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历史的岔路+番外 by thaty

分类: 热文
[银英]历史的岔路+番外 by thaty
 · · ·历史的岔路(上)————thaty· · 此文是银英同人,虽然知道说废话的作者让人烦,可是……还是希望各位大人能够知道我写文的心。
 ·我很爱银英,而在银英众多的人物中我最爱的又是齐格飞·吉尔菲艾斯·在看银英TV版的时候,直到播放片尾曲我还处于小吉死的震撼之中——在我认为就是灿烂的黄金狮子陨落,火凤凰也会在火中永生…… ·很悲哀,但不是想要嚎啕大哭的那种,而是低落失望酸涩充满了胸腔……好希望,小吉能够幸福啊…… ·再然后看到了很多大人们的同人。
得到幸福的小吉让我很开心·后来看到了一篇罗吉的同人两颗寂寞的心碰撞在了一起——猛然间感觉到完美的吉尔菲艾斯提督也是要人去爱护,去呵护的…… ·总之我就爱上了罗吉。
 ·可另一方面皇帝要怎么办呢 ·皇帝很任性,很霸道,高傲、有超于常人的自尊心——也是罗吉最大的阻碍(大人们不要打偶只是偶自己的观点) ·但这样的皇帝失去了红玉之翼后,也很悲哀…… ·前些日子又看了一次风羽大人的蓝水晶,感觉只是自己对吉尔菲艾斯的爱更深了一层…… ·好话归正传——《历史的岔路》这个题目是我暂定的(汗偶不太会起名)文章是从九月九日开始,小吉没有死。
然后就是元帅和罗严塔尔元帅,以及莱因哈特皇帝陛下的三角关系·当然,主要是罗吉(毕缪或许也会提到一点) ·PS:文章的大部分都是以帝国为主线,同盟派的大人们请原谅。
 ·因为是初次写同人,所以如果中间出现了与原先人物差异的情况·请大人们见谅·· ·以上,前言完毕·  ·1 · · ·九月九日,秃鹰之城要塞。
 · · · ·在举行胜利仪式典礼的大厅入口处,卫兵提醒齐格飞·吉尔菲艾斯不能带武器进去·红发的年轻人顺手拿下腰间的光束枪之后,突然想到要问个清楚。
 ·“我是吉尔菲艾斯一级上将,真的不能带武器进去吗" ·“即使是吉尔菲艾斯提督也没有特例,这是元帅的命令,很对不起。
" ·“我明白了·算了,没关系·" ·吉尔菲艾斯把光束枪交给了卫兵·以往在其他的提督处于需要解除武装的场合时,莱因哈特也特别允许吉尔菲艾斯携带武器。
因为这个原因,其他的将官都知道吉尔菲艾斯是莱因哈特阵营的第二号人物·可是这个习惯似乎已有所改变了· ·他加入了已经先行进入室内的提督们的行列,和他们交换了注目礼。
罗严塔尔和米达麦亚的眼神有着微妙的光芒,看来他们也察觉到莱因哈特和吉尔菲艾斯之间发生了不寻常的事· ·不能有特权意识-吉尔菲艾斯也这样告诫自己-但是心中还是免不了有些伤感,和莱因哈特的关系大概只能止于主君和部属而已了。
 ·真的只有这样而已了吉尔菲艾斯想抖落那紧紧缠着自身的寂寞思绪,下位者是不能要求和上位者有对等关系的吧就暂时忍耐一阵子吧即使莱因哈特一时糊涂或犯错,总有一天他还是会晓得的。
过去,这十一年间,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过去……吉尔菲艾斯发现自己心中有些不安·过去一直是这样没错,而且他也相信那是永远的。
可是,或许他是太自以 ·为是了… ·司仪像是夸示他的肺活量似的大喊:“银河帝国军最高司令官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侯爵阁下驾临" ·莱因哈特踏着火红色的地毡走了进来,并列于两排的军官们一齐向他敬礼。
 ·这个敬礼在不久之后将会变成正式的最高致敬吧那是对拥有皇者之冠的银河系宇宙的唯一尊者所行的礼·大概再过两年或三年吧到了那个时候,这位出生于有名无实的破落贵族家庭的金发年轻人就可以切切实实达到自己的野心了。
 ·和吉尔菲艾斯的视线相遇时,莱因哈特迅速地移开了目光·莱因哈特听从了奥贝斯坦的进言,取消了吉尔菲艾斯自由携带武器的特权·他是一个霸者,是一个主君,而吉尔菲艾斯只不过是个部属而已,不应该让他有特别的权利和意识。
以前是自己太疏忽了,没加以区分,以后也不准他直呼莱因哈特的名字,要跟其他的提督们一样称呼“罗严克拉姆候爵”或“元帅阁下”,权力只能由主君一人独享。
 ·战胜仪式之前是接见被俘虏的敌军高级将领,其中有一人是莱因哈特的旧识法伦海特中将· ·“法伦海特吗好久不见了,我想是自亚斯提星域会战之后吧" ·“是的……”有着水蓝色眼眸的提督并无惧意,莱因哈特也无意侮辱勇猛善战的败将。
 ·“参与布朗胥百克公爵的阵营不像是你会做出来的败笔啊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告诉我,你愿不愿意跟随我,做我的部下" ·“我是银河帝国的军人,既然阁下已掌握了帝国的军权,我理当跟随你。
虽然是绕了一大圈弯路,不过今后也可归回正途了·" ·莱因哈特点点头,命人解下法伦海特的手铐,让他加入军官的行列·人才也就这样不断集结到他的阵营里了。
这样一来,莱因哈特也不用什么事都只依靠吉尔菲尔斯了……梅尔卡兹逃掉了,这实在是一件可惜的事……· ·行列的末端发出了嘈杂声。
 ·原来是装在特殊玻璃棺里的布朗胥百克公爵的遗体被送进来了·每个人都不无感慨地看着穿着军服,横躺在玻璃棺里的帝国最大贵族的遗体· ·安森巴哈准将伴着棺枢走进来。
 ·被视为已故布朗胥百克公爵心腹的这个男子走到大厅的入口处,面无表情地对着年轻的霸主一鞠躬,然后以缓慢的脚步伴随着玻璃棺一起走上前· ·极低沉的,也极清晰的冷笑声从两侧的行列之间传了出来。
这是武人们对一个把主君的尸体当作礼物来呈送,并要求投降的卑劣男子的反感表现· ·这些笑声形成了一条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着安森巴哈的全身,莱因哈特之所以没有制止是缘于潜藏在他性格中属于年轻人的那种不轻易宽赦的洁癖。
 ·来到莱因哈特面前,安森巴哈又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按下按钮打开了玻璃棺的盖子· ·他或许是要胜利者实地检查失败者的遗体吧但事实上并不是如此目击者在那一瞬间都无法理解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一幕,只见安森巴哈把手伸向主君的遗体,迅速打开了尸体的军服,变魔术一般从里面抓起了像是由圆筒和立方体结合而成的奇怪物体,那是陆战中两军短兵相接时所用的强力小型火炮-手提型加农炮原来安森巴哈早就把尸体的内脏拿了出来,把手提型加农炮藏在里面了身经百战的勇将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目瞪口呆。
不只他们,即使莱因哈特自己,虽然也意识到了危险,但这情况来得太突然了以致于身上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使他一动也不能动· ·炮口正对着金发的年轻人。
 ·“罗严克拉姆侯爵,我要为我的主君布朗胥百克公爵报仇" ·安森巴哈的声音在一片死寂中响起,随即轰然一声,手提型加农炮吐出了火舌。
 ·手提型加农炮的火力足以一击就摧毁小型装甲车和单座式战斗艇,莱因哈特的身体应该早就化为碎片四处飞散了·但是,这一击的准头却偏了,距离莱因哈特左边两公尺处的壁面被炸成了好几片,穿了一个大洞,在白色的烟雾中崩落了下来,冲击波强烈地扫过莱因哈特的脸颊,灼灼生痛。
 ·安森巴哈的口中发出了不甘的惨叫声·当所有的人都像化石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那一瞬间,只有一个人采取了行动这个人闪电般跳向安森巴哈,及时扳过了手提型加农炮的炮口,他,就是齐格飞·吉尔菲艾斯手提型加农炮掉落到地上,发出了极不谐调的声音。
年轻、机智、敏捷、、体能都胜过对方的红发年轻人抓住了大胆暗杀者的一只手腕,想把他扭倒在地上·安森巴哈的脸上满是凄绝的表情,他抡动着另外那只可自由活动的手,把手背强压到吉尔菲艾斯的胸口,银灰色的光线带着鲜血从红发年轻人的背部喷出来安森巴哈甚至准备了类似戒指的雷射光束枪胸口被光束射穿的吉尔菲艾斯觉得那股灼烧的痛楚仿佛要炸裂他的身体似的,但是他并没有放松暗杀者的手腕。
对方的戒指又闪起了光芒,可是这一次暗杀者的手腕被人在千钧一发之际搬开·银色的光线擦过吉尔菲艾斯火红的发射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金属被熔化蒸发的气味犹如兴奋剂一般,解除了在场的提督们的惊愕。
喝骂声和军靴踏着地板的声音此起彼落·众人齐心合力抓住了安森巴哈,把他重重按压在地上·此时又有沉闷的声音响起,安森巴哈的手腕竟然被吉尔菲艾斯生生拗断了。
 ·失血过多的身体已经没有了知觉,但吉尔菲艾斯却仍旧凭着坚强的意志力紧抓着安森巴哈的手腕不放·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视线稍微清晰的吉尔菲艾斯看进的是一对金银妖瞳。
 ·“莱因……元帅大人……没事吧” ·元帅第二个反应过来并且挡开安森巴哈第二击的罗严塔尔下意识的看了看面色惨白的君主,“元帅大人平安。”
 ·“太好了……”轻柔的声音飘进了罗严塔尔的耳中·暖蓝缓缓地闭上,温柔而安心的淡淡的笑容挂在吉尔菲艾斯的唇边…… ·军医匆匆赶来,紧急止血之后将吉尔菲艾斯送去急救。
也带走了服毒自尽的安森巴哈和那个成了枪套的大贵族的遗体·瞬间发生的事却湮没了众多提督们打倒大贵族的胜利的喜悦·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罗严塔尔脑海中浮现的是吉尔菲艾斯无愿无悔的沉睡的脸。
 ·真是从容负死啊 ·“喂,罗严塔尔,我们出去让侯爵单独呆一会吧·” ·挚友的声音将罗严塔尔从自己的思想中拉了回来。
这时候他才发现那个永远都是闪耀着至尊之光的黄金狮子竟然跪在了地板上,华丽的军服沾染上了艳红的血液,他艺术家般的双手也像是触碰珍宝般的抚摩着地上犹自粘稠的血液。
 ·刚刚的嘈杂还在耳边回响,近距离爆炸引起的耳鸣弄得人头晕目眩,可更加让人心痛欲裂的却是不久前姐姐的来信——“……你一定不可以忘记,什么才是你最应该珍惜的。
有时候,它或者会使你觉得厌烦,但与其在失去了之后才深深后悔,不如在它尚未失去之前,看清它对自己有多么重要,不管发生什么事,记得找齐格商量,听听他的意见最后,等你们回来欢聚期待重逢。”
 ·什么是我最值得珍惜的或许不止是吉尔菲艾斯,自己连姐姐的判断力也比不上·十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品尝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是由于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现在拥有强大权利的我却是用自己的手将另一个心爱的人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现在才明白自己竟然是一个如此不守信用的人,曾经许下的分享一切荣耀与地位的誓言不过在转瞬间就被自己抛在了脑后·自以为是的认为只有大贵族才会因为自己的特权而冲昏头脑而我也因为自身权利的膨胀而忘却了自己的最初。
如果连半身都舍弃的话那么我要如何成为宇宙最强大的存在 ·“吉尔菲艾斯……”嘶哑而痛苦的呼喊回响在已经空无一人的大厅中……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 · · · ·“罗严克拉姆侯爵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是一样,一直坐在那里动也不动……”这一问一答的声音都带着深深的感触。
 ·莱因哈特手下的提督们都集合在秃鹰之城要塞的高级军官俱乐部里,军阶最高的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主持了会议·以前这里是大贵族们极尽奢华之能事所建造而成的豪华房间,然而现在这些胜利者们全都愁容满脸,一点欣赏的兴致都没有。
 ··因为在战胜仪式中所发生的惨事,提督们发布了严厉的言论箝制令,禁止消息传播出去,并依照军法共同管理要塞,实施戒严·但是已经过了三天了,大家都认为那是最大的极限了,对首都奥丁那边也不能一直保持沉默。
 ·现在的情况是吉尔菲艾斯还一直在死亡的边缘徘徊·激光虽然幸运的没有伤到心脏但是却打断了心脏的主动脉,第一天在抢救了整整14个小时好不容易让情况稳定下来的情况下,没过三个小时就又出现了恶化,然后就是接着急救。
现在唯一确定的情况就是42名军中的顶级军医分三班轮流看护着那位红发的年轻提督· ·而只要吉尔菲艾斯持续这种样子一天元帅就会坐在大厅里看着那标榜着自己自私与盲目而让挚友流失的鲜血,陷入深深的自责与悔恨之中,不吃、不睡,神情恍惚的发着呆。
 ·“说真的,平时看元帅在战场上指挥若定,军令如山,我以前根本想像不到元帅会有那 ·么脆弱的一面·” ·“不,这其实也是人之常情。
如果躺在急救室的是你或者我,元帅就不会那么伤心难过了·齐格飞·吉尔菲艾斯一级上将对于元帅来说,绝不是一般的部属或朋友,而是特别中的特别·说起来,元帅就等于是失去了半个自己,而且还是因为自己的过失,他有这种反应也就很正常了。”
 ·米达麦亚这样回答缪拉的话,他洞察之正确也获得了其他提督们的认同,大家都默然地点了点头·不过,时间如此耗费下去更使他们觉得焦躁不安。
 ·罗严塔尔锐利地闪动着他那不同颜色的两只瞳眸,以强而有力的语气对同僚们说· ·“必须要让罗严克拉姆侯爵再重新站起来不可,否则我们会一起朝着银河的深渊合喝灭亡的序曲” ·可是,话虽这么说,如果那个红发的人就那样永远的离开那事情会怎么样失去了羽翼的黄金狮子剩下的就只有撕裂敌人的历爪与尖牙,为了填补自己无法翱翔的空虚敌人的鲜血是最好的慰藉——会出现鲁道夫第二吗又或者,那个人继续活下去但曾经存在的裂痕如何弥补也无法抹杀它存在的事实,只要有个人稍微碰触裂痕就会加大,只要有个人…… ·呵呵我果然是个野心家呢 ·“可是该怎么做呢怎么做才能让元帅再站起来呢” ·毕典菲尔特茫然地说,坎普,梅克林格,瓦列,鲁兹诸将也都陷进愁苦的沉默中。
 ·在场的提督们只要举起一只手就可让数百万只战舰启动,让数百万个士兵拿起枪来战斗·但在这个时候,这些摧毁行星,征服星系,在星海中来去自如的勇者们竟然也束手无策,没能想出办法来让被悲哀和失落感占据全身的年轻人再站起来。
 ·“如果说要能想出什么解决办法的话,那看来就只有他能办得到了·” ·沉默了一阵子,罗严塔尔终于喃喃说道·米达麦亚歪着头问。
 ·“他” ·“你应该知道的,不在这里的那个人啊就是奥贝斯坦总参谋长" ·提督们不禁面面相觑。
 ·“什么如果不是因为那家伙提出那个什么建议,吉尔菲艾斯提督就不用现在躺在特殊病房里了难道到头来还得借助他的智慧吗” ·米达麦亚的语气中并没有刻意隐藏厌恶的感觉。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啊他应该也知道他之所以会有今日的地位,完全是因为罗严克拉姆侯爵的破格提携,有罗严克拉姆侯爵才有他这个人的存在他到现在还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大概是在等我们去找他吧” ·况且那个义眼的男人虽然手段冷硬但对于罗严克拉姆侯爵而言却是个比自己有着更多忠诚心的部下 ·“那不就等于有求于他吗他若乘机要求特权的话怎么办” ·“包括奥贝斯坦在内,我们都乘坐在一艘叫‘罗严克拉姆’的船上。
要救我们自己,就得先救船才行·如果奥贝斯坦那家伙想趁此危机图谋自己的利益,那么我们也只有采取相应的报复手段了,不要忘记了,军权仍掌握在我们这些提督手里,必要时我们可以联合起来对付他。”
 ·当罗严塔尔说完,众提督纷纷表示赞同,这时负责警卫的军官报告说奥贝斯坦参谋长来了· ·“来得正是时候啊” ·米达麦亚的话中很明显的不怀好意。
进入室内的奥贝斯坦用义眼扫视了众提督一眼,便毫不客气地冷冷道:“各位经过冗长的讨论好像还没有得出结论嘛” ·提督们脸上都露出怒色。
 ·“这是因为我们军队里的第一和第二把交椅都不在啊事问有谁能作得了主呢” ·罗严塔尔回答的词锋也极为犀利,突显奥贝斯坦主张的“第二人有害论”是导致现在局面的主因。
两人互不相让地对视着,气氛紧张起来· ·梅克林格见状轻咳一声,打破僵局道:“那么,参谋长是有好的提案了” ·“要让元帅重新振作,方法也不是没有。
" ·“哦" ·“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去请元帅的姐姐帮忙·" ·“格里华德伯爵夫人这方法我们也想过,但是这样做真的可以了吗" ·话虽然这么说,事实上是没有人愿意担任向安妮安杰报告此事的任务,这后果是谁也担当不起的。
 ·“向格里华德伯爵夫人报告的事就由我负责好了,但同时我也有一个要求·”“什么要求" ·提督们的表情变得警惕起来,但奥贝斯坦接下来的话却大出他们意料之外。
 ·“我想你们立即率军赶返首都奥丁,去逮捕伤害吉尔菲艾斯提督的凶手·" ·连机敏如罗严塔尔者在这一瞬间也捉摸不透奥贝斯坦的葫芦里卖什么药,他泛了眨他的金银妖瞳。
 ·“你这句话可真奇怪,凶手不是安森巴哈吗" ·“他只是个小人物,是个执行者,我们要找出幕后真正的主谋,一个很大的大人物。
" ·“什么意思\\\\\\\\\\\\\\\" ·奥贝斯坦向提督们说明-或许是一种骄傲的心理吧让吉尔菲艾斯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人只是布朗胥百克公爵的手下安森巴哈,这是罗严克拉姆侯爵所不能允许的,所以侯爵的心中事实上也在寻找着一位更强大的敌人。
 ·“唔,可是要把谁当主谋呢布朗胥百克公爵已经死了,还有更适当的人选吗" ·“目前不就有一个很好的候补者吗" ·“谁" ·米达麦亚满腹狐疑地问道。
 ·“帝国宰相立典拉德公爵" ·“……”米达麦亚仿佛挨了一记似地向后仰,其他提督们也都惊愕地把视线集中到装有义眼的总参谋长身上。
他们完全明白了,奥贝斯坦想利用这个危机排除在的敌人· ·“幸亏我不是你的敌人,与你为敌实在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啊" ·奥贝斯坦表面上尽量不去理会米达麦亚话中所隐藏的对他强烈的厌恶。
 ·“相信各位也知道,立典拉德公爵早晚都得除掉的,而且他的心也未必洁净如天使,可以肯定,他一定也在密锣紧鼓地策划着对付罗严克拉姆候爵的阴谋·" ·“这么说也并不是完全冤枉他了的确,那个老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阴谋家。
" ·罗严塔尔喃喃地说着,似乎想借此来说服自己· ·“尽快赶回奥丁去,以谋杀罗严克拉姆侯爵为名逮捕立典拉德公爵,夺得传国玉玺·这样一来,罗严克拉姆侯爵的独裁体制就得以确立了。
" ·“可是,如果拿到玉玺的人留在奥丁自立为王呢" ·米达麦亚语带嘲讽地对奥贝斯坦的策略提出了疑问· ·“这不用担心。
就算有人有这种野心,其他同等阶级的提督也会阻止的·因为在场的每个人都不会甘于屈居原来只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人之下,我之所以一直主张不能有第二号人物,原因就在于此。
" ·参谋长回答· ·冰冷而诡异的笑浮现在了罗严塔尔的脸上· ·权力的正当化不在于其获得的手段,而在于如何去行使它· ·由于有了这种认知,提督们商量之下,很快作了可怕的决定。
 ·玩阴谋或耍诈术是不得已的手段,在这个危急存亡的时刻,他们必须要做的就是将潜伏在宫廷里面的敌人一网打尽,夺取国政的所有权力,所以奥贝斯坦的策略很值得一试。
如果犹豫不前的话,只会让敌人抢得先机· ·提督们开始行动,秃鹰之城的警备就留下奥贝斯坦,梅克林格和鲁兹负责,其他的人则率领精锐部队第一时间赶到首都奥丁去。
 ·而在离去之前,罗严塔尔在与鲁兹提督擦身而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话——“小心吉尔菲艾斯提督·” ·鲁兹微微一怔但随即明白了罗严塔尔话中的意思——随时随地都在宣扬“第二人无用论”的奥贝斯坦是众所公认的不择手段主义者(奥派的大人们请见量——鞠躬),会不会在众人的视线集中于元帅与政权交替的时候而对已经毫无自卫能力的吉尔菲艾斯提督作些什么呢这是无法回答的问题,而如果吉尔菲艾斯提督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那么后世的历史学家一定会有诸多的猜测;就算没有出事历史学家们当然也会有另一些猜测,毕竟,只是改变结果罢了 ·而罗严塔尔选择向鲁兹发出警告而非梅克林格并不是他相信与不相信谁,而只是因为相对之下曾经与吉尔菲艾斯站在同一战线的鲁兹如果加强吉尔菲艾斯的周围作出什么反应那么吉尔菲艾斯的部下不会有什么过激反映而已。
 ·他们抱持的态度是要抢在立典拉德公爵早晚会发动的宫廷政变之前先下手为强·这个决定使得他们十万火急地快马加鞭马不停蹄从秃鹰之城赶到奥丁去,原本二十天的行程,他们只花了十四天就抵达了。
如“疾风之狼”米达麦亚就是这样下达指示的:“落后的就暂时不要管他们了随便他们什么时候到奥丁都无所谓·" ·从秃鹰之城出发时多达两万艘的高速巡航舰队在不断地超越时空跳跃后依次锐减,在到达奥丁所属的瓦尔哈拉星系时,只剩下三千只而已。
 ·缪拉以八百艘战舰控制住卫星轨道,其他的提督则冲破大气层,由于大量的舰艇在同一时间降落超过了宇宙港的管制能力,有半数的战舰只好停泊在湖面上· ·这时新无忧宫一带正值夜半时分,米达麦亚率领着全副武装的士兵朝着宰相府前进,罗严塔尔则负责袭击立典拉德公馆。
在寝室的床上正挺着上半身看书的宰相看见破门而入的有着金银妖瞳的青年提督时,尖着声音破口大骂· ·“你干什么无礼的家伙胆敢在这里撒野" ·“我是来逮捕帝国宰相立典拉德公爵阁下您的。
" ·此时横过老迈权力者心中的不是惊讶而是失败感,原想从背后捅莱因哈特一刀,将他打倒,以独占权力的老人却因为奥贝斯坦的洞察机先及提督们的闪电行动而先被制服了。
 ·“罪状是什么" ·“你是暗杀罗严克拉姆侯爵莱因哈特阁下未遂事件的主谋·" ·老宰相不能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他定定地盯着罗严塔尔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颤动着他那枯瘦的身体大声喝道:“混蛋你有什么证据讲这些话我是帝国宰相,位于你们之上,是辅佐皇帝陛下的重臣啊" ·“……同时也是图谋不轨的阴谋家根据惯例,在这个帝国要治人罪根本就不需要证据,你就伴随着这个腐朽的制度一起灭亡吧" ·罗严塔尔冷漠地说完即命令部属。
 ·“把他拘禁起来" ·平民出身的士兵们粗暴地抓住以前连靠近都不获允许的高贵老人的手腕· ··这个时候,米达麦亚所指挥的队伍闯入宰相府,目的是要夺取玉玺。
 ·“玉玺在哪里" ·米达麦亚质问值夜班的年老士兵,在枪口的围绕下不停地打着寒颤的士兵虽然脸色苍白,却坚持不肯透露玉玺的所在处。
 ·“你是凭着什么权限这样质问我而且这里是宰相府的玉玺室,不是闲杂人等可以随便进出的,请立刻出去" ·米达麦亚阻止了闻言而起了杀意的士兵们,或许是佩服老士兵的勇气吧。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就真的退出去·在他的指示下,士兵们立即散开到室内各处开始大肆搜索,机要文件被散落一地,任凭军靴践踏· ·“住手呀你们把帝国和帝室的权威摆到哪里去了你们该为自己身为臣民的叛离行动感到羞耻" ·老人声嘶力竭地大叫。
 ·“帝室的权威吗以前似乎是有这种东西·" ·“可是,事实证明了是有实力的才有权威不是有权威才有实力你看到这种情况应该就很清楚了吧" ·这时,一个士兵发出了欢呼声,高高举起的手上有一个小箱子,盖上和四周都镶有萄萄藤蔓花样“找到了是这个。
" ·老士兵发出了悲鸣,想扑向那个士兵,其他的士兵们把他打倒在地·忠于职守的老人的额头上流出了鲜血,却仍在地上挣扎着· ·这就是玉玺吗打开箱子的米达麦亚并没有什么感慨,只是凝视着被鲜红的天鹅绒所精心包着的黄金印,握在他手中的玉玺上的双头鹫仿佛活生生地回望着他。
 ·低沉地笑了笑,米达麦亚俯视着倒在地上的老人,命人叫医生来· ·帝都奥丁所发生的事从最初到最后都完完全全处于莱因哈特麾下的提督们的控制之下。
 ·玛林道夫伯爵的女儿希尔德原本已经上床了,当她知道了市内的骚动后,便在身上披了 ·一件轻袍,走到房外的阳台上· ·当她在夜风中听着军队行进时起起落落忽高忽低的声音,佣人走了过来,慌张地道:“这是哪里的军队呀,小姐" ·“军队不会平白涌出来的,在现在这个银河帝国中,除了罗严克拉姆侯爵之外,大概也没有其他人拥有这么多军队了。
" ·任凭夜风吹拂着她的短发,希尔德自言自语地说:“旧时代结束,充满活力的新时代来临了,虽然会有些喧哗,不过,总比死气沉沉要好吧·" · · · · ·……是在做梦吗莱因哈特环视四周,室内微微显得昏暗,有些冷意,一片静寂。
原本时时刻刻不离自己左右的红发好友现在正不知道是死是活,三天来的精神恍惚别人都以为是处于悔恨和自责,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自欺欺人,是在胆怯·不敢询问他的情况更不敢去看他,害怕得到让我崩溃的消息,更害怕亲眼看到他的心脏在我面前停止跳动。
如懦夫与胆小者般不切实际的渴望着这追逐权力的冗长过程不过是一场梦,醒来时看到的是他温柔的笑脸;或者时间能够因为我而退回到从前,不,只要一天就够了,让我向他道歉,让我向他赎罪…… ·黄金色的头颅埋进了双膝,莱因哈特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阁下,我是奥贝斯坦·有超光速通信从帝都奥丁传来……”好一会儿,莱因哈特以没有感情和生气的声音回答· ·“谁传来的" ·“是格里华德伯爵夫人。
" ·在奥贝斯坦眼前的影像突然动了,几个小时、几天都一动不动的金发年轻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苍凉的火焰像要从两眼中喷射而出似的· ·“可恶你这家伙,是你说的吧你竟然自作主张把吉尔菲艾斯的事告诉我姐姐了" ·装着义眼的参谋长毫不畏惧地接受了上司排山倒海的怒气。
 ·“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刚刚用了超光速通信·" ·“你太多管闲事了" ·“或许吧,但是,你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下去吧" ·“啰嗦!" ·“您害怕见您姐姐吗" ·“你说什么……”“如果不是,就请您见见她。
阁下,我对您仍抱有很深的期望·我很感激您没有将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但是您却过份地自责,这样一直逃避下去不是办法·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如果您不能从绝望中再站起来迎接挑战,那就表示您也不过如此而已,整个宇宙就会落入别人的手中。
无论吉尔菲艾斯提督是生是死都会对您失望的·" ·莱因哈特紧握双拳,睨视着奥贝斯但,仿佛要用视线杀死他似的·然而,他终究只是踩着重重的步伐走过他身旁,进了通信室。
 ·安妮罗杰清晰的身影浮现在通信屏幕上,年轻的帝国元帅费了好大的劲才压抑住自己颤动的身体和鼓动不已的心跳· ·“姐姐……”只说了这一句话,莱因哈特的舌头就没办法再转动了。
 ·安妮罗杰凝视着弟弟,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蔚蓝的眼睛中没有泪水,有的也只能说是超越了悲伤的神情· ·“莱因哈特……”安妮罗杰喃喃说道,低沉的声音刺痛着金发年轻人的心。
他完全了解姐姐话中的意思,他为了获得权力与权威而把形同半个自己的朋友当成一个部属来看待,现在,他正为自己的愚蠢和无知付出代价,接受惩罚,承受着无比痛苦的煎熬。
 ·“莱因哈特……你为什么要这么哀伤呢” ·没想到姐姐会如此的问着自己,莱因哈特疑惑的抬起头· ·“至少……你现在并没有一定失去他呀你珍惜的东西并没有失去……” ·姐姐的话中有些异样,但莱因哈特的话却也随之一紧——吉尔菲艾斯还没有死…… ·“莱因哈特,我觉得很累……我要离开史瓦齐别馆,只想到一个无人骚扰的地方去,能不能在某处给我找一栋小屋呢" ·“姐姐……”“而后,我们之间暂且别再见面了。
" ·“姐姐" ·“我最好不要待在你身边影响你,因为我们的生活方式完全不同……我是属于过去的,而你,则是属于未来的。
" ·“姐姐……” ·“莱因哈特,我曾经告诉齐格要帮你看着背后·可我忘记了,你们是会长大的,不会永远是吃海绵蛋糕和可可的年纪……莱因哈特,我和你都太过依赖齐格了。”
 ·莱因哈特吞了吞口水,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姐姐是不是……深爱着吉尔菲艾斯" ·然后,他战战兢兢地看着姐姐的脸。
 ·安妮罗杰没有回答,可是莱因哈特从来没有看过姐姐的脸如此地透明,如此地悲伤·他想,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表情的· ·……他已经知道了正确的答案。
既然如此,那姐姐你为什么要离开呢 ·安妮罗洁关闭了对话窗,此时的她脑中回想起了不久前吉尔菲艾斯与莱因哈特出征前自己与吉尔菲艾斯的对话。
 ·静默的夜,她和他站在阳台上,曾经以为无法再品尝幸福滋味的她此时却感受到了心灵初次的悸动·她不停的问着自己这样一个罪孽深重的女人是否还有资格追求幸福鼓起勇气,她问出了话,“齐格,在你心中我是什么样的”整张脸烫烫的,还好现在是深夜。
 ·“安妮罗洁小姐”吉尔菲艾斯有些惊讶,“安妮罗洁小姐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是我心中不可侵犯的如圣母般的存在·”温柔而诚恳的语调却让安妮罗洁如坠冰窖。
 ·自己渴望的不是高高在上的神,而是能够与他处于同等地位的妻子情人·想爱却无法爱,想恨更无法恨的人啊…… ·由罗严塔尔负责与秃鹰之城的联络工作并不是他毛遂自荐的,而是提督彼此推脱之下,只好以抽签来决定由谁负责,结果,金银妖瞳的青年彻彻底底地被幸运之神抛弃了。
 ·不过从另一方面说或许也不是,因为在元帅结束了与姐姐的通话听过奥贝斯坦关于夺权的报告后,鲁兹派人前来报告军医总算能拍胸脯保证吉尔菲艾斯的情况稳定了下来。
而元帅几乎在听到消息的同时脸上那层暗淡的灰色才完全退去·不过,莱因哈特却有些奇怪为什么不是军医而是鲁兹派人来报告·思考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义眼尚书眼中异样的光彩,(不是奥吉,绝对不是)瞬间明白了什么。
 ·也就是说现在吉尔菲艾斯虽然持续昏迷了数天但苏醒只是时间问题·而莱因哈特也开始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只是每天一定会有四到五个小时会单独呆在吉尔菲艾斯的病房里。
 ·“详细情形我已经知道,在你们出发那天,奥贝斯坦就告诉我了·" ·“是……”“你们做得很好我会重重酬谢你们的功绩。
我要立刻回奥丁,派人在半路接我吧" ·“是,那么,就派米达麦亚……”把工作推给朋友之后,罗严塔尔继续报告重要的事情。
 ·“立典拉德公爵的所有族人都已被逮捕监禁,等您回来之后请您做个裁夺·”“不用等我回去,怎样处置他们由你负责就可以了,行吗" ·“那么,立典拉德公爵本身该怎么处置呢" ·“帝国的宰相总不能执行死刑,劝他自裁吧要以没有痛苦的方法。
" ·“是·那么,他的族人呢" ·“女的就放逐边境·" ·莱因哈特的声音就像冰块碎裂似的坚定、无情。
 ·“十岁以上的男孩一律处死·" ·连罗严塔尔听了都犹豫了一会才回话· ·“九岁以下的就算无罪吗" ·他这样问或许是迂回地为他们求情,不必要的流血不是这个勇将所喜欢的。
 ·“我是在十岁的时候进军官幼年学校的,十岁以前的只能算是半个人,所以,我饶了他们·如果他们在长大之后还要来找我报仇,那我非常欢迎,没有实力者被打倒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 ·莱因哈特轻轻笑了起来,笑声虽豪迈雄壮,但和以前相比却有些异样的感觉· ·“你们也一样,如果具有打倒我的自信和觉悟,随时都可以向我挑战。
" ·姐姐说的对,我太依赖吉尔菲艾斯了·因为吉尔菲艾斯是我的半身,我的羽翼,他是如此自然的存在而让我忘记了他的重要·但我不能永远因为他的存在而无所顾忌,我要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羽翼,我需要变得更强大,强大到能让他安然的在我的羽翼之下,要真正的保护他不受伤害。
 ·打开胸前的坠饰,里面放的是称吉尔菲艾斯昏迷时他偷偷剪下的鲜红的发丝——这是对我的惩戒,将时时带在身边的惩戒,直到有一天……有一天……你…… ·低下头,莱因哈特的吻印上了鲜红的发…… · · · ·帝国历四八八年十月莱因哈特的爵位晋升至公爵,登上了银河帝国宰相的宝座,包括已经获得的帝国军最高司令官的称号也尽入他手中。
政治、军事两大权力完全由金发的年轻人一个人独占· ·罗严克拉姆独裁体制就从此诞生了·六岁的幼年皇帝艾尔威·由谢夫二世仍与以往无异,是掌握国家实际政权的傀儡。
和以往唯一的不同点是,操纵傀儡的线由两根变为一根了· ·原为立典拉德公爵身旁的副宰相凯尔拉赫,因为交出了地位并谨言慎行而得以保全自己和一族人的生命。
 ··支持莱因哈特的人也都获得了新的地位· ·米达麦亚、罗严塔尔和奥贝斯坦三人都成了一级上将,坎普、毕典菲尔特、瓦列、鲁兹、梅克林格、缪拉以及归顺的法伦海特都获得了上将之位,而现在不知为什么仍然在昏迷之中的吉尔菲艾斯授予了帝国元帅的称号并被任命为帝国最高司令官代理,帝国宰相顾问,地位在帝国三长官之上,就现在而言,他的地位仅在皇帝与帝国宰相之下。
 · · · ·后话:总觉得罗严塔尔不是不想爱只是害怕去爱,他的风流与其说是玩弄女性不如说是他害怕被人背叛所以在被背叛之前先背叛别人·这是最不会受伤的方法却过于逃避。
 ·那么有一天当罗严塔尔找到了可以全心全意去爱的人的时候他是勇敢的去爱还是仍然无法从他父母的诅咒中解脱出来呢 ·或者罗严塔尔找到了一个足够“强悍”的爱人,可以将他从咒缚中解救出来(好像王子与公主哦^-^不过小吉确实是百分百合格的王子呀)。
 ·总之我觉得银英里死的最凄惨的就要算小罗和小吉了人家皇帝不仅统一了宇宙,还结了婚有了孩子·杨虽然死的也很惨但人家也是结了婚,孩子……尤里安充数可不可以不良中年……美女的眼泪可以让他安心上路。
小奥应该是用他自己渴望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跑到天堂继续自己的“事业”也算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其他人…… ·反过来,先看小吉,英年早逝不说,他临死的时候心中还带着巨大的伤痛和遗憾……55555555555偶又想起大公了5555555555555……再说小罗,莫名其妙的被人避成了谋反,被自己的好友亲自讨伐,还死在叛徒手上——田中大婶啊您老果然是个战术白痴最后虽然是好歹有个血脉但却更是莫名其妙“弄”出来的 ·他们两位可以说(我认为)是银河的众位英雄中最不幸福的存在了,明明是那么完美的存在,这又印证了田中第二定理——杀人王田中芳树我希望他们能够得到幸福才写的这篇文文,(虽然中间可能也会有一些“不幸的事件”发生汗死)但是,我还是要说,“好希望小吉,小罗可以幸福哟” ·这好像是应该写在前言中的话但是……没办法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 · · · ·帝国历四八八年十月,罗严塔尔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下午的空闲,准备坐车去会女友。
说起来这还是维持的比较长的一次.主要原因是罗严塔尔刚认识这位女士不到三天贵族叛乱就爆发了·等一切事情都平息了才发现半年已经过去了 ·“停车。”
 ·司机听到了罗严塔尔的命令,第一时间就把车停到了路边·好奇是不是提督看上了那位夫人小姐,可发现提督注视的是路边花店摆在门口的一大束百合——经过基因改良有着嫣红泪滴斑纹的白色百合…… ·意识反应过来的时候,罗严塔尔已经穿着无比醒目的银黑上将军服站在了花店前面而他著名的金银妖瞳更是被许多人认出,更有甚者几位路过的少女正商量着是否要去搭讪,花店里工作的小姑娘更是满脸通红的跑出来招呼。
 ·“很美的花……”和那个人的感觉很像· ·于是,罗严塔尔就推掉了和女友,或者说前女友,的约会来到了帝国军医院· ·直到电梯上到了顶层罗严塔尔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蠢——堂堂帝国一级上将竟然抱着一大束百合花来看男人虽然他是自己的同僚,但好像并没有听说吉尔菲艾斯元帅和罗严塔尔提督感情很好的传闻 ·不过电梯的门刚打开,罗严塔尔的不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他算是这里最不引人注目的人了整个顶层的医护人员全都发疯一般地又唱又跳——一位他并不认识的医生抓住罗严塔尔的军服发疯一般的叫了起来,“啊罗严塔尔提督,没想到您竟然这么早就听说了,我们刚刚与宰相阁下通讯,不过大人正在开会,没办法接听。”
 ·“吉尔菲艾斯元帅清醒过来了,这实在是天大的好消息”这下他的饭碗和脑袋都不会丢了,而且还能够升官· ·“吉尔菲艾斯清醒了”罗严塔尔喃喃的念着,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一种安心的感觉在心中扩散…… ·进入了病房,可能是因为昏迷了太久体力透支的原因,吉尔菲艾斯又进入了睡眠。
没想到不过是一个月没见,那个私底下被士兵们当作第二个军神来崇拜的男人现在竟然是如此的憔悴,艳红的发更称出他的苍白· ·不想打扰他的睡眠,罗严塔尔头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懂得所谓的柔情。
自嘲的笑浮现在他的脸上,罗严塔尔放下花就要离开· ·“罗严塔尔提督” ·温柔而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罗严塔尔转身看到的是带着淡淡笑意的温柔暖蓝双眼。
 ·“抱歉,打扰您的休息了,吉尔菲艾斯元帅阁下·”罗严塔尔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刚刚的一瞬间更是了解到罗严克拉姆公爵对他如此执着的原因——纯净的天使蓝是任何人都渴望占有的存在。
 ·“元帅” ·“今天已经是十月二十一日了,叛乱结束,罗严克拉姆公爵执掌了帝国的军政大权,在内战中立功将士的封赏也已经完毕了。”
 ·“看来我睡……了很久了·”吉尔菲艾斯话说到一半他的嗓音就已经沙哑到吓人,闭上眼睛,笑容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疲累。
 ·温温的浸湿的纱布在干裂的唇上摩擦,吉尔菲艾斯惊讶的睁大的眼睛,号称花花公子的男人竟然在帮自己润唇——上一秒是吓到,下一秒吉尔菲艾斯就难以抑制的羞红了脸。
苍白的病容却因为这样而染上了绯红,无奈全身上下连根手指都动不了,而又不能太过失礼,吉尔菲艾斯只能尴尬的出声制止· ·“抱歉,我不知道原来元帅这么容易害羞……”罗严塔尔笑着把自己的手挪开,而吉尔菲艾斯的脸红的可以与他的红发媲美。
宽敞的病房中两个出色的男人之间飘散着异样的暧昧…… ·“……罗严塔尔提督,我应该向您说声谢谢,九月九日是您救了我吧” ·“不,应该说那天是你救了我们大家,毕竟是您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救了罗严克拉姆公爵。”
 ·莱因哈特大人,是公爵了“那只是……我的职责而已……”作为,下属的职责……提到莱因哈特吉尔菲艾斯的脸色重新又黯淡了下来。
 ·裂痕果然是不容易弥补的啊……看着吉尔菲艾斯失落的样子,罗严塔尔心的某处隐隐作痛——为什么你能够这么无怨无悔的为一个人付出呢明明是被背叛被伤害的一方……或者,这是只有天使才保有的美德吗我的主君罗严克拉姆公爵哟,您的才能与霸气是我所崇敬的,但这一份丝毫都不赊求回报的感情却是我所嫉妒的存在。
那是我曾经以为永远也无法触及的存在而现在,在您亲手毁坏它的现在,我…… ·与莱因哈特艺术品般的手不同,罗严塔尔的手修长而骨感,并且带有能让人安心的微凉的体温。
那样的手轻轻的覆盖住了吉尔菲艾斯的双眸,遮挡了黄昏赤红的阳光·与刚刚纱布的感觉不同,吉尔菲艾斯的唇感受到的是另外一种异样而柔软的触感· ·我,被吻了 ·再一次看到了光芒,吉尔菲艾斯见到的是一对有着莫名熟悉感的金银妖瞳,恍惚间,忆起的是在黑暗中唯一感受的到的强悍臂膀…… ·“抱歉,我只知道这样安慰别人。”
罗严塔尔无奈的笑笑· ·尴尬的同时,瞬间,吉尔菲艾斯竟莫名的感到了失落· ·“但是,如果元帅的身体好了,或许也可以不再停留到‘安慰’的阶段。
齐格飞,如果愿意今天的一切你就只当作从一场梦中醒来后又跌入的另一场梦境吧……”罗严塔尔冷酷的薄唇漾起了充满自嘲意味的冷笑,异色的双眼闪动着异样的光辉。
 ·罗严塔尔,为什么,你会有如此哀伤的眼神 ·…………………… ·血色的残阳只留下狭窄的边缘,但却仍然将大地上的一切事物都镀上了一层黄昏的色彩显示着恒星强大的生命力。
看着如斯的景物——异样的情感在心中的某处发容滋长…… ·此时本来已经处理完毕政务的莱因哈特却由于奥贝斯坦一级上将的谏言而不得不延长了办公的时间。
 ·“阁下……”过分漠然的声音刚刚响起就被年轻的独裁者伸手制止· ·“奥贝斯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我不会采纳的。”
 ·“阁下,那我只好再向您重申一次·在一个组织里不需要有两位领袖同时存在,也就是说第二号人物的存在是不需要的·对于吉尔菲艾斯提督,他舍命救主的行为确实非常令人感动,但是他毕竟只是您的下属而已。
请不要给他过大的权力·不,现在吉尔菲艾斯提督的权力已经不止是过于巨大,而是已经到达了与您平分权力的地步了·” ·“奥贝斯坦,我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就算是全宇宙都与我为敌,吉尔菲艾斯也不会背叛我。
今天是我第二次告诉你,而且这个回答永远也不会改变,奥贝斯坦·”年轻的独裁者停住了声音,他将手放在黑色的桌面上以支撑前倾的身体,“不要让我说第三次……”莱因哈特的声音越发的低沉,与奥贝斯坦对视的冰蓝色瞳孔中有着噬人的光。
 ·奥贝斯坦了解到了丞相的坚决,同时也明白了至少今天再多说什么已经是没有用处的了· ·“是……”恭敬的行礼之后,奥贝斯坦退下了。
 ·正当莱因哈特闭上眼睛想要稍微休息一下的时候,通讯器又响起来了· ·“什么事” ·“是,宰相阁下,中午的时候帝国军医院传来了消息,不过由于阁下正在开会,所以下官……”副官的声音紧张中还带着轻微的神经质,吞吞吐吐并且毫无重点可言。
 ·如果是平常莱因哈特会尽量发挥自己的耐性听完这种无建设性的发言,然后再从其中删减出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不过今天,他听到“军医院”的时候全身的神经就高度的集中起来,“不要说废话,重点是什么” ·“是”副官明显被吓得很严重,通过通讯器都可以听到他将军靴磕出声,明显是在敬礼的声音,“吉,吉尔菲艾斯元帅阁下刚刚恢复意识” ·“刚刚中午从医院传来的消息,现在已经是18:35了还叫刚刚吗备车去军医院”莱因哈特大力的拍响桌面,毫不停顿的走出了帝国宰相的办公室。
 ·虽然到达的时候已经过了探访时间,但莱因哈特还是毫无阻碍的进入了吉尔菲艾斯的病房· ·而吉尔菲艾斯事实上从刚一清醒开始就强迫自己不再入睡,为的就是在金发挚友到来的同时,自己能够以清醒的意识与他相处。
这也是为什么在罗严塔尔到达的时候吉尔菲艾斯立即“苏醒”的原因——他只是闭目养神而已· ··“莱因……宰相阁下……”初见时的喜悦,很快被心灵深处的冷寒所扼杀,无限的彷徨与挫败感紧箍住他的咽喉。
 ·“吉尔菲艾斯,我不是说过吗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要叫我阁下”莱因哈特微笑着坐在了床边,并乘机抚弄着吉尔菲艾斯艳丽的红发,“很痛吧,吉尔菲艾斯下次要记得带枪哦明明是射击高手不要总是和人家玩肉搏战” ·忘记……带枪“莱因哈特大人……”仿佛有一层雾气笼罩了自己的心,吉尔菲艾斯暖蓝的眼睛寻求帮助般的望向莱因哈特的双眸。
 ·那是坚定而不容质疑的充满霸气的眼睛,“吉尔菲艾斯,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们说过要一起得到宇宙的·现在,我们的路才刚刚开始,吉尔菲艾斯……”莱因哈特金色的头颅埋进了吉尔菲艾斯的颈窝,通过肌肤的相触吉尔菲艾斯竟然能感到那高傲的人在微微的颤抖。
 ·暖蓝的眸中充满了悲哀与忧郁——莱因哈特大人,您要将一切都当作没有发生吗莱因哈特大人,如果那只是取消我的配枪资格,那我不会有任何怨言,因为我也明白在一个以颠覆和阴谋为目标的集体中特权的存在是多么的危险……可是,您要抹杀的是威斯塔朗特两百万死于核子爆炸的普通民众,这里面又有多少老人、妇女和儿童您要将他们的死当作没有发生一般的抹杀掉吗……可…… ·“是……莱因哈特大人……”不这样又能够如何闭上眼,一滴泪悄然滑落——原来,真正卑劣的是我…… ·“吉尔菲艾斯,让我们一起拿到宇宙吧……” · · · ·帝国历488年12月11日,吉尔菲艾斯终于完成了复健,正式出院这一天他来到新无忧宫接受由幼帝颁发的任职命令(小吉是元帅所以帝国宰相应该没有任命的权力)。
在这之后他并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元帅府处理有关问题,而是与莱因哈特一起去到了帝国宰相府· ·“吉尔菲艾斯,快到新年了哦虽然我讨厌宴会,但是作为国家这种年度的庆典仍然是不可缺少的存在,真是无聊啊” ·“可是,莱因哈特大人不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吉尔菲艾斯,真是没办法,你总是能把我看穿。”
 ·“因为就算是讨厌的工作莱因哈特大人也不会怠工·” ·看着吉尔菲艾斯满含包容的温和笑脸,莱因哈特也满足的笑了起来,“说到怠工,吉尔菲艾斯你可是休息了很久了,竟然把工作全都推到我身上” ·“是,莱因哈特大人,我会尽力赶回工作的。”
 ·“那就好·”嘴里这么说,莱因哈特却想着如何才能让红发提督的工作轻松一些,毕竟他明白吉尔菲艾斯就是知道新政权刚刚建立没多久就碰上年度交接,这种时刻是最容易发生变故,也是工作量最大的时候,所以才支撑着一定要来工作。
对了,罗严塔尔的能力很强,吉尔菲艾斯的元帅府开设的这些日子就先让他去帮帮忙吧· ·莱因哈特在成为帝国宰相之后,就搬入了宰相府·而他原先的元帅府就在授予吉尔菲艾斯元帅称号的同时赐予了吉尔菲艾斯。
因为现阶段帝国军三长官都在空缺中,因此三长官的权限与工作也就分摊给了罗严克拉姆宰相与吉尔菲艾斯元帅· ·帝国宰相罗严克拉姆士兵们对他是如同军神一般地既崇拜又敬畏,原因之一在于他的生活态度。
 ·自从姐姐安妮罗杰离去后,莱因哈特便迁离史瓦齐别馆,移居到军官宿舍,这里虽然是高级军官专用的宿舍,但以堂堂支配着二五○亿人民和数以千计恒星世界的权力者而言,实在是太寒酸了点。
书斋、卧房、浴室、客厅、餐厅、厨房和侍卫用的房间都一应俱全·在庭院的一角,另设有警卫兵专用的宿舍· ·虽然如此,周围仍有人不免要替莱因哈特叫屈:“贵为帝国宰相之尊,这样太简朴了吧虽然未必要豪华奢侈,但起码也应该显示出权威感来呀” ·对于这些反应,莱因哈特只是冷冷地一笑置之。
 ·在物质欲望方面,莱因哈特与杨威利是如出一辙的·他所追求的是人世间的权力与光荣,这两者都是无形的·当然权力会保障物质方面的满足,也就是说,只有莱因哈特愿意,他随时都可以住在大理石宫殿,坐拥佳丽三千,还有数之不尽的黄金与宝石。
不过,如此一来,又与鲁道夫大帝所演出的丑恶连续剧有何区别呢鲁道夫是一个强横霸道的男人,似乎不将到手的巨大权力化作有形的物质绝不甘休似的。
他独占了所有代表至高权力的事物,诸如壮丽无比的新无忧宫、广阔的庄园和猎园、难以计数的侍从和婢女、绘画、雕刻、贵重金属、宝石、专属的乐园、近卫军、出巡用的豪华游艇、肖像画家、酿酒厂……等等,应有尽有。
贪婪的贵族们终日围拢在他四周,恭恭敬敬地领取他大方赠予的礼物· ·就某种意义而言,他们可以说是善识时务者,但在历史上,对于压榨全体人类的专制君主而言,与其说他们是奴隶,不如说是家畜要来得恰当。
他们没向鲁道夫摇尾巴,只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尾巴可摇罢了 ·鲁道夫还不时将后宫的美女下赐朝臣,她们通常都是集庄园、爵位、珠光宝气于一身。
因此,朝臣们当然是求之不得,并且以此为皇帝陛下的恩宠象征而向其他贵族示威· ·以目前来说,这种腐蚀精神的生活方式与莱因哈特无缘·即使有人非常讨厌他,但也绝对不会批评他是一个没有创造性与进取心的为政者。
“体制上要博取民众的信赖和支持只有二点:公平的裁判和公平的税制,仅此二者·” ·而吉尔菲艾斯作为帝国元帅在他出院的前几天,就已经有勤务兵开始打扫另外一套高级军官宿舍,不过为什么两套宿舍会相距甚远,听说是奥贝斯坦一级上将竭力劝谏的结果。
具体劝谏的内容如何却不得而知了· ·不过现在除了奥贝斯坦一级上将、罗严塔尔一级上将、米达麦亚一级上将、梅克林格上将、瓦列上将、法伦海特上将、坎普上将之外,其余帝国所有的高级将领全部齐聚高级军官住宅区,这应该也是银河帝国建立高级军官住宅区以来这个地方容纳最多高级将官的时期了吧 · · · ·帝国历四八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与往日一样例行的军政会议全部完结之后,吉尔菲艾斯仍然留在宰相府,在帮助莱因哈特分担军政事物的同时两个人也会谈论一些私事。
 ·“吉尔菲艾斯·” ·“有事情吗,莱因哈特大人”整理好了一摞文件正准备离开的吉尔菲艾斯忽然被叫住。
 ·“吉尔菲艾斯,从三十一号开始我给你三天的假期……”莱因哈特说话的时候,声音意外的低缓仿佛他正强自压抑着什么· ·按理说,由一月一号到一月六号是帝国全国的法定假日,(汗田中的书中并没有对这些花多少笔墨所以偶也不知道对不对,如果大人们发现与书中有出入那么请帮偶指出。
)但是,所谓的法定假日对一些特定阶层来说是没有意义的·莱因哈特与吉尔菲艾斯这样拥有巨大权力的人就是那特殊群体中的一员,因为获得巨大权力的同时相对的自己背负的义务与责任也是无比巨大的。
他们也因为深深的了解到了这一点才会被后世所称颂吧…… ·而吉尔菲艾斯对于莱因哈特的这项“命令”确实是有些不解· ·“吉尔菲艾斯,你回家去看看吧。”
莱因哈特少有的逃避了他人的视线· ·吉尔菲艾斯重伤的消息虽然在九月九之后有一段的管制时期,但是,当莱因哈特正式夺得权力的数天后,这项管制就取消了。
莱因哈特无疑是帝国民众心中的英雄与救世主,而等于他半身的吉尔菲艾斯在卡斯特罗普事件结束后就已经成为了帝国民众心中的另一颗璀璨的巨星,而且从某些方面说曾经在被吉尔菲艾斯解放的边境行星的民众的心目中,比起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罗严克拉姆公爵,年轻而温和的红发将领更是他们崇敬的存在。
这样一个人竟然生命垂危,无疑是每一位帝国民众所关心的事情,而作为吉尔菲艾斯的父母他们更是不可能不知道·但为什么他们并没有守在自己儿子的身边呢 ·就算一步不离的守着他,注定要发生的事情也还是会发生。
况且别人认为吉尔菲艾斯所做的是尽一位军人的职责,但只有他们最了解,吉尔菲艾斯作的是作为一位朋友而要尽量的保护自己的朋友——并没有什么其他太过伟大的原因而且自己的到达或许会对那个本来就被自责与内疚所苦的金发年轻人造成更大的压力。
既然如此那么,在远方静静的为我们最爱的亲人祈祷,才是现在最有正确的选择了吧…… ·而莱因哈特所做的就是希望能够对那一对被自己夺走儿子的老夫妻做一些弥补而已。
 ·“是,我会的莱因哈特大人·”如果邀请他,他一定不会跟去,真是别扭的莱因哈特大人· ·但是虽说假期是三十一日到二日,但我们众所周知爱操心的吉尔菲艾斯元帅还是一直工作到了三十一日的中午才开始作返家的准备。
这也是为什么罗严塔尔在下午提前结束工作返回自己家的时候会发现堂堂的帝国元帅只身一人穿着便装甚至连抢都没带,并且没有发现自己成为了众人注目的焦点的走在奥丁的大街上了 ·“吉尔菲艾斯元帅,您要去干什么”罗严塔尔停下了车,喊住了吉尔菲艾斯。
却没发现自己这样作无疑是告诉了那些刚刚因为不太相信帝国元帅会单身上街的民众他们确实没有认错人于是,几乎在金银妖瞳站在吉尔菲艾斯面前的同时,四周的民众就全都欢叫着涌了过来——谁让明天就是新年呢品尝到了自由的滋味,并且益发陶醉在节日气氛中的民众出奇的疯狂 ·不愧为帝国军中有名的肉搏战高手,罗严塔尔充分发挥了自己狠、快、准的特点拉着吉尔菲艾斯逃……不对,应该是坐上了地上车随即,车子飞快的启动。
 ·“罗严塔尔提督,您果真是太过显眼了”吉尔菲艾斯微笑着如是说 ·罗严塔尔有一种吐血的冲动——他难道没听见那些人在叫谁吗况且在我出现前他就已经是众人的焦点了,只是人们不敢确认而已,或者说只是他太过迟钝而已 ·“吉尔菲艾斯元帅,真没想到您现在还有时间在街上闲逛,今天晚上应该有晚会吧。”
 ·“这……”吉尔菲艾斯微微低头,英俊的脸庞染上了淡淡的粉红,“我不善于交际,幸好宰相阁下特准我请假回家·” ·不善于应该说是元帅的命令吧“这样啊……” ·“啊……抱歉,两位阁下,请问您们要去那”司机战战兢兢的声音透过通话器传了过来。
 ·罗严塔尔,“……………”——忘记了自己正要去会女友的人· ·“罗严塔尔提督,让我下车好了,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办。”
吉尔菲艾斯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吉尔菲艾斯元帅请问您的家在什么地方” ·“” ·于是,在数个小时后帝国的罗严塔尔一级上将以及吉尔菲艾斯元帅就搭乘着同一辆地上车来到了一幢小别墅的跟前。
 ·“那个……罗严塔尔提督,真的可以吗”下车前,吉尔菲艾斯犹豫的问着安然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有米达麦亚在应该没问题。”
 ·“……”吉尔菲艾斯仍然不太相信,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自己的家门前再怎么样也没用了 ·事情的原因就是罗严塔尔决定送吉尔菲艾斯回家,然后再随便找个地方度过新年。
但在罗严克拉姆独裁政权建立的第一个新年竟然有两位中枢部的主要成员不在,这会造成人们的猜疑与不安·自己的缺席或许可以说成是伤病原因但罗严塔尔怎么办可是罗严塔尔却说米达麦亚一个人足以应付,再不然有那个奥贝斯坦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米:交友不甚呢……奥:…………)可吉尔菲艾斯又觉得让罗严塔尔把自己送回家又让他另找去处太失礼,就邀请罗严塔尔到家里做客(外带司机)而罗严塔尔稍微的迟疑后看着吉尔菲艾斯温柔而又带着期待的笑脸,非常“无奈”的答应了。
 ··看来他果然把我的告白当成了一场梦,真是失败呀看来我罗严塔尔果然是被大神抛弃的存在…… ·或许是有些失神,直到吉尔菲艾斯打开车门他才发现两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你是什么人”宪兵大声斥问着·瞬间吉尔菲艾斯认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 ·“出什么事了”后来下车的罗严塔尔问道。
 ·“这,这是”看到罗严塔尔一级上将服色的军服,两位宪兵马上收起枪敬礼·金银妖瞳罗严塔尔一级上将,那另一位——红发,蓝眼,能够让一级上将做保膘的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吉,吉尔菲艾斯元帅阁下,失,失礼了”刚刚还一脸严肃的宪兵现在甚至连话也说不好,敬礼的手也不停的哆嗦着。
 ·吉尔菲艾斯看着他们温柔的笑了,他的笑容仿佛拥有魔力,让士兵的紧张刹时消散…… ·“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 ·“是”吉尔菲艾斯不由得担心起了自己的父母。
 ·“不是,事实上是……” ·“齐格飞”母亲温柔的声音响起…… ·“爸爸,妈妈” ·“宪兵是一个月前派来的,你受伤的消息在帝国一传开,家门前每天就都挤满了人,如果没有他们大概我的兰花早就毁了。”
吉尔菲艾斯爸爸代替吐字不清的宪兵说了话· ·“这样吗谢谢你们了·”又是一个温柔的微笑,两位年轻的宪兵一起红了脸。
 ·“这是我们的职责”随后就又充满干劲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一旁的罗严塔尔直觉得一阵阵偏头痛——他是太迟钝,还是太聪明到处散播自己的魅力 ·“妈妈,爸爸,他是我的同僚奥斯卡·冯·罗严塔尔一级上将。”
 ·“奥斯卡,你好”吉尔菲艾斯爸爸伸出了手,带着长者的温厚笑容·吉尔菲艾斯妈妈也如看着吉尔菲艾斯一样笑看着罗严塔尔,但这反而让罗严塔尔不知所措。
 ·在吉尔菲艾斯的父母眼中,无论是自己的儿子还是罗严塔尔都不是什么帝国元帅帝国将军,他们只是自己的儿子与儿子的朋友·而这恰恰是罗严塔尔从没有经历过的特殊对待。
 ·俊朗的眉蹙在了一起,罗严塔尔略显僵硬的与吉尔菲艾斯爸爸握着手· ·虽然有着明显的身高差距,但吉尔菲艾斯爸爸仍用另一只手拍着罗严塔尔的肩,既像是在赞许,又像是在鼓励。
 ·“齐格飞和你的朋友还有司机先生快进屋吧·真是的,每次来都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没办法准备什么”虽然嘴上不停的责备,但吉尔菲艾斯妈妈的脸上却带着快乐的笑容。
 ·“是,妈妈·”和母亲一起进屋的吉尔菲艾斯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父亲拉着的,仍旧浑身僵硬的罗严塔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这个晚上吉尔菲艾斯并没有在自己家中的阁楼度过,而是在晚饭过后与父母约定明天早上一起去参加附近居民的庆祝活动。
随后就与罗严塔尔坐车去了附近的旅馆·原因是那个小阁楼不要说三个大人就是只有吉尔菲艾斯一个人也很难容纳了 ·在奥丁附近的大小旅馆,虽然在新年前就造就被人预定客满,但在两位高层出现说明来意后,却立刻就有人主动腾出房间——当然是在吉尔菲艾斯不知道的情况下。
 ·罗严塔尔刚刚洗完澡,习惯的喝着红酒·脑中闪现的是刚刚吉尔菲艾斯一家和乐融融的情景· ·温柔的母亲慈爱的父亲构成了一个帝国最普通的家庭,可是这样的一个家庭却培养出了一个如此不平凡的人。
不过,处在这种平凡环境下的自己还真是难以适应…… ·敲门声响了起来,打开门的罗严塔尔对于自己眼前的情景有些吃惊——穿着衬衫和西裤的吉尔菲艾斯拿着一瓶酒微笑着站在他的面前。
(作者插花:小吉真是没有危机意识这根本就是在说请君享用吗-_-) ·“太好了,罗严塔尔提督,我还担心您已经睡着了。
可以请我进去吗” ·“当然·” ·略微昏暗的房间原本罗严塔尔的独酌变成了吉尔菲艾斯与罗严塔尔的对饮·吉尔菲艾斯左手支在沙发的把手上,右手不时的摇晃着盛着三分之二殷红液体的酒杯——这动作与现在身处宰相俯的金发霸主有着说不出的相似,但少了一股逼人的霸气却又有着别样的风姿罗严塔尔眯起了金银妖瞳,一面欣赏着眼前难见的景色,一面揣测着对方深夜到来的意图。
不过,当然他不会认为他的目的是“一般情况” ·自己手中的酒杯就要见底,罗严塔尔微微起身要去斟酒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新开封的红酒已经见了底。
 ·“这样喝明天会很难受的·”坐在吉尔菲艾斯沙发的把手上,罗严塔尔无奈的伸手将吉尔菲艾斯的唇与酒杯隔开,“而且不要告诉我你来这就只为了喝酒,那样的话你应该去酒吧。”
说话的时候罗严塔尔头一次害怕对方会毫不犹豫的回答说“是”,然后起身离开· ·“罗严塔尔提督”吉尔菲艾斯的声音带着迷惘,出乎罗严塔尔的意料吉尔菲艾斯竟然歪在了他的身上(请各位想像小罗和小吉现在各自的位置。
) ·感觉着自己腰间的热度和重量,罗严塔尔全身全身僵硬的维持姿势不变· ·“如果我在那天死去是不是比较好”平静的声音说出让人心惊的话。
 ·“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我是个太过无能而又懦弱的存在·” ·“……”罗严塔尔没有说话,只是稍稍转动身体,疑惑而忧虑的看着吉尔菲艾斯。
 ·“我是个只知道逃避的虚伪、无能的人……”吉尔菲艾斯将背靠上了椅背,染上哀愁的美丽眼睛缓缓合上…… ·“你和宰相大人的事情吗” ·“……不……”吉尔菲艾斯轻轻的摇着头,“与他无关,是我的原因。
是我为了自己的安逸宁可无视无数生命悲惨的死去;是我为了自己的利益用他人的生命去换得自己的荣耀;卑怯,懦弱的人是我,总是不面对现实而又百般挑剔的小人……” ·感觉到吉尔菲艾斯心中的痛苦,罗严塔尔揽过他的肩将他拥在了怀里。
这个太过纯洁的人啊明明是那么厌恶战争的存在却又具有一个优秀军人的所有条件·为了自己的朋友甚至不惜用鲜血染红自己的双手,而将一切罪过揽到自己的身上。
太过坚强却又太过纤细的你一定非常痛苦吧…… ·“不要这么说自己,你只是太过温柔而已·” ·“不对,我……” ·“吉尔菲艾斯你无法让整个宇宙的人都获得幸福……” ·“就算不幸福,但至少他们也不应该就那样死去……” ·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在微微的发抖,罗严塔尔收紧了双臂,“你没有错,你并没有错。
不要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倒自己的身上” ·“闭上眼睛,我就能听到人们的惨叫声,求救声,梦中的世界总是一片鲜红,鲜血染成的世界无边无际,我只能在茫然中徘徊……” ·“吉尔菲艾斯,想一想你为什么要战斗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双手被鲜血染红” ·“为什么……为什么……”为了安妮罗洁小姐她是我生命中的女神,圣母一般闪耀着金色光辉的存在……莱因哈特大人我该是为了他而战,要让他成为宇宙的霸主,成为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他是我的正义与理想的代名词……可是,当我的“正义”与他发生冲突的时候呢我要跟随他,我要成为他的羽翼帮助他飞向更高的天空…… ·“吉尔菲艾斯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 ·黄金狮子的怒吼猛然间响起,刹时震醒人的神智。
那是气话却也是实话吧我自以为是的存在已经束缚了他的羽翼,就像奥贝斯坦说的那样,一个无法对无反抗能力的人开枪的我是没办法辅佐霸主的·现在的莱因哈特大人只是由于儿时的才会继续与我在一起——我的存在已经不再是必要的了……那么我还为什么存在呢 ·眼前没有了道路,吉尔菲艾斯只觉得眼前一片迷茫…… ·“不知道,我不知道……”平缓而淡然的声音,为什么那么让人心痛 ·“齐格飞,为你自己而战吧。
不要做别人的羽翼,你自己也可以展翅高飞” ·……………… · · · ·时间继续流逝着,帝国历四八九年一月的前半个月几乎是一个可以成为和平与安宁的时期,帝国的各个部门全都致力于新的编排与重建。
是少有的忙碌而平和的日子·虽然这样的生活让毕典菲尔特无聊的在高级军官俱乐部大吵大闹,但还是大多数人向往的生活——最佳的例子就是每天在俱乐部里不见人影的帝国军一级上将米达麦亚 ·又是一天的开始,一辆黑色的地上车停在了现在帝国唯一的元帅府门口。
 ·“罗严塔尔提督”温柔而熟悉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罗严塔尔看到的是阳光下微笑着的红发元帅· ·他的笑容轻松怡然,随着微风一起飞扬。
 ·假期的那一晚,罗严塔尔头一次什么都没作与一个人相拥而眠,但当他醒来的时候吉尔菲艾斯已经从他的房间消失了·甚至连晚上两个人一起喝酒用的酒杯和酒瓶都是归位的归位,消失的消失。
压压自己的额头罗严塔尔只能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当他早上与吉尔菲艾斯再次见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吉尔菲艾斯那温柔如风的笑容——看来并不是梦…… ·接下来陪同吉尔菲艾斯父母参加庆典,再一次验证了贵族品位的罗严塔尔不适合“平民的游乐” ·想到吉尔菲艾斯就想到自己在庆典上的“奇遇”罗严塔尔高兴的同时,也不由得挂上了苦笑 ·“有什么事发生吗,罗严塔尔”米达麦亚的声音从边上传来,罗严塔尔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参加元帅府的幕僚会议。
 ·现在莱因哈特投注了自己大部分的精力在内政上,虽然他也同时兼任帝国军最高司令官,但实际上他已经将大部的军权交由吉尔菲艾斯处理·这样作虽然使得义眼的上将非常反感,但宰相却意志坚决。
于是,现在帝国的军政大权虽然名义上集于宰相一身,实际上已经有了军政分权的趋势· ·“没有·”谢过好友的关心,罗严塔尔总算重新将心思拉回到会议的内容上来。
一抬头,看到竟然是吉尔菲艾斯带着探询和关心的眼神·血液在沸腾,罗严塔尔对于吉尔菲艾斯的关心异常的欣喜· ·一边的米达麦亚没发现两人之间的不妥,只是想着或许总算有了让罗严塔尔付出关心的女性,是不是给给他庆祝庆祝。
 ·会议进行到一半,少有的迟到的坎普提督闯进来,因自己麾下舰队在依谢尔伦回廊遭遇战战败而前来请罪· ·在一切以国家内政稳定为前提的现在,这种小规模的停留在国境纷争阶段的战争,并不需要太大的注意更别说因此而责罚高级将官了。
 ·吉尔菲艾斯脸上始终带着他一贯的温柔合理的微笑,制止了这位太过刚正的军人的请罪,“战争无法永远都是胜利,而让士兵的性命因为这种遭遇战而牺牲更是愚蠢的事情,更何况是重要的帝国将军呢坎普提督,不要太过执着于胜败。”
 ··现在的帝国全国上下都因莱因哈特的改革而一片欣欣向荣· ·莱因哈特大力推动刑法及民法的公平和税制的改革,同时将贵族所拥有的广大庄园免费赐给农民,并且解放庄园的农奴。
许多追随布朗胥百克公爵而灭殁的贵族的宅邸,也都悉数改建成医院等福利设施,开放给平民使用·贵族们珍藏的名画、雕刻、陶瓷器、贵重金属等名贵物品,也都转往公立美术馆公开让人民欣赏。
“……美丽的庄园惨遭贱民们的践踏,在厚重的绒毯上留下泥靴的痕迹,让肮脏的野孩子们,在高贵如天盖般的床上,留下口水的污渍·如今,曾经如斯伟大的国家,竟落入不知美感和高贵为何物的半人半兽手中但愿,这种种丑陋和凄惨只是一场恶梦而已……。”
 ·一个被剥夺特权与财富的贵族,笔尖充满愤怒和憎恶地在日记上这样写着·但这位贵族却从未想过,以往他之所以能过着如此优雅的生活,完全是那些“贱民们”的辛勤劳动和牺牲所换取得来的,而这是一种极不公平的社会体制下的产物。
正因为他们只知索取,不懂得反省,所以才会自掘坟墓,走上穷途末路· ·只要大家都一致认为怀念过去奢靡生活的人就是敌人,长此以往,莱因哈特就不必再担心了。
因为,这些人顶多只能发动反社会的阴谋和恐怖活动,而除了贵族偏激派之外,他们无法得到任何的支持和援助· ·现在民众都站在莱因哈特这一边,充满敌意和复仇心态的平民们,严厉地监视着旧贵族们。
曾经驾驭他们的支配者,如今都被囚禁在无形的牢笼里· ·不仅财政和法律体系,莱因哈特更大刀阔斧,大力改革行政组织·一向恶名昭彰的内务省社会秩序维护局,是支配民众,压制思想的政策实行机关,莱因哈特为其长达近五个世纪的历史划上休止符,局长海德里希·朗古被安排在奥贝斯坦的监视之下。
除激进派的共和主义者和恐怖主义者之外,所有的思想犯和政治犯一律释放·一度勒令禁止发行的数份报纸和杂志,也都得到再次出刊的许可· ·以贵族为对象的特殊金融机关被废止了,进而针对被解放的农奴成立了“农民基金”,以极低的利息贷款给农民以作务农之需。
“解放者莱因哈特”、“改革者莱因哈特”……,民众们崇仰诵赞的声浪不绝于耳·“罗严克拉姆公爵不只擅于战争,对取得民心也很有一套呢” ·贵族开明派的重要人物-帮助莱因哈特实施改革的卡尔·布拉格,向同志欧根·李希特小声说道。
“是啊或许他是很懂得如何讨好民心·不过,旧体制的贵族们可是连讨好人心都不会哟他们只会一味地压榨人民而已,两者相较之下,现在真是进步而且文明多了呢。”
“但是,若不是以民众的自主性为出发点来取得社会进步的话,那么进步之名可就不值一文了·”“进步就是进步啊” ·对于布拉格的教条主义论调,李希特显得有点不以为然。
“比方说,上位者即使是仗着强权推动社会进步,但一旦民众的权利获得扩张,那么想要挽回也来不及了·当前,我们的首要工作是,拥护罗严克拉姆公爵,推动改革计划.不是吗” ·布拉格颔首表示赞同,但他的表情除了满足和同意之外,还有一点异样的感觉…… · · · ·一天上午,吉尔菲艾斯刚刚要开始一天的工作,副官就传来了帝国宰相紧急召见的命令。
 ·当吉尔菲艾斯来到宰相府的时候,正好与同样是紧急赶来的缪拉以及坎普碰到了一起·而当他们进入莱因哈特的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除了帝国的宰相还有胥夫特技术上将,这一点让在场的三人都感到愕然。
这时奥贝斯坦一级上将也赶到了· ·这位以“斗争才能”获得现今上将地位的技术总监不但不是莱因哈特所感兴趣的人才,还是一个莱因哈特极力想将他拉下马来的无能之人。
他之所以现在还能坐着自己的位子主要是由于莱因哈特现在事情太过,没有闲暇去管他而已· ·这样的一个人会出现在莱因哈特的办公室,吉尔菲艾斯的惊讶可想而知。
 ·而接下来,胥夫特技术总监所讲的话,稍稍引起了吉尔菲艾斯的注意· ·移动要塞莱因哈特大人又要发动战事吗对于胥夫特毫无创意而又做作无聊的发言,吉尔菲艾斯在听到开头的时候就了解了他的意图。
然后就一心去想自己的心事· ·直到听到——“我任命坎普为司令官,缪拉为副司令官,按照科学技术总监的计划,进攻伊谢尔伦” ·吉尔菲艾斯的心猛的一紧——果然。
 ·其他人都离开之后,吉尔菲艾斯像过去一样留在了莱因哈特的办公室· ·“吉尔菲艾斯竟然没立刻回去工作,真是少见呢·”现在的莱因哈特没有了往日霸主的霸气,而是用清亮和温柔的声音说道——这是只在吉尔菲艾斯和安妮罗洁出现的同时有着少年与青年特质真正符合他年龄的莱因哈特。
 ·“莱因哈特大人您为什么要出兵呢”吉尔菲艾斯面色忧虑的问着·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要取得依谢尔伦要塞。”
 ·“莱因哈特大人请您取消这次移动要塞的命令·”吉尔菲艾斯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为什么”莱因哈特蹙着眉心中不快的看着好友。
 ·“因为这只是莱因哈特大人的一次心血来潮,是根本没有事先策划准备的行动·” ·“”莱因哈特的身体明显的一跳,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
 ·“胥夫特技术总监的提案与复古的巨炮没有区别,毫无新奇之处·莱因哈特大人如果移动要塞的进攻成功的话我们只不过是拿会依谢尔伦,但是您接下来又要怎么办呢出兵进攻同盟还是等待同盟来攻击,那和高登巴姆王朝又有什么不同如果战败的话那么您就会白白的牺牲将官的生命” ·“吉尔菲艾斯,总是那么温柔……”莱因哈特轻柔的声音穿过了刚刚还热的有些灼人的空气,“放心,我不会让将兵白白牺牲性命的,但是……”莱因哈特恶作剧的故意停顿了一下。
满意的看到爱操心的吉尔菲艾斯蹙起英挺的眉,莱因哈特接下去说,“可以取消移动要塞的进攻命令,但是还是需要进行移动要塞的设置,现在用不到,以后还是有用的。
所以,吉尔菲艾斯元帅阁下要多操心了” ·吉尔菲艾斯放下心的叹了一口气,与莱因哈特一起笑了起来· ·于是,在三个小时后,坎普和缪拉分别接到了宰相和元帅联名的追加命令。
 ·于是在晚上的高级军官俱乐部里,对于坎普和缪拉被从依谢尔伦攻略负责人降格到技术执行官,各位幕僚没少那他们取笑——但都是善意的· ·看着今天格外喧闹的人群,独自品酒的罗严塔尔金银妖瞳闪耀着诡异的光——应该是那个人的劝谏吧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 · · · ·遥远宇宙的另一边,蝉噪鸟鸣的幽林中站立着两个不太和谐的男人。
 ·“罗严克拉姆公爵更改出兵命令” ·“是,自治领主阁下”博尔德克躬着自己本就伛偻的身体,及尽恭谨的说着,“这样看来,那个金发小鬼虽然是以战争确立地位却并不是那么好战,或者说他只是怕失去自己得来不益的权力,这样的话……” ·鲁宾斯基坐在藤椅上,摇手制止的博尔德克的发言,“罗严克拉姆公爵的为人我们并没有看错……” ·“噢” ·“我们只是没有计算另一个人的存在而已。”
 ·“另一个人您说的是齐格飞·吉尔菲艾斯元帅” ·“……”鲁宾斯基没有回答,在他手中摇晃着的玻璃杯传出冰块与杯壁碰撞的轻响,“博尔德克。”
 ·“是” ·“你的接替人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你来办一些交接工作,就到帝国去吧·” ·“是,阁下。”
 ·黑暗与光明总是同时存在,当光变得越发耀眼的时候,暗的影子也在无声无息的滋长…… ·帝国历四八九年六月中旬,本应是温度最为适中的季节但今天的天气却少有的闷热,空中的云飞快的流动变化着。
到了下午的时候,伴着轰鸣的雷声暴雨来临了· ·而就是这样的天气,正在元帅府处理公务的吉尔菲艾斯被叫到了宰相府· ·红色的发尾被微微打湿吉尔菲艾斯心中充满担忧的来到了莱因哈特的办公室。
 ·“莱因哈特大人,出什么事了吗”会这么着急而且还不顾时间的把自己叫来,难以相信一切平安· ·“不要担心,吉尔菲艾斯只是有两只老鼠而已。”
 ·“莱因哈特大人……” ·莱因哈特打开了盛放立体影像的小盒子,里面出现了兰斯贝尔克伯爵亚佛瑞特和修马哈上校的影像。
 ·“这两个人偷潜回奥丁,他们持的是费沙的证件而且并非仿造而是正式由费沙政府签发,如果没有人告密就是克斯拉的宪兵队也发现不了他们·” ·吉尔菲艾斯的眉蹙了起来,眼中也充满了忧虑,那无疑是对好朋友的关心。
 ·“不要担心,费沙黑狐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另外的那一位·”轻轻的笑着,莱因哈特保持着自己的悠闲自得,“吉尔菲艾斯,将宇宙握在我们手中的机会很快就会来临了” ·人类在崇拜着战争之神常胜的神迹的同时,从来没有想过战神在带来胜利的同时更是呼唤血腥与战争的神祇…… ·“莱因哈特大人,您不准备采取措施吗” ·“措施吉尔菲艾斯,现在我唯一需要做的只是等着那群傻瓜执行他们‘伟大’的计划。
还有,你说我是等到他们主动来找我呢还是我先去找他们”莱因哈特用双手支起下颚幽雅的笑着…… ·“那么,宰相阁下,摩顿中将以及克斯拉上将要怎么处理您想好了吗” ·莱因哈特原本充满自信的脸刹时暗淡了下来,俊秀的眉略显痛苦的蹙在了一起。
但让他转变如此之大的原因不是吉尔菲艾斯猜中了自己那可以说是卑劣的计划,也不是哪两位甚至要用死亡来填写历史丑陋一页的忠实军人,而是挚友那明显生硬而距人于千里之外的称谓——我们的正义再一次对立了吗 ·“莱因哈特大人,我会让您的计划实现,所以……请您不要牺牲有能力的将领。”
吉尔菲艾斯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明显的悲痛中还隐忍着什么· ·莱因哈特的身体明显地一震,“……吉尔菲艾斯你太温柔了……”莱因哈特的声音悠悠的传来,略带着枯涩的声音让人心碎,“交给你去办吧。”
 ·“好的,莱因哈特大人,那么我告退了·”欠身后吉尔菲艾斯转身退了出去·他身后的莱因哈特微微抬起上身伸出手像是要挽留住吉尔菲艾斯,但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步出了元帅府,吉尔菲艾斯转身望向飘扬在外的黄金狮子旗,一旁敬礼的士兵有些好奇——是什么事情会让这位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的年轻元帅如此迷惘甚至是……悲伤 ··转过身,不再将视线停留在那高傲的猛兽身上,吉尔菲艾斯毅然向前方迈出了脚步——深黑的披风因风而飘扬,他略长的火红色发丝在阳光下发散出美妙的光彩…… ·即使哀伤,即使痛苦,火凤凰依旧展翼飞翔…… · · · ·第二天,玛林道夫伯爵小姐来访,意料之中一般,吉尔菲艾斯挥退了正在读报告的副官直接接见了希尔德。
 ·“吉尔菲艾斯提督·”希尔德有礼的致敬,对于这位与自己年龄相近但却是自己父亲的救命恩人,并且对罗严克拉姆公爵是一个特殊存在的年轻元帅,希尔德有着与对莱因哈特所不同的尊敬,“我想您已经了解了关于费沙的异动,我今天……”希尔德有些吃惊,因为吉尔菲艾斯竟然伸出手制止了她后面的话。
 ·“佛洛伊丁山庄的护卫问题就请伯爵小姐多费心了,我……我和宰相阁下都不方便出面·而宰相阁下的安全请您不用担心·”一丝淡淡的愧疚涌上了心头,吉尔菲艾斯的声音带着落寞。
 ·“吉尔菲艾斯提督,您是不是漏说了一个人” ·吉尔菲艾斯直视着这位杰出女性的双眼,相对于希尔德的惊讶他的眼神出奇的平静,“希尔德小姐,我只能告诉您请您放心。
但是很抱歉,具体的情况现在还不能让您知道·” ·六月二十日下午,宰相府对费沙驻帝国办事处的博尔德克事务官发出了传唤命令·博尔德克进入了宰相的办公室看到的就是帝国宰相莱因哈特以及站立在一旁的帝国元帅吉尔菲艾斯。
这时他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异样的不安感,不过当他把这种不安感与对面两位青年的年纪相比较时就将其自然的忽略掉了——毕竟吉尔菲艾斯与莱因哈特的年纪加起来还要小上博尔德克几岁 ·也因此,在数小时侯后结束会谈的博尔德克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一败涂地 ·看着垂头丧气的事务官走出办公室,吉尔菲艾斯在行礼过后也要离开。
 ·“那个……吉尔菲艾斯,今晚可以留下来和我喝酒吗”相对于刚刚唇枪舌战时的优秀口才现在的莱因哈特看上去就像一个作错事的孩子。
从吉尔菲艾斯接受元帅职务并正式工作开始,我们……还没有真正的谈过话呢…… ·“当然可以,莱因哈特大人·不过……您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吗” ·“我已经作完了”就像是作完功课急于让大人检查的孩子,莱因哈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抱住了吉尔菲艾斯。
 ·沉醉在那让人怀念的熟悉气息里,莱因哈特不愿放手· ·吉尔菲艾斯不禁苦笑——这个样子如果让奥贝斯坦提督看到了不知道又会说什么…… ·七月一日(党的生日),例行的会议结束,吉尔菲艾斯像往常一样没有与别的提督一起起身离开而是留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到其他人都走光再与莱因哈特进行私下的交谈。
 ·即使没有回头,吉尔菲艾斯也感觉得到一股异样的灼热,那是谁吉尔菲艾斯当然知道,只是不愿回头去与他对视·可今天无意中的一瞥却无法避免的与他相碰。
惊讶的是,异色的眼眸中闪耀的灼烫激情固然存在,但那更深刻的却是无法言语的哀愁·淡漠凄凉的愁苦仿佛一层深暗的灰,包裹着他本应大放异彩的金银妖瞳——他是用这样的眼神望着我的吗 ·心灵的最深处因他而悸动,连带着整个身体一起颤抖…… ·“吉尔菲艾斯,你不舒服吗”去开酒的莱因哈特转过身看到的就是紧抱着自己的双肩强自压抑颤抖的吉尔菲艾斯。
 ·优美而细长的手轻覆在了吉尔菲艾斯的额头,明显不信任的莱因哈特要自己求得证据,“没有发烧……” ·“我没事的莱因哈特大人。”
因友人的担心而觉得内疚的吉尔菲艾斯想要用自己的微笑消除莱因哈特的顾虑· ·“不……虽然很可惜,但只有改天再和吉尔菲艾斯喝酒了我可不想吉尔菲艾斯累坏了身体。”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莱因哈特轻拍着吉尔菲艾斯的肩膀,“明天还有重要的时要做,今天我就不留你了·” ·“……是,莱因哈特大人。”
 · · · · · · · ·月六日的傍晚时分,吉尔菲艾斯召见了紧急求见的宪兵总监克斯拉上将,原因是宪兵队接到揭发,在帝都的南方郊外存在有激进派共和主义者的秘密武器工厂,克斯拉要带领宪兵队前去处理。
 ·听到克斯拉的报告后,吉尔菲艾斯思考了一会,就面带微笑的预祝克斯拉能够成功的完成任务·同时,他向克斯拉提出了另外的命令· ·“克斯拉提督,我希望您能撤消对休马哈上校以及兰斯贝尔克伯爵的监视。”
 ·“” ·“现在还不能告诉您我的用意,但过不了多久您应该就会明白的·”事实上上级对于自己所下的命令没有必要解释,可是,吉尔菲艾斯在下达命令的时候总会将前因后果解释得非常清楚。
这也是他对过于年轻的年纪的一种谦虚和严谨的表现· ·“是·” ·在宪兵总监离开后,吉尔菲艾斯立即接通了副官贝根伦格(这个人TV版的盘里是翻译成贝尔宏克,但偶还是比较习惯用书里的称呼)。
 ·“贝根伦格提督,请立即秘密抽调一万五千精兵到元帅府我有重要任务·还有,请同时通知奥贝斯坦一级上将去到元帅府·”战争的前奏就要开始了…… ·夜晚的新无忧宫,两条黑色的人影从吉斯穆特一世皇帝的铜像下面出现,东张西望之后就朝着皇帝的寝宫直去。
明显黑影是非常熟悉皇宫内部构造的· · · · ·大约两个半小时之后,黑影再次从皇帝的寝宫出来朝铜像而来·蓦的,两边的人工草坪中射出数道耀眼的光,让闯入者停住了脚步。
 ·当他们能够重新看清周围的环境是已经被重重的卫兵包围住了· ·“兰斯贝尔克伯爵和休马哈上校,请投降吧,你们已经无处可逃了”清朗的声音传来,一身元帅服的吉尔菲艾斯带领着卫兵站在了铜像前。
 ·突发的情况让兰斯贝尔克伯爵和休马哈上校一起惊呆了,片刻的沉寂因为幼帝歇斯底里的喊叫声而中断——不停挣扎的小孩总算是能发声了· ·随后,让众人都难以想像的是最先发难的不是正规军人出身的休马哈上校而是被莱因哈特称为无能诗人的兰斯贝尔克伯爵 ·他首先在众人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按下了为逃跑设计的爆破机关。
炸药的安排有不同的药量和位置,引爆的是离铜像的暗门最近的一系列——这原本是为了诱敌用的,是“雷声大雨点小”能够爆出大量烟尘的一种· ·所以,引爆之后,铜像周围30米已经完全被烟雾所笼罩,怀疑这是毒气的士兵们急着戴上便携失的消防面具。
 ·然后,一道光束枪发出的激光穿越了烟雾,随之传出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阁下元帅阁下”原本站在吉尔菲艾斯身边的贝根伦格惊慌的大叫起来。
无奈在混乱的情况下根本听不出吉尔菲艾斯是否回答了他· ·幼帝洪亮的哭声这时候响了起来,竟然起到了让士兵们安心的作用——皇帝没有被劫走。
 ·于是,在5分钟后,烟尘降了下来,大致的情况可以看到了· ·幼帝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休马哈上校晕到在一边;兰斯贝尔克伯爵趴在另一边。
 ·事实上是吉尔菲艾斯在爆炸的同时就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向外围退去而是跑回了暗门前·于是首先跑过来为休马哈上校开路的兰斯贝尔克伯爵当发现竟然还有人挡路的时候就开了枪,不过,经验与能力都差了对方许多的人只是打穿了吉尔菲艾斯元帅服的披风,就被吉尔菲艾斯一个手刀打翻在了地上。
随后跟来的休马哈上校手里抱着幼帝根本没法动手,但为了冲出去就直接要用身体撞开吉尔菲艾斯·不过很遗憾他也失败了·或许当初他和兰斯贝尔克伯爵应该交换工作——右他开路,后者抱着皇帝也因此皇帝非常惨烈的掉在了地上 · · · ·七月七日凌晨三点三十分,每位上将及上将以上级的提督家中都受到了宰相府的紧急召见命令。
当然在着之前就由元帅府直接去到宰相府的奥贝斯坦一级上将除外· ·“阁下,对于吉尔菲艾斯提督的建议臣还是不甚同意·” ·“奥贝斯坦你现在说这个好像也没什么用了吧” ·“阁下,我只是为了防止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
 ·“类似的情况奥贝斯坦你认为可能吗好了,不要再说了,到大厅去宣布我的命令的时间到了,提督们应该已经都来了。”
 ·“是,阁下·”吉尔菲艾斯提督的影响力在秃鹰之城事件之后好像更大了,这真是始料未及的,如果吉尔菲艾斯提督在那次事件中殉职应该会更好,不应该有属下得到一个霸主过分的信任…… ·而稍后,被从床上紧急召见来的各位提督们得到的命令就是——在今后的一段时期内,他们将秘密的在宰相府中生活,当然这其中也会包括罗严克拉姆宰相和吉尔菲艾斯元帅,而具体的原因明天早上宰相会和元帅一起为大家说明。
现在就请各位先去看看自己的房间· ·当奥贝斯坦说完这些话之后,他能够感觉得到各位狼狈提督们的怨愤到达了最高点 · · · · · · · ·缪拉和米达麦亚手疾眼快的抓住准备上演暴力事件的毕典菲尔特,可奥贝斯坦仿佛没有发现自己困难的处境,最后留下一句“各位提督,我还要去补眠,失陪。”
然后就非常“悠哉”的离开了·米达麦亚有一种放开毕典菲尔特的冲动 ·“真是够机密的,看来我连和艾芳说一声都不可能了。
罗严塔尔,你在找什么”米达麦亚不无抱怨的叹了口气转身望想好友· ·“不,只是有些好奇什么事情会严重到这种程度·”没说自己是因为没有见到那个红发的青年而略感失望,罗严塔尔跟上了走在前面的好友。
 ·因此,几乎可以说是被软禁了的众位提督并不知道,在稍后的几小时内一个真实的流言已经传遍了奥丁· ·早上宰相府门口值勤的卫兵发现有数个可疑的人影在附近徘徊。
于是走上前去要实行逮捕· ·“不,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我只是担心宰相大人出事·昨天晚上我一个朋友说旧贵族要打回来了,所以……”被捉的其中一人这样回答士兵的问话,而其他人目的也大致相同只是各人听到的流言略有不同而已。
 ·同一时间各位提督们再次聚集在宰相府的会议室,并且已经了解了昨晚发生事情的大部分经过· ·“这样啊那群贵族可真是会选择——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企图发起一场错误的战争。”
罗严塔尔首先发了话· ·“罗严塔尔卿的用词可真是辛辣,不过……却也是毫无错误的贴切呢”莱因哈特笑了起来,这其中对贵族的讽刺远远大于对下属的称赞。
 ·“不过,宰相阁下接下来我们要怎么作呢”帝国双璧总是连在一起的,这次换成了米达麦亚说话·他的发言无疑也是在场的提督们此时最关心的事情。
 ·“这就要看宇宙那一边的人们要作何反应了” ·听到宰相的回答,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有些惊讶——这种等待别人最先出击的行事方法并不像是以勇猛果断著称的黄金狮子的风格。
 ··“宰相阁下,怎么没见到吉尔菲艾斯元帅”——毕典菲尔特没有惊异的人的其中之一,与其说他是迟钝不如说他是对莱因哈特作为主君的无条件的信任让他没有“惊讶”的“闲心”吧 ·他不知道,在场还有一个比他更担心的人。
只是如果吉尔菲艾斯真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这位宰相不会还如此镇静所以他才没有在公事场合问出口· ·但也因为毕典菲尔特的问话莱因哈特的脸明显变了颜色。
尴尬的气氛充满了整个会议室· ·“啪”开门的声音适时打破了这种异样的气氛· ·“抱歉我来晚了各位提督。”
清朗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位年轻的元帅·只是他的左眼用纱布裹住看起来有些狼狈· ·原因就是在昨天,不,实在今天凌晨的那场小骚乱中吉尔菲艾斯虽然没有被激光击中但爆炸之后的碎片却击中了他的眼睛,划破了晶状体。
虽然经过手术已经没有大碍但莱因哈特还是老大不高兴,于是本来应该在提督们到来之后就开始的会议才会拖到现在而莱因哈特出于让好友继续休息的私心没有将会议时间告诉吉尔菲艾斯,从别人口中听说开会的吉尔菲艾斯才会迟到。
 ·“吉尔菲艾斯你不是……”莱因哈特有些失控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但随后又赌气的坐回了位子上,“这件事后续的解决方案就由吉尔菲艾斯元帅为大家解释吧,毕竟这是由他提出的。”
你既然这么爱操心就让你管个够——莱因哈特赌气的这样想着· ·“是,宰相阁下·” ·…… ·准确的说吉尔菲艾斯所说的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解决方案,而是一种战前准备。
而它正好可以将己方的士气提高到最大限度,或者可以说是让民众渴望战争,极力呼唤战争的一种方法· ·因此在中午会议结束之前每位提督都了解了两件事:一是与同盟一场关系国家存亡的大战在所难免;二就是这位有仁将之称的元帅或许比奥贝斯坦还不好若 ·然后…… · · · ·每一天,每一天,帝国的民众都在惶惶不安中煎熬。
随时害怕着这得来不易的自由的天空下一瞬就变了颜色·而原因就是现在真正意义上帝国的统治者,帝国第二大全力者以及围绕他们的一个越传越大的流言· ·最先的流言是帝都的旧贵族势力复辟。
这时流言只在首都奥丁的小范围之内,并且在第二天帝国各部分正常运作的情况下不攻自破·人们松了一口气· ·可是,从那天起罗严克拉姆公爵以及吉尔菲艾斯元帅就没出现过,就算是等在元帅府和宰相府的外面也见不到他们现在的流言就变成了贵族暗杀,罗严克拉姆公爵重伤,吉尔菲艾斯元帅殉职。
人们的恐慌更大了,并且这次的流言已经开始扩散到了其他星系·宰相府前的广场上担心的群众彻夜不归· ·再然后,人们发现帝国军部高层上将以及上将以上阶级的军官们经常收到紧急召见的命令。
这说明两位阁下或者至少其中的一位是没事的·那么为什么他们不出现呢而且接到紧急召见的军官们常常是彻夜的开会,偶尔回家也是一两个小时就重新赶往宰相府——连帝国有名的爱妻家米达麦亚一级上将都是如此。
“罗严克拉姆公爵确实被暗杀而且伤势严重,吉尔菲艾斯元帅害怕国家发生内乱所以才封锁消息然后继续处理政务·”这样的流言取代了先前的·人们的恐慌没有减弱,并且不止是奥丁的民众,其他行星也开始出现有市民到行政机构门前聚集的情况。
 ·当时间进入八月的时候,帝国国内的紧张气氛到达了顶点现在的流言已经出现了数个版本,而每个版本无疑都与旧贵族的复辟以及帝国两位年轻英雄有关。
人们在担心着自己的救世主的同时对门阀势力的怨恨也到达了顶点·不要说那些参加过叛乱而后投降现在只是“活着”而已的贵族,就是一开始就处于中立立场的贵族们也都不敢独自上街。
而玛林道夫伯爵家更是几乎成为了贵族们的避难所 ·得不到一点消息,人们知道的只有帝国的高层精英们在没日没夜的开会讨论着重要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刚开始如笑话一般的流言已经变得让人无懈可击——“门阀贵族们逃亡到了同盟,借助叛军的力量他们组织了一次暗杀。
宰相与元帅不是双双殒命就是受了重伤,其他的将军们不愿内乱发生所以封锁消息,他们的召见命令实际上只是个幌子,每天开会是为了选出下一任继任者·并且,不久之后同盟就会前来进攻。”
各处的医院里因为承受不住精神压力而患上各种疾病的病患人数猛增·可是,还是没有出现政府出面澄清谣言的事情·那个流言是不是事实呢或者现实的情况已经坏到高层无暇顾及民众的恐慌了 ·可是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有过得非常惬意的人的存在 ·罗严塔尔觉得自己果然是一个道地的反叛者。
甚至希望这种让外面这种天摇地动的情况持续下去,因为至少现在可以和那个人朝夕相处(表误会啊^_^小吉还米闭吃掉妮~~~~~~~~~~) ·宰相府不论外表多奢华也毕竟是用来办理军务的建筑,没有多少可以让人过夜的地方(莱因哈特作为元帅和宰相的时候都是住在外边,这样看来元帅府和宰相府是没有住宿的地方的。
虽然只是偶的推测但应该有九成正确·不然讨厌浪费的莱因哈特连军官宿舍都会不用,直接住在宰相府里·)所以除了罗严克拉姆公爵外所有的提督都要两人挤一间——这个好像是奥贝斯坦一级上将的主意,他的第二人论可真是发挥到及至。
而原本抗议的罗严克拉姆公爵却因为吉尔菲艾斯的一句“不要为难奥贝斯坦提督他也是为了帝国,况且,军中的其他提督好像对奥贝斯坦提督的成见也是满深的·”也只得同意。
吉尔菲艾斯说这话的本意好像是以为自己会和奥贝斯坦一个房间,可是…… ·“住宿表”也是奥贝斯坦排的他好像是因为“不能让帝国双璧过于亲近”这样的理由所以把罗严塔尔和米达麦亚也分开了。
吉尔菲艾斯和罗严塔尔,米达麦亚和瓦列,缪拉和毕典菲尔特,鲁兹和梅克林格……(剩下的诸位偶就不说了)很奇怪的是奥贝斯坦竟然没给自己布置房间,这让知道毕典菲尔特认为他以权谋私。
但之后众人才发现奥贝斯坦确实没有给自己分配房间的必要——他睡在会议室里·(奥派的大人不知道有米有看这篇文的·但偶想以奥元帅的为人,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一定会这样做的。
因为他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位道地的利他主义者·)于是,所有房屋分配中最倒霉的就成了坎普,他和技术总监胥夫特在一起 ·看着这间平常看上去宽敞但要是睡两个一米八以上的成年男子却明显狭窄的房间,一向有着贵族的生活方式的罗严塔尔不禁皱紧了眉。
要怎么睡这是对于第一天住在宰相府的罗严塔尔困难的问题·而当他看到房间一角放置的两张可折叠军用床的时候罗严塔尔感觉自己的胃在痛 ·一旁的小门打开,走出来的是只穿着上身军服的吉尔菲艾斯。
因军旅生涯而锻炼出来的坚强肌理,年轻而柔韧缀满晶莹水露的肉体直让人热血沸腾·罗严塔尔知道自己一定是看呆了,可只是克制着自己不会扑上去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理智——还好,吉尔菲艾斯把军服穿上了。
 ·“抱歉,罗严塔尔提督我不知道你进来了·”吉尔菲艾斯的脸很红,但无疑他不是因为罗严塔尔热烈的眼神而脸红,而是因为自己的失礼而脸红他无疑是一个非常迟钝的存在 ·“不,我也有错。”
 ·“……” ·“……” ·接下来竟然谁都找不到话题,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的站在空气中静待时间的流动。
 ·“吉尔菲艾斯元帅……” ·“罗严塔尔提督……” ·罗严塔尔觉得自己非常丢脸,竟然会出这种低层次的洋相。
而吉尔菲艾斯更是脸红到无地自容 ·“……” ·“……” ·“请您先说吧。”
还是吉尔菲艾斯比较有勇气打破了再一次的沉默· ·“你为什么没有洗头” ·“因为我不能弄湿纱布·” ·“……”再一次,罗严塔尔有一种找个地方一头撞死的冲动——发现他头发没干,竟然没注意他眼睛上的纱布 ·“要不要我帮你洗”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罗严塔尔就问出了口,显然他问的时候是没有其他的企图的。
但在问过之后却发现自己的话却有严重的让人认为他有企图的倾向 ·“谢谢,但这样太过麻烦你了·” ·“这样啊。”
罗严塔尔松了一口气,但同时还有点失望,“那么你的问题是什么” ·“不,我只是想说,因为我的工作还没有做完所以或许会打扰到你,请你原谅。”
 ·吉尔菲艾斯的温温有礼在罗严塔尔感觉却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浓浓的失落充满了心胸· ·“没关系,我睡得很沉·”——这一点,罗严塔尔撒了谎。
 ·当罗严塔尔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发现吉尔菲艾斯所说的“打扰”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他所用来照明是亮度非常有限的萤光棒,如果室内的灯关上,根本影响不到罗严塔尔。
 · · · · · · · ·专心于公文上的吉尔菲艾斯猛然间眼前一黑(放心,放心,小吉米事地废话某T被打飞ING),有什么罩住了他的右眼。
 ·“这样看东西你的右眼也会受伤的·”罗严塔尔捂住吉尔菲艾斯的眼睛在他耳边小声说到·吉尔菲艾斯的身体猛的一颤,但此时的罗严塔尔没有发现。
 ·同样的情景在大约半年前也出现过,他带着独特的微凉体温的手有着让人安心的魔力……干脆闭上眼,吉尔菲艾斯感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真没想到元帅阁下这么任性。”
对于吉尔菲艾斯的默不作声明显误会的罗严塔尔出了声,寂静之中猛然出现的声音几乎让吉尔菲艾斯惊的险些跳起来,幸好最后抑制住了自己· ·眼睛重见光明,刹时的亮度让吉尔菲艾斯眯起了眼——房间中的灯全都打开了。
 ·“罗严塔尔提督” ·“你的公文应该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吧两个人还可以快一点·”虽然嘴上是协商,但罗严塔尔早在说话之前就抽过了吉尔菲艾斯的文件。
 ·两个并肩而坐的男人各自忙碌着,明亮的房间里,流动着温柔而和谐的气息…… · · · ·第二天,对外宣称开会的提督们实际上是聚在宰相府的会议大厅里办公。
 ·桌子上堆着最多文件,逐行审批,谨慎稳重的是吉尔菲艾斯;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批着文件不时发出冷笑的是罗严塔尔;副官们总是在面前跑来跑去传送文件,且效率超人的是米达麦亚;幽雅高尚的坐姿,在文件上写下美丽花体字的是梅克林格;就连审阅文件都面带微笑,且下笔轻柔的是缪拉…… ·“铛”——重物撞地的声音…… ·众位办公的提督全都抬起了头,他们看到的是——连同椅子一起摔到地上的毕典菲尔特 ·一分钟的定格时间 ·“那个奥贝斯坦,竟然连办公都翘掉”黑枪的怒吼声震撼着整个会议室。
(汗小毕,这个,和小奥米关系吧) ·“……”默然· ·“……”还是默然。
 ·作金刚状的毕典菲尔特由于久久没人回应而不甘心的低下了头· ··只见众人各自办公中…… ·毕典菲尔特………………火气上升,无奈无处发泄扶正椅子台风过境般的继续办公。
 ·殊不知,众人——“总算坐回去了”安心· ·一天的办公结束,回到“双人房”的罗严塔尔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上。
今天晚上本来可以回家过的,米达麦亚也劝他回去一趟,但是—— ·“米达麦亚我和你不同,家里没有人等着我·” ·说的时候虽然是调笑的口气,但提到“家”字,那胸中的钝痛却如何也摆脱不了。
呵呵,“家”是什么歇斯底里的男人和发疯的女人生活的地方吗除了冷眼相对就是不停的咒骂,这样的一个地方是“家”吗比起来,这陌生狭小却充满了他的味道的地方更让人留恋…… ·意识朦胧间什么东西覆上罗严塔尔的身体,军人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力量强大的一拳反射性的攻向敌人·拳路半途受到了阻隔但仍旧击中了对方· ·“吉尔菲艾斯”过分惊讶的罗严塔尔甚至连敬称都忘了说。
我好像打中了他肩膀,“你没事吧”急忙站起身来扶助吉尔菲艾斯,罗严塔尔英俊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巨大的感情波动。
 ·“我没事,罗严塔尔提督·”吉尔菲艾斯脸红红的说道,“您……能不能把脚挪一下” ·看到他没事,罗严塔尔安了心,但是……挪脚干什么 ·顺着吉尔菲艾斯的视线往下看——那是一件被自己的脚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元帅服 ·“…………” ·结束了一场小骚乱的两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吉尔菲艾斯在尽力整理着自己的军服,罗严塔尔则是充满歉意的望着对方· ·但说是歉意,罗严塔尔鼓惑的金银妖瞳中却闪动着愉悦的光彩· ·他是想为我盖上军服吧笑容不自觉的浮现在了脸上。
 ·由于一件生活中的小事而欣喜的将军,既而因为想到自己不但糟蹋了对方的美意甚至还对其“横加践踏”而深感痛苦自责· ·那边的吉尔菲艾斯看着罗严塔尔的脸色由阴转晴,再又晴转多云,不觉的担心了起来。
 ·“罗严塔尔提督,您不用太自责,没关系的·”温柔的话语伴随着同样温柔的笑,虽然因为左眼用眼罩遮住——伤势稍微恢复纱布换成了眼罩——而显得狼狈,但那通过空气传过来的柔柔暖意却无法不让人安心。
 ·但是,罗严塔尔的心却猛的收紧了,“吉尔菲艾斯元帅,您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受伤” ·“没有啊” ·“那刚才您怎么会没躲过我的攻击”如果是其他人没躲过还说得过去,搏击技术在军中一向有名气的吉尔菲艾斯躲不过就太奇怪了。
难道是他原先的伤还没恢复怎么可能 ·“事实上因为左眼没办法看东西,所以我现在的视觉有一些偏差。
只是这样而已·您不用担心了·”心中暖暖的,回应罗严塔尔的关心,吉尔菲艾斯笑得更加温柔· ·“没什么……”将自己的脸转向黑暗中的罗严塔尔出生来第一次品尝到了脸红的滋味。
 ·“罗严塔尔提督,可以请您帮我洗头吗”——这是这一天的晚些时候吉尔菲艾斯向罗严塔尔提出的请求· ·“……”罗严塔尔感觉自己的心脏趋向于崩溃,但是,“当然可以。”
嘴快于理智回答了问题· ·“非常感谢·” ·“………………” · · · · · · · · ·吉尔菲艾斯的身体有着少年的青涩与男性的健美,由颈项一直延伸到腰际的美妙曲线被一条毛巾遮断。
平直的肩,紧窄的腰臀,修长的四肢,明明是属于男性的阳刚肉体,但水雾朦胧中,却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罗严塔尔的喉咙微微发干,雄性的冲动在血液中奔流。
 ·吉尔菲艾斯躺在浴缸里,头枕在浴缸的沿上,英俊的脸泛着明显的红潮· ·就算是与莱因哈特朝夕相处的军校时期与创业时期,两个人也没有一同沐浴过。
如此亲密的接触吉尔菲艾斯的羞涩与慌乱程度可想而知· ·柔软的毛巾覆盖在了脸上,耳边响起了柔柔的低语,“小心弄湿·” ·明明是感到了安心,可为什么心反而跳得更快了呢吉尔菲艾斯用手按压着胸口,燥热的跳动让人几乎窒息。
 ·“谢谢·”低不可闻的声音但不知为何异常清晰的回响在浴室里…… ·润湿了的红色发丝如丝绸一般在指间流动,罗严塔尔第一次发现自己面对真正的爱情时竟然是一个如此容易满足的男人,只是如此轻浅的接触可心中却异样的满足…… ·不过,或许是罗严塔尔太过沉迷于这种满足之中,吉尔菲艾斯太过害羞不赶开口,所以……当两人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全都是处于半昏迷状态 ·罗严塔尔坐在沙发上,身上的浴袍没系带子,乱七八糟的挂在身上。
 ·吉尔菲艾斯躺在床上——两张军用床并在了一起——虽然一样只穿着浴袍但却规矩的多,但因为身体的原因,浴袍的前襟大开着,露出了剧烈起伏的胸膛。
因为头晕的关系,吉尔菲艾斯的手按着额头,只有他微微开启的唇能让人清楚的看到· ·身体感到了轻微的压力,然后,就是唇上久远的触感· ·手从眼前挪开,即使只有一只眼睛但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毕竟没有问题,“罗严塔尔……”唇再一次被堵住,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在难以抑制的颤抖着。
 ·刚刚还认为自己很容易满足的罗严塔尔现在认识到了人类欲望的可怕——什么叫得寸进尺就是自己现在的样子吧吻着心爱的人,罗严塔尔在心中不停的嘲讽着自己。
 ·“你不反抗吗”如果一拳把我打倒,或许我会更认清自己一点·罗严塔尔将头埋在吉尔菲艾斯的颈边,贪婪的呼吸着他纯净的气息。
 ·“你……希望吗” ·“……希望·”罗严塔尔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让吉尔菲艾斯看清自己眼中闪耀的欲望。
 ·“呵呵可是,我不想·”吉尔菲艾斯笑了起来,犹如酒醉的笑容 ·忽然觉得他真的喝醉了,吉尔菲艾斯的回答不仅没让罗严塔尔拿定主义,反而让他更加不知所措。
 ·两条手臂环上了罗严塔尔的颈项,“没关系·”低低的呢喃,从他的唇吐出,罗严塔尔随后就是自己被拥进了一个与自己同样的男人的怀里· ·“罗严塔尔,我不知道怎么办……”吉尔菲艾斯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是他特有的温柔与羞涩。
 ·“……”反拥住他,罗严塔尔吻着他由眼罩罩住的左眼,“吉尔菲艾斯,我爱你……” ·虽然经验丰富但对于男性毕竟是初次的罗严塔尔对于吉尔菲艾斯来说高段不到那里去,模糊的爱抚,混乱的亲吻,两个深陷爱欲的人全都浑身汗水但却无处发泄。
进入的同时感到的推拒与紧窒,让人焦躁疯狂· ·交缠的肉体犹如两团激烈燃烧的火焰,炽热得甚至会将人灼伤·可为什么心中还有一丝迷茫或许是渴望爱太痛苦,而得到爱太轻易了吧爱情真的是如此轻易得到的吗阵这呢喃的爱语是说给你听还是说给我听 ·一方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放任情欲的奔流;一方是完全的付出,丝毫不知抗拒。
夜晚的情人们并不都是幸福…… ·罗严塔尔可以说是因为身上燥热粘腻的感觉而醒来的,他看到的是吉尔菲艾斯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管昨天一夜的原因是什么,罗严塔尔只觉得自己的这位元帅情人太不懂情调,至少应该在自己怀里醒来。
 ·撩开床单准备下床,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立即扑了过来·罗严塔尔的脸苍白到吓人—— ·“吉尔菲艾斯”拍了拍吉尔菲艾斯的肩头想要喊醒他,没想到那个人就那样晕到在了自己的怀里,“好烫” ·那满是血迹的床是没法睡人了,罗严塔尔将吉尔菲艾斯放倒在了沙发上。
 ·那种出血量,就是处女也没有这么吓人的·“吉尔菲艾斯,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说话呢”将他额前的几屡红发整理好,罗严塔尔低声念着。
 ·工作还是要做,虽然不放心,但罗严塔尔到了时间只能无奈的正装出发· ·“罗严塔尔……”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罗严塔尔立刻回了身。
 ·“有没有舒服一点”问完之后罗严塔尔觉得自己真的非常善于说废话,那种样子怎么可能好与其醒过来,还是睡着的时候少一些痛苦。
 ·“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这句话他也经常对着那个黄金狮子说吧自己明明发誓不会让他再受伤害,可到最后自己也作了和那个黄金狮子一样的事情——甚至……更恶劣 ·“请帮我向宰相请个假。”
 ·“……好的·”你……忍着痛苦就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 ·伤害爱人的痛苦与酸涩的嫉妒混搅在了一起,让五脏六腑都翻腾了起来。
 ·“罗严塔尔,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因为我从来没有体会过·但我想,如果我有恋人的话,我希望他是你……” ·“……”幸福会如此轻易的来临吗看来是会……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4 · · · ·罗严塔尔以发烧为由解释了吉尔菲艾斯的缺席,而得知友人生病的罗严克拉姆宰相当场就要去探视,无奈被奥贝斯坦绊住。
无奈之下只有决定工作结束再去探望·就这样奥贝斯坦还是不依不饶· ·但罗严塔尔却头一次有握住奥贝斯坦的手感谢他的冲动吉尔菲艾斯的那种样子再加上惨不忍睹的房间——虽然有人打扫但因为情况特殊所以今天就没让人打扫,这种情况就算是对情事迟钝如莱因哈特也绝对能看出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因此,罗严塔尔自参军以来头一次翘班回了家两个小时后罗严塔尔拿着一个看上去不轻的皮箱再一次跑上了宰相府的楼梯,殊不知他的一脸焦虑更让民众的流言增加了数个版本 ·快到房间的时候罗严塔尔想到了什么于是叫住了一旁的侍从兵。
 ·身心聚疲而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吉尔菲艾斯,是被一阵从下体传来的剧烈疼痛疼醒的· ··“抱歉,我本来不想吵醒你的·”罗严塔尔抱着他的肩头,内疚的说着,“床我已经收拾好了,到床上去睡吧。”
 ·罗严塔尔的声音轻轻的,那里面的柔情显而易见·明明身体痛的要命,吉尔菲艾斯却依旧温柔的笑着,“谢谢·” ·走到床边明明就只有几步路,吉尔菲艾斯就已经是全身冷汗了,英俊的脸更是变得灰白。
 ·“罗……”抓住罗严塔尔正在解自己军服的手,吉尔菲艾斯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 ·“换成睡衣比较好·” ·“我可以……自己来。”
继续与罗严塔尔的“魔掌”抗挣· ·“你这个样子怎么‘自己来’” ·“我……”吉尔菲艾斯松了手,安静的躺在床上,艳艳的红由他的脸向颈项扩散…… ·没有发现,原来他有着让女人嫉妒的睫毛,即密又长且微微颤抖着——低下头献上竭诚的一吻,渴望见到情人暖蓝的眸。
无奈,太过害羞的情人虽然是睁开了眼但下一瞬就把头转向了一边 ·罗严塔尔轻笑,端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清粥· ·“应该已经凉了,喝一些好吃药。”
这种柔情似水的声音,说过之后罗严塔尔自己都惊呆了 ·那边厢转过身来的吉尔菲艾斯也有一瞬的怔忪· ·然后,两人相视…… ·“咚”巨大的敲门声 ·“吉尔菲艾斯你没事了吧”这种嗓门,就算是没事也会变有事而有如此本领的全宇宙也只有一个人——黑枪司令官弗力兹·由谢夫·毕典菲尔特是也 ·“啊缪拉,你干什么掐我” ·罗严塔尔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毕典菲尔特一脸无知的问着脸色涨红的缪拉。
且,其音量足以让整个宰相府都听到 ·“罗严塔尔提督,您也在啊·”自己这么丢脸的事情竟然让同僚看到,缪拉欲哭无泪 ·罗严塔尔看着他们眯起眼睛邪邪的笑了起来,弄得缪拉一身恶寒,毕典菲尔特更是马上跑过来挡在缪拉身前。
 ·但是,如果如临大敌的两人知道罗严塔尔想的是——毕典菲尔特,没想到你傻归傻竟然比我手脚还快时——一定会有一个暴走,一个吐血…… ·“罗严塔尔提督,我们是来探望吉尔菲艾斯元帅的请问他身体好些了没有”缪拉鼓起勇气再次问出了声…… ·当缪拉与毕典菲尔特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穿着睡衣的吉尔菲艾斯坐在床上冲他们微笑。
 ·“吉尔菲艾斯元帅,您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有些发烧而已,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吉尔菲艾斯啊你的身体也太虚弱了吧军人怎么能这样呢”最大条的毕典菲尔特发了言,引来两道杀人的目光,但是其中的一道因为在他身后所以他也就大条的没看到 ·“毕典菲尔特你也太没礼貌了吧”缪拉拽着毕典菲尔特军服的一角。
 ·“”毕典菲尔特犹不知自己无理在何处· ·“缪拉提督,您其实也应该叫我吉尔菲艾斯的,毕竟我的年龄要比你们小上许多。”
吉尔菲艾斯适时插了话· ·“怎么……怎么可以您的军阶……” ·“我只是运气好而已,请不要这样说我。”
吉尔菲艾斯摇头制止· ·在场的人如果不是深知吉尔菲艾斯的为人那么一定会认为他是个做作而不实的人·而实际上这确实是吉尔菲艾斯自己对自己的评价。
 ·“您太看轻自己了,吉尔菲艾斯……” ·帝国军中另外一位以温和著称的将军一样也败下阵来,改变了称呼· ·“吉尔菲艾斯元帅”敲门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次进来的是米达麦亚——刚刚罗严塔尔忘了关门。
 ·“这么多人都在啊” ·吉尔菲艾斯招牌的笑容出现,又开始了改变称呼的劝诱· ·紧接着,瓦列和鲁兹、吉尔菲艾斯的副官贝根伦格、梅克林格、坎普、就连忙着东奔西走的克斯拉也来了…… ·罗严塔尔怀疑,这些人是不是都碰巧今天没事这么闲而当他看到那个奥贝斯坦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几欲暴走——还有义眼闪了两下,那个奥贝斯坦就转身走了看来现在进屋不符合他在恰当的时候出现的原则 ·“卿们原来都这么有空啊”宇宙独一无二的清亮声音突然出现 ·不愧为顶级军人的诸位提督,同一时间起立敬礼 ·“吉尔菲艾斯……元帅阁下,”艺术家提督的梅克林格差点忘记改变称呼,但总算在最后一刻变了回来,“希望您早日康复。
宰相阁下,告退了·” ·见梅克林格离开个人纷纷制造了借口离开,就连摸不清头脑的毕典菲尔特也被缪拉拉走·一时间整个休息室里只剩下了两人。
 ·“吉尔菲艾斯你烧得好厉害呀”莱因哈特摸着吉尔菲艾斯的额头,自己的眉也蹙了起来· ·“吉尔菲艾斯真的是不会照顾自己呢”扶着吉尔菲艾斯躺回床上,莱因哈特把头埋进了吉尔菲艾斯的胸膛。
 ·“莱因哈特大人,离我这么近会传染上您的·” ·“反正是吉尔菲艾斯,被传染上也好·” ·“莱因哈特大人……”吉尔菲艾斯心中有一点点的内疚,因为毕竟自己发烧并不是并不是病毒引起来得。
 ·“吉尔菲艾斯快点好起来哦不准你把工作都推给我一个人·” ·“好的,莱因哈特大人·”这样孩子气的莱因哈特大人只有私下里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出现。
可是真正的他却是君王,是霸主 ·过于真实的现实让人的心中充满了苍凉的空虚,忽然之间想念起那个有着金银妖瞳的“恋人”…… ·等到莱因哈特离开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吉尔菲艾斯在心中想着罗严塔尔回来的时间,罗严塔尔竟然就推门进来了。
 ·“你的工作办完了吗”一上午没办公这么快就完事了 ·“我没去办公·” ·没去吉尔菲艾斯在心中思考着他“没去”的意义——“你一直在外面呆着”真是有够让人震惊的 ·虽然罗严塔尔臭臭的脸上写着“那又怎么样”,但吉尔菲艾斯知道他一定是吃醋了吃醋帝国的名花终结者竟然会吃醋 ·“哈哈哈哈哈哈……”吉尔菲艾斯抱着肚子笑了起来,虽然大笑的过程中牵动了下身的伤口,但他还是想笑 ·“吉尔菲艾斯……”罗严塔尔上了床,按住那个笑得不停的人的肩头。
 ·“罗严塔尔……罗严塔尔……罗严塔尔……”稍稍的吃惊,吉尔菲艾斯竟然会抱住了他,他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拥抱住的幸福,是如此的温暖 · · · ·早晨起来洗漱完毕去工作,或许在这之前会从恋人那里偷个吻。
工作的时候可以看见他,那英姿勃发的样子总是让人着迷·工作结束就把晚饭拿回房间吃,这时候有些不高兴因为他总是以工作繁忙为由忘记吃——虽然自己也总是这样。
然后就是两个人相拥而眠,虽然什么也不作,但他身上那淡淡的清香——他总是红着脸否认——是如此让人安心·他就在我身边,就在我怀中,就在我枕边…… ·这如梦一般平静而快乐的生活,最后还是被时间的流逝打破了。
 ·宇宙历七九八年八月二十日下午同盟的最高首脑特留尼西特发表了震惊全宇宙的演说· ·“…………同盟的诸位市民们,同盟的诸位将兵们,作为正义的代表的民主主义国家面对邪恶的独裁者,我们要怎么样难道要退步吗不,当然不能。
所以今天我们与为了自由而投奔到同盟的人们握手,与他们结成正义的联盟,为了解放在暴政下奴役的帝国民众,同时也为了那个可怜的在野心家黑暗统治下的孩子,让我们……”屏幕上激动的特留尼西特消失了影子。
 ·“同盟的家伙们,原来是连大贵族都不如的笨蛋不过,我真是奇怪那个杨威利怎么会甘心屈居于这种人之下呢吉尔菲艾斯”莱因哈特边笑边招呼着那个仍旧在一边忙碌着的挚友。
 ·“莱因哈特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同盟最高评议会议长的发言明天上午将会一字不差的传遍帝国·” ·“吉尔菲艾斯你办事我不会不放心的。
不要忙了,坐下来和我喝酒吧·”将早就准备好的一杯酒亲自送到吉尔菲艾斯面前,莱因哈特满意的看着他无法拒绝的放下文件坐在自己对面· ·“吉尔菲艾斯,明天和我一起出席吧。”
 ·“不行,莱因哈特大人·” ·“有什么不行不过是次讲话而已·”莱因哈特赌气的将脸扭向一边。
 ·“莱因哈特大人,因为我不像您那么清闲啊”吉尔菲艾斯故意用调笑的语气回答· ·“吉尔菲艾斯你是说我很闲喽又不是我喜欢只做一些无聊事的” ·“所以,莱因哈特大人,您只有自己去做了” ·“你这家伙……” ·吉尔菲艾斯笑着离开了,明明刚刚美味的红酒一下子变得苦涩起来。
莱因哈特略蹙眉,将酒杯放回了茶几上…… ·二十日中午,从早上看过帝国政府播放的特留尼西特的发言开始就已经预告过的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公爵作为帝国宰相面向全宇宙的发言开始了。
 ·同时这也昭示着帝国对同盟的正面宣战 · · · ·进入九月,如果说现在的自由域星同盟全国上下都被卷入了混乱气流的正中央;那么同一时期的银河帝国应该就说是自己掀起了名为狂怒的风暴。
 ·“一亿人,一百万艘规模·” ·自帝国军最高司令官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公爵对自由行星同盟和“银河帝国正统政府”发出措词强烈的“宣战公告”以来,这句口号便在帝国军首脑部之中私下流传开来。
在“用武力加以惩罚”的声明背后,没有军籍的平民阶级青年,纷纷自愿离开工作岗位或学校,竞向各地的军队征募事务所报名·在这些人之中,兵役期满返乡后却又希望重回军旅而舍弃平稳生活者,比比皆是。
 ·因为莱因哈特已成功地结合了平民阶级对高登巴姆王朝的门阀贵族专制统治长期累积下来的不满和憎恨,以及对自由行星同盟重新燃起的同仇敌忾。
“打垮门阀贵族的残党绝不容许他们再复活保护平民的正当权利”“打败与门阀贵族狼狈为奸的共犯-自称自由行星同盟的家伙” ·后者的声浪在产生的同时,即开始急速成长,一周过后,掀起高潮性的惊涛骇浪,气势堪与由来已久的前者匹敌。
莱因哈特与这股旋踵逼至的浪潮,固不无关系,但他并没有助长其声势的壮大,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发出“宣战公告”之后,莱因哈特并没有直接进行广泛宣传促成平民们群起效尤;若他大力作这种煽动,那么,如同主动与被动的累进互动效果,自由行星同盟势将被动地在无可选择之下,决意与门阀贵族连袂合作到底,而且更主要的是,他也必须小心翼翼以免暴露出本身牵涉进诱骗皇帝计划中的事实。
“国民们起来吧”-对于这一类的煽动行为,莱因哈特一概不予考虑,也没有必要这样做,因为平民们本身即具有忧患意识了。
他们最害怕者莫过于一度到手的社会、经济上的公平权利再次被剥夺,以及骑在他们头上达五世纪之久的特权阶级再度抬头· ··帝国全土掀起战争的热潮,与此相对的就是越发忙乱的帝国军高层。
在为自己的本职忙碌的同时他们现在的工作又要加上增加了数倍新舰队的配备和人员训练等等其他的工作·而他们中最忙碌的应该就是元帅吉尔菲艾斯了——因为他在忙于军务的同时还要兼顾帝国的部分政事。
莱因哈特虽然心疼于只有的劳苦,但为了让吉尔菲艾斯在日后能够执掌半数的帝国军政大权,这却是必须的·所以也只有一次次的驳回义眼提督“体贴”元帅的谏言 ·即使如此忙碌,帝国军高层的军官们还是经常有象军队下层官兵一样的聚会——海鹫俱乐部。
 ·缪拉、毕典菲尔特还有稀客的米达麦亚表面上玩着纸牌,梅克林格弹着钢琴·为什么说表面上呢因为帝国的名花终结者不知是因为工作过分忙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是最近出乎意料的“安分”。
因此三位帝国的高层人员正大大有失体面的谈论着自己的同僚兼好友是否真正被套牢了 ·正说着,罗严塔尔推门进来了。
 ·米达麦亚与缪拉相视一笑——看来又换了· ·而坐下加入玩纸牌行列的罗严塔尔脸上有着莫名的凝重· ·“罗严塔尔,你没事吧”米达麦亚关心的问道。
 ·“没事·”英挺的眉皱了皱,罗严塔尔明显言不由衷的回答· ·“喂罗严塔尔,如果有事的话你就说,我会尽量帮你的。”
 ·“米达麦亚,我只听说结了婚的女人会变得啰嗦,没想到结了婚的男人也会变的啰嗦!” ·“哧哈哈哈哈哈……啊”没神经的毕典菲尔特少有一次有神经的想要憋住笑无奈以失败告终。
但之后明显有外力作用让他的脸变成了“哭笑不得” ·缪拉放好刚刚不知那去的手,“米达麦亚提督,看来罗严塔尔提督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如此说着,但缪拉的脸上却还有憋笑的红晕· ·米达麦亚有一种与罗严塔尔进行“搏击训练”的冲动,蓦的,一种怪异的想法跳进了米达麦亚的脑子—— ·“罗严塔尔你该不是被人甩了吧” ·此语一出,整个俱乐部中充满了呛水声、咳嗽声、跌倒声、玻璃破碎声、呻吟声……其所应有,尽皆所有 ·米达麦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发言有多么爆炸性,而且由于刚刚的毕典菲尔特“暴笑”事件,好奇的其他将官们都停止了说笑而看向聚集了帝国高层最多将官的一桌——他们这一桌 ·而罗严塔尔的脸色……与其说是被羞辱的愤怒,不如说………………是被说中心事的懊恼 ·不会吧 ·真的 ·整个俱乐部在死一般的寂静之后变成了沸水 ·而某罗的脸色更加难看 ·事实上米达麦亚只说对了一半——他不是被甩,只是被冷落而已 ·冷落真是个陌生的词语 ·而他被冷落的原因呢就是帝国的齐格飞·吉尔菲艾斯元帅阁下了 ·在宰相发出声明后,虽然其他的提督们都非常高兴要脱离这种软禁一般的生活了,但罗严塔尔却非常的不甘心而吉尔菲艾斯的一句话却化解了他的不快 ·“罗严塔尔,我们住一起吧。”
吉尔菲艾斯带着温柔的笑说到·感觉上就跟他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没什么区别·但是,罗严塔尔却感到了内心的震撼 ·自己是不是太小看这个年轻的情人了 ·“不行吗”吉尔菲艾斯纯纯的声音让人迷醉。
 ·“当然可以·” ·当天晚上,罗严塔尔为了迎接自己的第一个同居人——他确实带女人回过家,但那只是非常“纯洁”的过夜而已,谈不上同居——少有的非常花心思的弄了一桌烛光晚餐,可是…… ·“罗严塔尔,抱歉,我工作太忙了,没办法回去了。”
 ·罗严塔尔:“…………”非常幽雅的笑着,“没关系,你工作吧·” ·“真的很抱歉,罗严塔尔。”
 ·面对天使温柔的充满真诚歉意的脸谁还会有多余的抱怨呢 ·“没关系,我们还有明天吗”罗严塔尔心中细小的不快也消失了个干净,“注意自己的身体吧。”
 ·第二天晚上,罗严塔尔怀着更加期待的心情重新筹备好了晚餐· ·这次,打来电话的是吉尔菲艾斯的副官,贝根伦格,“罗严塔尔提督,吉尔菲艾斯元帅阁下由于出外巡视还没有回来,所以他让我转告您他没办法赴您的约了。”
 ·“…………多谢转告·” ·第三天,罗严塔尔的心情变成了不安· ·“罗严塔尔,新建设的军工厂出事了,我要赶过去,抱歉……” ·“吉……” ·“啊时间到了,我要走了。”
 ·第四天…… ·第五天…… ·…………………… ·罗严塔尔也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原先的桃花债欠太多了 ·而今天,罗严塔尔实在忍受不了才来到了俱乐部,谁知道,面对三姑六婆般的居家男人,更会让人发疯。
 ·付了钱,罗严塔尔离开了海鹫俱乐部,殊不知自己这样作更像畏罪潜逃 ·回到了家,罗严塔尔看到的竟然是在沙发上睡着的吉尔菲艾斯。
 ·这个……不会是全息影像吧 · · · · ·“罗严塔尔” ·在罗严塔尔发呆的时间里,吉尔菲艾斯已经醒了过来。
他暖蓝色的眼睛还带着些微的迷茫,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想要尽量看清眼前的人· ·“你今天不是应该去查看供给配备情况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昨天晚上就去了,然后在回来的路上处理好今天要做的事情。
没想到还是和你错过了·” ·“……你这么急着赶回来是为了和我独处”罗严塔尔有些惊异的问着,心里开始有了内疚与甜蜜交织的感觉。
 ·“对呀”吉尔菲艾斯微微的笑了,“因为我明明答应了和你住在一起,但这么久都一直只让你一个人等我太不好了·” ·看着这张纯洁的笑脸罗严塔尔再次意识到自己的情人确实是个迟钝得可以的人明明是这么腻人的情话,但他却说的脸不红气不喘,但偏偏会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脸红成虾子 ·“对了,罗严塔尔我你吃晚饭了吗”吉尔菲艾斯从沙发上坐起来,有些期待的问着。
 ·“没有·”如果说喝了半瓶红酒算的话· ·“我做了饭,一起吃吧·”吉尔菲艾斯起身要去厨房,可被罗严塔尔抓住了手腕。
 ·“你还没吃吗”罗严塔尔感到自己心中的自责有开始多了起来· ·吉尔菲艾斯的脸再一次非常可爱的红了起来,“我等你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
 ·蓦的,吉尔菲艾斯就措不及防的被罗严塔尔紧紧抱住,同时火热的双唇也凑了过来· ·吉尔菲艾斯有一瞬的愕然但随即也就泰然处之,放松身心感受着罗严塔尔对自己的热爱与渴望…… ·结束这几乎令自己欲活焚身的吻,否则罗严塔尔不敢保证他还能保有理智 ·“我们吃东西吧。”
将头放在吉尔菲艾斯的肩上,嗅着他让人安心的温暖气息罗严塔尔缓缓的说· ·夜,在恋人间轻柔的流动着…… ·九月十九日,元帅府召开最高作战会议, ·银河帝国军最高司令官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元帅、首席副官修特莱少将、次席副官流肯上尉、秘书官希尔格尔·冯·玛林道夫伯爵小姐,银河帝国元帅齐格飞·吉尔菲艾斯,三名一级上将-巴尔·冯·奥贝斯坦、奥斯卡·冯·罗严塔尔、渥佛根·米达麦亚,十名上将-瓦列、缪拉、法伦海特、鲁兹、克斯拉、毕典菲尔特、梅克林格、舒坦梅兹、连列肯普、艾齐纳哈。
 ·帝国军的全宇宙舰队已进入第一级出动准备状态,只待罗严克拉姆元帅发号施令,二十四小时之内,为数达十五万艘大大小小战舰的庞大舰队,就能出现在奥丁的上空。
 ·在这一天之后,“诸神的黄昏”战略开始正式逐步运作 · · · ·而在正式开战之前,在帝国军的高层中上演了一幕小岔曲。
 ·帝国双璧的米达麦亚一级上将以及罗严塔尔一级上将在搭乘地上车前往元帅府的途中在另一辆地上车中看到了原内务省社会秩序维护局局长海德里希·朗古。
 ·之所以能在快速行驶的地上车上看到朗古,完全是因为曾经受到朗古热情招待过的“帝国双璧”对这位旧时的同僚有着超出他人的敏感· ·而两人到达元帅府向吉尔菲艾斯报告了公事之后,也将这件事告诉了吉尔菲艾斯。
因为很明显朗古不是被送去监禁,更不可能是被送去枪毙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去询问宰相阁下的·” ·“吉尔菲艾斯,说实话我可真不希望罗严克拉姆公爵把那个朗古再从废墟里面挖出来。”
米达麦亚的脸上的表情可以用扭曲来形容,毕竟这位帝国的将军与朗古之间曾经有过一段不愉快的经历· ·“……”罗严塔尔看着那个表面让仍旧笑得让人安心的人,并且没有漏掉他一瞬的伤痛。
 ·吉尔菲艾斯下午到宰相府提交军事报告的时候,非常遵守承诺的向莱因哈特询问了这件事——即使一边有奥贝斯坦一级上将在场· ·“宰相阁下,听说前内务省社会秩序维持局局长朗古,已经被您解除了软禁命令,并且还要恢复社会秩序安全局” ·“吉尔菲艾斯元帅阁下,没想到您还是一个习惯于道听途说的人” 出乎意料,奥贝斯坦竟然抢先在莱因哈特之前提出了意见,冷冷的声音里充满了敌意,“但您的消息来源到是有一定的正确性——朗古确实是被释放了,但并不是要恢复社会秩序安全局,毕竟那是旧帝国体制下的一个畸形儿。
而是要设立一个新机构‘国内安全保障局’·” ·“罗严克拉姆公爵,这种只是改变名称而不更换内容的‘更新’是没有丝毫意义的。”
 ·“吉……” ·“奥贝斯坦”奥贝斯坦还想要再发言,但由于莱因哈特的声音退到了一边,“吉尔菲艾斯,对于一个母体不断增长的政体而言,需要越来越多的部门来他辅助正常运作,国内安全保障局也是一个需要的部门,仅此而已并无其他意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银英]历史的岔路+番外 by thaty】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