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带卡]如何治愈一颗累不爱的心 by yo0yo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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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带卡]如何治愈一颗累不爱的心 by yo0yo0(2)
·“迪达拉是谁”·“迪达拉就是我,恩·”他摇摇头,双手摊平,“你还是和过去一样笨,你可以叫我前辈·”·“什么叫和过去”我皱眉,“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你,你又是哪里的前辈”·他挠挠头,“解释这个就麻烦了啊……”他一拍脑袋,“哦,对了,我来到这里可是有正事要做的。”
他双手叉腰,说得十分自信:“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现在恨死那个叫卡卡西的了是不是恨死木叶了想不想复仇,我们可以帮你哦。”
“你们”·“我,还有那个芦荟,还有个老头子,恩,是老头子让我过来的·你如果想找他,随时可以·你会成为救世主什什么的。”
“够了,迪达拉,你这样是劝不到人的·”又有一个声音说道·这个人我有印象,他曾经给我直播卡卡西和琳那边的状况·他和过去一样,半边身子陷入土里,两片叶子大概有半米长。
他对我点点头:“好久不见了,带土·”·我站起身,恶狠狠地看着他们:“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不过,你们不要想那些无用的东西了·我,我是不会背叛木叶的。”
绿头发的人很平淡地说:“你会·你刚才不是看到了未来吗”·“那不一样我这次没有被石头压倒,很多事情也不一样了”·“一样的。”
他温柔地说,“区别只是早晚而已罢了·这就是你的宿命,你无法逃避的·你难道不想知道在那个世界,你究竟发生了什么吗我可以都告诉你。”
“我不想听·我也不会按那条路上走,你死心吧·”·“因为你害怕了·你怕如果再发生一样的事情,你会毫不犹豫选择相同的道路,对不对只要凑齐过去让你动摇的条件,你就会再次动摇……”·“你闭嘴”·这个阴阳脸的怪物黑色的那一面,露出诡异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没有再多纠缠,绝向地底沉入,而迪达拉则跨上了一个白色的大鸟,白鸟迎风展翅,载着他消失在天际··我很清楚,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打开门的时候,屋里只亮了一盏灯,卡卡西就着灯光在看书。
昏黄的灯照在卡卡西脸上,倒显得他的脸庞和眼神有几分温柔··卡卡西在桌旁看书,我在门口说“我回来了”,他手抖了抖,猛然转过头看我,舒了一口气。
他一动,书里夹杂的纸条就落下来了,我的眼神随着纸条落在地上·我眼睛泛红,那个纸条像是一把刀一样,插在我心脏上,我心口疼··他弯下腰,把已经皱巴巴的纸条捡起来,抚平,在书里夹好。
我撇撇嘴:“原来你把它拿回来了·”·他点点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我身上了·”·我说:“算了,那写的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说:“恩,我知道·”·“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他低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莫要慌,结尾肯定是he。
 ·☆、监视· ·作者有话要说:答应我,看了这章不要骂卡卡西,不要骂带土,最重要的,不要骂作者,不骂,叔叔我们不骂·评论最近火药味有些重啊,怕怕。
谢谢葱葱妹子的捉虫=3=~·“那你以为我去哪离开木叶吗然后呢,你会杀了我吗”·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已经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太难堪了··他当然会杀了我,他已经这么做了··我觉得胃里说不出的难受,像是有人拿着一把苦无在里面搅来搅去·我告诉自己,从道理上来讲卡卡西没有做错什么,这是一个忍者应该做的。
我告诉自己,如果我真的变成了卡卡西所说的那种人,他杀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可道理从来是说给别人听的,事情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觉得鼻酸··“带土——”·他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什么。
“你让我先静一静·”我摇摇头,我走了几步,忍不住又转回来,“卡卡西,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对立了,你就会杀了我吗”·“对不起。”
他几乎没有犹豫··我觉得再纠结什么都无趣了·我对他说:“我不会的·无论你变成了坏人,我就劝你回来,我不会放着你不管,你不理我我就硬缠着你,我永远不会杀了你。”
“谢谢·”他说,“还有,抱歉·”·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领,“那你现在要怎么做要杀了现在的我吗”·他抓住我的手,冷冷地看着我。
“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我有一天发现你背叛了村子,我会这么做的·”·“卡卡西,我在你心里只是仅仅是一个同伴而已吗”·他似乎想起什么,目光一冷,“难道不是吗”·“卡卡西,你”·我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瞪大眼睛凶狠的看着他。
我想和他打一架,想让他收回过去的话·可我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红了··卡卡西皱眉看着我,他别开眼··“别再幼稚了,带土·”·然而我终究没有哭出来,我只觉得心里悲凉。
仿佛心中有一个大洞,被人掏空了,风一吹凉凉的··水门老师过几天找我·他和卡卡西谈过了,事情就像卡卡西说的那样,我在另一个世界变成了村子的敌人,然后卡卡西又回到那个世界杀了我。
水门老师安慰我,那个世界是那个世界的事情,他相信我,叫我不必多担心·我问他,我究竟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会背叛木叶他说不知道·卡卡西也没告诉他。
卡卡西更不可能告诉我·水门老师自从知道他现实的年纪,似乎比以前更看重他,毕竟就年龄和智慧来说,卡卡西比水门来说还要多·我还是和卡卡西住在一起,只不过我们谁都不再提那件事。
只是我还是很难相信眼前的卡卡西身体里住着三十岁的灵魂,特别是看着他的脸的时候·他和我一般高,看着这么好看,为什么里面住着一个这么冷漠的灵魂卡卡西自从暴露了他的身份之后,开始变本加厉,他像个真正的上级那样命令我。
“带土,你回来晚了,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带土,你刚才的动作有问题,应该注意·”而我除了必要的话,很少和他说话··我之后那天之后一直没和卡卡西说话。
但是卡卡西依旧主动和我说话,他告诉我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如果我不和他说话,他也不会生气,只是会再重复一遍·我真想和他打一架·我真想揍他一顿。
但我知道我不能,我打不过他·况且——他已经不是卡卡西了,他是一个忍者了·必要时候,他会杀了我的,就像他曾经做过的那样··有时候我想起这些就鼻头发酸。
我看着这个卡卡西,想念过去的卡卡西·这个卡卡西杀了我喜欢的那个卡卡西,从神无昆桥就杀了他·所有的人,包括琳都喜欢这个稳重、听话的卡卡西,可我想那个会和我闹矛盾的,讨人厌的卡卡西。
大概是我对他的冷暴力终于激怒了他,有一次他问我:“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什么”我不明白。
“如果——”他斟酌着,“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把眼睛还给你·”·我摆摆手,“和那个没关系,眼睛是送给你的,我不会要回来。”
他看着我,点点头·我受不了他看我的眼神,转过身·他叫住我,声音很稳·不像我,如果我说这些话,我是忍不住带着哭腔的··他说:“带土,我不希望你变坏,你明白吗你想成为火影,我可以帮你。
你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帮你·这些你可以算成是补偿你的·”我还是不说话,他又叹口气,“虽然我杀了你——但那是未来的事了,只要你不背叛木叶,我们就还是朋友。”
我忍不住了:“卡卡西,你真虚伪·你想问我想要什么我希望你从没出现过,把我的卡卡西还给我”·他笑了:“可我也是卡卡西呀。
我记得之前所有的事情,我记得,我和你和没多深的感情吧什么叫你的卡卡西,我还是我啊,你有什么不满的呢”他靠近我,似乎还想逗我玩,“你又有什么资格不满呢”·“你长大之后就会变成这样吗”·他咽了咽口水,“是的。”
“那我以后一定会讨厌你·”恨意在我心里发酵,我真想说什么报复他·我说,“我真讨厌你·卡卡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卡卡西愣在那里,像是突然被冻住了一样·很快他拨弄一下头发,抬起头又笑了:“我呀,我听见这种话也不觉得吃惊·你讨厌我是吗这不奇怪,你一直是这样的。”
他又机械地重复了一遍,“你一直是这样看我的·”·我明白他说的意思了:“看来无论是将来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在一点都没变呢·”·他低声说:“那我究竟在期待什么呢难道就等着你在我面前再说一遍真相吗”·我血气一上来,对他说:“卡卡西,既然我们都这样了,我搬出去住吧。”
“我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的话——”他耸耸肩,“你需要一个监护人·你也明白的,不是我,就是别人·”·他又慢条斯理的接下去,用那双死鱼眼看着我:“就算你选择了新的人,我还会继续监视你。”
 ·☆、自尊· ·我和卡卡西之间的关系陷入了僵持的状态·在外人面前,我们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他是队长,我是他的部下,但细微处已经让人察觉。
琳偷偷地问我,那件事怎么样了·她说的是表白那件事·我不知道该如何答复她·她见我犹豫,又问,是不是我又临阵退缩了·我说是的,那件事还是再等等吧。
等到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琳于是露出了然的表情,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让我不要退缩——反正卡卡西是不会吃了我的·我说是的,她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好好想想。
琳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她相信我一定可以想明白的··当我冷静下来,我明白他其实也没做错什么·卡卡西身为一个忍者,除掉木叶的敌人,这点无可厚非。
那个敌人是我,也无法干预他的决定·不仅是这个大卡卡西,凭我对小卡卡西的了解,我也知道他会这样做的·但萦绕在心头的心酸并没有随之消散·我设身处地,如果我站在他的位置,我会不会做出做出同样的事情··情有独钟少年漫火影不会的。
这个事实让我更加沮丧·如果我对卡卡西还是那种同伴的情谊,或许我早就原谅他了·不,其实现在我也就早就原谅他了·我不原谅的是自己·他杀了我,而我还喜欢他,我真是疯了。
只要一想到我对他的感情和他对我的感情相距如此之大,对自己厌恶的羞耻感就越演越烈了··那件事过后的半个月,我都泡在木叶图书馆·水门老师没给我安排任务,我难得有一段清闲时间。
他也没再和我提让我进暗部的事情,团藏倒是还和我提过这事,所以我猜,也许团藏还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卡卡西,毕竟他没有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如果他这么做了,恐怕我现在有苦难言,被众人曲解误会,被逐出村子……我将会走上什么路呢另一个原因是:图书馆也是躲避卡卡西的一个去处。
那件事情发生的当夜,我又陷入那个诡异的梦境·血红的月亮悬挂在天空,一棵十人合抱的大树冲天直上,开出异常绮丽的花朵·卡卡西穿着绿色的木叶中忍马甲,而我手里拿着一个大手里剑,拎着他的领子,向他身上划去。
卡卡西浑身僵硬,脸色灰白,脸上有因紧张而渗出的汗水·大手里剑的光芒在夜空一闪,有人却挡在他的面前··“废物·”我感到胸腔沉闷,十分烦躁,“你这个废物。”
“不准你这么说卡卡西老师”那个人说·他周围闪着金色的温暖的光芒,有一头如阳光般灿烂的金发·蓝眼睛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表情却十分严肃,浑身散发不可阻挡的霸气。
我感到难受极了·我瞪着他,不说话·可我心里在想: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快给我让开我说卡卡西,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不知道他的过去,也不知道我这么做的意义。
你根本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带土,你太慢了·”这时候我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回头,看见一个比我稍矮的男人·他的头发很长,几乎到腰部,厚重的头帘挡住了一只眼睛的视线。
他抱着双臂,一只脚踏在岩石上,微微抬着头,显示出睥睨的姿态··“带土……为什么·”从这时候开始,场景和上次梦到的一切对接上了。
我终于听到卡卡西接下来要问的话,他说:“带土……你本来是英雄,你为什么要和斑在一起”·斑··我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叫斑这个名字的,最出名的就是宇智波斑了。
传说他是宇智波最强大的战士,传说他和初代火影一起建立了木叶村·但是再详细的事情,并没有流传下来·我在图书馆里寻找了十余天,几乎翻遍了历史类的所有书籍,也没有找到相关线索。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有一次,当我从图书馆出来时,我看见了在拐角处倚着墙壁的卡卡西·刚开始的几天他十分关心我的行踪,仿佛我会突然离开村去当叛忍一样。
后来他发现我只是躲在图书馆,似乎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几天都没再出现·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出现·他微微仰着头,枕着交叉的双手,橙色的夕阳让他整个人看得暖和多了,纤细而卷曲的睫毛像是涂了层金粉。
看见我,他转过头,问我是不是最近在找什么资料·我说我想知道斑的事情·他扯了扯嘴角说,木叶已经把关于他的消息都销毁了,我是查不到什么的·我说那你肯告诉我吗他似乎很是为难的偏着头想了想,然后吐了一口气,暂时不会。
我要被他气死了··事情的转机来源于新一轮的上忍考试·第三次忍者大战已经结束,忍者村之间又签订了友好条约·我们之前还在战斗,现在就要握手言和,战争就是这么荒唐可笑。
其他国家的影前来木叶,凭借战争的功绩来确立上忍的资格·和中忍考试一样,这也是大国之间彰显实力,警告他国别轻取妄动的方式·每个影都会带几个人前来,有的是徒弟,有的是随从。
“卡卡西有点不对劲·”琳对我说·那件事过后,不仅是卡卡西,连水门老师都不再提我进入暗部的事情了·琳坚持着把卡卡西的一举一动告诉我。
“他看见土影那个徒弟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带土你说,他不会是那个人一见钟情了吧你好歹也要有点危机意识,这个竞争者可是很强大的,金发蓝眼,长得又很可爱,万一卡卡西喜欢他了,你到时候又要哭鼻子。”
我脑子里浮现一个人的形象··“土影的徒弟,他叫什么”·“迪达拉·”·我有一种莫名的直觉——他是来找我的。
我其实心里并不想见到他,他和绝说的话我也不想听,至于他们说的什么背叛木叶之类的话,我根本不感兴趣·我想不通我为什么会背叛木叶,至今为止,我的梦想还是努力当上火影。
即使卡卡西说我日后被背叛木叶,我也不相信,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上忍评定还在进行,卡卡西这些天忙得要死,我和他基本上没有几次见面·偶尔我们都在一个房间的时候,卡卡西也任何表示,他没有说迪达拉的事情,也没有对我说什么。
木叶村并不大,迪达拉找到我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那时候我正在做一个B级任务,任务并不难,也不需要小组支援,我在回木叶的路上看见他·他胳膊在胸前抱着,带着分倨傲的神情说:“我们又见面了,阿飞。”
“阿飞是谁” ·他掰着指头,“阿飞嘛……一尾二尾三尾……阿飞就是十尾喽·” ·他又带着那种了然的目光的看着我,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逃不过他的掌心一样。
我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我知道在各大忍村有一尾到九尾,但从来不知道还有什么十尾··他漂亮蓝色的眼睛看着我,压低声音:“雾隐那边有三尾,他们还在和木叶开战。
你们的火影想派卡卡西和琳去执行任务,你不能让这件事发生·”·“你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啊拉,我可是个好人”他眨眨眼睛,“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冒了好大的风险,才和你说这些的我呀,我可不想看见再看见一个怪大叔整日神神叨叨的了。”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看着他的笑容,却生不起来讨厌之心·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却好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般,实在是奇怪··他对我似乎也特别熟悉,我的姓氏、同伴、老师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甚至连我喜欢过琳的事情都清楚·我窘得说不来话,连忙摆手说他从哪里知道的·他沉吟一会,说这种事大家一看便知吧··我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才会大家一看便知。
他凑近我,又看了看我,毫无缘由的说了一句:“原来你小时候长这个样子·” ·我觉得他简直脑袋有洞,怎么填也填不满·是个十分怪异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火苗· ·我不想再和他浪费时间,转过身,没走几步,却被他按住肩膀,迎面抱住了。
他比我高一些,尖尖的下巴戳在我肩膀上,细腻的侧脸擦着我的脸颊·我一时间真的愣了,被一个男人用这种姿势拥抱真是……太怪异了,一股电流从我的指尖传到了脚底,我想我可能脸红了。
他很快就放开我,站在我身边,转过身笑着说:“看来有人来找你了·”·像是回应他这句话一样,卡卡西从树上跳下来,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迪达拉笑着看着我:“看来你被跟踪了呢。”
我诧异地看着卡卡西,卡卡西没有反驳·迪达拉可恶的笑脸在我面前闪现·蓦然间,我心里涌起强烈的愤怒·这件事情本身其实并没有让我难过,让我愤怒的更多是迪达拉的笑容。
我的不堪就这么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展现了,卡卡西不信任我·真是太丢脸了·我脸上火辣辣的,觉得自己在迪拉达身边矮了几分,然而卡卡西一点愧疚都没有,他低沉着眉眼,显示出慑人的气魄来,他沉声说:·“带土,你过来。”
他说··我无语地看着他,深呼吸一口气,准备走过去·这个时候,迪达拉按着我的肩膀,“你就这么肯定他会跟你走看来你的记性也是挺差的。”
卡卡西身体晃了晃·寒光一闪,他从包里掏出手里剑,在手里把玩着·刺眼的阳光照在他白皙的侧脸和手指上,近乎于透明了··迪达拉这时候在我耳旁飞快地说:“当初他就是这样杀了你。”
我瞪大眼睛·卡卡西这时候又说了一遍,这次他说的时间更长,也更加冰冷:“带土,快过来·”·“你紧张的时候都会玩手里剑吗”迪达拉取笑他。
迪达拉揽着我的肩膀,低下头,金色的发丝擦过我的侧脸和耳朵·他伸出手摸向我的胸口,“我不知道你想起了多少事,不过就是这里,他用手里剑捅了你这里,你这里是不是还会疼”·我退后一步,抓住他的手腕。
我说:“谢谢……可是我不习惯和人保持……恩……”·他站直身体,身体刚好拦在我和卡卡西之间,我看不见卡卡西了。
他柔声对我说:“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不背叛木叶,那些事就永远不会发生了太年轻了·你就不奇怪吗为什么他能杀你第一次,就能下定决心杀你第二次,而他第三次动手的时候,根本不会犹豫的。”
这个时候他才侧过身子,我和卡卡西的目光相遇了·我们之间只隔了几步路,看上去却十分遥远· ·“带土”卡卡西的耐心似乎到了到头了,这一声冰冷到了极点。
但随即他又放缓语气,“你回来·”·我说:“你现在想对我动手吗”·在我幼年的时候,有过一段惹是生非的年纪·那大概是上忍校之前,因为姓宇智波而又天资愚钝,时常受人嗤笑。
我气不过,时常和人打架·自然,每次落败的都是自己·后来和卡卡西交恶,一个部分也是因此·因为从小就是孤儿,所以拼命的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存在。
后来渐渐长大,意识到一味调皮捣蛋并不能获得更多的关注,于是换了个方式·我十二岁的时候,就认识了全木叶的老人·哪怕是火影,恐怕也没我和这群人交往得多。
老年人大多数和蔼而善解人意,他们不会嘲笑你是吊车尾,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孤零零的·有时候,他们根本不需要我扶她们过马路,但如果我坚持的话,她们一般也不会拒绝,在这之后,还会贴心的给我一块糖块。
在那段惹是生非的年纪,我说过,别人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大多数时候是色厉内荏,小孩子之间的打闹,算不得真·现在和那时说这话的情形已经完全不同了·争强好胜之心已经被更深沉的悲哀取代了。
他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句话·他不耐烦地说:“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了,如果你不想回来,那就……”他手腕动了动,剑刃冰凉的光芒一闪而过。
我浑身的血液都结冰了,从脚到头的寒气让我心脏都停止跳动了,我终于明白:·这些天来我的退让只是逃避罢了,我的问题不在于如果我背叛木叶后卡卡西会不会对我动手。
问题在于卡卡西对我没有特别的感情·对他来说,我和陌生人没有区别··也许他第一次下手的时候,还有过犹豫,那么第二次动手的时候,已经不用考虑过去的情分了。
如果我一直把他当朋友就好了·我有些悲哀地想··如果我只把他当朋友,那么他怎么对我,我就可以怎么对他了·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事情像是小时候那样,他害我出丑,那我就在练习场上对他挑衅,很公平。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股感情变了质,变成现在这种状况:无论他对我心中的火苗扔多少冰雪,那股火焰依然热烈多情地燃烧着··我笑着说:“你干嘛这么严肃……”说完向他走去。
卡卡西身体微微前倾,那是一个防守的姿势·等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似乎终于放松了一些,点点头说:“我们走吧·”迪达拉在我身后说:“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偷偷去看卡卡西的神色,卡卡西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一样·我没有回头,只是右手偷偷在身后比了一个OK的手势··情有独钟少年漫火影·卡卡西一路上都没说话。
我觉得应该对他解释一下,于是趁他洗完澡的时候说:“这件事你会告诉火影吗”·他一边擦头发,闭着眼睛说:“会·”水珠从他的发丝中落下来,滴落在被衣襟掩着的雪白胸膛里。
我禁不住想着水珠之后的旅程,它沿着卡卡西的胸膛一路下滑,或许还会流经胸前的两个点,然后是劲瘦的腰部,接着向下……·我晃晃头,将脑袋里的绮丽画面去掉。
他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我,用一种不甚在意的口气问:“你怎么会遇见他的”·我将今天的事情和他说了··我问他:“那你以为我是在出卖木叶吗”·这次他停下动作,短暂的沉默后,面无表情地说:“这个问题由火影来决定。
他是土影的徒弟,而你是火影的徒弟·毕竟是非常时期,你最好也注意下吧·”·我叹气说:“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你说。”
“如果我那时候没过来,你就会杀了我吗你真的能毫无芥蒂的动手吗”·他嘴唇动了动,闭上眼睛,眉头紧皱。
过了好一会,他才睁开眼说:“是的·”·对我来说,像是卡卡西让他的八条忍犬出动,驾着装满大雪的车厢,来到我这一个小火苗前面·他在我面前,把车厢所有雪都倾倒下来了。
雪花瞬间湮灭了火苗·但在冰蓝色的雪壁外面,还有橙色的火光在隐隐跃动··我感到鼻头一阵发酸,眼睛很快就潮湿了·我转过身,不让他看见我发红的眼眶。
“你就不害怕你这样做……我会背叛木叶吗你一点都不害怕吗或者说,如果我这么做了,你也有把握能杀了我”·“你不会的。”
“哦”·“为了和我怄气,所以故意走向我讨厌的道路——你不是这样的人·”·“那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他斟酌了一下,又叹口气说道:“你不会因为别人的好恶而影响自身的判断。
你做什么,别人是无法影响你的,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所以你即便是讨厌我,也不会为了故意气我而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十分好听。
我愣了一会,才明白他说话的意思,我气愤极了··“这样也太逃避责任了吧·用这种理由安慰自己的话、就可以心安理得了吗再怎么说,我也是和你同在一个小队,现在又住在一起,你就这么确信,我做什么决定都和你无关也许就是你影响我的,也许就是你这种态度——”·他又露出年长者对年弱者怜悯的目光,没有直接回答,但答案已经明白的写在脸上了。
我膝行半步,揪着他的衣领,咬牙切齿:“你,你简直是欺人太甚”·说完这句话,我再也不想理他,转过身睡觉了·我心头的那团火焰依旧顽强的燃烧着,但我总觉得,它迟早有一天会熄灭的。
无尽的灰暗的悲哀向我袭来··作者有话要说:· ·☆、邪恶·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天的梦境不再是夜晚,没有了红色的月亮,也没有了十人合抱的神树。
那是一个晴天,太阳明晃晃的,空气像白色的奶油一样,快要在烧烤下融化了··卡卡西对面站着迪达拉,迪达拉的背后是一间简陋的茅屋··卡卡西对着茅屋的方向,颤声说:“那过去的羁绊呢”·短暂的沉默后,一个低哑的声音响起:“过去的羁绊,已经毫无意义了。”
卡卡西转身,离去·他走了几步,闭上眼睛,又停下脚步:“你真的决定了”·他等了一会,并没有得到回答··我看见他惨白的脸上因为羞愤而变红了,他加快脚步,逐渐消失了。
我想追上他,可自己却无法移动,只能待在原地··过了一会,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从屋子里走出来了··这个时候,卡卡西已经走远·尽目望去,也看不到他的背影。
这个男人却顺着路望了很久很久·迪达拉说:“你如果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回木叶自首吧·”这个男人缓缓地摇摇头:“话已至此,不必多说。”
迪达拉歪着头说:“可是你这个样子,像是要死了一样·”·那个男人说:“我这一生……不过三十余载,回首往事,想来却觉过了百年之久。
是非爱恨,多说无益·何这么些年,我也觉得累了·想必他也倦了……世上已无写轮眼卡卡西,过往之事也没有重提的必要了,他安心当他的六代目火影就好。”
他回想起往事,又苦笑着摇摇头··迪达拉短暂的沉默之后,突然道:“万一他并非这样想的呢他来找你,虽然说着冠冕堂皇什么让你赎罪的话,可内心只是单纯的爱你,想让你回去罢了。”
我听见爱这个字,吃了一惊·这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是爱情的意味吗·这个男人没有反驳迪达拉的话·我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整个人都战栗起来了。
过了许久之后,这个男人回过头,面对这迪达拉·那是一张英俊而沧桑的面容,这张脸,我不久前还见过·可怕的猜想很快就被证实了: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我……”他说了一个字,就不再说下去·最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谈话就到此为止了·迪达拉没有再说话·等他们回到屋子里后,我还是呆愣在原地,没有从刚才的信息中回过神来。
然后,在草丛中,我看见帕克的身影·我瞬间清醒了,卡卡西让他待在这里收集情报,而帕克这就要将刚才听到的伤人的话语告诉卡卡西·我急得不行,想叫住它,想抓住他,但是我无法发出声音,也无法移动分毫,我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同卡卡西的背影一样消失了。
我猛然惊醒·我浑身都是冷汗,惊喘未定·等到眼睛能适应房间内的黑暗时,我忍不住,又将目光移向卡卡西·他还在熟睡,侧过身子,在辈子外面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
我不敢去想,卡卡西听到那些话时是什么表情·那个卡卡西站得笔直,我却觉得他仿佛都要在阳光下眩晕了·他苍白而瘦的双手紧握着,青色的筋裸露出来。
我从未看见他如此失态,我竟让他落得如此地步·而这些痛苦都源自我,是我让他那么痛苦的·而这只是他听见一句话的反应,当帕克把剩下的话都告诉他的时候,他会怎么想·几个小时前,我还在抱怨卡卡西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我。
现在我知道答案了,却一点都不开心·我不想要这种在乎,我不想看见他那么难过·为什么只能通过痛苦来确定在乎呢为什么只能通过血和泪来证明爱呢我平日的时候,不是也在采用这种方法吗我故意说些气人的话,故意用言语羞辱他,想看见他因为我而痛苦的样子……·我究竟都做了什么啊……·那个我做的还不够,我还要利用现在无辜的身份,来再次伤害他吗·这时候,过往的一切都在脑海中一一掠过。
我通过已知的信息拼凑了整件事情:我背叛了木叶,发动了战争,然而并未在战争中丧生,最后又活下来了·之后卡卡西来找我,被我拒绝了……之后卡卡西穿越回这里,遇见还一无所知的我。
我深感,一无所知既是我证明自己无辜的护盾,同时也是用来肆无忌惮伤害卡卡西的武器·无知和天真因为弱小而霸道·他是个惯于忍耐的人,在我那样无情地羞辱他后,他对我是什么感情呢可曾有过怨恨、是否有过不甘、可是他从来没有在当年幼的我面前流露痕迹。
而一无所知的我却摆上无辜的面容,以朋友的身份,对他袒露自己对琳的心意……那个时候,他是怎么想的呢·后来我渐渐喜欢上他,他也察觉到我的心意,他是不是也曾想过,忘掉那些过去,一切从新开始呢那天晚上我大着胆子去亲他,他喝酒了却没有醉,他没有推开我。
那天他叹着气说“怎么这个这么笨”,现在的我已经能明白这句话隐藏的情意了·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他心头的坚冰已经被我融化,他已经淡忘了过去我对他的伤害。
虽然卡卡西的精神是穿越而来,身上带着中年人的沉闷·但这种呆板和倦怠正一点点消失,逐渐恢复他身体本来的年纪·一直到水门老师的那个术式前,一切都是好好的……·我觉得豁然开朗,之前他的种种冷漠都不足为据。
一想到他是喜欢我的,我现在所做种种都没有白费,喜悦之种已在心头发芽,瞬间开花··我望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从这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冷静之后,又是考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卡卡西突然受了什么刺激,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一切的事情像是有了模糊的轮框,但关键的事情还未解决·斑的问题、我为什么会背叛木叶、卡卡西究竟遭遇了什么,对我痛下杀手……这些谜题最后都和一个奇怪的人联系在一起,那个叫绝的男人,还有和他一同出现的迪达拉。
我休息的不太好,但第二天却如焕新生,浑身充满了干劲·但卡卡西又给我浇了一盆凉水:不许我和迪达拉见面·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没有理由,在这里他就是规则,我必须要听他的。
我说我只是和他聊聊天,保证不会出卖情报,也不会因此当叛忍,他大可放心,我不会一去不回·他脸色一变,冷声说我尽管去试试··我突然想起昨晚的梦境,以及白天迪达拉说的话,也大概明白他的禁区了。
我只好先答应他·但是心里已经暗暗下定决心,哪怕卡卡西反对也一定要和迪达拉好好谈谈,探寻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卡卡西看我的眼神来看,他并不相信我。
我决心要缓和我们的关系,于是建议中午去找他一起吃饭·他的眼神变得十分古怪,好像我脑袋突然被土遁砸了一般,我屏息等待着他的决定,最后在他开口前就抢先说:“那就这么定了我这里还有一乐拉面的优惠券,中午我去暗部找你。”
他不置可否··我已经决定使用影分身术,本体去和卡卡西吃饭,而分身去见迪达拉·只有这样的方法,卡卡西才不会生疑,也不会故意找人去跟踪我。
我因欺骗卡卡西而感到可耻,但又安慰自己这是无奈之举,是卡卡西的错,他不该提出无理的要求·蓦然间,有隐微的闪电般的东西击中心房:我想起昨日卡卡西对我的评价。
我确实不会因为别人而改变自己的决定,哪怕这个人是卡卡西·卡卡西的那句评价,恐怕是基于对我的深刻了解上说出,十分贴切·我之前一直觉得,我背叛木叶乃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但这时又觉得,倘若我认准了一件事,任何人事都无法改变·背叛我生长于此的木叶,发动我最厌恶的战争,这些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情,当中可以看到自身偏执的影子。
而在那个世界,卡卡西必然也曾阻止、曾劝导,但最后全都失败了··我突然认识到自己的邪恶和可怕之处,觉得惶恐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卡卡西作,卡卡西作,卡卡西作完带土作· ·☆、约会· ·暗部的忍者要比一些的忍者更辛苦。
卡卡西走后,过了一会,我收拾完毕,来到火影办公楼··时候既早,空气中的雾气还没有散干净·树叶上还带有晚间的湿润气息,街道上也没有什么人··水门老师坐在桌子后面,接过我递过来的报告,过了一会,翻到最后一页,将报告放置在抽屉里。
而后双手交叉,下巴轻点在交叉部分,语气轻快地说:“最近都做这些简单的任务,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了·”·“战争结束后,最近都是这些小任务吧。
战争结束,对于忍者来说并非幸事,不过对更多的人来说,是值得庆祝的好事·”·水门老师看着我,似乎在考量我说这句话的诚意·我坦然看着他·过了一会,他笑了笑:“几天之前,我还觉得你是一个孩子,现在看来,带土已经长大了。”
情有独钟少年漫火影·他接着说:“既然如此,我想委托你一个任务,这项任务十分机密,需要既有勇气有本领高强的忍者去执行·你接受吗”·这个任务,牵扯到了木叶的内部秘辛。
团藏身为三代火影的顾问,在三代火影卸任后,并没有退位·他和火影之间的争执从三代延续到了第四代火影身上·水门老师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行事也不同于三代火影,高层之间的罅隙越来越大,几乎要成为木叶公开的秘密。
广义上的第三次忍者大战已经结束,但雾隐和雨隐地区仍有局部冲突·据说雾隐捕获了三尾,村子里却没有合适的人柱力·他们拿这件事作为停战要求:要求木叶派出一名可以担当人柱力的忍者。
水门老师反对,而团藏却极力促成此事·团藏倾向于宇智波派出一名忍者··宇智波一族向来以矫勇善战扬名天下,战国时代,和千手并称·只要一方雇佣千手,另一方必然雇佣宇智波。
我们一族有著称于世的写轮眼,还有傲视他人的查克拉·只是,族内并没有人柱力的先例·只有少部分拥有强大查克拉的忍者才能成为人柱力,失败的忍者在注入尾兽的过程中会直接死亡。
水门老师苦笑:“当年木叶建村之初,木叶和云隐还有战争,对方要求我们派去一个宇智波忍者,当时的二代目为了全村着想,派出了他年幼的弟子——宇智波镜。
之后,宇智波斑同初代火影在外征战回来,听闻此事,直接率众杀入云隐,不管不顾又将那孩子夺回来·宇智波一族自尊心极强,怎么肯派出质子·”·我以为他是在暗示我什么,“您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当人柱力吗”我平日并不住在宇智波区,但也听闻过,现在族内和村子的罅隙越来越大。
他摇摇头:“我根本不同意这个方案·无论派出的是宇智波还是别人,都是送死罢了·即使是侥幸能活下来成为人柱力,也将远离木叶,远离亲朋好友,被囚禁在雾隐……玖辛奈就是一个人柱力,我怎么能让她的悲剧重现。”
“村子与宇智波的矛盾,你也能感受到吧·这些年来,虽然你没有做什么,但身为我的弟子,在政治的意义上,也是对宇智波族释放善意的表现·团藏想通过这件事,激起宇智波一族的仇恨,然后诱使他们反抗村子,提前收集证据,在他们谋反之前,抓住并审判他们。
或者通过这件事情,激化宇智波一族同雾隐之间的矛盾……”·我觉得浑身冰冷,掐了掐自己手心:“所以”·眼前被称为金色闪光的男人,用冰蓝色利剑一般的眼睛看着我:“这项任务十分危险,但只有身为宇智波一族的你可以完成。
你之前一直拒绝加入暗部,团藏也多次邀请你加入根对吧我要你成为我的间谍,假意投奔于他……之后想办法取得他的信任·”·“团藏会利用你宇智波的身份,这时候你要主动要求担任人柱力。
到时候他会带着你,主动和雾隐详谈,村子这时候会派出小队去解救你,你的任务就是和小队回合,诛杀雾隐首领·”·“你接受吗”·我发觉这个世界比我想象复杂的多。
我嗓子发干,过了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个小队都有谁”·“暂时还没有定下来·”·我突然想起迪达拉之前的嘱咐。
“老师,您打算派医疗忍者吗琳不能去·”我严肃地说:“这个任务太危险了,她只是一个医疗忍者,应付不来的……这种危险的事情,就交给男孩子吧。
我就是我接受任务的全部条件·”·我从火影的办公室出来,径直去了团藏的办公室·那是一间和式的房间,团藏坐在矮桌后面,看见来人是我后,抬了抬眼皮。
我单膝跪下:“大人之前说过……让我加入根的事情·我已经考虑好了·”·“我请求加入根·”我低下头说··他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玩味地重复了一遍:“你真的考虑好了,有此觉悟了吗”·“要怎样才能让您相信我的忠心呢”·他看着我,露出神秘的微笑。
从火影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天空湛蓝,万里无云·我眯着眼睛望向天空,深感人生的复杂和命运的无常·水门班中,我,卡卡西,水门老师,在人前的面容下,都还有另外一层面具。
唯一纯净如初的,也只有琳了·团藏企图利用这件事挑起宇智波和村子或是雾隐的纷争,水门又何尝不是利用这件事来打击团藏·只怕那个秘密小队接到的任务还包括一项:趁乱可诛杀团藏。
而且我本能嗅出,在水门老师告诉我这些事情背后,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这个时候我无比想念卡卡西·卡卡西比起这些事情厚重地喘不过来的气的事好多了。
当然了,卡卡西的冷漠、毒舌很讨厌,但他还是比这些灰暗的事情可爱多了··我结了个分身术,让他去昨天见到迪达拉的地方,自己则在暗部外面的那个街道等他。
卡卡西很快就出来了··罕见的是,他没有穿忍者装,也罕见的把面罩取下来了·他穿了一件深色深领的毛衣,显得脖子更加纤长了·我脑袋里突然闪过“约会”这个字眼,脸都红了。
卡卡西是因为这次约会才特地换的衣服吗我忍不住这么想,心砰砰乱跳·我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白皙的面庞,他十分嫌弃地看着我··我叹气说:“其实你确实长得不错。
平时为什么要带着面罩”·“习惯了·”·“那就随便你吧·”我快走两步跟上他,“这样也好,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你这样,只有我才能看到你这幅样子。”
他回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有些紧张,装作发怒的样子说:“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走了”·“你今天很奇怪。”
卡卡西说,他利剑一般的眼睛又在我上上下下在我全身扫了一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我上下打量他,十分冷静地说:“你今天也很奇怪,因为你太奇怪了,所以也把我传染奇怪了。”
他摇摇头,并不理会我的胡言乱语··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不更新了,么么哒(づ ̄ 3 ̄)づ·新年放一个之前的mad坑【的一半】:http://pan.baidu/s/1pJyW1LL·今天本来想做MAD的,结果自己之前把素材和工程文件都删除了,只留下这个尸体,现在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以后再也不作了·· ·☆、可爱· ·那时我多么年轻啊·我只有十六岁,年轻、单纯、幼稚,对这个世界抱有一颗孩童般的热情·我还不懂得这样的道理:每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是不同的。
我期待卡卡西张口对我说:带土,我喜欢你呀·在很多年之后,他也没对我说出这句话·但这并不意味他对我冷漠·有些人是可以毫无顾忌的把感情挂在嘴边,有些人只会默默地用行为表示,言语有时候在表达上胜过一筹,但并非比行为高尚。
很多时候,众多的感情在我心里激荡,我反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但是只是一个眼神接触,或者交握的双手就可以表达了··我现在还记得那天的情形,我和卡卡西在街道上并排走着,他插着兜,我的眼睛却总是不受控制得偷瞄他。
有几次他捕捉到我的目光,我就慌忙得移开视线·后来我们来到丸子店· ·我问:“这里怎么样”·他点点头··等坐到座位上,他又摆出年长者审讯地架势,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说:“我有哪里不对劲吗”·他说:“带土,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我很紧张,怕他察觉出什么,面上却表现得十分冷静:“你总是这么怀疑我。
你——你一点都不信任我·你这么做,真的、真的,”我顿了顿,“我觉得有些伤心·”·话说出来,我自己都吃了一惊··当我全然无辜的时候,出于自尊,我无法拉下脸对卡卡西说这些话。
但是当我想隐瞒他的时候,这些话却脱口而出了·做这些坏事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十分惊讶,我竟然能这么面不改色、以假乱真的说出这些话·我体内邪恶的一面显露了。
卡卡西沉默一会,然后说:“对不起·”·他一手撑着额头,揉揉眉心:“你说的对,我可能太敏感了……是我误解你了,那些事情,你并没有什么错。”
我握住他另一只手,十分真挚地看着他:“这些天,我也想了不少·你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我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会那么做”·“我——”卡卡西看着我,似乎已经被我的目光蛊惑。
我等他对我敞开心扉,但突然,一道闪电击中我的心脏,在卡卡西开头的瞬间,我突然甩开他的手,大声说:“这不可能”·那个去见迪达拉的影□□消失了,所有□□的记忆回到了本体之中,我无法相信接受到的消息。
卡卡西被我吓了一跳,但随后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帕克站在丸子店门口·卡卡西看我一眼,然后向外走去·我跟着他的步伐·在丸子店外的一条巷道内,卡卡西蹲下身,摸着它的头,帕克和他低语了一会,然后用无奈的目光看着我:“你还是老样子,带土。”
我今天刚见到他,心里就有一股负罪感·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我反而觉得轻松了··“你什么都不肯说,那我只好找其他的办法了·”·“你总是有自己的理由。”
他的语气,语气说是愤怒,还不如是抗争过的无奈·我想起他昨日给我的评价,觉得整个心脏都被细细麻麻的针扎着··帕克悄悄溜走了,我们沉默以对。
“他说的是真的吗”·“他说了什么”·我们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不知道为何,我看到他平淡无波的眼睛,竟然觉得心里一痛。
后悔的情绪砸在心里蔓延··我挑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问他··“我……”然而话到嘴边却说的是,“你不让我去,是因为你知道我喜欢迪达拉是不是”·卡卡西一瞬间眼睛都眯紧了。
我从来没看见他这么生气过,他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抓住我的衣领,手上的青筋都显现出来了,“你喜欢什么人关我什么事” ·我这个时候却仿佛拥有了莫大的勇气,抓着他的手指,他仿佛触电一样缩回去了。
我上前一步,把他逼到角落里··“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我闻到他温热的呼吸,心被勾得痒痒的,鼻子都快碰着他的鼻尖了· ·我从小就比卡卡西高一点,进入青春期后,卡卡西的身高犹如抽芽的树枝蹭蹭往上长。
不过我也没示弱,卡卡西整个人身上都没几两肉,我看上去要比他有料多了·现在把他困在角落,倒是真有几分欺负人的样子· ·我脑子还是晕晕的,满脑子都是刚才迪达拉和我说的他是我恋人……他湿润的蓝眼睛又在眼前出现了,渐渐地,迪达拉带着水雾的眼睛消失了,眼前的是卡卡西那双怎么看都说不上可爱的眼睛。
他大概气极了,眼睛也结了一层雾气,眼睛里红红的·我看着那双眼睛入了迷,以前可是从来没觉得他眼睛这么好看过·推搡之间,他的面罩也掉了,露出下面白皙细腻的皮肤和水色透明的唇。
他鼻尖呼出的气息被我吸进去,逼仄的空间里两个人共同分享着那点稀薄的空气·我手心里紧张的都是汗,脸都红了,他看上去也没好哪去,竖起两条嘻嘻的眉毛又是呵斥:“宇智波带土你这是在做什么”·我闭上眼睛,俯身堵住那张嘴唇。
 ·原来接吻是这个感觉·他的嘴唇像是果冻一样,滑滑的,口感很好·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却感到他的身体都是僵硬的·我好像是无师自通一样,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去舔他的上颚,他身体像中了雷遁一样,浑身一激灵。
情有独钟少年漫火影·他想推开我,可我却紧紧抱着他的腰,将浑身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我在他嘴里捣乱,像是知道他的阀门一样,他僵硬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软。
这样他就没办法推开我了,我想,我把他亲的动弹不得了·以后他如果再说什么过分的话,我就要这样让他闭嘴· ·最后我实在呼吸不上来了,只好放开他,自己大口大口的吸气。
他眼角还是红红的,嘴巴也被我亲的有些肿,但是戴上面具又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倚着墙壁抱着手臂· ·“真不愧是吊车尾的·” ·“好像你很有经验一样。”
我反唇相讥,他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变了脸色·我对他这脾气很是闹不懂,抓住他的手,“喂”·他的视线从我们我这的手移到我脸上,我觉得我手心都要着火了。
“我这可是初吻……”·我一边说一边看他,“你可是要负责的·”·他脸上呈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眼睛瞪得圆溜溜,好像我是什么怪物一般。
我在他手里轻轻挠着:“和你认识这么久,我也早就知道你这个人肯定是没女朋友的啦,放心,我,我也会对你负责的”·他偏过头,声音闷闷的:“亲过又不代表什么,我就当是你刚才在发病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如果不同意的话当初就该把我推开吧”我把他拉回来,让他看着我,“既然当是没有反对,那么就是喜欢的吧”·“对吧卡卡西”我抱住他说:“我喜欢你啊。”
像是打败他的另一项武器,他听到这话又不说话了,乖乖让我抱着·我在这种幸福的感觉里模模糊糊又体会到了一件事情,原来卡卡西刺猬下的外表下,竟然这么柔软。
我竟然现在才知道··我们出来的时候,丸子都要凉了·老板看见我们还在诧异,我们刚才去哪里了我低头捏着卡卡西的手,只是笑。
卡卡西瞪我一眼,重新坐在凳子上··帕克安静的在他脚边,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你们两个小鬼——”·“闭嘴·”卡卡西对他说。
帕克又把目光转向我,颇有些怨念,“卡卡西以前都是凶你·”·“闭嘴·”卡卡西说··我在这句话里又嗅出几分甜蜜的味道,抿着嘴那里笑。
卡卡西又瞪我一眼,我连忙摆摆手,示意自己再也不敢笑了·原来喜欢一个人有这么大的魔力啊,以前卡卡西凶我,我只想呛回去,现在却想让他开心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我本来打算等这次任务回来了,我去和老师说,到时候我会去住集体宿舍·那个房子你可以自己住,也可以回宇智波家那边·”·我愣了一下,随即尴尬的笑了两声,“怎么突然就……不要继续监视我吗”·“监视期也快过了,到时候也没有监视的必要了。”
卡卡西说··我低下头,只觉得刚才的喜悦都消失无踪,小声说:“其实就算再监视也没关系·”卡卡西揉了揉耳朵,斜着眼睛看我:“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愣了两秒,看着他弯成月牙的眼睛,这才意识到他在作弄我。
可他笑的真好看啊,我连生气的心都没了,只能盯着他看··“但如果你敢对村子做什么的话……我可是第一个不会饶过你的·”他拉长声音装模作样的说。
“我好像才发现,你长的真好看啊·”我说··他一愣,随即有些恼羞成怒一般喊我的名字,“带土”·他这么一发怒,反而让周围人十分莫名,对他报以奇怪的目光审视。
他摸了摸鼻子,坐下来继续吃丸子··我这时候才清醒过来,我刚才是在调戏他呢··“你要的丸子,你怎么不吃啊·”·“你吃就可以了。”
“那个……一定要搬走吗其实可以继续留下来·你一个人去暗部宿舍也会很孤单吧,万一不会照顾自己怎么办……”我心里知道他其实就是想听这样的话,“留下来吧,如果你走了我怎么办啊”·他好像犹豫了很久,最后才勉为其难的同意。
“好,那我再考虑考虑吧·”·那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梦醒· ·那些日子,我觉得我是史上最幸福的人。
当火影固然代表着获得了村民的承认,但此时得到卡卡西的承认甚至压过了一切··我甚至开始偷偷幻想,将来我当上火影的那天,等到所有的忍者向我宣誓效忠的时候。
我就偷偷告诉卡卡西,其实那份喜悦还没有那时候我把他堵在角落里亲时让人浑身颤栗··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琳,她诧异了一下,随即祝福我们··一周后,卡卡西接到了一个任务,后日就要离开木叶。
我隐约知道他的这次任务和那天我在火影办公室接到的任务有关·我装作毫不知情,问他到底是什么任务·他什么都没说·我有些生气,觉得他不该瞒着我,却忘记了自己也在隐瞒他这一事实。
我加入根不久,团藏就问我是否会为了村子牺牲·我装出诧异而忠心的样子,对他说是的,为了村子我可以牺牲一切··他问:“卡卡西是你的朋友吧如果我让你杀了他呢你能做得到吗”·我咬牙说:“我可以。”
他说:“我听说你喜欢那个野原琳如果我让你杀了她呢你能做得到吗”·我麻木地说:“我可以。”
“其实并不需要牺牲那么多人,只需要牺牲一个人就好了·你是选择自己,还是卡卡西,或者是琳呢”·“选择我自己。”
他和我说了雾隐那边的事情,木叶只需要派出一个忍者作为人柱力,就可以停止战争·这时候就需要有一个忍者自愿站出来了·团藏让我主动和水门请示,然后他将带我去参加和谈。
在和水门老师汇报这件事情之后,我去找卡卡西的时候,他正在暗部和一个小孩子谈话··卡卡西带着面具,不过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他靠在墙壁,懒洋洋的,带着黑色的手套,露出整个瘦削有力的胳膊。
我们宇智波一族向来是黑发白肤,但卡卡西皮肤比我还白,小时候是那种奶油一样可爱的白色,可爱极了,现在倒是变成那种有些透明的白·真是越长越不可爱了··他对面的那个小孩子大概十一二岁,到他的胸口处,和他说话的时候还要仰着头看他。
看样子身体还挺结实··他们谈了些什么,那个孩子似乎被激怒了,突然对他发起攻击,从他的手心长出木条向卡卡西攻击过去·卡卡西闪过了,翻了个身,然后用苦无抵住他的脖子。
那孩子梗着脖子看他,卡卡西眼睛一眯,我都能听见骨头嘎嘣的一声,也许是手臂脱臼的声音··等那孩子捂着手臂走的时候,他目光转向我,应该是知道我在这里很久了。
“你来干什么”他说··“那孩子是谁刚才那个是木遁吗”·他犹豫了一下,我心一沉,连忙摆摆手。
“算了你不方便说就不勉强……我就是随便一问·你们暗部的规矩多,我知道·”·他看我一眼,活动了一下手腕··“是刚进暗部的天藏大和,是现在唯一继承了初代大人木遁的忍者,身上有重要的血继。
团藏大人把他安排到我的小队·虽然身上负有珍贵的血继,但还是太年轻了,还无法发挥出这个术的厉害·”·“是为了那个任务吗”我问。
他奇怪的看我一眼,点点头:“对,虽然安排了和凯一起去,但我总觉得不太放心……已经请示了火影,到时候多派几个人过去·这次任务我们不能失败。”
“琳也会去吗”·他奇怪地看我一眼:“琳是医疗忍者,不要特殊情况,是不会让她出任务的·现在已经不是神无昆桥时期了,新一届的中忍已经被培养出来,我们已经不用出动医疗忍者了。”
我已经从水门老师那里听到过一次保证,听到卡卡西这么说,心里更加放心了··“那天我去找迪达拉,他说如果琳出这个任务,会有生命危险·”·“那他有没有说,是什么生命危险”·“没有。”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平静的说:“那个人,毕竟是土影的徒弟,他说的话,你不要相信他·这个任务很平常也很简单,我们只是去那边侦探一下地形,很快就会平安回来的。”
“好,我信你·那天……就是我去见迪达拉那天,他还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不过我都没有信·”·他抱着双臂,过了一会才冷淡的说:“你们在谈什么,不用告诉我。”
“我以为你会多少感兴趣,他还说我和他曾经是恋人什么的·”·“哦——”他拖长声音,眯着眼睛看着我:“那你是打算和他重新复合吗恭喜。”
卡卡西吃醋的时候还表现的这么冷淡,真是太没有情趣了·但我大概是走火入魔了,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竟然被勾得心痒痒的··我去抓他的手,他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
我低头挠着他的手心说:“我和他说这些和我无关,叫他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现在可是有喜欢的人了——”·说完气氛有些沉闷,我又想起刚才那个走掉的天藏大和。
“我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没他厉害呢·”·他笑了:“你这样就很好·”·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吊车尾了,但是和卡卡西的距离仍然在不断扩大。
这个内里灵魂是三十岁的卡卡西比过去的卡卡西还强大,他褪去了少年卡卡西的倔强和棱角,把锋刃都藏起来了·我经常能听见人们谈论他,他们说卡卡西简直是百年不遇的天才。
木叶史上没有哪个忍者在他这个年纪就这么强大··我耸耸肩:“你这种天才是无法理解我这种吊车尾的心情了·我有时候会觉得,他们所说的卡卡西和我看到的卡卡西不是一个人。”
他眨眨眼睛,靠在墙上:“你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没了我不行,还爱吃醋,如果我抛弃你,你一定会一个人偷偷哭鼻子。”
他笑笑:“那是小孩子才会干的事情·”·“真的不会”我顿了顿,“在那个世界,我不是死了吗,你也没哭鼻子”·“没有的事。”
他斩钉截铁的说··我想告诉他,别藏着了·我可是也去过那个未来的,看见你在慰灵碑前的样子……那个样子真让我心疼·看我看着他这么斩钉截铁的样子,不知怎么被击中了,也就顺着他的话说:“好,到时候可不准哭鼻子。”
“才不会·你就不要妄想了·”他皱眉说··“有一天我会变得变得比你强的·”我认真地看着他说:“终有一天,我会变得比你还厉害,然后我就负责保护你。
然后你再也没有机会哭了,什么事情我都替你挡着·”·他一愣,并没有如想象般露出天才被吊车尾冒犯的表情,反而还感动一样,温柔地笑了笑。
他笑起来真好看啊,虽然现在只能从面具里看见两只完成月牙的眼睛,就像是心被一只猫爪抓得痒痒的·我凑上前,摘掉他的面具,摘掉他的面罩,舔了舔他的嘴唇。
他闭上眼睛,手搂着我的腰,乖乖让我为所欲为,反应青涩极了·我打赌,他在那个世界一定也毫无经验,也只有这时候他表现的和他的表面年纪看起来差不多·我的心里被一种温暖而强大的暖流充满了,在这股暖流中,我又想起迪达拉对我说过的话。
情有独钟少年漫火影·我过去的恋人是迪达拉·那么卡卡西呢·这样想着,就连亲吻都变得苦涩起来··这几天,我仿佛是在云端度过的。
我们抛弃了过去所有的不愉快,他要杀了我,或者我要背叛木叶,又或者是他欺骗我,我欺骗他——这些问题通通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就在我身边,我是那么喜欢他,简直想每分每秒抱着他。
每次我偷袭他的时候,他都不会还手,我学着从书店买回的样子,抓住他的手腕举到头顶,然后把他推到墙上亲他·他乖乖配合着,然后把下巴抵在我肩膀上笑:“你整个人怎么这么幼稚。”
“书里不都是这么画的吗·”我指着那本写着霸道村长爱上你的封面··“那些都是骗人的·”他眼珠亮晶晶的看着我。
“那哪些没在骗我”我蹭着他的鼻尖说,“我过去……我是说未来,我是不是特别喜欢你”·“也许是相反的也说不定。”
“无论如何,人是不会改变的吧·像是你,即使是未来的你,不也是喜欢我的吗那么我一定也是了·”我看他的脸色,一口咬定,“要不就是因为我们有什么误会。”
我小心观察他的神色:“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迪达拉告诉我一些,他说那个世界琳死了,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就走上了另一条路。
但我想,他肯定不知道那些更隐秘的消息·我想听卡卡西亲口告诉我··我才不信什么宿命·宿命这种东西和规则一样,生来就是被打破的··我要向他保证,我不会背叛木叶,也不会发动战争。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我所有的羁绊都在这里,我怎么会想毁掉这里呢·“神无昆桥……我以为你死了,但你还活着·后来你发动了第四次忍者大战,又在我面前消失了……”他若无其事地说。
我点点头,这些他之前就说过了··他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你希望我当上六代目火影·我按照你的愿望当上了·然后……我从佐助那里听到了你的消息,你没有死,像是当年你愚弄我那样,你又骗了我。
我去找你,你对我说:过去已毫无意义了·”他又重复了最后一句话,轻轻说:“过去已经毫无意义了·”·他伸出手来摸我的脸,有些茫然的问。
“如果过去的一切已经毫无意义,那执着于过去,活在过去的我算是什么呢一直是这样的,我所珍视的,你却舍弃的毫不犹豫……”·我只能说:“对不起。”
“没什么好道歉的·那只不过是未来的可能性之一,况且……这次也不会再出现那次事情了吧·”·“对不起·”我也只能说这句话了。
他伸出手摸摸我的头发,微笑着说:“不必要为了未来没发生的事情道歉·况且也没有什么好道歉的·在乎或者不在乎,这根本不是道歉可以解决的问题。”
我知道这话不是和我说的,是和给未来的我说的·他还在那里微笑着,我却觉得那微笑难受得要命,我抱住他,闷着声音说:“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知道。”
过了一会,他回抱住我,“现在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对吧你还在木叶·”·“把那个什么狗屁未来当成一场噩梦吧。”
我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看,我还在这里,这个我才是真实的·噩梦也该醒了,我会永远陪着你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风雨· ·雨隐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天空阴暗,终日都是连绵不断的雨·这是个小忍村,忍者并不多,路上有不少流亡忍者。
大部分地区已经结束战争,但在雨隐村,战争已经成为常态·这个地方依然被战争蹂躏着·孤儿、废墟、荒废的房屋,这就是我在路上所看到的··天空下的雨,仿佛是这个村庄命运的悲泣。
生活像是一只傻鸟,转眼飞向不知名的方向·卡卡西出任务的第二天,我也随团藏离开了木叶·只不过我们在路上就遭受了埋伏,木叶方面损失惨重,我则成为了一名俘虏。
袭击我们的是“晓”组织,负责押运我的是一个叫做“长门”的男人··我被带到一处山洞,等到眼睛适应光线后,我看清了山洞里的两个人。
一个帅气逼人的男青年,还有一个紫色头发的女忍者·长门指着我说:“抓到一个活口·”·那个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就是团藏打算送给雾隐的人柱力吗”·这个情况,恐怕水门和团藏都没有料到。
当然了,最最诧异的,还是我·我当然知道这个任务有危险,但还没做好作为一个炮灰死掉··我问:“你们想做什么”·男人说:“你别害怕,我叫弥彦。
我们和木叶还算有些渊源·我们的老师就是一个木叶忍者·”·我舒了口气,没想到弥彦叹口气又说:“只可惜在战场之上,是讲不了这些旧情的。
如果是老师怪罪,那也只好接受了·”·事情越发有意思了:在雨隐,一群无家可归的忍者组成了“晓”这个组织·晓希望停止战争·这几年,随着晓的规模越来越大,也渐渐受到各国的重视。
在雨隐,虽然没有影,但是有个人却拥有和影差不多的声望:山椒鱼半藏·山椒鱼半藏想借助晓的声势,向火、风、土、雾隐四方提出停战合议··可雾隐有个要求,他要求每一方都要提供一名可以当人柱力的忍者,作为参与和谈的条件。
晓里也并非没有合适的人选,押送我到这里来的长门,有一双罕见的轮回眼,就是当人柱力的好人选,可是在这个好人选面前,弥彦又有新的方法··他袭击了木叶的代表队,俘虏了木叶的人柱力,准备将我当做晓的人柱力。
我觉得很不解,这个举动会得罪木叶,如果木叶没有及时找到人选而导致和谈失败,这个结果——恐怕也不会是雨隐想看到的··实话说关于这个问题,我很想和弥彦好好谈谈,这个时候,外面有个忍者进来了。
“半藏大人有消息了·”蒙面的忍者说·弥彦余光看了我一眼,说:“长门,你先带他下去·”·我被他们封了查克拉穴道,浑身使不上劲,但日常行走都可以。
长门看上去文文静静的,站在我身后,在外人看上去,我们看上去就像一对朋友一样··我离开洞穴的时候,看见一伙人披着黑袍蒙着面正向这边赶来·他们没有带护额,但训练有素,看的出来是正规的忍者。
我和他们擦身而过·突然,我感到什么不对劲··刚才和我擦身而过的那个人……那个人的金发和身高,我不会认错··我回头,那个人有些心慌一般,回头看我一眼。
蓝色的水眸在这灰白之间的天地异常出色·他对我眨眨眼··是迪达拉·他来做什么·雾隐这边晚上也看不见月亮,星辰寥落,空气里传来几丝凉意。
我有点想念卡卡西家了·我开始思念卡卡西,也开始想帕克··忍者就是不断忍耐的人……我一边哆嗦一边告诉自己··夜色渐深,等到周围俱静,我开启写轮眼,找出被封的穴位,慢慢把仅剩的查克拉注入。
我把穴道冲开,然后偷偷把在洞穴站着的忍者打倒··等我来到白天经过的地方,迪达拉似乎等我很久了··“又见面了·”他笑着对我说。
“你来这里做什么”·“来找你·”他侧着头笑了,向前走了两步,“有人想找你,跟我来·”·他扔出几粒粘土,骑在一只巨大的白鸟上。
我跳了上去,站在白鸟的背上·夜深沉而寂静·羽翼像是一柄白刀一样,划破了黑色的绒布·风吹在脸上生疼·迪达拉张开双臂,袍子里灌满了风,他整个人像是一只快要起飞的鸟。
我看着他微笑的侧脸,他笑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这点就和卡卡西不同……卡卡西从小就是一副老成的样子·有时候我希望他能多笑笑··黑暗中根本辨不清地形。
我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等到天边翻出鱼肚白的时候,白鸟终于落下来了··我们来到一座山前,迪达拉掏出几颗黏土砸了过去,把山炸了个窟窿·等碎石屑都落下来的时候,出现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里面隐隐有火光传来··他侧身挤进去,大声道:“我把他带回来了”·我也走进那个洞口··洞穴像是要把整座山掏空一般,十分宽敞,整个山洞中最显然的就是那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上面结满了各种各样的蚕蛹状的绿色的东西。
整颗树泛着灰绿色的光芒,在树根的下方,有一个石头制作而成王座,一个长发的老人像个帝王一样坐在那里·他双手扶着一个镰刀·可是他身边没有仆从。
在他周围,有很多绿色头发白色身体的“人”,他们都没有穿衣服··这是哪里·迪达拉走到那个老人面前,抱着手臂说:“我把他带过来了。”
老人阴沉的许久没见过阳光的眼睛看着我:“就是他么”·他微妙的摇摇头:“太弱了·”·我也抱着手臂,十分不爽。
他干瘪起皱的嘴唇又扯出一个笑容:“不过,弱小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我一向对老年人尊爱有加,平时也喜欢扶老人家过马路帮他们买菜,不夸张的说,木叶的孤寡老人我都认识,他们都夸赞我是一个好小伙。
但不知为何,我不太喜欢眼前这个老头子··“你就是带土吧,你过来·”·我看着迪达拉,“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那你又和我过来做什么呢”他反问。
“你们够了·”老人说,敲了敲镰刀,“他带你来这里,是因为你本来就该来到这里……那个小鬼搞错了进程,我现在要把错误的线给接上。”
我不太灵光的脑袋这时候突然好使了:“你说的是神无昆桥卡卡西说我死了,但我没死……我被你救了么”·“不错,你本来该在几年前的神无昆桥就来到这里,但发生了一些事……但宿命之所以是宿命,它是无法改变的。”
他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你注定还是要回到这里的·”·我想起卡卡西说过的只言片语……我背叛了木叶,我背叛了他,我发动了战争……·“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宇智波带土我的老师是第四代火影我不管你之前对我说过什么,但是这次我可是绝对不会信的”·他敲了敲镰刀:“你太吵了,说的好像是之前都是我逼你的一样……我不喜欢逼人。”
他的目光慈祥而可怕,“我会让你对我忠诚的·你是下一个宇智波斑·”·宇智波斑·“你,你是宇智波斑”我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人和在秘闻中听说的宇智波斑联系起来。
“正是老夫·”他又转向迪达拉,“你都和他说了什么”·“把你让我说的那些都说了……但是他不信。”
迪达拉快活的说,“我还告诉他我们之后会是恋人,他也没信·”·“我喜欢的是卡卡西”我反驳·我看着他们两个人,感到一阵头痛。
“我要走了·我对你们所说的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我现在只想回去,我的同伴还在等我·”·情有独钟少年漫火影·“你未免想的太简单了。”
斑说,“我这里是你说来就来就走的吗你先把洞口给我堵上·”·我怒视着迪达拉·他坐在一出石笋上,侧过身子,当做没看见我的目光。
我站在那里不动,斑又悠悠来了一句:“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该知道惹怒我的下场·”·这个人传说是宇智波的族长,性情暴虐,最后落得鳏寡孤独的下场。
我知道我打不过他,但也不愿屈就于他的淫威之下,就这么僵持着·突然,树上的一个果实掉下来了,这时我才看清,他们和绿头发的人一样,只是没还没发育完全。
这个果实在我眼皮底下慢慢融合,把肚子封起来了,整个脸被一团卷覆盖着·他向我走来,夸张的说:“你为什么要惹斑不开心呢你看他这么老,又这么孤独,你不是最喜欢老人的吗”·“一样的话怎么到你口中就变味了”我说。
他又笑嘻嘻的拍拍我的肩膀,“这里是秘密洞穴,被人找来就不好了,我陪你一起把洞穴堵上吧·”·“我也来帮你”“还有我”剩下那群绿头发的“人”纷纷说。
我走到斑面前,对他说:“炸坏了你的洞口真是对不起·我已经把它修好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他一直闭着的眼睛睁开,“你在害怕什么你在害怕你的卡卡西杀了琳吗”·“卡卡西才不会是那种人”我有些生气了,“不管你们再说几遍,我也不会相信的”·“那个孩子很有天赋,不过他无法撼动宿命。
他是无法与我对抗的·你知道,有得必有失,有光明的地方黑暗也会存在,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的,也许他这一次不会杀琳,但下一次呢——你无法抑制阻止他的。”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战争啊……有胜利的一方,就会有失败的一方·失败的一方积蓄着仇恨,等待复仇。
然后战争再度开始了,仇恨绵延不绝,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运转着·我见过太多了,对这个世界也厌倦了·现在有一个方法可以跳出这个轮回,可以实现永久的和平了——”·“是什么”我情不自禁地问。
“月之眼·”说这话的时候,他浑浊的眼睛放出精光,像是一瞬间又找到了青春的色彩·我后退几步,打断他接下来的长篇大论,“谢谢,不过……我还有事,我要先走了。”
“先别急着走·”他又放缓语气,“你不是想要变强吗我教你·”·我有些犹豫,他放出的条件太诱人了。
他是宇智波的前族长,是宇智波史上最厉害的人……如果有这样的人指导,我会变得很强吧·“站在我这边,你会感激我的·能你有了像我一样的力量时,没准你还会怀念这时候——”他说,“你开了写轮眼对吧那是我们一族被诅咒的眼睛。”
我想起类似的话卡卡西也说过·那时我对卡卡西说,我会变得和他一样强,但是卡卡西却说我这样也无妨,哪怕一辈子不开眼也好··我其实挺讨厌他们这种说法的。
他的声音像是诱哄,“我会告诉你宇智波的秘密,我们开眼的秘密·”迪达拉凑了过来,想要听我们在说什么·斑翘着镰刀让他滚一边去,迪达拉撇撇嘴,咕哝了一句。
如果卡卡西在这里,他一定会告诉我,让我离斑远远的·但斑提出的条件太诱人了,我从一开始就抱着变强的决心……这个条件实在太难以拒绝了··我说:“就算我向你学了什么,我也不会报答你的,我还是要回到村子里。”
斑还是那句话:“你会自己来找我的·我不喜欢强迫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人柱力· ·三天的时间内,我从斑这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第三天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舒服,算算时间,也该是和谈将要开始的时间了· ·“你会回来的·”斑说,“宿命是无法阻止的,该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
“你说什么”·“你那个同伴,叫做卡卡西是吧他受伤了,木叶派出一个医疗忍者来支援——”·“卡卡西受伤了”我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脑袋晕晕的,“他们派的是琳吗”·“是你的老师波风水门做出的决定哦。”
绝说··我找不到这个山洞的出口,只好用斑教我的阴阳遁再把之前的空隙打开·石屑纷飞中,我大声说了一句抱歉,然后急忙向雾隐赶去··卡卡西,还有琳,你们千万不要有事——·风刮得脸生疼。
寒风快要侵入骨子里,然而比这更恐怖的是,我眼睛不安的跳动着·在几个月前,就是卡卡西和琳出任务出事的时候,它就是这样不安地跳动着··我伸出手努力让它安静下来,甚至闭上了那边的眼睛。
不,不会有事的——·卡卡西那么厉害,他答应过我,他说过这次任务没有问题,他会平安回来的··但即使是闭上眼睛,从那只眼睛的虹膜上传来的信息还是一分不差的映入脑海,那似乎不是我看到的,那是我另一只眼睛看到的,那是卡卡西眼睛所看到的。
那景象太清晰了··我看见琳脸上的汗水,看的见她微微颤抖的失血的嘴唇,她眼里失去神彩的一瞬·她身体前倾,像是想说什么的样子,但她最后只是悲哀的看着“我”,然后向后倒去。
“不——”我大喊·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空间在扭曲,时间在变换,从眼睛里流出的眼泪化成鲜红的血液,我大声嘶吼,从眼睛处传来爆炸版的痛苦。
然后,我似乎有了什么特殊的能力,全身处于一个陌生的空间,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卡卡西正站在我的面前··琳,琳她——·千鸟的光芒还没有散尽,他的手捅在琳的胸口里。
琳慢慢向后倒过去,卡卡西的手上沾满了血迹··琳倒下了··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不真实,万物被压扁被拉伸,时空在旋转,我的脑袋快要爆炸了,我死死地盯着卡卡西,卡卡西这时候转过身,他看见我,像是被抓到什么错事的孩子般。
他张开嘴··我感觉自己还在旋转,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又好像只过了一瞬间,我发觉自己还在原地·我浑身都是汗,风一吹寒意彻骨··腿上好像被灌了铅一样,刚才看见的一幕还在眼前浮现。
嘴边有什么液体流过,我用手一摸,红色的·我的眼睛流血了··等我终于赶到雾隐的时候,这里已经是战斗后的场景了··眼前所见的好刚才看到的幻象一样,而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假象。
我在这废弃之地狂奔着,这上面满是尸体和鲜血·我大口呼吸,找到一个还有呼吸的忍者··“你们是谁这里发生了什么”·他没有说话就晕过去了。
我抓着他的领子,这时候听见另一个声音:“带土,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回过头,卡卡西站在我身后··我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胳膊上,上面都是血迹。
我感觉有人掐住我的喉咙,我声音都是哑的,牙齿也在打颤··“琳……琳呢”·我抓住他的胳膊,大声问:“琳,我问你琳呢”·“你疯了么”他皱眉说,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腕,但他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无法阻止我。
“你说话啊你告诉我,琳呢你答应过我琳不会有事的,你想我保证过的,你说这项任务琳不会参加……你说话啊”·他一开始好像被我问住了,整个人如同雕塑站在那里。
等我说完话,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想问我的只有这些吗”·“琳她……”·他眼里像是有什么光芒消失了,他甚至还笑了笑,这笑容宛如刀锋。
我觉得这笑容说不出的讽刺,他甩下一句“琳没事”就离开了·我去抓他的手,被他甩开了··“放开·”他冷声说··“琳真的没事吗”·“放开。”
他说··“我……”·“滚·”·他的眼睛里不带一点温度,我的手在抖,他的身体也在抖,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似乎心有不甘一样,慢慢闭上眼睛,然后晕了过去。
我接住了他·风吹得我脑袋有些凉了,我这时候才发现他脸色苍白,身体却烫的要命··“你是……”我抱着卡卡西,不知道该去哪。
我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看见弥彦扶着长门,他们看见我怀里的卡卡西舒了一口气,“你和他认识吗还好,他在你这里,我们刚刚还在找他……刚才有人说了一嘴你可能来了,他就消失了。”
我这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所谓的和谈只是个幌子,目的是想在这个地方歼灭晓·半藏带了一群忍者埋伏,逼弥彦自杀·这个时候卡卡西出现了,解决了这场危机。
天知道他怎么和一群忍者打的·长门说这群忍者中有木叶忍者,他们看着卡卡西的脸都慌了神·长门简直疯狂了,他的轮回眼开了,后来还是小南抱着他才让他安静下来。
半藏和他的忍者逃走了·晓留下来感谢卡卡西,长门和他聊天的时候谈到我,卡卡西听见我的名字后就不见了·他们四处寻找他,发现他在我怀中晕倒了。
“他身体有问题·”长门摸了摸的额头,“他刚才的力量简直……太可怕了·”·“他身边有没有其他的忍者”我问,“凯呢大和呢琳呢”·“我们只看见他一个人。”
“我要带他回木叶·”我说,“木叶有很多医疗忍者,如果凯和大和找到你们,告诉他们我们回木叶了·”·我把卡卡西背在背上,往回奔跑着。
我手指都是麻的,脑袋里还是长门刚才告诉我的:卡卡西的状况,极有可能是成为了人柱力的后遗症·古往今来,有很多忍者不能接受尾兽,反被尾兽所害,卡卡西之前大开杀戒也是受了尾兽的影响。
现在他正在昏迷当中,如果挺不过去,将会有很大的危险——·我冷汗频发·我突然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我失踪后,团藏换了新的人质——卡卡西代替我成为了新的人柱力。
我不知道团藏怎么找到卡卡西的,但卡卡西同意了,或许这是水门的命令,或许是他一个人的主意——他总是把任务视为第一位,从来不会关注自己的身体··我感觉我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我刚才陷入琳被杀的恐慌中,现在却告诉我,卡卡西性命垂危·他身体烫得惊人,脸贴在我的脖颈处,呼吸滚烫··更为荒唐的是,我在路上遇见琳·她确实如斑所说正在去往战场,只不过还在路上。
她看见我吓了一跳,我让她去检查卡卡西的情况·她帮卡卡西做了简单的治疗,告诉我必须马上送他回木叶·他的身体快要坚持不住了··可是这里离木叶好说还有三十多个小时的距离。
我不敢看卡卡西,我一看见他我就想起他站在那里静静的问我:你想问我的只有这些然后他和我说的最后一个字是放手··我怎么能放手··作者有话要说:· ·☆、记忆· ·卡卡西躺在病床上。
他上次躺在病床上已经是二年前的事情了,我那时候下定决心要保护他,但因为我的无能,今天他还是躺在那里··情有独钟少年漫火影·他身上换上了干净的病服,银色的头发软软贴在额头上,眼睑遮住了冷漠的视线,看起来乖极了。
我用棉棒沾了水,涂在他的唇上·涂完了我又伸出手去摸他的脸,他躺在那里没有动··我离开雨隐的时候,雨隐还是阴雨连绵,木叶却一直是阳光灿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到卡卡西的脸颊上,像是把一块雪捂暖了。
曾经我也想把卡卡西捧在手里,想把捂暖了·再冷的冰块,也终究有融化的时候·只是没想到,我等他融化后,却又把他狠狠丢回去了··我眼睛又有些红。
当日在雨隐遇见琳,她说卡卡西必须马上回木叶诊治·我慌得不行,只能抱紧了卡卡西·那时风骤狂,殷雷阵阵,看起来又要下雨的节奏·我们在树林中,四周也无遮挡,寒冷像是钉子一点点楔入骨髓,而卡卡西还在发烧,若是淋雨了,后果不堪设想。
琳没了主意,喃喃着怎么办,然后一个人小声啜泣·我看着黑压压的天,一股苍凉悲壮的无助油然而生·这无助很快又变成了愤怒,只想拿一把利剑划破苍穹,斩断这世间的所有罪恶。
我对着世间太过失望,怨愤集聚心中,巨大的悲痛之下,原本身体一直在抖,竟然奇迹般的安静下来了··“琳,你不要哭·卡卡西会没事的·他现在发烧,你帮他做点治疗,其余的我来想办法。”
我安慰他·她看着我,动动嘴唇,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你真的有办法吗”·我脑子一片空白,但还能对她笑了笑:“你放心,卡卡西不会有事的。
卡卡西若是有事了,这个世界都会感到疼痛的·”·我那时整个人放松下来,坐在卡卡西身边·我想卡卡西如果出事了,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雾隐,雨隐,半藏……这些人都是让卡卡西变成这样的帮凶。
这个时候我又想起斑,这里虽然离木叶甚远,离斑的洞穴应该还近,不知道他是否有办法救卡卡西·只是我走的时候匆忙,根本不记得路··我又想起在来雾隐途中的事情,那些似真似假的幻想……还有那扭曲的空间。
我知道那是因为我的眼睛的缘故,写轮眼本身就藏着太多的秘密·我努力回想那时候的感觉,然后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我对琳大喊:“抓紧我”·我们靠着写轮眼回到了木叶。
它先是把我们带到一个神秘的空间,我的眼睛可以看到,我们现在就在雾隐的上方·那个空间随我任意支配,只要我意念一动,我们就到了木叶上方·我们从空间里出来了。
医院周围的人看到我们吓了一跳,不过他们当看见卡卡西的时候,焦点很快被转移了··我推开门,向外走去·水门老师在医院外边,见我出来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琳已经去找纲手大人了,一切都会没事的。”
村里的医疗队长说卡卡西被植入了尾兽,能不能醒来看卡卡西自己的造化·大和和凯他们传来消息·在我失踪后,团藏找到他们,并让卡卡西代替了我的位置。
大和和凯本来是不同意的,但卡卡西却同意了·雾隐把三尾植入卡卡西体内,本来的用意是让卡卡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查克拉,在路上或者会木叶自爆·没想到机缘巧合,卡卡西把这股蛮力发泄到了半藏他们身上,陷入昏迷。
卡卡西本来查克拉就少,不适合当人柱力,但这次若能成功挺过来,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木叶有了两位人柱力·木叶有位知名的医疗忍者,是自来也的同门,初代火影的孙女,叫做千手纲手。
现在正在外面游历,水门老师已经派琳将她请回来··我们走到路边,坐在石凳上··他说:“对不起……带土,我要向你道歉,如果不是我下的这个命令,卡卡西也不会……作为老师,我是有责任的。”
我没回话··即使知道这是作为火影应该做的,他不过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但感情上还是会介意·即使知道这种想法是自私的,也无法遏制自己泄愤一般的想法。
卡卡西若是没有大碍也好,若是有事的话……我也想不出我会做出什么··“我也要感谢你,谢谢你救了卡卡西……如果不是你,卡卡西这次真的很难说。”
我把头埋在手中,无声地哭了··其实我知道,这根本不怪水门老师,是我害得他这样·我才是害他这样的凶手·如果我继续当人质,如果我遇见他的时候没有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琳身上……他们以为我是救了卡卡西的的英雄。
但我哪里是拯救卡卡西的英雄,我明明是逼死他的凶手——他那时跑过来看我,看我却没注意他的状况,我以为他杀了琳·我握着他的胳膊,我对他口出恶言。
我现在还无法忘记卡卡西望向我的眼神··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像是有什么在眼里熄灭了··我简直不敢想他听到这话时什么心情·我甚至不想取得他的原谅了,我自身都无法原谅自己。
“卡卡西他会醒过来的·”我说,“我会陪着他的……他一定会醒过来的·”·水门老师后来递给我一封信,说是琳走前交给我的。
他知道他的学生们的纠葛·他以前还安慰过我·我问琳走前说了什么吗他说没有,只是让他转交这封信··“等卡卡西醒来再说吧。”
我说··琳很快来信了,说找到了纲手大人的消息·不日他们就会回到木叶·我是从迪达拉嘴里听到这个好消息的··他又一次出现在木叶,来到我和卡卡西的住处,坐在卡卡西做过的椅子上,翘着双腿。
“有事我们出去说·”·“又不是和你在这里偷情,你反应也太大了吧·”·“卡卡西不会喜欢你来这里的·”·“难不成他还会吃醋不成”·话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和我走出门。
我锁上门,看见他伸了个懒腰:“我可是等你好久,你每天都不回家吗”·“卡卡西在医院,我要照顾他·”·“真是个合格的男友啊。
不过我将要告诉你的事情,你还是躺上床上比较合适·你想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吗”·他拿出两个容器,里面是两颗红色的眼珠··“这是……”我接过来,即使身为忍者,接到这个东西也是够恐怖的一件事。
“这可是你的眼睛·”他说,“是佐助把他给我的·他说他虽然不喜欢你,但你毕竟是姓宇智波,他不想把你的眼睛留给木叶·他以为我是你的配偶,所以把这个——或者叫做你的遗物交给我。”
“就是这个东西让我有了穿越时空的能力·”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之前已经开了万花眼了吧你眼睛里蕴藏的能量是扭转时间和空间,我猜里面也藏着你这些年的记忆。
现在是时候物归原主了·”·这是我的眼睛……想到这里,头皮一阵发麻·我盯着泡在福尔马林的两颗眼珠··“佐助他怎么会……”疑问太多了,我挑了最简单的那个来说。
“据说你要殉情,请求他把你的尸体烧掉,但是眼睛留下来了·”·烧掉吗我想起那个时空的自己,也是这样死去的··“……据说我为什么要殉情我和你不是恋人的关系吗”·他哈哈大笑出来。
摆摆手,“具体的事情你自己看吧·不多说了,我走了·”·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这一次大概是真的不见了·珍重,阿飞·”·“喂……”·作者有话要说:· ·☆、分手· ·人活着就是为了一个个的愿望,实现愿望的一刹那,大概就是生命的价值得以体现的时候。
比如我还是吊车尾的时候,我时常想,如果我变得强大就好了,如果有人对我说,你还是吊车尾的时候比较好,我一定会很不高兴··这句话卡卡西和我说过一次,斑也说过一次,之前我对这话十分反感,现在也只得无奈的叹气。
像是一个长的不能再长的河流从某一个点,现实和梦境分成了两个不同的渠道,流向各自未知的领域·我顺着那个小舟飘荡,在这记忆之河里看到了太多··我在屋里躺了两天,东西没怎么吃,每天充斥着不同的幻象。
做下那些事情的人真的是我吗如果事情再发生一遍,我还会选择同样的道路吗·第三天的时候,琳来找我·纲手大人回来了,她却没发现我的身影。
我冲了脸,连忙跑向医院··到那里发现纲手还在给卡卡西治疗,我们只能在门外等着·过了一会,被我拉下的琳才走过来,我向她道歉:“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吧·”·我怔怔的看着她,如果不是卡卡西回到了这个世界,琳也许早就死亡,而我又踏上那条虚假的道路……一切都会和现在不同。
卡卡西现在所遭遇的,本来是柔弱的琳的命运··她做到我的身边,侧着头问我:“我给你的信,你看见了吗”·“还没有。”
她愣了一下:“不看也好·等我走的时候再看吧,想要对你和卡卡西说的话,信里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过段日子,纲手大人还要出外游历,我会跟她走。”
“你要离开木叶”我这才反应过来··“还会回来的·”她微笑着点头··“为什么”·“为了赎罪吧……无法原谅自己的罪恶。”
“你没做过什么啊,要说要赎罪的话,也根本不是你·”我想起那个世界的自己说过的话,“错的是这个世界吧·”·“罪恶这种东西,”她沉吟了一会,“每个人的对自己的标准是不一样的。
每个人的能力也是不同的,对于你认为不要紧的事情,在我看来确是十分重要的事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解释··“总之是追求自己内心的平静吧,寻找纲手大人的时候,她问我,愿不愿意和她修行,我同意了。
她是个伟大的医疗忍者,如果和她学习的话,有一天终究会变得和她一样强大,这样就可以保护好身边的人了·”她握着我的手,“也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有我在,绝不准许我的同伴受伤·”·我之前一直以保护她为己任,在她受伤的时候,不惜和卡卡西吵架·现在看来,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也许有一天,真的要她来保护我也说不定。
“你要好好照顾卡卡西·”她继续说,“除了父母和老师,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两个人了·卡卡西是我喜欢过的人,你是喜欢过我的人,我就把卡卡西交给你了。”
“为什么不是卡卡西照顾我”·她歪着头,想了想:“可能因为卡卡西看起来更依赖你吧……”·我只是笑。
琳说的不错,卡卡西确实很依赖我·但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炫耀好开心的,卡卡西因为我已经付出太多了·我看见他那个样子,我会心疼·我一直一厢情愿的认为,我要温暖卡卡西,我要给卡卡西最好的世界,但后来发现,我带给他的痛苦远远大于快乐。
既然在一起的痛苦远远大于快乐,那么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卡卡西醒了··凯先进去了,然后大和也进去了,琳跟着他们进去了·我靠在墙上,可以听见里面的声音,凯的嗓门还是那么大。
过了一会,琳探出头:“带土,你怎么还站在那里卡卡西找你·”·我咽下口水,竟然觉得有些紧张··卡卡西半靠在病床上,眼神像是一把剑一样看着我。
我笑了笑·他说:“琳说你来了,却没有进来·”·“带土以前可是一直在这里照顾你·”琳在旁边说··情有独钟少年漫火影·我摇摇头,“只是偶尔来罢了。”
“说起来那时候也是带土把卡卡西带回来的吧那个术叫什么神威——”凯托着下巴,“带土,什么时候我们也切磋一下吧。”
他眼睛瞬间一眯,神色紧张起来··“误打误撞而已·”我装作什么都不懂的的样子,“不过我和卡卡西的眼睛是相通的,没准卡卡西也会用这个术吧。”
大家寒暄了一会,纷纷离去了·我站在那里没有动·等到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哼了一声··我来到他的面前:“对不起。
那天……我看到了幻想,我以为你杀了琳·”·“……没事·”他说··我一愣,大概没想到他那么好说话。
“反正已经习惯了·”他继续说··我心一痛,却说不出什么·我去抓他的手,他却挣开了·我觉察都有什么不对劲,去看他的眼睛,果然听见他说。
“带土·”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一样,但态度还是很明确,“我们分手吧·”·已经麻木的心,仿佛又被铁锤重重一击,脑袋都眩晕了。
忍不住舔舔嘴唇,下意识摇摇头,还在期待他只是说错嘴了,假笑了一下:“在开什么玩笑啊·”·“不是在开玩笑·已经累了,再维持这个关系也只会给双方带来麻烦吧……”·仿佛一桶冰水浇在脑袋上。
“已经不喜欢了吗”·他看着我:“不喜欢了·”·每次我觉得倒霉的时候,总有更倒霉的事情等着我··这次是真的被分手了。
但是奇怪的是,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恐怕是知道了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自己也觉得太过沉重了,也能理解卡卡西的心了··太累了,四战的那一天,似乎要把三十余年的热情都燃烧干净。
经历过那些,很容易对生活提不起劲·如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我,现在恐怕会苦着乞求,求他再给我一个机会·但目睹了那些忧伤的记忆后的我,也产生了疲惫之感。
如果我们没相遇,恐怕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件幸运的事·再这样下去只能是相互折磨了··“是因为琳的事情吗”我问。
“算是吧·”他很坦诚的说··“我那时……”我想再解释一遍,但发现已经无所谓了,只能说:“我对琳只是同伴的感情……”·“恩。”
他点点头··“那分手后还算朋友吗”·“算是吧·”·“真是太奇怪了……明明在一起没有几天,却又这么快的分手了。”
他眯着眼睛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说话··作者有话要说:· ·☆、柳暗花明· ·旗木卡卡西跪在我身前··“好的,火影大人。”
他说··我和他之间隔着一个大大的桌子,他脸上也带着面具,何况他现在微微低着头,因此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说:“中忍考试是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交给你,我十分放心。”
说这话的时候我盯着他露出的一小段手臂,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是,属下明白·”·“说起来你带领的小队,第七班……他们也要参加中忍考试吧。”
说起这个他才终于有了笑意,“他们都是很棒的忍者,我会推荐他们·”·“我也很期待,毕竟是你第一次带领的班级·”·我年少的时候曾有一个宏伟的愿望,成为火影。
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我成为了五代目火影·许多大人把我的故事讲给小孩子听,这是一个吊车尾逆袭成火影的故事,太励志了,鼓舞了一代又一代的吊车尾·在木叶忍者村,如果有人敢嘲笑一个少年人的梦想,那么这个少年人接下来一定会说:“不要看不起我,你看连宇智波带土都成为火影了”·除了成为火影,我年少的时候还有很多愿望。
比如当上火影后在影岩上雕刻写轮眼,佩戴我的护目镜,后来这个提议被雕刻师傅否决了;我还设想过,当我就职成为火影的那一天,卡卡西向我宣誓效忠后,回家后我就抱紧他,告诉他其实当上火影的喜悦都没有那天他同意和我交往的喜悦大。
这个想法后来当然也没实现·我当上火影的时候,我和卡卡西已经分手多年·而且没有复合过··当初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就少的可怜,偷偷摸摸的谈恋爱,村子里根本没人知道;后来我们分手后,大家也只当我们闹矛盾了。
此后的十余年里,我们维持着不温不火的关系,从外表看上去,我们是很好的同伴和上下级·关系不是很紧密也不是很生疏,是当年的同期生··所有人都知道卡卡西的写轮眼的是我的。
他们叫他写轮眼的卡卡西·他们还认为我是个好老人,看同伴的眼睛坏掉了,就眼巴巴就自己的眼睛送出去了··对于这样的传言和疑问,卡卡西的回答也十分官方,他说五代目火影是个好人。
事实上私下他不止一次提过要把眼睛还给我·我当然都拒绝了·他这个人总是这样,一旦我和他有什么矛盾,他就觉得收了我的礼物愧对与我一样·我有次和他开玩笑,就算我们分手了,这个定情信物也不能说还就还啊。
卡卡西一愣,面色很快就阴沉下来了·我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只得又解释道,这个也算是当年同伴情谊的纪念,他尽管收着··我其实也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他把眼睛还给我了,那么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欠了。
什么罅隙都让时间弥合了,最后两个人只落个陌生人的地步··处理好今天的公文,从火影塔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恰好赶上忍者学校放学的时候,街道上都是小孩子。
他们看见我笑嘻嘻的和我打招呼·我也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回到家的时候是一个人·屋子是黑的,牙刷只有一个,杯子也是一个·屋子里说不上多乱,但离整洁还差好远。
标准的一个单身汉的房间·卡卡西那家伙家里还有忍犬,虽然帕克和宠物狗半点沾不到边,样子也离可爱这个词相差甚远,不过至少是个宠物·前些阵子宇智波族内的猫婆婆说要送我一只刚出生的忍猫,我拒绝了。
我恐怕照顾不好猫这种纤细的生物··也想过其他排挤寂寞的方式,比如和另一个人交往·事到如今,已经成为火影,也认识不少优秀的单身人士,无论男女,但始终都差了点感觉。
硬要说的话,六代目火影才是真绝色,旁人哪里比得上他··可惜卡卡西不要我··一开始分手的时候十分不甘心,过了不长时间就舍弃掉自尊,请求对方再给我一个机会。
被拒绝了·再去请求,再次被拒绝了·不管自己做出多少誓言,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也没有用,甚至险些下跪了,这样都没让卡卡西心软··后来终于认识到,那个家伙是认真的考虑的,分手的事情。
他这个人,向来是对自己人软,对外面人硬的·他和我交往的时候,心软的不得了,我怎么欺负他都没事,每次只会笑得眼睛弯弯,或者拖长了声调表示不满,实际上没有一次是真的生气。
而真实的他,恐怕就是我窥探中的记忆那般,冷静自持的六代目火影··屋子里静的可怕·我回想白天卡卡西白皙的手腕,刚沐浴过的身体就开始发热了·把手伸向身体下方,闭上眼睛,脑袋里浮现卡卡西的形象。
我睁开眼,大口喘息着,手上一片粘腻··隔天我和上忍开了个会,和他们正式讨论参加中忍考试的人选问题·卡卡西、凯、红和阿斯玛都推荐了自己班的学生。
阿斯玛和红大概是听说过鸣人这个吊车尾的名声,对卡卡西班不屑一顾·连伊鲁卡都不放心他的小下忍学生这么快就去参加考试·卡卡西冷着一张脸,十分肯定地说,他们一定会通过。
他对亲近的人就是这样,不管不顾的去维护·我甚至都能想到,如果第七班真的实力不行,他这个老师场外也一定会给学生开小灶的,反正他就是爱护短·顺便说,我已经不止一次听人和我说,当上卡卡西的女朋友,或者是成为他的妻子,一定是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我说:“既然卡卡西执意要为第七班报名,大家也别争执了·昨天我和卡卡西商量过了,这次中忍考试的全部事情由他负责,卡卡西,就拜托你了·”·“是的,火影大人。”
“不过也别累着自己,我可是听见有女孩子向我抱怨,说你工作太忙了,都没时间认识女孩子了·可是不少人想当你的女朋友呢·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他抿抿嘴,不吭声··我也知道自己碰了个软钉子,笑了笑说:“那么这次会议就到此为止了·”大家说说笑笑,阿斯玛和红都携手走到了门口。
没想到这时候一直沉思的凯这时突然说道:“说起来琳也快回来了吧”·这个家伙真是……·卡卡西似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这时候说道:“火影大人也是,年纪不小了,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本来没关系的两句话,但此时和在一起就有了别的意味·我和卡卡西交往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但是当年我喜欢琳,琳喜欢卡卡西的时候可是尽人皆知的。
屋子里一下都安静下来了·红侧着身子,眼光却明显像这边瞄着,阿斯玛直接拉着他的女朋友向后退了几步,摆明了要听八卦的意思··我说:“前不久琳的信是这么说的,想不到凯也得到消息了啊。”
凯浑然不自觉地说:“我听卡卡西说的·”我看他一眼,笑着说:“那就难怪了·”·卡卡西动了动手腕,拉了拉手套:“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完他真就一手插兜,恍若无人的走了··凯还不知道哪里说错了,急忙出去追卡卡西了··我气得牙痒痒··刚才真想不管不顾的把卡卡西抓过来,推到墙上,把他吻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这样才不够,最好把他抱回家里,压在他的身上,把他欺负得眼角含泪,做到他什么话都不说出来··大概是年纪上来的缘故,我对卡卡西的感情不降反增,甚至到了现在这种可怕的地步。
小时候只觉得把推到墙上亲亲抱抱就足够了,现在身体却叫嚣着越来越多·他露出的一小段手腕,他微微含水的眼角,都让我口干舌燥,□□发硬··可他却明明白白拒绝我了,让我不能有进一步动作。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渴望,已经隐忍了几年的我,已经快要受不了了·早晚一天要疯的·卡卡西要为这件事负责的··作者有话要说:· ·☆、深意· ·蝉鸣、夏风,还有难以抒解的欲望,在这些的陪伴下,中忍考试终于来了。
这次中忍考试和水之国合办,水影作为主要负责人也来到了木叶·第四代水影照美冥和我年纪差不多大,是位身材高挑的美人··“火影大人风采依旧。”
“水影大人比上次更加美貌了·”女人这种生物,没有不喜欢你夸她美貌的·果然说完这句话,水影露出欣慰的表情,掩嘴一笑,“火影大人还真是会说话,像火影这样英俊而又有实力的男人如今可是不多了……”·我笑笑,“水影大人谬赞了。”
她带的两个随从,和木叶这边的随从人员都愣了,显然是没料到我们见面是这种氛围·照美冥一撩头发,风情万种,走在我身边:“我在水之国,也听说你不少事情。
火影还真是好魄力·”·“这件事从三代目火影就一直在完成的事业,我不过是凑巧罢了·”她说的是铲除团藏的事情·从三代目开始,到水门老师都对他的行为极其不满。
我接任火影不久,在他们的帮助下,将根的势力收编到自己手下·至于团藏,就先让他赋闲养老好了·他应该感到庆幸,如果当年他的阴谋成功了,那么他的下场不会这么便宜。
情有独钟少年漫火影·“没想到火影大人这么谦虚·”·“这对男人来说可是美德·”·“说道男人,”我们走在前面,把后面的人都拉出好远,她说:“可是有不少人好奇,像火影这样的好男人,为什么还没谈个恋爱”·“水影大人不也是单身吗”·“女人啊,这方面总是受到的限制比较大,身为影就更是如此了……找到比自己强的男人,也是件费劲的事情。
顾问团倒是推荐了不少人选——”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眼中的意思十分明显··我万万没想到,这次中忍考试还有这么一层深意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跨着我,两个人像是情侣一样走到街上,后面的随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照美冥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只是可惜了·我抽回自己的手:“那么,就祝水影大人得偿所愿了·”·她歪着头,并没有生气,反而可爱的眨眨眼睛:“之前我打探情报,听说火影大人有个初恋……”·“确实。”
她轻笑,“现在还难以忘怀吗”·我叹口气·大概是夏天来临的原因,每天远远望着已经不够了,最近在睡梦中也常常看见他。
至于梦里的内容,卡卡西大概是不愿意知道的··“火影大人还真是痴情之人……”她感慨着,露出羡慕的神色,“那个女人被你这么爱着,也是十分幸福的。”
等等,那个女人我哭笑不得,知道她一定又想错了·这恐怕就是另一种悲哀了,大概所有人都以为我痴恋琳不得·一开始还会有心情纠正,后来也懒得纠正了。
我对琳确实有过暗恋的感觉,但琳从来没有回应过我的感情·初恋怎么说也要是两情相悦吧·我想起卡卡西,又叹口气·他总让我这么等下去,早晚有一天要把人逼疯。
照美冥接着说:“不过,我就喜欢这种痴情的男人·我听说那个女人并不喜欢你,那么这就是我的机会了·”·我想很诚恳的回复她,这个时候,眼角却瞄到卡卡西在我们对面的街道上。
他似乎也在看这边·我张了张嘴,说:“对不起,你等一下·”卡卡西却偏过身子,目光也躲过了·我跑过去找他,他还一脸莫名,笑得假惺惺,“哎呀,是火影大人啊。”
他目光又移到照美冥身上,“和水影大人一起出来啊·”·“水影大人来参加中忍考试,说起来今天你怎么不在接待水影这种事情你也应该来参加吧。”
“有一些事情,昨天不是和您请假了么……”他笑笑··照美冥这个时候走过来,他眯着眼睛打招呼·照美冥大概是遇见了帅哥,神色都庄重起来了。
临走时还对我说:“难怪了·”·“怎么”·“我之前一直在好奇,那个女人怎么能拒绝你……不过如果是为了他拒绝你,那也是情有可原。”
我觉得有点危机感,对方怎么说也是个影,还是个女人,说不定比我还有优势,连忙说:“他啊,眼光可是很高的·”这话的隐藏意思是,我这个火影还不能拿下他,你这个水影就不要凑热闹了。
她看我一眼,笑意更浓:“火影大人不必担忧·”·我怎么可能不担忧呢,我担忧得当天晚上就做了噩梦·梦里他搂着水影,水影靠在他的胸上,面上一副娇羞的笑容。
真是郎才女貌,羡煞旁人·卡卡西对我说,多谢火影大人·我红着眼睛看着他·他又对我说,我们还是朋友吧·我冷笑说,你要结婚了可就不是朋友了。
他惨白着一张脸,我心想你们想在我面前结婚,想的真美·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我只记得梦里我恨得实在是厉害,醒来无比庆幸这是梦境·可没想到,现实比梦境还可怕。
·接下来的几天,水之国的考试陆续来到了木叶·大概是由于工作太忙,我都没有看见卡卡西的身影·等到中忍考试的前一天,才收到了关于他的消息。
这个消息犹豫晴天里的一道惊雷,振聋发聩,令人深省·按理说火影日理万机,本来没时间注意这些八卦消息,就算是和平时期诸事清闲,火影也不至于闲到关于部下的桃色绯闻。
再退一步说,就算是大家都知道我和卡卡西之间关系非比寻常,又是“情敌”又是同期生,也至于特别和我汇报他的消息··归根到底,这件事情实在是……一言难尽。
实乃木叶立村几十年前所未闻之事··卡卡西违纪——卡卡西与人斗殴——卡卡西为了个女人与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卡卡西一直遵守纪律,这固然有他父亲的影响,更多的缘于他自身认真谨慎的品质。
如今出现了这么大的丑闻,真是让所有人吃惊·据目击证人报道,卡卡西追求暗部夕颜,而夕颜却与前男友月光疾风纠缠不清·最后月光疾风与卡卡西两人在暗部大打出手,引来围观者数众。
我对夕颜有印象,还是要归功那时候看到的那段记忆,那个说着“四年前,也是这样的日子,卡卡西前辈在怀念带土前辈”的女人就是她·因为这句话,我对她始终是有几分好感的。
只是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刷足存在感··“他们两个谁赢了”我问··“啊”·我忍下怒气:“我是在问,卡卡西和疾风决斗,谁赢了”·“夕颜冲出来,说‘你们不要打了’,然后两个人都住手了。”
我想象了一下当时那个场面,女主角梨花带雨,两个男人爱她爱的死去活来,真是亲热天堂喜闻乐见的桥段·卡卡西莫不是小说看多了,也想学着演一演只是又想起卡卡西为了别的人大打出手,我满心不是滋味。
我派人去找卡卡西,让他来我这里好好解释一下·结果派出的暗部回复,怎么都找不到卡卡西他人·倒是月光疾风和夕颜主动要求见我,我推脱没空,让他们先回去反省反省。
尤其是夕颜,要多加反省·卡卡西喜欢她哪里,她要改·也不知道她是否能悟到我这番深层深意··作者有话要说:· ·☆、故地· ·卡卡西想躲起来,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但是躲我就不太容易了,我和他用一双眼睛,他在哪里,我知道得清清楚楚·我在火影塔里规规矩矩的办公,不骄不躁,顺便打发一众前来八卦的人员,等到天色差不多了,我把羽织留在桌子上,慢悠悠走出去。
隔着好久就能听见有人在问卡卡西,似乎是凯的声音:“不是吧,卡卡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是误会·”·我挑起帘子,坐在他身边,语气不咸不淡:“什么误会”·屋子里的人都静了。
过了好一会,他们才笑着和我打招呼·我笑着和他们打招呼,眼睛依旧放在卡卡西身上,歪着头说:“什么误会·”·卡卡西喝了点酒,眼睛雾蒙蒙的,看见我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眨眨眼睛:“火影大人·”·“不是和你说过吗,下班时间叫我带土就好·”我给他倒了一杯酒,手臂半抱着他·他身体一颤,似乎想躲,但这么多人看着,动作也不敢太大。
“明天我写个报告给你·”他说··“好·”我一只手塞进他的马甲,手指不安的或轻或重的按着·一边对同期的上忍笑着说:“刚才水影那边的人还有人问我,木叶的习惯竟然这么彪悍吗水影还想见见夕颜,想看看是哪个绝色美女。”
卡卡西平时人缘不错,这时候这些人纷纷半开玩笑地替他求情·我笑着都应下来,手臂还箍着他的腰,样子看起来就像好兄弟一样·其实不用他们求情我也不会生气,我和卡卡西认识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我不都是顺着他之前在他手上的班级就没有通过下忍的,学生家长抗议他多次了,我也是都替他揽下来。
我喝了点酒,勇气也上来了,藏在暗处的手也越发放肆了起来·明明眼睛没看向他,也想象得到他这时候的表情,眼睛像是含了雾一样,皱眉隐忍着咬着嘴唇··突然间,他伸出手抓住我。
“带土·”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刚想起来,关于中忍的策划书,还在我手里·”·我反握住他的手腕,用拇指在手腕处画圈圈,“好啊,我这去你家取。”
“不敢劳烦火影大人·”他竟然站起来,我的手只好落下·这时候看他眼角泛红,想是刚才我撩拨的也颇有成效··“我要走了。”
“卡卡西”酒劲冲上来烧得我眼睛红,我也站起来,对着他的背影喊,“你别太过分”·他转过身,一直半眯的眼睛瞪圆了,似乎没料到我能如此颠倒黑白。
屋里静极了·大家都以为我们又闹什么矛盾,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趁着大家都在愣神,我一把抓过他的手腕,往外走出··“我们出去谈一下。
你们继续·”后面一句是对他们说的,叫他们别打扰我··我对居酒屋有特殊的感情·当年我才十六岁,明白的事情十分有限,对卡卡西也是极为单纯天真的喜欢。
那个时候我就无师自通的把他按在巷子里亲吻·事到如今我还记得那条巷子,把卡卡西拉扯到那里,刚想做点什么,他一个手刀就劈过来··“你别逼我。”
他说··“是你别逼我才对·”我去抓他的两个手腕,酒精上脑让我胆子意外得大了起来,“他们可都是在隔壁,小声的在听这边的动静,你想把他们都引来吗”·他眼睛一眯,我又说:“你舍不得的,刚才我那么对你,你都不吭声,还不是不舍得在外人面前你总是给足我这个火影面子,你护我比你在意自己多多了。
甚至这个火影,都是你帮我争取下来的,你怎么会舍得我形象受损呢”·他愣了一下,突然道:“带土,你喝醉了罢·”·我用一只手把他两个手腕捆在一起,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心里清楚。
当时老师和大名他们本来更看好你,结果你去找他们说了是不是我不用猜都能想到你说了什么,你觉得我从小就想当火影,所以你要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对不对”·“你喝醉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看他神色缓和下来,摸了摸他的脸,眯着眼睛说:“你还害怕我知道这件事会生气对不对你觉得我会认为这是耻辱,这是你施舍给我的,我知道了一定会大哭大闹”·他仿佛被噎住了,明明他才是那个付出的人,现在倒好像他对不起我似的,愧疚一般看着我:“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更适合当火影。”
看见他这幅愧疚的神情,我自己都默默唾弃自己·真是太坏了,竟然把他欺负成这个样子·可是看着他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又觉得我应该欺负得再狠一点。
他双手被我制住,我挤进他两腿之间,极为□□的摩擦着,诱哄着:“我不怪你,过去的事情过去便过去罢·你乖一点,不要动好不好”·他被我逼的整个眼睛都红了,我凑过去,他眼神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认命的闭上眼睛。
我心脏跳得快得不行,嘴唇都微微发抖了·我去舔那只眼睛,用牙齿把面罩摘下来,然后顺着他的脸颊吻下去,最后才吸住他的嘴唇·我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我终于亲到他了,他就在我的怀里,没有躲也没有反抗。
我变着花样的挑逗他,他还是不为所动·最后我失望的放开他,他嘴唇红肿肿的,唇边还有拉出来的银丝··我一笑,伸出手帮他把嘴角抹了,又替他把面罩拉上。
“这样他们就发现不了了·”·我把下巴放在他的肩上,抱着他,呼吸着他的气息·他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啊,如果可以,简直想把他绑回家去。
后退一步,也至少让我把他的衣服拿回去吧他挣扎了两下,然后乖乖地让我抱着···情有独钟少年漫火影半响,他说:“带土……”·我竖起耳朵,心里想着今天喝着的这酒可真值啊,把平时不敢说的话说了,也把平时不敢做的事情做了。
卡卡西:“……”·他目光中似有千言万语,然而他什么都不说了·一看他这个眼神,我又觉得不太好··我碰了碰他额头,蹭了蹭他脸颊,小声求他:“你肯定要说我不爱听的话,乖,不要说。”
卡卡西:”……“·我抱着他,只觉得心脏暖暖的,胸膛里有什么被填满了,竟是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之后我听见外面凯他们催得紧了,才和他走出去。
幸亏是夜晚,加上卡卡西带了面罩,大家也察觉不到什么不对·他们看到我们之间似乎不那么剑拔弩张,都放心的笑了··我说:“卡卡西,中忍考试的策划书在你家是吧我和你回家。”
卡卡西脚步一顿:“不用了·”·我从背后勾住他的肩膀:“那可是十分重要的资料,我一定要今晚看到·”·他把我手拿下来:“我到家后,会亲自给火影大人送过去。”
“好,我在家里等你,你可一定要来·”·我不怀好意地说··他嘴角似乎抽了抽,别过脸去·我们几个男人在街道上走着,晚风吹着真是舒服极了,仿佛每个毛孔都受到了亲吻。
我和卡卡西并肩走着,我去牵他手,他躲过了,去勾他的肩,他也甩过了·我小声说:“小气鬼·”他插着兜瞥我一眼,眼中似有笑意··然而这笑意很快就消失了。
我们面前,刚好是水影一行人··水影的目光很是玩味的看着我和卡卡西,卡卡西往旁边躲了躲·他们和水影打招呼,水影倒是大方,笑着和他们说话·我偏头去看卡卡西,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心情就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中忍考试· ·这次中忍考试除了木叶和水之国,小国家里面,音忍和雨隐都派人来参加了·音影大蛇丸是前木叶叛忍大蛇丸,雨影并没有影,来的是取代半藏,同时也是晓组织的领导人之一,弥彦。
晓组织发展的越来越大了,已经远远超过一个小国家的影响力··我问他:“怎么不见长门你和一起来”·“长门在雨隐处理事情。
小南也离不开他·”·我听出这话大有玄机,眨眨眼睛笑了·他反而问我:“卡卡西呢”·“应该还在监考吧。”
我说··卡卡西对雨隐有恩,弥彦十分惦念他·我们在屋子聊了一会,等到了中午的时候,第一场笔试的成绩就应该出来了·雨隐拍了大概有二十个孩子来,不知道到时候能晋级到复赛的有几个。
弥彦说:“说起来当年的事情……还真是感谢他·要不是他,现在的晓不一定变成了什么样·我在外面也听说你们木叶的团藏也……”·我点点头,说:“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
这个世界会慢慢变好的·”·弥彦看着我,忽然道:“你还记得迪达拉吗你和我提过他的名字·”·“怎么”·“他死了。”
他说,“那件事过去不久就发现他的尸体了,是心脏爆裂而死·有人在他心脏里安插了什么符咒控制他……雨隐近年来也出现不少类似的事情,死法和他的一样。”
这么说来,他大概是给我眼睛后不久就死去了……我回忆和他有关的细节,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一个人:宇智波斑··云隐事后,我也曾去雨隐附近去找他。
没有踪迹·那三天好像就像是一个梦境,根本没有什么宇智波斑,没有什么地洞·我曾怀疑过那件事情和他有没有关系,但最后什么线索都断了··不安始终萦绕在心口。
过了一会,一个暗部的忍者敲了敲门,递过来一张纸··“卡卡西前辈让我交给火影的·”他说··我扫了一下,写的是晋级名单,上面分门别类,还注明了木叶晋级多少,音影晋级多少,雨隐晋级多少。
卡卡西带的第七班倒是都晋级了·雨隐也晋级几个,成绩不错··“恭喜了,佐助也晋级了·”我对鼬说··年轻的暗部笑着点点头。
我转过头对弥彦说:“这位是鼬,宇智波家有名的天才,和平时期七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一年升上中忍,同年就成为了上忍·”·弥彦随即道:“有没有兴趣来晓组织”·宇智波鼬摇摇头。
我咳了咳,提醒他这里还有一个火影呢·谁知道弥彦又说:“你们火影十年前也想加入晓呢·”·想想世事也是奇妙,卡卡西带着那个世界的记忆而来,改变了我,也改变了水门班的命运。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世界的命运也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宇智波没有被灭族,他们还出了一个火影,弥彦没有死,晓组织还是个雇佣组织……·中午时我和卡卡西见了一面,他站在那里给中忍教官开会,身姿挺拔,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
我陪同外村的几个人聊天,路过的时候和他打了个照面·他弯了弯眼睛,对我点点头·想到那天晚上我就有气·本来气氛如此好,再加把劲就可以到本垒了,结果遇见水影后,他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后面自然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没去他家,他也没我家——我洗完澡只围了条浴巾,打开门看见帕克耸拉着眼睛,叼着个策划书站在门外·我当时好失望··弥彦说:“这倒是和我印象中的卡卡西不一样。”
大蛇丸也是知道他威名的,说:“想不到写轮眼的卡卡西就是这个样子,确实和传说不同·”·我有些好奇:“你们的情报里,他是什么样子的”·“写轮眼的卡卡西,又称为拷贝忍者,传说会千种忍术,和五代目火影宇智波带土拥有一双写轮眼,同时也是三尾人柱力,传说中为人冷漠,性情残暴——”照美冥耸耸肩,“你不要这样看我,各国的情报都是这么说的,我第一次看见他也十分惊讶。”
“我对他的兴趣倒是另一方面·”大蛇丸说,“五代目火影,你们宇智波族的写轮眼有操控尾兽的能力吧但自古以来,宇智波家从没出现过人柱力。
我与他的父亲旗木白牙也算相识,据我所知,旗木家的查克拉量是很少的,也不知道旗木卡卡西如何成为的人柱力……这又和写轮眼之间有没有关系呢·”·我想了想说:“卡卡西是个非常优秀的忍者。”
眼睛一一扫过他们,又说道:“你们不要打他的主意·”目光尤其注视着照美冥,又半是开玩笑的说:“卡卡西在木叶可是很受欢迎的忍者,还是木叶的人柱力,万一他和别的国家的人联姻,我这个火影可是不准的……”·大蛇丸笑道:“你这个火影管得倒是宽。”
下午的时候休息半天··对付完这些领导人,我去找卡卡西··开门的是个黄头发的小鬼,小鬼眨巴着蓝眼睛,很是惊讶的样子:“五代目火影……”·我掐掐他的脸:“卡卡西呢”·小鬼名叫漩涡鸣人,是波风水门和漩涡辛久奈的孩子。
当初玖辛奈满怀期待这是个女儿,还和宇智波美琴订立了娃娃亲,结果出来的是个不能再淘气的浑小子·不幸被玖辛奈言中,鸣人因为身体里有九尾,并不能控制好查克拉,从小到大都是个吊车尾。
这小子每次被同班的小天才嘲讽,都拿我出来做挡箭牌:你看带土也是吊车尾你看他都成为火影我也可以·他同班的小天才叫宇智波佐助,是鼬的弟弟,也是玖辛奈当年给“鸣子”订立娃娃亲的那个可怜男孩。
这孩子从小就生的漂亮,再小点的时候说是女孩子也有人信,加上小时候被人拿娃娃亲开玩笑开得多了,对鸣人态度十分不友好··当初分班的时候,卡卡西执意要把这俩混世魔王放在一班,可让我伤透脑筋。
照我说分班这种事情,随便来就可以·鸣人和佐助一班,不是要闹翻天·可他在这些事情有一种奇怪的偏执,什么事都要按着那个世界的规矩来,理由倒是冠冕堂皇:鸣人是人柱力,佐助有写轮眼,,而他刚好又是人柱力又有写轮眼,可以好好教导这两个人。
命令发出后,当年晚上鸣人就戴着他的白色小睡帽,抱着枕头可怜兮兮站在我家门口·我一开门,他抱着我脖子,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我求情。
幸亏他平日丢三落四,不知道把水门的电话忘在哪里,否则非得让水门亲自和我说··佐助那边也不是好惹的,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竟然能把鼬拿下,让他哥哥亲自和我求情。
不过万幸,现在新七班组成半年了,三个孩子现在都相处得不错··鸣人嘿嘿一笑:“我正在请教卡卡西老师,怎么才能学到新招式把佐助打趴”·卡卡西从屋子里出来,先是一手按着鸣人毛茸茸的脑袋,然后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揪到一旁。
鸣人在那里夸张的大喊··他这里我也不是第一次来,甚至以前还住过一阵子·每次来到他家,都有物是人非的感慨··他给我倒了一杯水:“怎么,有事”·我想说我想你了,想过来看看你。
又顾忌小孩子在这里,只好咳了咳:“我来找你,是有一件大事·”·他神色立刻就严肃起来,鸣人最会察言观色,这个时候装作肚子疼去上厕所·卡卡西身体前倾,道:“是什么事”·作者有话要说:· ·☆、归来· ·我和他提了弥彦说的事情。
他神色一下就变得严肃,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整个人陷入一场回忆中·我知道,他大概就陷入过去的记忆了·当初我就是被斑用这个符咒控制,最后假借他的手去掉符咒。
但这些年里,我从未向他提过这件事情·他并不知道我已恢复了记忆·有时候看到他独自陷入那些不可捉摸的过去,我也会心疼,但实在没有勇气坦白·承认过去是件很难堪的事情。
我只好说:“我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害怕他们会在中忍考试上动手·”·他点点头:“确实有这种可能·”·我摊开手脚:“我还有种预感,不管我们之前做什么防范,该来的都会来的,我们能做的只有好好防范了。”
“默默等待厄运降临吗”他说,似乎有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笑了笑:“现在乞求神明还有用吗”·“你求我吧。”
我说··“胡闹·”他说··第二天,中忍考试的复赛开始··选手按照班级制,手里拿着天或地的卷轴,去抢夺另一半卷轴,同时得到两份不同部分的卷轴的人即为获胜。
负责这场战斗的是御手洗红豆,我们在监控器上看见她一挥手,所有的孩子们冲进了密林··卡卡西一天都显得心不在焉,我在旁边叫了他几声,他都没应··大蛇丸突然谈到宿命的问题。
“五代目火影,在你看来,宿命究竟是什么呢究竟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办法更改的,无论出现什么变数,这样的事情都是一定会发生的究竟有没有什么信念,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更改”·“这么哲学的问题我可不知道。”
我叫过旁边的鼬,“不过我家这个天才平时最喜欢研究这些问题,音影大人可以和他讨论讨论·”·鼬咳了咳:“何为真实,何为虚幻呢双眼所看到的并不就是真相。
连真实和虚幻都看不透的人,更别说变和不变了·”·大蛇丸来了兴趣:“我听说宇智波族有扭转现实和虚幻的忍术,是不是真的”·情有独钟少年漫火影·鼬皱皱眉:“无可奉告。”
大蛇丸又自言自语:“操控时间和空间的忍术也并非宇智波家独创,听说第三次忍者大战的时候,被誉为金色闪光的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就开发了一种忍术,可以让人穿梭在时空改变历史……”·他似乎很苦恼的样子,“但历史之所以是历史,是无法更改的,被改变的历史还算是历史吗……”·卡卡西和我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中都涌起不好的想法。
两天后,结果出来了··参加复赛的一共30人,最后晋级的有13组,共39人·这其中,有十八人是木叶忍者,九人是水之国,九人是雨隐,三人是音隐·七班的三个人忍者也都顺利晋级了。
卡卡西站在二楼上,看着下面刚晋级的的忍者··突然,他停住目光··“怎么会……”他皱眉··我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去,佐助不知为何煞白着一张脸,鸣人似乎和他在争吵什么,小樱在旁边劝阻着什么。
我在台上看的很清楚,佐助脖子上有一个三勾玉形状的痕迹·像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佐助突然转头,冷冷的看着我·他把衣领向上拉了拉··我其实不太关心木叶这些细枝末节的情报,当时因为要收佐助为我所用,才重新让白绝收集了他的资料。
佐助身上的咒印是大蛇丸的杰作·卡卡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是忧心忡忡··“说起来,你知道鼬十三岁那年是怎么过的那年他出去游历了吧。”
他问··“据他说在路途上遇到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我说:“还见到了三大仙人,三神器也应该是那时候找到的·”·“你们宇智波青春期可真是麻烦的事情……”他咕哝着。
我大为不满:“我十三岁的时候明明很安分守己·”·他瞥我一眼,笑笑并不反驳·我知道他想说的那个世界的事情,只好闭嘴··接下来是一对一的比赛。
虽然只是下忍水平,但战斗都可圈可点·佐助一开始被追着打,最后一刻在战斗里开启了二勾玉写轮眼,获得胜利·鸣人虽然平时略吊车尾,但不愧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最后也取得了胜利。
小樱和井野平局·音隐的三个忍者全部出局·雨隐和水之国的忍者也都有晋级··佐助刚从场下下来,一个身影就奔到场上了·鸣人扭着脑袋大喊:“佐助,佐助他怎么了”·卡卡西曲着膝盖,顶住佐助下滑的身体。
他做这个动作一点都不显刻意,而且还微妙的照顾到佐助的自尊··佐助在地上休息了一会,站起来··“我带你去医疗室·”卡卡西不由分说。
佐助四处看了看,低声问:“鼬呢”·“他身上还有任务,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卡卡西说·这时候他向上看了一眼,我和他眼神交汇,彼此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医疗室站着一个久违的身影··已经是成熟女子的琳微笑着我打招呼:“五代目火影大人·”·她说这话的时候,幸亏纲手不在她身旁。
“你怎么回来了”我说,又觉得这话似乎不太对:“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要回来,怎么都没人向我通报一声”·她笑眯眯的说:“我来给卡卡西和你一个惊喜啊。”
和纲手公主待久了,琳身上似乎也染上了纲手公主的大方气概·然而她还是和过去一样温温柔柔的,笑起来犹如三月暖阳·我看着她,不由得叹气。
真是太好了,她还活着……即便我对他已经不是那种感情,她还活着这件事对我也意义重大··她爽朗一笑:“我以为你会给我个拥抱的·”·我说:“我要注意影响,追你的人那么多,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她眨眨眼睛:“怕谁误会,卡卡西吗对了,他人呢”·“一会就过来了吧·”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们……”她欲言又止··“分手了·”我说··“是因为当年的那件事吗”·我想了想,“并不全是。
不过,虽然是这样,你不会想和我公平竞争吧”·我怀疑地看着她··“你想多了·”她无奈地说··寒暄过后,我和她之间似乎出现了某种尴尬。
我不知道琳在想什么,我满脑子是当年琳留给我的那封信··信很长,字迹很工整,我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她已经和纲手公主离开了木叶··原来一件事情,在不同人的眼里有不同的解读。
琳说她嫉妒我·她嫉妒我可以和卡卡西住一起,嫉妒我吸引了卡卡西的目光,却还是让他那么伤心·如果有可能,她多么希望那个人是她啊·可是她嫉妒的是我啊,是她一直看着长大的我。
她爱卡卡西,但我却那么依赖她,我什么都告诉她·这两种感情快要把她逼疯了··卡卡西去雨隐的那次任务,之前有和她谈过话·他说她希望她不管发生什么,都好好留在木叶,这是比任务还重要的事情。
可是她没有听·她知道了战场的情报,她来不及的要去赶去战场··这件事其实根本不算是什么大事·事后卡卡西也没有责怪他·但她直觉卡卡西的事情和她有关……后来有人告诉了她真相。
那个人说本应该遭受一切的是她·本应该死去的人是她··她感到后悔、自责,于是她选择了逃避·她觉得无法面对我们··时至今日,我对琳已经没有当初脸红心跳的感觉。
但无可磨灭的是,我爱过她·我现在依然爱她·她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我无法看着她不幸福·她曾经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她死后,我犹如身处地狱。
·但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久到我已经无法回味当初青涩的心情了·和琳在一起是快乐的,但我的生命里却更多充斥着痛苦、愤懑——那是卡卡西带给我的。
他们如影随形,塑造了更加真实的我·时间真的改变太多东西了··我们相顾无言,直到卡卡西推门而入:“我们有麻烦了·”他看清屋子的人后,声音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我要HOLD不住自己了我想今天完结了……· ·☆、结局· ·卡卡西愣了一下,”琳……你回来了·”·琳问:“你们有什么麻烦了”·卡卡西笑了起来:”现在没有麻烦了。
“·佐助晕了过去,卡卡西正在头痛该怎么对待他的咒印,他来找我,结果看见琳··有琳在的话,咒印也不是什么问题了··中忍考试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在这个世界,斑已经死去,但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猜测佐助的咒印和他有关,但无法在佐助嘴里得到什么·黑绝很狡猾,他会利用别人的想法,来实现自己的毛病。
我心有戚戚,于是挑了一个时间,向卡卡西坦白了一切··没想到的是卡卡西竟然回答我,他早就知道我恢复了记忆··”从什么时候“ 我问。
”就是那次……我躺在病床上,你进来的时候·“他笑了起来,”怎么说我那时候也是监视你的人,你身上的变化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回想那时候的时候,哑然··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又拉大了,两个同样沧桑的灵魂彼此对望着·我说:“对不起·”·好像我见到他,就一直在说这句话。
他没说话··他识破了我的伪装·现在我已经无法用我是全然无辜的带土来和他接触了·那些过去的事情,血淋淋地摆在我们面前·总该来的。
过去欠下的帐,现在终于要清算了··我对他讲了他死后发生的事情,他愣着身体听着,然后突然别过头,我看见他眼睛红了·我笑着说大概是那个我欠他太多了,所以活该他对我爱答不理。
他颇为无奈的摇摇头,眼神透漏的意思是:看看这个又要无理取闹了··这些年里,看见卡卡西的一举一动,我清楚卡卡西并非对我没有感情,但这些感情比起他心中的原则来说,太微不足道了。
我就是因为太清楚这件事情,才选择远离·我愤懑,不满,却又无可奈何·我把百合撕碎的时候,我告诉自己:·在卡卡西心中,我一辈子也无法超过他心中的原则。
但他把自己的地位排得更低··我无法恨他··我无法不恨他··这种愤恨又变成了因他引起的心痛,对自己的厌恶,对这个世界的厌恶·是这个世界逼他做如此残酷的选择,是这个肮脏的,一无是处的世界让我们形同陌路。
“带土,我必须承认,我想过放弃你——那样确实能让自己好受些·”·我苦笑··“我明白·”·这些年,那些年少无暇的感情糟蹋得千疮百孔,每一次靠近,都能体会到和对方巨大的差异。
每前进一步,都知道自己在走入一条怎样的不归路··停下,及时停下,不然你会后悔的··即使理智每次都这么告诉,可还是一如既往的前进·每走一步,理智都在旁边看着自己如何清醒地沉沦。
有过犹豫,也想过放手,也起过争执,也曾失望乃至于绝望··但是还是无法真的放手啊··无论如何都喜欢你的心情,你能感受得到吗·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放弃什么都无所谓的决心,你能感受得到吗·同样得伤痕累累的我们,在对方眼里看见自己的身影。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说:“这些年我一直想,也许这样过一辈子也可以了·可以在一旁当上火影,就是我全部的幸福了·”他话锋一转,苦笑了一下:“但是——”·“我也曾想过,这样的结果比起上一世已经很好了。
大家都在,我可以看着你,这样就够了·”真是太丢人了,这么大人了,可是我却要哭了·他眼睛也红红的··“但是——还是不甘心啊。”
“如果现在就放弃了,不是太可惜了吗”·这样的想法,原来并不是我才有··卡卡西别过头,我猜他是不让我看见他同样红色的眼睛。
“所以我想,”他声音很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吻上他,没让他继续说话··如何治愈一颗累不爱的心·就是爱啊。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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