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捕同人)无情公子重生记 by 木琳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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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捕同人)无情公子重生记 by 木琳琳(4)
·双叶帮位于汾阳县,寒印寺是双叶帮的地盘·前一段时间,寒印寺出现十几具无名尸体,因此铁手前去查案·据铁手的飞鸽传书,只是江湖恩怨,在双叶帮帮主叶应阳的协助下,已经破案,不日就可以回去了。
无情和方应看来到汾阳县,是双叶帮的人来迎接的··“成捕头,铁捕头就在帮里,等着成捕头呢·”来迎接的人叫鲁爽,也有点话唠的样子。
鲁爽看着方应看,似乎没听说还有人要来啊:“这位是”·“我叫应看方,是神捕司的小捕头,因为成捕头行动不便,所以带我来,一是协助成捕头,二是锻炼锻炼。”
方应看很熟络的说道·无情闻言,几乎笑出声,不过也好,让别人知道方应看是王爷,跟着自己算怎么回事啊··“哦·”鲁爽立刻一副明白的样子,“不过案子都已经破了,成捕头难道是为了新的案子”·“只是因为二师弟迟迟未归,我来看看。”
无情回道··“恩,我们帮主已经设宴了,今晚务必请成捕头和应捕头赏脸·”一路上,鲁爽说个不停,无情和方应看相视一笑,有时候,过于热情反而让人不知所措,无法适应。
来到双叶帮,只见帮主叶应阳带着一干人已经在等着了,铁手也在其中··“大师兄·”铁手见了无情,立刻过来··无情也笑着回应,一旁的方应看也过来打招呼,叫了一声“铁二哥”。
铁手反应倒是快,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回了一声“应兄弟”··这边叶应阳已经将几人请入大堂,无情见大堂中清一色的红木家具,古朴典雅,大党中不知焚了什么香,格外清新提神。
“成捕头前来,也是为了寒印寺的案子吧”叶应阳笑着问··“恩,二师弟回应案子已经有个眉目了,但是迟迟未归,师父派我来看看。”
无情笑着回答,同时狠狠剐了一旁的方应看一眼,你饿死鬼啊,来了就拼命的吃点心··“这点心做得不错,比京里的好吃·成捕头你要不要尝尝”方应看还不知觉,向无情推销起来。
无情看着方应看这幅样子就有气,索性转过头,一旁的叶应阳倒是解围道:“成捕头不喜欢吃点心,喝口茶吧·”·“不了·”无情笑着谢绝了,“不好意思,叶帮主,路上有些疲惫,能否容我们先回房休息。”
叶应阳自然大方的答应了,无情拉着方应看就走,可恨的方应看还嫌吃不够,抓了一块点心走··“崖余,你怎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啊,人叶帮主挺热情的。”
方应看顺手用手帕将点心裹起来揣进怀里··“你难道没有发现什么”无情看着方应看,他应该不是这么笨啊·方应看眼睛一眨,等着无情说话,似乎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你不觉得二师弟的样子很怪吗他叫你应兄弟”无情有些无可奈何,见四周无人,索性和方应看解释清楚··“没什么啊,我现在是神捕司的捕快应看方,铁捕头反应挺快的。”
方应看对此还是点头赞赏··“第一,如果我来,二师弟一定会亲自迎接,不可能派别人·第二,我和你在一起时,二师弟是什么表情,你难道不记得了”无情耐心的解释着,除非铁手有抽不开的事情,不然不会不来接自己,现在看来,铁手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还不是三分厌恶,七分无奈,追命冷血都是那个样子……”方应看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叫道,“刚才铁捕头的眼神很平和·”·“问题就是这里,二师弟不对劲。”
无情一语中的··“成捕头果然心细如发·”只听背后传来叶应阳的声音,四周团团包围着无数人,各个拿着刀剑,眼神呆滞,铁手也在其中。
“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竟敢围捕朝廷命官·”无情挡在方应看前面,眼前的人手虽多,但是无情自付带着方应看逃走没有问题,无情瞥了一眼院子角的一辆马车,只要自己发暗器让众人退后几步,拉着方应看上了马车,赶到最近的驿站,给京里传信就好。
无情正在警觉着,叶应阳似乎很轻松,因为一柄匕首已经架在了无情的脖子上,手持匕首的正是方应看··“成捕头虽然警觉,什么都不吃,可是你的小兄弟……”叶应阳笑着。
无情明白,不知道叶应阳有什么办法,能让别人失去理智,听他的命令,方应看吃了点心喝了茶,显然如今和铁手一样,只唯叶应阳的命令是从··无情侧着眼看着方应看,只见他目光虽然混沌,但是似乎还有些神智的样子,当下笑问叶应阳:“你确定他听你的”·“这个自然。”
叶应阳对自己的蛊虫十分自信··无情突然左手拉着方应看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咬得方应看立刻清醒下来,哇哇大叫:“成捕头,你做什么”·无情同时右手一挥,数十件暗器打了出去,虽然铁手等失去理智的人毫无畏惧,但是叶应阳等人只得分神对付暗器,没工夫控制铁手等人上前围攻。
无情趁着这个空当,挥手将方应看扔进马车,自己纵身一跃,握住马的鬃毛,驾马远行··作者有话要说:· ·☆、第76章· ·“成捕头,你下嘴太狠了。”
不知道方应看是反应迟钝还是真不知道害怕,面对着后面的追兵,还纠结于无情咬自己··无情转头看着后面的追兵,明白出去的路已经被封死了,眼下只能先向后退,当下驾马向汾阳县内走,后面几路追兵,虽然轻功不错,但是在骏马奋力狂奔之下,距离越来越远。
“啊·”正在此时,方应看突然大叫,不知什么时候前面窜出一个人,无情驾马冲过,那人顺手拉着车棚,方应看此时倒是急中生智,手中匕首一挥,对着那人手臂砍去,只听那人惨叫数声,倒在路上,被冲劲儿带着,还连翻了几个跟头,方应看抱着一截断臂坐在车厢里。
·不知是马车年久失修还是怎样一阵狂奔之后,方应看看到一个木轮从车底飞过,车厢顿时晃动不已··“成捕头,车轮掉了”方应看大叫,“成捕头,前面……”·无情也是无可奈何,车厢巨大晃动,无情同时不知为何感觉头疼异常,听方应看一叫,无情强忍着向前一看时,只见前面是悬崖峭壁。
无情急忙拉住马,可是为时已晚,马虽然及时在崖边止住,可是无情和车厢里的方应看由于惯性,顿时跃过骏马,跌落下山崖··无情先起来了,虽然是万丈悬崖,但是无情头晕晕的,感觉没受什么伤,身下软软的。
“哎呦·”方应看在无情身下叫道,“成捕头,我的肋骨被你压断了·”·无情这才发现自己又摔在方应看身上了,难怪感觉不疼呢。
“成捕头,你今天又是咬我,又是砸我的·”方应看不干了,就算我喜欢你,你也不能这么折磨我的肉体吧·无情看着方应看,不知为何,无情自从跃上马车,就感觉头晕,不时的阵痛。
无情好容易调整好自己,回道:“你中了叶应阳的药,神志不清,差点要杀我·要不是我咬你,估计你还醒不了·”·“这样啊·”方应看似信非信的,自己明明很清醒啊。
·“你不信我”无情看着方应看的样子,就猜到他想什么了··“我信,我信·那我怎么办我还会不会继续听他的”方应看见无情生气了,立刻改口,同时还真有些担心,万一自己真的是全听叶应阳的,那可不好玩。
“你中蛊了,喝点这个水就好了·”不远处一人插口道·方应看无情顺声望去,只见一个破破烂烂的人站在一旁,指着一潭池水说道··“真的。”
方应看半信半疑,反正喝了没什么坏处,索性趴着大口喝了起来··“这水怎么有股臭味·”方应看喝了几口,皱着眉道··破破烂烂的人闻了闻自己的脚,说了句“不臭啊”,接着做了一个让方应看瞠目结舌的动作,见自己的脚泡在池水里。
“哇”,方应看再也忍不住了,扶着无情吐了起来,无情本好奇那衣着破烂的人为什么戏弄方应看,可是看到方应看吐出几条红色虫子,立刻明白了,眼疾手快的举起石头将虫子砸死。
“蛊虫·”无情轻轻的道·原来叶应阳是依靠蛊虫控制他人的,那破烂人故意恶心方应看,让方应看呕吐,将蛊虫吐出来··“哇。”
却是惊喜的叫声,那破烂人在马车的残骸中发现被方应看砍下的断臂,像发现宝藏一般大叫,“好几天没见到荤腥了·”·“你吃人肉·”方应看和无情同时惊叫道。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困在这里,好容易有点吃的·”破烂人看着方应看和无情,嘴角咧出一个恶心的笑容,“我先吃这个,你们两个细皮嫩肉的,也够我吃好一阵了。”
边说边向无情和方应看走来··两道飞镖掠过,破烂人不得不退后两步,显然是没想到无情的暗器如此厉害··“我们无意于阁下为敌,但是如果阁下真的要伤人,为了保命,我只能杀了你。”
无情努力的提高音调,可是却感觉自己浑身虚弱,说完这句话,再也支持不住,身子一软,倒在方应看怀中··“你中毒了吧·”破烂人笑道,看无情嘴唇发青,估计是中毒了。
无情心中已然明白,刚才在双叶帮的大堂,只怕焚的香中有毒,至于一旁的方应看为什么全无症状,想必是点心茶水中虽有蛊虫,但是也有毒香的解药··“香有毒啊,没关系,我带了一块点心。”
方应看一听,立刻笑嘻嘻的说,出门时他裹了一块点心在怀里,可是方应看怀中一探,脸上立刻变了颜色,刚才慌乱之中,似乎点心掉了·可惜他为了点心完好,还刻意用手帕裹着,现在怀里连渣都不剩了。
怎么办啊,方应看真的慌了神,扶着无情:“崖余,怎么办,你还好吧”·“呵呵,两个都是细皮嫩肉的,先吃哪个好呢”破烂人一脸恶笑着走进,扫视着方应看和无情,想是看案板上的肉一般。
两枚铁莲子打在破烂人脚下,制止了破烂人继续前行,无情勉强支撑着坐起,冷冷的道:“你可以再向前一步试试·”·破烂人看着面前柔弱的男子,冷峻的目光,他根本没看到无情是如何出手的,知道那个男子是在手下留情,如果他愿意,可以一镖击中自己的心房。
破烂人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反正那个男子中毒了,估计支撑不了几天··作者有话要说:· ·☆、第77章· ·方应看见破烂人退开,也不客气,瞅见右边有个山洞,扶着无情就进去了。
破烂人见此,立刻过来伸开双手拦住:“那是我家……好吧,你们住……”·原来被无情一瞪眼,破烂人又吓得退开了·方应看扶着无情到一张用稻草树叶铺的床上躺下,安慰着:“你先休息一下,等你好些了,我们再找出路。”
“出不去的,这里三面峭壁,唯一一条出路,还被中满了毒杉木·”破烂人指着东面一片红雾环绕的地方,“想出去,只能做肥料·”·“那这里又没吃的也没喝的”方应看扶着无情躺好,走到洞口查看,四面都是杨木,根本不结果,有毒杉木挡着,动物也不会跑进来一只。
“没吃的的是你们,我有·”破烂人举着那只断手,得意洋洋的··方应看摇了摇头,回去看着无情,无情似乎已经透支了体力,安静的躺在稻草上。
方应看随身也只带着紫金活络丹之类的保健药物,解毒药物根本没有,再加上双叶帮的毒,肯定不是一般药物能解的·无奈之下,方应看只得喂了无情几枚紫金活络丹,将无情扶起,轻轻的运起内力为无情逼毒。
方应看的内力一送入无情体内,方应看立刻皱起了眉,乱字诀,方应看的内力一进入无情体内,立刻被乱字诀带得四处乱窜,休说为无情逼毒,幸好方应看反应及时,否则乱字诀窜到方应看身上,方应看自己就很容易走火入魔了。
方应看叹了口气,究竟有那么大仇吗无情体内的乱字诀来自于双腿,看来无情不良于行是因为被人用乱字诀封住了双腿·乱字诀完全是死结,即使使用者也无法解开,不仅如此,一般人想用内力为无情疗伤,一个不小心,反而会引火上身。
好在方应看不是一般人,而且乱字诀源于无情的双腿,方应看只是想控制无情体内的毒,护住无情的心房·因此,方应看调整状态,封住无情上半身的四处大穴,暂时控制乱字诀上行,开始为无情驱毒。
阵阵肉香从洞外飘来,显然是那个破烂人在烤断臂,方应看折腾好一阵,腹中都已经饿了·方应看见无情未醒,将无情放好之后,走出洞外··只见破烂人扫了一堆枯叶,点了一把火,正有滋有味的烤着断手,散发出阵阵肉香,看来这里是没有什么吃的,人肉竟然让这人如此兴奋。
破烂人本只是害怕无情的暗器,对于方应看没什么害怕的,见方应看走过来,照样吃着,方应看心中无名火起,一脚踹开破烂人··破烂人爬起来,刚要发怒,只见白晃晃的一柄软剑指着自己的喉咙,他竟没看清方应看是何时抽出来的剑。
“你想怎样”方应看犹如猫戏老师的语气,高高在上··破烂人如今真是头疼,开始还以为上天待自己不薄,下来两个食物,谁知道两个食物一个比一个厉害。
“你想怎样”破烂人深刻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当下战战兢兢的回话··方应看一把抢过烤好的断手,问道:“你在这儿总不会喝那些脏水吧”·破烂人稍一犹豫,方应看就举着剑更近几步,破烂人几乎可以感受到剑上的寒气,只得老老实实地回道:“那边有个大缸,我用来屯雨水的。
那脏水喝多了嘴麻,所以我存了雨水·”·“你……”破烂人见方应看要走,似乎还想拦着·方应看轻轻转身,笑着在破烂人身上拂了两下,破烂人只觉一股暖流游过,但是他也知道,方应看绝不会有什么好心,立刻叫道:“你对我弄的什么”·“你想试试”方应看笑得天真无邪,似乎全无恶意。
但是破烂人突然感觉一股冷气在体内乱窜,所到之处如刀割般疼痛,四肢如三甲般,疼得在地上打滚求饶··方应看见差不多了,便收回内力,轻笑着:“崖余不喜欢随便杀人,但是我不能不防着你。
如果你不安分,我可以让你比死还难受”·“不敢了,不敢了·”破烂人一叠声叫道··方应看吃饱喝足了,看着洞里的无情,虽然护住了无情的心房,毒性不至于攻心,但是方应看知道,有无情体内的乱字诀扰乱,想用内力彻底驱毒,几乎是不可能的。
于是方应看和无情便霸占了破烂人的山洞,破烂人在里面布置一番,也勉强能住人了,方应看观察过悬崖峭壁,凭自己的轻功,跃出去虽然有些困难,但是也可以一试·只是无情,如果无情没有中毒,或许凭无情的轻功,也可能出去,但是如今无情连坐起来都要依着方应看,何况出去。
方应看自知如果只有自己,或许可以出去,如果背着无情,那么显然两个人都出不去·方应看看着日渐虚弱的无情,就这么扔下他,方应看自问做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第78章· ·水滑过干涸的唇,无情微微的睁开眼,闻到一阵肉的香气。
“你昏迷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方应看笑着举过一块烤肉,无情看着肉,转头盯着方应看,只见方应看侧坐在无情身旁,笑容满面,破烂人畏缩在洞口,小心打量着二人。
无情不用猜也知道,显然自己昏迷的那一天,破烂人被方应看收拾得很惨··“哪儿来的肉不会是那个断手”无情问着,闻起来这种肉的味道有些怪,不像普通的肉。
“当然不是·”方应看见无情犹豫,又信誓旦旦的道,“难道你不信我啊我不会对你撒谎的·”·无情眼光向下瞄,看着方应看腿,方应看虽然隐藏的很好,无情还是发现一丝异常。
无情在方应看手上吃完烤肉,勉强将悲伤藏于眼底,方应看虽然掩饰得不错,但是无情的眼光也不是盖的,总能看出方应看腿受过伤,只怕自己吃的肉,是方应看从他腿上切下来的。
“走不出去”无情问道,想来方应看已经把地形查得很清楚了··“三面是峭壁,另外一面是毒树林·”方应看说得很平淡。
“凭你的轻功,也出不去·”无情问道··方应看笑着摇了摇头,无情不是傻子,而且比一般人还聪明,别的不说,单单方应看和无情掉下来没有死,无情就能看出方应看会武功了,而且武功不低。
更何况后来方应看用内力为无情驱毒,当时无情虽然很虚弱,但是并非神志不清,自然知道一切··“如果你没有中毒,或许凭你的轻功可以出去·”方应看笑道。
无情心中涌出一丝感动,单看方应看从悬崖上坠落不但能自保还能保护自己,就看得出方应看只怕想出去不难·不过眼下是不可能了,谁叫方应看这个傻瓜自己割伤了自己的腿。
“总要想个办法,不然,我们只有一起死在这儿了·”无情说到这儿,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轻松,一个古怪的想法出现在脑子,如果真的能和方应看一起死在这里也不错。
“那倒是·”方应看虽然表面上满不在乎,但是心中转了无数念头,四面都是死路,他们显然是困死在这里了,虽然有破烂人囤积的一缸雨水,但是没有食物,又能支持多久呢。
方应看也知道,凭自己的功夫,也许可以跃出去,双叶帮的人也未必拦得住自己,可是方应看不忍心将无情一个人丢在这里,如果自己去搬救兵,迟早也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方应看很怕自己回来后,见到的是无情的尸体。
所以方应看没有让自己考虑太久,一下子就在自己腿上切下一块肉给无情吃,断了自己出去的念头···“你安心休息吧,我会想办法的·”方应看笑着扶无情躺下。
转头看了看破烂人,口气由温和变为冷淡,“跟我出去找些稻草,再去探探地形·”·“别找了,我都在这里三个多月了,没有出路·”破烂人虽然老老实实的跟着方应看,抱着一堆稻草,但是嘴里面不闲着。
方应看突然停了下来,盯着破烂人:“三个月,没吃的你是怎么活过来的”·“那个……”破烂人被方应看看得发毛,“跟我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一个人……”·“你吃了他”方应看立刻明白了,反而上下打量着破烂人,如果没有吃的,自己和无情要不要吃了这个人。
不过无情虽然表面冷淡,但是心地还是善良的,如果平白无故的吃人,估计无情不肯,不然方应看也不舍得总割自己的肉·方应看想自己应该想个办法,无声无息的杀了破烂人而不被无情发觉。
深夜,无情静静倚在山洞里,方应看坐在一旁摆弄着火堆,自从方无二人来了以后,就毫不客气的霸占了破烂人的洞穴,将破烂人挤出洞外··“你怎么了”无情看着方应看在一旁崔头丧气,也不说话,平常这个家伙和自己一起的时候,话最多了。
“没什么,你安心睡吧,我守夜·”方应看回给无情一个笑容··“方应看,你过来·”无情向里挪了挪,拍了拍床··方应看的眼睛几乎惊呆的掉下来,无情怎么转性了不过方应看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和无情挨着的机会,立刻窜了过去。
无情斜斜的依着方应看,头枕在方应看的怀中,方应看一时受宠若惊,整个人几乎僵住了··“也许这样也好·”无情眼睛闭上眼睛,感受着方应看温暖的胸膛。
“也好”方应看有些诧异,什么也好啊·“不能同生,能共死也不错·”无情轻轻地道,一整天无情想得已经很清楚了,方应看对无情的一番深情,无情不是没有感觉,也不是完全不感动,但是无情的顾虑太多。
现在困在这里,永远出不去,甚至活不了几天了,什么顾虑也不用考虑了,不用再担心方应看有什么阴谋·当方应看将自己的肉切下来给自己吃的时候,无情就算再铁石心肠也融化了。
无情睁开眼,仰着头望着方应看,既然已经没几天好活了,为什么不让他如愿··方应看呆住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无情对自己一下子从爱搭不理变成了共死,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怎么了·”无情伸手摸着方应看的脸颊,自己主动了他倒退却了·“崖余,你……”方应看不太理解无情的意思,这是在诱惑自己自己该不该进一步……·“要是你想的话……”无情看着方应看,他被自己吓傻了·无情现在中毒了,身子不好,自己该不该勉强呢可是现在是无情诱惑自己,看着无情,方应看的心在理智和感情之间奋战着。
在冰冷的唇迎上的一瞬间,方应看的理智彻底被情感击得粉碎,将无情拥入身下,外面下起了阵阵秋雨,寒气涌入洞中,两个冰冷的身体在相互触碰缠绕间获得一丝丝温暖,无边的□□慢慢的在阴冷的山洞中蔓延扩散。
作者有话要说:· ·☆、第79章· ·虽然是潮湿阴冷的山洞,不过此刻依旧是方应看二十四年来最幸福的时刻了,此刻无情犹如温顺的小猫一般倚在方应看怀里,方应看一手抱着无情,另一只手则不安分的在无情身上乱摸。
“疼吗”方应看有些疼惜的问着无情,一般第一次难免会疼,他已经尽力小心了··无情盯着方应看,眼中有几分不柔和,这家伙想做就做就算了,现在手还不老实,在自己下身摸来摸去,还故意揉着自己的命根子。
“你想继续可以继续·”无情的话语真的不适合调情,方应看还想着捉弄一下无情,好让他求求自己,谁知道无情这话说的,自己就是那么欲求不满么·“崖余,你现在不会反对我们的婚事了吧”方应看小心的问,自己调情那一套在无情面前很吃不消。
“能出去再说吧·”无情拍开方应看的手,话语中有些低落,出去,又要面对那些顾虑了··一旁似乎有人想笑不敢笑,方应看和无情立刻警觉起来,破烂人不知什么时候缩在洞口了,看来方应看和无情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此刻是强忍着笑容。
本来凭无情和方应看的听力,破烂人不可能进洞而不被二人察觉,但是刚才二人温馨甜蜜,双方眼中只有对方,因此没发觉破烂人进洞··“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们亲亲我我的,外面下雨了,你们总不能让我淋雨吧。”
破烂人一脸可怜兮兮像,边说边手忙脚乱往外撤去,淋雨也比被方应看收拾要好··亲密时候被人撞破,不要说无情,就是方应看这种厚脸皮,也一阵红一阵白的。
无情见方应看目光闪烁,担心方应看恼羞成怒·此刻看着破烂人恐惧的样子,不禁失声笑了出来··无情的笑容犹如冬日的阳光,将方应看心中的冰冷全部融化,方应看的精神又全部集中到无情身上,不再理会外面的破烂人。
三天过去了,没有食物,休要说无情,即使方应看也感觉有些虚弱,方应看明白,再这样下去他和无情都会死·对于死,无情倒是一副坦然接受的样子,但是方应看即使有一线机会,也不想放弃。
由于无情体内乱字诀的关系,方应看也只能将无情体内的毒控制住,不能完全驱除··如果不是此地换成东顺王府,无情天天和方应看这么在床上依偎着,方应看做梦都求不来,可是此处却是没吃的没玩的。
方应看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叹气再叹气··“你要做什么”无情感觉方应看要离开,担心方应看会对破烂人不利··“我出去找找有什么吃的东西。”
对着无情,方应看永远这么柔和··“你不能杀人,方应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无情看着方应看,很担心方应看会杀了破烂人吃掉,就如同破烂人刚开始看到他们那样,想把他们杀掉吃了一样,虽然破烂人有这种想法,但是毕竟没有犯案,罪不至死,无情更不能容许方应看为了一己食欲杀人。
即使方应看真的杀了破烂人,无情也不会吃人肉,上次要不是方应看割了自己的肉,无情也不会因感动吃下方应看的肉··“放心吧·”方应看笑着摸了摸无情的头,难得无情这么温顺,方应看怎么也不可能做事破坏自己和无情的关系。
破烂人一看到方应看,立刻往后退,饿了三天,应该是一般人的极限了,对此破烂人有过亲身体会,自然明白方应看此时离饿红眼也差不多了,恐怕在方应看眼里,自己如今就好像一堆烤肉。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方应看看着破烂人的样子,也觉得好笑,“我只是想让你做些我当初做的事·”·当初做的事,破烂人顿时想起了三天前方应看不动声色的割下腿上一块肉的时,还抛给自己让自己烤好。
“少废话·”方应看声音尖利起来,“崖余不许我杀你,但是你可以自己切肉给我们吃·”·“你……”破烂人顿时说不出话来,这是什么人,明明要杀自己,还不亲自动手,要做出一副自愿的样子。
“你想个好的理由,说自己愿意牺牲自己·”方应看懒洋洋的吩咐着,接着转身回去,破烂人怎么也可以吃上半个月,唉,自己和无情的开心时光也就只剩半个月了。
如果这半个月,自己的腿伤能好,也许还能逃出去··“那个,你们要活命,不一定要吃我的肉……”破烂人犹豫很久,还是保命要紧··方应看停住了脚边,转过头看,看着破烂人,他能在崖底支持这么久,也未必是真的像破烂人之前所说的,就靠同伴的尸体活着。
“其实那边有时会有些鸟啊,大雁之类的·”破烂人说道,这也是他饿昏了才发现的,这个本来他不想告诉方应看和无情的,毕竟食物不多,谁想到这两个煞星这么厉害。
方应看饶有兴趣的听着,似乎是个好办法··无情在山洞里,只见破烂人畏畏缩缩的摸了进来,“你喝·”破烂人递来半碗水给无情·无情看着破烂人,不明白他有什么意图。
“你放心,这个不是外面有毒的水,我用小碗屯的雨水,一直用树叶盖着,没有浮尘的·”破烂人讨好着··“你放心,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那个坏情人,一天到晚想杀了我。
要是你有什么三场两短,他更找我麻烦了·”破烂人见无情不接碗,又解释道··无情笑了笑,看来方应看给破烂人吃了不少苦头,不过破烂人也不是这么愚笨,那么快就看出方应看想杀他,而自己想保他一条命,还拿收藏的好水给自己喝。
·“不是我说啊,你这个人外冷内热,你那个坏情人外热内冷,互补也不是你们这种互补·”眼下方应看出去找吃的,破烂人索性坐下跟无情聊起天来。
无情叹了口气,不过短短几天,连破烂人都看出来自己和方应看不是一路人,可是自己却沉迷了这么久而不能自拔··“你啊,要小心,你那个坏情人啊,恐怕会玄阴指。”
破烂人指着无情,提醒着··作者有话要说:· ·☆、第80章· ·玄阴指,无情看着破烂人,无情也算博学了,可是玄阴指这门功夫从未听过。
“玄阴指啊,一门很损的功夫啊·”破烂人跟无情解释着,如果使功者催动,中了玄阴指的人简直生不如死,甚至使功者还可以控制中指者的生死以及死亡方式。
“你小心啊,没准他哪天也对你用了那门功夫啊,或许已经对你用了·”破烂人恐吓着无情··无情倒不担心这个,方应看应该不会对自己如此,不过这个破烂人倒是见识不凡。
“你别小看我啊,想当年我叶盗一人称百事通,江湖什么事我不知道·”·“叶盗一”无情闻言立刻回道,“你偷了七进帮的龙玉,礼南王府进贡的珍珠链,刑部一直在通缉你。”
叶盗一闻言吓了一跳,自己是偷了不少东西,刑部一直通缉自己,但是案子的详情都是保密的,眼前这个瘸子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是神捕司的无情,三大名捕是我的师弟。”
无情说道··“哦,原来是三大名捕的师兄,难怪这么厉害·你的坏情人呢不会是三大名捕之一吧”叶盗一问道,江湖中无情的名号都没有,更别提方应看这个王爷了。
无情想了想,方应看王爷的身份,还是别揭穿的好,索性接着方应看的那个谎话了·叶盗一听了,对神捕司更加畏惧,一个不知名的小捕头应看方就这么厉害,不过为人啊,有点差劲。
正说着,只见方应看掐着一直灰鹰的脖子进来,盯着叶盗一,仿佛苍鹰看到猎物般··“我只是和你的小情人聊几句天,怕他闷而已……”叶盗一现在几乎得了方应看恐惧症,看到方应看就说话打颤。
方应看依旧盯着叶盗一不说话,倒是无情看着方应看手中的苍鹰,心中一动,问道:“你想到出去的办法了”·“当然·”方应看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不过首先我们这几天要多吃些东西,养精蓄锐,因为来的未必是友。”
无情不言语了,一切任由方应看去办了,无情看着方应看割开叶盗一的手指,在白布上写着字,心中一阵恍惚,出去之后,自己和方应看该如何,是保持这么甜蜜,还是形同陌路,甚至兵戎相见无情不想想也不敢想,如果真的有一天要和方应看对决,哪会是怎样·“你竟然……”无情看着方应看写的无法无天就算了,最后竟然还用血在白布上画了一个印记模样,那个方印分明是玉玺的样子。
·“这样才能吸引人的注意了·”可能是因为有了出去的希望,方应看又回复了往常的嬉皮笑脸··白布绑在鹰身上飞出去已经七八天了,依旧没有什么消息。
无情和方应看还想以前一样依偎着··“你说我的计划会不会失败了”方应看虽是疑问,但话语里面充满调笑的意味,无情知道,方应看对他的计划很有信心。
“出去了,我们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情问道··“当然,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对你怎样”·“那你隐瞒自己会武功”无情问道,当初世叔还想找冷血试探方应看,可惜被方应看反摆了一道。
“我小时候体弱,我爹担心我就教我武功了,但是我娘不喜欢武功,所以就一直瞒着了·”方应看说得轻描淡写,无情也不继续追问,有些事情也许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有人来了·”叶盗一在洞口小声提醒,自从上次撞破方应看和无情的好事差点被方应看收拾了之后,叶盗一不得不小心再小心··方应看和无情对望一眼,无情暗中扣住飞镖,方应看见此,握住无情的手:“你中毒了,还是我来吧。”
无情望着方应看,对方应看的武功,无情倒是很有信心,“万事小心·”·方应看站在洞口,只见几个黑影身法利落的从树林中走过来,方应看握着剑柄,警惕着。
不过记得在双叶帮的大堂,见到的那些人没有这么好的身手啊,而且发出求救信已经七八天了,难道真的走运没被双叶帮的人截住,而是到了官府手里··第一的人影面容已经清晰了,是追命,紧随其后的自然是冷血。
“参见王爷·”追命见了方应看,就算再讨厌他,该有的礼节也是有的··“崔捕头,你是来救本王的·”方应看小心的问道,看追命神志清醒,应该不是中蛊的。
“是·刑部派了一百二十名捕快,火器营派了一百名精兵,平阳侯也亲自来了·”追命回道··“铁捕头呢”方应看问道。
“二师兄已经被救出了·”追命回答着·追命边说边放出信号,悬崖上面立刻放下吊索··“禀王爷,从双叶帮搜出的解药不足,王爷玉体金贵,还请小心从悬崖出去吧。”
追命道··“也好,成捕头中了毒,你们进去看看吧·”方应看的话依旧是柔声细语··作者有话要说:· ·☆、第81章· ·逃出悬崖,无情才知道,求救信幸运的落到官府手里,神捕司的追命和冷血立刻出发。
上了崖,只见唐绝笑嘻嘻的等着·方应看毕竟和唐绝相识多年,看着唐绝这份笑容,就知道准没好事··果然唐绝笑呵呵的道:“王爷,请伸出手来·”·方应看莫名其妙的伸出手,见唐绝的手下拿绳子捆着自己,不禁问道:“你们做什么”·“假传圣旨,这可是死罪。
念着你是皇亲国戚,所以只是暂时押回去听候发落·”唐绝依旧笑容不改··“我这不是担心落到双叶帮的手里,所以写得震惊些,万一落到双叶帮手里,也可以引他们下来。”
方应看笑着解释,不过唐绝毫不理会,依旧命人绑上方应看,还亲自看看绳子牢不牢·方应看看着唐绝这幅样子,恨得牙根痒痒,这就是自己的手下,要是换成诸葛小花出事,文太石会这么开心,张之正出事,高顺阳会幸灾乐祸·东顺王府顿时门可罗雀,方应看假传圣旨,本是死罪一条,但是皇上念着方应看的母亲已故长公主的面子,只是暂时免去了方应看礼部吏部的主管权,削去方应看一年的俸禄,命方应看留在东顺王府面壁思过。
“王爷,成捕头说刑部事忙,不能陪王爷吃晚饭了·”戴总管小心翼翼的禀报着·最近王爷被禁足了,不少巴结奉承之辈都不来了,想不到成捕头也避开王爷,这样子王爷一定很伤心。
方应看倒是无所谓的样子,无情本来就是准备避开自己的,之前之所以和自己那么亲密,也是因为无情认为出不去悬崖了,如今一切恢复正常,无情只怕更加矛盾了,避着自己也算正常。
只是崖余,我们都已经亲密无间了,你真能放得下,一想到山洞中的甜蜜,方应看嘴角不由得向上翘起来··晚上,无情没有来,许久不见的柳如风却悄然拜访,方应看看到柳如风,微微一笑:“最近怎样”·“托王爷的福,一切都好。”
柳如风笑得很暧昧··“朝廷呢”最近方应看被禁足了,不过他在朝廷的眼睛耳朵可不少··“张大人和诸葛神侯把礼部吏部管理的井井有条,就是有些严格了,弄得吏部礼部不少怨言。”
“那帮人,也该被人管管了·”方应看想起那份考勤记录,不由得牙根痒痒·这帮懒虫,也该严一严了··“皇上冬季狩猎的保卫工作由谁负责”方应看若无其事的问着,不知为什么,圣上心血来潮,突然想冬季狩猎一下。
“应该是交给刑部,再由火器营,神捕司协助·”柳如风回道,张之正和诸葛小花都盯着这个机会,不过目前还是张之正风头胜一些,再说刑部名义上是诸葛小花主管,可是诸葛小花只控制了刑部的神捕司,火器营是方应看的地盘,而刑部尚书朱宇更是张之正的亲信。
“反正不会是本王了,因为目前本王失势了,张之正和诸葛小花没有趁机踩一脚,已经算厚道了·”方应看不咸不淡的回着··柳如风只是静静的听着,最近方应看一直没召见他,但是这不代表他可以不为方应看做事,如果没有中玄阴指,柳如风未必对方应看忠心耿耿,可是如今,柳如风只能听命于方应看,高官厚禄虽然诱人,但是一切都要有命来享。
“本王给你三天时间,查出刑部的布防图·”方应看淡淡的吩咐着,刑部这边有柳如风,火器营的布防更不是难题,唐绝本来就是自己人,只有神捕司……·唐绝交给方应看布防图时,一脸疑惑,不过在方应看身边久了,唐绝也明白,方应看不想说的自己怎么问也不会问出来。
方应看拿着两份布防图,立刻去了飘香院··赵劼此刻正在飘香院,方应看直接闯了进来,赵劼正左拥右抱着呢,只不过如今他抱着的两个全是飘香院的头牌相公。方应看见状,心中有些懊悔,自己似乎把大皇子引偏了,大皇子还没有子嗣呢?如果真的完全迷上男人了,皇室可不是要绝后了。·赵劼看到方应看,一脸愤怒:“还说自己不会因私忘公,现在呢”·“别这样啊,我的大皇子。”
方应看笑着说出话后,自己都觉得谄媚过头,当下调整了一下语调,挥着两份布防图,“即使我被禁足,依旧能拿到你要的东西·”同时挥手令两名相公离开。
房间中只剩方应看和赵劼两人,赵劼接过布防图,面色好转了几分:“看来即使你失势了,也不能小看你啊·神捕司的布防呢”赵劼一翻,立刻发现没有神捕司的布置,这个方应看在神捕司花的功夫最多,但是就是搞不定神捕司。·“没有才好啊。”
方应看笑着,“反正大皇子不是想除掉神捕司么这正是个机会·”·“机会·”赵劼冷笑几声,“如今你被禁足了,我们的计划谁来实施就靠这里的江湖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我的手下,这种事情交给他们,要是被发现了,岂不是会连累我和大皇子,做这种事,当然要找名义上不是自己人的了。”
方应看说得胸有成竹··赵劼看着方应看,似乎他早已想好计划了。·“白启的义女冯宛表面上投奔了张之正,所以由她来出手最好,我知道她养了不少死士。”
赵劼没有言语,只听着方应看继续说下去:“如果万一失败了,我们也可以把事情推在张之正身上,如果成功了,我还有一计,可以灭了神捕司,到时就高枕无忧了。”
方应看看了看赵劼,见他心动了,将自己的计划全盘说出,说得赵劼频频点头,看来方应看被禁足,倒是意外之喜了,方应看说完,最后加上一句:“还请大皇子记得当初的承诺,崖余他。”
“好了,我会把他留给你的,你去安排吧·”赵劼有些不耐烦,不明白方应看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过不了儿女情长这一关呢。·作者有话要说:· ·☆、第82章· ·皇上赵方一时兴起要冬季狩猎,这些天可累坏了神捕司众人,光是地形,无情他们就连看了三遍,确认各处保护万无一失。
等真到了围场那一天,更是各处戒备森严·内部的保护是由刑部负责,无情他们只是在外面守护··跟着赵方的自然是御前护卫统领司马青以及刑部朱宇的六个弟子,柳如风他们见赵方兴致高,将容易打的飞鸟走兽纷纷赶至赵方面前,因此赵方不一会儿就打了两只野雁,一只兔子。
猎物多了,赵方兴致越来越高,因此纵马到林子深处··赵方一时兴起策马狂奔,与跟着他的侍卫渐渐落远了,能跟得上的也就司马青,虚萸书,尚文和柳如风几人了。
司马青看着四周丛林茂密,极易隐藏刺客,心中暗暗埋怨刑部的这几个人,要不是他们总是赶着鸟兽,皇上也不会跑这么远,眼下只能小心防备了··几道黑影窜出,司马青暗叫不妙,真的有刺客,刺客足有十余人,司马青他们如今竟是以寡敌众了,此刻也只有保卫皇上为上了。
各个黑衣人武艺不俗,赵方见此刀光剑影,心中慌乱,缩在一旁瑟瑟发抖,冷不防胳膊被人抓住,赵方刚想叫,嘴却被人堵住了··神捕司本来是在外围保护的,冷血警备着,突然见一个黑衣人夹着一个黄色身影快速奔走,冷血立刻意识到不对,急忙发出神捕司特有的信号,之后立刻向着黑影跑了过去。
看到冷血的信号后,无情,铁手和追命立刻赶来,等三人赶到的时候,只见冷血手握长剑,剑上还滴着血,黑衣人已倒在地上·四人扶起黄衣人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竟然是当今圣上赵方。
·冬季狩猎竟然遇刺,龙颜震怒,将司马青,朱宇等人连降三级,就连救驾有功的神捕司,都被训斥了,何况负责此次狩猎的张之正,更是险些被罢官·赵方受了惊吓后,连夜里都是噩梦连连,不出几日就一病不起,国事暂时只能交给大皇子赵劼,令命东顺王方应看官复原职,不但继续管理吏部礼部,还接手刑部,负责整个京城的安稳。或许在赵方的眼里,方应看毕竟是自己人,更能信得过。·神捕司虽然此次也被斥责了,但是好歹冷血救驾有功,而且目前掌权的方应看因为无情的关系对神捕司也是多加照顾,因此神捕司还算不起不落,唯一遗憾的是,司马青也被免职了··这日一个久违的人来到神捕司,正是南宫俊·无情见了南宫俊,眉头一皱,他不是和南宫剑回家了吗·“成捕头啊,这个人说他冤枉。”
南宫俊拉着一个人进来,无情一见那人,竟是叶盗一··“哎呀,成捕头啊,救命啊·”叶盗一一见无情,立刻大叫起来··“怎么了”无情一头雾水。
只听南宫俊和叶盗一你一口我一嘴的,无情总算明白了一个大概··那日被救上来之后,叶盗一趁乱逃走,可是没跑多久,被人扣了起来,理由就是因为叶盗一是刑部的通缉犯。
无情觉得这也有道理,可是叶盗一却不这么认为,好歹也是同神捕司的人共患难过的,神捕司都没捉自己·因此叶盗一一路上大喊着冤枉·正巧遇到了南宫俊。
南宫俊说是跟南宫剑回家,但是以南宫俊的性子,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回家呢,趁着南宫剑不注意,又逃了,正好看到叶盗一大喊冤枉,于是南宫俊三下五除二的打跑几个侍卫,将叶盗一和另一个人犯一同救了下来,带他们来神捕司,神捕司绝对能为你们主持公道。
无情听了,叶盗一的事情倒不大,不过另一个人犯,无情看着那个人,只见那个人略微瘦弱,可是头上却带着一个铁罩子,看不清容貌···“他是”无情看着叶盗一,带铁罩子的人不言不语,只是缩在一旁,似乎受尽了惊吓的样子。
无情唤了他两声,那人也不回答,看起来是听不到什么声音的样子··“他啊,听交接的士兵说,是什么要犯,要杀头的那种·”叶盗一边说边做出夸张的手势。
“成捕头啊,关键不是他,咱们好歹也功过患难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叶盗一见无情看着铁罩人一直沉思,连忙叫道··“你”无情看着叶盗一,笑了笑,“只要你能把偷的东西全退回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叶盗一闻言,一副哭丧着脸,看样子比要了他的命还让他难受·无情对叶盗一的性格有所了解,只是静静等着,待叶盗一纠结了好一阵,终于下定决心,索性眼睛一闭,答应无情的条件。
“捉你的是哪里我可以带你去销案·”无情问道··叶盗一和南宫俊对望两眼,一个是不知道自己被哪个部门抓的,另一个则是不知道从谁的手里救下了两个人犯。
无情无奈,只能询问衙役的服装,可是当听完叶盗一南宫俊描述的衙役装扮,无情的眉微蹙,没有哪个部门是这种装扮的,难道抓叶盗一的不是官府·作者有话要说:似乎每次我在这里发言都是关于暂停更新的,看到有100多个收藏,不知道是不是有100人在看。
看文的亲们,对不住了,这次大约暂停一周吧,早的话25号恢复更新,最晚大年三十恢复更新··中间会小悲一点,结局肯定和,虽然我喜欢悲剧·· ·☆、第83章· ·此时,圣旨来了,无情等人立刻准备接旨,无非是冷血救驾有功,皇上三天后在御花园设宴款待冷血。
无情他们笑着看着冷血,看来冷血以后前途无量了··“成捕头·”宣布完圣旨,黄公公额外对无情道,“东顺王爷托我给成捕头带话,请成捕头今晚到王府赴宴。”
铁手等人一听,全都看着无情,无情真是无可奈何,自己已经尽力躲着方应看了,这个方应看真有本事,竟然找皇宫的太监传话··“黄公公,王爷有什么吩咐”无情问道,就不相信方应看真的不要脸到这种地步,连皇宫太监都知道方应看喜欢自己·“王爷当然是为了公事,前一阵王爷和成捕头遇到天字大盗叶盗一,王爷很想抓他,所以请成捕头过去商议。”
“王爷近日一直在宫中为皇上分忧,因此吩咐老奴,委屈成捕头晚上来访了·”黄公公见无情沉思不语,又道··“劳烦禀告王爷,我会去的。”
难得方应看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无情不去也得去了··大师兄,铁手追命冷血望着无情准备出门的身影,难得大师兄最近不离方应看了,方应看也消停了一阵,可是现在又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了。
而无情出门前那句,今晚不用给我留门了,更让三人目瞪口呆··来到东顺王府,无情看着里面的古朴典雅的布置,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仔细想想,自己倒是没来过方应看家几次。
如果说皇上遇刺,最大的受益者可能就是方应看了,他一下子从假传圣旨禁足,变成了在皇上养病期间协助大皇子处理国事炙手可热的朝廷重臣·当然受重用也是有代价的,方应看几乎每天要在皇宫呆到晚,无情到了王府,等了大半个时辰,方应看才姗姗来迟。
“崖余,吃过晚饭么”方应看一见到无情,笑容都快融化了··“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无情问道,看着方应看的样子,无情总感觉不自在。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方应看屏退了左右,只剩他和无情两个人时,方应看开始不正经起来,几乎紧贴着无情··无情不动声色的避开方应看,方应看见无情的样子,真的很不解:“崖余,你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避开我呢”·“不是无缘无故吧。”
无情口气有些失落,以前也许只是怀疑,但是随着和方应看更深入的了解,疑云在增大··方应看愕然,不明白无情在说什么,自己做事已经很小心了,方应看仔细想了想,能让无情疑心的有哪些之前无情见过自己和柳如风泛舟,倒是容易让无情怀疑自己和刑部的关系,不过后来自己已经很小心了,柳如风来王府也就几次,而且都是深夜了,无情总不会也像自己一样,在东顺王府安插内应吧·然后就是自己和张之正暗中合作,这个只是暗地里,表面上就算不是针锋相对,也不是一团和气,相反表面上诸葛小花和自己关系还好,诸葛小花借着自己关心无情,从自己这里骗走多少人参燕窝。
·再接着就是自己和大皇子的事情吧,自己和大皇子见面,无情只碰到过一次,况且自己和大皇子怎么说也算是表兄弟,两个人一起喝喝酒吃吃饭也不算什么啊。
再有……方应看不敢往下想了,不过想来想去自己没露出什么破绽啊·“有些事,即使你刻意隐瞒,但是你身边的人不是感觉不到。”
无情看着方应看,不得不说,方应看的演技很好,可是方应看瞒着自己的地方太多了,单独方应看高深莫测的武功,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因为方应看的母亲不喜欢武功,所以方应看刻意隐瞒吗至少无情不相信。
无情察觉到什么了,方应看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破绽,只能以一贯的不正经方式赔笑着:“崖余,我承认我以前有时会宿花眠柳,但是自从山洞以后,我就守身如玉了,那晚柳如风来过,我们只是聊天。
我是去过一次飘香院,不过也只是找御临风,真的没做什么·”·无情哑然,接着一张脸气得通红,这个方应看,竟然还背着自己和柳如风在一起,无情瞬间想到了之前碰到方应看和柳如风一起泛舟,柳如风“无意”露出衣领间的红痕,更是怒气冲天,等到无情恢复镇定时,只见方应看已经飘落自己身后三尺,墙上地上全部是铁链子,飞镖等暗器。
方应看有些害怕,还从没见无情这么不冷静过,这是吃醋吗可是别人吃醋最多生气,无情吃醋竟然要命··“崖余……”方应看赔笑着,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好,一向八面玲珑的方应看也不知道了,只能干笑着。
“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如果真的到了非动手不可的时候,我不会留情,希望你也不会·”无情冷静之后,却说出了这番让方应看心冷的话。
“崖余,你到底怎么了”方应看不能平静了,无缘无故的和自己好,然后又无缘无故的分手,换谁也受不了啊··“你为什么能为我驱毒世叔曾经说过,我体内有一股乱流,贸然为我输入内力,不但全无结果,而且很可能引火烧身。”
无情低头许久,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尽管这个答案,他已猜到几分··方应看一瞬间说不出话来了,无情看着方应看沉默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怀疑没有错,不然巧舌如簧的方应看怎么会毫不反驳。
“你还要继续问吗”无情摇着轮椅,缓缓离开,和方应看擦肩而过,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方应看没有挽留,也没有说话··“王爷,成公子出门了。”
方应看矗立在房中好久,戴总管才来禀报,从来没见过方应看和无情这种情形,平常都是无情一脸不耐烦,方应看死皮赖脸·可是今天却是无情失魂落魄的离开,而方应看像傻子一样呆呆的站着,换了往常,方应看早就殷勤地送着无情离开,给无情披披风,备马车。
方应看挥手拦住戴总管下面的话,心如同被绞碎般疼痛,崖余,为什么你这么聪明,如果你还像以前那样笨笨的多好··无情望着满天的星光,虽然这个世界自己家被灭门,只是世叔盛安的口述,可是在以前那个世界,无情清楚的记得,那天那些黑衣人冲进来,杀了自己的爹娘,将自己的腿砍断。
这个世界唯一的不同,就是其中一个黑衣人用古怪的内力封住自己的双腿,让自己不良于行··两行泪无声无息的从无情脸颊滑落,白启说过,自己家被灭门,因为自己的父亲掌握了朝廷中人和东周勾结的证据,白启还说过,没有人怀疑那个人是内奸,现在想起来,堂堂驸马爷,和皇室荣辱与共,又有谁会怀疑他呢无情摸到怀中的珍珠,这是白启留给自己的证据,这一切要不要告诉世叔呢·在神捕司门口徘徊许久,在即将叩门的一瞬间,无情最终还是退缩了,转而离去,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
方应看不一定是东周的内应,毕竟他和他父亲不同,方应看身上流着皇室的血,也许,方应看之所以杀白启,也只是不希望父亲的名声受损·毕竟背着内应儿子的头衔,方应看不可能像现在这么威风了。
也许正是因为方应看知道自己的爹是东周的内应,所以才会三番四次的说,即使他的心也是向着朝廷,但是也和世叔不同路··夜晚的皇宫依旧的是富丽堂皇,冷血在太监的引领下来到后花园,只见一个明黄色衣服的少年端坐在上座,正是大皇子赵劼。·“冷捕头,请。”
赵劼笑着伸手迎着冷血。冷血行了礼就坐。·“父皇最近身体不适,吩咐我先来迎接冷捕头,稍后父皇会亲自来·”赵劼笑着看着冷血,那眼神有些像看着渔网中的鱼儿。·冷血虽然机敏不如无情,但是从事捕头多年,已经练得敏锐异常,赵劼的眼神让冷血感觉不自在。多年来,大皇子表面上恪守皇子本分,可是暗地里的狼子野心,却昭然若揭,不然皇上这么久不封太子,也没有朝臣上奏支持,诸葛小花更不会暗中扶植三皇子。因此赵劼这厢皮笑肉不笑的,冷血已感到异常,暗中提防。·“这酒是多年佳酿,冷捕头救驾有功,父皇特意赏给冷捕头的。”
赵劼不住的劝酒。·冷血禁不住劝,只得喝了几杯,顿时觉得有些头晕眼花,冷血暗中深吸几口气,感觉清明了不少,冷血看着大皇子,有些不敢相信,堂堂大皇子,难道还使迷药伤人这种下作手段··“大皇子,臣不胜酒力,请大皇子允许臣先行告退·”冷血见情况不对,想立刻告退··“冷捕头为什么这么快走呢”赵劼当然不许冷血走,正在挽留,恰巧一个内监突然过来禀告:“皇上已经起驾御花园,请大皇子准备接驾。”
“冷捕头,父皇想必来了,你总不会要走吧·”赵劼得意的笑着,就是借给冷血一个脑袋,他也不敢违抗圣旨。·冷血只得等着接驾,片刻间明黄色的仪仗前来,冷血看着宫娥内监们簇拥着明黄色衣衫的人,觉得有些异常··冷血正在疑惑,圣驾一到眼前,一旁的赵劼连忙行礼,冷血来不及疑虑,也跟着行礼。·“冷捕头快快免礼·”皇上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十分客气,忙吩咐身边的太监去搀扶起冷血。
白光闪过,搀扶冷血的内监袖中竟藏着一柄匕首,在冷血低头行礼时,认准冷血的死穴,一剑刺去,毫不留情··如此近的距离,又是皇宫内院,没人料得到戒备森严的皇宫内院竟会有刺客,本来应是必中无疑的,如果冷血没有事先察觉到内监袖中的一抹白光,如果不是冷血察觉到皇上的声音有些陌生。
·冷血反应迅速,立即向后跃出七八步远,警惕望着面前黄袍的人,虽然是往日皇上的容颜,但是发髻处微小的褶皱还是出卖了他,这个人带着面具·平日冷血也常在圣驾前走动,对于皇上的声音十分熟悉,眼前的人虽然刻意模仿,但是毕竟瞒不住冷血的耳朵。
冷血望着一脸赵劼,那个仿佛盯着自己猎物的豹子般的人,一脸戾气,不过冷血确实暗暗心惊,没想到赵劼竟然如此大胆,找人假扮皇上,还企图在御花园杀了自己,简直是视王法如无物。·“来人,冷凌弃竟敢行刺当今皇上,给本王拿下。”
赵劼不给冷血喘息的机会,大喝道。·随着赵劼的一声令下,十余名侍卫窜了出来,加上陪同假皇帝的十余名内监,,二十余人一同攻向冷血。这几十人虽然个个是一流高手,但是冷血个性冷毅,凭着一股狠劲,再加上赵劼吩咐过要抓活的,因此双方一时间斗得难解难分。·冷血虽然无法突出重围,但是赵劼的手下一时半刻也无法拿下冷血。赵劼再一旁看着,双方没往来一回合,赵劼的脸色就暗上一分,少顷赵劼一时满脸黑云,心中暗骂无数草包,但是此刻也无可奈何。··冷血此刻虽然是暂时无碍,但是心中也是转了千百个念头,按眼前的形势,单凭自己是无法突出重围了·师父师兄们也不会预料到自己会在御花园中伏,怎么能把消息传出去好呢·期待已久的救星终于来了,看到这个人,赵劼的脸色好了几分,冷血在混战中见到此人的面容,心中却是一沉,竟然在此看到这个人,冷血心底莫名的涌出几分伤心,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大师兄。·白光一现,方应看出剑了·方应看明白赵劼的脾气,自己本来就是姗姗来迟,如果再不努力,激怒了赵劼,虽然眼前赵劼要借助自己的势力,自己一时无忧,但是赵劼为人小肚鸡肠,目光短浅,很可能稍稍站稳脚,就不给自己好果子吃了。·方应看今日也是一身白衣,冷血也是一身白衣,在黑暗中分外明显,只见两道白影在空中交错数次,终于落下地,方应看依旧一身洁白,只是手中的长剑上滴着几滴血迹··冷血也是一身白衣,但是白衣上沾染了道道血迹,像是白璧上绽放了数只红梅,冷血更是面色苍白,摇摇欲坠··方应看轻呼一声:“拿下·”几名侍卫窜了出去,冷血似乎被方应看刺中要害,几个侍卫轻松的将冷血五花大绑,带了下去。
赵劼盯着方应看,虽然擒住冷血,令赵劼面色缓和几分,但是熟悉赵劼的人知道,眼前赵劼的面色绝不是开心。·“人呢”赵劼看着方应看,问道。御花园擒住冷血只是计划的一部分,重头戏还在后头,但是现在,看着方应看只身一人,最重要的道具显然不在。·“这个,不小心丢了。”
方应看讪讪的笑着,显然他自己也知道这事不好交代··赵劼顿时怒气冲天,如果眼前有桌子,赵劼只怕会怒得一掌拍散:“丢了·眼下冷血已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没有那个人,拿什么治冷血的罪,拿什么去办神捕司”·“大皇子息怒,冷血行刺皇上,无论得手与否,都是死罪。”
方应看劝道··“然后呢”赵劼的眼皮抬了抬,听进去几分方应看的话。·“皇上如今遇刺,身受重伤,朝事还需要大皇子盯着。”
看到大皇子面色缓和了,方应看继续道,“皇上眼下身受重伤,依臣之见,还是不见外臣较好·皇上此次遇刺受伤,首犯冷血自然是罪不可恕,即使神捕司,只怕也有牵连,因此也要重重查办。”
赵劼的脸色更加好转了,听着方应看的话,赵劼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只听方应看继续道:“如今五色旗,司武门都是我们的人,张之正和诸葛小花一向不睦,自然也不会为诸葛小花求情,我们暗中查访,总会找到的。
况且那人已经不能言不能语,即使落到神捕司手里,都不用担心·眼下也只是时间问题,稍后皇上遇刺上重去世,神捕司固然罪无可赦,大皇子顺理继承大统,也是理所当然。”
“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赵劼盯着方应看,语气虽然柔和了些,但是依旧透着几分生冷,“你可不要再感情误事·”·“不会了。”
方应看这次的回答不似往日的应付,而是透着几分内心的冰冷,崖余啊,我爹杀了你全家,我如今又害了你视为父兄的神捕司,你心中该有多恨我呢·纵然赵劼再三保密,第二天一早穆随治,神捕司已经收到了消息,虽然不知是冷血行刺,但是也知道冷血彻夜未归不是好事了。来送消息的是司马青,虽然司马青被免职了,御林军统领由大皇子的亲信接任,但是司马青毕竟统帅御林军多年,心腹总是有几个,赵劼就算再怎么提防,也避不开。·当时无情等人见冷血彻夜未归,早已派人去打听,待司马青前来,诸葛小花等人一同出来迎接司马青··“冷血被关起来了,听说是行刺·”司马青的脸色也很青,语气很沉重··“怎么可能”追命第一个怀疑··铁手主持神捕司多年,心思更为缜密些:“莫不是有什么误会”铁手明白,休要说年轻气盛的冷血,便是一向以稳重示人的自己,有时难免有些不甘,难免一时想不开,会有极端的想法。
何况冷血一向年轻气盛,沉不住性子,对于当今圣上最为不满,如果有人刻意挑拨,冷血难免会中了圈套··无情沉吟着:“四师弟就算再冲动,也不会不顾神捕司。”
“现在冷血是死是活皇上呢”诸葛小花问道··“被关着·”司马青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这件事赵劼刻意隐瞒,司马青所知的也只是冷血行刺皇上未遂,但是皇上也受了重伤,赵劼要严办冷血,已经将冷血关了起来。·“只怕神捕司也会受到牵连。”
司马青正是担心此事,所以顾不得被连累,听到消息后,立刻赶到神捕司··“师父,四师弟……”铁手看着诸葛小花,铁手担心冷血会受苦,因此询问诸葛小花意见,眼下先救冷血才是最重要的。
诸葛小花沉吟不语,虽然不忍心冷血受苦,但是此时敌人目的不明,轻举妄动,很容易中了别人的圈套··“是不是东顺王负责查办此事”无情突然插口问道。
“最近他深得大皇子器重,只怕是他·”司马青也只是猜测··一提到方应看,诸葛小花沉默了,铁手和追命也识相的不说话了,只是盯着无情,当初以无情为饵,只是没想到不仅方应看陷进去了,连无情也陷进去了。
·几人正在商量对策,外面传来消息,刑部传无情,铁手和追命去问话,无情几人对视几眼,看来对方下手很快,之所以只传三人,显然是因为诸葛小花位居神侯之位,又是内阁重臣,对方不敢轻举妄动。
方应看一脸阴暗的走出来,以方应看之尊,如今给他脸色人都少了,何况刚才冷血对他是破口大骂·好在赵劼为了保密,看管冷血由穆随治一手负责,四周的也都是穆随治的心腹,方应看又是单独见冷血,因此倒没人看到方应看这幅没面子的丑样。·穆随治远远的看着方应看,虽然都是赵劼的心腹,可是方应看和穆随治从来不是鼎力合作,甚至连表面上的和平都难以维持。·方应看看着穆随治一副紧张的样子,索性张开双手,半笑着:“怎么穆统领,要不要搜身”·“不必了,王爷。”
穆随治一脸严肃,显然不爱和方应看多言··方应看也不计较,只是叮嘱着:“大皇子吩咐过,不要让无关的人进来,多一个人见过冷血就多一分危险。”
“王爷放心·大皇子的吩咐,穆某自会宁记在心·”穆随治依旧毫无感情的说道··方应看知道,心中冷笑,真是什么样的主子有什么样的奴才,大事还没定呢,就想着和自己内斗争宠了。
对此,方应看也不在意,自古君心难测,就算自己帮了赵劼这么多,赵劼依旧顾忌自己,看守冷血的工作只交过穆随治一个人,但是调查的工作全权交给自己,看得出赵劼不但对自己不信任,即使是穆随治,也不能百分之百信任。·方应看来到刑部,朱宇和唐绝已经在等着他了,自然是方应看吩咐的,来协助调查冷血行刺的事情·看着朱宇和唐绝皮笑肉不笑的,方应看真的是头疼了,从设计冷血那晚开始,方应看连眼都没合过,先是擒住冷血,然后方应看迫不及待的就杀了参与行刺的二十几个侍卫,赵劼和穆随治本来不想如此,能参与的自然是心腹,心腹当然是杀一个少一个,不过方应看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一番多一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的言论,终于说服赵劼同意自己杀人灭口。赵劼却不知道,方应看之所以要杀人灭口,主要还是为了他自己,只要冷血出事,赵劼谋反的事情估计神捕司猜也猜的出来了,不过如果做得好,自己还是可以摘出去的,最多就算是被赵劼骗了呗。·“你们也知道,冷血行刺的事情了吧”方应看喝着茶,看着朱宇和唐绝,唐绝是自己心腹,还算好。
至于朱宇,正因为他是张之正的人,方应看才把他拉来,赵劼想打击诸葛小花,没有张之正的帮忙,是绝对不可能的。·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下次更新估计还要等几天,之前高估自己写文的速度了~~~~(&gt_&lt)~~~~· ·☆、第84章· ·朱宇在官场打滚数十年,自然明白说多错多的道理,如今冷血行刺圣驾这事,本来就是大事,何况冷血还代表着神捕司,看如今的情形,很像当权的大皇子想对神捕司动手,两虎相争,最明智的方法就是旁观,可是这两只猛虎又怎么会傻得让旁人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呢因此被牵扯进来是难免的,眼下虽然看着是大皇子一方占尽优势,但是神捕司还没动手,诸葛小花老狐狸的绰号可不是白叫的。
朱宇笑嘻嘻的看着方应看,想起小道消息,听闻方应看和无情闹翻了,不知道这是方应看是神捕司设下的套儿,还是真的闹翻了,如果真的,落井下石倒是不错的选择,不过眼下还是以静制动为上,先观察一下再作打算。
唐绝倒是比较悠闲,尤其是看着方应看有点狼狈的样子,不知道这次方应看是不是真的玩大儿了··三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外面通传:“神捕司的成崖余,铁游夏,崔商略应通传前来。”
“为了避免窜供,咱们分开一对一审问吧·”方应看提议着,说完就直直的等着朱宇和唐绝,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唐绝看着方应看,真有点想拆台,脱口提议自己审问无情,不过毕竟也是自己的主子,唐绝还是给了方应看面子:“那么我来审问铁捕头好了。”
面对当今炙手可热的红人,朱宇自然也会给个面子,再说这样更好观察方应看是不是真的和神捕司闹翻了,于是方应看和无情一对一进入了审讯室··看着无情神色自若的坐着,方应看进门后先是左右查看一番,就算是自己的地盘,也难保大皇子不派几个眼线。
“好久不见啊·”方应看打招呼··“四师弟怎么了”虽然不愿再见到方应看,但是还是对冷血的关心占了上风。
“正如你所知,行刺圣上了·”方应看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冷血行刺的只是一只鸡,一只鸭··“四师弟不会这样的,一定是被人诬陷了。”
无情急着辩解··“你别急呀·”方应看连忙劝道,“不要说你不信,我也有所怀疑·”·无情眼中发光,不解的看着方应看,一直以来,方应看明明表现出是赵劼一党,可是此刻方应看竟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别这么看着我,大皇子和我从小玩到大的,而且也是皇子,我自然要听他的命令。”
方应看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不过冷血行刺这件事,确实有些可疑·”·“可疑”无情问道,方应看接触此事更深,能从他口中得到消息,自然是好。
“当日本王也在场,甚至可以说是我亲手抓的冷捕头,当时大皇子称冷血行刺圣驾,本王自然要出手了·后来大皇子一直派穆随治看守冷血,本王也只不过见过他一面,那个冷血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说我们意图谋反。”
方应看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继续道:“所以我想,要么是冷血脑袋有问题了,要么就是此事另有隐情·”·无情静静的听着,此刻反问:“那你觉得呢”·方应看耸耸肩,无奈的道:“我也不知道,那件事都不是轻易能承担的起的,神捕司我也只信你了,所以只能和你商量了。
虽然我们两个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想这份信任也不会轻易磨灭吧·”·无情本不想回答,但是看着方应看说得竟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样子,无情还是心软了:“谢谢你的这份信任。”
方应看见无情的语气软了些,心中开心话更多了:“现在大皇子的意思显然是要对付神捕司了,如今大皇子离登基只差一步,神捕司毫无生存余地,但是如果行刺这件事真的有蹊跷,这就是神捕司唯一的利器。”
·“为什么要帮神捕司”无情反问道,以前无情觉得方应看会是为了自己,可是今天,无情头一次感觉到了不一样,纵然无情相信方应看对自己的感情一直未变,但是无情隐约觉得,在方应看心中,有些东西排在自己之前。
·“如果行刺真的有蹊跷,你想想将会是什么事如果真有其事,可不是我能承担的起的·”方应看说得郑重其事,无情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如果真的有古怪,篡位这条罪,的确谁也担不起。
“王爷的意思也就是让我们去查,你自己就在这里等着,有功你担,有罪我们扛”无情说道,方应看真是高明,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你别这么说我。”
方应看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是不出力的,事到如今,即使我袖手旁观,也算是对神捕司莫大的帮助了·”·无情冷笑着,方应看说的是实话,如今神捕司面临的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我能不能见四师弟”无情问道,大皇子既然关住冷血,显然是冷血知道些什么,大皇子不愿冷血说出去··“连我都不能,何况你呢”方应看笑着道。
“你说四师弟骂你谋反,四师弟肯定知道了什么·”无情说道,而且听了冷血的口供,更能了解事情的真相··“冷血是不会有口供的,但是当晚在场的皇上,大皇子,御林军穆统领,还有当晚的太监侍卫都能证明冷血行刺。
只是如今皇上身受重伤,谁也不见,而当晚的太监侍卫们都被冷血杀了·”方应看笑着回道··“四师弟杀人了”无情看着方应看笑容有异,立刻追问。
“我到的时候,冷捕头确实是在和侍卫大斗,受伤在所难免,但是当时应该没有人死亡·”方应看回答着··杀人灭口,无情脑中立刻涌现出这四个字,不过为什么不防着方应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大皇子以为方应看是自己人,但是实际上方应看却不是。
“王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左右逢源的本领真是高啊·”无情忍不住讽刺着··“其实我是很忠心的,对事如此,对人更是如此·”方应看看着无情,眼神开始不纯洁起来。
无情避开方应看的目光:“王爷,请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杀父之仇·”·“我不会忘,只是希望你忘了·”方应看俯下身,贴近无情说道。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无情明白方应看的意思,无情觉得自己应该恨方应看,但是不知如何,无情却恨不起来··无情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神捕司的,明明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冷血的事情,可是无情脑子里却全是方应看,无情感觉自己仿佛一只风筝,尽管自己拼了命的飞远,但是线却始终握在方应看的手里。
“大师兄,怎样”铁手和追命一致的盯着无情,唐绝和朱宇只不过是例行问话,但是铁手和追命不用想也知道,方应看肯定和无情说了什么。
“四师弟不会行刺,如果我们能见四师弟一面,问清事情的真相就好了·”无情叹了口气··“你说事情可能另有隐情”诸葛小花问道。
回到神捕司,无情觉得此事还是单独跟世叔商量为好··诸葛小花听了无情转述方应看的话,轻抚着胡须道,仿佛是听一件街边巷尾的趣闻,丝毫不紧张··“是的,如果赵劼真是谋反,那么四师弟一定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才被陷害。如今皇上身受重伤,被赵劼蒙蔽了。”无情接着说道。
“你真的相信方应看与此事无关”诸葛小花又问道··“如果方应看有关,他为什么会告诉我们这些”无情说道,“我想他只是想找一个不败之法,左右逢源。”
“你很信任他”诸葛小花笑看着无情,那表情有些像在善意的嘲笑一对小情人一般··“师父,你都知道了”无情低下头,关于方应看的事情,自己隐瞒的太多了,依照世叔的精明,没准他早发现了蛛丝马迹,不然也不会有冷血试探方应看的事情发生。
“都只是怀疑,对不对”诸葛小花叹了口气,“以他的精明,很难找到证据,即使有证据,皇亲国戚,罪不至死·”·“也许他真的是有苦衷。”
无情忍不住为方应看辩解着,以方应看的身份地位,有一个通敌的父亲,方应看想方设法隐瞒也是理所当然的··“你知道他的苦衷”诸葛小花问道,不是不知道无情有事隐瞒,只是诸葛小花明白,当初设的局,天意弄人,如今自己的爱徒已经陷进去了,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减轻爱徒的负担,不再逼问他。
无情沉思着,也许是到了向世叔说明一切的时候了··诸葛小花静静的听着,听完了无情的怀疑,听到方应看亲口承认,诸葛小花无奈的叹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幸灾乐祸,方应看也真够倒霉的,本来是少年英才,前途无量,偏偏摊上这么一个通敌卖国的爹,万一被人揭发,方应看的前途彻底毁了不说,还有可能被软禁。
事业不说,连爱情上,如果当初不是方应看的爹杀了无情父母,无情早已被方应看的软磨硬泡攻陷了,可是如今这事一揭穿,无形中给了二人难以跨越的阻碍··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无情可以收收心了,想到此,诸葛小花也松了口气,即使方应看再真心,在诸葛小花眼里,也并非无情的良配,诸葛小花不会去阻拦弟子做他们爱做的事情,但是能看到弟子走一条与自己设想相同的路,诸葛小花自然安心。
“师父,我会想办法见四师弟一面,之后在做打算·”无情说道··“你是担心方应看不配合·”诸葛小花笑道,“如果他成心帮忙的话,你负责方应看固然会锦上添花,但是铁手他们负责,方应看也不会袖手旁观。”
“师父不必担心·”无情终于笑了笑,即使因此和方应看多见面,自己和方应看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变化··诸葛小花明白无情的心思,但是却不答自己是否担忧,而是岔开话题:“难道你不相信铁手和追命”·“一切都听师父的安排。”
无情知道世叔既然已经一切计划好了,自己也不必节外生枝··外面突然乱哄哄起来,无情急忙和诸葛小花出去,只见路应恭敬的站在大堂,铁手和追命站在一旁,无情见路应的架势,猜也猜到了,定是带人来包围神捕司的。
·“路应参见神侯·”路应对着诸葛小花,还是恭敬的行礼··“路统领是来封铺抓人的”诸葛小花笑嘻嘻的,仿佛在开着玩笑。
“不敢·”路应立刻惶恐回道,“神捕司冷血涉嫌行刺当今圣上,在查明真相之前,神捕司难免受到牵连,奉东顺王爷之命包围神捕司,个中苦衷,还请神侯见谅。”
“随便随便,难得这么多人,神捕司还热闹些·”诸葛小花对着外人,永远是笑嘻嘻的,看样子根本不把冷血关在天牢当成一回事··“成捕头,王爷吩咐,成捕头要是想去王府,属下们必当放行。”
路应对着无情,低声说,不过凭铁手追命和诸葛小花的修为,路应即便是对着无情耳语,他们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何况路应只是稍稍压低声音··“崖余最近身体不适,倒是游夏需要去王府帮崖余拿点灵芝补身子,路统领不派个人跟着。”
诸葛小花笑嘻嘻的回了一句··路应一时愣住了,半响才回过神来,看方应看的意思,本来是想和无情多相处相处,可是如今诸葛小花留住无情就算了,还派个铁手。
本来方应看的吩咐是除了无情去东顺王府不必跟着,其他人出门都要严密监视排查,可是如今倒是去东顺王府,不过不是方应看希望的那个……·“这个,不必了,铁捕头也是帮成捕头去一趟而已。”
路应想了想,还是卖给神捕司一个面子吧,万一自己驳了这一回,以后无情都不去东顺王府了,那么王爷怪罪下来,自己可担不起··目送铁手离开,路应也守在神捕司门外。
叶盗一闹了出来,之前见大批官兵,叶盗一一直缩在小楼里,见剩下的都是神捕司的人,才大叫着出来:“成捕头,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为我销案么还找官兵抓我。”
“你省省吧,如果真是抓你,他们还能退出门外·”追命先不屑道··“崖余,他们是……”诸葛小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神侯啊,我们是冤枉的啊·”叶盗一拉着铁面人,大呼小叫,“你看他不能言不能语的,多可怜,那些官兵还要杀我们·”·无情瞪了叶盗一一眼,叶盗一后面一车诉苦的话都咽回肚子里。
“师父,他们的案子有点奇怪,有几个不知是何方的官兵抓他们,是南宫俊无意中救下他们的·”无情简要的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等冷血的事情解决以后,真的要好好查一下冒充官兵抓叶盗一的究竟是什么人。
诸葛小花没有言语,反而一直盯着铁面人,似是喃喃自语:“他这个铁面,很精致啊·”·一语惊醒梦中人,无情,追命看着铁面人,如此精致的铁面,不像普通百姓之物。
“莫非他不能言语,是因为铁面之故”追命问道··无情摇着轮椅到铁面人跟前,仔细盯着铁面,用手抚摸着铁面,仔细查看之下,无情更是惊讶。
无情本身精于机关之术,上一世他的轮椅和轿子都是鲁班弟子所造,细看之下,无情可以断定,造这个铁面的人,机关之术一定不弱于鲁班弟子··“只怕铁面隔断了他的视觉和听觉,不能说话可能是其他缘故。
或许是天生的,或许是被下了药……”无情虽然看不出如何取下铁面,但是大致构造无情也能猜出一二··诸葛小花对追命使了个眼色,追命会意,立刻拉着叶盗一还有铁面人回后堂。
“再嚷嚷就治你的罪,你偷盗那么多秘宝,够你死十次的了·”追命边走边恐吓着,吓得叶盗一立刻噤声··“师父看出什么异常”追命将叶盗一和铁面人安置好,立刻赶了回来。
“这件事却是有蹊跷,崖余,你怎么看”诸葛小花沉吟着,反而问无情,显然想听自己弟子的看法··“如果可以,应该请个大夫,看看他到底是真不能言还是另有隐情。
能做出这么一个精致的面具,显然不是一般恩怨·”无情说道··“现在我们处处被盯着,别说找大夫了,便是出门买包药,只怕也要被调查上半天,而且还容易打草惊蛇,除非……。”
追命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无情··无情自然明白追命的意思,刚想说不如自己去找方应看·诸葛小花先拦道:“这件事虽要查访,但是也不一定非要在这紧要时节,况且……”·“况且我们处处依靠方应看,方应看不是平庸之辈,很容易从蛛丝马迹中看出一切。”
无情接口道,之前方应看只不过大半月没看到自己,凭着吏部的考核记录,就猜出自己想避开他,而且追了去··“大师兄”追命有些诧异,虽然神捕司一直对方应看有些提防,但是大师兄什么时候也开始提防方应看了·“崖余,虽然此事交给铁手负责了,但是去看冷血的,也只能是你。”
诸葛小花笑着道··无情愣住了,世叔不是不让自己负责这个案子么·“虽然有些利用方应看,但是也只有你,方应看才会锦上添花的协助,也只有你,才不会引起别人的疑心。”
诸葛小花解释道··无情和追命顿时明白了,无情低下头,脸色微红,都怪方应看,现在朝里面聪明点的,几乎都知道自己和方应看的关系了·别人不说,赵劼绝对知晓,上次的巧遇赵劼做的太假了,那样子分明是为了看自己去的。·另一边东顺王府内,方应看摆好了糕点,本来十拿九稳无情回来,谁知下人通传的却是“神捕司铁捕头求见”。
弄得方应看几乎以为下人口齿不清了··铁手的面容虽然不如无情清秀,但也是俊朗,可是方应看看着面前这张俊朗的脸,犹如霜打的茄子般蔫儿了··“什么风把铁捕头吹来了”冷了半天,方应看还是先开口了。
·“师父命我来给大师兄取些灵芝补身·”铁手说着不咸不淡的话,诸葛小花派铁手来的目的,铁手也能猜到几分,可是面对方应看,铁手故意不挑明话,想借机落井下石亲近大师兄,想得美,难得最近大师兄不找方应看了。
方应看看着铁手不苟言笑的样子,心中无名火起,自己是在帮神捕司啊,自己都这么帮忙了,神捕司就不能派无情出来安慰安慰自己,于是大叫着吩咐下人:“来人,拿几斤灵芝给铁捕头带回去。”
铁手看着方应看气急败坏,却是慢腾腾的接过灵芝,要是方应看不挑明话题,只能自己低头了,毕竟这事有方应看的帮忙可以事半功倍··“回来。”
在铁手一脚跨出院门,方应看终于先沉不住气了··铁手将特意的笑容收起,而是一脸耿直的问道:“王爷还有什么吩咐”·“铁捕头,你装傻的本事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方应看冷笑着··“哪里,神捕司现在陷入官非,还需要王爷的协助了·”铁手看着方应看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想还是给他点面子吧··“协助是不敢当,只不过本王觉得行刺这件事有点蹊跷,所以给你们神捕司一个查访以证清白的机会。”
“我想见四师弟一面·”·“本王倒是可以冒险安排,不过值得我冒险的,可不是你们神捕司·要是成捕头的话,本王还可以考虑一二。”
方应看恢复了冷静,悠悠的说道,这事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神捕司既然不让自己见无情,自己说说风凉话气气他们也好··“那就多谢王爷了·”一个从门外答道,只见无情摇着轮椅缓缓进来,方应看看到无情,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不过崖余的轻功越来越好了,走到门口了,自己都没发觉。
“你不是身体不适吗”方应看赔笑着··“听说你可以替我安排见四师弟,所以我就赶来了·”无情似是天真的笑着,可是笑容下面分明是一脸诡计。
方应看看着无情,心中真是恨啊,恨诸葛小花,铁手学会了诸葛小花的脸皮厚,也打着无情的名字脸不红心不跳的从自己手里骗灵芝,无情更是,竟然也学会利用自己的对无情的感情。
方应看有时真觉得自己是个傻瓜,明知道别人是利用自己的感情,可是为了博那人一笑,自己还是心甘情愿,哪怕是刀山火海··“好的,给我三天时间安排。”
方应看一口答应,想想就头疼啊,怎么能瞒过赵劼带无情进去呢?虽然方应看早有揭发赵劼之心,可是方应看可不想和赵劼弄个两败俱伤。·“大师兄”走出东顺王府,铁手有些诧异的问着无情,大师兄这分明是在玩火,上次师父玩火答应方应看的求亲,结果把大师兄栽进去了。
幸好现在大师兄想通了,不过大师兄现在越来越像师父了,再说利用别人的感情,怎么说都有点下作··“你不明白,有些人明知是被利用,也甘之若饴·”无情笑着说道。
铁手看着无情,有些不明白,明知被利用还开心,有的人还真是贱啊··“大师兄真的相信他”铁手又问,方应看做事有些云里雾里的,让人看不清楚。
“如果他不是存心帮忙,我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告诉我们这么多事,无端生枝节,对他有什么好处·”无情回道··“可以讨好你啊·”铁手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无情冷笑几声,语音却有些哽咽:“讨好我如果他真的只重情,有些事就不是现在这样了·”·作者有话要说:快赶上月更了,实在抱歉,真的太忙了,而且最近心情很差。
 ·☆、第85章·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耽误这么久,开始填坑了··看着无情的样子,铁手有几分同情,又有几分疑惑,究竟方应看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师兄的事情了不过对此诸葛小花只有一句话:“游夏啊,子非鱼,无情的痛苦你开解不来,而且相信无情不会儿女情长,首要的事情是什么,无情很清楚。”
首要的事情自然是解救冷血了·对此神捕司头疼,不过眼下更头疼的是方应看,方应看坐在自己的王府里面,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究竟怎么才能让无情见冷血,而且瞒过赵劼呢?·不过一切似乎没有让方应看头疼多久,冷血在天牢里面失踪了,确切的说是有人劫狱了·听到这个消息,方应看也不顾自己的身份,立刻一路小跑来到神捕司,头一次登门不是找无情,而且直奔诸葛小花的卧房··“老狐狸,我以为你很冷静呢劫狱,你想自掘坟墓啊”方应看也不顾身份了,你诸葛小花自己找死不要紧,不要连累旁人,尤其是你的大弟子。
“王爷,你说什么呢”诸葛小花慢悠悠的喝着茶,仿佛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有人劫走了冷血难道不是你手下那两个木头的注意,搞不好成捕头也被他们蛊惑了,毕竟成捕头之前一直头脑不清,现在虽然好些了,可是难免犯糊涂。”
方应看不亏是在朝中摸爬滚打过的,即使在无人的情况下,依旧是带着几分小心,话里话外都是为无情开脱··“王爷,请不要胡乱猜测神捕司·听到消息后,二师弟和三师弟都已经去追捕冷血了。”
无情不知什么时候摇着轮椅进来,接口道··“他们去追捕”方应看一听,心叫不好,路应是做什么吃的,自己不是命他看着神捕司的吗·“不要怪你的手下,世人皆知你我的婚约,就算神捕司再失势,我开口,只怕你的手下也不敢不听。”
走出神捕司,无情对灰头土脸的方应看笑道··“这是个圈套”方应看也不算笨,“你们开口说要见冷血是圈套,为了稳住我,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劫狱”·无情低着头,好半天,才开口:“我利用了你,你是不是很难过”·方应看一愣,随机笑道:“没关系,谁叫我是我们之间不平等的那个。
只要你肯理我,利用欺骗什么的都没关系·”·“何必呢”无情看着方应看,眼神中有几分怜悯,“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方应看顿时哑然,他知道,无情当初之所以接受自己,也不过是在认为二人已经没有活路的基础上的·即使没有杀父之仇,如果一切如常,无情也未必接受自己。
看着方应看有些落寞的身影,无情心中突然涌出一股难受,也许以后还是做陌路人好些··回到神捕司,诸葛小花正在和人一起品茶,与诸葛小花对饮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者,虽然双腿残疾,但是仍不失威严。
“此次多谢施门主了·”诸葛小花笑着道··“哪里,还是多亏了诸葛神侯,否则司武门早已不在了·”与诸葛小花对话的,是江湖中人都认为已死的施隆纹。
“施门主,师父·”无情向二人请安··“崖余,一切都打点好了吧”诸葛小花问道··“世叔,我……”无情有些哑然,之前的计划明明是自己安抚好方应看,好给神捕司周转的时间,可是面对着方应看,无情实在不想做戏欺骗。
·诸葛小花看着无情的样子,心中已经明了一切,诸葛小花暗暗叹了口气,这场戏毕竟是把自己的徒弟陷进去了·只是眼下,无情重情,如果方应看真的抛得下儿女私情,那么无情就是千古罪人了。
“你太任性了·”诸葛小花只是轻轻埋怨一句,当初制定计划的时候,已经想到了备用方案,倒不是担心无情会坏事,而是怕万一方应看不为所动··无情点了点头,回到小楼。
小楼如今只有铁面人在,无情看着铁面人,躬身行礼:“成崖余给皇上请安·”·铁面人坐在上方,浑然听不到无情的请安,但是无情还是行着应有的臣子礼节:“皇上,为了圣驾安危,臣斗胆冒犯圣驾了。”
说着命林浩和徐平将铁面人搀扶着,跟着自己转移到神捕司的密道··铁面人被架着,似乎有些惶恐不安,无情看着铁面人,思绪又回到昨晚··是被诸葛小花的一句提醒,无情才发觉,如此精致的铁面,再加上是被不知名的官兵押解,只怕铁面人背后有着什么秘密。
于是不由得留了几分心思在铁面人身上··或许是感觉到了周围没有危险,铁面人安静了许多,而且在林浩给他喝水的时候,用手指沾在水中,在桌面上写下了令无情心惊胆战的两个字——赵方,正是当今圣上的名讳。
虽然不能一个铁面人写的两个字就认定他是皇上·但是经过诸葛小花和弟子们商议,认为铁面人如果是当今圣上,在围场狩猎的时候,当今圣上被掉了包,很可能是在冷血救驾的时候,这也就难怪冷血被铺,只怕是对方担心冷血发现掉包的经过。
不过一切的一切还需要询问冷血··于是诸葛小花便冒险吩咐追命和铁手去劫狱,有叶盗一这个神偷在一旁协助,打开天牢的大门自然是易如反掌·此次诸葛小花可谓是孤注一掷了,为了保证行动的安全,诸葛小花特意请假死的施隆纹出面,以得到司武门的江湖力量协助。
“吩咐全城通缉神捕司”赵劼大怒,将茶碗随手扔到桌下。穆随治听令,便下去吩咐御林军封锁全城了。·“你怎么解释”赵劼一腔怒气,对着方应看发了出来。·方应看低头不语,一切的一切变得太快了,以致精明如方应看都有些措手不及·先是劫狱劫走冷血,然后是赵劼派穆随治去抓神捕司众人,可是穆随治却报告神捕司已空无一人了。·“就是一个无情·”赵劼同样大骂方应看,好在赵劼心中还知道目前很多大事还要指着方应看,否则早就将方应看推出午门斩首了。·待赵劼骂累了,休息去了,汪丰走了出来:“王爷。”
只是面上似笑非笑,不知是否是在嘲笑方应看··“你说神捕司究竟怎么了”方应看扶着汪丰,似乎是站都站不稳了··“诸葛神侯不是泛泛之辈,如无大事,不会轻易撤出神捕司,更不会让弟子做出劫狱的蠢事。”
汪丰分析道··“找到那个人了吗”方应看问道·眼前的事情,似乎超出他掌控的太多了,以前只是偷偷查访,只是穆随治这回以抓捕神捕司的名义,名正言顺的封锁全城,如果是无心插柳,反而找到那个人……·“王爷放心,听闻是一个江湖人士劫走的,应该不会轻易被抓。”
汪丰劝着··“怕就怕……”方应看沉思着,思绪又回到神捕司那里,诸葛小花不是省油的灯,究竟留着什么后招··“王爷别考虑太多了,只怕大皇子要疯了。”
汪丰提醒道··方应看点了点头:“实在不行,也只能提前动手了,总不能陪他一起疯吧·”·这边神捕司众人却是聚集在司武门,自从当了司武门的当家后,施荃仿佛一夜间成长了不少。
将众人安置在隐蔽之处,谋定后事··“简陋之处,神侯见谅·”施隆纹谦虚着··无情等人却是扶着冷血,虽然方应看刻意照顾,不过看守冷血的毕竟是穆随治,因此冷血还是受了不少皮肉之苦。
见了冷血这幅样子,众人都很心痛,尤其是施荃··“四师弟,有没有想到什么破绽”无情问道·自从知道铁面人可能是皇上,于是无情一直要冷血思考,两次面圣时究竟有什么不妥。
“围场之时,我只顾杀敌,后来穆随治他们来了护驾,我更是没有留意·但是后来入宫,皇上确实有些不对劲·”冷血说道··“师父。”
无情看着诸葛小花,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诸葛小花默不作声,示意无情不必继续说下去,而是改口道:“如今御林军封锁全城,只怕我们以后的行事更加危险了。
施门主,一切还要请你帮忙·”··“哪里,司武门得以保全,多亏了神捕司·”施隆纹回道·待施隆纹和施荃出去,屋里只有诸葛小花及四大名捕,无情才开口问道:“师父……”无情明白,铁面人是当今皇上这事,先不要说没有十足的证据,即使有把握,对着施隆纹等人,也要谨慎些。
“崖余,铁面人的面具还是要靠你解开·”诸葛小花道··“其余的事情,交给游戏和商略吧,凌弃,你受了伤,也要好好休整一下·后面只怕还有硬仗要打。”
诸葛小花叮嘱着··“师父,眼下我们还是联络张大人为上·”铁手说道,谋害皇上这种事,纵然方应看被大皇子收买了,大皇子也不可能收买内阁所有的人。
诸葛小花点点头:“不过此事还是要秘密行事为好·”·“放心吧,师父,我们会小心的·”追命点头道··“师父。”
无情突然插话··“你相信东顺王”毕竟是自己的徒弟,无情刚开口,诸葛小花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师父,也许方应看真的是被骗了否则以他的精明,这件事不会有这么多漏洞。”
诸葛小花看着无情,示意他继续下去,只听无情继续道:“如果真是方应看和大皇子勾结,那么方应看就已经下定决心和神捕司作对了·其一事发后,他不会只是关着四师弟,只怕会立刻杀人灭口。
其二,如果他胆敢谋反,只怕他会立刻杀了皇上,不会派兵押着皇上,更不会和叶盗一这个惹事的一起·”无情分析着··诸葛小花点点头:“不过,崖余,你不觉得有些奇怪么这个破绽太明显了,非但方应看不会犯,即使大皇子,他会犯这个错吗”·“好像是有人故意把皇上送到别人手上似的……”冷血的话,引起了铁手和追命的赞同。
“不必考虑这么多了,还是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了吧·”有时候无情实在不了解现在的诸葛小花,明明是他提出疑问,可是却轻轻的把话题插过去,不允许自己再想。
· ·☆、第86章· ·再灵巧的机关,在无情的手上攻破也不过是时间问题,随着“咣当”弹簧摊开的声音,铁面应声而开·看着铁面人的面容,从诸葛小花开始,四大名捕全部跪倒在地,铁面人赫然是当今圣上赵方。
“爱卿啊·”赵方几乎是泪眼朦胧了,明明是天之骄子,不过一场狩猎,就某明奇妙的被人抓了,还被带了一个铁面,受尽了苦楚·此刻见到能救自己的人,自然是激动的热泪盈眶。
“皇上受委屈了·”诸葛小花说了一番安慰的话,先把皇上的情绪稳住·接着带着无情几个出去··“师父,张大人之前一直按兵不动,之前只怕是半信半疑,如今只要在恰当的时候安排他见皇上,他一定会跟我们联手。”
铁手道··“就算张大人和我们联手,如今御林军封了城,只怕即使张大人和我们联手也于事无补·”无情说道··诸葛小花笑着:“如果是边境士兵进京勤王呢”·“师父的意思是”无情眨着眼睛,铁手等人也是眼睛放光,白启的亲信冯婉,也是施隆纹的义女冯婉莹如今在张之正的手下,如今镇守边境的李一峰将军也曾是白启的手下,相信如果是冯婉的亲笔信,李一峰绝对会出兵勤王。
“如今万事俱备了·”一切似乎进展的很顺利,铁手拿着皇上的御笔去找张之正,张之正立刻命冯婉写信,带去边境了··无情看诸葛小花依旧愁眉不展,便问道。
“信是写了,可是能不能送出去,如今可是戒严期间·”诸葛小花说道··“阁臣的信送不出去,但是东顺王的信……”无情默默不语,他知道诸葛小花想说什么。
“如果你真的信他,也许……”诸葛小花不说话了,无情明白诸葛小花的意思··“崖余,如果你敢赌,就去吧·只是……”诸葛小花没再说下去,无情明白,如果方应看是大皇子一伙儿的,那么等不及李一峰进京勤王,他们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无情纠结许久,最终还是出了门·虽然是戒严期间,可是凭无情的轻功,自然是来去自如··方应看正准备出门,迎面看到无情,方应看立刻拉无情进去。
“你疯了,现在全城都在通缉你们·”方应看低声道··无情看着方应看,只见方应看眉眼中有着几分焦急之色,当下问道:“你出去有急事”·“没……没……”方应看连声答道,心中却感叹,无情真跟明镜似的,这都猜到了。
“你来找我,是为了”方应看试探着问,神捕司不是吃素的,无情既然来找自己,估计神捕司已经有了翻盘的利器··“没有,无聊找你聊聊。”
无情笑了笑,转身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方应看··方应看很是迷茫,不过还是做大事为上,当下立刻一溜小跑去火器营··无情没有立刻回去,而是悄悄的盯着城门口,一身戎装的冯婉刚要被盘查,只见唐绝带着一小队人马赶了过来,不知交涉了些什么,冯婉顺利出城。
无情心中不知是苦还是甜,难道方应看也怀疑了些什么,所以暗中相助,亦或是方应看另有诡计·赵劼越来越不安了,每天站在朝堂上,看着方应看和张之正两张表面恭敬的脸,赵劼感觉他们笑容的下面藏着把把锋利的尖刀,随时准备刺向自己。即使是穆随治,一直以来也找不到神捕司的人,赵劼怀疑他们是不是都和神捕司勾结了。·“大皇子。”
方应看面色有些沉重的走了进来,汪丰识相的屏退左右,大殿上只剩赵劼和方应看两个人。·“你来做什么,还不快去抓神捕司的人”赵劼见了方应看就有气。·“属下来,是禀告大皇子,边境的李一峰奉旨进京勤王,穆统领率御林军抵挡不住,大兵已经进城,不日便要来的皇宫,穆统领也死于乱军中了。”
“怎么可能”赵劼顿时慌了手脚,走下殿来,拉着方应看,“表哥,你在骗我·”·“属下怎么敢骗大皇子。”
方应看恭恭敬敬的道··“那我们怎么办表哥你这么冷静,一定有了对策是吧”赵劼看着方应看沉稳的样子,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自然了,属下的注意就是弃车保帅。”
方应看笑着··赵劼却是一头雾水:“弃车”看着方应看的冷笑,赵劼难得聪明了一次,明白了方应看的意思。·赵劼突然冷静了,而是将墙上的佩剑抽了出来,对着方应看,他要自己死,自己就先杀了他。·方应看冷笑着,大皇子连自裁的武器都自己找好了,真是省事了不少·赵劼挥动着长剑对着方应看砍来,可是不知为何,右手一阵寒流流过,右手竟然不听自己使唤,反而砍向了自己。·方应看看着赵劼缓缓倒地,眼中没有一丝怜悯,而是绕过赵劼的尸体,冷冷的走开。·武陵二十六年,大皇子赵劼弑君谋反,幸得神捕司护驾。丞相张之正更是派人远赴边疆,调兵勤王。赵劼事败,自绝于后宫之中。·赵方回宫后,自然是大肆封赏有功之人,首功自然是神捕司,方应看虽然帮着赵劼,但是没有证据证明方应看参与过谋反,皇上念着已故公主的旧情,依旧没有为难方应看。·一切似乎是大团圆结局,边境却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因为李一峰带兵进京勤王,所以东周趁着空虚之际,竟然大举来犯,由于边境兵力不足,东周似乎又是早有准备,因此势如破竹,竟然一连攻破了十余座城池··在国家危急之际,一个无情意想不到却又是意料之中的人站了出来,主动请缨去抗战,正是方应看··听到皇上任命方应看出征的消息,无情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方应看终于还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忠君爱国。
忧的是打仗不是儿戏,纵然方应看武功再高,真到了战场,方应看能否保得性命,凯旋而归,无情也不知道··“东顺王今天领兵出征了,你不去送送他”诸葛小花不知何时走到无情身后,问道。
“师父明明知道答案,又何必问我·”无情的话语中有几分苦涩··“纷纷俗事,不过庸人自扰之,崖余,陪我下盘棋吧·”诸葛小花说着摆上棋局,顺手拈起黑子落下。
“表面上的一切似乎都解得开,可是这不能打消你的怀疑”诸葛小花似是在问无情,有像是在自言自语··无情点点头,单单冯婉顺利出城这一点,有人会认为是自己出面请方应看帮忙的结果,但是实际上只有自己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跟方应看说。
有时候无情忍不住怀疑,一切的一切都是方应看搞出来的,可是费力不讨好的设这么一个局,方应看的目的是什么,无情不知道,也猜不出··“但愿是我们多心了,他的父亲毕竟……”诸葛小花不说话了。
也许方应看是太怕自己父亲的身份败露,没事才非要找点刺激··作者有话要说:· ·☆、第87章· ·无情和诸葛小花各怀心事,外面却吵嚷起来,只见叶盗一背着一个大包裹,见了诸葛小花也不行礼,而是将包裹随手扔在地上,包裹内的珠宝首饰立刻散落出来。
“神侯,成捕头,我好歹也是立过功的,你们能不能别逼我了·”叶盗一有些不忿,自己好歹也参与过救冷血,可是神捕司还是逼着自己将这些年偷盗的东西上缴。
看着叶盗一,无情也不动气,而是被包裹中散落出的一匹琉璃玉马吸引了目光,马背上有一个如拇指大小的空洞,里面凹凸不平·无情立刻将白启交给自己的珍珠取出,扣在马背上,二者严丝合缝。
珍珠扣入马背,马腹处竟弹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是一方丝帕·无情取出丝帕,见上面的蝇头小字,却是惊讶非凡··诸葛小花接过丝帕一看,沉默良久,一直以来的疑惑,也许是有了答案了。
战场永远是最残酷的,无论你是皇亲国戚,还是贫困百姓,在这里一样要面对生死··李一峰向方应看禀报了目前的形式,方应看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然后打发走李一峰。
李一峰回想着方应看的命令,这个王爷表面上精明能干,可是似乎对打仗一窍不通,明明大好的突袭机会,他竟然吩咐全军原地待命·李一峰想起王爷身边的冯婉,跟随白将军这么多年,冯副将也该是经验丰富了,怎么这次也犯糊涂了。
方应看明白李一峰心中所想,可惜,这次注定是要战败的,是要全军覆灭的··“王爷,可汗已经知道了这么的情形,如今战线过长,我军粮草不足,需要补给。
待粮草充足后,可汗便会下令突击,然后一鼓作气,攻破皇城·”冯婉雄心壮志,似乎攻破皇城指日可待··方应看却是谨慎了些,打探了四周无人,才回道:“我会继续在这里按兵不动,等待可汗补给粮草。
这次我带了四十万人马,均是精兵良将,只要此战一胜,想必是再没有阻挡我东周脚步的了·”·“这次的计划真是好险,幸亏神捕司够聪明·”冯婉想起来,不禁舒了口气,然后看着方应看,本来是方应看计划派人带着头戴铁面的皇上随意到一个地方,然后偶遇方应看和无情,由无情救下皇上,方应建议找边境的将领带兵进京勤王,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皇上竟然被南宫俊给救了,而且方应看差点成了谋反的主谋之一,幸好一切最后的结果还是方应看所希望的。
“不知道可汗什么时候能够准备好粮草”方应看似乎有些不安··“一个月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心神不安,怕是有什么事情啊。”
方应看话刚落音,外面立刻回报,有密折·方应看看了密折,不禁感慨,自己的预感真是准啊·原来皇上担心方应看第一次上战场,经验不足,特地派文太石和司马青作为监军,前来协助。
此外,还有一个喜忧参半的消息,皇上担忧方应看,特意派汪公公代表自己探望方应看···“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冯婉有些气愤,“如果他们来了,只怕会影响大事。”
“这个自然,监军,自然有监督将领的权力·”方应看的反应倒是没那么激烈,“他们出来,路上怎么还需要一段时间,如果可汗那边粮草运输顺利,不等文太石他们来,大事就已经成了。”
“如果他们日夜兼程呢可汗那边,至少也需要二十天左右·”冯婉问道··“战场混乱,难免没有偷袭的。”
方应看笑了笑,“东周派人偷袭文大人,这个我可控制不了·”·文太石和司马青前来监军,是诸葛小花向皇上请求的,理由无非是担心方应看年少,有个老人在旁边照应也好。
总之是声色并茂,说得赵方感动不已,没想到诸葛小花如此关心自己的外甥,当下批准了··文太石和司马青接到命令,不敢怠慢,日夜兼程,不过半个月,已经快到扎营之处了。
这日文太石和司马青正在赶路,号角声突然传来,只见一队东周士兵,不知从何处涌了出来,顿时包围住文太石和司马青··“东周士兵怎么会到这里”文太石有些慌张,此地还属于境内,如果东周士兵到了这里,莫非前线已经失守。
“不可能,前线并没有战败的消息·”司马青反驳着,可是他们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能从东周士兵手下逃出去,这一小队东周士兵足有百余人,而文太石和司马青为了赶路,不过带了十余名侍卫。
眼看文太石和司马青要丧命,两个黑衣人突然冲了出来,一个一柄长剑,快速闪电,另一个却是一双铁拳,锐不可当·眼看东周士兵就要被打退,无数支火箭突然射出,看来东周士兵早有准备……·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两个黑衣人虽然武功不错,可是对着无数火箭,依旧是毫无胜算。
只得护着文太石和司马青且战且退,最终退到了悬崖边缘……·东周士兵慢慢的包围着四人,两个黑衣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或许不愿死在东周士兵的手上,拥着文太石和司马青跳下悬崖……·方应看和冯婉听着东周密探的汇报,冯婉松了口气,方应看却依旧是愁眉不展。
“怎么了”冯婉见方应看的样子,有些奇怪··“那两个黑衣人只怕是铁手和冷血·”方应看叹了口气··“这不奇怪啊。”
冯婉笑道,“汪公公早就传来消息了,四大名捕会暗中保护监军·”·方应看点了点头,听闻除了追命留守外,无情和汪公公也一起前来了,只不过与文太石和司马青兵分两路。
汪公公是代表皇上来探望方应看,无情一是为了保护汪公公,二则不知是否也有私自探望方应看的意味··“你不明白,四大名捕命硬的很·”方应看不知何时已经迷信起来,“不会那么轻易的死的,况且崖余也来了。”
“王爷还是放心不下成捕头,这样不是挺好,成捕头要是和他的师弟们在一起,为了不伤害成捕头,我们反而会畏首畏尾·现在成捕头孤身一人,我不信他一个能对付得了我们两个。”
冯婉不在意的说道··“无缘无故的派监军过来,而且还布置得这么和我们的心意,有些顺利的过头·”方应看摇着头,不知为什么,这次出征方应看总是心神不定,似乎直觉告诉方应看,自己必将失败。
“提前行动·”方应看决定不等了,不管什么粮草到没到,方应看的直觉告诉自己,只要无情一到,肯定坏事··李一峰终于等来了进攻的命令,虽然认为方应看的命令过于仓促,但是总比一直在这里等着好。
方应看的布置很简单,李一峰带着十万人马从右路进攻,冯婉带着十万人马从左路进攻,而自己带着二十万人坐镇中路,三队人马对东周形成包围,然后一举歼灭··计划很美好,可是现实却往往是残酷的,冯婉带着人先是轻敌中了敌军的埋伏,只得折返回来,但是损失近半。
李一峰更是离谱,居然毫无消息了··方应看坐在大帐中,依旧是面无表情,战败似乎对他毫无影响·冯婉站在一旁,若有所思··“探子还是没有消息。”
冯婉似是在汇报,又似是在自言自语··“李一峰好像失踪了一般·”方应看回道··“可汗早就做好了准备,应该不至于战败。”
“可是为什么密探还没回来,仿佛联系被切断了一般,这可不是好兆头·”方应看有些担心··上天似乎刻意跟方应看作对,这边毫无消息,那厢有人禀报:“汪公公和成捕头来了。”
方应看眉头一皱,感情他们是日夜兼程啊··作者有话要说:· ·☆、第88章· ·无情进来,方应看看着无情,不过几个月没见,无情似乎越发的俊逸了。
“参见王爷·”汪丰和无情向方应看行了礼·方应看看着二人,心情丝毫没有好转··汪丰见状,不由得安慰道:“王爷不必担忧,胜败不过兵家常事而已。”
方应看苦笑了两下:“为了李将军的安危,只怕不日还要出兵·”无情看着二人,却没有说半句,只是跟着方应看为自己安排的士兵,默默的回自己的营帐。
次日,方应看没有食言,立刻重整军队,由冯婉带兵,顺着李一峰的行军路线寻找李一峰的下落··汪丰走进方应看的营帐,看着方应看有些落寞的身影,便劝道:“王爷不必太担忧。”
“李一峰带着十万大军下落不明,文太石和司马青又死不见尸的·”虽然表面上看文太石和司马青已经落崖身亡,可是一直没有看到尸体,方应看总是有些不放心。
“事情已经和计划的一样了,王爷不必担心,过了今天,四十万大军就削弱一半了·”汪丰劝着··“崖余呢”方应看突然问道,无情这么安静,有点反常啊。
“只怕成捕头在担心他的师弟们·”汪丰道,“而且行军打仗这回事,成捕头想必也是清楚,不会乱添麻烦,怀疑三军主帅的·”·正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三声布谷鸟叫声,方应看和汪丰对视,这正是东周探子的暗号。
“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方应看示意汪丰留守原地,自己则顺着声音走去··“贝子·”一个浑身是伤却穿着本朝兵服的士兵,似是竭尽全力的倚在一棵树旁,不让自己倒下。
方应看认得此人,此人是东周的百夫长,为人机灵·方应看特意命他混入昨天李一峰的队伍中,以防不测··“发生什么事了”方应看见此人浑身是伤,心中暗叫不好,十之七八是此人的身份败露了。
“贝子,李一峰他在前面设了埋伏……”百夫长断断续续的道··“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果然是不好的消息,只听百夫长缓缓的叙述了昨天的情况,本来依照计划,东周可汗安排了重兵埋伏在李一峰前面,可是李一峰率军尚未到埋伏之处,就突然下令原地待命。
百夫长等几个东周探子心生疑惑,所以偷偷去李一峰的营帐,看到营帐中除了李一峰之外,还有一个老者,两个强壮的中年汉子及一个白衣剑士·方应看闻言,立刻猜到了,只怕那四人就是文太石,司马青,铁手和冷血。
“他们商议了许久后,李将军不但吩咐大军调头左转扎营,而且还派了几千人跟着中年汉子好白衣剑士向后方去,只怕是想突击可汗的粮草·后来李将军命我们剩下的人在前面埋伏,擒了几个可汗派来打探消息的探子,今天小的偷听到李将军布阵,说要对付冯将军……”·听着百夫长断断续续的说完,方应看不禁暗自感慨,对方真是料事如神啊,自己的种种布局,他们都预料到了并采取了措施。
神捕司这次像是有备而来,文太石和司马青手奉旨监军,行军途中拦截李一峰并号令十万大军可谓易如反掌,即使是冯婉率兵,只怕看到圣旨,单凭冯婉一个,也未必能号召大军对抗。
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亲自出马,带着剩余的部队……可是神捕司会让自己轻易行动·想到此,方应看不禁背后冒着冷汗,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无情会和汪丰一起前来。
“王爷处心积虑,就是为了这一天全军覆灭吧”无情就在方应看后面,可以说他是一直跟踪着方应看,或许只有自己,才能拦得住方应看。
方应看楞楞的看着无情,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好在无情接着道:“怂恿大皇子造反,目的就是为了调动边境军队,好给东周可乘之机”·“崖余……”方应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无情孤身一人,不远处就是军营,真的动起手来,方应看有大半把握脱身,可是脱身的代价呢方应看知道,无情既然敢来,意思很明显了,如果自己想过去,只能从无情的尸体上踏过去。
无情却没有和方应看打哑谜的意思,而是深吸了口气,继续道:“我没说错吧,东周的贝子·”·“你都知道了”方应看反而笑了,只是笑容中有一丝苦涩。
“白将军留下的珍珠,难怪你们要杀人灭口呢·”·“那又怎样,可惜你们知道的太晚了·只要我出面,质疑文太石和司马青,你们未必调动得了大军。
局势还是有利于我的··”方应看似乎是无所谓的样子,大局已定了··“可是你能出得去吗”无情也笑了,笑容中同样有一丝苦涩,仿佛和上一世同样的对决,下一秒或许就是你死我活,可是这次的心境却大不一样,除了视死如归,还有着一丝苦涩。
“我爹杀了你爹,我也利用了你和神捕司,你恨我吗”方应看突然说起了题外话··“各为其主,我不怪你·”无情淡淡的回道,心里却如同被钝刀反复的割着,方应看毕竟选择了另一条路,这话就是像是方应看在诀别。
白光闪过,方应看将腰间的佩剑抽出:“我从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会有这么一天·”如果对面的是别人,方应看拔剑之际已经动手,不会给对手喘息的机会,可是面对无情,方应看却不想如此,他宁愿把动手的先机让给无情。
“我想过,千百遍了·”无情没有客气,右手发出点点白光,无情没有说谎,无论是对着另一个世界作恶多端的方应看,还是这个世界的方应看,即使在二人最为甜蜜的时候,无情知道,自己甚至愿意为方应看舍弃性命,但是不能让方应看对不起朝廷,背叛朝廷。
仿佛另一个世界的交手一般,无情明白,对方的武功高于自己,而这一次,自己有一个可以算是不太光明的有利条件,方应看还是不愿意伤害自己,出招中难免有所顾忌。
而自己反正抱了必死的心态,将全部精力都放在进攻上面,一时间二人倒是打得难解难分··无情在方应看编织的刀刀白光中穿梭,真正和方应看交上手,无情心中终于明白,自己拦不住方应看。
现在的方应看是有所顾忌,才和自己堪堪打成平手·如果方应看真的毫无顾忌了,而且自己身上的暗器是用一件少一件,这样打下去,结局只有一个,就是自己败于方应看之手。
不知道师弟们准备得怎么演样了,哪怕拖延到师弟们成功截了东周的粮草,也算胜利一半··上天似乎听到了无情心中的祈愿,远处突然冒起了阵阵火光,虽然若隐若现,但是位置却是东周扎营处。
无情和方应看同时看到了火光,一个大喜一个却是着急·无情嘴角弯弯上扬,看来师弟们烧了东周的粮草,欣喜还没有太久,无情突然感到心口一冷,方应看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经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你终于……”无情笑了,仿佛感觉不到痛楚般,他知道,火光对于自己是好消息,可是对于方应看,无疑是逼迫方应看要尽快决定了的催化剂。
粮草没了,如果再失去了大军的控制权,方应看则是必败无疑了,所以方应看还是动手了,即使面对的是自己··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结局了,会是HE的·· ·☆、第 89 章· ··“崖余,我不想的。”
两行泪无声的从方应看脸颊流下,“如果我还活着,我会回来的·”方应看说着,绕过因伤重卧在地上的无情,方应看看了地上的无情一眼,然后猛地闭上眼,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大步走去。
“方应看,你真的想我恨你一辈子”无情看着方应看的背影,似是用尽生命中最后的力气喊道,无情感觉自己的眼前向上一次一样,越来越黑了,在无情失去知觉前,无情犹记得,听到自己大喊的那个身影,似乎顿了顿,又似乎是自己的错觉。
无情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恍惚中似乎有人紧紧的抱着自己,又似乎有些颠簸的感觉,似乎自己在马车上的样子·直到无情再次缓缓睁开眼,依旧是自己的房间,一切依旧是熟悉又陌生,仿佛自己第一次被方应看杀死后一样。
“崖余,你醒了·”诸葛小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无情见诸葛小花眼中有着几缕红丝,有些憔悴,显然是为自己担心了··“师父,我没事。”
无情挣扎着起身··“大夫说了,如果剑再深入三分,你必死无疑·”诸葛小花心有余悸的说着··无情却笑了笑:“师父,我知道,他最终还是不忍心。”
中剑的那一霎无情就明白,方应看还是不忍心杀了自己,只是重创了自己··“不忍心个头·”提起方应看,诸葛小花却一反常态的破口大骂,“平常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这次做事的手段也算得上高明了,可是关键时刻却二死了。”
从诸葛小花喋喋不休的骂声中,无情大概明白了一二,方应看最终还是没有离去,留在原地一直抱着自己,直到铁手他们赶来·诸葛小花自然不满这一点,不知道无情被你刺了一剑失血过多,还不赶紧找大夫,你想无情失血过多而死啊·“你流了这么多血,多喝点参汤补补。”
诸葛小花边说着,一旁一个垂手的人立刻端了碗过来,无情这才留意,这人是东顺王府的戴总管··“师父,方应看他……”无情忍不住问道,方应看怎么也是皇亲国戚,师弟们应该不至于把方应看就地正法吧。
“你啊,多喝点参汤吧·还有鹿茸,灵芝·这些都是方应看的,等回头万一皇上决定抄方应看的家,这些好东西可就没了·”看样子诸葛小花是先串通了戴总管,在抄家之前把方应看府上的好东西都挪了过来。
无情的心如同被重锤击过,抄家,看来方应看的事情挺严重的··诸葛小花却接着仿佛自言自语道:“现在方应看想必也在饱餐吧,快到午时了,一会儿铁手会送他上路。”
午时……上路……无情刹那间感觉脑子一片空白,不过方应看犯得是谋反大罪,问斩也是罪有应得··“崖余啊,你什么也别想了,先养好伤。”
诸葛小花明白无情也是一样,对方应看做不到无情,所以劝慰着··“师父·”无情突然叫住诸葛小花,“我想去送送他·”·“崖余,不要说你现在的伤不允许你出门,即使可以,你难道还不能断了这段孽缘吗”诸葛小花看着无情,似乎有些痛心爱徒沉迷于感情中不能自拔。
“他刺了你一剑,也利用过你,你应该清醒了·”诸葛小花语重心长的说,似乎希望无情能迷途知返··“师父,对不起。”
无情低着头,眼睛不知何时有些湿润,“我知道他欠我的很多,可是细细算起来,似乎我欠他的更多,我欠他的,也许我这条命也偿还不来·”·“崖余,你决定了”诸葛小花凝视着无情,听无情这意思,似乎是想和方应看共死。
“师父,请恕弟子以后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了·”无情躬了一躬,诸葛小花看着无情,明白自己的这个弟子最倔强了,他认定的事情,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方应看在天牢,你去吧,铁手肯定会让你进去的·”诸葛小花沉默良久,终于点头了··心口的剑伤很痛,可是无情的心更痛,无情几乎是拼了命的驾马狂奔,终于在午时前赶到天牢。
只见铁手正推着方应看出来,方应看不愧是王爷,即使入狱了,手上也是一副金光闪闪的金手铐,只是方应看本人垂头丧气的,被铁手推一步走一步的··“王爷,别磨蹭了。”
铁手是一脸的不耐烦··“铁……”方应看刚开口,转头看到赶来的无情,立刻喜笑颜开,“成捕头,你来了·”·“大师兄,你伤还没好,怎么出来了。
快点回去吧·”铁手看到无情,却是换了一副表情,急匆匆的赶着无情回神捕司··“二师弟,我是来送王爷上路的·”无情看着方应看,这个人对着自己怎么笑得这么开心,明明都是要死的人了。
“方应看,我会陪你的,路上你不会孤单·”无情看着方应看,回想起二人被困在山洞的日子,那时候真的以为是出不去了,现在想想,共死也许是二人最好的结局。
“我知道·”方应看伸出手,握着无情的手,两人四目相对,全然不理会周围异样的目光,尤其是来自铁手的··“大师兄啊……”铁手真是欲哭无泪,不过无情似乎下定决心了,和方应看一起走出天牢。
豪华的马车,后面还有百余名士兵跟随,无情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回不了神,难道这是王爷的囚车·“成捕头,你说和我一起上路,这话算不算数”方应看有些心虚的赔笑着。
“二师弟,王爷的处置是”无情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王爷轻敌冒进,致使我军损失不少,但是王爷也因战受伤。
所以圣上下令王爷去涂州静养,无事不得走出封地·”铁手回道,怎么也是皇亲国戚,而且此事涉及皇家颜面,最多也就是这样,将方应看软禁了··“我还是送你吧。”
无情瞬间恢复了平静,如果方应看真的能老老实实的一辈子在涂州,也不是坏事··“成捕头,你不会怪我吧”方应看缩在马车的一角,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无情,虽然无情上了马车,但是无情一直冷冰冰的,让方应看有些胆颤。
无情没有理会方应看,而是取出上马车前铁手给自己的信,是诸葛小花写给自己的,只见信上写道:·“崖余,原谅师父又卖了你一次·方应看虽然通敌卖国,可是当今皇上毕竟是他的亲舅舅。
大长公主实际是东周公主的事情涉及皇家颜面,此事只能烂在肚子里·于公于私,方应看最多也只能被软禁了··方应看是奇才,只怕他不能安心久居于涂州之地,为了避免再次惹事,能看得住他,能让他甘心放弃的,或许只有你。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如你能放弃一切,愿意肩负此使命,为师代表天下百姓感激你·”·无情看完信,小心翼翼的将信收于怀中,转头问方应看:“你和师父商量好的”·“也不是啦,只是神侯答应过我,如果我能一直老实在涂州呆着。
就给我个机会,让你选择一下·”方应看笑着,所以他一直磨磨蹭蹭的,看到无情来了,方应看简直是心花怒放··无情听了,不禁宛然一笑,师父啊,师父,你还为我找这么一个借口。
退朝后,赵方叫住诸葛小花:“爱卿啊,我那外甥在涂州这么远的地方,会不会……”·“皇上放心,涂州知府早就收拾好了王爷的王府·”·“唉,不过是两个男的在一起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的外甥,你那徒弟,脸皮儿太薄了·”赵方满不在乎的道··“年轻人相爱,就让他们去吧·”诸葛小花讪讪的笑着,如果让无情知道方应看是用这个借口请辞的,估计他们要从相爱变成相杀了。
“年轻人啊,脸皮儿薄……”赵方还是感慨着,诸葛小花看着赵方,无奈的笑了笑,无知就是幸福啊·如果告诉皇上,方应看的母亲和皇上其实是同母异父的,方应看的母亲的亲生父亲是东周的前太子。
因为与当年进贡的贡女珠胎暗结,才失去了可汗的位子·而已故的大长公主一直和东周有联系,甚至鼓动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儿子投靠东周·期待有一天能推翻自己弟弟的江山。
诸葛小花想了想,这些信息量太大,还是不要告诉皇上了,省得他受刺激过大,还是这样天真无知的比较好……·“对了,我准备了一些礼物给小看还有你的徒弟,他们一定会喜欢的。”
天真无知的皇上依旧天真着··涂州,方应看和无情刚到,涂州知府便讨好的奉上皇上赐给他们的十二个大箱子,无情打开一个,脸色有些红润,打开第二个,脸色变得苍白,接着则是越来越黑……·虎鞭,熊胆,形形□□的闺房用品,还有数不尽让人面红耳赤的春宫图……·“方应看,你好……”·身后的方应看顿时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舅舅,我是想抢了你的江山,可是我现在改了,你别这么整我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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