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天道被穿越 by 苦闷的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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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天道被穿越 by 苦闷的汤圆
穿越时空红楼梦宅斗 ·备注:·文案 ·限500字五十天道之一被穿越成了红楼世界里的贾环,于是决定带着赵姨娘扳倒王夫人,踢掉贾正经,气死史太君,抄了宁荣府然后回现代帮赵姨娘寻找第二春……·只是这年头,天道被穿越了,天地规则也投胎做人了,这是要天地崩坏的节奏吗·三爷:天凉了,让贾家抄家吧。
史太君:王爷您要为贾家做主啊·玄易:朕会做主……让贾家抄家的··史太君:……·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宅斗 红楼梦·搜索关键字:主角:贾环(倾世),玄易 ┃ 配角:赵姨娘,贾家一家人,皇帝,太后等 ┃ 其它:穿越宅斗红楼梦玄幻· · ·==================· ·☆、第1章 天道初穿越· ·床上的孩子面色通红,眉头紧皱,虽然闭着眼睛,面容仍是扭曲的有些狰狞。
赵姨娘倚在床边,不停用手帕拭去孩子额头上的汗液,也不管自己两只眼睛已经肿的如桃核一般·环儿烧了两三天,药一口没少吃,人却没见好·贾政只差人问过一声,便不再理会,赵姨娘也不在意。
是的,不在意·能在面慈心狠的王夫人眼皮下成为贾政的妾室,生下两个孩子并让孩子成活下来,她又岂会真是外面传闻的泼皮粗鄙之人只是生存手段罢了。
贾政,对她而言,只是贾府的二老爷,并非丈夫·令她心冷的是自己的亲女儿,亲弟弟病的人事不知,她却有闲情开诗会果然被太太养的与自己离了心了吗……·被赵姨娘认为已经人事不知的少年,此刻正郁闷的在脑海里掀桌。
红楼你妹贾环你妹穿越你妹是的,各位应该已经猜到了,这里是红楼梦的世界,而贾环的内芯已经被换掉了。
提起五十弦琴,人们首先想起的是太子长琴,谁会惦记着琴上的五十根琴弦答案是天帝、女娲、原始天尊等等等等……·你当天帝为啥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太子长琴,又不是闲的没事干关键就是为了那把琴天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唯留一线生机。
而那五十根琴弦便是天道化身很不幸的,倾世就是其中一员,兄弟姐妹五十个,在宇宙变化的亿万年里不断地转世、觉醒、再转世、再觉醒……无限轮回。
你认为倾世转世成了贾环no他是被穿越了有一个腹黑的大师兄没关系·有收集癖严重的六师姐没关系。
有看到各种萌萌哒就走不动的小师弟没关系·有喜欢看小说,以天下大同为奋斗目标的腐女二师姐没关系……才怪·被自己二师姐扔进次世界什么的已经够悲催了,还封闭了空间通道不准回去,要在这里呆够一百年一百年啊倾世满心愤慨的只剩下两个字:你妹·愤慨归愤慨,日子总是要过的,总不能呆在这里一百年就守着愤慨过日子吧。
在赵姨娘看来,贾环是被人推进水潭,受惊过度外加受寒引起的高热不退,实际上,是倾世在改造这具体身体·倾世是五十天道之一,神魂强大,圣人尚难以承受,何况凡人·红楼次世界是二师姐为了贾环穿越开辟的,但二师姐开辟空间无数,此间天道按资排辈只能算贾环的侄孙辈。
所谓上面有人好办事,贾环虽然出不了这个世界,但身为天道祖宗,能力犹在,再加上侄孙给力,一切都好办了··吉祥领了晚饭,进屋就看到赵姨娘坐在床沿儿,低着头出神,手中帕子绞的要撕烂似的,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三爷虽然顽劣,其实本性不坏,那日明显是被人推下水的,可惜这侯门深府里,不是谁说一句就可以追究到底的,所以无论过程如何,这次的事只能是意外·只是,七八岁的孩子若真是这样没了……“姨娘,吃点东西吧。”
将饭摆好,吉祥也不敢大声,细声细气的·赵姨娘被吉祥唤回神智,不由觉得自己胡思乱想,现在只要环哥儿好了才是正经,想起环哥儿,又回头去看,原本通红的小脸此时只有些苍白,吓的赵姨娘赶紧伸手去摸贾环的额头,觉着烧退了,又看呼吸也平稳,才放下心。
“环哥儿退烧了·”赵姨娘松了口气,只觉得整个人一瞬间松散了··此时不醒更待何时,看过无数穿越重生文的贾环把握住时机,醒了··经过三天的“高热”,倾世不仅完成了身体的改造,还通过此间天道大概了解了这个世界。
此后一百年,倾世将不是倾世,而是贾环了··“姨娘,”因为刚改造过身体,贾环的声音十分细小沙哑,却足够让赵姨娘听见·赵姨娘猛地一惊,转头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当下惊喜的叫起来,“环哥儿,你终于醒了”说话间,又泪流满面。
“那该死的庸医,开口闭口听天命,指不定是被谁指使着盼着我儿早死,我儿命大着呢……”·贾环见赵姨娘这架势怕是要开骂,赶紧拉住她的袖子,有气无力的开口,“姨娘,我累”吉祥见贾环醒来,还没缓过惊喜劲儿,就听见贾环喊累,再看过去,贾环却闭上了眼。
赵姨娘见贾环这样,心下觉着孩子刚退了烧,又是晚上,怕是精神不足,要多休息,且放下了心··贾府里的人跟红顶白,眼见着平日的小冻猫子怕是不行了,对赵姨娘自然就冷脸相对,连带着这几天的饭食都只有些冷饭冷菜,如今,贾环“大病“初愈,却被大夫宣布伤了底子,日后怕是要与药石为伍了。
赵姨娘哪能受得住,整日在院子里对着一群奴才破口大骂,却没人应声··午后,赵姨娘正骂的痛快,让人不得安睡·却见一个摸样清秀,梳着双髻的丫鬟,扶着自己的亲女儿进门。
探春穿着湖蓝色的牡丹飞蝶袍子,下着湖蓝色连枝牡丹点金长裙,发髻整整齐齐·头上,耳垂,颈子,一整套绿松石头面带的一丝不苟,俨然一个富贵娇养的大家小姐。
姿态高傲,语气矜持中透着冷漠,“环哥儿好些了吧”·赵姨娘原本欣喜的心一下子跌落冰潭,“你还知道来看环哥儿你亲弟弟病的快死了,也不见你来问一声,只操心什么劳什子的诗会,当真怕别人不知道你讨好着那个凤凰蛋吗一个庶女,还真当自己是太太的女儿不成”·探春最听不得的便是自己妾生女的身世,如今被赵姨娘正戳在了心口上,整个人气的面如白纸,连声音都尖利了起来“什么叫讨好宝玉是我的兄弟,我与他亲近有什么不对再者,我本就应叫太太母亲,怎的就不是太太的女儿什么嫡子庶女,你整日里口无遮拦,说话粗鄙,都不想想是在得罪人吗”·“得罪人说的好听,不就是碍着你攀高枝儿了吗宝玉是你的兄弟,环哥儿就不是你有空闲操办诗会,怎就不见你来看一眼要病死的亲弟弟,如今人好了,来看一眼,还跟给的多大了恩惠似的,整日里在太太跟前,巴不得不认我这个亲娘,良心都喂了狗三小姐好大的架子,怎么不在太太面前摆出来”赵姨娘被她气得不行,炮仗似的什么话都脱口而出了。
探春气的浑身发抖,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可理喻,粗鄙无知”转身带着丫鬟出门离去··却不见赵姨娘听了整个人脸色煞白,目中含泪又咬紧牙关,“好,真是好我只当没生你也好过有一个良心喂了狗的女儿”·“不可理喻,粗鄙无知”若现在有人在屋里,一定会觉得此时的环三爷气势十分惊人。
三爷嘴角微挑,婴儿肥的脸庞笑的如春花一般,眼中却无一丝笑意,满满的不屑与讥讽,“真真是朵带刺的玫瑰花儿,可惜离了根儿的玫瑰再娇艳也会枯萎”·贾环对探春的印象最早是83版的《红楼梦》,电视剧里的探春虽然要强,对赵姨娘与贾环不亲近,远嫁番邦前母女姐弟抱头痛哭的画面,却让人觉得她心中至少还有亲娘兄弟。
却不想看走了眼一个在亲弟病危时还忙着附庸风雅,又对亲娘口出恶言的人怕是还不如无心无情之人吧·这种人……“呵……”贾环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利光,赵姨娘表面粗鄙,内里却聪慧通透,对儿女更是掏心掏肺,此次虽被探春伤了心,到底亲生女儿,怕是放不下。
“不是收拾她的时候啊”贾环不是歹毒之人,却也不想当圣母白莲花·古色古香的红木宽榻,靠背与两侧上雕刻着喜鹊登梅。
百鸟报春的繁复花纹,少年斜卧在梨黄色方枕上,左手支头,右手抚玩着一缕落在胸前的发丝,笑容玩味,如此的boss范儿却因为他那七八岁的小身板儿和有些婴儿肥的包子脸,让人……不忍直视……· ·☆、第2章 母子座谈会· ·屋里伺候的人早被打发了出去,自“大病”初愈,被大夫告知以后都会体弱多病,贾环整个人性情大变,每日闭门不出,常常一个人关在屋里,更是不准人打扰。
赵姨娘为此忧心不已,贾政对贾环说教了一番,不见效果,便拂袖离去,听之任之了·倒是王夫人免了贾环每日的请安,直说这孩子命苦,做嫡母的应体谅·做足了慈悲样,暗地里怎么高兴只有她自己知道。
贾环体弱多病吗自然是要体弱多病不体弱多病哪有时间为以后做打算贾环是个懒人,不喜欢操心,体弱多病好啊·总结各种穿越红楼的BL同人小说,(深受二师姐压迫的环三爷表示:在骨灰级腐女的高压下,只有两种选择:1、自己弯2、被掰弯所以,你懂得……)穿成贾环一般有三种出路:·一、考科举-金榜题名-脱离贾府-辅佐皇帝同时谈恋爱。
二、从军-立功/救皇帝(或未来的皇帝)-脱离贾府--辅佐皇帝同时谈恋爱··三、从商-掌天下财富-脱离贾府-辅佐皇帝同时谈恋爱··贾环对皇家无爱,也自知不是搞政治的料,科考从军不在考虑范围内,至于从商,环三爷表示他是懒人……·脱离贾府是必然的,贾家将来是要抄家的,贾家抄家后,作为妾室与庶子,好一点的贬为庶民,却要背着犯官家属的恶名,糟一点的直接贩卖为奴若只有他自己当然不用担心,但他却不能不管赵姨娘。
何况,若是一挥手就把所有事情解决,这一百年他要怎么过啊三爷表示他还是很喜欢看戏的··至于如何脱离贾府,三爷既不赶考从军,又不想从商,就只能混江湖了。
至于怎么混,环三爷不禁笑出声,“基三真是个好东西”·空荡荡的屋里倏地出现十一个服饰奇异的男女,女的着装暴露,男的倒还正常,只是其中一个满身金灿灿的明黄,这是要造反吗如果有一个现代游戏狂人在场,一定会大喊:“基三十大门派怎么有两个毒姐”·“司药留下,其他人各自行动。”
七八岁的孩童声音清脆稚嫩,却无人不遵从·一片彩光闪烁,屋子里只剩下十三四岁的美貌少女·司药头戴苗冠,花纹繁复的民族服饰贴身紧衬,露出美好的腰身与长腿,手中握着造型奇异的笛子。
贾环嘴角微抽,“这里是古代,换身衣服·”司药翻了个白眼,一转身身上的大橙武换成了普通的侍女装··“你先在府里逛一圈,把姨娘的院子清理一下,晚饭时候回来就行。”
贾环挥手让司药自己去玩,径自翻了个身继续午睡·他可是被吵醒的·“主子变成了小孩子不是应该活泼一些吗怎还是这样的懒”见贾环又躺下了,司药无趣的撇撇嘴。
话是这么说,人还是听话的去熟悉环境·刚拉开门栓就听见贾环懒懒地吩咐,“别闹事·”司药回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转头出门,只剩脆脆的声音在空气中震动,“知道了。
“·贾环听到关门的声音,闭目午睡·三爷的九师兄擅长炼器,基三盛行的时代,三爷也是万千追逐者之一,虽然不狂热,但喜欢却是真的·一时激动就向九师兄定制了一套基三的人物傀儡。
说是傀儡,天道之下,人都是女娲的艺术品,天道还能不如女娲吗三爷的异次元空间里傀儡上千,都是有思想、有感觉、有自我意识的,唯一与人不同的,大概就是与生俱来的强大与对主人的绝对忠心。
天道出品,绝对精品·一觉睡到大天黑,晚饭前三爷总算起了床·在丫鬟的伺候下洗了脸,进了前厅,吉祥已经摆好了饭·赵姨娘见贾环整个人懒懒的没有精神,脑子里浮起病秧子几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顿时火气被点燃,炮仗似的从椅子上窜到门口,对着院里便破口大骂。
“天杀的小奴才作死的娼妇一个个瞧着我儿不好了,便想着法儿的糟践主子烂舌根的家伙不知那个黑心烂烂肺的谋害主子什么体弱多病别以为就这么完了!环哥儿再怎么也是老爷的儿子,待我回了老爷,一个个剥了你们的皮……”·穿越时空红楼梦宅斗·赵姨娘说话不好听,撒泼骂街如吃饭般寻常,自三爷穿来之后,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场。
但几乎每一场都是在维护贾环,为贾环争取好大夫,为贾环争取好药材,为了贾环那只有一点点的名声……三爷是天道,天道无情,可三爷投胎转世不知多少次,人间生活上万年,再是无情也染上了人情味儿更何况,对母亲这个职业,三爷向来是敬重有加·晚饭在赵姨娘的骂骂咧咧中结束。
下人收了碗盘,赵姨娘便拉了贾环进屋,贾环看赵姨娘神神秘秘的,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赵姨娘细细打量贾环的脸色,白里透红,苍白里透了病态的晕红,脸色愤愤起来,“小兔崽子,吃了药也不见好说什么宫里出来的太医,搞不好就是哪里来的庸医我就说太太哪会那般好心,那药不吃也罢别哪日吃死了”(姨娘,您真相了)又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布包献宝似的递给贾环,贾环打开一看却是几粒黑乎乎的药丸子。
“儿啊,这是我让你舅舅在城外最灵的道观里求的灵丹,强生健体,延年益寿”贾环看着那几粒黑乎乎的丸子,嘴都快抽飞了,抬头撞上赵姨娘期待的眼神,顿觉压力山大额滴亲娘啊我吃了这个才会死吧·贾环看着所谓的灵丹,(其实就是香灰和水揉成的丸子)沉默了。
赵姨娘因为担心贾环的身体,特地寻了这药丸子,也不指望真是什么灵丹,只求能帮贾环调养身体·如今看贾环一声不吭,忍不住想出声询问,还没出声就听贾环先开了口:“姨娘,这院子里的奴才,卖身契可都在姨娘手中”赵姨娘不知贾环怎的突然问起这个,却仔细回答道:“吉祥自小便跟着姨娘,刘嬷嬷是你的奶嬷嬷,卖身契一直都在姨娘手里。
青桃、青芳、青彩、来禄、来财是家生子,卖身契自然在太太手中·莲叶、莲花是太太连着卖身契一块儿送过来的,可说不定背地里还想着怎么给太太效忠呢”微讽的语气转而幸灾乐祸,“紫苏、紫荆原是老太太给老爷的,被太太找了由头发落到了咱们院里,卖身契自然是在老太太手里。
顺安是刘嬷嬷的儿子,自是不必说·明秀和司药,是你病好之后新送来的,明秀也就罢了,指不定就是哪个院子安排过来的,那个司药倒是奇怪,姨娘怎么看都觉着她可信,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魔”·贾环细细的听赵姨娘说完,神情微妙,双手拉了赵姨娘的手,小小的包子脸严肃了起来。
“知儿莫若母,想必娘亲对我这些日子的变化都看在眼中吧”赵姨娘听他喊自己娘亲,眼圈登时红了,低头叹了口气·她本是聪慧通透之人,自己儿子怎么样,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纵使性情大变能整个人都变了去真正的环哥儿怕是在被推入水中后就……面前这个,赵姨娘连孤魂野鬼上身都想到了,只是这些日子看来,他对自己并无恶意,又看到环哥儿的那张脸……心中总是有着一丝奢望的……·“儿子不是孤魂野鬼”贾环听了赵姨娘的心声,成吉思汗了。
天道和孤魂野鬼那是本质的区别啊“那日儿子被人推下水,一时三刻便到了阎王殿,吓的两股战战,没想到那阎王倒向儿子下了跪,态度还十分恭谨。”
赵姨娘听得一惊,猛地抬头正对上贾环欠抽的笑脸,“小兔崽子敢耍你老娘了管你是神佛还是鬼怪,上了我儿子的身,就得认我这个老娘”·“娘~~~”这声娘被贾环叫的的千回百转,听得赵姨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儿子飘飘荡荡的,只见天地初开,一缕紫气游走于天地之间,天庭建立,紫气变化为人形,坐于玉帝王母下首,与玉帝一同受众仙朝拜,又几落凡尘,最后进了姨娘的肚子……”赵姨娘听得云里雾里,贾环看她这样子,为了增加可信度对外喊了一声:“司药”只有烛火摇曳的屋里顿时金光大作,闪的赵姨娘睁不开眼,金光散去,眼前站的可不正是院里新来的小丫鬟司药只是此刻,司药头戴水晶插翅凤凰斜鬓花,身穿月白点金蕾丝千层广袖流仙裙,手持白鬓仙龙拂尘,似有祥云环绕。
看的赵姨娘险些下跪参拜“这回娘该信儿子了吧”贾环示意司药一旁伺候,喊醒目瞪口呆的赵姨娘·他说的自然不是真话,但总不能对赵姨娘说,你儿子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天道,天上地下随你怎么玩,出了事你儿子我兜着又不是我爸是李刚·“儿啊你是神仙你真是神仙太好了叫上你姐姐咱们离开贾府,咱们另立门户”赵姨娘“啪”的一声手掌拍在桌子上,瞬间豪气万丈,一点也不嫌手疼……这次轮到贾环目瞪口呆了:\(o-o)/!!!!!!这接受的也太快太好了吧这豪放的样子……娘啊儿子突然觉得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一旁的司药双手捧心,\(☆-☆)/!!!果然是二殿下给三爷选的母亲,彪悍·司药狗腿的过去扶了赵姨娘坐下,声音脆生生的好似银铃,“姨娘莫急贾府是一定要离开的,只是您不想名正言顺的走出贾府的大门吗”怎么不想赵姨娘微挑眉梢,又听司药说到:“三爷是仙人下凡历劫,将来注定要回天上的,总不能回了天上还背着一个贾府庶子的名头吧还有姨娘小婢在天上时便是伺候三爷的侍女,三爷最是孝顺,特地找了奴婢来伺候姨娘,想必姨娘百年之后,三爷定会接引姨娘上天,到时候姨娘是要做天母娘娘的,难不成让后人说起您,有个妾的出身所以啊,便是要离开,姨娘和三爷也要风风光光、堂堂正正的走出贾家的大门”·赵姨娘被司药忽悠的连连点头,又听自己将来要做天母娘娘,登时眉开眼笑,拉着司药的手细细打量,“真真是天上的仙女,是我想的简单了。”
贾环见赵姨娘恢复正常,赶紧加上一把火,“娘亲只管等着享福就好,只是人生百年难免闲来无事,这贾府好大一台戏,娘亲不看不觉得可惜”赵姨娘何等聪慧,听他这么说还有什么不明白·“只有一点”贾环到底还是对赵姨娘泼了一盆冷水,“院子里的奴才都被下了忠心符,不管以前如何,以后姨娘只管放心用。
只有一点,今晚之事不能让探春知道”赵姨娘眉头轻皱,“她是你姐姐……”话未说完便被贾环打断;”只怕她早被太太养的与咱们离了心了……”赵姨娘心里一凉,想起今日的情景,沉默了。
 ·☆、第3章 三爷上学记· ·穿过垂花拱门,在青脆脆的竹林道上绕了个弯,司药捧着为赵姨娘特制的点心,抬眼便看到了自家院子的院门·那日母子俩谈开之后,赵姨娘就没有再在贾环面前提起探春,只是让司药注意探春的行事作为,每日向她汇报,再就是听司药讲一些奇闻异事。
贾环倒乐意她这个样子,自己正好处理一些琐事·院子里的人虽然被下了忠心符,他们的原主人却是不知道的,不趁这个时候扒拉扒拉怎么对得起他们,说不定还能玩把无间道青彩是老太太的人,最好能送回老太太身边,怎么说也是贾府的真正掌权人,不在她身边放颗棋子三爷不安心啊紫苏明面上是老太太的人,暗地里早投靠了太太,莫不是还想着爬老爷的床最让他惊讶的是莲花,卖身契在姨娘手中,却整日为王熙凤传递消息,指望着能到琏二奶奶身边儿当差……三爷也不觉得烦心,一件件的理过去,只当是打发时间玩呢。
反正他“体弱多病”,时间多了去了·可惜这清闲几天便用完了,因为贾政来了··对于贾政,赵姨娘和三爷其实都不待见·三爷不必说,赵姨娘原先曲意逢迎、争宠夺爱全是为了一双儿女,如今没了这层包袱,反而起了几分兴味。
自贾环性情大变,贾政嫌弃他自甘自弃,已有两月未踏进赵姨娘的院子·今日从衙门回来,被王夫人伺候着换了常服,便听王夫人道:“我今日去给老太太请安,看到宝玉便想起环儿那孩子,那孩子也是命苦,不小心落水坏了身子,整日里闭门卧床,着实可怜。
只是近日来听闻他身子好了许多,虽说将来科考上……我近日来又想起了珠儿,想着孩子多读读书总是好的·“听她这样说,想起贾环毫无生气的样子,贾政不由微怒,复又皱起眉头叹了口气,脑子拐着弯儿的就想起了艳丽娇媚的赵姨娘,心中不由犯痒,面上却一片正经,”知道了,今晚我去看看便是。”
(您若为难根本不用去,姨娘和三爷不会介意的,真的)·贾政去了赵姨娘的院子,王夫人自己用了晚饭,正跪在佛前礼佛,周瑞家的掀了帘子进来,轻声细语的问道:“太太怎让老爷去了那贱人哪里那贱人最会胡搅蛮缠,指不定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王夫人朝佛像拜了一拜,停了礼佛,让周瑞家的扶着起了身走到一旁坐下,满目慈悲,语气怜悯,”赵姨娘也不容易,孩子养这么大,却遭了这样的大祸。
就怕老爷见了环哥儿那半生不死的样子又要生气·可环哥儿毕竟还是个孩子,如今这般不爱出门,心中想必却是想念父亲的,我也是可怜那孩子·“周瑞家的听她这么说,笑眯眯的跪下为她捶腿,又逢迎到:“太太慈善,那环哥儿惯是不会讨老爷欢心的。
“·却说贾政到了赵姨娘院里,丫头们正摆晚饭·赵姨娘见贾政来了眼珠子一转,赶紧的迎了过去,“老爷来了“身子一软,整个人都贴在了贾政身上。
感觉贴在身上的身体温软有致,贾政原本严肃的表情放缓了许多·丫鬟们摆好饭,唤了贾环来,三个人安安静静的用了饭,自有丫鬟收了碗盘换上茶水,赵姨娘站在贾政身旁,低眉顺眼,见他饮了茶,赶紧接了杯子放在一旁。
贾环因为”体弱“斜歪在榻座下发呆·”身子可好些了“贾政不喜欢他半死不活的样子,语气颇有些冷淡·贾环在心里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面上却是一片怯懦恭敬,“还有些乏力,已经比往日好多了。”
贾政见他头低的快要埋在胸口,比往日那冻猫子的样子还不如,心中不喜,语气更生硬了,“既然好些了,过几日便去上学吧·学问不可落下,你这身子,将来是无缘金榜了,但多读些书将来也会有所出路。
“·“孩儿……孩儿不想读书……“说到最后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贾环上学自然是在贾家家学,虽然有不少好戏会在那里上演,但想到那里乌烟瘴气的样子…...贾环心里不停地皱眉,面上却一副惫懒怯弱的样子。
贾政听他说不想上学本就怒气上涌,一看他那样子,眉头倏地拧出一个疙瘩,眼睛圆睁,指着贾环怒吼出声:”逆子如此不思进取……”一旁的赵姨娘一看情况不对,不待他吼完,赶紧上前揽了他的胳膊劝阻撒娇,“老爷息怒环哥儿的身子还没好”在贾政看不见的地方又偷偷地瞪了贾环一眼,收获贾环暗地里的鬼脸一枚。
“无知妇人”贾政甩开赵姨娘,“身子不好便不用读书吗当初他大哥身子也不好,不也照样得了功名分明是他顽劣无能……”想起自己早夭的长子,再想想整日里只想着与姐妹们玩闹的宝玉,看着眼前如冻猫子般吓得缩在一旁的贾环,贾政面上一黑,什么心思也没了。
冷哼一声,丢下一句,”明日便去上学“气哄哄的拂袖而去··赵姨娘看着贾政出了院子,才回过头来,看见贾环眉开眼笑的斜倚着榻几喝茶,哪还有刚才受惊怕事的样子不由绷着脸瞪他。
贾环笑嘻嘻的蹭到她身边,“你不是不待见他吗”赵姨娘翻个白眼,手指戳了下他的额头,“小兔崽子懂什么老娘在这府里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将来要离开,不趁现在找回本儿来怎么甘心“·第二日,贾环还是在顺安的伺候下背上了书包,上学去。
贾环带着顺安溜溜达达的往西出了角门,正看见一个少年被人服侍着上了马车·但见那少年,身穿银红撒花掐金边长衫,下着月白无花绫裤,锦边弹墨袜,厚底皂靴,面目多情,身姿风流。
颈子上挂个金项圈,胸前缀着一块宝玉,不正是贾府的凤凰蛋—贾宝玉吗待贾宝玉上了车,驾车的小厮便挥了鞭子赶马,也不知是真没看到贾环,还是装没看见。
顺安急跑了几步,想要喊住马车,自然没有成功·回头对贾环苦了脸,“三爷,这可怎么办”原来,往日里上学都是贾环与贾宝玉同乘一辆马车的。
三爷挑挑眉梢,这情形……怎么这么熟悉呢逐让顺安去通知车马房再备一辆马车,自己在此等候·至于是否会迟到,三爷表示:他这个体弱多病的身子啊,今天又不舒服了,带病坚持上学什么的……不是应该表扬吗就不要纠结迟到不迟到的问题了……过了一会儿,却见顺安气鼓鼓的回来,后面跟着一个小厮牵了一辆车来,只是那拉车的牲口长耳白嘴,分只听那小厮道:”三爷,这几日府里车马紧张,临时又分不出来,实在是寻不来新的马车,只好暂时先委屈三爷了。
“嘴上是这么说,那小厮面上却不见一丝恭敬,眼里闪着不屑与不耐烦·贾环看着说话的小厮,面上淡淡,黑漆漆的眼珠却让被看的小厮浑身发毛,总觉着这环三爷果是性情大变,与先前不太一样了。
顺安是贾环的奶兄,从小与贾环一起长大,性子却不似贾环,鲁莽却安分·看他这样,分明是在难为三爷,一时气急,“你这是糊弄我们三爷呢就算是府里车马紧张,怎的别人都用得,到了三爷这里就只能用驴车还没有车夫三爷怎么说也是府里的主子,你这般行事,就不怕我回了老爷太太“顺安越说越激愤,那小厮倒是满脸的不在乎,啧啧两声,”好大的架子啊不过是姨太太生的庶子,就整天主子前主子后的,也不看看这府里真正的主子是谁一个坏了身子的病秧子爱坐不坐!”轻晃着头,那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明显是在告诉贾环:我上边有人,有本事你告发我啊此时,贾环要是再不明白怎么回事,那就是白痴了这明摆着是被人派来刺激他的嘛·穿越时空红楼梦宅斗·“罢了,我们走着去吧。”
路上正好逛一逛·后面一句没说出口·贾环拉了顺安,不由分说抬脚就走,心里却被糊了一身狗血顺安只比贾环大一岁,八岁的孩子自然不会赶车,所以,他们其实从一开始就连驴车都没得坐。
只是,驴这情景何等让人熟悉,果然是犯了红楼BL同人的通病吗额……怎么好像有什么不对的东西混了进来·贾家家学其实离贾府不远,步行一刻钟就到了。
贾家家学是供贾氏子弟读书的地方,容纳了贾氏所有的学子·当然,各种远的近的拐着弯的亲族子弟也不少,都是为了能攀上贾府这棵大树·家学的管理者是贾代儒,提起贾代儒首先想起的自然是他的孙子贾瑞,进而就会想起凤姐儿、秦钟、薛蟠……好在现在红楼剧情尚未开始,宝姐姐林妹妹还没来,秦可卿还没死,贾瑞也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屁孩儿……·贾代儒不在,学堂里少见人专心读书,基本上是各玩各的,倒也不算闹腾。
贾环挑了个角落坐下,对自己使了个混淆术,让别人注意不到自己,饶有兴致的观察起了这学堂里的人·贾宝玉的书本散在桌子上,倾着身子和旁边的人交头接耳,离他两个座位远的地方,一个身着浅蓝长衫的消瘦少年,七八岁的样子,摇头晃脑的诵读着书文,声音不大,却是这学堂里难得认真学习的人,看那样子,八成就是贾兰了……贾环看了一圈,觉得没什么人值得注意的了,便拿了本书认真地看了起来,只是那书的内容,若是被假正经贾政看见了,一定又要气得大骂他逆子“不日前,西湖岸建起宏大建筑群,号称藏剑山庄……”“江湖第一美人退位让贤,新任第一美人出自新兴门派江南七秀坊……”“少林智空方丈迎青年僧人入寺,跪地口称师祖为哪般……”翻过书本,书皮上赫然印着六个大字:江湖百晓月谈……贾环感叹:江湖啊真是个八卦的好地方!基三啊果然是到哪里都会发光总之,贾环病后上学的第一天就在江湖八卦中度过了……·下学回了贾府,还未进院门,就听见院子里呜哩哇啦的骂声一片,词儿都不带重样的,显然是赵姨娘又在发飙。
贾环在这美妙的伴奏下,抬头四十五度优雅的望天,“生活如此美好啊”· ·☆、第4章 学堂闹啊闹· ·虽然很俗,但时间确实是匆匆而过。
林妹妹宝姐姐进了府·在王夫人的打击、赵姨娘的撒泼、史太君的无视中,五年一瞬而过··耀眼的金色洒满大地,一缕阳光透过纱窗调皮的落在少年脸上。
少年皱眉移了移拿着书本的手,如顶级羊脂玉的手不似女子般无骨,却纤细修长·乳瓷般的脸庞,凤眼,琼鼻,樱唇,没有女子的柔弱楚楚,眼角自然地晕红却带着无限魅惑。
贾环凤眼微挑,却没有多余的目光挪出,“看够了没”司药做西子捧心状,眼冒桃心,心中呐喊:绝世小受啊(﹃)主子你这是严重犯规贾环看她有病情加重的态势,决定不再理会,继续看江湖八卦。
五年,足够一个孩童变成少年;也足够十大门派占领江湖,掌控半壁天下当然,如果把握的好,还足够一个女人很好的改变自己·虽然,这个“好”或许有待商锥……·“哐”这个声音很好地说明:门,是被踹开的。
粉红绣同色荷花掐银边长衫,内衬鹅黄色无花坠地百褶裙,头插攥银花镶珍珠步摇,发间插着两朵嫩黄色的细绒花·赵姨娘穿的如二八少女一般,容貌也比五年前年轻了十岁不止。
时间这把杀猪刀在她身上犹如一把整容的手术刀·此时的赵姨娘满面怒容,进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刚才那一脚显然不够她消气·“怎么了谁惹着你了气成这个样子”贾环放下书本,暗叹在司药的荼毒下,对外粗鄙,对内柔和的赵姨娘一去不复反了……赵姨娘不怒反笑——冷笑,“那宝姑娘真真是大家出来的豪门小姐,几朵新制的宫花儿也想着我一个妾室,连和宝玉邻着的林姑娘也排在了我后面,真不愧是皇商家的女儿,教得好规矩!”其中皇商的“商”字咬的特别重。
原来是宫花事件贾环也不由讥笑,何止是好规矩,更是好心思送几朵宫花儿,还得整个贾府绕一圈,弄的人尽皆知,把人家二品大员的女儿排在最后,人家还不能生气,不然就是小家子气听赵姨娘的话,应该是无辜中箭,被祸水东引了,大概是听了什么被人编排的话。
这几年,赵姨娘儿子孝顺,下仆听话,整日里被司药仙纱宝佩装点着,灵丹仙药调理着,整个人容光焕发,青春再现·勾得伪君子贾政隔三差五的往这儿跑,自然就气的王夫人每日的心痛肝疼,想着法儿的打压。
败坏名声算是常用的招数之一,这次显然是借了那薛宝钗的东风·只是以赵姨娘的聪慧如此品评薛宝钗,莫不是那薛宝钗在这其中还推了一把·贾环没有圣母情节,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的信条。
对宝姐姐林妹妹也没什么偏好,自然也就不在意谁占便宜谁吃亏,但牵扯上赵姨娘就另当别论了·薛宝钗明面上是进京来参加选秀的,实际上皇商之女,虽沾着个皇字,却终究还是个商。
参加的也只能是挑选宫女的小选,见了荣国府的富贵,比起进宫伺候人,当然更愿意留下来让人伺候·这次的事情,八成还是为了讨好王夫人·自己老娘受气,当儿子的自然要帮忙还回去,想到几日前听说宁府的蓉哥儿媳妇病了,脑子里闪出一个人来。
贾环凤眼微挑,嘴角含笑,“娘亲不气,过些日子环儿定让那些人气的头疼”·次日贾环上学,果真见贾宝玉旁边坐了个没见过的后生·比宝玉略瘦了些,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似更在宝玉之上,只是怯怯羞羞有些女儿之态。
(取自《红楼梦》)可不正是秦可卿的弟弟秦钟·要说贾家家学里,以前的不必说,现在名头最响的正是那薛宝钗的亲哥哥,王夫人的姨表外甥---薛蟠不为别的,就只因为这位出手大方,撒银子跟撒豆子似的。
贾家家学本就不是什么真清净的读书之地,贾代儒年纪大了,身子时常不爽,便吩咐孙子贾瑞照看学生们读书·贾瑞自己就不是个能安分下来的主儿,更别说去管别人再加上薛蟠来了之后总往学堂里带一些新奇的玩意儿,贾瑞看的眼馋,每每都能从薛蟠那里得到不少好东西,自己也跟着玩儿了起来,整个学堂自然更加混乱了。
再说薛蟠,本就不是什么勤奋好学的人,到学堂里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走走过场,搏个学子的名头罢了·薛蟠最是花心爱玩,整个一个下流胚子,即使是进了学堂也不忘弄两个相好的进来。
说起香怜、玉爱,看过红楼的人大多没什么印象,但常看红楼BL同人的就熟悉一些了·表面上是学堂里的寒门学子,实际上是薛蟠收的两个嫩头儿·三个人整日里在学堂里亲亲爱爱,一点也不避讳他人。
今日贾代儒不在,如往常一样让贾瑞监督一干人读书,学堂里乱乱哄哄的·薛蟠三人腻在一起,亲亲热热地说着悄悄话儿·玉爱不知怎的就一眼眇见了被贾宝玉半挡着的秦钟,便回头拉了拉薛蟠,伏在他耳边吹着气道:“这宝二爷什么时候开了窍,今日怎的也带来这么一个出色的人物“薛蟠是什么人听他这么说赶紧探头去看,果然见贾宝玉身旁坐了个人,虽然被贾宝玉半挡着只看到一半脸,却真真的是一个妙人儿顿时眼睛都看直了香怜、玉爱在薛蟠身边呆的时间长了,惯会看人脸色,见风使舵的。
见他这般模样,互相使了个眼色,玉爱便身姿款款的走到宝二爷桌前,软软的叫了声:”见过宝二爷·“贾宝玉正与秦钟说话,听见有人叫他,一回头便看见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望着他,殷红的菱花唇水水润润,玉白的脸庞细腻光泽,眉眼之间情谊风流。
贾宝玉向来是爱颜色的,玉爱这般的好颜色,宝二爷自然是看呆了··玉爱在薛蟠身边历练多时,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见他身子一软,便整个人贴在了贾宝玉身上,娇娇软软的在他耳边调笑道:“玉爱仰慕宝二爷多时,只是自知身份卑下,一直不敢向二爷表明心迹,如今见了二爷身边这位哥哥,想是二爷开了窍了不知二爷眼中玉爱与这位哥哥相比如何可能同这位哥哥一同伺候二爷“贾宝玉自从在秦可卿的闺房里做了一场春梦,初识了其中滋味,又整日见薛蟠三人腻腻歪歪,初时不明所以,一时三刻回过味儿来又怎么会不明白玉爱的话的意思。
想起往日里与袭人偷尝禁果,心脏”咚咚“狂跳,脸色瞬间通红,以前只知男女之爱,看薛家表哥日日与他二人一起,不只是有多麽快活……一时却又想起与自己知心知意的秦钟,不由痴了。
贾宝玉想得出神,一旁的秦钟看他满脸通红,急忙推了推他,贾宝玉回过神来,看秦钟面带忧色,立时心中愧疚起来:怎可将鲸卿与那勾栏中人相提并论扭头看玉爱还在眼波流转的看着自己,瞬间迁怒了,可不就是这个人撩拨的吗·贾环这几年一直在自己身上施展混淆术,别人知道有这么个人,却总是无法注意到他。
他在一旁早注意了这几个人的动态,自秦钟进门便一直在观察,今日要如何为娘亲出气,导线可就在此人身上了·宝二爷爱颜色,薛蟠更爱,秦钟如此好颜色怎可浪费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三爷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对每一个人怜悯、愧疚,除了他所认可的,其他人皆可利用摒弃·“你是什么人,怎可与鲸卿相比,鲸卿一个清透灵秀的玉人儿,哪里与你一个……一样”学堂里原是吵吵闹闹,但各自声音都不大,如今贾宝玉如此厉声责问,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原来,贾宝玉迁怒玉爱,一下便将贴在自己身上的玉爱推了出去,玉爱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要说平日里贾宝玉看薛蟠三人在一起,暗地里也知道香怜、玉爱是什么人,只是事不关己,又有薛蟠的情分在,也不好说什么,也没有这个必要,见了面也就是点个头,哪有什么交际今日,只是因为贾宝玉自以为在秦钟面前丢了人,又一时心虚,才推了玉爱一把。
众人都是心思通透之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了贾宝玉这话也猜到了七八分·平日里看薛蟠三人腻歪的多了,早就不足为奇,倒是这话里的另一个人……众人不由得暗自打量起秦钟。
贾宝玉见众人如此心下更气,愤愤的将秦钟挡在身后,隔绝了众人的视线·玉爱平日被薛蟠惯着,学堂里谁不给几分脸面如今听贾宝玉如此奚落自己,又在众人面前被推到,哪里受得了早就面白无色,眼中含泪了。
香怜与玉爱同枝一气,奚落玉爱可不就是在奚落自己何况,贾宝玉那话可是将他一起骂进去了·上前搀扶起玉爱,没有给贾宝玉什么好脸色,口中讥讽道:“什么什么样的人我们确不是什么好人家出来的,既然有个好恩主,就不会整日里想着再去立个牌坊”·秦钟知他是在指桑骂槐,又不知如何还嘴,只得红了眼圈去拉贾宝玉,贾宝玉哪里受得了他这样,心疼的不得了,一时气不打一处来便回到:“卑贱之人出卑贱之语”辣性子的香怜立刻炸了毛,不敢得罪贾宝玉,抬手就向秦钟打去,贾宝玉见状连忙护住秦钟。
屋外的茗烟原是听里面情况不对,进来查看,见此情景,急忙跑过来挡在叫宝玉身前·那边薛蟠又急忙拉住了香怜,眼见一场打斗就要消弭于无形,倏地一个黑影飞过,砸在了某个倒霉蛋头上,“谁拿书本砸我”倒霉蛋看看四周,见两旁仍在拉扯,拿起桌上的书本开始无差别还击,众人纷纷起哄。
立时,你拿书本砸我,我拿毛笔扔你,场面更加混乱了·· ·☆、第5章 伤的真是地方· ·学堂里乱成一团,原本还算是学生玩闹的情形逐渐有了同学间大打出手的发展态势。
互相间攻击的武器也从书本、毛笔变成了颇具伤害性的笔筒、笔架,甚至有人搬起了椅子·顺安这几年被三爷调教的文能记账,武能打架,上的了厅堂装大爷,下得了厨房做羹汤,出门能赶车打猎,在家能辨毒盯梢,堪称全面发展的新一代伴读。
原本是跟在茗烟后面进来,站在三爷座位旁打算看好戏的,见事情有越闹越大的趋势,尽管知道这些人伤不到三爷,还是尽忠职守的挡在了三爷身前·这会儿见有人搬起了椅子,便打算拉了三爷出去。
三爷却先将顺安拉到了一边,安抚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吐出三个字:“先看戏·“·一片混乱中,茗烟护着贾宝玉和秦钟,为他俩挡下了好几次“袭击”,看这里实在是不好再待下去,便劝贾宝玉,“二爷,看这情形是呆不下去了,咱们还是早些出去吧,这里乱哄哄的,伤了您和秦少爷就不好了“贾宝玉心中有气,这种情况下却也不好再发作,只在桌上随便拿了个东西看也不看,随手扔了出去,权当出气。
回身拉了秦钟,便由茗烟护着准备挤出学堂·“啊”香怜见贾宝玉和秦钟要跑,哪里肯罢休,才要追过去,又被玉爱拉住,回头开口想让玉爱放手,张开嘴话刚到嘴边,便被一声十分凄厉的惨叫吓得险些咬了舌头。
穿越时空红楼梦宅斗·原本嘛,学堂里书本共笔筒齐飞,怒骂与怪叫共鸣·彼此间不大声说话都不太听得清对方在说什么,只是这声惨叫实在太凄厉太恐怖响起的一霎那,学堂里的众人瞬间竖起了全身汗毛,连平日里被司药和自己亲妈调教的神经十分粗壮的顺安,都忍不住抖上了三抖学堂里立刻安静了。
众人反应过来,纷纷顺着惨叫传来的方向寻找源头·待众人定睛一看,整个学堂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已经挤到门口的贾宝玉,听到惨叫回头去看,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秦钟、茗烟也赶紧回头,入目的情景让他们不由瞪大了眼睛·只见一开始去拉香怜的薛蟠此时蜷缩着倒在地上,双腿向前微曲,表情痛苦狰狞,双手交握在裆前,抓握着的东西不言而喻。
在离他膝盖不到一掌的地方,一方碎了一个角的砚台,让在场的众人清楚明白的了解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得,所有人都觉得裤裆一凉……·最快反应过来的是玉爱,拉了香怜赶紧去看薛蟠。
玉爱、香怜一左一右蹲在薛蟠身边,伸手又不敢碰他,“薛大爷……”玉爱心中焦急慌乱,喊了一声薛蟠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得看着一旁的香怜求助。
香怜倒显得十分冷静,示意玉爱一起扶起薛蟠,架在了自己身上,抬头冷着眼扫了学堂众人一圈,”看什么这可是薛大爷都不想要自己的眼睛了“众人被他一声厉喝,或低头或转脸。
香怜见众人移开了视线,便冷着脸对惊呆在门口的薛蟠的小厮大声吼道:”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备马车回府,赶紧找人先回去通知薛太太和宝小姐,先请了大夫回去候着“说完便和玉爱架着薛蟠出了学堂,走到门口时斜了站在那里的贾宝玉一眼。
贾宝玉被他那一眼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只当他还在在意先前的事,心中烦躁,‘本就是他们不对在先,我与鲸卿还未追究什么,他竟如此……真真是……’只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也不好再计较什么,拉了秦钟也准备回去,却被秦钟拉住,见他眼神飘忽,唯唯诺诺,欲言又止,”宝玉……你的手……”“我的手”贾宝玉疑惑的抬手一看,原本白皙的手掌此时乌黑一片,手掌间微微有些濡湿,猛地想起自己刚才随手间扔出一个东西,眼神慢慢的移到了刚刚薛蟠蜷缩着的地方,看见那碎了一角的砚台,整个人呆在了那里那不是自己的砚台吗众人见事情闹大了,顿时一哄而散,整个学堂只留下贾宝玉三人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贾环在众人一哄而散时就拉着顺安跑了出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走在回府的路上,贾环对着顺安感叹:“不愧是给宝二爷用的砚台,那种程度摔下去也只是碎了一个角。”
走在一旁的顺安翻了个白眼,您是想说以那砚台摔下去的程度,薛家大爷怕是要废了吧您当我没看见那砚台原本不是照着薛家大爷飞过去的,是半路突然改变了路径吗主子,您真是蔫儿坏蔫儿坏的。
贾环如何会不知他在腹诽,捻了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轻笑道:“臭小子,记住,坏也要坏在点子上倒是那香怜,平时没怎么注意,今日倒是让人刮目相看,表面鲁莽冲动,实则是懂得隐藏自己;遇事有分寸,够冷静。
查查他的生平,若是可用便收了吧·“似有微风刮过,顺安又翻了个白眼,主子比你们不知厉害多少,就不要再用这种方式回应主子了吧又对着三爷调侃道:”主子啊唐大哥他们是杀手啊杀手你这样用他们来探听消息真的好吗”·却说香怜、玉爱架着薛蟠乘马车到贾府侧门口,薛宝钗闺阁女子不好出来,只有薛姨妈带了七八个丫鬟小厮在门口焦急张望。
见香怜、玉爱架着薛蟠下车,便有小厮赶紧上前接过搀扶·薛姨妈一向视薛蟠如命根儿,见儿子面色痛苦,夹着双腿哼哼唧唧竟是伤了命根子,顿时惊惶无措,红了眼圈,“我的小祖宗,你这是遭了什么大祸,竟是伤着了那里啊”又赶紧让人搀了薛蟠进去,自己也哽咽着跟在后面。
玉爱心中着急,也想跟上去,却被香怜拉住,“薛太太本就不喜欢我们,你如今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徒惹人厌烦,跟上去干吗”说话间又拉了玉爱上了马车,也不离去,只让车夫将马车驾到门口路旁。
玉爱被香怜拉到车里,反手握住香怜的手,语气惊慌:“怎么办薛太太会不会把事情怪到我们头上我们这样的身份,若是得罪了这样的权贵,一万次也不够死啊”他们算是哪门子权贵香怜眼中寒光滑过,也不接玉爱的话,只安抚的拉了玉爱在怀里,闭了眼睛养神。
等一下,怕是会有一番责难要应对··薛蟠被扶进屋里安放在床上,早有薛宝钗领了大夫在一旁候着·大夫去给薛蟠诊脉查看身体,薛宝钗便拉了薛姨妈到外间去询问平日里跟着薛蟠的小厮。
回来报信的人只说哥哥在学堂里受了伤,却不想是伤到了那里薛宝钗一个大姑娘,想想都满面通红,却仍是硬着头皮问那小厮;“今日在学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哥哥又怎会伤到了......”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便拧了眉头等着小厮回答。
那小厮跟在薛蟠身边几年,自以为对薛蟠还算了解,香怜、玉爱此时正得薛蟠的意,若是得罪了他们,事后对着薛蟠小枕头风一吹,受罪的还是自己,倒是宝二爷.....主子一家总不好去对宝二爷质问发落吧于是,小厮将事情删删减减,含含糊糊的讲了一遍,说宝二爷因身边的后生与玉爱吵了几句,又说学堂里不知怎的乱了起来,最后说大爷是被砚台砸伤的,凶手却不知是谁,绝口不提玉爱得罪了宝二爷,香怜差点与人家大打出手的事。
其他的小厮随从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明白其中利害,见他这么说,也纷纷回应··薛宝钗听了小厮的回话,站在一旁默不作声·薛姨妈听薛蟠是被砚台砸伤的,一时血气急涌,险些昏厥过去,被薛宝钗扶着坐在了椅子上,又想起了什么,厉声道;”那香怜玉爱整日与蟠儿一起,如今蟠儿受了伤,怎不见他们快去,将他们叫来见我”跪在地上的小厮眼珠子转了一圈,不等别人回答,便开口回话,“奴才这就去”说罢,麻溜儿的出了屋子。
玉爱被香怜抱在怀中,仍是心中不安,手拧着香怜的衣角都快拧出花儿了,忽听到车外有人喊他们·香怜猛地睁开眼,只对玉爱说了一句:“等会儿不管什么人问什么话,你都不要出声,只听着我说就行。”
拉了玉爱下车,看是薛蟠身边的小厮·听闻薛太太要见,玉爱一下子慌了神·跟着小厮一路走来,听小厮将刚才屋里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就到了屋前,进门前香怜对小厮回了一个眼神,满是感激。
香怜拉了玉爱,进门就跪下向薛姨妈磕头请罪,“我俩平日里多得大爷宠爱庇护,今日混乱之中却没能护住大爷,实在有罪,请太太发落·”香怜说的恳切,玉爱更是眼圈微红,薛姨妈不似王夫人,本就不是厉害歹毒之人,不然薛宝钗也不会在父亲死了之后早早的就撑起整个家。
此时看他两人这样,反而不好再开口说什么·薛宝钗站在薛姨妈身旁,见薛姨妈不好开口,打量了一下二人,态度不算坏,语气却颇有些严肃地说:“叫你们来也并非是要怪罪你们,学堂里的事我们也都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伤了哥哥,你们可看见了”·“这......”玉爱谨记香怜的话,只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吭声,香怜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似乎在考虑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薛宝钗看他脸上想说不敢说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有了猜测·薛蟠为人有些傻大胆,但身份在哪儿摆着,在学堂中被伤了还要顾忌对方的......还能有谁“小的也没看清是谁,只是从学堂出来时无意间看见......宝二爷......手上似乎有大片的......墨迹”香怜声音越说越小,薛姨妈母女却听得清楚。
一时,又有小厮从寝房出来,脸上的表情如丧考妣,跪在地上对薛姨妈母女道:“太太、姑娘,大夫给大爷看了诊,说大爷伤的颇重,但只要仔细调养,日后于房事上倒是不碍,只是......子嗣上......怕会艰难一些......”薛姨妈只觉得头晕眼花,一口气喘不过来昏了过去,众人顿时手忙脚乱。
刚刚将薛姨妈扶下去,又有人来报,王夫人领了宝二爷带着宫里请来的太医来了,薛宝钗心中复杂,嘴里发苦,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却仍是迎了出去··原来贾宝玉自知闯了祸,一时六神无主,拉了秦钟回贾府也不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奔王夫人院中。
贾政在衙门当值尚未回家,王夫人见贾宝玉慌慌张张,不等她询问,贾宝玉便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我本是一时气愤随手拿了个东西扔了出去,那知会是......如今......可如何是好太太如今可如何是好”王夫人原本也是吓了一大跳,此刻却冷静了下来,甚至微微有些窃喜。
她与薛姨妈都有心成就金玉良缘,若薛家独子真的因此废了,那薛家岂不是整个都挂在了薛宝钗身上,而薛宝钗若是嫁给了宝玉......王夫人心思急转,安抚了贾宝玉,命人去请了太医,自己亲自携了宝玉去向薛蟠赔罪。
王夫人被薛宝钗迎了进来,听说薛姨妈晕了过去,抬手用帕拭泪,又指着贾宝玉满面佷恼,“都是我不好,生了你这个孽根祸胎,今日竟害了你薛蟠哥哥叫我如何对的起我那苦命的妹妹”贾宝玉只站在那里低着头默不作声,王夫人抬手作势要打他,却被薛宝钗拦下,“好姨妈,此事宝玉也不想的,只是太过意外。”
薛宝钗聪明过人,如何不知她是在做戏,因此为贾宝玉求情,却半点不提薛蟠·王夫人见薛宝钗不提薛蟠,只得开口道;“是了,眼前要紧的是先给蟠儿治伤。”
又指了跟来的一个中年人说:“这是宫里的张太医,医术最是高明·”薛宝钗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早已气急佷恼:真是我的好姨妈,你这是要闹得人尽皆知吗?!·梨香院里勾心斗角,赵姨娘在自己屋里听司药有声有色的讲了王夫人与薛宝钗的斗法大戏,微笑着撇着嘴嗔怪了贾环一眼,“顺安说的对,你真是蔫儿坏蔫儿坏的”三爷知她心中高兴,只是摇头叹息:“伤的真是地方啊”· ·☆、第6章 寿辰送重礼· ·有薛宝钗拦着,张太医到最后终究是没能给薛蟠看伤,砚台事件也不了了之。
贾宝玉被贾政大骂了一顿·不然还能怎么样呢这里毕竟是金陵,是贾府,薛家终究还是客人··正是菊黄蟹肥的时候,荣府对门的宁国府从前几日便忙碌了起来,贾敬的寿辰到了。
东小院里,贾环听了顺安的回禀,放下茶杯,“贾敬”可不就是出家当道士,最后吃自己炼的丹药吃死的那个他的寿辰吗贾敬寿辰后不久,秦可卿就死了吧……三爷想事情想得出神,顺安已经开始扒拉系在腰间的储物袋了,这东西院子里的人人手一个,是当初三爷对院里的人下了忠心符之后,集体发放的。
(┗|`o′|┛嗷~~你个败家子!)“你在找什么”贾环回神的时候,顺安还在扒拉,他旁边的地上已经放了不少东西,西洋钟、水头上好的翡翠扳指、纯银的九连环、古董大花瓶一对……一堆价值不菲的东西里面还放了一碟糕点、两只烧鸡和一篮子水果……“我想找找有没有什么能送给隔壁宁府老太爷当寿礼。”
顺安很自然的回答·“我一个庶子,连邀请都没收到,送什么寿礼”三爷表示没必要浪费钱·“礼物贵贱倒在其次,主要是怕二老爷和太太说您不懂礼数,其实他们说什么也不打紧,就怕他们说了什么又惹姨娘不高兴。”
三爷对赵姨娘的纵容宠溺众人看在眼里,也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可以惹三爷不开心,绝对不能惹赵姨娘不高兴三爷轻抚杯沿,秦可卿的死可以说是贾家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因为她死后不久元春就封妃了贾家因为元春封妃鼎盛一时,王夫人能掌控的权势也更上一层楼。
这几年,虽然王夫人动作不断,但有三爷在,也没真正影响到赵姨娘什么·三爷从没把王夫人放在眼里,只是怕委屈了赵姨娘·离开贾府不难,但要带着赵姨娘堂堂正正的离开,他还需要一个契机。
现在这个契机还没到,但也是时候该亮一亮底牌了,至少要让贾府众人对他们母子有所顾忌··“既然要送礼,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呢我记得我屋里不是有尊琉璃金鼎吗鼎为国之重器,这样的东西送过去,才能表现出我对长辈的尊重嘛”三爷说得随意,顺安不受控制的嘴角抽搐:琉璃金鼎自然贵重,但鼎是什么东西鼎,大的叫鼎,小的就是香炉,三爷屋里的琉璃金鼎只有海碗大小,用来做香炉烧香刚刚好。
需要烧香供奉的只有两种,一种是神佛,一种是......牌位......而贾敬,显然不是神佛......三爷,这样腹黑真的大丈夫吗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很有趣呢果然是已经被自己老娘调教成神......经病了吗!·话说是日贾敬的寿辰,贾珍早早的准备了寿礼,命贾蓉带了人给贾敬送去,自己在府里准备接待客人。
渐渐地就有人来,先是贾琏、贾蔷,次后,邢夫人、王夫人、凤姐儿、宝玉都来了,贾珍并尤氏接了进去·尤氏的母亲已先到了,大家见过了,彼此让了坐·贾珍问到史太君,凤姐儿未等王夫人开口,先说到:“老太太昨日还说要来呢,因为晚上看见宝兄弟吃桃儿,她老人家又嘴馋,吃了有大半个,五更天时候就起来两次。
今日早晨略觉身子倦些,因叫我回大爷,今日断不能来了,说有好吃的要几样,还要很烂的呢·”贾珍听了笑道:“我说老祖宗是爱热闹的,今日不来必定有些缘故,这就是了。”
(节选《红楼梦》,t-t,真的不是作者在偷懒)众人又说道起蓉哥儿媳妇秦氏,听秦可卿仍是有些不太好,凤姐儿不由红了眼眶·正说着,贾蓉进来给众人行了礼,回了贾珍给贾敬送礼的事情,便邀众人去看戏。
凤姐儿放心不下秦可卿,带了贾宝玉去探望·却说众人到了天香楼,各自点了几出戏,台上刚唱了两句,便有小厮来回贾珍:“环三爷差人来送寿礼,说是要让您亲眼看了才肯回去,正在外面等着呢。”
贾环这几年装体弱,时不时的就“生”些小病,除了去上学几乎不出门,要不是每年新年祭祀都要露面,众人都快忘记有这么个人了·王夫人自贾环坏了身子,针对东小院的目光大多移到了赵姨娘的身上,对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贾环也不再上心,如今听说他差人送了寿礼,不禁奇怪。
众人也不由好奇,平日里深居简出的贾环竟然会主动给人送寿礼往年也没见他如此啊贾珍也是心中疑惑,遂让人把送礼的人叫来。
不一会,就见小厮带了一个手里捧着锦盒的人进来·顺安给众人行了礼,笑嘻嘻的对贾珍道;“三爷知道今日是敬老太爷的生辰,本该自己来的,但临出门身子又不好了,只得差了小的送了寿礼来。”
又将手中的锦盒送到贾珍面前,“这寿礼是三爷精心挑选的,(很精心......)说是一定让珍大爷看了,才准小的回去·”贾珍虽然觉得贾环一个庶子送不起什么好东西,但在众人面前也不好露出来,也没接过手里,只随手打开了锦盒,只是这一看,就惊得满脸讶色。
黑色的绒布底上,海碗大的五色琉璃鼎迎着光线流光溢彩,整个鼎身内部闪耀着点点金光,明显是融了金粉在里面琉璃,在这个朝代是十分稀罕的东西,只有皇家或是十分有权势的世家贵族才可以拥有,还都不会是特别精致的。
这样的琉璃鼎怕是只有皇宫里才有吧熠熠生光的琉璃金鼎让众人惊讶非常,贾环是什么人荣国府二老爷的庶子,体弱多病、软弱无能,怎么会送得起这么贵重的礼物“这礼物真是忒贵重了,只不知环兄弟是如何得来如此的好东西”顺安早知道贾珍会有此一问,也知道他是替这里众人问的,他自然也要向众人解答,当然,重点是为王夫人解答。
“其实,三爷身子不好后,一直郁郁寡欢,前两年,不知怎的想起了做生意,又怕我们老爷知道了说他不思进取,瞒着老爷太太求着姨娘为他凑了些银子,和别人合伙儿开了几间铺子,没想到这两年这铺子竟经营的越发好了。”
顺安脸上除了笑容看不出任何东西,眇了黑了脸的王夫人一眼,接着说道:”其实,这几家铺子老爷太太们也应该听说过,就是卖文人东西的书香坊、卖珠宝首饰的金玉楼、做古董生意的宝华斋和卖胭脂水粉的流芳阁,还有几家其他的铺子,小的就不一一的说了。”
穿越时空红楼梦宅斗·顺安每说一句,众人心中都要惊讶一分·大庆朝禁止官员从商,官员的家人倒是不管的,只是......大庆最大的笔墨书铺,所有文人都以能用得上书香斋的笔墨纸砚为荣,不为别的,书香斋不仅东西难得,卖东西还不看银子,看文采。
你文采好,千金的东西免费送,你文采不好,不值钱的东西千金难求;卖珠宝首饰的金玉楼,可以说是引领整个大庆时尚的风向标,东西精致,价钱公道,每每有新品推出,都会大受追捧;宝华斋在整个大庆只有一家,别无分号,但做生意有一个特点:只卖真货所以成了各大世家挑选礼物的首选地点;至于流芳阁,只说一点就行了,宫里娘娘公主们用的胭脂水粉大多是流芳阁献上去的......从没想到在整个金陵甚至整个大庆最赚钱的几个铺子竟然都是他们贾家人开的,众人有惊讶,有难以置信,还有的还没反应过来。
可闪闪发光的琉璃金鼎在他们面前摆着,由不得他们不信·王夫人面上不显,心中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那个病怏怏的庶子,是什么时候有了如此大的能耐回想起这几年对贾环的记忆,王夫人惊骇的发现,她竟然连贾环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她会将自己一直打压的庶子忽视的如此彻底·贾环的转变的太快太大,让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此时的贾珍早收起了先前的轻视,珍而重之的接过了顺安手中的礼物,对顺安的态度也好了许多,“环兄弟有心了,你回去代我问候他......”还处在震惊中的贾珍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说了两句客气话,让人把顺安送了出去。
台上的戏依依呀呀唱的精彩,只是各人都没什么心思去听了·待戏唱完了,各种心中平静的不平静的都仍是说说笑笑的去吃了酒席,一天闹下来,各自回了院子,对着下人头一句话都只有一个字;”查”·查,能查出什么那些铺子的确是三爷的财产,却不是三爷开的,至于合伙人,三爷表示:三爷我这么狂(绝)帅(世)酷(小)霸(受)拽(样),什么样的合伙人配得上(作者表示:t-t,儿子,妈真的看不出来)三爷手底下的江湖势力发展迅速,几年的光景,除了掌控江湖,早已有各种江湖人以各种身份渗入了朝廷、各大世家和各行各业中,最大的药铺、最大的消息贩卖组织、最大的酒楼......三爷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有几个最大了,只知道自己跺跺脚,整个大庆乃至周边国家都要震一震。
他们想查,三爷就让他们查只是查到什么就由三爷说了算了·所以,几天之后,各院查到的也只是比那日顺安说的多了几处铺子罢了·查探的人都是隐秘行事,可查的人多了,难免会弄出点动静,于是这日贾环下了学,还没进府门便被史太君身边的二等丫鬟云雀叫住:老太太请三爷过去说话。
 ·☆、第7章 三爷很“病弱”· ·贾环随着云雀进了史太君的院子,进大厅之前,云雀借着为贾环打帘子的机会,对三爷说了一句话:“琏二爷和琏二奶奶也在。”
声音很轻,三爷低头咳嗽了一声,示意知道了··云雀,原名青彩(不记得的读者,回去看第三章)··贾环看着屋子里一圈子的人,史太君坐在上方正位上,左手下坐着贾赦、贾政、贾琏,右手下坐着邢夫人、王夫人、凤姐儿,鸳鸯、琥珀站在贾母两旁。
这是要三堂会审吗·“咳咳”三爷咳嗽两声,苍白的脸上因为咳嗽添上了两团晕红,眼底发青,整个人有些瘦削,看着也没什么精神,摇摇晃晃的走上前去向贾母行礼,”孙儿给老太太请安......”一句话说的有气无力,刚要下跪的身子猛的一歪,竟是整个人要晕倒了。
站在一旁的二等丫鬟云莺眼疾手快,赶紧上前扶了一把,收到贾母身边的鸳鸯赞赏的眼光一枚·云莺,原名紫苏·(想不起来的读者,继续回去看第三章)“你身子不好,就别那么多礼了。
去给环哥儿搬个凳子来·”贾母没想到,几年没注意,这个庶孙竟然已经病成这样了吗不由满含深意的瞥了坐在下面的王夫人一眼·王夫人接收到贾母的眼神,藏在袖子下的双手紧握,心中暗恨,她这几年虽然对贾环忽视的彻底,但绝对不相信贾环的身子已经差到了这种程度。
没想到这病秧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此时一进来就将了自己一军且不论王夫人心中如何,三爷被云莺扶着坐在凳子上,苍白的脸上满是愧色,“也不知怎的,孙儿这几年身子越发不好了,如今竟连给老太太请安都......咳咳......咳咳咳咳......”贾环话未说完,又咳了起来,贾母看他咳的厉害,眉头轻皱。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虽然平日里不待见,贾政仍是未等贾母开口便说道;”这也不是你的错,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多说话了·”“多谢老爷关心,我不碍事的。”
话是这么说,三爷可不打算领贾政的情,咳嗽两声,满脸恭敬地看着贾母:“不知老太太今日叫孙儿来是有什么事”众人这才想起今日叫贾环来的目的,贾母慢悠悠的开口,似乎只是在和贾环拉家常,“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听说前几日你身体不好了,仍惦记着东府老太爷的生辰,还送了份大礼过去,觉着你这孩子真是懂事了许多,我也许久不见你了,让你来陪我说说话。”
“劳老太太惦记·”三爷低垂着眉眼,心中冷笑:只怕是听说了那日的事,惦记着我那些铺子吧在场的人哪个不是耍惯了心机的,哪能不明白贾母话中的重点,偏偏贾环不接话,只回了这一句便不再吭声了。
贾母见他不说话,眉头拧出个疙瘩,朝贾政使了个眼色·“咳......”贾政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咳了一声假装清清喉咙,直白的问:”我不是让你好好读书吗你是什么时候做起了生意的”想了想又语重心长的道:“此事你实在不该瞒着我,你若是想做生意,我也不会阻拦,毕竟你身体不好……做生意终究是条出路……只是你还小……“三爷听着他这番慈父般的论调,差点酸倒大牙。
贾政东拉西揽的说了一大段话,到底没说到点子上·凤姐儿在一边听的着急,接过话头道:”环兄弟,其实二老爷说这些话还是想问问你那些铺子的事,倒不是我们怀疑你什么,只是那些铺子都不是一般的铺子,嫂子也不瞒你,那日给敬老太爷贺过寿辰,我便派人查了那些铺子。
“凤姐儿这话说的清楚明白,指明了是要问铺子的事··“咳咳……咳……“贾环手握成拳,放在嘴边挡住咳嗽,目光掠着屋子里的人转了一圈,黑漆漆的眼珠配上苍白的过分的脸,看得人颇有些发毛。”
说起铺子的事,咳咳……老太太容禀,我自身体不好了之后,对什么……咳咳……都提不上心劲儿,也就前两年,想着做点小生意……咳咳……咳咳咳咳……没想到会经营的这般大……咳咳……“贾环一字三咳,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好像要把肺咳出来的样子。
贾母看他那痨病鬼般随时会晕倒的样子,心中嫌弃,面上仍是一派慈祥,语气中不乏担忧,”罢了,你做生意这事,我也不问了,只是如今你身子弱成这样,那铺子怕是管不了的,不如让你琏二哥接了去,总好过让下人们管理,你也放心不是琏儿是你的兄弟,凤姐儿也是能干的,交给他们你也好专心养身子。
“交给贾琏然后由凤姐掌控生意,最后装进王夫人的口袋或者直接送到老太太你的手里呵……这是当我是傻瓜吗·“咳咳……老太太说的有理,若将生意……咳……交给琏二哥我也放心。
“众人听他这么说,不由都露出了笑容,尤其是贾琏,对三爷笑的格外亲切·但接下来却笑不出来了·”只是……咳咳……那生意并非是我一人的。
“三爷看着凤姐儿道:”嫂子既然派人查过了,应该知道……咳……那铺子,是我与人合伙开的·“”那与你合伙的人是谁“王夫人一心要把那几间铺子拿到手,仍是要追根究底。
对面的贾赦从一开始就默不作声,倒是邢夫人说道:“不管那人是谁,想来也总不会把我们荣国府往门外推吧·”三爷心中有些腻了,这群人都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不撞南墙不死心,索性让他们以后都不敢打这铺子的主意才好。
贾环沉默了一阵,声音里透着郑重,“不敢瞒老太太,当初那人……咳咳……找我合伙,就明说了不准我将他的身份透漏出去的,我在平时的生意中也只是……咳……出出主意,并不管事。
那人身份尊贵,或许是看孙儿是荣国府的,才……咳咳……找上孙儿,至于是谁,孙儿是真不能说的·“贾母听贾环说生意不归用他管,面上有些不高兴,待听到那人身份尊贵,才微微变了脸色。
身份尊贵,权势在贾府之上……莫不是哪位王爷屋里几人也是心思急转:贾环年纪轻轻,十二三岁的少年哪里会管理生意更何况将生意做的如此之大!他身后必定是有人的,贾环说那人身份尊贵,可见的确只是看上了贾环贾府庶子的身份……”咳咳……“贾环可不想在这里等他们把事情想圆,急咳了几声,整个身子摇摇晃晃,竟是连凳子也坐不住了。
贾母眉头紧皱,语气有些不好,“你身子不好,今日就先回去休息吧·“又想起那个所谓的身份尊贵的合伙人,面上慈祥了许多,语气也转了个弯,”平日里多注意休息,养好身子才是要紧。
“贾环向众人告了罪,任由云莺扶着出了屋子,一路走到东小院,才让云莺放开了自己·一瞬间,三爷眼底的青黑没了,脸不苍白了,整个人也精神了,手指轻抚过下巴,漏出原有的绝代风华。”
你回去吧,没事多去太太那儿几趟,引起老太太的注意即可,不必暴露自己·“三爷下了新的指令,云莺行了一礼,也没吭声,就回去了··从红楼剧情开始,三爷便将院子里下了忠心符的人都想方设法的送了出去,除了吉祥和刘嬷嬷母子,其他人都分散到了不同的院子,自己和赵姨娘身边用的,都换成了从异次元空间拉出来的傀儡。
或许是那个所谓的身份尊贵的合伙人起了作用,贾母等人再也没提过铺子的事情,只是将贾环的待遇往上提了提·王夫人倒是好几次招了赵姨娘问话,旁敲侧击,自然是什么都问不出来,反惹了贾政的注意,挨了贾政一顿训斥。
三爷仍是没事就“生生病“,出门上学的日子更少了··腊尽春来,一晃眼好几个月过去了·这日太阳正好,三爷让人搬了躺椅在院子里晒太阳。
倏地感觉到空气中有灵气震动,想起前几日听下人说起贾瑞身子不好了,贾代儒来寻人参做“独参汤“的事·莫不是那坡脚道人来送风月宝鉴了三爷嘴角微弯,他穿来这么久,还没和这边的神仙打过招呼呢。
司药见到坡脚道人时,贾瑞已经死了,那道人正收回了风月宝鉴,准备离开··司药食指一勾,刚刚还挂在道人腰上的宝鉴便飞到了她手里,道人见宝鉴飞出,伸手没有捞着,抬头看到司药,先是一愣,口中又颂了声道号,“无量天尊,莫不是同道中人此间乃是警幻仙子所掌之地,道友还是快快离去吧“·司药是什么人天道制造的傀儡可与十二祖巫相提并论。
警幻仙子于她而言,就像是孱弱的婴孩于健壮的成人,现在竟有人拿警幻仙子来吓唬她而且,什么叫做此间乃是警幻仙子所掌之地·“跪下“司药语气严厉,声音却不大,饶是如此,坡脚道人仍是”嘭“的一声跪倒在地,那声音直听的人膝盖疼。
渺渺真人也算是修炼有成的仙人,在此间,与空空大士一同隶属于警幻仙子管辖,平日里两人幻化成坡脚道人与癞头和尚的模样,在人间行走,度化有缘之人·今日算得那贾瑞时候到了,便来收了他,不想办完了事情,准备走人却被抢了宝贝,原本是想报出警幻仙子的名号,好让来人有所顾忌,也免了一场争斗,却不想是遇到了大人物,一声呵斥的威压便令他起不了身,动弹不得了。
司药也没和他啰嗦,直接禁了他的法力,带去见三爷。·看着跪在地上的道人,头发枯黄的如冬天的稻草,浑身破破烂烂,上衣还好,下身的裤子烂的只剩下半截儿,勉强遮住了膝盖,脚上穿的那都不叫鞋,布片子凑成的趿拉板还差不多·“警幻仙子压迫你们了吗还是这里的神仙都有自虐的爱好“三爷实在不明白,好好地神仙,要度化人什么形象不行,干嘛非要和人家叫花子抢饭碗人家当个叫花子已经不容易了,你就放过他们吧·此时的渺渺真人已经激动地不能言语了。
从他见到司药开始,就没有再感觉到空气中的灵气波动,然而司药强大的威压却是做不了假的·施法却不调动灵气,只有即将成为准圣人的大能和圣人能办得到而他面前的少年还是司药的主子……渺渺真人觉得他真的要晕过去了……·穿越时空红楼梦宅斗·最终,鉴于渺渺真人的承受能力有限,三爷还是大发慈悲的放他离开了。
他只是对这个世界的神仙好奇,顺便想给他们提个醒,只要不影响到他接下来的生活,三爷才不管他们又度化了谁·· ·☆、第8章 规则你妹召见你妹· ·刚放走了渺渺真人,就见顺安皱着眉头进门,“主子,府里家学那边的瑞大爷没了。”
贾环早知道了,想想那贾代儒中年丧子,晚年失孙,也真是可怜·三爷也没说什么,吩咐顺安送了二十两银子过去,自己躺在躺椅上接着晒太阳··晚饭时候,赵姨娘和三爷边吃饭边聊八卦,司药站在一旁伺候,顺便补充新的八卦消息。
“这贾瑞也算是咎由自取,只是凤姐儿也够狠心的,听到人死了也面不改色·”赵姨娘给贾环夹了筷子宫保鸡丁,一点也不觉得在饭桌上谈论死人有什么不对。
“真真是太太的亲侄女·”“可不是吗不过这琏二奶奶对琏二爷倒是上心,前几日琏二爷送林姑娘回扬州,那准备的东西呦~~~,嘻嘻......”司药给赵姨娘倒了杯酒,顺便回应赵姨娘。
三爷咽下一口米饭,对司药的话有些惊讶,“林如海死了”司药尚未回话,一个蓝黑色的身影鬼魅的出现在三爷身旁,放下一张字条又风一般的消失了。
赵姨娘见怪不怪,继续喝酒吃菜,几年下来,儿子身边什么怪事怪人没见过三爷打开字条,看了上面的内容眉头不受控制的抽了下,赵姨娘劈手夺过来一看,上面写道:御宸王微服回京,秦可卿病危临死。
说起御宸王,就不得不说说三爷刚穿来的时候了·三爷穿来不久,就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一Bug---御宸王·何谓御宸御者,帝王;宸者,星宿。
御宸王不管是在普通百姓还是在朝廷权贵心中都是神一样的存在·御宸王玄易,先皇幼弟,自幼习得异术,十岁上战场,为先皇打天下立下了汗马功劳,无数次救过先皇的命。
大庆立国后,封宸王,寓意是天上星宿下凡,辅佐明君·领十万精兵镇守西北边界·先皇病危时,被召回朝,加封御宸王,准与帝王同称万岁,自称朕,赐打龙鞭,对先皇以后历代帝王有废立权……传说这位王爷曾习得仙术,容颜不老;传说这位王爷乃天神下凡,无所不能;传说……总之,这位爷在所有大庆人心中就是个传说先皇驾崩后,御宸王返回西北,百年来只回来过两次,一次先皇驾崩,一次忠义亲王谋反......现在的皇帝见了他,都得跪在地上,喊一声太皇叔公万岁大庆建国百来年,这位王爷比大庆的年纪还大,说他不是bug谁信可最大的问题是,三爷的天道侄孙都查不到他的来历也就是说,这货是脱离甚至是超越了天道的存在·天道看起来是高大上的存在,实际上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天道也不例外。
脱离甚至是超越天道的存在有三种,第一种是宇宙诞生之初形成的灵,它们生长修炼全看自身,不汲取外界任何一物,也不施为于外界任何一物,自然不受天道控制·第二种是各种凶兽、神兽,这些凶兽、神兽汲取了天地间的精华与福禄,只要达到天道规定的标准,扛过天道的考验,也能超脱天道。
至于第三种,三爷表示:爷宁愿去shi,也不要遇到·至于秦可卿,三爷在学堂见到秦钟后,才想起这位根本不是秦家的女儿·秦可卿的身份一直是现代红学家热衷的论题之一,三爷就顺便让人查了一下。
不得不说,学者们的思维是强大的·这位还真是前朝的公主,不过人家可不是当今皇上的侄女,而是妹妹·这是一个曲折而又狗血的故事·先皇在位近一甲子,当了近四十年隐形太子的忠义亲王终于等不及了,于是造反了,结果被圈了,毕竟是疼了几十年的儿子,老皇帝不忍心儿子一个人孤单,忠义王妃就带着一大帮忠义亲王的小老婆去陪忠义亲王了,其中一个小老婆不愿意,半夜逃跑了,没出宫门就遇上了喝醉酒的老皇帝,于是......你们懂得。
小老婆逃出来以后被支持忠义亲王的漏网之鱼找到了,大着肚子的小老婆被认为怀了忠义亲王的孩子,接下来的事大家应该能猜出来,小老婆生的孩子就是秦可卿··转眼又过了几天。
大早上贾环刚打开屋门,抬头就看见一张大脸,吓的三爷差点一拳挥过去·顺安半夜的时候得了消息:东府蓉大奶奶没了·本想告诉三爷一声,又想起三爷最讨厌别人打扰他睡觉,只得大早上的就在三爷屋前等候,好第一时间告诉他。
贾环听了顺安的回禀,仍是该干什么干社么,一点询问过府的意思都没有·“三爷,各家的爷都去东府了,您不去吗”三爷挑着眉梢斜了他一眼,“笨蛋爷不是昨天夜里听蓉大奶奶没了,伤心过度,病情加重了吗姨娘为了照顾爷,昨晚可是一夜没睡呢今儿早上还差点晕倒呢去了不是添乱吗”三爷睁着眼睛说瞎话一点都不脸红。
(⊙-⊙)三爷,您好机智,顺安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贾环一直“病”着,赵姨娘也一直在一旁照顾着,自然谁都没有去东府,可到了第三天,病的再厉害也得去了,秦可卿出殡了。
秦可卿出殡的场面不可谓不大·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贾珍对这个和自己偷情的儿媳妇的死可谓是伤心欲绝,对她的葬礼自然是费尽了心思,任意挥霍,极尽奢华。
别的不说,只说各色执事陈设,接连一带就摆了有三四里远··宁府出殡的队伍浩浩荡荡,三爷坐在队伍末尾的马车里,整个人正昏昏欲睡,马车却停了下来·北静王来路祭了,三爷不得已下了马车。
北静王召了贾宝玉过去说话,其他人就只能站在原地等着·三爷病怏怏的靠着顺安,无聊的观察起了北静王·面如美玉,目似明星,不得不说,但凡权贵世家,就算祖先再怎么歪瓜裂枣,经过几代的基因优化,最后出来的都不会差到哪里去......三爷正在对北静王和贾宝玉的容貌进行比较,就听得有嗒嗒的马蹄声由远而近。
宁国府今日出殡,满城皆知,怎么会有人在此时此地纵马贾珍刚要派人去询问,就见两个身着戎装的将士骑马而来,待看清来人的服饰,一行人连同北静王瞬间安静了,个个都摆出了自己最为恭敬地姿态。
两人并未下马,只在距离送殡队伍大约五十米处就拉了马,对着送殡队伍大声喊话:“御宸王圣驾回京,前方队伍让路”众人皆是震惊:御宸王!对大庆人来说,这三个字比圣旨还圣旨,是绝对权利的象征。
可,各大世家甚至皇上都没有收到御宸王回京的消息啊“咳咳......”“病弱”的三爷咳嗽了两声,不是说微服回京吗这么大的阵仗又是怎么回事·北静王算是一群人中身份最高的,在两人面前也不敢放肆。
在两人面前自报了名号,“小王水溶,御宸王圣驾回京,不知是否派人告知圣上前来迎驾”“不必,陛下已派人通知圣上,在宫门迎驾即可请北静王知会前方队伍让路”两人仍未下马,只是在马上对水溶握拳行了礼。
贾府权大势大,可跟御宸王比起来那就是个渣此时,贾政、贾珍等人早已吓软了腿·虽说不知者不怪,但阻拦圣驾,罪同欺君更何况他们还是送殡的队伍现在已经临近城门,撤回府里显然是来不及了,只能让整个送殡队伍一分为二,站在两边空出中间的道路。
北静王等人面色坦然,贾府众人却心乱如麻·直至半个时辰后,才有浩浩荡荡的队伍渐渐出现在城门·只见华盖如云,纯黑色的龙撵庄重威严,在十二匹身无杂色的黑色宝马的拉动下缓缓驶近。
队伍在进入城门后停下,有太监骑马进前通报:“御宸王圣驾驾到,众人跪拜……”话音刚落,北静王、贾府众人、前来送祭的各世家子弟呼啦啦的跪倒一片。
三爷可没有给人下跪的习惯,所以只撂了长衫盖住腿,蹲在地上·反正所有人都低着头呢·等三爷蹲的腿都麻了,才有太监叫起·”陛下有旨“刚站起来的众人又呼啦啦的重新跪下,三爷蹲在地上偷偷捶腿,心中咬牙,有旨你妹“陛下召见工部贾大人之子贾环“众人心中疑惑,贾府的人却都瞪大了双眼,召见病秧子且不说众人如何,贾环跟着宣旨的太监去见御宸王,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等进了龙撵……整个人都不好了·刀削的脸庞棱角分明,剑眉直插入鬓,凤目寒光犀利,直挺的鼻子下面薄唇微抿,黑锻似的长发被低调奢华的墨玉冠束在脑后,让人完全看不出眼前的人是一个百年老妖怪。
低沉的声音惑人心智,说出的话却让三爷想去shi一shi!“好久不见,天道倾世“·三爷看着以手支头,身着玄黑龙袍斜倚在龙座上的男人,面无表情,脑海中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只有一句话在脑海中回荡:规则你妹召见你妹!\(#‵o′)/!!!三爷觉得自己真是个笨蛋玄易弦意五十弦的意念人们常说天道规则,天道不用说了。
所谓规则,正是由天道的意念衍生出来的法则是与天道同级别的存在不要以为这两个词经常放在一起念,天道和规则的关系就很好。
天道五十,衍生规则只一而这唯一的规则与五十个天道的关系也是有好有坏的·很不幸的,三爷和这位的关系,可以用万年死对头来形容(三爷自以为的),更不幸的,三爷打不过他·打是打不过了。
跑的话,赵姨娘要怎么办自己在凡人中的身份是贾府的庶子,对方却是皇帝见了都要下跪的御宸王:自己手里掌控着大庆的半壁天下,可整个大庆都是他的……三爷拉着一匹草泥马在脑子里遛了一圈,然后……心脏跟着脑子一起碎了……·贾环脸上的表情一会儿恼怒,一会儿沮丧,一会儿又变成了咬牙切齿……玄易看着他在那儿“变脸“,心中觉得有趣的紧,”到这个时候还能发呆出神,朕该夸你处变不惊吗“玄易嘴里说着调侃的话,眼睛里却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第9章 有些脱线的警幻仙子· ·“不惊你妹”·等三爷反应过来,话已经脱口而出了·三爷心中泪流满面,(t^t)~~~不管是哪方面都觉得自己赢不了这货爷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觉得自己打败对方的可能性不大,三爷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偌大的龙撵里只有玄易和三爷两个人,三爷一屁股坐在龙座的另一边,也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好像理所当然的就应该这样。
三爷咬牙切齿,(#‵皿′)凸“我告诉你爷在这里还有事情要做,你不要想搞破坏”·“你好像暂时离不开这里吧“玄易轻笑着看着贾环,好像只是随意的问出一句。
Σ(っ°Д°;)っ”你怎么知道!”·话刚出口,贾环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剐子·让你不长点儿心,漏底了吧!!贾环怒瞪玄易,如果可以,他现在真想扑上去狠狠地咬对方一口可惜形势不给力(t^t)~~~·玄易支起身子,伸出食指戳了一下贾环鼓起了脸颊,再戳时,却“啪”的一声被贾环伸手打在手背上。
玄易很自然的收回手,“是清月天道告诉我的,她还说你可能会需要我的帮助哦~~~”“二师姐”三爷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阴谋里(t^t)~~不得不承认,在二师姐这个骨灰级腐女的高压下,三爷已经对女人不来电了,但这并不表示自己对男人就会来电啊自己和这家伙从来都没有相爱相杀啊,宠溺攻别扭受什么的都是二师姐自己的想象啊想象(t^t)~~虽然不明白玄易为什么老抓着自己不放,但有必要因为这个就把自己扔到红楼世界还让这货来雪中送炭吗(三爷,您真相了二师姐:“唉感情迟钝也是病啊,得治不过有一点说的很对,你们的确不是宠溺攻别扭受,你们是宠溺腹黑攻和别扭吐槽受玄易:多谢二师姐成全)·三爷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接受了残酷的现实。
“既然你是二师姐找来帮忙的,那就一定要配合我,咱们的恩怨先放一边,大不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三爷语气嚣张,人却别扭的别过头。
能被留下来,玄易心中很高兴,虽然知道现在的贾环无法拒绝他的帮忙,但被这么轻易地接受还是有些惊喜的·“为了这个人情,我一定会绝对听从指挥的环儿~~~”玄易觉得自己要抱得美人归,希望还是很大的。
贾环听到玄易这么叫他,抖了一下,抬头对上玄易满(热)是(情)斗(如)志(火)的目光,别扭的转移话题,“你到底是怎么来的”·“现在在你面前的算是真正的我,我投胎转世了。”
原来规则也可以投胎做人吗……··穿越时空红楼梦宅斗最终,玄易达到目的,心满意足的乘着龙撵带着北静王去皇宫了,贾环顶着众人的注目礼回了贾家送殡的队伍。
贾政等人心中带着对御宸王没有怪罪他们冲撞圣驾的侥幸,和对御宸王单独召见贾环的疑惑出了城门··直至城外铁栏寺,安放了秦可卿的灵寝,过了大殡,待各世家亲友散去,天已经黑了。
贾宝玉带秦钟各去休息,凤姐儿也回了净室·三爷坐在厢房里想着怎么把玄易这个御宸王的作用发挥到最大,顺安站在一旁却是惊忧难当,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干脆直接向三爷发问,“三爷,您认识御宸王爷”·“你怎么会这么想”贾环语气轻松,眼里露出的欣赏的眼神算是给了顺安肯定的回答。
顺安猛地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御宸王那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三爷您是神仙转世,你们肯定认识现在知道你们是朋友,就不用担心得罪他了。”
三爷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大庆人民对御宸王的崇拜已经到了令人盲目的地步了吗为什么自己从顺安的话里听出了‘我主子认识xxx’的感觉还有,我什么时候说我和御宸王是朋友了爷很得罪不起他吗(#‵皿′)凸·三爷还在心中努力吐槽,就听有人在门外通报;“三爷,老爷请您过去。”
(#‵皿′)凸打扰别人吐槽是会被马踢的·厢房里,贾政、贾赦坐在一起喝茶,“体弱”的三爷坐在靠椅上等着两人问话。
“咳咳……”三爷如此“病弱“,一天折腾下来怎么可能不咳两声··“咳咳咳咳……”·“咳……”贾政被三爷咳得不好意思再装下去,抚着胡子,语气关切的问:“一天下来,身子可还受得了”·我要真病弱,早就受不了了。
“多谢老爷关心,还可以支撑·”三爷有气无力,一副勉强支撑的样子··“若是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贾政又嘱咐了一句,沉默了,平时并不在意这个庶子,此时显然是没有共同语言,无话可聊了。
三爷不喜欢和人打太极,尤其是贾家的这群人,一句话要绕三个弯,每个字里都藏着心机,让三爷每次和他们“聊天“之后,都会觉的自己不会再爱了……·“环儿和御宸王爷认识“贾赦把茶杯放下,木着脸让人看不出任何心思。
“其实,我以为大伯和老爷应该猜到的……”·“果然那些铺子的‘合伙人‘就是御宸王爷“贾政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脸上遮不住的惊喜,整个人对着贾环都柔和了起来,看着三爷的眼光差点把三爷一旁的顺安的眼睛闪瞎·╮(╯_╰)╭……三爷表示:我可什么也没说……·贾政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也不问贾环是如何找上了御宸王这棵大树的,嘱咐了几句就让贾环下去了。
三爷扶着顺安,走到门口时回头正对上贾赦投来的目光,扭过头只当没看见,想起上次三堂会审时,这位一言未发,嘴角隐秘的微挑:传说不可信,他的这位大伯恐怕和传说中有很大差别呢·三爷扶着顺安一路上“咳咳咳“的回厢房,刚到门口,三爷停下,眉头一拧吩咐顺安下去,自己进了厢房关上门。
三爷歪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屋子里由虚而实的显出三个身形,中间站的女子二十一二的模样,头插钗头凤,两旁坠着朝阳五凤挂珠钗,身穿镂金百蝶穿花金白广袖流仙裙,姿态优雅,面目祥和。
左边站着一个和尚,身形富态,满脸笑容·右边站着一个道士,俨然是上次被三爷放走的渺渺真人·三人见了贾环,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恭敬··警幻仙子原来只是女娲用过的一面镜子,本来就有灵性,历经千年开了心智。
在某一天,还是小镜子的警幻被一个十分美丽的少女拿到了,少女很开心,“我正愁开辟的红楼空间没有管理者,你既然是女娲用过的镜子,当红楼里的警幻仙子刚好合适,从此以后你就叫警幻吧“小镜子有了人形,成了正果,做了警幻仙子。
可是红楼的世界是一个完整的次空间,警幻虽然从灵物一步登天成了金仙,要管理整个次空间还是很吃力的·更何况红楼世界啊那可是有一大堆仙子、花王、侍者要下凡还情、还泪、还各种的坑爹世界啊小镜子表示能力有限,她玩儿不来少女也就是清月天道表示:你放心我会给你金手指的在红楼世界你就是玉帝一样的存在本小姐开辟红楼世界是为了成就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惊世情缘,你到了那里如果遇到一个身边带着一帮准圣的人,一定要告诉他,做师姐的只能帮他到这儿了·Σ(°△°|||)︴听了警幻仙子的叙述,三爷脸裂了·你妹qaq我就知道平白无故的,二师姐怎么会突然把自己扔到这里来然后又遇到了抓着自己不放的对头这分明就是圈套啊圈套二师姐,你是有多么希望天下大同啊我不需要你这么帮忙啊·三爷心中在掀桌呐喊,表现在脸上只是抽了抽嘴角。
警幻仙子是二师姐点化成仙的,自然就是三爷的晚辈,在晚辈面前还是要保持形象的你没看见警幻仙子已经在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自己了吗那眼中兴奋的狼光是怎么回事·警幻仙子和渺渺真人、空空大士不同,虽然修为高深,但刚开心智就被清月天道点化,平日里在下属面前端着架子,其实内心比十一二岁的小丫头成熟不到哪儿去,更何况大家不要忘了,这位是谁带出来的三爷可不敢指望在骨灰级腐女带领下,警幻仙子还能三观正常的认为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世界的主流·三爷将心中的一万只羊驼赶走,调整身形,语气和蔼“师姐的话我收到了,说起来你也算是我的晚辈,第一次见面,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仙晶如意是顶级仙玉的玉晶雕刻成的,送给你做个见面礼,刚好你是金仙修为,带在身边对修炼有不少好处。
“把你眼中的狼光收起来吧贾环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如意送到警幻仙子面前··三爷想的不错,在二师姐的精心呵护下,警幻仙子已经成为了广大腐女中的一员。
从渺渺真人哪里得值了贾环的到来,在给清月天道带话的同时,也想看一看‘惊世情缘‘的主角之一·而在见到贾环的一瞬间,警幻仙子心中浮现了四个大字:绝世小受(﹃)~~~·“咳”看着面前的仙晶如意,警幻仙子收起自己的意淫,做出端庄的样子,恭敬的接过。
渺渺真人、空空大士低眉顺眼的站在原地,对警幻仙子刚刚脱线的表现视而不见,对她接过仙晶如意,也完全没有一丝羡慕嫉妒,更没有兴起贪念·在警幻仙子手底下时间长了,他们心中对上司只有一个要求:╭(t^t)╮……仙子啊你就不要再把我们配对了我和渺渺真人(空空大士)真的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啊· ·☆、第10章 皇帝的心思· ·等三爷打发了警幻仙子,已经是深夜了。
三爷整个人摊在床上,觉得心好累t-t~腐女这种强大的生物果然是无处不在三爷感觉在红楼世界里,再也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三爷还在那里自怨自艾,就听见窗外有人走动,好奇什么人这么晚了还不在屋里睡觉,鬼鬼祟祟的出来干吗正欲起身看个究竟,突然想到,这铁栏寺里今晚可不是有场好戏吗不禁又为已死的秦可卿感到不值。
作为姐弟,纵使不是亲的,秦可卿对秦钟也真是没的说·谁能想到姐姐出殡的日子,弟弟竟还有心情私会小尼姑呢三爷又不禁想到赵姨娘与贾探春,原本有些兴味的表情瞬间冰冷。
贾探春这几年很少去东小院,即使去了,到最后也多数以和赵姨娘争吵告终·最近的一次倒是从头到尾都和颜悦色,只可惜她的目的却让人心冷,话里言间不离那几间铺子,口口声声称赞王夫人贤德,临走时更是满眼的不耐烦……那一日,赵姨娘在她走后一言不发的把自己关在了屋里一整个下午……三爷表情平静,冰冷的语调却让人忍不住打寒战,“白眼狼早晚……”·在铁栏寺过了三天,三爷便跟着贾家的队伍回了贾府。
贾政、凤姐儿一回府就被史太君叫去了·三爷一路上“咳咳咳”的被顺安扶回了东小院·刚进院门,人还没站稳就见赵姨娘风风火火的从屋里出来,抓了贾环的手,开口就问:“儿子,你认识御宸王爷那如果你和皇帝打起来,他会帮谁”·三爷被赵姨娘抓着手,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御宸王突然回京,在城门召见贾府三公子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金陵,赵姨娘知道不奇怪,可是……什么叫如果你和皇帝打起来他为什么要和皇帝打起来三爷正在疑惑,司药从赵姨娘身后探出头,笑嘻嘻的为三爷解惑,“主子,前天夜里唐大哥传来的消息,皇上在御宸王召见了您之后,派人调查了您,之后在皇后哪里‘碰巧’遇到了贾元春,看样子是有意封她为妃。”
三爷眉梢微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微笑着拍了拍赵姨娘的手,然后扶了赵姨娘进屋··赵姨娘被贾环扶着坐下,心里反而不着急了·她原本是担心贾元春要真成了皇妃,以王夫人的狠毒,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母子的。
这些年,有贾政压着,王夫人虽然打压她打压的厉害,至少还没敢危及到他们母子的性命,环哥儿爆出身家之后,更是收敛了许多,心中本就忍着一口气·环哥儿虽然有强大的底牌,现在看来可能还认识皇上的太皇叔公御宸王,但皇上要是真迷上了贾元春呢皇上要是为贾元春出头呢赵姨娘这几年在三爷的刻意影响和司药的专心‘荼毒’下,内心早已强大无比,平日里遇事也能处变不惊,可她内心再怎么强大,再怎么处变不惊,到底还是在古代封建制度下成长生活多年的凡人。
在她心里,神仙自然是高高在上,可皇帝却是天子,上天之子……那是绝对可以和神仙打架的!!!赵姨娘知道自己有些杞人忧天,可作为一个母亲,她不想自己的孩子有一丝受伤害的可能贾环的表现让她放下了心中担忧,既然儿子这么淡定,就说明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糟。
看赵姨娘舒展开了眉头,司药贴心的过去给赵姨娘按摩肩膀,让她更加放松,表情得意中带着笃定,“看吧我早就说过不管对手是谁,御宸王都会站在主子这边的他才舍不得主子~~~姨娘根本就不用担心”·赵姨娘没有听出这话有什么不对,三爷却听出来了。
“早就舍不得”三爷眉梢微挑,颇有些深意的看着司药··...(⊙-⊙)...说漏嘴了司药吐吐舌头,躲在了赵姨娘身后。
被赵姨娘觉得会和贾环打架的皇帝,现在心情很不好玄知远是先帝年近不惑才得来的儿子,不要觉得这样的他会很受宠,先帝十九个皇子,成活下来的就有十四个。
玄知远排行第十,正处在不上不下的位置·玄知远能当上皇帝,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老皇帝觉得自己留下的烂摊子,只有这个儿子能收拾·握着笔的皇帝坐在御案前眉头紧皱,眼前的奏折里写了什么根本就没看进去。
没有一个皇帝喜欢自己的权威被挑衅,可在他的统治下,不仅有四位异性王,还有着所谓的八位国公、各大世家·这些王公世家,互相牵连,根基深厚,严重影响了皇帝的中央集权。
而这些,都是先帝,他的父皇,留给他的·现在,他这位父皇又给了他一个‘惊喜’就在几天前,御宸王突然回京了·对于御宸王,作为皇帝的玄知远并不忌惮,只有满满地敬佩与尊崇。
作为大庆的皇族子孙,从小,御宸王就是他们课堂上的教材,学习的标榜·但御宸王这次回京不仅没有通知任何人,还在进宫的路上就召见了八公中荣国府的庶子,然后给他带来了一个让他有惊没有喜的消息:宁国府死了的媳妇秦可卿,是他父皇流落在外的女儿,他的妹妹·秦可卿,这个名字在他登基后不久,就曾出现在呈给他的密报中。
他一直以为她是他的大哥——先帝的嫡长子忠义亲王流落在外的孩子·对于贾家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比起作为一个谋反失败的皇子的孩子,或许一个平凡官员的孩子更好些。
原本,做出和自己公公爬墙这种丑事,即使被弄死了,他这个皇叔也不会觉得可惜,可弄死她的不应该是皇家之外的人更何况,现在这个被弄死的不是反贼忠义亲王的孩子,而是先帝流落在外的孩子哪怕这个孩子的出身并不光彩这是对皇帝的挑衅而现在,他不仅不能降罪那些挑衅他的人,还要封那些人送到宫里的女人为妃!·穿越时空红楼梦宅斗·皇帝的心里有怒气,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批奏折,索性放下了笔,紧锁的眉头却始终无法舒展开。
“摆驾御宸宫”·最终,皇帝还是决定去请教自己强大的太皇叔公··御宸宫是御宸王爷在皇宫里的住所,平日里都有专门的宫人打扫,任何人不奉召不得进入。
即使是皇帝,也必须先向御宸王通报,得到允许才可以进入··玄易看着跪在地上的玄知远,若有所思·当初老皇帝理想的传位者并不是这个人,可是自己却很看好这个玄孙,最终,他并没有干预老皇帝,老皇帝却还是选了玄知远。
老皇帝到了最后还是清醒了,他这个儿子有耐心、懂进退,能够忍辱负重,更重要的是懂得厚积薄发,一击致胜老皇帝留下的这个烂摊子,只有这样的人能收拾,并且破而后立·“起来吧。”
玄易的声音很平静,皇帝听不出他的此时的心情·“皇帝,不是那么好当的·你现在做得很好·”·能得到玄易的夸奖,玄知远心中欣喜。
但他的眉头仍然紧锁,玄知远再次躬身行礼,“请太皇叔公教我”在玄易面前,玄知远是不会也不敢自称朕的··玄易坐在龙椅上,斜靠着方枕以手支头,“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你做的很对。
只有让这些人觉得地位更稳固,他们才会更加的肆无忌惮,才会互相争夺,露出自己的软肋·但你太着急了,各个王公世家哪个没有百年根基哪个家里会没有几个聪明人一棵大树即使内部已经烂透了,如果只是从外面推,也是很难推倒的,只有挖出了根,才能不费力气的连根拔起。
而你拔的这棵大树,根系太发达也太复杂,如果不从内部弄清楚,是很难拔干净的·”·玄知远双眼微亮,紧锁的眉头舒展开·玄易很清楚,玄知远是个聪明人,不会想不到这些,只是身在其中,需要一个人点醒他。
玄知远又朝玄易行了一礼,道:“太皇叔公见过荣国府的庶子贾环,觉得这人如何”·“朕想他会很乐意帮帮你的·”玄易好像想起了什么,笑的温柔,瞬间又转变口气,冷厉的对着玄知远,“但是朕不管你要怎么做,也不管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些人如果你让环儿做了他不愿做的事情,或是胆敢置他于危难之中,”玄易凤眸微眯,危险的目光压迫的玄知远无法呼吸,“朕绝对不只是会废了你”·===我是太皇叔公狂帅酷霸拽的分割线===·贾政和凤姐儿一回府就被史太君叫去了,对于贾环被御宸王召见的事,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跟史太君说的,总之,史太君没有再叫贾环过去说话,只是吩咐以后贾环的所有待遇都与宝玉相同,并且送去了不少上好的药材,派人传话给贾环,让他好好养身子,平日里要多与贾宝玉走动,莫与兄弟生分了。
传话的人站在下面低眉顺眼,三爷靠在榻上低着头咳嗽了两声,苍白的面色因为咳嗽增添了几分病态的红晕·瞥了一眼堆在一旁的药材,贾环露出些许笑意,“咳咳......我知道了,代我多谢老太太关心,说孙儿,咳咳......知道老太太心里是想着孙儿的。
咳咳咳咳......”贾环话刚说完,又咳嗽了起来,只得挥手示意传话的人下去··赵姨娘在一旁满脸忧色的为贾环拍背,似乎希望这样能让他好受些·直到看到传话的人出了屋子,司药进来说人已经出了院子了,赵姨娘才一巴掌拍在三爷的背上,瞬间收起了担忧的表情。
三爷站起身,从一堆史太君让人送来的药材中,拿了根人参在手中把玩,如玉的脸上没有一丝刚刚的苍白病态·“啧,真是好东西,上百年的人参给我这个庶子,也真是舍得我都病的要用这么好的人参了,还要我多与她的凤凰蛋走动,若真的关心,不是该让哥哥来看我这个弟弟吗果然是在心里想着孙儿呢,可惜那个孙儿可不是我”·赵姨娘一把夺过贾环手里的人参,看也不看直接扔给司药,“好东西就不要浪费了,今晚做道人参鸡汤”三爷的异次元空间里什么好东西没有,赵姨娘见得多了,用的更多,百年人参什么的......只能沦落为普通食材了。
 ·☆、第11章 元春封妃与御宸王召见· ·是日,正是贾政的生辰·宁荣二府人丁都齐集庆贺,热闹非常··东小院里,棋盘上正黑白较量,双方各不相让。
一颗黑色棋子在三爷手中来回拨弄,“所以说,今天会有宫里的人过来宣旨吗”·“可不是,您那位长姐可真是好本事,在皇后跟前做女官时就收了好几个心腹,借着皇后的名义在太医院弄了不少好东西,倒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前几日,皇帝在召幸她之后,去了御宸宫......呵......如果不是御宸王召属下给皇帝诊了脉,谁能想到一个久在深宫的人,还是个配药高手,甚至能配得出江湖上难得一见的沁心香”三爷对面,一身紫黑色万花服饰的青年,身上没有太多的繁华点缀,如墨的黑发只用一个银色的发环扣在脑后,嘴角含笑,捻起一枚白棋轻轻地落在棋盘上,从容淡定,君子如玉。
“沁心香”三爷捏着黑棋的手一顿,复又“啪”的一声将棋子在棋盘上放定·“那可是西南少数民族女子为了迷惑情人专门配置的,传说用的时间长了,男子就会对用香之人百依百顺,专心一意。
此香从不外传,贾元春如何会制”·“王子腾可是外放官员,听闻十年前回京省亲,曽带回过一个老嬷嬷。”苏烬扭头,出神的望着窗外,复又对三爷建议,“外面这么热闹,主子不出去吗”·“出去了,等着给宣旨的太监下跪吗”三爷似笑非笑的看着苏烬,“我可是体弱多病之人,不然御宸王怎么会派你这个皇帝费了大力气,才从江湖中招来的太医院医政来给我看病还是在今日”·“咳......主子还是收拾一下出去吧,等一会儿说不定要进宫的。”
苏烬心虚的咳嗽一声,假装清喉咙,嗖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哪还有刚才的君子风度··三爷眉头一抽,还没说什么,就听屋外的顺安扬声道;“三爷,宫里来了人宣旨,老爷让人过来叫您呢”·三爷:......(\\\ ̄皿 ̄)!臭小子竟然帮着玄易!·苏烬:╮(╯_╰)╭主子,我帮御宸王,就是帮您啊·三爷表示以后再和你算账,扶着顺安“咳咳咳”的去了前厅,苏烬翩翩君子的跟在后面。
贾政等人早就止了戏文,撤了酒席,摆了香案,开了中门,跪在地上等着接旨呢·“体弱多病”的三爷姗姗来迟,收获众人或不满或不屑或探究的眼神若干。
贾政看了一眼病歪歪的庶子,心中不满:圣旨降临,来的如此之晚,得罪了宫中之人如何是好如果不是夏公公非要等着这逆子来了才肯宣旨......·不管贾政心中如何想,都太监夏秉忠见人都来了,便满面笑容的走至厅上,南面而立,准备宣旨。
三爷眉头轻蹙,一旁的顺安扶着贾环正要跪下,就听夏太监说道:“御宸王知道三公子身体不好,特别吩咐,三公子站着听旨便是·”夏太监语气柔和,屋子里的众人却表情微妙,三爷低头称谢,嘴角微微翘起。
“奉特旨,立刻宣贾政入朝,在临敬殿陛见·”又笑眯眯的对着贾环道;“三公子,御宸王陛下说多日不见,甚是惦念,请你去御宸宫相见·车辇已经在府外等候了。”
说完,也不等其他人谢恩,直接做了请的姿势请三爷移步··三爷翘起的嘴角一抽,其他人的表情更加微妙了··皇上召见,贾政等人也猜不出所以然,只能急忙准备更衣入朝。
而三爷早就乘了车辇先走一步了·御宸王赐的车辇,可不是谁都能坐的··待人都进了宫,合家人心具惶惶不定,不住的使人飞马来往探信·史太君想起夏太监宣旨时对贾环的态度,心中时喜时忧,不由叹了口气,一旁的王夫人焦急的走来走去,邢夫人也心中忧虑的直拧手帕。
有两个时辰,忽见赖大等三四个管家喘吁吁的跑进仪门报喜,又说:“奉老爷的命,就请老太太率领太太等进宫谢恩呢·”史太君心中不安,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自家大姐儿入住凤藻宫,加封贤德妃了。
一时放下心来,接受了众人贺喜,按品大妆,前去谢恩··赵姨娘在东小院里听着外面暄暄笑笑,眉头都没皱一下,拉着司药进小厨房给贾环做点心·她早听环哥儿说过皇帝的心思,一个妃子而已,精彩的还在后面呢·却说贾环进了宫,车辇一路也没停下,直接驶进了御宸宫,直至正殿前,贾环才在宫人的搀扶下下了车。
三爷以前各种宫室见得多了,在现代的时候还游了好几次故宫,御宸宫虽然庄重华丽,但在三爷看来也就那样,用来住人还不错··御宸宫东殿是御宸王平日里小憩的地方。
此时,整个东殿空无一人,三爷一进殿就直接找了主榻坐下,随手拿了榻几上的点心品尝·过了有一刻钟,还不见某人出来,等的不耐烦的三爷皱起了眉头··玄易在镂空的隔墙后走出来,就看到皱眉的贾环。
轻笑着走过去··“呵......等得不耐烦了”贾环听到声音扭头,入眼的是一身氤氲之气的玄易·应该是刚刚沐浴过,披散在脑后的长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用一根墨色的丝带松松的系着,身上只穿了一件外袍,在腰间用腰带松松垮垮的系住,胸口敞开着,露出结实光滑的胸膛和完美的八块腹肌。
小麦色的皮肤在黑色衣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魅惑··贾环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黏在了玄易身上,拔都拔不回来·看着玄易慢慢的靠近,不由得心跳加速,感觉整个大脑都停下了运转。
“你心跳的好快,喜欢刚刚看到的”等贾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和玄易脸对脸、鼻子对鼻子了·玄易嘴角勾出邪魅的弧度,眼睛里的热度灼的贾环不敢直视。
贾环赶紧把头偏到一边,脸颊却不受控制的通红··”不逗你了·“玄易拉开同贾环的距离,拉拢了衣服斜倚着榻几,坐在贾环的另一边·嘴角含笑,眼睛却自始至终不曾离开过。
大脑从新开始运转的贾环心中哀叹:自己早晚会被这个家伙腐蚀掉·贾环被玄易盯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正找不到话题,想起夏太监去宣的圣旨,瞬间底气回满。
“你能解释一下什么叫多日不见,甚是惦念吗”·那咬牙切齿的语气,加上抬着小下巴撅着嘴的小摸样,分明就是在撒娇玄易的心里好似有一根羽毛轻轻划过,觉得全身的汗毛眼都舒展开了,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愉悦了的气息。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我与环儿自城门一别,已多日未见,我,很想念你·”最后几个字,玄易变了语气,原本有些调戏的语调变得缠绵··贾环的心里不禁颤了一下。
从相见开始,玄易的表现太过明显强势,贾环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开始崩塌了·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贾环赶紧转移了话题··“你这样说很容易让人误会,搞不好会让某些人以为我是你的男宠呢”三爷有些担心,他自己倒是不在意,就怕赵姨娘多想。
“他们敢”玄易语气不屑,“我只是想让那些人知道,我对环儿的重视·”玄易向贾环解释,转而又有些期待,“环儿什么时候搬出贾府我让人为环儿准备几处房子,环儿有没有想要的地方若是没有,住在御宸宫可好”·贾府的好戏刚刚要进入高/潮,贾环怎么舍得这个时候搬出去,况且,他和赵姨娘还顶着庶子和妾室的名分呢三爷朝玄易翻了个白眼,”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姨娘心里有心结,若是不把心结解开了,即使搬了出来,我也担心以后对她不好。
况且,我还想着看了戏,堂堂正正的走出贾府大门呢”·玄易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贾环的心思,只是听到贾环提起别人,还挺在乎的样子,即使知道那是环儿现在的母亲,心里也仍是有些泛酸,不由得表现出妒夫本色,“那就看完戏再堂堂正正的搬出来,环儿想玩,我就陪着环儿玩,环儿担心赵姨娘,我就为她打点好一切,只是等玩够了,希望环儿心里想到的第一个人会是我。”
贾环心里跳了一下,脸上有些红热,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大大的瞪了玄易一眼·对于贾环的瞪视,玄易微笑着接受,又说起给皇帝帮忙的事情··两个人在皇宫里讨论怎么看戏玩游戏,贾府众人却早就回了府。
·穿越时空红楼梦宅斗·赖大回来报喜是已经是中午了,待众人谢了恩回府,天已经黑了,早有丫鬟下去备饭,史太君及荣宁两府的主子齐聚一堂·原来,皇上天恩浩荡,准许各家建造行宫接皇妃省亲。
众人一回府就商量起了此事··史太君看着这众多儿孙,听着众人各抒己见,环视了众人一圈,不由皱起眉头,对着身边的鸳鸯问到;“怎的不见环哥儿”·鸳鸯神情有些微妙,“环哥儿被御宸王爷招进宫中,此刻还未回来。”
王夫人在下面听鸳鸯这么说,想起夏太监宣旨时说的话,不禁有些不屑,“他那病怏怏的身子,可千万别玩坏了”·“住嘴”史太君一声厉喝,严厉的眼神盯着王夫人,不禁让王夫人一抖,愣在那里。
 ·☆、第12章 玩毒的祖宗· ·其实,王夫人话中的意思有谁不明白的大庆朝男风盛行,王公世家豢养娈童的比比皆是,说出去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只是现在很可能是他们贾家的人被别人豢养了,那么事情就不太一样了。
哪怕贾环只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子,哪怕事情的另一个主角是天下第一人的御宸王·夏太监的话说的暧昧,不管是不是他们猜想的那样,王夫人说出这话,就是坐实了贾环被御宸王豢养的名头,她只想着打压贾环,却不想这样同样连累了整个贾家的名声更何况,御宸王地位堪比先皇,揣摩圣意议论圣行那一条都够贾家抄家灭族的史太君虽然偏心,但还没有糊涂到毁了贾家的地步·“以后这样的话谁都不许说了,若是让我知道有谁敢再乱嚼舌根,那人的舌头也就不用要了”史太君面色冷厉的敲打了众人,又对王夫人道:“你也是,别的不说,御宸王要做什么岂是你我可以议论的”王夫人毕竟是贾元春的生母,如今元春封妃,史太君也不好过于苛责她,最后还是提点了一下。
王夫人不是傻瓜,贾母一提御宸王,她才回过神来自己说了什么,立时惊出一身冷汗,赶紧向贾母谢了罪·下面的众人有那个不是通透之人,明白了贾母的意思,也都闭口不再提此事了。
一众人商讨了修建行宫的事,在贾母处用了饭,各自回去了,只有贾赦、贾政及邢夫人、王夫人留下·修建行宫势在必行,所用的银子却是个大问题·王夫人对贾家的情况最了解,正在发愁,就见云莺进来汇报,环三爷回来了。
贾环和玄易商量了事情,午饭都过了·两人都是不用吃东西的,但架不住三爷是个大吃货,即使身体不需要,为了口腹之欲,一日三餐也从没缺过一顿·午饭没赶上,索性就在东殿睡了个迟来的午觉,留在御宸宫品尝了晚膳才回贾府。
临走时,对皇宫的御膳作了评价:也就一般般,还没姨娘做的家常菜有味道(皇宫里的御厨们会哭的)·贾环回了东小院,还没喝上一口茶,就被叫到了老太太的院子。
找他做什么,三爷心里有底,面上不由露出一丝冷笑,只一瞬间,就恢复了病怏怏的苍白面庞··进了屋子,撑着“病体”,贾母也没让贾环行礼,只吩咐鸳鸯亲自搬了凳子扶贾环坐下。
贾母看贾环坐下了,也不说别的,首先关心了他的身体,“听闻今日御宸王爷派了太医院的苏大人给你瞧了病,身子可好些了”·贾府的好戏马上就要高/潮迭起,三爷的身体自然也就该好了。
“苏大人医术高明,咳......今日只吃了一回药,孙儿已经不怎么咳嗽了·“·贾母听他说话,果然好了许多,再看他的面色,虽然还是苍白,病色却少了,脸颊虽然瘦削,却露出了几分原本的风华。
贾母不由心中一跳,面上却只是点点头,有些欣慰的道:“果然是好了许多·”又问起,“御宸王召你入宫,可是有什么事”·这回三爷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默不作声。
贾政几人自以为隐蔽的互相使了眼色,面色都有些不好,三爷也随便他们心中去猜··贾母见贾环不吭声,也没有再问,只说到:“你既然见了御宸王,想毕也知道了你大姐姐封妃的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皇上恩典,还准许了娘娘回家省亲呢”贾母好像很高兴,对着贾环也露出了几分慈祥。
贾环低着头仍是不做声··贾环不说话,史太君也不吭声·王夫人正为银子的事发愁,原本想着贾环既然能送得起琉璃金鼎这样的礼物,手里应该有不少银子,正好趁此机会让贾环将手里的银子拿出来,最好,连那几间铺子也能拿到手。
此时见贾环的身体竟好了这么多,一时心浪翻滚·贾环如今有御宸王做靠山,又会捞银子,在贾家的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即使元春成了皇妃,贾环有御宸王的宠爱,自己便不能将他怎样,唯一可以放心的,就是贾环病怏怏的,而宝玉很健康,如果贾环病好了,有了健康的身体......王夫人越想越不安,当务之急是能让大姐儿回来省亲,或许能帮她筹谋一二。
想到此,心里虽然不乐意,脸上却是表现的和蔼可亲,“你大姐姐回府省亲,是整个贾家的荣耀,你做弟弟的也应该出分力·”又有些得意的意有所指,“他日娘娘知道了你的好,也好帮你在王爷面前打点一二。”
三爷听她这么说,心中不由好笑,他用得着贾元春在玄易面前打点吗恐怕以后这些人还要求着他去给他们打点呢·贾环抬头,看贾母老神在在的坐在上方,似乎根本没听到王夫人说了什么,贾政满脸为难的抚着胡须,邢夫人看着众人幸灾乐祸,贾赦仍是从一开始就木着脸沉默不语。
忽的想起,这盖院子可是要征用他这位大伯的住所呢·三爷微笑,“咳......太太说的是,只是......”贾环先是应承了王夫人一句,看众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又有些为难的道:“这些年孩儿一直病着,咳......生意上虽有些收入,光自己吃药就花了几万两银子了,原本不想劳烦太太的,也免得老太太、老爷担心,如今是真的拿不出多余的银子了,对大姐姐......也是有心无力了。”
贾环说的话,王夫人怎么可能相信,不仅她不信,其他人也不信·于是又是一番拉情讲理、厉害分析,可惜三爷是铁了心的不出钱,贾母等人又不能逼着他拿钱,一时只得作罢。
三爷回了东小院,便闭门不出,连学堂都不去了,对外只说要好好养病,调理身体·期间,除了不时会有宫里的人,奉御宸王的旨意送些东西,或是御宸王召见三爷进宫,就算贾政来找赵姨娘,三爷也以怕过了病气为由闭门不见。
·探春屋里,探春认真的描着精致的鞋样子,这是给宝玉做新鞋用的,自然要精心·侍书在一旁收拾了散着的花样,对着探春欲言又止,探春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有什么话你说就好,这个样子要我怎么专心”·这些日子,府里的事情侍书看的清楚,就对探春建议;“姑娘,不是侍书多嘴,环三爷如今不同往日,前些日子听说御宸王爷还派了太医院医政来给三爷瞧病,三爷的身子已经大好了。
我看,就是赵姨娘这几年都变了不少,姑娘毕竟和环三爷是亲姐弟......”·“什么不同往日不过是......“探春不等侍书把话说完,就出言打断,说到此又好像有些羞于启齿,只得冷哼一声,”哼即使是往日,怎不见他们给我好脸色如今他这般行事哪有长久之说,别到了最后害人害己什么亲姐弟宝玉才是我嫡嫡亲的兄弟以后莫要再对我说这些”侍书看她这番作为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摇头:三姑娘早已被太太许诺的美好前程迷了眼,为了日后的富贵对亲母亲弟尚且这般无情,将来自己又会怎样在探春不知道的时候,侍书的心动摇了。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三爷在屋里实在憋不住了,只得乘下午主子们午睡人少的时候,带着顺安到花园里逛逛,透透气··贾府的主子们会享受,花园也是花了大价钱让人打理的,一年四季繁花似锦。
三爷看着满园的姹紫嫣红,才想起,这府里可不是还有一位花神嘛·林黛玉为林如海料理了身后事,回了贾府与贾宝玉并众姐妹团聚了,却不知自己老父留下的百万身家早进了贾府这个大口袋......林黛玉刚回来时,司药也对赵姨娘提及过林家百万家财的事,当时赵姨娘还觉得林黛玉可怜,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可三爷却觉得怪不了别人:她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自己不去争,还指望别人替她争贾环抬手轻抚着一朵火红的蔷薇,嘴角微翘,如玉的手指在红艳艳的花瓣的映衬下,更显细腻。
娇花美人交相映,名花倾国两相欢·贾宝玉路过看到的正是如此一幅美景·他本就是个痴儿,贾环风华绝代,他又怎会不看痴了三爷觉察到有人,去看才知是贾宝玉,看他那副痴了的样子实在让人不舒服,当即皱了眉头,只当没看见,带着顺安就离开了。
再说贾宝玉,见佳人离去虽有不舍,但想起刚刚没了的秦钟,心中又十分难受,只是问了一旁的茗烟:“刚刚那人是谁”·茗烟心中也是惊讶,传闻环三爷闭门不出,不想今日在这里见到。
整个人更是变得翻天覆地,险些没认出来·“那应该是环三爷,听闻他原本身子不好,后来......得了御宸王的赏识,专门派太医院的医政来瞧了病,原本病恹恹的一个人,没想到病好了竟这般出色。”
贾宝玉听茗烟说是贾环也有些惊讶·贾环原先苍白瘦削的样子他是见过的,如今看他如此出色,心中不由有些欣喜,又听茗烟说起御宸王,皱起了眉头:那御宸王虽是天下第一人,到底只是个厉害一些的莽夫,环哥儿这般出色的人物,于他实在可惜......·贾宝玉原是为了秦钟之事来找王夫人,遇到贾环之事自然也对王夫人提了提,他径自为府里多了如此出色之人庆幸,王夫人却有些慌乱了。
自贾环为东府祝寿送了份大礼,王夫人就没断过对他的观察监视,看着贾环一步步的跃入众人视线,看着贾环在府中的地位一日日的改变,如今,他竟然好了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贾环的存在已经成为了宝玉的威胁,也在威胁着她必须在这个威胁变得更大之前,将他除掉·几日后,王夫人将周瑞家的叫了过去。
打开桌上的锦盒,周瑞家的不由瞪大了眼,“太太,这么好的灵芝真的要给东小院的送去”·王夫人转动着手里的念珠,神情虔诚;“让厨房做了,你亲自送过去,一定要亲眼看着环哥儿喝下去”·周瑞家的倏地抬头,看王夫人仍是虔诚的转着手里的佛珠,应了声是,抖着手拿了锦盒,正要退出屋去,却又听王夫人喝道:“慢着”·周瑞家的赶紧回头,等王夫人再次吩咐。
王夫人盯着锦盒看了一会儿,“你去把这东西拿给老太太屋里的云莺,让云莺去送去,就说是老太太赏给环哥儿的·”·周瑞家的紧了紧手中的锦盒·太太这是要借老太太的手除去环哥儿心中又祈祷道:环三爷可别怪我,这是太太要你的命,要怪就怪你挡了太太的路·三爷看着云莺端着的瓷盅,里面装着王夫人送的灵芝做成的汤羹。
嘴角翘起,笑得风华绝代·云莺身旁的司药用汤匙将汤羹一口一口的送进嘴里,还不时的夸赞两句:“这灵芝熬的火候刚好,里面的失心散下的量也足,吃下去大半年才会毒发,就跟得了失心疯似的,保准太医都看不出来当然,苏大哥除外。”
云莺被司药逗得咯咯直笑,“所以我才送来给司药姑娘补身啊·这东西我在老太太身边儿都见不到,难得得很呢”·“她想给主子下毒,却不知道老娘是玩毒的祖宗敢在老娘眼皮底子下下毒,老娘不毒死她”司药不屑的撇嘴,对王夫人的下毒手段表示看不上,太小儿科了。
王夫人手里的毒药对别人是毒,对五毒出身的司药却是补药,指使人给三爷下毒,实实在在是走了一步臭棋·“主子,可要将此事禀报老太太”云莺思量着要不要把事情闹大,想着干脆直接捅到史太君那里才好。
三爷捋了下垂在胸前的头发,笑得高深莫测,“不,此事暂时不要宣扬,尤其不能让姨娘知道·只控制住周瑞家的即可,最好能让她写份状子,王夫人要是也能写一份更好。”
司药眼珠子一转,明白了三爷的打算,拉着云莺下去办事了··三爷看着两人出去,微笑点头·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以前看过不少红楼同人文,对付王夫人的法子有的是,他不过是学以致用罢了。
 ·☆、第13章 “菩萨”显灵·穿越时空红楼梦宅斗· ·王夫人现在很后悔,她不该让人给贾环下毒的,至少不应该是现在··王夫人是个聪明人,她之所以急着给贾环下毒,是因为这段时期以来贾环的变化实在太大,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前几日宝玉说贾环的身子好了,她慌了神了,才会用这个蠢办法。
下毒是蠢办法吗不见得,只是时机不对·王夫人很清楚,上位者,对于自己的东西都有很强的占有欲·在王夫人看来,贾环,就是御宸王的一个玩物,虽然只是一个玩物,但从宫里时不时的来人给贾环送东西,和御宸王对贾环时不时的召见可以看出,贾环现在圣眷正浓。
御宸王甚至派遣太医院医政亲自给贾环看病,这说明至少短时间内,御宸王不会对这个玩物失去兴趣·任何一个人,你毁了他的东西,如果这东西是他不喜欢的,他舍弃了不要的,那毁了便毁了;如果这东西是他正喜欢的,你毁了,他就会很生气,要你赔偿,甚至为了这个东西和你大打出手。
而御宸王不是平常人,毁了他正喜欢的东西,他生气起来,也不是赔偿就能了事的,弄不好就把命赔上了·王夫人在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就赶紧找了周瑞家的来,希望她还没有把东西给云莺,结果令她很失望,东西不仅送到了云莺手里,云莺还给贾环送去了王夫人心急如焚,在屋里走来走去,手里的佛珠快速的拨动着。
周瑞家的掀了帘子进来,就见王夫人心神不定的样子,赶紧上前行礼回话··“怎么样”王夫人此时心中焦急,哪里还顾得让她行礼,直接拉了人开口便问。
周瑞家的看了看满屋子的丫鬟,向王夫人示意·王夫人这才注意到自己有多么失态,连忙调整了表情,挥手让所有人下去··“怎么样”待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人,王夫人赶紧又问了一遍。
“没成“周瑞家的皱着眉头,事情的发展让她有些迷瞪了··王夫人听说没成功,不由松了口气,回过神来才觉得不对劲,斜着眼问周瑞家的:“他没喝”·周瑞家的似乎有些担心的回到;“没喝听云莺说,他屋里的司药好像懂些医理,环哥儿把东西赏给了司药,那丫头一闻就说东西不对,装作手抖把东西给砸了”·“司药”王夫人想了半天才想起来。
司药,好像是五年前贾环落水后,才调到东小院的·至于来历身世,她没什么印象·王夫人这才发现,这几年,不仅对贾环,即使是贾环身边的人,她都忽略的彻底。
不仅是那个司药,东小院的仆婢们似乎都换了,她竟然都印象模糊就连常常出现在她面前的赵姨娘,她也才注意到对方的变化有多大王夫人心中惊涛骇浪翻滚不停,一时也注意不到其他,却又听周瑞家的说:“太太,如今被环哥儿发现了不对,他若是找到老太太那儿该怎么办”·王夫人蹙眉,“他不会那东西是云莺送过去的,他就算心里怀疑也不会去问老太太,况且,东西不是被砸了吗”·王夫人算定了贾环不会去找史太君,果然等到贾政从衙门回来,两人一同用了晚饭,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一时放下了心。
晚饭后,王夫人劝了贾政去找赵姨娘,自己因心中不安,跪在佛前礼佛·拨转着手里的念珠,王夫人慢慢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眼前一片华光圣彩,照的她睁不开眼,待看清了,不由惊呆在原地。
只见原本神龛里的观音像被一片白色圣光笼罩,慢慢的移出了神龛,在她面前不断地放大,直至化成了真人大小,才收敛了光华聚在头顶,形成佛光普照之象·面前的女子身穿白色飘逸纱衣,左手五指并拢立在胸前,右手手持玉净瓶,瓶内插着一支碧绿的柳枝,面容藏在一片祥光之内看不清楚,却仍是让人觉得无比祥和,脚踩祥云浮在空中,不染一丝纤尘,不正是她日日供奉的观音菩萨吗·王夫人以为自己在做梦,然而在古代,信仰的力量是不可小觑的。
作为一个迷信的古代人,即使觉得自己在做梦,王夫人仍是虔诚的跪地参拜,口中喃喃有词,“拜见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菩萨保佑”·“王氏,你如此行事要我如何保佑你啊”悲悯的语气让人一惊!王夫人没想到自己梦中的菩萨竟然开口跟她说话了一时目瞪口呆,反应过来不由得拧了自己一把,只觉得钻心的疼,眼睛猛地瞪大,不敢相信。
“这不是在做梦菩萨显灵了”·‘观音菩萨’慈悲的看着呆掉的王夫人,语气慈悲:”本座本不应显现在凡人面前,只是你供奉我几十年如一日,看你有难我也不好袖手旁观,如今提点你一二,也算是还了你这些年的烟火情“王夫人本就被惊的脑子反应不过来,如今听‘菩萨’说自己有难,那还有心思考虑,赶紧正襟下拜,虔诚的请‘菩萨’指点。
“你本是天生的富贵命,可惜你作孽太多,生生将自己的富贵抵消了,再这样下去,只怕会祸及子女·“‘观音菩萨’一点不顾及的满口乱诹,对王夫人可谓是哪里心疼戳哪里。
王夫人现在最大的依靠就是自己的女儿,怎么能让她被自己连累惊慌错乱中,只得向‘菩萨’磕头,慌乱的求‘菩萨’救命:”请菩萨救我“·“我此番就是来救你的,你将你所犯的罪行都写下来,签字画押,再诚心写下悔过书,我拿去好向司命的神仙求情,也全了你我多年的香火之情。
“‘菩萨’说完,便有一二光点飘落而下,落在王夫人面前,就变成了笔墨纸砚·王夫人做贼心虚,在‘菩萨’面前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自己多年来,如何盗取贾府公中银钱据为己有、如何忽悠王熙凤放印子钱、如何包揽官司、逼死人命、倒卖御赐之物、打压妾室、毒害庶子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了下来,又写自己怕连累儿女有多么后悔,最后签字画押摁了手印。
‘菩萨’见东西到手了,便对王夫人说:”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说完,袖子一挥,王夫人只觉得脑袋发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司药拿了想要的东西,悄无声息的离了王夫人的屋子,直奔周瑞家去。
对于周瑞家的,司药可没有再费那么大的事,直接一颗迷魂丹喂下去,供状自白书什么的统统到手,事后不留一点印象,保证她出车祸都想不起来·至于为什么要在王夫人身上下那么多功夫,当然是为了给她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免得将来某些有需要的时候她想不起来·等第二天天色大亮,王夫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去看神龛里的观音像,也与往日没什么不同,一时回不过神:昨夜莫不是在做梦抬手去拿念珠,才发现自己手臂有些微麻痛,搂起袖子一看,只见小手臂上青紫一片,可不正是昨夜自己拧得那一下吗一时心中惴惴,跪在佛前诚心礼佛,接下来的日子里也安分了许多,再也没去找贾环麻烦。
三爷拿了王夫人的供状,又想起他那个见了多次,仍是木着脸默不作声的大伯,觉得是时候了解一下,他这位大伯的想法了··几日后,三爷宣布自己病好了,给史太君、王夫人请了安,接受了贾政一下午的训诫,三爷回到东小院继续静养,一点也没有要上学堂的意思。
因为苏医政说了,三爷身体虽然好了,但毕竟病了这么多年,劳累不得,平日里还需静养··这一天,三爷神清气爽的拿了个盒子去拜访贾赦,刚进门就见贾赦在吩咐人收拾自己的珍藏。
贾赦好收藏,整个贾府的人都知道,只是很少人知道他的收藏有多少,又价值几何·当初三爷收到唐无厉他们对贾赦财产的统计数字时,可是实打实的吃了一惊··“大伯,多日不见,侄儿打扰您了。”
三爷一派熟稔的和贾赦打招呼,一点也看不出两人多年来其实没有什么交际··贾赦从贾环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如今的贾环与当初病怏怏的样子可谓云泥之别。
即使这样,贾赦仍是木着脸,仿佛是故作姿态的对贾环回了一声:“嗯·”·贾环也不生气,只是亮出手里的盒子递上前去,笑容满面的道:“前几日王爷派人送了一些扇子扇坠儿什么的,侄儿一个人玩儿着也没什么意思,听闻大伯对这些颇有些心得,就拿了把扇子来给大伯赏玩赏玩。”
贾赦收集这些玩意儿也是真喜欢,如今听贾环说这是御宸王让人送来的,想必是好东西,不由有些心动·接过来展开一看,果然不是凡物·一时心中欢喜,便拉了贾环进屋,又吩咐下人倒茶待客。
从手下的调查表明,贾赦那是相当的聪明,三爷索性也不和他打太极了·吃了茶,见下人都下去了,直接开门见山·“当初老太太问我铺子的事情,大伯坐在下面一言不发;后来在铁栏寺,父亲问我问御宸王召见之事,大伯还是一言不发;两个月前,我进宫回来,老太太叫我过去,大伯当时也在,仍然是一言不发。
大伯真的打算将这国公府让给父亲,从此只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富家翁吗”三爷语气随意,表情轻松,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父亲抢了大伯的东西,自己大伯多么逆来顺受,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贾赦把玩扇子的动作一顿,双眼满含深意的盯上了贾环··御宸宫里,玄易盯着跪在地上的唐无厉,满面寒霜,“所以,环儿今日不能进宫全是因为那个老头子了”打扰别人谈恋爱是会被雷劈的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贾赦被玄易在心中狠狠地记了一笔。
 ·☆、第14章 贾赦· ·凌厉的目光盯在身上,三爷仍是一派自然的喝茶感叹,“谁能想到贪花好色,玩物丧志的荣府大老爷才是荣府里最有资产的人呢”·贾赦看着贾环的这番做派,垂下眼帘,最终苦笑着叹了口气:“哎呵呵……”·既然自己的老底都被贾环拆出来了,贾赦索性也放开了,脸上的表情一变,原先被别人欠了八百万的表情瞬间无赖不羁了起来。
“我早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只是没想到你连老家伙的老底都查出来了”贾赦全身放松,歪歪的窝在椅子里,没有一点被拆穿的紧张。
...(⊙o⊙)!!!...完全没想到贾赦本性原来是这样的三爷,震惊了·这反差也太大了接收到贾赦似笑非笑的目光,三爷赶紧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真是没想到,大伯原来是这样的,这些年真是辛苦大伯了”三爷先是感叹了一声,顺便表示自己对贾赦的‘同情’··贾赦既然在三爷面前漏了本性,自然也是有着和三爷交好的意思,他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直接发问:“得了,说吧你今日来找老夫,是想怎么样”·贾赦既然问了,三爷也就直接说了:“只是想知道大伯对这贾家是怎么看的。”
贾赦深深地看了贾环一眼,把玩着手里的扇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在你心中,这已经是贾家,而不是我们贾家了吗”又似自问自答的说道:“也是看看这府里,奴大欺主、尊卑不分,今儿个有奴才贪了主子的东西,爬了主子的床,明儿个主子又弄死了个奴才,包揽了外面的官司,就连东府也照样是公公和媳妇爬墙……真是应了外面说的,大家族里最是藏污纳垢”贾赦又看了贾环一眼,“你是庶子,那王氏也是个心思狠毒的,就说当年你落水的事,说是意外,后面说不了就是谁!老太太不待见你,你父亲也不重视,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再加上这些年……不说你,有时候我都受不了”·贾环真是没想到贾赦看的这样清楚,奴大欺主,尊卑不分……每一件事都确有其事,甚至很多人不知道的。
三爷嘴角微翘,有些玩味的看着贾赦,“大伯知道的挺多·”·贾赦似乎是这些年憋得狠了,突然遇到一个和自己有些相投的人,干脆一次吐个干净·“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说别的,就说蓉哥儿媳妇死的时候,那贾珍哭的跟死了爹似得,当初他娘死的时候我都没见他哭的那么伤心让人想看不出来都难……”贾赦语气讽刺,停了一下,似是在问贾环,又似在自言自语,“你觉得老太太慈祥吗呵……她可是这府里算计的最狠的人你看她让老二住荣禧堂,表面上是偏心老二,对我的玩物丧志不思进取不满,实际上是让我和老二因此不和,彼此争斗,最好两个都不争气,她就能真正的握住府中大权你看她疼爱宝玉,其实是因为宝玉出生时的不凡,她指望着宝玉的造化呢至于我那外甥女……林如海在江南任的可是盐道御史,家财没百万,也有十万呢”·穿越时空红楼梦宅斗·贾赦歪着头看贾环,笑的有些难看,“是不是觉得我做儿子的这样说老太太不好”·三爷随着贾赦的诉说收了笑容,人说慧极必伤,三爷觉得贾赦正是如此。
一时也只有感叹,并不正面回答,“......大伯看的很清楚·”·贾赦接着说,语气平静,“所谓盛极必衰贾家看着风光,实际上里面早就烂透了。
子孙只知道享受祖宗福荫,一代不如一代,整个家族要靠女人才能获得荣耀·岂不知君心难测,贾家覆灭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又指了指这间屋子,说:“你看我积累这么多资产,其实也是为以后做准备,我也不瞒你,我早在外面买了两处院子,府里的东西,以后能留住自然好,若是留不住,这么多总能剩下几件,将来……也算为子孙们留条路。”
三爷原以为贾赦只是隐藏自己,他日图谋的仍是这国公府,没想到他这大伯不仅看的清,还看得远·也知道他不是不想救贾家,而是不能,他一个人毕竟能力有限,何况上边还压着个老太太,一个‘孝’压下来,就什么都不成了。
原本要利用贾赦的想法淡了许多,一时也不知是该安慰他还是怎么样··贾赦看着贾环,笑了笑,“我知道你是个有能耐的,你与那御宸王,恐怕也不是某些人说的那般见不得人的关系。
你今日这样问我,想必贾家的未来已是注定了·这样也好,看在你的份上,贾家人将来应该还能留条活路·”·三爷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和赵姨娘是一定会离开贾家的,至于这府里的人,三爷没打算把他们怎么样,有些人必须惩治,其他人将来自有国法定夺·贾家,注定是要倒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三爷叹了口气,起身向贾赦告辞,走到门口时,又听到贾赦说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请求。
“将来……若是可以,为老太太留下最后的脸面吧……她毕竟是我的母亲,你的祖母·”·三爷顿了顿身子,仍然大步走出了房门,只留下淡淡的声音,让贾赦露出了,似乎放下一切的微笑。
“我会的·”·三爷回了东小院,赵姨娘刚在司药的伺候下试穿了新衣服,看贾环回来,便过去跟他显摆:“怎么样娘身上这身百蝶穿花的裙子是不是显得我更年轻了”·三爷看赵姨娘穿的淡粉色的连身裙子,裙子下摆绣满了百蝶穿花的图案,绣工精湛,十分逼真。
走路间犹如脚下有群蝶飞舞,灵动非常·再加上赵姨娘现在那张只有二十出头娇艳明丽的脸,整个人真是比二八少女还要动人·微笑着点头;“好看·”·赵姨娘得意的转了个圈,想起今天过来送信时,唐无厉那张木头脸难得的露出的哭似的表情,好心情的向贾环提到:“今儿个小唐过来时难得苦了脸,提醒你明天一定要进宫一趟。”
三爷对赵姨娘的表现有些疑惑,“娘应该听到了别人是怎么说儿子和御宸王的吧都不会不高兴吗”虽然史太君放了狠话,大家表面上禁了口,私底下该传的还是传的沸沸扬扬。
赵姨娘朝贾环撇了撇嘴,一点也不在乎的说道:“司药都跟我说了,御宸王爷也是神仙下凡,在天上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很平常的,还能生孩子呢”又忽然欣喜了起来,“能做御宸王的岳母,真是再好也没有了我就说怎么从来又没听御宸王纳过王妃,连身边留人都没听过,原来是在等着我儿呢你能有这么个痴情的老公,为娘的真是为你高兴”·(°△°)︴司药你都对我娘说了什么三爷知道这几年赵姨娘被司药荼毒的厉害,可是为什么赵姨娘会认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正常的还生孩子岳母、老公又是怎么回事你们就认定了我一定是下面的那个吗·于是,第二天进宫的贾环脸色很不好·玄易看着黑着一张脸的贾环,一边和贾环一起说着司药胡闹,一边在心里高兴地不得了。
贾环今天一进殿,就将昨天和赵姨娘的对话说给了玄易听,完全没觉得在主角面前说这些有什么不妥·玄易一方面是欣喜贾环对他的无话不说,一方面是在高兴:丈母娘已经搞定了·贾环说了赵姨娘的事情,一下子又沉默了。
玄易坐在贾环身边,一手将贾环揽向他,一手轻轻地捏着贾环的下巴,抬起他的头·“怎么了”·贾环双眼定定的看着玄易,看他黑沉沉的双眼像漩涡一样,好像要把自己吸进去,不由得红了脸扭过头,又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得,吸了口气,“我们试试吧。”
玄易有一瞬间的僵硬,脸上慢慢的带上了温柔的笑容,动作轻柔的将贾环揽在怀中,环抱着贾环的双手却越收越紧··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欢呼,贾环却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
“你果然是筹谋已久”·贾环瞪了玄易一眼,又叹了口气·“我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我们……我只是害怕。”
贾环窝在玄易怀里,咬了咬嘴唇,“人们常说天道无情,其实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东西,也不敢肯定身为规则的你有没有这东西”三爷突然收起多愁善感的表情,一副高冷的样子斜了玄易一眼,“别得意只是先试试要是我不满意,随时退货”·“呵”玄易将贾环的头按在自己怀上,让贾环紧贴着他随着笑声震动的胸膛。
眼睛黑的犹如宇宙里的黑洞,里面要溢出来的柔情却像是要溺死人,“我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退货的”玄易的语气非常温柔,说出的话却异常霸道,“我会让你爱上我,从此以后只爱我也会让你知道规则的爱情有多坚定”·贾环高贵冷艳的推开玄易,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向上翘起。
“唔......”玄易任由贾环将自己推开,在他脱离自己怀抱的一瞬间,将人压倒,堵住了对方的嘴,用自己的·贾环瞪大了眼睛,只觉得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大脑主机死机了……·“唔......嗯......”舌头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勾着,在嘴巴里滑来滑去,时不时的被吮吸,扫过上颚,牙床,好像有细小的电流闪过,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来回抚摸,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却说不出的舒服。
玄易无师自通的亲吻着贾环,看着他被自己吻的失神,眼中柔光闪过,直到贾环脸色通红才放过他·“呼吸·”贾环被吻得迷迷糊糊,直到透不过气,才感觉有东西从自己嘴上离开,只一下,又被从新堵住。
等玄易放过贾环,贾环早被他弄得浑身虚软,只能气喘吁吁的靠在玄易身上··“呼呼.....”玄易轻柔的为贾环顺气,一刻钟以后,三爷的大脑才重新开机。
一行字显示在大脑主屏幕上:老子被这货啃了了了了了· ·☆、第15章 省亲好戏1· ·保存了n多年的初吻就这样没了三爷的心还在刚刚的热吻中荡漾,玄易已经开始了下一步行动。
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来回滑动,三爷觉得胸口一凉,大脑赶紧运转回来·低头往自己身上一看,三爷震惊了·t-t~~~泥煤啊幸好反应的快刚没了初吻,又差点失身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贾环被抱到了玄易的腿上。
衣襟被拉开到腰际,露出圆润的肩头、漂亮的脖颈和玉白细腻的胸膛,没有玄易那样结实的肌肉和线条,却并不瘦弱·玄易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着纤细的劲腰,舌头在贾环脖颈和胸膛上来回舔弄。
“唔……放开……”贾环推搡着玄易,眼中的羞恼提醒玄易不要太过火··“哎……”玄易不甘心的放开贾环,帮他拉好衣襟,声音黯哑,双腿间立起来的东西往上顶了顶。
“先放过你·”·屁股下硬梆梆的东西让贾环觉得,自己的脸一定非常红·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玄易的脖子,贾环被玄易抱着,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抬头撞见玄易黑洞一样的眼睛,贾环禁不住呻吟出声··“嗯……”·被自己甜腻慵懒的声音吓了一跳,贾环满脸通红的将头埋在玄易的怀里。
“……不要勾/引我,我会忍不住吃了你的·”玄易用尽全力的平复着心境,压下自己的欲/火··过了好一会儿,感觉顶着自己的东西有些下去了,贾环才移动着想要从玄易腿上下去。
“别动”·玄易揽住他,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磨蹭··“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贾环放软身体任由玄易抱着,两个人安静的享受着此刻的美好。
玄易嗅着贾环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让贾环觉得痒痒的,忍不住有些颤抖,只能想办法转移注意力··“还记得薛宝钗吗”·“嗯。”
玄易只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继续自己的骚扰大业··贾环缩了缩脖子,继续说··“她本来是来选秀的,不过现在他哥哥算是被贾宝玉废了。
她心里一方面对贾家有芥蒂,一方面却还想着嫁到贾家·这丫头倒是聪明,这些天,她一边秘密的为她哥哥寻医问药,一边在薛氏宗族里挑选年纪小资质好的孩子,为给她哥哥过继做准备。
保证将来即使自己嫁过去,也绝对不会让薛家被吞并·……呀……”·玄易张嘴咬住贾环的脖子,用牙齿细细的磨着表面的皮肤··“继续。”
“……嗯……”·贾环推了他一下,见他没反应,只得叹了口气,继续说··“贾元春是个制药高手,我想让薛宝钗进宫,让这两个聪明人自己去斗,反正她本来就是来选秀的。
至于贾元春省亲的事,我有个安排……嗯……只是我娘那里,原本是想着用江湖手段,不过既然你来了,就有你来想办法吧”……·玄易含着贾环的耳珠微笑出声;“呵……放心。”
于是,等三爷回到东小院,赵姨娘正拿着一个刻着‘御宸’二字的金灿灿的牌子把玩……·三爷:……·话说自从两人确定了关系,时不时的就腻在一起。
直到正月十五,元春省亲··正月十四,贾府的人可以说是一夜没睡,东小院的众人除外·待正月十五五鼓,自贾母等有爵者,俱按品大妆,早早的等在了荣府大门外。
街头巷口,用帷幕挡严,静悄悄的没一人发出声音·众人因一夜未睡,心中难免正有些不耐烦的,就见一个太监骑着马来了·贾政、贾赦等在西门外,此时赶紧接着。
贾政正要上前询问,那太监先开口说话了··“荣府三公子可在”·三爷今早没能睡成懒觉,心情颇有些不好,又大早晨的站在外面吹风,脸早就黑了。
要不是今天会有一场大戏,他早就让玄易下旨宣召自己进宫了,·“干嘛”·三爷心情不好,语气自然也好不到那儿去··贾政见他对宫中之人如此无礼,心中大惊,赶紧出言喝止。
“逆子怎可如此对公公……”·“放肆”·贾政为那太监出头,那太监可不敢领他的情,未等他说完,就拦腰吼了回去。
三公子平日进宫虽然只在御宸宫中,但御宸王对其宠爱非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位绝对不是传言中娈童之流,来日说不得这大庆就要多一位男御宸王妃·他一个宫里伺候人的,哪敢得罪这尊大神,又不是嫌命长了·贾政是贤德妃与贾环的父亲,那太监也不好对着他吼,幸好自己这里刚好有一个更大的靠山压一压他。
“御宸王陛下有旨,尔等不跪下接旨,喧哗什么”·众人一听是来宣旨的,瞬间呼啦啦跪下一片,只有三爷懒懒的歪着身子站着,显得特别突兀。
贾政又想出言训斥,那太监却先他一步到了三爷面前,笑眯眯的弯着腰行礼,态度相当的献媚··穿越时空红楼梦宅斗·“三公子,御宸王陛下口谕,以后不管是谁的旨意,您站着听就可以,如果实在不想听,就不用理会了。”
又转过身来严肃的对着众人宣旨道:“御宸王口谕,元妃省亲,贾环不必在府外等候,可自行安排·”·等众人都起身,才又道;“贤德妃只怕到戌初才能起身呢”·贾政想上前再问,那太监却向贾环行了一礼,转身骑马离开了。
众人脸色都不好,有御宸王的口谕在那儿,又不好说什么··三爷嘴角翘起,转身回东小院去找赵姨娘·好戏才刚刚开始呢·贾元春的銮驾傍晚时分才到贾府,场面不可谓不华丽盛大,可惜东小院里的人都不能以常理论之,所以就连顺安都只是撇撇嘴,该干什么干什么。
贾元春游园之后进了正殿,待一切杂务事毕,便宣召了贾母等人来见··看着满头银发的老祖母与眼中含泪的母亲,贾元春一时百感交集·在宫中打拼十几年,贾元春早已不是当年无知的贾府大姐儿了。
三人满心皆有许多话,但说不出,只是呜咽对泣而已·待众人一一来见过礼,王夫人又禀道:“现有外亲薛王氏及宝钗、黛玉在外候旨·外眷无职,不敢擅入。”
贾妃即请来相见··薛宝钗踩着稳稳的步子走进正殿,和黛玉等一起向贾元春行了礼·看着高高在上、一派雍容的贾元春,不禁想起几日前找到自己家的那个太监。
进宫吗她本来就是来选秀的,想想已经不中用的哥哥,觊觎自己家财的姨母,薛宝钗不禁咬了咬嘴唇··见过了府中女眷,贾元春宣召了贾政等人,自然就问到了宝玉。
小太监引了宝玉进来,贾宝玉小时候可以说是贾元春带大的,此时两人一相见,一语未终,便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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