小哥闭上眼,不知为何浮上脑海的是陌生男人拥抱着自己,手指在大腿间流连的触感,瘙痒难耐。
”·大腿上的重量已经没了,小哥猛地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司徒的特写脸·司徒本来是打算睡个回笼觉,反正不是一个人就算睡过头了也会被人叫醒,但是想着他娘的还没吃饭呢,一睁眼就看到有人毫无防备的闭着眼的样子,那不是明摆着在诱导他侵犯吗·司徒这么想着的时候身体早就已经行动了,一起身,就算对方睁开眼睛也阻止不了他的挨近。
嘴唇贴到一起的瞬间司徒就控制不住地伸出舌头,本以为对方会死守牙关,没想到是微微张开的嘴根本不用野蛮的进攻,舌头便轻松地钻了进去,蛮横地缠绕起来··对于司徒来说性爱跟抽烟一样属于家常便饭,但他不是个好男人根本不懂得前戏,每次把人弄得痛苦不堪一点都不自知。
可是司徒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持不住地想亲亲这个不爱说话的男人,是想刻意吸引他的注意,还是……什么·一手轻抚着小哥的大腿,一手顺着后背摸到后脖颈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但是太过顺利,反而让人不安,只见小哥的手也摸到了司徒的左脸颊,就在司徒想这厮是不是来感了想进一步推倒翻云覆雨的时候,司徒的眼前又是一花,脑袋被一股力量猛地推开,要不是司徒反应快,不然他这一失神脑袋就被这股冲力直接把锅撞翻按进火堆里了,这可不是一个毁容能概括的痛苦。
司徒猛地后仰一跳一屁股坐到地上,缓过神就看到小哥的手已经拍散了几根干柴,见猎物已经跑掉只是淡淡地甩甩手挥掉火星,重新坐好,司徒都TM看傻了··“我C,谋杀亲夫啊你”司徒猛地跳起来指着小哥的鼻子大骂,后者神色淡漠地看了司徒一眼,那一眼到了司徒眼中分明翻译成了“再敢碰我就杀了你”八个大字。
“老…老大,你没事吧”身后传来承语焦虑的声音,司徒不爽地扭头就看到脱的就一裤衩的承语手里拿着他的鞋和衣服跑了过来,司徒啧了一声道:“能有什么事,你还想我死啊”·“不是……”承语跑到司徒身侧才停下,看了眼小哥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说:“老大,您……是不是对他太好了点您有什么企图”·司徒烦躁地往胸口一掏,当然没有掏到烟,郁闷地捏紧了拳头咯咯响着。
承语见状连忙跑向背包翻出烟递给司徒,点燃,见他猛吸一口竟然吐出了一个烟圈,看来心情并没坏到极点··“你懂个屁,敢招惹我的人怎么能让他轻易死掉。”
把烟头往火堆里一扔,司徒又凑到小哥身边蹲下来继续道:“在床上折磨你到死·”·“……”·承语看着司徒那德行,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高高在上的老大有那么点贱骨头。
你说人家压根就不想搭理你,有多远想躲多远,你还那么贱的凑过去,人家想杀你都不生气,这不是贱骨头是什么·承语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老大对谁如此执着着。
就这样磨磨唧唧地把肚子填饱后已经傍晚了,把晒好的干衣服穿上备了些干柴准备就地睡一晚明早再出山比较安全·由于司徒担心到手的小哥飞了,只好轮流守夜,他守第一班。
看着三小弟躺下,司徒又瞟了眼坐在火堆边不动如山的小哥,竟然有些无奈··“你丫的不睡啊,怕我强抱你”·“……”·司徒摸着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上下打量着小哥。
“这主意不错,把你C到动不了扔到湖里喂鱼呢,还是活埋好”想着司徒立即否决自己,“还是往山里一扔被熊瞎子生吞比较爽吧”·“……”·小哥索性闭上眼睛做“眼不见心不烦”状,司徒没了听众只好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自然地往小哥的腿上一躺,见小哥没反应就开始大胆地玩起他的手指来。
这一抬手就看到自己拇指上的扳指,摘下来往小哥的拇指上一套,就对上了后者淡漠的眸子··小哥试图把扳指摘下来却被司徒郁闷地又戴了回去,司徒说:“这东西你戴也得戴不戴也得戴,不想要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扔掉,懂”小哥一听继续沉默着,又把眼睛闭上了。
见这架势司徒有些明白过味了,原来小哥再怎么无视他还是默默的把所有都看在眼里的,毕竟一个人在你眼前得瑟,再想无视也做不到眼不见的境界··当然,如果司徒接着说“这样你就是我老婆了”,小哥铁定秒摘戒指秒扔火坑·司徒哼哼笑着,长夜漫漫只好欣赏起小哥的相貌来打发时间了。
别说,面部菱角分明,高挺鼻梁薄嘴唇,仔细看眼睫毛还挺长的,又白又嫩越看越耐看,要不是有一米八的身高司徒铁定认为他是个娘们··要是个大姑娘就好了,司徒在心里想,要是个姑娘反抗起来肯定没男人那么强硬。
司徒做着“小哥有三好:体弱、耐C,易推倒”的美梦,愣是发呆了两个小时才感觉到眼睛疼,爬起来一脚把黄毛踹醒换班,自己又大大方方地往小哥腿上一躺,一副“朕的御用枕头”的架势,要多贱有多贱。
就这样,初见的第一晚悄然逝去,又会有怎样的明天呢·作者有话要说:脏字……好多……儿子……你不能……这样……为毛我写得那么顺,我这么纯洁的一人· ·☆、第五章、脱臼· ··一晚上很平静,天很快就亮了。
司徒迷糊地醒来时还抱着小哥的大腿,睁开一只眼睛就对上小哥的目光·司徒笑了笑,心想着你他娘的终于肯看老子的帅脸了,没想到小哥立刻把头扭了开去,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收回腿站了起来收拾自己的背包去了。
所以没反应过来的司徒一头砸到了地上,再次咒骂出声··司徒摸着头坐起身的时候就看到小哥背起背包拔腿就走一点都没有要等他的意思,眼见是跑过去也拽不住了,情急之下司徒不顾面子地大喊:“你要扔下四个路痴在深山里活活饿死吗”·那边的小哥又向前走了两步竟然真的停了下来,司徒得意地一笑,在小哥性格栏里的“善良”上打了个勾。
几人快速整顿了一下行装把不要的东西都扔掉,把火堆掩埋就轻装跟着小哥出了山回到了最初的村庄·一路上司徒都在用各种荤段子调戏小哥,但是小哥无视人的功夫简直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司徒身后的三兄弟都看不下去了,这要是真成了他们未来的嫂子,那大哥可就有的苦咯。
不过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司徒竟然可以好脾气到这种程度,要是平时直接一脚踹过去了··当然,不知道这跟未来嫂子战斗力问号有什么直接关系··回到村子已经是下午2点,几人灰头土脸地出现的时候正好迎上刚来的一辆旅游巴士。
竟然真有人闲的发慌到这种穷乡僻壤除了山就是土的地方旅游啊,不过这也正好方便了他们回城·承语见导游小姐拉着一群人在讲人文地理,冲着蹲在大巴旁抽烟的猥琐大汉走了过去。
两人聊了几句就见承语递出几张毛爷爷,转身冲几人招了招手示意过去··也赶巧了,大巴本来是要跟团留下等三天一起回城的,不过旅游团正赶着用车,司机休息一下得赶回城里继续加班,拉上司徒几人回去也算是赚个外快还是公家出油钱,好事。
司徒在原地抽了根烟手里还不忘拉着小哥的手腕,不然这厮早就跑了·眯眼看了他一眼,司徒惬意地吐出一个烟圈,笑道:“怎么,顺风车不搭你还想骑毛驴出山啊”说着脑补了一下场景噗地一下笑喷出来。
把烟蒂一扔用脚踩灭,司徒拉了小哥一下强制推上了大巴·大巴就跟普通的公交车差不多,小哥上车后直径走到倒数第二排坐下把背包放在身旁·司徒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防狼作战吧,也不犹豫径自跟上去,扯过背包扔到前排,自己则一屁股贴着小哥坐了下去。
“……”·这就是古人说的阴魂不散了吧··三小弟很识趣地坐前排跟司机唠家常解闷,司机也不含糊一脚油门下去车就开出了土路··司徒掏出手机见没有信号又塞了回去,扭头向小哥问道:“你去哪,我送你。”
紧接着一把扯住小哥的肩膀拽进自己怀里继续说:“我知道你没地方去,只能勉为其难收留你了·”·“……”·小哥瞥了眼肩膀上的爪子不适地耸了下肩膀,司徒的爪子就卡在了后背和座椅背间。
被拒绝了再接再厉,司徒不要脸地把胳膊往下一送搂住小哥的腰说:“嗯想让我摸这就TM直说·”·“……”·小哥捏住司徒的手腕,一转头“你”字还没脱口,鼻尖就刮到了谁的脸,定睛看时是司徒那张带笑的脸,进而放大嘴唇便被堵住。
小哥微微闭上眼睛,这人……·手下一用力,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就在耳边炸开··“我CCC,老子的手”·司徒抽回胳膊从座位上跳起来,左手捧着歪成诡异弧度的右手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MB,你他娘的真下得去手啊”·听到惨叫后车上的另四人也坐不住,司机是开车的只能从后视镜看发生了什么事·光头撸起袖子率先冲了过去,一看到司徒脱臼的手腕就是倒吸一口气,抡起膀子就要教训小哥一顿。
“老大您靠边站,看俺怎么教训他”·“教训你MB啊,你打得过他才算啊,快给老子把手接回去”·光头这才领会过来,叫司徒忍住手掌一扭又是一声惨叫司徒的手腕回归原位。
“老大,您没事吧……”承语看着司徒那猪蹄担心地问,反被当事人一嘴骂了回去:“你TM试试看”黄毛也凑过来瞥了眼司徒的猪蹄,又瞥了眼淡然看着窗外风景的小哥,嘿嘿一笑说:“要不咱叫上兄弟把他轮了算了。”
“轮你妹啊”·司徒一脚踹过去让他们回去老实坐着,呲着牙盯着红肿的手腕,这种小伤一天就能消肿的吧·再说了有这么反抗的吗下手再狠点是不是要把他扔出车窗外死无葬身之地啊·司徒想了下,MB的可能性太大了。
当司徒重新坐回原位时,小哥应该很诧异才对,这可能就叫不要命的典范吧·司徒掏出一根烟咬着没有点燃,看了一眼小哥就把胳膊绕过他的脖子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我惯用的可是右手,要是废了那下半辈子只能劳您大驾屈尊照顾我了·”·“……”·小哥抬手捏了下司徒红肿的手腕惹得后者惨叫一声,小哥只是好心地确认一下骨头的位置是否正确而已,一转回头就又对上了司徒那张脸。
·“我C,勾引我啊我可忍不住……”说着把烟一吐就亲了上去,就算小哥捏紧了他的手腕也没能阻止,就在司徒试图去撬开小哥坚守的牙关时,小哥别开了头,司徒只亲到了他的脸。
司徒苦笑了一下,把头埋进小哥的脖颈里··“很疼啊,可以松手了吧”手腕上的捏力消失,司徒松了口气说:“要不你亲我一下,我收手,怎么样很划算吧”等了一下没回复,小哥还是选择欣赏窗外风景。
司徒一笑··“别说,你还挺喜欢我·”·“……”·路途遥远,司徒选择了继续补眠·不过也没睡多久就被手腕上的伤疼醒了,转头查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司徒的手本来是卡在小哥的肩和座椅背中间的,但是现在的小哥歪在司徒身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均匀已是熟睡状态·估计是被司徒搂着的缘故,巴士在山道上晃啊晃就把小哥晃到司徒怀里了,也是因为这样后背和椅背有了些间隔,司徒的手就掉了下去,就疼醒了。
司徒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到小哥的腰上,感受着温热的呼吸扑在锁骨上说不出的惬意·司徒还没开始享受就被一串手机铃打断,掏出手机一看是收到了信号,瞬间有十几条短信冲了出来。
不爽地皱起眉头,不过也好,司徒找了个叫银子的人发了条“出货”的短信,正要继续欣赏怀里的闷骚时,手机又响了起来,正是银子··“C,”接通手机刚骂出一声就看了眼怀里的人,压低声音继续骂道:“大老板这么闲心给我这种小混混来电话啊。”
这个银子本名戒凘胤,是某个大老板的儿子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不过比司徒要花上很多,给人一种凡是雌性都会往床上拐的印象,当然只限于有钱的富婆·这人算是司徒的客户,经常用“高”价回收他挖到的古董再用更高价甩卖的奸商,想来也认识七八年了,不过接触的并不频繁。
“老大您可别笑我,您要是小混混这世界就操蛋了·”那边的银子笑了笑进而有点为难的说:“我这边有点困难,那个专家又被条子请去喝茶了,需要点时间才能弄出来。”
“那傻逼就不能长点记性吗,行了,反正我不急你慢慢整吧·”末了司徒还不忘调笑一句,“不打扰你泡三八了·”·挂断电话司徒又搂了搂怀里了人,看了眼手机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把相机功能给点了出来。
要说手机司徒也只是打打电话骂骂人,短信都不怎么发主要是打字太慢,而这个相机也只是买手机的时候听柜台小姐吧啦吧啦的介绍也没怎么用过,不过照相也就一个按钮,点确定了好了吧。
这么想着司徒把手机举高摄像头对准两个人就“咔嚓”照了一张··“我C,真傻啊这个……”·司徒眯着眼睛研究了一会,又“咔嚓”“咔嚓”照了几张还有点上瘾的意思,虽然跟小哥相处的不长,怎么想都觉得现在是百年难遇的时机,不偷拍几张简直是浪费。
“M的,老子还用得着偷拍吗”司徒问自己,对着这厮猛拍也不见得会拒绝啊,肯定跟一尊雕塑一样摆个思想者的姿势让你随便拍·这么一想司徒又释然了,手机一收,又搂紧了怀里的人,不禁笑了起来。
“别告诉我弄这么大动静你还睡得着·”·怀里的人当然没有回答··司徒低头亲了亲小哥的头发,竟敢做出装睡这么可爱的举动·怀里的人突然动了一下,有温热的鼻息轻轻地洒在司徒的颈间,还有淡淡的声音在说。
“你喜欢骨折”·声音很淡,淡到只有司徒一个人听到,还有手腕上传来的痛楚··这次司徒不慌也不忙地掏出一根烟,放松身体坐着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歪着头贴着小哥的头,用烟轻轻刮着小哥的脸,像是在逗弄一只小动物一样。
“手废了,你下半辈子就是我的了·”·司徒竟然有些期待,但是小哥顿了下便收回了手·阳光暖暖地洒在两人身上,小哥依旧靠在司徒身上没有动,似乎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这只是一场梦罢了。
一场很漫长,却又随时都会惊醒的梦··司徒啧了一声,竟有些失望··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游戏· ·第六章、游戏·再次醒来是在巴士驶进城市后,被光头推醒的,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肩膀已经不麻了,手也从腰间被退了回来,再看小哥已经转战窗外保持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态。
要不是手机上还有照片,司徒真以为做了场梦·抻了个懒腰,司徒继续厚脸皮地把身体挨了过去,欠扁地问道:“睡得怎么样,肯定做美梦了,看给你美的。”
“……”·“老大,顺子刚打电话来说到了,在车站大门口候着了”·光头从前座探过脑袋来这么说,司徒“哦”了一声。
车很快驶进了车站停住,车窗人人声鼎沸,司徒瞟了眼小哥,率先站起来把前座小哥的背包拎了起来递给光头··“拿着,没收了·”司徒说··光头一愣神小哥已经出了座位正盯着光头手里的背包,光头瞬间僵在原地,这要是小哥忍不住动手来抢,自己不出两回合就得回老家结婚啊。
忐忑了两秒被司徒一巴掌拍醒,几人才陆续下了车··一下车司徒心情大好地给自己点了根烟,搂住小哥的肩膀勾到自己身边,一脸笑嘻嘻地问:“小哥,你去哪儿啊,老子有车送你一程。”
年轻人的“不用”还没说出口就被司徒大力地拖到了车站门口的一辆白色面包车前面·见有人来了司机顺子才停止东张西望从车上下来热情地调侃几句才注意到司徒身边的小哥。
“呦,小哥面儿生啊,怎么称呼”·小哥当然不屑理会,顺子干笑一声很是尴尬,倒是司徒给了个台阶让他下··“这厮是哑巴,”又见光头抱着小哥的背包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司徒继续说:“你包里没什么贵重物品吧,”压根就不期待小哥会回答,司徒自顾自地道:“扔后车厢里。”
光头这才如释重负的屁颠颠跑到后车厢把行李堆好,几人就在面包车旁站着围观那边厢勾肩搭背的司徒和小哥··“看个屁啊·”司徒把烟蒂往地上一扔一脚踩上去,用勾住小哥肩膀的手指着他的脸戳出一个酒窝坏笑道:“以后叫他嫂子就成,你看他这么闷,叫闷嫂也成。”
众人哑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按理说没人会吃惊才对,毕竟司徒换情人比翻书都快,他们都不记得曾经有过多少只嫂子了,估计能组好几个团刷BOSS了。
但是……几人用眼睛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小哥好几遍,要身高,有,一米八左右跟老大差不多高,要身材嘛,有是有,但那是让男人嫉妒的健美身材啊。
谁都知道,司徒玩过的女人都是□□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妖娆女人·男人也不是没玩过,但也应该说是男孩比较恰当,是那种十五六岁圆脸蛋的小正太,还有比女人都骚的娘炮。
几人蒙了半天才猛地反应过来,鞠了个110°的躬,气运丹田大吼了一声:“嫂子”·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司徒满意地点头,一指光头笑道:“你TM坐前头。”
拉开车门猫腰钻进去顺手把小哥也拽到后排坐着,几人愣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本以为老大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真成了嫂子·面面相觑地找好座位,还好面包车的座位比较多不然真要坐车顶了,冷风一吹肯定清醒。
老大这是玩的哪出戏·小面包有三拍车座,前排司机顺子和副驾驶的光头,背后是承语和黄毛,对面是司徒和小哥·车内很安静,除了汽车引擎声外就是司徒调戏人的声音。
司徒先是一顿讲黄色笑话,小哥没反应只是干坐着出神,可能在想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也可能什么都没在想··车程很漫长,隔了两个城市,天很快黑了下去又渐渐地亮起。
司徒睡了一觉醒来车还在开,前面几人都是醒着的也都跟小哥一样处于发呆状态·司徒缓了缓就厚脸皮地把身体往小哥身上一贴,觉得这人活得太单纯了,什么都不做,连手机都没有。
想到手机,司徒把手机拿出来磨磨唧唧地回了个短信才递给小哥,小哥没有接,司徒就用手机戳小哥的脸··“你TM到底是不是现代人,老子都比你科学·”·司徒很无语,想着小哥除了发呆就是发呆也挺无聊的,就把手机强行塞到小哥手里让他拿着,然后呢,自己则一手从小哥的后摆绕过去抱着他挨近两人的距离,手把手的教小哥玩手机游戏——俄罗斯方块。
司徒的下巴搁在小哥的肩膀上,笑意满满地说:“想让我抱直说成吗·”·小腹就挨了一手肘··要说不愧是小哥,上手特别快,司徒还没找到机会嘲笑小哥手残,他就通了两关,司徒一直无语到了第四关才郁闷地啧了一声,看小哥的方块已经堆的山高就是不来长条棍,司徒就趁机说他的黄段子。
“看你,欲求不满了吧,就这么干巴巴地渴望被棍子插·”·司徒的话音一落就看到下个方块就是长条棍,司徒笑骂:“操,享受被插的快感吧。”
“……”·然后那个长条棍就直直地落了下去,下个方块也是,然后……Game Over了··对面的黄毛看司徒那边跟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的氛围,仿佛能看到司徒周身冒出的小花花,撞到小哥脑门上被无情地弹开。
黄毛在心里干笑两声,怪不得老大不吃美人计,看来是喜欢男人··旁边的承语也很纳闷,看老大的状态像是需要发泄道具,但这调笑的口气可不像对玩具的感情,退一万步要真只是固定性伴侣也是好事,每天逛窑子对于老大这个身份来说太过危险。
可毕竟是初次见面不知底细的陌生人,在古墓里遇到也不像是谁刻意的安排……·承语混乱中··前面的顺子和光头也频频从后视镜看身后跟看什么稀奇事物一样,看老大那贱样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忍不住跟光头低声嘀咕了一句:“老大这儿是不是……”指着脑袋。
顺子的声再小但在一个车里,司徒可听得真真儿的··“我脑子要是有问题,就让你试试脑瘫痪·”·“不是不是·”顺子立即辩解,“这不是好奇老大怎么突然给咱们找嫂子了,是不是要举办个隆重的婚礼,把琴骚娘鼻子气歪啊。”
说完顺子从后视镜瞥了眼小哥那身板,真的很难想象他穿白色婚纱的样子·咽了口唾沫,死也认了,谁叫祸从口出呢··“得了吧。”
司徒笑得挺开心,“那骚娘们只想老子的店,结婚关她屁事·”·“那老大是想怎样,您可是从不留美妞在家过夜的主儿啊·”黄毛趁机问道。
司徒一边把游戏重新点开让小哥继续玩,沉吟了一下··“没有不代表不会,这不就有了·”司徒给自己点了根烟,左手绕过去抱住小哥的腰,狠狠地吸一口烟吐到小哥脸上,“美妞,给老子生个儿子玩玩”·“……”·小哥的手顿了一下,抬眼就看到对面两个明显惊讶的表情有些无语。
先不论男人能不能生孩子,什么叫生个儿子玩玩,那是能玩的吗于是小哥明智地选择了继续热衷手里的游戏,完全无视摸进衣服里的那只手··“老大,没想到你还有自虐倾向啊,就这闷葫芦你都能忍”黄毛倒是直言不讳想什么说什么,司徒听他的话也不动怒,反而抓起小哥的下巴象征性的抬了抬像是对黄毛显摆什么一样。
“老子要cao的就是这张脸·”·毕竟比起马屁精司徒更喜欢小哥这样的坦诚,虽然对他爱答不理或者说是完全无视他这点很是恼火,但看在脸长得养眼的份上就过去了。
一个彻彻底底的外貌协会才不在乎一个人的本质如何,只要漂亮,他就会去放纵···直到玩腻为止··手机铃声突然炸起,小哥顿了一下单手拿着手机往右偏了偏,司徒接过手机瞅了眼还是银子,啧了一声接通就听到银子带笑的声音。
“老大,您到哪儿了要不要摆个宴席为您接风洗尘啊”·司徒哼哼了两声回敬:“鸿门宴吗,老子今晚要cao你新嫂子没空——啊”疼到叫出来完全是由于小哥把衣服里的司徒的手拿出来时,顺手给他“按摩”了一下的缘故。
银子只听到那边司徒惨叫一声,随即大骂“闷骚,老子cao你是天经地义的,你感恩戴德的脱光就成”,然后又是一声惨叫··司徒的天经地义有点口头禅的意味,对他来说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当一个人有钱有势就能只手遮天,还有什么他得不到的·然而银子听着惨叫却愣了一下有些摸不清头脑,能让司徒老大吃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这不可能发生的事接连发生了两次。
好奇心的驱使下银子嚼着“新嫂子”这个词,觉得事有蹊跷,不是说古卷破译出来后发现个宰相级别的墓要去参观一下的吗,打哪蹦出的新嫂子啊·“老大,您还好吧”银子小心地问道。
“好个屁”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间,司徒揉着手腕一脸的悲壮,“骨头都他妈移位了,你给老子好个试试·”司徒就纳了闷了,这货手劲也太大了,都快赶上他这活死人的力道了,到底吃什么长大的,还是不是人啊这。
银子沉吟了一下,“骨头…移位”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骨头移位的他想象了一下想不到好奇心更起,刚想问个究竟那边司徒却想挂电话了。
“没事就TM挂了吧·”·“别别别”银子连忙阻止司徒,“老大,您这是到哪了,什么时候回来”·其实墓地离司徒家还真不远,只是在偏远的乡下而已。
司徒瞅了眼窗外已经下了高速,“快了,不到一小时回家,怎么”·“没什么,我这不是恰巧路过想跟你喝一顿嘛·”·司徒眼前一亮,笑道:“柳大美妞在不在没有她那胸量坐镇,老子可没空理你。”
“……在·”·说定之后司徒心情大好,挂断后下意识的瞅了眼手机电量已经空了一闪一闪的·一周超长待机也不过如此吧,玩游戏确实耗电。
特意换了个电池塞进小哥手里,司徒这般确实有讨好的意味,然而小哥根本不领情,没有手机就随便找一处盯着发呆,有手机就玩游戏打发时间,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无聊憋的还是怎么的。
司徒很郁闷,虽然真的是很喜欢小哥的沉默,但是他习惯了被阿谀奉承,突然被冷落又不是个滋味,这种矛盾心理让司徒打从心底里觉得憋屈··“你他娘的敢不敢吱一声,就算放个屁也好啊”司徒郁闷地继续大嚷,“你就不好奇我有多少钱权势多大只要跟我撒个娇笑一下,我什么不能告诉你,什么不能满足你”·一直沉默的承语突然怔了一下连忙打断司徒的烦躁,“老大,这话可不能随便说,要是传出去……”紧张地盯着小哥那张没表情的脸,继续说:“嫂子的安全可就没人敢担保了,可别忘了您的对头太多了。”
司徒倒是不在意,无趣地往后一靠摆摆手··“得了,让这货撒娇下辈子吧·”·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到家· ··以司徒的身份可以轻易挤进富豪榜,然而他不肯住别墅区,也不喜欢豪宅,说是由于身份特殊不喜欢有保安不喜欢有监控摄像头更不喜欢太高调的生活,但从总总迹象表明司徒就从没低调过。
面包车驶进散发陈旧腐败气息的小区内,这就是司徒的住处·这里本该被拆除重新盖楼,然而司徒把这里包了下来·是的,整个小区只有他一个人低调又高调地生活着。
车在三单元前停下,被司徒推下车的小哥终于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扫了眼四周·除了普通就是格外的安静,没有其他想法·承语几人像往常一样把行李和明器拿下来放到地下室的保险箱里,小哥沉默地看着他们把东西一个一个搬出来,直到光头手里拿着他的背包。
说实话,光头这粗神经还是第一次感到压力山大,原来被一个面瘫如此盯着是那么可怕的事,当然小哥盯着的是他的背包而已,光头犹豫再三还是向司徒请教一条求生之路。
“老大,这……”·司徒点了根烟走过去打开背包瞅了一眼,除了一些工具也没什么值钱的,连半毛钱都没有·瞥了眼小哥也没什么特别想要夺回的动作,就摆摆手让光头把背包一起扔进地下室就成。
“别看了,跟老子走·”·司徒拽了下小哥没拽动,小哥依然盯着光头直到他拐进地下室没了踪迹·司徒就更郁闷了,他竟然连个破背包都比不上,郁闷之下司徒一把将小哥扛到肩上就往楼上走。
小哥意外的没有反抗,不然他一个手肘敲在司徒后背上,保不准要滚下楼去··这是六层很普通的小民房,不高档也不气派,走到三楼三零一门前·这个门是个密码锁,因为司徒总是忘记带钥匙不知道踹翻了多少门才变成了这样,虽然司徒的本意是不需要锁。
输入密码一打开门就看到客厅的电视打开着,沙发上坐着一个少年正用遥控器不断地换着频道··司徒啧了一下,沙发上的少年正是银子··不等司徒开骂银子先开了口,语气明显带着不满。
“我说老大,你能不能别用1234做密码,显得我智商很低好吗”·司徒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我乐意·”·银子抱怨完看着司徒扛着的人好奇心又上来了,“这位就是新嫂子”虽然这么问,银子还是在心里自己否定掉了,从体型上看是个男的不说,而且很高的样子。
本来还很郁闷的司徒听银子这么说立马高兴了起来,拍拍小哥的屁股说:“我媳妇儿·”然后走过去把小哥扔到银子对面的沙发上,笑眯眯的问:“漂亮吧。”
银子稍稍震惊了一下打量着小哥,那小哥被扔到沙发上后就顺势躺下开始玩游戏完全没有理会别人的意思,仔细看了眼他的脸蛋只有脸很白五官端正的印象,与其说是漂亮不如说是帅气,毕竟在银子的字典里漂亮只能用来形容女人。
“是个大帅哥啊,”银子不怀好意地瞅着司徒,“没准在女人眼里比你还帅·”·“滚·”·司徒也坐下把小哥的双腿往后挤了挤,看了自己熟悉的住所也没见到印象里的曼妙身姿便无趣地嘟囔着说:“柳大美妞怎么不在,你小子敢诓我”·“没,怎么会呢。”
银子连忙摆手,“柳姐下楼点餐好一会儿了,估计快回来了·”虽是回答司徒的问话,银子的目光还是停留在小哥身上,毕竟勾起的好奇心没得到满足前还是很难平息的。
“我该怎么称呼,嫂子吗”银子笑笑,觉得叫一个男人嫂子很荒唐,不过他还是冲着小哥很友好地说:“嫂子,我叫戒凘胤,你可以叫我胤子。”
银子见小哥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瞄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就又转了回去继续玩游戏,觉得特尴尬··“嫂子,老大这人性生活特不检点,到处勾三搭四拈花惹草,如果看中的不是他的钱就趁早甩了他比较好,不然早晚死床上。”
银子这句带了点损人和刺激要素在里面,只可惜意料之外的小哥依然毫无反应,总让银子认为司徒这是拐卖了黑户在耍他··“C,你有脸说我吗,老子开房是发泄,你上床才TM叫不检点,专干别人老婆。”
小哥的漠视是因为他已经将这群人的话归类到了废话,总之就是不在一个世界上沟通有障碍·而司徒的愤怒是银子的贼喊捉贼,司徒跟人上床完全属于出钱解决生离需求,他爽了,对方拿钱,两厢情愿互不相欠,怎么就不检点了。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老二长大了自然要慰藉一下,难道要让他找到真爱之前都保留处男之身·先不说司徒信不信爱情这种东西,用手自己解决他就非常不理解,有钱何必留着反正司徒就是认为能把持欲望不发泄的人不是圣人,都TM是性无能。
银子自知理亏就开始转移话题,“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好男色的,以前看你泡男人只当你图个新鲜,这次算什么,认真的”·“想上就上,分个屁男女。”
司徒点了根烟吐着烟圈也没在意,只是觉得身后硌着双腿很不爽,就让小哥把腿抬起来挪到前面来·小哥连头都没抬把腿挪到前面伸展开,倒也舒服了不少。
“这默契地……”银子看着司徒笑意正浓,“我怀疑你金屋藏娇早就好这口了,说吧到底藏了多久,我看你们不像认识一两天的样子·”·司徒没接银子的话,他为人大咧咧的只做他想做的事,他从来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也不会为了谁改变也不会去改变,所以他弹弹烟灰指着银子说:“就算老子是Gay又怎样,你很有优越感只要我想C你,也就一句……”·“砰”·大门被猛力打开撞到墙上,门口出现一位前凸后翘身着黑色白领套装长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大美女,美女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满脸怒容地瞪着司徒。
“我警告过你司徒,别打我家少爷主意,再有把你的狗嘴放干净点”·司徒吹了声口哨不理睬美女的愠怒,脸上带着痞痞的笑容调侃道:“呦,裙子穿那么短想勾引谁呀,果然女人老到一定年龄就欲火焚烧不能自制了吧。”
“你”美女被气的满腔怒火堵在喉头发泄不出来别提多难受了,伸手摸向大腿拔出一把小巧的手枪想都没想就朝着司徒开了一枪。
别看手枪小巧的有些像玩具枪,但威力尚在,子弹直接擦着司徒嘴边的烟头打到墙壁上留下一个口子··作为导火索的银子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只是象征性的劝说道:“柳姐,他是哪种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满嘴跑脏话的主儿你不能期待他变成绅士的。”
美女一听就觉得银子心软了,说:“阿胤,对这种人就不该心慈手软,早该除掉他的”虽然嘴上这么说,美女还是把手枪别回了腿上往前走了两步向沙发靠近了些让出了门口。
美女一走开门口又出现几个提着大包小包散发着饭菜香的苦力,司徒看了一眼没搭理继续调戏美女,谁让小哥一直对他反应惨淡他都要憋坏了,所以趁热看看美女炸毛也能来点成就感什么的。
“柳大美妞你还是个处吧,看看你家阿胤都长大了也没想着给你开苞是不是很寂寞要不要哥哥我……”司徒把烟扔到烟灰缸里,浑然不介意顶上太阳穴的手枪。
“老娘有名字叫柳影,不会说话就滚回幼儿园重学”·司徒拍拍自己腿上的小哥的腿,继续说道:“来坐,哥哥看你有几斤几两。”
拍腿的是左手只是象征性的,说话的同时司徒很快速地用右手把枪口推开,虽说柳大美女不会对他下死手,但这娘们另一方面又千方百计的想用“意外”“谁叫他惹我”“嘴不干净就要教训”为理由杀了他,所以当柳大美妞毫不犹豫地再次扣下扳机的时候,司徒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然而司徒旁边一直零存在感的小哥却在枪响的同时抓住沙发背腾地坐了起来躲开了子弹的轨迹,小哥的这一起身动作又快又轻把本该淡然的司徒吓了一跳,不是小哥突然诈尸般的动作太过突然,而是他起身后腿从司徒手边的沙发扶手上完全滑到他的腿上,有点坐到他腿上的意思。
司徒下意识的搂住小哥腰往自己这边一勾就完全让他坐了上来,小哥扶着沙发背的手也滑向了司徒的脖子··全场除了司徒和小哥都陷入的沉默,他们吃惊的不是司徒还有心思调戏人,而是小哥的身手。
最震惊的莫过于美女,她一直被司徒的粗俗抓得牢牢的完全没注意到房间里还有这么一个人,不然她也不会轻易开枪·最主要的是她开了枪,这人竟然还躲开了··“司徒,这人什么来头”·美女回过神来收好枪质问司徒的时候,小哥正好抓住腰侧的司徒的手指反手就是那么一下,回答的就是司徒的惨叫,手指都要贴到手背了。
美女继续震惊,敢对司徒无理的人确实少见·而直到这时银子才明白什么叫骨头移位,谜底虽然揭晓他的好奇却灭不了了,这个人太有趣了··“NM,老子也知道疼的好吗”司徒把畸形的爪子伸到小哥面前,“这TM还叫手吗”小哥则淡漠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一伸手伴随着司徒的再次惨叫又把手指给他接了回去,之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司徒的腿上下来坐在沙发上,往旁挪了挪。
司徒看着自己的手真是欲哭无泪··柳大美妞走到银子身边坐下,苦力们则把饭盒装盘放到茶几上,最后是光头抱着两箱啤酒出现了·司徒把手轻轻地放到沙发上还觉得透心凉的疼,看着啤酒还自嘲了一下。
“你还真有先见之明啊,知道用酒精来麻醉我·”·银子只能干笑,“我要是知道嫂子这么牛,就把整个医院搬来了·”·柳大美妞却没心思调侃,她对这个神秘的男人非常好奇。
“你到底是什么人”·小哥当然继续玩他的手机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司徒只能悻悻地给自己点根烟,吐出一口浊气··“这他妈还是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强占· ·司徒很郁闷,他很想知道小哥到底对他的手有多深的执念,每次都要让他骨头搬家享受享受真TM疼的感觉。
司徒掰开方便筷子的时候左手还在颤抖,他只能继续郁闷地把手机抢回来把筷子塞给小哥,自己再掰开一个··“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这样的身手跟在那种禽兽身边太浪费了。”
美女坚持不懈地开始挖墙脚,司徒则哼哼了两声看着小哥默默地开始吃了才开了口··“这货是聋哑人,你就别废话了·”·说是哑巴美女可能会信,说他聋她看是没人会信的,所以美女瞪了司徒一眼便死盯着小哥,看到他确实没有要理会人的意思才把头扭向司徒,质问道:“这人,你到底是从哪里弄到的。”
左手的痛感还在,司徒嚼着红烧肉都嚼不出滋味··“我说是坟里挖出来的你会信”司徒把红烧肉咽下去继续说:“进到主墓室就看到这货,粽子诈尸后被这厮秒杀就被我拽上车了。”
司徒说的非常简洁根本前后不搭,到底是怎么拐过来的重要细节完全忽略听得美女火气直接上来了··“你就不能把话说清楚点”·还想怎么清楚司徒在心里问自己,他回想了一下遇到小哥后到现在也就一天,除了他一直废话小哥一直无视有什么能说的司徒继续嚼着肉,带着点喜悦说话含糊不清。
“这货肯定是喜欢我,”说着带伤的贱手直接勾住小哥的腰肢牵扯到了伤口,紧接着又被小哥温柔按摩,新伤旧伤疼的司徒一把甩掉筷子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无语地看着小哥说:“你TM存心的吧,用不用……”·只见小哥半侧过身举起手,司徒下意识地把手挪开远离小哥的攻击范围连忙住了口。
司徒可能没觉得异样,对面的银子却要憋笑憋出内伤了,他真想拍拍桌子大笑一番,认识这么多年他哪见过司徒吃过憋,简直太解气了··而美女则白了司徒一眼,这“爱”可真够痛彻心扉的。
司徒安静了一会见小哥乖乖吃饭对他的手不那么执着了,这才放心点了根烟猛灌了一杯白酒把话题转向了银子·司徒不了解银子也不想了解,但至少知道这货忙的很可没空来他的小窝喝酒,就跟他干了一杯让他有屁快放。
“有什么事说吧,别跟老子绕弯·”·银子讪讪地笑着说:“其实一个月后纽约有个拍卖会,我打算拿你的货去压轴,不过……”银子尴尬地咧咧嘴,“我同学也就是你说的那傻逼教授,他私下交易文物举报被抓了,这事可大可小……”·“直说。”
司徒对这事可一点兴趣都没有··“那管事的看我不顺眼不买我的账,您老给介绍个熟人”·“啧·”司徒吐了个烟圈从手机电话薄里翻出个号码给了银子,让他明天找承语走一趟,司徒才懒得亲自出门,他除了重要的生意和吃喝嫖赌,都在家睡觉。
银子拿到号码松了口气,本想跟司徒不醉不归,但看了眼司徒身边的新嫂子,想起司徒说要“洞房”的事也就象征性地敬了两杯,便又挑了个事··“老大,你军火的来源很稳定吗,赚了不少吧”·司徒喝着酒瞪了银子一眼,“你丫的说白话会死吗。”
“好吧,”银子听毕双手一摊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那我就直说了,你名下的酒楼反正对你可有可无,只要你肯开价钱不是问题·”·司徒嚼着肉用筷子敲了敲盘子满脸的笑意,“姓琴的娘们连你的床都爬了”·“我嫌命大才招惹她,是我老爹。
他那人你也知道要面子的狠,又不想为了女人跟你来往,只好非常委婉地叫我来·大家心知肚明,你知道的他钱多舍得给女人花钱,你就让我当回孝子吧怎么样”·“哈哈我操,妖女缠身小心精尽人亡。
还有,你快有后妈了·”司徒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样笑个不停,想喝口酒却又止不住笑便把酒杯放下了·银子一脸幽怨地瞪了司徒一眼,也很无奈,“来个一口价。”
“滚·”·“你背后不是有‘正当’生意吗,不在乎这点小钱吧·”·“敢打我店铺主意的只有地虎了,那骚娘们是地虎的人你老子又不是不知道。
告诉你老子离骚娘们远点,一大把年纪了别他妈玩火自焚活该死床上·”司徒拍拍肚子觉得差不多了才又开了一罐啤酒打算灌醉小哥计划,可后者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摸走了继续玩起了游戏,让司徒郁闷到了极点。
·吹了会牛皮司徒让小哥去卧室睡,就又跟银子闲扯到后半夜,才在美女的催促下银子被拖走了·看着满桌的狼藉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一身酒气的司徒也钻进了卧室。
这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带阳台,司徒走进主卧就看到小哥蜷缩在双人床的一侧背对着自己,衣服不脱毯子也不盖·司徒想着这货以为是在野宿吗,走过去从他身下抽出薄被轻轻地盖到他身上,自己也钻了进去。
司徒看着小哥的后脑勺挑了挑眉,扳住他的肩膀翻过小哥的身体让他仰躺着·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司徒看着小哥安静的睡颜禁不住笑出了声音,很轻也很淡,笑意却很浓。
毕竟像小哥这类身手了得的人时刻生活在警惕之中,这样的人睡眠一向都很浅,在司徒推开房门的时候就已然惊醒,或者客厅那么吵根本连睡都没睡着··一手支着头,司徒侧躺着看着小哥嘴角弯着些许弧度,他会隔三差五的带人回家,却从不会留人过夜,这还是第一次和人静静地躺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犹豫地伸出手轻抚他额前的刘海,手指轻轻滑过脸颊的肌肤,司徒自嘲地笑笑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这么矫情了,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抓住床屏保持身体的平衡,将嘴唇贴到小哥的嘴唇上。
这应该叫做偷吻,很轻很浅,虽然对方可能还醒着·司徒收回动作看着对方依然闭着双眼呼吸均匀,笑容便又浮现了出来·这家伙……司徒将小哥拦进怀里动作轻柔,闻着他独有的味道,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竟然觉得很是满足。
司徒是活死人,他的身体一向很冰,虽说不是怕冷的类型,但是像这样在微凉的夜里抱着如此温暖的身体确实很惬意·司徒想起美女的问话,将两人的脸贴近鼻尖顶着鼻尖,声音也放得很轻。
“你不会真的是喜欢我吧”·“那是天经地义的·”·夜,平淡如水,温婉如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司徒只觉得很饿,用手遮住眼睛挡住从窗外射进来的刺眼阳光不禁皱起了眉头。
司徒这卧室的窗帘常年关闭从来就没打开过,他是个起床气相当可怕的人,最好让他睡觉睡到自然醒,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司徒低声骂了几句在适应了阳光后才注意到对着窗户坐在床沿的身影,愣了半晌才意识到那是小哥。
刚睡醒大脑还很混沌,司徒就侧过身去盯着小哥的背影看了良久,探身勾住小哥的腰想拽回床上·然而小哥的反射神经着实让司徒吃了不小的亏,他可没想过自己每次调戏都会遭到暗算,所以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司徒被小哥轻松加愉快地头朝下按到床上,罪恶的右臂也被反顺到了后背被死死的压住。
司徒那个郁闷啊··“死闷骚玩够了没,在老子地盘上神经绷那么紧干毛啊,谁敢……我C”司徒的本意是在他地盘上没人敢伤害他所以放一百二十个心别那么警惕,但是小哥手下一用力只听到几声脆响司徒的手指再次惨遭毒手。
小哥的意思也很明白,他就是在防司徒··“NM,你真当老子干不过你吗”被小哥三番四次地弄得手腕脱臼他都快忍成佛了,都说佛也只能忍三次,要不是司徒觉得小哥新鲜值得玩一玩怎么可能忍这么久。
作为一个活死人他没有通天的本事,表面上身体不会衰老,然而身体比一般人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小哥对自己的臂力是非常自信的,再加上格斗术用的是巧劲,就像捏不碎掌心里的鸡蛋一样。
然而小哥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司徒用蛮力挣脱开了压制,并且竖着剑眉死瞪着他一脸的郁闷··司徒坐在床头靠着床屏看着一脸淡然的小哥,一肚子火不知道为什么就消了,心里再次佩服沉默的强大。
手指捏成拳再松开反复几次觉得手指没什么异样,司徒这才带着防备抓住小哥的手臂将他拽到了自己身上·小哥的胳膊放在司徒的胸口上撑起身体想起身却被司徒的手死死的压住,轻挑眉毛外露出一丝讶异,小哥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也该认命被我摆布了吧”·司徒捏住小哥的下巴看着他眉眼间的平静,挑起嘴角笑了笑,到底谁能告诉他眼前的男人到底哪点吸引着他一步步忍下去,又如此强烈地想要去占有。
“张嘴·”·小哥当然不会乖乖听话照做,司徒也只是说说就把嘴巴凑了过去,司徒不知道为什么接吻要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对方的口腔里搅来搅去才叫亲热,既然别人都那么做想必确有动人之处。
所以当他把舌头探过去的时候很明显的感受到怀里的人猛地颤了一下,还不等司徒要进一步的攻略,小哥牙关一合司徒吃痛后仰抽出了舌头··“我C”司徒捂着嘴骂的含糊不清,拽住小哥的衣服推翻到床上死死压在身下。
这次为了防止小哥再咬他,司徒扼住他的下巴向前微推让他的头后仰才再次亲了上去·这样的吻非常深,司徒用舌头紧紧缠着小哥的舌头,嘴巴贴在一起封锁住喘息的空间,至少现在的司徒只有这一种缺氧的方式让小哥面红耳赤了。
不管方法如何卑鄙,司徒只要看到对方示弱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呃,之前就存了七个,然后就忘了继续发了【时间真是飞逝,OTL·呃,原来有评论啊,但是后台告诉我木有评论囧·貌似……呃,不扫兴,但是这篇是种田短篇悲剧,所以一起去盗墓要下部了【咦·等等,我先把这部码完· ·☆、第九章、持续· ··司徒在想怎样才能让小哥动容,像他那种没有弱点的人就算杀了他又能怎样,他还是会用一张无表情的脸淡淡的看着你,最后彻底挫败的人依旧是你。
所以司徒很想将小哥那张淡然的面具撕破,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最后失败的是不是自己···以活死人不需要呼吸和力气上的优势,司徒像是要杀了小哥一般扼住他的下巴让他难以逃脱,那是一种根本称不上吻的霸道侵占,只顾抽干对方肺腔里赖以生存的氧气。
他不知道这般窒息的吻是否会让人产生变态的快感,直到感觉推着肩膀的力道变小,司徒才松开了手下的力道抽回舌头··司徒的动作不算慢,舌尖却还是被小哥狠狠地咬出了血,疼地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真难想象一个快要休克的人是怎么咬的那么狠的,司徒盯着身下正一脸愠怒地瞪着他的人,只感到全身所有的气血直冲□□,瞬间变得像盯羔羊的饿狼一般如饥似渴··从不显露表情的白皙脸庞早已憋的通红,神色复杂的双眸被一层薄雾包裹说不出的□□,用手背抹着嘴角的银丝,就那么紧闭嘴唇狠狠地盯着你。
·司徒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抵抗力是如此之差··“MD,越来越想C你了·”·司徒钳住小哥摸着嘴角的手臂高举过头俯下身再次吻了下去,然而嘴唇却触到一片冰凉,那是他的翻盖手机,被小哥的另一手拿着放在嘴唇上阻隔着两人。
司徒挑着眉看着碍眼的手机兴奋的感觉降了大半,夺过手机想着不会又TM没电了吧,翻开手机果然电池只剩下半格··不知道怎么的司徒就被逗笑了,跳下床顺手把小哥拽了起来。
用脚踢了踢插在床头柜旁边不太起眼的黑色物体,说:“看到没,这叫充电器·”说着把线插到手机上指着多了个闪电图标的电池:“以后没电了就这么充电。”
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司徒盯着小哥的侧脸舔了舔嘴唇一脸的意犹未尽·不过小哥对身体的掌握实在让司徒郁闷,只大吸两口气就能把呼吸顺过来,刚才憋的跟苹果一样的脸也已经恢复到了平常的扑克脸,要多扫兴就有多扫兴。
不过司徒还是回味了一下刚才小哥瞪人的眼神还有点激动,身体已经自己行动一把搂住了小哥的腰··“你要是没电了,让我插一插也能充……”电字还没发出音,司徒的眼前又是熟悉地一花,被小哥干净利落地按到床上,依然是脸朝下。
不过这次司徒没那么走运了,小哥的膝盖压在司徒的背上双手扯着司徒的一条手臂,只听一声骨骼移位的脆响,小哥一松开手司徒的胳膊就跟面条一样软软地砸回床上··那疼痛怎能用一个撕心裂肺来形容,司徒闷哼一声愣是疼的叫不出来。
“你…NM,算你狠,C……”·司徒原地翻了个身扯到了胳膊眼泪都疼出来了,撑起身体坐起来的时候只看到小哥也坐到了床头开始盯着充电的手机无聊的发起呆来。
司徒一肚子的憋屈发泄不出来,只能给自己点了根烟这才平静下来··妈的,都说女人不能惹,说的好像男人就好惹一样··司徒恨恨地把烟蒂扔到地板上用脚跟抿了一下,可又没穿拖鞋烫的司徒又抽了一口冷气抬脚把粘在脚跟的烟拿下来摔回地板上。
被气到极致反而笑了出来,抖着腿深呼吸几下就被胳膊上的疼痛给拉回了现实··找谁说理都没用·抓住小哥的肩膀想把他扳过来面向自己的,可一看到小哥防备地抬起的手就瞬间把手抽了回去。
司徒看了眼连头都懒得转的小哥和自己不争气的手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动作了,他司徒一个不知道有几千年历史的活死人,竟然被一个面瘫唬住了说出去都没人信啊·司徒深吸一口气大骂到嘴边却软了下来。
“C,老子知道错了,把胳膊给我接回去·”·“……”·小哥转回头瞟了司徒一眼,脸上的不信任实在太明显··司徒一阵的无语。
“亲都亲了你还能怎样有种你亲回来把我亲死·”·小哥看司徒脸上那轻佻的笑就不爽,心思一动在司徒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只感觉肩膀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手臂虽然被“好心”地接回去了,但是司徒却往后一样仰躺在床上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司徒突然明白那些有生意来往的大佬一个劲地跟他显摆他老婆有多么贤惠多么善良多么贴心是个什么心理了,他就是命贱才会找个面瘫带回家,还当宝贝似的喜欢着·揉了揉疼的没知觉的肩膀也闹够了,才发觉肚子里空空的饿的要死。
默默地爬起来翻开冰箱里面满满的都是罐装啤酒,打开一罐猛灌了一口觉得爽快多了,走回卧室的时候看到客厅还是昨晚那个样子才挑了挑眉看着小哥又是一阵的无语··“我C,你TM几点醒的,别告诉我你从早上一直坐到现在连饭都没吃。”
那边沉默··“行了,算我服你,真TM大爷啊你·”·司徒虽然有钱却不会炫富的到处吃喝游玩,有时会海搓一顿请人消遣大把的扔钱,大部分时间司徒还是过着必须有肉吃的日子。
毕竟他可以活得更久根本没必要抓紧时间贪图享乐,所以司徒的生活节奏相当缓慢··司徒拿起手机点开通话记录想找承语的号码,因为司徒懒得出门作息又不稳定,所以才想找个人随叫随到给自己送饭来。
起初司徒找的是女人,不过没两天就拐到了床上不出三天玩腻了就换人,一来二去司徒自己都烦了正郁闷的时候很巧地遇到了承语·承语家里相当贫困,这种家境的孩子一般都很早熟会分担家里的困难。
司徒见承语这孩子挺老实就有了捡来做保姆的想法,后来嘛觉得有培养的潜质就留身边做了手下,当然保姆一职还是保留了··司徒看了眼最上面的一条通话记录是今天的十点半承语打来的,但是他根本没有接电话的印象,看了眼小哥那面瘫脸怎么都想象不出,啧了一声司徒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只嘟了两声那边就接通了,司徒想都没想习惯性地破口大骂··“NM,想饿死老子啊”·承语一脸的无辜:“老大,您昨晚喝多了按照平时都要睡到晚上,不过我想嫂子应该起的早就给您打了电话确认是不是要送午饭的,然后您大骂了我一顿就挂了电话……”·司徒想着刚才看到的那条通话记录,估计自己睡觉的时候接的才没印象。
“算了算了,赶紧来·”·当承语提着饭菜进门的时候发现卧室门平静地躺在地板上,而卧室的床上坐着两个人·司徒刚才调戏不成又挨了一记过肩摔后终于老实了,用了车上的那套教游戏的套路又抱着小哥吃起豆腐来,对着手机屏幕指指点点专出损招。
门口的承语看了眼卧室门又看了眼那俩人,无语了一会才快速收拾了茶几上的狼藉把新的饭菜装盘上了桌··司徒把小哥拽到客厅的时候承语已经去厨房洗碗了,司徒用筷子敲着桌子看了眼端起碗默默吃饭的小哥啧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指着厨房的方向非常意味深长地说:“看到没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从来不敢跟老子叫板,这他娘的才叫贤妻学着点。”
小哥把饭送进嘴里抽出筷子扭头神色复杂地看了司徒一眼,嚼了嚼道:“找他·”·“找他”司徒我C了一声,“知道什么叫好汉不吃窝边草吗,我要是把手下挨个C一遍,都他娘的跟老子攀亲戚了,谁他妈的给老子卖命啊再说……”司徒勾住小哥的腰笑吟吟地看着他:“像你这种给脸不要脸的C起来才爽。”
“……”·吃了没多久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小哥下意识地看了眼来电显示把桌面的手机推滑到了司徒的碗边·手机屏幕上写着“sao货”,正是昨晚跟银子提到的姓琴的女人,俗称琴舞娘,背地里都叫她琴sao娘,最擅长的就是爬床。
“哥哥,你回来了也不来看看妹妹我,这么多天不见我都想死你了·”·一接通司徒就听到那边sao到骨子里的女声,司徒心想着“你想我死吧”就哼了一声。
“老子可没工夫想你,你还是在戒老头儿床上sao吧·”·那边沉默了一秒就有娇滴滴的笑声溢了出来··“呦,原来司徒老大拐了个面瘫做婆娘的传言是真的,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真是薄情的很呦。”
司徒确实跟琴骚娘上过床,却也只是上过床而已,毕竟一个脸美胸大腰细人骚的女人倒贴过来,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能够抗拒,何况司徒的X生活本来就不检点··“传言”司徒在琴骚娘的话里挑出了重点词,他前天认识的小哥,昨天回的老窝,今天就成传言是不是太快了点司徒扫了眼已经放下碗筷看着天花板发呆的小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面瘫的影响力·“C,谁的嘴那么贱,老子回来一天就传到你那儿了”·琴骚娘的笑声还是娇滴滴的:“年轻人喝点小酒话就多了,现在有谁不知道您司徒大老爷喜欢男人的事”·世俗眼里的同性为什么被称为畸形的爱司徒不管,也不想知道,或者说在他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爱那种高尚的东西,所以司徒完全没听出琴骚娘嘴里的调侃。
“知道了又如何关我毛事”·“妹妹我只是好奇啊,是怎样绝色的男人能让司徒老爷看上眼的,不如……”琴骚娘娇笑着:“晚上带来让妹妹瞧瞧,长长见识嘛。”
这娘们说话又柔又骚,光听声音都能酥到浑身无力,不过司徒的大男子主义倒是完全不吃琴骚娘那套,他可以跟任何人□□,却不会被任何人控制··司徒听着笑了一声。
“行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目中无人不食人间烟火·”·作者有话要说:呃……· ·☆、第十章、心动· ·琴骚娘的酒楼虽说是二十四小时开业看起来很正当地在做生意,但看着一到晚上就人满为患门外一排高档的私家轿车的架势就知道背地里都干着什么勾当。
司徒的夜总会就更不用说了,也是晚上人多的可怕,他偶尔会去溜达溜达找个陪床的喝喝小酒,晚上还是会乖乖回家睡觉··夜半,司徒硬拽着小哥出门开车去了琴骚娘的酒楼,把车往大门口一停连车钥匙都不拔。
带着小哥随着接待来到一处高档的包间,幽静的房间内坐着一排身材妖娆衣着暴露的女子··坐在正中穿着古典旗袍的女子便是琴骚娘,她从司徒进门就盯着他身后的小哥,直到司徒拽着小哥坐到自己身边才把视线转到司徒身上。
虽说姿色上等,卖给哪家的富婆做小白脸都能赚上一笔,但是思来想去她都想不通司徒为何会看上这样的男人,还宝贝似的藏在家里··“哥哥,这就是您口中的不食人间烟火”琴骚娘挑了挑眉习惯性地靠在司徒身上把胸前的柔软蹭过去,司徒也没推开,接受了琴骚娘递过来的香烟点上顺手搂住了她的细腰。
“是目中无人·”司徒纠正··小哥跟着司徒坐下后也没有扫视房间内奢侈的装横和贴过来的女人,只是像根木头一样呆呆的坐着让身旁的小妞们很是没趣。
撒娇不理,劝酒不理,给占便宜也没反应,司徒抽着烟看着小妞们调戏着小哥嘴角一直勾着就放不下来·他还是第一次从第三人的视角看着这一切,想来自己也是这般被彻底无视,这般令人发笑的吧。
琴骚娘也看着这一切,她的本意是看看小哥的姿色,能拆就拆,她只想拉拢司徒到自己裙下做一条走狗,只要得到了司徒她便是这座城的女王·然而司徒对她无动于衷,而司徒带来的人甚至对女人的倒贴都无动于衷。
不是说连英雄都过不了美人关吗,这种做不了英雄的男人凭什么就能过·琴骚娘一边给司徒倒酒说着场面上的漂亮话一边细细地看着小妞们的不解,真的是彻头彻尾的目中无人,还是说喜欢男人就真的很反感女人吗·姑娘们对着木头发骚也没起到任何作用,只好看一眼琴骚娘耸耸肩来伺候司徒。
然而司徒一边是琴骚娘一边是木头人也没有地方可坐,只好用搭话、唱歌、跳舞来吸引他的注意·司徒的花天酒地就是为了享受,爽快了出手相当大方,小费是一笔丰厚的补偿。
也不知道闹了多久,司徒被灌了很多酒还签了几条口上的单子,琴骚娘见差不多就又把视线挪到了小哥身上,小哥从坐下到现在几小时连动都没动一下,眼睛盯着桌上的佳肴和酒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琴骚娘不清楚这人是福是祸,既然是个未知因素那就有必要斩草除根···站起身扭着大屁股挤在司徒和小哥中间,琴骚娘依旧是把自己柔软的身体贴在小哥身上蹭来蹭去,先是在耳边说着煽情的话语,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
“小哥哥,饭菜不合你胃口吗,怎么一点都不吃哦~”琴骚娘故意凑到小哥的耳边呼着气带着些许娇喘,头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纤纤玉手从小哥的耳根滑到下巴。
司徒斜眼看着皱了皱眉,很快空出的位置就有人补了上来,给司徒点了一根烟一直在劝酒·司徒喝了一大口的功夫那边的小哥还是没反应,眉头这才舒展了一些··琴骚娘见色诱没效果很郁闷,便给小哥倒了杯酒送到手边,小哥没动。
琴骚娘一挑眉带着些调侃,说:“小哥哥,司徒老大在床上可是残暴的紧,没有正常人能受得住,不如让我来缓解你的压力吧·”·司徒听着也很郁闷,他怎么就残暴了,也不知道是谁一个过肩摔把他甩出去连门都撞倒了的,那才是真残暴好吗现在回想起来司徒都觉得被扭得脱臼的胳膊还在隐隐作痛。
“别费力了,这厮阳痿·”·司徒知道小哥不会开口来澄清所以只能嘴上占便宜,然而司徒的话音一落不动如山的小哥突然用左手接过了琴骚娘递过来的酒杯,还小小的抿了一口。
这神一般的转折让琴骚娘惊喜交加,她可以确定司徒都在放屁完全不用当真,但她还是拿捏不准眼前的人是否真的对她有了意思··琴骚娘发嗲的劝酒声就在耳边,司徒黑着一张脸看着每劝一句就喝一口的小哥腾地站了起来。
司徒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起身的动作太大把茶几撞歪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身旁的人都吓了一跳,房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保持着方才的动作疑惑地望向司徒。
琴骚娘娇躯一颤却还是淡然转回身笑着问:“呦,老大您这是怎么了,我们照顾的不周到吗”·司徒盯着小哥突然笑了,把烟头扔进酒杯里。
“太闷,出去抽根烟·”·踢开挡路的茶几司徒只跨了一步就停了下来,侧过身就看到小哥伸手用食指勾住了他的皮带·惊讶一闪而过,司徒还是甩手打掉小哥的手,丢了句“喝你的”大跨步地离开了包间。
甩上门司徒左右看了眼明亮的走廊,走了一段看到一个大阳台,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可以看到外面灯红酒绿的霓虹夜景·司徒靠在阳台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烦躁,烦躁到根本不能平静。
司徒重新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手刚放下夹着的烟就被谁拿了过去·司徒一挑眉就看到小哥站在他身边和他一样靠在阳台上,奇长的手指夹着香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将口中的烟吐到了司徒的脸上。
司徒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小哥,直到烟雾散去,同心中不安分的烦躁一起··“C,发骚了”·司徒向右跨了一步将小哥的身体扳过来再抓着阳台的围栏将小哥锁在自己的双臂间,没有丝毫停顿嘴巴就亲了过去。
和之前的侵占不同,司徒虽然急切却也按部就班地先用舌头舔舐着小哥的嘴唇试探了一下,见后者没有反应舌头这才毫无顾虑地滑进嘴里大肆地探索起来··如此温柔带着些许霸道的吻让小哥很是不知所措,由于手指夹着香烟避免误伤只好高举起来却不知道要放在哪里。
小哥眯起眼睛感受着嘴里的动向,手指不由得分开香烟掉落到地上,手臂也随之垂到了司徒的肩膀上··直到嘴唇分开近距离看着小哥垂下眼帘喘着气的时候司徒都还在为这次顺利的吻感到意外,不过司徒是不会较真思考太久的类型,他心满意足地又在小哥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刚想抬头分开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却发现脖子被固定住根本动不了。
“怎么,不够”·司徒这一抬头的动作才让小哥猛然意识到自己正勾着司徒的脖子,皱着眉头松开手臂的力道,刚别开脸下巴就被捏住转了回去。
眼前是司徒带笑的脸,可以看出他笑的很开心··“骚货,再来一次”·现在的司徒简直就是春风得意的典范,他没有回去打招呼的意思,领着小哥乘电梯下楼就要走。
走过金碧辉煌的大厅踩在红地毯上,司徒看到琴骚娘正坐在休息区等着他们,见两人出现她不急不缓地扭着屁股迎了上来,却不是冲着司徒而是他身后的小哥··琴骚娘手里拿着一张名片贴在嘴唇上印了口红印塞进了小哥的裤兜里,又踮起脚在小哥耳边低低地说了“我等你”。
身旁的司徒脸色极其的难看,他听不到也猜得出琴骚娘又在发骚,公然勾引他老婆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琴骚娘本来是要给小哥一个离别的吻被后者轻巧地躲开了,琴骚娘表情不变转向司徒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只是娇笑着就此送别两人。
司徒什么都没说大步流星地走出酒楼,小哥跟在他的身后只相隔一步·司徒的车门依旧是原来的样子,车门大开着扔在马路边,没人敢动··火气上来了根本压不下去,司徒坐在驾驶座位上咬着烟没点燃,等小哥坐到后车厢还没关上门,司徒一脚油门下去车直接飞了出去。
车速很快一直在飙升,虽然夜色很晚路上本该没什么车流量,然而这片繁华的夜都市车还是有的··一路不记后果的闯红灯很快就开到了家里,司徒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楼前推开门跳下了车。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火大,他就是见不得小哥对除了他以外的人有所动作··踹开防盗门一楼楼道的感应灯立即亮了起来,司徒才走进去没两步又被腰际的力道被迫停了下来。
这次司徒没有甩开小哥,他吐出嘴里的烟扭身盯着小哥没说话··“时间不多了,我会离开·”小哥不知道司徒为何如此愤怒,松开勾住司徒皮带的手:“所以不要对我抱有任何期望。”
司徒根本不知道小哥口中的“时间不多了”是个什么鬼时间,但对司徒来说这句无疑是火上浇油,他只看到有女人勾引他,他还接受了,司徒只会认定小哥受了琴骚娘的蛊惑才要离开。
猛地将小哥按到墙上用的力道非常之大,小哥只觉得后背被震的生疼··“MD,你看不上老子哪点老子有钱有势想要什么得不到,你个要身材没身材光有一张漂亮脸蛋有个屁用不发骚不发嗲连勾引人都不会,凭什么看不上老子老子C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哪个不是上赶着巴结求着被我C”·“谁他娘的敢像你一样给老子脸色看,无视我我忍,掰我手指我也忍了,我告诉你我就是图个新鲜才带你回来的,敢跟老子作对的我不会让他多活一秒。
你还真当你是大爷啊,老子的年龄都能做你祖宗了,什么世面没见过,又有谁有资格被老子在乎的你连话都懒得说,老子怎么会对你心动”·不知道这算不算酒后吐真言,反正司徒就是借着火气把憋了几天的隐忍全部吼了出来。
他一个面瘫到底有什么好的,司徒拼命地想也想不通·司徒的吼声很大,小哥一直安静地听着一字不漏·他不知道司徒说的是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直到司徒最后的一个词落音,小哥才微微抬起头来,垂着眼帘把右手放到司徒的心口上。
那是司徒第一次看到小哥平静的脸上绽放出一朵涟漪,虽然只是昙花一现司徒却看得真切·他笑了,嘴唇弯着些许弧度把手按在司徒的胸口处,轻轻的一声··“它不会跳,所以没有动。”
司徒明白小哥说的是什么,脱力地抱紧小哥的身体,司徒第一次感到了挫败··多想让这腐朽的心脏,再为你跳动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啊擦,发现最关键的一个动作被我删掉没重写囧· ·☆、十一章、女人· ··承语像往常一样提着午饭开了门,等他一脚刚踏进去第一眼看到是安静地躺在地板上的卧室门。
承语愣了一下,这门他记得昨天下午就找人修过了的·不等他想明白事情的始末,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的司徒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直接把承语按到刚刚关上的防盗门上,吓得承语险些松了手。
“老子这张脸到底帅不帅”·面对司徒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问话承语感到了空前的无措,他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司徒的特写脸,有些结巴地回答:“帅,帅啊,不是公认的吗”·“MD,公认的帅是不是,老子这么帅,这闷骚到底哪点不满意”·承语继续愣愣地扭头看向卧室,只见小哥靠在门框上也在盯着他,就那么静静地没什么表情地直勾勾地看着你,承语立即把头扭了回来,在心里想着该不该在当事人面前说出来。
他还是说了··“老大,您可能没注意过您是男女通吃不分老幼,但是一般情况下,我是指一般都是男人和女人,嫂子可能就属于一般情况·”承语说到这里都为自己捏了把冷汗,不确定地偷偷转头瞄了小哥一眼:“如果嫂子不喜欢,还是不要勉强他比较好……吧”·承语战战兢兢地等着说错话后的制裁,然而司徒冷着脸听完沉默了一分钟,才把撑门的手收了回去给自己点根烟往沙发上一坐。
承语内心忐忑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真后悔嘴贱说了不该说的话,然而司徒破天荒的没发脾气,而是挥挥手让他厨房做他该做的事··这顿饭承语敢说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压抑的一次,司徒平时吃饭都不老实总是凑在小哥旁边嘴上调戏不算还性骚扰,然而现在承语在厨房都能被客厅的沉默气氛所压迫,他哪见过司徒老大那么安分守己的样子啊。
司徒似乎在思考什么,难得吃得很少可以说根本没吃·想通什么后把筷子一扔话也不说就起身进屋睡觉去了·这对承语来说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司徒这样从半夜睡到下午,吃了饭又继续睡的架势说明他晚上要出门。
大男人晚上出门不吃喝嫖赌还能干什么·但是现在的司徒姑且算是有家室的男人,这么正大光明出门鬼混真的没问题吗·承语已经彻底混乱了。
等了片刻承语才去客厅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到厨房继续清洁工作,他一个保姆外加跑腿外加小弟的身份让他习惯了言听计从不乱说一句话,然而今天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偏偏嘴巴不老实。
他擦了擦手想赶快离开这事非之地,走出厨房就看到小哥站在阳台上看着天空表情依旧淡漠··承语想小哥会不会像笼中鸟一样,有一种想要挣脱牢笼获得自由的想法。
当承语缓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阳台上隔了小哥两步,他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管闲事的爱好,但是老大的闲事他敢管吗他管得起吗可是两人的关系一直暧昧,惹得老大脾气阴晴不定,承语很苦恼。
他很想劝小哥别不时抬举赶紧从了老大,对于老大那样的人来说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根本没受过挫,他习惯看上谁就带走管他自愿不自愿,毕竟这跟恋爱不一样省略了太多的过程。
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变了味道··“嫂子,您喜欢老大吗”·这是承语第一次看到老大把人留在家里,说真的他很惊讶,老大向来都是把人睡了就赶人离开不管对方是谁,所以大多数都是在外面解决。
然而眼前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老大所有的底线,说他不特殊打死承语都不信··“我觉得老大挺喜欢您的·”·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承语自嘲地笑笑看着小哥安静的侧脸,看着他眉宇间透漏出些许的迷茫,或许老大就是被这样的气息所蛊惑的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等承语意识到自己也跟着发起呆来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原来发呆能让时间过得如此的快·卧室那边突然有了响动吓了承语一大跳直接牵扯到发麻的大腿,难受的想哭。
司徒从卧室里走出来把背心脱掉扔在地上,眼角余光看到阳台上有俩人就扭过头看到了承语也在·挑了挑眉,他到不觉得这人会勾引他老婆,只是有点奇怪这个时间他怎么没走。
“正好,承语你跟骚老婆子打个招呼留十来个美妞给我,一会我去店里·”说着也不等承语回话,把裤子解开走进了浴室里··承语又开始忐忑了,也不知是大腿发麻还是全身发麻的缘故他整个人呆在原地感觉透心的凉。
听说昨天老大带着嫂子去了琴骚娘的酒楼,那酒楼出了名的就是陪客小姐多,现在呢当着嫂子的面说晚上要出门找小姐,这到底出了什么幺蛾子,谁来给他解释一下··承语呼出一口气等腿一好赶紧开溜,他像往常一样跟店里的老鸨打了个招呼说今晚老大要来,老鸨有些惊讶老大有了婆娘还会来店里逍遥,承语只能无辜地说不知道,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不想死就别在老大面前提嫂子。
司徒冲凉出来时承语已经走了,司徒只穿了个裤衩坐到沙发上用毛巾揉了几下头发就开始抽烟·他没想太多,既然老婆不给C就去C别人,反正他没觉得这是恋爱也根本没往那边想。
司徒把头扭向阳台,小哥还是站在那里看着火红的天际,沉默的像一尊雕像··司徒没有过去找不快,他看不懂这个人··等天黑下来司徒穿戴整齐翻出钱包就要出门,他又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没忍住凑了过去,带着平时欠扁的笑容和欠抽的调侃语气。
“要不要来老子店里快活快活”·没回应··“真不去”·没回应··司徒从钱包出掏出几张毛爷爷伸到小哥眼前晃了晃,没人接,司徒只能没趣地把钱塞进小哥的裤兜里:“钱总会花吧”看了眼楼下已经停好的车,司徒把钱包塞进屁股兜里转过身出了门,只留下一句话。
“不回来了·”·关门声··司徒的夜生活很简单,找小姐吃喝C一遍·司徒抱着和平时一样的心态到店里,搂着女人柔软的腰肢喝着小酒吃点下酒菜觉得这才是生活,然后他就想到了家里的闷骚。
那闷骚作息正常的很,很早就起床不是发呆就是玩手机然后对着充电中的手机发呆,这样平淡到跟空气一样的生活简直让司徒叹为观止··所以承语的任务就多了一项,给小哥送早饭。
然后司徒又想到承语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给小哥找了个美妞当晚餐送过去了,想到小哥会在他们睡的床上跟一个女人……司徒微微眯起眼睛把手里的一大杯啤酒灌进了肚里。
这时老鸨带着一个穿着火爆行动却显得异常僵硬的女子走了过去,只跟司徒打了个招呼说这是店里刚来的货还没开苞就把人推到了司徒的腿上·老鸨只当婆娘满足不了司徒才会让他来店里逍遥,那就应该让他尝点新鲜的,只要老板满足那做手下的就都轻松。
司徒抱着腿上拘谨的人又想到了家里的闷骚,那闷骚可不会穿着性感的齐B小短裙来诱惑他,更不会主动贴过来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更别说在床上搔首弄姿风情万种了,简直就是做梦。
司徒想到这里有点不爽,就开了瓶白酒送到女人手里··“干了·”·女人吓坏了拿着白酒瓶在司徒腿上瑟瑟发抖,司徒用嘴咬住身旁的人递过来的烟点上,眯眼看着女人颤抖着把白酒瓶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酒水灌进喉咙时脸色顿时一变连忙用手捂嘴防止全部吐出来。
家里的闷骚可不会乖乖听话任他摆布,反而脾气比他都坏动不动就让他骨头移位··司徒把烟递给身旁的人手摸着女人的大腿,看女人拘谨的不敢说话的样子看着像是学生,年龄应该不大被脸上的浓妆盖住清秀的脸庞。
司徒捏住女人的下巴想,家里的闷骚可比这女人漂亮多了,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至少不会表现出害怕,更何况昨晚那昙花一现的笑容已经印在了脑海里,那个笑是属于他的。
司徒这么想着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满脑子都是闷骚,那闷骚除了脸一点优点都没有自己凭什么老想起他·司徒挑挑眉也不细想,也不知道他现在算不算出轨行为··家里的闷骚可不像司徒。
三楼的门被敲响时小哥已经站在阳台上看着车绝尘而去好一会了,然后又看到那车开了回来,从车上下来一个提着大塑料袋的女人,跟平时的承语差不多,大概是饭菜·然而女人穿得很少就像衣服被人割开了没几块能挡住身体的,小哥皱了皱眉他觉得这不是件好事。
所以门被敲响的时候小哥不知道该不该开门,他知道那不是司徒忘记密码进不来,而是一个女人·犹豫了一下小哥还是迈步去开了门,女人拎着大包看着小哥的脸不由得惊讶了一下,随即笑容满面的跟自己家一样走了进来,开始将饭菜拿出来放到桌上。
门敞开着有些许凉意涌进来,小哥看着女人忙着手里的活嘴上说着有的没的·然而说了太多没人回应让女人很没面子,她转回身看到小哥定定地看着她又有点害羞,毕竟对方是个帅哥,没有女人能架得住男人的帅脸。
“小哥哥,不过来坐吗”见小哥没反应,女人就坐到沙发的扶手上,伸出一条大白腿掀起裙子冲着小哥抛了个媚眼:“还是说,要·吃·我”·小哥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请你离开·”·声音很轻也很淡,女人一时没听清愣了一下,走到小哥身边贴着他··“小哥哥,你是不是等不及了让我脱啊真是猴急。”
小哥后退一步躲开女人,正面对着她··“出去·”·见女人没明白,想起司徒临走前塞给他的钱掏出来递给女人又重复了一遍··“出去。”
女人走了··房内很安静似乎连呼吸声都快听不到了,小哥定定地看着大门确定不会有人按响密码推门进来,这才低着头后退了几步脚后跟撞到了沙发上。
小哥在原地呆呆地站了一会,又看了眼大门坐到沙发上··房间内很黑没有开灯也不知道能看到什么,小哥再次低下头抱着双腿把脸埋进膝盖里··有些冷。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章、火气· ··司徒是带着承语一起回来的,想着小哥一夜逍遥不会早起就没让承语送早饭来·进了门承语习惯性地左拐进厨房,而司徒则探头看了眼卧室方向,没有想象中的凌乱。
小哥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发呆,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似乎没什么改变·司徒挑了挑眉也没多想就笑着走过去挨着小哥坐下,抬起手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看着茶几上变凉萎缩的食物,司徒一眯眼,这他娘的是来不及吃就开干了·“怎么样,老子店里的名花,那床上功夫可不是盖的,让你欲仙欲死完全停不下来吧。”
没人搭话··“怎么一个不够再来俩”·依旧沉默··这时承语偷偷跑了过来看了眼沙发那边,他本以为司徒已经知道昨晚被退货的事了,感情根本没人敢告诉老大啊,思想斗争了一下承语就凑到司徒耳边小声简短地说了昨天的事。
承语想,嫂子保守了贞操对司徒来说是件好事,说不定嫂子确实喜欢司徒才没有碰女人··司徒的反应很奇怪,他先是把手上的烟凑到嘴边抽了一口,什么都没说··承语小心地看了一眼司徒,觉得反应很平静没什么特别的,这才安下心来往厨房走。
承语的脚程不算慢,虽然在室内动作不会太大,他只走了五步就听到身后有人猛地站了起来··司徒用脚踹开茶几起身甩掉烟头抓起小哥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整个人都抓狂了。
“我CNM的面瘫,你到底想怎样男人不要,女人不C,你到底想让我怎样给你吃好的喝好的你有什么不满的,还是说你想每天都大酒大肉有女人C,老子又不是给不起,你TM倒是说啊”·小哥的不回应直接将司徒残存的一丝理智全部击垮,司徒气的牙都快咬碎了,手一松把人扔回到沙发上。
司徒焦躁地走了一圈回来怒急反笑:“是了是了,你说你要走来着吧,还惦记着你那破背包才没走的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困住你MD,快让老子开开眼界啊。”
司徒抓起小哥的胳膊猛地将他扯了起来:“NM,听不懂人话是吧还要老子亲自给你送来”说着司徒拽着小哥出了门直奔地下室,后者就像提线木偶一样任凭司徒粗暴地拖拽下楼。
地下室并不小,却被像银行金库一般的大保险柜占据着显得异常的狭隘·司徒拽着小哥到了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大动作的拉开门,把小哥推了进去··满柜子价值不菲的古董字画金条珠宝没有得到任何人的理睬,之间安静地放着一个略显陈旧的登山包。
司徒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就扔到地上踩灭,开始烦躁地跺脚·眼前的人丝毫没有要动的迹象,就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不动作像人偶一样融在空气里··火大,司徒快疯了。
“MD你到底想怎样,把我逼疯就爽了是吧哈哈,你真他娘的厉害啊你·”司徒又扯着小哥进了保险柜内大手一挥指着那些金属瓷砖纸张,“看到了吗,这些垃圾再值钱有个屁用,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司徒将小哥推进去,自己则张开双臂向后退了一步··“而你,现在就跟它们一样·谁都知道钱不是好东西,但是没钱又活不了·而钱有很多种,你就跟钱一样,老子又不是偏得选你一种,老子又不是没你就活不了MD,你TM不就是想走吗,滚啊”·司徒一拳砸在保险柜上,愤怒却烧光了本该钻心的疼痛。
·摔门离开地下室后司徒直接奔回了卧室把身体扔到床上,他从没有如此愤怒过,或者说他的情绪波动就从没有如此大过·就算世界末日又怎样,就算明天就会死又怎样,就算破产就算全世界都与他为敌就能怎样·根本不值一提。
司徒郁闷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昨晚满脑子闷骚连女人都没碰肯定是有病越想越气,司徒根本想不出到底哪里做错了才会变成这样,他自认从没对谁这么好过,当事人竟然完全感觉不到还TM急着要走。
想走就TM滚啊,全都滚一个都别留·司徒也不知道抽了多少烟想了多少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而承语全程抱着头蹲在厨房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他不知道引起这场战争的导火索是不是他说的那几句话,他只知道他从来都没看过司徒老大发过火,一发就是火山喷发型的大爆发,承语只能缩成团发抖··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世界突然就安静了。
承语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他犹豫地探头看了眼卧室方向,门再次躺倒在地上沦为背景·承语不敢过去看司徒的状况,只好小心翼翼地走出去悄声下楼,在一楼楼道口透过敞开的地下室大门只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个人影定定地站着,一动不动。
承语不敢过去··世界毁灭般的宁静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司徒翻了个身手背撞到带着发丝类的物体上后猛地坐了起来大喝一声:“MD,谁”·神经太过紧绷,司徒都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天太暗了,司徒却清楚地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但是不太确定下意识地打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打在那人身上,司徒却不敢确定那是不是小哥·其实说实在的谁都会忍耐谁都有脾气,平时司徒并不忍耐也没脾气是因为不在乎不当回事,当你不把那些事放心上就不会去多想自然无须忍耐也就没了脾气。
但是,眼前的人例外··司徒有点后怕,他怕这个人真的会从他的世界里消失,怕他真的会离开··很怕··司徒在床上愣了足足有一分钟,如果他会呼吸,肯定要大大地松一口气。
小哥抱膝靠着床坐在地板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还是一动不动的,司徒翻身下床也没能让他有所反应·司徒盯着小哥看了良久也靠着床坐下,拿出一根烟想点上又放弃。
他是火气大了点,确实大了点··司徒想了下不知道该说什么,·“算我错了还不行吗,您消消气·”·很显然司徒不知道怎么道歉,这种话听起来极其敷衍就像很不情愿被逼着硬说出来的一样,虽然用了您这个字。
司徒眯着眼睛盯着小哥的沉默,见他没有丝毫反应还真以为他睡着了·司徒啧了一声抽出烟咬住,打开打火机看着跳跃的火苗又关上把烟吐到地板上,如此反复··“睡着了”没人回应。
司徒把打火机和烟盒放到地上将小哥抱了起来小心地放到床上,司徒的动作非常轻很怕吵到小哥似的,或许他自己本身都没发觉,然而小哥却不领情一贴床直接翻个身完全背对司徒。
·嘿,还挺有脾气··“我…我不是道过歉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的直说成吗·”司徒及时刹住C字脱口,往床沿上一坐,想发火吧还不知道该拿眼前的面瘫怎么办。
揍他吗打不过··哄他吗根本不会啊·这时司徒真的很想给银子打个电话咨询咨询“对方生气时我该怎么办”的历史性难题,可一来面子上挂不住,二来银子那厮只会对付女人问了也白问。
哄女人司徒也会啊,想要什么给买就好了,可是眼前的人是那么好哄的吗要是那么好哄早就泡到手了·司徒捏了捏太阳穴从没想过他也有今天。
“发火是我不对,可这事又不能全怪我,我不就是想让你开心开心有错吗你不说我到哪知道你喜不喜欢啊·再说了人会说话不就是为了沟通方便吗,你成天只摆着一个表情让我猜,也太难为我了吧。”
司徒又开始挫败起来,他在这掏心挖肺对方一点反应都不给,郁闷之余司徒抓住小哥的身体把他扳了过来让他仰躺着·小哥确实没睡,正皱着眉头神色复杂的看着司徒没说话。
司徒本来是想指着小哥的鼻子说看你这张脸一点表情都没有,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想的是“老子还在生气懒得搭理你”还是“你再哄一句我就原谅你”的,可是被小哥直勾勾地盯着心里顿时瘙痒起来。
“还不是你老用一脸欠C的脸看着我,我才忍不住想……”司徒的话并没有说完就看到小哥又把身体翻了回去,还瞪了他一眼·司徒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这嘴贱的平时怎么没发现。
“我真知道错了,诶,你别不理我啊·”·司徒又把小哥扒拉回来,就见后者满脸的不信任,司徒啧了一声郁闷之情无法言喻··“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那你干毛跟我回来”·小哥愣了一下,盯着司徒正在上火的脸,然后看他一拍脑门说:“好像是被我硬拽回来的……”司徒突然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他也愣了一下才认真地盯着小哥,声音有些轻。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小哥转过身什么都没说··看着小哥的背影司徒心里的烦躁去了大半,至少他现在没有走没有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不管他以后会不会走会不会从他的世界里消失,都已经不重要了。
司徒捡起地板上的打火机和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吐出一个烟圈,盯着小哥的背影眼里溢出从未有过的神情,那是他不懂的温柔,不懂的宠溺··“要是你不喜欢,以后不碰你就是了。”
不过司徒对自己的自制力可一点信心都没有,可刚夸下海口要是哪天没忍住就不好了·司徒清了清嗓子脸面有点挂不住,他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小哥的后背。
“咳,先说好我可不保证一定不碰你,要是我没忍住你再把我摔出去就行了,谁让你那张脸那么欠……”司徒硬生生地把那个字咽了回去,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小哥,心想老子都这么低三下四了你总该给点反应吧,小哥当然不负众望地继续没吭声。
司徒朝着天花板白了一眼,这都是什么玩意,他司徒嚣张一世哪这么憋屈过··“你就不能给点面子吗老子都不求你献身回报了你还……”·“咚咚咚”·司徒顿了一下,谁这么没眼力大半夜地来敲门的。
司徒看着小哥给他拉上被子起身去开门,确实如他所想的一样门外站着一位身材妖娆的女人,仔细一看是昨晚那个处女·女人扭扭捏捏的只软声细语地叫了一声“老大”便再不开口,但是此行的目的已经明了。
谁让司徒的家庭住址众所周知,昨天女人没得手只好自己送上门了·司徒把烟掐灭在门框上,扫了眼卧室想着总憋着也不是个事,或许发泄够了对面瘫的欲望就不会太大,至少……至少不会因为动手动脚而被反感吧·这么想着司徒用拇指指向客房的方向。
“不怕死就进来·”·只有性没有爱的发泄根本不会有前戏的温存,司徒强行的侵占只会给身下的人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从而挣扎·所以在做爱时为了防止被对方抓伤司徒习惯用手掐住对方的后脖子压在床上,就像狮子咬住母方的脖子一样防止对方挣扎。
安静的夜里可以听到女人细弱蚊蝇的喘息,渐渐变成尖叫和求饶声,而隔壁房间的人将被子盖过头堵住了双耳蜷曲身体,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突然身体被抱住,神经紧绷地人猛地坐了起来,却发觉躺在身边的人是司徒。
上身套着一件背心头发湿漉漉的好像刚洗过澡··“C,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小哥看了门外一眼,问:“女人呢”·“走了,老子从不留人过夜。”
司徒抓住小哥的衣服又扯进怀里转移话题:“大热天的我身体这么凉,你就不想抱着凉快凉快”·司徒的身体确实冷的像一具尸体,平常人可不会想抱着一具不会呼吸的身体解暑的。
小哥犹豫了一下看着黑暗中司徒的脸,把身体靠了过去··闭上双眼,感觉好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章、生米· ··司徒也不知道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偶尔会晚归出去潇洒一下,平时还是呆在家里睡大觉。
司徒最讨厌的就是睡觉不能自然醒,他的起床气莫名的大,而最烦的就是闹铃手机铃声等·就像现在,梦乡里的司徒皱着眉头听到耳边的铃声越来越大完全没有要消停的意思,只能不耐烦地坐起来。
“我C,谁TM……”在看到小哥拿着手机蹲在床边的时候又把脏话咽了回去,他只是有些吃惊而已·一开始小哥拿着他的手机玩游戏,来电话了就放着从不给他送过来,只有坐在一起非常近的时候才会大方地递给他。
然而今天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不但把手机给送过来了,还特别好心地贴到他的耳朵上让他近距离的感受手机的颤动和铃声的天籁,司徒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电池,果然是要充电。
啧了一声,司徒还是快点接了电话把手机还回去吧··来电显示是银子··“有屁快放·”·银子一听司徒这语气冲的就知道心情不好了,那也没办法,只能实话实说。
“是这样的,我觉得下周五交易不错,当天我就把货运到国外拍卖,不知……”·“你以为我记得住你就不能前一天再说”·“额……好吧,借我点人去砸了警视厅”·“滚”·电话挂断时小哥还是蹲在床边胳膊放在床沿支着腮看着司徒,司徒最受不了的就是小哥用那种平静的目光安静地看着他,虽然司徒说不出到底哪里诱惑到他了,就是很想抱起来亲一口。
动作总是随着思想一起··单手抵床撑起上半身的重量,司徒弯下身将嘴唇凑到了小哥的嘴上,刚一感受到那两瓣柔软,司徒只觉胳膊肘一阵钻心的疼痛,胳膊一弯倒在了床上滚来滚去。
“我C你大爷的闷骚·”·小哥看了眼司徒夺过手机转身插上充电器,司徒真想仰天长啸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鬼生活猛地跳起来一把抓住小哥的手腕,说:“不行,给你买个手机。”
至少手机这种东西放枕边就算响了司徒也会梦游中掐断,多省心··司徒跳下床拽着小哥就要走,后者用了力没有被拉动,司徒本以为小哥是嫌麻烦懒得出门,刚想苦口婆心几句,就被小哥上下打量了一眼。
司徒一挑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脚丫,和只穿了大裤衩的身体,要说司徒还真敢裸奔出门,谁敢笑就砍了谁··不过司徒还是麻利地套了身衣服,谁让老婆最大呢。
洗漱完毕,司徒带着小哥开车去了市中心·司徒买东西特别快,反正他不懂什么时尚也不管现在流行什么,只要挑一家看起来超级气派的商店买最贵的那个就对了。
就比如司徒转了一圈看到占了四层楼门面的手机专卖场就钻了进去,让迎上来的服务生把最贵的手机拿出来·服务生很上道,一看有肥羊来了不宰白不宰,就开始特别热情地介绍起最新款的手机种种功能。
司徒站在柜台前把玩着跟金色的推盖手机无聊地推来推去,他又听不懂服务生在吧啦吧啦地介绍什么烂功能,手机对他来说就只打电话短信还用过一次相机而已·司徒本打算让服务生闭嘴直接划卡打包即可,扭头就看到小哥正在看隔壁柜台的手机。
司徒挺奇怪的这闷骚还有心思挑手机,把手机放下司徒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是一款纯黑色的翻盖手机,司徒看了眼旁边的介绍图片,屏幕可以旋转九十度看起来十分拉风。
司徒就这么被逗笑了,这样确实更加适合玩游戏··司徒指着黑手机:“就这个·”·“先生,这是情侣款手机不单卖的·”服务生为难地笑笑,又要发挥三寸不烂之舌推荐其他土豪专用手机,不过她却看到司徒一把勾住小哥的腰拉进两人的距离。
“你想情侣直说啊有什么可害羞的,”然后司徒转向服务生说:“你看我们像情侣吗就这个,往里面下点游戏,多下点·”·服务生愣了一下就带着司徒去划卡,小哥看着柜台里的展示手机继续保持沉默。
只过了十五分钟所有都解决了,小哥拿着他的新手机啪啪啪熟练的按键,司徒看着莫名的开始后悔,这下小哥可就闲不下来了两个手机四块电池换着玩,哪还有时间鸟他啊·“先生,由于您一次性消费超过五千有一次抽奖机会,这边请。”
服务生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司徒对抽奖没什么好感谁叫他人品一向很差,再者想要什么买什么就好了,抽奖只是个过程·司徒沉默了一下就拽着小哥过去了,他想试试小哥的手气,如果是“谢谢惠顾”那他就可以大笑特笑了,何乐而不为呢。
·那是很普通的抽奖桶,小哥把手伸进去捏住碰到的第一张纸就抽了出来递给服务生,是惊喜奖·据服务生的介绍惊喜奖可大可小,有一处柜台上放满了大包小包的礼品盒,里面装有一到几万不等价的礼品可以随便挑一个。
小哥的动作依旧利索,拿了离得最近的最小的一个盒子,拆都没拆直接塞进口袋里,看得司徒哑口无言,这是速战速决赶紧回家玩游戏的节奏啊··既然看出了小哥的心思司徒也就断了在外面搓一顿的想法,带着小哥直奔回家,然而回到家小哥依然不肯拆礼包。
司徒是没有强迫症,但是胃口被吊着着实有些难受,又不能硬抢只好随着他去了··吃了承语带来的晚饭司徒接到一个说是三缺一的电话,司徒瞅了一眼安静玩游戏的小哥嘴角一勾便答应了。
这群大佬们搓牌玩的特别大,司徒只说带着小哥出去溜溜就不顾后者的反对直接拖了出去··司徒的想法超简单,只要让大家都知道小哥是自己老婆这件事,不管小哥愿不愿意也解释不清楚了,也就间接变成了生米煮成熟饭,任小哥如何挣扎也摆脱不得。
地点在豪华奢侈的别墅区,司徒带着小哥见见生意场上的朋友,顺便显摆一下自己也是有老婆的人了·这些人看到小哥显然都心知肚明,毕竟面瘫嫂子的威名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在看司徒宝贝似得随身携带那地位不可小觑。
一开始还会有人讨好地找小哥说说话探探底细,都被沉默是金感化后就再也不敢去招惹了,司徒摸着手里的麻将啧啧笑着,他家的面瘫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调戏呢·要说司徒平时搓麻将都耍的一手好老千,不过今天也不知道走得什么好运一连三次杠上开花清一色一条龙,赢得对面齐称司徒出千玩赖。
“滚你们的娘,赢你们这群菜逼还用得着出千吗”·司徒哼哼着觉得一阵尿急,眼瞅着差个红中就胡牌了便把一边神游的小哥拽到了椅子上,也不管小哥会不会玩麻将。
大佬们对视一眼心里打着小算盘,这可是司徒眼里的小红人不趁机贿赂一番怎么行··当司徒回来的时候只看到自己赢的山高的钞票都还给了本家,一问之下才知道小哥不是点炮就是诈胡,一开始大佬们还不敢吃小哥的牌,不过和局次数多了就没乐趣了,甩开了膀子大胡特胡起来。
“诶,司徒,嫂子可真大方嘿,把你出老千的都还了回来·”·“C,那叫手气什么叫老千”司徒本以为小哥不会玩才会输那么惨,当然他不是心疼钱,搓麻将只是个娱乐要是小哥输着开心那就输呗。
不过当他看到小哥手里东南西北各三个外带一发财的时候真心愣了一秒,不由得地C了一声··“MD,这什么手”·司徒挤着小哥坐下看他怎么玩,而小哥直接起身走回原来的沙发坐下开始玩手机。
司徒一挑眉不知状况只能随他去,倒是对面的大佬嘿嘿笑了笑··“老大,你怎么去那么久,不会看上我家小保姆了吧那狐狸骚着呢没把你榨干哈哈哈哈。”
然后看一眼小哥意味深长地看着司徒满脸坏笑··“老子蹲坑睡着了不行”司徒有点意外他不就是去的久了点吗,虽然确实是在回来的路上看到擦桌子的小保姆摇着屁股骚气十足,可这事不说出来怎么会暴露·大佬似乎看出司徒在想什么摇摇头感觉这人情商低的要死简直没救了。
“你带着一股子香水味回来,别告诉我是你的屎香·”·司徒下意识地闻了闻袖子,没闻出来··“MD要你管,赢不死你们·”·最后司徒输了个叮当响,还欠了几十万外债。
司徒一回到家就钻进浴室里洗掉身上的脂粉味,把擦头发的毛巾挂脖子上光着身子出来了·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的小哥侧头看着司徒走进卧室又把视线扭到手机上继续推箱子,没多久司徒穿了个大裤衩往小哥身边一坐勾住了他的腰一把夺过手机。
“媳妇儿,是不是闲得太无聊了哥带你出门长长见识·”·有水滴从发尖滑落到肩膀上,小哥看着桌面沉默··“……”·僵持了一分钟,司徒确定小哥不会有所反应就把手机塞回小哥手里。
“我TM有病才会问你·”·所以就变成了司徒拽着小哥满城市乱晃,其实司徒最熟悉的就是夜店和地下赌场,还真没在天亮的时候在人群里溜达的经验。
两个对城市的喧嚣极度陌生的男人,一个走在前面一个跟在后头,说不出挤在热闹的人群里是否能够显示自身的不孤独,还是无人烟的静谧地区更加舒缓人心,只要盲目地跟随就好了吧,至少不会迷路。
“喂,想毛呢”·司徒用手在小哥眼前晃了晃,都走出老远了才发现小哥没跟上又绕了回来·小哥回过神看着司徒垂下眼帘,司徒早就习惯了没有回应,不过相比之前小哥还会看他一眼表示他听到了不是很不错吗·“走啦,是不是太吵了,我带你回去。”
司徒拉起小哥的手··“别丢了,找不到你怎么办·”·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章、轻吻· ··这天司徒吃了午饭刚躺下想睡一觉打算晚上出去潇洒一下就被手机铃声吵到了。
司徒闭着眼睛下意识地摸了后屁股兜没摸到手机,听声音好像还挺远··“闷骚,手机~”·司徒根本没抱希望也懒得起身就等着铃声自生自灭,然后就听到铃声越来越近,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摔到枕头上弹跳了一下砸在司徒的脸上。
睁开眼睛就看到小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司徒那个郁闷啊,这闷骚就不能对他稍微友好一点吗哪怕是装个样子也行啊·来电显示还是银子。
“你行不行啊你”司徒的本意是指别TM骚扰老子,老子就想睡个觉你行不行啊你··“我当然行”银子没料到司徒第一句就那么莫名其妙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然后又问:“你指哪方面”·“滚。”
其实银子更加郁闷,他可是掐了点儿特意算好了司徒吃午饭的时间才打来的电话,怎么又惹到他了难道是性生活不如意就把气撒他身上了冤不冤啊。
“老大,这不明天就周五了按照您说的提前一天给您来电话嘛,老样子我在海天定了包间请务必下午两点前来赏脸出席,OK”·司徒见小哥还是站着就拍拍床让他坐下继续通电话。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小子能不能别婆婆妈妈的·”·银子噎了一下:“是啊,某人爽约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已经很爽快了好吗·”·司徒回忆着也没想起来啥,就敷衍了几句挂断了事,然后看着小哥习惯性地把手机递过去。
“不是给你买手机了吗,两个都满足不了你”·小哥接过手机就往客厅走,反正司徒也睡不着就跟着后屁股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机开始看电视有小哥陪着……玩手机,还是不错的。
不过两人独处如此和谐司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时不时看一眼小哥是否还在,最后索性往小哥大腿上一枕直视小哥的双眼··“你看老子这脸帅不帅”司徒纯粹是没话找话。
小哥很给面子的低下视线瞅一眼司徒,只是什么都没说··“……”·“你一天到晚不说一句话就不怕憋死吗至少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想做什么,老子想讨好你贿赂一下都不知道怎么下手,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司徒自认说得低三下四诚心诚意,然后就开始等小哥的反应,到底是彻底无视还是怎么的……·等了一分钟没响应,司徒都无奈了。
“随便什么都行,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小哥玩游戏的手终于停了,声音轻轻地飘了出来··“糖葫芦·”·司徒愣住了,“糖,糖啥”·小哥没有重复而是低下头看着司徒,说:“做不到”·“草,怎么可能”·司徒猛地坐起来拿过手机就要拨号,却被小哥抓住手腕制止住了。
“你不自己去”·“我……”·司徒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糖葫芦这种东西现今实属罕见,让他满城市去找一个卖糖葫芦的他真做不到,毕竟他是老大不可能做本该小弟去做的跑腿任务。
“怎么,我不亲自去就没诚意了,你不喜欢”司徒问的很小心,要是小哥点头那他只能亲自动身了,谁让媳妇儿好那口,不满足岂不是太小气了。
小哥却摇了摇头··“没什么·”·然后就松开手微微歪着头看着司徒··司徒突然觉得他可以为了眼前的人做任何事,只要他点头··“早开口不就结了,你老闭个嘴装什么雕像啊你。”
司徒这么说完全是为了掩饰现在汹涌的心情,他司徒要是被一个面瘫看硬了岂不是太悲壮了,他一定要忍住··小哥可能是侧坐着累了,就把双手放到沙发上撑着上半身微抬起头看着司徒,那猫一样身姿加上蓬松柔软的黑发,再到一双淡漠的黑眸子,还有轻飘飘吐出的字。
“不行”·司徒猛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拨通承语的电话就大叫··“MD,多叫点人给老子去买糖葫芦”·“糖葫芦”承语的吃惊不亚于司徒,司徒偶尔会蹦出惊人的想法但糖葫芦确实太过诡异了,虽然会在街上偶然看到像花开一样的糖葫芦阵,但那种东西显然是可遇不可求的。
“就是糖葫芦,别TM废话赶紧去·”·话不多说司徒直接挂断电话竟然紧张地不敢回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哥那平淡的表情和从衣领口看到的肉体·关键是他根本想不出这面瘫到底哪点能勾起他的性趣,可事实却是不管面瘫做什么都能勾引到他·司徒闭上眼假装没事人一样转回头想着小哥一定又在低头玩游戏根本不会管他抽的哪门子风,然后司徒就看到小哥环着双臂伏在沙发背上,正歪着头半枕在胳膊上慵懒地看着他,害得司徒满脑子的“CCCC”呆在原地胡思乱想,你就不能像平时一样无视我吗·只准你勾引人不准我射你一脸,这叫犯规知道吗犯规·司徒扭身抽了根烟平复了不知道多久心情才回过头去,这回小哥倒是在玩游戏了。
司徒生怕一不小心性骚扰惹小哥生气,可小哥总能在无意识间勾得司徒下不来台·司徒捏一把冷汗坐回到沙发上,还是毫无危机感地勾住小哥的腰搂向自己··其实司徒更希望小哥能像平时一样扭断他的手腕,要么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出去。
也不是司徒有受虐倾向喜欢被打,而是疼痛可以让他彻底清醒过来,眼前的人他不能碰不能惹就是想让他好好的呆在自己身边能陪多久就多久,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顺着司徒的力道安分地靠在他的身上。
这种温顺的态度会给司徒一种不该有的错觉,他会不会像自己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我说……”·一阵急促的上楼声打断了司徒的话,翻了个白眼的功夫大门就被敲响了。
司徒把手收回来走过去开门让外面的人把花冠一样的糖葫芦阵放到小哥面前的茶几上·琳琅满目各式各样水果应有尽有,小哥抬头看一眼随手挑了最近的山楂糖葫芦。
司徒一开始跟弟兄们一起站着,觉得不对劲赶紧往沙发上一坐也挑了个咬了一口也没觉得哪里好吃太甜·见司徒坐下带头的光头挠了挠头,憨憨地说:“老大,这可跟杨贵妃吃荔枝差不多啊,咱们都不知道跑了几十条街才逮到个卖糖葫芦的,那老头都吓尿了。”
司徒一挑眉:“怎么”·光头摸着头不敢说了,旁边一毛头小子搓着手厚脸皮道:“您看咱们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如让咱们在店里逍遥逍遥,当然是老大买单了~”·“行啊。”
司徒想着本来晚上要去店里,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给弟兄放个福利算了:“那今天歇业只对内开放,全部免单·”·把几人打发走了司徒又抱住小哥也开始邀功。
“媳妇儿你看,为了给你买糖葫芦我这算破费了吧是不是该奖励我啊”·司徒等了一下没信:“至少亲我一口吧,给个面子行不行”·小哥嚼着糖葫芦盯着司徒,然后把手里只剩下一个的山楂送到了司徒嘴边。
司徒哭笑不得,既然媳妇儿都施舍了怎敢不吃司徒只能咬住山楂在嘴里嚼了两口,那酸甜味在嘴里刚一扩散,司徒就看到小哥扔掉手里的竹签,把脸凑了过来在他的嘴唇贴了一下。
那种震惊的感觉无法言喻,司徒瞪大眼睛终于忍不住将小哥推倒在沙发上,也不顾嘴里还有食物猛亲了上去乘胜追击,可食物终究碍事只能作罢·小哥躺在沙发上用手背擦了擦嘴把食物咽了下去,而司徒看着小哥久久不能平复。
·把小哥拽起来,司徒摊在沙发里脑子一片混乱·小哥完全不自知自己做了多么颠覆司徒世界观的事,还是没什么表情的吃着糖葫芦,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人给他吃过这种东西,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看着电视睡了一会儿熬到七点多,司徒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准备出门·看着小哥还在玩着竹签也不知道是不是吃撑了,司徒走过去摸了摸小哥耳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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