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Hallucination by 时尔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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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事同人)Hallucination by 时尔时异
重生破镜重圆奇幻魔幻 ·文案 ·原作向黑执事舞台剧及TV版人物同人文(克亚CP为主)·内容标签:破镜重圆 奇幻魔幻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亚洛斯·托兰西,克劳德 ┃ 配角:西西莉,威廉,格雷尔等 ┃ 其它:黑执事,克亚 · ·==================· ·☆、觉醒· ·视野能及的全部都是黑暗,能够感觉到的除了无穷无尽的黑暗再无其他。
耳边好像依旧能够听到细嫩的男声在呼唤着,那是谁的声音呢明明知道不是渴求就能够拥有,不是拥有就能够长久·但只要开始坚持就难以放弃,总觉得继续下去就可以见证奇迹的到来或者既定的美满,到头来终究都是虚无而已。
得到的或者注定失去的都是虚无,对,都只是虚无而已··剧烈的疼痛好像巨大的手压着他的头,要强行将他从这黑暗的世界中唤醒··[是时间起来了,老爷。
]·这个毋庸置疑的低沉却又带着尊敬的声音是谁,为什么这样的熟悉·厌恶至极又无法避免的想要服从,这样纠缠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繁衍生长到如今的,为什么会有无法抑制的颤抖从指尖缠绕到心脏的每个角落。
[老爷…]·站在桌边的执事,挺拔而不容侵犯·暗金色的眸子凝视着双手交握沉睡在被褥上的少年,他的眉宇间凝结深埋的是失而复得的怜惜和爱意。
沉睡的少年眉头紧皱,手不安的握紧着颤抖着·发丝被晨光渲染成朦胧的淡金色,睫毛微微的颤动着··颤动的眼睑缓缓睁开来,冰蓝色的瞳眸有些茫然的适应着光:[…Claude]·被呼唤的执事虔诚的单膝跪下:[老爷。
]·混沌的记忆以缓慢的速度悉数倒转··[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不,重要的是我,我怎么还活着]尚有些坐不稳的少年拒绝了Claude的扶持倔强的靠在身后的墙上凝视着他,索要他要的答案。
[请宽恕我无法向您解释清楚这些事,老爷·]就连Claude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或者是谁让他们都完好的活着,好像平静的生活中从未出现过Ciel或者恶魔之岛的战斗。
仿佛被倒转的影像,毫无痕迹的回到当初··金发少年嗤笑出声:[Claude,你当我是几岁小孩么用无法解释来敷衍我么]·[很抱歉,我无法向您解释这件…]·[啪——]·[无法解释就不用解释了。
]少年轻蔑的看着Claude被戒指砸出裂痕的精致眼镜,露出恶作剧得逞的满足笑容:[滚出去吧无能的执事·]多么平静的语调··如果是时光倒转那事情就太过让人恐惧了,目光中深埋的依赖被替换成切肤剔骨的蔑视,虚伪的笑容被添上沧桑过后洗涤清晰的不屑。
所有曾经的依赖和所谓的爱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尸骨无存··[Yes,Your High…]·[不要让我再听到你说这句话,这句话只有卢卡才能对我讲,你不配·]少年冷凝的别过脸去:[不要说话不要出声不要呼吸,滚出去。
]·无形而有力的手强硬而不容反抗的穿过看似无坚不摧的身体掐住心脏,Claude仿佛可以真切的感受到那种无法喘息的窒息,少年唇角跌落的话语无情的化成衍生着锋利倒刺的藤蔓,缠绕收紧将他的心束缚在里面,无法反抗也无法逃离。
就像被蛛网缠住的猎物,越是挣扎越是无法逃离··晨光里少年的侧脸格外好看,就像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Alois…Trancy…]少年的唇角微微上扬。
[是野狗…还是伯爵]空荡的房间里没有人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说· · · ·☆、花落忆梦的庭院· ·Alois躺在静谧的房间里,枕着自己的手臂将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
偌大的床衬托着瘦小的身躯存在在午后惹人倦意的烈日光芒中··[尊敬的伯爵,欢迎来到花落忆梦的庭院·]温柔的女声像是暖暖的手,牵住他陷进如梦的樱花林中:[我是这里的主人,你可以叫我C。
]那声音不疾不徐的带领着他穿过朦胧的树林来到一个古朴的院落前··[花落忆梦的庭院…欢迎失意者前来吊唁·]·[失意者]Alois茫然的踏入落满樱花的庭院内:[…吊唁]·院落深处幽暗的角落里隐约可以看到优雅端坐的一个羸弱的女子,白色的长裙柔顺的垂在地上:[吊唁你的过去,选择你的未来。
]·Alois笑起来:[吊唁我的过去已经葬身在肮脏无比的沼泽里了·]C没有丝毫气恼的看向他:[那么你的未来呢]·[我不需要未来。
]·[那真是遗憾至极,我辛苦的将你复活竟然换来这样的回应·]·[是你把我复活的那么Claude]提到这个名字心口还是习惯性的传来无法挥散的痛楚感觉,Alois走到C的面前静静的站定。
慢慢适应昏暗的少年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的眼睛,茫然的睁开着却没有焦距··[我看不到这个世界或者你和他·]C抿起嘴唇腼腆的笑:[但是我从你的梦中感觉到了你强烈的悲伤,我是悲伤的使者,嗅到泪水的气味就会快乐起来呢。
]·[陷入泥沼又奋力的逃脱出来,却心甘情愿的被无情的蛛丝缠绕束缚,奇怪但是有趣的孩子呢·]C抬起纤细的手摸索着描摹着她心目中少年的轮廓:[本以为少年终结后悲伤的气味就会消散,却嗅到了更加痛苦的味道。
]·Alois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想抓又抓不住的思绪在头脑里打转··[背叛的棋子悔过的情绪缠绵的感情消殒的承诺,这样的故事多有意思·]C温柔的笑着:[如果看不到最后的结局,多可惜啊。
]·[尊敬的伯爵,请您选择您的未来吧·]·[选择我怎么知道以后的事情会怎么继续…]Alois有些抵触的转过身,环顾这被樱花装点的破落庭院,阴森的感觉不请自来的环绕住他。
C的笑声从身后传来,仿佛贴着脊背盘绕而上传到耳边:[无法预知但可以选择·]·[选择是否会和Claude继续]·[哈]Alois有些诧异的回过身来看着C:[这是什么问题…当然不会]·[亲爱的伯爵,请记住您今天的选择。
]C尊敬的站起身鞠躬··[让我们静候故事的发展·]·破败的庭院忽然旋转起来C的笑脸慢慢模糊,Alois觉得头痛在侵扰着他··燥热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被架在篝火上准备烤熟的肉,汗水像冰冷的蛇蜿蜒的紧贴着皮肤行走着,冷与热纠缠着消磨着他清醒的意识。
·忽然额头上升腾出冰凉的触感·Claude轻轻的用冰毛巾擦拭着Alois满是汗水的额头,动作轻柔的好像稍稍用力少年的皮肤就会碎裂那般··[老爷的额头还很烫吗]柔柔的女声询问着。
[还好·]这好像是Claude的声音,好像很疲惫的样子·Claude…Claude…·[Claude]Alois努力的睁开眼睛,光线飞快的盈满他的视线。
[老爷·]迅速的回应不同以往的热情··[亲爱的伯爵,请记住您今天的选择,让我们静候故事的发展·]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说· · · ·☆、伦敦白夜 <1>· ·苍白的脸色暗淡的眸光,Alois艰难的靠坐在床头漠然的看着Claude推着餐车走进房间,尊敬的有条有序的忙碌着。
[装模作样的干什么]明明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却还硬撑出冷笑的姿态:[你以为我还是你培养的灵魂么就算是,这个灵魂也已经撕裂消灭了。
]Alois有些苦恼的揉揉不断渗出冷汗的额头:[什么时候你需要享用这些的时候,再继续这么虚伪的装模作样吧·]·[老爷…]汉娜柔和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从老爷归来的那天开始,这个房间成为了Trancy府上最冷凝的地方·此刻也是这样,Claude像是冰冻的雕塑站在那里不动,Alois没有丝毫血色的坐在床边··[汉娜,有什么事么]Alois因为生病而苍白的脸转向汉娜,暗淡的眼眸下投射出昏暗的阴影,整个少年显得过分的阴霾。
[这里有封信·]递出被红色火漆封印的信件··[伦敦又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么]Alois想到前夜那个女人的话唇角刚刚泛起的笑意又隐灭回去:[喂Claude,伦敦有事蜘蛛与番犬会同时出动,要不要去看看真正的伯爵跟在野狗的身边很痛苦吧。
]·Claude不知道回应些什么,野狗,伯爵,而今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区别··[汉娜,扶我起来·]Alois仿佛看不到Claude的存在,在汉娜的搀扶下有些脚步不稳的站起身。
-------------------------------------------------·玩世不恭的靠在墙边看着小巷的角落,瘦弱的黑衣男子神情落寞的坐在一具已经冷冻的女性尸体旁边·[喂Aaron,你还要在她身边坐多久]Eric眉头扭在一处,悠闲的把他的Death Scyth搭在肩头:[你是死神,不是神父。
]·Aaron缓缓站起身却依旧背对着Eric:[可是我没办法不这样想,这些死亡预定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每看一个人的走马灯剧场就仿佛经过一次死亡的折磨·]·Eric了然的叹口气:[呐Aaron,你还想再经历次死亡荆棘的折磨吗]提到死亡荆棘Eric的脸苍白了一下:[还是说你想再看一次我的走马灯]·[不是的Eric]Aaron激动的回过身:[只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做到…]·[小心]Eric伸手拉过Aaron拽到自己的身后,那把亮洁的锯子在同时划过完美的弧线斩断那具尸体中飞出的死亡胶带。
Aaron抓过自己Death Scyth的木柄跟在Eric的身后飞跃到屋顶上··[还真是难缠的死亡预定者,Cicely.Carpenter]Eric嘴角泛起嘲讽的笑意:[你已经带走南部小镇近两千个灵魂,应该满足了吧。
][Eric]并不知道内情的Aaron惊讶的看向身旁的男人·[收取死者的灵魂是我们死神的工作…]Eric飞快的挥动着Death Scyth抵挡着不断缠绕席卷着像两人袭来的死亡胶带。
[Sebastian命令,把无辜者的灵魂从死亡者的手里夺回来]Ciel的身影出现在巷口,命令下达的刹那他的眸闪过冷凝的黑瞬间又恢复。
果然,紧接着黑色的身影就快速越到Eric和Aaron的身前,低沉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Yes,My Lord.][Ciel.Phantomhive,好久不见]闪躲过追逐而来的死亡胶带,Eric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站到少年的身旁。
从来都被戏称为园艺剪的长官级Death Scyth挡在Sebastian挥落的银质餐刀下阻止了他的攻击:[死神Eric.Slinwei,Aaron.Hanfuliz,现在停止对这位死亡预定者Cicely.Carpenter的灵魂收取立刻返回死神派遣会。
]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说· · · ·☆、伦敦白夜 <2>· ·园艺剪收回到William的手中,跟在他身后一头黄发的年轻男孩在看到Ciel后快乐的摆出自己请庶务课美女设计的招牌动作:[新人死神Ronald Knox参上]·[haha…原来你在这里啊WilliamSebastian]一抹红色飞速闪过冲向站在屋顶上神色凝重的执事:[唔痛痛痛——]·[Grell Sutcliff现在是工作时间。
]园艺剪毫不留情的戳在红发当中··[你在干什么啊Sebastian我的命令你没有听到吗把无辜者的灵魂从Cicely的身体里剥离出来。
]Ciel无视闹成一团的死神,继续命令道··站在他身旁的Eric有些无奈的看向Ciel:[你没感觉到吗Cicely.Carpenter的灵魂已经不在那具尸体里了,没看到这些胶带都是空白的吗]经过Eric的提醒Ciel凝神才发现漫天飞舞的胶带竟然真的是空白的。
重生破镜重圆奇幻魔幻·[Eric.Slinwei,Aaron.Hanfuliz,Ronald Knox,Grell Sutcliff,没有时间和害虫纠缠,立刻返回死神派遣会·]说完制式的话William就要离开。
逆光的街巷里被银发女子搀扶的少年脸上布满阴霾与苍白,他眼底被绝望渲染的黑色印记停住了William正要离开的脚步··[haha…事情变得更有趣了哦Wi~lliam~]红发死神靠在William的肩上饶有兴致的审视着正往巷口走来的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Alois Trancy,消失过两次的预定死亡的灵魂,如今又奇迹般的存在在这个应该腐烂的身体里…]嬉笑的脸孔瞬间冷凝下来:[被复活的人类。
]·[Ciel.Phantomhive,事情进展如何]Alois有些艰难的抬眼看向那边的少年·越是靠近那个巷口越觉得有什么东西正越来越紧的扼住喉咙,干涩窒息的感觉随着每次艰难的呼吸而愈演愈烈。
Ciel看着缓步走来的Alois,隐约的感觉到他身上不断散发出的死的气息··[少爷]声音传入耳际的同时Ciel感觉自己跌入了黑色的怀抱,快速的腾跃在复杂小巷层叠的屋顶上,越过执事的肩膀可以看到仿佛有生命的胶带在飞舞着。
越来越近的胶带眼看着就要缠上执事的脖颈,园艺剪反射着阳光及时剪断了它··淡定的站在巷口,打开随时拿在手上的预订死亡者名录:[Cicely.Carpenter…]·[老爷小心]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的Alois任由自己被他所谓的执事抱在怀里躲避着缠绕而来的胶带。
[等…等等]红发死神绿色的眼睛吃惊的睁大:[Wi…lliam…胶带…]·已经冰冷的尸体冷凝的躺在窄巷的深处,白色的胶带无穷无尽的从她的双眼纠缠着狰狞的飞出来,几乎布满整个天空的飞舞着,像是寻找猎物的猎手快速的巡游着搅动着空气中的尘埃。
[花落忆梦的庭院,选择未来的权限…]Alois无神的瞳仁泛着灰暗的光,被Claude抱在怀里的他苍白的唇嗡动着:[过去在泥沼沉沦,失意者沉默的吊唁…]·Claude摇晃着Alois单薄的身躯试图把他唤醒。
空灵的声音在空中回荡重复着:[花落忆梦的庭院,选择未来的权限…过去在泥沼沉沦,失意者沉默的吊唁…]缠绕往复的白色胶带随着话语的节奏的游走着··随着语速的加快,没有人能在原地停留,所有人都在胶带的追逐下跳跃着闪动着。
无论什么都能割断的Death Scyth此刻失去了效力,被胶带隔开的众人相互无法支应甚至无法辨别身旁的是谁,盲目挥动死神的武器只能徒增陨灭的无辜灵魂··[唤醒老爷Claude]汉娜急促的呼吸声从身旁的位置传来:[必须唤醒老爷]·[停止他念的咒语]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说· · · ·☆、伦敦白夜 <3>· ·双手抱住Alois的Claude没有办法封住他的口,一时间也想不到任何办法。
忽然什么东西闪过他的脑海··[hoheotararuna,ronderotareru…]低沉的男声和少年尚且幼嫩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回响在众人的耳边:[hoheotararuna,ronderotareru…]这是当初软弱但不堪现状的Jim Macken召唤恶魔时候念响的咒语,心甘情愿的被束缚在没有希望的蜘蛛网上。
被冷漠的饥饿的象征着角落中无尽黑暗的蜘蛛贴近,被冷静的印下契约的痕迹:[hoheotararuna,ronderotareru…]请清醒过来,那个属于我的老爷··Alois没有血色的脸渐渐红润起来,灰黑色的瞳眸也慢慢渲染出冰蓝的颜色。
黑暗,视野能及的全部都是黑暗,能够感觉到的除了无穷无尽的黑暗再无其他··黑暗里低沉的声音:[hoheotararuna,ronderotareru…]·黑暗里低沉的声音:[hoheotararuna,ronderotareru…]·醒过来,要醒过来。
可是手脚像被钉住一样束缚在什么地方,砧板上注定被屠宰的猎物无谓的挣扎着·感觉的到血液在顺着四肢无尽的蜿蜒而出,黑暗里绝望纠缠着死亡的气息无孔不入的悬浮着,既定的死亡已经昭然欲揭,华丽的篇章。
即使如此…即使无谓的挣扎换来的可能是更加无尽的绝望,也想要逃离··低沉的男声贴近在耳边:[那么…呐喊吧·]·召唤的咒语在空中回荡:[冲破黑暗,呐喊吧]·伦敦的黑夜已经到来,但空中往复旋绕的白色胶带挡住了皎洁的月光。
黑暗中已经被追逐的疲惫不堪的众人席地而坐,沉默的享受伦敦白夜中的片刻宁静··低沉的男声贴近在耳边:[那么…呐喊吧·]·召唤的咒语在空中回荡:[冲破黑暗,呐喊吧]·[Claude——]·已经在执事怀中昏沉很久的Alois忽然睁开了眼睛,冰蓝色的眸子茫然的望着上空迷茫的一片苍白,还有笑容,诡异的笑容。
从来没有过笑靥没有过表情除却眼眸的眨动与说话时的唇角,脸上没有任何的动静,但是现在有笑容,所以诡异··[老爷,你终于醒过来了·]诡异的笑容诡异的口气。
[老爷…]汉娜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您觉得还好吗]·Alois觉得四肢百骸像是被无数的石头反复的攻击过,酸疼疲累刺胀的感觉叠加在同处隐隐作痛让他说不出什么话。
头昏脑胀的感觉好了很多,但是耳边总是隐约的听得到前夜听到的话语:[花落忆梦的庭院…欢迎失意者前来吊唁…吊唁你沉沦的过去…选择你灰暗的未来…]·[啊…]Alois的眉痛苦的拧在一起。
忽然昏暗太久的空间里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苍白的月光让每个人的脸在黑夜里透出绝望的昏暗,沉默的面面相觑然后目光汇集在了少年的身上··[老爷…]·[Eric,你看]Aaron忽然拽了拽Eric的衣袖。
空白的胶带像是等待书写的白纸,无形的笔触幽然的点落,故事慢慢的在白纸上展开来,所谓的走马灯剧场开始上演华丽而肮脏无比的剧目··站立起来的William走到巷子深处:[Cicely.Carpenter的走马灯剧场。
]·黑衣的死神依次站起来,Death Scyth冷漠的光芒蓄势待发的沉默在死神的手上·检阅死亡预定者的走马灯剧场,以旁观者的姿态欣赏于他漫长的此生··值得或者不值得失去生命,由死神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说· · · ·☆、忆梦归途· ·在我的印象里父亲永远是高大而慈爱的,他是Bertram伯爵最得力的助手。
舒适的马车和漂亮的大房子是我童年最美好的回忆·在那里有我美丽的母亲和哪些忠心的佣人,在花园里和我追逐打闹的玩伴还有在书房里教我写字的家庭教师··我以为所有的美好都会以这种平凡而温和的形态持续下去。
某些事情的败露毁掉我最渴望的幸福,黑衣的执事和戴着眼罩的神秘少年出现在我的大房子里·父亲恭敬的招待他们,我被管家带到了书房··故事书永远都是孩子最喜欢的东西,痴迷的陷进美好的童话里是幸福的事,如果没有那声划破夜空的惨叫声,如果那声惨叫不是我太过熟悉的父亲的声音。
遵从于Victoria女王的番犬嗅到背叛的气味而匆匆赶到,Bertram伯爵和他得力的助手Wallace.Carpenter在伦敦的同个夜晚消失不见··躲在书房的我看着黑衣的执事和那个少年离去的背影,也看到另外一个黑衣执事的到来。
他的眼睛是很好看的金色,是他杀死了我··我看着他杀死了我··我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把大房子里每个角落都清扫干净,所有的生命都从这间房子里消失。
在炙热的火焰里他推推眼镜用冷漠的声音说着什么,隐于黑夜的除了白昼还可以是更昏暗的黑夜里滋生的恨··原来灵魂真的是自由自在的··悠然的穿梭在这个巨大的城市里,不会觉得困倦也不会觉得孤单。
觉得孤独可以躲藏在某个伯爵完美的酒会里,觉得愤怒可以跟在杀人犯的身后目睹最华丽的残杀和凌虐·年幼的我这才知道,那夜来到我家的是番犬与蜘蛛·女王的得力助手,什么时候他们也会像我父亲那样睁着恐惧的双眸,让血流汩汩的流出。
如果真的有那天,我会走到他们的身边,品尝他们血液的滋味··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看得到我,可是我期望别人可以看到··看到我眼睛里最强烈的恨··[完美的恨意。
]·[多么绝望的恨和肮脏的期翼·]·这是个破败的但是被樱花渲染上纯洁白色的庭院,很美很荒凉很绝望,这里充满我喜欢的阴冷与沉默,就像我周身散发的气息一样美好。
我坐到女人的面前,她空洞的双眸像是可以看到我的样子,洁白的双手柔柔的抬起来描摹着我的样子··[悲伤的使者完美的候选人·]·悲伤的使者·悲伤里蕴含着太多的东西,绝望或者无限的期望凝成的遗憾,可以是寂寞孤单的荒凉狂欢也可以是流经太多存在而没有期盼的冷漠。
我的恨我的绝望我的孤单我的沉默,这都是我的悲伤无法代替,而蕴含无尽的悲伤··如果可以成为悲伤的使者也不错,见证别人的悲伤了却我的孤单与绝望··空洞的双眼看不到反而能感觉到更多的东西。
[花落忆梦的庭院,欢迎失败者前来吊唁·]·这样的句子重复多少遍就证明有多少悲伤前来让我见证,没想到沉淀很久的时间后会遇到那个少年·与番犬不同的有着与这里相配的气息,这个少年好美。
[亲爱的伯爵,请记住您今天的选择,让我们静候故事的发展·]·我想看到你的结局··我想结束你的悲伤···胶带缓缓的垂落在地上,伦敦的深夜寂静的小巷里没人打破那份宁静。
黑衣的死神和黑衣的执事在黑夜里都只剩下依稀可辨的轮廓··[什么啊,就这样就结束了么]在黑夜里也被渲染上凝重色彩的红发被风撩起细小的弧度:[她的灵魂已经回归体内了你们谁给收了]·Eric摇摇头:[要收你去收吧,她的灵魂已经是残缺的了。
]·园艺剪与眼镜相碰发出清脆的微小响声,月光下眼镜反射着微笑的光芒·William冷静的面容仿佛面对的不是什么难题一样:[残缺的灵魂,证明她用部分的灵魂交换了什么东西。
]·[她用灵魂交换了我的命…对吧·]Alois的声音干涩而沙哑,瘦削的背影被夜色衬托的更加羸弱:[她的灵魂在我的身体里么]·[她是用自己的部分灵魂和什么人交换到了你的生命,而不是复活…]Aaron走到Eric的身边站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人吧…]·Eric点点头看向那边的William:[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如果要完成必要的收取,就必须从那个人那里找回Cicely.Carpenter的那部分灵魂…]·[找回来她的灵魂就证明我会死对吧]Alois靠在汉娜的身上艰难的呼吸:[你们什么时候能把她的灵魂全部找回来]·[5天。
]向来严谨的William推推眼镜准确的说出数字··[那好,我给你们5天你们也给我5天·]Alois尽量平稳着自己的呼吸,每次的呼吸都牵动神经让他头痛欲绝:[你们用5天找到你们的那个人,给我5天让我把有遗憾的事情都处理完好,5天后就在这里,拼好她的灵魂吧。
]·[老爷]Claude心里有太多想要说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只剩这一句··Alois勉强的扯起嘴角笑起来,抬手拉住Claude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还有5天的时间让我享受…Claude的爱,已经很完美了。
]·[Alois…]Ciel站在右臂受了重伤的Sebastian身边有些惊诧的看着少年,他的变化真的很大,好像短短的时间内就看轻了很多东西,也看清了··[老爷…]手慢慢的收紧,拉住少年手骨柔软的手。
重生破镜重圆奇幻魔幻·[Claude我们回去吧·]被执事抱起的Alois看向背对着他的William:[5天后的这个时间在这里完成灵魂收取吧·]Ciel和Sebastian随后也离去,只留下死神派遣会最主力的几位死神和那具只留下残破灵魂的僵硬尸体。
[Wi~lliam,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呢~]Grell极其悠然的靠在William的肩上··[Grell.Sutcliff,你还想降级么]意外的是面部僵硬的冰山并没有暴力的将某只红色的死神摘下来,只是阴森森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Eric好整以暇的看看他们习惯性的将Death Scyth靠在肩膀上:[呐Aaron,我们先去前辈那里了解下Cicely.Carpenter的情况吧…]·[好的,Eric·]拿起自己的武器Aaron快速的跟上Eric离开的脚步。
[你们几个这样,让我怎么吐槽呢…]黄发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的搔搔头,推着自己被批为怪异的Death Scyth往夜色深处走去··被红色包围的William额角暗暗暴起几根青筋:[全部,扣减工资]·黑夜里的伦敦,幽暗的小巷。
只剩下听起来让人浑身颤栗的[Wi~lliam你的身材真好…]和[死神之镰和红色剪刀你比较喜欢哪个]混合在一起的男声··这样的夜晚谁能说不是别样的温馨呢。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说· · · ·☆、最后的时间· ·站在床边的执事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可青金色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无尽的悲伤。
[呐Claude,最后的5天我不想再荒废掉了·]Alois表情释然的靠在堆得厚厚的枕头上语速缓慢的说着:[我不会再逃避和否认了·]·[Claude,我果然还是最爱你了…呵呵…]Alois好像自己说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很开心的笑起来:[我们来想想看明天去哪里玩吧Claude]·Claude努力的让自己轻松些,但是带着手套的手却无法抑制的握紧。
[嘛,Claude不想去玩吗]Alois仰头隐藏着自己失落的表情··[不会,老爷想要去哪里我都会跟随在您的身边·]无论是天堂或者是地狱,无论是终点还是启程。
无论你是排斥或者欣然接受,无论你是否还爱着我,或者是贪恋或者是依赖,我都会陪在您的身边··Alois看向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那我们明天去海德公园吧。
]·Claude尊敬的躬了躬身:[无论您是否愿意收回成命,我也要说…]单膝下跪抬起的眼眸写满了尊崇与疼惜:[Yes…Your,Highness]·[呐呐,既然你这么想我收回成命,我就收回好了。
]Alois扯起抹坏坏的笑:[我要吃Claude最拿手的puit d amour还有mariage freres的eros红茶…]金色的眼眸微微闭起:[派里面柔软的蛋羹和香浓的覆盆子果酱,好怀念这个味道…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味觉了,真是可悲啊,恶魔。
除了灵魂,没有对其他美味的味觉·]·[是,老爷……]·[不要叫我老爷,叫我Alois吧·]Alois抬手摆弄着自己松开的领结··[我帮您…]Claude走上前动作轻柔而熟练的系着造型漂亮的蝴蝶结,Alois微微仰脸看着他一丝不苟的表情:[不要总是‘您您’的,这样我就没办法…]·[没办法]Claude系好后并没有马上离开。
[没办法…]因为虚弱还有些颤抖的小手轻轻搭上执事服的胸襟,缓慢而充满诱惑的向上拉住执事的领口,微小的力道却轻易的引诱着他靠近·双唇相触的瞬间,Claude颤抖一下,这是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柔软的不可思议,甜美的不可思议··[Alo…is…]Claude复杂的心情里有着小小的惊喜和大大的不适应··[Claude,我说过的啊·]瘦弱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紧紧的却不窒息:[最后的时间我要好好的享受Claude的爱,也要把我最后燃烧的热情送给Claude…]·你说过,如果燃烧的那么激烈很快就会燃烧殆尽。
我知道,那时候的你只钟情于我不同他人的热情·我把热情燃烧的激烈而充满感情,但终究燃烧殆尽·如今,我的生命已经燃烧殆尽,就让我把生命当作燃料,把最后的最激烈的热情送给最爱的你,在你的心里烙下我的印记。
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吧··[老爷…]Claude回抱住他,疼惜的力道和怀中化不开的深情却无法拥紧已经燃烧殆尽的他·Claude更加收紧手臂的把瘦小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却仿佛怎样用力都无法拥紧。
[Claude,我有趣吗]与那年相同的问题,这次会有什么样的回答呢·[没有·]果然是完全不同的回答··[没有]那么是什么让你继续留在了我的身边呢。
[是的,没有,老爷·]湿润的吻落在Alois的头顶:[不是有趣,是值得迷恋·]·[迷恋吗…]好陌生的词汇··[是的,迷恋老爷·]·[呐Claude,不是说好的吗叫我Alois呐…]呼唤我的名字,把爱烙在我心里。
·这样的怀抱如果能够永远沉睡在里面也心甘情愿,被温暖的爱和温柔的疼惜包围就不会孤单害怕·如果现在的我不是已经要熄灭的蜡烛而是燃烧中的烈焰,你还会这样的把我保护在心口吗多希望永远,谁又不渴望永远呢,这就是贪婪吧。
我是贪婪的,贪图着你无尽的爱·可是心底又清清楚楚你渴望的是什么,听到你的迷恋我觉得幸福,因为不会长久所以才更幸福··我不想再重温那时的无助与绝望,我不想再看着你带着笑意的看着我,然后没有感情的杀死我。
不想用灵魂感受着你的利用和不屑,那种痛烙印在我的灵魂里··所以现在我感到无法承受的幸福,短暂的永恒的幸福,对于我,对于你的爱来说这样短暂的幸福,才能成为永恒。
[呐Claude,Alice独自在仙境里的时候是开心呢还是孤独呢]坐在执事怀抱里的少年用纤细的手指点在书上的某个段落上·[我想会是孤独的吧。
]Claude能够体会到Alois这个问题背后更深的感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默契··Alois仰头靠在Claude的肩膀上舒适的叹气:[我这样肮脏的人死后一定会去地狱吧,地狱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也像Alice的仙境那样。
]·[我独自在仙境里的时候会不会害怕的想要哭呢,呐Claude,如果我哭的很难看你会不会讨厌我][不会的·]Claude放下书本没有犹豫的抱住怀里的少年:[如果Alois自己在地狱里会害怕,我会去找你。
]·[哇Claude好温柔]Alois兴奋的声音传到Claude的耳边,但是他没看到少年脸颊上落满的泪水,冰蓝色的眸子里写满幸福腮边却不断滴落着泪水,晕湿少年的衣服和他已经满足的心。
[不过即使我哭的很难看,Claude也还是不要去找我吧·]Alois尽量不动声色的抬手擦着自己的眼泪:[地狱那样的地方不适合Claude,Claude有这么漂亮的金色眼睛,又这么的厉害,应该好好的做最强的执事啊]·[Alois…]对比少年的手显得更加宽厚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恶魔有漫长的路可以无限的走向无尽,可是执事不同,执事终生只追随一位主人只服从他的指令。
如果主人消失,执事也不复存在·]泪水的温度烧灼着Claude的指尖··[有Claude的陪伴走到哪里都不会害怕了,也不会孤独,永远的幸福吧·]Alois温和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我曾经幻想过设想过梦想过可以这样被你抱在怀里,如今我最想要实现的梦已经实现的如此彻底·这样的温度和爱已经深深的烙印在我崭新的灵魂里,这样的幸福已经突破我幻想的极限,足够我在以后直到永远的孤单里,慢慢的回味。
如果真的给我永恒的生命,我就不会接受你的这样的爱了··经历过最痛彻心扉的覆灭和沉沦,我害怕你的爱也最终会燃烧殆尽·你的爱燃烧的这样炫目温暖,把我们的心包裹在里面。
如果烧完,我的心会不会再次冷冻破裂碎到无法重凑一份小小的爱··你说过燃烧的越激烈就会越快的消失··所以我不敢不能不愿去奢求你在永恒里长久的爱,这样已经很幸福了Claude。
能够预见终点,能够享受燃烧的最猛烈的爱,能够在温度退却前带着你最温暖的爱消失泯灭··已经足够幸福了Claude··[Claude,不要去找我哦·]Alois握住执事僵硬的手:[我会带着你这样美好的爱自己好好的走下去的,即使我会害怕和孤单,也不要去找我哦。
]·也请不要想我·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说· · · ·☆、结束之前 <1>· ·[Alois,Ciel和他的执事Sebastian府上来访。
]·床榻上的少年尚有些不清醒,有些不稳的坐起身开始往身上套衣服:[不用帮我我自己长着手·]冷漠的声音仿佛这3天的时间只是日历上的空白··[Ciel…有什么事吗]慵懒的陷在巨大的椅子中,端着有着暖暖温度的茶杯,暗红色的香浓茶水腾起袅袅的雾气,透过着朦胧的雾好像什么都变得不真切了。
那些肮脏的已经风化侵蚀的悲伤和那些伟大的曾经高不可攀的爱情··这都算什么啊·不过如此而已吧,不撞南墙不回头,人总是要经过什么刻骨铭心的提醒才能顿悟到一些早该明白的事。
刻骨铭心再如何深刻怎能抵得过死过一次那般烙在骨头里的痛与痕·既然已经想清了看明了,既然已经享受了珍惜了,既然已经给予了挽留了,既然已经无可再享无可再恋,现在留在这里又是在舍不得些什么·[你有听见我说话么]Ciel悠然的端着茶杯看着对面陷入沉思的少年。
[呐,Ciel,你能不能告诉我…]刻意的停顿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的快乐,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快乐很早就已经失去的东西,而今更加遥不可及。
Ciel纤长的手指缓缓的沿着茶杯圆润的弧度划过,暖流通过指尖蔓延,流过血管的角落,给已经麻木的心脏些许力量:[快乐很早就没有感觉了·]·[那么爱什么的,也是一样吧]·[不论你最终的目的和探究的主题是什么,我只能告诉你,爱这种东西我不期翼也不拒绝。
]Ciel以为自己看向Alois的眼睛毫无逃避而坦诚彻底,Alois的眼神带着笑意,参透所有的笑意·那笑暖的冰凉,湛蓝色的眸子里写着了悟和深深的理解:[我没有目的和主题,我只是在离开前悄悄的提醒你。
]·[如果恐惧撞击的疼痛,如果害怕分离的扭曲·]Alois唇角的笑容倏然停止:[那就停止这种将会自作自受的逃避,在撞醒之前自己清醒过来吧]·Alois站起身放下茶杯,走了几步忽然回过身:[Claude,我要出去一下,你不必跟着我。
]金发下的眼眸冷静的清晰,他想要做什么谁都不清楚,他自己却坚定不移的迈步而去·眼睛,总会泄露很多很多的秘密··[少爷,我们该回去了·]·Ciel静静的看着被搁置抛弃在桌上的茶杯,他仿佛能够感觉到站在那个执事标准位置上的,那个男子。
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和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某种感觉··恶魔,死神,天使,平凡的人类,悲伤的使者··只要和爱沾上边又有谁能够有神奇的突破或者承受呢所谓爱情爱情,不过只是自己为自己编织的有情有爱有温暖有疼惜的梦和围栏,困住自己,让猎捕者那样轻易的捕获享用,然后弃之高阁。
[是啊…]静谧的会客厅,两个沉默不语的黑衣执事·Ciel对着那只已经没了主人的座椅轻轻叹息,嘴角却扬起了邪魅的笑:[有些事情总该面对的·]·幽长的走廊里,通身黑色的颀长身影踏着稳健的步伐有节奏的走着。
在兜帽外的几缕黑发扬在空中仿佛带起了密室里积满尘埃的风,兜帽下阴影里,淡红色的唇微微上扬着带着细小却温暖的弧度··[我没想到你会亲自来到这里·]William扶扶眼镜。
[因为我也想看看,涅盘之后污泥能否化为尘灰·]污泥永远只能生长缠绕在地底深处,尘埃自由,在阳光下飞舞·若是你,污泥与尘埃,哪个是你                    ·重生破镜重圆奇幻魔幻·作者有话要说:无话说· · · ·☆、结束之前 <2>· ·脚步声有节奏的没间歇的回响着,耳边静谧着,但好像能够听到那天的话语,清晰的在心底回荡着,每个字都拂去些许答案上厚积的尘埃,越来越清晰。
[Claude,我很想问问你,现在的你对我,是不是同情而已]·[贪恋老爷的爱·]贪恋灵魂与爱总归是欲望在先…如果没有了欲让人情何以堪。
远远的黑暗里,看不到头的黑暗里模模糊糊被光勾勒着两个身影,不由得想要加快脚步,心跳越来越清晰可闻,忽的好像又不那么急切··[如果有天我的爱不再让你贪恋了怎么办][……]·不过如此而已。
的确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这些禁不起如果的爱情要人如何去提起那零星的信赖,曾经背叛可以用浓烈的情爱去掩盖干净,曾经不堪可以用今天的辉煌高贵抹杀·可是没了爱的情继续不了。
如何去掩饰也可以看的清楚那颗不过如此的心,先有欲望谁都是如此,可是欲望总有保质期,如果消失的那天,就没有如果了··[欢迎光临Torture Square,亲爱的伯爵。
]低沉的男声,熟悉的语气·悲伤的使者演变成了拥有审判权利的刑者,面对的有什么差别·死过了爱过了伤过了痛过了,如果还没学会从逃避里逃脱,那就太笨了。
[William,接下来的时间请允许我单独与伯爵交谈·]男子被黑袍包裹的完全无法看清晰的手臂轻柔的搭上Alois的肩膀:[最后的晚宴来宾还没有到齐,请务必帮我找到那位优雅的执事。
][Claude…][亲爱的伯爵,请随我来·]·地表以下冰冷空气里空旷的密室,风并不存在肌肤却仿佛可以追随上它的脚步,Alois感觉到丝丝的阴森。
走在前面的黑袍男人站定在不远的地方:[我是这里的主人,我是死神们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审判者或者刑者·]·[我的名字就是Torture你可以叫我T·]黑色的长发柔柔的垂下来,随着兜帽的摘下一张异常俊美的脸带着柔和的光出现在Alois的眼前:[你能够找到我,让我很惊讶也很钦佩,我带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让你见个人。
]·目的…有什么事情什么行进是没有目的的么·脚步声在黑暗里不疾不徐的向Alois靠近,莫名的一阵冰冷的恐惧像无穷的藤蔓在心底疯狂滋长,想要后退却移动不了脚步。
[哥哥…你忘了我吗]·尚且稚嫩的声音却来自于一个只稍稍低于自己的少年,清瘦的骨架棕褐色的短发闪动着温和光芒的瞳眸,这个人不是卢卡还能是谁呢颤抖的手抚上少年柔嫩的脸颊:[卢卡…卢卡]用力的拥抱紧紧的桎梏毫无保留的撕开了Alois维以自持的冷静,他的胆怯他的孤单简单的看个透彻。
[离别前的重逢,生离之后再品尝死别会不会好过些]·---------------------------------------------------------------------·[喂-I前辈]罗纳德郁闷的推着他那只形似吸尘器的Death Scythe跟在银色长发垂到腰间的男人身后:[William前辈Eric前辈Aaron前辈每个人都说你超级厉害经验丰富,就连Grell前辈提到你都鼻血狂喷(……)我特意逃了加班来找你你竟然就让我帮你切割棺材]·[Hi~Hi~]葬仪屋手里拿着细长的笔杆,发声的时候恨不得全身都在摇晃:[既然你都来了就随遇而安不就好了…]精美的棺材恰到好处的切割,细密华贵的花纹沿着笔杆划过的痕迹繁衍滋长。
罗纳德抬手拍拍棺材的盖子:[这是谁用的]·[这是伯爵的,Alois Trancy Hakushaku…怎么样很有趣吧。
]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说· · · ·☆、结束之前 <3>· ·[Under taker桑,辛苦啦今天的糕点很好吃哦]童颜的少年推开葬仪社的门,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盯着罗纳德金黄色的头发:[很美哦少年]罗纳德眼镜险些掉在地上,葬仪屋快步走到他面前托住下滑的眼镜:[喂,总不至于被少年吓到吧。
]眼镜被轻柔的力道推回到鼻梁的位置··罗纳德的脸颊不经意的微微泛红,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葬仪屋身后眼神充满调侃的少年转移:[喂-I,相比之下你才是少年吧少年]少年笑笑:[是的是的,很高兴认识哦新人罗纳德。
我叫Luck,Luck·Macken·]卢卡将装着点心的提篮搁在一只黑色的棺材盖上:[Under taker桑,糕点放到这里咯]·[等等你和Jim·Macken是什么关系]罗纳德急急的喊住要走的少年。
[Jim·Macken哦呀哦呀…]葬仪屋的身体又开始无法抑制的左右摇晃:[原来是这只棺材的主人…Alois Trancy Hakushaku…]·[Under taker桑的意思是这只棺材是哥哥的]解答一个问题抛出一个问题,这样的回答很有意思。
葬仪屋挪挪脑袋上的帽子:[死亡预订者·]·Luck笑笑:[死亡预订者吗曾经我也是,不过不是死神的死亡预订者·]他毫不躲闪的看着罗纳德金色的眸子:[是你们的天敌,害兽恶魔。
]Luck棕色的眸子里盛满了阳光:[Hannah·Anafeloz,是个很可爱的姐姐呢·]·[死亡预订者就一定会死么哥哥一开始不也没死么]Luck微笑。
[因为有个女人用灵魂换回了他的寿命]罗纳德气哼哼的说,少年的微笑看起来非常的刺眼,好像看透了所有人的心思和事件的脉络一样洞彻一切··葬仪屋饶有兴致的坐到棺材上,抱着点心篮懒洋洋的打开来随意的看看。
Luck挥挥手随意的在空中抓了一下,一只精致的银质餐刀出现在他手上:[Under taker桑现在就要尝尝的吗]葬仪屋接过递来的餐刀悠然的切开点心。
[死亡预订者只是暂时的被预订了死亡,预定之后还要被死神调阅或者观视现时或过往的人生,审视后才是灵魂的收取·]Luck微笑:[而有些时候总有意外,例如等值生命的替换和延续还有害兽恶魔的介入。
]·Luck在葬仪屋身边坐下来:[还有一种情况是例外里的例外·]·罗纳德好像隐约看到了真相的一角,小小的但是足够神秘的一角··[等值的生命如何交换或者延续另外的生命体呢]Luck指了指自己:[死神们最为避讳提及的秘密,死神派遣会内部的机密。
所谓的Torture先生,和那间Torture Square·等值的交换在那里成交,除却极少的意外很少交换失败·]·苦笑溢上少年的嘴角:[偏偏我的哥哥就赶上了这意外的失败。
]·罗纳德有些茫然:[所以说是因为交换的生命不够等值吗]·Luck摇摇头:[之所以之前可以成功,是因为Cicely·Carpenter的灵魂经历了上代悲伤使者的洗涤,且见证了时代的轮回流转拥有极大的价值。
]·[失败的原因与她有关也无关·]Luck将背带裤的带子系紧了些··[等价交换生命]葬仪屋叼着餐刀,表情隐藏在帽檐下的黑暗里:[有趣有趣,Torture那个家伙什么时候玩起这样的游戏了]·[等等等等]罗纳德夸张的抱着脑袋:[所以我听不懂了]·Luck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果然Torture的手艺比我强得多呐]·[噗……]葬仪屋捂着嘴巴把提篮丢到一边:[你怎么不早说这个家伙做的东西一定放了什么恐怖的玩意]·Luck窃笑一阵看向罗纳德:[因为Cicely复活的是两个人呐]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说· · · ·☆、发错了· ·发错了请勿看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说· · · ·☆、等价交换· ·[你到这里来找谁]William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坐在椅子上,腿上摊开着死神派遣会的收支记录。
站在他面前的黑衣执事恭敬的鞠躬:[我的少爷,Ciel·]·Grell红色的长发扫过执事的肩膀:[Sebastian~找错地方了哦]·William继续检查着灵魂的收支记录和加班考勤表:[恶魔间不是有自己特殊的沟通方式么][还有契约呢Sebastian~]像是刻意调侃一样,Grell补充道。
黑衣执事转身离去,William微微抬眼:[契约恐怕早就不存在了·]·Grell丝毫不在意,俯身赖在William的耳边:[Wi~lliam在看什么]·[Grell.Sutcliff,这个月你的考勤空缺了很多应有的记录。
]·黑暗的远处只留下红发闪过的光亮:[Wi~lliam明~天~见~拜拜~]·[真是的…]招牌式的叹息,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黑色兜帽五官被阴影笼罩着:[亲爱的伯爵,悲伤的使者您可曾遇见过]·坐在王座对面的椅子里,Alois依旧一副慵懒的模样捧着手里的茶杯:[悲伤的使者么见过,如果没记错她应该叫Cicely.Carpenter吧。
]伦敦白夜,空白的死亡胶带和躺在巷口里的没有眼睛的少女:[我还看过她的走马灯剧场·]·[你看过]Torture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能看得到。
]Alois轻缓的将杯子搁下:[所以我应该问问你,如果我没猜错这和用灵魂交换生命有关系吧]·Torture笑了:[伯爵说的没错,不过在死神口里和我这里,这被称为等值交换。
]像是什么口令,"等值交换四个字说完Torture身后的高墙轰然崩塌·八卦形的房间内到没有什么灰尘:[伯爵请看,我的身后就是等价交换的会场·]·[会场]Alois并没有探身去看,只是笑笑:[恩,然后呢]·Torture拿起眼前铜架的玻璃沙漏:[等价交换,用有价值的不会被收割的灵魂或部分灵魂作为交换,交换他人的生命。
交换到的生命长短根据交换者提供灵魂的成分和程度决定,也就是说交换者的生命越有价值,提供的越多,被交换者交换到的生命就会越长,反之就正好相反·]·Alois点点头:[那Cicely的生命呢她提供的部分灵魂值得交换我和Claude两个人的生命么]Torture笑,纤长苍白的手指抚摸过沙漏柔和的弧线,忽然将沙漏翻了过去:[她的生命经历了背叛、罪恶、死亡、仇恨、复活、悲伤、绝望,见证了世纪的轮转和悲伤使者的更迭,是不可多得的高价值的生命。
]Torture放下已经反转的沙漏:[只可惜她的选择出了错·]·[……选择]Alois看着Torture,这个词汇太敏感,还是他自己太敏感·[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每个选择就像是开启通道的门门后的世界只有选择后才能知道。
]Torture说着没有任何实质的话:[有些选择有效有些就无效,对于我来说任何交换者的选择都只是他们的选择而已·]·[什么叫…他们的]·[也就是说只要我想他们的选择就是他们的,只要我不想,那选择权是我的。
因为掌权者是我,这不需要选择·]Torture依旧笑着:[我不想履行Cicely的交换,因为她的选择没有有趣的结果可以展示·]·[哈哈…原来如此·]Alois笑起来:[什么叫做有趣]·Torture看着沙子全部倒流到底部,微笑消失在唇角。
[亲爱的伯爵,什么叫做有趣让我们一起等待结果到来的那刻吧,你会亲眼见证,什么叫做有趣·]··当墨黑色立着倒刺的藤蔓从Torture的颈后蜿蜒出来的时候,Alois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戴着兜帽躲在阴影里面,他的后颈是最厉害的武器也是最容易攻击的弱点。
这些藤蔓柔软却坚韧,是Torture最锋利的武器,蔷薇之刑··如果那些美妙的藤蔓没有将他紧紧的束在座位上,他或许会觉得这样的刑罚有种残忍的美丽,可是被束缚的是他,他只觉到残忍和无尽的绝望。
“T,人到了·”Luck抱着已经空下来的点心篮坐到Alois的身边:“哥哥,这蔷薇刑束缚的并不是你啊·”藤蔓的倒刺深深的楔入Alois的皮肤,割开深深的印记渗出鲜红色的血液,但仿佛麻醉般,他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重生破镜重圆奇幻魔幻·“蔷薇刑,缠绕的是猎物,束缚的是主人,惩罚的是不忠,饶恕的是重生·”·死神镰刀准确的隔着远远的距离割断了覆在Claude眼睛上的白布,Under taker有些无聊的四下望望:“哦呀哦呀……这个老家伙的府邸,还是原来的样子……”随意的将自己的武器丢在一边,悠闲的沿着长长的走廊,慢慢的观瞧起来。
“请问,我可以见到我的老爷了么”Claude低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No no no……还不到时间哦黑色的执事君。”
Under taker长长的指甲划过墙面上一座浮雕的凹线:“还不够华美·”·血液不断的滴落在会场的地面上,蜿蜒的往更大的范围开拓,Alois着迷的看着自己的血液汩汩流出,淡淡的味道充盈在最近的地方,吞吐的呼吸可以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失血过多的眩晕感竟然有着难以言说的美妙滋味。
死亡这个东西,到底是惩罚呢,还是救赎……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说· · · ·☆、重拾· ·无限延长的走廊,每一步都是幽长的回响,Under taker悠然的走在前面,通身黑色的执事仿佛融入进了他身后的黑暗里。
这也正常不是吗黑暗的使者,永远在黑暗里蛰伏的恶魔,契约没有感情,但谁说那些传说的必然就一定是不可逆转的呢Sebastian·Michaelis可以,Hannah·Anafeloz可以,还有什么不可以呢·“欢迎来到蔷薇的国度。”
走廊的尽头,很远很远的尽头,一片幽暗的光芒中无数的蔷薇藤蔓的包围下,黑衣兜帽的男子仿佛飘到了两人的面前:“Torture恭迎你的到来·”·沉默中幽暗的光亮里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深深嵌入身体里的花刺将他白皙的肌肤染上耀目的红色,少年表情淡漠没有疼痛也没有恐惧。
默默的目光透过那些密密匝匝的藤蔓冷然的看着那位执事··此刻的Claude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如果说,重生后的迟疑是愧疚,后来的感情是恶魔偶然的堕落。
那么现在,看到那鲜红的血液,却无法燃起属于恶魔心底的亢奋,只感到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冰冷,该是什么呢恶魔没有感情,感情便是堕落,堕落到最后,就是爱恋罢·仿佛不受支配,属于执事的手抬起,金色的餐刀已经出手。
幻影消失··微凉的温度从额头到脸颊,Alois不安的动了动终于睁开双眼,Luck的笑脸在很近很近的地方:“哥哥,醒来了呢”抬起手腕,那些藤蔓仿佛是一场梦,依旧是那身衣服依旧是那两个相依偎的人,熟悉的弟弟和陌生的刑君。
那是谁在他们身后隐藏在黑暗里的执事……“Claude”·镜片背后的眼睛,无限的茫然还有些许的温柔。
“老爷,我来接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说· · · ·☆、结束· ·无限的走廊,初始的地方是一座长长的吊桥,Alois走在前面,每一步都很缓慢。
好像总觉得哪里不对,是哪里呢宠溺的,温柔的,熟识的,期待的目光,来自Claude的,依恋的目光,梦想成真,哪里不对呢·“老爷,请小心。”
期待了许久的梦,好不真实,应该就是这样吧··“老爷,回去后想吃些什么呢”·到底是哪里不对呢,明明是这么的圆满。
抬起眼对上天空中那微微红色的满月,圆满的柔和的,朦朦胧胧仿佛看不到真实的场景究竟是如何……对了,就是这样吧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Alois回身,速度极快的将那个执事推下了吊桥。
幻影消失··是的,温柔宠溺,但是却没有那个最重要的中心··没有丝毫的爱··没有丝毫的依恋,多么明显呢··Alois看着那个完全隐没在黑暗里的蔷薇之神,分明是执掌生死的神,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却不喜欢断然的终结和杀戮,这些复杂的幻象究竟能给他带来什么掌控一些的快感还是看透一切的傲然……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的上神这个称号吧。
··[为您献上,puit d amour,老爷·]·[是Alois]·[Yes,Your highness·]··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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