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之重生成弘时的太子爷 by 人約黃昏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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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之重生成弘时的太子爷 by 人約黃昏後
重生虐恋情深灵魂转换报仇雪恨 · ·文案·胤禩怒吼:「我已经退无可退,为什么你仍然不放过我为什么」· ·披上四八文的外衣,内里却是前废太子的大戏。
 ·允礽病逝后透过弘时的身体重生,面对昔日的仇人,他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重生 报仇雪恨 灵魂转换· ·搜索关键字:主角:弘时,胤礽,胤禛,胤禩 ┃ 配角:胤祉,胤禟,胤礻我,胤祥 ┃ 其它:雍正,48,太子,四八· · ·☆、前传· ·康熙三十五年,秋。
康熙带了一群儿子到塞外避暑,留下胤礽和胤祀在京监国··某个下午,太子批改完奏折就在养心殿踱步··哒、哒、咚、哒··太子倒退一步,再用后跟轻敲地毡。
·太子按捺不住好奇,摒退左右,掀起地毡,发现一度暗门延伸至书架下··太子打开暗门,看见一道楼梯,不知通向何处··一步一步,太子拿着火折子展开探索之旅。
狭窄的密道通往一个暗室,皇父到底在这里藏了什么·暗室里的墙壁挂了一幅很巨大的画像,是一幅人像画·太子高举火折子,凑近画像细看。
太子在朦胧的火光下,认出画内的人儿正是自己··火折子降到心口前方·「嗯这笔法......是皇父的·」·火折子向下,映照出......·太子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任谁发现自己成了春宫图的主角也会发呆吧··太子深呼吸了好几回,握着火折子的右手微微颤抖··从右至左,从上至下,细细确认··「皇父竟然对孤有这种心思。
」·心,沉重了好几分··太子转过身去,将火折子交到左手,右手扶墙,走往前方··双脚缓慢挪动··「慢慢走就是了·」太子低头对双脚说。
回到地面,太子弯腰盖好暗门和地毡·然后跌坐在地··这时,一个小太监跪在门口说:「太子殿下,八王子求见·」·「叫他进来·」太子勉力站起来,说。
胤祀走进养心殿,看见背部沾了灰尘的太子负手而立··「何事求见」·胤祀指了一下身旁的太监,那太监捧着一大堆东西,胤祀道:「太子二哥,你看看这些东西送到皇父那边可好」·一股无名火涌上太子心头。
「这些事情你叫小柱子去办就好·」太子向胤祀身后的宫人打了一个眼色,众人识趣告退··养心殿只剩下两个皇阿哥··「八弟,过来·」太子向胤禩招手。
胤祀下意识倒退一步··「八弟怕什么孤又不吃人·过来」太子再招手··胤祀看见太子面带怒色,犹疑片刻后终于走上前。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六步......·直到两人只剩下一尺之遥,太子才示意胤祀站定··踫·太子突然上前紧抱胤祀入怀··「太子二哥......」胤祀本来有话想问,可是胤礽胸膛传来的微微颤抖,还有那断断续续的抽鼻子声都告诉他不宜再说下去。
两人站了很久胤礽胸膛才平伏下来,胤祀尝试松开胤礽的手臂,可是太子却反而将他抱得更紧,逼得他喘不过气来··「二哥,你弄疼我了·」·胤祀温润的声音唤醒了胤礽,胤礽垂下头看见弟弟涨红的小脸,猛然倒退两步,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胤祀伸出手想扶太子起来,可是想到平日衣冠楚楚的太子如此失态,自己又站得这么高,恐怕会伤了二哥的自尊,于是他双脚下跪,慢慢挪到二哥身旁··他张开双臂,侧身拥胤礽入怀,轻轻拍着二哥的背说:「二哥,不用怕,没事了,没事了。
」·胤禩哄人的功力真是不容小看·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胤礽就在胤祀怀中沉沉睡去·直到夕阳西下,太子殿下才缓缓醒过来·胤祀看到二哥醒来,连忙捶打了自己发麻的双腿几下,然后将睡眼惺忪的胤礽拉起身,替二哥拍掉袍子上的灰尘。
「二哥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跟人说的·」·「嗯·」刚醒来的太子以冷哼作回应··胤禩看到太子的眼神回复往日的澄明,便安下心来,行礼告退。
等到走出养心殿,胤祀才敢用手搓自己被太子枕得发麻的老腰··而他的一举一动都尽收在初代粘竿处暗卫的眼底··两天后,远在塞外的胤禛收到暗卫密报。
「二哥......居然对八弟下手」胤禛一拳捶向桌子··康熙三十六年,夏,乾清宫内··自从去年塞外之行,太子就对康熙关上心房。
康熙坐在龙椅上,一脸铁青,问:「保成,你还要跟朕生疏多久」·「儿臣不敢·」太子连忙跪下··康熙无言,缓缓走到太子跟前,弯下腰,双手轻轻捧起太子的脸。
然后盯着太子双眼说:「保成,你赢了朕传位给你,你以后别再跟朕闹别扭,可好」·太子甩开康熙双手,俯伏在地,大喊:「皇上万万不可」。
康熙直起腰,右手用力一甩,转身说:「你......退下·」·听到太子远去的脚步声,康熙用力握紧拳头,紧抿嘴角··太迟了,皇上··要是孤不对你退至君臣之义的话,你叫孤应该如何待你·作者有话要说:一部暗卫听错壁角而引起的悲剧。
设定集·为什么封胤祀做廉亲王·雍正对着折子说:「笑笑笑你这般喜欢对人笑,温宪的额驸就是这样被你勾了去吧·好朕就封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弟弟做『廉』亲王」·听说雍正也有用养心殿的暗室·没错。
暗室内有八爷画像多幅及大床乙张··(这个点子来自某篇48文的网友留言)·怎样才能毁掉一个人·杀死他最心爱的人··为什么允祉要请杀老八·太子爷叫他做的。
· ·☆、楔子· ·雍正三年的开年宴,气氛很冷·雍正向太妃们广发请帖,可是出了宫住在儿子家的太妃们一个都没有来,于是他召了和太嫔过来充撑场面。
可是整张圆桌只坐了和贵太妃一人,更显得场面冷冷清清·皇子那席也好不了多少·雍正的子嗣单薄,倘大的皇阿哥席面,只坐了四个人·跟这席相比,允字辈那席反倒热闹非常。
允禟和允礻我活像要跟雍正抬杠,两人先是敲酒杯,接着还划起拳来·允祺劝了他们几次,可是他们还是不收敛一点·允祺无奈向允祀求助,允祀笑着摇了摇头,说:「五哥,他们憋了一整年,难得再聚首,你就让他们发泄一下吧。
」·「三哥,你何故频频看弘时他们那桌」允祥问允祉··允祉乍然回头,向允祥解释:「我......我只是......看到三阿哥脸色不佳,想过去安慰他一下。
」·允祥恍然大悟,呷了一口酒,道:「永珅......不止是弘时有丧子之痛,四哥没了孙儿,他心里也很难过·不过三哥你今天就别找弘时了,省得弘时又再闹腾·」·一个月前,弘时冲进正房跟嫡福晋栋鄂氏打架。
他在纠缠中摔破了头,昏迷好几天一事,已经传遍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三阿哥何止脸色不佳,他还一脸死相呢·」允祉瞥了一眼允祥,以前因为不识时务而经常受罚的诚亲王紧闭嘴巴,不回允祥的话。
弘时浑然不觉自己成为叔伯之间的话题,看了皇后和齐妃一眼,对着酒菜冷笑··雍正那桌坐了很多人·皇后、贵妃、齐妃等等后宫妃嫔挤满一桌,互相吹捧对方,营造妻妾和谐的美好场面。
「真是呕心得想吐·」弘时心想··两个月前,废太子殁··允礽的灵魂在皇宫逗留了一个多月,皇宫内的阴私,通通收进他的眼底··比如,皇后和齐妃互相捏架,大吼对方毒死自己的儿子。
比如,现在养心殿的暗室换了八弟的画像,老四常常对着画像做龌龊之事··比如,老四派粘竿处侍卫监视八弟内宅·要是八弟当晚宿在八弟妹房内,翌日老四就会借故骂八弟。
而最令允礽生气的是老四收藏的密折··原来皇父早就知道老四暗地里做的脏事可恶皇父,你明明知道是老四陷害孤,你为什么还要传位给他·孤绝对忘不了老四在病榻中对孤说的话。
活了一生,原来孤一直都是跳梁小丑·皇父多年来对孤的关心全是假的全都是做戏孤只是皇父送给老四的磨刀石,磨完就被皇父丢进咸安宫,省得污了皇父的眼。
允礽在密折堆前仰天狂笑,然后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老四,孤绝不放过你」·乾西二所内,弘时昏迷不醒,太医紧张得满头大汗··允礽飘进弘时的身体,尝试活动手脚。
「动了,爷的脚动了太医,你赶快看看爷·」守在弘时身边的栋鄂氏说··「弘时」睁眼后看到如斯光景,不自觉地笑了··作者有话要说:粘竿处的内容全属虚构,粘竿处的真正工作是:http://tieba.baidu/p/739547527·皇后和齐妃捏架这个桥段是来自西木子《在清朝的生活》。
老四派粘竿处监视老八这个点子来自柔力球《令妃穿越八福晋》·· ·☆、靠近· ·允礽重生成弘时后,日子过得非常舒坦··作为一个成年皇子,弘时既不用上无逸斋的课,又不用上朝办差,每天都可以出宫逛街。
今天他就来到京城一座破庙找人··陈士铎是京城有名的大夫,四九城的居民私底下都叫他怪医,因为他有两个地方很怪·第一,明明出诊可以赚很多诊金,他却只坐堂不出诊,每天都有很多人千里迢迢来破庙找他看病。
第二,他常常对着空气大吼大叫,活像有人在他旁边骚扰着他··事实上,他身旁真的有「人」,而且不只一个·有三只鬼魂站在他旁边,每当他开错药方都会惹得那三只鬼魂拍手大笑。
而今天破庙迎来了第四只鬼魂··弘时安静走进破庙,看到前院有很多排椅子,有许多人坐在上面等候看诊,咳嗽声、哭泣声此起彼落·他挑了最后排的椅子坐,等到所有病人看完病,他才走到陈大夫面前坐下。
陈大夫看到他一脸死相,说了一句:「死人我不会治·」就低头收拾东西··即使陈大夫戳破他的秘密,他仍然可以轻描淡写地应对:「难道人死了,你承诺过的事情就会灰飞烟灭吗」·陈大夫抬起头,跟他对视。
他突然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凑到陈大夫面前说:「你当年向我求牛黄清心丸的时候,不是答应过我会帮我一个忙吗」陈大夫的眼珠子向下转了半圈,然后拍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后道:「呀来,请坐请坐。
何事找我帮忙」·弘时再次坐下,道:「我有个嫂子,成亲多年无子,你有没有助孕良方」·「求子,求子......」陈大夫站起来,走到百子柜旁边的瓶瓶罐罐处喃喃自语,然后打开密封,倒了一升水到竹筒内,交给弘时。
「这是今年新贮的立春水,夫妻两人各饮一杯,喝完以后行房就能成孕·」·弘时接过竹筒,递了十两银子给陈大夫·陈大夫来不及婉拒,弘时就跑走了。
他登上马车,叫车夫驶向廉亲王府··弘时送完药给允祀后就乘马车离开廉亲王府·马车驶向紫禁城途中,弘时掀起车帘,对着夕阳冷笑··「听到助孕良药就高兴成这样子,八弟啊八弟,你的软肋也太明显了吧。
」·重生虐恋情深灵魂转换报仇雪恨·允祀送走了弘时,走回客厅,刚坐下八福晋就对他抱怨··「爷,你真的信这药有效」八福晋打开竹筒盖,看了两眼,续说:「看起来好像是清水吶。你该不会又被骗吧?你上次请的那个四川大夫开的药又贵又难喝,喝完还是没有消息�拱烁=锉希屯访艘幌滦「埂!ぁ咐畲蠓蚰怯衅�他开方的时候都已经说过他只是尽人事了。
况且弘时我们从小就看着他长大,我又没有给他钱,他又怎会无缘无故骗我们呢·」允祀说罢接过竹筒,倒了两杯水,续道:「来·咱们喝完赶快安置,别浪费侄儿一番苦心。
」·八福晋脸上泛起红晕,轻轻推了允祀胸口一下,道:「讨厌·天还没有黑吶。说什么浑话。羞死人了�埂ぴ熟肭闵泶盏桨烁=撸嵘溃骸冈勖怯植皇敲挥惺怨诎滋彀仓谩�」这下八福晋的脸羞得更红了·允祀看到她的害羞模样,不禁勾起嘴角,然后拿起茶杯,轻啜药水··两个月后,廉亲王在客厅内咬了一口糖醋里脊,眉头紧皱。
「英秀,这道菜好像烧坏了·」允祀向八福晋投诉··英秀夹了好几块糖醋里脊,大口吃下,道:「有吗我倒是吃不出哪里坏掉·」·「酸了一些。
」允祀补充··「我不觉得欸·」英秀若无其事说··允祀双目精光一闪,脸带喜色说:「英秀,你该不会......」·英秀意会到允祀想说什么,不等他说完就连忙挥手道:「有了孩子拜托。
我这年纪好命的都已经当了玛嬷,你就别做白日梦咧·」·「可是你前阵子不是吃了弘时送来的补药吗也许你真的怀上了·你等一下,我现在请刘御医过来替你诊脉。
」·「你别去·你将事情闹得这么大,传出去会被人笑我老蚌生珠呀·」·「怕什么谁敢笑你我就叫老九用铜板丢死他。
」允祀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走了··一个时辰后··刘御医替英秀切脉后说:「恭喜八爷,八福晋的身子大概有一个月了·」·允祀满面笑容,振臂高喊:「赏高明,快拿红包给刘御医。
」·两人一番推托,刘御医最终收下红包离去··「又不是第一次当爹,笑成这个鬼样子,丢人现眼呀你·」英秀对允祀的笑脸看不过眼,用手戳了一下允祀的太阳穴。
「别生气嘛英秀·我待会在花园设宴,叫老九老十过来一起喝个痛快·」·「你别忘了找弘时,他现在是你的大恩人·你记得要包个大红包给他·」英秀叮嘱允祀。
「谨遵福晋吩咐·」·允禟收到允祀请帖后匆忙赶到廉亲王府,允祀还没跟他打完招呼就被他拉进书房··允祀关上门,问允禟:「九弟,何事慌慌张张」·「你还问我你明知道我们的计划......你居然在这节骨眼......」允禟气得话也说不清楚。
允祀替允禟拍背,缓缓地说:「九弟,咱们都等了这么久,不急于一时·再等两个月,待英秀的肚子稳定了,咱们就走·」·「你还要我再忍老四两个月」允禟提高声线。
「不能忍也得忍,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就看在英秀份上再忍忍嘛·」·「八哥,我怕夜长梦多·」允禟跺脚··「两个月·再等两个月。
八哥保证两个月后你不用再看老四脸色做人·」允祀拍心口道··「八哥,这件事我就指望你了·」允禟一面说一面跟允祀走到花园··宴席上,允禟和允礻我频频向允祀灌酒,英秀则早早睡了。
允禟将一个中间有「禟」字的玉牌塞进弘时手中,说:「弘时拿着·以后你拿着玉牌到我的铺子随便拿随便吃,别跟九叔客气·」弘时也不推托,道谢后收好玉牌,继续喝酒。
回宫路上,弘时坐在马车里,把玩着手中的玉牌说:「九弟放心,孤一定不会跟你客气·」·弘时回到乾西所,下车时看到只有小高子一人迎接他,马上发火:「福晋好大的面子呀爷居然请不动她来等爷的门钟氏呢连她也学坏了吗」·小高子连忙解释:「回爷,太医说福晋刚刚病愈,需要休息,所以今天早早睡了。
大格格下午发热,钟氏说她要留在后院照顾格格,无法等爷的门·」·「哼真病了还是装病罢了,爷不稀罕她们迎接。
爷今晚要宿在书房·」·「是·」·回家还要演戏,都是因为弘时不想碰后院的女人呀··乾西所这头有人为了不碰女人而发愁,养心殿那头就有人为了某人碰了女人而发怒。
当晚粘竿处将廉亲王福晋的喜讯密报至养心殿,气得雍正折断了一支狼毫·                    ·作者有话要说:刘御医是刘裕铎,李大夫是李清云。
立春水:「据古代方书记载,妇女不孕而无子者,于立春日清晨,以器盛空中之雨水,或是收集百草晓露之水,夫妻各饮一杯,还房当即有孕·」·(资料来自于方寸山中医乐知社)·· ·☆、下跪· ·允祀本来打算跟弟弟通宵畅饮,可是雍正一纸诏书打断了他的计划。
雍正为何深夜召他进宫允祀接过高明手上的醒酒汤,一面喝一面想··允祀一走进养心殿就看见雍正负手而立,他连忙跪地行礼··「孝期内怀孕,八弟有放过皇考在眼内吗」雍正的质问带了几分愠怒。
「臣知错·」允祀的头低到不能再低··「知错知错你还设宴庆祝你刚才跟九弟十弟喝得很高兴吧·」允祀不用想也知道是刚才监视廉亲王府的人向雍正告密。
雍正登基之后,公然派粘竿处监视兄弟,连一向好脾气的允佑对此亦有多怨言··「请皇上恕罪·」允祀磕了一个响头··「恕罪你想朕恕你哪条罪是烧毁圣旨还是漠视宗法」雍正又翻旧帐了。
允祀无言以对··雍正走到允祀跟前,弯腰对他说:「怎样八面玲珑的八王爷今天无话可说了两罪合计,可不能罚俸了事。
光是烧毁圣旨这条罪状,朕就该抄你家、杀你头、再发配你全家到宁古塔」·允祀被雍正吓得冷汗直冒,磕头磕得轰轰有声:「皇上,一人做事一人当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求皇上放过臣的家人。
」·雍正反手盖着他的额头,阻止他继续磕头·鲜血沿着雍正的指缝汩汩而出,雍正拍拍允祀的肩膊,朗声说:「八弟何苦自残身体朕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
朕跟你是亲兄弟,又怎会责怪于你都是那妒妇不好,勾引你才会出这种丑事今次的事,朕就罚你停俸两个月,省得明天有人参你几本。
」·「谢皇上恩典」允祀语毕,站起身欲倒退出宫··「慢着」雍正一声令下,允祀哪敢动半分·两人经过短暂的沉默,雍正终于再次开口:「那道圣旨,你可记得只言片语」·允祀垂头道:「回皇上,臣当时病昏了头,真的记不清楚内容。
望皇上恕罪·」允祀说罢,又想下跪·雍正瞥了一眼地上的血珠,面露不悦:「跪跪跪你这么喜欢跪就出去殿外跪省得污了朕的寝宫。
」雍正语毕,转过身去··「臣遵旨·」·寒夜,养心殿外·允祀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身子微微发抖,好像有把小锤子在敲他的头壳·那道圣旨尽管化成灰烬,但是那个梦魇仍旧缠绕着他。
往事不想回味·康熙五十六年,胤祀大病刚愈就被康熙秘密召见··「老八记住,待朕去见你皇玛法之后你才可以打开这卷圣旨·」康熙亲手交给他的明黄色卷轴,仿佛有千斤重。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康熙驾崩··胤祀好不容易等到雍正放他回家,回府后立刻奔向书房,打开尘封五年的圣旨··康熙四十七年,胤礽于塞外辱弟,朕拘其于上驷院后,有歹人向其下毒至其发疯。
半年后朕犹幸觅得良医,治好胤礽·胤礽病愈后,朕百般防范,无奈三年后那人复再谋害胤礽,其时良医远去·太医泣告无力治愈胤礽,故朕圈胤礽于咸安宫内。
若朕归天后那人再向胤礽下毒手,皇八子胤祀必需将真相昭告天下,废此不忠不孝之人,拥立胤祯为帝··胤祀握着圣旨,双手不住颤抖··皇父,你将十四弟宠成另一个二哥,又将他遣至千里之外,是为了保存他吗·皇父,既然他是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你又为何要传位于他·皇父,到底这卷圣旨会是我的保命符还是十四弟的催命符·皇父,这卷圣旨,真的不是陷阱吗·直到十二月十七日,胤祯才赶回京师。
其时他所藏的奏折、谕旨和家书早已收缴到雍正手中··胤祯向允祀诉苦后,胤祀心想:「新帝这样做,是听到风声了吗」·允祀犹豫了两年,终于在允礽出殡后烧毁圣旨。
廉亲王府书房内,允祀看着星星点点的墨迹,松了一口气··可是,往事真的能够尽化烟吗·天色泛起鱼肚白,寒气从石板扑向允祀双脚旧患,疼痛一下一下拷打他的心窝。
作者有话要说:八福晋有喜,雍正吃醋了··那个年代圣旨是没有标点符号的·· ·☆、山雨欲来· ·有道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自从弘时得到禟字玉牌,日子过得非常快活。
每天正午,距理藩院十步之遥的四海楼总会有他的身影··为了吸引理藩院的外国人,允禟可是花重金请了不少洋厨子到四海楼掌厨,煮出地道风味的菜式·既然允禟花了重本,当然要收回成本了。
因此四海楼一碟意大利面卖一两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弘时虽然身为皇子,但是雍正没有编排差事给他,而且他全家都住在宫里,所以他只能依靠几百两月银过活。
「幸好孤有九弟的玉牌·」今天弘时吃完饭,按惯例向四海楼掌柜亮出玉牌,然后大摇大摆走出门口··一文钱都没有付呢··要是弘时独个儿吃饭也就罢了,偏偏他爱请客。
葡萄牙使节的马介休、俄国使节的罗宋汤通通记在弘时帐下·今天弘时就遇上朝鲜使节··正午时分,有两个朝鲜使节坐在四海楼一楼靠窗的桌子吃炸酱面。
「不知如何称呼两位大人呢」弘时走到他们旁边问道··两人看到弘时身上的黄带子,再看了看他的身高,马上猜出他的身份··「在下安东焕。
」坐在弘时右边的朝鲜使节说··「安大人好·」弘时抱拳说··「在下崔诚慕·」另一个朝鲜使节说··「崔大人好·不知两位大人能否让我拼个桌呢」·安东焕指了指身旁的空位说:「三阿哥,请」·弘时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茶,然后问两人:「我不想打扰两位大人吃饭,我就长话短说吧。
我今天来是向两位提出一个不情之请·」·安大人和崔大人听到弘时这番话,立刻面面相觑··弘时喝了一杯茶,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只是想向两位大人讨一颗牛黄清心丸。
我不会要你们白送,你们开个价吧·」·弘时语毕,看见两位大人面有难色,然后用朝鲜语嘀咕良久,两人你推我让一番,最后由安大人回应:「今次出使,我们只能了四颗牛黄清心丸,全都进贡给圣上了。
望三阿哥见谅·」·「既然如此,我也不强人所难·今天这顿饭就由我来请客吧·小二端三碟葱炒牛肉过来」·「多谢三阿哥。
」·弘时不只是光顾允禟的酒楼,他连怡红院也不放过··今睌他包了整个怡红院举行诗词比赛,跟一众仕子文斗一番··「曾兄这首咏梅词真是写得妙」弘时对曾秀才说。
曾秀才连忙回道:「三爷过奖了·」·幸好他请的不是朝廷命官,所以粘竿处没有将这些琐碎事向上密报··重生虐恋情深灵魂转换报仇雪恨·跟雍正和弘时的闲适相比,允祀和允禟忙到水也没有时间喝,忙着找人又忙着教人。
本来他们的计画只准备了马车和大船接应,可是现在八福晋有了身子,路上就少不得大夫随行了·到底要在哪里请个大夫跟他们离乡别井呢要是找不到人,沿路安排大夫在各个路口等候他们,他们又怕那些大夫会说溜嘴,允祀为此愁白了头。
而允禟又要忙着教子,恨不得将所有经商知识塞进弘晸的脑袋··「看到你们这么忙,孤又怎能不替你们添烦添乱呢」·雍正登基三年,战事不断,灾荒频仍,粮价高涨。
弘时到廉亲王府作客时,不经意向允祀和允禟说了一个一石二鸟的故事·内容是西方某国国库空虚,于是皇帝借故抄某了官员的家,此举不但解了燃眉之急,还能斩断宰相党的左臂右膀,真是一石二鸟之计。
弘时讲完故事,看到允祀和允禟听完故事后脸色变黑,连忙起身说要去八叔的书房赏画,留下两个叔叔密谈··廉亲王被大小事务烦身,实在忙得焦头烂额,所以他没有注意到弘时走后书房少了几张纸。
数天后,雍正遇上一件开心事··八爷党突然放水,令缠绕多时的江南欠税终于走进户部库房··「这笔赋税真是及时雨呀」雍正一面批改奏折一面喃喃自语。
年将军在西北打仗,粮草告急,多次上奏催促·奈何连年征战,国库空虚,库房快要见底,这次江南补交的二十万两税款,解了雍正燃眉之急··「还是八弟最懂朕的心。
」允祥今天脚痛早退,因此雍正不怕十三弟听到会吃醋··毕竟,要不是十三弟鄙视汉人,朕早就派他下江南查税了,何须到现在还要看老八脸色呢··雍正思及此,搁笔,灌了一杯六安瓜片。
四月三十,深夜,弘时走进养心殿··「儿臣有事启奏」弘时说罢,呈上密折和他在廉亲王府书房偷来的纸张·纸上写了一些名字、银两异动和地图。
雍正匆匆看过密折,大掌拍在桌上··「三阿哥此言当真」雍正阖上密折,脸色沉重··弘时猛然下跪,高喊:「儿臣所言,句句属实。
八叔和九叔勾结外人,图谋不轨」弘时说罢,磕了一个响头··雍正看着密折,又看了看弘时,紧抿双唇··作者有话要说:朝鲜使节名字纯属虚构。
 ·☆、流产· ·雍正深夜传召允祥、允禄和允礼进宫,三个弟弟接过圣旨后各自领侍卫出宫··养心殿内,雍正看了站在一旁的弘时一眼,说:「三阿哥也累了,回去歇息吧。
」·弘时双手微微颤抖,行礼后飞奔回乾西所·他摒退书房值夜的下人,关上窗户,锁好房门,转身将右手拳头塞进口里,以免自己笑出声音··书房里的人坐在椅子上,五官笑得有点狰狞。
他的视线粘在允禄身上,穿过宫门,走上东大街··喀哒喀哒、碰、乒乒乓乓·他仿佛听见莽撞的十六弟领着侍卫闯进廉亲王府,推倒挡路的仆人,大脚踢开正房的门,一把拉起熟睡的八弟。
·「呀」哭喊声刺得他左耳生痛,血腥味闯入他的鼻腔··他扭了一扭身子,坐得不太安宁,大概是因为情绪被乱成一团的众人感染了吧。
整个书房都被侍卫搬空了·有两个侍卫将身穿中衣的廉亲王架上马车,直送宗人府··铁锈味越来越浓,摊在地上的八弟妹拍打着地面·「八弟家的奴才真不象样。
还不请大夫快扶福晋起来呀」弘时的皮肤灼热发红,汗水沿着眼眉汩汩而下··九弟的情况比八弟好一点·秦道然替十七弟开了道,请他在门外稍等,然后进去叫醒九弟。
十七弟又是一个好脾气的,等到睡眼惺松的九弟开门接旨,里头的丫鬟已经将九弟的字条缚在鸽子上,飞往敦郡王府·十弟匆忙烧了航海图和码头接头人的画像,却忘了烧墨迹还没有干的字条。
「时机已失,追悔莫及」这八个字有八弟好受了··看着十三弟将一面无辜的十弟塞进马车,弘时终于忍不住畅快大笑··乾西所外,天空已披上湛蓝外衣,而乾清宫內的大臣看着今天上朝几个突兀的空位,面面相觑。·作者有话要说:本章的写作作法模仿了卡尔维诺《一对夫妇的故事》·· ·☆、一扇门· ·五月初一,天气晴·而困在宗人府的允祀头顶阴霾一片··允祀盘腿坐在监牢内,仰望头顶的小气窗,脑袋一片空白··这一刻,有很多事要想;这一刻,有很多事不堪回想。
「爷,你说孩子叫弘晶好还是弘星好」英子昨晚抚着肚子问我··「八哥,你看我在船底加了划船的座位,这样咱们就不怕海上没风。
八哥,不如咱们不去朝鲜补给,直接驶去台湾吧」九弟指着桌子上的图纸,兴致勃勃地问我··我上次来宗人府是为了什么·好像是因为我妄想坐二哥的位子。
十多年后,重回旧地,一切都没有变·只是,走道尽头的铁门不再那么可怕··正午的阳光透过气窗洒进牢房,允祀轻闭双眼,胸膛微微起伏··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
雍正三个弟弟搬空了另外三个弟弟的书房,用书本纸张淹满整个养心殿,查了三个时辰就查明老八老九和老十的计画··五月初五看龙舟,老八打算用这个借口前往天津,从天津港出发,先往朝鲜补给,再南下台湾安顿。
允祥在乾清宫恭敬地呈上他们的推论,雍正看着纸上数行楷书,眉头紧皱··傍晚,宗人府来了一位贵客·宗人府宗令领着大群官员到门前迎接··半晌,雍正呼出的热气被铁门拦阻,化成一团水汽。
雍正站在铁门前踌躇··心里有话想说,心里有话难说··「八弟朕哪里待你不好你干嘛要走你要走就走干嘛要牵拖朝鲜人都是弘时不好说得不清不楚害朕以为你要谋反朕知道刘太医是你的人吩咐了他去看你媳妇孩子流掉了节哀顺变吧那一脚是允禄踢的你要怪就怪十六别怨到朕的头上大不了朕赔你一个儿子反正你跟老九喜欢弘时亲近你们朕将他过继给你可好八弟宗人府不好待吧朕放你出来你以后好好扶助朕施政无旨出京的事朕既往不咎只要你以后别再想离开朕朕许你一世荣华」·待雍正打好腹稿,眼前的铁门仿佛重了几百斤。
还是明天再来吧··雍正转身走远,踏上归途··明日又明日,明日复明日··五月中旬,一纸诏书飞到宗令眼前··皇恩浩荡免廉亲王一切公务,回家休养。
钦此·允祀满脸胡渣,风尘仆仆赶回家·在廉亲王府门口迎接他的是,欲言又止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雍正不敢见八弟。
现在替雍正那五行独白加上标点符号:·「八弟,朕哪里待你不好你你干嘛要走·你要走就走干嘛要牵拖朝鲜人·都是弘时不好,说得不清不楚,害朕以为你要谋反。
朕知道刘太医是你的人,吩咐了他去看你媳妇·孩子流掉了,节哀顺变吧··那一脚是允禄踢的,你要怪就怪十六,别怨到朕的头上··大不了朕赔你一个儿子。
反正你跟老九喜欢弘时亲近你们,朕将他过继给你可好·八弟,宗人府不好待吧·朕放你出来,你以后好好扶助朕施政·无旨出京的事朕既往不咎,只要你以后别再想离开朕,朕许你一世荣华。
」·「心里有话想说」是许志安《想说》的歌词··· ·☆、慎心慎意· ·雍正自从去了一趟宗人府后,夜夜辗转难眠··「朕乃堂堂大清天子,怎可以有这般有悖伦常的念头」·他本来以为自己早已不爱那人了。
「朕都已经不爱八弟了,为何痛苦仍不减半分」·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僧会、求不得和五阴炽盛··不去爱,反而更加痛苦··你在宗人府铁门外徘徊,纠结要不要看那个伤你心的人。
你可以甩袖转身离去,可是你的心却早已锁在门内··可恶的偷心贼·九王子喜欢男色,你也是,·你只是比他多背离伦常一点··皇父生了二十四个儿子,你偏偏爱上其中一个。
大清有一万万人,而你独独钟爱廉亲王府的主人··「梦想回思忆最真,那堪梦短难常亲·」·康熙三十七到四十七年,你跟八弟亲密无间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回不去了。
「惊秋剪烛吟新句,把酒论文忆旧欢·」·八弟大婚当晚,你只能握着他的请帖自伤··「夜凉徒倚处,河汉正盈盈·」·以后每个七夕,你都只能站在屋顶,俯视八贝勒伉俪情深的样子。
这三首你不敢标上时期的诗,寄托了只能藏在暗处的感情··你以为坐上龙椅就有了选择权,谁知那人早已执好包袱舍你而去··你无法左右他的去留,正如你那无法操控的心思,不想再隐藏了。
是的,你喜欢八弟··可是八弟从来都不专属于你··八弟也是属于老九老十小十四他们的··登基后你好不容易支开了他们,却发觉八弟妺是个难缠的对手。
那一脚虽然不是由你来踢,你却早已在心中演练了好几遍··十六弟不过是代你行事罢了··不能挽回了··明明你想将那人牵在手里,放在心里,那人却终将离你而去。
·你尝试移情,可惜年将军毕竟只是个替身,愈试,愈痛··虽然你已经查明真相,但是你不想放他出去··怕他一放就走··纠结了十四天,你终于提笔下旨,·将那人软禁在府里,·将那人握在手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康熙年间的总人口约为一亿人··老四在一废太子前跟老八很亲密: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257801·本文改编自陈斐雯《养鸟须知》和肆一的作品。
老四三首情诗的正确解读方法:http://tieba.baidu/p/130292304·陈斐雯《养鸟须知》:http://tieba.baidu/p/79095385·· ·☆、前传(二)· ·今夜的天空很美。
宝石蓝的夜空繁星满布,明月高悬,夹着泥土味的秋风轻轻卷起胤礽衣角··木兰围场的小山坡上,有一个孤单的人影··胤礽支开了随从,独个儿坐在小山坡上看风景。
「二哥」响亮的呼唤从山脚冲到胤礽身旁··胤礽就算不回头看也知道是胤祥呼唤着他··毕竟这个秘密地点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胤礽回头,对胤祥轻轻招手·胤祥也想对二哥挥手,可是他看了看自己左手拿酒杯,右手拿酒瓶的狼狈样子后,只能尴尬地回了一个笑脸给二哥··这个山坡不太陡,可是当胤祥一口气跑上山顶时,还是差点儿摔倒。
幸好二哥及时扶了他一把··「二哥,赏月怎可以不喝酒」胤祥高举酒瓶,左右摇晃··今晚只有弯月,不是赏月的好时机··「喝酒没有下酒菜,不喝也罢。
」胤礽闹脾气··重生虐恋情深灵魂转换报仇雪恨·胤祥连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解下背上的行囊,翻了一下背包,找出两只肥滋滋的羊腿··「马奶酒配羊腿。
怎样不错吧·二哥今晚我们好好聚一聚·」胤祥说罢,用力咬了一口羊腿··「吃不言寝不语,小心别噎着了。
」胤礽叮咛了胤祥两句,就倒了两杯酒,自己喝了一杯,然后喂了胤祥一杯,接着嘟哝道:「长这么大了,还毛毛躁躁·」·面对唠叨的二哥,胤祥还是满脸笑容,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可惜欢乐的时光过得特别快··当两人喝到酒瓶见底的时候,两人都感到一股热气在身上乱窜··于是,太子爷推倒了十三弟··星空下,山坡上,有两个交迭的身影。
是胤礽在胤祥身上驰骋··走失了两个皇阿哥,其中一个更是皇上呵护备至的太子爷,教康熙如何安寐呢·于是,深夜时分,胤褆、胤禛和胤祀离开被窝,领了一大群侍卫去找人。
寻人就应该分头走,可是胤禛有意无意赖在胤褆身边,引导他走到山坡附近,然后胤褆说:「大哥,你找这边,我找那边·我们分头行事·」·甩掉四弟的胤褆领着一群侍卫大步走上山坡,千想万想也想不到他在山坡看到的景色,居然会是两个弟弟的活春宫。
胤褆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大步冲上前,推开二弟,将赤着身子的十三弟扛上肩膊,跑向皇帐方向··胤礽跌坐在地上,眼前的侍卫全都低下头,不敢正眼看他·片刻后胤礽终于清醒过来,自顾自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一穿上。
「回去」直到太子走下山坡,侍卫才回个神来,跟上走远的人影··皇帐内,康熙两个儿子一个站在地毯上,面色黑得像锅底,另一个身无寸缕,身上满布暧昧痕迹。
康熙看着胤祥,心存半点希望地问他发生了何事··「回皇父,儿臣跟二哥中了伏·有人在我的酒里下了催情药,不是二哥的错......」·康熙不待胤祥说完,就气得一脚踢翻了桌子,颤颤抖抖的下令:「众侍卫,立刻锁拿十三阿哥。
将二阿哥拘于上驷院,交由大阿哥及四阿哥看管,没有朕的旨意,谁都不准进去看他」·「皇父,冤枉呀儿臣跟二哥是被人陷害呀」胤祥被拘上枷锁,挣扎痛哭。
康熙撇过头,不再看他一眼·梁九功替胤祥套上一件宽袍,然后目送御前侍卫架着胤祥远去··「传令下去刚才在路上看见十三阿哥身子的人,全部人头落地。
」康熙一声令下,帐外随即腥风血雨··转瞬天明,秋风拂过草原,带了一丝寒气··黑压压的人头堆在皇帐外,男的、女的、老的、幼的、棕的、黄的全都整齐排列在皇帐外。
而皇帐内,蒙古各部大汗跪在康熙面前,对着长生天起誓,求皇上饶他们一命··朕饶你们一命,哪大清颜面何存·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初四,布尔哈苏台行宫内。
康熙满目红筋,握着笔缓缓写字··一个时辰后,康熙搁笔盖章,含泪宣读废太子诏书··胤礽被绑到上驷院后,由胤褆和胤禛轮流看管着,每次轮到胤褆看管他,他都会被胤褆奚落一番。
胤褆对着胤礽上下打量:「二弟,你也有今天了·想不到堂堂大清废太子居然好男色,而且是跟自己的弟弟行苛且之事呢·」胤褆停顿了一下,弯腰,对胤礽说:「二弟,你是想吓到赫舍里皇后从棺材里弹起来吗」·「住嘴」胤礽怒吼。
胤褆连忙站直,用右手按着心口道:「废太子爷发火,非同小可·请废太子爷恕罪......」胤褆瞬间换成冷面,说:「难道你以为我会怕你现在皇父已经将内务府交给八弟,这里又是内务府的地头,我不住嘴你又能将我怎样」·胤礽想扑向胤褆,可是他一站起来铁链就勒得他手脚生痛。
他只好盯着胤褆,仿佛要盯穿眼前人,而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怒火··两个月后,康熙终于释放了软禁在养蜂夹道的胤祥··于是,胤礽开始看到胤祥在上驷院外探头探脑的样子。
胤褆看了一眼门外,笑言:「难道十三弟忘不了二弟的滋味,想进来自荐枕席」·胤礽握紧拳头,忍受胤褆的冷嘲热讽··忍孤要忍。
一闹就会闹到皇父耳边·只要忍到四弟值班那天就行了··胤礽忍了数天,终于等到胤禛的日子·胤禛看到胤祥在马房外徘徊,皱起眉头,走到马房外将胤祥拉到一边盘问。
而胤祉乘胤禛不察,悄悄溜进上驷院··胤祉四处张望,细声道:「二哥,你在哪」昏暗的马房内,胤祉一时三刻找不到胤礽的身影··喀咚、喀咚。
远处传来铁链撞在木头的声音··胤祉奔至声音源头,看见胤礽蓬头垢面、神情萎顿、双手反缚在木柱的样子,忍不住流下男儿泪··「二哥,皇父好狠的心呀」胤祉掏出手帕,替胤礽擦脸。
胤礽看着一无所知的来人,心不住的揪痛··胤祉一股脑儿向二哥倾诉最近朝堂大事·例如大哥最近拉党结派不知在图谋什么、八弟内务府事忙没空陪他、马齐找他说了一堆不明所以的话等等。
三弟,无知是福呀··「三弟,你打听到十三弟那边的情况吗」·「皇父现在圈禁了他·我昨天看他的时候,他有托我问你的近况呢。
」·胤礽目光回复澄明,说:「三弟,二哥求你一件事,答应我,可好」·「二哥,你我之间何须见外你说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上次说的忘情水......你想办法让十三喝一点吧·」·「二哥,就算十三弟害你被废,你也不该对他下药呀」·「三弟,你别问了。
反正孤对不起他,孤没脸见他,你就答应孤吧·」·胤礽语毕,挣扎着要向胤祉磕头··「二哥......」胤祉终于闭目点头··马房外,胤禛听着两人的话语,嘴角扬起了笑容。
后来,马齐率百官推举胤祀当太子··后来,胤祉门人揭发胤褆镇魇太子··夕阳西下,塞外有两人迎风而立··「四哥,八哥实在太阴险了居然为了那个位子,找大哥当枪使魇镇太子二哥。
」胤祥忿忿不平说··胤禛拍了两下胤祥肩膊道:「幸好皇父明察秋毫,知道你是无辜的·今趟塞外之行,是你大显身手的好时机·」·「可是,四哥,我觉得那些蒙古人看我的眼神很怪。
我去年不过是举报太子二哥骑了他们的马,他们干嘛要这样看我」·「也许太子二哥在他们心中的份量跟我们不一样吧·天晚了,咱们回去吧。
」·「嗯·」·自从这次塞外之行后,康熙就让胤祥绝迹于卷宗内·而胤礽复立太子之位后,感激胤禛在他拘禁期间对他的关照,不但放任十三弟留在四弟身边,还将太子党的门人送给四弟,种下胤禛日后夺嫡的根基。
                   ·作者有话要说:陈某在《火凤燎原》写了一个故事,黑暗兵法之公子献头··而胤禛就在第九章用了一回黑暗兵法,牺牲了十三弟换取太子党的势力。
想看太子跟十三弟有个大团圆结局的人,可以看《(综清穿)八爷无尽的重生》第二十章「太子二哥这些年我很想你(四)」··· ·☆、回家· ·廉亲王囚禁多日终于可以回家。
弘旺一收到阿玛回府的消息,就领着家人站在家门口等候··太阳西下,弘旺一行人千等万等终于等到允祀的马车··高明扶着允祀下车,允祀站在家门前,看见迎接队伍少了八福晋的身影,心生疑惑,于是问站在队伍前头的弘旺:「旺儿,你额娘呢」·弘旺低着头说:「额娘......身子不爽,所以今天没有出来。
」·允祀抓着弘旺肩膊问道:「那你有没有请刘御医过来诊脉他怎样说」·「刘御医来过几趟,他说额娘小月子坐得不太好,开了几副药给额娘身子。
」·「那我先去看看你额娘吧·」·正当允祀一脚踏进门口的时候,弘旺小跑到他前面,拦住了他··「阿玛,刘御医说过额娘要静养·」·「我会放轻脚步的。
」允祀说罢继续向前走,岂料弘旺又再挡他的道··「阿玛,额娘最近脾气不太好·」·允祀笑说:「你额娘脾气从来没有好过·」·「阿玛,不如我们吃完饭再去看额娘」·允祀沉下脸道:「我不饿。
」·弘旺急得满头大汗,嘴巴张了又张,可是允祀这时心急如焚,故不上呆站的儿子,小跑步进后院··允祀轻轻推开房门,看到房内灯光昏暗,外间一个人都没有。
他顿感不妙,匆忙跑进内间,看到英秀侧身睡在床上,这才安心舒了一口气··他走到床边,凑到妻子耳边说:「英秀,我回来了·」·怎料到一句说话就吓到八福晋猛然惊醒。
她弹起身子,坐在床上大口喘气··允祀连忙从后抱紧妻子,道:「英秀不怕,是我,我回来了·」·八福晋缓缓向右扭头,看到允祀的下巴,再伸手摸摸他的双颊,说:「回来就好。
」·允祀松开双臂,侧身坐在妻子背后,下巴搁在她的左肩磨蹭,道:「我才走了没几天,府里就变得这么不象话·守外间的丫鬟不知跑到哪里,灯又只点了一盏,我待会就出去敲打她们。
」·八福晋轻轻拍了一下允祀的手背,说:「是我吩咐下人不用守外间的·人多气就会杂,我会睡不安宁·那盏灯是留给你的,反正我要睡了,不用点太多灯。
」·允祀点头,脱下靴子,提脚盘坐在床上·他握着妻子的手,看着她的眼眸,正要一诉相思之苦,却被英秀一个呵欠打断·他看着伊人昏昏欲睡的模样,不忍再打扰她,转身正要离开之际,再次躺回床上的英秀忽然对他说:「爷,我身子不利索,今晚你到别处睡吧。
」·允祀应允,悄声关门离开··翌日,大清早,允祀和八福晋坐在客厅等待弘旺和媳妇过来请安··弘旺牵着嫡妻的手走进来,舒穆禄氏正要下跪,弘旺却拉着她说:「别跪了。
你现在可是双身子呀·」·允祀听到儿媳喜讯,正欲开口,却听到不远处有抽鼻子的声音·他扭头,看到身旁的福晋在哭泣··候在一旁的白哥十分识相,向前递上帕子。
「福晋......」八福晋擦了眼角,连忙打断允祀的询问:「爷,我没事·我只是替他们开心·」·可是你的眼泪转瞬化为暴雨,鼻子也抽红了,如何叫我安心呢·弘旺和舒穆禄氏都被主母的样子吓呆了,允祀见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两人告退。
待两人走远,允祀抬起右手,想搭上福晋肩膊,谁料福晋一掌拍飞了他的手··「爷,我真的没事·你让我一个人静一下吧·」·允祀右手传来的热和痛催促他赶快离开。
他匆忙的吸了一大口气,再缓慢地呼出来·然后,他仿佛下定了决心,拍了一下花梨木椅上的扶手,起身,离开··允祀站在书房内神色凝重·他唤高明向弘旺传话,弘旺一跑进书房就向允祀下跪。
「旺儿,你可知道你额娘发生何事」·「回阿玛,儿子不孝,没有好好照顾额娘·额娘自从滑胎以后就终日啼哭,刘御医说额娘是心血瘀积症,开了三服活血化瘀药。
可是额娘服后不但未见喜色,还每况愈下·现在听到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就会吓一大跳,要白姐哄半天才能定惊·」·允祀听到此处,握紧拳头,决定要去找弘时口中的神医到府诊治。
可是当他叫高明备车后,却看到高明面有难色道:「爷,今早有两个侍卫跑到大门外站岗,恐怕今日不便出府·」·「你怎么到现在才说」允祀丢下这句话就跑到大门口,双脚还没有踏出门口就被侍卫拦截,站在左边的侍卫对允祀说:「王爷,皇上有旨,王爷不得无旨出府。
」侍卫说罢,递了一卷明黄色卷轴给他·允祀展开卷轴,草草看过,然后咬了一下嘴唇,道:「既然皇上要圈了臣弟,臣弟不敢不从·」允祀说罢,狠狠地甩了一下衣袖,转身,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重生虐恋情深灵魂转换报仇雪恨·自从雍正圈禁了允祀后,廉亲王府好久都没有再换门槛了·虽然雍正并没有阻止其他人进廉亲王府,可是现在八爷党人都不敢上门,只剩下允禟和弘时偶然会来讨杯酒水喝。
今天允禟又带了一包补药来探望八哥·允禟在廉亲王府门外下了马车,左手拿着一个大包裹,瞪了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一眼,才施施然的跨过门槛,将手上包裹交给候在一旁的高明。
允禟进了八哥府就收敛锋茫,放轻脚步,缓缓走向客厅··「八哥,我来了·」·允禟踏进客厅就看到允祀颓然坐在主位上,他脸色苍白,淡紫色的眼圈萦绕在双目之下。
可惜允祀此刻最想见的人不是允禟,而是萨满·他一看见来人,不待允禟坐下就开口问道:「九弟,玛加央大师答应来了吗」·允禟楞了一楞,抓着扶手坐到他的身旁,道:「八哥,大师说他来不了。
」·听到这样的回复,允祀仍没有气馁,倾身上前,紧抓着允禟的手腕追问:「那仓玛巴大师呢你有没有找过阿含济大师再不行你就找三哥过来吧。
符纸魇镇什么的找他最对了·」·允禟被他抓得手腕生痛,忍不住大吼:「八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御医都说了,表妹是心病,不是婴灵缠身呀就算你请到萨满来也治不好表妹呀」·站在门口的高明听到允禟的咆哮声,连忙将食指贴向嘴唇示意,可惜他仍是晚了一步,远处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
允祀站起来,指着允禟训话:「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叫你小声一点你不听·你看看你,现在又吓坏了你表妹·」允祀语毕,拂袖而去。
允禟看着八哥的背影嘀咕:「我哪知道表妹的耳朵会这么灵·」·允祀沿着声音,急步走到正房门口·明明是盛夏热天,正房却紧闭窗户·阳光也像他一样只敢停在门口,不敢踏进房内一步。
房内的人没有察觉到门口多了一个长长的影子·允祀站在门口,仿佛觉得床上的人不是他的发妻,而是一只乌龟·一只整天窝在床上,一动都不动的乌龟。
犹疑,犹疑,再迟疑·允祀始终都要迈开脚步,站向床边··「英秀,别怕,我在这里·」·被褥内的人仍在瑟缩··突然,一股闷气涌上允祀的胸膛。
他转身走到窗前,一面打开窗户一面说:「英秀你看,今天天气很好,不如我们......」当阳光射到八福晋的眼皮,他就听到背后的人又叫:「不要」他被吓得停下手上的动作,仿如石像般站了很久,然后深呼吸了好几次,匆匆走出房间。
是走还是逃,也许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按辈份来算,如果白哥是八福晋的陪嫁丫头,弘旺应该喊白哥做白姐··以上萨满的名字全属虚构。
 ·☆、出继(上)· ·自从允祀被雍正软禁后,暗卫对廉亲王府的监视愈发明目张胆,八爷府内的一举一动全都记录于密折内··「可恶·那个妒妇,不过是流了个孩子就整天寻死觅活。
年氏生一个死一个都没有她那样矫情」雍正看完密折,气得在养心殿踱来踱去··「皇上,夜深了·该歇息了·」高无庸眼看皇上大半夜生闷气,又想不出开解之法,只好婉转提示皇上注意健康。
「朕睡得着早就睡了·罢了·宣弘时过来·」高无庸应声告退··乾西所内·弘时刚睡下就被高无庸吵醒,他在房内嘟哝了一轮才更衣面圣。
反正老四平素不喜这个儿子,弘时懒得跟他客套,行完礼后直接问他:「皇上深夜召见儿臣,不知有何要事」·「你最近何故跑廉亲王府跑得那么勤」·「廉亲王交游广阔,处事八面玲珑,儿臣去他府上请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这么喜欢向廉亲王赐教,那你当初又密奏他谋反」·「儿臣当时在廉亲王府看到八叔勾结外人的只字片语,怕得双手发颤·儿臣一想到有人在暗处觊觎大清的江山,为了皇上,为了黎民百姓着想,不得不忍痛上奏呀皇上。
」·雍正看着弘时说得声泪俱下,心头升起一丝烦躁·他板着脸,继续问:「你密奏之事,可有外人知晓」·「儿臣绝无泄漏半点风声」·「你面对廉亲王时,难道不会有一丝愧疚」·「区区一个大臣,哪里比得上社稷重要。
儿臣对当日所作之事,绝不悔疚」·「既然如此,你退下吧·」·雍正扬手,弘时行礼告退··大殿内,雍正展开搁了很久的明黄色卷轴,盖下印章。
弘时回房后左思夜想,想到天明仍然猜不透雍正深夜召见有何用意·当他决定先上床睡个回笼觉时,又有一个太监走到他房门口宣旨··「圣旨到三阿哥接旨」弘时被这个太监的嗓子刺得耳朵生痛。
他稍稍整理一下衣冠就出外下跪接旨··「弘时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三子弘时性情放纵,断不能留于宫廷·今出继予爱新觉罗允祀为嗣,三日后举家迁至廉亲王府。
钦此」·「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弘时被圣旨内容绕得头昏脑胀,勉强行完礼后一晃一晃的走到桌子旁,右手撑着桌子,左手倒了一杯茶。
正欲牛饮,就看到嫡福晋栋鄂氏和钟氏挤在房门口,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栋鄂氏看到弘时正眼看她,连忙冲上前急问:「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干嘛要将你过继给廉亲王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得罪了皇上不行。
我要递牌子见额娘求额娘帮忙,请皇上收回成命·」·弘时站直,扔掉手上的茶杯,瓷片和茶水洒了一地·他瞪大双眼,质问栋鄂氏:「啊连你也认为我是惹事生非的人我可是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在你眼中是如斯不堪」·栋鄂氏拉着弘时的手,不断颤抖:「爷,不是的......我......咱们别再吵了,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
咱们赶快找额娘求情·爷,两父子有什么大仇怎么可以闹到赶出家门的地步呢·爷,你就服个软,向皇上认个错·真错又好,冤枉也好,总好过被皇上改族谱呀。
」·「改就改谁怕谁低什么头我再说一次,我没错要认」弘时甩开栋鄂氏的手,钟氏向前踏了一步,看了两人一眼,又倒退一步,低下头,拿出帕子默默垂泪。
大清早乾西所就非常热闹·当弘时夫妇两人僵持不下时,又有一个小太监急急走到弘时面前··「爷,内务府派人送来清点物品的单子·他们还说,爷后天出宫前他们会再派人过来核对。
」·「这些事交给福晋办就好·我现在要静一静,你们通通给我出去」·众人看了看面色愠怒的弘时,不敢再火上加油,只好急步离开··赶走了麻烦人,房间再度回复平静。
弘时关上门,躺在矮榻上,双手枕着后脑,闭上眼睛··「现在倒是睡不着了·」·弘时刚在皇宫偷得片刻宁静,四九城另一头的廉亲王府就迎了宣旨太监进门。
允祀接旨后坐在客厅跟弘旺谈话··允禩拍了一下弘旺的肩膊,道:「旺儿,要委屈你了·」·「阿玛,我不过是变成次子罢了·算得上什么委屈·我倒是要恭喜阿玛又要当玛法,一下子添了两个孙女儿。
」·允祀苦笑,弘旺倒了一杯茶给允祀,允祀右手抚了两下茶杯,道:「旺儿,你待会去你九叔的店子买些东西给弘时一家子做见面礼·还有,捎封信给弘时,约他明天过来商讨搬家事宜。
」·「阿玛,我知道了·可是......」弘旺迟疑了一下:「过继的事,要不要找九叔过来商量一下」·允祀停下右手的动作,看着茶杯说:「圣旨都已经下了,还有什么好商量难不成要防雍正派弘时过来害我全家」·弘旺无言以对,客厅内只剩下呼吸声、喝茶声和倒茶声。
直到茶壶见底,弘旺才辞别允祀··待到弘旺走远,允祀才抬起头,对着门口道:「再说,又会牵累九弟了·」·买什么做小侄女的见面礼好呢弘旺在大街上边走边想,沿途经过不少摊档。
弘旺停在姻脂摊前,摊贩热情招待:「客倌,随便看随便挑·这些都是江南聚月坊出的姻脂,送给姑娘最好不过了·」·两个小侄女加起来不到五岁,用不上姻脂水粉呀。
弘旺看了档主手上的姻脂盒两眼就摇头离开··然后他又经过玩具摊·毽子、沙包、陀螺、风筝等等小玩意杂乱无章地堆在灰布上··送小玩意这份见面礼太轻了吧。
弘旺左想右想,决定还是光顾九叔的珠宝铺子·他坐在店内左挑右挑,终于选好两支小玉簪,正要付钱,就看见允禟带着秦道然走进店内··「九叔,午安。
」·「旺儿,真巧·又来买东西给福晋」允禟说罢,看了桌上的簪子一眼,眉头就皱了··弘旺连忙伸出手想遮盖簪子,可是当他对上允禟打量的目光,就立刻败下阵来:「不,九叔,这是我买给弘时那对女儿的礼物。
」·「哼好端端的,你干嘛要送礼给她们」·「九叔,这......是见面礼·」·「见什么面你们开年宴的时候不就见过了」·「九叔,我是见过她们。
可是现在不同了,所以还是要买礼物给她们·」弘旺说到这里,眼神游移,他乘着允禟不察,偷看了门口一眼·可惜当他正想拔腿狂奔时,被允禟按住他的双肩。
「好侄儿,今天你不讲清楚,休想走出我的店门口·」允禟微笑说··皇子出继这么大的事情,终究瞒不过九爷的耳朵··待弘旺和盘托出一切,允禟就跟掌柜交代了一说,将弘旺的帐单记在他名下,然后乘车赶到廉亲王府。
「八哥,你不厚道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想瞒着我」允禟走进客厅,还没有坐下就对允祀发炮··「说了又有何用」允祀抬头反问。
允禟气呼呼的坐到允祀旁边,嘟哝道:「跟我商量不好吗」·「圣旨都下了,还有什么好商量」允祀边说边倒茶给允禟··「商量一下应对方法呀。
老四无缘无故干嘛过继儿子给你你又不是没有儿子,你儿子又不是不能生·」·「过继一事,我看,不过是雍正想清了弘历的道罢了·省得弘时又走我们的老路。
」·「哼·他会对这么弘时好他对弘时好就应该将弘时过继去庄亲王那边,直接袭庄亲王的爵·干嘛要派弘时过来抢旺儿的世子之位」·「怕是他不想将弘时过继得太远,又见到弘时喜欢跟我来往,才会将弘时过继过来吧。
」·「就算他想将弘时过继给他的兄弟,干嘛要过继来你家十二弟无嗣,又不见他将弘时过继去那边」·「我看,雍正顶多是想一石二鸟,扫清弘历的障碍,顺道派弘时过来监视我家罢了。
弘时的秉性你也清楚的,难道你怕他以后会害我」·「这......谅弘时也耍不出什么花样·」·允禩拍了一下允禟的肩膊,道:「既然如此,咱们就别再想那些弯弯道道了。
咱们算计了几十年,是时候歇一歇了·」·「八哥,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反正这么多年我都说不过你·」允禟说罢就扁嘴··允祀看着弟弟,摇头苦笑。
作者有话要说:我本来想将第11章和第12章合并,可是第12章有点宫斗和宅斗,跟第11章的气氛相差甚远,所以我决定还是将两章分开好了··· ·☆、出继(下)· ·乾西所内的弘时好不容易睡了一个时辰,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
「爷,爷·不好了,不好了·」门外是小太监气喘吁吁说··弘时翻身下榻,打开门冲小太监大喊:「掌嘴爷好好的,你才不好。
」·小太监连忙双膝下跪,自掴三巴,低头道:「奴才该死,请爷恕罪·」·弘时哼了一声,问小太监:「罢了·我今天就饶你一次·说吧·何事慌慌张张」·「回爷,刚才大格格突然流了很多汗,接着就昏迷了。
福晋唤了好几个太医来,他们都不敢开方,大格格怕是......」·重生虐恋情深灵魂转换报仇雪恨·弘时甩了一下衣袖,咬牙说:「废物通通都是废物我出去随便找个大夫都比太医院那群废物好十倍百倍」·「爷,召外人进宫,要先请示过万岁爷才行。
」·「宫里的规矩,难道我会不知道要你来提醒我你出去领十个板子·」·「奴才遵命·」·弘时处罚了小太监后,顿时消了大半的气。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步走向养心殿··养心殿外··「我有事要见皇上·劳烦高公公替我通传一声·」弘时正要塞一碇银子给守门口的高公公,高公公却死活不肯收下。
·「三阿哥,皇上口谕,三阿哥搬家事忙,无事不用过来打扰·」·「皇上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没有听过」·「回三阿哥,皇上刚刚说的。
」·「那,我女儿的事,难道就不算大事」·「三阿哥别为难奴才了·皇上金口一出,奴才只有执行的份·」·弘时瞪着眼点头道:「好,好。
既然皇上不想见我,我自然要顺他的意·」说完就拂袖离开··有些事,说不清就道不明·例如雍正方才那道口谕,是他逃避向弘时解释出继事宜,还是他不想弘时污了他的眼,不同人自有不同解读方法。
弘时气鼓鼓的走回乾西所,灌了几杯茶水才冷静下来··「还是去看看她吧·」·今天后院迎来了久违的男主人··弘时踏进大格格的房间,房内众人纷纷向他行礼。
「月儿醒了没有」弘时沉声问站在大格格床边的钟氏··「回爷,月儿......还没有醒来·」钟氏语毕,擦了擦月儿脸上的汗水··弘时看了床上的女儿一眼,向钟氏说:「搬家的事,你就别管了,交给福晋办就好。
你待会叫丫鬟熬些参汤给月儿喝,再撑个两天,到时再找其他大夫看看吧·」·「奴婢谢爷·」·弘时回到书房,在书架上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一本医书··垂死之人汗出如雨......·「明天还是别出门好了。
」弘时回了弘旺送来的请帖,搁笔,看着窗外的夕阳说··翌日一早,弘时就走去跟齐妃请安··齐妃看着儿子,瞪了他半天,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就拍桌子赶他走。
待弘时回到乾西所,就看到四弟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内等他··「三哥,搬家开销大·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弘时一坐下弘历就塞了一张银票给他。
弘时收下银票,翘起二郎腿道:「跟四弟将来得到的相比,当然是小小意思了·」·「三哥说笑了·」·弘历刚说完就被弘时抓住他的领口,弘时凑到他面前说:「你少给我装蒜。
要不是我在养心殿看到那个......你以为那个位置一定是你坐的」弘时说罢松开了手,弘历结结实实撞到椅背上·他顾不上背部的痛楚,正要追问下去就听到三哥响亮的叫唤声:「小桂子,送客」·小桂子匆匆跑进客厅,弘历看了眼前的小太监一眼,又回到看了三哥一眼,终是忍住满肚子疑问,站起来对三哥抱拳道:「三哥再见。
」·「好走不送·」弘时坐在椅子上回道··小侄儿,就算你多血气方刚也不要跑去养心殿寻幽探秘喔·二伯可是警告过你喽··弘时摇着二郎腿,对着弘历的背影冷笑。
小桂子送走了四阿哥,又匆匆跑回来··「爷,五阿哥和八阿哥来了·」弘时还没有叫小桂子站起来,就看见弘昼抱着福惠走进来··弘昼放下福惠,抱拳道:「三哥早安。
」·福惠看到弘昼的模样,依样画葫芦道:「三哥早安·」·弘时指了指自己左边的椅子,叫弘昼坐下,然后抱起福惠,放在自己右边的椅子上··「五弟和八弟今次来,难道打算两手空空的送别三哥」弘时打趣道。
福惠歪着头想了想,随即跳下椅子,对着弘时抱拳说:「三哥祝你驿马星动,出入平安·」·弘时看见福惠的认真模样,笑歪了嘴角·而坐在他身旁的弘昼则双手掩面。
弘时仰天笑了很久,大约一刻钟之后,他弯下腰轻抚福惠的小光头,问:「八弟,这些话是哪个师傅教你说的」·福惠伸直右手,指着弘昼说:「是五哥教我讲的。
」·弘时斜眼看了弘昼一眼,然后再次抱起福惠,边摸福惠的头边说:「这样很好·太精明的人可不能在宫里活得久呢·」·随后三人寒暄了一会,才由弘昼牵着福惠的手离去。
弘时身旁的椅子还没有冷掉,钟氏的陪嫁丫头翠玉就急急跑来道:「爷,大格格醒了·她刚醒来就喊着要见爷一面·」·「见就见吧·」弘时起身,走到大格格的房间。
钟氏扶着大格格坐起来,大格格正欲下床行礼,弘时就说:「免了·你还病着·」·待大格格坐好,弘时扬了扬下巴,问:「何时找我找得这么急」·「阿玛,我刚才梦见你要带走我。
我说要跟额娘先道别才走,你不允,还猛拉着我走·我一急就醒来了·所以......所以......」·「所以你就叫翠姑姑过来找我求情」·大格格点头。
「傻丫头,你不过是做噩梦罢了·咱们是要走,不过是全家搬去你八叔公那边·你额娘也会跟你一起去·」·「为什么我们要搬家呀」·「这......你就别管了。
反正你以后喊八叔公做玛法,不能再喊皇上做皇玛法就对了·」·「嗯·月儿明白·」·「明白就好·时候也不早了,今天午膳就在这里吃吧。
」·月儿拍掌道:「好呀·阿玛,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阿玛,不如叫妹妹过来一起吃吧」·「小傻瓜·兰儿才多大她还在吃奶呢。
罢了·你想见就叫奶娘抱她过来吧·」·「谢谢阿玛·阿玛最好了·」·弘时捏了大格格的鼻子一下,走到外间·他收起笑容,吩咐下人传膳和抱二格格过来。
待大格格梳好装,由钟氏扶着她走丫到外间,桌上已经摆好午膳·弘时已经入了席,而奶娘则抱着二格格站在一旁··「坐吧·」弘时发话·母女俩赶快坐下。
两人看着弘时,不敢动筷··「一家人不用这么拘谨·起筷,起筷·」弘时说完就夹了一片蜜汁火方给大格格··「阿玛,你也吃一点吧·」大格格试着夹一个红烧狮子头给弘时,夹了好几次都不成功。
「你太嫩了,看我的·」弘时用筷子插在狮子头的上方,钟氏顿时面色一沉··「没事没事·继续吃吧·」弘时将狮子头放到碗内说··大格格吃完饭就不停打呵欠。
弘时看着她说:「既然累了,你就赶紧回去睡吧·」·「可是,阿玛,我还没有收拾行李呀·」·「这些事交给翠姑姑办就行了·」·「阿玛,我们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住这里呀」·「当然是了。
外面这么好玩,谁要困在这里发霉」·「阿玛,外面有什么好玩呀」·「宫外好玩的事情可多了·市集有人变戏法,茶楼有歌女唱曲,又有说书人讲故事。
你九叔公酒楼的菜色可是比御膳房好吃得多了·」·「阿玛,那我们明天先去市集再去酒楼吧·」·「嗯·待你额娘和翠姑姑她们放好行李就去。
」·「阿玛,那你今晚可别再拉我走喔·」·「怎会呢·怎会呢·」·大格格累得眼皮打架,终于肯走回床边··钟氏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她床边,痴痴地看着她。
弘时远远的看着她们,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弘时走出内院,神色愈发阴沉·他一走进书房就吩咐贴身太监小桂子:「你现在出宫买副棺材回来。
」·小桂子是「弘时」一手提拔的人,自然听他的话:「不知道爷想买多大的棺材呢」·弘时甩手道:「按着大格格的身段买就对了·」·「奴才遵命。
」·夕阳西下·弘时明早就要搬出去了·书房门外的走廊现在人来人往·丫鬟小心翼翼的捧著书画花瓶,由西往东走的·至于由东往西狂奔的那堆人,弘时看得不太清楚。
好像有几个深蓝色的身影和几撮白胡子在他眼前掠过··当小桂子回来复命时,乾西所的屋顶已经披上宝蓝色的外衣··夜空没有一丝云彩,月亮黯淡无光,星星逃去无踪。
弘时站在院外,仰望今晚不怎么样的夜色··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由后院走到弘时背后··「爷,大格格殁了·」翠玉跪在弘时身后,语带哽咽。
「你去小桂子那边,唤人抬那副棺材去后院·明早我带她出宫·」·「爷......」·弘时打断翠玉的话,呢喃道:「上好的柳州木·你还是先叫小顺子上了漆再放大格格进去吧。
省得漆油污了她的衣裳·」·「奴婢明白了·」·翌日早上,弘时身穿白袍,站在养心殿外··「高公公莫要再拦我·我只是想进去求个恩典,送我女儿进公主陵。
难道这样也不行」·高公公挡着门说:「三阿哥,奴才也是奉命行事·三阿哥请回吧·」·「我女儿可是他的孙女呀」·「三阿哥,你再不走就莫怪老奴请侍卫来送你走。
」·「狗仗人势·我呸我有脚,会自己走」·一个时辰后,一列车队经神武门灰溜溜的驶出皇宫·正午阳光洒在车队后方的棺木上,显得棺上的漆油格外闪亮。
作者有话要说:弘时没有跟小桂子说那副棺材要马上用,所以店家没有替棺材上漆··为了剧情的需要,大格格提早领便当··清朝的各种风俗礼仪资料: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944369&chapterid=23·· ·☆、前传(三)情有可原· ·作者有话要说:弘时将会在下一章做一件很渣的事。
为了解释他为何那么渣,特地写了这篇文··我不知道凌普的儿子叫什么名字,所以编了一个出来··胤礽曾经因私藏《资治通鉴》被康熙责骂··索额图真的是庶子,不过他的宅斗经历是我乱编的。
明珠在康熙二十七年的时候告自己「谋反」:http://history.people.cn/GB/198305/198445/13788822.html·听说,人在死亡前一刻会看见往事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飘过·那为什么弘时会在大格格病逝当晚梦到自己的走马灯呢·弘时躺在床上,眉头紧皱,额上布满汗水。
他在梦里也是躺在床上,床单和被子都是明黄色的·他张开双眼,看见自己被四面栏杆包围,心砰砰跳得慌··他吃力扭头看向右方,看见一群人排排站在远方,于是他努力翻身向右,朝着他们伸出双手。
可是穿过栏杆的手掌只抓到空气·那群穿得又蓝又红的人全都低着头,不理会他··「呜......哇」他急得嚎啕大哭,这时他的乳娘才反应过来,急急跑上前抱起他。
她用训练过无数次的姿势抱着小太子,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部:「不怕,不怕·乳娘在喔·」然后她哼着家乡的摇篮曲哄怀中的小宝宝睡··小宝宝不再哭泣,埋首于乳娘胸前,徐徐沉入梦乡。
那天,小保成还没有学会说话就学会了索取··小太子日渐长大,新衣缝了一件又一件·他用手指轻抚新衣裳的绣样,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皇父说过,待他开了蒙就会知道很多事情了。
白露,早晚温差很大·白天很热晚上很冷·三岁的小太子顶着大太阳在花园走来走去··他走了没多久就出了一身汗,看到前方有一个凉亭,于是他转身指着眼前的小太监说:「你端碗酸梅汤过来。
」小太监诚惶诚恐的应了·然后,小太子又吩咐其他下人拿东拿西·于是,那群从毓庆宫跟出来的尾巴四散而去,只剩下小贾子一个··重生虐恋情深灵魂转换报仇雪恨·小太子看看小贾子,又看看前方高高的木椅,点了点头,手脚并用的爬到椅子上。
小太子坐稳后晃着双腿,扬起下巴对小贾子道:「小贾子你看,孤不用人抱也可以自己坐上去喔·」·「奴才看到了·」·「孤跟你说过你不用叫自己做奴才呀。
」小太子气鼓鼓说··「奴才始终都是奴才,要是奴才不叫自己做奴才,皇上听到会生气的·」·「哼」小太子右脚用力踢向天空,然后跌到地上。
「嗤·」灌木丛中传出一下笑声··「谁出来给孤出来」小太子坐在地板上,涨红着脸大喊。
一个小男孩从灌木丛中走出来·他高举双手,脸上洋溢着笑意··「你是谁居然敢笑孤」小太子爬起身,站直,指着眼前高自己一个头的男孩说。
男孩挺起胸膛,右手握成拳状,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心口说:「我叫昆铎,安呢韩声哟·」他说罢,向着小太子微笑··小太子上下打量着男孩,然后再用手指着昆铎问:「你你刚才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笑孤」·昆铎歪了一下头,笑说:「安呢韩声哟这是朝鲜的问候语,不是在笑你咧。
」·「可是你刚才明明有笑出来呀·」·「那我现在道歉吧·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次好吗」·「哼孤是大人,不会跟小孩计较这些小事。
」·昆铎听到小太子的话,强忍着笑意,拱手应了··这时,刚才走远的下人捧着水果糕点走向凉亭·队伍中一个捧着琵琶的妇人看见昆铎,大喊:「昆铎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不是叫过你不要乱走的吗」昆铎看到妇人,大惊失色,连忙跪下,双手握着耳垂说:「额娘,孩儿知错了。
」·妇人看了儿子一眼,再看看站在儿子身边的小太子,咬了咬牙,将手上的琵琶递给身边的宫女,跪下来道:「民妇教子无方,请太子爷恕罪·」·小太子看到妇人下跪,急得跺完左脚再跺右脚。
他走到妇人身边,拉着她的手,扭着屁股说:「乳娘你不要跪啦·孤又没有生气·你快点起来啦·」·乳娘将小太子的手放到自己手心,拍了小太子的手背两下,然后松开手站起来。
她走到昆铎身旁,一把拉他起来,再将他推到小太子眼前道:「民妇儿子昆铎,今年才四岁·他什么都不懂,请太子爷多多包涵·」语毕她将手覆在昆铎后脑,重重按下。
「既然他是你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奶兄·以后你多点带他来陪孤玩吧·」·「谢谢太子爷·谢谢太子爷·」·从这天开始,保成多了一个玩伴。
小太子怀着憧憬走进无逸斋,好不容易行完拜师礼,正想回毓庆宫找昆铎玩耍,却被徐元梦一手挡住了··「太子爷别怪臣多事·太子爷贵为国之储君,应当做天下人之表率。
」·「徐师傅是说孤去玩错了吗」小太子歪头问··「不敢,不敢·臣只是想劝太子爷应当其他皇子的榜样,比他们更早来书房·」·「那孤叫小贾子明天早一刻钟叫醒孤吧。
」·「何不早一个时辰呢」徐元梦堆起笑容道··徐元梦,孤恨你·天亮前起床,日落后回宫·日子日复一日的过去,太子终于熬到出书房上朝,甚至监国的一天。
可惜他在养心殿暗室发现皇父的秘密··宫里下钥匙后他在房内急得团团转,终按捺不住乔装出宫直奔索额图府·就算太子爷一身太监打扮,府内的下人仍然认得他是太子,所以很自然的领他进了客厅。
等到索额图走进客厅,胤礽立刻跳起来拉着舅公的手说:「舅公,你......听我说,皇父......原来」索额图用手指点着胤礽的嘴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小心隔墙有耳。
」索额图语毕,瞥了一眼守门的丫鬟··「怎么会这里明明是你的家·」胤礽跺了一下脚,索额图则摇了摇头:「高门大户的事,你不懂。
」说罢拉了胤礽进书房··索额图支开了书房的下人,放下门闩才回过头问:「保成,何事慌慌张张」·胤礽怯生生的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了舅公一眼,然后低下头,吞吞吐吐的说出自己如何发现暗室,还有暗室内的春宫画这种龌龊事。
胤礽说完就抬起头,看见索额图在低头沉思,不敢打扰舅公··「保成,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拿《资治通鉴》给你看吗」·胤礽摇头,对舅公扯开话题急到一丝烦躁。
「那是因为我想你知道,太子不当太子就死定了·」·胤礽吓得长大嘴巴,接不了话·沉默在两人之间流转良久,胤礽合上嘴巴,吞了一下口水,追问:「那我以后该如何对待皇......上」·「做人呢,有时候就要装糊涂,装作若无其事,好好的当太子、皇上的好儿子吧。
」·「可是......我,我做不到呀·」·索额图厉声说:「做不到也得做舅公顾不了你多久,你那群兄弟可不是吃素的·你以为你可以安安乐乐当你的二阿哥做你的梦你退一步,那群狼崽就会将你吃掉,到时候你连你的妻儿也绝对保不了」·胤礽看着索额图,勉力挤出笑容道:「舅公,你不要吓我。
你还不到耳顺之年,又怎会很快就离开保成呢何况五弟、七弟他们对人和善,又怎会......」·索额图满脸不悦,挥手打断他:「哼那你大哥、九弟跟十弟呢他们背后的纳兰家、郭络罗家和钮祜禄家会在我退休之后放过你吗」·「既然舅公放不下心,你就别退休嘛。
而且舅公身体康泰,干嘛要告老还乡就算你真的要走,你也可以将门人留给表舅他们呀·有他们在,保成不会吃亏·」·「哼狡兔死,走狗烹。
明珠党现在奄奄一息,我再不走以后就想能全身而退我那堆臭小子养尊处优惯了,哪个趟得了官场的浑水」索额图走到胤礽的身旁,搭上他的右肩,续说:「保成,你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不能什么事都依靠别人。
我老了,你也大了,是时候告诉你后宅的阴私·我这种做庶子的,当年可是从尸山血海爬出来......」·当晚索额图将他五十九年来的宅斗经历全都灌进胤礽耳朵·那一夜,胤礽终于知道区区一个侍妾也可以害到一房人绝了嗣。
胤礽在二十一岁的那一年,学会对人留个心眼··后来,他开始自成一党·而四弟和十三弟成了他在宫里最信任的人··也许是压力太大,七年后,胤礽在跟皇上南巡期间病倒了。
「呜·好冷·舅公,舅公抱抱·」胤礽躺在床上呢喃··「太子爷,皇上来了·」胤礽的贴身太监贾应选道··康熙挥了挥手,贾应选连忙闭上嘴巴。
康熙轻轻坐到在太子床边,紧握起胤礽双手··「呜·孤不要皇上·孤要舅公,孤要舅公」太子挣开康熙的手,捶了几下被子。
皇上脸色愠怒,站起来说:「梁九功·」·「奴才在·」·「传朕口谕,宣索额图过来侍疾·」·「奴才遵命·」·康熙大步走出胤礽的房间,靴子敲得地板咚咚作响。
一个月后,胤礽病愈,跟索额图同坐一马车回京··「舅公,保成不要回京·」胤礽在车内摇着索额图的手道··索额图伸出食指用力戳了一下胤礽的额头说:「不想回也得要回去。
我上个月托人交给马齐的信,现在皇上也该知道了·你回去陪我演这出大戏,然后我就乘势告老回盛京·这些年你都收了不少党羽,我也总算是放下心头大石了。
」·「可是,舅公,你那堆信造得怎么样我怕会弄假成真呀·」·索额图搓了一下胤礽的头说:「哼那堆『证据』造得比明珠老头十四年前的『证据』更拙劣,皇上又怎会相信呢你八弟门下那个马齐,我早就看他不爽今次我顺道帮你挫一下你大哥跟八弟的锐气,以后你就要靠你自己了。
」·「保成知道·」·康熙四十二年,胤祀夜审索额图·索额图因谋反罪伏诛··过了一阵子,索额图六子亦被处死··乾西所内,弘时紧握拳头,梦呓:「老八,孤绝不,绝不放过你。
」·· ·☆、入门· ·正午时分,弘旺顶着大太阳站在家门口等着他的新家人搬过来·至于守在大门两边的侍卫,他已经习惯无视他们了··喀哒喀哒,弘旺擦了好几次汗,终于看到弘时的车队了五辆马车徐徐停在大门前,弘时跳下马车,向弘旺拱了拱手,缓缓走到弘旺跟前。
而其他马车里的仆人也跳下马车,站在马车旁边·这些丫鬟和小厮全都穿上白衣裳,弘旺看到他们的装束,不禁愕然··「大哥,其实搬家也不是什么扫兴事,何需穿得这么败兴阿玛今天备了一桌洗尘宴,待会咱们兄弟俩好好喝一杯吧。
」弘旺说罢拍了一下弘时的肩膊,可惜拍不走弘时脸上的阴沉··弘时看着弘旺的脸,几番犹疑,终于开口:「二弟,我女儿......昨夜走了,所以我才会叫他们穿素服。
要是阿玛介意,我回去叫他们先换衣服才进家门吧·」弘时语毕正欲转身,弘旺连忙拉住他的手道:「不,不·大哥你千万不要·是弟弟莽撞了·求大哥原谅。
」弘旺正要下跪赔罪,弘时赶紧阻止道:「二弟快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可以随便下跪·这不过是误会一场,我不会怪罪于你·」弘时一把扶起弘旺,向马车后方扬了扬下巴,然后对弘旺说:「二弟,我女儿的棺木就在车队后方,我先进去问阿玛可不可以让她进来。
我去去就回·你也别站在门口了,搬家当的事儿叫管家安排就好·我们一起进去吧·」·「大哥,礼不可废·既然阿玛叫我迎兄嫂进门,我又怎么可以丢下嫂嫂她们呢我又何妨再站一会大哥,既然你忙你就先进去吧。
」弘时看了弘旺一眼,既然劝不动他,只好向他拱手,自行进去··允祀坐在前厅的主位上,扫了一下茶沬,茶杯还没有碰到唇边就看到弘时走进来·弘时一踏进厅堂就小跑到允祀脚边,咚一声跪下来。
允祀匆忙搁下茶杯,正欲叫弘时起来,却看到弘时低着头,自顾自说:「阿玛皇父好狠呀·他害死了我女儿·阿玛月儿......她才五岁就死了呀。
皇父还说我已经出继,不许她葬入皇家陵墓·阿玛月儿明明是他的孙女,皇父怎么可以这般狠心呀·」弘时本来只是想在允祀面前挤几滴泪,可是泪水却不听他使唤,乘他哭诉的时候,通通跑了出来。
允祀看着弘时,眉头紧皱·埋在他脑内深处的记忆,不经意涌上心头··很多年前,乾清宫里也有一个皇子向父亲哭诉过··当年他只是在密折向皇父请示他以后该怎样走,怎料到他的示弱只换来一句句「阴险」、「歹毒」的批示。
那些蚀骨的评语再次刺向他的心窝,允祀强忍着痛楚,弯下腰,伸出双手,扶起弘时··候在一旁的小严子见状,连忙帮忙扶弘时到一旁的座位上··允祀等弘时坐好才开口问:「那,时儿今趟有带大格格出宫吗」·弘时抬起头,泪眼对着允祀,回道:「阿玛。
我有带她过来呀·月儿的棺木就在车队后方,有二弟看着·」·允祀舒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你先跟小严子去后院安顿好你的家眷吧·至于我孙女儿的白事,我待会叫高管家送她的棺木去我庄子附近的卧龙亭吧。
棺木先在卧龙亭停放一晚,我有个相熟的风水师,明天请他过来帮忙择日找墓地·时儿,这样的安排你满意吗」·「谨遵阿玛吩咐」·「那你先去忙吧。
待你收拾完我们一起吃晚饭·」允祀语毕摆了摆手,弘时跟着小严子远去··直到两人的身影缩成小黑点,允祀才想起他忘了跟惠太妃商量孙女的葬事,惠妃母会不会责怪他自作主张呢想到此处,他匆忙站起来,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他用力按着椅子的扶手才能站稳·力量沿着他的手掌走向扶手,再绕了一圈回到他的肩膊·肩上的重压仿佛在嘲笑他,嘲笑他不自量力·他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才逃得过的明黄色身影,现在却由另一个更无情的人来继承。
八面玲珑的廉亲王,此刻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走眼前的路··重生虐恋情深灵魂转换报仇雪恨·作者有话要说:· ·☆、家无宁日· ·弘时搬进廉亲王府翌日,大清早就领着妻儿到客厅请安。
客厅正中有一张椅子空着·空椅子左右两边都放了椅子,允祀家人早已就座·允祀和八福晋坐在左方,而弘旺和他腹大便便的福晋舒穆禄氏则坐在右边·待弘时和妻儿走进客厅,站在空椅子旁边的老嬷嬷才走去内堂,扶惠太妃进来。
惠太妃入座后,微微抬手,太监高明会意,连忙弘时奉上茶杯·弘时接过茶杯,走上前向惠太妃敬茶··弘时跪在地上,说:「孙儿祝惠玛嬷凤体康健,寿如天齐。
」弘时语毕将茶杯高举过头,惠太妃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然后将茶杯交给老嬷嬷··「以后叫我玛嬷就是了·既然现在成了一家人,就不用那么见外。
」·「孙儿明白·」·惠太妃视线离开弘时,看了看弘时身后的妻儿,说:「让老身看看你那个小女儿吧·」·弘时起身,从锺氏手上接过女儿,再抱到惠太妃面前。
惠太妃探头看了曾孙女两眼,道:「嗯·挺缥致的·」然后放了一枚玉佩到曾孙女胸前,说:「跟这块玉一起养着吧·」·「孙儿代月儿谢玛嬷恩典。
」·「乖了·过去倒杯茶给你阿玛吧·」·弘时将女儿交给锺氏,然后向允祀、八福晋和弘旺敬茶·弘时敬茶后,允祀指了指弘旺身旁的椅子说:「你忙了这么久,坐下吧。
」弘时就座,他的嫡福晋栋鄂氏坐在他旁边,锺氏抱着女儿站在栋鄂氏背后··待各人坐好,惠太妃就问:「祀儿·我那无缘的曾孙女丧事,你办得怎么样」·「回额娘,大格格棺木暂时停放在庄子附近。
另外儿子已经请了叶天师下午过府一趟·待他选好地和择好日子就能下葬·」·「嗯·今年这里发生挺多事儿·你顺道请教一下天师,看看要不要在这里办场法事吧。
」·「儿子明白·」·惠太妃接着看了舒穆禄氏的肚子一眼,道:「你的月份也不小了·你额娘的身子不好,以后帐本就由你长嫂看着吧·」于是舒穆禄氏就唤丫鬟拿帐本过来,当丫鬟正要将帐本交给栋鄂氏时,弘时突然跳起身,一手抢过帐本。
弘时紧抓着帐本,咬牙切齿说:「玛嬷·这帐本,可不能交到心肠歹毒的女人手上呀·」·栋鄂氏慌忙解释:「爷,好端端的你在说什么......」·「闭嘴」弘时抢白:「以前在宫里你已经害死我一双儿女,我绝不能再让有机可乘」弘时起身,跪在惠太妃面前说:「请玛嬷收回这本帐本。
」·八福晋看着眼前的闹剧,泪水汩汩而下:「都是我,都是我不好·要是我的身子好一点,管得了家,就不会害到你们吵架·」允祀见状,连忙拥着八福晋轻声安抚一番。
而弘时面前的惠太妃亦面露不悦,两人僵持了片刻,惠太妃才接过帐本说:「大清早就这么闹腾·罢了·管家的事,还是照原来的样子办吧·反正我那小曾孙子明年才出来,舒穆禄氏你也该多动动筋骨了。
」·舒穆禄氏道:「孙媳妇明白·」·惠太妃扶了扶额,续说:「弘时·你福晋也该修修性子了·你就叫她搬去偏院,以后多抄点经书,回给你的孩子吧。
」·「孙儿明白·」·「老婆子老了,经不起折腾·你们都散了吧」惠太妃语毕,由老嬷嬷搀扶离去··惠太妃走了以后,允祀就搂着八福晋的肩膀回房。
而弘旺瞥了弘时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动静,犹疑片刻,决定还是牵着舒穆禄氏的手,小心翼翼的走远··此时,客厅只剩下弘时这一房人··「爷·我......」栋鄂氏想求情,却被弘时挥手制止,道:「既然玛嬷都决定了,你亦不需多作解释。
」然后弘时一个人离开了客厅··到了下午,叶天师来到廉亲王府,跟允祀和弘时选好大格格的墓地,也定了落葬日期··允祀请教叶天师:「天师·最近我府诸事不顺,走了两个孩子。
不知是否需要做场法事驱去坏气呢」叶天师捻了一下胡子道:「这样吧·反正过几天就是秋禊了·你带家人一起去河边祭祀,回府后用香草泡水沐浴就行了。
」·「可是我......」允祀停顿片刻,拱手道:「谢天师赐教·」·随后高明送叶天师出府,留下允祀和弘时对坐··弘时率先开口:「阿玛·既然定好大格格的日子,我待会就递牌子,明天进宫告诉额娘。
」·「毕竟大格格是齐妃的孙女,你去通知一声也是应该的·」·「那我先走了·」弘时急欲离去,居然不待允祀回应就跑了··允祀看着弘时的背影,心里生起一丝奇怪的感觉,然后摇头赶走这丝异样。
当天晚上,弘时在书房内不停用下午买来的朱砂写字,他边写边笑,烛火在纸窗上映照出一个晃荡的影子··次日,弘时进宫向齐妃禀告大格格的丧事,然后在某条走廊摔倒了。
「痛死爷了小桂子,你赶快找御医来看看我的脚·」·「奴才遵命·」·弘时甩掉尾随自己的太监,再看看四周,确认四下无人之后,走到一棵大树之下。
他用指尖戳了一下树干正中,一片圆形的木片掉了下来·树干中心有一个小洞,洞内放了一个锦盒·弘时取出锦盒,将锦盒内的纸条换成自己昨夜写好的纸条,然后将树干恢复原状,再走向走廊。
他拍掉鞋上的泥土,又用帕子抹好双手,再装出一副脚痛的样子·因此小桂子领人过来时,没有察觉弘时曾走到外头··两个时辰后,粘杆处的侍卫照旧伸手进树洞拿任务锦盒。
三天后,大格格下葬了·又过了一天,来到一年一度秋禊的日子··黄昏时份,高明备好马车站在廉亲王府门外·允祀握着八福晋的手,依依不舍。
过了半晌,终于放手,站在门口目送妻子及儿子和儿媳一行人远去··至于今天为何只有一个侍卫在廉亲王府门口值班,倒是没有人有空去理会··祭祀完,八福晋一行人的马车徐徐停在家门前。
八福晋看到弘旺扶着舒穆禄氏下车之后,才安心步向家门·怎料到八福晋右脚才踏入门口,本来守在廉亲王府门外的侍卫不知从哪处弄来一个木桶,将桶内的液体泼向八福晋。
霎时间,八福晋全身沾满暗红色的液体·八福晋身上浓郁的血腥味熏得舒穆禄氏呕吐起来·而自流产后精神欠佳的八福晋更是被此情景吓得尖声狂叫··本来坐在客厅等妻儿归来的允祀忽闻爱妻尖叫,自然如箭般跑到妻子身边。
当他跑到门口时,看到妻子满身血污,而本来门外的侍卫则提着一个木桶,血花染满手臂·他立刻明白眼前现况,抓着侍卫肩膀,问:「为什么有事就冲我来为什么要向我褔晋泼血」侍卫紧抿双唇,允祀看到侍卫拒绝回答,怒火满腔,一把掌拍掉侍卫手上的木桶,然后跟侍卫厮打起来。
两人边打边走向前院,侍卫一个不小心掉进前院的鱼塘·允祀打红了眼,干脆跳到鱼塘内继续打·侍卫不会游泳,在水中自然打不过允祀了·而盔甲沾水后更是重了数倍,侍卫无力反抗,眼看着允祀紧抓着自己的喉咙,大喊:「为什么我都已经退到无可退了为什么你仍然不肯放过我」然后侍卫面色转青,守着秘密直到死去。
当允祀终于发觉侍卫死去时,连忙松开双手,于是侍卫的尸体徐徐往下沉··他上过战场,但是当时有很多人包围在他身边,不用他亲自杀敌··他在蒙古猎过不少动物,但那时有很多随从替他宰杀猎物。
今次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允祀双目失焦,缓缓游向池边,再由高明将他拉起来·允祀双脚甫一沾地,就「碰」一声跪了一来·他直直盯着两手手掌,手掌不停颤抖,然后扭头,朝池边干呕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侍卫泼向八福晋的液体是黑狗血··守门侍卫的盔甲是棉甲,吸水后应该很重吧··参考图片:http://bbs.tiexue.net/post_3215153_1.html·允祀杀侍卫一幕是改编自护军九十六事件。
人物、日期和内容都经过改写··为了嫁祸雍正,这次太子爷绝对无法洗白了··· ·☆、好戏连场· ·雍正三年的秋禊夜晚,廉亲王府前院的池塘里,有一具尸体载浮载沉。
王府的男主人双手撑地,跪在池边干呕·而被洒了满身黑狗血的女主人则不停尖叫,吓得一众下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倒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弘时很快就反应过来,拉着高明跟他一起请惠太妃出来主持大局。
惠太妃闻讯赶至前院,看到前院的乱况,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喊了一句「作孽」·不过她很快就回复镇定,吩咐小太监捞起池内的侍卫尸首,再叫高明扶允祀入房喝安神茶,然后叫婢女白哥扶八福晋沐浴更衣,最后她用拐杖狠狠敲打地面,发出「咚」一声,厉眼扫视四周围观的下人,叫他们对今晚的事封嘴,接着转身由老嬷嬷搀扶回房。
「孙儿恭送玛嬷·」弘时在惠太妃转身一刻跪了下来,众人见状,纷纷效尤··到了午夜交更时份,来接更的人发现午班的侍卫失了踪,立刻跑向上级报告。
此时,在书房内灌了不少安神茶的允祀终于回复神智,他缓缓走向书桌,盯着书桌良久,回过头,叫高明带弘时过来··「儿子叩见阿玛·」弘时甫入书房就对允祀行大礼。
「不必多礼·」允祀有气没力的叫弘时起来,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两人隔着茶几并排而坐··弘时乘着坐下的空档,瞥了书桌一眼,看到书桌上空白的奏本,心头狂跳。
「时儿·」允祀忽然将手心搭在弘时的手背,弘时立即收起心神,听允祀对自己道:「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了·」·「阿玛何出此言」·允禩道:「刚才的事,你也看见了。
待我写完折子向皇上告罪,明日怕是要人头落地了吧·到时这个家就要交托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惠额娘,至于管家的事,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就问高明吧·他跟了我很多年,这里的事,他最清楚了。
」·弘时匆忙收起手背,说:「阿玛万万不可今夜之事,随便找个人顶罪不就好了你又何需......」允祀伸直食指,打断了弘时的话,苦笑说:「时儿,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我可以暪得过皇上?这府邸可不知有多少人在看着呢。与其终日惶恐事发,我倒不如干脆认罪,省得再惹个欺君之名,祸及全家�乖熟胨蛋粘狈娇戳艘谎邸!ぁ缚墒牵⒙晡页趵锤Φ剑峙履岩缘4酥厝巍�不如由旺弟掌家更好·」·「时儿,你既然比旺儿年长,这个家当然由你来继承了·况且,我其实也存了一点私心,望皇上念在你是他的血脉份上,不会对这个家动手吧。
」·「阿玛......」弘时双手抱拳说:「儿子定不负阿玛所托,好好孝顺玛嬷和额娘·」·允祀拍了拍弘时肩膀说:「如此我也就放心了·时候也不走了,你回去休息吧。
」弘时离开以后,允祀走向书桌,叫高明磨墨,开始动笔··可惜允祀今天实在太累,察觉不到今天弘时的礼数做得非常足,应答的时候脸上不见担忧,反而有一丝窃喜。
翌日一大早,粘杆处对昨夜失踪侍卫的调查折子和廉亲王请罪折子都呈进乾清宫·胤禛看完廉亲王的折子,再翻看粘杆处的折子,然后皱着眉头,提笔写下廉亲王不可包庇下属,赶快交出昨夜涉事之人云云的朱批。
苏培盛到廉亲王府传旨后,允祀吓得脸色刷白,耳朵响起嗡嗡声,呆呆地看着苏培盛叫身旁的小太监抬起侍卫尸首,再用板车运走·尸首全身发胀,颈上有明显的青紫捏痕。
板车远去后,允祀喃喃说着:「别拖英秀下水·不关她的事,不要......」跌跌撞撞的走回书房,右手颤颤的写了一本折子,澄清昨夜之事全属他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望皇上明鉴。
「混账」胤禛刚刚吃完中饭就收到允祀墨迹未干的折子,气到将折子摔到地上··「你你你不识好歹枉费朕一片好心。
你这个混账居然这样想朕」胤禛指着地上的折子骂完一轮之后,洋洋洒洒的写了一道圣旨,对允祀晓以大义,叫他将肇事的太监交出来。
允祀明白胤禛不是追究自己的福晋,于是不敢再抗旨,挑了三个太监绑进宫,并给了他们的家人一笔钱作安家之用··数日后,胤禛在早朝里向大臣训话,叫他们治家不能软心肠,不然就会像廉亲王那样纵出刁奴,做出仗毙皇家侍卫这种无法无天之事。
然后话题一转,绕到自己下个月的生辰·胤禛说:「今年的万寿节,朕觉得不用大办了·朕打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再邀请一些大臣共宴,不知众卿家意下如何」胤禛说罢瞥向允祀,允祀沉默不语,之后有大臣跳出来盛赞皇上节俭,是大清之福,接着有不少大臣纷纷和应,于是今天的早朝就在一片吹捧声中散朝了。
重生虐恋情深灵魂转换报仇雪恨·允祀回府后看到允禟坐在客厅,跟弘时谈得兴高采烈·允禟见到兄长回来,招手道:「诶·八哥,你回来了·」允祀挤出笑容回道:「九弟,你跟时儿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允禟挥挥手说:「我刚才不过是跟侄儿聊万寿节的贺礼。
八哥,你今年打算送什么」·「皇上信佛,我送一尊白玉观音像给他·九弟你呢」·「我我打算送件金器给他。
」接着两人聊起家常,允禟说宜太妃收到万寿节的请帖,所以今天特地过来打听一下惠太妃的意向·允祀迟疑了一会,对允禟说:「你也知道惠额娘还在气皇上不放大哥出来,所以,她今年应该不会去了。
」·允禟拍了一下大腿说:「那就正好·横竖荣妃母也不去,我就约她们下个月去五哥那里,再叫我福晋陪她们打马吊·」·允祀伸直手板说:「免了·我看,合三位妃母之力也敌不过九弟妹吧。
去年我福晋可是在九弟妹手上亏了不少银子呢·况且,这么明打皇上脸的事,九弟你还是少做为妙的好·」·虽然打马吊的事告吹,但是皇上的脸还是被打了。
万寿节当日早上,一箱箱贺礼源源不绝的抬进宫门·胤禛看着长长的礼单,找寻他最想见的名字··「廉亲王,白玉观音像一尊;老九,金釜一个;弘时......你这个孽畜」被胤禛扔到地上的礼单,在弘时名字下方的礼物是玉豆子十八颗。
「你们放肆居然联手讽刺朕朕就煮豆给你们看」胤禛怒火中烧,喊苏培盛过来:「传朕口谕,允祀与允禟不法祖德,不配留在皇家。
两人从今天开始,逐出宗室允祀降为民王,允禟贬为庶民,弘时不得袭爵·」苏培盛恭敬领命,在他倒退出门的一刻,胤禛伸出右手,看了苏培盛片刻,苏培盛停住步伐,然后胤禛手掌向下扫了两下,苏培盛才敢退出宫门。
苏培盛往廉亲王府传旨后,允祀满脸歉疚的走去内院,一面走一面盘算如何禀告惠太妃··「儿子不孝,被皇上革出宗室,以后恐无法再侍奉额娘·求额娘恕罪。
」允祀双膝跪地,重重向惠太妃磕响头,等惠太妃叫他起身后,向惠太妃复述刚才的口谕··惠太妃听完之后,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套,道:「不过是要本宫搬回宫罢了。
多大的事祀儿,你莫要再怪责自己了·皇上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性子·这都是命呀·」·允祀哭着向惠太妃告退后,向妻儿转述皇上的口谕,弘时听到消息时反应甚大,睁大眼对允祀说:「怎么可能我是皇上的亲儿呀皇父怎么可能贬我做庶人」弘时甩了甩头,续说:「不行我要当面向他问个清楚」弘时说完就跑,允祀想伸手拦阻却被弘时睁开,只好眼睁睁看着他跑走。
此刻宫内正举行万寿宴,一众皇室成员和朝廷重臣都在受邀之列·允祀和允禟既然接了旨自然不会来了,不过侍卫的消息不太灵通,因此弘时能够顺利走进会场,当着众人的面下跪求皇上收回成命,声泪俱下的求皇上不要革其黄带子。
允祥看到坐在身旁的胤禛面露不悦,连忙起身走去扶弘时起来,怎料此时四周响起「咚咚」之声,有几个大臣走到弘时身边跪下来,求皇上放过亲儿·胤禛看着眼前的场面,忆起当年百官举荐允祀做太子的事,气得站起来指骂弘时:「好你个弘时,真有乃父之风居然学了允祀那套来要挟朕」胤禛转头吩咐苏培盛:「传朕口谕,允祀教儿不善,罪当削爵。
弘时既然已过继作其儿子,自当一起被废成庶民·允祀妻子不尽母职,朕今天就代允祀休妻,明天遣郭络罗氏回娘家·不必谢恩了·」苏培盛告退后,众人焦点落在弘时身上,只见弘时咬着牙、瞪着胤禛喊:「儿......草民谢主隆恩」·紫禁城的上空,开始变得灰暗。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是大结局··粘杆处查出侍卫是被允祀所杀,胤禛想放允祀一马,但允祀当时不明白胤禛的心,以为胤禛要连八福晋一起怪罪,胤禛被允祀误解而生气,所以文末胤禛要代允祀休了郭络罗氏。
· ·☆、(结局)无明· ·胤禛今年的生辰过得很不高兴··他的儿子,那个过继给八弟的弘时,现在居然学了八弟那一套这个臭小子偏要在朕的生辰宴席上,在文武百官面前闹了这么一出大戏,他存心跟朕过不去胤禛看着这个事事都不让自己顺心的儿子,一脸倔强口里说谢恩满脸写满不服气的侄子,这个将自己气得面红耳赤的逆子,真想关这个混帐进宗人府可是,当胤禛看着眼前跪一地的文武百官,那堆不停磕头哭得老泪纵横再次为弘时求情的官员,他忽然觉得这个情景很熟悉。
好像当年推举太子事败,莫名其妙被枷上锁的八弟··不知怎的,心里泛起一丝酸楚··「求皇上收回成命」·「老天甘愿代三阿哥受罚」·「求皇上饶了三阿哥」·求情声音此起彼落,胤禛的怒气也逐渐消退,最后,他大手一挥,叫诚亲王亲自送弘时回廉亲王府,要这个不肖子闭门思过。
允祉压着弘时的头,要这个瞪着生父的侄儿向皇上叩头谢恩·弘时勉强叩完头后,就被几个侍卫押送上马车,接着允祉也走进车厢,马车徐徐驶向宫门··「弘时,你今晚做得太过了。
」马车车厢内,允祉坐在弘时对面,打算向侄儿说教··但弘时侧头看着车外的景色,没有理会这个以前的三弟,今天的三伯父··漆黑的夜里,天空没有多少星光,街上也只有零星几户点起了灯火,可是这种程度的光线,已经足够让弘时察觉到马车驶过曾经的索额图府。
久无人烟的大宅,外墙只剩下斑驳的油漆·腐朽的木门上挂了一个铜锁,锁上舅公家昔日的光荣··孤哪里做得过份了·弘时转头,看着允祉,努力压抑眼底下的寒光。
他张开嘴巴,喉咙有点乾涸,声音沙哑的问允祉:「三伯记得当年惠玛嬷对皇玛法说大伯不孝,叫皇玛法赐死大伯的事吗」·允祉点头,他不知道弘时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所以他没有多说,等弘时继续讲下去。
「惠玛嬷跟我说,当年她听到大伯想谋害太子的时候,心里吓得腿都不了·可是她只有这个儿子呀不管这个儿子闯了多大的祸,她也要保住他。
而皇玛法又是一个爱面子的人,所以她先皇玛法一步提出要杀大伯,皇玛法就不敢真的开口杀大伯了·」·允祉缓慢的吸了一口气,试图躲开旧事的氛围··弘时继续说下去:「皇父这两年是怎样对八叔的,三伯你也看得到。
要是情况继续坏下去·」弘时顿了一下,满眼渴望的问允祉:「三伯可以帮一下八叔吗」·帮一定会帮·允祉想到以前大哥拖看自己去锺粹宫看那个小不点,他伸手想抱起八弟时大哥对他千叮万嘱的模样,他又怎么可能不帮忙呢·泪珠在允祉眼底滑了半圈,允祉闭上眼,点了点头。
所以,他看不到弘时嘴角那个得意的笑容··马车车轮随着时间不停转动,四年后,乾清宫内,胤禛手上抓着一本书,嘴巴念念有词··「朕是好人呀朕怎么可能杀死自己的亲人弘时他是病死的,跟朕无关」·胤禛说得没错,弘时的死真的不关他的事。
弘时已经死了两年,说到他的事,就要由三年前说起··三年前胤禛将八弟眨做庶民,替八弟休了福晋,最后将八弟押到保定囚禁·而弘时毕竟是他的亲骨肉,所以当弘旺被发配到热河充军的时候,弘时可以留在京城,只是需要圈禁在允祹府内。
「都是十二弟不好他养不大自己的孩儿,连朕的儿子都养死了」·十二弟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朕派他去礼部他居然连姓氏也可以抄错,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皇上,弘时的死怎可以怪到十二弟头上呢·要怪就怪十三弟吧··弘时的二女夭折以后,允祹府邸弥漫着一股哀伤的情绪·弘时在花园看着二格格小小的棺木,不停问自己在做什么·八弟已经在保定关到死了,他全家家散人亡了,舅公的大仇得报了,自己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侄儿」允祥拿着一个酒坛,向弘时招手。
弘时回头,向允祥报以苦笑·允祥说要设一场宴席扫一扫晦气,他知道弘时不能出门,所以特地带了酒菜过来··允祹今天身体不太好,所以这场宴席只有允祥和弘时两人对饮。
也许是上辈子对酒有太多不好的记忆,弘时在整场酒席只是夹了几片肉,没有沾一滴酒·相反允祥就喝到醉醺醺,直到酒坛,允祥打了一个酒嗝,一只手搭在弘时的肩上,笑着掏出一个酒瓶。
弘时看到酒瓶,皱起眉头道:「十三叔,别再喝了·」·允祥晃了晃酒瓶说:「侄儿啊,这瓶酒是给你喝的·」·「十三叔,我不想喝酒·」·允祥无视弘时的回答,盯着酒瓶道:「弘时,这瓶酒是好东西呀。
你现在膝下犹虚,总之喝了就对了·」允祥硬是将酒瓶塞到弘时手中,然后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了··既然可以脱身,弘时也就不追上去,他向身边的人吩咐一声,叫他们收拾桌面,拿着酒瓶自个儿回房去。
他想一个人静静·弘时将酒瓶「轰」一声放到桌上,然后赶走房内所有的人··弘时坐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眼角瞥到酒瓶,一股好奇心爬上心头··他掀开酒瓶的封口,嗅了一下瓶口,一股熟悉的味道涌上头脑。
是当年他在蒙古跟十三弟喝的酒··是他铸成大错之前喝的酒··他慌忙扔掉酒瓶,双手抱着头,想阻止报错仇的想法爬出来··所以,孤当年喝的酒,不是八弟做手脚的吗·弘时跌坐在地上,双手向前挥舞。
八弟和八福晋的脸孔浮在空中对他微笑··「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弘时一面说一面爬向床边,就在他想爬到床底的一瞬间,他跟床下的两颗眼珠子对上了。
「哇」他吓得大叫一声,瘫倒在地··等到允祹府内的仆役闻声而至时,他们只看到地上的酒瓶碎片,有个胆子大的仆役走进内间,吓到胆子差点破了。
弘时躺在地上,瞪着眼睛,双手好像抓着什么,而他的尸体此时还泛着微温··于是,允祹府再次办起丧事··乾清宫内,胤禛还在努力为自己想辩解的话语,思绪忽然被苏培盛打断了。
「皇上,曾静来了·」·「快传快传·」·在胤禛的催促之下,曾静很快就走到乾清宫,他向胤禛行礼之后,胤禛扶他起来,然后双手搭上曾静肩膀,看着曾静的眼睛说:「你听我说,你误会朕了,朕没有屠弟呀是李绂自作主张将八弟关到死的,不关朕的事。
」·可是胤禛耳边却响起两年前李绂在刑场说的话·绑在刑场上的李绂义正词严地说:「微臣这样做都是为了皇上着想·」·你关死八弟怎么可能是为朕着想·胤禛心梩咆哮完,甩了甩头,紧抓着曾静双肩,摇着他的肩膀,拼命为自己辩解:「朕明明没有下令要杀八弟呀你们怎么可以胡乱猜想朕。
三哥,都是三哥不好朕叫你为八弟议罪,你说什么甘愿代朕背负杀弟之名,混帐朕从来没有想过要杀八弟八弟他是朕的亲弟弟啊朕怎么可能想杀他」胤禛的声音变得高亢:「都是你们不好你们怎么可以胡乱猜度朕朕是好人呀」·曾静被胤禛的咆哮轰到只听得到嗡嗡声,他看着胤禛狂热的眼神,双肩承受着胤禛全身的重量,虽然他听不到声音,但是他身体已始开始打冷颤。
等到曾静再次能够听到声音的时候,已经是胤禛第四十四次问他:「你明白朕是好人了吧」·曾静吞了吞口水,用力点了点头··胤禛霎时放开他的肩膀,再重重拍了他的肩头两下,大笑道:「朕就知道,你们全都误会朕了。
朕是好人呀哈哈哈」·笑声回荡在乾清宫内,可是没有人听到之后会觉得这是愉快的笑声··这些胤禛都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相信当年康熙是正式传位给胤禛,因为胤禛最像康熙。
重生虐恋情深灵魂转换报仇雪恨·· ·☆、四八番外·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王子在书房很努力的写字··胤禛写完一篇心经之后,轻轻放下毛笔,扭头看看邻桌的保泰。
保泰在白纸上歪歪斜斜写了几个字,跟胤禛写的字相比,真是差得天差地远··但这不是保泰的错,毕竟他今年还不到四岁,刚刚学会拿毛笔,所以请不要对他有太高的期望。
胤禛瞥了保泰的字一眼,转身离开书房··得不到胤禛赞赏的保泰,撅着嘴巴看着窗外··此刻书房外面有一个小不点正在探头探脑··小不点向保泰招手,叫保泰跟自己一起到外面玩。
保泰看看书桌,又看看小不点,决定跟小不点一起走··于是,胤祀拉着保泰的手,一起跑去延禧宫找九弟玩了··所以,当胤禛拿着一支自己用过的毛笔找保泰时,找不到人了·觉得自己没有看牢二伯的儿子,弄丢了保泰真是愧对列祖列宗的胤禛,整个人急得团团转。
胤禛看着保泰的书桌,脑里面突然有佷多字飘过。·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当他在脑里第二百二十二次演练怎样向二伯交代的时候,胤祀带着保泰回来了·「你带保泰去哪了你不知道我很担心的吗」·面对胤禛的咆哮,胤祀吓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我......我带保泰......去找九弟玩呀。
我......我......」胤祀吸了吸鼻子,想继续说下去,可是他噎着了,脸色变得很红··尾随在胤祀身边负责照顾他的嬷嬷看到这个情况,吓得大惊失色,立刻为他拍背擦鼻涕。
而不知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路过书房的胤礽,停在胤祀旁边为胤祀说话··「四弟,你就饶过八弟吧·」·四弟,你就饶过八弟吧··四弟,你就饶过八弟吧。
胤禛耳边回荡着胤礽的话,吓得他一脚踏空,醒过来了··胤禛看了看四周,发觉自己坐在圆明园一间房内,不知何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他站起来,走到房外看看自己设计的园林景色。
秋天令圆明园的树木披上橘黄色外衣,地上有些落叶,更显秋天的肃杀··但是胤禛现在只能留在这里了··他背后的紫禁城,他是无法再住下去的··皇后死了,十三弟死了,再也没有必要留在紫禁城了。
那里有太多太多的往事,满载着很多很多的泪水··至于潜邸,他更是一刻也不能多待··他在八弟死后,曾经回到旧宅一次··那时候旧宅已经拆掉八弟家的墙。
他走到旧宅新合并的部份,来到八弟曾经住过的地方,想感受一下八弟留下的气息··可是他越走心就越塞,每当忆起曾经在八弟家作客的身影,心就越痛··故地重游一趟,他只能揪着心仓皇逃去。
更遑论蒙古和江南了··要是他去那边一趟,留在一个八弟曾经飞扬过的地方,却发现再也找不到那个身影,到时怎么办·光是想想就已经觉得很痛了。
胤禛登基之后,没有离开过京城,最后搬离了紫禁城··搬进圆明园半年了·这半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走过来问他住得习不习惯··一阵微风吹过,胤禛又想起刚才的梦。
很想抱起八弟说不要哭不要哭,四哥不是生你的气,四哥不是要骂你,下次带保泰走之前记得跟四哥说一声就好了··嗯·八弟点了点头,止了哭,然后破涕为笑,捧着四哥的脸,大大的亲了四哥一口。
俱往矣·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的片尾曲是《心动》··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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