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之德城二三事 by 鱼粽子

分类: 热文
新神探联盟之德城二三事 by 鱼粽子
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传奇民国旧影 ·文案·德城DBI两位人物的小事件集合·傻白甜,没破案情节,就是日常故事,最近被微博上的BE虐傻了,所以自己动手,不知道会写几篇,每篇都是单独的小故事,暂时定为10篇。
依照惯例,没人看,没人评论,没人收藏,好吧,我已经习惯了·Orz·还有,我会有文案这东西么文案对于我来说,根本不存在好么·内容标签:民国旧影 欢喜冤家 近水楼台· ·搜索关键字:主角:包正,公孙泽 ┃ 配角:薇薇安,展超,雪莉,梦飞,包妈,DBI众人 ┃ 其它:新神探联盟,包大人来了,正泽· · ·☆、德城二三事之早餐· ·德城二三事之早餐·包正这人其实随意的很,比如他会在办公室随意的翘着二郎腿,他会和DBI同事闹作一团打趣公孙泽,探长哥长、探长哥短的,再比如他会为了给DBI换了新式咖啡机,主动为众人冲咖啡,但在一件事上包正很执着,那就是必须吃早餐。
包正搬进公孙泽那处纯属偶然,若公孙探长知道自己招惹个天天惹自己生闷气的混蛋回家,怕当时会直接拒绝局长的提议··包正就那样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就连他那沙发也没能逃了他的毒手。
他虽是言明包正只能住一晚,却不曾想让那人住了一晚又一晚·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薇薇安和展超的态度·显然,两人都很崇拜他·对于,公孙泽很是不屑。
在他看来,一切事物都需讲究个原则礼法,包正太爱不按常理出牌了,这与他多年的行事作风相反·起初,他对包正很是厌恶,还为此在DBI下了□··很遗憾,那禁令未能执行多久,首先叛变的便是小玩命展超,渐渐的,还未待他察觉,自己竟也破了那禁令。
索性,公孙探长虽对包正诸多做法持不赞同的态度,倒也明白他对于侦查案件真的很有一套·一来二往的,倒竟彼此熟稔起来··于是,自然而然的,做早餐这事便提上了日程。
对于早餐谁做这事,包正并没明说,公孙泽倒是主动包揽了,包检察官自是乐意的很··一早,公孙泽简便的白色家居衬衫,黑色修身长裤装扮,为了便于套上那该死的围裙,公孙泽特意将白色衬衫塞进了腰带内,越发显得他那腰细腿长。
探长大人一手摇着响铃,高声叫道“起床了,起床了,吃早饭·”一边将各色餐点端上桌··薇薇安睡眼朦胧的幽魂似的飘出来道“哥,这么早,吃什么早餐”·公孙泽将人按下,将盘子推到她面前道“前几日,你听包正的话,跑去睡懒觉就没吃早餐,我听展超说是他给你送到了几笼包子到报社的”·薇薇安听到展超名字,精神一振,她忙拿起刀叉,开始切煎鸡蛋,嘿嘿解释道“就一次。”
公孙泽不信任的看她一眼,她忙放下刀叉,双手举过头道“真的就一次,哥你相信我”·公孙泽刀叉指着她盘子道“快点吃完去上班·”·薇薇安呼出口气,笑道“得令。”
暗自却在吐槽展超那小子定是话风不紧,一时不察,被大哥套了话·她狠狠切着鸡蛋,心想下次定要叮嘱他不要再着了大哥的道··薇薇安怏怏的吃着早餐,一抬头看到包正一身黑的出来,含在嘴里的牛奶差点喷了。
包正本就生的黑,此时又是黑色衬衫,黑色西裤的,更显得他黑的厉害··包正笑着朝两人道“薇薇安早,公孙探长早·”·公孙泽指了指对面,包正很自觉的拉开座位坐下,薇薇安猛的咽下牛奶,憋笑道“包大哥早。”
包正拿起刀叉皱眉道“早·”·薇薇安看他拿着刀叉不动,一个劲的咧嘴吸气,忙擦嘴道“包大哥慢用,我得走了·”说着低头疾步拎着包往外奔去。
公孙泽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道“怎么,不合胃口·”·包正放下刀叉,咧嘴道“我说探长哥,你早餐能换下么”·公孙泽道“你想吃什么还是你自己做”·包正嬉笑道“探长哥的手艺这样好,就不用我做了吧。”
公孙泽盯着他盘子里未动的早餐道“你是说真的”·包正忙点头道“真的,我怎敢欺瞒公孙探长·”·公孙泽一笑,指了指盘子道“那好,全吃完。”
包正猛的埋头闷声假意哭道“探长哥,你这是要饿死我啊·”·公孙泽敲敲桌子,包正猛的捂着耳朵抬头道“耳朵要聋了·”·公孙泽微倾着身子扬眉道“爱吃不吃。”
包正看着煎好的鸡蛋,切好的火腿,满满一杯的牛奶,咬牙仰头将牛奶喝尽,其他两样是压根不敢动了··公孙泽瞥了眼,嘀咕道“浪费·”·包正低声道“浪费总比过敏的好。”
公孙泽假装没听见,包正却分明看到他嘴角未能控制住的笑意,他能想象出此时那人的眼睛定像是黑葡萄似地亮的惊人··包正认命的将碗筷收到厨房,快速的洗好。
等他洗好出来时,公孙泽正在脱围裙,他胳膊太长,这围裙脱起来竟是费事的很,包正将黑色大衣仍在沙发上,忙上前帮他脱围裙··“抬手,抬高点,对,再高点,我说探长哥,动作别这么僵硬,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放轻松,对,再举高点·”·“你还有完没完,我手酸了,酸了,快点给我脱·”·公孙泽气急败坏的声音闷闷从围裙中传来,两人贴的极近,包正恰好能感受到公孙泽说话间透过围裙呼出的气息,灼热急促,很明显这人急躁的很,他坏心的想也许在害羞。
堂堂DBI的探长,脱个围裙,头却出不来了,说出来岂不笑死··“好了,再忍几秒,马上就可以了·”·“你快点·”·公孙泽不免有点急躁,太丢人了,明早他绝不做早餐了。
包正手里绕着围裙把玩,笑道“你看这不就好了·”·公孙泽一把拽下围裙,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抓起沙发上的大衣气哼哼的往外走·包正无奈的喊道“探长哥,那是我的大衣,你的还挂在衣....架........上......呢。”
话没说完,他无奈耸肩一笑,抄起衣架上的大衣哼着小调往外走去··果不其然,公孙泽正拿着他那大衣靠在车前等着他呢··他拍了拍手上的大衣,微侧着头道“探长哥,这是在等我么”·公孙泽上前一步,拿过他手里大衣,又将手里那件扔给他道“快点。”
两人穿上大衣,公孙泽开门上车,包正踏上摩的,两人同时发动油门,向DBI驶去··虽说两人代步工作无论外形与速度都相差较多,却在同一时间到了DBI。
更奇怪的是,包正手里拿了份早点,正是薇薇安爱去的那叫煎包,还特意抹了包正爱吃的辣酱··包正拿着早点高兴的进了DBI··展超看到他笑道“检察官早啊。”
包正扬手道“小玩命早啊·”·展超喜笑颜开的揉着头,公孙泽看他那样,瞥他一眼,微咳了一声··展超忙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正色道“探长早。”
公孙泽道“早,今天没什么事吧·”·展超来了精神,嘻嘻笑道“没事,一大早的能有什么事·”·公孙泽道“一大早也要打起精神,德城近来的案子还少么”·展超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道“是,探长。”
公孙泽点了点头,扫了眼办公室的众人,众人忙低头各忙各的,他慢慢走向了办公室··众人这才舒了口气··展超进办公室的时候,包正双腿正搭在桌上,一手拿着煎包往嘴里放。
展超闻到香味,搓着手笑道“检察官真会买,这可是德城最好吃的煎包了·”·包正闭眼咀嚼似是很享受,他笑道“是很好吃,公孙泽买的真不错。”
展超一脸莫名的盯着他,半响指着那包子惊讶不可置信道“探长买的”·包正挑眉自信道“公孙泽买的·”·展超依旧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包正放下腿,擦干净手耸肩道“下次不吃早餐,让他再去买。”
包正哼着小曲转着圈子出门找公孙泽去了,展超一脸见鬼的表情走出办公室··公孙探长不仅给检察官做早餐,还特地给他买了煎包,简直活见鬼了··他摇摇头,定是活见鬼了,刚才看到的一定是错觉。
他甩甩头,又去忙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么么哒,这次会有人看么,别做梦了我。
不对,我马上就可以睡觉去做梦了·· · ·☆、德城二三事之咖啡· ·德城二三事之咖啡·公孙泽很少喝咖啡,当初包正换咖啡机时他曾反对过,公孙探长虽抹不开面子,也曾偷偷尝过,那次却出了事。
咖啡里被雪莉下了安眠药,他睡了大半日,醒来时局里的人大多随着包正外勤去了·他匆匆忙忙间也没来得及整理头发,包正那家伙便笑着撩起他额前翘着的几根头发,打趣他那发型别致,倒比别日可爱些。
有些话,公孙泽是不会说出口的,可包正却能轻易的脱口而出,好似自己说的是最寻常的话,全然不顾那话给他人带来怎样的感受··公孙泽端着咖啡皱着眉,就好比那次他问他怎么还没走,他理所当然的说在等他。
公孙泽没被人等过,他做事雷厉风行,讲究法度,局里兄弟大多敬他却又有些畏他,若无他事,下班后三五成群的走了,便留下他一人··他早已习惯,乍听包正这么一说,竟是被惊到了。
他回想自己当时那狼狈样,不由摇摇头,与日后包正的语出惊人,那日的事便算不上什么··他轻搅着咖啡,淡淡的苦涩味弥漫在他鼻尖,他轻抿了一口,真苦··雪莉每次都劝他多加些糖,他却从未加过,倒不是懒,有时案子没头绪,咖啡越苦越能提神。
包正这次没等他,下班时路过他这,说要去雪莉那一趟,便不等他一起回去了··他那时正忙着查看案情,也没抬头,便随口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那人却是没走,斜靠在门前,盯着他那方向看了片刻。
他虽未抬头,却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便翻着资料,一边记录一边问道“怎么还不去” ·包正懒懒的靠在门前,深深的看了眼埋头于案前的公孙泽。
慢慢的,他眼神一变,渐渐又露出那种嬉皮式的笑容,公孙泽听到他那笑声,哼了哼,“去见雪莉心情很好”只是仍旧没抬头··包正叹气道“是很好啊,公孙探长是不是觉得很遗憾”·公孙泽快速翻着资料,撇了下嘴角,决定不再搭理他。
包正双臂交叉抱胸微垂着头双脚无聊的互相触碰着,若公孙泽抬头便会知道此时的包正心情有点低落,可惜他没有抬头··包正松开手,从怀里拿出张纸,手指翻转间,一只千纸鹤便出现在手间。
他走到公孙泽面前,一手撑着桌子,一手将纸鹤递给他面前,笑道“我走了·纸鹤啊,纸鹤,你就在这陪着探长哥吧·”·公孙泽终于抬起头与他对视,包正一脸笑容的看着他,朝他挤眉弄眼道“快拿着。”
他侧头微微笑了笑,接过纸鹤,却是重重一哼,道“幼稚”··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传奇民国旧影·包正却是笑了,他拍了拍公孙泽的肩膀道“探长哥,好好看资料。”
公孙泽一掌挥开他手皱眉道“还不快去”·包正笑着退开,双手摆开道“哎呦,我说探长哥你别生气,我这就去·”·公孙泽紧攥着纸鹤不说话,包正视线在纸鹤上停留了半晌,大跨步的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他莫名有点生气,公孙泽曾多次暗示他主动追求雪莉,他都未行动·至于那花,也是包正买的·现在包正去见雪莉,他不知是气自己不主动还是气包正抢了先。
眼前的资料也让他觉得烦闷,眼睛往外扫时正看到包正离去的身影·公孙泽恍惚了半晌,又低下头继续查看资料··不知不觉夜已深了,DBI除了他那办公室灯还亮着,其余已是一片黑暗。
他揉了揉鼻梁,觉得困乏的厉害,便去倒了杯咖啡··公孙泽放松身子靠进椅子里,手里的咖啡无意识的搅着,时不时的抿上一口,满嘴的苦涩·一会,咖啡喝尽,他将被子放于桌上,拿起案件资料仔细研究,依旧没有什么头绪。
若是此时包正在,不知他有何看法··公孙泽烦闷的将资料又放回了桌上,往后靠了靠,他揉着额头努力回想案件细碎的线索,只觉得头疼的厉害,这咖啡也不能让他提起精神来。
·他站起身来,拿起外套,将文件装入夹内,关灯锁门··汽车声响起时,包正站在楼上往下看,夜色只在窗边留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公孙泽熄完火,一抬头便看到了犹如鬼魅般站在窗前的包正。
他哼了声“装神弄鬼·”·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嚓一声,门开了··公孙泽一惊,啪的一声打开灯,小声怒道“你刚才不是站在窗前的么现在怎么坐在客厅了。”
包正穿着V字领的低胸线衣,双腿交叉,双手闲闲搭在沙发道“我在等探长哥回来啊·”·公孙泽脱掉黑色手套,随手扔在包正身边,嘴上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包正将手套放在茶几上,指了指自己身边示意他坐下。
公孙泽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坐到他身边身子一软便靠在了沙发上··案子一点进展也没有,真是麻烦··包正淡淡道“很早便回来了·”·轻轻靠在沙发上,他觉得放松多了,听到他的回答,微微嗯了声。
包正一手撑着沙发,半侧着身子,细细打量他·他微微凑近了点,有股咖啡的苦味,应是喝了不少咖啡,还没加糖··脸上有着疲态,眉间紧皱,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一颗,且有褶皱痕迹,应是被扯开的,看来他很疲惫,且案子并没多大的进展。
他扫了眼刚被他扔在茶几上的文件袋,里面应装了案件的资料··他不由轻叹了一声,这人还真是拼命··公孙泽撑着眼皮,声音裹在嗓子里道“薇薇安和包妈睡了么”·包正轻声道“早就睡了,哪能和你比,大半夜的也不回家。”
公孙泽微微动了动身子,沙发终究比不得床,他拧着眉道“你不也和雪莉出去了·”·包正微微笑了笑,精明的眼睛闪着锐利的光芒,他试图以平静的语气询问道“我和雪莉出去,你就不愿回来了”·公孙泽睁眼看他,瞪了他半晌,终究还是不大能习惯他时不时语出惊人,只道“胡说八道。”
包正依旧在笑,他虽人生的黑,一双眼睛其实也不大,却明亮的很··公孙泽恍惚的想,这眼睛怎嫩这么亮,那晚他对他说流星时,他未曾抬头去看,若那时看了,流星与他的眼睛,到底哪个更亮些。
公孙泽不知道答案,也没必要知道答案··他只是把身子又往沙发里倒了会,包正推推他道“去洗澡,到床上去睡·”·公孙泽拍开他手,白了他一眼,却仍旧是坐起身来。
他回房换了睡衣,出来时包正仍就坐在沙发上,看他出来,朝他一笑··公孙泽拿着毛巾瞪他一眼,往浴室走去··包正五指伸开笑着朝他挥挥手,公孙泽想把毛巾扔他脸上。
他刚做了个动作,包正便挑眉看着他,他哼了哼,继续往浴室走··待他洗完出来,客厅已经没人了··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往屋里走,头发上的水湿哒哒的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之上,他侧着头单手擦干头发,一手端起包正给他准备的咖啡。
公孙泽擦开头发,搅了搅咖啡,很香··他抿了一口,甜的··他皱了皱眉,小心翼翼的又喝了一口,确实是甜的··他又喝了几口,不一会,咖啡又空了。
公孙泽关上灯,抖开被子,不一会便听到轻微的鼾声响起··包正轻轻推开房门,走到他床前,听那睡的安稳,露出一丝笑容··他小心的将咖啡杯拿出,冲洗干净,又倒了一杯咖啡,未加糖,喝尽。
他拿着咖啡杯进了公孙泽的房间,将被子放于墙头··天衣无缝,完美的很··雪莉的安眠药果真有效,只需一点,公孙泽这一晚应睡的很安稳·为了案件的事,这几日他脸上的疲惫就未消过。
不过这也只是一时之法,这药用多了,对身体无益··破案才是最根本的法子··他小心的关上房门,拿起客厅的文件夹,拧开自己屋内的台灯,慢慢研究起来。
夜还长着,他小声的打着哈欠,认真思索着,也许明早可以和公孙泽好好交流交流·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挺苏的,有人看的话,请留言。
没人看,没人留言,好拙计QAQ· · ·☆、德城二三事之爱来不来· ·德城二三事之爱来不来·德城的爱来不来酒吧,即使大白天也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检察官大人此时不在办公室办案,却和人在这喝酒··他喝的是红袖添香,对面那人喝的是红粉佳人··佳人确实是佳人,却是个惹不得的佳人··梦飞一身黑色紧身皮衣,随意的靠着吧台,嘴角咬着吸管,一口一口的喝着。
她瞥了包正好几眼,终是没忍住,放下高脚杯,冷看了他好几眼,口气不爽道“包检察官,我很忙的,没事先回去了·”·说完一脸冷傲的转身便走,包正忙拉住她道“别........别......别,先喝完再走。”
他笑着将高脚杯推到梦飞眼前,朝老布眨眼示意,让他给劝劝··老布叼着烟装作没看见他,专心擦着杯子·梦飞朝老布投去个赞许的眼神,两人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老布耸肩一笑,继续擦杯子。
包正指了指那红色的酒水抚掌笑道“我请客·”·梦飞拇指擦着沿着杯沿来回摩挲,偏头打量他,微抬头道“问吧·”·包正一咧嘴,朝她猛点头,赞许道“梦飞啊,梦飞,你真是聪明。”
梦飞瞪他一眼,若不是有事要她帮忙,他能请她到这喝酒··既已被猜到,包正单刀直入道“你也知道,最近德城出了几起盗窃案·”·梦飞眼神一狠,包正忙摆手道“不是说你。”
梦飞喝着酒慢慢听他道“这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盗的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写书信·不过,你也知道,有些书信是不希望外人看到的·”·“被盗的是谁”·包正顿了顿,“都是些德城的政要,机密文件。
这次找你来,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最近德城来了些什么人·”·梦飞放下酒杯,白他一眼,“这五鼠刚走,德城又来了贼·我看你这独立检察官也别做了,来老布这帮忙得了。”
·她话刚落,便听到有人推门而入,随之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酒吧内响起,“我看老布这正缺个帮手,你正合适·”·他这个你说的不是包正,而是梦飞。
老布叼着烟接话道“公孙探长这话说的不错,梦飞调酒的手法确实不错·”·这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公孙泽·他一身黑色大衣显得人高挑修长,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可见是个严谨的人。
此时他正朝吧台走过来,随手将黑色手套脱在吧台之上·老布很识趣的给他调了杯黄□惑··公孙泽接过,并不喝,只是手掌来回把玩着·梦飞正一脸气愤的盯着他看,公孙泽什么阵仗没见过,此时就似刚才并未说话一般,闲闲的盯着高脚杯看。
梦飞对公孙泽并无好感,一来警贼本就不对盘,二来,两人不知为何,有种未曾言明的淡淡排斥·虽她也曾协助DBI办理案件,说到底那时毕竟怀着目的·眼下孔雀王一案已结,真相大白之后,虽众人也未曾追究,梦飞明白公孙泽心中是不大乐意看到自己的。
梦飞是个聪明的人,在德城还是不要得罪公孙泽的好,她有意无意的避着他,哪知今日竟在这里遇上了,还被他调侃一番··说到底都是包正的缘故,要不是他心血来潮约她来此,她也不必遇到公孙泽。
她冷哼一声,瞪了眼包正转身往酒吧外走··包正一看她要走,忙道“酒还没喝完,你去哪”·“爱去哪去哪·”·“喂,别走啊,你话还没回答。”
“检察官大人,你自个慢慢查吧·”·包正喂了几声,眼睁睁看着梦飞干净利落的推开酒吧,不多时,便是摩的发动的声音··梦飞透过玻璃看到包正与公孙泽两人站在吧台前的身影,气闷的想两位就在这好好想想吧。
包正叹息一声,看了看公孙泽,无奈道“公孙泽,你啊·”·公孙泽面上不大好看,包正一看,心想这人应是生气了·他也知道,公孙泽不愿他将案情透露出去,对象还是梦飞。
公孙泽语气生硬道“包正我不管你有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但此次案情涉及政府机密,与往常不一样·上头看的很严,也很重视,来之前,局长又问我DBI何时能破案。
你就不要给我添乱了·”·包正心想你要是晚来一步,我怕是已从梦飞嘴里套出些话来·这话他当然不会对公孙泽说·公孙泽有他自己办案的手法,包正也有包正的方法。
虽是殊途但好在是同归·他也不想在这方面与公孙泽争辩,便道“算了,也不急在一时·难得你出来一趟,来喝一杯·”·包正端着红粉佳人想与公孙泽碰杯,公孙泽端起高脚杯,身子一转,直直往靠窗的位置走去。
包正落个空,端着杯子维持着碰杯的姿势,自嘲的笑了笑··老布在旁看着,一声轻哼从他叼着烟的嘴里流泻出来··包正转头无奈耸肩,这年头,检察官的名头也不好用了。
看,公孙泽都不搭理他··老布将烟夹在手上,取来空杯,将刚调好的酒倒进去递给包正··包正忙放下红粉佳人,满怀笑意的指了指老布,露出个你真懂我的表情,端起了黄□惑。
老布重新叼起烟,慢慢砸吧道“还是黄□惑适合你·”·包正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啧啧道“我也这么认为·老布,你调的酒越来越香了。”
老布轻摇着头受了他的恭维,手指了指靠窗的位置,催促道“探长的酒快喝完了,你还不去·”·包正端起酒杯转了一圈,一滴未洒,老布看他愉快的样子,不觉轻笑,年轻就是好啊。
公孙泽正靠在沙发上发呆,这次的案子上头盯的紧,可惜现场线索太少,DBI众人忙活了一天依旧什么线索也没有·展超今日一早便被他派去排查近日德城有哪些生面孔出没,到现在也没消息。
他心里也焦急的很,现在,他倒是后悔刚才一句话把梦飞激走·若让包正从她那得到些消息,对破案倒是很有帮助··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传奇民国旧影·包正端着黄□惑坐到他对面,倾身凑近他道“探长哥,想什么呢”·“梦飞。”
包正一愣,微蹙眉道“后悔刚才把人激走了”·公孙泽揉着眉心,叹气道“一点线索也没有·她要是能提供些线索......”·包正接道“先别想了,看小玩命有什么线索。”
公孙泽瞅了眼窗外,嘀咕道“他怎么还没回来·”·包正道“我说公孙探长,德城这么大,小玩命哪能这么快回来·探长哥,不和我干一杯么”·公孙泽睨着他,哼声道“公案在身,不喝酒。
老布,给我杯水”·包正按住他欲抬起的手笑道“探长哥,爱来不来没有水·”·老布端着托盘走到两人面前,很是不屑的瞥了眼笑的正欢的包正,叼着烟解释道“今天真没水。
偶尔喝下酒也无妨,包正刚夸我这调酒的手艺便好了,探长大人不尝尝么”·公孙泽是老主顾,老布的面子还是给的·他拍开包正的手,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又扯了扯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紧张,不安,燥热,还有点窃喜··这种感觉好似一粒尚未出土的嫩芽,这个深秋在公孙泽心里扎了根··老布扫了眼两人,在微妙的气氛中端着托盘离开。
包正咧嘴笑道“探长哥,喝一杯吧·”·公孙泽没问他为何换了酒,只是觉得这酒确实如包正说的那样,更香了··清脆的碰杯声想起,老布依旧在柜台叼着烟,缓慢的擦着高脚杯。
他耸肩一笑,包正那小子,还真是怎么说好呢··至于,公孙泽··也是个傻小子··而被他说成傻小子的公孙探长,正坐在爱来不来内与包检察官讨论案情。
不远处的小玩命展超正在街道上奔跑着向爱来不来疾步行来,案件有了新线索,他迫不及待想要告诉检察官和探长··案子结束后,他便有时间陪薇薇安去看新出的电影了。
想到此处,他便更加快了脚步·街上众人一看是他,纷纷躲避·若公孙泽看到这一幕,定会说让他回警校再回炉回炉··公孙探长不知道的是,检察官已经决定要在展超的实习鉴定上签字了。
                   ·作者有话要说:和同事去聚餐,玩的太晚,吃的太多,回来后已经10点了·匆忙之间写的,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Orz依旧继续求看,求留言。
那位问我有没有案情的亲,在得到否定答案后,你还在看么QAQ· · ·☆、德城二三事之醉酒· ·德城二三事之醉酒·公孙泽平日在DBI经常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私下里也不是开不起玩笑,不过容易激动罢了,动手也是有的。
公孙泽有好几次咬牙追着他讨打,嘴里还不忘怒喊几声“包正”··包正倒没觉得他性子有什么,他那性子是压抑了点,却没什么大的毛病,平时逗逗他,看他瞪大黑漆漆的眼睛,咬牙喊他名字的样子其实也很有趣。
在包正看来,公孙泽有点孩子气··他喝醉酒迷蒙着眼睛对着他笑,低声说“你醉了”的时候,包正忽就觉得心口发热,这样迷糊的公孙泽实属难见,也许他本该就是这样。
他淡淡回以一笑,并不大的一双眼睛笑起来却是含着精光,好似对面是千载难见的宝物一般··平日为了案子,公孙泽很少喝酒,酒量可想而知·他依旧有些迷糊,微摇着头想看清包正,却恍惚间握起了酒杯,晃悠悠的就要和包正干杯。
包正咧嘴窃笑,迎着他的酒杯便是一碰··清脆的一声啪,公孙泽露出有点傻气的笑容,心满意足的喝干了酒··很显然的,他人醉了··善后的事,自然交给了包正。
老布叼着烟,将两人的酒杯收走·包正手托着公孙泽的腰,将人往自己的身上靠·老布扫了眼他们两人·公孙泽依然迷糊着,嘴里也不知嘟囔些什么,包正一边扶着人,一边安抚道“我知道你困,可探长哥你能别动么我们马上就回家。”
老布哼笑了一声,包正你就口头上占便宜吧··包正朝他露出个无奈的表情,“你看,公孙泽醉成这样,我得走了,明日再来·”·老布头也不抬的应道“走吧,把公孙探长安全送到家。”
包正将人往自己身上又靠了靠,朝他打了个一定的手势,这才扶着人慢慢往外走··包正将人放在副驾驶位上,俯身给他系好安全带,一抬头便看到那人浓密的睫毛和一双剑眉。
包正想这人的眉毛还真是好看,他伸手出想摸一摸,最终还是收回了车,关上车门··打开车门,系好安全带,发动油门,回家··包正开门时,正感到薇薇安半夜起来喝水。
她端着被水,一脸惊讶的看着快缠到一起的两人·包正一手半搂着公孙泽,一手朝薇薇安招手道“快来帮我一把·”·薇薇安猛的回过神来,咽下嘴里的水,急忙朝门口跑去。
她还穿着拖鞋,哒哒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包正做个嘘的动作,薇薇安放轻脚步蹑手蹑脚走到两人跟前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和大哥去哪了”·薇薇安帮他扶着公孙泽,包正伸手开了客厅的灯,低声道“我妈睡了”·薇薇安点了点头,公孙泽身子一晃便要往地板上倒去,她轻声嗷了一声,包正手往下一抄,便将人接到怀里来。
薇薇安拍着胸口急促道“好险·”·公孙泽头靠着包正,蹭了蹭,干呕了一声·薇薇安捏着鼻子扇风道“你们这到底喝了多少酒,一身的酒味。
我得去睡了,明早还要赶稿子·大哥你麻烦你照顾了·”·包正想要拦着薇薇安,嘴里连喊了几声“喂.....喂......薇薇安,给你大哥倒杯水啊。”
薇薇安又退了回来,倒杯水放在桌上,抄手道“倒好了,我进去了·”·包正还想说什么,公孙泽却是抱着他干呕了起来··包正皱着张脸,拼命的躲闪着,谁想公孙泽抱的太紧,他竟是躲不开,被吐了一身。
他忽的轻笑一声,初到德城时,那次爆炸案,他也吐了公孙泽一身·这小子不会是记仇,故意抱负他的吧··公孙泽吐好了,人又发晕起来·包正将人微微推开一些,扯下外套随手丢在一边,看来得换件外套了。
很好,这钱必须从公孙探长工资里扣·明天,他就去局长那把公孙泽的工资领来·用对方工资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他露出个得意的笑容,就不必告诉我们醉酒的探长哥了。
公孙泽醉酒,苦的可是包正··他先将人扶到沙发上,将水杯递给他·公孙泽迷糊间却也接了过去,猛喝了几口,砸吧了下嘴又倒在了沙发上·包正跑去浴室给他放了洗澡水,将人半抱半拉的拖进了浴室,把人扒了衣服,拖进浴室里,抹了下额头的汗道“探长哥你慢慢洗,可别睡着了。”
水温正合适,公孙泽被人推进浴盆,舒服的哼了一声··这人还真懂得享受··包正转身出门将那外套打包,明天怕是要扔了·公孙泽胡乱的抄着水给自己清洗,也不知过了多久,包正看人还没出来,便去敲门问道“探长哥你洗好了么”·里面没动静,他又敲了敲门,“公孙泽,听到我说话么”·依然没人答话,包正只好推门进去。
那小子,竟倒在地板上直接睡了过去,幸好睡衣已经穿了,这要浑身□的倒在那,第二天就不用去上班了··包正摇头将人扶到了房间,给他盖了被子,这才离开。
公孙泽裹着被子,毫无察觉的睡了··包正看了他一会,叹息一声,自己也去清洗了下,这才睡下··公孙泽第二日醒来时,对昨日之事已记不大清,倒是薇薇安一早便挥着双手向她转述昨晚的事。
他皱眉听完,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吐了包正一伸··他向正在吃早餐的包正看了一眼,大衣换了··他昨晚果真吐了·公孙泽脸上乍青乍白,面子里子都丢了。
他愤恨的瞪了包正一眼,恰好包正咬着包子正对着他笑··自从包妈来,公孙泽下厨的机会就少了·早餐也从西餐变成了中餐,最高兴的自然是包正,终于不对每天对着肉了,公孙泽也未反对。
这每天一起吃早餐便成了大家的默契··薇薇安喝了口豆浆,挥手道“包妈再见,大哥再见,包大哥再见·”·公孙泽道“路上注意安全·”·“知道了。”
包妈看着两人,不对劲,一大早一句话也没说··她笑着凑到公孙泽身前道“公公啊·”·包正猛的咳了起来,公孙泽一脸不知怎么办的表情。
包妈掩饰的笑了几声,接着道“公孙啊,我听薇薇安说你昨晚喝了不少酒啊·”包正在一旁抿嘴狂点头,公孙泽伸脚狠狠的踩了他一下··包正哎呦一声,包妈疑惑道“怎么了”·包正咧嘴吸气,“没事,刚才被只猫挠了下。”
·包妈四处瞅了瞅,“猫哪来的猫公孙啊,我们家没猫吧·”·包正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公孙泽收回目光,闷声道“没有。”
包妈摊手道“儿子啊,一大早的,你怎么了”·“妈,我没事·”·包妈一拍手道“我知道了,昨晚照顾公孙累的吧。”
这哪对哪啊,公孙泽已经处于无力辩驳的状态,索性也就不说话,只顾着吃早餐,想着早点上班才是··包妈依旧道“公孙你别不好意思·男人嘛,酒量差没什么,有胆子喝就是好样子的。
儿子,你说是不是”·包正看公孙泽那明显要发怒的表情,选择明哲保身·他嘿嘿干笑,矮下身子疾速往外走去,“妈,我得上班去了,再不去就得迟到了。
公孙泽,你也快点·”·公孙泽巴不得离开,他迅速的擦了下嘴,朝包妈道“DBI还有事,我们走了·”·包妈什么话都没套到,两人急急忙忙的都离开了。
她盯着桌上剩下的包子豆浆,摇头惋惜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浪费,我自己吃·”·这次,两人依旧一起上的班,坐的却是同一辆车··公孙泽一手拽着包正衣角,轻斥道“你慢点,路上人太多,你注意点安全。”
包正将公孙泽的手拽到腰前,示意他抱好,“探长哥放心,我的技术绝对没有二话·”·公孙泽没有理他,双手往回缩,各自拽着腰边一侧衣角,嘀咕道“你再开这么快,我让DBI的交警给你开罚单。”
包正哦了一声,精锐的眼睛眯起,轻笑道“探长哥想给我付罚单”·公孙泽语气一样,瞪着眼睛问道“为什么是我给”·包正笑道“探长哥消消火,上次你没和我商量便用了我的工资。
我想了很久才明白,这是不是表示我也可以直接用你的工资·今早我已经给DBI打了电话,那边已经把你这个月的工资划到我头上了·”·包正说的很轻快,公孙泽听的窝火,“你......你.......你个混蛋。”
“探长哥别激动,拽紧我衣服·”·公孙泽愤愤的死命拽着包正衣角,包正微微一笑,说不出的自信··嗡嗡的摩的声,包正载着公孙泽正往DBI驶去。
这是德城新的一天,也是属于他们的新的一天··一切都才刚开始,正是最美好的时候·                    ··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传奇民国旧影作者有话要说:大半夜的很困,其实这一节可以扩展写很多的,匆忙间也没什么细节心里描写,看的愉快就好。
每日例行求留言评论,没评论没动力_(:з」∠)_·大家不要忽视我嘛,给个评吧QAQ· · ·☆、德城二三事之度假· ·德城二三事之度假·对于公孙泽来说,没有休假这一说法。
DBI事务繁忙,即使没有案子发生,也要随时待命,一年到头,公孙泽就没休过几天假··这次,局长给他放了三天假,让他出去散心··局长对公孙泽很照顾,他也知道公孙亮死后,公孙泽的压力一直很大,十年来在DBI兢兢业业,很少有私人空间。
DBI需要人坐镇,即使知道他劳累,也很少放他假·再者,公孙泽也不休假,恨不得日日都扎在DBI··一晃,公孙泽已经三十二了,到如今却连个恋爱也没谈过。
局长有时想到他兄长,不免觉得对他们两兄弟有愧·一个,他没能救回性命,一个几乎将DBI当做了家··他看着这个年轻的下属,一丝不苟的着装,永远坚毅的眼神,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也是最有闯劲的时候,若性子别那么执拗就好了。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局长掩去脸上稍显落寞的表情含笑道“包正啊有事么”·包正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问道“局长在愁什么,可以说来听听么”他挑了下眉,做出想要认真倾听的样子。
局长在办公室背手踱步,包正也不催他,只是抱胸看着他·良久,局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叹息道“包正啊,我也不瞒你,是关于公孙泽的·”·包正一听和公孙泽有关,立马放下手臂,一手置于腕间,一手摩挲下巴,思索道“公孙泽出什么事了”·局长忙解释道“你别急,他没事。
他就是有事憋的太久了,我想让他出去散散心·你也知道,他大哥的事对他打击很大·这十年来,他过的很不容易·DBI的情况你也是了解的,大案小案都要经他的手,他哪有自己的时间。
我想,要不,让他出去散散心也好·他才三十二,还年轻着,有时看着比我这老人家还爱板着脸·你没事,多劝劝他·”·公孙泽做事严谨,讲究按章行事,包正起初也觉得他太过死板与教条,后来相处时日长了,才发现他这人其实也不是一味的不知变通。
包正很喜欢逗逗公孙泽,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似是他的乐趣·他如此做,也和局长存了一样的心思,他还年轻,不该那般压抑自己的性子··今日,局长提议让公孙泽休假,他自是乐意的。
包正身子半靠着办公桌,点头道“这事可以啊·”·局长难为道“这公孙泽一休假,DBI不能没人坐镇,若探员们有什么事,你可要多忙些·”·包正一笑,“局长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下午时,公孙泽便接到休假的通知·他气冲冲的走进局长办公室,单手□口袋里,冷声道“局长这是不相信我”·局长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安抚道“这话怎么说”·公孙泽将手抽出来,愤愤一甩手,哼了哼,大声道“那为什么让我休假,我的工作还让包正接手。
这是什么意思”·他愤愤不平,暗想包正那家伙也不知在搞什么鬼·他休假,他休假能去哪·局长抬手示意他坐下,公孙泽冷着脸正襟危坐,局长叹息一声道“公孙泽啊,你在DBI也做了这么多年了。
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这次就是想让你休息几天,没别的意思·最近德城治安好了很多,也没什么案件,你就趁着这机会休息几天·要不,和胡法医约会去也可以。
可不能让那个什么南风还是北风的抢了先·DBI的人,怎能让外人占了先,你说是吧·”·公孙泽一噎,没想到局长竟提到了胡法医,他捏紧拳手,定是包正那家伙散布的。
·他还没开始追求,这DBI的众人怕都知道了·那个包正,真是多事··局长看他面露狠色,猜他是好面子,便换了个话题·他语重心长道“公孙泽啊,好好休息几天。
DBI的事有包正,展超,有大家,你放心·”·公孙泽没有说话,局长便又道“你还不相信包正么”·公孙泽看了眼局长,扭头不甘道“我信”说完,站起身来便走。
局长看着他坚决的背景,两撇胡子抖了抖,关键时候,还是包正管用··公孙泽正式开始了休假的日子··难得的,公孙泽赖床了·薇薇安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坐在桌前,瞪大了眼睛,没有早饭。
包妈昨日到局长家做客未归,这早饭的事自然落在了公孙泽的头上·她狠命揉了几下眼睛,眨眨眼,空空如许··她站起身来瞪大眼睛对着迎面走来的包正惊讶道“没早饭,我哥没准备早饭。”
包正在穿大衣,崭新的,是公孙泽买的··当然,只是用公孙泽的工资买的··但包正逢人便说是公孙探长送给他的,DBI众人乐呵呵的道这公孙探长对检察官真好,看来两人关系更好了。
就连雪莉也曾打趣说至今没见过检察官主动送人衣物·公孙泽有口难辨,毕竟那钱确实是他的·他只能每次哼几声,一脸冷然的走掉,顺再送包正几个白眼。
包正全当没看见,耸肩一乐,朝他道“探长哥,这是要哪啊·去爱来不来喝一杯黄、色、诱、惑如何啊二人世界怎么可以少了我呢”·DBI众人已见怪不怪,展超依旧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倒是雪莉捂嘴笑个不停,难得看公孙泽吃瘪。
包正一边套着外套一边道“别看了,你哥没起来·难得休假,让他多睡会·走,包大哥送你上班,我们去买煎包如何·”·薇薇安一听有煎包,合手轻拍连道“好啊,好啊。
包大哥真是好人·”·包正一扬手打了个响指,薇薇安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包正骑着摩的,带着薇薇安,先去吃了早饭,又将人送到了报社,这才离开。
临走时,薇薇安将另一份煎包递给包正,捂脸道“给展超的·”说完,疾速的跑开了··他拎着煎包问老马道“小玩命呢”·老马指了指桌前,“啃苹果呢。”
包正将煎包递给他道“你的早餐·”·展超摇了摇手里被啃的只剩下一半的苹果道“这就是我的早饭·”·包正凑近他微微一笑,展超觉得有点危险,这笑怎么多了股奸诈的味道。
“你真不吃,这可是薇薇安给你准备的,你不吃,那我可吃了·”·展超表情一变,忙拉着他,脸上堆出笑道“检察官,我吃,我当然吃了·”·包正一脸不信的表情就想走,“你确信”·展超猛点头,“确信。”
包正也不逗他,将煎包递给他挥手道“慢慢吃·”·展超笑着接过来往他身后看了看,咦了一声··包正扭头往后看,“怎么了”·展超嘴里塞着包子,语焉不详道“这个点了,探长怎么没来。”
包正轻描淡写道“哦,公孙泽啊·他休假,这几天都不来DBI了·”·他这一句可把展超吓到了,他拍着胸口猛咳道“公孙探长休假”·这一声几乎是被他吼出来的,DBI众人围上来道“公孙探长休假检察官你是说真的”小Q推了推眼睛,死命凑到包正眼前道“真的休假了”·包正从众人中挤出来,微皱眉道“他休假,你们这个反应是为什么”·小Q忙道“我来DBI这么久,公孙探长可从没休过假。”
包正看向众人,他们点了点头··包正摩挲着下巴,这样可不行,这次真的得让他好好休息才是··“你们也别问那么多了,公孙泽不在,有什么事都找我。”
展超站直身子应道“收到·”·包正指了指他,笑道“小玩命,不错啊·”·展超摸头傻笑,心想快点把见习报告签了吧··“吃你的煎包吧。”
公孙泽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休假,那就表示不用去DBI,不用查案,不用见到包正·那他现在能做什么·包妈还没回来,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磨蹭着起床,也没准备什么,只给自己冲了杯牛奶··他在屋内转了半天,最后决定出门··他去了爱来不来··老布看到他微微一惊,“怎么今天你一个人来了”·“当然我一个人来了,要不还有谁”·老布有点想笑,又觉得他现在微怒的表情有趣,故意道“当然是包正了。
我不是说你们一搭一档么今天,也是他约的你,人还没到”·老布递给他一杯水,知道他出勤不能喝酒··公孙泽却摇头道“不是来杯威士忌,今天不执勤。”
老布倒没想到他今日竟然没去上班,转头给他调了杯黄□惑··公孙泽摇着黄□惑并不喝,老布道“给你新调杯特饮如何”·公孙泽摇头道“不用了,这杯就很好。”
此时还早,店内大多是熟客,老布便放下托盘,坐到他对面,“怎么,有事”·他透过窗口看着街道上行走的众人,安静平详,这就是他希望的德城。
没有罪恶,没有阴谋,有的只是最寻常的普通日子·每日出门都能安全的回家,或者心血来潮走进爱来不爱喝一杯··他不由露出笑容来,神情柔和,不似平日给人孤冷的感觉,多了些亲近。
“没事,今日我休假,出来走走·”·老布若有所思道“怎么走到这了”·公孙泽轻轻一笑,却有点苦涩的味道“不知道,走着走着便到了,好像除了这,没什么其他的地方可去。”
老布想要叹气,这小子平日把自己绷得太紧了,紧得没一点私人空间·这度假于他怕也难熬的很··“要不,找人约会如何”·公孙泽尴尬一笑“我和胡法医......我和她.....”·他憋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
老布拍着他肩膀道“没说和她,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人·”·公孙泽喊道“老布,不用了·我在这坐会就好·”·公孙泽猛然想起包妈曾给他介绍个叫什么燕燕的,他至今没去见。
公孙泽不擅长和女人打交道,特别是陌生的女人··不多会,便有人推门进来,老布道“来了在哪,你知道,自己去找·”·公孙泽有点紧张,想着怎样才能善意的表达这次是个误会,却在见到来人时,震怒的猛的站了起来。
“胡闹,包正你简直是胡闹·”·老布悠哉的擦着杯子,发火,自然有人来消火··包正忙把人按下,一本正经道“探长哥别急,先坐下,喝口酒如何。”
公孙泽将杯子推到一旁,依旧怒色满满··“我能不急么包正你怎么就能这么胡来,我不在,你又出来了,DBI要是有个情况,你说怎么办”·老布一乐,公孙泽全然把来约会的人是包正给忘了,一心只关心DBI了。
包正忙举手保证道“DBI没事,一点事也没有·”·公孙泽埋怨的看他一眼,昨天就不该信了局长的话,将DBI的事全交给包正一个人··检察官转过头去找老布,老布朝他一笑,自己解决。
包正脸皱在一起,转过头来却是眉开眼笑,“探长哥啊,刚才老布电话里说你是开车过来的·走的时候,我交代过小玩命了,有情况立刻联系我们·所以,你不用担心了。”
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传奇民国旧影·公孙泽表情这才缓和了些,他瞪了眼包正,端起酒喝了一口··包正看他黑漆漆的一双眼睛正盯着他,心情大好便笑了起来。
老布端着黄□惑走过来,“你的特饮·”·包正笑道“谢谢·”·老布哼了一声,微垂头道“两位慢慢享用·”·包正向他举杯“谢了。”
公孙泽端着酒杯,无语道“莫名其妙·”·老布却是与包正对视一笑,是心知肚明的通透··公孙泽没注意到,他只是将目光转向了窗外,继续看着来往的行人,慢慢的放松了心情。
包正端着酒杯,一手托腮注目着公孙泽··柔和的日光透过窗户洒在公孙泽身上,将他睫毛眉眼染上一层淡淡的柔光·公孙泽好似什么都没想,他只是安静的观察德城,好似注视自己最珍视的宝物。
这样的公孙泽,褪去了平日淡淡的梳离与骄傲,静静的,却又让人觉得安心温和··这个悠闲的午后,能这样看着他,包正觉得很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这才是度假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怎么办呢还没想好。
虽然每次都说要评,要评,不过到现在只有叶妹子一个人每天给我一个评,让我有动力写下去··那么忙,还抽空来看文,太感动,叶妹子,加油啊!么么哒!·然后大家都忽视我的呼喊,不给评QAQ· · ·☆、德城二三事之晚归· ·德城二三事之晚归·包正没坐多久,便回了DBI,公孙泽也想跟来,被他强硬的按在沙发上,一步也不许他跟来。
“探长哥,你今天休假·休假这个词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你要是真的知道,就留在这里。
DBI有我,你就安心在这喝酒·老布·”·老布吐出个烟圈,道“什么事”·包正指了指公孙泽道“别让他去DBI。”
老布觉得好笑的很,公孙泽若真要去,他哪能拦得住·可一看包正那严肃正经的表情,老布还是应了下来··公孙泽心里窝火,不去DBI他实在不放心。
包正双手按在他肩部,微微压了压,公孙泽耸肩想甩开他,包正更用了点力制住他·公孙泽胳膊一抬便想攻他肋下,包正微微侧开躲过,忙道“探长哥别动怒。
我们猜拳,输了你就给我安心休假·”·他边说边松开了桎梏,公孙泽活动下肩膀,这家伙下手没个轻重,刚才可是死命按着他肩膀·他气哼哼的瞅了几眼包正,暗想这家伙一肚子坏水,哪次猜拳他赢过。
不过,公孙泽有一点包正很喜欢,就是不服输,就算明知会输,依然愿意赌··公孙泽道“一局定输赢·”·包正点头,“一局定输赢·”·老布很无聊的擦着杯子听两人一个劲的猜拳。
公孙泽说一局,老布算了下,十局怕都有了·也难为他,次次都输··最后一局的时候,公孙泽看着自己比划着剪刀的手,猛的拍了一下,怎么又输了·这个包正难不成会读心术。
包正作势要握住那手,公孙泽啪的一声打到他手背上,“还不回去”·“既然探长哥下了命令,我这就走·”·公孙泽看他身子不断旋转着溜出了爱来不来,在他身后比了个讨打的姿势。
从窗户目送他离开时,他在爱来不来坐了会,便信步走了出去··老布敲着吧台问道“一个人可以么”·公孙泽嘴角一扯,轻笑道“可以。
你忙吧,我出去走走·”·“别偷跑去DBI,包正可饶不了我·他要是不来这里,下次探长一个人来,我可真的找其他人来和你约会了·”·公孙泽笑吟吟的看着他道“老布,你可别。
我真的只是出去走走·”·老布摆手道“我可不敢找别人来·”·“别听包正那家伙胡说·”公孙泽有点恼羞成怒的倾向,老布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瞬间迸发出来的气氛。
老布啧吧着雪茄,生气总比没有反应好·包正那家伙也算是用心良苦··老布没再说话,有些事不需要他多言··警车被包正开走,公孙泽一个人漫步在德城,他受表彰见报已有一段时间,德城的百姓却还是认得他。
有人看他走来,以为发生了案子,不免有些紧张,人人自危的往他周围看去·众人盯了他一会,才发现他只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也就放宽了心,不再关心他。
他绕着德城走了半日,看到各类商贩,也曾驻足停下观看他们,也放慢自己的脚步找家餐厅吃饭··公孙泽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吃饭了,他切着牛排,忽然觉得这西洋的东西难以下咽,他开始想念包妈做的饭菜。
·他结了帐出了餐厅,在街道上无聊的踢着石子,偶然碰到巡视的街警,那人给他敬礼,大声道“公孙探长好·”·公孙泽笑了笑,“好”·那人愣了愣,公孙探长与平时好像不大一样,那笑显得温和,没有往日的一本严肃和距离感,竟让人觉得亲切,人也显得年轻很多。
他还没回过神来,公孙泽已经走了·他甩甩头,继续巡街去了··公孙泽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包妈仍旧未回·薇薇安打电话回来,说晚上在报社赶稿迟些回来,包正也没影子。
家里只有他一人··他独立一人坐在黑漆漆的屋内,想到包正说他这房子和动物似地··“一点也不热闹,哪像动物园了”·他换了睡衣,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上,往自己屋里走去。
拧开台灯,暗黄的灯光下,是一个保存完好的匣子··公孙泽打开匣子,摸出那块公孙亮唯一留下的东西,渐渐湿润了眼下··他不是铁打的人,自然也有伤心难过的时候,不过善于隐藏和忍耐罢了。
夜深人际时,心中最想隐瞒的渴望便显现了出来··对于公孙亮,他一直很执着··那人就像是他的指明灯,在照顾他之余,又为他指明了方向··他的死,不仅让他失去了亲人,更让他忽然失去了方向与依托。
这十年来,他一直把他作为自己奋斗的目标,告诉自己不可以败,不可以被打倒,要像他一样做个好警察,要保护好德城,这才是他的好弟弟··他其实很累,心累,却不能说。
他要继续他未完的事业,坚定的走下去··公孙泽抚摸着那块表,时针早已定格,却抹不去那些记性··他会好好照顾薇薇安,保护德城··时光已逝,悲伤徒劳无益。
他轻轻合上匣子,转身出了屋··客厅的灯未开,沙发上的瞪发出微弱的灯光,包正小心的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坐在他身旁发呆··昏暗的灯光之下,包正身旁睡的是公孙泽,气氛恰到好处的让人心安。
小玩命送薇薇安回来,两人小声在门前话别·展超偏头往屋内一看,正与包正的眼神碰到一起,他惊得捂嘴后退,与薇薇安简单说了几句,便健步如飞的跑了··包正一直维持着端坐的姿势,“你回来了。”
薇薇安啪的一声按开客厅的灯道“包妈回来了么”·“还没,和局长夫人找其他夫人消遣去了,这几天怕是都不能回来了。”
薇薇安将包扔在沙发上,无力躺下道“那我们的早餐怎么办”·包正露出个奸诈的笑容,指了指此时在沙发上睡的正香的公孙泽道“找他。”
薇薇安忙凑到他面前,小声道“你不是说我哥休假么”·包正一脸理所当然道“休假也可以做早饭的,你说是不是啊,公孙探长。”
公孙泽一掀身上的外套砸向包正,咬牙道“包正”·包正竟开始认真分析起来,“探长哥你看啊,你休假在家,自然要为我们这些人民公仆服务了。
早餐怎么可以少呢再说了,薇薇安晚上赶稿这么辛苦,不吃早餐怎么行呢还有我啊,DBI的事务还需要我来忙,不吃早饭,没力气啊。
探长哥也不希望我追贼的时候饿晕吧·”·公孙泽哼了哼,十分不屑道“上次你也吃了早餐,不也让贼给跑了么我说包正,你能不能有个正经。”
包正一顿,没想到公孙泽竟还记得那次的事,幸好雪莉没将他脑中有弹片的事告诉他·他维持着嬉笑道“我哪能和探长的身手敏捷想比呢”·公孙泽正色道“少敷衍我。
DBI今日有什么情况”·包正揉了揉他乱的乱七八糟的头发,一吹手指道“一切正常·”·公孙泽拍开他手,语气生硬道“别闹。”
“我不闹,吃晚饭了么”他又小心的伸出手想摸摸他手法,果不其然又被拍开,薇薇安很无语的看着他们两人··一个一直试图揉乱那已经乱成一团的头发,一个一脸不耐的挥手打开,却又没真的阻止那人这么做。
薇薇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又实在想不出哪里不对·他们平时这般小动作再正常不过了,可今夜她刚进屋时那氛围竟让她觉得美好的很··她一时也琢磨不出什么来,便没看两人,打着哈欠道“我已经吃过了,先去睡了,你们慢慢聊。”
包正依旧不依不饶的相要摸摸他的头发,只道“去吧,我和你哥还有事·”·薇薇安拖着沉重的步伐,简单的洗漱下,倒头便睡,对于客厅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包正终于如愿以偿的摸到了那团乱糟糟的头发,他啧啧道“我说公孙探长,你这发质好的很啊·你看看,这一摸,顺的很啊·”·他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短发,惋惜道“你看,我这就没你的顺。
你摸摸看·”·说着,就去拽公孙泽的手,公孙泽那肯,甩手道“扎手·”·包正也没坚持,又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公孙泽整个人都被他揉的云里来雾里去的,包正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手在他头上乱摸,不时有笑声从他头顶传过来。
包正喋喋不休的一时说他发质好,一时问他明早准备什么早餐,一时又问晚饭吃了么·公孙泽被他问的烦闷无比,一把推开他,眼里直冒火,使劲扒拉了几下自己那一头乱发,这才对着包正训斥道“哪来的那么多话。
早餐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包正双臂交叉置于胸前道“那探长哥爱做什么”·公孙泽快速的说了句“你管不着”扭头就往卧室走去,关门睡觉了。
包正意犹未尽的望着他背影,上好的丝质睡衣,刚才摸起来感觉不错,很滑·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还是度假第一天啊,这一天的假,我写了近7000字,话唠伤不起啊~·明天争取两天假期一起写完,再写不完,都要疯了。
最后依旧求评,大家真的是彻底无视我啊QAQ· · ·☆、德城二三事之和你去看他· ·德城二三事之和你去看他·第二天,薇薇安终于吃到了早饭·她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朝包正道“包大哥,送我去报社吧。”
·包正看了眼还在吃饭的公孙泽,惋惜道“薇薇安,今天怕是不行了·你看我这粥还没喝完呢,要不你先去吧·再不去,估计要迟到了。”
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传奇民国旧影·薇薇安看他碗里确实还有半碗粥,便拎着包往外跑去··公孙泽摇摇头,这薇薇安太毛躁了··包正喝着粥看公孙泽吃着饭还不忘皱眉,放下碗筷道“哎呦,探长哥这是有心事”·“吃你的饭。”
“探长哥有心事,怎么能不和我说呢”他吊儿郎当的笑着,公孙泽全当他是在斗嘴,没怎么搭理他··“探长哥,今天准备去哪”·公孙泽没好气的道“DBI”·包正直摇头,“我说探长哥啊,你这可是在度假。
去DBI怎么能算是度假探长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公孙泽扯了扯衣领,包正看他修长的手指将那衣领扯出一道道褶皱,不由想帮他解开衣领。
包正既然想了,那便做了··公孙泽还维持着垂头的姿势,对于忽然伸到自己领口之处的黝黑手指浑然忘了反应·他瞪大滴溜溜的眼睛,茫然的抬头看着那手指的主人。
包正看他迷茫的神情,心情大好,手指更加控制不住,轻轻地搭上他衣领,指尖一挑,那衣扣便被他解开了·两人离的极近,包正身上有种侵略性的气息,不断的向公孙泽靠近,那气息太过危险与霸道,公孙泽不由往后靠了靠,身子也绷紧了起来。
领口处的纽扣已被解开,包正微一低头,便看到若隐若现的肌肤,他控制住想要摸一把的欲望,身子不着痕迹的又往前靠了靠,正好让公孙泽紧挨着他,又不会显得过于亲密。
公孙泽只觉得随着包正的靠近,周边空气竟显得稀薄起来·他呼吸急促,不知是紧张还是包正身上强烈到无法忽视的侵略气息,让他心神不宁··他面色渐有些狰狞,似是对眼下情况很不满。
包正看他面色越发难看,明白已到了他极限,便没再逼他·他微微后退,谈笑自若道“探长哥觉得热,不知道解开扣子么还得劳烦我帮忙。”
这话被他面带笑容随意的说出来,公孙泽竟不大分得清刚才从包正身上是否发出过那么浓烈的侵略气息··他仔细盯着他看了会,只见他依旧嬉皮笑脸的模样,还不忘向他眨眨眼,挑挑眉。
他冷哼一声,暗想“依旧还是那个混蛋包正·”·“你怎么还不去上班”·“等探长哥你啊·”·公孙泽早已见怪不怪,他嘴角一扯,不屑的切了一声。
包正听得真切,却没揭穿,他实在很喜欢逗他··也许不是喜欢逗他,只是喜欢··至于喜欢什么,包正没往下想··有些事,不用想的那么明白··“不让我去DBI,还等我干嘛。”
“探长哥这就不知道了,一个人吃饭是很无趣的,也很影响消化,对身体不好·我怎么也得探长哥吃完早饭吧·”·公孙泽摆手切了一声,却将剩下的粥都喝完了。
他一扬手,包正看他那气势,大有挥斥方遒的味道·“这下,你可以走了么我们的包检查官”·包正眉开眼笑的将外套搭在手臂上,朝公孙泽打了个拜拜的手势道“我走了啊,探长哥。”
公孙泽还没来的及感慨早该走了,磨蹭到现在,那人却又退了回来··“对了,小膘和膘老婆还没吃呢·还得麻烦公孙探长给它们准备下早饭了。”
“包正你.......”他气哼哼的站起身来,猛的将围裙甩到桌上·半晌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将碗筷收好··包妈平时喜欢买些水果回来,公孙泽挑了个苹果,又从厨房拿了根胡萝卜出来,漫不经心额削着。
笼子里的两只鹦鹉,叽叽喳喳的嘴里不停的道“傻帽傻帽你好傻帽快点削”·公孙泽对羽毛敏感,这两只鹦鹉平日里由包妈打理,养的真如名字一般,都是膘。
这几日她去了局长夫人那处,包正做的东西不太合它们胃口,这吃的不好,就容易掉毛·公孙泽一般都远远的躲着它们,现在却为它们准备食材··他愤恨的瞪着它们,拿刀的手作势要对付它们,两只鹦鹉倒是炸毛了,扑腾着翅膀嚷嚷道“傻帽要杀我们了傻帽坏人坏人”·公孙泽看它们扑腾的欢,自己也乐了起来。
他哼着歌微晃着身子手里的刀动,不多会便削好了一颗苹果,一根胡萝卜·将这两样水果切碎,他端着小食盘,捏着鼻子,身子往后躲,只把那细长的手臂伸直,去开鸟笼。
两只鹦鹉看到食盘便知事物来了,扑腾着翅膀扑过来,还不忘喊着“傻帽傻帽”·公孙泽简直呕死,这两只成心来气他的。
他几步上前递进食盘,快速的销上锁,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却总算松了口气··公孙泽今日出门了,没去DBI·饭桌之上,他便想好了,要去看看公孙亮。
他站在镜子前,摸了摸刚才被包正解开的纽扣,那点温度此时早已没了·他慢条斯理的扣紧衣领,穿上外套,顺了顺头发,套上手套,一切准备妥当··公孙泽带着花去看公孙亮,他在他面前站了很久,说了很多话。
关于薇薇安的,关于DBI的,关于展超,关于包正·他说了很多,偏偏没有说自己··公孙泽一直挺拔的站在那里,虽是削瘦说完身形,却让人觉得可靠沉稳。
公孙泽看到包正时,他手里正捧着一束花·他弯下腰,将花放在碑前,轻声道“冒昧来拜访,打扰了·我是包正,公孙泽的同事,现在住在你家·”·公孙泽拧着眉问道“你怎么来了”·包正站起来,微微笑了笑,弧度不大,只是一个安心的笑容。
“来看看你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今早路过你房间看到你床前放的那个匣子了,我就想你今天应该会来这里。
DBI的事一忙完,我猜你应该没走,便过来了·花店也没什么花了,随便买了点过来,你哥别见怪就好·”·“我哥不在意这些·”·“我知道,他是个好警察。
除了你和薇薇安,他在意的便是正义·”·“我哥一直都是个好警察·”·“你也是·”·“希望是·”·“你就是。”
·“是么”·“在我心里就是·你别哼,我这是夸你呢·”·公孙泽很不给面子的又冷哼了一声,“检察官,谢谢夸奖”·包正叹息一声,遗憾道“想得探长哥一声夸奖不容易,探长哥什么时候也夸夸我呢。”
公孙泽忍不住又要白他一眼,“自以为是的混蛋·”·“哎,探长哥这话说得可不对·我怎么是混蛋了嗯......探长哥说说看来。”
公孙泽怒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包正知道公孙泽在生气或者无力辩驳的时候,就喜欢反复强调他是个混蛋这一论调,现在这情况应该算是恼羞成怒了吧。
真不禁激,不过倒是很有趣··“公孙亮,想必公孙泽已经和你说了很多·我这次来,也没什么话想和你说·只想告诉你,公孙泽现在很好,我会和他一起将你希望的正义与光芒带给德城。
不,正义一直都在·我和公孙泽会让这正义一直留在德城·”·公孙泽在包正开口时便没再说话,他犹如青松一般笔直的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包正说话。
他毫无动静,好似包正的话未曾落尽他耳边一般,但紧握的拳头却透露了他极力隐瞒的情绪··他在激动,他在震惊,那条路上,他不再是孤单一人··不同于DBI的同事,也不同于局长的新人,包正给的是一个结伴通行的承诺。
也许,这一辈子,他只能听到这一次承诺··那便认了吧,他想··包正说完,将两人送的花摆好,对公孙泽道“回去吧·”·公孙泽盯着墓碑半晌,点了点头。
回去吧,最起码身边还有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去看女神的文XD·哎呀呀,现在就连叶妹子也不给我留言了,我心悲凉啊QAQ·真的要变成自娱自乐,自言自语了么Orz·好吧,那就自言自语吧。
o(︶︿︶)o唉· · ·☆、德城二三事之小聚· ·德城二三事之小聚·公孙泽休假第三天·这天,他按着包正的讲法,认真的休了个假。
包妈已经回来,自然不用他做饭··包正载着薇薇安去上班,包妈忙着逗小膘和膘老婆·公孙泽扒拉着自己那一头短发,伸个懒觉,端起早已盛好的粥慢慢吃了起来。
包妈退到他身边,蹭了蹭他,捂嘴笑道“公孙泽啊,今天准备做什么啊要不要和我一起逛逛啊·”·公孙泽一个激灵退了几步,掩饰性的笑道“出门有事。”
包妈开始拽着他袖子,八卦道“去哪啊找谁啊我陪你一起去吧·”·公孙泽忙把手抽出来,躲闪着摆手道“包妈不必了,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对了,我得走了,你忙·小膘它们还没吃饱,你喂他们,我走了·”说着,也顾不得其他,疾步抄起外套长臂一伸套了进去,小跑着往外冲··包妈切了一声,又开始逗小膘,“不让我跟着,一个人闷死你。”
公孙泽并不觉得闷,事实上他常是一个人··今天,他如包正期望的那般轻松度了个假··黑色的外套搭配白色衬衫,加上笔直的黑色西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十足,却又沉稳异常。
外套敞开行走间好似有风吹过般轻微动着,他轻微拢了拢外套,待发现并无大用处时,便改为双手插着外套上的口袋,信步走着··他一身干练装扮,却少了些硬气,多了些柔情。
也许是因为天青云白的缘故,也许是想起包正说的这样的天气适合谈恋爱,公孙泽的心情变得很好··那次包正一下车便感叹这天气好的真适合谈恋爱,他伸臂搂着他,随手自然,好似最正常不过的事。
公孙泽至今仍记得那时包正手里的力度到底有多大,他搂着他又用了揽了几下才放下·依公孙泽平日的性子,一定是要搪塞他几句的,那时不知为何,竟是没出声反对,而是默认了他那一说法。
那时的自己在想些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是否在他揽着他的那一刻便觉得那天气真的很适合谈恋爱··公孙泽开始放空自己的思绪,不再回想那日的情形,只如一个寻常百姓一般欣赏着德城的景色。
这样的早晨听着车水马龙的声音,却不显得喧嚣,倒是让人安心平静了不少··公孙泽漫步走着,遇到好吃的便叫上一份,遇到玩杂耍的便看一会,他也不多话,只安静的站在一旁观看,走累了便歇一会。
他就这样走了一日,看遍了德城的百态,这样宁静安详的日子是他希望自己能给德城百姓带来的··若能将这份平静一直持续,将是他最大的欣慰··公孙泽就这样放松了心情,悠哉的过了一天。
第二天又将是不同的一天··晚上的时候,他与包正在爱来不爱碰了头,展超和雪莉也在·展超正咬着吸管东瞅西瞅,忽的看到他,倒是一愣·他结结巴巴道“公孙探长”·雪莉一回头看到他,淡笑道“来了。”
公孙泽接过特饮道“包正呢”·老布收回托盘,耸肩道“又是他约了你,自己没来”·公孙泽冷哼一声,闷头喝了一口酒“这个包正,搞什么鬼到现在还没来。”
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传奇民国旧影·就在他嘀咕的时候,雪莉轻声笑了笑,展超朝外看了眼,包检察官正推门进来··“哎哟,我说探长哥,想听你夸我一句可不容易啊,这又在嘀咕我什么呢老布,来杯特饮。”
“等着·”·“不急·”他搓着手,靠在公孙泽身边道“探长哥这一天的假过的怎么样”·展超忙凑过来,他对公孙泽如何度假很感兴趣,又不想表现的太明显,因此只盯着他猛瞧,嘴里随着包正附和道“就是啊,探长。
和我说说,这几天过的怎样啊”·雪莉被展超挑起了兴趣,微撇了头笑道“我也很好奇公孙探长这几日是如何过的呢”·公孙泽看她一脸打趣的样子,无奈道“你......”·包正也看向他,闭眼点了点头,他是真的好奇公孙泽有没有按他说的,好好休个假。
公孙泽放下特饮,淡淡道“随便走了走·”·展超啊的一声道“探长你是说真的,只是在德城走了走·”·公孙泽冷冷瞥了眼展超,“怎么,你有意见。”
展超忙摆手解释“怎么会探长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你这假期·额.....这假期太.....”他猛的向包正使眼色,雪莉只是捂着嘴一个劲的笑,展超一张脸都急的快和他常吃的苹果一般红。
“探长哥这假度的真是悠哉,让人羡慕·这德城的风景可不一般,想必有趣的很·”·公孙泽想到今日见到的那些人,轻笑道“是很有趣。”
展超看他又笑了,松了口气,还是不要多话,听他们两人说就好··公孙泽看向雪莉道“我这三日不在,DBI可好·”·雪莉看包正那挑了几挑的眉毛和不停直摇的头,身子一转正对着公孙泽,他今日换了白衣的制服,而是一身银灰色短款礼服,低胸的设计让大好春光若隐若现,公孙泽不好意思的微转了视线,却扫到了她那修长的双腿,双眼更是不知该往哪里看。
雪莉看他窘迫的样子,想公孙泽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害羞的厉害·她也不逗她,扯了扯礼服裙摆遮住腿部春光,又坐直了身子,端着特饮轻轻旋转道“怎么不问包正。”
包正在他身后猛点头,并给雪莉一个赞许的表情,这问题太对了··“探长哥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展超立马表态,站直身子道“公孙探长若想问DBI的事务,尽管问我。
DBI的情况我最了解了·”·公孙泽微侧头,透过包正看向展超道“就你不给我闯祸就万幸了·”·展超委屈道“探长你可不能总把我当初第一天来DBI报告的小探员吧。”
公孙泽不紧不慢的回到“你还是见习探员·”·展超嘴一撇,不再说话··雪莉也不再看他们斗嘴便道“没什么事,出了几个小毛贼,都被展超收拾了。
你也别老把想成那个毛躁的性子,这不为DBI做了不少事么·”·展超打了个响指,对雪莉竖起大拇指,赞许道“胡法医说的太好了,谢谢胡法医·”·公孙泽哼了声,半响从嗓子里闷出句“展超,做的不错。”
这句可把展超美死了,嘴都咧的快合不拢了··包正暗自摇头,这孩子太不禁夸,就像公孙泽不禁激一样··其实公孙泽不是不禁激,而是受不了包正激他。
就好比针尖对麦芒,火山与火药一般,一点就炸,容不得半点缓冲··公孙泽又问了些DBI众人的情况,知道一切并无大碍后,这才安了心··包正摩挲着特饮侧坐在椅子,脸正对着公孙泽的侧面,他拽了拽公孙泽,笑道“探长哥,这下安心了吧。”
公孙泽察觉到他的动作,不耐的甩开他的手道“别拽·”·“不拽可以,探长哥和我喝一杯吧·我比较喜欢看探长哥喝醉的样子。”
公孙泽听他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句话,脸色不知为何,竟慢慢起了变化·他自是感受到这种变化,只能恼怒道“包正你又开始胡说八道·”·“哎呀,探长哥今日没说我是混蛋。”
展超听到这,不由扑哧笑出了声,公孙泽恰好就对着他,一抬眼便可看到他··他一双眼睛喷火般的盯着展超,展超浑身一激灵,忙垂头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公孙泽看他渐渐垂下的头,这才收回目光··包正却好像不曾察觉他的怒气,接道“探长哥可别吓着展超·”·公孙泽终于忍无可忍道“管好你自己的事。”
包正将人扶正,正对着自己,语重心长道“探长哥生气可不好·今日你休假最后一天,怎么也要庆祝下这最后的狂欢·展超,来,我们一起喝一杯。”
展超忙上前端起特饮,四人皆是一笑碰杯喝尽··雪莉自然是交由公孙泽护送回来,展超自个一人步行回去了,说是锻炼身体·包正站在爱来不来的马路前靠着摩的,默默注视着公孙泽的警车慢慢离开。
车内,公孙泽专心的开着车,并没有乱瞟··雪莉自然相信公孙泽的人品,见他此时更是不曾偷窥,更觉他人品甚佳··“探长最近和检察官走的很近呢。”
公孙泽盯着路,握紧方向盘反驳道“没有的事”·雪莉抿嘴一笑,眼里满是戏谑,公孙泽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太好面子,也有点口是心非。
这一点,在对待包正时,显得淋漓尽致··“其实承认也没什么,你们走的近,对DBI,对整个德城都有好处·虽然包正的有些做法你不赞同,可你仍旧是相信他的,不是么”·公孙泽这次没有反驳,他只是握紧方向盘,认真的开车。
雪莉也不再说话,斜靠着车窗,偷得一时闲,安静的看着德城··这其实是个美好的城市··很快便到了雪莉的住处,公孙泽很有风度的下车为她开门,雪莉朝他微笑示谢。
“谢谢你今日送我回来,公孙探长·”·“小事,天也晚了,快进去吧·”·“好,路上开车注意·”·“放心吧,快进去。”
“那我进去了,明日见·”·“明日见·”·公孙泽回去的时候遇到了包正··摩的被他停在道路一旁,漆黑的夜里,他一身黑色皮衣,好似要融入这黑夜之中。
公孙泽却在一瞬间便看见了他,他熄了火,下车,朝他走去··包正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公孙泽也没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默的站在德城白日最繁华的地段无声的交谈着。
“这个城市的夜这么安静,这么祥和,真好·”·“是很好,却容易被打碎·”·“你会允许它被打碎么”·“我不会,我哥更不会。”
“是啊,我也不会·”·“夜深了,不回去么”·“回去·”·“一起·”·“好。”
汽车发动的声音和摩的声同时响起,又同时离开,渐渐的这寂静的街道一丝声音也无··德城的夜才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案情只能写些琐事,却又好死不死的想要表达两人并肩作战的感觉,自己也觉得有点扯啊·然后,大家真的就这样无视我求评论的呼声么·QAQ· · ·☆、德城二三事之中秋· ·德城二三事之中秋·局长今日大手一挥,DBI的众多警务人员都提前下班了。
中秋佳节,人月两团圆的时候,他们这些人更不可擅离职守·他也体谅众人想要早些回家过节的想法,这才放了众人的假··这人一走,DBI还需有人坐镇,这人自然就是他与公孙泽、包正了。
临近下班时,公孙泽道“局长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包正,你就放心吧·”·局长打断他道“这怎么可以属下还没走,我这个局长先走了,太不像话了。”
包正接道“局长还是先回吧·夫人和孩子不还在等你么早点回去见他们,DBI有我和公孙泽你还不放心么”·局长看他们执意如此,也不再推辞,拍拍两人肩膀感慨道“下班就回去,好好过节。”
公孙泽点了点头,包正看向公孙泽笑了笑,毫不意外的公孙泽并没接受他的示好,而是白了他一眼··笑,自然是因为想笑··包正笑是因为他看着的那人是公孙泽。
公孙泽并不这么想·莫名其妙的笑什么··包正毫不介怀的便收下了他那个白眼,还顺带附送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公孙泽更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局长一走,整个DBI就他们两人。
包正便赖在他那办公室不走··两人闲来无事,公孙泽放松身子靠在椅子上转着手里的钢笔,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包正闲聊··包正则显得随性多了,他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叉搭在茶几之上。
公孙泽随手将桌上的纸握成团砸向他道“堂堂独立检察官,你这样子成何体统”·包正侧头躲过纸团,一手剥着橘子,一手往嘴里塞道“在探长哥面前,我不要什么体统。”
公孙泽握着纸团作势又要砸他包,“油嘴滑舌,毫不正经·”·包正忙以手遮额劝道“探长哥别砸,哎呦,这橘子真甜·”·公孙泽也不是真的要砸他,包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性子他又不是今日才知晓,只不过听到他那么说,仍旧是想要装作气愤的样子。
他还不知道,其实这也可以称作是情趣··若他知晓了,不知还能否这般随性的与他调侃··包正大半个身子陷在沙发上仰着头吃着橘子,嘴里啧啧道“你还别说,这小玩命买的橘子真甜。”
公孙泽瞥他好几眼,最后哼哼唧唧道“甜的你长蛀牙·”·包正拧眉道“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公孙泽此时倒是换了副笑脸,“没什么,你继续吃。”
他平时一向严肃,人前为了维持探长的威严,不苟言笑的时刻多些·公孙泽有时颇有点孩子气,在与包正斗嘴上占了上风时也会开怀大笑起来··包正一看他那好似得了天大的便宜,看了多大的笑话的笑容,便知这探长哥又在暗地里盘算着小九九,不知怎么寒碜他呢。
此时正是中秋时节,虽说秋高气爽,却也躲不过秋老虎的攻势,少不了的秋燥不安··公孙泽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难得的解开,他人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嘴角含着笑意幸灾乐祸的看着包正。
包正却是一身黑色衬衫的打扮,虽领口纽扣也解开,袖口的扣子却是一丝不苟的扣着,此时他百无聊赖的窝在沙发上,敛去了自身的锐利与锋芒,如最平常的青年一般随性而动。
公孙泽曾与他斗嘴说他那衣服与他极为相配,都黑的彻底··他听到时,只是笑笑,并没反对,公孙泽倒是觉得没趣的很··他说这话,自然是希望能与包正来个口舌之争的。
·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传奇民国旧影眼下快到下班的点,两人心里都有些急切·这要是放在平时,公孙泽想必会一心的守着DBI,可今日不一样··包正和他一起留守DBI,也要和他一起回到龙图公寓,更是和他一起过中秋。
这对公孙泽来说,并不是毫无影响,只是那影响并不外露··包正拍拍手掌,放下双腿,又剥了颗橘子,朝公孙泽招手道“我说探长哥,你坐在那,我和你说话都得大点声。”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身子往旁挪了挪道,“来这边坐·”·公孙泽转着笔不耐烦拒绝道“不去·”·包正手里快速剥着橘子,话锋一转假装思考起来,公孙泽偷看了一眼,偷笑了几下。
包正却是猛的抬头,两人目光相触,公孙泽倒是受了一惊,虽是尴尬,面子上却不能输掉,因此便迎着他的目光··包正恍然大悟猛点头道“探长哥是不敢坐我身边么只是这是为什么呢探长哥能给我解释下么”·公孙泽一摔笔瞪大眼睛反驳道“包正你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他话音一落,包正便笑了起来,“既然这样,公孙探长坐过来吧·”·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公孙泽站起来朝沙发走过去··他倒是很重视着装,特意捋了捋袖口。
包正伸手指了下自己身旁,公孙泽不情不愿的坐下,闷声道“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吃橘子么”他将剥好的橘子递给公孙泽,很真诚的说了这句话,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将橘子直接递给了公孙泽的嘴边。
公孙泽垂眼去瞅那红嫩嫩的橘瓣,一张嘴便可以吃到,可他没有做··那动作太过亲昵,也太过暧昧,他不应该做··不应该却不是不想··包正好似料到如此,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将剥了一瓣橘子,塞到公孙泽手里,示意他道“尝尝,很甜的。”
公孙泽看他又剥了一瓣橘子塞到嘴里,吃的很香,便没忍住,将手里的那瓣橘子吃了进去··包正看他瞬间皱紧的眉和想要吐出来的动作,哈哈大笑起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他的嘴道“很甜吧可别吐,我亲手剥的橘子,探长哥可不能糟蹋了。”
苦,涩,酸··这是公孙泽目前唯一能感受到的··这个混蛋包正竟然坑他,明明这么难吃,他竟然面不改色的吃到现在··他竟被这个混蛋给诳了。
·他拧着一张脸,苦涩全聚集在嘴里,张不开吐不出··好似有些事,永远也说不出口般,皆是苦涩··包正捂的极用力,公孙泽稍一动便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粘度。
他张口喊道“包正”·那话本是含着怒气的,却因他嘴被捂住,最后只剩嗡嗡之声·包正恶意的凑近他,在他耳边轻笑道“探长哥说什么呢我听不到。”
公孙泽挣扎着,包正死不放手··他开始气急败坏,口不择言道“包正你个混蛋我饶不了你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他骂的起劲,浑身都散发出力量,对于包正来说,却未觉得危险。
谁会觉得一个瞪大眼睛涨红脸色眼里隐隐泛着水花的人具有威胁性呢··包正笑道“吃下去,我就松手·”·公孙泽无法,只得苦着张脸咽下去。
他愤愤的瞪着包正,恨不得扒了这个人的皮··包正却恍若未察,而是笑嘻嘻松开了手··公孙泽一得空便握拳朝他攻去,他是气急讲的只是蛮力而无章法,包正低头,挥拳,抬臂相抗。
两拳相击,俱是一怔··好家伙,真用全力··不用力,难不成还留情··下手太狠··那是你太混蛋··开个玩笑··那我也是开玩笑。
两人依旧维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动作,却已挥拳过了几招,待两人都打累了,包正揉揉被公孙泽打中的肩膀委屈道“探长哥的拳头还真让人吃不消啊·”·公孙泽怒色未消,此时倒有点怒极反笑的感觉,咬牙道“那也是包检察官自己招来的。”
包正举手投降道“探长哥教训的对,我们该下班了·”·公孙泽看了下时间,到点了··他虽仍对包正刚才的恶作剧感到气愤,却不想在此纠结,两人便收拾好一切,下班回家。
包正是坐公孙泽的车回去的··他漫不经心的敲着窗户,手指摩挲着嘴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公孙泽在旁看他此时与刚才的样子大相径庭,微微皱起了眉。
鲜少看到这人如此惘然的模样,他倒是真的不习惯··他试图说些什么好打破这沉寂到让人压抑的氛围,开口道“不知包妈和薇薇安今晚准备了什么”·包正微侧着头目光在他身上流连,最终嘴角一扬,露出个微笑。
公孙泽只觉得一颗心静了下来,他亦笑了笑··“我妈会准备肉么”·“应该会吧·”公孙泽朝他挑眉一笑,神情戏谑,也有点得意洋洋的感觉。
包正手臂撑着玻璃,叹息般摇头道“这可怎么好”·公孙泽却慢慢停下车问道“要不,去买些素菜回去”·包正一愣,转而乐了起来,他盯着公孙泽一个劲的笑。
公孙泽拉下脸来,“去不去”·“哟,探长哥这是关心我”·公孙泽按紧方向盘,捶了一下,往后靠了靠,咬牙道“是我想吃可以吧”·包正为了掩饰住嘴角的笑意,假意轻咳了好几声,才将那闷笑压下去。
公孙泽悔的肠子都要青了,真不该多嘴··“既然探长哥想吃,那就走吧·”·包正没去过菜市场,倒是公孙泽来过几次,熟门熟路的找到菜贩,买了些蔬菜回去。
他拎着蔬菜走在路上,越想越不顺,手一伸将菜递给包正,脖子梗的老高,意思你拿··包正只好接过,看他昂首挺胸的朝车走过去··两人到家时,饭菜已经上桌。
公孙泽一拧眉,看了几眼薇薇安·她人忙退到包妈身后,包妈将她拽出来,招呼展超道“小帅哥,来,吃饭·”·“小玩命也来了啊,正好尝尝我妈的手艺。
对了,这菜是公孙泽买的,我想你今天应该用不上了,明天再做吧·”·包妈接过菜,指着他们两人直摇头,教训道“不是说今天我下厨么还买什么菜”·公孙泽想说是给包正买的蔬菜,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包正在旁附和道“我就说嘛,买什么菜呢·你说是不是啊,探长哥·”·公孙泽默默在心里狠狠骂了几遍“包正你个混蛋·”这才把气顺了过来。
展超本还有些担心,此时看他们说的正欢,便偷偷坐到桌上,公孙泽自然看到了,却没说什么··两人洗了手,便开始吃饭··公孙泽盯着桌上的几道素菜,眼里火星直冒。
薇薇安偷偷碰了下展超,眼角一挑,我哥这是怎么了·展超也很莫名,我哪知道··包正吃着菜,嘴里直夸道“还是妈您的手艺好·”·包妈大笑道“儿子果然识货啊。”
公孙泽重重的哼了一声··包妈搁下筷子,微有颇词道“公孙啊,你这是嫌我饭菜不合胃口了·”·公孙泽忙捏着嗓子道“不是的,包妈你别误会。
嗓子有点不舒服,这才哼了哼·吃饭,展超,愣着做什么啊,还不吃·”·展超忙吃了口菜,小心的看向薇薇安,关我什么事啊··薇薇安埋头吃饭不说话,不关你的事那便是和包大哥有关了。
他们的事,自己解决,她可不掺和了··随后这饭桌上也算活络,就是公孙泽今晚偏爱素食,包正吃什么,他便吃什么··这一晚上,筷子不知打到多少次。
晚饭结束,自然是要赏月··包妈收拾好碗筷便去睡了,薇薇安与小玩命依依话别后便也睡去,又剩下包正和公孙泽两人··“要一起赏月么”包正问道。
“检察官自己慢慢欣赏吧·”公孙泽毫不犹豫的拒绝··包正拉住他,将他袖口的纽扣解开,一圈一圈的卷至小臂处,指了指院内的藤椅道“去做一会。
如此良辰美景,浪费便可惜了·”·公孙泽看他表情认真的卷着衣袖,倒是晃了晃神,待他反应过来,人已随着包正做到藤椅上··那藤椅足够容下两人。
包正解开自己的袖口,卷着衣袖·公孙泽便盯着他的手臂看··“秋燥的厉害,解开舒坦些·”·公孙泽扭开头不答话··包正指着天上的月亮道“难得这么圆,一年中也就这一天最圆。”
公孙泽反驳道“是明晚最圆·”·“可一般人们心里都愿意相信这一天最圆,人月两团圆·”·公孙泽盯着那月亮,清辉不减,光晕犹在,真是月似满盘最圆时。
“公孙泽·”·“嗯·”·“今晚真是人月两团圆,你说是么”·“也许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赶在中秋前写完的,谁知道拖延症上身,九点多才开始写,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
这不,就过了中秋··虽说过了中秋,还是补上一句中秋快乐,人月两团圆啊··惯例求评,虽然也知道不大可能会有,还是呐喊一声,求评论和收藏点击啊·· · ·☆、德城二三事之约会· ·德城二三事之约会·包妈是个很热心的人,她热心于各种八卦与小道消息,自然也热衷于撮合他人,也就是爱做牵线的月老。
就如老布说的包正与公孙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对于这一点,无人异议·包妈在牵红线这点上也深刻的贯彻了这一点,这次,她一牵便是两条红线··对于上次公孙泽与燕燕一事她深感挫败,两人竟是连面也没见上一次。
这次,她将目光投向了DBI,势要从DBI里为公孙泽找条红线··包妈说起这事时,展超握拳于嘴角轻笑,心中已经猜到那人是谁·薇薇安微一思考,恍然大悟道“是她”包正半躺在沙发上,嘴里塞着水果,漫不经心道“妈你都不和公孙泽商量下的么他不会乐意的,他会生气的”他越说表情越激动,大有斩钉截铁的味道。
包妈一巴掌拍到他腿上道“别给我打岔,他不乐意,难不成你乐意·”·包正倒是想说自己乐意,包妈却不一定乐意··“妈你上次介绍的那人,公孙泽都没见。”
他语气里已经有了不耐烦··包妈双掌打着节拍,大笑了几声,喜笑颜开道“这次不一样,是胡法医啊·他一定乐意”·包正慢慢坐直身子,正了正衣衫,不再反驳。
包妈笑的更欢,“我就说胡法医一定能成,你也觉得能成儿子,交给你一个任务,这个周末把胡法医请到家里来吃饭吧·”·包正没有理由拒绝,唯有点头应下。
包妈乐呵呵去逗镖老婆,忽的想到什么,扭头眯眼指着包正道“把梦飞也给我叫过来·”·包正大呼一声·“妈啊你这是想做什么”·包妈头一昂,双眼一挑,笑道“想让你找个人约会。”
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传奇民国旧影·包正皱脸揉头试图反抗大声道“妈,我和公孙泽也可以约会,就不用找他人了·”·展超乐出了声,指着包正笑道“检察官说的也是,你和探长不是每次都去爱来不来两人世界么”·“孺子可教哎,展超说的太对了。”
他猛拍大腿乐呵呵的答道··包妈朝着他腿又是一巴掌道“你乐意,你成·人公孙乐意么胡法医有什么不好,你和公孙泽平日不都对她挺好的么”·这话可不能乱说,若让公孙泽听到也不知道会作何想呢他忙解释道“我和公孙泽那是敬佩她。”
包妈捂嘴笑道“都一样你今天就去和她说,让她周末晚上来吃饭·还有不要忘了梦飞,你也给我争点气,追女孩子怎么可以婆婆妈妈,要速战速决,一击击杀。
包正捂着头,试图将包妈那喋喋不休的话全挡在耳外··薇薇安往公孙泽屋内瞟了眼,包妈好似真的不准备问哥的意思·展超耸肩表示无能无力,包妈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而出门在外的公孙泽对这些全然不知··包正在爱来不来找到梦飞的时候,她正独自一人在喝酒·老布,看到他,朝他打了个响指··“来一杯黄□惑。”
“马上来·”·“检察官大人,今天怎么有时间找我出来·”梦飞歪头笑着看他,这人若无事定不会随意约她出来,这次又是为了谁呢怕也和公孙泽有关吧。
梦飞手上功夫了得,在她手里没有打不开的东西,也是因此,她很自傲··人是因为有资本,才傲的起来··梦飞显然有这个资本··她漫不经心的喝着特饮,朝他眨眨眼,“怎么检察官大人,这是有话难开口么”·包正咧嘴一笑,接过特饮道“梦小姐真是聪明,一猜就准。”
梦飞白他一眼,嘴角却含着笑意,“别打趣我,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他咦了半天,试图开口,话到嘴边却想不好措辞,咦了半天,梦飞板着脸道“快点说。”
“也没什么,我妈让你周末去我家吃饭”·“你家”·“我家·”·“不是公孙泽的家”·“也是我的家。”
梦飞无奈的苦笑,这人真是能把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怕是早已在心里认定了·既如此,他又何必邀她去吃饭·是了,不是他,是包妈··虽理智告诉她,不去是最好的答案,感情却在这一刻占据了上方,她微点头算是应许,朝他举杯道“那便打扰了。”
包正扯出了苦笑未开的表情道“我妈若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你就当没听见过,不要往心里去·”·梦飞双眼圆睁,怒气冲冲的瞪着包正,嘴唇紧抿,双拳握紧道“包正我不是傻子”·包正竟显得有些疲惫,缓缓道“我知道。”
梦飞冷哼一声,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她向来是个果断的人,对于今日做法毫不后悔··邀请胡法医便简单的多了,雪莉摇着药水低头道“包妈怎么想起让我去吃饭了”·包正抱臂在实验室走来走去,扫视各类器皿,调侃道“为了感激你对我和公孙泽的诸多照顾啊。”
雪莉将药水滴在纸张之上开始观察,“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包正侧着身子一步一退移到雪莉身边道“其实是我妈想让你尝尝她的手艺。
胡法医赏脸么”·雪莉目光从药水上移开,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大方笑道“包妈热情招待,我怎能不去·”·包正一合掌,松口气般道“我就知道胡法医一定会答应。”
·雪莉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忽的,门外传了几声重重的咳嗽声··雪莉抬眼看到单手插在手袋里的公孙泽,笑道“公孙探长也是来邀我周末去吃饭的”·公孙泽一皱眉,看向包正疑惑道“什么吃饭”·雪莉倒是有点惊讶的看向包正,“你没和公孙泽说”·“还没来得及说。”
公孙泽眼睛瞥了好几眼包正,这才不情不愿的问道“怎么回事”·包正解释道“我妈让胡法医周末去做客·”他凑到公孙泽面前,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妈的意思你懂么”·公孙泽听他这么一说,怎能不明白。
这包妈还真是爱操心··包正身子蹭了蹭他,挨着他小声道“这次可得好好把握,探长哥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两人靠得极近,雪莉一脸看戏的表情看他们两人在那小声嘀咕。
公孙泽瞪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向包正··黝黑的一张脸,并不大的一双眼睛,却是眉眼分明,闪着锐利的光芒·此时那锐利光芒已经掩去,取而代之的则是盛满柔情的笑意。
公孙泽不知为何,想从那笑意里看出些什么,又害怕真的揣摩出其他的心思··他盯着他,他由着他盯··最后,还是公孙泽败下阵来,他微扭着头,朝雪莉道“那雪莉周末一定要来。”
雪莉此时将手套取下,放下口袋里,道“一定·”·公孙泽扫了眼包正,那里面竟是有些埋怨,“要你多事·”·包正万分无奈,这探长哥发起脾气来,可不好对付。
公孙泽转个身,身姿绅士的踱步来开·包正朝雪莉挥了下手,便去追公孙泽··“我说探长哥,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包正只听到那人又哼了一声,在他身后狠命摇头,“给你创造机会还不领情,你啊”·公孙泽回到办公室,闷闷的瘫在椅子上,眉目皆冷,脸若寒霜。
他慢慢转动手中的笔,包正刚才微笑的脸在他眼前无限放大,那句”探长哥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犹如惊涛骇浪般冲击着他心口··包正想他做什么他又会做什么·他没问,他也没说。
胸口处好似烧着一团火,灼热的燎人,恨不得将其湮灭,又恨其未尽兴辉煌便要化为灰烬·手中的拳头渐渐握紧,啪的一声,笔应声而断··“好个包正,我饶不了你。”
周末的时候,包妈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的饭菜·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抛开其他不多,倒也是件乐事··展超和薇薇安在沙发对着薇薇安的报告大声谈论着,展超显然对薇薇安的报告很是赞同,薇薇安则在一旁使劲偷笑。
对于展超的夸奖,她心里也是乐开了花··梦飞这次没有像上次那般精心打扮,上次她怀着目的而来,这次她只是来做客·她如往常一般化着淡妆,一身黑色皮衣,简单干练。
而雪莉脱去了白色的法医制服,一身银色V领低胸线衣搭配红色风衣,在妩媚之余倒也让人觉得帅气无比··她的到来,让薇薇安激动不已·她将人拉到沙发上,开始与她讨论最新的衣着款式。
两人聊得热情,倒是梦飞闲来无事,坐在沙发声闷头喝茶·展超也落了单,此时无聊的坐在一旁发呆·薇薇安伸手拿了个苹果递给他,又与雪莉聊了起来··展超立马便眉开眼笑起来,一边啃着苹果,一手撑在沙发上,盯着薇薇安傻笑。
梦飞暗自嗤笑,这小子真是容易哄的很··包正看着沙发上各自忙活的几人,好似没他什么事·他看了眼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公孙泽,脸色大好的样子··包正很自然的便走到他身边坐下。
公孙泽看了他一眼,继续发呆·他鲜少发呆,此时客厅热闹非凡,他倒是显出几分落寞来·包正看他眼光时不时扫向他,朝他一笑,两只眼睛精光熠熠,好似繁星般动人心魄。
“探长哥有事要和我说”公孙泽扭头与他对视,嘴角扬了扬,竟是一个说不出味道的轻笑,好似漫不经心又似流水落花却又像是讪笑不已。
包正被这笑弄的心口一酸,又是一紧,半晌说不出话来··公孙泽持着笑意,轻哼了哼道“没有·”·包正身子一软,靠着沙发吐出一口气,“你不开心”·公孙泽朝厨房望了眼,包妈正忙得热火朝天,饭菜的香味已经传入客厅之中。
他双腿交叠靠着沙发笑道“包妈现在一定很开心·”·包正想去握他的手,还未行动便被公孙泽以眼神制止··“我只是想知道你开不开心。”
他又将客厅的众人看了遍,谈笑不断的薇薇安与雪莉,一脸傻笑的展超,厨房里的包妈,“开心·”·“你说的是实话·”·“实话。”
两人不再说话,梦飞端着茶杯,身子陷在沙发里,眼神在他们两人身上流转,嘴角渐渐扬起,扯出个似笑非笑的苦笑··公孙泽迎着她的目光,这次两人没有争锋相对,而是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他们从彼此的眼睛中得到了同一个讯号,“好自为之·”·饭菜终于出锅,众人都露出了欣喜与馋嘴的模样,纷纷拿起筷子吃起来··包妈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一边给人夹菜,一边笑道“慢慢吃,小帅哥不要急。”
展超只顾着吃饭,也不答话,只朝她笑了笑··包妈又将目标转为包正,她使了几个颜色,看包正皆不为所动,便只好自己斡旋·包妈最善于的事便是活跃气氛了,至于那气氛是欣喜还是尴尬,似乎并不重要。
“梦飞啊,我记得你上次来,喜欢吃这焖虾·包正,还不给梦飞多夹几块·”·她这话一落,除了公孙泽和梦飞,大伙全看着包正··包正只愣了一下,便要去夹那虾,梦飞却是先他一步,自己夹了过去,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包妈的手艺更好了,这虾让我吃了一次便难忘记·”·包妈本是很不快包正今天的表现,听梦飞夸她心情好了些·梦飞又缠着她说了这虾的具体做法,哄的包妈直乐,倒把责怪包正一事忘了。
包正夹了个门虾,送进了公孙泽的碗里··他筷子指了指,挑眉示意他尝下··公孙泽嫌弃的就想将那虾扔掉,包正筷子一打,笑道“探长哥可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
·他们平时打闹惯了,若不斗嘴倒显得无趣,因此也无人对包正的做法感到惊讶,都各自忙着吃饭··公孙泽筷子死死的被他压在碗里,只好凶狠的瞪着他,用眼神示意他松开。
“探长哥,是吃还是不吃”·“快把筷子拿来,不然你准备让我用什么吃”·包正一笑,又轻点了点那虾,心满意足的看着公孙泽不情不愿的吃完了一颗虾。
雪莉吃饭时也保持着优雅的风度,一顿饭就她吃的不紧不慢,慢条斯理··包妈越看越喜欢,这姑娘不错,正合适公孙泽啊··包妈借着吃饭的时间开始打听雪莉的事,幸好雪莉不介意,知无不言,包正这才松了口气。
一顿发方歇,已是午后··众人坐在沙发上歇息,包妈和薇薇安在厨房收拾碗筷··雪莉朝包正眨眨眼,笑道“包妈今天是把我当罪犯一样审了吧·”·包正忙解释道“你别介意,我妈那是想多了解呢。”
雪莉扑哧笑了下,“包妈这连番炮的逼问法,我倒还真招架不来·”·包正忙打断她道“小声点,别让她听见·”·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传奇民国旧影·雪莉做了个嘘的动作,看向公孙泽,无力的笑了笑。
公孙泽也笑,不过却显得有气无力的很··雪莉担心道“公孙泽,你不舒服么”·包正咦了声,道“怎么了”·公孙泽轻挥手道“没事,就是有点发软。”
雪莉无奈的撇了撇嘴,语重心长道“你也不能太劳累,注意休息·”·梦飞手支着额头,悠悠道,“公孙探长每天忙着抓贼,这可怎么行,每天也多关心自己的事。”
“梦飞说的对,你要是倒了,DBI可怎么办”·公孙泽揉着额头道“DBI不会有事的,这是我的承诺·”·梦飞哼了声,不再说话。
雪莉却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我相信你·”·“谢谢·”·雪莉给的是一个大大的拥抱,这可把包妈乐坏了,这事竟要成了·她躲在厨房捂嘴偷笑,却没看到自己儿子那皱到一起的脸,落寞中带着淡淡的伤怀,一闪而逝,快的好似从不存在一般。
包妈将这六人打发出去,让他们各自约会去了··梦飞一离开龙图公寓,便骑车离开·不是她的地方,她从不贪念··而雪莉与公孙泽,则难得的漫步闲逛了起来。
公孙泽只给雪莉买过一次话,却因他害羞不懂表达,让人误解,选错了花·若不是遇到包正,那次怕是要闹出个笑话··路过花店的时候,他不由踌躇了下,雪莉好笑的看着他,这人难不成想买花。
这倒是难得··雪莉看他黑色大衣包裹下的修长身形,此时傻愣愣的盯着花,觉得好笑的很··她这一笑,公孙泽便也没了买花的心情·两人闲逛了会,天色渐晚,雪莉谢绝了公孙泽送她回家的好意,自己一人便回了。
剩下公孙泽一人,他脑海中一直回响包正那日讲话递到他手里的画面,不知不觉又回到了花店门口··店家看他在此徘徊,便将他请了进来··“这位先生想买花”·公孙泽微摇头,困惑道“也许吧。”
店家一愣,这客人真怪··他笑嘻嘻向前道“是送给爱人还有亲朋好友”·公孙泽摇摇头,送给谁好呢·店家又是一愣,今天遇到个傻的,还是随便打发算了。
店家还没开口,公孙泽却停在一束花前,道“就这束,包好吧·”·店家将话包好递给他,公孙泽傻笑着接过来,又露出了些孩子气的神色··他一个人抱着束花乱走,一抬头却是爱来不来。
既然来了,索性便走了进来··他一进来,脸色便拉了下来,冷着张脸将花放在吧台之上道“你怎么也在这梦飞呢”·包正喝口特饮,朝他晃了晃酒,有过酒杯仔细的看他,咧嘴笑道“一出门便走了。
雪莉呢”·公孙泽接过特饮道“也走了”·包正将花抱着,走到他们常坐的位子,放在一旁道“所以现在又剩下我们两了。”
老布走过来,朝两人道“你们这一搭一档怕是分不开了·”·包正举杯朝他道“谢你吉言·”·公孙泽噗的一口酒喷了出来。
老布指了指包正,无奈的耸肩道“你啊”·刚才还一脸落寞的坐在那,现在却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不正经模样,真是.......·公孙泽猛咳了几声,包正靠着沙发,一口一口慢慢的酌着。
公孙泽眼泛水花,擦了把嘴角,愤愤道“你又胡说些什么”·包正一脸无辜道“我有什么说的不对么”·公孙泽恨恨的喝了口酒,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
老布看他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无声的摇了摇头··他们还真是好的很··虽一个一脸笑容,一个一脸严肃,当他们相遇时,却有着不一样美丽的风景。
包正指着花道“你买的”·公孙泽瞪了他一眼,“废话·”·包正又道“送雪莉的这次竟然没买错话。”
公孙泽摇了摇头··包正轻咳一声,觉得嗓子舒服多了,接着道“那送谁的”·“没想·”他回答的义正言辞,毫不扭捏,包正倒是不知如何接下去了。
也只是半分钟的功夫,包正便笑道“这花看起来不错,带回去吧·”·“那是自然,回去给薇薇安,她肯定喜欢·”·包正一挑眉道“也可以给我妈,她也喜欢。”
公孙泽冷哼了声,咬牙道“包正”·“我只是说说,给薇薇安好了·听你的,给薇薇安”·公孙泽脸色渐缓,这才露出了个笑容,端起酒杯,如包正一般,一口一口的喝起来了。
包正一看他对着自己傻笑,就知道这人怕是又要醉了,忙招呼老布结了帐,将还清醒的公孙泽连哄带骗的扶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将人带回了家··薇薇安一开门就看到公孙泽又像上次一看半个身子挂在包正身上,手上抱着一大束花,傻兮兮的笑着。
·包正把人扶到沙发上,将花递给薇薇安道“你哥买给你的,找个花瓶插起来放客厅吧·”·这是薇薇安第一次收到公孙泽送的话,乐的她也傻笑起来。
包正一看这两兄妹皆在傻笑,只好道“薇薇安,去把话插起来·”·薇薇安哦了一声,小跑着找花瓶去了··包正将人扶到床上,轻拍着他脸问道“你醉了么”·公孙泽一张脸水气氤氲,弥漫着红晕,眼睛黑漆漆的好似点漆,他眼也不眨的盯着包正道“没醉。”
酒香随着他的话飘进了包正的心里,那温度与香味熨帖他心口,让他觉得胸口流淌着温热的气息,美好旖旎··包正摸了摸他脸道“难受么”·公孙泽摇了摇头。
包正便放心笑了笑,低声道“睡吧·”·公孙泽慢慢的闭上眼睛,不久包正便发现他呼吸绵长,已经熟睡··包正走出屋对薇薇安道“你哥睡了,他要醒了,给他做点解酒汤。”
薇薇安正在插话,便道“知道了,包大哥·”·这一天,到底是谁与谁的约会呢·这又有谁说的清呢·包正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自己很满足。
至于公孙泽,他笑了笑,应该也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爆字数,本来说10篇的,现在看来应该不止。
不知道会写的哪一篇为止呢发现不写案子,天马行空的写琐事,真的有种怎么也写不完的感觉·这两人要是一辈子都这样在一起,每天该是多有趣呢·大半夜的,想说很多,真的很喜欢两人在一起时那种默契。
虽时常有些小插曲,却不妨当做是乐趣来看,这样美好的一对,是多少人羡慕的相处方式··也不说废话了,依旧如果有人看请给个评呗,或者点个收藏也行啊·QAQ· · ·☆、德城二三事之秋雨缠绵· ·德城二三事之秋雨缠绵·德城鲜少下雨,大多是艳阳高照,昨晚却从夜半细细簌簌的飘起了雨花。
公孙泽是开窗睡觉的,他穿着银色丝绸睡衣,迷糊翻身间被屋外滴滴答答的细碎雨声吵醒·这时节正是深秋,前几日燥热的厉害,连续闷了几天,让人浑身都不舒服,胸口也烦闷的厉害。
这不便下起雨来··雨势并不大,公孙泽神情迷顿的靠在床前,听着屋外雨水沿着屋檐低落的滴答声,一动不动·轻风吹起窗帘,带来了雨水的清爽与泥土的气息,公孙泽晃悠着脑袋掀被下床,走路间风吹开他的睡衣,露出胸口的大片肌肤,微凉的风扫荡在胸口,激的他一凛。
他拢了拢睡衣,修长的手指探出窗外,想要将这扰人清梦的细雨隔在屋外,却不妨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探长哥,还没睡啊”·公孙泽一扭头,不远处的房间亦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头颅,正是包正。
公孙泽简单明了的道“关窗睡觉·”·包正笑了一声,在夜色中穿过雨雾传到公孙泽的耳边,淳厚安然·公孙泽莫名的收回手,一手撑在窗上,蹙眉看到那人道“你笑什么”·“探长哥不觉得夜话秋雨也是一桩美事么”说着,他竟将手伸出窗外想着要去接那秋雨。
公孙泽切了一声,不屑道“文绉绉的,懒得理你·”·包正却是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探长哥可以说这是文绉绉,当然我更希望探长哥说这是情趣。”
公孙泽嘴角一扯,讥笑道“那你一个人慢慢的在这享受这秋雨的情趣,我睡了·”他还特意指了指窗外仍旧未歇的雨··包正遗憾着摇头道“这雨要和探长哥一起欣赏才叫情趣,我一个人看那不就真的如探长哥说的那样是文绉绉的了。
探长哥就陪我在这看一会·”·公孙泽甩着头,明确表明立场,不奉陪··包正看他手又伸出,将要碰到窗户,便又道“探长哥真的留我一人在这看雨”·公孙泽准备不与他废话,关窗户睡觉,大半夜的自己和他在这闲聊什么呢。
包正锲而不舍道“既然如此,那我也睡了·对了,你睡衣开了,不冷么”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指了指公孙泽敞开的胸口,轻挑眉打了个寒颤,笑着收回手。
在公孙泽发怒之前,快速的关上了窗,暗道“晚安了,探长哥·”·公孙泽这才察觉到胸口的凉意,这睡衣不知何时竟又开了,应是他撑在窗边与包正说话时开的。
他只顾着与包正斗嘴,竟没察觉到异样·这个包正,也不提醒下·他怒气冲冲的拢着睡衣,啪的一声关上窗户,又打了个喷嚏,咬牙道“这个包正明早你不用吃早饭了。”
薇薇安一大早看到穿着围裙的公孙泽,很是惊讶·包妈在的话,一般哥是不会准备早饭的··包妈已经坐下吃早餐,一边切着火腿一边笑道“公公啊,今天真是绅士,一大早便起来帮我张罗早饭。”
公孙泽轻咳了一声,包妈哎呦笑了声道“公孙啦,这早饭都在这了么”·薇薇安低头吃饭不说话,公孙泽端起牛奶喝了口,平静道“都在这了。”
包正卷着袖口坐下,拿着刀叉扫视早餐,无奈放下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公孙泽道“探长哥这早饭可真丰盛啊·”·公孙泽嗯了一声,继续吃早饭。
包正转过椅子,正对着他,仔细考虑着说辞,龇牙道“我说探长哥,何必如此记仇呢不就是昨晚......”·他话还没说完,公孙泽端着牛奶瞪大了眼睛气哼哼的瞪着他。
包正无奈投降,薇薇安一口牛奶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憋得一张俏脸都红了··包正只得转了话题道“探长哥这是准备让我空着肚子上班么这么冷的天,不吃早饭会出事的,会出事的。”
他缩了下脖子,双手搭在公孙泽手臂之上死命摇了几下,公孙泽端着牛奶的手抖个不停,啪的将杯子放在桌上,瞪着眼睛凑近他,一字一句道“爱吃不吃我上班去了。”
包正看他嘴一张一合,四个字铿锵般的吐出,无奈苦笑,公孙探长得罪不得啊··包妈拉过包正,打探道“你们昨晚怎么了公公这么生气,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传奇民国旧影·包正解释道“妈,没有你别问了,我得上班去了。”
·薇薇安竖着耳朵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她今天休息,不用上班,正乐得舒服··一阵秋雨一场凉,外面的雨还在下,她确实也不大想出门。
两人穿戴整齐一起出门,包妈喊道“儿子啊,记得买早饭啊·”·包正应道“好·”·公孙泽哼了一声,全当没听见··下雨,包正自然不便骑车上班,便搭了公孙泽的顺风车。
公孙泽虽觉得昨晚被包正抢先关了窗,丢了面子,经过早上一场,气也大消了,此时看包正抖落身上的雨水,搓着手急急忙忙的上车,倒是露出了丝笑容··包正眼观八方,自是看到他那笑,戏谑之心又起,好死不死的笑道“公孙探长,昨夜的雨赏的如何”·公孙泽听他又提这事,眼中已带了点怒气,这包正非要看他出糗才满意。
他握着方向盘不答话,却猛然打了个喷嚏,身子一晃,差点撞到街上建筑·包正身子猛起,手按住公孙泽双手,就着他的手猛打方向盘,这才稳住了车子··包正上身倾起,此时倒像是半抱着公孙泽,说不出的亲昵暧昧。
公孙泽亦是一惊,刚才要不是包正反应的快,他怕是要一头撞向某个建筑了··“你怎样有没有事”·包正含着焦虑与关怀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公孙泽这才想起包正还在他身上,他感受到从包正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度,正慢慢向他逼近。
公孙泽很不舒服,也许不是身体,心里也是··他动了动身子想脱出包正的桎梏,奈何包正却是紧按着他双手固执的问“你有没有事”·公孙泽只好闷声答道“没事。
松开”·包正依言松开,坐回自己的位上,又变成了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道“探长哥,这是感冒了”·公孙泽又到了个喷嚏,捂着耳鼻道“好像是的。”
包正眼神一闪,微皱了眉道“我来开车,你睡会·”·“我才刚睡醒不久,不睡·”·“睡会,我来开车,快点·”·包正这次的语气中带了点强硬的态度,鲜少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就连包正平日也没这样做过,这次却是破例了。
公孙泽不大清楚这是因为什么,却也明白包正是一片好意,不情不愿的与包正换了个位子··公孙泽昨夜睡衣敞开与包正聊天,不觉有点着凉,除了有些喷嚏之外,并无大碍,他也没在意。
此时两人换了位置,包正专心开车,公孙泽靠着窗户渐渐的打起盹来了·包正看他不时点着窗户,扭着身子不断的换着动作,依旧是睡的不安稳·包正怕他睡着又着凉了,便将外套脱下给他盖上。
公孙泽迷迷糊糊的抓着外套,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与温度,身子往座位上靠了靠,总算寻了个好过些的姿势,又开始打盹··包正开着车,却听那人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雨,依旧在下,整个德城此时都雾蒙蒙的,行人穿梭雨中,疾步离开·包正盯着来往的人群,默默无语,公孙泽在他一旁,不甚安稳的睡着·他弯腰将耳朵凑近他唇边,这才听见他在嘀咕着什么。
他睡的不安稳,嗓子也不是平时中气十足的样子,倒是有气无力带着点病弱的气息,他哼哼唧唧的道“包正......包.....正·”·包正轻笑出声,凑到他唇边道“我在呢。”
他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喷在公孙泽嘴角,瞬间出现,眨眼消失,毫无踪迹··公孙泽被他热情弄得唇间微痒,不由伸舌舔了一下,包正眼神一紧,却是没动··他又开始说话,包正又凑近了些,唇边的笑容不断的扩大,一双锐利精锐的眼睛闪着幽光,似那流星划过天际时闪现的摧残光芒。
包正将人换了个姿势,让他枕着自己的腿部安睡,小声道“好,听你的,给你买早餐,三笼煎包·”·包正摇着车窗向小二招手,他常来,小二自然是认识的,他伸手比划了个三的手势,小二心领神会,很快便给他打包了三份煎包。
他付过钱,笑道“谢了·”·小二忙道“检察官你忙·”·包正放好煎包,带着公孙泽向DBI驶去··为了让公孙泽睡的好受些,他一直没动,到了DBI的时候,腿自然有些麻。
他小心的扶起公孙泽,将人唤醒道“探长哥,起来了,醒醒,到DBI了·”·公孙泽虽这一路睡的不太安稳,却也算舒服,周围都笼罩在熟悉的气息之中,让他渐渐放松了身体,放心睡去。
公孙泽艰难的睁开眼,面前便是包正放大的脸,他条件反射的把人一推·包正哎呦一声揉着头道“探长哥想偷懒,也不能迁怒我啊·”·公孙泽一看身上的外套,包正的。
手一挥,将外套甩给包正道“穿上”·包正揉着头,笑嘻嘻的接过外套穿上道“探长哥这一路睡的如何快去工作了。”
公孙泽拿起雨伞下车,扫到了包正手里的煎包,张了张嘴却没说话·包正看到他那欲说未说的表情打趣道“探长哥自己要吃的煎包不记得了么”·公孙泽撑开黑色大雨伞,哼了声,往DBI走去。
包正笑了笑,一手拎着包子,一手撑伞朝DBI走去··两把伞,两个人,朝着同一个目标走去··午间的时候,公孙泽发起了烧·雪莉冲完咖啡路过公孙泽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他正趴在桌上午休。
雪莉顿了顿,又去给他冲了杯咖啡,本想让他醒来时喝的··雪莉刚把咖啡放下,便觉得不对··她听到公孙泽的呼吸沉重,睡的也不安稳,嘴里哼哼唧唧不断。
不对劲,她小心的推着公孙泽道“公孙公孙”·半响公孙泽也没反应,她忙把人从桌子上弄起来,一摸头,滚烫,应是烧了。
她一个女子毕竟搬不动一个大男人,便去找了小玩命,哪知他外出,恰好遇到了包正··包正看她面露焦色,搅着咖啡笑道“胡法医也有发愁的时候,这事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
雪莉也没时间和他绕弯子,便直截了当道“公孙好像病了,烧的厉害·我去实验室找点西药,先让他退烧再说·”·包正一听忙放下咖啡朝公孙泽办公室跑去。
雪莉抱臂看着他背影,款步离开··公孙泽头疼的厉害,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灼热和眩晕同时折磨着他,乃至包正将他报到沙发时,他一点知觉也没有··雪莉找来了药,又到了杯开学,看包正已经将人弄到沙发上这才松了口气。
·包正看向雪莉“幸好我们的大法医那药物准备的齐全·”·雪莉安心受下他的夸奖,叮嘱道“他这是感冒引起的发烧,退了烧就没事了,你让他把药吃了,睡一会就好了。”
包正感激的看了眼雪莉,雪莉双手插在白色大褂的口袋里,“举手之劳,我还有事先走了,照顾好他·”·包正点了点头,雪莉走出办公室··她回头时正看到包正端起水杯试了下水温,倒了药丸在手里朝公孙泽走去。
她收回目光,往实验室走去··包正将人扶起靠在沙发之上,小声劝道“张嘴,吃药·”·公孙泽烧的难受,脾气上来,死活不张嘴·包正劝了多时,只好将人摇醒。
公孙泽费力的撑起沉重的眼皮,包正的面容在他眼前模糊不清,朦胧的好似只能看到一团黑影··他下意识问道“包正”·“是我”·“我这是怎么了”他试图坐直身子,却只能无力的靠着沙发。
“小问题,感冒发烧了·来,张嘴,把药吃了就好了·”·公孙泽揉了揉头,依旧是疼·他此时大脑一片混沌,只听到包正说张嘴,他自然而然的张嘴。
包正将手中的药递到他嘴边,公孙泽一含,舌尖一扫卷起药丸,唇触碰到包正温热的手掌,舌尖摩擦他掌心细密的掌纹,所到之处带来一阵酥麻之感··公孙泽舌尖感到一丝西药的苦涩味和淡淡的汗渍味,他皱着眉头,觉得这药实在太难吃。
包正忙将水递给他,公孙泽就着他的手喝起来·药物吞入咽喉,滚动间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喉结亦随着上下滑动··包正看的分明,一双精光四溢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他,好似猎人盯着垂涎已久猎物般,尽是危险而又柔情的光芒。
那光芒维持了一瞬,便如烟火一般消散而去··他慢慢垂下头,温热的唇擦过他唇角,带来一阵滚烫·他小心停留了一会,唇角摩擦着他的唇角,火热灼人。
包正只觉得一颗心跳个不停,心中只觉得满足非常··公孙泽嗯了一声,包正笑了笑,便放他去睡··公孙泽吃了药,安稳了很多,这一觉睡醒,天已经黑的彻底。
包正将人唤醒,公孙泽意识已经清醒,他愤愤的盯着包正道“要不是你昨晚多话,我这也不会感冒·”·包正忙认错道“探长哥说的对,昨晚是我不对。”
公孙泽眼锋在他身上扫去,气哼哼的走了,临走还不忘将外套甩给包正··包正赶上他道“这天乍热乍冷的,是我大意了·我给探长哥赔罪如何”·公孙泽切了一声,“谁稀罕”·包正走到他前面,指着自己正色道“探长哥,我稀罕啊”·公孙泽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再也无法绷着个脸,扑哧一声笑了,又不想被包正看到,因而扭着头肆意笑了起来。
包正倒是不介意,随他笑去了··这秋雨下了一日,仍未有听的迹象·公孙泽撑着超大的黑色雨伞,缩了缩脖子·他才刚退烧,实在不想再受凉··包正大跨步迈到公孙泽身边,公孙泽疑惑道“包正,你干嘛”·包正手搭在他肩膀之上,紧紧的搂了搂,又顺着肩膀来回捏了捏道“我说探长哥你伞这么大,给我留个位子。”
公孙泽微微挣扎了下,不想包正搂的死紧,他也挣不来,便随他去了··“你不是有伞么”他指了指包正手上的雨伞··包正一笑,将雨伞塞到公孙泽手里,顺手握住伞柄道“现在我手里只有这把伞了,一去回去吧。”
公孙泽白了他一眼,事真多··包正咧嘴一笑,乐趣··公孙泽朝他嘿嘿一笑后便冷了脸,摆明不屑他这一说法··包正不再说话,紧紧搂着他朝车走过去。
夜幕之下,秋雨之中,黑伞之下,是他与公孙泽··待两人到家时,包妈正好熬了姜汤给他们驱寒·一听说他受了风寒,包妈强逼着他喝了几碗,硬生生逼出一头的汗来。
包正张大嘴躺沙发上看他皱眉躲闪却又不得不喝的样子,乐个不停··薇薇安无奈甩头,包大哥还真是爱看我哥出糗·                    ·作者有话要说:秋风秋雨愁煞人啊·终于有那么一丁点的进展了,检察官该出手时就要出手啊必须好好把握住机会吧。
艾玛,想说什么呢忘了,好像是说秋雨很愁人吧【废话】·好了,依旧是惯例求评论求收藏求点击求看啊·求给我继续往下写的动力啊QAQ· · ·☆、德城二三事之二人世界· ·德城二三事之二人世界·前几日连绵秋雨,整个德城都笼罩在一片水雾之中,显得慵懒风情。
秋雨一过,天气便寒了些·包妈的披肩加厚了几层,要不是维持风度,倒是想要将棉被披在身上,虽是不雅,实在是暖和的很··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传奇民国旧影·薇薇安哈着手往报社走去,那个张赫已经连续几天抢了头条新闻,在她面前趾高气扬了好几回。
薇薇安央求公孙泽透露些DBI□,好杀杀他的气焰·公孙泽自然是拒绝了,她便去找了包正··“薇薇安,你也知道你哥的脾气·DBI的事,我可不能轻易给你透露。
这要是让你哥知道,遭殃的可就是我了·”·薇薇安苦着脸缠着他道“包大哥,你就透露一点点·”她比划着手,讨好道“就一点点。”
包正笑了笑,薇薇安一脸兴奋的凑上前,却垮了脸··原来包正指了指站在一旁偷听许久的展超道“我要是你,就去找他打听·”·薇薇安得到指示,迅速移到展超面前,小声道“最近DBI有什么新的动态,透露一点就好,展探员。”
展超最大的心愿莫过于成为像公孙泽那般厉害的探员,再有包正那般的头脑便是最好·此时一听薇薇安展探员,展探员的叫,一时飘飘然起来,便说漏了嘴,便薇薇安挖去不少□。
包正在旁听着,都是些无关大局的小事,便也就随他们两去了··薇薇安临走时送了个感激的笑容给包正,他心安理得的收了··薇薇安在报社赶了一天的稿子,第二天果真是头条,却让公孙泽头疼不已。
自家妹妹从自己探员嘴里挖了些乱七八糟的料,也没经过他同意便发表了·虽都是些DBI人员鸡毛蒜皮的小事,可这样被拿去消遣,公孙泽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包正笑呵呵的从办公室出来往他这走,抱臂靠在门便,问道“探长哥这是心情不好”·公孙泽手拿着报纸怒气冲冲的道“你看看,你看看薇薇安都写了些什么·包正拿过报纸,心平气和道“你这是小题大作,这DBI成员也都是人,写些关于他们的小事满足下德城人民对DBI众人的好奇,主意不错。”
公孙泽一把抓过报纸,手直点,气哼哼的道“尽和我说些歪理·”·包正双腿交叉坐在沙发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不是歪理,是事实。
让德城的人民更好的了解DBI众人不是很好么,我们也同他们一样的生活着,为了这个城市在努力着·”·公孙泽没有反驳,他瞪大眼睛,浓黑的眉毛高高挑起,怒气满面道“包正你喝的是我的咖啡。”
包正忙放下杯子,解释道“抱歉,顺手便喝了·我再给探长哥冲一杯,难得那咖啡机深得探长哥之心·”·“不必了,回头再说。
你没事便回去吧,成天来我这溜什么”·“我这不是想见见探长哥,便来了·”公孙泽哼了哼,显然不信这一说辞··“下班有没有空,去喝一杯如何”包正随意的靠在沙发上问。
公孙泽啪的一声将报纸扣在桌上,咬牙道“没空·”复又小声嘀咕道“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仍在报社的薇薇安,却是没由来的打了个喷嚏。
包正十指交握撑在茶几之上,缓慢摩擦着下巴,遗憾道“二人世界少了探长哥还有什么乐趣呢”·公孙泽白了他一眼,一个人过你的二人世界去吧。
当然这话,他并没有说,但包正却从那眼中压抑的笑意体会到这句话··他亦微笑,“一个人么未必吧·”·包正说的对,二人世界自然要两个人一起来。
包正是和公孙泽一起来的··公孙泽说他没空,却在下班后被包正三言两语便带到了这里··老布看到他们两,平日只会扯动嘴角表达情绪的他,竟是笑了笑。
包正很是稀奇,打趣道“老布竟也会笑·”·老布白他一眼,公孙泽扯着他衣角道“老布,两杯特饮,老样子·”·他敲了敲吧台,手指着靠窗的位置,道“还是那里。”
老布点头表明懂了,便又开始忙着调制新的特饮··这几日秋雨绵绵的,老布这人也少了不少,店内的客人更是稀少,此时也就他们两个的样子·多日未见,一看到他们两位,难得露出个笑容,却被包正调侃了一会。
这个包正啊·公孙泽拢紧外套,不时望着窗外·感冒才初愈,他也不敢大意了,此时搓着手不断取暖··老布将酒递给他道“下班时间,可以喝酒,暖暖吧。”
公孙泽忙喝了一口,瞬间觉得身子暖和多了,这酒还真是驱寒好东西·他又喝了好几口,身子也暖和起来,便又望着窗外神游··包正坐在他对面,眼神落在他身上,一点一点的描摹这人的模样。
浓黑如墨的眉毛,衬的人一身正气,削瘦的脸庞,越发显得那眼睛大的很,包正垂头低笑,探长哥一生气,眼睛瞪的可真是吓人·要不是知道他那性子,怕是要被吓得不轻吧。
不过若是笑起来,也傻气的很··包正端着酒杯回想公孙泽的笑,得瑟的,开怀的,强忍着的,轻声的,淡淡的·不一样的神情,此时却如画般在他眼前流转。
他愣了愣,握着酒杯的手渐渐用力··公孙泽本是看向窗外的,此时却是转过头来·他盯着包正看了会,发现这人垂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倒是手筋凸起的厉害。
很显然,他现在情绪很激动·只是为什么呢·公孙泽不清楚,可是他问了··他伸手在包正面前晃了晃,那人没有反应·他按住他的手,问道“包正,你怎么了”·包正感到手上一热,温热的手掌覆在其上,肌肤与肌肤的碰触,并不是那么滑腻舒适。
公孙泽因长年用枪,掌中自然布有不少茧子,此时正蹭在包正手背之上,坚硬之余还带来异样的触觉,□难耐··包正放松手掌,翻掌握住公孙泽的手,淡淡一笑道“没事。”
公孙泽很少看到包正这样无力的笑容,好似漫不经心实则无能为力,他皱眉又道“到底怎么了”·包正放开他,喝了口酒,举杯指向他笑道“没什么,探长哥和我喝杯酒就好了。”
公孙泽仔细盯着他,包正依旧维持着笑容,挑眉等他举杯·他看不出包正笑容下隐藏的真正意图,只好举杯与他对饮··包正满意的喝完一杯酒,悠哉的坐在沙发上,又是一副轻松自得的样子。
公孙泽轻哼一声,无奈摇头道“好了”·包正双手摊开,抿嘴一乐,笑道“探长哥觉得呢要不,再陪我喝一杯。”
公孙泽眼一睁,瞪了他一眼,“没功夫·”·包正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探长哥时间是很紧张的,早上也是这样和我说的·”他顿了顿,雪白的门牙便露了出来,笑的有点不怀好意道“不过,探长哥,这不还是来了。
所以,公孙泽,再为我破此例,陪我再喝一杯·”·他也不等公孙泽答复,便叫来了老布·老布端着托盘过来,瞥了眼两位,意思是有事快说··包正指了指他与公孙泽面前的空杯道“老布,再来一杯。”
老布将酒杯收回,又给他们倒了杯特饮,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们,哼了哼··公孙泽端着酒杯,有点迷茫的看着老布,他这哼什么··老布好笑的和包正对视了一眼,你们啊,真是会穷折腾。
包正轻咳了一声,老布不再多事,回前台去了·公孙泽端着特饮浅酌了一口,辛辣刺激,激的嗓子好似火烧,酒过胸膛,却在胸口处滚了几滚,舒服的很·他不由喟叹一声,身子放软靠着沙发。
包正笑着看他眉眼舒展开头,神情是难得的放松,果然一喝酒这人就变得简单多了··稍晚的时候,公孙泽提出两人回家,却包正拒绝了··“公孙泽,我们是出来过二人世界的,回去吃饭算什么”·公孙泽重重的咳了一声,身子微倾打断他道“又胡说包妈还在等我们吃饭,不回去怎么行”·包正站起身来,坐到他身边,手一伸,自然而然的搂过他,拍着他肩膀道“放心吧。
我给她留了字条,今晚不回去吃了·你现在就算回去,晚饭也没你的份·”·公孙泽拍开他肩膀,身子一转,正对着他,咬牙道“你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下。”
包正一脸坦然道“你这不是和我来过二人世界了么”·公孙泽被他今晚反复强调二人世界弄得实在吃不消,也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
这话,包正当着DBI众人说过一次·那次,他虽觉得包正说话毫不正经,却也明白那是调侃玩笑·因此,他只是顿了顿,并没反驳,便随着他离去··他们两人常一起来爱来不来,包正每次都说二人世界,却没一次是二人世界,他们大多是为了讨论案情而来。
这一次,却真如包正所言,只有他们两,倒真有种二人世界的感觉··公孙泽不喜欢这种感觉,抓不住,摸不透,却又放不开··他只能选择离开··包正朝老布打了个招呼,跟上公孙泽道“去吃饭吧,上次和雪莉去的那家餐厅不错,一起尝尝吧。”
公孙泽脚下一顿,插在口袋里的手猛地握紧,却又慢慢松开,大跨步的往前走··包正无奈,只能喊道“探长哥,你走反了,在这边·”·公孙泽心里呕的吐血,面上却仍是一副懒得与他计较的模样,稍停了下,转身朝包正走去。
包正似笑非笑的站在路边,双手插于大衣口中,注视着公孙泽·他的眼神专注,嘴角含着笑意,眼里光芒如流火般璀璨·公孙泽朝他走去,有种他一直站在那里等他回头寻他的错觉。
公孙泽越走越慢,渐渐的他停下不动··夜幕下的德城有种静谧的安宁,他与他在街头对视··包正含着笑意等他,公孙泽蹙眉踌躇··良久,包正扬眉道“公孙泽,你不来么”·公孙泽揉揉眉心,有些疲惫,却亦是嘴角一扬,手插着西裤口袋,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有何不敢·”·包正就那样笑着等到了公孙泽··包正吸取了上次请客的教训,荤素搭配的点了些菜,他尽挑素材,倒是帮公孙泽夹了不少肉。
这时候,餐厅客人不多,气氛倒是不错·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灯火一片暖黄,柔柔的好似纱般缠在两人身上·他们也不多话,只是安静的享用了一顿晚饭。
离开时,夜已经黑了··他们两人走在昏暗的路灯之下,除了彼此被拉长的影子,什么也无··公孙泽似乎是想笑,却又觉得莫名,只轻扯了嘴角又将笑意掩藏了下去。
两人寻了个躺椅坐下,公孙泽拢了拢大衣,并不说话··包正侧头看着他,问道“冷么”·公孙泽摇摇头··包正挪了挪身子,靠近他道“探长哥啊,人呢,要说实话,心里才会好受。
冷就是冷,强撑着干什么”·公孙泽淡淡瞥他一眼,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强撑着了··包正抓住他的手狠命搓了一下,公孙泽咧着嘴抽气。
他愤恨的想,这人还真是用力,这皮都要脱了一层·他咧着牙想抽出手,包正又搓了一下,火辣辣的疼·他怒吼了声,“包正”脸上已是怒气冲冲。
包正手一松,挡着他挥过来的拳头道“让你先暖和暖和,手真冰·”·公孙泽哼了哼,猛甩手,是暖和了,可却麻了··包正看他那样子,低头偷笑起来。
公孙泽没好气的瞥了他好几眼··包正站起身来,道“回去吧·”·公孙泽甩着头,揉着肩膀用狠劲的瞪着包正,也不答他,径直往龙图公寓走去。
包正小跑着跟上道“还疼么”·“废话”·“哎呦,探长哥别生气,虽是疼了些,可效果直接啊。
你看,这手不冰了吧·”·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传奇民国旧影·“放开·”·“.......”·“我说放开包正”·“探长哥真是爱记仇。
这样对身体不好,来深呼吸,消气·”·“哼~”·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主要是想写两人的心理活动和转换·虽说剧里日常秀恩爱很正常,不过个人对正泽的看法是,检察官虽然表看上看起来成日里调侃公孙探长,其实若探长哥心里没先开窍,他亦不会强求。
他会暗示,他会有所表示,但若那人没回应,他便不会挑明·可只要探长哥有一丝开窍的倾向,他便会毫不手软的下手·好吧,只是个人看法·毕竟每个人心里的正泽都与他人有着一些区别,全当交流了。
虽说题目是二人世界,其实蛮对不起这个题目的,都没提到他们共度的好时光·忽然好想写春梦啊,春梦了无痕,醒来已成空·哎呀呀,到底要不要写呢。
要不要呢~还有,为什么我老是进不来晋江,经常打开失败Orz· · ·☆、德城二三事之春|梦了无痕· ·德城二三事之春|梦了无痕·夜黑风寂,黑暗之中是压的人喘不过来的沉重呼吸。
公孙泽猛的睁开眼,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床前那人·窗帘未拉,屋内一片黑暗,他却在睁眼的瞬间便认出了包正··他虽入睡,却仍旧警觉·是以包正一进屋,他便醒了。
包正也不说话,身影隐于黑暗之中,似要吞人入腹的鬼魅一般悄然立于屋内·他身影绰绰,公孙泽不由蹙眉沉思·两人在黑夜之中放纵自己的一切神情,无需隐瞒,一切都无处遁形,明目张胆起来。
公孙泽躺在床上,眼神却穿透黑暗与包正对视··包正的眼神胶在他身上,好似暗夜之中最后一缕流光,摄人心魄,荡人心肠·他感到自己胸口闷的厉害,胸腔中那颗东西激烈的好似要跳出心口来。
气闷,压抑,无处发泄,这些不安定情绪缠绕着他,让他的额头不断渗出汗珠来··他试图伸手捂着胸口平抚心绪,奈何却是一点气力也无··“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他恨恨的想,可又说不出口为什么是因为他。
公孙泽开不了口,他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情绪··两人早已适应黑暗,包正轻轻扯动嘴角,露出个随性的笑容,他缓缓弯下腰凑近公孙泽·随着他的靠近,公孙泽只觉得周围越发的燥|热|难|耐,嗓子里灼|热的厉害,心里既紧张又害怕,他不由握紧了拳头,身子颤的厉害,包正都能感到那床正如风中残烛一般可怜的抖个不停。
他试图安抚他,慢慢的将身子贴向他··公孙泽仍是控制不住的在发抖,他知道将发生什么,心里既抗拒又隐隐含着期待·他被自己的真实反应吓到,想要疯狂呐喊,身子却似定住般不能动弹。
·他绝望的想,“公孙泽,你真是疯了”·汗一滴一滴沿着他额头滴落耳畔,润湿了枕边,凉凉的贴着耳边,让他不由一个激灵·他恨恨的想,公孙泽疯了,难不成包正也疯了·他将凶狠的目光投向包正,“不可以”·他的眼神在明确的表达这个意思,可包正的眼神也在表达一个意思,那就是“不可能”·公孙泽一接触到他那闪着寒光的眼神,紧锁着的眉头,便觉得身子一软,浑身的力气皆被抽去。
包正是铁了心了,谁也阻止不了,包正不可以,公孙泽也不行··公孙泽深深叹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握紧的拳头此时好似在嘲讽他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包正整个身子都矮了下来,他半趴在床前望着公孙泽。
公孙泽浑身汗湿,丝绸睡衣紧紧的贴在他身上,冰凉刺骨·他感到冷,不知是汗湿,还是心里对打破禁忌的恐怖··他迎着包正的目光,瞪大了眼睛瞅着他,那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拒绝与威胁,可包正视若枉闻。
他依旧将自己贴向他,紧紧的贴向他··空气开始稀薄起来,不知是谁的呼吸乱了,急|促起来,又不知是谁受不住这压抑暧|昧的氛围,本是瞪得圆圆的眼睛竟是缓缓的闭上。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新神探联盟之德城二三事 by 鱼粽子】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