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顾]扶摇+番外 by 丝路鹤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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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顾]扶摇+番外 by 丝路鹤翎(3)
· ·其实入了海,海面上倒也没有太大区别,一样无风白浪起,鸥鸟点点飞·只是那时从登州出海,二人各怀心事,其中还梗着军器一案,一时被风景迷了心,调笑两句,便又赶紧扯回正事上。
这次出海便纯来顽,心中开阔,便觉风景更壮丽几分·· ·顾惜朝倚着船舷看他升起小炉里的火,热了酒,又将小瓮端上烧水,便提醒道:“鱼还没上钩,水热了白浪费。”
 ·戚少商听了才想起要下钓杆,正要下饵,又见船上有渔网,便提议若撒网鱼收得快又多,顾惜朝皱眉笑他看乱忙,此时见他又要撒网忙问:“你会不会别鱼没放网,我们倒先下了海。”
 ·戚少商笑笑:“我少时也是江浙人,出海打鱼也有过几次的·”说着真个下了网,倒也有模有样,顾惜朝便拔弄着小炉笑他将来收山倒也可以到南方来打鱼,不用他养。
 ·船上怕火,不能起大灶,他们打鱼也是挑些新鲜的小鱼小虾煮了沾些佐料来吃,确实新鲜,遇到大个的,便挑些来放到篓里等上岸再说·也抓了螃蟹来,两个人坐在那里研究了半日也没能将这些螃蟹绑成渔家卖的那个样子,倒是被这个横着走的家伙追得四处躲。
看到对方狼狈的样子想到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却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直到在近海看了落日,才将船靠了边,拎着鱼篓回借住的船家·· ·海上明月,岸边听涛,几杯淡酒,三五佳肴,美景如烟玉,知音共赏潮。
 ·戚少商平躺在床上,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很低地说:“可千万不要像上次那样,不声不响地跑了·”掌心中握着的手很用力地握了他一下,便放开。
他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 · · · ·第三十八章· ·他们这次去了很久,在东海住了几天,又去观波澜壮阔的钱塘潮,弄潮儿不畏生死在江上戏舟,让他们惊叹不已,之后又北上去太湖泛舟,那是传说中陶朱公与西施共游的风情。
一路向北进入扬州,见到孟昭,他对二人啧啧称奇,戏称这二人是打不死的妖怪,被顾惜朝一通抢白刹羽而归,拖着陈启朔说自己修练不够,让顺客赖医生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原来漕帮帮主要修练的是嘴皮子而不是泛舟的技术。
 ·在孟昭那里讨论了些事情,多住了几日,又南下从长江向西而行,在九江下船,去看庐山,此时已近冬天,庐山一片蒙蒙,如临仙地·· ·这么走走停,待回到江村时正是大雪那一日,顾惜朝将顺路收来的帐本交给徐娘时,她上上下下打量道:“顾部管,外面风雨如晦,你却是春意盎然呐”顾惜朝一听,竟红了脸,转身边道不要胡说,边匆匆离去,徐娘一惊后大笑起来,难得也有让他完全嘲笑的时候,她拔着算珠,低笑道:“这才有年轻人的样子嘛。”
 ·顾惜朝回了屋,却见戚少商正对着一封信发呆,他随口问;“怎么了”便拿起信来,看完之后也是一怔,而后哼笑一声:“不错呀,戚大侠在外面游荡,便有人来送产业给你,确实运气。”
 ·戚少商脱口而出:“送给你好了·”说完便又反悔,忙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顾惜朝随意将身上的雪披搭到一边,抿唇一笑:“那大当家是什么意思”· ·戚少商眉头却皱起来,坐在那里,想开口又不好说,只是微垂下眼反复思量,顾惜朝等了一刻,也不见他开口,便丢下他自顾自去做事,任他苦恼。
等他批了一摞帐本,写了几封书信,天色渐晚,准备吃晚饭的时候,戚少商居然还在那里烦恼·· ·顾惜朝暗中咬牙,所以说他才讨厌戚少商这种会突然昌出来的所谓的侠者风范。
 ·那封信上写了件大事,王小石临出京前,留信给诸葛神侯,要为金风细雨楼找一个代楼主,基于种种原因,他希望是戚少商·诸葛正我也同意他的意见,于是写了这封信让他早些回京。
 ·戚少商之所以烦恼,他也猜得出来,无非是怕他暂时不能用武,留在这里,如有对头上门,则十分凶险·玄妙阁再如何重要他,也不会为他挡下旧仇,他也不可能让阁里做这件事。
这总是要他自己来解决的·戚少商万般苦恼正是因为他想带顾惜朝一起住在风雨楼里,至少在他不能用武的这段时间里,他想让他和自己一起,这样即安全也安心·顾惜朝再怎么计谋万千,对于旧日那些债,不动武是不可能解决的。
 ·顾惜朝倒是曾与方勖商量过,北方战争一角即发,方勖修道多年,略通星象,认为大宋在北方的天子气已尽,星光晦暗,京中的生意应该尽早打点·他们究竟是生意人,不可能如义军那样留守。
所以,他定然是要去北方住一些时日,同那些准备南下的人打好关系,将分号的生意不动声色的抽空南移·这次同戚少商同往也是可以的·· ·但这件事不能从他口中说顾惜朝心里想的是,是你要我同你前往,这种事总不能我主动要求吧。
可戚少商怎么能总摸得清他心中那几十道湾,于是自已担心着他不肯同他走·· ·两个人竟也在这样各怀心事中默默地一同吃了晚饭,顾惜朝看了一会儿书,照例临了几贴字准备睡觉时,见戚少商仍是犹豫不绝,不由有些愤怒地熄了卧房的烛火,径自去睡觉,留下戚少商在小厅中继续苦想。
强强破镜重圆江湖恩怨· ·次日赖蘅来为顾惜朝行针时,一进屋便觉得有几分异常,讶异地眼神在二人身上转了几圈,心道这二人怎么刚回来便如此面色,撞了什么煞星了可惜对于驱傩这种事,他并不在行啊。
 ·戚少商等他们施针结束后,突然想起什么般让顾惜朝地好休息,便出门去了·顾惜朝等他走后,才睁开眼,低声怒道:“混蛋”· ·戚少商并非去的别人,他是要找方勖,他想先打通内部,让方勖来劝顾惜朝。
不过这事可能不太好办,毕竟他要拐走的是人家刚上任不久的总管,万一方老这边不放人,更是难上加难·于是他想着最好能劝这位阁主给顾惜朝在京师安排些事情做,也就是让他来办公差,这样便比较好了。
 ·方勖看着眼前这个人貌似沉稳心中却焦急地说完来意后,面上露出十分慈祥解意的笑容,心中却笑得打跌·估计顾惜朝知道戚少商来请他帮忙这件事,一定会气恼得很。
他作样子思考了一会儿,故意露出难办的表情:“这个,戚贤侄你也知道,老朽这边本来人就少,若把小顾也派出去……”· ·戚少商抿抿唇:“还望方前辈帮忙,毕竟惜朝在些时月都不能动武,所以,您在这里也要担风险,不若让他和我一起走。”
方勖仍是露出为难的表情,戚少商接着说:“这件事算我欠贵阁一个人情,日后方前辈若需晚帮忙,晚辈定然力就不辞”· ·方勖摸着胡子想着,心中却道:“小子,等得就是你这句话。”
等看够了戚少商的表情,他终于起身:“既然如此,老朽便陪你走一趟吧·”· ·顾惜朝听完方勖一番话后,对着他二人左右打量了半晌,便盯着戚少商,气极反笑:“你那么想让我同你一走回京”· ·戚少商郑重地点头,正想开口解释,却听顾惜朝怒道:“那你为什么不来同我说”戚少商茫然地看着他。
 ·方勖咳嗽一声:“年轻人的事还要自己商量,话我带到,老朽先行一步·”· ·顾惜朝盯着他的背影哼道:“千年老妖精”说罢,不给戚少商开口的机会,扭头怒道:“你是不是答应他什么了”戚少商一时被他愤怒的气势压得不能理直气壮,只是点点头。
顾惜朝恨恨地道:“真是亏大了你懂不懂有事要先回家里商量这种事你不先跟我说,定要找个外人来传话我有那么不尽人情么”· ·戚少商反驳道:“因为你从来没答应过我这种事。”
 ·顾惜朝看看手边的砚头,实在可惜自己刚磨好的磨,只得怒道:“我没答应我最近答应你的事情还少么何况你是不是准备日后有大事全靠外人来传话就这种出息,你也好意思去当楼主”· ·戚少商早在他瞥向那砚台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移了两步,听到这话,抬头眼中坚定有神地问:“那我现在问你,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顾惜朝心中的怒意与长篇大论突然被这句话镇得忘到脑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如果说是,似乎自己早有这准备,如果说再考虑一下,又显得太矫情。
 ·他这一顿间,戚少商半是不满半是好笑地说:“看吧,我就知道你是这种反应·”· ·顾惜朝撇撇嘴,重新坐下写他的年终帐本:“难道我说不,你还真会放弃,大当家什么时候改了你那土匪气,变得文秀了”· ·戚少商想了想,突然嘿嘿一笑:“你知道土匪最擅长什么吗”· ·土匪最擅长什么顾惜朝一时不解地抬头,在看到戚少商的表情时,脑中跳出一个字:抢他脸色一青:“你敢”· ·戚少商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两人对视一眼,顾惜朝不由起身退后一步,继尔转身准备进入内室关门。
戚少商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拦住创始,一同入房,锁上了门·· ·顾惜朝一直过了正月,才和戚少商向京师出发,这年中,因为方腊起义与梁山泊义军入淮南,宋徽宗下令停运花石纲,免了京中六党大部分的职,并大赦天下,以安抚民心。
顾惜朝永不得进京的敕令在这几年的几次大赦中,于此时终于完全解除·而蔡京因为夏日间王小石的事情,在这次中再次被摆相·· ·戚少商这个时候带着顾惜朝回到京师,入主金风细雨楼。
 ·京中风雨再起,国事前程难知,只是这一次,有一个人,终于肯同他共历风雨·· · · · ·番外一、风雨楼里的那些真相· ·一散步· ·“戚少商在王小石流亡之时,独守“金风细雨楼”。
尽管他只有一只手· 而且要应付这么多双在暗里伺机而发的毒手· 所以,他今晚就在“金凤细雨楼”的红楼下院子里踱步· 突然,黑夜里飞来了一颗人头 他抬起了这颗人头。
这是个死不瞑目的人,给人一剑砍下的人头 ”· · ·其实戚少商经常在在晚上白楼与红楼间散步,这是楼里人共知的·像这样突然捡个人头也不算什么,何况他一向有桃花运,古云:“投之于木瓜,报之于琼瑶。”
虽然不知道投之以人头,会报之什么,但于戚少商楼主来讲,这不是大事·投什么过墙,他也顺便会投回去,有时候碰到暗杀的人还会打上一架活动一下·再说,家里供着一尊玉面修罗,他怎么可能对头投过来的阿猫阿狗,阿桃阿花报以辞色· ·说远了,我们这里重要说的是散步,戚楼主下午会陪顾公子散步这是定例,但是晚上散步却是一个人,而且不定时。
其散步的原因和时间长段也不定·这要看他今天和顾公子谈了什么,比如李师师传他君子,封宜奴夸他磊落,孙三四赞他豪杰·这样的话传到顾公子耳朵里,他就要散步了。
因为这个时候他进不了屋,虽然他有登云计,但顾公子总是准备了过墙梯·· ·不过有时候他进不了屋是因为顾公子在害羞,比如戚楼主在众人面前说我家惜朝如何如何了,或者某日某些行为太过激烈了,他便又会散步。
只不过时间会略短一些·他家惜朝镇定镇定,他就可以回去了·· ·至于他怎么知道屋里可以进得去了,当然不是他一边散步一边又溜回去看看能不能进得去。
顾惜朝总是会舍得他太长时间在外面,所以他们之间有个别人不知道的小暗号·你问我是什么都说了是别人不知道的,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于是,当戚少商再次面色沉静,闲庭信步的地楼里散步时,一边的人就心中暗叹,又生气/害羞了吧不过,对于这两个人来讲,这似乎只是一种让人乐在其中的斗智的小游戏。
比如,这天晚上,戚楼主就兴冲冲地提前跑回楼,在门外叫:“惜朝,开门,居然有人抛过墙一个人头”· ·顾惜朝:“==”用这种方法是不可能提前进门的,大当家,就算你拎着个人头也没用。
 · ·二夜探· ·“这段日子以来,他找过李师师已不止一次· 很多次· 他有时易容前往,比较方便,既方便自己,也方便李师师。
有时扮作商贾、贩夫、乃至公子王侯,径自扣访醉杏楼· 有时他以原来形形貌去找李师师,更多的时候,是他以高妙的轻功,夤夜造访李师师的香闺· 不过,无论他是以哪一种身份访她,他都一定先得过李师师的首允才会进入李师师的闺阁中。
”· · ·江湖上盛传,戚少商迷上了李师师,在息大娘另择佳偶之后,终于传出了戚少商对某一个女子非常感江苏兴趣的传闻·这段时间,他也确实去找李师师多一些,这让风雨楼的人都惊讶不已。
但其实,他们还听说,白楼上住的那们顾公子,其实也经常去·于是他们猜测,是二男争一女,还是顾公子拎楼主回家甚至知道情况多一些的弟子,更为困惑,平日里戚楼主对那位公子基本都捧在手心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传闻呢· ·直到有一天,李师师居然失踪了,然后,这二位也就不去了。
大家就更奇怪了·再过了些时日,江湖上又传师师姑娘失踪是因为与浪子燕青私奔了楼外那些好事的人都窃笑,没想到戚楼主风流名声在外,看上的女人却总是另栖梧桐。
 ·戚少商窝在白楼里,看着顾惜朝:“我这次牺牲可大了·”他们本就是去以夜探为名,与师师姑娘讨论如何帮她离开京师·· ·顾惜朝嗤笑:“大当家还怕这种名声,你不是一像称风流天下么”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牺牲。
 ·戚少商低笑:“这次可是奉命风流,不一样的·”李师师是与顾惜朝与交换条件的,他帮她,她提供京中富商的名单于他,并为他引见·· ·顾惜朝看他,突然很惆怅地说了一句:“其实,相处这些时日,我也挺欣赏师师姑娘的。”
 ·戚少商不由如梗在喉了,顾惜朝看他那种样子,心中暗笑:看你还传那些花言花语这里来·· · ·三剑· ·“就算前些时候,他跟八大高手月夜在古屋旧宅的飞搞上决斗“战神”关七,所使的剑,也是“痴”。
‘青龙剑’许久未现江湖·而今戚少商却用上了·”· ·戚少商长于剑法,他的一字剑法让他与铁手初见之时双双一战成名,而更早时,他单手一剑挑了连云寨七大寨主。
而他的剑也很有特色,最早的时候他用的一把普通的剑,而自佯叛出小雷门后,他便一直用的是青龙,这把剑曾作为信为与李陵换回了逆水寒,便引出了许多事端,之后这把剑重新作为佩剑出现陪着戚少商在六扇门,直到后来戚少商满怀心事地将他送给了顾惜朝,之后入主风雨楼,他便一直用的是痴。
 ·在这时,在与六分半堂谈判之时,在众多各怀心计,似敌非友的人前,他突然又用了青龙,对战天下第七文雪岸·他轻快的身形,绝妙的剑法让众人都心中称奇,尤其那一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青龙一点通”更是让人赞叹戚少商这段时日剑法又有精进。
 ·只是,只有风雨楼的人才知道,戚少商为何用这把剑,为何剑术突飞猛进·· ·这么好的剑术可虽戚楼主日日练剑的结果啊难道练武之人日日练剑有何不对么上文说过戚少商散步的原因,其实,戚楼主也常在别人准备就寝之时练剑。
这是因为顾惜朝身体不好,对于某种事情是要减少的·而戚少商本就是精力旺盛的人,对于自己需要关爱一生又偏偏日日在枕边耳鬓厮磨的人,他实在是气血上涌·· ·这么旺的精力,尽管风雨楼事多也不是总都能用得完的,当大多数情况下,戚少商还非常精神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练剑· ·于是戚楼主日日奋发向上,努力练剑,便练出了“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青龙一点通”这样的剑法。
 ·这一战后,戚少商回到楼中,天色已微白,他轻轻推开房门,顾惜朝还在睡·他悄声放下剑,洗了把脸,躺在他身边·顾惜朝到底睡觉轻,立时便惊醒了,便低声咕哝着:“赢了”· ·戚少商轻笑笑,吻吻他的脸颊,拉好被子:“当然,不是拿着‘你的’青龙么”· ·顾惜朝抿抿唇,勾住一个清浅的笑意,靠进他怀里,继续好眠。
 ·这才是戚少商为什么在这样重要的一战中重新用青龙的原因,也是那剑法为何有这样的名字的原因··强强破镜重圆江湖恩怨· · ·四缺点· ·杨无邪认为戚少商一切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未婚。
 ·这并不是他表示叹息,也不是说他多事地想为戚少商说媒,想当初孙青霞不知与戚少商讨论什么风流事,让顾惜朝听到了,才出主意让孙青霞被打包带上三合楼。
而且戚楼主与顾公子的事,在这些比较近的人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他只是觉得,他们不用总是对这件事保持沉默,其实哪怕举办一个很小的仪式,让大家都知道这两个人是有主的人了,就好得多了。
 ·毕竟楼里的书信往来太多,大多都要他过目,在众多的书信中还要挑出数不清的情信来,这是加大他本就已经很多的工作量啊·只要他们二人表示“已婚”,这些信至少可以少掉十之七八,再有那些不死心的,也不是什么大数目了。
 ·听到戚少商越来越小声地说着这个情况,顾惜朝则面色无波·半天过去,才终于从那一摞帐本中抬起头:“那就让杨军师办这件事吧,我倒也想看看,他准备如何让天下知道呢”· ·这句话说得有些随兴,听起来似乎颇感兴趣,但其实有点冷。
戚少商想了想,还是应该通知一下杨无邪这个情况,别出些什么怪,最后让自己兄弟倒霉也对不起他们啊·· ·于是,杨发邪在几日后,发帖宴请天下,共商白道之事。
顺便正式介绍一下新上任的楼主与……咳,楼副(这其实就是楼主夫人的缩写吧)· · ·五不在· ·“他们在做一件同样的事:“一剑发财”。
——杀戚少商他们也有同样的失败:一齐杀了个空戚少商不在轿里·”· ·为什么这轿里没人,应该说为什么戚少商没有在而敌人攻击另一座轿子里,里面竟坐的是朱大块,四位剑神中的几人到死也没有想清。
 ·但其实,何人见过戚少商坐轿,他若不是以他绝妙的轻功行走于京师中,便是长身安坐于那白马之上,怎么会坐轿别说白轿,就是七宝镶嵌的轿他也不会坐。
 ·只是,那个时候,戚少商到底在何处· ·时间退回到半个时辰前·· ·小弟子在门外叫楼主启程,戚少商淡淡地带着几分懒散地说:“让他们先行,我很快就会追上的,绝对不误事。”
 ·小弟子犹豫道:“但这一行中毕竟没有楼主您的身影啊·”· ·里面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让他们抬个空轿子,外人不就看不出来了”· ·这事报于杨无邪,杨无邪想想:“让他们多抬几个轿子,其中一个坐上人人吧,不然太轻就看出来了。”
顿了一下说:“我先处理些事,一会同楼主一起走,不和这一趟了·”· ·呜呼,难怪罗睡觉对戚少商恨之入骨啊· · ·六粮价· ·宋都南迁后,王小石从归风雨楼,戚少商则回到江湖,带着义军于淮河一线抗金。
而诸葛神侯操劳过多,不幸早逝,四大名捕也并为未新帝筹划,铁手投军,追命逍遥江湖,冷血隐居乡野,唯有无情辞官后仍居于闹市,时时有人请他出谋·只是陪在他身边的,居然是当年众人都以为他会效力金国的方应看。
 ·顾惜朝曾对很是惊讶的戚少商说过,方应看与金国谋划,不过是想在京中拓展自己的实力,真遇到家国衰亡,他毕竟是宋人,投金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处处听那蛮人的指挥,何况对方也不过只让他当个傀儡。
不若与大宋一同南迁,即使老一辈的人都帮去了,他的势力仍是早打下了,还是有一方天地的·· ·只是大家想不到的是,方应看竟买下很大一片地,不知其过去的人都习惯称已近中年的他一声方员外。
只是方员外最近很郁郁·因为他庄子的东西,在被收购时,总是比别人低一份利·现在粮油全在玄妙阁手中,而茶叶生意则是漕帮主占,会让他不得不低价卖出的人,只能有一个,顾惜朝· ·他决定立即起身西下去找顾惜朝。
 ·顾惜朝听了他的话,抬头看他,微微一笑:“方小侯,我明人也不做暗事,你总记得当年我仍在东都时,你几次借我生风雨楼之事,我不过稍报复一下,你便如此,你可知我当时心中有多么不快君子报仇,自然十年不晚。”
 ·方应看不由一噎,但仍是不肯就此罢休,几费口舌,终于顾惜朝同意抬高价格,才算走了·临行前,顾惜朝突然道:“方员外,这算看着成兄的面子,毕竟我也不能让你养不起家不是”· ·方应看咬着牙应酬几句,便匆匆离开。
 ·近无战事在江村小住的戚少商从后堂慢慢走出来:“这么多年,何必还为难他他也常为义军捐粮·”· ·顾惜朝冷笑一声:“有我捐得多”戚少商一时住嘴,只听顾惜朝轻哼:“他捐粮不是因为无情,毕竟铁手也在军中。”
 ·戚少商微微笑起来:“我怎么觉得你整的原因不是你说的那样呢”· ·顾惜朝微微笑着:“我只是想借此告诉他,掌握了钱粮有多重要而已,让他当时嘲笑我什么努力半生不过是个奸商我让他明白一下奸商的厉害”· ·戚少商深以为然,他们义军也是借着这里吃饭的。
 ·自然,一千年后,有位姓马的大胡子胡人总结这句话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 · · ·番外二、藏锋· ·无情见到顾惜朝时,有些恍惚,有些深思,这样一个谦谦君子,若不说,谁会相信他曾经踏血而上,计谋百出。
世叔也曾感叹,那时的顾惜朝有如一把迫不及待出鞘的剑,偏偏火候还不够,伤人伤己·而此时的顾惜朝,似乎已经没有那种仄人的锐气,一日日沉静下来,尤其,比以往更沉得住气。
 ·他不语,顾惜朝也不言,只是淡淡地坐在他对面,品着春季下来的第一拔茶·送茶的漕帮新上任的帮主,从初见面便欲延揽他却屡战屡败的孟昭公子·· ·无情等了一会儿,大约自己是等不到对方先开口了,只好心中暗叹一声,慢慢问:“戚楼主呢”· ·顾惜朝也慢慢地回答:“出去了。”
 ·刚从外面回来的杨无邪听到这两句话,不时不由脚下一滑,而后心中微微苦笑,并不由对这二位周围的花花草草报以同情,好不容易春天来了,又被这二位冻回去了。
 ·顾惜朝看到他,点点头,示意无妨·杨无邪走近道:“顾公子,那几位突然都来了·”· ·顾惜朝一时惊讶,皱皱眉,抬起头,片刻看向无情:“成大捕头,不何今日所为何事”· ·无情抿抿唇,他知道顾惜朝自入风雨楼后,鲜少出面。
当然这只是表面,只是,他很少主动去问出了什么事·但他问了,无情相信,他已明白事态波及己身,否则连云寨,小雷门,碎云渊不会同时上门·无情看看他,一字一句:“神哭小斧”· ·穆鸠平抱臂坐在黄楼的宴厅里,尽管厅里还有许多人,但他明显脸色最差,虽然他也知道,这事出诡异,但他自己忍不住还是会想,老子就是想找茬,顾惜朝你想怎样所以当他看到他大当家与顾惜朝并肩进来,脸色更黑了七分。
他绝对没看错,顾惜朝广袖之下,方才是与大当家手拉着手,只是进了厅后,微微一挣,大当家才放开的·· ·顾惜朝死了老婆,失了忆,后来半疯半病,前尘旧事他就算了。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从他的连云寨里跑出来了,他学习很久,终于布置严密的连云寨里啊然后,还找到他们大当家,再然后~~~就不用说了这是什么世道啊再说了,大当家是连云寨的大当家,怎得刚从神侯府里出来,就进了金风细雨楼他怎么就回不了连云寨呢· ·屋里坐着几个人神色各异,心思各异,这是他们自顾惜朝从连云寨逃脱后第二次见他,上一次是戚少商方接任楼主时,他神色安然地站在一脸复杂甚至隐着几分担忧(怕他们把顾惜朝气跑了)的戚少商身边,自始至终,他只说了一句话,还不是对他们说的,是对戚少商说的。
这句话定下全局,让戚少商松了口气·他说:“我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我想我杀你的时候也没想过要改主意,那决定要和你在一起,也不会改·”· ·现在的顾惜朝,眉目更加冷然,神色更加淡漠,一副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只有戚少商低声同他说话时,他表情才会略有浮动。
 ·他们还没开始进入正题,杨无邪又带进一个人来,人才到门口,声音已传入:“小惜朝~~,不得了了~~”· ·戚少商低下头去,肩头微耸,掩饰着要大笑的意愿,顾惜朝叹口气,看向来人,这样装腔作势,声调拖沓的人也只有一个了。
他低声问:“怎么,贵帮也有人死在神哭小斧之下了”· ·孟昭呵呵一笑,坐到离他最近的地方点关头,接下来一句不接首尾:“我送的茶叶不错吧”完全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看看面存疑惑、不愤、不正经的人们,无情抢在要发难的穆鸠平之前说:“戚楼主,江湖皆知,铁手已将神哭小斧还于顾惜朝,现在各门都出现了弟子死于其之下的案件,所以,六扇门不得不有所查证,得罪之处,请多包涵。”
说着,便看向顾惜朝:“请问顾公子,三月初二,你在何处”· ·戚少商却插进来说了一句:“我说,成大捕头,惜朝不可能用神哭小斧的。”
 ·无情转过头:“戚楼主,只是例行查问,何必紧张”· ·穆鸠平此时也大声道:“大当家,这又是人命,你可不能老护着他。”
 ·顾惜朝转眼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与孟昭低声嘀咕着什么·戚少商看看他,又示意穆鸠平不要着急,而后才说:“无情,神哭小斧在我这里,惜朝不可能用的。”
 ·孟昭却突然抬头插了一句:“他不能悄悄地拿了么”· ·顾惜朝低嘲地笑笑,吐出两个字:“没品”· ·戚少商想了想,挠挠头,露出一副与他那个群龙之首的名号非常不符的有点羞涩的表情:“可是,铁手还给他以后,惜朝就把它们锻造了‘痴’送给我了。”
 ·众人一时惊呆,齐齐看向他身边那把寂白如雪的佩剑,赫连春水慢慢地笑嘻嘻地说了一句:“定情之物,果然不同·”便收到顾公子与自家夫人的狠狠地一瞪。
 ·大家一时怔愣,众所周知,戚少商原本的佩剑青龙赠予了顾惜朝,现在顾惜朝竟拿神哭小斧为戚少商锻造了“痴”,这确实有这种意义·· ·孟昭笑嘻嘻地对顾惜朝说:“惜朝,我不知道你还挺有情趣的。”
 ·顾惜朝冷冷地说:“比不上孟帮主·”· ·孟昭点点头:“你们都加起来也确实比不上我呀~”· ·顾惜朝无奈地看他一眼,转过头去,他并不擅长骂人,更不像戚少商那样可以平静以对,简直是厚脸皮的代名词。
强强破镜重圆江湖恩怨· ·无情一时不语,许久才说:“那就是有人逼顾惜朝出面·”受袭者一面是戚少商的旧故,一面是顾惜朝的合伙人,就是等顾惜朝能重出江湖。
 ·顾惜朝却说:“你早知是为逼我出面”无情用“逼”而非“诬陷”,此话中大有含义·· ·无情忍不住按了按额角,他们讨论的应该是命案,不是文字游戏吧。
 ·顾惜朝却在此时站起身:“顾某长居风雨楼,江湖人惹逼在下重出,如同逼风雨楼出面,此事怕意在沛公,与在下关系不大,先告退了·”说完竟真的转身便走了。
 ·座上几人一时错愕,连与顾惜朝与生意之盟的孟昭也不由张大嘴,而后看向戚少商·戚少商平静地想了想,而后点点头:“这样最好”众人彻底石化,什么叫最好· ·孟昭支着颊,小声说:“我刚才见到的可真是顾惜朝他居然真的能按下性子了”· ·无情听到这句话,惊讶的神色渐渐退去,换上一副深思,而后看向戚少商。
看来,自己对他的评价,要再上一层了·· ·是夜,戚少商返回白楼,推开房门,便看到顾惜朝坐在书案后,面对一摞资料,这自然是白楼的珍藏·戚少商走到一边,将佩剑放于架上,与青龙并架而悬,才转身走到顾惜朝身后,手轻放在他肩上,力道均匀地揉按。
顾惜朝放下手中的宗卷,自然地靠进他怀里,戚少商低问:“累不累”· ·他摇摇头:“还好,只是看久了有些困·”· ·二人一时沉默,突地,戚少商笑出声,顾惜朝知他笑什么,也微微笑起来。
下午那一番话,让座上几人吃惊到神不归元吧·戚少商俯下身,抱住他,头靠在他肩上,轻轻地,满足而有几分歉疚地叹口气:“惜朝,辛苦你了·”· ·顾惜朝抬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说:“大当家,不关你的事。”
 ·他身上沉疴未起,又添新伤,戚少商入主金风细雨楼前,曾拜会神医赖药儿的传人,费尽心思求得一古方,药倒不难得,唯要顾惜朝两年之中,经脉不得运转,否则前功尽弃。
是以顾惜朝在同他一起入风雨楼后,尽难得的不若事,不多言,一昧地修身养性起来·戚少商知道,若不是答应与自己在一起,顾惜朝那种性子是宁死不如此·· ·只是这药方将他的内功修为极尽扭转,所以当铁手还他神哭小斧地,他想,一来两年不能用,看着心烦。
二来,日后病除,能力也有所不同,神哭小斧的重量怕是不再相符,仍要重锻·想到戚少商自重逢后将青龙一剑送于他,便想小斧既然是精钢所制,不若制剑一把,以回他知音之情。
 ·戚少商拿到剑时,自然欣喜不已,想到两人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便将剑命名为“痴”·不管世人抵诲,亦或是亲友相劝,这一世,终只认这一人,一片痴心,永不悔改。
 ·这一时,突然想起许多事,戚少商便靠在他身上,不想起身·顾惜朝却终是务实的性子,不一时便回神过来,但又推不开他,只略恼地低道:“躲开,你压得我重死了。”
 ·这话说完,身上果然一轻,但旋即全身一轻,竟把他用力抱起,他一惊之下,反射性抓住他,几乎叫出声来,但又有些羞恼地不肯出声,只是推着戚少商。
哪知他三步并两步,再一转身,竟将他抛到床上,而后涎着脸扑过来:“我们换个地方,这样压便不重了·”· ·顾惜朝半撑起身,微仰着下巴,冷冷地看着他,戚少商却更着迷地靠近他。
看到他那种带着几分侵略又有几分温柔的眼神,顾惜朝轻轻咬住唇,终是放软身子,陷入宽大的床衾之间·青白身影交错,一如架上的痴男怨女与青龙,二相比肩·· ·夫剑者,出青锋而斩奸佞,藏其锋者,非不出而时未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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