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高杉文学+番外 by 三鬼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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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高杉文学+番外 by 三鬼祭
青梅竹马银魂 · ·文案·好像在一起了··内容标签:银魂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今夏,高杉晋助 ┃ 配角:银喵,假发,松阳 ┃ 其它:十四没能出场好可惜· · · ·☆、你才鬼鬼祟祟的呢· ·今年过年的时候,我过的很不开心。
那种叫做天人的东西出现在这个江户,是我出生之前还要往前的事了·虽然报纸和收音机里一直在说什么攘夷攘夷的,但是,最近几年夷既没有被消灭,也没有抑制活动范围。
反而,连我家这种良好市民都开始受到影响··这就是我不开心的原因··因为这个江户城是天人聚集最多的地方,所以我要被送到偏远的乡下避难··虽然是这样说……·天人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又不会特别跑过来杀我·但是,我们家有一个作为继承人的大哥被送往大学念书。
依我大哥的性格,在念书阶段被天人杀掉的可能性非常大·于是作为第二继承人的我就格外的不能死··“你大哥嘛……但是你死掉我们家就完了。”
我们家的长辈这样说··那句话请你补全了再说好吗·你大哥嘛,死不死的没什么所谓·你死掉我们家就完了啊·原句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我不想跟大哥分开··“过个几年就会接你回来啦·”大哥倒是丝毫不觉得跟从小一起长大的可爱的妹妹分开有什么不对·他咧着嘴,露出特别白的牙齿,眼睛笑成了眯眯眼。
他说:“嘛,虽然是乡下·但是那个地方很安全呢·”·是吗比起警备先进的江户城乡下会更安全吗·我虽然早就知道了大人们总是在对自己有力的时候任性的说出跟自己之前的话完全相反的话。
但是,我那个大哥也这样,还真是让人失望··“我会去看你啦·”大哥这样说··好吧·反正他们已经这样决定了,就算我不高兴也没办法改变,比起哭着喊着说不要去不要去还是被送去的丢脸结果,不如假装开心一点,说不定还能真的开心起来呢——不过,想到这些的时候就已经代表我没办法开心了。
其实,很久以前的夏天我去过乡下··说是乡下,其实离城里很近·城里卖的东西那里都有,只不过,因为没有人买,一直在小卖部里面吃灰··当然了,天人流行起来的百货商场是没有的。
也没有天人开的甜点店··不过,这次要去的地方说是比我去过的地方要落后的多··所以,我看着他们把我常用和不常用的衣服首饰零食童话书装了十个大箱子,还觉得不够。
“今夏……你是去避难的哦·”在家里已经工作了不知道十几年还是几十年的花子姐姐这样说·你们看,就说大人们很虚伪·明明只是工作的年数就这么久了,居然还让我这个七岁的儿童叫她姐姐。
“嗯·怎么了”我假装看不懂她对那些大箱子的不满,在已经几乎被搬空的房间里翻找着还有没有可以带走的东西··“……我要去告诉老爷”之后,花子姐姐使出了她从来没有起效过的必杀技。
“爸爸已经死了好多年了·”我鄙视的瞥了她一眼:“你可以说‘我要去告诉大小姐’,那个啊,虽然我就是大小姐。”
花子非常委屈的说不出话来·最后,言简意赅的说:“明明可以带上钱·”·“我大哥说那种乡下连卖棉花糖的商店都没有·”我继续鄙视的瞥着她:“钱不是万能的。”
“容我多一句嘴,这个家已经穷的只剩下钱了·这种话从您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讽刺·”花子继续悲愤的看着我··“都说了,是大哥说的,又不是我。”
不过,她说的也对啦·我要把零用钱也带上··经过几天的准备,终于出发了··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我有点傻掉:虽然已经做好了遍地是耕地跟牛的准备,但是,没想到能看到废弃的房屋和烧焦的土地。
这个地方,真的安全吗·这里很显然是被什么东西袭击过的样子·那样洒满了弹药碎屑的土地还能不能长得出庄稼都难说··“里面的就是大小姐吗我是绿子哦,往后就由我来照顾你啦。”
我的轿子外面,有个声音很爽朗的女人这样说··我撩起侧边的布帘,看到一个很瘦很瘦的女人·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就是牙很黄……·“绿子姐姐。”
我点了点头:“我们先回家去吧”·“啊大小姐真懂事啊都叫的绿子我害羞了”绿子非常开心的鞠躬:“说是江户城里有名的黑心资本家的大小姐,还以为是多难相处的家伙呢。
这样我也能安心的工作啦·”·黑心的资本家是什么……我们家是做正经生意的哦··我放下了帘子··商人什么的不受尊重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据说,在我出生之前,像我家这样的人家,地位比现在还要低·即使有钱也没办法乘坐现在我坐的这种轿子,在路上遇到穷鬼武士的话还要跪下给他们让路,如果被不小心杀掉了只能自认倒霉……一切都是天人入侵之后才改变的。
所以,生在这个天人搞破坏的年代真是太好了,我才不想即使下雨的时候也要跪在泥泞的地上给那群废柴让路呢··他们给我准备的房子,是被破落武士的一族卖掉的宅院。
虽然没有在江户的家那么大,但是这里有我喜欢的小池塘和大松树·脏兮兮的石凳上方还有架起来的花藤·现在这个季节花还没有开,干枯的藤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不过今天太阳很好·房子的每个角落都能晒得到太阳,室内比我想象中采光要好多了··送我来的人把我的行李都安置好就离开,现在房子里只剩下我和绿子了。
而绿子说她要买菜做饭打扫卫生很忙很忙,说完就跑出去了·房子里就只剩我一个人··我看着刚刚才打开的一堆箱子呆住:喂,不是让我一个人收拾这么多东西吧我可是大小姐哦,我可是已经付了工钱的·没有人管我在想什么。
四周一片寂静··往后,我就要一个人呆在这所被原主人卖掉的可怜巴巴的房子里,可怜巴巴的生活下去了吗·想到这里有点泄气。
我阖上一只箱子的盖子,坐在上面·箱子比我的坐高还要高·腿没办法触到地面·被里面的杂物顶的高高的箱子没有好好合拢·真不知道当时装箱的时候他们是怎么把这么多东西填进去的啊……我挪着想找个平衡一点的地方。
好凉,好凉啊坐在这上面·但是,不想动,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天色渐渐地暗下去·我也越来越冷了··房间里仍然只有我一个人,和这堆装满行李的箱子。
渐渐地,我觉得,可能那个叫绿子的女人不会回来了··不是常有的事吗,仆人捐款逃跑留下什么都不会做的废柴主人自己在房间里饿死什么的··这种世道哟,大家的淳朴和诚实都哪里去了啊。
我按着箱子,腿脚僵硬的从上面跳下来··这个宅院,还是傍晚就恐怖成这样,等到了夜里,要多吓人啊··我从手包里面翻出了钥匙,有点费劲的锁上了大门。
虽然觉得,这样的木门只要稍微强壮一点的男人就可以用背撞开了··真讨厌啊,乡下什么的·早知道的话就让大哥帮我在这里修一个全自动的遥控感应门了。
来的时候的路我还隐约记得·从这条很宽阔的路出去,路过两排树木,看到一个像是装饰的绑着绳结的大石头之后,再向右转就能看到商铺什么的……咦啊咧商铺呢·我记忆中的商铺没有在右侧出现。
而左边,是一片菜田··有点不妙啊··我往回倒退了几步,可是,记忆中的那两排树也不见了·不,不不不不不是的绝对不是见鬼了虽然现在是所谓的逢魔时刻绝对不会的·我既不想继续在这里呆着,又不敢走的更远,有点进退两难。
那个绿子哦,我绝对要告诉大哥让大哥把她抓到警察局这样那样然后再那样这样的折磨她一定要把她的大黄牙都揍成白色啊·一直呆在这里可不行。
虽然那个家也很恐怖,可至少算是我的所有物,先回去再想办法吧·有点饿··我掏出怀表来看了看,六点半·平时这个时候也不见得每次都会吃饭。
或许是由于那种孤单和恐惧,所以才更会觉得饿吧·但是哦,曾经在书里面见到过,人类在遇到困难和危险的时候注意力会放在别的地方,对食物和睡眠的需求就显得不那么迫切……书里是骗我的吧为什么我越想着好怕好怕就越觉得饿了啊。
脚迈动的越来越慢·我今天穿的鞋子不合适走这样崎岖的泥土路·这双鞋子曾经被摆在江户城最大的百货商店,我才买了它不到三天,就是为了搭配现在身上这件作为冬季时令花草的红黄梅花和服的。
它有点高,而且带子为了做的漂亮弄的很细……·啊,好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吃个蛋糕喝点热热的茶啊,热巧克力也行……·“你这家伙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徘徊很久了吧。”
突然,有人说话,吓了我一跳,差点把手里的怀表甩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刚才我说要发文的时候,另一只跟我说,最好现在就想好有读者问那两个坑的时候,你要怎么辩解。
然后我想了想,决定对他的建议不发表任何评价··反正人类知道错了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把错误埋起来……前面那两个埋不起来真是太遗憾了··不过这个已经完结了哦,真的完结了哦,在我的大脑里完结了·抱头蹲。
要么让阿银替我谢罪吧·· ·☆、那是我的红豆包子    · ·“喂,假发,这边这边,快过来·我发现了一个有钱的家伙。”
那个吓到我的家伙,是个少白头……啊,就算是少白头这个也太白了点·他挖着鼻孔,往上面看·我随着也看过去,树上就又跳下来一个人。
“不是假发,是桂·”跟挖鼻孔的这个乡下孩子邋遢的形象完全不一样,那个叫假发不叫桂……不对,叫桂不叫假发的孩子要干净体面多了。
头发也很柔顺的好好梳了起来··啊,原来这个地方有人··既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就安心多了··“哟,有钱的小鬼·你请我们吃红豆包子吧。”
银头发的小孩把挖鼻孔的手伸到后面,在另一个孩子背上擦了擦··“不请·”我才不要呢·一开始就服软的话,往后就是无穷无尽的敲诈了。
这个道理我可是非常懂呢,因为在学校的时候我经常利用这个心理来欺负同学··“银时,再怎么说这样也太过分了·你看我的·”穿着稍微体面点的小孩面对着我,非常认真的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给我:“这是‘随意使唤银时打扫教室券’,五次的分。
用这个换两个红豆包子就行了吧”·“……”喂,你们是笨蛋吗我看了看四周,好像不会再有人从树上跳下来了。
如果他们没达到目的就这样走了的话,我岂不是要一个人继续在这里彷徨吗打定了主意,我接过了那叠‘随意使唤银时打扫教室券’说:“好吧。
既然我也有点饿了·这样好了,我们一起去,我吃剩下的话就给你们吃怎么样”·青梅竹马银魂·打扮稍微体面点的家伙马上不高兴的说:“太胡闹了说什么傻话呢,武士怎么能吃女人剩下的食物……”正在我因为他说了那么装模作样令人讨厌的武士语言而有点不耐烦的时候,这家伙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快速的说:“那个啊,你看看能吃多少,多买一点剩下,然后把要剩下的部分提前给我们,就不算是剩下的食物了……”·“你这家伙是笨蛋吧……”银毛的死小孩耷拉着眼皮,死鱼眼眨巴了一下,两只手交叠放在脑后,说:“我是无所谓啊。”
“我也无所谓·”这样就好了,反正有人带着走的话,只要能走到有店铺的地方,我就不怕了·我说:“先吃跟后吃都是吃的我不要的。
没什么区别·”·“虽然是那么回事你就不能换种说法吗”刚才还自称武士的孩子食指伸出,模仿着电视里面“啊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的笨蛋角色的手势,歪着头说:“比方说,请小朋友一起吃东西很快乐哦……什么的。”
·“你这家伙还真是笨蛋·”银毛的死小孩这次用的是肯定句,他说:“你看不出来吗,这家伙是个坏蛋啊,典型的有钱的坏蛋。
她才不会无缘无故请我们吃东西呢·嘛,你在想什么我是不管了,说好了,请我们吃红豆包子哦·”·不是一直说别人是笨蛋自己就会变聪明的哦··虽然我很想这样还嘴。
不过,自己还是初来乍到的,而且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能不能欺负·现在还是算了,反正也没有吃亏·我点点头··“喂,假发啊·这种时候只要自己在心里想:我今天敲诈了一个有钱的死小孩,白捡了红豆包子。
心里就会舒服多了,你可以试试哦·”说完,已经在前面领路··我把怀表塞回怀里,跟着走··身后,那个笨笨的孩子才反应过来似的,追着跑了过来,还在大声说:“那个只是自我催眠吧”·我还是太低估了乡下的道路了。
不只是凹凸不平,居然还有动物的粪出现在路当中·那两个家伙居然在上面蹦来跳去的,真可怕·可怕的不只是这些,还有突然飞奔出来的大白鹅·不知道是多喜欢我这身衣服,居然直冲着我就追了过来,要啄我的衣角。
还好那只银毛手里拿着刀,被我抢过来敲了白鹅的头,总算把它吓跑了··“你这家伙真厉害啊”假发由衷的佩服说:“刚才那个白色的怪兽,就算是我也被它用嘴拧破腿过呢没想到你竟然在不流血的情况下就把它降服了”·“那只能说明被拧的你是笨蛋而已。”
银时爽快的吐槽说··“从刚才我就很不满了,银时·不要总是笨蛋笨蛋的叫,笨蛋也有自尊心”假发很有骨气的瞪着他。
“啊,好吧好吧,不是笨蛋,是桂·那个有钱的家伙,你叫什么啊”·“我叫橘今夏·”我留意着脚下的路,一边说。
“嘁,什么装模作样的名字啊,真不爽·喂,你家不会是什么贵族吧”银时又在挖鼻孔了··“不是哦·”我解释了一下:“我家之前的确买了爵位,是那种被叫做‘新贵族’的东西。”
“啊你们家就是那种暴发户吧”银时毫不留情的说··“也不是·我们家一直以来都非常有钱。”
只是没有地位·即使有钱也一直被不公平的世界欺负着,就这样过了很多很多年,直到天人入侵··“嘛,那差不多的嘛·”银时很漫不经心的说。
“啊,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了·”假发突然精神起来,率先朝着店铺跑了过去··原来这就是他们心心念念想要吃的红豆包子··好土气。
我看着没什么表情的店员把红豆包子装在纸袋里面的时候,手上连手套都没有戴·真是太不卫生了·银时很干脆的接过了纸袋,马上拆开拿了一只啃起来,而且,整个纸袋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你这样不太好吧”假发很正义的指责他··“哎,有什么不对吗”银时三两口吃掉了红豆包子,还舔了舔他吃东西之前就没洗过的手,然后又伸到纸袋里面去抓:“你看她那副嫌弃的表情,一副一点都不想吃的样子嘛。
这不是正好吗,就让阿银帮她把她那份也吃掉吧·”·“再给我两个·”然后,我跟店员说··终于,三个人手里都有红豆包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跟不懂气氛的人说话就不要管气氛什么的了· ·结果那天晚上跟新认识的两个家伙一起吃了原始人方式烧烤的只有手掌那么长的小鱼,而且,回到家之后因为不适应等种种原因一夜没睡。
继续这样下去可不行,既然绿子这么靠不住,只能在城里再招聘些人来·即使不为了好好工作,只为了能让我好好睡觉也需要多招聘几个人啊·可是,我人才到这里一天,马上就嫌弃这嫌弃那的,会被说难伺候。
要是这时候有什么机会就好了……·然后,就在第三天,我大哥来信了·这就是我说的机会··大哥那家伙,不要说三天,一天没有见到我的脸马上就会夸张的表演自己是妹控的属性。
嘛,究竟真的是不是,我也不知道了··大哥的信上说,他去参加大学考试的时候,在校园里被奇妙的人奇妙的招募,要他加入奇妙的社团·大哥稍微犹豫了几秒钟就决定加入,虽然目前还不知道那个奇妙的社团到底是做什么的。
另外,大哥觉得自己肯定考的特别好,因为他可是连演算纸都打好了格子,并且写的密密麻麻——虽然到了后来完全不是在写题目相关的东西·还有,大哥信上说他又买了一辆车,这样就能随时来看我了。
不过,我觉得大哥肯定买了不出五秒钟就忘记这个目的··借着回信的机会就可以说了吧··于是,我从箱子里翻出信纸和比,想了想,然后写到:我要全自动遥控感应门。
还有五个女仆··绿子做的饭超级难吃·与其吃她做的饭还不如出去吃呢··每天都出去吃饭也好麻烦,而且,外面的饭只是稍微比绿子的水平高一点而已,也没有多好吃。
真想念家里的饭··我走在去吃饭的路上,一边想,接下来既然要在这里生活,那至少要找点什么事做·一直无所事事的话只会更想回家··“躲开啧,滚”·街上又有武士在捣乱了。
武士可以借账不还,当然也可以吃饭不给钱,虽然现在不再是杀人不用偿命了……嘛,不过在被他们欺负之后敢去打官司的也没几个·所以,实际上仍旧是杀人不用偿命。
虽然地位大不如从前,也有人倡导什么天下人平等,但是武士还是武士·只要他们手里的刀还在,就表示还是有砍人的权利吧··我用手绢捂住鼻子,避免乱糟糟跑来跑去的家伙扬起的灰尘吸入,走到一户人家的屋檐下暂时躲避。
那几个武士从衣着上看日子就过的不怎么富裕·他们逼迫行人交出身上的钱财,说是作为“攘夷”的募集资金,将来会几倍几倍的奉还之类·行人们当然不高兴,于是发生了撕扯。
之后,拒绝付钱的行人当即被斩杀在刀下··……·喂,这就是你们说的很太平的乡下吗居然把我送到这种地方了啊·虽然在江户城里也见过一两次强行募集资金的行动,不过,那可是数十人的团伙作案。
想这样三个人就敢来街上捣乱的,真是想都不敢想··“喂,快跑”杀了人的那个从尸体上搜出了钱财,慌张的招呼着同伴。
另外两个比他还慌张的样子,攥着刀一边乱砍一边跑掉··三个人比来的时候更狼狈的跑了,只留下满地的狼藉跟一具尸体··期间,有人试图用农具进行搏斗。
但是看到有人死掉之后,马上丢掉了农具逃跑了··临街的房子都紧闭着房门··直到那几个武士走了一会,街上还是一片安静··我看着地上那具尸体身下的血慢慢的汇聚起来,渐渐地,往我所在的低洼的位置流。
把手绢从鼻子下方拿来,就能闻到一股新鲜的血液的气味·像是,我们家厨房在准备晚饭的时候,杀掉鸡鸭牛羊的气味··人跟牲畜,在被杀掉的时候也没什么两样啊。
我抖了抖手绢,蹲下去盖住尸体的脸·没有敢再多看一眼他凝固在脸上的表情·感觉,应该是很可怕的吧··“嘛,这样死去也是结局的一种。”
这时候,背后突然的说话声吓了我一跳·我猛地站起来转过身,还差点绊倒··“即使你做了这种事,死掉的人也不会更高兴一点·”说话的人……原来是个小孩子啊。
我狂跳的心慢慢平静下来·那个家伙穿的倒是很正经的衣服,那个打扮,也不是农民家的孩子吧只见他眼睛大大的,有点神经质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居然笑了笑,还说:“但是,作为活着的人却是会高兴呢。”
“……”这是个怎样的变态啊逻辑搞不懂也就算了,你不会看气氛吗刚刚哦这里发生了莫名其妙的杀人事件有人死了哦·他的眼睛从尸体身上转向了我。
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别弄的好像我不太想理他……虽然我的确不太想理他·“……哦·那,让你高兴了”·“呵呵。
让我高兴的话,还得再激烈一点才行·”他说了完全不像正常小孩的话··虽然我也被说过,有时候说的话不太像小孩·但是,连这样的我都觉得他完全不像是正常小孩,不,连正常人都不像。
这个人……这个人让人难以形容的思维简直跟我那个难缠的大哥有一拼··他的话让我不知道怎么接下去··算了,对于那么不懂得气氛的家伙,就别管什么气氛了。
于是,我再不想多看他一眼,抓着裙摆就跑掉了··看这个情形,想做什么也不容易啊·难道要一直呆在家里吗这里又没有电视机……·没有电视机也是昨天才发现的。
即使把家里的电视搬来也没办法,因为这边就算装上天线也没办法收到信号·收音机的话大概能行吧……可是谁要用那么土气的东西哦·在家里的娱乐项目还有开舞会,看电影,逛花园,听音乐会,念书,喝茶……嗯,除了念书跟喝茶之外,其他的娱乐也都做不到了。
说起喝茶,茶叶这种东西保质期没有想象中那么长·而且,对温度和湿度的要求太高了·从家里带过来这边虽然路途并不远,意外的,天气变化还挺大的。
嘛,这就是所谓的“都市热岛效应”谁知道··这几天里,绿子在我的监督之下总算慢慢的把箱子都收拾好了·连箱子一起收拾好的还有绿子的脾气啊。
真是的,如果一开始就好好工作的话,也不会有后来这些嘛……不对,就算敷衍的工作,只要过得去我也不会格外挑什么啊··“大小姐,中午想吃什么啊。”
绿子把我的衣服洗好了拿出去晾干的时候这样问··我忘记让他们把我的洗涤剂也带来了·现在用的是临时在小卖部买到的洗剂·嘛,虽然后面印着“适用于所有类型的衣物”,但是越是这么万能的产品越让人觉得信不过。
果然还是托人把我的洗剂也带来吧··“大小姐”绿子等不到回答,不满的抬高了声音··“我说了你就会给我做吗”我坐在走廊上。
天气还很冷,虽然已经是春天了··“嘛,例行公事的问一下·”·“那你去给我买团子吧·然后去对面的店让他们送寿司过来·”这样下去不行。
总是吃外面的食物会长不高的·绿子这个不求上进的家伙已经拒绝过要她学做饭的要求·是不是应该再雇一个厨师呢·青梅竹马银魂·“啊,真是的。
又要吃那么贵的食物·”绿子狠狠的拍打着晾在衣杆上的我的衣服,不满的说··“那个是我要吃的哦·你不许吃哦·我们签的合约里面可是不包吃住的哦。”
我提醒她··“我知道了”绿子瞪了我一眼,继续做别的家务去了··唉。
就这样混着日子,我等来了大哥的回信··但是,我期待中的全自动遥控感应门和女仆都没有送来·我那个大哥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只有他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像是什么最近流行偷偷饲养天人当宠物啦,我们家附近开始建设大型游乐场啦,还有又买了一辆车什么的··“这样就能随时去看你啦~”·大哥在信里这样写。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在之前的来信里也写了一模一样的话·并且,没有像他说的“随时来看你哟~~”,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我对这种大哥已经绝望了。
依靠他还不如依靠门前那棵大松树··信上还说,他接下去可能会很忙很忙很忙·如果我无聊的话不如出去玩·乡下的空气很好·还有,我可以去上学。
开什么玩笑·我在来这里之前已经通过了大江户目前被称为偏差值最高的中学的考试,如果不是被送到这里的话,我今年的四月份就要去读中学了哦中学这种乡下地方的私塾教的应该还是那种部分学龄的基础知识吧我才不想跟学龄前儿童水平的家伙一起念书呢。
而且,大哥那家伙到底有没有好好看过我的信明明都说了,这里可依旧还是武士的天下,他们会随时在街上砍杀平民哦·居然让妹妹每天冒着被砍的生命危险去念书什么的,这种哥哥哦……·但是,其他也没什么可做。
唉……                    ·作者有话要说:· ·☆、要看金字塔的话去江户也没用· ·这天,我吃完了早饭,晒着初春的太阳在院子里看樱花的骨朵。
突然听到有敲门的声音·因为隔着院子,听的不太清楚·对方好像在自我介绍,听上去很着急··难以想象到底是什么人会找我有事。
明明我才搬过来不久,也还没交到那种会到家里来找我玩的朋友··绿子倒是很干脆跑过去应门·毫无防备心··“你好能不能耽误你一点时间,我有重要的话要说。”
门一打开,就听到那个人急切的这样说··绿子又从门口跑到走廊,询问我的意思··“如果是攘夷募捐的,就给他一块钱啦·如果是要吃的,就给他五块钱。
要是推销的嘛,直接关上门就好了·”我裹了裹披在衣服外面的斗篷·还真有点冷呢··绿子嘁了一声,表示我很小气·嘛,我们家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怎么能随便送人哦。
如果不是怕得罪攘夷志士,我一分钱都不想给呢·但是世道又不好,如果是饿肚子的人,的确应该给一点……·“大小姐,人家既不是募捐的也不是要饭的,也没在推销啊。”
绿子过了一会又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张像是传单的东西:“喏,我是认识上面的几个字啦,但不知道写的啥·不过啊,人家是义务来给村里的私塾募集学生的啦。
哎,真是有志青年……”绿子好像很陶醉的样子在那边念叨··我接过传单来看了看··大致上是说,下一期的招生又开始了·学费非常便宜。
家里有适龄的孩子的话请一定送来学知识之类·上面还写着类似于:授课的老师就是大名鼎鼎的吉田松阳喔不来的话是你的损失喔老师是最厉害的老师了跟着老师一定能成为对国家有用的有志青年的……·什么啊,我最讨厌这种动不动就把个人目的说的那么华丽高贵的说辞了。
而且哦,那个老师真的那么厉害的话,怎么不去感化一下那些拔刀乱砍的武士不对,那个老师本身说不定就是武士吧最近不是挺多原来高高在上的武士大人们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失业了么。
失业之后要么去经商跟我们家抢生意,要么就隐退到乡下当先生,那个吉田说不定也是这样的家伙··哼,明明只是失业青年哦,还要把别人教成有志青年呢··反正这里的私塾开学时间也跟外面不一样。
现在大家刚好没有农活可以做,所以随时都能去上学··我把那张宣传单压在花瓶下面,暂时不想理会这些··下午去买点心吃,又看到了银时跟假发·那个,假发的真名……到底叫什么来着·“你们两个一直在一起玩哦”仍然是我出钱请客。
嘛,反正已经是认识的人了,他们也不是会因为我有钱就贪得无厌什么都要的性格·偶尔花钱换个友情也蛮划算的——毕竟花钱就能交到朋友比用心经营交朋友要省事多了。
啊,如果这样能换的来的话··“谁一直跟这种家伙在一起啊·今天只是碰巧啦,碰巧·”银时还是穿着稍微有点大,有些土气的衣服·但是哦,这个孩子本身长相非常洋气,雪白的皮肤配上银白的卷发,还有血红的瞳色,比摆在橱窗里的洋娃娃漂亮。
这就显得那个土气衣服像是特意穿成那种风格了·这个世界哦,有些人只靠脸就能活下去··“我才是不想跟你这种家伙在一起·”假发也不甘示弱的说:“银时,你刚刚趁我不注意偷拿了我一个点心吧放回来。”
银时张开嘴巴给他看已经咬碎的点心:“喏,你还要的话我就吐给你咯·”·“那你吐出来·”假发义正言辞的说:“那种不义之点心。
你吃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丝的愧疚吗给我吐出来·”·“愧疚是什么味道,甜的嘛”银时才没有吐出来,而是更加迅速的咬着,然后咽下去。
好像期间还不小心咬到腮,用手捂着嘴巴拼命的咽··“说起来·今夏也到了上学的年龄了吧怎么样,一起来吗”假发很快放弃了跟银时纠缠那个已经进肚的点心,转而问我。
“你在上学吗”真没想到·虽然不太了解他们的性格·不过这几次相处下来,还以为他们是更加有主意一点的家伙,不会去念那种武士洗脑的学校呢。
“是啊,我跟银时都在松阳老师门下学习·”假发说起这些,显得挺高兴的··“喂,假发·松阳老师说了,让你剃光头·”银时说。
“什么居然,居然这样说了吗……可是为什么突然……”·“我怎么知道啊·老师啊,突然跟我说:假发那家伙的头发看上去很碍眼吧,让他剃光头吧。”
银时耷拉着死鱼眼,一边往嘴里塞点心一边说··“是,是吗那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假发一副在下决心的痛苦表情。
喂,我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很蹊跷了·怎么想都是银时编的假话来骗你剃头啊居然还真的相信了……我纠结的看着他不知道应不应该把想法说出来。
就在这时候,银时突然问:“喂,大小姐·你们城里人平时都在做什么啊”·做什么……·我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回答。
有些东西没见过的话,即使说明技巧再高超也没办法让对方理解自己说的是什么·于是,我提议说:“要么,我们去城里玩”·“去城里”假发重复了一遍。
“嗯·按照来的时候的路线乘车就可以回去了·嘛……就算是我想家了让你们陪我回家好了·这样的话,我可以帮你们买车票。”
其实并没有多想家··“啊我想去天人开的百货商店”·“咖啡到底是什么啊,能喝咖啡吗”·“还有什么来着”·“金字塔吧果然能看到金字塔吗”·“……假发,江户虽然很厉害但是没有金字塔哦。”
“但是有那个吧就是那个啊”·“那个是什么哦你别拽我的衣服哦·它很贵的,会变形。”
我们乘上去江户城的火车,银时点了一大堆他觉得会好吃的零食,挨个的拆开吃·假发一边批评他不可以花着别人的钱还这么奢侈,一边跟着吃他拆开的零食。
火车行进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我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来的时候路过的站台我都记得·但是这次,不管怎么好好听报站信息,都没听到熟悉的站名··难道是坐错车不可能的啊,这种小地方,想要去江户的话只有这一条铁路。
·我有点不安的揪着衣服上的花边装饰,一边盯着走廊:有乘务员过来吗快过来啊我不想被这两个吃货发现我带错路。
快点路过这里我就能理所当然的要一份地图然后待会路过小站台的时候理所当然的带他们下车换乘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路,肯定不会发现的·那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改正路线了……·但是乘务员没有一次次的路过这里。
可能,因为这是优先席··怎么办··车子已经跑到我完全不认识的地方了··我揪着花边的手更加用力,不小心把袖子扯出了一条丝线··“你没事吧喂,从刚才就一直盯着走廊,看什么啊。”
银时也跟着我一起看··“肯定是银时吃东西的形象太糟糕了不想看你就只能看相反方向的走廊吧·”假发一边说着,一边把嘴角的巧克力舔掉。
你们吃相都很糟糕,就别说人家了··我在心里吐槽着··真奇怪,明明已经紧张成这样了·明明有可能就这样迷路没办法再回到家·我怎么还有心思吐槽。
不对·在想为什么还有心思吐槽的自己很奇怪这个行为本身也很奇怪·这是个奇怪的循环啊,现在想什么都很奇怪吗·“喂”可能是因为没有回应,银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啊……”我吓了一跳·也不对,只是身体吓了一跳·其实我的心一直在听他们的话上,所以不应该吓到才对·可是,身体已经诚实的反应,叫出声来。
“你的样子真奇怪啊·”假发也发现了什么似的,凑过来:“晕车吗”·“没事·”我鼓足了勇气,决定还是去找一下工作人员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正常来说,两个小时足够跑到江户了·而现在已经一个半小时,却还是在不知道的地方行驶:“我去一下洗手间·”这样骗他们说··好在这两个家伙没有起疑心,又开始吃他们的零食。
我在乘务员那里,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我把上行跟下行的车子……搞反了··也就是说,现在正朝着背对江户城的方向急速行驶·当然了,我们在的那个小村也早就被抛到脑后了。
“这条线路的话,在下一个大站才有往回走的火车·您可以在那里下车,然后换乘反向的火车·下一个大站是在二十分钟之后了·”乘务员看上去比我还着急的解释。
“哦·”知道了现在的具体位置之后,我就不那么着急·我身上有的是钱·可以把这条铁路来回的坐五十次呢·但是……这样一来,加上换乘的时间的话,再要去江户,到达时间就是傍晚了。
虽然我的家在那里,但是另外两个人怎么办呢邀请他们去家里住又有点……还是说,就这么算了,不去了·“我就知道啊”这时候,银时突然从后面窜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时髦的人就要开玩笑都用时髦的梗· ·糟糕··他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青梅竹马银魂“我还以为你这家伙是拉肚子了呢,去了那么久。”
银时耷拉着死鱼眼,很不屑的说:“亏我还那么担心的去敲洗手间的门差点被当变态·迷路了你这家伙怎么不早说啊现在是在去哪啊”·“两位不要着急,有什么事商量一下解决吧那个,我……先失陪了。”
乘务员可能是觉得这个场面太尴尬,果断的离开··银时就那么耷拉着死鱼眼看着我··“……对不起·”嗯……的确,这次全是我的责任。
不仅认错路,还想瞒着不说·知道真相的他生气很正常··“对不起什么啊·嘛,大小姐都这么没用吧反正不管什么事都有仆人给你做啊。
反正·啊,如果没发现的话,你这家伙就打算死要面子的把我们带到不知道的地方吧”银时继续说··“……嗯。”
我低下头··“嘛嘛,银时·”假发也跟过来了·一直在后面躲着,现在走了出来,安慰银时:“她自己也着急了吧,好在已经发现错了,还来得及。”
“其实你这家伙是想把阿银我卖掉吧·阿银我这么可爱,你是故意迷路想把我卖掉吧”他还在说··“我都已经道歉了。”
自己迷路也就算了,居然带着别人的时候迷路,丢脸都加倍了··“那我打你一下再道歉行不行哦”他还在说··“够了,银时。
她都快哭了·”假发拽了一下他的袖子··我好像……真的哭了·摸了摸自己的脸·真是哭的莫名其妙··明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管是坐错车迷路,还是被人挖苦,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为什么会哭呢·从来没有人这么直接的对我表示不满·曾经听到过比刚才的话尖酸刻薄一万倍的话,那时候,不仅没有哭,还因为对方妒恨的嘴脸发自内心的笑出来。
为什么现在哭了呢·“……啊别哭啊,诶诶诶,我是开玩笑的啊……啧,都怪你啊假发都是你平时的时候犯蠢太多了,让我一挖苦人就停不下来”·“管我什么事我说你,快点哄她啊,把女孩子弄哭是最丢脸的事啊”·“那,那也不管我的事啊哎,你别哭啊……再哭把你卖掉哦。”
“银时你这样说人家会哭的更厉害的”·“什么嘛,隔壁家的小孩每次哭他妈妈都是这样哄的……”·那个隔壁家的妈妈是要多坏才会说这么恐怖的话吓唬小孩子啊。
我吸了吸鼻子,感觉跟那种妈妈相比,自己已经不够蠢了,这种微妙的羞耻心平衡感让我觉得再哭下去才是最蠢的事··“我提议尽快下车换乘回去·”假发看我不再哭,很严肃的说:“因为银时回去晚了会挨揍。”
“会挨揍的是你哦假发·”银时挖着鼻孔,不屑的说:“不用你说,刚才阿银我就想应该快点下车换乘了·都怪你多嘴阿银我才没说出来。”
嘁,明明是我已经说过了··下车之后大家决定先去吃饭·如果没有折腾的话现在这个时间本来应该坐在江户最大的百货商店地下一层吃着点心翻着杂志吹着温柔的热风讨论接下去的行程的——啊,怎么想,跟这两个人在一起也没办法那么正常的进食。
这样想想,迷路的事也就没那么遗憾了··“真的要在这里吃饭嘛·”银时挖着鼻孔的手拿出来,仰望着高高的招牌··“这家不行吗”我也跟着看了看招牌。
虽然知道这是一家连锁店,可我从来没进去过·连锁店嘛……不管怎么包装改良,总是透出一股平民气息的·包括这种自以为是品牌的商店也一样。
这种店就算再昂贵也会有确切的标价·我们家不做这种形式的生意,可是多少也了解一些·外出的时候在这种店将就一下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嘛,太贵了吧,而且,进进出出的都是些成年人。
从来没进过这么高级的饭店,紧张死了·”假发看着穿着西装的狗头人走进去,回头装出害羞的样子说··“害羞的话,当他们是狗就行了·”我把当年大哥教育我在舞会上不要怯场的说辞告诉假发:“让他们看你,不要去看他们,这样就不紧张了。”
“喂,被刚才那两个狗头听到了哦,你说人家是狗·”银时说··“没有,我只是说当成狗而已·”·“真是不诚实的小孩。”
“行了,快点进去吃饭吧·我饿了·”我乘车的时候因为迷路的事都没有吃零食,很饿了··于是我们走进了那家饭店··这是模仿天人的餐厅做成的饭店。
但是侍者的衣服是和服改造成的样式,女侍者的下摆很短,只在大腿一半的位置·因为要标榜高级,所以侍者姐姐都是容貌漂亮身材妖娆的美人·啊,我们家的料理店能不能尝试一下这种廉价的风格呢……虽然一口气改成这样的话本来的客人都会跑光。
那不如设定一个“短和服日”啊什么的,只在那一天玩点花样……·“啧,叫你很多声了囧货。你是女孩子吧喂!盯着那堆姐姐在看什么啊ぁ自己是女孩子却喜欢女孩子吗?不许你干那么浪费的事哦混蛋。”银时在那边懒散的抱怨着意味不明的话。
“我听到了·你那么大声太丢脸,我就是不想理你,怎么了”我斜了他一眼,又想起之前被他说哭的事·嘁·这家伙的嘴巴太贱了。
“当然是点菜啊笨蛋·这是啥啊,一个字也不认识·”·“不认识很正常·这个是火锅星的语言·”我拿起手边的菜单,随便翻了一下:“这也是假装格调很高的方式之一啊,在菜单上印会来这种店吃饭的人普遍看不懂的语言。
再廉价一点的会写三国或者四国语言·喏,就像假发拿着的那本菜单一样·”·站在旁边等我们点餐的侍者姐姐脸上的笑已经很僵硬了·但是还在勉强自己笑。
“嘛,反正照你平时吃的点就行了吧大小姐·你肯定三餐都吃这么贵的东西吧大小姐·快点点东西啊饿死了大小姐”银时很不雅观的用银勺子敲装着冰水的杯子。
我闭着眼睛在菜单上摸了四个菜出来,算是点餐·其他的交给他们去点··这种饭店的另一个特点就是菜不够吃··据说和食也被说过不太够吃·虽然我觉得刚刚好可以吃饱。
但是我说的不够吃跟那个可不是一个定义·他们可是有着用一颗豆子当一盘菜的饮食美学的店·所以,多点几样就好了··“唉,那不是高杉吗”假发这时候突然看着另外一个方向,说。
“哪个高杉啊”银时也看了过去··我也看到了曾经见过的人·就是那次,我出去吃饭的时候在街上遇到武士杀人,遇到的那个说话腔调很奇怪的小孩。
他往这边看了一眼,走了过来·本来,看他那副表情,还以为是那种在路上遇到熟人会装不熟的类型呢··“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那个高杉这样说,眼睛明显的看了我一眼,“呵哦你也在”·对于这种类似打招呼,但是显然关系还没到可以这样轻佻的打招呼的对话,我不知道怎么回应。
“呐,银时·他一个人坐在那边是不是显得像是被孤立了一样这样不好吧怎么说也是认识的家伙,要不要让他也过来这边坐”假发说。
虽然内容显得很温柔,但是当着本人的面这样说话不就更显得人家像是被孤立了一样吗·“你可要想好了·那种挑剔的大少爷还不知道能说出什么讨人厌的话呢。
跟他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连饭也会变得不美味的·”银时叼着勺子说话,声音模糊不清··“一起坐吧·”我不清楚他们是什么关系。
但是哦,多认识几个朋友是好事··高杉没说什么,很随意的坐了下来··银时跟假发装出说悄悄话的样子,半掩着嘴唇侧过脸去嘟哝:“喂喂,你看到了没有,人家只是随便客套了一句,这家伙到底懂不懂气氛,就这么坐下了啊。”
“别这么说啊银时·高杉可是大少爷·大少爷在人情世故方面都是笨蛋的·我们只要假装看不到就好了·”假发掩着嘴的手还在脸前面扇了扇,好像有什么不好闻的东西一样。
“蠢死了·”高杉拿起侍者刚刚端来的茶,给自己倒上,喝了一口·“说吧,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这个嘛,有个笨蛋说要一起去江户玩。
结果迷路了·”银时继续跟假发用那种三八说闲话的姿势说着,还带着窃笑:“迷路了还死撑着不承认,被发现的时候还哭·幸亏阿银我机灵的决定在这里下车。
丢脸死了·”·假发连忙说:“弄哭女孩子的是银时哦·丢脸的是银时·”·“闭嘴·吃你们的点心·”我把刚刚端上来的餐前点心的食盘推过去。
也不知道是谁点的·一堆奶油,看上去就腻死了··这种餐厅就是这样子·虽然是坐在同一桌的客人,却因为点的东西不同,菜也不会一起端上来·有时候就会出现一个人已经吃饱,另一个人的餐点还没有上全的事。
“你们还真有闲心·这个时候跑去江户·”高杉看都不看那些甜食一眼·继续喝茶·真是像成熟的大人一样哦··“那你这家伙又是来这里干嘛的”银时嘴里塞着点心,模糊的说。
“办点事·”高杉语焉不详··“我看也是迷路了,在这里换乘回去的吧”假发吃了两口也放弃·现在只剩下银时一个人在啃那一大堆的点心。
“……”神奇的是,高杉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作者有话要说:· ·☆、松阳老师说· ·不会是真的吧·我抿紧了嘴唇,觉得这个时候笑了不好。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他两个的想法好像跟我正相反··“怎么办啊这个世界这么呆的家伙居然有两个”银时趴在桌子上笑。
“噗……呵呵呵,抱歉,我不是在嘲笑你,真的,噗……”假发捂着肚子··高杉眼神没什么焦距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头跟我说:“别理那两个家伙。
肯定是得了流行病,表情神经被烧坏了·”·好厉害·这个玩笑肯定不是在乡下学会的吧我记得,我才来的那阵子江户正流行这样开玩笑,这位大少爷还真是时髦呢。
一直到吃完东西总算没有继续互相挖苦··可我以为就此和平的时候,又有事发生了··“噗哈哈哈哈我说,明知道自己钱不够,随便吃个什么吃饱不就好了。
大少爷什么的真了不起哦·先说好我们可不会管你哦·”·原来,高杉出门带的钱不多,经过刚才吃饭,剩下的已经不够买回去的票了··“的确,不需要你操心。”
高杉瞥了银时一眼,开始往回去的方向走··“呐,高杉,你不是打算用双腿走回去吧”假发打量了一下高杉的腿··“买四张就行了吧。
我去·”懒得说什么我借给你我帮你买什么的·如果被拒绝不仅他回不去,我面子上也难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让他走回去呗。
大少爷,加油哦说不定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就能走回家啦·”银时挖完了鼻孔,弹了一下··青梅竹马银魂·又不用你出钱·我心里这样想着,已经买好了票,递给高杉一张。
“会还你·”高杉说··“那就好·”太好了·有人欠我钱的感觉真舒服··结果那天因为时间太晚,到底也没能去江户。
不知道他们心里是不是遗憾没能让他们看到我喜欢的店铺跟街道,我反正很遗憾··从那次之后挺久都没有出家门·我已经想好了,想好好的在这个新鲜的世界生活。
没有电视节目,没有百货商店,甜点店也那么朴素的乡下,不也养出了银时他们那样的家伙吗跟我想象中的乡下的小孩完全不一样·所以,这里肯定是有什么特别的,这里肯定能让我开心的度过江户的动乱期。
……·嘁,想这个的我当时脑子肯定坏了··“请务必让您家的小孩接受教育这是唯一拯救这个世界的方式了”·那个推销员……不对,那个义务私塾宣传员又来了。
听绿子说,他连那个私塾的老师都不是,只是因为崇拜私塾先生,所以才挨家挨户鼓动大家上学··“哎,现在这个世道这么不求回报的有志青年真是不多了呢。”
绿子看着宣传员离开的背影,摸着自己的脸颊,痴痴地说··“之前一起吃点心的那个呢”我继续整理着刚刚萌芽的花苗。
“绿子我现在可是月薪二十块钱的高薪新妇女·怎么可以随便找个那种男人呢·”绿子毫不掩饰的说··“……可是刚刚那个有志青年可能一分钱的收入都没有哦。
你看他每天就是在做宣传·”而且,绿子你的月薪二十块是我给的哦·你好好对我啊喂··“嘛,大小姐,这个世界的肮脏之处你还不懂呢。
跟你说哦,整天说什么救国救民做宣传的家伙哦,祖上不是地主就是富豪·刚刚那个有志青年也是一样啦·”绿子好像更害羞起来··“啊哈哈……”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绿子有时候还蛮事故的嘛··看着宣传单,我心情很复杂··晚上写给大哥的信里,我写道:知道有个叫吉田松阳的先生吗好像在做先生之前是个武士呢。
樱花满开的时候还是没有等到大哥的回信·这样想想,不只是这次,上次的信也没有回复·不知道他又迷恋上了什么事,让他顾不得这么多·最终我还是决定上学去。
事情的转机是这样的··那天,我仍旧像平时一样无所事事的看着绿子整理完庭院,看着她洗衣服,又看着她无聊的坐在阳光好的位置,打着哈欠帮我缝制我要用的童话书的书皮。
“我说大小姐,你这样一直盯着很恶心啊去去去,自己一边玩去吧·绿子我已经见识过你这家伙多么残酷无情了,不会偷懒啦·”结果被毫不留情的这样说。
我也只是无聊而已啊·要不然,万物萌生的春天,我为什么要盯着一个路人脸的大婶惨淡度日啊··“你不去跟外面的孩子玩嘛刚刚去买菜的时候还看到几个小女孩在街角那边玩皮球。”
绿子用钝刀刮了刮不肯服帖的布料·啊喂,这个布料很难得的,不要给我刮坏掉哦·“那我出去玩了哦·”我恋恋不舍的看着正在被做成的书皮。
到底什么时候能做好呢比起跟街上的女孩一起玩,我还是自己在家看着她干活就好了啊……·“去吧去吧·”绿子已经不耐烦了。
然而我走到绿子说的那条街的时候,根本没看到有小女孩在玩皮球·那里只有三个认识的家伙,满脸满身都是血跟泥水,正在被揍··没错,在被揍哦··有个身材高高,长头发,衣着朴素但是讲究的成年人,正在挨个殴打那三只认识的家伙。
“都说啦是假发的错哦老师·”银时捂着头,蹲在地上大声的指责旁边的假发:“都是你这家伙鞋子掉了就掉了啊,你是笨蛋吗还回去捡被抓到了吧”·假发也抱着头,很痛苦的在地上青蛙跳了两下,大声说:“我知道错了老师”·“你呢,高杉。”
长发的那个成年人看着一样蹲在地上抱着头的高杉,问··“下次不会再让你抓到的·”高杉说··“呵呵,那你记好这句话,再做坏事千万不要被我看到。”
说完,一只手拖着三只的领子,回过头来朝着我在的方向走了过来·还说着:“今天晚上吃什么呢……”·呃……刚才为止还觉得这个人好厉害居然可以一口气打三只这么难缠的家伙并且不被还手,最后那句话是什么在问谁自言自语吗这个场面就像是把他们三个抓回去炖着吃的样子哦·“你好。
今天天气很好呢·”结果,他还跟我说话··“……您好·”总之,总之是个长辈,就先这样打招呼吧·他笑了笑继续走路,不管银时怎么挣扎,都没能把衣领从他手里扯出来。
然后我知道了,这个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吉田松阳··吉田松阳什么的,多念几遍这个名字,总觉得是不是从哪里见到过·就这样,我上学去了。
……·“大小姐,都说了多少次了这就是你的便当啊·”绿子在家门口目送我去学校的时候假惺惺的说··“都说了次我不需要这种东西,我会在学校的食堂吃的。”
我提着书包·听说私塾没有制服之后我开心多了——虽然我还没有机会穿过制服·小学生身体长得太快了没有制服,而本来我要去的那间中学的制服真是……没有比那个更土。
绿子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把包着便当盒的包袱收了回去,挽在手臂里:“那好咯,不过绿子我可告诉你,那边没有食堂这种东西啊·”·“没有……食堂……”那不是代表我非吃绿子做的难吃的饭不可了吗在第一天上学的时候被告之这么残酷的消息,我还有心情去上学吗·“啊,不仅是食堂。
电影里的游泳池啦运动场啦都没有咯·”绿子作为一个待嫁少女居然挖鼻孔了·“嗯,这个我想象到了·但是食堂……”普通的道场都有食堂的吧·“别但是啦。
松阳老师自己都整天去外面混吃混喝呢·”绿子说的话比她的行为还残酷··“……别说了·我会用自己的眼睛证实你说的都是假的的。”
我拿过了她手上的包袱,吁了口气·其实,至少她做的饭还挺干净的……啧,这样挖鼻孔的家伙做的饭真的会干净吗我都不敢相信自己了··要不然,我还是趁早自己学一学做饭吧·私塾很娇小。
比起普通学校很娇小啦,我没见过其他的私塾,不知道怎么评价··外面的匾上就简单的写着“吉田义塾”四个字·门槛有点歪歪扭扭的,布满了伤痕。
我走过去的时候,有个小男孩正抹着鼻涕,高高迈着腿从门槛上跨过去··正对着大门的是一间明亮的房间,摆放着目前为止各种伟大的人的照片·只有这一点很像外面的学校。
                   ·作者有话要说:· ·☆、松阳老师适合所有play· ·还行吧至少上课的教室还蛮大的。
采光也不错··……·“喂,进去啊·”银时拖着脚走过来,怀里还抱着那把被我抢过来打过白鹅的剑·上课带着这个东西也行吗·“我问你哦。”
我犹豫了一下,说:“至少有洗手间吧男女分开的那种”·“嘛,有吧不过谁会去那种地方啊那么麻烦。
随便在房子后面什么的解决就行了·”银时懒洋洋的说··“……”我绝对不会去房子正面以外的地方了·在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之前,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么重要的第一节课,只有我一个人带了文具——还带错了·坐在我旁边的那个绑着粗糙的辫子盘起来的小女孩咬着手指,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看着我从书包里面拿出文具盒。
其实那种视线我早就习惯了,不管在哪里大家都会注视着我的衣着和用具……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啊谁知道那个女孩她说:“这是啥”·我稍微愣了一下。
“用毛笔的哦·”另一个孩子提醒我说··“是吗……”·毛笔还是什么笔都无所谓·反正我正要练习一下毛笔字。
但是哦,我就算了,为什么你们这些明知道要用什么的家伙都不好好带文具这样要怎么上课啊··“呐呐,这个兔子头的铅笔,我用小弹珠跟你换吧”假发从后面戳了戳我的背。
“你是女生吗假发·带什么啊,反正老师会借给我们啦·”银时才说完这句话,就被打了头··打他的正是松阳老师··“要好好带文具。”
老师教给我的第一个道理,居然是这么常识的事啊··接下去是每个学校的新学期都要有的演讲·在小礼堂之类的地方进行的活动搬到教室里来之后,总觉得气氛也变了不少。
虽然……我没怎么留心听松阳老师说的什么,好像“听”这种说法也不对·我是在看着他说话的··乡下原来有这样的美人吗·我以为,这个大家刚刚挣开了枷锁,拼命想出人头地的年代,像这样的美人早就都被挖去当偶像了。
不过,联想到老师原来是武士,瞧不上偶像这种软绵绵的新兴职业也说不定··松阳老师的动作和说话语调都非常美·明明语速不慢,吐字也很脆,但是总觉得,那些词语的意思都变得柔软了。
动作也是·做起来迅速又干脆,但是总觉得有种连绵不断的感觉··那是什么感觉啊……连我都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观察的太久,产生了幻象。
第一次见到松阳老师的时候只是觉得他能一口气打的那三只蹲地不起非常厉害·现在觉得,可能不只是那种程度的厉害而已哦··“……将来会是一个新的时代了。
现在教你们的知识也不知道会不会派上用场·那也没关系·在这个世界上,基本的道理都是相通的·”松阳老师说:“至少把能在这个世上堂堂正正的活下去的道理教会你们,我就满足了。”
我捏着用橡皮擦下来的桌子上墨水污渍的渣渣,把它们放在用纸叠好的四方形盒子里·听到这个类似于结束语的话,松了口气抬起头来·却没想到对上了老师带着笑意的眼睛。
瞬间有点尴尬··“今夏,你很在意那些墨渍吗”松阳老师蹲下来·眼睛跟我一样高··“……总觉得看到这种东西不弄干净就不行。”
虽然像是在找借口·我决定实话实说··“是呢,是有那种时候·”老师说:“看到污渍非要除掉不可的人也有,可以平心静气的看着它们存在的人也有,讨厌它们但是懒得亲手去弄干净的人也有。
但是哦——”老师接着说:“在那之前要好好听别人说话啊,今夏·”·老师,我还以为你要联系到这个世间的一切说什么大道理的为什么急转过来又说回到我了啊。
我们上午上了算数和古文课··虽然教材不一样,但是这些东西都差不多·可能是因为学过一次的关系,我更加觉得,比起知识我更想学松阳老师念书的语气和写字的动作。
说什么整个国家的美人都集中到了江户城……根本就不是那样·我在脑子里把穿着和服的老师替换成了穿着西装,穿着便装,穿着警服,穿着侍应生制服……的老师,总觉得每一个形象都那么美丽。
青梅竹马银魂·但是,那是男生的说话方式和动作,再怎么想学,我做起来也不会让人觉得美,只会觉得奇怪的··就没有人能在知识之外,在其他地方好好学习松阳老师吗。
“高杉你是多寂寞啊,一直盯着老师看·”银时跳到桌面坐下,挖着耳朵,远远的看着高杉说··“我也一直盯着老师”假发像是在说一件骄傲的事一样自曝。
“啊,我看到了啊·还有今夏,装作看黑板的样子其实一直在看着老师吧”银时继续说··“我看寂寞的是你吧,你这不是在看着所有人吗”因为名字被提到,我也只能说。
高杉无声的咧着嘴很显然是在嘲笑银时·我还以为他不打算还嘴的时候,他说:“上课的时候老师的确教了‘寂寞’这个词·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显示自己学会了新词吗那真是恭喜啊。
银时·你会写么,汉字”·“你才是呢,你才阿银我当然会写了啊,看看啊这个手臂放在胸前的动作,这不是在模仿老师吗可是你做起来一点都不帅气啊,白痴高杉。
你这是‘画猫不像却像狗’”·“那个,银时,那个成语是画猫不成反类犬·”假发在一边好像很好心的提示··“你们够了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啊”旁边一个同学把书摔在桌子上,一副听不下去的表情。
银时挠着头说:“嘛,怎么都行吧,都是画得不像的·”·“对啊反正都是肉球怎么都行吧不管是猫还是狗还是老虎都是肉球之神啊。”
假发居然比银时还激动的说··“耍白痴吧,你们·”高杉用手臂撑着头,换了个方向,好像再也不打算看他们了··结果他转过头之后看的方向,正好看着我。
毕竟突然眼神对上有点尴尬,我以为他会别开眼睛,但是他还是继续那样看着我··“你全名是什么哦”于是,我说·虽然已经听银时叫过,但是还是想确认一下。
“高杉晋助·”·啊,真冷淡·如果是喜欢一个人的性格的同学的话,也没必要故意去跟人家好好相处·反而会给人家造成麻烦也说不定。
这样想的时候,高杉却擅自的拿起了我的铅笔,在我一个字还都没写过,雪白雪白的本子上像签名一样的写了四个大字:高杉晋助··嘁··那个话题的继续确实是会问汉字是哪几个没错。
但是哦……那个本子是新的为什么可以这么毫不怜惜的往上面写字啊,那可不是你的东西吧·“……”我盯着他。
脸色应该不怎么好看··“……”他也盯着我,嘴角咧着,笑的有些变态··上学的时间果然比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要过的快·每天被迫过规则正确的生活可能真的对身体都有好处呢,我总觉得这个春天一直没有得感冒就是这种生活的功劳。
在这里上学比我想象的要开心的多·但是,就是这样的开心中也有美中不足的事··那就是吃午饭的时间··现在不是农忙的时候,所以大部分时间安排了一整天的课。
像第一天那样需要带便当的时候也就很多··而每次吃饭的时候,班里的气氛就很微妙··我知道那是因为什么·我想,很多学校里面设立食堂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这个。
那就是物质的差距··啊……那还不是我这个年龄的“小人”应该考虑的事,那种连大人都没办法解决的问题,只要留给长大后的我去解决就好了……不,连长大后的我也没义务去为那个操心。
我只是个普通公民··虽然我年龄不大,知识不丰富,读的书也不够多,更不了解目前流行的这样那样的思想·以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看来,消除这种差距是不可能的。
邻桌的孩子看着我的便当的眼神,我不太喜欢·那既不是羡慕也不是嫉妒,那样的眼神,稍微有点沉重··我不是他们,没办法确定的说他们是怎么想的。
但是,在我打开便当的一瞬间,他们就变得没那么喜欢我了·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虽然我没有做错什么事,他们也明白我没有做错什么事,只是摆在眼前的小小的差距,就让一些人站在了另一些人的对面,以一种大家都能明白,却又没办法理直气壮的说出口的微妙的心情而相互敌视。
我不想面对这些事··“啊”我在想这些的时候,有个人冲过来飞速的袭击了我的便当盒··“……你想吃,我夹给你。
筷子不要往别人的食盒里面戳·”我看清了那个人是银时··作者有话要说:· ·☆、食盒这种东西可是很讲究的· ·对了··银时就不会让我感受到那种微妙的压力。
他从来没站到对面去莫名其妙的敌视我·可能,他除了鼓动我买零食的时候之外,都没想起来其实我是个有钱人··“切,阿银的筷子又不脏·你再说我打喷嚏了哦。”
说着,他真的把头凑到食盒旁边··我急忙把食盒盖上,怒视他:“我揍你哦·”·“真暴力啊,就为了那么点小事·啊,好咸”银时本来还得意的夹着那只炸虾往嘴里送,突然捂着嘴。
“就是啊,很咸的,别吃了·”绿子,你做的饭被银时嫌弃了,不只是我觉得难吃哦,·“不要,就算难吃的虾也是虾啊·而且你家买的虾肯定是最贵的。”
银时很没出息的又要夹,被我用筷子挡住··这边还在闹着,那边高杉走过来,把之前的车票钱还给了我··我装出一副早就忘记他借了钱的样子默默的收了起来。
忘记怎么可能·以前有个表姐借我的钱买发卡,足足欠了半年,还不是被我追债追回来了··“高杉,给我出来躲在这种地方真没出息”·外面突然有人在大喊大叫的。
高杉这时候已经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正要解开食盒的包袱·我发现,大少爷的便当包袱原来跟大家的一样土气啊·我的好像也很土气来着·他好像根本没听到外面那些人的叫嚣一样,专注的想要解开包袱上系的死结。
给他包便当的那位,真的想让他吃饭吗·“喂出来再不出来的话我们可就进去了”·“这是干什么啊”我问银时。
“肯定是高杉那家伙惹是生非了啊,真不乖·”银时装成家长的语气说··我重新打开食盒的盖子·夹了一个肉丸子吃——好咸忍着咽下去那一口,我再也不想吃,只能喝水。
“高杉”然而,外面叫的更加大声了··高杉晋助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时候那个包袱终于被他解开了·露出里面画着时令花草的黑漆食盒·我曾经好多次观察过这家伙的食盒·好像还会根据天气不一样换花样带的·真厉害。
我觉得很厉害的食盒下一秒就到了我的桌上··高杉嘴角咧开,借着他站我坐的身高差,俯视着我·说是在笑嘛,但是这个表情真奇妙·他说:“不吃的话就扔了吧。”
说完,走了出去·可能是去找那些一直在叫的人了··啊,这个场景·我来这里的一周前才看的电影里面出现过男主角也是这样把面包丢在了他的朋友——一个不起眼的路人甲怀里,很帅气的说:“吃不吃你自己决定吧。”
然后就一个人去打群架了啊那个电影是说的一群混混的故事,如果不是陪大哥,我才不想去看··好厉害……·真羡慕高杉,我也想说说看那种觉得很帅气的台词啊他到底是怎么瞅准了机会说出来的,而且,我这样想想就觉得好害羞,他说的时候都不觉得吗·“喂,你干嘛”趁我想这些的时候,银时掀开了食盒,快速的抢走了一块油豆腐,然后更加快速的跑出去。
“肯定是去打架了,我要去阻止他们·”假发说着,也在食盒里拿了一块鸡蛋跑走··“这是给我的吧难道不是吗”我看着剩下不多的腌菜,小鱼,还有米饭。
嗯……总之应该比绿子做的好吃吧·试着夹了一口米饭和鱼·唔,是因为抢着吃的关系,饭变的好吃了吗·嘛,还是尽早让绿子学好做饭吧。
我也要好好学才行··经过了几场连绵的小雨之后,天气突然的暖了起来··樱花已经开残,徐徐的飘落着,因为下过雨的关系还是因为战火而变得贫瘠的土地呢,今年的樱花凋零的比往年稍微早了几天。
银时好几次因为春困被罚站到最后一排·但是他会在最后一排站着睡着·头一点一点的,比醒着的时候看上去乖··现在,数学在教九九表··……·总之上面那些都不重要已经不用回信了我要跟大哥绝交·把写着上述内容的信丢进邮筒的时候,我想,他们丢炸弹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就在信寄出去的第三天,大哥来看我了。
“快回去,这里不欢迎你·”我吃着大哥切成兔子的苹果,一边说··“不要嘛,我要留在有今夏的地方~~~”大哥舔着水果刀上的苹果汁,很甜蜜的说。
我没忍住还是笑起来,咳嗽了一声,把甜蜜的苹果咽下去··“大少爷喝茶哦大少爷你冷不冷热不热渴不渴饿不饿啊绿子去给你做饭哦不对,还是先给你泡茶吧”绿子比往常要活泼一百倍的上蹿下跳,如果有尾巴的话肯定会摇的比电风扇还快。
“不用啦·绿子今天就放假好了,我会照顾好妹妹的~~”我大哥非常自豪的说·我不太明白,难道他刚才说了很自豪的话·绿子不愧是我见过的最不听话的工人。
她根本无视我大哥要给她放假的福利,一个人在那边自言自语:“大小姐味觉那么特别总是说绿子做的饭不好吃,那绿子就做个什么拿手菜给你们看看好了·不过绿子的拿手菜是什么来着绿子做什么都差不多……那就是说绿子做什么都是拿手菜啊,怎么办,万一当上了超级有钱人家的太太,绿子我一定要吃涂了五层,不涂了十层糖粉的团子……”·好,好。
唉·这么朴素的奢侈,都不忍心吐槽了··“电动门我买到啦·之后会有人过来装上·女仆可难办呢·江户城里的妹子一听是要来乡下照顾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女孩就都不想干了。
现在聪明又能干的女孩都去嫁人了啊·”大哥咬着刀子舔来舔去,看上去恶心死了··“多给薪水啊·”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唔,说的是呢。”
大哥点了点头·终于把水果刀玩腻了,丢在一边,挪着凑过来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说:“但是哦,明明一块钱就能解决的事,我才不想给蠢货十块钱让他们开心呢。
绿子不是挺好的嘛,那么活泼,那么有个性,还省钱·”·“……你闭嘴·”这种东西还没用坏用完就丢掉买新的的家伙说这种话自己不觉得丢脸吗·“好吧。”
大哥抿了一下嘴唇,显得消沉,而后又开心起来,凑的更近了一点,兴致勃勃的跟我说:“今夏快点站起来,我看看多高了”·“没怎么长高啊。”
不只是绿子的饭不好吃·在这边能吃到的蔬菜很有限·绿子又不高兴乘车去买·肉也大多是鱼肉·我好想吃牛肉··大哥拉我起来,只好站直了跟他比身高。
……他是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哦·我大哥好像是十五岁来着,还是十六岁的他自己总是不正经说,今天二十明天十八的,让别人根本记不清。
青梅竹马银魂·十五岁的少年长到一百七十公分好像很正常的对吧·那七岁的女孩子只有一百一十公分正常吗·如果都是正常的话,为什么我觉得大哥那么高,高的有点恐怖呢明明成年的大人都没有给过我这样的压迫感。
不行,我一定要好好吃饭·至少要在十五岁的时候像十五岁的大哥一样高·在门外的柱子上做好了身高的标记,大哥又观察了一下我种在院子里的草莓的长势,心满意足的在走廊里坐下。
·茶已经凉掉了·和果子上面粘了一片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的樱花··“那大哥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哦”我问。
“啊啊~~说起这个,最近哦,大哥终于步入了一个了不得的天堂哦”大哥笑眯眯的,毫不在意的拿起粘了一片花瓣的果子吃掉··“什么天堂啊……”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嘛,嘛~~等今夏长大了就带你去吧·那里哦,遍地都是打扮的华丽漂亮的姐姐,总是笑眯眯的跟你说话·声音也华丽的让人想要醉倒呢·食物好吃的不得了,空气都是香香的哦。”
大哥语调轻佻的说··“哦·”原来大哥眼里的天堂就是那样的·真朴素·“那大哥做什么呢”·“做好玩的事啊。”
大哥又舔了舔嘴角,目光迷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是根本就还沉迷在幻觉中·他看了看我显然是不满足的表情,说:“好吧,我在给今夏收集房子啊。”
“……你能干点正常的事吗”正经事什么的就不奢求了·正常一点吧什么叫收集房子啊。
“真的啊你听我说嘛·”大哥说:“把钱借给那些想玩又穷酸的武士,真是一本万利呢·”·“武士欠钱可以不还这个,不是写在法律里了吗”·“呵呵呵……所以说今夏是小孩子啊。
武士哦,尤其是在那种地方绝对不想被人看不起哟·就算是武士道里面也不会教人欠钱不还是对的这种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高杉是魔女的黑猫· ·“大哥。
我们家不做黑心的生意·你这样借给人家钱是要放贷么”我踩了一下他的脚·现在不是就连坏人都在拼命做好事涂一层好人粉上去吗大哥是傻瓜吧会被没收财产充公的哦。
“这又不是生意·”大哥毫不在乎的说:“我只是把钱借给他们玩嘛·心情不好的话也不用他们还哦·听说武士什么的会因为心怀愧疚切腹呢。
只要切个腹给我看就扯平了·”·“……”他果然又在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万一人家真的一气之下切死了,总觉得是很糊涂的悲剧。
“呵呵·今夏啊,你以为那种借钱去玩的家伙真的会切嘛·”大哥不屑的说:“不想切的话就把土地跟房子给我咯·反正他们有的是那种东西。”
“他们到底借了你多少钱啊,居然值一栋房子”·“你长大就知道在那种地方玩一夜要多少钱啦·一栋房子可不够呢。”
大哥避而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希望我长大也不要知道那么奢侈的游乐场到底在哪里··听大哥说,最近江户流行的裙子,就是我身上穿的这套的样式。
真的吗我捏着过长的裙摆,把它往上提一下·因为没穿跟高一点的鞋子,我很怕裙角拖在地上·不管多么流行的衣服,只要脏了,就没办法说它漂亮了。
现在也不觉得它哪里漂亮·流行跟漂亮不一样,这我早就知道了··我真想再长得快一点·可以穿更多样式的新衣服·可以梳喜欢的发型。
可是我又怕变老·脸上长出皱纹和斑点什么的,想想都觉得可怕··看着穿衣镜里面的自己,我觉得我也能成为童话的主人公·我不喜欢公主,那身份就设定成……魔女好了。
童话里面的魔女都很厉害,而且,大多是心肠很坏的丑八怪·我就去当第一个比公主漂亮的魔女吧·如果我成为魔女的话,我大哥就是魔王·然后花子姐姐是大怪兽。
绿子是村民甲·之前的学校里面一直乖乖听我话的中村君就当魔女的黑猫好了,不,黑猫还是再仔细想想,中村君当卫兵甲吧·我喜欢的音乐老师是隔壁国家的公主。
银时那个家伙是将军,假发是大臣好了,高杉……高杉是黑猫吧··“喂,大小姐我都叫了你很多声了。
听没听到啊·”绿子大吼大叫的跑过来·我吓了一跳··镜子里的我就只是我·没能变成魔女真是太遗憾了··“什么啊。”
我不太高兴的看了她一眼··“大少爷呢饭做好了哦”·“你去外面看看车子在不在·不在就是走了啊。”
我想把这件裙子换下来·外面的路太脏了,没办法穿着出去··“什么”绿子很受打击的样子。
她的大黄牙露在外面,看上去好恐怖·有些女孩子还没变成大婶呢,怎么就已经让人想哭了呢··“那饭呢·端过来,现在就开始吃吧·”我看了看时钟。
“……哦·”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看上去挺可怜的··我要不要告诉她,我大哥建议我逼迫绿子去提高厨艺,不然就把她辞退换花子姐姐过来算了。
比起花子那个什么都要管的家伙,还是绿子轻松··意外的,今天的饭做的很好吃·既没有很咸,也没有把鱼烤糊·难得的,连米都蒸的比之前气派·天气渐渐的炎热起来。
大家都没什么干劲··尤其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格外热·外面的知了还一直叫着热啊热的·显得更热了··连我的家里都没有空调,其他地方可想而知。
我家倒是不怎么需要空调·反正有冰块,放在走廊上的话,吹进房间的风就会变成冰的了··据说,西瓜欠产,所以今年的西瓜全都运到江户去了,乡下即使有钱也买不到。
绿子死也不肯顶着太阳去给我买西瓜,还跟我说,让大哥送过来就好·到底是多想见我大哥啊,这个家伙··在这么炎热的夏天发生了一件让我终生难忘的事。
那时候还不流行写“生命中最难忘的一件事”这个作文题目·如果有的话,我肯定会写它··那天我跟往常一样收拾打扮之后要去私塾·因为天气很热,带便当的话饭菜也会变得不新鲜,所以只拿了一颗苹果。
正当我要推门出去的时候,在走廊的正中央发现了一只怪兽·没错,怪兽·那家伙长着可怕的弯月型的角,有六只可怕的爪子,嘴巴像可以随时把人咬烂一样,全身是吓人的棕黑色。
还有一双肮脏污秽的大翅膀··我跟它对峙着··一边跟它对峙,一边回头看了看时钟··好糟糕·快要迟到了··但是这个时间,绿子早就出去闲逛了。
最近不需要她准备便当,肯定是不到快中午不会回来的··怎么办我现在回头拿杀虫剂吗不,不行在我回过头的瞬间它说不定会扑上来,落在我的衣服上。
啊啊啊啊啊·只是这样想一想,就忍不住浑身一抖·好想用手臂拂去背上根本不存在的怪兽··已经迟到了··我跟那家伙对峙了多久了啊。
它不会是个死的吧·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它动了一下··啊啊啊啊··怎么办·就算拿了杀虫剂,我有那个胆对着它喷下去吗不,做不到。
“喂·开门·”这时候,连着大门的对讲机里有人说话·声音沙拉沙拉的,但是能一下听出来,是高杉来了··我手脚僵直的没办法去按开对讲的开关,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怪兽。
“啧·我都看见你了·干什么呢·”他又说··我在跟怪兽战斗啊··一想到外面还有个认识的人,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怪兽袭击的,我就安心下来。
没错,只要摸到对讲机的开关,只要按下自动门的开关,就会有人来救我了·即使那时候我已经被怪兽扑倒,高杉的话,可定能拯救我的·我鼓起勇气,眼睛依然盯着怪兽。
我看着它悠闲而傲慢的挪动了一只脚,又挪动另一只脚,步步逼近··没有时间了··我咬着牙,冲过去按下了自动门的开关··“高,高杉。”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慌乱··“松阳老师让我看看你为什么没去上课·”高杉的确没有发现我的慌乱,他正在从唯一的一条大路走过来。
不,不行·继续往前走的话会惊动怪兽·怪兽会朝相反的方向,也就是我这个方向飞过来的··“别动·”·“……什么”·“甲,甲虫啊”我恨不得抱着头蹲下去了。
那只甲虫真的被高杉的脚步吓到,朝我的方向飞了过来··我朝着高杉的方向跑了过去··“……”高杉看着抓着他的袖子躲在他身后的我,很残酷的无声笑了。
糟糕·这个真的是友方吗他不会是跟甲虫一伙的吧·正当我松开抓着他袖子的手,想飞奔出家门找松阳老师告状的时候,他说:“害怕虫子”·“嗯”·“松手。
我去看看·”·之后,他把甲虫的尸体用纸包起来,想要丢在花丛里·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瞪了一下我,用树枝随便在花丛挖了个小坑,把虫子的尸体埋了进去。
“这样就不会复活了·”我捂着心口,终于轻松的吁了口气··“不埋起来也不会复活的·”高杉说完,又露出了那种残酷的笑。
“怕虫子呢·那你夏天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怎么说”我心怀崇敬的问他·刚刚,这家伙可是用刀把甲虫劈成两半的。
武士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家里有个武士的话就再也不怕虫子了··“你不知道吗”高杉抚摸了一下手边的花朵,“这些花草都是虫子们最喜欢的。”
“……”·“还有这几棵树·”高杉摸着树干:“我家也有·夜里纳凉的时候,偶尔就会有虫子掉下来。”
“啊”我后退了一步··“你后面……”·“啊”我连忙跑到他身后,警惕的掐着他的手臂看着自己刚刚站立的位置。
高杉笑的更开心的样子,说:“只是说你后面那株草很特别而已·”·“……什么特别”我连忙问·没想到自己住的地方这么危机四伏。
“过来·”他拖着我的手臂,我们蹲在那株草前面·“唔·我看看·呵呵,找到了·”他拉着我,指给我几片叶子:“你看。”
“看什么”我盯着那几片叶子,不明所以·这棵草很久以前就种在这里了·到了夏天之后生长的特别快,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没看出来再仔细看看·”·“唔”·“这里是头·这是翅膀·你看——”·“——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才不是什么叶子呢那是长得很像叶子,伪装的特别成功的叶子形怪兽螳螂一直趴在叶子里面,是要当卧底吗·对着那种东西盯了很久才看出端倪,居然比从一开始就知道那里有只虫子还可怕。
现在,我只觉得到处都是伪装的虫子,到处都是……·青梅竹马银魂·“喂·”高杉终于不再笑了··“呜呜呜……”·“啧,别哭。
谁想到会吓成这样·好了,已经打死埋了·”他想站起来,被我抓着手又拉着蹲下去··“别哭了·”·“今夏”·松阳老师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
“松阳老师,呜呜呜……”我还是死死地抓着高杉的手,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站起来·“晋助来找你也很久没回去,以为这里发生什么事,就过来看看。
怎么哭了”老师摸摸我的头把我扶起来·我果断的松开了高杉,扑到松阳老师的怀里··等高杉很别扭的歪曲几个事实把情况说完,老师果断的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都是晋助的错·让他负责帮你把虫子赶走吧·”·高杉说:“夏天原本就有很多虫子·我不过说了事实·”·“我又不想知道这种事实。
有些真相不知道比较好这句话你没听过吗”我掏出手绢来捂住眼睛·好痛·这种热天气哭了那么久,眼睛好痛··“没说不帮你驱虫。”
他还在说啊这个人··松阳老师又安慰了几句就回去了·他给我放假,让我好好洗一下眼睛,不要发炎··松阳老师真是最温柔最好的老师。
中午绿子回来的时候,见到我们家堆在房子四周的大堆的艾草,吓了一跳··“大小姐,你这是要烧房子吗·”·“我要驱虫·”绿子这家伙从小在这里长大,我不知道要驱虫,难道她也不知道吗真是坏死了。
·“哦哦驱虫啊·现在还太早了啊,还没到虫子多起来的时候·”·“去拿火柴·”结果,高杉比我强势的多的使唤着绿子。
他肯定不知道绿子有多难使唤··“啊啊,是,是·”结果,绿子看到高杉的脸,却比我想象的要乖很多的马上跑去拿火柴了。
我看了看高杉,没发现他有什么不一样·可是,我又马上就明白了··大家内心里还是惧怕着武士的··在早已习惯的秩序里,武士好像另一种不同的生物一样。
既无法互相理解,也不想互相理解·即使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也习惯性的惧怕着他们··我之所以不怕,不是因为我有胆量·可能,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武士就已经变成了带着高贵的心却只能做个无业游民,变卖家产度日的存在。
“好了,要点燃了·你拿着这一束·”高杉把扎成捆的艾草递给我··“嗯·”我接了过来··“别怕。
不会让虫子靠近你的·”他点燃了艾草,很自信的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 ·☆、随意使唤银时券· ·自从虫子事件之后,我越来越觉得高杉晋助是个抓住任何机会表现自己的家伙。
这个绝对不是贬义词·本来,能看到机会的人就已经是很厉害的人了,有能力抓的到机会不是更厉害吗高杉晋助就是那样吧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如果是什么都没想就让自己看上去那么厉害的话,就更厉害啊了··松阳老师的课跟外面的学校不同·我之前的学校会很明确的给出考试会考的内容,以及学会这些需要练习的题目。
在这里很少提到考试什么的·老师也不会在发考卷的时候太严厉·分数的好坏根本不能影响这里的气氛·银时还会拿着自己考了八分的算数卷子跟考了五分的假发炫耀……但是在我的理解里,这种算术题大家都会考十分啊。
除去学校不提,家里也发生了些事··绿子那极不稳定的厨艺让我觉得她是不是故意欺负我,于是,在某天她又把菜做的咸麻了舌头的时候,我跟她说要辞掉她·因为她是过失被辞退,所以没有遣散费可以领。
在没有绿子的时间里我会把穿过的衣服攒着给大哥拿回去洗好送人,房间我也会自己打扫的··绿子可能也看出了我是认真的,居然不像平时那么吵闹,而是哭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既然存在先天近视的人和先天智商不足的人,那么存在先天味觉迟钝的人也是正常的吧··绿子就是那种人··她从来不知道正常人的舌头感受到的味道是怎样的,所以也没办法目测着调味料来做菜。
绿子不知道糊味是什么,即使烧焦了的鱼也能平淡的吃下去·她心情好的时候会对照着食谱的说明好好做饭,那时候的菜就会正常·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按照心情乱撒调味料,反正试吃的时候她根本吃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绿子又是小心眼的人,很容易就心情不好··“你以为说这个我就能原谅你哦·”我看着哭泣的绿子··我们家很少随便辞退家政妇之类的雇用人。
怎么说呢,工厂的工人被辞退的话,很容易就可以找到新的工作·因为他们身体健康,多少有一技之长·工程师和厨师也是一样,不会因为被辞退就活不下去。
可是家政妇不太一样·本来,做这个工作的大多是除了家务什么都不会的女人·而且,她们很脆弱,现在外面会招工女人的工作又少,被辞退之后突然失去收入,很容易去寻死。
好吧,社长跟艺术家也很容易去寻死,那个又是别的原因了··我看着绿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家很有钱,但是没道理看谁可怜就这样撒出去给她·本来,根据心情的好坏来工作这种任性的事就让雇主很难办了。
可是绿子除了做饭很难吃之外,她针线活做的很好·她力气大,还能轻松的扛大米,修花架,爬到房顶上修理损坏的砖瓦·虽然这些活也是她心情好的时候才干。
家政妇不会做饭这个很难说啊·我可不想因为小时候没好好吃饭长大变成矮子··“如果我辞退你,你准备怎么办”我看着她。
“呜呜呜……”·“好吧·”我说:“你去买一本食谱·当然了这个得你自己出钱·每次做饭的时候完全按照上面写的做就行了。
调味料的量要称量过再放进去·”·“呜呜,嗯……”·“饭做糊了的话你要赔偿食材的钱·还要出去给我买饭·”·“你怎么这么坏啊,呜呜呜……”·“两菜一汤也太敷衍了。
至少要三个菜·”·“喂喂”·“喂什么哦,还有往后要好好说话,你做饭已经这么难吃了,如果不把自己伪装的漂亮一点怎么嫁到豪门去啊。”
“大小姐”·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自从改过自新的绿子好好做饭之后,我的身高也像是改过自新一样,快速的成长起来。
从之前的一百一十一公分,长到现在的一百四十三公分·前后经过了三年的时间··这一年里,江户的情势没有什么变化·仍然是乱糟糟又有秩序的发生着巨变。
听大哥说,他们学校的攘夷活动也进行的非常火热,我大哥也以他自己的方式进行着“攘夷”的活动·据说是每天晚上都会换不同星球的妹子陪他睡觉。
我觉得抱着只长着猫头或者兔子头的女生睡觉还不如直接抱着只猫或者兔子·但是大哥说我太天真了·其实她们不是长着猫头或者兔子头那么单纯,她们长着人类的脸,却有着猫耳和兔子的耳朵。
大哥真是见多识广·那就是那样好了··“你怎么又换衣服了喂·”银时打量着大哥寄来的新衣服,没什么表情的说:“你不知道为什么漫画里的家伙们都不肯换衣服嘛。
其实啊,大家都是用衣服跟头发来辨认角色的·你这样经常换来换去的会被忘记的哦·”·“你说的那种情况是大家的脸差不多的时候·”我扶了扶头上作为装饰的帽子。
现在江户又开始流行裤装了·但是我只喜欢裙子·不过偶尔穿一下也没什么··“喂,银时,快点过来打扫教室·”有同学在那边召唤。
“为什么是我啊,不是这家伙吗·”银时耷拉着死鱼眼,指着我说··“因为我使用了‘随意使唤银时打扫教室券’啊。”
我收拾好东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加油·”·“啊喂·根本没有那么多券啊·那个券阿银我只发行了二十多张。
你这家伙都用了十几次了吧·”银时抓着我的书包··“今天这个是假发给我的啊·”我抢回书包,拍了拍他抓过的地方,虽然那里根本不存在灰尘:“为了感谢我送他的小兔子挂饰。”
“小兔子你妹啊·”银时又一次抓住了我的书包:“你那还有多少张快点交出来哦·今夏啊,阿银我可是为了你好·你还一次都没打扫过教室吧这样不行哦。
没有一起体会过劳动的乐趣的同学会被班上其他人排挤的·”·“我打扫过啊·”真无奈·“只剩一张了·不过,你要这个也没用啊。
那个是随意使唤银时券·你就是银时·”·“嘁·”银时说:“我用随意使唤假发券给你换·”·“你那是现编的吧假发没跟我提过有那种东西。
我才不上当呢·”·“啊,我想到了·”银时从他的座位旁边拿出一个口袋,递给我·“快点换·”·我接过袋子看了看。
是一袋不知道什么果子·拿出一颗来用手绢擦干净咬着吃掉,甜甜的··“好吧·”我把券找出来给他:“这是在哪里摘的”·“你家外面的树上啊,哈哈哈哈。”
“……”那不是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吗算了··回家的时候我特别留意了一下我家门前的树··我怎么没看到那上面长了银时摘的那种果子绕着转了半圈,终于在枝叶的缝隙里见到了一颗,很小,而且颜色也不一样。
从仓库里找出了修理瓦片的时候用的梯子,搭在树上·我试了试感觉非常稳当,于是踩着梯子爬了上去··从前在家里的时候,大哥也经常往高高的地方爬。
爬树更是轻而易举的事了·他根本不用梯子之类的道具,很高很高的树,树干也是笔直的,我大哥却能踩着树干很轻松的跳上去·有时候还会拉着我一起上去。
但是我怕太高的东西,在树上坐一会就会闹着下来,大哥就会很耐心的把我放下去··第一次看到银时跟假发的时候,他们也是在树上的··为什么他们都喜欢高高的地方呢离开土地不会觉得不安吗·我攀着梯子,终于爬上去了。
踩着树枝找了个可以坐下的地方,小心头发不要被勾住,然后开始寻找银时摘的那种果子··那个味道说不上特别好吃·相比起来,灌木种类结的果子可能水分更多更甜一点。
或许是听说自己家门外的树也可以长出能吃的果子所以好奇,想亲手摘来试试吧·我找到了几颗看上去比较大的,摘下来放在衣服的口袋里··树枝颤了颤,我连忙抱紧了树干。
梯子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我的脚碰的晃了一下,然后仰着倒下去的·落地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钝响··梯子……·我看到梯子在地上稍微滚了滚,就认命的躺着不再动了。
抱着树干,我有点呆住··如果没爬树肯定不用怕梯子倒掉这种事·但是如果没爬树我就没办法摘到果子·如果问我后不后悔的话我会坚决的说不后悔的。
但是,我再也不爬树了··怎么办·绿子不到傍晚是不会回来的,手一直抱着树干已经累了,小腿也蹭破了一小块皮,有点痒痒的,现在应该洗一下伤口马上涂药。
·青梅竹马银魂跳下去……太高了吧这棵树至少有两米··就在这时候,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咬了我的腿,痒痒的,可能是蚊子,也可能是虫子。
怎么又是虫子··就这样在树上呆了很久很久·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要融化了·被树干摩擦的关系,手掌很痛·脚也因为一直用力踩着一根树枝变得痛痛的。
想稍微放松一点,又怕会掉下去··还是掉下去比较好吧只会痛一下·可是,脑袋会不会摔裂·据说人类都是从猿进化来的。
猿跟猴子是一种类型的动物吧它们爬树的基因还有多少残留在人类的身体里呢就这样放手的话会不会因为巨大的刺激让我突然学会不用掉下去就能平稳着陆的方法呢·“你在上面干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随意使唤晋助券……· ·☆、青梅竹马的青梅好吃吗· ·高杉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脑子里那只爬树的猴子被他那的声音震的从树上跌落下来,我也吓得脚因为更用力而踩滑了,鞋子掉下去··“……”高杉眯着眼睛看着我,笑的挺开心的:“没想到你会爬树。”
“……对,我在那个,看风景·”我说··“是吗,那你继续看·”高杉看了看我掉下去的鞋子,要走。
“等一下·”我更加用力的抱紧树干,然后尽量让自己的脸不被枝叶的遮挡:“这里的视角很好哦,你要不要一起看”·“呵,你自己看吧。”
“……我下不去了·”以这家伙的性格,比起强撑还是直接寻求帮助的好··“知道啊·我以为你还要撑一会呢。”
高杉看了看树,又看向我:“跳下来·”·“不要”我更加往树干的方向挪了一小下·但是感觉到坐在下面的枝条颤动,不由得又是一阵紧张。
离树干越近枝条就越粗,应该能撑的久一点吧··“啧·那你别动,我上去·”·“别·我觉得它快断了·你别晃啊,去,去”我搂着树干。
衣服被勾起了丝线,细碎的跟树干摩擦出声音·看着高杉摸着树干的动作我更害怕了··“你还真麻烦啊·”他说着,把倒在地上的梯子扶起来,架在了树干上。
“轻点哦,你,你爬的慢一点,它在晃·”我看着他非常灵活的踩着梯子像是踩平地一样完全不怕的攀登,羡慕死了··“那根树枝可撑不了多久,过来。”
我抓住了他的手,还是不敢移动身体·但是手里抓到了什么的感觉已经心安多了·感觉就算掉下去也不害怕··“抓住你了·踩这根树枝,然后另一只脚放在梯子上。”
·按照他一步一步的指示,我终于两只脚都踩在了梯子上·本来以为早就僵硬了的腿很顺畅的交替移动着踩着梯子往下,最后踩到了地面··真想坐在地上再也不起来了。
好累·全身都很痛··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坐下·如果被高杉抓到我累瘫坐在地上的样子肯定会被嘲笑一辈子的··“还能走到那边坐吧。”
他还拉着我的手,很理所当然的说··坐在石凳上,我才觉得那只手特别痛·不由得缩了一下··高杉翻过我的手来看了看,笑了一下,特别讽刺的样子,嘛,这家伙就长成这种样子了,不是故意的。
“你这样还爬树”他说:“划破的这个地方扎进刺了·”·真的那个树有那么厉害吗我看了看还搭在树上的梯子,想起了爬树的目的,于是从衣兜里拿出那几个果子,挑了一个看上去最青涩的递给他:“给,谢谢你哦。”
“你自己留着吃吧·”高杉瞥了一眼说·“就为了摘这个”·“对啊·”我说:“我要去那边洗果子。”
茶室前面洗手的那个地方就行了·反正果子又不脏··“啧·拿来·”高杉拿过了我手里的果子就要去洗·我也瘸着还在麻木的腿跟过去,蹲下看他洗。
高杉今天好像格外好看啊··我蹲在那洗掉手上的血和树皮的渣,凉凉的水冲一下好像就没那么疼了··“给·”他把洗完的果子给我,自己坐在石头上仰头看着天。
我还是递给他一颗果子·然后自己也拿了一颗咬了一口·还带着水珠的果子有种特殊的草木的香气··滴水在不远处“啪”的一声脆响,我嘴里的酸味也像是打的脑袋“啪”的一声。
好酸··忍耐着把那口咽下去,剩下的半颗只是看着就觉得酸的难受··“明明银时给的就很甜,为什么这个这么酸·”我看着若无其事的嚼着果子咽下去的高杉,因为是侧脸,还能看到腮的位置细微的动作,诶高杉有这么好看来着吗吃东西的样子这么可爱来着吗“你别吃了……很酸吧”·“呵哦,原来是因为这个。”
高杉还是仰着头,没有看我,看着天空:“你什么时候跟那家伙那么熟的”·“唔”我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熟的不对,比起我,高杉不是跟银时更熟吗·“算了。”
“虽然酸酸的,但是配茶正好·”我看着手里的果子·实在舍不得就这样丢掉·“你要喝茶吗正好绿子上午做了茶果子。”
“好·”·“那你扶着我去茶室啊·腿麻·”我伸出手去,抓住了他的衣服··“呵,吃了你一颗酸果子,我可要好好报答你呢。
别抓衣服,过来·”半是讽刺的开着玩笑,但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被讽刺的恶意·反正高杉就是这种人,就跟银时会很嘴贱的说好心的话一样·不对,跟银时不一样吧我看着稍微走在前面的高杉,觉得今天这家伙连脑袋后面触到脖子的头发都那么可爱。
我的腿其实比刚才好多了,即使不用扶着也可以走··但是……·“高杉你的手出汗哦,好脏·要进茶室还得再洗手·”我故意这么说的。
因为,如果不这样说的话,如果被他先说出来手心有汗的话,就好像是我在紧张一样了··“啧·你可以不说话·”他没回应我的话,而是继续拖着我,稍微强硬的拽着往前走。
“不说话那唱歌吧”·“行啊,你唱·”·“我唱歌又不好听·那你弹琴吧”·“嗯。”
从那时候起,夏天给我的印象,就变成了酸酸的果子,甜甜的茶果子,温热的茶,还有断断续续的三味线声··作者有话要说:· ·☆、离别的时候不要竖旗子,小心回不去· ·那天上学的时候天下着雨。
我很喜欢那样的大雨,好像天上的人在吵架突然泼下的水一样声势浩大,看上去有点吓人,可这样的雨都下不长··松阳老师让我们写他出好的卷子,他自己坐在角落看书。
有些幽暗的教室,这样的光线不适合念书·但是江户各种“节省能源”的条文之下,通向乡下的输电线都是按时供应的·听大哥说,江户城里面仍旧是日夜灯火通明。
真过分哦,江户的笨蛋:他们真的不知道吗,能左右这个世界未来的人,大多都被江户的乌烟瘴气赶到乡下去了啊··我没有在说我哦·我说的是那些痛快的闹腾了一番就隐居了的家伙。
卷子我早就写完了··仍旧是将来参加任何认证和等级考试都有可能没什么用处的内容·俳句,诗词,还有书法和算数··大哥给我带来的江户正在统一使用的教科书里,写的可是更加强硬的东西。
真讨厌啊,这种乱糟糟的场面·连学校都被污染了··正在我装作检查卷子实际在走神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剧烈的敲门声··这样敲门的人是多没有情致。
这样的雨天里,敲门的频度居然比雨点还急促··松阳老师打着纸伞出去·我看到好多同学都跟我一样,其实无心卷子,更关注的是周围正发生的各种事情。
特别是几个平时就胡闹的家伙,已经从座位站起来,按着桌面伸长脖子张望··我的位置只能看到老师的背影,还有敲门的人的一小片衣服·那个衣服——·老师很快就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叠纸·敲门的那个人不知道走了没有,因为本来应该关好的门现在正在雨里面摇晃··松阳老师把那叠纸撕了,然后漫不经心的丢在旁边的碎纸箱。
啊,我知道那个是什么了·可能这里的同学有些人不知道··大哥早在半年前就跟我提过了·在江户的各个学校,都会被发这样的传单·老师要带着学生一起学习上面写的东西。
像是特殊节日一样被规定了一定要读这个·松阳老师却从来没跟我们提过这件事·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来发这种传单的人··“你们的松阳老师可是很厉害的哦~~嘛,不只是这一件事,那家伙满身都是反骨呢。
虽然看上去挺和善的·”大哥那时候是这样说的··我还惊奇大哥这种最讨厌武士和老师的人为什么会说松阳老师的好话——那算是好话吗·大哥说,他才懒得讨厌武士呢,反正他们到头来都会切腹死掉的。
挑几个像样的喜欢一下就行了··“松阳老师那个是什么哦”有个同学发问··“是废纸哦。
你的卷子写完了吗,东张西望的·”老师已经重新拿起了他之前在看的书,根本没有把这个插曲当回事··“到底是什么嘛·”其他同学也都跟着发问。
松阳老师从书里抬起头·他柔软的发丝垂在书页上,面带笑容:“是我讨厌的东西·因为讨厌,所以不想在上课的时候提它·有兴趣的话可以下课来问我。”
同学们就不再问,但是,大家都下意识的去看碎纸箱··“教育哦,其实可以变成毒药·”松阳老师的话像是意味不明,但是知道的人会知道,他说的多简单直白。
不用多久同学们就都会知道那是什么的·但是在那之前,大家先会知道老师讨厌它·老师讨厌的东西不见得都是错的·每个人心里都会有自己的对错标准吧。
松阳老师真是最帅气的人·没有之一··下课的时候,我把想法告诉了老师·松阳老师摸了一下我的头··敢撕掉的只有老师了吧·我瞥了一眼丢在碎纸箱里面的废纸。
过了不久,我收到了一封家信·不是大哥写来的··上面写着,我大哥下落不明两个月,恐怕在战火中身亡了·我变成了唯一的继承人·他们要接我回去,教育我继承家业所需要的知识。
继承家业还需要什么知识啊,只要会花钱不就行了吗·我把信压在砚台底下·习惯了用这种原始的写作工具之后,书桌上摆的文具就变成这类的东西了··就那么想失踪吗·什么在战火中身亡啊,是跑到宇宙去挑战宇宙的海贼王了吧·一周前还寄了本书给我,是讲星座故事的书哦。
他那简单又扭曲的脑回路我一秒钟就猜到了,肯定是看腻了切腹找到新玩具了·说不定,早在更久之前就已经这样决定了··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都已经十四岁,一直呆在乡下不是办法。
可是……·我翻开着那本写星座的书,却不知道看的是什么··就跟当初不太想来一样,现在,不太想走了啊··“明天走”高杉从不知道哪家的房顶上跳下来。
青梅竹马银魂·“要么后天走也行·”我含糊的说··“明天走吧·”他直接接过了我手里拿着的铁盒·原来是装饼干的盒子。
临时找不到更结实的东西,只能用这个··“哎,你怎么知道是给你的·”·“不然还能是给谁的·”他打开看了看,又合上盖子。
铁质的红色盒子,还散发着奶油巧克力饼干的香味·“让我送吗”·“不用·会直接开车过来接我·”·“嗯。”
高杉答应了一声··沉默了好久,他说:“写信就行了·”·“……你不出去吗”我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问他:“你肯定不会在这种地方度过一生的。
这次,这次要不然跟我——”·“我会出去的,再过几年·”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一直盯着前方·但是前方什么都没有·他说:“到时候你还记得我的话,就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啊,又是在念哪个电影里的台词吧,这个时髦的大少爷··我还想,告别是不是会特别凄惨,高杉这个人哦,说话那么文艺·说不定两句话我就要哭出来呢。
意外的,现在只想笑啊··“跟他们说了吗”他又问··“没呢·不说了·”那几个破坏气氛的混蛋说不定会说出更让我想笑的话,离别的感觉都被他们糟糕的话给刷掉了。
“告诉松阳老师的话,老师会告诉大家的·”·“呵呵·”高杉笑起来,他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挑起一缕来绕着手指捻弄·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坦荡的看着他,这个时候,端庄的女孩应该害羞的吧可是,我看着他的眼睛时,只想把那个眼神记下来,都忘记了怎样去害羞。
“这样近看的时候是最美的·”他松开我的头发,稍微站远了一步:“远看的时候,更耀眼了·”·“是,是吗”我摸着自己的脸颊,刚才不会害羞的病治好了,现在感觉脸很烫。
“咳,我们家想出现不好看的孩子比较难啊……那个,嗯……我大哥也很好看·”不对,这是在说什么啊··“嗯,我相信。”
高杉单手拿着盒子,很嚣张的笑了一下·“我会去找你的·”·绿子没有跟我一起回江户·我依照惯例在契约解除时多支给她三个月的薪水,绿子说你那么有钱就算给我三年的薪水也无所谓吧。
不过,真的说把三年的薪水借给她的时候,她又推说手里的钱已经足够多了才不想欠债·绿子说,她一定要嫁入豪门,虽然没办法当华丽的大小姐了,但是至少还有希望当华丽的贵妇。
我送了她一根发簪,让她买了合适的衣服的话可以戴·还跟她说,先去把大黄牙洗了再考虑豪门的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别以为我会陪你演宫斗剧· ·回到江户之后没太多伤感。
本来打算伤感一下的,没想到那天晚上就收到了来信·肯定是在我走的前一天就写好寄出来了·上面很短很短的写着:试试能不能寄到··高杉这个人其实挺怕寂寞的哦·我坐在书房考虑了很久,都不知道写什么好。
一路劳累,回到自己的家反而有些陌生,还有莫名其妙的亲戚以长辈的姿态在我的家欢迎我·这些都算不上什么好事·这种事肯定不能写··哦,对了。
我拿起崭新的钢笔,调整了一下坐姿·写道:我发现比起洋室还是喜欢和室··啊,好无聊的内容·但是,我也不知道能写别的什么··有点担心是不是过阵子连信都会懒得写或者,想写也没有心情了吧。
家里跟江户的情况差不多,有点乱糟糟的··早上起床的时候居然看到有五个女佣人分别拿着我的衣服和鞋子任意的推开我的房门鱼贯而入·我家里什么时候用得着这么多人了我跟大哥早在三四岁的时候就习惯了自己换衣服洗脸吃饭,到了这个年纪反而被伺候,真奇怪。
而且,什么时候可以不敲门随意进出我的房间了这是大哥新定的规矩吗·更奇怪的还在后面·我的早饭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做成简单清淡的和食。
在我面前的饭桌上摆放着两片吐司和黄油,还有一个煎成金黄色流质的蛋·旁边点缀着一片蔬菜·手边摆放着牛奶··“我的早餐呢”我新奇的看着端着加了香料的洗手盆和布巾的两个女佣。
这两个跟之前给穿衣服的又不同了·我们家……佣人的数量这是翻了十倍吗太浪费了··“大小姐,这就是您的早餐。”
有个很陌生的大叔走过来·穿着西装··“花子呢·”·“花子夫人已经太年老了,现在由我来服侍您就行了·”·“是我大哥让你来的吗”那些饭菜我一口都没有动。
坐直了身体,盯着他··大叔稍微不安了一下,立刻又露出骄傲的笑容:“是长老大人叫我来的·”·“……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就知道,这个家已经被玩的不像样了:“叫你说的那个人来见我。
立刻过来,我等着·”·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从小一直照顾我跟大哥的叔叔,突然脑子不对劲去参加了奇怪的运动,把家里撇下不管·那时候我大哥正忙着在他口中的那个天堂寻欢作乐、观察切腹,家里的一切都是没有人照看的状态。
于是就萌生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那种东西叫做“长老会”··我看着眼前的十个秃头的老头老太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他们身后各带了一个秘书,秘书用同样的姿势夹着文件夹,文件夹上印着同样的花纹。
据说那东西是我们家的“家纹”·除此之外,这几个老头老太太刚才张口闭口的说“我们橘家”之类的字眼·而且,有个看上去最凶的老爷爷面前,还摆着一本据说是家规的书。
他们每个人都面容森严··“所以,你们就把我的家变成这样了·”我点了点头,随手翻了一下那本家规,然后丢在了一边··“大小姐,在你正式继承家业之前,就由我们几个老不死的帮你打理。
你就跟着你二叔叔学习经商吧·”有个老太太非常威严的说··我看了他们一眼,在旁边的桌子上拿起电话,拨通了警察局··“那个,我想报警。
有一群奇怪的老人家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偷偷跑进来,嗯,嗯,总之请先过来看看,因为是老人家,不能直接打出去……嗯,好·地址是……对啊,我是橘今夏,这个家的主人。”
“……你,你”最凶的老爷爷站起来·他手里拿着的镶着好大颗钻石的手杖在地上猛烈的敲击··“坐下吧。”
我说··我自己是站着的·站在所有人的对面·我想了想该说什么好,又觉得无所谓说什么,反正我说了算··“你以为这样有什么用吗呵呵呵,警察局更上面的大人物也听我们调遣。”
其中的一个说··“原来,还去跟幕府搅合啊·”这样就更好办了·我想了想··“大小姐,橘家可是大家族,你这样是把家丑给外人看。
我看就不用这么麻烦,送大小姐去女校上学,学点规矩吧·在乡下地方呆的太久了,行为都变得粗野了·”老太太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带着慈祥的笑容。
我仔细看了看每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高杉晋助那张带着嚣张的表情的脸·这样说起来,他家才是正经贵族,就是因为他平时太嚣张了,经常让人忘记还有贵族这回事。
现在,不是已经四民平等了嘛··“在警察来之前,我说几件事·”我没有管他们说什么,继续说下去:“第一个就是,我家的亲属关系很简单,希望你们不要再自称与我是一个家庭,更不要随便更改我家的生活习惯。
第二个,我个人不喜欢手里握着钱去搅合政事的亲戚,所以往后这种亲戚这里不欢迎你们,就不要来自讨没趣了·第三个……第三个,我们家啊,就在二十几年前还是没有姓氏的‘下等人’。
‘橘’这个姓氏,是我的父亲通过正当手续申请来的·你们喜欢这个字的话可以继续用,但是,你的‘橘’跟我的‘橘’无关,所以,你们的家规跟家纹,也跟我无关。
往后请不要在我家的任何财产和所有物上印那种东西,不然我还会再报警的·”·“别说笑了你以为把橘家经营到这个地位的人是谁啊难道是你这个小孩子吗到了现在却要把我们这些为橘家鞠躬尽瘁的人赶出去”有个老爷爷马上不高兴的跳起来。
“的确不是我·可也不是你啊·说起来也不是我的父母和大哥……真要说的话,我家从几百年还是更早以前就是这样了,古代的事也跟您有什么关系吗。”
我看着他,觉得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想办法偷取别人家的东西,生活上肯定很可怜·“我知道各位都曾经在我家产业的各个部门担任过或大或小的职务,但是退休之后好好领着养老金还贪得无厌的来啃别人家。
这个不管是哪家的家规来看,都不太好看啊·”·“说什么都没用了啊,大小姐·”或许是直接戳到脸上的说话方式他们太久没经历过,有人沉不住气,从秘书手里拿过一堆文件,硬挤出笑容,阴沉的说:“如过您能看得懂的话,不如看看这些东西吧。”
“不用·如果想说你们手握了多少的股权的话,就算了吧·”我笑了笑:“真的以为自己是商战剧的幕后BOSS嘛·别说拿了这种签字联名的纸,就算你们现在围着桌子开了会,不也只是被报警了吗放心吧,我不会对警察说你们在传播邪教的。
这不是,连图腾都有啦·嘛,既然都不傻,应该知道你们手里拿着的那些股票啊什么的,那个分量在我看来实在连零用钱都不算·还是以为傻的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另外,现在这个世道又不好,大家还是自食其力吧·”我握着老太太的手,稍微用力,温柔的把她手上的十颗大钻戒都撸下来·“待会警察来了,我会请求正常的法律程序,申请审查各位的私人财产。
这样的钻石很贵的,我看看……嗯,你的薪水一生也只能买得起一颗呢·我怀疑各位在任职期间偷拿了我的零用钱·如果不是的话,我会按照程序道歉赔偿各位的损失。
虽然被偷的不多,但是那是我的东西·我没有说要给,你就一分都不许动·”把戒指扔在桌上,我看了看时间··“警察不会来了。”
还是有老爷爷不死心的挣扎着,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冷笑着说:“我已经打过招呼——”·外面的警车响了起来··“你打招呼的那位好像比起你的面子,更喜欢钱。”
失败的这么狼狈,不是因为他们笨,是因为他们觉得我笨··不过被当笨蛋也没有关系·我比他们有钱··我对一直站在旁边站成五排的佣人们说:“谁雇佣了你们,就去谁家吧。
没有我或者大哥签字的合约我是不会承认的·对了,趁着他们坐牢之前把自己的薪水要回来,知道吗·”·“大小姐,时代已经不一样了我们商人终于有了出人头地的机会而且,现在现在大小姐已经是贵族了我们这可是为你好对了天人,天人那边也——”被警察带走的时候,那个最凶的老爷爷还在挣扎。
“时代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我朝着他摆了摆手,做出再见的手势:“你自己去监狱当小偷贵族吧·”·剩下的雇用人都是之前我在的时候就在工作的,之前人员激增的时候他们被下调的薪水现在恢复正常,各自再做之前做的工作。
青梅竹马银魂·“好好工作就行了,还有就是不要浪费东西·”我想了想,说:“明天收拾一下我的东西,搬到对面大街的和式庭院吧·”                      ·作者有话要说:· ·☆、梦里花落知多少……啊· ·江户的街道上不再像是我离开时的那样每天能看到拿刀的武士了。
穿洋装的人越来越多,发型也都变了··从前在这边的朋友很久没有来往,江户的人流变动又频繁,早就不知道大家都去往哪里··我每天仍然按照在乡下的几年养成的习惯生活。
打理一下庭院,请老师来教我,或者自己念书·要么就出去看看电影,买衣服·要么什么都不干,坐在百货商店里吹空调··百货商店真好啊,我也想要百货商店了。
这样想着,就想起那年跟银时和假发跑出去玩结果迷路的事··他们什么时候能来玩呢这次一定会好好带他们去我喜欢的店,吃我喜欢的东西,看我喜欢的电影。
最近江户城里像我这样大的少年少女之间流行一种文体,就是写着很优美的单词,但是拼起来就难以理解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的那种文体·本来只是在恋人未满的朋友之间流行的,后来扩大到了所有的日常书信中。
可能,这样写句子能让自己看上去又明媚又忧伤虽然不太理解,但是觉得那种文体的话高杉这家伙肯定喜欢··于是我也写了一封那样的信··信才寄出去没几天,我就知道,有可能暂时收不到回信了。
今年的事还真是多··那个三番五次挨家挨户说着上学的好处的志愿者,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好像是个很有钱的家庭的大小姐,于是特意跑到了我家的一个米店·他逼伙计想办法通知我,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我说。
伙计打了电话去了总店,又打电话到了我家,等我想起那个人是谁,觉得有必要听听那个很重要的消息的时候,志愿者君早已经急疯了··志愿者穿着讲究的西装,领子上还别着不知道什么标志的装饰。
一看就知道现在生活的很好·像是什么公务员的样子··“你,快点想,想想办法啊松阳老师被他们带走了”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唔·”·我一点都不意外松阳老师会被抓··不如说,松阳老师居然现在才被发现,才被抓住,这一点更奇怪·他们真的不是故意等待什么特别的时机才去抓了老师的吗毕竟,我们的松阳老师可是敢公然的撕坏写着他们宣传方针的宣传单,跟学生说教育是毒药的人啊。
“你怎么是这样的反应其他的学生可都是拼着命也要挥刀想要救老师啊”志愿者从椅子里站起来,非常生气··“那拼着命也要救的结果呢”我问的非常认真。
“当然是失败了吧他们几个怎么可能对抗的了战力强大还有武装的成年人·”志愿者君像是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捂着自己的脸委顿下去。
“我是问老师的态度啊·松阳老师说什么了吗”·“我怎么知道不过松阳老师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学生为了他去冒险可是,可是这次不一样他们说不定会杀了老师的”志愿者君音调又高了一分。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然后他更加悲伤的捶着自己的大腿哭了起来··“你觉得我能做什么”等他哭的不那么厉害的时候,我试着说话。
“你不是很有钱吗做点什么啊”志愿者吼起来,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我:“把钱扔到他们脸上,让他们快点放老师回来官商勾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随便从指头缝里漏点钱出来幕府的高官都要跪下来接着了就算把江户城里所有的天人的佣兵都雇佣下来对你来说就像喝水那么简单吧做点什么……求你了……”·“你说的那个听上去很厉害的,是创世神吧我只是个普通的公民。”
突然拿着巨款去要人家放人,威胁力比起拿着火药逼迫他们一点也不差,不如说,在现在这个时候,手里有那么多钱比有那么多火药还让人不安·除了江户之外,其他几个大城早已经变成“商人自治”,就城市的经营来说,除了没有军备,已经是和江户同样规模的程度了。
在这个时候往人家脸上扔钱,不是相当于让人家滚蛋,把位子让出来给我吗……到时候,可不是死几个人这样的程度··何况,听说现在针对攘夷势力的表面上是幕府,实际上说的算的是天人。
这是江户人人都知道的事了··松阳老师希望我去做的话我会考虑的·但是,显然老师没有这种意思·他就是因为不想让我们去蹚乱糟糟的浑水,那时候才做了撕毁传单的事。
在这之外大概还做了其他类似的惹怒他们的举动··连我大哥也说过,松阳老师可是全身都长了反骨的家伙·我真怕自己做了想当然是救他的事,反倒被讨厌啊。
“……你怎么这么冷血无情·”志愿者君脸上刻着深深的失望··我的心情一点都不比他好受,懒得再听这种指责:“随意干涉别人的决定,试图改变别人的人生,做自己做不到的事让别人担心,糟蹋他人的牺牲,才是冷血无情。
这一次我不想违背松阳老师的意思,你回去吧·”·晚上我就是睡不着,喝了一杯热牛奶,坐在书桌前··松阳老师给我的最后一封信是半年前了·写的内容是那时候他在看的书还有某种点心的做法,最后照例跟我说,大家还是像以前一样每天过的乱七八糟的,不过很开心什么的。
肯定是说谎吧·半年前绝对就已经有什么兆头警告过他了·如果松阳老师稍微表现出顺从的样子,或者那时候就找个什么地方躲起来,结局不会是这样的。
这个人哦,他自己把所有帅气的事都做了,现在心怀坦荡的蹲在牢房里面,肯定连杯热牛奶都没有··我做的对吗·大哥失踪了,松阳老师被抓起来了,有谁告诉我,我做的对吗·……啧。
问他们也没用吧·每个人内心对于对错的标准都不一样啊··我只以为高杉的回信会迟一点,没想到,很久很久都没有过回信了··松阳老师的事固然是原因之一,我觉得,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那件事不久以后就听到说,以前我住过的那个乡下地方有一撮很激进的攘夷志士,他们还到处流窜·前去剿灭的天人每次都被打的乱七八糟的··更详细的事却不知道了。
都到了现在这个时期,说起攘夷,平民的反应已经不再是无条件的支持了·可能是都累了吧·早在十几年前就有人讨论过攘夷的成功几率,那时候许多人还都怀着火热的心,根本不想听那种言论。
现在,渐渐地都冷却下来了·这也归功于像松阳老师这样理智的人吧·这个时候这么激进的跟天人战斗,意义已经跟从前不同了··那么会打架的人还有谁啊……·我想起白色卷毛整天抱着刀的那个小坏蛋,稍微有点骄傲,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他们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变成了很厉害的人了啊·每个人都会选择一条道路,或许是自己想要的,或许是被逼无奈·那个时候我不在,所以没办法说清他们是哪种情况。
可不管是哪一种,再跟我相逢的几率有多大呢·这天,我在买衣服的时候,接到了一个说是很要紧的电话··现在真是方便呢,大家已经不再电报或者写信,电话也可以变成随身携带的东西了。
自从志愿者君那次之后,我觉得有必要给各店一个明确的可以直接打电话过来找我的基准·如果真的是要紧的事就不会被耽误了··就开在江户的一家料亭打过来,说,有个疑似被追捕的攘夷志士跑到我们家的店里,现在就躲在客室房屋内,没有人敢去确认,怕惊动他。
“他破坏东西了吗”我不觉得这件事有多要紧·攘夷志士不是经常躲到警察不太敢直接闯入的高级店吗有些人是专门在那种店接头的。
只要不听不问把他们当普通客人侍奉就好·如果破坏店里的东西又另当别论,那时候直接叫警察就行了··“那倒没有,但是他全身都是血,要是有警察追着血迹——啊您怎么能……请把刀放下,并没有给警察打电话,那是我们大小姐。”
我听到那边老板娘故作冷静的声音··“电话给我·”我听到那边……隐约的有个又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离开时高杉晋助才变声,现在听到的这个,既像他,又有点不像……可能,是最近回忆的太多,才会这样乱联想吧。
“大小姐”那边老板娘跟我请示··“给他·”我也有点紧张·希望那个人不要胡乱挥刀伤到我家店里的员工。
“你听着·借一个房间给我,会付钱·另外,你敢说——”·我没有听完,打断了那边的话:“高杉晋助”·“……”电话那边沉默了下去。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既希望他承认,又希望根本是我想太多··“……这是你的店”结果,那边用听上去没什么力气的声音说。
之前就说是个受了伤的攘夷志士,这个声音,他到底伤成什么样子啊·我已经肯定那是高杉了,只有他总是这么答非所问的··“你在那别动·”我尽量冷静的坐上车子,想了想,让司机一个人去什么地方坐一会,我要一个人过去。
“呵·还真的是……”结果,那家伙居然把电话挂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鸟人、血液、美人· ·到达料亭的时候是傍晚六点,正是店里开始出现客人的时候。
我看了看停车场暂时还稀少的车辆,有点担心今天晚上这里会变成凶杀现场·偶尔无预告的停业算是手段,对已经在店里的客人要怎么解释也是个问题··早知道要走这么快,我就不穿高跟鞋。
“大小姐·”老板娘端庄的微笑着说:“已经走了·”·“门外再洗一下,去买两株带香味的盆栽,浇上水之后抬到走廊那边去。”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已经没有了高杉的踪影··“知道了·如果再看到那个人需要通知您吗”·“看到就假装从没见过他。”
我说··其实高杉不用这么忙着跟我撇清关系·什么人都曾经在我的店出现过·就算窝藏了一两个攘夷志士,只要不被有心人举报,是不会有人管的。
如果这家店不是我的,他不是也打算在这里躲着么唉··从店里出来,我在周围转了转·我知道他走不了多远·走廊那边洗过了仍残留着的细微血腥味已经说明了他受了很重的伤。
听老板娘的描述他不像是有同伴··我终于在靠近墙角的地方发现了血迹·但是也就只有那么几滴,再想找,又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了··蹲下去,摸了摸还湿湿的血液,在指间捻一下,滑滑的,有点黏。
这个就是高杉的血哦这不是跟普通的血没什么两样吗他跟我吃着同样的饭,喝着同样的水,受了伤之后会流出同样的血,我还以为那个高杉的话,肯定会流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呢,比方说有名的酱油什么的……·“找到了”我的背后,突然有嗓音奇特的人尖声说。
·我站起来,回过头去·四个长着鸟头的武装战士拿着刀指着我·天人啊·所以嗓音才这么奇特哦··“不对啊,不是那个。”
他们讨论·刀一直指着我的方向··青梅竹马银魂·“是一伙的那家伙也在附近”·“是一伙的吗不像。”
“是地球的女孩子啊”·“是啊是啊”·“先抓住”·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情势,我会觉得他们的对话很可爱。
先是一个鸟头人慢慢的靠近,其他几个仍然警惕的注视着我在的方向·他们是要找高杉的吗我不相信那个人会被这么几只鸟头人打成重伤··我没有带枪的习惯。
之前也想过,现在手里稍微有几个钱的人都拿着枪防身,我是不是也带一把·但是申请那个的程序那么繁琐,而且,带着那个反倒会觉得比没带还危险·现在觉得还是带的好。
如果带枪了的话,就不用再去拿人家的刀用了··甩了甩从第一个靠过来的鸟头人手里拿的刀,如果这时候有背景BGM的话,肯定是get的音效。
无差别的在他们身上划了几刀,反正只要打的他们没办法还手就行了··但是他们都不跑,也不放弃·有个人身上带着对讲机,我发现之后砍断电线的时候,这边的一举一动那边都听到了。
听到也没关系,他们能知道的也就只有地球的女孩子这一个信息··等我绕着附近转了一圈绕回来的时候,被我砍晕在地上的四个鸟头人已经被戳死了··我之所以知道他们被戳死了,是因为我走过来的时候,正看到有个人在戳。
那个人的刀从上往下,贯穿了鸟头人的胸膛,然后潇洒的拔了出来··“……你在这里啊·”我一眼就认出了高杉··虽然他跟几年前相比变化挺大的,还满脸是血,不过,因为是高杉,所以很好认。
“我再不出来……你想引多少追兵过来杀你……”·“不会的·我刚刚是正当防卫·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又看了看刚才那块血迹,然后顺着往上,越过墙壁,看到了沾着血液的树枝。
他还真厉害,流了那么多血还能爬上去··“呵……嗯·”他眨了眨眼睛,把黏在眼睛上的血挤出去·他用刀子撑着地面,努力的站直,然后别过脸去不再看我,而是仰头看着天:“我故意离开,咳……没想到你能跟到这里,还拔刀了……咳咳,你走吧。”
“别说的我动了动手像是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我掏出手帕擦了擦刀柄,然后把刀丢在地上·“过来,带你去我家·有手术台,随时可以联系医生。”
说着就想走过去··“别过来了·”高杉突然像神经病一样用刀子指着我,满是鲜血的脸上带着笑容:“跟我扯上关系,你还真是大胆呢,大小姐……咳。”
他咳出来的也都是血,溅在地上:“我可不想让我的血沾到你·”·几年不见,高杉说起话来比小时候更加文艺了·我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写成诗词,拿去给文学青年每天照着学习背诵。
现在的高杉已经成长到脱离了电影跟小说的庸俗文艺,上升到“高杉文学”这个流派的等级了··“……你再这样乱挥刀就不是血沾到我了,我的血会喷的到处是的。
别动·”终于,抓到他了··坐在密闭的车子里,高杉身上的血腥味就更浓了·我抿着嘴唇·果然,高杉的血也是血,那个味道太浓了也会想吐。
他就坐在我旁边,偶尔会抖一下,呼吸不太顺畅·那些血刚才不知道是用什么暂时压迫住了没流出来,现在他坐下,血很快就染湿了衣服,把车里的沙发也染的红红的。
我想快点回到家,又不敢把速度弄的太快·既怕出事故,也怕他万一有什么晕车的,不是更难受吗··“看来,也不用问你最近过的怎么样了……”高杉咳嗽了一声,吸气的感觉比呼气要明显许多。
他往后仰了一下头,头就嗑在沙发后背上·高杉维持着仰头的姿势,把呼吸慢慢调的慢下来,然后是长长的、像是呼哨一样的气流在他的喉咙里穿过的声音··这家伙没问题吧被捅到肺了吗·我知道开车的时候这样走神不好。
旁边放了一个这样的人,谁都会一直用余光去看的··“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别说话·”我一只手摸过去,摸了几下,抓到了他的手。
手也是黏黏的,我还摸到了同样黏黏的刀柄·高杉反握住我的手腕,用力抓了一下··虽然很恶心,但是不能放开啊··“呵……咳,被看到的话,大小姐准备怎么解释”·“我需要跟谁解释”没怎么理解他的话。
“……呵呵·”然后高杉就自以为意味深长实际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呛到血的笑了笑··“我有名字的·你是忘了吗,还是管所有女孩子都叫大小姐”从后视镜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我看着他说。
“嗯,今夏……咳咳·”如果没看到他的样子,肯定觉得还能这样说话的人没受什么重伤·他硬撑着侧过头去看着窗外,我再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了。
他的声音差点被车子的引擎淹没·毕竟,那么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话声本来就很微弱·他说:“在前面把我放下吧·”·“不放·”我不容商量的目视着前方。
“你应该知道……你我早就踏上了不同的道路……”高杉咽了一口不知道是血还是口水的,接着说:“等你清醒过来会后悔的。”
“你说的对·”我稍微加快了速度·马上就能回到家了·是不是现在就打电话给医生呢我一直都拜托一位曾经跟大哥是同学的医生给我看病。
她医术高超,人又靠得住··“要好好听别人说话,今夏……”·这个,是松阳老师说我的话,很少被老师批评,所以我一直都记得··“我听着呢。
不同的道路,还有什么我们从一开始就在不同的道路上啊,现在是我,将来啊……”我的心情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轻松·不怎么熟练的停好车子,我推开车门想出去,却察觉他从那时候抓住我,就一直没松开。
我只好把话说完:“将来,或许你会一个人走在跟大家都不一样的道路上·反正你选的是歧途嘛·这些你不是都想到了吗就因为是自己选的路,所以不会后悔的。
你要是担心连累我,那就更没关系了·你刚才逃进去的那家店到我家的这段距离,是我的私人财产·有没有被监视我不知道,但是擅入就已经违法了,放心。”
·“呵……看来我还认识了不得了的人物呢·”·“嘛,一直以来我就是这么觉得的啊,你自己就是不得了的人物了。”
医生来了之后什么都没说就先给高杉打了麻醉药··他终于不再突然发抖或者呼吸急促,能平稳的睡一下了··伤比我能想象到的还要重·原来人的肠子流出来也能继续说话和走路。
不是说失血过多会造成昏迷吗我倒是希望那时候他快点昏迷过去,那样就不用忍受着痛苦还要假装很帅气的说话了··“……嗯,唔,我睡了多久”我让人处理好沾满血的车子才回来,他就已经醒了。
“十几分钟吧·”我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高杉先是笑了一下·包扎着绷带的脖子和脸很难辨认那个笑容·然后,他就想坐起来。
“你又干嘛”我把医生留下的药和绷带都装在医疗箱里,放在一边··“呵,你的床弄脏了也无所谓吗”·“快闭嘴好好躺着睡你的觉吧。
医生让你好吃好喝不要剧烈运动·你想吃什么”我懒得理那种不上台面的小黄笑话··高杉在接下去的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成长的心酸才变成这样的哦。
“想喝酒·”·“……好吧·”·让人端了酒过来,我倒了一杯,递给他··“那个哦,后来你怎么不写信了”·倚着床坐着的高杉一点都不像病人。
好像他只是累了,就这样靠一会,马上就能恢复健康··“你不是也没写吗”高杉稍微喝了一口酒,笑了起来:“哦,这个不错。”
“写了·”我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肚子··医生给他缝针的时候看到了,肚子这边开了一个比手指还长的口子,肠子也划破了·医生给他填回去,还好好的修补过。
“唔……”高杉又咳了一下·“可能弄丢了吧·”·“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写信也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你对我做的事没兴趣·呵·”·“是没兴趣·”·“呵,我以为是你听到了什么风声,不想再来往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高杉沉默,不再说话··“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直接跟我说。
电话在柜子上·”我觉得的确有什么东西变了·长大之后走上不同道路的朋友那么多,可是,会在乎对方现在过着怎样生活的,并没有几个·高杉如果连这一点都没意识到的话,那可能,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在做,是不想意识到罢了。
“今夏,你过来·”他在我想离开的时候突然叫了我一声·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什么啊·”我走过去,很自然的握住了他的手。
“你回家多久了”高杉像是普通聊天的语气淡淡的问我·他好好说话的时候的确没有疯起来那么帅气,但是,人不能总是考虑自己干什么最帅气,偶尔也要放松一下。
“没多久啊,四年不到呢·”我更想他能好好睡一下·能聊天也不错··“是吗……”高杉突然把我握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捏住了我垂在胸前的头发。
他捻了捻那缕发丝,眼睛稍微眯起来,看上去比之前温和了一点·不过啊,这个人从前也没多温和过·他说:“我还以为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过,看着这样的你,又觉得好像什么都没变过……只有头发变长了。”
“高杉比我变得像大人了啊·”我也摸了摸他的脸··“呵……”他笑了一下,然后示意我弯腰··高杉的文学流氓气质已经深深的刻入骨髓里面了吧。
他有点困难的帮我整理好头发,然后像是无意的用手背蹭了蹭我的脸,然后说,好了··好什么了啊我可是整个人都不好了·“今夏啊,我也算见识了不少美人。”
高杉非常嚣张的说:“不管是美酒也好,美人也好,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根本就不够·”·“是吗·”我等着他继续说··“你是最美的。”
他说··“……”不太明白这个跟之前那个“不够不够我还要”之间有什么逻辑关系·我瞥了他一眼·这个人,可能麻醉药的效果不能让他睡觉但是能让他的大脑休眠吧。
“这样看着你,就觉得时间停止了·像是又回到了几年前一样·呵,那种虚伪的和平的气氛……你还真是能让人堕落的女人呢·”·“……”·“等我结束这些之后,有话要跟你说。
到时候你还想听的话……呵·”他最后那个笑,好像是硬补上去的··“你说的直白明了一点吧·我也挺久没跟你说话了,不太习惯。”
比起他那种笑,我要严肃多了·我挺认真的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握了一下:“你说了会来找我,我等着你呢·现在是又要让我等咯”·青梅竹马银魂·“呵……”高杉笑起来。
“好好听别人说话”·“过来一点·”他又答非所问的说··“什么”我凑得稍微近了。
“再过来点·”·“嗯”·他按着我的后脑,吻了一下我的唇角··之后,舔了一下嘴唇,又吻了上来··老实说,那个吻没什么意外的。
早在我离开那个乡下的时候就想过,再次重逢的话,高杉晋助绝对会以这样那样我无法推测的方式吻我的·正因为知道,所以想象过许多嘴唇相触时会是怎样的场景,怎样的触感,怎样的心情。
虽然最后实现的只会有一种方式,可那种心情是不会变的··他喜欢我,我知道·但是不知道我喜欢他的事他是不是知道呢·高杉的确是精神不太正常。
我觉得嘴唇挺痛的,被咬了·正常接吻是不是要咬人我也不知道·能参考的电影里面反正是没有过··“……你眼睛睁那么大在想什么呢”一直闭着眼睛的高杉在嘴唇分开的时候,有点不高兴。
·“没,我只是惊呆了·”还是,说个谎吧··高杉没说话,只是继续接吻·这次我好好的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BOSS死于话多,高杉,要惜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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