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之苍花恋 by 吃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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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之苍花恋 by 吃瓜子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江湖恩怨 · ·文案·“媳妇给我几两银子花花·”·“败家娘们拿去,五个铜板·”·“QAQ”·ps.第七章以后才是重点,前面先让他们在一起,再稍稍虐一虐,甜一甜·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江湖恩怨 游戏网游·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敬,苍项恭 ┃ 配角:小花,阿玲,陈瑞 ┃ 其它:剑网三同人文· · ·   ☆、初识· ·“敬哥哥”我回头,入眼的是着半夏装的女孩,夕阳落在她身上,如撒了金粉,那明亮活泼的眸子望着我。
“又来要糖葫芦了吗小花·”我回望着她,小妹却眨眨眼,眼角弯了下去,将手伸过来,一副讨要的模样·我无奈地从篓子里拿出一串糖葫芦,道:“你倒不客气,每月必来几次,知道哥哥这里有好吃的,喏,拿去,可不要再来烦我。”
小花咂咂嘴,立刻将糖葫芦藏在袖子里,才道:“敬哥哥倒是嫌我烦了,这次小花可不是特地来讨糖葫芦的,是长老有事托我来做的·不过这糖葫芦既是给了我,我便收了。”
她一副俏皮模样,将袖子捂得紧紧的,似我要抢了去·我内心暗笑,怎会与小孩子一般计较·“有事快讲,莫误了长老的要紧事·”小花啐了一口,鄙夷道:“那老头子,老是喊我做这做那,他哪来什么要紧事,不过是要我来找你寻几本书罢了。”
“要什么书自己书架上找便是,还这么啰嗦。”小花扁了扁嘴,便不再多言,跑去书架旁开始寻书··我不再看她,自顾自坐在书桌旁,开始研读医书。
隔了许久,都没有听见小花有找书的动静,却是乒乒乓乓搬桌椅的动静,刚想回头去望,一阵噼里啪啦书本掉落的声音响起,一个物件抛到我脚下,是离经笔·我顿了顿,终究还是将它捡起,拿在手里,这触感,还是那么熟悉。
勾起了我掩藏在深处的记忆·······我与他相识是在与今日相似的傍晚,夕阳余晖落在那人脸上,大概,在我望见他被夕阳勾出的轮廓时,便是沉沦的开始吧。
“敬敬为何盯着我看,莫不是我太好看,竟让你痴迷了”那人一双桃花眼向我撇来,眼底尽是调笑·“你……你怎知我名字。
我可不认得你”我内心诧异,开始细细地打量那个男子·一双桃花眼放肆得将我上下扫了一遍,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直直得望着我·往下看,入眼的是高挺的鼻梁,生得恰到好处。
最惹眼的是那朱唇,好似女人家抹了胭脂·这人生的好俊俏我仔细回想,却未从记忆中找到半点熟悉的印象··“敬敬又为何盯着我的唇看,人家可是害羞得很~”边说着,还真的作出一副女人家娇羞的模样。
顿时刚刚生出的好印象便被掐死在摇篮中……我不动声色得将视线移开,厉声道:“我何时与你有这般熟悉,居然能够跟我开这种玩笑了”他居然略过了我的斥责:“嘿嘿,我是随将军前来万花谷求医的。
在下苍项恭,敬敬唤我相公便可~”心中暗道这是什么鬼名字,喊他名字都能被占了便宜··听到将军二字,我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得问他:“你说的将军可是长孙忘情前辈”“正是正是我们可来了有月余了,你可对我有印象”“没有”我没好气地撇了他一眼。
这人从刚刚开始谈吐间便轻浮得很,实在很难让人有好印象·不曾想那人竟掘起嘴,以哭腔说道:“人家每天守在花海等你来采药才能看你几眼,你却只顾挖掘药材,这么多天都未曾注意到我吗”·说着竟然伸出手朝我肩膀抓来。
我未曾想到他会这般,没有防备,竟脚下一个踉跄扑到了他的身上·我自娘胎起除了娘亲跟爹爹便再没有跟别人这么亲近过,脸上一红,顿时稳住身形,抬手将他推远了开来,厉声道:“你做什么”他扁了扁嘴:“敬敬为何如此抗拒我亲近一下又何妨”那人作势又要抬手抓来,我面上控制不住露出厌恶之色,那抬起的手僵了僵,终是没有抓下来。
“好了好了,不玩儿了·我暂住在花海旁的小屋子里,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面上一副俏皮的模样,我却从他眼底看到了一丝苦涩·不待我细想,那人脚下一个轻功,如苍鹰纵向了天空,一个滑翔,便没了影。
现下细想刚才的场景,发觉我反应太过激烈了些,当下心头有了一丝愧疚,怪不得方才那人急急施展大轻功飞走了,我反应如此激烈,那场面确实尴尬得很·叹了句不愧了苍云派的轻功,便回屋子捣药去了。
回到屋子,我却突然想起我还未记住他的名字·对了,那人说他唤作···相公这才缓缓回忆起方才的对话,他的姓名是苍相公,苍想必是苍云的苍,却不知相是哪一个相,公是哪一个公。
待得下次见面,再问也不迟··作者有话要说:新人第一次写文··有点把握不住··虽然知道没有几个人在看,但是还是说一句,正在看的客官们感谢观看(泪目·另外,本文更得十分之慢,客官们抱歉QAQ·保证不会坑就是了· ·☆、昵称?· ·却不想,我俩再次见面会这么快。
第二日,我按照往常的习惯,清晨露起之时前往花海寻觅药材·清晨霜露重,朝阳打在花朵的海洋中,我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走在花海中,皮肤不时滑过花朵上的露珠,感到丝丝微凉,身体颤了颤,打了个喷嚏。
今日许是运气不佳,寻了一炷香时间都未寻到所需药材,便找得越发仔细··忽的,眼下突然多了一双脚,我眉头一皱,见那脚刚好踩在一株所寻药草上,正欲发作,却再次听见那熟悉而又轻浮的口气,还夹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与得意:“敬敬”我心底一颤,暗道真倒霉,这么好的清晨居然遇到这么一个轻浮鬼,厌烦的话语脱口而出:“你踩到我的药草了快躲开”却见那人的脸瞬时垮了下来,一双桃花眼幽怨得看着我:“敬敬人家看你大早上采药冻得一颤一颤的,特意回屋拿了披风给你的”·紧接着身体一暖,他将披风强制套在我身上,一手捏住披风两侧将我的身体包裹起来,防止我挣脱,腾出另外一只手替我系脖间的系带。
他这么一闹,我气便消了许多,倒也不是很抗拒他手里的动作,只是隐隐觉得这个动作略有不妥,放软了语气道:“行了,我自己来吧·”他缓缓地放开手,似有些不舍。
·我边系带边与他攀谈调节气氛:“你昨天与我说你叫什么苍相公这苍是哪个苍相是哪个相,公又是哪个公呢”这时他才眉开眼笑道:“这你不必管,只管喊我相公即可~”说完一副得意的模样,叫人看了真想打他一顿。
我剜了他一眼:“既然你不想说,那以后便不用再见了,免的他日有人问起我这朋友的名字,我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岂不丢人”他见拗不过我,答道:“好好好,告诉你便是。
苍则是草仓苍,项是项羽的项,家母姓项·恭则是····出恭的恭·”我没料到他会以如此不堪的词汇来介绍自己的名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却听他道:“嘿嘿,是恭敬的恭,父亲希望我生而有礼,不可堪堪做莽夫·刚刚我是逗你呢·”我瞪了他一眼,嘴角却仍勾着·“你笑起来如此好看,可为何老是绷着脸,该多笑笑才对嘛。”
我内心腹诽,我本就不是严肃之人,又不是见着谁都会绷着脸,谁叫你总是一副欠打的模样,让人心情好不起来··苍项恭,我心中默念他的名字,暗道他的名字跟他人一样欠打,“项恭啊。
·你这名字叫着让人误会,我给你起个昵称如何”他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彩:“昵称是只有我们两个之间的称呼吗”“这。
·大概只有我觉得你的名字喊着别扭吧,自然也只有我会如此称呼你了·”“好啊好啊”他看起来异常兴奋,随即烦恼起来,咕哝道:“起什么昵称好呢。
·苍苍项项恭恭恭恭不好···”我惊异于他情绪的快速转变,随即听见他的咕哝,狡黠道:“恭恭不错。
就恭恭吧·”“什么别啊···不要恭恭嘛···”我看到他楚楚可怜哀求我的模样,顿时心情大好。
我当然不会起如此腻歪且有歧义的昵称,“我逗你呢·看你语气轻浮,长得一副负尽天下人的面孔,也是非常之轻浮,全身上下透着轻浮的气息·便叫你轻浮鬼好了。”
他断断料想不到最后捞到了这个所谓“昵称”,急忙道:“那我还是叫恭恭好听些,起码叫着亲昵·”我才不与他争辩,径自走开了去。
轻浮鬼自个儿在我身后唠叨了一会,见毫无效果,只得耷拉着脑袋接受了·他此刻的模样甚是好笑,看起来好欺负的很,我竟然不自觉得与他亲近了些,开始教训起他:“你以后可不准再喊我敬敬了,可太渗人了,你这一喊,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一遍。
以后只可喊我全名苏敬·也不准再做那些夸张的表情,不准说人家···”轻浮鬼哭丧着脸一一应是·直到我拍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脸色才有所缓和。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本文不甚严谨,只是闲暇时随意写的·客官们看到bug也可以随意得提醒我_(:зゝ∠)_· ·☆、相知· ·自那天以后,我看他便顺眼了许多。
我与他每日早晨都会在花海“偶遇”,他则或带着披风,或带着皮帽,给我保暖·我一一受着他的好,竟不知不觉习惯了·每日早晨他会陪我在花海采摘一两个时辰的药草,然后一起去三星望月练习切磋武技。
偶尔他会去将军处接受将军派下的任务,日子过的逍遥自在,我与轻浮鬼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那日我正与轻浮鬼打木桩,刚歇息了一会,他突然站起身,面向我,嘴角依然勾着微笑,道:“如此良辰美景,你我何不一战解忧”我望着他眼底有一丝讥讽,因前几次都是我赢了,不将他放在眼里:“放马过来”话音刚落,他一个盾压席卷过来,我赶紧施展春泥护花缓解对方压来之势,却不想一阵眩晕,身体无力,是盾压余韵未消,瞬间反应过来将体内丹田中内力运遍全身,星楼月影招式将我身体意识拉了回来,身体恢复自由,就在这时,轻浮鬼那一套招式行云流水,耍得十分自在,好似他的盾与刀是他的手脚,直击我面门,在距鼻梁一公分处准确得停下,汗水顺着我凸起的眉骨,滑过鼻梁、鼻翼,停在我嘴唇处。
轻浮鬼顿了顿,眼眸深邃,定定地望着我,鬼使神差般得将盾刀插入地面,腾出右手用拇指放在我的嘴唇处拭去我的汗液,他明亮的眼眸盯着我的唇,灼得我的整张脸都发烫起来。
一阵拍手声响起,打破了这时暧昧尴尬的气氛·是一旁观战的药王孙思邈,他面露赞许之色:“这功夫耍得不错,招式与招式之间毫无停顿,轻易找不出破绽,动作不急不缓,可以看得出你心性淡然,不在乎胜负。
想必在苍云军中,也能排上前十了吧·苏敬你虽从小习武,跟项恭比却还是差了些·这差就差在心性上,你性子太过急躁,且心系胜负,单看这点,你已然败了”“前辈谬赞了。”
轻浮鬼恢复往常淡然的表情,谦虚道··我内心暗道原来平日里比试都是让着我的,今日突然将我击败,让我在药王面前丢脸,回去定要质问清楚·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一记眼刀朝他飞了过去,却见他同时也在望着我,眼角下弯嘴角抽搐,这分明是忍笑忍得辛苦我咬牙切齿,却不得不躬身对着前辈称是。
药王略一沉吟,犹豫了一下道:“苏敬,你的武艺已然到了瓶颈,再练习也只是单纯的耗费光阴罢了·若是想更上一层楼,或许转换心法修习离经易道,会有些许效果。
因着离经可磨练心性,使不愠不躁,你师兄裴元吩咐你每日采草捣药,便是这个缘故·”“多谢前辈提点,只是这离经易道,委实枯燥得很,每日采草捣药已耗费我太多耐心,若要我再每日研读医书,真真叫我生不如死。”
药王叹了口气:“便只你会如此作答,罢了罢了,随你吧·”·回屋舍的路上,方才药王提点的话语旋绕在我心中久久不散,轻浮鬼见我闷闷不乐,以为我正在生他的气,便嬉笑道:“怎么跟小媳妇似的,不就胜了你一次,做什么闷闷的。”
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这么一提,我当真生起气来,闹着他要个说法,他见我这般不好哄,不得已道:“罢了罢了,回去我跳秧歌给你看可好就当是赔罪了。”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江湖恩怨·我诧异地看他一眼,调笑道:“怎么苍云军还训练这个”他面色一红,忸怩了一会,回答我:“还真训练这个。
·我还是扭秧歌大队的队长呢···”我顿时笑得前仰后翻,肚子都笑疼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他见我笑地如此这般,面色通红,只顾低头走路。
我们继续走了会路,见他沉默不语,气氛冷清下来,便开始找话题讲:“你可知我为何不修离经”“不是因着太过枯燥吗”他眼神疑惑地望着我。
“并不全然是这样·我的母亲生前是出色的双修万花,却只为父亲施展那太素九针·我深谙此中含义,便思索着何时能有那么一人,使我为其倾心,到时再修习离经易道。
你可知,离经易道,只为一人·”·说到此处,我感觉到他射来的灼灼视线,我抬头,他随即低下头,闪避了我的视线·他深吸一口气,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正色道:“若是有如此佳人,我也愿修习铁骨衣,仔细护他周全”说完又射来灼灼视线,只是这一次,他却没有闪避。
我从他眼底看见了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有坚毅,有霸道,还有···满到快溢出的爱慕我被自己这个猜测吓了一跳,心跳加速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发展的有点快o( ̄ε ̄*)· ·☆、温柔· ·正好这时抵达我所住的小屋,我便入了内屋开始泡茶,喊他先在外面坐着。
我烧了水,在一旁呆坐,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那个吓人的想法·他···爱慕我这个想法委实吓人得很,且不说我与他才相识月余,我与他同是男子的身份,是不被世人所接收的。
我甩了甩脑袋,欲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恍惚间抬手,拎起水壶,不想水壶刚放在滚烫的炭火上烧灼,壶身热度惊人,就连把手也烫的很,我一不注意将水洒出,烫得猛一脱手,这水壶仿佛与我作对,砰的一声落在脚面上,里面滚烫的开水就透过我的靴子袜子往内里的血肉躯体渗去,我经不住惨叫了一声,大呼倒霉。
轻浮鬼在外听到尖叫声急忙进房来,等搞清楚怎么回事后立刻将我横抱起放到另一侧的床榻上,面露焦急之色,一把扯下我的靴子,袜子也被扯掉了半只,露出的肌肤红通通的,被门口吹进来的风一扫火辣辣的疼。
不由的怒吼出声:“倒霉鬼你不能温柔点吗”刚刚失神皆是由于在想那件事的缘故,所以我自然地将疼痛带来的怒意转移到他身上·他撇了撇嘴,手上动作没停,无视我的骂骂咧咧,又一把扯掉剩下的半只袜子,仔细端详了起来,我顿觉不妥,脚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拽住,他一手扶着我的脚踝,一手不时触碰通红的皮肤。
随后眉头一皱,抄起边上的水桶奔跑了开去··不一会就带着一桶冷水,严格说是小半桶冷水回来了·看样子是像是施展轻功去打的水·看他拎水桶晃得厉害,喘气声与我因为疼痛咂嘴的声音此起彼伏,他轻柔地捉住我的脚,温柔得往水桶中按下,冰冷的水自脚趾浸到脚面,最后水面停留在脚踝处,脚面烫伤处的灼烧感顿时缓解了许多。
“怎么样,好点了没”他抬头看我,目光中满是关切·我心中一凛,那个羞耻的想法又蹦了出来,脸开始烫了起来,我急忙撩了撩坠在耳旁的发丝掩盖这一切。
“好多了,你···可以将手移开了···”他将手从水中拿出,扯了一旁的布开始擦手·眼神却没有焦距,好似失了神。
隔了一会,他嬉皮笑脸道:“你的皮肤好生光滑,与丝绸的质感一般无二·敬敬平时是如何保养的,将秘方传授与我可好”听到他说出下流的话语,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客气地骂道:“你又欠打了吧,你一喊我敬敬,我浑身都不舒服,连刚刚缓解的烫伤处都疼了起来。
再说,你身为男子,居然要皮肤细腻之法,真真是不要脸·”他嘿嘿两声便不再说话·我眸子瞥到木桌上他刚刚擦完手的布,惊愕了一下,转而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你可只你方才擦手的布是我平常擦脚的布哈哈哈,谁让你乱动我屋子里的东西,也不先问过我再取”他尴尬一笑,却没过多表示。
随即又换了张脸似的,狡黠地笑道:“看你玉足如此光滑,该不会有脚臭脚癣什么的吧”“呸呸呸你才有脚臭怎的何时何地都要呛我才开心”我气的怒瞪了他一下,又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后才解气。
却见他脸红到耳朵根,这时我更加肯定我方才的想法,莫非他真有那龙阳之癖这也刚好解释了为何一开始见面他便对我轻浮有加,但对旁人却谨慎言辞。
我内心本不是很排斥他,但叫我一下子全然接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等一阵子吧,这个消息确实需要我慢慢消化····泡了一会脚,轻浮鬼去隔壁小花处借了绷带,帮我包扎起来。
手指处也有些许烫伤,但与脚面的伤痛比简直微不足道,敷些金疮药便可,但那厮偏要帮我包扎,我伤痛未愈,不想与他多讲,便随他去了·包扎过程中他与开始扯我鞋袜时全然不同,眼神温柔得似要滴出水来。
我低声道:“开始那么粗鲁,现下又如此温柔,我真是看不懂你了·”他诧异地抬头:“你方才不是叫我温柔么我便温柔了。”
顿了下又道:“想不到你会在意我的态度···不过这温柔,我只留给你,别人可没有的·”我听到这,脸似火烤般,比方才的烫伤还要灼热,不知该说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缠绵的夜· ·“你这脚可不能走动了,晚间若要是入厕,又该如何不如我在你这歇下一宿,方便照顾你。”
“小伤,何必照顾·若要如厕,我撑着脚便可自行前去,留宿实在不必了,也颇为不便···”·“有何不便你宁愿自个儿硬撑也不愿让我扶么若觉得不方便,我在外厅打地铺便可。
·”说着说着声音软了下来,颇有些哀求的语气··我叹了口气,也不好与他争辩,不见得对他说,我觉得你爱慕我,不能再以寻常眼光看你,睡觉要宽衣解带自然是不方便了。
最终他还是留宿了下来,作为主人家,他又是来照顾我的,也不好真的让他打地铺睡在外厅,只得与他同床共枕了·我心里想着那些,紧张起来,轻浮鬼却是泰然自若。
我暗自啐了一口,对方都没有紧张,我自己却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惹自己紧张做什么··于是,到了就寝的时候了·他伺候我脱了外衫与鞋袜,只剩下亵衣亵裤,躺进被窝。
而他却出乎我意料的镇定,也径自脱了衣裤躺在另一侧·我心怀鬼胎,自始至终没敢直视他的眼睛,紧张的不行,出了一身汗·静静的躺了一会,听见右侧的他动了动,自被窝里伸出手,贴在我的额头上。
“你做什么”我惊道··“看看你有没有发烧·我隔着薄被都能感觉到你身体的热度·身体有没有不舒服”黑暗之中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着他的声音略微沙哑。
他又顺着被衾摸了过来,捉住我的手,抠了抠手心,惊道:“你怎么出这么多汗”·我心里一紧,全身血液都聚集到脸上,滚烫得很,庆幸现下未有光亮,没被他瞧了去。
他哪会知道我的心思,只当是白天烫伤加上凉水微风刺激所致··他用不可反抗的语气道:“起来我帮你擦下身子再睡·”不待我回应,他径自起了身,将蜡烛点上,出门去水缸舀了点水,来内屋交待了声:“你先歇息一会,烧完水还要好一阵子呢。”
接下来整个屋子里安静地只剩下噼里啪啦,柴火在炉子里爆开的声音·但是这样的安静并没有让我冷静下来,因为我想到等一下那个倒霉鬼要帮我擦身子,瞬时又出了许多汗,黏糊糊的难受得紧。
煎熬的时间终于过去了,迎来了最终的审判··他端着盆热水进了房,水汽蒸得脸红彤彤的,在烛光的映衬下,像是害羞似的,这时我居然觉得他甚是可爱··“起来罢。”
他将水盆放置在一旁,伸手过来扶我·待我坐起来,他将手抵在我的腰间,摸索着像是要解我的腰带··我将他的手拍开,轻斥道:“这是亵衣,你还想解腰带不成。”
说完径自脱了亵衣,掩饰着尴尬,拧干热毛巾自己擦了起来·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我知道该是红透了··“我来吧·”他将我手里的毛巾夺过去,在水盆中随意揉搓了几下,叠成方块,自脖颈处开始擦拭,另一手扶着我的肩。
一边擦拭,他一边开口道:“上回你说若遇倾心之人,便修离经·我亦言,若有幸邂逅佳人,便修铁骨衣···你可记得”·我喉咙干涩,心下颤了颤,答道:“记得。”
耳边传来的却是自己嘶哑的嗓音·温热的毛巾磨砂着我的锁骨,痒痒的,让人渴望着它的触碰,同时却又恐惧着·如同我对他接下来的话语一般,既期待又怯怯地不敢听。
此刻他的嗓音不同于我的一般沙哑,而是磁性的,带有几分诱惑:“现下我已经开始修习铁骨衣,就待眼前佳人入道离经了·”他的眼神定定地望着我,像是在期待着我的回应。
此刻毛巾已经不再温热,透着几丝凉意,滑过我光裸的脊背,引地我发颤·我身体不自禁地抖了几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不。
·”不待我说完,他已欺身上前,原本扶着肩的手转移到了我的下巴,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眼眸对着眼眸,霸道地一字一句地道:“不许说不。”
那话语实在霸道地很,我却觉得这语气分明是温柔到了骨子里··不知何时,湿热的唇已然贴了上来,我感受着他的气息,清爽干净,全然没有匹夫莽汉的污浊感。
湿润的舌探出,轻舐我的上唇,然后是下唇,紧接着试探性地轻抵我的牙齿,我鬼使神差地张开了下颌,同时亦探出小舌,与他的舌轻触,交缠,最后是难分难舍的吸吮·                    ·作者有话要说:客官们,吻戏可还满意·虽说只有一小段。
·· ·☆、讨好· ·此刻我的脸已红到了耳根,唇下柔软湿润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即使喘不过气也不愿放开·他握毛巾的手早已忘记本分,自背脊往上,经过脖颈,最后落在后脑勺处,加了把力。
不由得,我与他吻得更加的深了·他另一只手自下颚抚上我的脸颊,随即唇瓣一冷,他离了开去,顿时感觉心中空落落的·他的额头抵着我的,眉头微蹙,呢喃道:“怎的如此之烫。”
随后他仿佛陡然惊悟一般,拾起落在床被上的湿毛巾,揉入水中欲热一热继续擦身,不想水已凉得低于体温·无奈只得再出去打水、烧水,最后他端盆进来之时,我已昏昏欲睡,将身体任他摆布擦身。
只是感觉好似被轻薄了许多次····最后终于听见他将水盆端起,将污水导入沟渠的声音,随后踏着轻盈的步子向床榻走来,将我揉入被衾平躺着,一阵悉悉索索脱衣声之后,钻入被窝从侧面拥我入怀。
我再也忍受不了困倦的侵袭,沉沉地睡去了··醒来之时已然是日上三竿,一睁眼便看到身旁那人正睁大双眼盯着我看,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手还放在我胸前磨砂·我吓了一跳,赶紧拍开他不规矩的爪子。
忽的,断断续续的记忆慢慢苏醒过来,想到昨夜居然头脑发热地与他做了那种事,便不知如何面对他·此刻他亦坐起来,就在我身侧,我不知第一句话该与他说些什么,难不成就干巴巴一句,早安真是好头疼。
“早安”那人明媚地望着我,嘴角噙着一抹微笑·那红润妖艳的唇瓣提醒着我昨日与他做了让人脸红心跳的事,一张一合,好似漩涡,吸引着我靠近,危险而诱惑。
我心中怒骂一声,自己为何会有如此不堪的想法,便沉下脸,捏了捏眉心,低声道:“我们昨天···昨天我是一时糊涂··。”
听到这,他脸上淡笑隐去,换上平常对他人的一副淡然面孔,只是多了透出的几丝哀伤,随即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你放心,我不会逼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貌似发展得太快了···你该先讨我欢心,然后我才能与你交好才是。
·”说完,我屈起腿,将脸埋在腿间·此刻脸烧的通红,不敢抬头,就怕一抬头,被他看见我窘迫模样,到时定要呛我两句··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江湖恩怨·虽然此刻看不见他的模样,但是猜也能猜到他定是变脸似的,笑容绽放开来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凑近我的耳朵,暖暖的唇贴上耳垂,用暧昧的口气一字一句道:“我必定会倾尽全力,讨·你·欢·心·”·我的头埋得更低了,低声应了声嗯。
他定是想到别处去了··那日之后,他日日晚上赖在我这,要与我睡一张床,但也老实,不曾做出逾矩的行为,这点倒让我心安了不少··这天晚上,他却没有来。
我等到天都快黑了,心想今日他大概是不会来了·只是心里居然有些许失落·正待我欲将大门阖上进内屋之时,却听得一声:“娘子莫关门”·正是那倒霉鬼急急地走过来。
我默默嗔了他一眼,心里的丝丝欣喜却溢了出来,他到底还是离不开我的·却见他眉飞色舞道:“相公还没回家,娘子怎么就关门了呢·相公可给你带了好东西回来。
你且猜猜是什么”·我忽略掉他对我的称呼,作思考状:“这回,是小花那骗来的糖葫芦,还是师兄那讨来的茶膏”·他脸色神秘,从袋中掏出一支毛笔,郑重地塞给我,随后一副邀功的模样,甚是好笑。
我看他如此重视这只笔,便拿到手中仔细端详起来··笔杆浑身是通透的翠绿色,入手温润,具有细腻的手感,材质应当是上好的玉,笔身凹凸有致,手指嵌在凹槽内,感受到其中的磨砂感,如此设计甚妙,毛笔不容易滑而掉落。
除去凹槽,其他地方则刻上了雕花,再仔细一看,竟是曼珠沙华诡异而妖艳的地狱花浮在笔杆表面,好似要活了过来·笔杆如此精致,笔毫自然也不是凡品,毫毛划过皮肤,坚韧却没有刺肤感,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毛。
方才只顾观察毛笔,现下细细感受,发现体内居然有细细的气流在滋养我的身体,心下顿悟,这笔配合离经心法才能发挥它的潜力··暗暗惊叹这笔的贵重程度,心下对这份礼物十分满意,却又觉得自己配不上它。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写短篇的,几章就结束,结果被我写长了···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各位客官且先看着吧。
·· ·☆、出走· ·我惊叹道:“如此好的东西,堪称宝物了,你何处得来的”·“是我自一处友人那得来的。
·我可讨得你欢心了”他眨眨眼,期待地望着我,就像一只等待主人给骨头的小狗,可爱极了··我轻哼一声,才道:“不够。”
“敬哥哥敬哥哥”我被小花肩头拍了一记,回过了神·我望着满地狼藉,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我看敬哥哥望着这支笔出神,是不是想起苍哥哥了”我与苍项恭的事,小花是知道的。
毕竟作为邻居,有些事看在眼里,心里如明镜似的·我曾问过小花,是否觉得我与他有悖伦常,不想小花心思却豁达得很,表示无所谓·这时小花对我眨了眨眼,一副了然的样子,“我知道敬哥哥你拉不下脸去与苍哥哥和好,要是这样的话,我去帮你跟苍哥哥说如何一来你俩不用正面接触,避免尴尬。
二来我与苍哥哥关系好,我去劝说也该有更多回旋余地·想来苍哥哥也是碍于脸面才未露面·”小花摇头晃脑地说道,表情得意,似乎对自己的分析颇为满意。
我沉默,对这个主意不置可否··昨日我与轻浮鬼发生了些争执,可原因却有些莫名其妙·我只记得当日我问他关于这支笔前主人的一些事,也就是他口中的那位友人。
·只是感觉他们的关系不似友人那么简单·我与轻浮鬼相识也才三个月,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我既然选择了这个人,必然想要探知一些他过去的事情。
他告诉了我大多儿时的事情,只是待我问及他这位友人,他却支支吾吾,神色闪躲,我觉得有些蹊跷,与他开玩笑说该不会是老相好吧,他竟然恼羞成怒,转身离去,一夜未归。
不过一句玩笑话,他反应竟然如此之大,我不禁对他口中的友人更加好奇了几分,同时心中酸涩··小花看我沉默,便直当我默认了,蹦蹦跳跳地准备去实行她的计划。
我犹豫了一会,一把拉住了她:“还是我与你一起去吧·”·我一路忐忑地与小花向轻浮鬼的住处走去·原本以为他会在屋子内生闷气,却见大门紧闭,敲门许久也没有人来开。
莫不是出去了正准备回去,却瞥见一侧的窗户缝处有一丝红色·我凑近看了一眼,顿时脸色一变,这分明是血迹这丝血迹有被擦拭过的痕迹,我仔细辨认,发现临窗的地上也有大片红红的血色。
若不是仔细观察,平常断不会注意到的,我的心开始提了上来,难道他发生了什么意外小花也惊觉异变,立马用巧劲弄断了门闩,进到屋子里,开始检查起来。
他已住到我这有好些日子了,故他原先的住处有些落灰·却发现柜子上原本放金疮药的地方只留下几个圆印子,而圆凳下方同样有一滩血色,蔓延到了门口,我心里越发焦急起来。
按照出血量来看,那受伤之人必然奄奄一息,成了将死之人·我与小花一说,她却道:“那可未必,你看窗户处的血液与屋内血液明显不是同一人的。
苍哥哥进自家门为何要从窗户进入而且窗户处的血液经人擦拭过,定是想拭去此人来过的痕迹,想必窗户处的血液不是苍哥哥的·而屋内的血液流得肆无忌惮,也不见有人要清理的意思,此处的血液倒不定是谁的了。
·”·经她一分析,心下的焦虑缓解了下来,随即又紧张起来·若屋内血液是他的,此时定然伤的不轻,不知现下他在哪里,可找到了安全了地方。
我心下着急,也不知何处去寻他·焦头烂额间突的想起,他是苍云军的人,此时应该最先去告知苍云军将军长孙忘情,最好出动苍云军去寻他才是最好的办法·便急急忙忙赶往大师僧一行处。
最终我见到了长孙忘情,此人当真是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只是现下焦躁得很,没有心思去欣赏将军苍劲挺拔的美·我将此事细细地讲与她听,她的表情变幻莫测,最后才道:“此事确实紧急,我派与你十人寻他去吧。
·”此事与我想的大相径庭,十人,要我何时才能寻遍偌大万花谷,更何况他未必在万花谷·这种寻法,犹如大海捞针··我看了眼长孙忘情,见她目光深邃,看不出情绪。
现下战况紧急,苍云军每天都会运来大批伤残人士,就连万花谷的医者们都忙得不可开交,她肯派与我十人已是极限了····心下略过一丝绝望,随即又被坚毅代替。
连苍云军都不管他,大概只有我记挂着他了,也只有我能够救他了····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有没有忘记第一章的小花妹妹呀,其实这个一开始在回想来着·因为本来打算写短篇。
·你们懂的呀=·=· ·☆、离去· ·小花安慰我道:“兴许过一阵子苍哥哥便自行回来了,不要太担心了,先歇一会吧·”·他生死未卜,我哪有心思歇着,恨不得觉也不睡,饭也不吃,把时间都拿来寻他才好。
我疲累道:“你不是要拿书给长老都耽搁这么久了,不怕长老罚你吗”·小花一拍腿,恍然大悟:“差点忘了这茬敬哥哥别急,待我忙完长老交代的事,立刻便回”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
小花愿意帮忙,我已是千恩万谢,在这个关口,人手能多一个是一个了··我看着小花渐渐远离的背影,思索着该如何部署那十人·最后,我派了一人在我的住处等待,而我则前往谷主处,将事件原委告知与他,请求谷主下令让各处万花弟子注意着点,一有消息便通知我。
效率虽没有让万花谷弟子一门心思打听消息来的快,但是非常时期,也只好如此了··这样一来,整个万花谷便被撒下了消息网,若轻浮鬼还在万花谷,该会很快便有消息才是。
如此思索着,心下的焦急也缓了缓,不似开始时那么绝望了··果然,不过一个时辰,便有人前来禀报:“在昨夜看见有一人浑身是血地往洛阳方向跑了,那人走地急,神色匆忙,表情绝望,好似是手也断了,还一路咳血,那模样,将人生生吓退了几步。”
洛阳我心中疑惑,骤然心念一转,想到他曾经与我说过,他从军前的老家便是在洛阳,还是洛阳的名门望族·忙焦急问道:“那人模样相貌可有什么特征”·那人思索半晌,才犹豫不决道:“无甚相貌特征,硬要说特征的话,月光下模糊一瞥,竟觉得那人眉目间生得俊美,饶是血污覆盖,也掩藏不了,倒显得妖艳了几分。”
俊美这倒也算他的一个特征了罢·他若晓得我如此想法,定会生出喜滋滋的模样,得意得很·思及此处,不由再次黯然神伤起来。
我转念一想,道:“那人的嘴唇是否比一般人红上那么几分”·那人沉思,好似在用力回忆,隔了一会回应我:“好像是有那么几分。
·”又作犹豫状:“好像也没有···”我无奈地暼他一眼:“到底有还是没有”·那人摇摇头,也无奈看我一眼:“大人,那时是夜间,路上也无照明,我怎的能看得清。
再说,那人脸上也沾了血迹,我也不晓得那是血迹还是他本身唇色较深啊·”·我捏了捏眉心,有些失望·但能得到一个线索,便是轻浮鬼有可能往洛阳去了。
我心中疑惑越发的深了,到底是何事使他匆匆忙忙,都来不及与我道别,便去往洛阳·还是说,我在他心中根本无足轻重,觉得不必告知我·又或是说,他低估了自己在我心中的位置,认为我根本不会担心·我的心好似撕裂开来。
不论是哪种,我总要找到他问问清楚··我差人打赏了那上报线索之人,便立刻收拾行李,准备了盘缠,当即要往洛阳去··途径花海,望着这无边无际开的正旺的花朵,我的心里泛起莫名的情绪,我出生于万花谷,生长于万花谷,就连与他的相遇,也是在这万花谷,二十年来从未离开过此地。
一入万花,一世万花从前不觉得特别,现下心中情绪万千,竟发觉这花海简直是少有的浪漫之地,景色奇美··此次将那轻浮鬼接回来,定要与他好好欣赏花海风景,放了烟花浪漫一下。
但思及家中只有满天星,又徒自悲伤起来··正兀自悲伤着,却被人背后拍了一下,耳边传来熟悉的女声:“敬哥哥去哪里也不叫上我要不是问过知情者,都要被你逃了去”·我心中叫苦,不是我不带你,只是此次前去前程未卜,若有凶险只怕会伤了你。
小花灼灼地望着我:“敬哥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若是有凶险,你不必顾我,我纵然学艺不精,自问还是有保命能力的·定不会扯你后腿我与苍哥哥也算熟人,他此时身陷荆棘,我怎可坐视不理”·我知道小花的性子,要劝她回去估计劝到明年都劝不动,便叹了口气,任她跟着我。
我在前头补了一句:“盘缠自己出”本来兴高采烈的小花顿时蔫了下去,神色怪异地偷偷瞪我一眼,只能悻悻地跟着我,不再说话··作者有话要说:嗯,大家多多评论哟,看文的小伙伴我爱你们· ·☆、灭门· ·到洛阳时已是傍晚,我找了间客栈寄住,让小花先呆在这,我则去街口打听消息。
在没有见到他之前,我想我是早睡不了了··此时夕阳已下,洛阳的夜市渐渐热闹起来·有人将火红的灯笼挂在夜市街道两侧,开始摆摊,何种小玩意琳琅满目,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而我却没有半点游玩的心思··茶馆向来是聊八卦的地方,换句话说就是消息聚集地,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于是我向不远处的茶馆走去·这家茶馆的牌匾上写着品茗轩三字,字体苍劲有力,尾笔似有蛟龙出海之势,不由赞叹,这书法就是与颜真卿前辈相比也不输半分,不知是谁题的字。
茶馆内部丝毫不输外部装饰,墙壁两侧挂了几幅画,一看便知作画之人造诣颇高·能购得如此佳作,这间茶馆的老板定是家财万贯·我略微扫视整间茶馆,发现它有三层。
空气中弥漫着茶香,不知怎的,闻着这茶香,我不禁想起轻浮鬼还未见踪影,悲从心来,悲怆得落下泪来,生出想要与人倾诉的念头··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江湖恩怨·正在此时,我忽的被人一撞,腰间的笔掉落下来,发出哐当的一声。
“对不起”一个女子慌忙地躬身与我道歉·这时我清醒了许多,方才的绝望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才想起正事,于是与那道歉女子道了声没事便急急忙忙地找店小二去了。
要打探消息,找店小二是最好的选择,不至于冲撞了权贵或惹怒了粗野莽夫,且店小二听八卦的范围也广些··于是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小二打听个事儿”手里拿了一锭碎银,在小二面前晃悠。
店小二眼睛直直地盯着银子,一眨不眨,那眼珠子跟着银子转,看到他贪婪的模样,我心中不禁冷笑·面上却一副阔少的样子,笑道:“可知洛阳某大家族苍家”小二听到这个,脸色变了变,看了眼银子,才低眉顺眼地应我:“公子说的可是洛阳第一大家族苍家若公子早来半把个月,那是有的,不过现下嘛。
·倒是没有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有一个猜测,却不大愿意去相信,于是有些恼怒道:“那到底有是没有”接下来小二的回答印证了我的猜测:“那苍家不知得罪了哪处大势力,已于三日前被灭门公子可不知当日之凄惨啊,整个府邸嫡系加上众多旁系拢共三百多口人,一夜之间全成了尸体,血流成河苍府府邸周围人家半夜听见鬼哭狼嚎的求救声,那声音凄厉,饶是再胆大的人,半夜也不敢出了门去第二日官府之人前来收尸,据说那官差进门时颜容肃穆,出门时腿都软了,鼻涕眼泪流了整个衣襟,就差尿裤子了”说到这里,小二不由嗤笑了一声。
我听到这里,大抵明白了这事,只觉得耳边嗡嗡地响,心下一颤一颤的·若这被灭门的苍家就是苍项恭的老家,那他现下定是生不如死·只盼他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那势力都能灭了整个苍家,要灭苍项恭一人必定是轻而易举。
小二说完,巴巴地望着我的银子,我当着他的面将银子收回口袋,在他怨怒的目光下走出了茶馆·他竟然以为我会用一锭银子换取这个看似全城皆知的消息,我轻嗤一声,我是这么败家的人么·待我回到客栈,时候已将近子时了,于是我去隔壁与小花道了方才打听到的虚实,她也大吃一惊,嘴巴大的够放下鸡蛋了。
说到最后,她也觉得不给小二那锭银子的行为十分正确,对我颇为赞同··最后我回到房间,洗漱后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了好一会才沉沉睡去··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中轻浮鬼在我身侧躺着,眼神柔软得要滴出水来,手抚上我的腰,用细腻的手指摩擦腰侧的肌肤,我在梦中难耐地扭动身体,想摆脱这只不听话的手。
紧接着红艳的唇贴了上来,含住我的下唇,随即开始轻咬·稣稣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我舒服得身体颤抖起来·他不断地将我推上高峰,我颤栗着,手拉着他的手,十指相扣,与他接吻,想着再也不要与他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自制了一个封面……略渣渣·第一次写小黄文,被锁了TAT,无奈修改了一下,顿时含蓄好多·客官们只能将就看看了· ·☆、奇怪的茶馆· ·第二日一醒来感觉身体甚是疲累,翻了个身,发觉腿间粘糊糊的,掀开被子一看,脸色变的通红。
内心暗道,难道才离了他一天我便饥渴成这样了,这不符合常理啊,从前我虽与他睡一张床,但却始终没有越过那条线,也不见得我做···这种梦,难道是昨天身体过于疲累的缘故·我思索半天,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不去管它,径自起了床,洗漱过后,去喊小花起床。
小花倒是很兴奋,我看她根本不是为了救轻浮鬼来的,倒像是未出闺房的大小姐,对外界的一切都新鲜好奇的紧··我喊了掌柜把早饭送到房间,我与小花一同吃早饭,以哥哥的口气训她:“你还记得我们此次出行的目的吗”小花茫然地看着我,隔了一会恍然大悟道:“不是来找寻苍哥哥来的吗怎么,敬哥哥居然忘了”我扶额,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果然此行带她出来是错误的·小花好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红了一瞬,随即正经道:“敬哥哥,我来洛阳真的不是来玩的,是来寻苍哥哥的·我是当真把苍哥哥放在心上呢。”
我怎么听着觉得越描越黑,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我翻了翻白眼,不再理她,自顾自地舀了碗豆浆喝·小花见气氛渐渐沉默,与我闲聊道:“你昨晚睡得可好我昨晚睡得有些不稳,老听到附近房间有嘎吱嘎吱的的声音。
你说这些个房客他们晚间都是不睡觉的么”说到这里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看了我一眼,随即疑惑道:“咦敬哥哥脸好红。”
我掩饰道:“屋子里有点热,我去开窗户·”·小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哪里热了,这天气凉爽的很呢·”我瞪她一眼,恨不得将她的嘴缝上。
小花被瞪的莫名其妙,但随即识相地闭嘴了··长孙忘情派与我的十人,我派遣了一人在原先万花谷的住处守着,其余九人我已飞鸽传书让他们赶往洛阳··吃完早饭,我去往繁华地带寻找茶馆,昨夜走的匆忙,还有一些事未仔细打听。
心知不能再去昨夜的品茗轩,那店小二已眼熟了我,想必不会让我轻易打听到想要的消息··于是我走到巷尾,此处也有一座气宇轩昂的茶馆,唤作品茗斋,大抵与之前的品茗轩所属同一人。
心下一紧,继而释然·那店小二是另一家分店的佣人,自然不会在这间茶馆,于是心放宽,大步踏过了门槛··如果说昨日的品茗轩极尽奢华,那么今日的品茗斋则是古朴风雅,连带着自身心情都平静了许多。
鼻尖闻见浓郁的茶香,却与平常茶叶有不同的感觉,这茶香好似能够透过内心,读出我压抑在内的情绪,其间居然夹杂了丝丝悲哀的感情,顿时心中悲怆绝望的情绪如海浪拍打着心脏,一抽一抽地似要爆开,忍不住想要找人倾诉。
这感觉与昨日一模一样每每我闻见这茶香,便失魂落魄,一系列负面情绪塞满了脑袋,这茶香定有问题察觉到这一点,我匆忙出了茶馆大门,走到离茶馆有好些距离,这才停下,大口地呼吸着新鲜无杂质的空气,心情缓缓地平复下来。
待的情绪平稳,心里细细比较昨日与今日的反应,发觉今日我的反应明显比昨日大了许多·昨日虽然也闻到浓郁的茶香,但那种摄人心魂的茶香却仅仅包含一丝,陷入悲观情绪也是缓缓的,当时并未察觉不妥。
而今日进入这品茗斋,扑鼻而来的尽是那甜腻的茶香,内心升起情绪简直是一瞬间的事情,因此我才能发觉异样·我当时若再多停留片刻,定是要哭的鼻涕眼泪直流,毫无形象可言了。
随后我只能找寻其他茶馆打听,再不想接近那两间茶馆··大致逛了下洛阳繁华地带,却见品茗开头的茶馆拢共七家,外观各有特色·心想回去后要给小花提醒一番。
正想着,却见一少女跪坐街头,来往之人对其指指点点·心下好奇,走过去细看,少女跪坐的前方,有俩字,卖身,便了然了··我看她神色凄凄,想上去问上几句,不料正在这时,旁边一户店家出来一人,对着少女厌恶道:“去去去莫在我店铺门口跪,扰了我生意苍家的丫鬟晦气的很”·听到这话,我心下一动,便对那少女道:“我买下你”那少女忽然抬头,欣喜地望着我。
一旁的店家劝道:“公子,她可是苍家的丫鬟”随即压低声音对我道:“苍家前几日被灭门了你就不怕这晦气丫头连累你万一苍家的仇家寻来,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作者有话要说:· ·☆、问话· ·“无碍”我潇洒地扶起那丫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路上,我心里盘算着等下回到客栈,需要问她的一些事情·那丫头则低头默默地跟着我·片刻后,她支支吾吾道:“大人,买我需要支付十两银子。”
我听到这个暗暗肉痛,皱着眉头,不满道:“待到了客栈便给你,你还怕我诓你不成·”手则偷偷地摸了摸怀里的荷包,估摸着里面还有几两银子。
回到客栈,我将丫头安置在小花的房间,小花倒是颇为不满,朝我吐舌头扮鬼脸,我无视了她,转移话题向丫头问话:“你··叫什么名字”·“大人喊我阿玲就好。”
犹豫一下道:“那个···银子···”·我暗暗叫苦,存了二十年,也才五十两银子,这一下就要给出十两,还不如将我的肉割去来的痛快。
我脸色微沉,作出毫不在乎的样子:“你急甚么我先问你几句话再说·”·阿玲讪讪地点了点头·“听他们说你是苍家的丫鬟我要问你关于苍家的一些事,你好好回答。”
阿玲听到这里,脸色苍白,面露惊恐之色,应该是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她勉强答道:“是,大人·”·我看她神色,心中略有些不忍,但为了调查清楚,只得咬牙道:“苍府可有一位叫苍项恭的人”·小花抚了抚他的肩以作安慰,阿玲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些,才道:“苍项恭是我们三少爷的名讳。
但三少爷已从军多年,几年才回来一次·”·我心中一动:“那他最近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阿玲答道:“最近一次是两月前,那时三少爷原本准备呆一月的,只是后来上面派了任务下来,三少爷才急匆匆地离开了。”
我料想是战事紧急,长孙忘情将闲置的军人都召集起来,我才于万花谷与他相识··我继续问道:“苍家被··灭门之前一段时间,家里人有没有什么怪异你可知苍家有什么仇家”·这时阿玲呜咽了起来,抽噎道:“老爷与老夫人向来谦厚,从不与人相争。
哪里会有仇家我们这些丫鬟小厮平日里也受了不少恩惠,都道做苍家的奴才前世必是积了德的·”·忽然阿玲好似是记起了什么,支吾道:“我记得三少爷回来的那几日,与齐家的小少爷发生争执,齐家少爷火冒三丈,信誓旦旦地说苍家这样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齐家的小少爷向来纨绔,三少爷见不得他仗势欺人,自小他俩就是一对冤家·只是那次闹得比从前凶了些,但大家也没当回事·想不到齐家少爷一句戏言竟然成了真。
·”说到这里,阿玲又难过地落下泪来··我心下疑惑,如此,苍家对下人还真是仁慈啊···但毕竟是大家族,仇家是一定会有的吧,只是阿玲只不过是一个丫鬟,知道的都是浅层的消息罢了。
不过这齐家小少爷,倒是个关键人物,他定是知道些什么··我又问阿玲这齐家的情况,阿玲知道的倒是颇多,将大概情况都讲了出来:“齐家是洛阳第二大家族,势力也是相当的大,齐家家主齐坤与我们家老爷苍穹同朝为官,政见颇为不和。
但无奈,皇上还是偏向我们老爷,故在洛阳大家族当中,苍家始终踩了齐家一头·”·我呢喃道:“长年累月,齐家肯定不满,这样一来,便有犯罪动机了。”
阿玲抬头用她明亮的眸子忘着我,满脸震惊:“大人的意思是灭门凶手是齐家”·小花轻蔑地看她一眼,嗫嚅道:“按照你的说法,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脑子这么不好使,果然是做丫头的命”·阿玲被她说得脸色一红,随即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大人如果能找出凶手并正法,阿玲此生愿为大人做牛做马”·我心下一喜,脱口而出:“那十两银子呢”·随即觉得这话不妥,辩解道:“不是我想赖账,只是。
·只是···”·阿玲清澈的眼眸望着我,正经地端坐着等我的解释··还没等我说出个所以然来,小花抢先嘲笑我道:“他就是抠,你管他呢”·我面色红润,无奈地说:“这次出门就带了三十两,要是支付了这十两,那我们只能每天吃包子住大街了”·小花一听再也不能吃到丰盛的饭菜,也不能住舒适的客栈,连忙对阿玲信誓旦旦道:“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灭门苍家的凶手的,敬哥哥他身手了得,定能将凶手就地正法。”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章节被锁好伤心啊····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江湖恩怨·看官们多多评论嘛· ·☆、再探品茗轩· ·我也连忙附和道:“对对对,我定会找到凶手替你报仇的。
不为你也为了苍项恭那家伙啊我跟他可是好···朋友”·我暼见小花调侃地望着我,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笑。·阿玲听到这,脸色才缓和了一点··我内心叫苦,这连苍项恭都没找着呢,现下又多了一个找凶手的任务,我现在跟热锅上的蚂蚁,焦头烂额的··我轻咳两声,希望挽回一点威严:“那个·。
关于这个呢,我一点眉目都没有,等查出凶手还要好久···”小花跟阿玲顿时眼刀飞过来将我戳了千万遍·还是算了,不要说话了。
过了好久,我才缓过神来,我被坑了·查清一个案子才十两银子的报酬,还带一个蹭饭的····我将今日茶馆之事说与小花听,小花听了惊奇万分,嘲笑那茶馆之主莫不是有看人哭鼻子的癖好,我不禁汗颜。
方才还说阿玲脑子不好使,她脑子也不怎么样嘛··重点不是我哭鼻子,而是那股茶香,若我所料不错,那茶香应该有将人内心情绪放大无数倍的功效,关键是那股想要倾诉的感觉。
若有一人,此时心中埋藏着一件事,且时时记挂着,他进入那茶馆,若没有敏锐的觉察力,定会在茶馆内将心中压藏事尽数抖出来··如此一来,茶馆便成了一个绝佳的消息聚集地,如此分析下来,那茶馆老板绝不简单·心下徘徊,最后还是决定回去品茗轩。
纵使危险一点,但品茗轩茶香微散,需仔细辨识才能闻出,我忍一忍还是能过去的·品茗轩的消息该不会少,就看我能不能打探出来了··忽得想起身边有自制飞鱼丸,心下顿时踏实许多。
寻常的飞鱼丸只能起闭气的效用,而我这自制的飞鱼丸,服食后便可以似平常一样呼吸,胸中不会有郁结之气,是裴元师兄给的秘籍,可珍贵得很··于是放心地大步流星前往品茗轩了。
在茶馆门口处,我便闻见了不同寻常的摄魂香气·我皱了皱眉,上次来此时好似没有这么浓郁的摄魂茶香,如此浓郁的香气倒让我想起上午去的品茗斋,那素雅之地。
随即我吞了颗自制飞鱼丸,大步跨过了门槛··刚进这品茗轩,就一眼看到了上次的贪财小二,他见我进来,脸都青了,嘴不住地嗫嚅着,好像在说些粗鄙之语··我才不在意这些,毕竟我是客人,他是小二。
我得意道:“小二上茶来一壶上好的龙井”·他气的直发抖,但碍于身份,馆内又有好多客人,不好发作,只能不住地瞪我,我则撇开脸不去看他。
眼睛四处打量,品茗轩内部金碧辉煌,饶是我第二次来此,还是忍不住惊叹··忽地我暼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颀长的身材,一头长发绾起揉在帽内,更耀眼的是那红唇,似刚刚饮了血一般。我心跳得都快炸裂开来,急忙起身,欲要追过去,恨不得立刻轻功飞上二楼。·“茶来了”贪财小二没好气地挡在我面前,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急地跳脚,怒火攻心,用力扒开他,欲上楼去,贪财小二看我心急,故意拉住我不放,扯高气昂道:“十两银子客官请先付账”·此时我气得都快闭过气去,就这一小壶龙井,居然卖十两银子怎的不去抢劫我更加心急地挣扎起来,见小二死都不放手,忙掏出荷包,肉痛地抠出十两银子扔给了他。
这才得以挣脱·身后听到小二传来的惨叫声,我估摸着该是扔到他脸上了,暗道一声活该·郁闷的心情终于缓解了一些··一挣脱贪财小二的束缚,我整个人便飞箭似的窜到楼上,只是此时那人的身影老早不见,茶馆如此之大,房间如此之多,我实在不好意思一间一间地搜寻,只得作罢,另寻他法,欲转头离开,坐在楼下等候。
心中万分失落,恍惚之间撞上一年轻男子·那人客气地很,对我连连道歉,又问我有没有何处伤着,身着华丽衣装,一看就是哪个有教养的富家子弟··最后终于躬身准备离去,眼睛暼到我腰间那曼珠沙华花纹的玉笔,脸色骤变,神色厉荏道:“这笔你从何处得之”·我莫名其妙:“从一位友人处得到,这事可有不妥”·男子好像并不相信我的话,怀疑道:“哦你那友人现在何处”·我悲从心来,神色凄凄:“那位友人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客官多多留言哟· ·☆、对话· ·那男子听闻,面露疑惑之色,面色稍作缓和,拱手道:“方才失礼了,此处不是谈话之地,可否随我移步内阁再谈”话语间彬彬有礼,但语气却不容反抗。
我心想万一能从他那得知苍项恭的消息,就太好了·随即袖子一挥,高傲道:“带路便是”·于是我同那男子七拐八拐在停在一个房间门口回头朝我道:“请在门口稍候片刻。”
他则进入房间,紧闭门扉··我暗道他搞什么鬼,于是偷偷将门打开一道缝,好窥探内里的情况·这房间颇为隐秘,表面上是普通饮茶包厢,实际上另有乾坤,只见他卸下墙上字画,在那面空出的墙壁上东敲一下,西敲一下,看似毫无章法,最后那墙壁居然出现裂缝,现出一道暗门。
我暗暗记牢他方才触碰墙壁的顺序跟方位,见他正要回头,立刻将门缝闭合,作出等的不耐烦的样子··又隔了一会,男子才打开门,邀我进门去·我暗暗扫视这房间,发现他已将方才卸下的字画重新挂在另一处,若不是在门缝中看到他推敲墙壁那一幕,我定会以为这不是暗门,而是与这间包厢自然地连在一处的另一房间。
男子领着我进入暗门,内里装饰与外部包厢如出一辙,我几乎以为自己又走了回来··待我进入内部房间,那男子才小心翼翼地关闭房门,正襟危坐··方才在走廊里没法好好看他,现在坐了下来,仔细一看,这人长的还挺俊,一双丹凤眼生的极为好看,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完美的弧线划到耳根,俨然一副古典美男子的儒雅模样。
此时那双丹凤眼似鹰鸠一般盯着我,好似说错一句话,他就会将我千刀万剐:“你与他什么关系”·我心中后悔随他进来,这地方如此隐秘,万一他起了歹念将我杀了,那小花他们连我的尸体都找不到啊·想到这层,整个人霎时紧绷了起来,身体处于警戒状态,经脉内的气流动到全身,随时准备应战。
·不,逃跑··那男子戏谑地望着我,阴鸠的眼眸露出一丝讥讽,漫不经心道:“你放心,我没想杀你,我从来没杀过人·但若我想要杀你,必不费吹灰之力。
你如此防着也没用,还不如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他虽这样说,但我还是没有松懈·依旧看敌人一样看着他·再说,我武功真有如此之烂吗我才不会承认呢。
他便不再管我,自顾自沏了杯茶,撮了一小口,那优雅的气质浑然天成,真如翩翩佳公子一般··如果不是这种情况下相遇,我对他必会有好感··他用审问的口气问我:“再问一次,你与他什么关系”·我心中不爽,故意道:“你说的他是谁啊”·他眉头一皱,沉声道:“便是你口中的友人,苍家三少爷苍项恭”盯着我的眼眸中阴沉之气更重了些。
“哦,你说他呀”我作恍然大悟状,“自然是普通友人了·”我怎会将我俩特殊的关系告知与一个陌生人··他哼了一声,道:“莫要骗我告诉你也无妨,你腰间毛笔笔杆的材质是龙血玉,极其贵重稀有,就连当今圣上所得也仅有一人高。
何况是你这个不知从哪个旮旯里钻出来的小人物·”我心中腹诽,我才不是自己钻出来的,我是我娘生我时努力挤出来的··他继续说道:“单凭这一点,我倒也无法肯定是他给你的。
但那笔毫,是由天狐的毛发制成,其稀有程度你这个土包子根本无法想象·以上两者,均是苍项恭自我这得到若不是至为亲密的关系,他怎会将这两物给予你你还说他与你只是普通友人关系”·我见被他拆穿,只得再扯一谎,无论如何都不能将我俩关系告诉他,便道:“我与苍项恭关系确实非比寻常。”
说到这里,我抬眼看一眼他的反应,只见他目光如炬,感觉万千利箭透过眼眸深处向我射来,好似要将我万箭穿心··我身体颤抖一下,继续说道:“我曾施恩于他,于是他将这支笔赠予我作为报答。”
“哦你施了什么恩,他居然要用如此贵重的两物来报答”他狐疑地看着我··我暗道,是夫妻结发恩,说出来吓死你。
我含糊不清地说:“那日在山上,他受重伤,我救治了他···”·他显然不相信,冷然道:“现在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与他之间的特殊关系。”
我心下一颤,不可置信道:“什么意思”·“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我与他是恋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失望· ·第十四章·当下脑子轰地一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心中翻江倒海,回忆着我与他的一幕幕··对我百般忍让,是假的吗·那日半夜告白,不过是戏言吗·花海缠绵悱恻的情话,亦是骗我的吗·他竟是将我当做玩物吗·“我不管你怎么看我们这段感情,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断袖之癖。”
·“我还是希望他的恩人能够祝福我们·”·“项恭知道了也一定会很高兴·毕竟我俩是要过一辈子的··。”
“我希望他所有的朋友都能够喜欢我,与我和睦相处···这样也能让项恭少操心···”·接下来他的话语我一句都没听进去,也不知道是如何出的那扇门。
离去前我不死心地问了句:“苍项恭现在何处,他可安好”男子嘁道:“项恭现在安全之处,倒不劳阁下操心了·”·听到这里,一颗心渐渐地沉了下去。
他已在安全之处,却不来找我···或许,我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子了吧···我本就是可有可无的··终于,我承认了一切。
我与他才相识两月,感情自然没有从小认识的深··他原先就是有爱人的,我才是横插一脚的人··或许,他一直就对我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连讨好我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人情深··出了房门,进入到走廊里,鼻尖嗅到那摄魂香味,再也克制不住,泪从眼眶内决堤而出,委屈感涌上心头,此时自制飞鱼丸早已过了时效。
知晓这茶香厉害之处,我急忙捂着沾满泪水的脸庞,快步出茶馆··来到大街上,泪抑制不住地落下·心里安慰自己这定是那摄魂香味的余韵,一边抽噎地往客栈走回去。
既然如此,唯一的牵挂都没有了,还呆在洛阳做什么·心里盘算了一下这回出行花了多少银子,发现花掉了一半积蓄,愈加伤心起来,控制不住地就在大街上流泪。
回到客栈,苍云军已经到了,一个个站得笔直,列在客栈门口·我见到那熟悉的苍云军军袍,再次悲从心来,无声地落泪··苍云军们看到我脸上挂满泪珠,不知所措。
聚在一起讨论了一会,整齐的队伍其中一人出列,脸色有些红润,凑上来抱我一下,顿时又红着脸退开··这个人叫陈瑞,是这队苍云军队小队长·平时腼腆地很,也不怎么说话,倒是仗义得很。
以前苍项恭还在时也与陈瑞打过照面,这人很爱脸红,看样子倒是可靠的很·一想起苍项恭,我便又开始伤心起来,泪落的更凶了··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江湖恩怨·这下陈瑞更加不知所措了,咬牙上前一步,一只手揽住我,另一只手轻拍我的背部,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
待我抽噎声稍小,才松开手,此时见他脸色已红到耳根··我偷笑一声,这才神色落寞地道:“苍项恭现在已在安全之处·本也无需寻他的,是我瞎操心了。”
沉默了一会,又道:“现下天色已晚,大家在这歇息一晚,明早回花谷去吧·”便各自散了··我去往小花房间,欲告知她明天回花谷的事。
进房后,却发现小花出门去了·阿玲见我双眼红肿,问我怎么回事,我也不好将今日发生之事告知与她,只能含糊道:“今日得知心上人有了钟意之人,心下失望,情绪难免低落。”
“是你心上之人亲口说的吗”·“不···是听别人说的···但已经足够了。”
“如果是阿玲的话,定要听到他亲口说才会死心·因为很可能由于误会而错过对方·如此,不过是爱的不够深罢了·”·阿玲转头对我展颜一笑:“这是我们三少爷说的,我服侍的五小姐在世前也遇到类似的感情问题,三少爷便是如此开导五小姐的。”
听到这里,我心里的迷雾被揭开,缓缓地点头,心中重新燃起希望··但同时又在提醒着自己,不能抱太大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内心平静下来,仔细一想,真觉得那怪异男子十分可疑,他的话大概真假参半,我方才竟然被他的话激得迷了心智,若不是阿玲点醒,真要坏了大事。
骤然想起还有阿玲十两银子的任务,差点忘了这茬···为了银子,不能轻易放弃·明早还是不回去了··哼,我才不是因为没见到心上人不甘心才留下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夜探· ·傍晚,我与苍云那九人道了明日计划,让他们回去花谷,我则先呆在洛阳调查苍家灭门一事··陈瑞沉默一会,犹犹豫豫,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应了声哦。
晚间子时,我沐浴过后躺在床上,回忆着今日与茶馆那怪异男子的对话,想要分辨出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想来那支毛笔材料的出处是真的,他没必要骗我这个,而男子见到我的毛笔是确有惊奇之色。
他说苍项恭身在安全之处,这应该也是真的·毕竟见他对苍项恭用情至深,该不会拿他的安危开玩笑·如此一来,他极有可能知道苍项恭的藏身之处,或者说,是他收留了苍项恭。
看他对此间茶馆如此熟悉,该是品茗茶馆的常客,或者是茶馆的高层管理人员,要不就是与茶馆高层管理人员关系非比寻常··而且听他讲,他与项恭自小便认识,这倒让我想起一个人,齐家小少爷。
但根据阿玲描述,齐家小少爷性格甚为纨绔,而男子撞上我后还颇有教养地赔礼道歉,应该不会是同一个人··于是我开始猜想,如果我是他,我会把苍项恭藏在哪呢·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人声鼎沸的茶馆便是良好的藏身之处最让我念念不忘的是白天看到的那道身影,看身形明明就是他了,为何我上楼找时突的就不见人影了大概他就在其中一处包厢内,但将他随意藏入一处包厢会不会太不安全了如果是我,我会将他藏入像今日谈话那样的暗门中。
如此一来,目标便明确了·当然不能否定他有更加隐秘的藏身之处,但至此为止我也只有这个线索了,无论如何都要找一找··想到这里,内心再也按耐不住躁动,心砰砰地激烈跳动起来。
于是我起身,换了身行动方便颜色暗淡的衣装,准备夜探品茗轩··出了客栈,轻盈快步走在屋檐上·现下快过丑时了,就算是夜市也已收摊,想必茶馆也打烊了吧。
白天繁华的街道上已空落落了无一人,我仅凭月光辨认着脚下的道路,月色将繁华的夜市拢上一层烟雾,就好似心中的谜团,越来越大,将我困得喘不过气来·越靠近茶馆,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脚下的气力越来越虚浮,全身经脉被封锁,竟然运不起气来。
正在施展轻功飞檐走壁的我也一个趔趄,往前方高起的楼宇撞了过去,暗道一声糟糕,忙跳跃至空中一个转身稳住身形,退后几步,终于稳稳地站立在房顶上··抬头却见一个身影幽幽飘过,吓得我差点掉下去,忙作出防备姿势,心中暗暗焦急,现下内力被封,实力只余三成,斗不过只能跑了,不过估计跑也跑不过他了。
心中千百种逃跑路线闪过,却又被一一否定,正急得我满头是汗,打算等会求饶,却见那身影骤然停在我不远处··定睛一看,摸了把冷汗,大出一口气·原来是陈瑞。
陈瑞却好似没事人一样盯着我,盯得我发毛,我忙低声骂道:“你大晚上出来一点声响都不出,捉鬼呢”·“你不也是·”·“。
····”·“我是有正事出来办,你大半夜出来做什么”·陈瑞木讷地答道:“我夜里睡觉,听到你的脚步声,就跟出来看看,怕你一个人有危险。”
“本来倒是没什么危险,被你一吓差点掉下屋顶·”我眼睛瞟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陈瑞脸红红的,木木地不说话,气氛霎时又尴尬起来。
我又想起内力的事情,问他:“你有没有感觉身体没有力气,动用不了内力”·他听了理所当然地说道:“哦,这是迷迭香·”·我气呼呼地质问他:“你一路跟随,怎的不早提醒我”·他无辜道:“我以为你知道。
而且这迷迭香档次低,只有内力稀薄的人才会着了它的道·换句话说就是功夫差的人才会中计·”·我强忍呼他巴掌的冲动,手扶额平复下情绪,道:“那请问你这位内力深厚的人,知道怎么解这迷迭香吗”·这次他没有说话,而是走近我,手搭着我的肩,一股浑厚的内力自抬肩穴进入,几下便冲破禁锢。
这时明显感觉经脉通畅起来,内力在体内运行一点障碍都没有·随后他将手垂下来,又木木地望着我··“···欺负我孤陋寡闻吗我只是问你解救之法,干嘛擅自帮我解除了经脉禁锢。”
我在此之前从未出过花谷,自然不清楚这些江湖的小伎俩,我为自己找着借口,心里舒服了许多··“哦·”还是面无表情的回应··作者有话要说:· ·☆、重逢· ·我翻了翻白眼,不再理他,继续往茶馆方向走去。
自顾自嘀咕道:“为何此处要放迷迭香这夜市颇为古怪·”·谁知身后又传来幽幽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迷迭香是低等的江湖手段,扩散范围广,价格低廉。
多数商家会在夜里点着用来防窃贼·寻常窃贼容易着了道,手脚虚弱无力,自然无法行窃·”·“···走夜路不要讲话,容易分心。”
我恨恨地回头望他一眼··这防窃贼的香竟然防到了我,我顿时羞愧的无地自容·还是修行不到家啊··我心里暗暗做了打算,有空一定要补一补这些知识。
不多时,一座巍峨的楼宇进入我的视线·比时的品茗轩不同于挂满灯笼时的金碧辉煌,那高耸的楼宇藏在黑暗中,竟带给人神秘庄严的感觉·我呆呆地望着这品茗轩,心中涌起莫名的恐惧,好似我此时进了这茶馆,便入了无底深渊,搅入那迷雾重重的谜团,再也无法脱身。
陈瑞在背后拍了拍我,用眼神问我要不要进去·我点点头,蹑手蹑脚掏出尖刀,切入门缝,用巧劲挑开了门闩,尽量放轻声音,踏过了门槛··陈瑞紧随其后,脚步轻盈得跟猫似的,偌大茶馆只剩两人的心跳声。
我凭借记忆,踏上楼梯,随后七拐八拐,停留在一道门口·我小心翼翼推开门,进入房内,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立刻从怀中摸索出一只火折子,兀自吹出火来,借着火光观察室内景象,与今日白天所见无异。
于是吩咐陈瑞帮我提着火折子,我则卸下字画,模仿那神秘男子在墙壁上推敲··敲打完毕,墙壁凸起一块暗格,我考虑再三后,郑重地按下,于是墙壁与期待的那样,现出一道暗门。
陈瑞挑了下眉,惊奇地看我一眼,没作评价··我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推开暗门·遗憾的是门内并没有我想要的,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陈瑞进来用火折子照明,入眼的是与方才一模一样的装饰。
我心中失望,却又在意料之中,略作搜寻,便准备离开··就在欲退出之际,脑子里忽然浮现一个想法,鬼使神差地停住脚步,转身扯下字画,再次作推敲动作,推敲完毕,与方才一样的,浮现出一道暗格,我迫不及待地按下,此时却出乎意料,四处墙壁射出密密麻麻的箭矢。
那箭矢速度之快,我根本来不及闪躲,眼看一道箭矢射向我的左眼,慌乱之际下意识抬手格挡,箭矢射向我的手臂,一阵剧烈疼痛传来,箭矢刺在了我的左臂前臂臂骨处,血液喷洒出来,一时间血腥味弥漫了整间屋子。
但没有时间给我等待疼痛的缓解,更多箭矢向我全身各处无情射来,我都可以预见我惨死的场面,定是跟刺猬一般无二·正绝望之际,一只有力的手臂揽着我的腰部往后一拉,又将手游移至背部,往下一按,将我整个人都按趴下,同时躲过了所有的箭矢。
却听背后闷哼一声,一股暖流混着腥味滴在脸上,心下一紧,连手臂的刺痛都顾不上,忙站起身捡起火折子,欲检查陈瑞的伤口··用火折子照耀着他,见右胸处一道箭矢深深地没入,我心急地道:“伤口如此深,这可如何是好”说话间眼睛自然而然瞟向他的脸,却将接下去的话语尽数噎在喉头。
眼前是魂牵梦萦的脸庞,我魔怔地呆望着他,只见他的脸色因疼痛而略显苍白,汗水沿着侧脸淌下来,嘴角却还噙着一抹笑··我不知该说什么,最后还是沉默地帮他包扎伤口,泪水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幻想过无数次与他相逢的场面,在浪漫的花海,夕阳的映衬下微笑地向我走来;或是在某处与他偶遇;抑或是在隐蔽之地寻到他,喜极而泣··没料到最终却是在如此凶险之境,他牺牲自己救得我性命。
我泪如雨下,看他血红的唇瓣因失血而变的苍白,嗡动着在说着什么,我努力凝神辨认唇形,才明白他在说:“别哭·”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别哭··我拼尽全力崩着脸,不让泪掉落下来,却还是呜咽出声。
我暗暗责怪自己不争气··这时陈瑞从门口转身回来,焦急道:“刚刚动静如此之大,已经有人闻声而来了”·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人看文,作者君只能默默地流泪码字· ·☆、危境· ·我没注意到方才陈瑞是怎么躲过方才的凶险的,他此刻站在暗门门口,眼神掩饰不住的焦急。
他此刻欲将我拖出去,我身体却僵硬着不动,抵抗着他的力道··我要陪在项恭身旁,再也不分开·我嘲笑着之前的懦弱,我竟然曾经有过离他而去的想法。
眼前这个男人可以为了我连命都不顾,我之前的猜想简直是无药可救·我不晓得他暂时离开我的理由,不晓得那诡异男子所说话语的真假,亦不晓得他这几日是如何过的,现在我唯一知道的、确定的,就是他爱我。
我不顾陈瑞的焦急的喊叫,愤怒的咆哮,只是静静地,眼中饱含深情地望着他·此时他已然昏厥,我单手搂着他的头,将他的头靠在我的膝盖上,让他尽量舒服点。
手不敢去触碰那狰狞的伤口,任由血液喷洒在衣摆之上,心好似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往外汩汩地留着鲜血,纵使再强的回复能力都难以让伤口愈合··渐渐的,我的视野明亮起来,一群人举着灯笼出现在门口,将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我知道他们来者不善·陈瑞没有独善其身,他依旧守在门口,不让其他人靠近,眼中露出厉色,与方才的木讷截然不同·我心中暗暗赞许,不愧是苍云军小队长,有胆识。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江湖恩怨心中已然绝望,陈瑞纵使再厉害,也不能在有伤员拖累的情况下,安然无恙地逃出去·何况我手臂中箭,已然没有了知觉,战斗力瞬间下降。
要带着两个伤员逃出升天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此时我的心中异常地平静,闭上眼轻声道:“陈瑞,不要管我们了·你自己逃出去吧·”·陈瑞回头望我一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疯了我要是走了,你们俩就死定了”·我实在不希望拖累陈瑞,压低声音厉声道:“快走我自有保命手段”陈瑞一眼就看穿我的谎言,苦笑一声,凄然道:“你若因我此时离去而死,我内心会永远不安,永远为歉疚所困,身不如死”他望着我的眼神渐渐变的坚毅起来。
我无奈,知道此时无论如何都劝不走他了,只能由着他·我用食指与中指抵着怀中之人的脖颈,发觉脉搏跳动得越发弱了起来·我霎时心急如焚,心里一抽一抽地痛,我感觉自己快要失去他了。
我再不顾其他,迫使自己正视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一手握住箭矢最前端靠近伤口处,另一手抚着伤口,小心翼翼地将箭矢取出·在我将箭矢卸下的一瞬间,鲜血自伤口处喷涌而出,喷洒至我的脸庞。
我浑然不觉,只是拼命按压伤口使之不再流血··幸好他此时昏厥着,即使如此,怀中还是传来一声被疼醒的闷哼··就在两方僵持不下之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人,正是那诡异男子我此时真是恨透了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用愤恨的眼神剜他。
他对此视而不见,向我怀中望一眼,霎时大惊失色,忙吩咐左右请大夫,自己则欲进门来·无奈陈瑞挡在门口,不允许任何一人进入,他左右闪躲两下,竟然躲开陈瑞的攻击,兀自向我走来,怀中人痛苦地呜咽着,见到诡异男子,起伏着胸口拼命从牙缝挤出几个字:“齐均,我们的约定再不作数。”
那名叫齐均的男子长叹一口气,表情有些哀伤地说:“此时此刻,还谈什么约定·罢了罢了·”·于是他屏退门外之人,将项恭小心抬起到床榻之上,默默地在一旁坐着。
大夫终于在我期盼的目光下来到,开始给项恭处理伤口··处理完毕之后,道声无碍,嘱咐我几句,瞥到我左臂上的箭伤,便也顺便给我也处理了·我摸着隐隐作痛的手臂,开始出神。
坐在我不远处的齐均,按照其势力来看,应该是齐家的,不知是齐家哪位公子而且他又有何目的项恭之前说的约定又是什么我总觉得心中迷惑越来越多,如爪子抓挠,搞得我心痒难耐。
陈瑞又恢复之前淡然的表情,站立在我身旁·我知道他是担心我安危,心下感激,却又无从报答·陈瑞似看出我的心思,小声道:“苍项恭是苍云军一员,我理应护他周全的。”
说完脸色又红润起来··我望一眼还在昏睡的项恭,磕在床头,不知不觉间也沉沉的睡去了··作者有话要说:不哈意思今天真的有点忙,到晚上十点才开电脑码字。
·只能暂时更一章了·但是明天会补上的看文的客官们放心,绝对不会坑· ·☆、吃货陈瑞·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一只手温柔地抚上我的发,小心翼翼,似将我当做瓷娃娃,不小心碰碎。
我嘤咛一声,感觉头上的手顿了顿,收了回去··我眯着睁开眼,伸个懒腰,砸吧了下嘴,还以为是在客栈·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我恍惚地抬头,突的见到苍项恭,脑子一下转不过来。
待我缓过神,昨夜的记忆涌入脑海,血液,满眼的血液,悲哀绝望的情绪,一下全想起来,我忽地皱起眉头,站起身欲检查苍项恭胸前的伤口,却又想起方才睡醒的姿态,被他一一瞧了去,不禁脸红起来。
脸色红润地开始解苍项恭的衣带,却见他勾起嘴角,满眼笑意地望着我,道:“怎的这么猴急,相公我还没准备好呢·”我脸更红了,只感觉两颊烫人的很,嗔道:“想什么呢我只是看看你伤口”·本来以为他会继续调笑我,他却一反往常姿态,笑容敛了下来,用他磁性的,充满诱惑的嗓音低声祈求我:“别看了,不好看。”
我心中一沉,他不让我看说明伤口很严重,于是更加卖力地解他的衣衫·他左手搭上我的手,声音柔柔的,再次软下来:“别看·”我鼻头一酸,手耷拉下来,妥协了。
我假装怒道:“那还不快躺下,干什么坐起来”他恢复痞痞的笑容,左手食指点点嘴唇,兀自闭上眼将嘴撅起·我顿时感觉到全身血液倒流至脸颊,眼睛控制不住地往他撅起的嘴唇望去,此刻他的唇瓣不似昨日失血过多的苍白,而是恢复了些许血色,红润润的诱人的很,这让我回忆起第一次与他接吻的那个晚上,滑腻的口感,温热的小舌,手情不自禁抚上去,揉弄着唇瓣。
他似乎是感觉到触感不对,桃花眼睁开来,发现我在用手指抚摸后,怔怔地望着我,脸上露出一瞬间的羞涩·但随即被他贱贱的笑容覆盖,伸出舌头□□我的食指。
酥酥麻麻的电流自食指流遍全身,手触电似的缩了回来·不出所料,苍项恭一双桃花眼弯着,又调笑我道:“原来你有此等特别的兴趣,等有空好好满足你·”他故意将特别两字咬的特别重,意味深长地盯着我。
·此时已不记得是第几次脸红了,我在他面前老是控制不住情绪·正思索着该如何应对,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着实让心虚的我吓了一跳,倒也无意中帮我解了围。
进门的是陈瑞,不知情的他看着脸色躁红的我觉得莫名其妙·他将装药的碗放置在桌上,又从怀里摸了半天摸出两个包子,不舍地递给我,咽了口口水道:“给你们两个吃,生病了不能不吃早饭。”
我无语地看着他的模样,暗道没出息·却又想起昨夜他的表现,还是撇了撇嘴没说话·倒是苍项恭不客气地从我手里夺过包子,大口咬了起来,边吃边含糊地说:“还有吗两个不够啊。”
陈瑞罕见地露出恼怒之色,没好气道:“只有两个,再多也没有了”接着声音又闷闷地说:“药放在这里了,记得喝,我先出去了。”
苍项恭瞪着眼,朝我不满道:“我招他惹他了才两个包子,至于吗”我不回答,咂咂嘴,夺过他手里另一个包子,开始啃了起来。
苍项恭哼哼两声,没敢说话·我边吃边想,陈瑞那么厉害,想不到是个吃货··吃完一个包子,觉得不过瘾,便出门又买了九个包子,打算分给陈瑞三个,给苍项恭四个,我自己再吃两个。
果然,陈瑞一看见包子,眼睛都亮了,不停流哈喇子,我分给他后,他虽面色淡然,但眼神明显露出愉悦之色·他木木地低下头不看我,不用想,一定是又害羞了·于是我给他贴上标签,功夫高深,容易羞涩,还是个吃货。
我将包子拿在手里啃,边啃边回房间,走到门口,正打算推门,却听见里面传来谈话声··苍项恭的声音:“约定之事,不必再说·你不帮我,我便自己去查。”
又一道温和的声音,声线有些颤抖,是齐均的声音:“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背弃约定·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你让我差点失去他此事不必再说。”
接着是一声长叹:“即使你不遵守约定,我也会帮你的·”·作者有话要说:补昨天的一章· ·☆、抠门· ·室内沉默了起来·我忽的发觉在门口偷听不太好,便准备推门进入,正在这时,房内的人同时打开房门,我推了个空,手里的包子向前飞出,看着它坠落的弧线,我顿时觉得心都悬了起来,随着包子一起飞起又落下,最后砸在开门之人的胸口,骨碌骨碌地滚到地上。
我霎时大怒,对着开门之人破口大骂,嘴里未嚼完的碎屑沾着口水喷到对面之人的脸上,此时我才对上他的眼,只见眼中满是冷冽之色,我一愣,顿时闭了口·开门之人正是齐均,他拍拍身上的油渍,用袖子抹了下满是我唾沫星子的脸,一脸铁青,怒哼一声走了出去,还记仇地踩我一脚。
我本对他印象就不好,这时更加愤怒,嘴里骂骂咧咧,一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包子,拍拍灰,递给目瞪口呆的苍项恭··苍项恭为难地看着我手中的包子,并不打算接,我此时心情本来就不好,连带口气都不耐烦了许多。
我怒瞪他一眼,他只地可怜兮兮地接过包子,掰掉被灰尘污染的部分,慢吞吞地吃起来··我作出教训的样子,毫不客气地道:“本来就没有几两银子,还要养两个没用的东西。
不省着点用,还想浪费这包子掉地上就不能吃了吗你这败家娘们你看你拍一拍灰不是照样吃的欢快”·他闻言呛了一下,我忙递给他桌上的碗,结果他喝一口,全喷了出来,我正要发作,看见他扭曲的表情,伸出舌头耷拉着,于是我下意识地望一眼那碗中的“水”,发现是方才陈瑞端进来的药,只能歉意地看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以作安慰。
好一会才缓过来,喝了口我方才倒的茶水,才道:“你刚刚说我败家娘们···这个称呼不错哈···”又讪笑两下,问道:“你方才讲的要养两个没用的东西,那两个没用的东西,不会是我跟陈瑞吧。”
说着还试探地偷瞄我一眼··“倒忘了跟你说这事了·我得知你可能有危险,根据线索,便出了花谷来洛阳寻你·小花硬要跟着我,她才十五,平时也不节俭,存款也才几两银子,便都给了我帮她保管。
还有一个是你们府里的丫鬟,在街头卖身,我遇见便买下来了·唉,不就是这两个没用的东西么·”我说完叹了口气,一想起自己荷包里的银子,就悲伤的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茶馆的喝的龙井,一小壶花了我十两,真是太虐心了··苍项恭吃着包子,思索了一阵,并没有说什么·也难怪,苍家灭门那么大的事情,都闹得满城风雨,我知道也并不奇怪。
而且我冒昧提起苍家,他该是想起什么伤心事了··我正自责中,他清了清嗓子,确定嘴里的残渣都咽下去,叹口气似是释然了,才低声道:“待会给我引见那个苍家的丫鬟吧,苍家灭门,她也无处安身。
你买她下来,算是圆满了·”·接着他眼里溢出奇异的光辉:“而且,我还有些事要问问她·”·我不满道:“说到这事,我当初买她她可是开价十两银子后来,她对苍家也算是衷心,开了个条件让我找出灭门凶手,这才作罢。”
“哦那这丫鬟对苍家还真是衷心·府里的丫鬟小厮也被杀的差不多了,只有偶尔存活下来的几个,算是那些丧尽天良之人手下留情,懒的杀吧。
活下来的几个都对苍家忌讳的很,断断不敢提自己是苍家的佣人,恐遭杀身之祸·”·他一说我越发觉得那丫鬟奇怪,寻常丫鬟五两已是极限,稍好一点的上等丫鬟七八两,服侍人也最周到。
若是一个丫鬟卖到十两,必定是无人问津了·而且她还自曝上家是苍家,结合这一点,她无论跪多久都没人买的·那丫鬟必定一点都不懂行情·我暗暗后悔没趁机压价。
苍项恭喝完药后,说要出去走走,天天呆在床榻上无聊的很·我不许,因为伤到了内脏肺腑,身子必然很虚弱,没有十天半个月怎么能下床··他拗不过我,只能乖乖躺在床榻上。
我忽的想起在门口听到齐均说的话,便开始质问他,他打个哈哈想忽悠过去,我哪能被他得逞,他只能无奈地回答我:“齐均是我父亲安插在齐家的探子,只听命于我父亲。
现下苍家已不在,我求他帮忙,他提出三个要求,便是所说的约定了·”·作者有话要说:· ·☆、丫鬟身份· ·我皱眉,看那齐均便不是什么好人,肯定提不出什么好要求,用淡淡的语气说:“继续。”
·“第一个要求便是不能透露行踪,万万不能为他招来麻烦·所以我一直未来寻找你,也未派人通知你·其他两个要求还未提出。”
“就这么简单”我总感觉事情并不是这样,但又找不到疑点·而且,我总觉得那天晚上的梦很真实,真实的让人脸红心跳,连他呼出的气喷在脖颈处的感觉都似真的一般。
我不敢对他说起这个梦,他一定会嘲笑我的··他作出诚恳的表情,朝我嬉笑·我压下心中的疑惑,柔声对他道:“说了这么多话,肯定累了,躺下歇会吧。”
说罢便扶着他躺下,掖好被角,随后在他唇角印下一吻以作安抚·谁知他从被下伸出手按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随后松开手,将唇瓣游移至颈窝,细细地一路往下。
我身体轻颤一下,随即毫不留情地站起了身·我嗔怪一声,受伤了还不老实,便无视他依依不舍的眼神,径自走出了房门··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江湖恩怨·只有我自己知道,方才的亲昵与梦境之中的重叠了,这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根据他的陈述,他明明没有来找过我·或许是巧合吧,我安慰着自己··我回到客栈,感觉左臂的刺伤隐隐作痛·此时已是中午时分,门外的鸟儿疲倦地叫着,我靠在窗口望着窗外景色,一阵微风吹过,吹的枫树发出飒飒声,几片火红的叶子应声落下。
一阵倦意袭来,许是伤口的原因,或是昨夜没睡踏实,想来也没什么事,便躺在床上安心地午睡起来··醒来时已是傍晚,便想去看看小花与阿玲,再去苍项恭那边。
我昨夜一夜未归,小花也未曾发现,想来小花心中也只有吃喝玩乐了·想着想着更加不满起来,好歹也是她硬要跟来的,一点用处没派到不说,还花了我不少银子·于是我收回了放在小花那的部分银子,看她苦兮兮的样子,这才心情好了些。
阿玲倒是老实多了,见她眉眼之间刻了几丝哀愁,便知道她还未走出苍家灭门的阴影·这也难怪,这丫头定是从小呆在苍府,把苍府当家了·阿玲正对着自己的手指发呆,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发现阿玲的手竟然出奇的细腻,丝毫看不出是丫鬟常常伺候人的手。
若不是先入为主,单看阿玲外表,还真看不出她是丫鬟,只当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想到这里,心中一惊,不动声色地与她搭话:“阿玲,昨日我寻到你们三少爷了。”
不出所料,阿玲的反应很激烈,上一刻还在发呆,下一刻便近乎是狂喜地抓着我的肩膀说道:“此话当真他现在可好身在何处可否让我见见他”我细细地观察着她的反应,沉声道:“你说你以前服侍的是五小姐”她听见我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有些慌乱道:“是的。”
我这下便确定了八成,却不挑破,柔下脸色回答她方才所问:“你家三少爷中了箭伤,需好好调养·他现在身在品茗轩茶馆内,我一会便去看他,要带上你”·阿玲感激道:“谢谢大人”又忸怩一会,有些愧疚道:“我有一件事骗了大人,以前不确定大人是不是好人,便一直瞒着你。
现在我觉得大人一定是好人,便不想欺骗于你·其实我是苍家五小姐,因为不想招来杀身之祸,才谎称自己是丫鬟·请大人切勿怪罪”·我心中已了然,所以表现地并不惊讶,淡然道:“我知道。”
阿玲傻了眼,呆呆地问我:“你怎么知道”·我并未回答,自顾自大步离开,回头微笑地瞥她一眼,随意道:“我现在要去看望三少爷了,你要不要跟来”阿玲听完,忙小碎步跟过来,寸步不离。
我看她傻傻的样子,微微摇头,他的家人还真可爱··离开客栈的路上遇见了陈瑞,余下八名回花谷去了,陈瑞则坚持要留在这,声称是要报答我那三个包子的恩情,我哭笑不得。
想到以后查灭门凶手或许需要人帮忙,便由他去了,并承诺每天买包子给他吃,他更加乐意留下来了··来到茶馆门口,给阿玲服下自制飞鱼丸,便轻车熟路地进入暗门内。
这时苍项恭已经下床,正给自己倒茶喝·见到我身边的小丫头,愣愣地说不出话来·阿玲却一点不耽搁,朝他扑过去,我不放心地提醒道:“他胸口有伤,小心着点。”
于是阿玲将熊抱改成轻轻拥抱,眼泪哗啦啦留下来,止都止不住·一开始苍项恭还轻轻安抚,到后来他也无法,便任凭她发泄·过了好久,阿玲才缓缓停下,脸上还挂着泪珠。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一章的分量也很少呢····羞愧中,飘走· ·☆、摒弃前嫌· ·一个月过去了,苍项恭的伤一天天好起来,一直有一件事跟刺一样扎在我心里,之前因为他的伤,没有问这么敏感的问题,现在伤口好的差不多,是时候问问他了。
我走到门口,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推门而入·入眼的却是齐均与苍项恭暧昧的画面,齐均一手撑在床头,一手捏着苍项恭的下巴,定定地望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温柔刺痛了我的眼睛,心中微沉。
而苍项恭则一脸错愕地望着我,旋即用力甩开他的手,焦急地对我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压下心中的不快,强撑着淡然的面容:“我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稍作犹豫,又用淡淡的语气说道:“我来是有事想要问你的·”并充满厌恶地暼一眼齐均,没想到齐均并不识时务,自顾自倒杯茶,气定神闲地嘬一口:“我也想听听你要问些什么。”
我气的快内伤,但却不能表现在脸上,要不然气势上就输给了他·苍项恭皱眉,用平淡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朝他说道:“出去·”·而齐均好似没听到,依旧坐在那看似悠闲地晃着腿。
我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道:“你在这也无妨,反正我要问的话也与你有关·”·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好似完全预料到了一般··苍项恭则不着痕迹地皱眉,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微不可察,我几乎以为是幻觉。
于是我一针见血道:“预见你的前一夜,我曾遇见过齐均·”转而对齐均说道:“你可还记得当时对我说过的一番话”·“我今日就是想问问清楚,到底他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这对我很重要·”·我明显感觉苍项恭焦急起来,厉声对着齐均道:“你对他说了什么”·我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他果然有什么瞒着我。
“我不过是对他宣布了我俩之间的关系·当时确实是这样的不是吗”齐均依旧是淡然的模样,眉眼之间却透着得意·我对他的厌恶更甚了几分。
继而沉默,等待着苍项恭的解释··我盯着他,不愿错过一丝表情,只见他咬牙道:“我之前对你撒了谎···”·这时齐均插嘴道:“让我猜猜,你是没把我们的约定告诉他吧。”
转头面向我,接着话语带笑地对我说:“我让他答应我三个要求·第一个没什么好说的,关键是后面两个·”说到这里,他笑意更浓了:“第二个要求是让他离开你,第三个嘛。
·是让他跟我在一起·但另我惊讶的是,他居然答应了想来你在他心中也没有多重要嘛”·我心中一抽一抽地绞痛,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床榻上的那人,希望他对我作出解释。
他躲闪着我的眼神,随即作出了什么决定一般,对上我的眼,低声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以为我可以放下你,但是我高估了我自己··。
离开你的那几天我夜夜难眠,心里想的都是你···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如此牵挂·当我在这间茶馆见到你时,惊讶之余满满的都是欢喜,我想立刻冲出去紧紧抱着你。
·但是,最后我还是在半路折回来···我怪自己的懦弱,天知道当时我有多痛苦,那种想见又不能见的感觉,还不如直接将我活剐了。
·后来我回去后想了很久,半夜辗转反侧,听到房间外有声响,见到暗门处有亮光,便跟过去看·结果便看到你触发机关箭矢射出,那一刻我心慌了,我害怕失去你,再也不考虑什么劳什子约定,心里只想着要救你的命,这才发觉,失去你比失去家人更加痛苦。
·”·我默不作声,并不表态··他见我如此,又诚恳道:“原谅我曾经犯下的错误,无论如何,我以后都不会再骗你·”·其实他方才的陈述已然将我的怒火平息,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调戏他一下,崩着脸佯怒道:“你觉得我会如此简单就原谅你吗我恨不得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他脸色一暗,眼神暗淡下去,不死心地哀求道:“你要如何才肯原谅我。
·你如何惩罚我都可以···”·我声音陡然柔下来,笑容绽放开:“就罚你下半辈子一直陪着我,不能撇下我,不能对我说谎,永远对我好,只能要我一个人,不准跟别人暧昧,多说一句话都不行”·我看着他的脸上渐渐回复笑容,发自内心地说道:“求之不得”·而齐均脸色缓缓地暗沉下来,一言不发地甩袖而去,我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调戏· ·我看着眉眼绽放的苍项恭,恶作剧地在他胸口拧了一把,谁知他按住我的手,顺手将我拉进怀里,我坐在他腿上,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上他的脖子。
忽然我又想起了什么,疑惑道:“对了,我来洛阳后,你当真没有来找过我我怎么感觉我来洛阳的第一夜,你好像来找我了”·他眼里露出一丝狡黠,反问我道:“哦那夜我来找你做了什么”看到他的反应,我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猜想,那夜真的是他。
·不是梦··想到那夜的缠绵,我脸色通红,他见我如此,笑意越来越深,凑上来吻住了我的唇,极尽缠绵·经过刚才的深情告白,我与他的阻隔一下子全部清除,关系更加亲密了。
他的手越发不老实起来,竟然不知不觉间解开我的衣带,手隔着亵衣抚摸我的胸膛,我被他露骨的动作撩的满脸云霞之色,忙喘息间挤出几个字:“不可·。
白··日宣淫·”·声音却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软绵绵的··谁知他无辜地望着我:“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没想与你做什么。”
我被他的话熏的面色发烫,正欲辩解,唇又覆了上来,比刚刚更深入,不安分的魔爪已游走至臀部··正到情动之处,门啪的一声被打开,我与苍项恭都不自觉地望向声源,阿玲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我赶忙站起身来。
像被人抓奸在床,脸色羞红到脖子根·苍项恭则一脸郁闷,把打扰我好事几个字刻在脸上··“五妹···进门之前需要敲门的。”
这不是重点好吗重点是阿玲看到我们亲热了·“阿玲啊,我知道要你接受很困难·但是··。”
我还没说完,阿玲便立刻闭上能塞下两个鸡蛋的嘴,羞红了脸道:“对不起”随后又啪一声关上门,出门去了··接下来轮到我目瞪口呆。
苍项恭则若无其事地说:“继续·”·继续什么啊都没有心情了我内心咆哮,脸上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我去看看阿玲。”
便仓皇出逃··陈瑞住在客栈,每天给他买包子吃就花去一笔不少银子·陈瑞食量大的很,一顿早饭便要吃十个包子,想到上次他才给我和苍项恭两个包子,脸上就挂两条黑线。
盘算着仅剩的银子,打算喊陈瑞将我藏在花谷住处床头之下暗格中的私房钱都拿来,要不供不起他吃包子了·他脸色一红,再次默默地低下了头··至于小花,每日只能见她一面,天天出去玩,不过最近却是忧郁了许多。
今日在我严刑逼供下,支支吾吾地道出原委:“敬哥哥,我似乎是喜欢上一个人·我面对那人时心跳加速,他靠近我时我就会不自觉地脸红,说话都不顺畅起来。
但是那人却对我若即若离,而且身旁的桃花多的很·”她说出这话时,我委实吃了一惊,小花这大大咧咧的性格,遇到心上人竟然是如此的反应··但旋即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对她语重心长地说:“遇到喜欢的,便追去吧。
倒不必畏畏缩缩,使出你大大咧咧的性子,他身边桃花多,你更要在其中脱颖而出,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交代了她一些事情,看她茅塞顿开的样子,想必没问题了。
最后不忘交待一声,一定要守住贞操,莫被坏人骗了·看小花的脸渐渐涨红,才满意地离去了··最后才想起阿玲的问题,还是决定不去管了,顺其自然最好。
倒是找苍家灭门惨案凶手一事,一点眉目都没有··齐均近日安分了许多,成天见不到他人影·原来齐均是这茶馆的主人,是瞒着齐家开的,专门用来收集情报,那摄魂香味是一种罕见的波斯传来的茶叶泡开后溢出的香味,用来收集情报再好不过。
每年齐均都会派心腹前往波斯收购大量此种茶叶,有时针对一些顽固派,便会加重用量,就如之前我闻见的浓重摄魂香味·而在此上茶的小二们,也都是从小训练的,并不惧这摄魂香味,并且与一般小二无异,亦会露出贪婪之色,就如我先前预见的小二一样。
而私下里他们对齐均衷心耿耿,暗地里收集着情报,并每日口述给齐均,齐均则将他认为重要的记录下来,贴身藏着··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江湖恩怨·如此一来,洛阳所有的情报都掌握在齐轩手中。
在苍家还在时,这便是仅仅为苍家家主苍穹服务·如今苍家已被灭门,茶馆便为齐均私有了·即使是苍家三少爷,也无权管理,毕竟高层只认苍穹跟齐均·怪不得苍家能硬是压齐家一头成为洛阳第一大家族,虽与皇上恩宠有关,但也与自身实力分不开。
作者有话要说:都没有人看文···嘤嘤嘤·也没有人留言嘤嘤嘤· ·☆、齐卿· ·小花近日情绪变好了不少,小花对我说,她与心上人在一起了。
我与小花同在花谷长大,情同兄妹,她的心上人我自然要见一见,评判一下人品·于是我将这想法说与小花听,小花脸色通红地扭妮了一会,便同意了··于是今日便是约定之日了。
我精心打扮一番,穿上清爽的绿色衣装,看着铜镜中俊俏的自己,才满意地出门··在一家餐馆内,我见到了小花的心上人··那是一个潇洒热情的男人,面貌亦是俊朗的很,一看就是外向性格,小花落座在其身侧,原本大大咧咧神经大条的她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竟然有些羞涩。
那男子对我一拱手,文雅道:“在下文卿·”动作大方得体,一看就是受过文化洗礼,应该家境不错·我看着他落落大方的样子,颇为满意·随后聊了几句,却发现他言语间透露着高雅气质,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我暗道小花运气真好找了个贵公子,还这么儒雅··回去后我对项恭闲聊间提起此事,他眼中爆出精光,沉声道:“还真是巧,齐家小公子齐卿在外游玩时便曾化名文卿骗过许多小姑娘。”
我大吃一惊,随即反驳道:“可是我见那男子举止优雅,没有丝毫纨绔子弟的张狂而且以齐家的财力势力,他还需要骗小姑娘”他冷哼一声:“他就喜欢隐去身份在外游山玩水,讨好漂亮姑娘。
然后等玩腻了,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听到这里,我心中冷笑,竟然打小花的主意,我非让他长点记性·我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正经道:“你觉得齐家与苍家灭门一事,是否有关联听阿玲说他曾扬言苍家好日子到头了”·项恭面色深沉道:“有点关系,但是又没多大关系。
虽然齐家好像在掩藏着什么,但是灭门苍家应该不是他们做的·”·“何以见得”·项恭摸着下巴,思索道:“齐均给的消息中说有一队京城人马暗地里来洛阳。
这发生在灭门前三个月·他们在苍家呆了一晚,随即便离开了·我猜是某个有分量的人来这里交代齐家一件重要的事·而这件事是关键·但苍家灭门,第一个被怀疑的便是齐家,现在齐坤在朝堂上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仇家都在找他的把柄,就待出现关键证据将齐坤踢出去。
所以说这对齐家没好处·”·“如此一来,突破口就在齐家身上了·而根据齐卿所言,他应该是知道什么·”我如此道·心中正在慢慢策划邪恶的计划。
第二天,我跟小花说你苍哥哥与你心上人是旧识,请求小花再约他来茶馆喝一口茶,并交代小花别道出苍项恭身份,要给他个惊喜·小花欣然答应了··我回去与项恭讨论如何套出齐卿的话,最后决定让齐均出面,运用摄魂茶香套话。
于是终于到了这一天·苍项恭躲在暗处,我则正大光明地坐在早定好的位子,等待齐卿的来到·齐均坐在我身旁,从头至尾没看过我一眼·我心中不屑,却有求于他不能得罪他。
终于在煎熬的等待下,齐卿来了·此时他在我眼中便是待宰的羔羊,我心中激动,面上则不动声色,热情地邀他坐下·小花则一脸奇怪地看着我们,被我一瞪,要说的话咽了下去,不再出声。
齐卿见到齐均,脸上闪过一丝阴郁,随即又笑脸迎向我·我心中已经宰了他千万回,真虚伪·与他心不在焉地闲聊几句,便将他引至包厢内,而齐均开始泡茶,轻扇几下茶杯使茶香溢出,四散开来。
我早早便服了自制飞鱼丸,而小花则被我关在门外,吩咐她回客栈去,我们有要事相商··于是渐渐的,齐卿优雅的外表开始破碎,偶尔还露出凶狠不耐烦的表情,最后齐卿开始失神,对我胡言乱语起来:“你那个妹妹还真是倔强,我无论怎么挑逗她,她都无动于衷,嘴上说着喜欢我,还不是喜欢我虚伪的外表女人不都一样等我把她拐上床,再甩了她她伤心的样子应该也是极美的哈哈哈哈哈哈”最后他癫狂地笑起来。
我疑惑地望齐均一眼,他没看我,语气淡然解释道:“用量过多,承受能力又不够,就会变成这样·等会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他回去了·”·我惊愕道:“你是说他变傻子了”·齐均暼我一眼,嗤笑一声道:“不会变傻子,不过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恢复的。”
我正要质问他,却见苍项恭抚着小花的背推门进来·小花抽噎的声音传入耳中,她把头埋在项恭胸前,肩膀不时抖动··作者有话要说:· ·☆、不堪· ·原来小花一直待在门口,并未离开。
而方才齐卿神志不清时所说之话显然是被她听见了·我们都没有说话,等待小花平复情绪··隔了一会,小花才静下来,离开苍项恭的怀抱,径自寻了一个位子坐下来,眼神空洞。
不得已我安慰了几句,见没效果,便由她去了,而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我与苍项恭不约而同地对望一眼,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于是苍项恭开始发问:“三月前的一晚京城之人来你们府干什么的将当晚之事详细说与我听”·齐卿嗤笑一声:“我就说苍家好日子到头了吧那日我偶然路过爹爹的屋子,听见里面一道尖细的男声,说帮我们除了苍家。
我心中诧异,便继续躲着偷听·结果听到那尖细男声说要我齐家帮他善后,后来说了些无关紧要之事·但奇怪的是我爹爹居然对那人很是恭敬,我正想开个门缝偷看是何方神圣,爹爹便推门而出将我狠狠呵斥了一顿。
真是气人我趁机往房内瞟去,却发现那是一个老头子,我看他老的都快走不动了,身旁却还依偎着两个女人,那姿色,我见都没见过想着就叫人心痒”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色迷迷的表情。
一旁的小花脸色发青,该是实在料想不到,自己心上人竟然如此不堪,伪装之术实在高超··我无奈,有些心疼小花··这时小花出乎意料地出了声:“你有没有喜欢过我”·齐卿开始大笑起来,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渐渐安静下来,道:“喜欢嘛,倒是有的”小花眼中燃起希望,但随后的话便又将她的希望击得粉碎··齐卿陡然发出癫狂的尖笑:“好喜欢你柔弱羞涩的样子好想让人压倒在床上尽情侵犯你知道我花多少力气忍住了吗还没玩过你这样的萝莉呢偶尔换换口味倒也新鲜”·说完又大笑起来。
我气的发抖,失控甩了他一巴掌,他倒在地上,喉咙口发出的尖笑并未停止··苍项恭皱眉,点了他的哑穴·苍项恭抿紧了嘴唇,我看得出他在拼命忍着怒气。
继而稍作犹豫,一脚踹在齐卿肚子上,力道之大,直接将他踹飞出去·齐卿被点了哑穴发不出声音,只能闷哼一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我怒气未平,咬牙切齿道:“你真是丧心病狂你这般模样,真跟丧家之犬一样人渣”·齐均坐在一旁,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目光淡然,看不出一丝情绪,将自己置身事外,好似齐卿现在这副样子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齐均用同样平淡的话语说道:“看他也就知道这些了,现在将他关押起来吧。”
小花呆呆的,好似是彻底死了心·最后她坚强地站起身,辅助我与项恭将齐卿抗至暗门内··一切完毕,小花黯然对我道:“男人都是这样的吗打算得到后就抛弃。
只有新鲜感,没有爱·”·我拍拍小花的肩,安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千万不要对男人失去信心·你看我跟你苍哥哥不都是好男人吗”·小花默不作声,后来又幽幽道:“可是我看到过你偷偷抹眼泪呢。”
我脸色一红,嗔怪道:“那时肯定是沙子迷了眼你怎么不说你方才哭鼻子才哭的凶呢”·苍项恭眼睛瞟过来,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我被他盯的低下头,红霞爬上脸庞。
这时,陈瑞匆匆忙忙地赶过来,道:“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害的我好找”·又转头对我伸出手:“给,你的私房钱·从来不知道一个藏钱的地方有这么隐蔽。
·即便有你的提示,也找了我好久·”·小花听到这话,失神的眼睛亮了起来,紧紧盯着我手里的银子·我忙塞到怀里,捂地紧紧的,看她好久都一眨不眨的眼睛,考虑到她情绪刚稳定下来,便从怀里抠出一点碎银,不舍地交给她。
项恭看着我们的动作,嘴角勾了勾,而齐均则是头上冒了两条黑线··这时我又想起那喝茶喝的十两银子,气急地对着齐均说:“你茶馆的小二真是不要脸,那么贪婪抢了我十两银子”·苍项恭闻见火药味,劝我道:“好了好了,不就十两银子,不要吵了。”
我怒火噌的就上来了,气的跺脚:“你个败家娘们饱汉不知饿汉饥什么叫就十两银子我的私房钱就那么点,还要养你们一大帮子人入不敷出你倒是给我十两银子看看”·苍项恭低头嗫嚅道:“我现在是没有。
·等我回军营再拿给你·”·就这样争争吵吵地回房去了··作者有话要说:· ·☆、可怕的消息· ·我躺在项恭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看他清晨睡醒雾眼朦胧的样子,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如果没有那件灭门案的话,我与他现在应该是无忧无虑地在一起,没有任何阻碍·转念一想,若没有此番生死对弈,我与项恭还能像现在这般彼此确定心意吗如此想来,便释然了。
待解决这案子,我就劝项恭退出江山的争夺,莫要再去为大唐征战了,我在花谷看了如此多的生生死死,那种对生死无法掌控、无力的感觉,真叫我厌倦·与项恭游玩于山水之间,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星辰为我们掌灯,花草为我们指路,游遍这大好河山,也算是无憾了。
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能与他如此过一辈子,那实在是逍遥快活··项恭醒来,嘤咛一声,见我撑着手盯着他看,便抬起头在我唇角印了一下,幸福感油然而生。
随后躺回去,望着房顶发呆·我看他样子,应该是在思考问题··昨日的真相弄得我一头雾水,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老头子又是谁却见项恭一脸沉思,显然他也十分困惑。
既是京城来人,那应该是朝中官员了罢,想来官职定是比齐坤高了·齐家家主齐坤跟苍家家主苍穹俱是四品官,如此一来,这人定是三品往上,二品,甚至是一品··我将这个想法说与项恭听,他赞同道:“极有可能,但找准人的可能性还是非常渺茫。”
我疑惑道:“这是为什么既然已经确定了范围,只要一个一个排查就可以了·”苍项恭用看猪的表情看了我一会,确定不是我在说笑,才道:“他们当然不会亲自来齐府,定是派手下心腹来的,官员们的手下那么多,况且还有自己设的暗卫,他们要藏,我们当然找不到了。”
我恍然大悟,悻悻地默不作声了··“唯今之计,只能用那个办法了···”我一头雾水,那个办法,哪个办法我怕一开口他又嘲笑我,便自己思考了一阵。
实在想破脑袋都没想到,正打算拉下脸询问,他就自顾自穿衣下床去了,刚鼓起的勇气又被浇息,只能作罢··小花自那日起就有些魂不守舍,有时手刚刚抬起,就忘记要做什么了。
我知道她还是没有忘记那个渣男·小花老是因为失神打碎茶杯,想到打碎的茶杯还是要我赔,我便更加郁闷了,只能时不时开导她··被囚禁的渣男近日渐渐恢复神智,其间我们从他口中得知他勾搭了东家的大小姐,睡了西家的小小姐,更违反伦常的是,他竟然与自己的大嫂有一腿,什么重口味的事情他都做过。
最严重的一次是害了一条人命,陈瑞在一旁听完,平常情绪甚少起伏的他也忍不住揍了他一顿··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江湖恩怨·倒是最近看到齐均东奔西跑,好像在忙什么事情,但是一看到那张冷脸,便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又过了几日清闲的日子,自与齐均相识,我喝茶都不用花钱了,于是抱着不喝白不喝的心态,经常去边喝茶边听八卦·今日下楼去喝茶,刚入座,便听到一青衣男子鬼鬼祟祟地与身旁女子说:“你听说了吗,有关苍家的事。”
我听到敏感词汇,立刻竖起耳朵继续偷听·那女子还未回答,青衣男子便炫耀似的道:“听闻前些日子闹的满城风雨的苍家灭门一事,苍家三公子并未被杀,而如今藏身在郊外破庙中,正在寻仇呢”那女子立刻一脸惊奇:“真有此事那苍家三公子岂不是会被追杀”“此事千真万确有人还亲眼见到三公子在破庙角落中眼睛通红的模样呢定是恨透了灭门之人你说这三公子要是趁机远走高飞那还好,可是现在居然不要命地想要回来报仇,那也太不自量力了。”
说到这里青衣男子可能是想到了苍家被灭门的惨状,还打了个寒颤··听到这里,我端茶杯的手开始发抖起来·抖抖索索地往嘴里送,漏出的茶水打湿了衣襟。
若说之前的情况是敌在暗我亦在暗,如今的状况就变成了敌在暗我在明,方才的谈话虽不完全正确,却也道出了真相·苍项恭确实在洛阳·本来松垮着的神经立刻绷紧起来。
这噩耗来的太突然,一下子将我悠闲的心情击打得粉碎·没有时间给我悠闲地慢慢调查了,必须尽快查出凶手,使敌在明,才能平衡下现在的状况·我知道方才的话语很快就会传入凶手的耳朵,连我都知道斩草要除根,那么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苍项恭。
想到这里,我的心紧张的快要蹦出来·我已经尝过一次失去他的滋味,如果这次没能保住他,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了··作者有话要说:两天没有更新,因为忙着五一回家的事。
··现在回家了,会勤更的· ·☆、□□· ·需要赶快通知项恭,以免被打的措手不及··我噌的站起身,急急的走开了·他应该还在楼上吧,我这样想着,脚步向楼梯走去,却不慎绊了一下,我不想停下脚步,就这样踉跄地向上走去。
越来越接近房间,迫不及待地打开门,却没有见到我想要的身影·我一下慌了,心里却提醒自己,要平静下来,说不定他在哪个角落喝茶呢·我抱着希冀,一间一间地找,希望却一次一次地破灭。
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他的影子·我安慰着自己,他肯定是去街上了,但是他从来不外出,因为会暴露行踪·然而也只有这个可能了·我感觉胸闷的厉害,一个可能蹿进我的脑海,他会不会。
··不可能哪有这么巧的事,我刚听到消息,他就被人追杀我心里想着,腿却不自觉地往外迈开··来到外面,风吹得我清醒了些,脚步也有规律起来,使着步法快速地搜寻着,却是一个个令人失望的身影。
心凉了下来,难道我要再次失去他了吗·突然想到,那青衣男子曾说的一个地点,洛阳郊外的破庙,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也比现在无目的浪费时间的好。
于是运气至双腿,步伐轻盈起来··一路上想象了无数种可能,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那个场面时还是震撼了·血流成河,哀鸿遍野,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各处。
·心提到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搜寻苍项恭,发现地上的尸体明显分成两派,一派蒙着面,另一派我一眼便认出是齐均的人·脚下一滑,踩到一个软绵绵的物体,眼睛一瞟顿时吓出魂来,是一只人手。
惊魂未定,却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颤嘶吼道:“小心背后”我反射性地回头,让我此生无法忘怀的一幕入眼,项恭向我扑来,而他背后,那人虽蒙着面,却看见他眼中的狰狞,右手握着匕首向面前之人心脏刺去,那人看着我眼中渐渐溢出的恐惧,眼角勾出一丝得逞的笑意,而这丝仿佛笑意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使我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力量,一手迸发出全身力气扯开苍项恭,甚至将他甩了出去,而我来不及心疼,另一只手抓向匕首试图抵挡。
然而匕首穿刺速度和力道出乎我的意料,它并没有因为触到我的手而有所停顿,直直地往我胸膛刺去,一点一点不断深入,直到从我后背刺出··眼中的动作放慢,疼痛也一点一点绽放开来,触摸到温热的液体,我知道那是我的鲜血。
蒙面人将手松开,任由他的武器停留在我胸膛内,而我内心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保护好苍项恭·于是我用无比强大的意念,控制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拔出匕首,刺骨的疼痛弥漫开来,而此刻我却没有心思去仔细感受,立刻使力向蒙面人刺去,然而蒙面人发现变故,向一边躲去。
我不知道我有这么快的反应能力,立即反手又一刺,却让他躲开了致命处,刺在腹部·倒霉,刺歪了,我自嘲一声·我挣扎着还想继续搏斗,却因失血过多而没有力气,软绵绵地倒下去。
这事说起来慢,实际上发生在一瞬间,倒下的一瞬间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至少项恭被我保护了·随后耳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嘶吼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我只觉的口干舌燥,耳边一遍一遍的有人喊我,我想回应他,可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那声音嘶哑,好像几天几夜没有喝水了,同时那声音也充满了绝望,我的心中竟然产生共鸣,也莫名悲哀起来·我想逃避,却避无可避,那声音一遍一遍的侵袭我的心灵,我几乎悲伤的要哭出来,已然达到崩溃的边缘。
突然,我心里平静了下来,睡过去,睡过去就不糊这么痛苦了·困意袭来,如洪水将我淹没·然而耳边那声音如魔音一般,阻挠着我,我一阵烦躁,到底是谁,吵我睡觉,真烦。
我开始仔细辨认那声音,他在说什么·原来他在说一个故事,他小时候的故事·他与他的好朋友,在洛阳玩耍,好朋友落水了,他十分焦急,不顾自己不会游泳,跳下水去营救,结果他跟他好朋友一起落水了,在水面上挣扎。
呵,这男人真够笨的,落水第一件事是呼救啊···继续听·后来他们俩虽然都被救上来,但是他好朋友却发高烧,脑子烧坏了·唉,真是个悲伤的故事,我评价着。
最后他好朋友被送去花谷治疗,以后再也没有相见·这是结局吗真不甘心啊··那男人又开始出声了,嗯,听听看好了·什么,他竟然喜欢他好朋友这样的话,如果是我,一定不会甘心的。
那男人去花谷寻他好朋友去了,不过居然隔了十年才去,真没有诚意啊·果然,报应来了吧,好朋友都不认得你了··听着他的故事,感觉有点悲伤·那最后呢,最后他们在一起了吗我想问出口,可是却没有一点力气。
算了,还是听他蜗牛似的慢慢讲吧··我听着他们的点点滴滴,身临其境,终于他们在一起了,听到这个结局,我居然觉得好幸福·可是,他说可是了··“可是,最后他为我挡了一刀,正躺在这里。
我希望他能快点醒来·”说到这里,男人已然泣不成声··我好想抬手为他擦泪,可是却不能,只能心里叹息··“苏敬,醒过来·好吗”·他刚刚说苏敬好耳熟,这到底是谁好像。
·是我对了,我是苏敬·他是苍项恭,是我相公··如破冰般,有什么在我心里咔咔裂开了·身体意识恢复过来,我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快要完结了,大约这几天会完结的· ·☆、战前准备· ·第一眼看到的是满脸的胡茬,泪顺着完美的下巴沿下来,滴落在额头,而原本满是痛苦绝望的眼神立刻浮现出惊喜。
我就这样躺着看着他,他没有说话,而是落下细碎的吻,将关切的话语吞入肚子,眼神温柔地能挤出水来,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溺死在他的温柔里··我想要说话,发现每一下呼吸胸口就火辣辣地疼。
于是放弃了说话,打算抬手揉去他的泪·可是一抬手发现肩部又刺心的疼痛·我无奈了,只能用眼神释放出爱意来安抚他··原来我已经昏迷三天了,看项恭的样子,不会三天都没吃东西吧,我只能忍着胸口的疼痛,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词汇:“去。
·吃饭···休息·”他犹豫一下,去端了碗坐在床榻旁吃·而我现在才注意到陈瑞也坐在一旁,他眼睛红红的,黑眼圈也十分明显,如果他去唐门,肯定会背人当成大熊猫。
他同样是一脸胡茬,看到我醒来,也是什么也没说,径自去舀了碗水,用勺子沾了水涂在我干裂的嘴唇上··这时齐均站起身来,他深深地看我一眼,沉默一会,最终还是开了口:“我放弃苍项恭。
我自认没有爱他到能放弃生命·”项恭没抬头,只是说了句:“本来你也没机会·”齐均苦笑一声,道:“我只是看他短短几个月便爱上你,觉的不甘心罢了。
毕竟我陪了他四年·却不知你们从小认识,缘分太深我切不断·”说完推门出去了··我无奈,但对他终于有了好感··养伤期间,苍项恭对我坦白了一切,是他故意放出消息,等对方送上门。
不料他们的手段阴险狠辣,两方都死伤过半,最后才俘获几人·我不能说话,气得直咳嗽,他则连声道歉,并承诺不再瞒我··于是他又告诉我审讯那几个俘虏的结果,我专心聆听。
那几人嘴硬的很,怎么用刑都不招,最后还有一人自杀·后来还是齐均用了半年量的摄魂茶叶,再严刑逼供,才问出了一星半点·而那半年量的摄魂茶叶,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我听他这样讲着,虽然语气轻松,但可以想象当时是多凶险·我心口疼起来,不是因为伤口裂开的疼,而是心疼他为报仇受如此多的苦·所幸最后终于根据问出的那一星半点推断出幕后黑手是左相,我看着他眼中的仇恨之色,心里发抖起来。
这样的项恭我一点都不熟悉,但还是希望能够报仇解开他的心结··我的伤口一日一日地好起来了,而项恭也在策划着他的刺杀计划·我胆战心惊,虽然刺向黑衣人的那一刻,我确实抱着杀人的决心,但我本心是不愿杀人的。
真希望项恭也能不杀人,沾满鲜血的双手到底让我有些害怕·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能求他不要滥杀无辜··我的伤口养了三个月,差不多康复了·项恭的计划也策划了三个月,越来越严密了。
我知道最终那一天总归会到来,却老是期盼着能晚一些·但时间总是不顾别人的感受,匆匆流过从来不看你一眼··我们没有将报仇的事宜告知小花跟阿玲,只是说我们出去有事。
毕竟两个柔弱女子,也没甚么武功,自保都有问题,更何况帮忙·为了打发小花,我还忍痛给了她几两银子花花··陈瑞则表示一定要跟我们一起去,纵使我们想要躲他也不是容易事,况且他突然闯入只会给我们严密的计划制造裂痕,所以一开始便将他写入计划了。
我问过陈瑞不怕引火上身吗,他回答我:“帮皇上除去不义之人,义不容辞·”·我去找齐均,这是我第一次主动与他讲话,劝他不要参与,齐均已脱离苍家的束缚,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他只是回应我一段故事·齐均本是齐家家主齐坤与丫鬟私通生下的孩子,身份低微,齐坤甚至都不想认他·齐家少爷小姐们也都不是善茬,齐均在齐府过的简直不是人的日子。
丫鬟本就懦弱,也只是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欺负,被□□,没有帮他说上半句话·十四岁以前,齐均的世界里只有冰凉的草席,发潮的被子,以及硬馒头·就是他的母亲,那个懦弱的丫鬟,都没有给他一丝温暖,在这样的世界里,他受的委屈不是一星半点。
渐渐的,委屈转变成了愤怒,他想要用怒火烧遍整个齐府,烧死欺负他的少爷小姐们,看看他们尊贵的身躯被火焰覆盖时的痛苦模样,烧死那个给了他生命却不负责的父亲,烧死那个懦弱无能徒挂虚名的母亲。
是苍项恭,给了他这个机会·他被引荐给苍项恭的父亲苍穹,苍穹教给他父亲未曾教过他的东西·而苍项恭给他的却是关心,他能感受到对方关切的眼神,总是让自己的心热热的。
在最困难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让他撑了过去··我心知我劝不过他,只能轻叹一口气··作者有话要说:啊,要复仇了· ·☆、报仇· ·终于等到这一天,我,苍项恭,陈瑞以及齐均一帮人,走向了复仇的最终道路。
按照计划,我在左相府后门处接应,随机应变·我知道项恭心疼我,不忍我犯险,我坳不过他,只能先答应着·而我心里另有一套打算··京城的城门于我们几个来说是虚设,只要花费一些力气,总是能越过去的。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江湖恩怨今夜的月亮特别明亮,仿佛是为了见证今晚的变故,惨淡地照耀着大地·黑夜笼罩着我们,我们在夜色中潜行,快速地犹如雾气,一触即散。
不知道这几人当中,经过最后的杀戮,能有几人活下来·等会项恭身处险境,我必然要好好看着他,关键时刻也好帮他挡一挡·我这番心思如何都不能被项恭知道,所以只是在心里盘算,并未告知任何人。
不远处一盏盏灯火还亮着,洛阳到底不比京城,夜市如此晚还亮堂堂的·我们徘徊在左相府附近,等待着时机的成熟··这种等待简直就是煎熬·对于复仇这件事,我想大多数人都是没有耐心的。
终于,那奢华的府里一盏盏灯火熄灭,残酷的夜开始泛红··我看着苍项恭渐渐远去的背影,被夜色慢慢吞噬,我心里有一种感觉,要是现在不追上去,那么我以后也再也见不到他了。
于是我在他消失的一瞬间,跟了上去·苍项恭的轻功很不错,我要既要跟上去,还要不被发现,十分费力·不一会我便开始体力不支,所幸他也停了下来··我见他站在一处房门口,稍作犹豫,潜了进去。
我轻轻落在屋檐上,偷偷蹲下,不发出任何声音地,揭开一片瓦,屋内的画面落入我的眼··我见他站在床边,面色冷凝,举起手中利刃,欲向床上的人刺去,我瞥一眼床上之人,瞳孔一缩,是个孩子。
我浑身开始发抖,心中暗暗期盼着什么,精神紧绷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一手捂着嘴,怕自己喊出声·终于,他还是收回手中的刀,转身出去了··我心里一松,这时才发现自己浑身冷汗,黏着夜行衣,贴在皮肤上。
若刚刚项恭杀了那个无辜的孩子,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自然地面对他·恐怕夜夜都会被噩梦侵袭,一生都不安稳不了了··我在花谷生活了那么多年,行医救人的思想已然根深蒂固,纵使不去救人,也不会存了害人的心思,更何况还是无辜的不知人事的孩子。
·回过神来,发现他已走远,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我刚刚为了跟上他已使尽了气力,现下定是追不上他了·于是我便暂且寻了个躲避之处打坐休息起来。
待得恢复了体力,便照着之前他消失的方向追了去·不知前行了多久,我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搞错了方向·突然不远处火光四起,竟是失了火,我心中一惊,这可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也就是说,有计划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我急急地向前奔去,发现体力越发跟不上了,脚步虚浮起来,我强忍着不适,走近失火处·在远处看还不觉得,接近后发现此处火光冲天,竟有蔓延的趋势·身边越来越热,直至我走到起火的中心地点,一座富丽堂皇的屋子,此处的火势之大,四周火舌不断往上冲着,好似要将天也吞了下去。
而苍项恭也在此处,周围的侍卫将他围困在中心,包围圈外不远处一年轻男子正颐指气使,用尖细的声音说道:“给我拿下他”而另一个庄严华贵的男子也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不怒自威,看这气势应该是这府邸的主人了。
我知道这府里的一般侍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还是忍不住担心他,一眼不眨地盯着他与侍卫们过招·最后侍卫们一个个倒下,就剩下他伫立在战场,面色冰凉,身上到处沾着血迹,手中的武器还在往下滴着血,宛如地狱修罗。
这样的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但却让我好陌生·心中哀叹一声,继续躲在暗处·这时,陈瑞、齐均都已到场支援··结束了,我想着··年轻男子从开始的洋洋自得渐渐瑟瑟发抖起来,恐惧弥漫了整张脸庞,却还是拉着身旁的华贵男子护在身后,一边颤抖着道:“爹,你快走我可以挡一会”·苍项恭一步一步靠近,沉重的脚步声砸在我的心脏,心跳声几乎要震破我的耳膜。
他干脆利落地斩下年轻男子的一条手臂,那年轻男子立刻痛嚎一声,眼神胆怯但依然护在前面··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 ·身后的华贵男子轻叹一声:“谭儿,让开吧。
我的债我自己来还·”被喊作谭儿的男子却带着哭腔道:“爹,这本来就不是你本意,这也债不该由你来偿啊”·华贵男子站到年轻男子身前,深沉的眸子望着苍项恭,用他厚重威严的嗓音道:“要杀要剐随你,但请放过谭儿,此事他并不知。”
此刻苍项恭的眸子发红,极力忍耐着,握着剑柄的手青筋爆出,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为什么”·华贵男子长叹一口气,并不作出回答,而是认命地闭上眼,道:“杀了我吧。”
苍项恭眸子越发红了起来,面露狰狞之色,正要挥剑斩下,却听年轻男子大呼一声:“不要”情急之下道出了令人震惊却让人无力的事实:“是皇上的命令你要报仇,去找皇上啊”年轻男子面色狰狞,语气焦急,最后无力地垂下头来,好似刚刚的话语花去了他所有力气。
这不可置信的消息侵袭了我的脑子,苍家为皇上效命多年,为什么皇上会下这样的命令·华贵男子听到这话,愤怒异常,甩手给了他一巴掌,而这一巴掌似乎击起了他的愤怒与委屈,面色狰狞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更何况你苍家得民心比皇上更甚,在朝廷谁都知道要收敛锋芒,苍穹倒好,根本不给皇上面子,皇上积怨已久,早就想除掉你们了”·此刻的苍项恭仰头发出一声怒嚎,抬手便将说话男子的头颅砍下,又直接将华贵男子的身体劈开,我看着这一切,早已忘了躲藏,心中的恐惧扩散到身体每一个角落。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一时不能接受,身体瘫软了下去··苍项恭脸色阴沉,无尽的怒气聚集在胸腔,得不到发泄,他吐出一口鲜血,咬牙切齿道:“皇上,我苍家对朝廷忠心耿耿,立下无数功劳,你却恩将仇报想来我苍家也不过是你掌控朝政的一粒棋子罢了。
·我定要斩下你的头颅以祭奠苍家上上下下三百多人的在天之灵”·一旁的陈瑞最先反应过来,抓住他的手反扣起来,然而此刻苍项恭怒火中烧竟然轻易挣脱开了陈瑞的束缚。
齐均也上前捉住他的手,试图将他捆绑起来,然而却是徒劳·陈瑞与齐均拼命地想用武力制服他,又不好伤害他,所以过程十分艰难·我颤颤巍巍地站起,尽量不让身体软下去,抓起掉落在一旁的刀,趁两方僵持之时,抓住空隙用刀柄敲晕了他。
我心里明白,如果是皇上的话,报仇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了·皇宫守卫森严,就算是潜入都是不容易的事情,任何一个禁军都不是泛泛之辈,可能任何一个禁军功夫都不下于陈瑞。
可是劝服项恭并不是容易的事,毕竟灭门之仇,深深地烙印在灵魂里,亦如鲠在喉,如果不解决心里绝对会有阴影··我看着床榻上的他渐渐苏醒,却只是睁着眼不说话,面如死灰。
我故作开心地道:“现在你仇已经报了,我们回花谷去吧·”·得到的是轻飘飘没有一丝力气的回答:“不,还没有报·”·我辩解道:“那什么谭儿在关键时刻说那番话无非是要你将目标转移到不可能报仇的地方去,你要是相信了他不就得逞了。”
这次他没有说话·我如此说着,何尝又不知道年轻男子说的话很可能是真的呢,不过是寻个理由自欺欺人罢了··他醒来后这几日始终闭口不提报仇之事,或许他也知道没希望,正在试着放下仇恨。
但夜里会做噩梦,偶尔也会露出萧索之色·我心疼地紧,却又毫无办法·后来,他渐渐地又恢复原先活泼的样子了,也会陪着我欣赏花谷的景色,真是一段幸福的日子。
希望能一直幸福下去··齐均最后回到了洛阳,火烧齐府,了了心愿,现在齐府上下都跪在他脚下喊他祖宗·现在以他的能耐,担任齐家家主绰绰有余··陈瑞则与张家大小姐张月洁结识后,迅速坠入爱河,据说明年就要成亲了。
小花与阿玲定居在花谷,也互相有了个玩伴,就待遇见心仪之人嫁出去了··苍项恭最后还是如我愿退出了苍云军,陪我游山玩水,陪我胡闹··夕阳下,花海中,他揽着我的腰,轻吻我的额角,画面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撒花~~~·欢迎评论,点出不足之处····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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