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同人)Love Chronicle+番外 by 煌清祀(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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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骑士同人)Love Chronicle+番外 by 煌清祀(下)(4)
· ·    被提及自己名义上的爷爷,枢不想给予回答,他跟对那位爷爷没有见过面,所谓感情就是玖兰家的血脉关系,而元老院的事,让枢对那人没有一星半点好感。
 ·    在纯血种和贵族完全没有对等可言的情况下,那人还傻乎乎地把权利交出去,不仅是给了贵族不该有的野心,也是直接把纯血种扔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    难怪以前虽然和玖兰家不对盘却也正常往来的橙茉和青柠现在极度讨厌玖兰家,连带白鹭家一个年岁不过千年的小孩也能生出成为女王的野心,看来不是没有原因。
 ·    心里嗤笑一下,枢摇摇头,对元老院他非常讨厌,但客观来讲,他不能否认元老院在建立初期,确实被赋予了这样的职责也达到了该有的效果,可是现在已经偏离了初衷,那就不用再有了。
“已经变得正邪不分的机关,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    “枢大人,您……”· ·    “我觉得枢说的没错。”
这时候,拓麻结束掉手中的贵族,站回了枢旁边,心里对面前这群看不清情况的贵族叹气,面上毫无表情,出声给予枢支持并标明自己的立场·· ·    “拓麻少爷,怎么连你都这么说,你可是一翁大人的孙子,你与元老院的关系不可分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要想清楚。”
见到拓麻,干部中一翁的死忠党不淡定了,对待拓麻也不需要有对待枢的谨慎,一个贵族便立刻出列指着拓麻·· ·    “正是如此我才会站在枢这边,爷爷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元老院上,我必须为一条家负责。”
反驳回去,拓麻也无心在说下去,看了看枢,表达的意思很明显——这里人太多,你千万别再扔给我了,我接手不下再说,你围观这么久,也该出出力了吧· ·    枢对拓麻的期盼视而不见,不过人数上着实略多,拓麻处理起来困难,加上说好的把一翁留给对方,让拓麻留点力气也好。
于是枢伸出手,用纯血种对贵族天生的压制和控制,一瞬间就让元老院的高层贵族们集体自杀身亡··· ·    其手段之轻松,让拓麻止不住眼角抽搐,心里泪流成河。
 ·    即使知道枢能轻松解决元老院所有贵族,这样的轻松都无法用不费吹灰之力来概括,刚才让他出去迎战就只是单纯要折腾他是吧,他不过就旷班了几天、他爷爷给大家找了很大的不痛快,枢要不要这样折腾他· ·    实在无力吐槽,拓麻决定立刻去找一翁,远离枢,“枢,看来你应付起来没问题,那我去爷爷那里了。”
 ·    “嗯,记得解决好所有事·”枢拍拍拓麻的肩作为鼓励,他准备在最后一刻过去确认结果·如果拓麻被一翁整治的很惨,他会在对方剩下最后一口气时出手救人的。
 ·    闻言,拓麻提着日本刀从另一边离去,直接去找一翁·· ·    一翁在听说枢和拓麻到元老院的时候,便知道今次的败北结果,不论如何,元老院是他花费了诸多心血的地方,一翁到底没有趁机离去,大方地坐在办公室等待枢和拓麻的到来。
 ·    在看到拓麻独自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一翁开口道,枢大人呢”· ·    “枢将你交给我了·”· ·    面对冷静从容的拓麻,一翁在心里不禁夸奖一声对方进步了。
只是觉得可惜,若是拓麻遵从了他与枢为敌的命令,现在或许情况可以不一样,“拓麻,一直以来,我都是真的想让你继承元老院·不过,或许当初还是不该让你接近玖兰枢,不然你也不会毁了它。”
 ·    不予回应,拓麻拿起日本刀,慢慢抽出,明亮的刀刃分两面映射出了拓麻和一翁的身影,拓麻侧过刀身,冷冽的一声在风中响起,配合刀面上的消去的倒影,何不说明了拓麻和一翁此刻的对立。
 ·    “那把剑要挥向我吗看来你还不明白,纯血种才是吸血鬼社会的天敌……”或许还是不想孙子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友情站在纯血种那边,一翁对拓麻说出了他的感想,“其实,最初的我也没有想让元老院变成今天的模样,可是纯血种的力量对于贵族来说太可怕了,那种只要有心就能把我们全部轻易杀掉的力量……所以我偏向了贵族,渐渐认为让纯血种的君主们彼此互斗然后灭亡就好,拓麻,你也是贵族,你跟玖兰枢相处这么久,他的力量你也该见过了,你真的确定了要按照你的想法走下去哪怕最后被你所谓的那个好友轻松杀死”· ·    “爷爷你说的不假,可是,你没有跟枢……或者说,你没有跟纯血种相处过,其实他们也并不想你想象的那样恐怖。”
从他把自己定位在枢朋友位置上的那天,他也就不会去轻易地怀疑枢,而且在他看来,纯血种的力量恐怖,却并不是一定要忌惮于此·闭了闭眼,拓麻对于要新手解决一翁,说不伤心是假的,可是已经决定了立场和要做的事,拓麻并不犹豫。
“爷爷,该结束了,和你心爱的元老院一起·”· ·    “哼,那就让我最后看看你成长了多少吧·”一翁选择了元老院,元老院的灭亡代表了他的结局,他只给了孙子一条家的确定继承权,现在拓麻站在枢那边,胜利后,至少一条家会平安。
 ·    但他不会轻易让拓麻杀掉他,只有赢了他,拓麻才有资格证明自己已经有了能够继承一条家的能力,这样,也算是他作为一条家家主,给予家族的交代。
 ·    接下来的战斗自不必说·· ·    等枢上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一翁在最后的最后收了手,被拓麻杀掉,但之前的认真让拓麻伤的不轻,当下抱着日本刀坐在地上,伤重又疲惫的样子。
 ·    “辛苦你了·”走到拓麻身边,枢难得好心一次,扶起拓麻,带着人朝外面走·“后续还有很多事,快点恢复,你欠了很多工作。”
 ·    “枢你真的很没有同情心·”被枢扶着让拓麻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强撑着不失去意识,拓麻还记得打趣枢两句,“我好歹也是伤患,之后还有一条家的事务,本来就很忙,你多少放点时间给我和千里相处啊。”
 ·    “安心吧,在你的工作确实完成之前,你都没时间跟支葵相处秀恩爱·”离开元老院的一路上,枢都放出强力的威压,在枢扶着拓麻上车的同时,维持了几千年的建筑垮塌,掩盖了那群早已化为粉尘的元老院部署。
 ·    拓麻扭头注目垮塌的元老院片刻,一翁最后的留手他知道,一翁的死亡他很伤心,唯独能对一翁保证的,便是他不会重复一翁的后尘,也会好好打理一条家,保证一条家的平安和繁荣。
 ·    怀念够了,拓麻默默收回视线,靠着座椅闭了眼睛,跟一翁的战斗太辛苦,他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保证良好的精力处理后续·· ·   ·☆、96· · ·    “……为什么我们生来会分成两个个体呢我好想跟零作为同一个出生,那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半吊子了……”无意识地转转手指间夹着的小小药丸,一缕淡淡地对零发问,“零,你说,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诞生在这个世上的”· ·    如此说着的一缕并没有关注零的表情带有伤心与自责。
 ·    零看了看一缕,最终如平时一样冲过去抱住一缕,“对不起,一缕,对不起……”· ·    ……· ·    从睡梦中醒来,一缕默默盖住眼睛,他已经很久没做过这样的梦了。
 ·    刚才梦中是以前他生病的场景,也是他小时候怎么都得不出答案的问题·· ·    每当他这么说,零都会过来抱住他给予安慰,连妈妈的话都不听,按照他的意愿在一边守着他……· ·    明明那么平静,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对了,是他偷偷听到爸妈讲话的时候。
 ·    零或许不知道,但他了解的事从来不比零少·作为双胞胎,他在被别人估价和评论的时候,确实恨过零,可零也是真的疼爱他关心他,从来没用估量价值的态度对待他,他非常非常喜欢零,比自己更喜欢。
 ·    知道了爸妈要分开他和零的那一刻,他忍住了自己所有的感情,恍若没事一样回到房间休息,只有他知道自己内心的翻涌多么激烈·· ·    他完全不能接受和零分开的结局,比之自己先于零死去更不能接受,内心的黑暗和疯狂的感情几乎将他吞噬。
然后,他的心态被转变了,他不愿意继续这种生活到死·· ·    所以之后见到闲,他才会不由自主地去靠近,想要改变自身的命运——不仅因为闲作为纯血种的强大能力,还有闲的悲伤,让他找到了些许的共鸣——他作为一个随时可能被爸妈丢掉的“残次品”,他跟闲合作、让闲报仇的同时帮他改变自身的命运,在他看来自己并不是那么罪大恶极。
 ·    面对家庭的重大变故,那时零的表情他至今记忆犹新,离开锥生家的时候,他与零说的都是埋藏在最深处的黑暗,用零命运的急转直下对比他被改写的命运。
那段时间,他真的非常开心,连闲都会说他把双胞胎中最深的阴暗面继承到了……只是开心后,他的伤心和失落没人知晓·· ·    他和零是一胎同卵的双胞胎兄弟,从母体就在一起了,哪怕是零的善良导致他没被吞掉,他和零一同被孕育出来,从最初就开始一同成长也是既定事实,他们二人的联系和亲密任何人都无法插足,所谓心电感应亦不是作假。
片刻的兴奋和快意,抵不住心电感应带来的对零的特殊情绪,听着闲告诉他零的事,他面上笑的毫不在意,心底却每每不能平静·· ·    再然后,闲带来一起来了黑主学院……闲被杀了……他逃离了这里,去到了元老院。
 ·    他千辛万苦在元老院呆着,最大的希望就是李土的复活,他要为闲大人报仇,在看到玖兰枢把血给李土时,他的紧张和期盼呈现最大化,一心在如何下手的思绪中,他万万没想到玖兰枢会让那个叫星炼的女吸血鬼打晕他,把他带回了理事长这里,他醒来后理事长他们更是防范着他,进而变相地把他暂时软禁在了家里。
 ·    因此他才知道,玖兰李土和玖兰枢早就勾搭成奸,达成共识要对付元老院,玖兰枢有把玖兰李土粉身碎骨的力量,却不能真正杀死玖兰李土,中间弯弯绕绕他不明,只是已然清楚地知道结局——不论两人毁掉元老院后是继续同流合污还是分道扬镳,都已不能满足他最初设想的两人互相残杀,最好是两方都元气大伤让他得以为闲报仇的结果。
 ·    乖乖被软禁了一阵子,今天是元老院和协会出手的时间,理事长、十牙师傅和海斗都去往协会做了断,玖兰悠去了其他纯血种家族议事,玖兰枢和一条拓麻去了元老院,夜间部在对抗入侵者……空闲的人只有被软禁的他、在休养而被排除在外的零和在夜间部的玖兰李土。
· ·    叹口气,一缕摇摇头,他从一个梦想的太多,今天的时间很宝贵,一刻都容不得耽误·拿开覆住眼睛的手,一缕的紫瞳里没有一丝犹豫。
今天他会结束一切·· ·    起身换好衣服,一缕朝日间部去找零·· ·    “零,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就跟小时候一样,一缕对零一笑,一缕过去握住零的手。
 ·    “一缕”一缕的亲昵态度对现在的情况看来是很反常的,零习惯性地皱起眉,关心的话语因为不会说话而带有了些许不耐,“你怎么会在这里,快点回去。”
 ·    一缕的感情和做法,仔细思考过后他不是不能理解,却不能接受,一缕站在元老院那方再次来到黑主学院时,他想过找对方谈谈,结果见到后总是不知从何言起,最后不了了之。
 ·    在玖兰枢把一缕扔回来并说明了情况后,他就决定不会再让一缕参与这次事件,联合理事长他们把一缕软禁着,等待事情结束,那时候再好好说家里的事,他们是世界上仅剩的最亲密的血亲,不能永远保持这样的冷漠疏离。
 ·    一缕对零的嫌弃有些伤心,随即便不在意,“零,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在李土复活时刺杀他都没有把握,现在去刺杀,结果不论成功失败,他必定一死,兄弟间的结,该去解决了,不然死后他会遗憾的。
“你别说连这个都要拒绝我哦·”· ·    零有些犹豫·但看一缕的表情很是认真,再者可能是双胞胎特殊的心电感应,零觉得一缕似乎在做很不好的打算,现在对付入侵者有夜间部那群吸血鬼,他并不担心,所以唯一的弟弟显得更加重要。
 ·    故而零点点头,把一缕带回了他在日之寮的宿舍·· ·    “零之前住这里啊,很有零的风格呢·”在床上坐下,一缕小时候的卧室特意布置的和零一模一样,在之后分开了,他就没见过零的卧室,如今看来,风格倒是变了不少,就跟现在的零本人一样。
· ·    一段时间没在这边住,房间没有生活物品,零就搬了椅子坐在一缕对面·“你不是特意来说这个的吧·”· ·    “太直接的话,可是不招女孩喜欢哦,零。”
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说话,一缕早先见枢打趣零便觉着有趣,当下也试着打趣零,“还是说,你真准备让玖兰枢做我的大嫂”· ·    “没那回事”狠狠瞪了一缕一眼,对方突然的亲近倒是让氛围轻松不少,不过零可不想让一缕再将他和枢的事深入下去,不得不舍弃了当下的轻松,直接切入正题,“一缕,你说有事要跟我说,在此之前,你难道不为我说说爸妈的事”· ·    “爸妈”一缕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出口的话却是特意刺激着零的神经,“需要说什么那晚的情况你亲眼所言,不需要我再为你重复一遍吧。”
 ·    “一缕”大吼一句宣泄突发而出激烈情绪,零觉得自己可以淡化那时的感情,事实上他做起来很困难,尤其当他想起一缕当时对那种惨况的一笑置之,再看到现在的一缕对那件事平静从容的状态……他真的介怀。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笑”· ·    回应零的愤怒,一缕恶意地勾起嘴角,过去摸摸零的脸,“冷静点啊,不然我们的谈话不好继续下去。”
 ·    “回答我”· ·    零是吸血鬼,握力比起人类来说大的吓人,愤怒中的零不清楚用了多大的力道,一缕的体会则很糟糕,手腕被捏到仿佛要被生生捏碎骨头,异常疼痛。
咬咬下唇忍下手腕的痛楚,一缕恍若没感觉一般继续微笑,回答零的问题·“零,你的天真一点没变,你因为父母怨恨闲大人、怨恨我,可是你知道内情么知道闲大人和我的想法么”· ·    “闲大人不是平白无故要毁掉锥生家。
她心仪一个Lv D,而那个Lv D在还没有堕落成Lv E的时候就被例入了处刑名单,最后解决掉那人的……就是我们的父母·”· ·    “这件事要说起来,错不在他们身上,是现任协会会长和元老院勾搭,被授意着做了这件事,让我们的爸妈成为了牺牲品,从我们的角度来看,他们也不过是机械的执行协会的命令,执行着自己身为猎人的本职工作。
可是在闲大人眼中,他们是亲自动手的人,就是凶手,区别不过他们是被利用的工具罢了·”· ·    “……本来我是理解他们的,可是……”一缕的表情有些不好,表情似是伤心似是愤怒,说不清所以然,短暂的沉默后,一缕将话锋转向了他和爸妈共同隐瞒零的事,“零,我是真的很羡慕你,以前羡慕你身体好,后来羡慕你的一无所知,因为你从来都是幸福的,在你的记忆中满满都是爸妈的慈爱。”
 · ·    ☆、97· · ·    轻哼一声,一缕的语气吐露出他的不屑,“他们在面对我们两人时摆出那么慈爱的姿态,然后在你我看不见的地方,保持着协会走狗的身份观察评估我们的价值。”
这还是在爸妈得出评估前,他偶然见到的·· ·    “在确定你能成为猎人后,他们对于你继续体现着为人父母的温馨·而我……呵呵,那时候我的评估大概是很糟糕吧,他们犹豫着怎么向协会报告我的事,并且避开你三不五时地单独观察我,被自己亲爱的父母当做商品估算价值和作用的状态,真的令我很痛苦。”
 ·    “之后,我的身体没有好转的迹象,所以他们可以确定我没用了·这还是有一天晚上,我下去喝水听到的,他们没有一丝感情地坐在客厅,讨论我的事,最后毫无感情地做出评论结果,‘果然一缕不能用,我们得报告给协会才行’……那种决断的抛弃,呵呵,你都不能想象听到这番话的我的心情。”
· ·    说着,一缕将话题接回了之前闲恋人的死上·“所以在闲大人告诉我事实经过后,我对他们已经变得很模糊的感情,转变为了深刻的厌恶。
我甚至会想,那么机械式地解决了闲大人恋人的他们,是怎么能像平常一样,用那双手温柔的抱住我们……又或者,在我们面前,用对待你的那种温柔和关心对待没用的我。”
 ·    说完了对零隐藏的事,一缕轻松不少,激动夹杂着愤怒和厌恶的语调再次冷静下来,“现在,你懂了么·这件事上,每一方都有错,谁都没有指责谁的权利。
包括最无辜的你,都无法去指责任何人·”· ·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突然接触的信息太多,零的思路回转极慢,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松了抓住一缕手腕的力道。
 ·    他对一缕说的这些全然不知·在听到一切原委后,对于闲,他仍旧是憎恨的,憎恨对方毁了他的家庭·可是真爱的人被无辜杀掉,就纯血种那种骄傲自大又狠绝个性来说,客观一点的话,他还真没法去说闲的做法太过分。
 ·    对一缕,他的感情更复杂,按照一缕的说法,根源上是一缕从小就糟糕的身体……导致一缕身体糟糕的源头便是他,他在母体里夺走了一缕太多的东西……看来一缕说的不错,这件事,他真的没有指责谁的权利,因为就连他,都在这个死结中发挥了作用。
 ·    见零不说话,一缕亦知将事情全盘托出,对于本性善良的零必然有所打击,上前一步将零抱住,学着以前零安慰他的样子,轻声道,“有没有好一点小时候我最喜欢你这样抱着我了,会让心情放松不少。
那时我真的很高兴,因为这是我们作为一胎同卵的证明·”· ·    闭了闭眼,零反手抱住一缕,像一缕说的那般去感觉,果真轻松了不少。
一胎同卵,是啊,他和一缕的联系从母体里就有了,哪怕他变成了吸血鬼,这份联系也不会消失·· ·    “你还有事想问吗今天我知无不答。”
 ·    “没了·”零摇摇头,“一缕你说有事跟我说,说吧·”· ·    笑了笑,一缕松开零后退几步,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密封的精致小瓶,“零,你不能原谅闲大人没关系,请你不要憎恨她好吗,她是真的把我当做了亲人……给,这是闲大人最后的血液了,本来是用来纪念她的,不过你更需要,就当是闲大人,最后对你的一点补偿”想来闲大人在弥留之际让自己喝了她的血后还拿出了这个瓶子,也是想给零的,拖了这么久,他也该把闲大人的遗愿完成了。
 ·    “闲的”惊讶地看着一缕递过来的瓶子,零握在手里,他能感觉到,是绯樱闲的血没错·· ·    收到零眼神的询问,一缕笑而不语,拿了长刀走到门口,“还有一件事,零,我希望,如果我遭遇不测,你把我的身躯带回来,然后,吃掉我。”
一缕说的很平静,他没有奢望过自己能活下来,既然都要死,最后的最后果然还是想帮零,让零无法忘记自己,毕竟零是他唯一的哥哥,他最舍不得的人·· ·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不同意”闻言,零立刻把血瓶放到桌上,起身去门口拦住一缕。
 ·    “得到我的力量,你就可以取回与生俱来的一切,甚至可以压制住体内狂暴的基因·而且我喝过闲大人的血液,你吃了我就可以稳定在Lv D,那瓶闲大人留下的血液等你吃了我后喝下去,力量会有新的突破,”· ·    抓住一缕的肩膀,零摇头,试图好言相劝,他对一缕的感情或许还有着纠结的地方,可他是真的不希望一缕死掉,“一缕,你的身体已经很健康了,好好活着,力量我可以自己一步步历练得到,吞噬你这种事我做不到”· ·    “一缕,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想再失去你,而且,爸妈……或许你说的不假,但是我也相信我感觉到的,他们是关心你、爱你的,如果爸妈看到现在的你那么健康,绝对是希望你平安地过完一生。”
难道是真要给闲报仇,去找杀了玖兰枢么· ·    “零,闲大人对于你我的意义不同,我能活到现在,完全是靠闲大人,为她报仇是我的责任。”
 ·    “……”一缕认真的话,零根本劝不了,咬咬牙,零直接出手阻拦一缕·· ·    一缕并没料到零会突然攻击,险险躲开,不客气地回击。
零的状态不稳定,一缕也算占了上风,眼看就可以离去,被枢留在学院的星炼突然出现,帮助零接下一缕的攻击并给与回击,最终硬生生把一缕打晕拦住了·· ·    零对星炼道了谢,伺机询问了星炼相关的事。
 ·    星炼没有得到枢的命令,拒绝回答零的问题,倒是告诉零,枢说过如果零找他的话,直接把零带去夜间部·· ·    零犹豫一瞬,带着一缕去了夜间部,一缕的性子他清楚,但他绝不会让一缕送死……所以,或许找玖兰枢把一缕的记忆消去才是最好的,为了让一缕有一个新的生活。
 ·    被星炼领到枢的房间,枢和拓麻去了元老院未归,零便和昏睡的一缕在客厅等待·· ·    大概过了几小时,枢回来了。
 ·    “玖兰学长·”起身,零主动对枢打招呼·· ·    笑了笑,枢脱下风衣,走到零的面前,见到被零放在沙发上的一缕,有些不解对方的打算,“零,你带着一缕来我这里,是要做什么”· ·    要拜托纯血种这件事,零做着真的有点困难,深呼吸几下,手上握拳又松开,零直视着枢,道,“玖兰学长,我想拜托你消去一缕的记忆,从四年前开始,可以吧。”
 ·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想做啊·”枢眨眨眼,零的要求在意料之外·消除记忆对于贵族以上的吸血鬼来说非常简单,零让他来不外乎就是确保一缕记忆恢复的可能性在最小,他能做到,却不想做,“零,我记得我说过我喜欢你,那么为了你好,我不希望消去一缕的记忆,你吞噬他会稳定在Lv D,实力也会增强,这样才是适合你与他的结果。”
· ·    额上青筋显现,零下意识握紧了拳头,这番话一缕说,他不会觉得怎样,但玖兰枢说出来怎么就这么讨厌·忍着拿出血蔷薇对玖兰枢开枪的冲动,零把一缕给他的瓶子拿了出来,“不用一缕也可以,这是绯樱闲的血。”
 ·    愣了愣,枢并不知道零怎么会有闲的血,拿过来打开瓶子,浓郁的血香是枢有记忆的味道,“好吧,这是闲的血·”· ·    闻言,零把瓶子夺回来,当着枢的面一鼓作气把血喝了下去。
“这下我能稳定在Lv D,实力我会自己成长,你可以把一缕的记忆消除了”· ·    “别慌啊·”对零的做法无奈地摇摇头,枢伸手揉揉零的头发,在零动手前躲开,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你不先给我说说,你为什么突然执着要消去一缕的记忆,还这么赶吗”·· ·    “……”看到枢饶有兴趣的眼神,零今天因为担心一缕的紧张还有和一缕坦诚后的愉快都没了,确认自己和玖兰枢气场不和,零简略地告知了今天发生的事。
倒是一缕要杀的人是玖兰枢,零也不认死理,把此处说的模糊·· ·    听着零的猜测,枢看看一缕,没想到一缕对闲会那么执着,知道不敌李土还要去送死,难怪零坚持要消除一缕的记忆了。
 ·    如果一缕醒着,听见他们的对话,或许会感慨一下有时候误会也是很奇妙的东西吧·· ·    “好,我同意·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消除记忆不是绝对,如果一缕受到过大的刺激,也会复原的。”
或者一缕靠自身恢复记忆,但一缕的力量远远不如他,这个可能否决·· ·    沉默一会儿,零仍是坚定地点了头·他没记错的话,海斗今次事件结束后还要回国外,一缕和海斗的感情从近期相处看,似乎还稳定,让一缕跟海斗一起走就可以了吧,等一缕稳定之后,也就不会有所谓的“巨大刺激”。
 ·    “四年的记忆不是一天两天,你想好怎么说没”· ·    “嗯,动手吧·”· ·    得到答复,枢开始动手为一缕消去记忆,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不太多,搞定之后,枢重新看向零,“他之后会昏睡一阵子,然后醒来时,四年的记忆就不在了。”
见到零变得轻松的表情,枢起身拦在零前面,挡住零的视线,“零,上次你说的考虑,该给我答案了·”· ·    被枢突如其来的话噎了一下,零旋即抽了嘴角,以前或许不明显,今天他真切地见到了玖兰枢的不务正业,“玖兰学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机吧,再者,你们吸血鬼的事处理好了夜间部的学生们看见你这么不负责,小心他们反叛,”玖兰枢喜欢他的事越想越诡异,以至于他根本上把这个问题忘记了。
 ·    “这个不用零担心,他们都很乖·”笑眯眯看着零,直到看的零有些窘迫了,枢方才收了视线·最近确实太多事,再给零一次机会好了,让零慢慢想,等待结果的过程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变得有意思,“下次不会放过你的哦,零早点想好。”
 ·    不去接话,零绕过枢抱起一缕,“玖兰学长,谢谢你的帮忙,我带一缕回去了·”离开时听见枢的轻笑,零加快了离开的速度,下次是么……· · ·    ☆、98· · ·    元老院的毁灭和协会内部的更替在同一天完成,过于混乱动荡的局面让吸血鬼和猎人协会自顾不暇,没了精力在此刻去打击对方。
 ·    所幸两方在内部适当地公开了元老院与协会长的合作之事,消去己方主动惹事或因不满耽误整合,交接和更替进行的很顺利·· ·    协会部分由曾经的协会长灰阎和新任的协会长十牙出面整治。
吸血鬼社会方面则是在进行新的变化,一条家的新任家主一条拓麻继承一条家,公开支持玖兰枢,并公布将后续事宜处理好后会解散元老院的消息·· ·    同时,玖兰家发出了上任家主玖兰悠仍旧存活的消息,沉寂许久的玖兰李土也再次出现到台面,由现任家主玖兰枢出面,获得了几个纯血种家族支持以及一条家的全力配合,从人数和实力上都隐隐说明着玖兰家将再度恢复帝制。
 ·    在拓麻跟随枢毁掉元老院回来的第二天,千里便已经恢复了精神,无奈那日拓麻被枢扔去处理那些与元老院有关联的家族,待赶回来时,拖欠工作很久的千里已经被经纪人拉走了。
 ·    之后的日子,拓麻被枢拉着善后,更是接手了一条家和元老院的残局,每日不是在枢那里处理公事便是往一条家跑,经纪人给千里接手的这个工作时间又抓的很紧,千里在学院的时间骤降。
就这样,在结束了过度用的学院生活迎来春假的时候,拓麻和千里都没见上一面,只能趁着有空打个电话说上几句·· ·    这天,工作结束的千里正在寝室睡觉。
忙里偷闲的拓麻回了寝室,看着床上的千里,也不管千里是否睡的正好,瞬间扑了上去把人弄醒了·· ·    睡梦中突然很不舒服,睁开眼,千里知晓罪魁祸首是好久不见的拓麻,当下也不因为不舒服挣脱拓麻,反而是抱住拓麻蹭蹭,“拓麻。”
 ·    “千里~”抱着千里,拓麻连日来被压榨的怨念消去一些,在哭诉自己最近经历的非人对待前,他比较关心千里的状态·仔细打量千里一番,伸手摸摸对方的脸颊,“千里,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被附身后有后遗症么你最近的工作听说很辛苦,莉磨有好好照顾你没”· ·    拓麻的啰嗦的一连串问题让千里略带嫌弃地变成包子脸,伸手戳戳拓麻,“你就跟社长一样,见到我就变得好啰嗦,没关系的,我真没事了。”· ·    虽说千里一般不会逞强,但千里并不太会照顾自己,加上李土的事,千里也算是有了前科,拓麻对千里的保证并不是很放心。
当下严肃地眯眼,捏住千里的鼻子,“真的你上次回家也说没问题的,结果……”· ·    “不会有下次了。”
无法反驳那个事件,千里只得直视拓麻的双眼,坚定说道·· ·    叹口气,拓麻狠狠搓揉千里的脸颊,看在千里这次如此认真的份上,他就再相信对方一次,“这是你承诺的哦,如果再有下次,哼哼。”
阴笑两声,拓麻露出阴测测的表情·· ·    “嗯·”千里无视掉拓麻的表情,他一点不担心会有下次,元老院不在了,李土也彻底复活、甚至和悠在一起了,怎么想都不会再有下一次。
 ·    满意地点点头,说完了千里的事,到了寻求安慰的时间,拓麻熟练地换上一副疲劳至极的样子,靠到千里肩上·· ·    “很累”· ·    就等着千里问这一句,拓麻口气疲劳,在千里看不见的地方却是笑意明显,“嗯,前段时间我整天心惊胆战不说,还得按照你父亲和枢的吩咐做这做那。
好不容易熬过去了,这段时间枢又压榨我,把什么事都丢过来,还害的我都没时间回来找你·千里~我要安慰·”· ·    面对拓麻的诉苦,从对方疲惫的状态也能感觉到这段时间对方确实辛苦了。
千里很习惯地摸摸拓麻的头发表示安慰,旋即想起了他刚被爸爸附身时,爸爸询问拓麻的问题,不得不说,他有点点不高兴,况且对方现在也有玖兰寮长的气息,可见是刚从枢那里回来,“其实……这算是自作自受,你选择玖兰寮长的时候就注定这个结果了。”
 ·    愣了愣,忽然,拓麻意味深长地咧嘴笑起来,很暧昧地看着千里,“千里这是吃醋了”他和千里都不是很容易将心思和情绪外露的人,千里这般表达吃醋和不满的状态,还是第一次。
正好见一次,了解了对方吃醋的状态和原因才好安抚,也预防下一次没有对应方法·· ·    “大概·”千里很诚实地回答拓麻,吃醋这种感情他没经历过,也没觉得吃醋有意义,想了想,纯粹地是直白表达自己的想法应该就可以了,“被爸爸附身时听到他用我威胁你,然后你为了玖兰寮长拒绝,那个时候,我不高兴。
最近你和玖兰寮长每分每秒不分离的状态,我也不喜欢·”· ·    拓麻完全没想过那个时候千里是有意识在的,还以为那个时候千里没有听到这番话……是他疏忽了。
所幸千里肯直白地言明,不然一直在那里,饶是很信任他也不会随意听信谣言的千里,久了也不好说·· ·    把握好好的解释机会·拓麻微微笑着,罕见地在千里面前展现绅士风度和严肃,“我会那么说是枢对我而言不仅仅是朋友也是效忠的主君,我没办法为了个人的感情背叛自己的信念。
但是我对枢真的没有任何超越友情和忠心的感情,我只喜欢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想我也会陪着你·”· ·    “嗯·”千里说这个不过是忽然忆起,并没有怀疑的成分,但拓麻给他的解释仍是让他很开心。
抱住拓麻,千里也表面自己的心意,“我喜欢你·”一句话足以说明很多事·· ·    他家的千里果然最乖巧,连吃醋都这样好说话,还给他表白。
如果换成架院和蓝堂,架院早不知道被蓝堂怎么闹腾了吧……拓麻心里很是感概,回应千里的表白,吻上千里·· ·    一吻毕,拓麻把随时必备的东西拿了出来,“我家的千里猫咪最可爱了。
来,这个是奖励的pocky·”他最近都没给千里喂食,少了乐趣啊·· ·    张嘴咬住Pocky巧克力,千里将拓麻喂的一根Pocky吃完,没有立刻接受拓麻喂来的第二根,埋头到拓麻的脖颈,选了一个下口最好的地方,伸出舌头舔了舔,便咬了上去。
如果是奖励,这个比Pocky好得多·· ·    歪歪头方便千里进食,拓麻其实也有点饿了,从寒假和千里分开,他都没进食过,当下也不客气地咬上千里的脖颈吸取血液。
 ·    并没有特意隐藏或者去感知血液里的感情,但可能是这次的波折太大,他们也分开太久,二人间的感情和情绪很自然地通过内心弥漫在血液里,比之往常更加温馨甜美的血液让人迷恋,双方将进食速度减慢,仔细地感觉着血液里传递的感情,有些舍不得结束掉这次进食。
 ·    拓麻和千里还在继续着互相喂食,门外已经传来了敲门声,肯定是闻到了血味,女仆说话前先咳嗽了几声,方才出声道,“一条大人,枢大人说您的休息时间结束了,让您快些过去。”
 ·    被迫结束甜美的进食时间,拓麻摸摸仍在吸血的千里,大声回应女仆,“……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 ·    千里在拓麻话音落下之际结束了吸血,刚松开拓麻的脖颈,拓麻已经萎靡下来,靠着他的肩膀装死。
“不想去”· ·    用力地点头,拓麻是真的受够了每天长时间和枢在一起的时光·· ·    总是无休止地处理枢丢给他的工作不说,在他忙碌得不行时枢却在一边休息,偶尔还有空去找锥生,明明他都没时间回来找千里看着枢每次回来春风得意的笑容,那完全就是在刺激他顺便幸灾乐祸的最佳写照。
 ·    被枢压榨和炫耀暂且不提,他作为枢的友人和部下,跟枢在一起的后果便是蓝堂得到了休息,近期来每次枢生气,被当做出气筒的就是他·天知道枢不爽时超级恐怖,总是一个攻击丢过来,每每都精准地控制在有一丝偏差就可以要了他的命的程度……跟枢一起工作的压力之大他已经深有体会到不想再体会,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他真的一点不想结束· ·    “那就不去。”
千里环着拓麻的腰,拉着拓麻倒下,靠在拓麻怀里蹭蹭,“我还很困,陪我一起睡·”·· ·    其实外部已经安定好了,他被压榨地这么严重,有很大一部分是枢故意而为,故而拓麻仅在脑中抉择一瞬,立刻把枢叫他的事扔出去,抱着千里亲了两口,给两人盖好被子,和千里一起睡觉了。
· ·    初春凉爽舒适,二人久违地相拥而眠,温暖而舒适·· · ·    ☆、99· · ·    “千里,明天周末,你和我出去一趟吧。”
拓麻坐在窗边看书,见千里洗完澡要睡觉,便来了这么一句·· ·    躺回床上,千里看着拓麻,“你明天不用和寮长一起处理宿舍的事”每周休息日处理完这一周的各种事宜,不是从夜间部创立就定下的规矩么。
 ·    “不用,枢这次很好心的放我假·”合上书,拓麻坐到床边,摸摸千里的头发,“我有点东西想给你看,再说我们也好久没一起逛街了。”
 ·    协会和元老院的事尘埃落定,开学前一周,灰阎用了自己身为理事长的特权,明晃晃地给了悠和李土正式讲师的身份,让他们名正言顺地留在了黑主学院,这次夜间部的入学人数予以减缩,忙忙碌碌地处理好学院人员的事,正式开学那天,枢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被压榨地生活无光的拓麻。
 ·    拓麻多么高兴且不提,获得休息,拓麻立刻把手中的事放下打电话回一条家,询问他叫仆人准备的事进度如何,确定没有问题,拓麻趁着周末,就想把这个惊喜给千里看。
 ·    “什么东西要给我看”· ·    “秘~密~”拓麻笑的神秘兮兮地做个噤声的手势,惊喜就是要当时知道才有价值。
躺回床上抱住千里,轻轻拍着千里的背,转移千里的注意,“好了,我们睡觉吧,明天千里可不能赖床哦·”· ·    拓麻不想说,千里也不好奇到一定要知道,放下这件事,千里闭上眼,“嗯,拓麻晚安。”
 ·    “晚安·”再捏了捏千里的脸,拓麻实在是累了,抱着千里,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    可能是真的太累,完全放松后会变得很懒,等拓麻醒来的时候已经快第二天傍晚了,迷迷糊糊抱住一边的枕头,懒懒地蹭了蹭,忽然有种赖床不起的冲动。
 ·    千里最近休息很好,并不太困,中途被英的电话叫醒了拜托去对方寝室一趟·· ·    原来是英做出了新药物,要找人实验,千里盯了义正言辞实际上有点心虚的英一阵后,把英做的药,在英说话的时候反喂给了对方。
看着英也不是做的要谋杀吸血鬼的药物,反正吸血鬼的生命力强悍,那么测试效果这种事,没有人的体验能比制作者本身更有用·· ·    之后面对英不满地抱怨,千里充耳不闻,在晓回房间的一瞬间,就把晓推给了英,顺利离开。
时间已经是傍晚,依稀记得昨晚拓麻说的今天要出去,千里快速走回房间·· ·    只是拓麻还没起这件事让千里愣了愣·毕竟平日里拓麻比千里有精神多了,还肩负了叫千里起床的功用,夜间部都是默认下了“支葵醒着一条醒着,支葵睡觉一条当靠枕”的定律。
忽然一次,还是比较稀奇的·· ·    但千里也没有放拓麻赖床的打算,过去坐在床边,学着拓麻叫他的方法,摇摇拓麻,“拓麻,该起来了。”
 ·    不太情愿地睁开眼,拓麻没有对焦的绿瞳有点茫然的抬头看了看千里,然后又把眼睛闭上,身体往下一滑,整个人立刻埋进了被子里,只有模模糊糊的声音传出来,“再让我多睡十分钟……”· ·    闻言,千里果真不再叫人,身子一歪倒在了拓麻身上,拿出手机玩着英推荐的游戏,等待着拓麻所谓的十分钟。
游戏是回合制,千里彻底完成这一回合,存档完毕,退出手机查看时间,十分钟早已过去,于是再次摇摇拓麻,“拓麻,起来了·”· ·    先前才被叫醒的拓麻根本没有睡熟,被千里叫喊后就清醒一分,可他根本就不愿意起床,知道千里压在他身上,侧身掀开被子,把抱枕丢掉换成千里,随即再次盖上被子,动作一气呵成,眼睛都没睁开一点。
抱住了千里,拓麻蹭蹭,很是满足地继续赖床·· ·    拓麻这一番动作下来,千里算是明白拓麻已经醒了,单纯不想起床而已,便推推拓麻,“你不是说有东西给我看现在已经不早了,等过了今晚的门禁,明天要出门可不容易。”
 ·    被这样一说,拓麻终于愿意起床做正事,睁开眼,抱着千里起身,顺势继续发挥千里抱枕的作用,把头靠到千里肩膀上,等了一会儿打了个呵欠,拓麻这才完全清醒愿意动弹。
 ·    “千里等我一会儿,弄好了我们就出门·”揉揉千里的头发,拓麻很自觉地起身,毫不拖泥带水地去洗漱换衣,不一会儿,清爽的拓麻带着灿烂笑容出炉,带着千里去接受今天的惊喜。
 ·    因着惊喜得到了他们就不太好逛街,拓麻特意定的是一条家名下一间有名的西餐厅,当下打个电话推后时间,拓麻拉着千里在街上逛逛·· ·    千里并不知拓麻今晚作何打算,也不问,乖乖跟着拓麻东走西看,在拓麻逛了很多地方后,感到无趣的千里停下脚步,“拓麻,这里你带我走三遍了。”
 ·    “诶,真的”拓麻惊讶地环顾四周,逛街地点他没有特别选定,听说今天这里有那种工艺品的摊位展览,就临时拉着千里来了,也不太认识路,就算不经意间走重复了,三遍什么的,会不会太夸张了,他又不是路痴。
 ·    握住拓麻的手,千里把拓麻带离这里,“假的·”实际上一路上他有和拓麻说话,他本人又不喜欢逛街,根本没记住哪些地方走过哪些地方没走过,只觉得他们走的地方有些相似罢了。
“拓麻你拉着我逛了很久,我累了·”· ·    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拓麻撕开怀里的Pocky,喂一根给千里,安抚道,“好啦,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你去目的地。”
摊位上的东西很有趣,但逛了一圈,基本也差不多,剩下的都是些大同小异的东西,不看也罢·· ·    握住千里,拓麻掌握带路的主权,路上打了电话给餐厅负责人开始准备菜肴,很悠然地领着千里散步式地过去。
· ·    西餐厅不愧是一条家中很有名的,地段在整个街市中最繁华的地段,占据了基本两个商铺的地基,做成了别墅式的三层,采用落地窗可以让客人用餐时欣赏着美丽的夜景。
餐厅内部的装潢也是优雅大气,餐厅里时刻播放着轻缓的古典乐,侍从和客人们都维持着交谈的音量,大厅的每个位置还设有简易美观的隔断,保护隐私,最顶层则分为独立的几块,每桌享有的空间更大。
 ·    在侍从的带领下,拓麻和千里来到餐厅的顶层——拓麻作为现任一条家家主,掌管一条家所有企业的他,毫无压力地在今晚包下了整个顶层——拓麻和侍从交代几句后让侍从下去拿餐点,随即回到座位,笑眯眯对千里道,“今天的餐点可是我特别吩咐的,餐后还有一个特别的礼物哦。”
 ·    “看来那个‘特别礼物’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了·”· ·    “嗯,我保证你会很喜欢的。”
暧昧地朝千里挑挑眉,拓麻伸手过去刮了下千里的鼻子,“呵呵,和你很像哦·”· ·    拓麻这样一说,千里似乎有些头绪了,拓麻总爱说他像猫咪,当下换一个说法也说得通,那么拓麻所谓的惊喜,就是跟猫咪有关的吧,就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    餐点上的很快,拓麻和千里暂时也不去揭穿最后的惊喜,开始进餐·· ·    千里对食物并不挑剔,倒是西餐中有几样较为喜欢的餐点,拓麻将这几样都点了,量少而精的西餐用餐点的数量弥补,倒是份量正好。
 ·    用餐完毕,拓麻冲一边的侍从招招手,待他过来后耳语几句,对方立刻会意地离去,等待片刻,侍从便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竹篮回来了·· ·    拓麻伸手接过来,然后拿给千里,“给,这是今天的惊喜礼物。”
 ·    从看到篮子的一瞬间,猜想拓麻礼物是猫咪相关物品的千里,便知拓麻要送他的是真猫,想着前两年捡回来养了几天的那只小奶猫,千里倒不觉得不好,小家伙很可爱的。
心里有底,千里接过小竹篮的动作比较轻缓,拉开盖着篮口的绒布,猫咪的形态便呈现在眼前·· ·    猫咪还是小奶猫一只,皮毛是异常罕见的红色,小家伙可能从出生没多久就被带走了,基本没有防备心,正在铺垫舒适的竹篮离睡得香甜。
 ·    千里忍不住摸了摸小奶猫,对方对外感知倒是不错,被摸了后便有睁眼的架势,轻轻地“喵呜”了一声,也是这时千里方看见小奶猫的眼睛,是很漂亮的淡蓝色。
总觉得有点熟悉,想了想,千里恍然,“它的颜色和我很像·”· ·    果然千里和猫咪一起的模样很可爱,唇边的笑容不自觉的扩大,拓麻笑眯眯地摸出手机照了一张,然后为千里说明,“因为想送千里特别点的礼物,我想来想去,就让他们去找了这只猫咪来,和千里一样颜色的猫咪超级不好找,找了这么久,也就发现了这么一只。”
 · ·    ☆、100· · ·    “谢谢,我很喜欢喜欢这个礼物·”从拓麻的解释中,便知寻找这么一只猫要耗费的精力和人力,千里低头去蹭蹭猫咪毛茸茸的背,再摸摸猫咪的小尾巴,小奶猫喵呜着任他动作的样子很有趣,“既然这只猫咪我们要养,你就给它取个名字吧。”
 ·    取了名字也算是正式建立了猫咪和饲主的关系,主人为猫咪取名字是一种亲近的表现·上次那一只因为是受了猫咪母亲的委托代养,并不能取名字,这只不一样,是属于他们的猫咪,倒是他对取名没有兴趣和心得,交给拓麻正好。
 ·    “猫咪的名字啊……”收起手机,拓麻也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奶猫的脑袋,呈若有所思状·眨眨眼扫视了千里和猫咪半响,有了想法的拓麻一下子笑出声,“干脆叫小千里”· ·    “不要。”
千里变成包子脸盯着拓麻,“小千里”这个名字,怎么听怎么觉得很奇怪·· ·    “这只猫咪跟你那么像,不叫‘小千里’多可惜。”
拓麻真诚看着千里,试图让千里松口·· ·    把竹篮里的小奶猫翻过来露出毛肚皮,千里在上面抚摸,“不要·”· ·    “可惜……”佯装着叹息,拓麻做出了让步,“那就叫‘小千’吧,这次不准反对哦。”
· ·    千里倒不介意拓麻给猫咪取他的名字,而且小千比小千里好不少,千里同意了拓麻的取名·· ·    目的达成,拓麻笑的愉快,“既然这样,这只自然就是‘小拓’了~”打个响指,刚才的侍从再次出现,将方才没有一起拿出来的与先前一模一样的小竹篮递给拓麻。
 ·    在千里略带惊讶的眼神中,拓麻笑盈盈地掀开绒布,里面同样是一只小奶猫,与小千不同是,这只是淡金色毛皮,眼睛则是碧绿色,和拓麻的发色瞳色相同。
 ·    被取名小拓的小奶猫不似小千那般一直在睡觉,而且也已经能够摇摇晃晃地走走路,拓麻揉了揉小拓的小脑袋,旋即把醒着的小拓提起来放到装着小千的篮子里让两只小奶猫一起玩儿。
 ·    不去玩弄小千,千里把位置让给同是猫咪的小拓,只见两只小奶猫互相喵了几声后,就依偎在一起互相蹭蹭,很是温馨·“两只猫咪看着挺般配。”
 ·    面对两只小奶猫互相蹭着玩儿的举动,拓麻的不打扰就是从一直摸改为时不时伸手摸摸它们的小脑袋,对千里说的般配,更是邀功一般笑的灿烂,“当然,这可是我特地找来的呢,颜色和我们很像,而且的它们也是一对哦~”硬要给猫咪取千里的名字也是有这个目的在里面的,两只和他们颜色一样又是一对的猫咪,绝对是非常有爱的礼物。
 ·    “一对的”· ·    “嗯,一对·”拓麻指了指那只深红毛皮的小奶猫,“这只是母的。”
说到这里,拓麻凑上去亲了亲千里的脸颊,“它们将来会生出来很~多~很多~很多的小猫咪~”想着千里在猫咪堆里的样子,效果可能有点抢眼,但绝对很合适的· ·    “原来如此。”
点点头,千里对于两只小猫咪的未来很满意,见两只都露出了些许困意,便把小拓抱回了它自己的小竹篮·“拓麻,小拓小千,这次你还是准备养在宿舍”经过上次的小奶猫,基本确认宿舍是可以养猫的,而且不被发现也很容易,但小拓小千是要长期养的,猫咪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必须具备,养在宿舍的话就得马上去准备了。
 ·    “当然,不然把它们丢家里给仆人的话,等我们毕业回家,它们就跟我们不亲了·”两只小奶猫一起睡着了,拓麻重新给它们盖上绒布,这次就不因为要给千里惊喜把它们全身盖住,单单包住身子露出了小脑袋。
“我已经订好猫咪用品,明天就会到·相机也准备好了,保准完美记录小拓小千的成长历程~”· ·    拓麻计划如此周全,千里便不担心了,小心地把篮子提起来,准备回去学院,“那么,我们现在把它们带回去吧。”
 ·    “嗯,走吧·”拓麻和千里一人拎着一个小竹篮,慢慢走出餐厅回了学院·· ·    到了房间,二人商量一番,还是像上次那样,把猫咪饲养在千里的房间。
鉴于小拓小千有自己舒适的小竹篮,在猫咪用具到达之前,拓麻和千里决定不为两只小奶猫移窝·· ·    记得侍从说的两只小奶猫今晚还没进食,拓麻去拿了奶稀释后过来给两只小奶猫喂食。
 ·    千里看拓麻玩的起兴,也不剥夺拓麻的乐趣,看了会儿小拓小千舔奶的可爱样子后,千里有些困了,拿了洗漱用品去到浴室,“拓麻,我先去洗澡了,你别对它们做奇怪的事。”
 ·    “才不会做奇怪的事呢·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它们的·”捏了千里的鼻子,然后放他去洗澡,拓麻继续看着两只小猫咪舔完牛奶,给它们擦干净嘴,分别裹好被子放回小竹篮,等待猫咪们睡过去了,这才笑了笑把小竹篮放到了千里的房间。
 ·    千里洗完澡出来,两个竹篮已经不在房间了,坐回床上,拓麻刚好从那边房间过来,出声询问,“它们睡了”· ·    “嗯,睡了。”
拓麻晃晃手机,里面有他新鲜收录的小拓小千熟睡和刚才进食的照片·“千里可以去看看哦,好可爱的,我洗澡,千里别睡着了,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    歪歪头,千里疑惑地看着拓麻,见拓麻不准备说,千里也不再问,点点头算是接受了拓麻的说法·· ·    洗完澡出来,千里很乖地在等他,拓麻笑而不语,过去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绒毛小盒,坐回千里身边,真诚地对千里眨眨眼。
“千里千里~和我结婚吧~”· ·    “好·”没有犹豫和思考,千里在拓麻说完就给出了答案·· ·    拓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戒指。
拓麻拿出来,巧力一扭,一枚戒指变成了两枚,侧面隐约还能看见他们名字的刻字·“太好了,我们现在就交换戒指,免得还有人乱猜或者过来搭讪·”支葵家主在元老院事件中受到的打击也不小,他用一条家当家的身份出面,很轻易就“说通”了。
 ·    接过一枚戒指摩挲片刻,拓麻今天送的东西他都很喜欢,尤其是这枚戒指,宣布了他们双方的所有权·看清了戒指内侧刻字,千里从善如流地给拓麻戴上。
 ·    拓麻高兴地立刻抱住千里亲了几口,而后拿出了一根银质的链子,把属于千里的戒指套上去,戴在了千里的脖子上,“千里工作的时候不允许随意佩戴饰品吧,戒指摘下来的话,摄影现场那么乱,很容易弄掉的,所以特别允许你戴在脖子上哦,有个链子如果要摘下来也比单独的戒指明显。”
 ·    满意地看着挂在千里胸前的戒指,拓麻握起千里的手亲了一口,“不过在千里以后不做模特儿工作的时候,就得戴在手上不准摘下来了。”
 ·    “我知道,会好好珍惜这枚戒指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千里倒在拓麻怀里,接着在拓麻脖颈处舔了舔,这次并未吸血,舔完就上移,在拓麻唇上也舔了舔。
 ·    拓麻干脆地吻上去,和千里拥吻起来,缠绵温馨的氛围让两个人都觉得很舒服,不自觉沉浸其中,随着亲吻的持续,双方也有了些情动,互看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信息,不需要说出口,便能自然而然地将想做的事继续下去。
 ·    等到拓麻终于把千里彻底拆吃入腹后,给千里做着清理的拓麻心中是颇为感慨的·· ·    本来没有表白了就要立刻吃掉千里的想法,当时也没在意这个,等到几个月后,想吃时却每每受到阻碍被迫打断,偏生没有阻碍的时候,要不是千里不在、要不是没有想法、甚至是因为话题的走向反倒让这件事无疾而终……耽误了近一年,终于吃到了美味的猫咪,拓麻身心都很满足了。
 ·    由于他房间的床单被弄脏了,拓麻抱着千里去了千里房间,把装着猫咪的小竹篮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自己抱着千里躺回床上·“千里今天累了呢,好好休息吧。”
 ·    “嗯,拓麻晚安·”千里是真被拓麻折腾地很累,听到拓麻的话,在拓麻怀里蹭蹭便闭眼睡去了·· ·    怀里的千里抱着是很舒服,拓麻亲了亲千里,调整个姿势让千里可以睡得更舒服,他也很满足抱着自家千里小猫咪睡过去了。
 ·    他们的人生旅途还有很长,现在的许下的关于未来的诺言将会持续,未来无论何时无论如何,相信他们都不会放手,直到永远·· ·    作者有话要说:· ·    刚好100章,写完了发现不足的地方还很多,但也算圆了自己一个目标和爱好,非常开心,也谢谢大家一直看到最后,鞠躬接下来休息几天,然后更新番外~\(≧▽≦)/~啦啦啦· · ·☆、番外01· · ·    玖兰李土是玖兰家的长子,但玖兰家主夫妻并不喜欢他。
 ·    最初,玖兰夫妻对李土的不喜欢是由于那对红蓝异色的双瞳·虽说玖兰家以前也和别的纯血种家族联姻过,偶尔一两个后代会有不符合玖兰家棕发红瞳的地方,但李土这般情况实属罕见,着实令玖兰夫妻喜欢不起来。
 ·    而后,李土对于父母对他的冷淡有所察觉,从最初的努力希望改变父母印象,到后来的无所谓,李土过完了天真努力的童年和少年时期·青年的李土已经初露随意、乖张的本性,且日益加深,这般与玖兰家的优雅稳重完全不相称的作风和性格,让玖兰夫妻越发不喜欢李土。
 ·    夫妻商量一番,都同意再生一个孩子,好好培养,继承玖兰家·· ·    时间一晃而过,玖兰夫妻期待的第二个孩子在李土七百岁左右的时候出生,被取名悠。
 ·    玖兰夫妻深知李土狠戾的性格,日夜担心李土会对悠下手,千防万防·说来也怪,李土明知父母为何要坚持生下悠,但他对悠就没有下手的想法,而且非常喜欢他家新鲜出生的可爱弟弟玖兰悠。
 ·    李土一改常态的做法,最先是被父母怀疑的,直到李土坚持了近一年,父母终于确认了李土对悠的喜爱,夫妻两便决定将悠交给李土暂时带着,说是暂带,也不过是玖兰家主忙碌之际、家主夫人也没时间的时候,方才把悠独自交给李土。
 ·    就算这样,李土对和弟弟在一起仍是觉得很开心·· ·    悠一天天长大,父母开始给悠灌输远离李土的意识,但悠并不觉得自家哥哥会对自己怎么样,于是兄弟二人的感情照样深厚。
 ·    渐渐地,李土察觉到他对悠的感情似乎不只是兄弟那么简单·· ·    纯血种之间,血缘近亲结婚方是最佳,李土很快便明了他喜欢悠的事。
不过李土并不敢判明悠对他的感情除了兄弟是否可以再加深,初次恋爱的李土不得不说还是有点胆小甚微,他真不希望悠会讨厌他,况且父母仍在,他和悠又同为纯血种,若悠因此拒绝疏远他,他用强硬手段去抢根本占不了便宜,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    所以,在对待悠的事件上,李土罕见地选用了时间漫长的潜移默化·慢慢地加大和悠之间的暧昧,让悠彻底习惯他……本来很顺利的进行着,父母却不知怎地对李土的想法有了意识,讨厌李土的玖兰夫妻绝不能让自己喜爱并赋予重任的悠被李土带坏,考虑着玖兰家现在只有两个儿子,李土是用于和其他家族联姻的,那么他们必须得再为悠生下一个作为妻子的妹妹。
 ·    玖兰夫妻专心孕育,对李土的心思假装不知,却是不动声色地隔开了李土和悠·· ·    玖兰夫妻的努力颇见成效,短短五年,他们便再次有孕。
 ·    若说以前生下悠的时候,李土并没有打算,这次孕育,李土在家主夫人宣布此事时就已经有很多小动作想让这个孩子不出生·加大力度防止李土,玖兰夫妻干脆把李土赶到了他名下的别馆,更是把悠也用借口支了出去,让李土一点回家的理由都没有。
· ·    时至一年,玖兰夫妻如愿诞下了一名女婴,取名树理·· ·    宴会后,李土再次被父母勒令不能回到玖兰家,然后把树理丢给了悠照养,李土深知小孩那种全心信赖的眼神有多大的杀伤力、悠对妹妹又有着怎样的期待,朝夕相对和父母的有意撮合,李土越发担心起来。
 ·    某一天,趁着玖兰夫妻离家,李土回了玖兰家·· ·    与偌大的宅邸寻觅悠,入眼是悠笑意柔和地逗弄着年幼的树理,树理咿咿呀呀地回应,然后悠抱起树理与树理一同欢笑……那一刻,李土怒极,险些便要上前强抢悠、杀掉树理。
是悠见到他,那种因久不相见而露出的笑容,让他冷静下来·· ·    但不论如何冷静,李土对于树理,已坚定绝不能留的心·这种感觉过于强烈,李土面对悠的笑意和问好,只淡然回复,随即露出对外魅惑那些贵族的笑容,过去抱起树理,对树理介绍自己,在树理对自己好奇要求一起玩的时候满足着树理,倒是难得地忽视掉了悠。
 ·    李土的想法很简单,细致地观察树理,方能知己知彼,解除掉父母的戒心,则能更加顺利地杀掉树理……当然,还有一点,这是李土在这样无视悠专注树理几次后发现的——悠对于他的无视,在不高兴。
看着这样的悠,李土觉得有意思,为满足自己的趣味,便放任下去了·· ·    时间再次过去,玖兰夫妻对树理的保护可谓是严防死守,只要李土找树理,决不让树理一人面对他,父亲、母亲、悠,总有一个陪着树理,李土迟迟无法下手。
 ·    树理一天天平安地长大,偶尔看着树理对待悠的态度,李土就更讨厌这个妹妹了,面上却只能继续对树理友好亲密、给予树理想要的东西,然后,李土发现树理对他似乎更喜欢一些,正好顺应了这个优势,李土完全地让树理喜欢他。
 ·    计划进行地很顺利,结果父母再一次出面——在一次宴会中,公然宣布了悠和树理的婚约,同时宣布的,还有他和绯樱家次女绯樱闲的婚约。
 ·    李土万万没想到父母会如此唐突地公开了这些,见悠同样一脸震惊,不好当众发作,之后立刻拉着悠到了偏僻处,对悠言明爱意·只是可能语境不明,李土所言的喜欢被悠当成了普通的兄弟之情,恰逢玖兰家主派人过来寻悠,二人的交谈无疾而终。
 ·    忍到宴会结束,李土被树理找到了,面对树理的质问,李土已无心假装下去,将自己的真心对树理言明,随即就要杀了树理·树理学艺不精,他又比树理大上千岁,面对用着狩猎女神的树理,李土仍在上风。
· ·    眼看就要成功,玖兰家主夫人横空一脚出来碍事,李土失败而归,并被玖兰夫人压到了玖兰家主那里,李土被夫妻两送到了元老院进行监管。
 ·    元老院有自己的计划,之前就跟李土接触过,现在的状况,让元老院和李土的接触越发频繁·不过李土还在考虑中,没有明确地回复·· ·    又过了一千年,突然传出了悠和树理结婚的消息,那一刻,李土有了自己新的打算,当即决定跟元老院合作。
 ·    等待着时机,李土在听到悠和树理生下第一个儿子,心里厌恶到不行,但心情仍是愉快,依稀记得悠小时候说过想见玖兰家的始祖,他答应过悠会让悠见到,现在正好,唤醒始祖的祭品就用悠和树理的儿子。
 ·    计划好便行动,虽然李土被始祖伤得很重,但他不后悔,复活始祖的行动很顺利,悠和树理的儿子也死掉了·· ·    满意地回去元老院休养,悠和树理也防上了他,离开玖兰城堡,找了一处别馆隐居。
一时间,他得到悠的消息变得有点不及时,在知道悠和树理又有了第二个孩子时,已经是那个名唤优姬的小女儿六岁的时候了·· ·    毫不犹豫,李土得知消息的第二日夜晚,就带着元老院的部下去到悠和树理隐居的别馆。
 ·    树理果然还记恨着李土杀了原本的枢的事,一见面就大吼大叫,李土全然无视,看向悠,只见悠表情阴沉不定,李土的心情再差几分·· ·    不再多说,先开始了一次战斗,只是李土没想过悠会为了树理和两个孩子对他下那么狠的手,心神渐渐被愤怒和失望占据,在等待身体康复途中听见悠对树理那番近乎表白的话,更是燃断了最后的理智。
 ·    如果我得不到,那就彻底毁掉,然后……悠,我会让大家来给你陪葬,最后我也会来陪你……· ·    恢复完毕的李土寥寥跟悠说了几句,把元老院的人都打发去对抗悠,不得不说,悠这般战斗地冷酷模样,真的很漂亮。
有趣地欣赏着,在元老院的人都死掉后,李土和悠直接对战,并且李土没有任何收敛·· ·    在悠不注意时,拿出先前得到的狩猎女神,变化的武器是剑,李土没有犹豫,把那把剑扔向悠的胸口。
 ·    看着悠把狩猎女神拔出来扔到一边,接着半跪于地捂着胸口的样子,李土只得用头发挡住表情,缓步上前,刚走几步,就被从别馆出来的枢挡住了。
 ·    始祖枢对于悠那副保护者的姿态看了就不爽,李土冷言戳穿了沉浸在假象中的枢,再看悠,还没消散,是没伤到心脏么眯了眼,反正枢不能杀了他,无视掉捡起狩猎女神指着他的枢,李土继续向前走,在距离悠一步之遥时,枢终于用了始祖的力量,李土被粉身碎骨。
 ·    再之后,在元老院恢复身体的李土听到了悠和树理去世的消息,李土叹口气,闭眼陷入了沉睡,前期准备都做好了,他只需等待就好·很快,他会去陪悠的,拉着该陪葬的所有人。
 · · · ·☆、番外02· · ·    玖兰悠作为玖兰家的次子,一出生就得到了身为长子的玖兰李土没有得到过的玖兰父母最大的宠爱,不仅如此,连玖兰家被传性子肆意乖张的玖兰李土,都对这个弟弟露出了真心的疼爱——玖兰家,悠的诞生无疑是被每个人期待的结果。
 ·    悠的童年有父母的教导、宠爱还有李土对他的宠溺、陪伴,不可谓不完美·只是小小的悠一直有个很大的疑问,他不理解他的父母为什么总不喜欢李土。
 ·    那时还不太懂事的悠曾经问过李土和父母·· ·    父母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严厉地警告他远离李土;李土也没有明说,提起这事不过嗤笑一声便无下文。
 ·    悠间或也听到仆人说过是因为李土的眼睛和性格,但他觉得,若是因为那对红蓝异色的双瞳,并无不妥,相反,悠从第一次见到那双眼包含喜悦和笑意地对着他,他就很喜欢那双漂亮的眼睛了;若是李土的性子,悠不否认他家哥哥性格不怎么样,不过很多纯血种的性子都不好,例如橙茉家的人,那才是纯血种家族中公认的问题儿童,况且李土对他可谓是极其宠爱,那么就没问题了,毕竟对待家人的态度跟对待外人本就不同。
 ·    于是悠更不明白父母和哥哥是怎么回事了·· ·    了解双方都不愿涉及这个话题,悠并没有再试图去了解·但是,没有能力去调和的悠,选择了对李土更好一点。
因为他对父母是尊敬和爱戴,对从小李土照顾他陪着他的李土则是亲近和喜欢,他不希望自家哥哥和父母的隔阂更大,也不希望自家哥哥因为父母的态度伤心·· ·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期间,悠发现了自家哥哥的习性完全是肖似猫咪,虽然有时候会让他很无语,但更多地却是一种很可爱的感觉,悠很喜欢自家哥哥这种和对外不同的反差,在得知自家哥哥的能力是可以自由变换身形后,更试图让李土变成猫咪给他玩,李土是否答应则完全看心情,倒是兄弟间多了一种相处方式,关系更加亲近了。
 ·    然后到了悠的第一个一千岁,此时的悠已经褪去了曾经有过的青涩和小小的任性,本身温和儒雅的气质展现出来·悠的状态完全符合了玖兰家主夫妻对悠的寄望,只是对悠和李土千年不变的亲近感到不满,尤其是在他们已经看出李土对悠怀着不好的心思后。
 ·    夫妻两商量一番,觉得李土那样的性子,对家主的位置应该是有很深执念的,悠已经成长到足够的程度,还有他们保护,就算宣布悠为下任家主继承人,李土也不能伤害到悠,而且还能给二人造成嫌隙。
 ·    觉得此方法可行,玖兰家主夫妻毫不犹豫地举行了宴会,在没有告知悠和李土任何一人的情况下,当众宣布了悠的继承权·· ·    那一刻,悠是惊讶的,接踵而来的则是担心。
 ·    他对于家主的位置并不在意,但他觉得李土对于家主的位置有不小的执念,且不说客观看待父母的选择,他个人而言,更担心自家哥哥会不会因此和他产生间隙。
幸好,李土对他的态度没有因此产生变化,不是伪装的宠溺,是仍旧和以前一样的疼爱,悠彻底放心下来·· ·    本来让玖兰夫妻很满意的喜事因为悠和李土毫无变化的关系让他们的喜悦打了折扣,清楚悠在对待李土的事件上并不太容易松口,玖兰夫妻只能叹息一声,除了后悔以前怎么让李土接触着悠,更多的是暗中操作,潜移默化地分开二人。
 ·    又是一千年,玖兰夫妻宣告了再次怀孕,十月怀胎后生下了树理·· ·    悠第一次做哥哥,看着刚刚从母亲怀中生下来的柔柔弱弱的小女孩儿,悠非常高兴,顺应父母的要求尽心尽力地照顾妹妹,等到树理长大些后,那种全然依赖和崇拜的眼神让悠更加关注自家妹妹,因而也忽略了早先就被父母赶到别馆去住的李土。
 ·    某一天,父母一同外出,李土趁机回来,悠才记起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自家哥哥了·· ·    所以突然意识因为树理的原因他和李土分开如此长的时间,他还完全把对方忘记了,悠是有些不好意思和愧疚的。
 ·    当即摸摸怀里树理的头,悠放下树理,起身面对李土,露出柔和的微笑,悠愉快地跟李土打招呼,想着怎么给树理介绍还没见过李土,下一刻,李土的行为让悠彻底愣住了——每次都会温柔地招呼他回应他的哥哥,第一次,面对他的问好,只有很淡然地“嗯”,随即是笑意盈盈地过去抱起被他放下的树理,温和地对树理自我介绍,然后带着树理玩耍。
 ·    树理显然对初次见面的李土哥哥有点害怕,但见对方没有恶意,而且也跟家人一样好看,很天真的小树理很快和对方达成一片,拉着李土去玩,彻底把悠给忽略掉了。
 ·    在一边看着树理和李土互动的悠心中涌现一种陌生的感觉,理不清说不出,不知是被人忽视的怨念或是对先前李土那种态度的尴尬和失落,只有一点悠很清楚,他不喜欢李土和树理如此亲近。
 ·    那之后,李土又断断续续回来过几次,然后悠变得不愿意让李土回来,不是说他不愿意见到自家哥哥,而是不愿意在有树理在的时候见到李土·因为那会让他意识到,李土对树理的关注远远胜于自己,只要有树理在,李土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这让悠曾经因为树理出生有的喜悦,被磨得一点不剩。
· ·    明明树理没出生前,李土最喜欢的是他,过去的两千年,对方那对漂亮的异瞳总是只倒映他的样子……不论悠如何喜欢树理,毕竟和他相处了两千多年的人是李土,其中的感情不是才出生一两年的树理能够攀比的。
 ·    所以在意识到树理已经从他手里把他最喜欢的哥哥抢走了,哪怕已经两千岁的悠,还是吃醋了,对待树理仍旧是喜欢,却已不纯粹,悠知道这样不对,但他仍是讨厌抢走了哥哥全部注意的树理。
 ·    抱着这般矛盾的感情,悠照样尽责地照顾树理,可能是有了不喜便有了挑剔的理由,随着树理的年龄加大,悠对树理的喜欢在越发减少,之后陪着树理去人类世界生活,更是将讨厌的情绪发挥到了极致。
 ·    他看着树理是因为父母的命令,也是担心树理一个纯血种在人类世界出事,结果却被树理指着鼻子骂,骂完了之后,对方还一脸气愤委屈地离开……饶是温和的也憋了一肚子火,何况那时候李土也在家里,被哥哥听到自己被妹妹大骂,悠怎么想都只觉得树理非常讨厌。
 ·    不过之后的事让悠知道了,哥哥还是喜欢他的,只要树理不在,哥哥还是会关注他,那一刻,悠真的一瞬间闪过了树理不要出生的就好的想法……这个想法闪过,悠呆滞,随即是对树理的歉意,他居然因为自己的嫉妒想要妹妹的死亡,有觉得他的情绪太不对。
趁着之后和树理的冷战,悠冷静下来慢慢思考,直到在人类社会的生活结束,悠的思考才有了定论·· ·    他想,他对李土,可能已经不是单纯的亲情了,或许,他是喜欢着李土的,恋人的喜欢。
 ·    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悠并没有轻松,因为这时候的李土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会把心神放在他身上·不是没想过去去告诉李土试试,但每次李土过来他都和树理一起,李土为了树理在无视他,他便说不出口。
久而久之,悠并没想把这件事告诉李土,只是用自己的努力试图先一点点拉回李土的注意·· ·    时间又过了许久,一次玖兰家举办的宴会上,父母再次毫无征兆地发布消息,是树理和他以及李土和绯樱闲的婚约。
 ·    悠惊讶无比,下意识去看李土,只见对方一脸怒容,悠当下心里失望之极,李土大概是非常喜欢树理吧,树理被父母给了自己不说,还擅自决定了他的婚事,李土大概会更加讨厌自己。
 ·    掩盖心情,悠露出笑容按照父母的要求在宴会上陪树理,可是树理听到消息就已经跑得没影,悠干脆就在阳台站着,是李土过来把他拉走了,他第一反应是李土要对他动手,结果是李土对他说“喜欢他”……不得不说,那时的悠非常高兴,不想去探究李土的喜欢究竟是兄弟情还是跟他一样的爱恋,悠几乎就要那般对李土表白,结果父母派人来寻他,无奈下,悠只得给李土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匆匆离去。
 ·    本想之后再跟李土慢慢说清楚,可是那次后,李土就被父母送进了元老院监管,他如何劝说父母都没用……唯一一次鼓起勇气要告白,就这样无疾而终。
之后的时间,不仅仅是没有机会,更甚是他已经没了勇气·· ·    李土对他的无视对比了李土对树理的重视,还有父母的阻碍,以及树理对他说的李土讨厌他的话,最终的最终,悠接受了和树理的婚约,只是心里仍旧抗拒,不停拖延着和树理的婚期。
 ·    一切的变化,大概是在树理两千多岁,树理的失踪原先谁都没有注意,是某一天,树理满身血污地回到家,哭诉着李土抢走了狩猎女神,还不顾她的意愿咬了她。
 ·    那时,狩猎女神和树理的伤都不是悠的重点,悠的关注点全在树理说的被李土咬了的事情上·听着树理哭诉着李土怎么不顾她的意愿说着喜欢她然后强行咬了她、听着树理诉说那时候的她不停叫着他的名字、听着树理害怕地表达李土讨厌他至极的事……悠的心已经麻木,那一刻,悠从没显露的一面占据了理智,悠只知道,他当时抱着受惊的树理,温柔地安抚亲吻对方,用着爱怜的语调表达了结婚的意愿。
· ·    是啊,他对树理没有爱情,连亲情都少的可怜,但李土是那么喜欢树理,所以他要把树理抢走,本来树理就是他的未婚妻不是么呵呵,他得不到李土不要紧,只要不要李土得到最想要的树理就行了,那样的话,李土总是对他拥有最强烈的感情。
毕竟李土的偏执他最了解,喜欢的东西若是得不到、毁不了,李土就会一直关注着,然后伺机行动,对于抢走东西的人更是会有极大的关注,为了彻底的毁了这人……· ·    和树理结婚不久,玖兰夫妻一同陷入了沉睡,李土被元老院监视,极少出现在二人面前,悠就和树理过着二人世界,悠很好地履行着自己身为哥哥的责任。
对,是哥哥,他对树理永远不可能有爱情·· ·    几百年的安稳,悠和树理有了第一个孩子·看着树理满怀喜悦地孕育后代,悠心里暗笑树理的愚蠢,李土在元老院不假,可是据他所知,对方早已和元老院合作,凭借对方的偏执程度,树理难道真的认为李土不会对他们的孩子出手· ·    心绪如同明镜,悠也知道李土似乎在打始祖的注意,反正他不准备帮树理保住孩子,那么他就帮帮自家哥哥好了。
同名、同血缘的后代,作为献祭给始祖的祭品,再合适不过·于是,悠笑着给树理提议,为孩子取名“枢”·· ·    一年过去,树理生出了一个男孩儿,孩子出生后不久,李土果然采取了行动,回到了玖兰城堡,当着他们的面带走了孩子作为复活始祖的祭品。
 ·    追着李土去到地下,李土被复活的始祖伤的很重,他止住了自己想要上前查探对方情况的想法,无视掉李土,走到了棺木旁边那个婴儿身边,拿起原本包裹着他儿子的布,悠在心里默默为那个无辜的孩子道了歉,然后包裹住已经变成婴儿的小小始祖,抱起来回去找树理。
 ·    路上,悠忽然记起在他小时候,李土曾经说过要让他见见玖兰家的始祖,停下脚步低头看看怀中的孩子,悠笑的灿烂,李土真的做到了,而且还让始祖成为了这般形态,他家哥哥有时候还是挺贴心啊,养成始祖这件事,怎么想都很有趣。
他很喜欢李土送给他的这份礼物·· ·    自然而然地养下始祖,悠真的把始祖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疼爱着·· ·    过了一年,悠偶然间在好友菖藤依砂也那里看见了对方妻子曾经使用的将纯血种变成人类的方法。
难怪菖藤夫人不在了,原来把纯血种转化为人类需要用尽自身的生命和血液为代价……那一刻,悠有了另外的想法·· ·    始祖已经复活的现在,悠一点不担心玖兰家的未来,时间太久了,他有些累了呢,或许就用这个方法迎来终结好了,树理不能活下来,至于他,会死在李土手上,让李土在心里能刻上他名字的同时,也偿还他对树理的歉意吧。
 ·    有了决定,悠回到家就劝说树理再生一个孩子·这次他们很幸运,很快有了第二个孩子,因着悠自己的计划,在确定树理怀孕的第二天,悠便带着树理和枢隐居到了玖兰家名下的一处隐蔽别馆。
 ·    第二个孩子很平安地出生,是个女儿,跟树理小时候一模一样,悠只消一眼就已经不喜欢这个女儿了·不过无所谓,本来这孩子的出生,也是为了他的计划而已,所以在优姬满月后,悠开始隐晦地给她示意可以把优姬变成人类让优姬过上不一样的生活。
果然,树理很容易对他的暗示意动,主动提出了把优姬变为人类·· ·    为了树理不起疑心,悠委婉地拒绝了树理,但他了解树理,树理已经有决心的事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劝说放弃,所以悠毫无压力地拒绝树理,只有让树理深信不疑,才能保证最后的成功。
 ·    然后,迎来了终结的那一天·· ·    白茫茫的雪夜中,李土带着元老院的人过来找优姬,悠让树理照看着两个孩子,自己独自出去应付李土,看着许久不见的哥哥,悠很怀念也很开心,因为今天一切都会结束了。
 ·    象征性和李土先战斗了一会儿,那一刻悠想过干脆杀了李土,结果他罢手了,只是攻击了李土的腹部,让李土重伤着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他舍不得杀了李土,而且树理今天是必须死的,他不要李土和树理一起死。
 ·    趁着李土失去行动能力,悠对着在阳台看他的树理说着类似于表达爱意,实则哄劝树理自己迎接死亡的话语,只见树理点头同意,悠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树理死亡已经注定了,剩下的……扭头看看已经能行动的李土,对方的头发盖住了眼睛,周身阴沉无比的憎恨还是能暴露对方的情绪。
 ·    真的那么深爱树理的,他的哥哥·· ·    但是算了,今晚,树理就不在,而他也会死在李土手上,作为抢了李土最爱的树理的人,李土本就不容易忘记他,现在更是成为了被李土亲手杀掉的弟弟,那么他在李土心里的刻痕只会更深……心里摇摇头,从树理出生开始,三千年,他的要求已经简单到了这般地步啊。
 ·    接下来和李土的打斗没什么悬念,李土比悠的年岁大,实力本就比悠高,加之悠本身也没用全力,在适当的时候让手中组合的怪物击伤了李土激怒对方,在对方丢出变化为剑的狩猎女神时不躲不闪,让猎人武器顺利地刺进了他的身体。
 ·    拔出狩猎女神丢在一边,悠支持不住地半跪在地上,在李土朝他走来时枢从别馆出来挡在了他的身前,生命的流逝让悠没有离去去阻拦枢,幸好李土是复活枢的人,枢伤不了对方。
 ·    视线渐渐模糊,悠看到枢把李土消灭成碎片,终是撑不过去地闭了眼,身体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在意识的最后,悠也相信他的哥哥会很好地复活,毕竟那人不会放掉任何的执念,树理和他的孩子,还有一个优姬不是么· ·    剩下的事悠不知道,枢在悠消散的前一刻就动用了一个古老的咒术护下了悠。
 ·    这个咒术很神奇,要求也很严格·· ·    最初必须用纯血种的三分之一的血和被施术者全部的力量和血液做铺垫和引子,之后按照要求不停用血滋养,这种滋养对血液的需求更多,每次必须要用于至少一只吸血鬼全部的血液滋养方可,且用于滋养的血液不可以低于贵族——如果有能力,中间疗养的血液也用上纯血种的话,那么被施术者醒来后,实力反而会提示一个层次——这样下来,虽然力量会在这个过程中不停被术的效果吞噬,但被猎人武器致命的伤却已经无碍,花费时间便可慢慢恢复甚至重塑一边身体。
· ·    恰好现在全部情况都符合,枢施术成功,悠幸运地活了下来·· ·    枢把悠安置于玖兰家别馆地下的那个棺木中,悠的情况彻底稳定,未来按照适当的疗养方法疗养,不出十年,悠必然醒来……至于让悠恢复力量,很简单,只要在疗养的最后一个步骤,再加入纯血种的血就可以了。
 ·    做完一切的枢很累,闭眼休息,等睡熟醒来,枢才记起被树理变成人类的优姬,去寻找,却看见宅邸的门被打开了,昨晚战斗结束后,他明明关了的……嫌弃一下优姬真会给他添麻烦,枢披上外套外出找优姬。
· ·    在看到优姬差点被一个Lv B咬了时,枢真的很紧张,立刻冲上去解决了那个Lv B的性命·他本人不是很喜欢这个妹妹,可是她是悠和树理的遗骨,他不能让树理出事。
 ·    既然悠和树理都把优姬变成了人类,他也不喜欢优姬,枢没把优姬变回来,记得悠的好友黑主灰阎是猎人,枢把优姬带去了那里·· ·    ……此时,一切的故事才开始,悠和李土共同沉睡休养着,等待着下次的会面和结束……· ·  ·☆、番外03· · ·    玖兰树理是玖兰家最小的女儿,最幼小的她享受着家中父母和哥哥们的宠爱。
 ·    树理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告知,她未来将和自己两位哥哥中的一位结婚,共同担负玖兰家的责任,至于到底选择谁,父母们将选择权交予树理,等到树理决定好的时候给出答案便可。
 ·    她那时还不明白结婚的意思,但她知道她的父母更加喜欢偏向她和二哥玖兰悠在一起,不觉得大哥玖兰李土哪里不好的树理只得懵懵懂懂地点头,算作对父母的暂时回复。
 ·    日子一天天过去,有了选择意识的树理开始很认真地观察起自己的两位哥哥来,李土和悠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对待她的方式同样天南地北·· ·    而在树理逐渐成长到几十岁后,树理面对每天都见面,从小负责教导、照顾她,连隐私都清楚的悠,或许是过于亲近使然,她忽然觉得有些厌烦了。
这样的状态下,跟她保持了一定距离让她感觉自由却很清楚她喜好的李土,很快地夺得了她更多的好感,让她有了李土或许更合适的感觉·· ·    树理心里有了变化,可是她不会诉说任何事,她知道,她的两个哥哥都很优秀,而她本人作为玖兰家有选择权的唯一的公主,其中的价值不言而喻,不论选择谁,最后另一个也肯定会一直保护她爱着她,她毫不担心选择后的结果。
 ·    树理一帆风顺地长大了·· ·    在她三百来岁的时候,她因为羡慕人类上学的乐趣,向父母们撒泼耍赖要求独自去人类社会生活,好不容易父母松口,却是要求她必须跟悠一起……这无疑让树理对悠产生了怨念,那段时间树理非常讨厌悠,认为悠只会碍事,是个甩不掉的麻烦。
所以她对悠做的任何事都不满,随时可以按自己的心情责备悠,如果在学校遇到了不满,回家同样可以冲着悠发泄·多了这个作用,树理才看悠没那么碍眼·· ·    玖兰家主给树理定下的时间是三年,一晃而过,回家后的生活照样平淡无趣。
不过有了这个事件,越发自我的树理对于哥哥们的区别对待越发明显起来·· ·    在家中,面对李土的时候,树理可以对着李土放低一些姿态,听从李土的话,然后撒娇,却是对着悠更加任性,如果悠有一点不同意她的话,她便立刻朝悠抱怨反驳,严重的时候还可以骂悠一顿。
 ·    悠和李土对此都没有任何表示,继续放任着她的任性,于是树理更加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由于她的特殊·· ·    时间一晃又过了许久。
期间李土回玖兰家的时间可谓不多,每次来也住不了多久,树理面对偶尔才能见到李土;悠仍旧被父母安排照顾树理,同时开始正式接手家族的事务,为继承家主做准备·· ·    这时候的树理已经有一千多岁,她有了对待自己婚姻的期待。
可是悠和李土,仍旧是让她纠结的选择·· ·    树理喜欢着对她好给她自由的李土,但也正是这份自由让她犹豫,她跟李土的相处确实太少,她越长大越能发现李土对她似乎不像是喜欢她那么简单,还有另外的目的,特别是有次在她骂了悠之后,突然出现的李土看她的眼里有着明显的厌恶和杀意,虽然是稍纵即逝,但那一瞬间给她的印象太深,她很害怕。
 ·    那么悠呢悠从她出生就跟她在一起了,没人比悠更能容忍她,悠本人又是温和儒雅的性格,她已经习惯了悠的陪伴和照顾,只是她个人是清楚的,她不喜欢悠,尤其是在外独居那段时间,悠的缠人她领教过,真是可以让她烦到想吐。
 ·    就在树理自行纠结的时候,玖兰家主同样看出了树理的犹豫,对于他们来说,玖兰李土根本不能配上树理继承玖兰家,他们心中最优秀的儿子只有悠一个人,商量一番后,两人找到了绯樱家,确定下了绯樱家小女儿绯樱闲和李土的婚约,同时在那天宣布悠和树理的婚约。
 ·    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最初的说法完全不一样,树理觉得父母不尊重她甚至骗了她,无法接受的树理果断将悠从候选中划去,宴会中途她就离席去寻找李土。
 ·    树理想的很美好,李土是喜欢她的,她同意后,二人去跟父母解释清楚,凭借父母对她的喜欢,这件事肯定有转机·但是一切在看到李土对悠说出喜欢的时候,就注定无法按照树理的想法进行。
 ·    树理当时强行忍住了自己想上去问清楚的心情,独自回去了宴会·订婚宴结束后,她独自去寻找李土·· ·    至于结果……树理死都不想回忆起来,李土居然就那么自然地对她说他喜欢的是悠,她插在中间多么碍事和多余,甚至是直接出手要杀了她……如果那时候母亲再来晚一点点,又或者她没有带上狩猎女神拖了李土一会儿,她早已死去。
 ·    被喜欢的哥哥揭露了一种自己最不想接受的额事实,对树理的打击不可谓不大,被母亲救回家后树理便将自己锁在了房间,她思考着李土对她的所有举动,印象最深的是那个稍纵即逝却让她害怕的眼神,果然是李土最真实的心意。
 ·    独处到悠和父亲回来,树理有了自己的思考,比起悠她是更喜欢李土没错,可是她跟悠已经订婚了,何况悠对她的纵容不是假的,既然李土说是她插在二人中间,那么她就真的插进去,她将作为悠的未婚妻名正言顺地站在悠的身边,并且到死都不会让李土有机会夺走悠的。
 ·    做了决断,树理一改之前对悠的态度,收敛了自己的任性,变成了善良、可爱、善解人意的好妹妹好未婚妻·· ·    将重点放到了日夜相处的悠身上后,树理同样发现了问题。
悠对她的好更多是源于责任,对妹妹怎么都能包容,一旦看到她和李土心知肚明却装模作样的平和与亲密后,属于悠个人的不将她当做妹妹的意识浮现,也会用那种厌恶不满的视线看着她……树理看的清楚,暗自好笑地摇摇头,一个二个都将她当做情敌,却没有勇气找对方确认,不然就不会是现在的情况了吧,不过已经晚了,她不会让那两个人在一起。
 ·    第一个一千多年,树理发现了自己不想接受的秘密;第二个一千多年,树理持续着自己的报复计划,并发现了她是真的舍不得悠,她喜欢悠……于是在树理过了两千六百岁的时候,她故意去了李土那里,在命悬一线时丢下狩猎女神逃出,狼狈地回到家,哭诉着李土抢走了狩猎女神,还不顾她的意愿咬了她。
 ·    悠听罢,在沉默了许久后,温柔地亲吻了树理的额头,表达了结婚的意愿,树理抱住悠答应下来·悠表态后,对此深信不疑的父母雷厉风行地采取了行动,盛大地举行悠和树理的婚礼。
 ·    树理和悠结婚后不久,玖兰家主一同陷入了沉睡,李土被元老院监视,极少出现在二人面前,她就和悠悠闲地过着二人世界·树理知道,悠跟她结婚,是认为李土喜欢她,哪有如何她不在意,她跟悠结婚的时候,报复已经完成,她现在只愿平静地和悠生活着,最后一起死去。
 ·    几百年的安稳,树理迎来了她和悠的第一个孩子·· ·    满怀喜悦地孕育后代,树理和悠为孩子取名叫“枢”,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到了孩子身上,遗忘了李土,结果在她孩子出生后不久,李土带走了孩子作为复活始祖的祭品。
 ·    看到悠抱着变成婴儿的始祖回来并告知李土已经离开,树理悲伤并沉默了,然而在几天后,看到悠比逗弄他们的孩子更开心地逗弄始祖,树理埋藏最深的怨恨逐渐在心里蔓延,她已经不奢望悠会为了他们的孩子去找李土麻烦,可是悠连表示都没有,反而带她隐居起来,甚至自然地说出把始祖当做他们孩子,树理对悠是失望的。
 ·    过了一年,悠劝说她再生一个孩子时,树理很惊讶却高兴,原来悠不是完全讨厌她的,同意下来,二人努力后很快有了第二个孩子·因为悠选择了隐居,李土复活始祖的时候也被伤的很重,第二个孩子很平安地出生,她为这个女孩取名优姬。
 ·    树理抱着优姬的时候,放下了心里对枢死亡的怨恨,想着听悠的话,忍耐下来一直隐居,但事与愿违,悠在优姬满月后,开始隐晦地给她示意可以把优姬变成人类让优姬过上不一样的生活。
 ·    树理学习的是各种咒术,将纯血种吸血鬼变为人类的方法,她是知道的,甚至菖藤家就有现成的例子,她瞬间明白了悠为何要让她生下优姬·那一刻,树理笑了,她很温柔地顺应了悠意思,提出了把优姬变为人类,与此同时,她心里的怨恨被放大到了极致。
 ·    悠、枢、李土,杀害她孩子的人,她无比地恨·至于优姬,对于她来说,永远比不上已经死去的枢……那么,就为了妈妈和爸爸共同的报复,去做帮凶吧,这就是你出生最大的价值。
 ·    跟她一模一样的优姬天生就不招悠的喜欢,树理假装毫不知情,只说男孩由父亲带最好,把枢交给了悠——她寻着机会就恶整枢一番——树理开始专职教导优姬,她把优姬故意养成不符合纯血种吸血鬼的性子,教导优姬怎么才是善良的人,优姬很乖巧,按照她说的话做事思考,每每都在给大家添乱。
 ·    树理感觉得到,枢和悠对优姬的厌恶因此加剧·· ·    效果达到了,树理提出了枢与优姬的婚约,无视悠明示暗示的否决,树理同时在枢面前表达优姬对悠的重要性,双向工作,最后的效果勉强满意。
 ·    布局差不多,树理把他们的事散布出去,凭借李土对于悠的喜欢,绝对不会容忍她和悠的孩子活着……看吧,李土得知消息后立刻过来了。
 ·    树理把悠独自留下对付李土,她在二楼看着下面两人互相对持,尤其是悠刺穿了李土的腹部,李土的表情,呵呵,那番景象真是难以忘怀·· ·    正在欣赏,等待李土重新获得活动权的悠忽然很温柔地抬头看她,告诉她他同意让优姬变成人类,然后他会来陪她……还能否决么哪怕是报复,悠也只能是她的。
瞥了李土一眼,树理笑的灿烂,满满都是对李土的炫耀·· ·    李土就要可以活动,树理告别了悠,去客厅把枢放出去加入外面的战局,她把优姬带到地下室去执行这个工作。
 ·    术成功了,树理等待生命流逝,看着暂时陷入昏睡的女儿,树理对这个刻意而为的女儿同样有种厌恶·强撑着起来,树理朝楼上的窗台走去,看到楼下李土将狩猎女神幻化的剑刺入悠心脏处时,她终于满意地闭上眼,彻底消散了。
 ··    李土是复活始祖的主人,枢杀不了他,悠已经死掉了,李土得不到,眼睁睁看着她与悠一起死去,悠连死都是属于她的……对,就这样就好,既然求,那么她便要他们都求而不得,永远……· ·    作者有话要说:· ·    嘛,想了想,真的觉得作为纯血种,树理也不可能纯良到那里去,这样黑黑的就不错了~\(≧▽≦)/~所以,五一节过去,沉浸在毕业设计中了,如果有时间就回来补更新……消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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