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后韩子高 by 老花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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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后韩子高 by 老花花(中)
 ·☆、第一百二十章 没有他的日子 (上)· ·陈蒨躺在床上,任无边的黑暗将自己慢慢吞噬··床上再没有那绝美的身体,那清香的体温,那炙热的吻,那温暖的拥抱。
今天病好了些后,去上朝时竟然心里乱跳,想着好歹能见到他了,这么多天没看见他,自己真的度日如年,虽然不知道怎么和他面对面,但真的想念他的容颜,想他,想见见他。
可是居然听到了这个消息他要求调离,虽然不是远离,但他不用上朝,不用说,他做这一切只有一个原因:想要避开自己他根本不想见到自己·他一点也不想念自己·回家后,心里更是落寞,难过,灯下再也没有韩子高静静地读书的影子,床上再也没有韩子高的美丽的身影,甚至于耳边再也没有他的叫声:“子华”或者那种更加亲密的叫声“蒨儿”,屋子里再也没有他绝美的笑容,没有他热情如火的拥吻,没有他淡淡的体香,还有那些夜晚的抵死缠绵……·还有会想他说的那打情骂俏的语言:“谁惹我的媳妇儿生气了”或者暧~昧的笑:“来,我的好媳妇儿,喝药了,喝了药你才能快快好起来啊你快好起来,才能伺候你的男人啊”·他因为不喜欢自己的妻妾多,不愿意说自己是他的相公,但喜欢叫自己霸道媳妇儿,自己也喜欢听他这么叫,但现在自己却要让他去娶别的女人做他的媳妇儿·难受,心痛到呼吸都困难,我为什么就不能不想他·闭上眼睛,泪水掉落。
自从12岁那年,母亲去世后,他再也没流过泪,甚至于父亲战死他也只是怒火燃烧,而没有掉泪,母亲共生了他们兄妹三人,妹妹比自己小5岁,最小的弟弟比自己小8岁,自己的妹妹嫁给了到仲举的儿子,而弟弟却被掠走了。
这么多年,无论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从未掉过眼泪,从未害怕过··但每日午夜想他,却常常会掉了眼泪,只有那个狠心的韩子高,才能让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地哭泣,不敢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眼泪,每天晚上偷偷地在床上哭,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为什么就不能不想他·痛,撕心裂肺地痛·想起那年除夕时韩子高就说他还要娶妻生子,虽然后来答应自己再不和别的女子在一起,但其实看样子他不过是敷衍自己,在他的心目中,这念头始终在,他要逼自己同意他娶妻生子,而同时他还可以再要自己,现在真的到了这个地步,自己真的竟面临这选择·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房外,沈妙容、陈超、赵大虎等都呆呆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愁思满怀,一筹莫展。
沈妙容长叹一口气:老爷今日一口药未喝、一粒米未进,他身上伤还未好,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她今日一天都去相国府陪着那陈薇儿,而陈薇儿见到了她,和魔障了一般地谈着她的子高哥哥,听的沈妙容的耳朵都长茧子了。
翻来覆去的其实也就是做着一些她自己罗织的甜梦,和赞美她的子高哥哥有多么的美·记得那年陈超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她和很多侍妾们都围着他问东问西。
“陈超,我问你,已经两年多未见老爷了,我们能不能今年去和他一起过年”·陈超面有难色:“不行,夫人老爷忙着打仗,说战事烦乱,不肯让你们去。”
“听说老爷和一个叫韩子高的男人吃住都在一起,是真的吗”·陈超点点头:“老爷的确跟韩侍卫吃住都在一起·”·“韩侍卫他不是才16、7岁吗他会什么侍卫”一个侍妾愤愤不平。
“他长得什么样”自己很好奇,什么样的一个男人能让自己的丈夫和他夜夜在一起·陈超看了看各位夫人,终于:“他长得美若天仙。”
“哼一个男的美若天仙我不信·”严美人真的很生气··潘美人也笑:“我不信天下还有比严妹妹更漂亮的人,更何况是个男人怎么可能美若天仙”·陈超看了看严美人,心说天上地下,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但不敢讲话。
漂亮和金钱、智慧一样,真的是不能比的,就比如郑旦也很漂亮,但偏偏遇上了西施··沈妙荣摆了摆手:“陈超,我听说他*被打,为什么老爷没有把他赶出府去是他苦苦哀求老爷老爷心软了吗他究竟用什么办法讨得老爷的欢心的”·“不是,他和老爷的关系不是这样的,他从来没有哀求过老爷,他很傲气,他不是,他不能算是老爷的男宠吧。”
陈超小心地想着措辞,苦苦哀求说谁呢·“傲气一个男宠·有什么傲气的”·“反正他不是男宠,他也不会去哀求老爷什么的,他见了老爷没行过礼,甚至于他经常称呼老爷的名讳。”
(若是不叫名讳,哪天变得有礼貌了,老爷才真的会心慌)·他见了老爷从来都没行过礼,他叫老爷的名讳,老爷每年都大张旗鼓地给他过生日,他傲气的很,他对老爷想发火就发火,这些能说吗·“快说啊,你”严美人急了,“你吞吞吐吐地干什么他不是老爷的男宠是什么”·“奴才说不上来,反正他不算是男宠,他跟老爷的关系很平等。”
以后也有其他的侍卫和仆人们回家,也都仔细地询问过他们在一起的情形,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他长得什么样大家也千篇一律地回答:为生平所见的最美的人·太美了,这些男人的脸上都现出一种温柔来,眼睛发直:真的是太美了。
不会形容,就这几个字,太美了,比天上的仙女儿都美··沈妙容想到了这些对话和陈薇儿魔障一般的念叨,再看看夫君的这种种反应,仰天长叹一声:韩子高啊韩子高,你究竟长的有多么的美竟然将我陈家的两个人都迷的晕头转向,失去理智·离开那人已经快二十天了,韩子高的心正变得渐渐麻木。
(特别感谢亲亲们的支持~~)· ·☆、第一百二十一章 没有他的日子(中)· ·离开那人已经快二十天了,韩子高的心正变得渐渐麻木··起初的三天他去上朝,听说那人病了,未来朝堂,他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他不允许自己心疼。
他觉得自己更该恨他才对··他趁机上书奏请离城三十里去守卫京城安全,这样,他不必要为每天还会不会见到他而睡不好,吃不下,他不要见到他,不要见到那个权倾天下的陈霸先,不要见到陈家的任何人·他的上书很快就被批准了,他心里有着一种报复的痛快,有着一丝解脱,他不用再见那个人,从此后再无瓜葛。
他大踏步地上马,微风将他的长发轻轻地吹起,暖洋洋的就象情*人的手,他前面一丝碎发撩啊撩,撩的他的美丽的眼睛痒痒的··他快马加鞭,那绝地扬蹄飞奔时,他觉得很痛快,很高兴,高兴地抬头看看蓝天,天空很美,碧蓝的天空上朵朵的白云,看着看着,却突然觉得那些白云都变成了那人的脸,他正委屈地看着自己,含情地看着自己说:“阿蛮,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狠”·啊?他大叫一声,狠命地打马,逃也似的飞奔回家。
可是这个时候的风呼呼地吹在身上,却不再象情*人的手,似乎是温柔的刀,将他的心碎碎割裂·韩子高虽然回家睡,但隔一天他也会留宿军营,他不是很愿意回家,很多时候,走回京城时,绝地会习惯性地跑到回那个人的大将军府那条熟悉的路上,虽然最后他会猛然惊醒,然后掉转马头回自己的家,但每次这个时候他都觉得心又被猛刺了一刀似的。
疼地要命·他有一次恨的猛地鞭打了绝地,那日他真的又掉了泪,他还从来没有狠命地抽打过绝地,但那日他控制不住,这是他送给自己的15岁的生日礼物,也是自己的心爱之物啊。
绝地委屈地嘶鸣,躲闪着他的马鞭,他突然觉得痛,这一鞭又一鞭,打在了绝地的身上,却痛在了自己的心里··他打的是它么他觉得为什么自己正在受着这鞭打·他愣住了,看着绝地,它正眼含热泪,委屈地看着自己,韩子高的拿着马鞭的胳膊再也无力抬起·他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玉佩,那儿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他的手顿在了那里,泪水再也忍不住决堤而落。
他突然将鞭子扔掉,抱住了那绝地,大声地痛哭了起来··初夏的夜晚,在那空旷的原野之上,一个孤独的男子,正抱着一匹雪白色的大马,在那儿嚎啕大哭··他哭了很久很久,在这无人听到的地方,让泪水尽情地宣泄。
他太美了,这绝美的男子的泪水似乎可以让天下人都跟着悲戚,只是,却无人看到··他终于止住了泪水,抬头看去,却看到了绝地眼睛里也流出了眼泪他伸出手去,抱着它,喃喃地道:“好绝地,我再也不打你了,你别哭了,好吗”·绝地仰天长嘶,仿佛听懂了他的话。
他忍不住地更加用力抱住了它,泪水再次掉落··那之后他发誓不再为那人掉眼泪,但做到这点都很难很难··有的时候他会做噩梦,在梦里会听到一声温暖的呼唤:“阿蛮”·可是他转头看去,除了黑暗和重重的雾霭,他什么都看不到·他每日都咬牙忍耐,强制自己去做点什么事,在军营里,他依然拼命地训练自己,训练士兵,很多时候大汗淋漓,累到极点,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似乎没那么痛了。
回家时,无论多晚,小梅都会等在那儿,她会等在客厅里,手里拿着针线活在做·每次听到马蹄声,看到韩子高进了院门的身影,她都会微笑地抬起头来,喜出望外的声音会飘过来:“蛮子哥哥你回来了。”
她照例会吩咐下人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来,而她自己会静静地打来清水,将软布湿了,又拧干,递给韩子高说:“来,蛮子哥哥,快洗把脸,吃晚饭吧·”·有很多很多时候,韩子高都会笑着说:“小梅,不是说了不要等我了吗天色太晚了,你也该早点睡了,这些活儿叫下人来做就行了。”
是啊,韩子高也是从四品的将军了,府里也一样有了仆人,有了丫鬟,小梅没必要那么辛苦了··每次小梅都羞涩而甜蜜地笑:“蛮子哥哥,我好不容易才能有机会做这些事呢,你都三年不回家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她这么说,都还是那种窒息的感觉,三年了,三年和那人食则同食,寝则同寝啊··他此时会全身僵硬起来,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笑容就和被别人画在那脸上一般,他笑的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他都不知道为了什么脸上还挂着那笑容。
有很多时候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站在那儿傻乐··而小梅会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说:“来,蛮子哥哥,快来吃点东西·”·他第一天留宿军营时,忘记了通知小梅,结果第二天晚上回家时,听爹说小梅在客厅了坐了一夜,等了一夜,他去看,看到了小梅憔悴的面容,哭红的双眸。
他将她拥入怀中,道:“傻丫头,以后,不能再这么傻了,蛮子哥哥会经常留宿军营的,有的时候可能会忘记了通知你和爹,若是蛮子哥哥几日不回,难道你就几日都傻坐在那大厅等待么”·小梅紧紧地抱住了韩子高,哽咽道:“蛮子哥哥,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你又象过去那几年似的,再不回家。”
韩子高全身都僵硬了,为什么那窒息的感觉又突然袭击了他,让他在这初夏时分,都觉得刺骨一般的寒冷·他曾经以为海枯石烂生死相许的爱情是永远的,其实,结局还是一个人在无边的黑夜里,任凭层层的孤寂将自己的心冻成寒冰……··往事历历在目,然而物是人非,死灰难以复燃,破镜难以重圆·放眼望去,他和他之间犹如被王母娘娘的金簪划过一般,中间隔着的全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他站在此岸,再也望不到彼岸·他伸出的手,再也无力挽回·每日的夜晚,黑暗、无望、孤寂将他重重包围,他挣扎不出,更重要的是,他的心渐渐变冷心变冷了,血还能是热的吗·~~~~~~~~~~~~~~~~~~·(谢谢一直默默打赏、支持、推荐、收藏、评论的朋友们)·(郑重推荐起点好朋友风儿的一女多男感情纠葛的文:《重生之我是门主》和橙子的《末世奇葩别太多》,里面的女主都内心强大、自尊自爱:)· ·☆、第一百二十二章 没有他的日子(下)· ·(谢谢一直默默打赏、支持、推荐、收藏、评论、点击阅文的朋友们)·每日回到家,饭菜端上来,小梅都会坐在旁边照顾他,韩子高很多时候会说:“小梅,你回房去休息吧。”
·但小梅很固执,她不肯回去··她总是面红红地说:“蛮子哥哥,你一天都在军营待着,我好不容易才能见到你,怎么能回去休息呢,小梅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韩子高看着她红红的小脸儿,大部分时候都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低头吃饭··她也会经常夹菜给韩子高,说:“蛮子哥哥,你尝尝这个,这个是今天小梅特意为你做的。”
“小梅,有下人,你不用自己去厨房的·”·“不,蛮子哥哥,我想为你做饭·”·又或者:“蛮子哥哥,来,吃点这个,这个有营养,蛮子哥哥你在军营一定很辛苦吧,多吃有营养的才能有体力啊。”
不行,窒息的感觉,又是那窒息的感觉,是谁婆婆妈妈地说:“子高,这是大补的,吃的多才能长得高,长得壮·”·声音很遥远,狠心地摇头,将那声音摇掉,但同时摇掉的还有所有的感觉,包括这味觉,食物再也没有了味道,有的只是默默坐在那儿的那绝色的美男子的狠命不抬头地吞咽。
最怕的晚上会如期到来,同时跟着来的是那种绝望的寒冷和孤寂,再也没有了那人温暖的怀抱,韩子高周身都觉得寒冷,即使让下人准备了最最热的洗澡水,泡在那水里的感觉,还是那刺骨的寒冷。
所以,他也试着留宿军营,但那也好不了哪儿去,在军帐里休息,即使已经是初夏,暖暖的风吹过来,他还是觉得寒冷,从里到外的冷··好多次爹也等着他回家,有意无意地会提起小梅的情意,小梅的贤惠,韩子高不是傻子,小梅的情意他已经知晓了。
每次小梅都会羞红了面颊,有几次她借口累了去睡了,韩父会旁敲侧击地说蛮子你长大了,也该考虑成家了··爹,我还太小,考虑这事太早了··韩子高还不到18周岁,的确不算大。
好在韩父倒也觉得他的确不大,所以也只说将来别忘了小梅的情意就好了··爹去休息了,韩子高傻傻地躺在床上,已经是初夏了,但他死命地裹住一床被子,想着,真的可以娶小梅吗·是哪个遥远的声音在说:“不要,子高我求你,你做我的男人,你不要去找别的女子好不好我真得受不了。”
可是又是哪个声音在说:“你滚,你去娶那陈薇儿为妻吧”·蜷缩在床上,寒冷,刺骨的寒冷......·日子一天又一天地过去,两个人似乎再也不需要相见。
一个在朝中活动,一个只在军营训练,没有任何交集··十几天后,陈蒨这日回家,意外地收到了叔父的“大礼”··叔父陈霸先权倾朝野,相国其实就是皇上,皇上的废立都由他一人把持,陈霸先是精算师,自然他的“大礼”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所以是很有特点的。
他早就在得知女儿怀孕的第一天就派人到全国四处寻觅绝色美男,各地纷纷将当地的美男用马车,浩浩荡荡地送到了京师,由他亲自一一挑选---------只有他才了解陈蒨要的是什么样的人。
第一批美男到达都城时有千名,却是两个半月之前,他一一看过去,都不满意·他大发雷霆,让他们再去找,这接着第二批、第三批美男终于在一个月前送了过来,这第三批美男里,却有着一位美到极致的人儿。
他看到这人儿,心里一动,他当真是美到极致··他招手将这小童召至跟前,问:“你姓甚名谁年方几何”·“小子姓周,名黎。
年十六(注虚岁),他们都唤我黎儿·”·陈霸先终于笑了,道:“老夫知道在几十年前,那刘遵曾写一首繁华诗,是写前朝周小史的,老夫还记得那首《繁华诗》。
诗中说:·可怜周小童,微笑摘兰丛·鲜肤胜粉白,曼脸若桃红··挟弹雕陵下,垂钩莲叶东·腕动飘香麝,衣轻任好风··幸承拂枕选,侍奉华堂中。
金屏障翠被,蓝帕覆薰笼··本知伤轻薄,含词羞自通·剪袖恩虽重,残桃爱未终··蛾眉讵须嫉,新妆近如宫·”·他吟完了,看着这美到极致的小童接着道:“你真的是鲜肤胜粉白,曼脸若桃红。
挟弹雕陵下,垂钩莲叶东·现在那莲花尚未开,但再过一个月也差不多了,老夫后花园中有那莲花,老夫问你,你可会弹”·“略通一二。”
“老夫观你,并非风尘之人,你怎么会被选送到此”·“启禀相国大人,此次选送男子侍童,原本两个月前选送的第一批全是风尘之人,但是听闻相国大人不满意,严令各州、县衙门务必尽选美色,每日有大人派遣的士兵来检察,几乎各家各户有男丁14岁到18岁的全部要送到府衙交官爷查看,无论是否官宦人家,都不能不送,若是不送,按造反罪夷九族,小人并非风尘之人,父亲乃当地乡绅,却也不敢不送,没想到被管官爷一眼看中,这才将小子送来。”
“哦”陈霸先哑然失笑,却原来自己打仗回来看到女儿怀了孕,这一惊更是捉急上火,想到侄子陈蒨为了那韩子高,竟然宁愿不要上万兵马,那种情况下无疑是赴死,他这痴迷的程度恐怕不亚于女儿薇儿,而自己要誓夺那韩子高,这除了要拿女儿怀孕做文章,要陈蒨相信韩子高已经背叛了他之外,最好还得送给他个绝色,送他绝色一则是要让他有可能变心,相信天下有的是美男。
二则也是要让那韩子高死心,那韩子高的性子,若是他不死心,自己恐怕也还是搞不定他··只有双管齐下,才有可能夺到韩子高··陈霸先是谁天生的精算师和战略家,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并且善于总结经验教训,上次自己用尽了所有的办法,虽然靠下药搞到了韩子高,但他以后的反应来看,他恨透了自己和薇儿,他是个男子,若是他不愿意,就算成了亲,也很难去强迫他。
另外就是自己还是低估了侄子陈蒨对他的感情和痴迷程度,所以,最后的关头他还是没有将韩子高从他手里夺过来·这次,他一定要考虑周全,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相国做到“挟天子以令诸侯”,你以为他是吃素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叔父的“大礼”· ·却说陈霸先思前想后,双管齐下,张牙舞爪,不把韩子高夺过来,誓不罢休(某花:不知道为了什么,写到这张牙舞爪四字时,那动画片《哪咤闹海》里的那老龙王竟然冒廖出来~~)·所以陈霸先接着下令四处找美男,但时间紧迫,第一批美男又不合胃口,他自己情急之下,下了死命令,并派军队各个州府衙门去挨家挨户挑选,这当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这周黎不仅长的美到极致,最最重要的是他的双眸如水,非常象韩子高的眼睛,这不是心中大喜过望么·这孩子不是生于风尘,却也没有那媚态,反倒可能在家里被宠爱的缘故,还似乎有着一丝傲慢。
想起那韩子高傲到极点的凛冽的脾气,心里更是欣喜万分··他大喜,吩咐家里的琴师拿来一把琴,让他弹来听听,他轻舒罗裳,坐下抚琴··那琴声叮咚,美妙悠扬,连陈霸先都恍惚半晌,一时神魂飘荡。
良久才拊掌大笑:“好好好,太好了,孩子,你就在我家住下,我有话要交代你·”·转身对手下道:“传我命令,黎儿在府中享受公子待遇,任何人不得对他无礼,每日好生伺候。
传令下去,让各州府衙门停止召美童入朝·让原来那些小童都回家吧·”·下人答应了退去··如今那孩子在家里已经住了一个多月了,这过去的一个月,相国请了宫里的琴师来教他,让他的琴艺大大提高了。
黎儿已经知道了,他将来要服侍的人叫陈蒨,是相国大人的侄子,地位高贵,而且是个大将军··但是,相国大人说了:“你见到他不必行礼,更不要害怕,要记住,你和他是平等的关系。
你明白吗”·一切的一切都要按照那韩子高的性子来,不怕你陈蒨不上当、不变心·终于不出他所料,陈蒨和韩子高闹翻了,韩子高已经回家去住,最重要的是他不上朝,和侄子不见面,这样最好了。
黎儿的机会也来了··二人已经分离了近二十天了,陈霸先觉的应该差不多了,这天到了四月十五了,正是满月十分,月光会很皎洁,陈霸先唤来一个下人道:“来人,请大将军陈蒨今晚来府吃酒一叙,就说我有大礼相送。”
晚上,陈蒨过府来,陈霸先笑道:“蒨儿,今晚我们在后花园的池内的凉亭上吃酒赏月好了·”·陈蒨施礼道:“侄儿遵命”·二人到那湖内的凉亭上喝酒赏月,已经是初夏了,陈霸先的后花园非常大,里面有一个大的池塘,实际上是个人工湖,水波漫漫,荡漾着迷人的光彩。
池塘里种了很多的莲花,那初夏时分,已经有不少的莲花正在慢慢地盛开了,有雪白的莲花,白的晶莹,也有粉色的莲,皎洁的月光撒在湖面,微波荡漾,真的是美丽的景色。
陈蒨看到那莲花,心中却突然一阵剧痛袭来,他当初刚刚遇到那个孩子时,曾经说过:“我叫陈蒨,字子华,叫你子高,是说你我出于这乱世之中,满眼污秽,犹如出污泥之莲,我俩一起,高洁而华美,高华不染。”
三年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相守啊·如今,池内莲花依然高洁而华美,可是伊人不在,再好的美景又有何用·陈霸先不动声色,继续笑道:“蒨儿,你看这月色美妙,你要陪叔父多喝几杯啊。”
陈蒨端起酒杯灌下,醉了最好,不必再想那个人··已经二十天了,他走了二十天了,自己度日如年啊多少次午夜梦回,多少次涕泪沾巾。
自己原以为天下没有什么痛自己不能承受,可现在才知道,这时时刻刻的噬骨之痛才是真的难以忍受··酒过三旬,突然,湖面上一页轻舟,上面几盏灯笼,一个衣袂飘飘的长发少年坐在那船头,正从那莲叶深处冒了出来。
微风吹过,那长发少年的黑发飘了起来··陈蒨看去,一个飘逸的身穿白衣的少年,离的有些远,看不清楚面容,但却依然可见似乎是个美到极致的少年··他们只停在那莲深处,他坐在那儿,开始抚琴。
月光之下,一个如梦如幻的少年,在那莲花深处,抚琴··正是:·一琴一舟一少年,一月一莲一红颜··好一副绝美的画面·陈蒨不禁停下杯来,听那琴声:琴声凄婉,抑扬哀怨,就象在述说一个美丽凄凉的爱情故事。
这琴声真的直直地打到了陈蒨的心底,想起那个人,心中的剧痛和委屈都涌了上来,月色下,他不愿意让叔父看到自己眼角的泪滴,借灌酒之时偷偷将泪滴拭去···泪滴青涩凄苦,和着烈酒一起吞入肚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琴声停了,那少年伸出他的手,月光撒在他的柔夷上,虽然隔的远些,但月光皎洁,竟然也看的出他葱白纤细的手,他正伸出手去,将一株莲花折断了。
将那洁白的花捧在了手心里··暗夜里,那“咔嚓”一声虽低但却异常的刺耳,陈蒨忍不住叫了一声“不,不要折”·那少年听到了这声,突然微微一笑,示意划舟的下人将那舟划近了,他站立在那船头,微风将他的洁白的衣裙和他黑色的长发全都吹的飘扬起来。
他离的近了,陈蒨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人说肤如白雪,但白雪似乎也比不过他的肤色··人说绝美如画,但再美的画也美不过这美少年··他再看到这少年的眼睛时,一颗心剧烈地跳了起来,那是一双韩子高的眼睛啊·“阿……”他失声差点叫出那“阿蛮”二字。
不过,仔细看这少年,虽然也唇红欲滴,眉目如画,美的如梦如幻,但却不是韩子高,他除了眼睛象他之外,其他的并不象他,何况他也小几岁,依然还是个孩子··一阵失望涌上心头。
凝神之间,那小童已到近前,施礼道:“见过相国大人”·“平身吧·”陈霸先微微摆手,一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侄子,暗暗地观察他的表情。
“你叫什么多大了”陈蒨终于定神问··“小奴周黎,年十六,见过将军·”他也轻笑答。
“蒨儿,你看这黎儿,真的是美目顾盼兮,翩翩若惊鸿,老夫一看,心中甚是喜爱,想着你最近只有妙容一人在家,不如让他跟了你吧·黎儿,你以后跟了大将军,你要小心伺候啊”·“是,黎儿遵命。”
“哦”陈蒨突然明白了过来,这就是叔父送给自己的“大礼”啊·· ·☆、第一百二十四章 美人儿周黎· ·(谢谢一直默默打赏、支持、推荐、收藏、评论、点击阅文的朋友们)这几集写的老花花头疼、心疼、全身都疼,各位正在和心上人吵架的亲亲们,千万别耗着了,若不是原则问题,就适可而止吧,否则我们都替有**捉急。
她们说了:哼,你表以为你这么说,我们就能原谅你某花只好顶着锅盖再次遁了·)·~~~~~~~~~~~~正文~~~~~~~~~~~~~~~~~~~~~~~~~~·却原来这美童是叔父的大礼啊。
“好,侄儿却之不恭了·”陈蒨突然笑了起来,这孩子美的象是不食人间烟火呢·反正那个人不在了,他已经背叛了自己,和陈薇儿搞出孩子来了,他还总是嫌弃自己,欺骗自己,人家说什么失去了一棵树木,我得到了一片森林呢。
那黎儿突然也笑了,他走上那凉亭,将手中的莲花片片撕落,将那莲瓣撒在了那水中··陈蒨看他撕那莲瓣,突然就觉得他的心也被他撕裂了一般,忍不住问:“这么好看的莲花,你为何要糟践它”·那黎儿笑的天地失色道:“人家喜欢糟践它,不成吗”·陈蒨彻底怔住。
他转头看去,那一瓣瓣的洁白的花瓣,正随着荡漾的水波散去··“哈哈,走了吧,散了吧,撕的好撕的太好了”他大笑了起来:“好,你跟我回去,本将军不会亏待你的。”
他有些微醉了,伸出手来搂住了那黎儿笑:“你的眼睛真的长的好美呢·”·那黎儿皱眉,道:“将军,你喝醉了,我最讨厌人家喝醉了。”
“哦哈哈,你倒胆子很大啊,不过,这样最好,我喜欢这样的性格,象……”·突然顿住了,不想他,陈蒨不许你想那个狠心绝情又背叛了你的人·“叔父,小侄醉了,告辞了”他踉踉跄跄地往外走,他搂着那周黎,但他很有些瘦弱,几乎支撑不了他的重量,赵大虎过来扶住了他。
问道:“老爷,您这个样子,还能骑马吗”·“有什么不能骑的,我是马上的将军啊”他笑,来到自己的马前,自己欲翻身上马。
他突然想到了那黎儿,停下来问:“你会骑马吗”·“不会·”他摇头··“那你坐骄子回去好了·”·“好吧。”
下人们抬上来一顶轿子,那周黎低头抬脚刚要进轿子,陈蒨突然发怒了,一把扭住了他的胳膊道:“你知不知道,轿子是女人才坐的,你却喜欢坐”·“你、大将军,你弄疼了我了。”
他手劲儿那么大,周黎弱不禁风,被他扭住,吃痛,不禁落下泪来··“哦,你不是他,你不是他”陈蒨愣住,他真的不是那个人。
若是那个人,他一定会怒斥自己:“陈蒨轿子是女人才坐的,我不是女人”·又想起那第一日在军营,自己下去扭住了那个人,他愤怒挣扎道:“陈蒨你放手”还一口将自己的胳膊都咬伤了。
自己若不放手,他就死不松口·而自己打他60军棍,几乎把他打死,也未见他落泪,这黎儿,才扭了他一下,他就掉了眼泪··他愣愣地松了手,终于冷笑道:“你倒是弱不禁风啊”·摇了摇头,自己翻身上马,打道回府。
那周黎不明所以,坐在轿子里,也跟着进了府··陈蒨喝的大醉了,沈妙容和陈超都跑了出来,将他扶了进去,他倒在床上,已经醉的不再认人,他笑着道:“散了好,走了好,一了百了。”
喃喃睡去··沈妙容看着他的睡容,他如今憔悴而苍白,她不禁落下泪来·这一刻,她突然恨那个未曾谋面的韩子高··但今晚丈夫还带了一个美的如幻如梦的人,她和陈超退了出来,见到了院子里站立的周黎。
周黎冷冷地看着这将军夫人,她真的姿容很一般,她哪里有资格和我比·沈妙容看着这美的如梦如幻之人,看到了他眼睛里的鄙夷和不屑··陈超也看了看那周黎,除了韩子高之外,这个男孩子是他见过的最美的人了。
他美的很妖媚啊他的脸阴沉了下来··沈妙容皱了皱眉,终于道:“陈超,你安排他到厢房去住吧·”·陈超答应了一声,将心底对那周黎的不满压了下来,他是干嘛来的来替代韩将军吗他休想·他对着周黎道:“你跟我来吧。”
领着他和几个下人一起,将他安顿下来,并且吩咐那几个下人以后要照顾他··周黎看过去,所有的人都阴沉着脸,一副不高兴、甚至是恨着自己的样子··他从小长到大,所有的人见到他,都目瞪口呆,怎么在这个自己要长待下去的将军府里,所有的人都一副愤恨自己的样子·嫉妒他们都嫉妒自己的美色·陈超出来,看到了还在院子里等着他的沈妙容,施礼道:“夫人,天色已晚,我来唤小丽她们来照顾夫人歇息吧。”
“等一下,陈超,我问你,这个今天来的小童和韩将军比,谁更美”·“哼!他怎么能跟韩将军比”陈超愤愤然。
不过,沈妙容听出来他话语里的嫉妒和愤恨,知道他说这话带着感*彩··尽管如此,她倒是更想见见那韩子高了·她不相信世上还有比这黎儿更美的人,这黎儿已经美的不象尘世之人了,和他比的话,那严美人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了,都完全没有可比性,不能想像韩子高比他美不可能的。
除此之外,她想,若是这小童能让老爷从对那韩子高的思念和魔障中解脱出来,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儿啊·第二日陈蒨醒来,茫然四顾,还是那间熟悉的房子,依然没有了那个熟悉的影子。
陈超过来伺候他,问:“老爷,您待会儿吃完早餐还去上朝吗”他最近身体不好,却也不是每日都上朝··“算了,我不想去了。”
去上朝又有何用,又看不到那个人,那个狠心绝情的人··他终于痴痴呆呆地坐在了那饭桌前,沈妙容过来照顾他··正在此时,那周黎进来了,他直接过来,坐在了那桌子前,他依然那么滴美,那么滴飘逸,陈蒨抬起头来,有丝奇怪,这个美人儿是谁·他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了,哦,这个人是昨天叔父送的大礼呢他昨天居然忘记了他。
他仔细看了看他,心中一动,这孩子长的真的很美,而且他的眼睛很象那个人··那个人走了,背叛了自己,自己也该考虑找别人了,为了什么还要为他守着·何况,那个人那么的狠心绝情,走的时候连头都不回一下,还将自己送给他的定情信物都还了回来·他永远都是最最狠的那个· ·☆、第一百二十五章 去见那个人· ·“你过来,”陈蒨冲着周黎说道:“过来坐到我的身边来。”
那周黎站起身来,坐在他的身边,周黎也看了看他,这将军,姿容秀美,面如冠玉,真的长的很俊美呢··那周黎心里高兴起来,笑了笑道:“将军早。”
他这一笑,当真是媚眼如丝,红唇微翘,说不出的妖娆妖媚,沈妙容看了不禁心里一跳,世上竟然有这么美这么勾魂的人·陈蒨却看不到他的笑容,只盯着他的眼睛问:“哦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将军,昨儿将军都问过人家了,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他突然含情脉脉地发了个嗲。
沈妙容不禁打了个寒噤··陈蒨也皱了皱眉,他如今跟那个人一点也不象·他冷下脸来,问:“怎么,本将军忘记了又如何”·周黎看了看他瞬间冷漠的样子和那狂妄霸道的眉眼,突然一阵害怕,虽然过去的一个月里陈霸先反复告诉他,让他千万不要害怕陈蒨,让他记住二人的地位是平等的,甚至专门叫人训练他的说话等等,他自己也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害怕,但此时看他突然变脸,而且他这一变脸,说不出的冷漠阴狠,仿佛下一刻他就能将自己的脖子拧断似的·那周黎还是吃了一吓,突然就觉得后脖颈发凉,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叫周黎,年十六,大将军叫我、叫我黎儿就好了。”
十六·自己遇到那孩子时,他也只有不到十六岁呢··看了看葱白细嫩的手,又仔细地盯着他的眼睛看,终于道:“你的眼睛长的真好看。”
昨日他就说自己的眼睛长的好看,但今天周黎听了,却很不舒服了,他这么说,好像自己只有眼睛长的好看似的··但其实自己的五官都很精美啊·他看了看陈蒨,看他似乎态度温和了些,终于鼓起勇气笑:“将军,人家其他的地方长的不好吗”·没成想陈蒨点点头认真地说:“嗯,你其他的地方长的一点也不好。”
“哦”周黎真的想骂人,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自己相貌精美,无一处不长的好,他是第一个说自己其他的地方长的不好的人。
他简直就是没眼光么·但他却也不敢发作,只好嘟着嘴不讲话··几个人默默地吃饭,沈妙容看她自从来了,陈蒨就吃的很少,道:“老爷,您最近太瘦了,您要多吃点才好。”
陈蒨不耐烦道:“吃饭时不要讲话你以后再讲话就不要和我一起吃”·沈妙容看他发怒,也不敢再说什么。
·几个人又默默地吃些东西··正在此时,华皎进了门,施礼道:“大将军”·华皎进来看到了那周黎的容颜,不仅一愣,想要讲些什么话,但也还是没说出来。
陈蒨突然看了看周黎,又看了看华皎,转头叫,“大虎大虎”·赵大虎过来施礼,道:“老爷您有事唤我”·“大虎,你准备准备,我们去郊外打猎。”
“遵命”赵大虎赶紧忙着去准备了··“华皎,你来的正好,今日天气不错,我们一齐去打猎好了·”陈蒨突然兴奋了起来,声音里透着些急不可耐。
叫那周黎道:“你吃完了吗,没吃完也不要再吃了,快点你跟着我一起去·”·周黎又吃了几口饭,道:“天高日毒,人家怕晒,再说,晒黑了,就不好看了。”
陈蒨突然想起来那个狠心绝情的人当初还说过:“你若觉得我晒黑了就不配做你的男宠的话,我现在就破了这面相”·突然面色一沉道:“你若再胡乱讲话,我打断你的双腿”·周黎毕竟是个孩子,吓地道:“大、大将军,我去就是。”
大家准备好了,赵大虎来问:“老爷,他不会骑马,那他怎么办”他心里更是恨那周黎,恨不能赶走他才好··好在老爷昨天并未和他在一起,但尽管如此,他长的这么美,而且很显然就是为了这个原因进的门,他心里怎能不替韩子高担忧·“准备个马车好了。”
陈蒨道··周黎听说准备马车,心里倒高兴起来,毕竟那样就不怕日头毒了··终于大家准备就绪,赵大虎道:“老爷,我们去哪个方向”·陈蒨一颗心乱跳,假装漫不经意地道:“我听说城南二、三十里地有狩猎的好去处,就去城南吧。”
城南三十里地是那个人驻守的军营处,但那方向其实却没有那狩猎的地方··赵大虎心里一阵高兴-----打猎是个幌子,老爷想去见见那个人呢··转念一想,那周黎跟着,却不是个好事,突然一阵犹豫----若是韩将军看到这周黎,那是铁定不会回来了,老爷啊老爷,您这是要做什么·陈蒨上了马,那周黎也上了马车,他看赵大虎还踌躇不肯上马,不耐烦问:“大虎,你怎么了”·“老爷,城南没有打猎的地方”他心一横,跪下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子高看见这周黎。
陈蒨瞪着他,气的七窍生烟,冷冷地道:“哼废话我偏要去城南看看大虎,你若不愿意跟着,就留在家里好了。”
赵大虎吓了一跳,只好无奈道:“大虎遵命就是·”·华皎看了看陈蒨,又看了看那周黎,突然道:“大将军,您,您确定要带着他”·陈蒨邪邪地笑:“怎么,我不能带着他吗”·我就是要让那个人看看·“可是,大将军,他不会骑马,如何打猎”·华皎的眉头紧皱,大将军啊,你这么做还不是适得其反·“不会骑马有什么关系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和我共骑一乘呢”说完了,却也想起来,刚刚认识那个人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可能比这周黎还小几个月,那个时候自己和他都是共骑一乘的,那个时候自己揽着他,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不知道多少次的感激上苍,将这么一个美轮美幻的人儿赐给了自己,后来那个人自己学会了骑马,再也不愿意在自己的怀抱里了呢。
·心里又是一阵剧痛,过一会儿,见到那个人之后,自己就把这周黎放到马上,让他看看,他背叛了自己,自己不要他了,自己有的是男宠有的是美男子陪·最好气死他才好·(老花花顶着锅盖继续感谢一切打赏、投票票、收藏、点击、评论、阅读的支持子高的亲亲们,额先遁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还是他更狠· ·陈蒨翻身上马,他的侍卫们都跟着。
陈蒨走着走着,却还是胡思乱想起来,一会儿见到他,还是不要把这周黎放到马上来吧,那个人,可是对这个最在意了,若是他真的以为自己找了男宠,就会真的不要自己了。
心里有丝恐慌,带着这周黎去见他,到底对不对若是他真的误会了自己怎么办上次自己找那小童,不是被他狠揍了一拳吗若是这次他误会自己和这小童有关系的话,他再不会原谅自己了·突然又骂自己:陈蒨你疯了是你不要他,不是他不要你是他背叛了你是你不原谅他什么他不原谅你·一路之上,七上八下,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
只是,越来越心跳如鼓,多少日子没见到他了,刻骨相思啊·却说韩子高正在军营练兵,突然士兵来报:“报韩将军陈大将军来狩猎,在前方三里处,要将军前去迎接”·韩子高心中一跳:他来了·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冲出去去见他,真的很想他。
但接着就冷了下来,韩子高他赶走了你,要你去娶那陈薇儿,你怎么还能原谅他·想了半天,唤过自己的副将名唤张安国的道:“张副将,你去迎接陈大将军,若是他问起我来,你就说我今日生病了,未来军营。”
张安国急道:“韩将军,大将军来此,若是将军避而不见,恐惹怒了他,他怪罪下来,反而不美·”·“不,我不能见他,你就这么说好了,他若怪罪下来,本将军一力承担”·“韩将军”·“张副将,怎么你要抗命吗”·“卑职不敢”·韩子高出门上马,头也不回,绝尘而去。
小半个时辰后,张安国带着一队人马来拜见陈蒨,见到他,跪下道:“卑职拜见大将军”·“起来吧·怎么,你们的韩将军好大的架子见本将军来了,也不来迎接么”那个人未来,心中一阵失落,刚才砰砰乱跳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禀大将军韩将军今日生病了,未来军营”·“生病了什么病”这么巧又想不可能,那个人跟了自己这么久,除了打他军棍那次,他一直没生过什么病,怎么自己来了,他就生病了·难道他居然真的这么狠,自己来了他都不肯相见么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念自己·“这个,卑职不知。”
果然,他不肯见自己··“大胆本将军来了,他竟敢托病不见”·真的气急,失望、痛心还有那恐慌害怕和愤恨都涌了上来他真的好狠,他没有心,不是,是他变了心·“大将军恕罪,实在是卑职不知韩将军所生何病,韩将军并非托病不见。”
“那么,他今晨可来军营”他眼神阴鸷,声音冰冷地问··“这、大将军,韩将军今晨的确是在军营,只是他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这才离去的。”
“哼那他何时离去的”·“这、就在半个时辰前,韩将军突然身体不适,就、就吩咐卑职等前来好好拜见大将军,他,他先回家休息去了。”
张安国硬起头皮说··“放肆韩子高你、你好大的胆子本将军绝不、绝不原谅你”陈蒨气极,还有那撕裂般的痛·主要是他太狠了,还有,二十天未见那人的容颜了啊·尽管陈蒨气急败坏,想用那周黎刺激刺激韩子高的如意算盘也落空了,其实最重要的是想见见他,但这一切都随着那个狠心绝情之人见都不见而落了空。
他大吼一声:“回府”·一行人气急败坏又回来了··陈蒨回来,免不了在家里大发雷霆,那周黎也头一次看到了发火的他,看他如今要吃人的样子,都吓的不敢讲话。
周黎心里乱跳,想相国大人一直都在骗自己,还说他脾气很好,要自己不要害怕他·陈蒨发泄了一通,自己又气又累又伤心,将房门关了,饭也不吃,躺在了床上,沈妙容、华皎、陈超、赵大虎等人无计可施,却也不敢打扰他。
华皎担心他,在门口待到半夜凌晨才走,想着什么时候去劝劝子高才好·今日大将军都去找他了,已经算是示弱了,子高为何还要避而不见子高对大将军也忒狠了些。
转念也想到那周黎,又想子高也许不见就对了,否则见到那周黎会怎么想·不过韩子高事先并不知道大将军带周黎去见他,这么想想还是子高狠·韩子高打马在郊外奔驰了好一会儿,呆呆地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而后来那绝地却还是绕道而回了他自己的家里,他心思慌乱至极,一路之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那些拼命不想的念头还是涌了上来------他来军营找自己为了什么他想自己了他改变主意了自己要不要给他个机会,原谅他,给他解释一下那陈薇儿的事毕竟那件事他有误会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吗·他回到家里时却也到了午饭之后,下人想不到他这么早就回来了,一时惊诧,过来给他牵马,问他有何吩咐,他听而不闻,傻兮兮地来到客厅,自己的父亲和韩柱子都不在,却原来今天天气很好,他们家也有很大的后花园,园子里有些自己种的蔬菜,二人在那园子里伺候那些蔬菜呢。
他呆呆地站在那儿,不知道为了什么心烦意乱,也许、也许那个人回心转意了,那么,自己要不要原谅他给他个机会给他个机会吧,韩子高,他想念着你呢,他今日到军营,不是找你吗难道你真的这么狠,一点也不想那些日子的恩爱缠绵·那些日子的点点滴滴突然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脑海里,似乎再也压不住。
他傻乎乎地站了好一会儿,继续往院子里无意识地走,走过长廊,突然听到了“哗啦啦”的声音,他依然是心思恍惚的,毫无意识地推开了一扇门··他推门进去,屋子里,有一个极大的木桶,正有热气上来,在那热气腾腾的木桶里,坐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全身赤**裸的女子,她正在将水往自己的肩上撩着,她听到了动静,转过头来,看到了站在那儿的韩子高。
·~~~~~~~~~~~~~~~~~~~~~~~~~~~(谢谢一直支持的亲亲们,某花认为其实不是很虐.......“啪”谁的鞋子扔过来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乱了· ·那女子惊叫了一声:“蛮子哥哥”正是小梅。
韩子高的心思还在恍惚之中,愣愣地看着小梅,如今她的双手慌乱地抱在前胸,韩子高只能看见她有着少女特有的那圆润的双肩和那绯红的面颊,上面有晶莹的水珠落下。
他呆呆地看着她,突然反应了过来,面色通红了起来,慌乱地道:“对、对不起·”转身夺门而出··他冲出了小梅的屋子,慌里慌张地跑到了马厩,翻身上了绝地,对着仆人道:“告诉我爹,我今晚在军营当值,不回来了。”
策马而出··他突然就觉得-----一切的一切都乱了套·他策马飞奔到了军营,那时已经到了傍晚,副将张安国过来说了陈大将军破口大骂的情形。
这张安国等几个副将却是刚刚跟了他的,到现在尚不是特别了解他和陈蒨的关系,虽然韩子高和陈蒨其实在建康城中还是很有名的,但这些常年在外打仗的将领却也了解不多。
此时,那张安国担心地劝他道:“韩将军,大将军乃全军副统帅,是相国大人亲侄,末将听闻他性格暴戾,喜怒无常,将军今日得罪了他,末将怕他会睚眦必报啊,将军还是找机会跟他赔罪为好”·“无妨,他若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即可。
你们不必担心了·”··“韩将军”·“下去吧·”·韩子高心烦意乱地坐在军营,想着自己该不该给那个人个机会·突然又想起刚才那一幕,暗骂自己糊涂,更加心烦意乱起来,小梅是个黄花大闺女,虽然自己其实什么也没看到,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他真的害怕这下子自己是不是需要向她负责·但满脑子接着又被那个人占满了。
韩子高一个人坐在那儿想着,给他个机会,以后呢他若听完你的解释之后还是逼着你去娶陈薇儿怎么办-----突然暗骂自己:韩子高你居然还是想要回到他的身边你究竟还有没有一点点自尊在他要把你将礼物送给他叔叔的女儿以后·心,又渐渐地冷了下来。
陈蒨在黑暗的屋子里躺了一夜,泪水都流干了,伤心欲绝,他真的太狠了这哪儿是自己赶走了他分明是他不要自己了·第二日他醒来,突然一反常态,宣布每日在家里大宴宾客,每日傍晚叫周成、华皎到府来饮酒作乐。
章昭达和骆牙被陈霸先调到较远的地方防务去了,暂时不能来见他··他每天晚上请客时都故意地叫那周黎坐在他的身旁,还经常搂着周黎,人前人后都笑嘻嘻的,一口一个黎儿叫的亲热,外人看去,那黎儿俨然是他的男宠。
没有那个人是不假,但总会有人去告诉他··那黎儿相貌很美,皓白如雪,青丝如瀑,喜欢依偎在陈蒨的怀里,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尽管他也相貌绝美,但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恨他。
府里上上下下都是韩子高的粉丝,这几年蒙他照料,不知少挨了多少老爷的打,家人也都被他照料,这周黎从一开始就输在起跑线上,何况他进来,老爷照样打人骂人,他还不是屁都没放一个·但其实他们这也算强求了,周黎到现在又没有侍寝过,说白了还什么都不是,何况其实在陈蒨的心目中,他的确什么都不是。
当然他自己也不想为别人说什么好话··大家在心里总是拿他和韩子高比,就觉得他处处不如韩子高,还妄想来替代韩将军·可怜周黎只不过是个孩子,就算心地不够善良,其实也没做过什么恶事,不过,马上就召来了一群敌人,自己还惘然不知。
好在尽管人前陈蒨总是搂着他,但每日陈蒨喝的酩酊大醉,都是陈超和赵大虎架到床上呼呼大睡,而那周黎却也未曾侍寝··周黎很快地感受到了那上上下下男男女女的恶意。
他生平长这么大,还不曾这么招人不待见过·他每日将小脸儿昂的高高的,只要大将军对我好,我怕你们这些下人什么·消息很快地传到了韩子高处,其实就算陈蒨不这么做,陈霸先也会安排人故意地透漏给韩子高。
更何况这是在建康城,谁人不知,去年大将军曾经为了天下第一美男韩子高韩侍卫血洗司马府·如今天下第一美男已经成为了一个最美的将军了,而每日清晨站在门口送大将军陈蒨去上朝的,是另一个绝色小童。
这小童总是在大将军陈蒨去上朝之后,在建康城中驾车各处游玩··而这个时候总是有很多的少男少女也跟着看,经常会收到很多很多扔到车上的鲜花呢,空车而去,满载而归,他若是木有什么工作可做,可以开个花店了,无本买卖,只赚不赔。
周黎的心里甭提多么美了,主要是在家里的话,总是会被那帮家人明里暗里穿小鞋儿,还不如在建康城各处游玩呢·这样,陈大将军有了新宠,和他夜夜笙歌的消息很快被添油加醋地传给了韩子高。
韩子高一颗心再次冻结成冰,心中冷笑,这样最好,让自己彻底死心·只是……·真的这样最好么自己真的毫不在意为了什么听到这消息,还是犹如被人捅了几刀那么痛·暗暗地骂自己----你为什么总是将自己低贱到和一个男宠去比什么·但是,就算不和他比,想到那个人温暖的怀抱去抱另外一个人,真的可以一点也不在乎吗·只是真的不在乎的话,心为什么会痛·陈超和赵大虎内心特别矛盾,一方面他们害怕陈蒨的箭伤未愈,这箭伤伤了他的右肺(注:那个时代又木有什么手术,只能靠养),他现在有内伤,不好好吃药调理,其实会留下顽疾,从这点上来说他们实在不希望老爷天天喝的大醉,并且他纯粹是拿自己的身体在“作”,他拒绝吃药,每日喝酒,饭菜都吃的很少,这身体怎会变好·另一方面他们又害怕他若没有喝醉,是不是就会让那周黎侍寝呢· ·☆、第一百二十八章 皇上急“太监”更急· ·韩将军对大将军上次纳妾的反应大家都看在了眼里,而现在两个人本来就分开了,若是大将军再召了这个周黎的话,可以想象的是韩将军绝对不会再回头了。
这二人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陈超连马都不会骑,他是家里的总管,很多时候老爷去上朝了,他还得在家照顾夫人,尤其是最近夫人沈妙容要天天去相国府陪着陈薇儿,照顾她。
·那接送夫人,安排家中事物都是他一人安排,他去军营找韩子高的机会基本为零··赵大虎也是如此,他职责是保护老爷,就算老爷去上朝,他们也得在殿外候着,陈霸先和陈蒨把持朝政,他们的侍卫们现在就在殿外等候即可,比皇宫内院皇上的侍卫们还横。
赵大虎虽然成亲了,但家眷也暂时跟着老爷的侍妾们,他也没个啥理由请个假,除非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但这理由要瞒过老爷偷偷骑马跑到军营去找韩子高却比较困难·所以,他也没机会。
好在除了他俩之外,还有俩人-----那华皎和周成也是心急如焚··周成其实私下里有空就会去找韩子高,最近晚上他总被大将军叫去喝酒,他晚上去的少了,只好白天请假去军营。
他在城西驻守,去趟军营还是有些麻烦,但他一则心里爱着韩子高,生怕他心情不好,二则也是想要劝说他回心转意,他心里明白一切,但他觉得大将军要他娶妻,其实是最好不过了,只是看样子子高不喜欢那陈薇儿而已。
娶妻就娶妻,只是为何二人要闹到不相见,行同陌路·华皎却因为要统筹安排军队的钱账的事物,而且他算是个半文半武的官员,他却要跟着陈蒨去上朝,他去见韩子高的机会也很渺茫。
这日二人看大将军喝醉了被架到床上休息了,华皎悄悄和周成商量:“周贤弟,大将军天天如此,实在不是个办法,将军明日可有空我明日跟大将军说生病了,咱们一起去军营找子高,劝说他回头吧”·“华大哥,我其实去找过子高几次,也劝过他,但子高不肯回头,他的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实在是难啊。
现在这周黎又在这儿,子高怕是不会回头了·”·“周黎虽然在这儿,但我看他应该并未和大将军在一起,我跟了大将军这许多年了,大将军这个样子我从未见过,大将军很显然不爱这周黎,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若是子高回头,我们将这小童赶走了即可。
赵侍卫”·赵大虎过来答:“将军有何吩咐”·“赵侍卫我问你,那周黎晚上可曾侍寝”·“不曾”·“真的一次也没有”·“真的,从未。
二位将军,请二位将军帮帮忙,请韩将军回来吧,大将军没有他,天天这么作践自己,他身体有伤,怎么受得了小人职责所在,实在是没机会去找韩将军啊”·“好吧,我们明白了,我们明日去见韩将军,看看有没有可能劝说他回头。”
“多谢二位将军”·第二日,二人果然来到了军营,韩子高正在训练士兵,抬头看到二人,却也心中高兴,微笑道:“华大哥,周大哥,你们来了”·三人热烈寒暄后,华皎终于开门见山地将陈蒨日日买醉的情形说了一遍,劝说他:“子高贤弟,大将军很显然思念你,你还是抽空去看看大将军吧,免得他思念成疾啊”·韩子高面色一冷,冷冷地笑:“思念成疾他不是已经有了新人了么怎会思念我”·那个人,好~色的本性不改,而且在他的心目中,还不是惧怕他的叔父,要我去娶那陈薇儿还谈什么爱谈什么思念·“咳,子高,你莫听外人胡言乱语,大将军并未和那小童在一起,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做做样子做做样子干什么”·“咳,子高,你还不了解大将军吗他不过是和你赌气,想让你回头罢了。”
“找个男宠要我回头呵呵,他倒真的看得起我韩子高啊·”冷冷地笑了··“咳,不是,子高,都怪哥哥说错了话,大将军真的心爱你,自你走后大将军药也不吃了,饭菜都吃的很少,天天喝酒,你知道他身体有伤,这样下去,我们真的担心大将军的身体啊。
子高,解铃还需系铃人,哥哥来求你回去看看他吧·”·“二位大哥不要多说了,若是来找小弟喝酒的,小弟自当欢迎,若是来做说客的,二位大哥就请回吧。”
韩子高面无表情地道··二人和他这么久,却是很了解他的脾性,却是那最最劝不得的,他平时非常温和有礼,你不知道的话会以为要他做什么事都可以··但是他却又是最不听劝的那个,他若硬要做的事,你就算杀了他,只要你杀不死他,他依然要去做,二人明知此事原本困难,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
可是二人再开口时,他却果然冷下脸来,要下逐客令了··二人只好不说了,又寒暄问他家中情形,看他面色好些时,想要再提那件事,却还是被他挡住··如此三番四次,无功而返。
晚上,照例来大将军家喝酒,陈超和赵大虎见到二人,喜出望外,跑过来想问问情况,二人只黯然摇头,几个人长叹一声-----就知道那人是劝不得么·陈蒨见到二人,笑嘻嘻地道:“你们来了,快来,陪本将军喝酒”·华皎见他虽然笑着,但面容憔悴,面色苍白,内心一阵心痛,他心爱领导,忍不住上前将他酒杯夺下,劝说:“大将军,您不能再这么喝了大将军,您和子高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就好了,不要再这么闹下去了。”
“住口华皎,我不许你提他的名字”陈蒨大怒,心痛如绞··他突然过去,将坐在那儿的周黎一把抓了起来,大声叫道:“我有了他,有了黎儿,我不需要韩子高我不需要他”·“大将军”华皎、周成等一齐叫。
突然,府内所有的人除那周黎还有客厅里的沈妙容之外都跪下了,劝道:“大将军您不要再喝酒了,请韩将军回府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作不死· ·却说华皎和所有的侍卫、仆人们都跪下劝说陈蒨,请韩将军回府··“反了,反了反了你们了”陈蒨更加愤怒,“你们再多说,将你们统统杀了,杀了你们,一了百了”·那周黎见大家都跪下了,又看陈蒨双眸通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也吓地跪了下去。
陈蒨却将他一把拖起来,骂:“没用的东西你怕什么滚!”·将他甩了开去,他站立起身,吓地退了出去··众人跪在地上,都落下泪来,没有了那个人,这家都不成个家了。
沈妙容也在客厅,看到了这一切,唉,没有了这韩子高,这日子似乎都过不下去了·大家虽然跪在地上,却一时不敢再说。
一时,除了啜泣声,没有了别的声音··陈蒨看着这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啜泣,突然狂叫一声,自己冲进了屋子,随后屋门“砰”地被关上了,很快里面传来了他再次砸东西的声音。
·夜深了,华皎和周成长叹一声,二人嘱咐陈超好生照顾,终于离去了··陈蒨发泄了一通,呆呆地坐在了黑暗里,真的是不能忍受的凌迟之痛啊·今天华皎告假说自己生病了,他一听就知道他要去找韩子高。
他满心都乱跳了起来,他和周成去找韩子高,目的肯定也只有一个就是:劝说他回家··他一天都心神不宁,那再也无法忍受无法压抑的思念和他有可能回头的那点希望漾满了全身,以至于自己坐卧不宁。
好不容易盼着他俩回来了,可是结果呢----·他们俩人进门了,他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看他俩的神情也知道,那个人是铁了心的不肯回头了。
那个狠心绝情的人哪他恨死了他他永远都是这么狠·他上书离开,自己去看他,他也避而不见··他哪里有心·可现在独自坐在这黑暗里,时间一点点地过去,那无法抑制的思念还是涌上心头。
思念入骨,泣血相思··恨他也罢,怨他也罢,那个人无论多么地狠,自己对他的思念都有增无减,正是一日三秋,度日如年·突然低声吟唱道:“眄睐以适意,引领遥相睎。
徙倚怀感伤,垂涕沾双扉韩子高啊韩子高,你真的这么狠吗”·黑暗之中依稀可见那人长发飘飘,衣袂飘然地傲然站立在床前,正嘴角上扬地笑:“蒨儿”·陈蒨的手伸了出去,再也忍不住的低吟出口:“阿蛮回来”·可是他突然就消失了,留下了呆呆地伸出了双手的自己在这个独自一人的屋子里,显得尤其的可笑·泪水,点点滴滴地洒落。
陈蒨啊陈蒨,那个狠心绝情的人真的不要你了··恨他,恨死了他·第二日,陈蒨早早地去上朝了,除了眼眶有些红肿发青以外,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只是他突然不在家里大摆酒席了,那天他早早地下了朝,然后带着那周黎坐在马车上,去建康城中某一条大街上驾车玩闹。
建康城里的老百姓又都出动了,看到了陈大将军和那绝美的小童的风采··二人衣着华丽,尤其是那小童,穿着全天下剪裁的最最合身的衣服,而且是粉红色的艳丽的衣袍,梳着全天下最最纹丝不乱的发髻,有着全天下最最柔媚的眼睛,还有着全天下最最皓白的肌肤,被那粉红的衣袍衬的比那桃花还艳十分·除此之外,他还有着全天下最最红嫩的红唇,将一双白嫩到极点的玉手抱住了大将军,整个人依偎在大将军的怀里。
大将军呢大将军发髻居然都没梳黑发从面上直接斜披下来,使得他的脸色显得更加的苍白,但他的脸上却有着因为喝酒或者生病引起的一种病态的绯红,这将他衬的竟然略有些妖冶的美·他看上去瘦削而冷峻,除此之外,他手里拿着一壶酒,整个人慵懒至极地坐在那儿·他的另外一只胳膊还搂着那小童。
他穿一身黑色的衣袍,狂妄霸道的凤眼半眯着,一副斜睨天下的桀骜··他如今就象一个要毁灭人间的君主,而怀里抱着一朵妖孽般粉红的小花儿··所有的人眼睛都直了。
马车行的极慢,慢的仿佛那几匹马儿都被灌了*汤了一般·走走停停,毫无目的··人群中大了胆子的一个女子突然将手里的花儿抛了过来,往常都是为这周黎准备的,没成想今天看到了大将军和他一起,原本不敢再扔花了,但此时大将军似乎态度温和,这第一个女子的花扔过来,人群看了看,大将军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接着,更多的鲜花儿扔了过来。
很快,大将军和那小童的衣袍上有了许许多多的鲜花儿··美呆了·周黎面露微笑,这感觉---------爽极了··陈蒨慢悠悠地啜了口酒,继续一副张狂的但又十分慵懒的样子。
远处赛神仙大酒楼的店小二在二楼处看到了,愤愤然地啐了一口:“呸比韩将军差远了韩将军才是天下第一美男,而且人家战功赫赫,都是将军了呢”·赛神仙大酒楼刚招的跑堂的小伙计,只有15岁的长的黑黑的外号小黑蛋儿的小跑堂也气愤愤地道:“为什么都是爹妈生的,他这么白,俺就这么黑”·“哈哈,”其他人笑了:“你家祖上没烧好香啊”·他突然冲原来的那店小二道:“王大哥,你老说韩将军美,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韩将军”·“他呀,他几乎每天都从这条道儿上经过的,只是总是天都黑了,路上都没人了,他才会从军营回来,你今晚不早睡觉,就看到他了。”
小黑蛋儿道:“那俺今晚上就不睡觉了,俺就等着看韩将军了·”·正在此时,陈蒨的凤眼突然眯了起来,看到了前方一个瘦弱的女人··她的眼睛不是很大,但很有光彩。
她的肤色不是特别白,但还算玉色的肌肤,上面略有些红润的颜色,给她增添了一些风采出来··她的唇不是那么的红,但唇线长的还不错,有丝勾人··她的身材也不够丰满,略有些单薄瘦弱。
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衣裙,初夏的风微微地吹起,将她的侧边的长发吹了起来··尽管她长的不算是那种非常美丽的人儿,但整个人却洋溢着一种青春的靓丽·~~~~~~~~~~~~· · ·☆、第一百三十章 终于见到他· ·那女孩子右手提着一个篮子,后面跟着两个侍卫摸样的人,她正转过头,似乎很高兴地在和旁边扶着她的一个小丫鬟说着什么--------·这正是他心中的那根刺-----------小梅·小梅其实也是坐马车来的,她正要走回到车上。
陈蒨突然将那周黎一把推开,站了起来,将那车辔从那马车夫手里夺了过来,他猛然双手一抖,那几匹马,嘶叫着驾车冲向那小梅·瞬间,他冲到了近前,很近,近到他看到了小梅惊慌失色的脸、惊慌失色的眼·那马车眼看就要撞上那小梅,若是撞上,十个小梅也活不了了。
他在最后的一刹那,终于猛然一只胳膊使力,将那马车略略转了个方向,堪堪避过了小梅,但小梅手里的篮子被撞飞了,小梅的衣裙也被车子上的突出的车辕拉住,将小梅拖倒,并且沿街拖行了十几丈才停了下来。
·小梅的胳膊上、腿上都流出血来,鲜血淋漓,血迹斑斑·小梅花容失色,云髻散乱··几个侍卫们都慌乱地跑了过来,大叫:“小姐小姐”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小梅的篮子摔烂了,里面滚出来很多活蹦乱跳的鲜鱼还有一些河鳝,正满地乱爬乱跳,人群中很多人惊呼了起来,一阵混乱··陈蒨却转头看着小梅大笑了起来,这个女人,如今满脸尘土,很狼狈的样子。
赵大虎顾不得别的,赶忙走过去,帮着将小梅扶了起来,问:“小梅妹子,你的伤没事儿吧”·心里长叹一口气,低声:“小梅妹子,你别怪大将军,他、他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的”小梅心中气愤,落下泪来:“他现在还在大笑”·这时却听到那狂妄之人的命令:“赵大虎,你给我回来”·“是老爷”赵大虎没办法,回到了陈蒨的身边。
陈蒨气呼呼地看着他道:“赵大虎,你可知道,你不是她的兄长你不是”·赵大虎低声:“属下知道了”·那周黎看到了小梅身上的血,嫌恶地皱了皱眉,好恶心人呢。
他用自己的纤纤玉手,从怀里优雅地掏出来一块洁白的手帕,将自己的鼻子掩住··正在此时,一匹快马迅速赶到,快到人群近前,跳了下来,他叫了一声:“小梅你怎么了”·众人突然刹那间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盯着来人看。
初夏的傍晚,夕阳还没有落下,天边有着美丽的火烧云··好美的风景啊·但谁会去欣赏风景因为天下最美的风景又怎能和他的美比较·他常年在外打仗,风餐露宿,他的肤色已经没有那周黎那么白,但是和他比,那周黎的白就象是那俗人死去的惨白,俗不可耐。
他的发髻有些紊乱,也有些松散,甚至有不少的乱发搭在他的侧面··他的唇依然绯红,但也有着风餐露宿、野外常年打仗的痕迹··他的手不再那么娇嫩,你若仔细看去,他的手上还有着厚厚的茧子磨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银色的盔甲,外罩一件银色的披风,并不如那周黎的衣服那么光鲜华丽,那盔甲却被夕阳染上了一层火红的颜色,使的他整个人都象一团燃烧的火焰··他的双眸却有着那光华,将世间万物都照亮的光华。
人说美如骄阳,骄阳怎能和他的光芒相比·人说亮如明月,明月怎比的上他的光彩·所有的人都呆呆地盯着他,包括那周黎,他手中的手帕已经飘落了下来,但没人再注意到他。
因为,所有的人都再也无法将眼光从来人的身上调开··周黎呆呆地盯着他,眼光中渐渐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神情来··来人已经没有了世上最最白嫩的肌肤,也没有了世上最最红润的红唇,他也没穿世上最最华丽最最得体的衣服,更没梳世上最最整齐的发髻,但他站在那儿,世上万物都失去了光华·那就是他,天下最最美的,美的惊---心-----动-----魄------的--------------·韩子高·赛神仙大酒楼上,店小二猛地大叫:“黑蛋儿,快,快来看,韩将军韩将军”·韩子高伸出了手,扶住了小梅,问:“小梅,你还好吧”·小梅看到了他,一阵委屈涌了上来,她张开了双臂,抱住了他,哭叫:“蛮子哥哥”·他也将她搂在怀里,将那披风从身上解下来,给她披上道:“没事儿了小梅。”
他转身问那两个侍卫:“怎么回事小姐怎会跌倒了,还跌的这么重”·两个侍卫施礼,低声道:“是陈大将军的马车,撞倒了小姐。”
他就在此时,听到了熟悉的激动的声音,赵大虎和其他的几个侍卫都跪下,声音哽咽:“韩将军”·韩子高转过头去,却正对上了一双熟悉的凤眼·陈蒨早就死死地盯着他,自从他出现,自己的心就狂跳不止。
可是他呢他居然没看到自己,他的眼睛里只有那小梅·那个长的一点点也不好看的小梅·那个令人讨厌的、只要见到他就要扑过去的小梅,什么时候本将军将她的手和胳膊一并剁了去喂狗才好·其实韩子高没看到他主要是个角度问题,韩子高恰巧驶来的路上对着小梅,而陈蒨的马车刚刚却有些偏离。
但陈蒨看到了他“情意绵绵”地将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看到了他几乎算作是和她相拥在一起的情形,这颗早就被那嫉恨填满的心就更加地愤恨起来·陈蒨特意下朝很早,在这韩子高必经的路上等着,他就是要见到他,让他看看,你不要我,我有的是男宠陪·我不稀罕你·甚至于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他被那相思折磨疯了,他只是知道,自己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得见到他。
但阴差阳错,他竟然看到了小梅·现在他看到韩子高搂着小梅,突然后悔,后悔刚刚在马车差点要撞死她时,自己竟然勒住了那马·为什么没有撞死她自己究竟在顾忌什么在害怕什么··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如不见· ·韩子高盯着陈蒨,眼光从一开始时的错愕,再到一丝不知道什么情愫闪过,再到愤怒,一瞬间,纷纷扰扰的心绪散了开来。
他从来没有回家这么早过,但不知道为了什么,自从昨天华皎和周成走了后,他的心就有了那种悸动和不安··他们来告诉他――大将军天天酗酒,不好好吃药,虽然表面上夜夜笙歌,并且有了个绝色小童,但其实和那小童什么都没做。
他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不允许自己去想··但是,他今天一天都心神不宁,居然在心底还是有了一种自己感觉卑微的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心疼·心其实真的很疼·这心疼来的很强烈,强烈到他不想去压抑自己。
满脑子翻来覆去想的只有一句话:他不吃药,身体会不会受不了·所以,他呆呆地又比平时早些的打马回家,远远地,就看到了一群人,仿佛围着一个女子,他定睛看去,竟然是小梅。
后面的一切也就这么地发生了,他终于看到了他,不仅仅看到了他,还看到了那周黎,那传说中陈蒨的新的男宠··他看了看那周黎,他面如皓雪,下巴尖尖,美丽的黑发,柔嫩的红唇,妖娆无比的眉毛,如水的双眸,白皙的一双小手,似乎一切都----------完美无暇。
那周黎看到韩子高看自己,出于一种本能的嫉妒,却还是伸出手去,紧紧地拉住了陈蒨的一只胳膊··陈蒨身体一僵,几乎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看了看韩子高的脸色。
但接着就赌气地挺直了腰,那个人不也搂着小梅吗·哼,你做得,我有什么做不得的·韩子高冷冷地看着那儿站立的两个人,那周黎年龄小几岁,此时只达到陈蒨的肩头,正紧紧地依偎着他,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韩子高摆了摆手,示意赵大虎他们起来,然后,深邃而冷漠地盯着那马车上的两个人··他终于开了口,语气里有着强压着的愤怒:“陈大将军你身为朝廷之大将军,为何在这闹市之中快速驾马驰行惊扰百姓可是你的为官之道么”·“哈哈”陈蒨大笑了起来:“韩将军,这许多日不见,将军的脾气更是见长了,开口百姓、闭口百姓,好一副忧国忧民的胸怀啊”·韩子高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了什么,他消瘦的苍白的容颜让他心痛。
除此之外,还有他笑声里的一种凄凉,他和他在一起已经三年了,尽管他极力掩饰,他的眼睛里还是不自觉地流露出自己熟悉的那丝委屈来··他心里一痛,但接着就抑制了自己,他不允许自己再为了这个人心痛。
他不想再看他,他没有想明白的是,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是不想再看那个周黎依偎着他的样子,转过身子,拥住了小梅,轻声道:“小梅,咱们回家吧·”·回家尽管韩子高声音很低,陈蒨却还是听到了这两个字犹如一把匕首,捅在了他的心口之上。
他和她要回家回他俩的家·他突然猛然推开了那周黎,再次一拉缰绳,那马车再次飞驰而来,这次冲着那小梅,让最最侧面的一匹马正对着她,这样正好将韩子高排除在外,而小梅,哼最好将她撞死才好·韩子高蓦然转身,将小梅猛然抱住,跃开一步,回头怒:“陈蒨你想要做什么”·陈蒨不答话,马车已经冲了过去在前面几丈处停了下来。
他又要和疯了一般想要将马车扯住,再次回来,他想要撞死那个女人,他忍受不了,他和她要回家·此时,已经有多人冲了过来,包括他的侍卫赵大虎,闻风赶来的华皎、周成等人,赵大虎和华皎一人一侧抓住了车辔绳,跪在地上道:“大将军息怒”·周成过来也一把扯住了韩子高道:“子高贤弟,你先带小梅回府吧,这儿这么多人,闹将起来,会伤及无辜啊”·韩子高终于看了看周成担心的面容,又看了看这么多的人,带着小梅,翻身上马,人群早只躲在两侧,他头未回,拥住了小梅,策马而去。
剩下的人都呆呆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人群鸦雀无声··陈蒨突然呆了一呆,看到了二人同骑一马离去的背影,胸口热血翻涌,那种窒息地被刀狠狠翻绞着的感觉凝结在胸口,停了一刻,突然再次一口血喷了出来,身子晃了一晃,赵大虎上前抬手扶住,哭道:“大将军您要保重身子啊”·那周黎看到了陈蒨的血,却吓的尖叫了一声,松开了手。
华皎看着他,冷声斥道:“好个不晓事的东西,看到大将军身体不好,还不知搀扶”·那周黎不敢答话,但终于伸出手去,战惊惊地扶住了他。
陈蒨依然呆呆地看着那马离去的方向,眼睛闭上,那竭尽全力也压不住的一滴泪水掉落,终于摇摇头,示意大家回去吧··众人回到了陈府,陈超、沈妙容等都迎了上来,沈妙容看到了他嘴角和胸前的点点鲜血,不由哭叫:“老爷老爷”·赵大虎吩咐去请医师,和华皎、周成等将陈蒨扶到了床上,那周黎却也跟着进来。
华皎等终于跪下泣道:“大将军子高他心性就是如此,求将军你别太在意,有朝一日,将误会解释清楚即可·”·陈蒨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韩子高和小梅相拥的那一幕又闪现在了脑海,心中痛如刀割,他终于还是长大了,要去找女子成家立业了么·陈超将熬好的药端了来,屋子里还是有不少人,陈蒨睁开眼,突然看到了站在那儿的周黎。
他看着他的眼睛,突然道:“你过来,喂我喝药·”·那周黎走了过来,终于坐在那床沿,将那药端了过来··一口口地喂他··陈蒨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看一眼,喝一口药。
屋子里的人都面面相觑,心中愤恨··周黎终于将那药慢慢地给陈蒨喂了下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伤情· ·(·华皎和周成忍耐不住,劝说道:“大将军,其实子高和您主要是误会。
大将军您知道子高的性子,您不要太伤心了·”·陈蒨猛然摇头,更加愤怒地道:“我不要再听到这个名字我不许你们提他”·他猛然大咳了起来,几个人上前扶住,慌忙道:“大将军,您别生气,保重身体要紧啊”·几个人都摇头不语,沈妙容站在旁边,不敢多话,默默地掉泪。
他终于不咳了,突然,指着周黎道:“你、留下,剩下的,你们都走吧·”·周黎虽然面色一红,却带着得意地笑了笑说:“是,大将军”·“大将军”·“老爷”·除了沈妙容、周黎外,其他人都跪下了。
大将军啊,您可知道,您这步一旦迈了出去,您再后悔就来不及了·“滚再不出去,格杀勿论”陈蒨面色阴沉。
他们互相看了看,最后无法,只好退了出去··屋子里静了下来··屋子里只剩下那周黎,陈蒨盯着他的眼睛,他突然道:“你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吗”·“嗯。”
他的声音很低,难得脸红了起来·他原本就白,这下加上点粉色,真的是如桃花一般的肤色,美而娇嫩··“哦你怎么知道的”·“相国派人从宫里请了几名公公,教导过我。”
他脸色更红了··“请的公公教你”陈蒨极痛的心底听到这话,也还是觉的有丝好笑:“他们懂得什么”·“大将军他们懂得好多的。”
周黎脸色更红了,如玫瑰花一般的艳丽··“那么”陈蒨终于冷冷地道:“你究竟在等什么还不脱衣服”·那周黎略有些颤抖地将所有的衣服慢慢地脱了下来,露出了他白的不染一点别的颜色的肌肤。
却说韩子高带着小梅回到家中,看她双臂都磨破了,上面鲜血淋漓,膝盖也都磨破了,吩咐去拿药来,边帮她上药包扎边心疼地问:“小梅,你还好吧今日你为何出门亲自去买菜了”·小梅泣道:“蛮子哥哥,我听说今日有上好的河鳝和鲜鱼在卖,我想起来,你过去在建康时,跟我说过小的时候在那家乡的小河里去抓黄鳝的事来,我就想去买几条新鲜的,也顺便帮你补补身子,你最近都瘦了呢。”
“唉,小梅,你真的很傻,蛮子哥哥也不缺那几条鳝鱼的,以后这些事,你让下人去买好了·”·“蛮子哥哥,我不心疼我的伤,可是我真心心疼我买的那些鱼,那是我排了一个时辰的队才买到的呢”小梅说着落下泪来,轻声道:“这下,蛮子哥哥你也吃不到了。”
“咳,小梅,我真的不需要那些东西的,在我的心里,你、爹爹和柱子平平安安才是最好的·”·“蛮子哥哥”小梅突然欲言又止。
“怎么了”韩子高终于给她包扎好了伤口,问··“蛮子哥哥,你和陈大将军怎么了”她问,忧心忡忡。
“哦”韩子高神色一僵,良久,终于道:“没什么,小梅,你别担心了·”·“可是,今日之事,明明就是有事啊大将军他就是故意地针对我,而且,你最近都回家来住了,刚刚你和他在那大街上也……”·“小梅我都说了你不要担心了,我不喜欢提他,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来好吗”·“可是,蛮子哥哥”·“小梅我都说了我不喜欢提他”韩子高突然面色一沉,声音也提高了。
小梅心里一颤,还没见过这样的蛮子哥哥,如今的他面色苍白,双拳紧握,连身体都有些轻颤起来··小梅伸出手去,拉住了韩子高的一只胳膊,急道:“蛮子哥哥,你莫生气,小梅不提他就是了。”
韩子高终于长出了口气,似乎平静了些,却没讲什么话··小梅突然伸出手去,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香囊,粉面含羞地递给韩子高说:“蛮子哥哥,这是小梅前些日子做好的,一直想送给你的,里面装的是我们山阴老家的野花儿,蛮子哥哥,你带着它,就不会、不会忘了、忘了回家。”
她说着声音低了,面色更红了··韩子高怔住了,他突然觉得,这香囊恐怕有千斤重,他不能接过来··而且不知哪个遥远的声音响了起来:“子高,你知道吗,这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深爱你,才会给你,它代表的是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但你要明白,同样的错不能再犯第二次,你不能再这么伤我的心,好吗”·他的手下意识地去摸那腰间,那儿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那儿空了,自己的心也空了。
他想拒绝,突然听到了小梅更加含羞的低语:“蛮子哥哥,你以后不要露宿军营了,那天的事,小梅丝毫也不怪你,在小梅的心中,小梅早就是你的人了·”·韩子高突然明白了,她指的是自己看到了她赤~身洗浴的情形,他嘴巴张了张,那拒绝的话语哽在了喉咙处,没有说出口来。
(读者花愤怒地跳了出来---小梅其实很有心计啊)·小梅面色通红地将那香囊给他也挂在了腰间,同样的地方,不一样的挂件··韩子高只是呆呆的,不讲话,面色更加的苍白了起来。
良久良久,他终于落寞地道:“好了,小梅,饭菜可能快好了,我们去吃饭吧·”··饭桌前,小梅一直面含娇羞,她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头一次表露心迹,内心的慌乱、甜蜜、羞涩种种感情压在心头,偷偷地看他,他嘴角紧抿,面色苍白,低头扒饭,她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道说些什么。
晚上,终于吃完了晚饭,韩子高一句话未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他将门插上了,突然,全身无力起来,那一直紧蹦着的情绪瞬间崩溃了··无论他怎么压抑,那周黎紧紧依偎着那个人的那一幕居然还是浮上了脑海。
有的事情,没有办法不去想,有的事情,也不能做到完全不在意··烛火中,他不自觉地伸出了手,这双手经历了许多的风刀霜剑,已经不再光滑细腻了··他的脑海中竟然浮上了那个周黎的那双纤纤玉手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犯错误??·美满,不要吵架哈~-)~~~~~~~~~~~~~~~~``````````正文~~~~~~~~~~~~~~~~~~~~~~~~·韩子高的屋子有面铜镜,因为就是男子,早晨也要梳发髻,何况韩子高不习惯别人伺候他,但平时的他很少去照镜子,这次,不晓得为了什么,竟然坐在了那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略有些干燥的红唇,说不上来为什么,那周黎娇嫩无比的容颜、如玫瑰花儿一样的红唇就突然地又闪现在脑海里。
他猛然惊醒了,突然骂自己------韩子高你在比些什么·闭了闭眼,韩子高啊韩子高你还是将自己低贱到和一个男宠去比较么难道在你自己的心目中,也当自己是个男宠吗·但是,无论怎么骂自己,他的纤纤玉手、他抱着他的那一幕还是印在了脑海里,痛在了心里……·很多时候韩子高不明白,二人明明曾经那么多次的缠绵恩爱,曾经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与共,曾经那炙热地将心都融化的感情那么深沉地存在着他和他之间,为了什么却突然咫尺天涯、行同陌路·难道他和他之间竟然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吗·难道他们爱的不够深吗难道他们不是为了彼此都能够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吗究竟是什么力量,能比付出生命还要强大,强大到能够将彼此生死相许的爱情击的粉碎·手下意识地去摸那腰间,三年来的习惯,有那玉佩时,将那硬硬而又温润的玉攥在手里时,就好像攥住了那人温暖而坚强的心,让自己的整个人都变的温暖和充实起来。
而如今,摸在手里的,却是一个软软的香囊,韩子高突然发现,他真的不喜欢这香囊·这香囊握在手里,软的毫无感觉··手握住这香囊,心依然是空的。
剧痛从心底渗了上来,一点一滴,渗透到全身各个毛孔,痛到全身所有的地方都叫嚣起来··正是悲歌当泣,远望无归,忧思难寐,此恨绵绵·却说沈妙容等都退了出来,她将赵大虎唤到跟前,问:“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赵大虎将今日情形说了一遍,她皱眉道:“怎么韩子高家里还有一个从小定了亲的女子他究竟要惹多少女子才罢休”·赵大虎低声:“当初老爷遇见韩将军时,就有这小梅了,老爷原本是知道的。”
沈妙容长叹一声,对华皎周成道:“这可如何是好老爷为了他一直作践自己的身子,你们有什么法子让他来见见老爷、解释清楚么”·二人长叹摇头道:“夫人您有所不知,那韩将军的性格甚是执拗,末将等都去见过他了,该劝的都劝了,只是韩将军执意不肯,我等也毫无办法啊”·沈妙容长叹一口气,实在难以理解,自己的丈夫这么凶狠的脾气,难道他不害怕么·二人犹豫了半天,突然施礼问:“夫人,夫人能否劝说大将军,将那小童赶走”·“什么这是为何”沈妙容奇怪地问。
“夫人不知,若是那小童留下,韩将军再不可能回头了·”·“那也许能让老爷从那韩子高的魔障里解脱了,这也不是一件坏事啊!”沈妙容怔了一怔答。
“夫人夫人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老爷明明是今日受了刺激,才有可能一时冲动下做了错事犯了错误啊请夫人务必劝阻老爷”赵大虎心里着急,忘了一切,脱口而出。
陈超也过来,随口道:“正是”·“什么犯了错误怎么老爷召个小童居然是犯了错误那韩子高究竟算什么难道他还高得过老爷吗”沈妙容沉下脸来,冷声斥道。
二人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低头道:“属下/奴才胡说八道,罪该万死但夫人有所不知,韩将军他、他的性子非比寻常……”说到这儿,实在不知如何说下去。
“那么,你们是不是觉得,老爷只能和韩子高在一起”她终于有些恼羞成怒了,“那么,我和老爷的那些侍妾们又算什么”·“这……夫人恕罪属下/奴才罪该万死”二人跪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哼,你们起来吧·”沈妙容的个性原本也比较温和,这时也不和他们再计较了,何况她已经多多少少明白在大家的心里,韩子高几乎和老爷是平起平坐的,自己这么多年不在他的身边,自己和那些侍妾们在他的心里哪有半分位置·但正是如此,若是老爷能再找别的小童,和韩子高彻底决裂,自己和其他的侍妾们才会有机会,而一切才能回归正常,正是桥归桥,路归路,再不交集。
几个人站立起身,一时大家都不再讲话·沈妙容叹了一口气道:“华将军、周将军,不是我不想去劝,老爷的家法森严,我又怎敢相劝而且,韩子高都要去娶妻了,难道他还能管着老爷的家事吗再说,你们也不希望他一辈子不娶妻生子吧”·二人长叹一口气道:“我们自然是希望韩将军能娶妻生子,只是怕大将军想不开啊,大将军这个样子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沈妙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转移了话题问:“你二人是否准备回去了”·二人面面相觑,却还是答:“我二人再等等,看看大将军无事再走也不迟。”
她听了道:“那二位将军请便吧,我先回屋歇息去了·”·二人躬身施礼:“恭送夫人”·她转身离去了,回到房间里,终于长叹了口气,想不到在这个家里,甚至是在老爷的大将的心目中,那韩子高竟然地位如此之高。
而且,在他们所有的人的心中,很显然都认为老爷再找任何人都是对不起韩子高,是在犯错误,就是身为正妻的自己,也从来不敢这么认为啊·自己究竟算什么·她突然想起来她和其他的侍妾们过去的几年里曾经将那几个仆人或者侍卫们单独召来,一个一个地问:·“我问你,老爷还是和那个韩子高吃住都在一起吗”·仆人甲:“回夫人,是。”
“你说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老爷和他怎么相处的”·“韩侍卫人很好,很善良,对我们下人都很好。”
 ·☆、第一百三十四章 韩子高PK沈妙容· ·ps:(首先感激我的责编荔枝亲亲的大力帮助,也感激一直支持本书的众位亲亲们,今天,男后韩子高终于上架了,今天为了庆祝上架,会双更感谢大家,求订阅,求收藏哦,求支持正版)·众妻妾围住那仆人,七嘴八舌地询问。
“有的时候老爷冲我们下人们发火,若是韩侍卫在旁边,都会帮着我们说话,他将老爷的意思解释给我们听,小的们的日子才好过一些·若是老爷要打小的们,他会替我们说好话,通常老爷就不生气了。
若是老爷不听他的,他会不高兴·”·“他高兴不高兴又有什么关系”·“关系大着了·有一次老爷生病了,府里的阿贵不小心打碎了老爷的药,老爷很生气,要打他20板子,韩侍卫不让,说重新再熬一次药就好了,但那次老爷很生气,一定要打,韩侍卫就斥责他说:陈蒨,夫人恕罪,这是韩侍卫叫的老爷的名讳,他说,陈蒨我要你放过他你没听到吗韩侍卫这个时候生气了,老爷不敢发火,就饶了那阿贵。”
“真的老爷怕他生气”·“他上次嫖~妓被打,后来怎么老爷还是和他又好了”潘美人问的问题比较直接、关键。
“是·上次他*后被打,抬回到他和老爷的房间,老爷亲自给他换药,抱着他喂他吃药,可是后来他醒了后·变得很冷淡,一直不理老爷·老爷也一直、一直很伤心,一直到新年那天。
那天好像是、好像是他听新夫人的兄长嚷嚷说新夫人未跟老爷同房,他才开始理的老爷·”·“啊”她和所有的侍妾都很吃惊,竟然会如此他未跟那新夫人同房,竟然真的是因为他·那么,他以后是不是也不跟自己不跟所有的侍妾同房了老爷竟然真的怕他不成难以想象,那个狂妄霸道冷漠之人竟然会怕他·潘美人突然问:“他既然跟老爷同睡,那你们怎么知道他跟不跟老爷同房”·“这……”他脸红了。
面露尴尬,不敢多说··这下所有的侍妾都有些脸红·但又都盯着他,却原来这老爷跟不跟别人同房却比较明显,有些象那过去的皇帝似的,让某个侍妾洗浴了。
在房间里等着,过后又送出来,这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仆人们然后伺候他洗浴后,他还是一个人睡··但现在他们同睡,这情形原来没有过,所以潘美人问了一句。
虽然这仆人很尴尬,但大家都盯着他,他终于硬起头皮说了一句道:“他们动静比较大……”·这下所有的侍妾都脸红了·心里却也都很嫉妒,原来老爷和自己时动静并不大,不知道他们两个男人在一起是什么情形。
到底有多大的动静,沈妙容摆手让他退下··大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一个侍卫,凭什么要管老爷纳妾”良久,严美人气愤愤:“我不信,老爷多么威严的人哪。
他怎么会怕这小小的侍卫”·但是大家还是有些担心,有些相信这些仆人的话:不怕他·纳妾为什么要瞒着他·为什么不跟新夫人同房·老爷纳了那么多妾,别的不说,这新婚之夜的同房是必不可少的,哪怕是任务,他也会完成的。
而那新夫人的相貌她们也都见过,却是非常美貌的一个女子,又年轻,不比严美人差··她们又问了其他的几个仆人侍卫,大家说得都一致,他跟老爷的关系是平起平坐的,他从未跟老爷行过礼,老爷还有些、有些怕他。
仆人乙:“韩侍卫在家里和老爷的地位几乎是一致的,只不过他特别温和,对我们下人都很好,我们都很喜欢他·小的这次回来,韩侍卫听说小的娘亲生病了,马上让陈管家多给了小的二百两纹银,说是给小的娘亲治病用的,小的真的万分感激。”
沈妙荣:“怎么,他有权利来支配府上的银钱他告诉老爷吗”·“府里的事情大部分都由他吩咐,他不需要告诉老爷的。”
“府里的事情不是陈管家管吗”·“大部分小事情陈管家做主,但若是支出一次性超过一百两银子的话,就由韩侍卫来管了,不过,这次,小的没要求,是韩侍卫主动给小的的,韩侍卫本来就心地特别善良。”
“若是他不告诉老爷,私吞了老爷的银钱怎么办”·“怎么可能”仆人乙一着急,说话忘记了尊卑:“韩侍卫和老爷是一家人,怎会私吞老爷的银钱”说完了想到对方的身份,嗫嚅道:“夫人恕罪,小的不是那个意思。”
沈妙容心里一阵苦涩··“哦,有一次,他还……”突然顿住了,不敢说···“还怎样”·“没,没什么……”·“快说不说,拉下去掌嘴”·“夫人,小的说,不过,夫人千万别说是小的说的。”
“说吧,没有人会把今天的话说给老爷听的,实话说,我们也不敢说·”沈妙荣道··“唔”想想的确如此,在府里,除了韩侍卫,谁敢跟老爷胡乱说话·“韩侍卫,他,他还打过老爷,也,也没受什么惩罚。”
“什么”沈妙容、严、潘两位美人都惊地站了起来,问:“他怎么打的老爷,是不是只是开玩笑”·“不,不是,就是老爷打完他那次,他有一个多月一直不理老爷,有次,有个将军送给老爷一个妓~院里的小倌,据说能弹会唱,韩侍卫回来时,老爷说让那小倌在吃饭时唱个小曲儿,没想到韩侍卫大怒,就一拳打在了老爷的脸上,连老爷的眼睛都打青了。”
“啊这、这怎么可能”·“千真万确,我们都看到了,老爷当时让那小倌走了,韩侍卫什么惩罚都没受。”
震惊也罢,不敢相信也罢,又叫其他侍卫来问,就问这件事有没有·都说得一致,有事后韩侍卫和没事儿人一样,什么惩罚都没有,不由得你不信。
想到了这些,沈妙容终于尴尬地发现:原来那些仆人说的没错,韩子高似乎才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而自己的老爷若是跟自己同房,恐怕在大家的心目中都是老爷对不起韩子高了,那么,自己究竟算什么自从自己来了之后,夫君连看都没看过自己一眼啊。
却说陈蒨的房间内,那周黎将所有的衣服褪去,露出了洁白的没有任何瑕疵的绝美的身躯·· ·☆、第一百三十五章 犯没犯错· ·(打滚求订阅、收藏、票票、评论、求一切支持哈~~)·却说周黎将所有的衣服褪去,露出了洁白的没有任何瑕疵的绝美的身躯。
他真的很美,修长的腿,细细的腰肢,黑发如瀑般洒落下来,白色洁净的肤色,也同样地将整个屋子都映的亮了几分··已经是四月下旬(农历)了,并不冷,他略有些害羞地站在了陈蒨的床前,看着半倚在床上的陈蒨,轻轻地咬了下唇。
接下来应该做什么·陈蒨呆呆地看着他··看着看着,目光渐渐迷离,似乎什么都看到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和那个孩子那第一夜突然那么清晰地在脑海里闪现了出来。
那一夜,他坐在那烛火中,美的天下万物都失去了光芒··自己抱着他,拥吻他,他清香的感觉、柔软的舌,从抗拒到慢慢放松、慢慢沉浸的神情、还有自己进入了他、恨不能骨血都和他化在一起的那种感觉……·那种心动的、全身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对他的爱恋的感觉……·他闭了闭眼,那一夜的那些细节慢慢地一一闪现,他突然觉得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痛,仿佛空气全部都是利刃,连呼吸都痛了起来。
赤~~裸~~裸的凌迟之痛,千万把利刃正在片片削落,慢慢地、毫不容情地----剔骨抽血·他似乎听到了自己骨头破碎的声音·痛·痛到极致·周黎等了好一会儿。
却不见陈蒨有任何的动静,他终于脸红红地抬眼看去,那床上的大将军的眼睛已经闭了起来·眉头紧蹙,手按胸口,似乎非常痛苦··他略略有些担忧,犹豫了半天,终于慢慢地走了过来,轻轻地坐在了床边,问:“大将军。
您、您怎么了您的伤很痛吗”·陈蒨不答··周黎伸出手去,摸上了他的胸口·半撒娇半害羞地说:“大将军,我替您揉揉可好”·陈蒨突然惊醒了一般,一把抓住了周黎的手,抬眼看去。
正对上他如水的美瞳··“阿蛮”他叫了一声··周黎微微一怔,阿蛮是谁心中一丝嫉妒涌了上来,轻轻地道:“大将军,我是黎儿。”
陈蒨全身一震,清醒过来,突然将他猛然一甩,骂:“滚”·陈蒨的力量很大,周黎还是个孩子,被他一把甩开·踉踉跄跄地摔倒在了屋子中间,房屋中间有张桌子,他收不住脚。
扑倒在那桌子上,“哗啦啦”的一声响,连人带桌子摔倒在地··赵大虎和陈超等心里焦急,生怕陈蒨“犯错误”,连同华皎、周成等都未离开,虽然不敢打扰。
但都守在门口,听到动静他们一把推开房门·看到了赤~身~裸~体趴在地上啜泣的周黎··他长发披散到全身,肤白如雪,异常的美丽而又无助地趴在地上哭泣-----那个人也太喜怒无常了·众人看着他,又是可怜又是可叹,其实心里还是暗喜,陈超还是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将他的衣服拿过来替他穿上,他脸涨的通红,又是羞恼又是尴尬,陈蒨挥一挥手,陈超将他带了下去。
华皎和周成也不知道如何相劝,只好问:“大将军,您的身体要不要紧”·陈蒨摇了摇头,闭目不答··二人道:“大将军,夜深了,我等伺奉将军您歇息吧。”
终于,扶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看着他睡下了,几个人悄悄地退了出去··二人出门后仰天长叹,无可奈何离去了··陈蒨睡到半夜,突然惊醒了过来,转头看去,床上空空,那个人依然不在身边。
终于披衣起身,将那窗子推开,月光皎皎,映了进来,突然想起那日,他硬要回家看看,同样清冷的月光,同样倾城的颜色,只不过,现在那倾城的绝色也许正拥着那个并不漂亮的小女孩缠绵,那个今日到现在都后悔未能杀掉的女孩子。
泪水,终于在这个无人看到的夜晚,再次掉落,将他的裳衣渐渐打湿··难道,自己终于失去他了吗·第二日、第三日他躺了两日,华皎照例来照顾他,劝说他吃点东西,他只是有些发呆,吃的很少。
医师开的药,他不肯喝,他不曾让那周黎进来喂药,赵大虎等侍卫们乐得不让那周黎见他,所以,将那周黎挡在门外··这样子一直到了第三日的傍晚,周成却也进了门,几个人劝说陈蒨过来吃饭,好说带说终于将他按在了饭桌前。
周黎却也进来了,他的手里抱着一把琴··他那天晚上回去思前想后,却终于明白了,大将军爱的是那个人,那个美如皎月之人,自己那日见到他之后才明白,他的美是自己无法匹敌的,生平第一次,见到了比自己美的人。
他有丝自卑··而且,尽管只有十五岁,他却也细心地发现,自己和那个人的眼睛长的似乎有丝相象,再回头突然明白了过来,自始自终,那个人才是大将军心目中最最美的人。
要想将大将军从那个人手里夺过来,谈何容易周黎生平第一次,没了那份自信··但是很显然,那个人似乎离开了,他很傲气,还抱着一个女孩子离开了,那么假以时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如今他抱着琴进来,笑:“大将军,良辰美景,就让黎儿抚琴,为大将军助助酒兴如何”·他不待陈蒨回答,自顾自地坐在那儿,赌气一般,开始弹起琴来。
平心而论,他琴艺高超··琴声婉转,如高山流水,沁人心脾··众人虽然讨厌他,但不得不承认,他弹的的确是好,而且,倘若不是前面有个韩子高,这么一个美到极至的小童,在那儿弹奏一曲如此动听的乐曲,倒真的是人生一大幸事。
陈蒨颇通乐理,毕竟是几百年的官宦之家,那从小就耳濡目染,诗文书画,琴棋乐理,无一不通··他仔细听去,竟然是卓文君、司马相如的风求凰··那周黎的琴艺高超,在这悠扬的琴声里,陈蒨仿佛看到三年前的那江边,他邂逅了那目光清澈的孩子,从此后当真是生死相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难离分。
ps:作者码字不易,请到起点订阅正版哈~·推荐一下:好基友剑剑的《王爷不要太嚣张》,有肉肉哈~;风儿的:《重生之我是门主》,有肉沫沫哈·容容的:《厨娘来啦》,荤素搭配哈~~·想知道韩子高和陈子华的生死相许的爱情能不能经过这风雨的洗礼,穿过重重障碍,走在一起,请继续支持本书--《男后韩子高》,有美男哈,将来总会有肉丝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得於飞兮· ·(鞠躬感谢尧要亲亲的粉红票票,感谢昨天订书阅读的亲亲们,还有很多亲亲没上来哈~~打滚求订阅、收藏、票票、评论、求一切支持哈)·陈蒨突然跟着那琴声吟唱道:·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他刹那间明白了过来,不论自己是风是凰,没有那个人和自己同飞的人生,自己注定会死亡··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那黎儿弹奏完,愣愣地想:大将军的声音低沉而有魅力,真的是能打动人心呢·华皎和周成听陈蒨的声音中又是凄凉又是痛苦的感觉,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再劝他吧怕他听到子高的名字就失控,不劝他吧他眼见的身体要渐渐垮了,除了身体,还有那精神,整个人似乎被抽去了灵魂一般。
膳食上来了,华皎和周成不断地劝说陈蒨,他勉强吃点东西··刚刚吃完晚饭,突然门童来报:“老爷,相国大人派人送来礼品,请老爷收下·”·陈蒨摆了摆手,示意收下了。
沈妙容和那相国府的人寒暄了几句·将来人打发走了,端了一个篮子进来··打开来看,竟然是一碗莲子·里面还有一封书信·接过来递给陈蒨,陈蒨看去,是叔父陈霸先的信,信里说,这些莲子是特意地养在了室内的池塘里,专门请天下最好的园丁饲养,虽然还不到季节。
居然已经结了莲子,这是最早出来的莲子·特意送来给陈蒨尝鲜的··陈蒨看过去,那莲子个个光滑圆润,他痴痴地看了半天,拿起来·突然笑,笑的落寞,笑的辛酸,道:“好好好大家一起来吃,都给我吃”·他笑的诡异,大家一时不敢说什么。
终于,那周黎已经弹完琴,一直坐在那儿,原本未讲话·此时突然站立起身,伸出手去,拿起一颗莲子·放在嘴里,嚼着,却皱了皱眉头道:“还是很苦的。”
陈超等看着这个不懂事儿的讨厌人的家伙,真的想骂他··陈蒨看着所有的人都不动弹,突然大骂道:“怎么,我说的要你们都吃·你们听不到吗”·众人面面相觑,周成再也忍耐不住。
跪下道:“大将军属下求求您,明天去找子高,说清楚误会,请他回家吧”·陈蒨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骂:“都说了不许提他,看样子你不想活了”·正在此时,那周黎突然不合时宜地、嫉恨满怀地说:“这子高可是那日那将军他这么傲慢无礼,大将军你派人抓起他来,关到狱里,看他还敢不敢对大将军无礼”·陈蒨突然暴怒,一个巴掌将他打在一边,骂:“混账东西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提他的姓名还敢挑拨离间,对子高不利”·转头大叫:“来人哪,来人,将这混账东西拉出去砍了。”
那周黎万料不到他竟然如此阴狠,要杀了自己,吓的跪地大哭:“大将军,黎儿知错了,求将军饶恕了黎儿吧·黎儿再不敢胡乱说话了”··终于华皎道:“大将军,周黎还是个孩子,何况他是相国送的人,这么杀了,大司空面子上下不来啊。”
“正是·”沈妙容也道:“老爷,他还是个孩子,又是叔父送的人,您就饶了他吧·”·“拖下去,打四十大板”陈蒨暴戾地大叫了一声,顿了顿突然过来,恶狠狠地将那周黎扭住了道:“我不是为了谁的面子,也不是因为你是个孩子才不杀了你,我是因为你这双眼睛你这辈子,都记得你只有这双眼睛长的好看,其他的地方,在我眼里,猪狗不如。”
冷冷地放开了他,陈蒨阴冷的话语响起:“拖出去,打”·左右上来,将那周黎拖了出去··华皎等都面面相觑,内心充满廖对那绝美少年的同情---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同情归同情,却无人替他求情,实话说,这样的同情有和木有木啥区别··周黎被打的哭爹喊娘,昏死过去,打完了,血淋淋地躺在那儿,陈蒨吩咐:“将他送回司空府就说他不会伺候,本将军不喜欢”·大将军府内,大家照顾着陈蒨,一直到深夜,这次华皎、周成好说歹说,终于将药给他喂下,他沉沉睡去。
他半夜中仿佛又在登山,山上全是尖利的山石,他全身都被扎的遍体鳞伤,突然手一松,再次掉落,但和过去不同的是,他没有跌入一个温暖的略带清香的怀抱里,他突然大叫一声:“阿蛮”从梦中猛然坐了起来!·四顾茫然,哪里有那人的身影·转头看去,桌子上放着一碗莲子,个个无声无息地躺在那儿,下床走过去,将那碗莲子抱在怀里,泪水哗啦啦地掉落。
~~~```·陈霸先看到了送回去的周黎,仔细看了看他,突然觉得他的确比那韩子高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吩咐让人替他上了药,心里想看样子侄子陈蒨还是喜欢那韩子高,这辈子算是没救了。
既然你不能移情别恋,叔父也算仁至义尽了,何况韩子高已经知道你又找这小童之事了··现在韩子高是绝不可能再回头了,恐怕已经对你死了心了··那周黎从头到尾也没明白自己到底是扮演了个什么脚色,好在陈霸先也没杀了他,派人将他送到一家客栈,让店小二照顾他,他伤好后派人送他回家了。
他的建康之旅稀里糊涂的来,又稀里糊涂滴结束廖~~·终于在这件事后又过了五天,陈霸先写信给韩子高,要他三个月后娶陈薇儿··回信来得很快,两天后他收到了韩子高的信,信中辞婚,意思自己出身低微,配不上相国千金。
更重要的是自己从小已经定下亲事,这亲事就是一直在自己家里的小梅,之所以还没有成亲,是因为小梅还不到17(虚岁)岁,所以未成亲,但和小梅成亲是母亲遗命,韩子高不敢有违母命。
陈霸先收到这信气急败坏,他连夜找人去叫陈蒨··ps:作者:关于凤求凰,有说这琴曲及歌词出自后代,而不一定是汉代司马相如所作,其实很多古诗词难以考察为谁所作,但笔者暂时放于此,因为与子华的心境极其相通。
也希望各位亲亲不必深究··笔者感叹:可恶的陈霸先步步紧逼,我们的子高一个人独自和强权抗衡;不过,可怜的小蒨蒨,其实这次误会真的不能怪他啊~~·额的收藏在增加,虽然很多亲亲还没有来订阅,相信你们很快就会来起点订文的,对伐么么哒~~·本月二十九号到下个月七号的粉红票票投一张算两张,亲亲们到时候可以投给花花哈,下个月咱再投票票也成,嘻嘻,和某些银争一争哈~~·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韩子高走了30天了,这些日子的陈蒨是怎么熬过来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熬过去这时时刻刻的折磨。
可怕的是这折磨还没有完,何时才是尽头·他用尽了所有的方法想要麻醉自己,但他还是做不到··那个人在自己的骨血里,除非将自己的血抽干,将骨头碾碎,将脑子挖出来,将心也一并挖出来,否则自己是绝对忘不了他。
他见到了那周黎,才明白,自己是韩子高手里攥着的一根草,他想怎么揉巴怎么揉巴·那周黎也许是绝美的人儿了,可韩子高在自己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自己对别的人再不可能动心了。
可是韩子高连这根草也不想要了,他丢弃了自己,也不准备捡回去,他要去摘花儿了,对草不敢兴趣了··那日他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他,他将那小梅放在马上,和她同骑一骑回家的那场景真的是一把利刃,时时刻刻地割裂着自己的心·那之后的每一天更是噬骨之痛,他真的撑不下去了。
很多很多的时候他觉得生不如死,在那侯景大牢日日被烙铁烙时也没有现在这时时刻刻的痛更加的痛彻心扉·他要他回来,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要他回家·此时他来到叔父的府中,陈霸先将韩子高辞婚的信给陈蒨看,说:“薇儿怀孕已经8个月了。
随时都会生孩子·他却想娶另一个女孩子,你怎么想”·陈蒨看完了那封信,更是怒火满胸:这个韩子高·他一直说小梅是自己的妹妹,但现在说出实话了吧她是他从小定下来的亲事,她是他的未过门的媳妇儿·那天自己就该杀了那小梅·想起那日和他玩笑,他说:“你才是我定下来的媳妇儿丑媳妇儿也得去见公爹啊”他一直都在骗自己,他究竟有多少真话·陈霸先盯着陈蒨,可以看得出来自己的侄子这段时间消瘦了许多。
他现在面色苍白而冷峻,依然挺拔的身姿但似乎眼见地消瘦了下来··他自认为自己这个做叔父的也算对得起自己的侄儿了·当然自己送给他个绝色小童也是想让韩子高死心,但也不能不说也心疼他吧·他不喜欢那也怪不得自己了。
那小童是自己千辛万苦寻来的,从美色上来说应该说也和那韩子高也算半斤八两了吧只不过,他现在也觉得那小童还是比不上韩子高,这韩子高还不在身边。
恐怕若是站在那儿,也是天差地别啊··就算如此,他也算的上天下第二美男了吧,你不喜欢,那也怪不得叔父了··但是韩子高和这小梅的事儿,最好要陈蒨出面比较好。
韩子高本来就恨自己和薇儿,不肯娶她,若是自己出面只能让韩子高更恨自己,他不娶陈薇儿·八成还是为了这陈蒨·自己的侄子是当局者迷,他这叔父却是旁观者清。
只有让陈蒨和他彻底闹翻,最好是两个人都反目成仇·才能最后断了这两个人之间的魔障·而这样最好的办法是让陈蒨除去这小梅,什么样的女子敢跟相国的女儿争夫婿不要命了吗·“蒨儿啊这韩子高真的很不是个东西他居然脚踏三只船他早已定亲,还花言巧语地欺骗你,又和薇儿有了孩子唉,要不是薇儿怀了他的孩子,马上就临盆了。
我又怎么能让薇儿嫁给他”·见陈蒨不语,只死死地盯着那封信看·接着:·“唉,我们陈家造了什么孽,要遇上这韩子高”捶胸顿足起来。
“想我堂堂相国千金,你堂堂一个大将军,居然被这个韩子高耍的团团转”·“什么样的下贱女人,敢跟我相国千金争丈夫”·“蒨儿啊你跟他在一起好几年了吧你怎么能被他这么欺骗你为了他不惜和叔父翻脸,甚至为了他甘愿赴死,你值得吗”·“你看看,他不想娶薇儿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这个小梅啊你还执迷不悟吗”·一句又一句,陈霸先痛心疾首地控诉着。
陈蒨一直没讲话,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那封信,小梅还是这个小梅!韩子高啊韩子高你骗得我好苦你究竟有多少女人·怪不得他对自己永远都这么狠走了头都不回,这么多日子里再也见不到他的影子每天自己连朝都不想上了,因为他不在朝上,自己再也见不到他·那日自己去军营找他,可是他呢,他竟然避而不见,他这么狠心他哪里有心·还有自己前些日子,在他那条回家的路上去等着他,自己不管怎么不承认,在内心深处,自己是想见见他而已,可是他呢他和那小梅那么情意绵绵的(某花-----子华啊子华,你真的晕了头了,你不想想自己和那周黎看上去也似乎很情意绵绵呢)·还有,还有,自从去年年底开始打那杜龛,自己就没和他做过,因为当时战事烦乱,而接着讨张彪自己就受了伤,这都4、5个月没在一起了,而这个时候自己把他赶回了家,他这么年轻,又有这么个从小定了亲的小梅,他怎可能守得住·怪不得他这么狠,再也不见自己·一想到每次见到他那小梅都会哭着扑过来,而他也实际上从来都张开怀抱抱住她的样子;一想到他也可能和小梅在床上翻云覆雨,陈蒨这颗心如同放在热油里炸着一样。
嫉妒,陈蒨觉得自己嫉妒地要发疯了,我要杀了这些女人·终于,抬起眼来,他突然恢复了常态,淡淡地说道:“一个小梅叔父何必生气,等侄儿明日去杀了她好了。”
“好吧,不过蒨儿,韩子高知道了怎肯善罢甘休最好不要明目张胆地去他家杀人吧他毕竟也是个从四品的将军了。
别人知道,恐怕也会影响不好吧·”·顿了顿:“其实,我是为了薇儿,才请皇帝封他从四品的,他才18岁,就从四品的将军了,他居然不知道感恩,侯安都、周文育也不过是正三品而已。”
“叔父你不用管了,这事就交给侄儿吧·”·他不肯善罢甘休我就要看看,我杀了你的心上人,你会怎么对我·ps:笔者:每一个沉浸在爱情的人往往会被嫉妒蒙蔽了双眼,聪明如陈蒨,也不例外,但是这次的误会笔者真的很同情他,真的不怪他。
陈霸先已经伸出了魔爪,要势夺韩子高,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感谢一切支持男后韩子高的亲亲们~~·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十八岁的生日(上)· ·(感谢雾雾亲亲、尧尧亲亲、图图亲亲、冥冥亲亲的打赏,感谢一切支持男后韩子高的亲亲们)·第二日,怎么这么巧韩子高的18周岁的生日到了。
陈蒨带了几个侍卫,直接将小梅掠走了··不过,陈蒨并没有叫赵大虎跟着··他这边前脚掠走小梅,后脚就有人汇报给了陈霸先··而韩子高并不在家,白天他总是一大早就离开家来到军营。
当天下午,韩子高正在军营里和周成一起练兵,周成记得今日是韩子高的生日,特地过来准备晚上和他一起吃晚饭,他们几个大将都在京城附近防务··这段时间他还是有空就来陪着韩子高,尽管他的空不多。
但是陪着子高说说话也是好的,唉,子高和大将军闹翻了,周成知道是因为陈薇儿,虽然他不知道陈薇儿怀孕之事,但知道他心里难受··韩子高看上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唯一的变化是非常沉默,每日拼命练武,练剑,训练士兵,若是周成来,就和他一起喝酒,但不太说话,所有的话都是周成在。
上次周成和华皎来之后,周成后来又来了,将那周黎被打了又送走之事告知,并且犹豫再三,还是下定了决心道:“子高,那周黎并未和大将军在一起,大将军府的人都可以作证。”
·韩子高面色一僵·终于冷冷地笑:“哦,那又怎样大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没,大哥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想说大将军是真心爱贤弟你啊·”·“大哥你要再多说一句,小弟……”韩子高面色冷了下来··“子高,大哥不说了,你莫生气。”
周成也怕他生气··这样,二人的谈话就变成了一般的寒暄·韩子高不太讲话,除非是周成问他,但他也常常心不在焉·答非所问·周成无从宽慰,只好来多陪陪他。
·下午·堂弟韩柱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兄长今日陈大将军带人来将小梅抓走了·”·“啊为何”·“没说什么原因,只说要你去他府上收尸”·韩子高翻身上马,绝地一声长嘶,扬蹄跑去。
周成在后面大叫:“子高子高”上马追去··傍晚·韩子高闯入陈大将军府,周成拉不住他,只好在后面跟着。
府上灯火通明,正在喝酒吃晚饭,有华皎在,还有一女子(沈妙容)··陈超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激动地语无伦次:“爷,爷,韩将军、韩将军来了·”·沈妙容终于见到了韩子高。
她抬起头来·也惊得呆了··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美若天仙·美若天仙·他真的美若天仙·她沈妙容自认为也算阅人无数,在这之前,她的丈夫是美男子。
而侍妾里,他的好几个侍妾都非常的美貌,还有那几日前那美的不可方物的小童周黎,但和现在的韩子高的美都不能比,他美的竟让人不敢直视··她见到那周黎时,还以为那日陈超纯粹是嫉妒才说的那话。
现在才明白,天下没有人的美可以和韩子高的美来比··根本没有可比性··他光芒四射·美的惊心动魄,自己生平还未见过这么美的人··除了美若天仙以外,还有他如今怒气冲天,眼睛里燃烧出一团火焰,仿佛要把人烧灼的火焰,这火焰让她明白了陈超说的话---他不是一个男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男宠呢·而且看到了他的眼睛,她才终于明白那日丈夫的话,那周黎的眼睛有几分象韩子高,所以丈夫说他的眼睛长的好,但他的眼睛里缺少韩子高的这份光彩,能将人照亮的光彩。
华皎站了起来:“子高”还有没说出来的话:子高,大家都是兄弟,你为何和大将军闹成这个地步·赵大虎等侍卫忍不住热泪迎眶,跪下道:“韩将军”·陈蒨将酒杯放了下来,笑道:“韩将军,许久未见,将军可好”真的是许久未见了。
自那日在大街上见到他,又已经过去了好多天(其实也没有几天,只是他度日如年,一日三秋,所以觉得长)··想他吗从来不需要想起,从来就不曾忘记·他狠,决绝地转身而去,决绝地离开,再不准备相见,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狠·他难道一点也不想这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但为什么自己每时每刻都想着他为什么每时每刻都盼着他回来为什么每时每刻的心都这么痛·终于再一次见到他了,心里真的跳得厉害,虽然表面上看陈蒨笑嘻嘻的样子,有谁知道他的手是颤抖的,勉强抑制的是那涌上来的热泪·韩子高也觉得很久未见他了,突然有一霎那的难过,他瘦了,不知道自己走了后,他有没有按时吃药听说他最近都不吃药了,身体会不会受不了·想起过去和他在一起时,每到喝药时他就开始撒娇,要自己喂他才肯喝。
真的想抱住他说,蒨儿,咱们别闹了,好吗咱们别去管那么多好吧,我们相爱,不要互相折磨了吧··但是他说不出来··他拼命地抑制了自己的感情,自己不想他吗怎么能不想自己不是个圣人,自己也有心,只不过,自己强行地埋葬了这颗心!·这些日子里他麻木着自己,他上次在大街上见到他时,他旁边还站着那个绝美的小童,韩子高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什么心情,所以,没有仔细地看他,最重要的是,不想看他们一起相依相偎的情形。
此时,再见到这个男人,才真正的仔细地看着他·看着他苍白消瘦的容颜,自己的心真的很痛··再次看到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他差点崩溃,他才知道自己是那么地爱他,思念他。
思念他温暖的怀抱,三年的点点滴滴的呵护··真的想抱抱他啊·但突然,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了起来:韩子高,你不能这么下贱,他都将你赶走了,要把你送给那个陈薇儿,他没有那么爱你,在他的心中,你只是个被交换的东西·这些日子,每天跟自己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几句话了,靠着这几句话,自己才能勉强地压抑住那思念之心。
ps:再次鞠躬感谢一切支持《男后韩子高》的亲亲们·美男将军韩子高终于18岁了,长大了·各位恋爱中的亲亲们,千万别让误会蒙蔽了双眼·· ·☆、第一百三十九章 十八岁的生日(中)· ·(再次感谢一切打赏、订阅、票票支持男后韩子高的亲亲们,祝亲亲们快乐幸福)·每日那个人只要出现在脑海,自己就要这么骂自己,骂:“韩子高你没骨气你下贱你若是跑回去找他,你就真的和一个下贱的玩物没有任何区别”·尽管每日都骂自己,午夜梦回,辗转反侧,身边再也没有他温暖的怀抱,虽然已是初夏,这个时候的韩子高周身会感觉寒冷,这个时候无论他怎么骂自己,他还是那么固执地会跳出来,真的舍不得他。
他温情的样子,他吃醋的样子,他撒娇的样子,他霸道的样子,他高兴的样子,他生气的样子,甚至于和他缠绵时他呻~吟颤抖的样子都会跳出来,让自己再也无法入睡,很多时候自己真的想说服自己去看看他,去抱抱他,去跟他解释,但最后都在自己骂自己的话语里妥协了。
他渐渐变得麻木,每日都呆呆的··又想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他早就妻妾成群,孩子一把,自己也该考虑娶妻成亲,要孩子了,他让自己回家,正好娶小梅。
娶了小梅,生了孩子,儿女成群,再也不必要和他在一起,再也不需要他温暖的怀抱,甚至于都不需要再见他,若是他们不要我做这将军,也没关系,回家,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一家人其乐融融,这多好啊·他又有什么好他那么霸道。
还动不动就吃醋,动不动就发火,天天要自己哄他·天天看的那么紧,从来就不相信我··哈哈,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不是赶走我了吗正好,我要娶妻,但我绝不娶那陈薇儿,我娶小梅,气死你·想起他最爱吃小梅的醋了。
又想不知道他若是知道自己娶小梅的话,会怎样的反应··想起他吃醋的样子·傻乐了起来··但傻乐了一会儿,接着就内心剧痛起来··想他,难道自己真的要再不见他娶小梅和她生儿育女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要和别的女人去生儿育女。
就会想起他在和自己缠绵时颤抖呻~吟低吼的样子,想到他委屈的眼神,心就痛到不能呼吸··天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这些日子,小梅对自己的情意愈加的明显,那小女孩的羞涩、对心上人的关怀处处彰显出来,加上父亲的旁敲侧击,韩子高心中明了得很,是的。
自己该做的就是去娶小梅,生儿育女,一辈子不见那个人··他又有什么好不想他·不要去想他韩子高,你忘了他要把你送给陈薇儿了吗他不是惧怕他的叔父吗为什么自己去嫖~妓,他就杀了那些女子,而自己失了身,就因为对方是陈薇儿,他却要自己娶她他不是惧怕他的叔父是什么·他妻妾成群。
孩子一把,你究竟夹在那儿算什么·你为什么还要想着他念着他还要为他终身不娶你就这么下贱·韩子高我鄙视你·那日听说了他有了新的“男宠”之后。
自己恨不能来杀了他其实恨的深也是爱的切吧·后来想的是好了,自己正好也别抱希望了,那卑微的一点希望,其实始终都在内心深处。
再后来周成告诉自己他并没有和那男子怎样,自己怕自己会高兴,特意冷淡··但那天晚上回去时,还是高兴的很··尽管自己真的骂自己没骨气,下贱,讨厌自己这卑微的感觉。
韩子高,你怎么能把自己低落到和那下贱的脔~童相比难道你真的这么认为的吗全天下的人都这么看你,你自己也这么看你自己吗你若真这么低贱,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但无论怎么骂自己,心里却还是暗暗高兴。
那自认为卑微的高兴的心思压不住,那日是自己离开他那么多天头一次有些甜蜜、快乐的感觉··忍不住的想法冒了出来:他是为了自己守着的吧那他还是爱着自己的吗·放纵一次自己吧,韩子高,你就让我做些傻梦吧·其实也许想的是:就这么耗着吧,等到哪天他再找别人了,自己也就死心了,到时候自己就娶一堆妻妾,气死他·耗着归耗着,但是每一天其实都异常地思念他。
不允许自己想念他,但很多时候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尤其是半夜醒来,常常有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总是觉得离开了那个人的大将军府,自己其实是个没有家的人。
没有那个人的地方,似乎哪儿都不是自己的家··现在,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见到了他,其实,真的,真的想抱抱他啊·但不行,他抓走了小梅。
是的,他还得要回小梅,他了解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爱自己有多深,就有多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那日他就疯狂地想撞死小梅·“小梅呢”他终于冷冷地问。
小梅陈蒨的面色变了变,不是因为小梅,你就不会来是吗你狠,狠心地避而不见,你为什么不解释你告诉我你是被强迫的,我就原谅你甚至你只需要说你是酒后乱性,你爱的人是我,我就,我就原谅你·可你呢你走了,头都不回就走了,你要和小梅成亲你休想你不娶那陈薇儿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这个小梅·他冷冷地看着韩子高,不知道为何,不经意间瞥到了他腰间挂着的那香囊。
嫉恨满胸不用说,这是那个贱女人送的了·他嫉恨地真的想要杀人放火将那小梅碎尸万段才好·他从他的腰间收回了目光。
“她死了,我杀了她·”陈蒨冷冷地说··“不可能你说谎”韩子高倒吸了一口冷气。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跟我这么长时间不了解我吗别说是一个小梅,就是陈薇儿,我也想杀了她呢”·“那你为什么没有杀了她没有杀了那陈薇儿”韩子高冷冷地讥讽。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陈蒨气地七窍生烟··是的,他也想杀了她只不过她怀孕了,怀了你韩子高的孩子陈蒨恶狠狠地盯着韩子高。
“呵呵,还不是你惧怕你的叔父”韩子高冷冷地接口··“韩子高你做的好事你居然还是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ps:(恋人间需要信任,更需要将误会解释清楚;今天网速太慢,个人已经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将章节上传成功,所以今天上传滞后了,对不起各位亲亲)· ·☆、第一百四十章 十八岁的生日(下)· ·陈霸先的司空府,早前就有人告知大将军陈蒨抢走了韩子高的未婚妻,并且杀了她。
陈霸先心中暗喜,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韩子高和陈蒨反目成仇是必然的了··沉吟半晌,写好一封书信,安排好所有事务,又将心腹将领召到面前,如此这般,吩咐了半天。
将领们领命退去··却说陈蒨的大将军府内,剑拔弩张··“算了,陈蒨,难道你竟然真的杀了小梅你知道,她就和我的亲妹子是一样的。”
韩子高心底还抱着一线希望··“妹子哈哈,是从小就订了亲的妹子吧韩子高,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韩子高听陈蒨说小梅是自己从小就订了亲的妹子,说明他也看到了自己拒婚的理由,不由的愣了愣。
·看了看那心爱的男人的憔悴的容颜,心里一痛,想跟他解释那不过是自己拒婚的借口而已·又想说你从来就不相信我是吧但最终却没有说出来,自己和他都这样了,相信和不相信还有关系吗(读者花跳了出来:其实大有关系,阿蛮啊阿蛮,你就不能解释一句吗)·终于,韩子高抑制了心痛,冷冷地问:“小梅,你既然杀了她,那么,她的尸体呢”·陈蒨的心被冻成冰,还是这个死女人他只要一开口就是为了她终于冷冷地道:·“尸体我已经叫下人将她的尸体扔在那护城河里喂鱼去了。
这种贱女人,不该有全尸”·“陈蒨”韩子高抽出剑来,对着陈蒨。
后面周成抱住了他:“子高别乱来”·华皎也挡在了陈蒨的面前·“子高,你知道大将军一直心爱你,你们有什么误会,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赵大虎跪下哭道:“韩将军,大将军心里只爱你一人,你怎能拿剑要杀他”·“退下”陈蒨大喝一声。
华皎、周成、赵大虎等面面相觑,叫:“大将军/老爷”·“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阻止韩将军还有你,大虎,也退下”陈蒨更加阴冷的声音传来。
“老爷”陈超和赵大虎一齐哭叫··沈妙容也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嘴巴张了张·想叫“老爷”,但陈蒨刚才的命令使她没有发出声音。
陈蒨接着笑:“子高,今天是你18周岁的生日呢可惜啊,可惜,你不再是我的子高了·”·韩子高全身哆嗦了起来··今天是自己18周岁的生日,15岁时他送了自己千里马绝地,16岁时,他送了自己一身的银甲,银枪、银弓。
还有手里这把银剑,自己正拿着这把银剑对着他·陈蒨慢慢地走了下来,笑嘻嘻地站在韩子高的面前·他的剑离他只有寸许··“韩子高,我杀了小梅,杀了你心爱的女人,你杀了我呀,杀了我替她报仇来呀”·“杀了她,你才可以去娶陈薇儿啊。
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娶她”陈蒨突然笑嘻嘻地说,是啊·你还有什么理由为什么你不娶她不是为了我心如刀绞……·韩子高的愤怒控制不住,全身抖得厉害。
陈薇儿他恨这个女人·17岁生日时自己遇到了那陈薇儿,一切都被这个陈薇儿搅乱了,她*了自己,给自己带来的是难以启齿的耻辱,现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要自己去娶她,为了逼自己去娶她而杀了亲如妹子的小梅·“韩子高,你怎么了你怕什么在我的眼里,她和那些翠花楼的妓~~女没什么两样,她们想要和我争夺你,都该死”·“那么,陈蒨,你为什么不敢去杀了陈薇儿你还是怕你叔父是吗”·为什么哈哈,为什么因为她怀了你的孩子陈蒨咬牙切齿,却说不出话来。
“你杀了翠花楼的妓~女,杀了小梅,她们其实很无辜,而真正的罪魁祸首你却不敢惹,还要我娶她陈蒨这就是你给我的爱是吗”·“爱我为什么要爱你一个娈~童罢了”咬牙切齿的赌气的话语从那薄薄的唇中飘了出来。
韩子高全身哆嗦,被这话刺的心脏全是孔洞,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掉落,刹那间泪流满面··他突然眼睛一闭,将剑刺出……·四面八方传来哭叫声:“韩将军不要/大将军/老爷”·韩子高听到了呼喊声,闭了闭眼,还是狠下心来,将剑刺出,“扑嗤”一声,扎进了陈蒨的身体,血扑了出来。
只不过,最后关头他还是手一抖,将剑移高了两寸,扎进了陈蒨的肩头而不是心脏··陈蒨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不说话,终于慢慢的眼睛里流出了泪··剑刺入了陈蒨的肩头,但最后韩子高的手发软,刺不下去,那剑入肉一寸,倒也还不是很重的伤。
韩子高也呆住了,血扑了出来,有几滴溅到了韩子高的脸上,这是他心爱男人的血自己竟然这么狠·这剑刺到了他的身上,犹如刺到了自己的心上·华皎再也忍不住,扑出一掌,将韩子高从后面打昏,周成冲过来,抱起了韩子高,叫:“子高子高”·陈蒨依然呆呆地,说不出话来,终于又吐出一口血,他本来上次吐血就没好,心里头一直压着这口气,这次又吐了,只说的一句话:“不许伤他性命”又昏死过去。
侍卫们过来,还是绑了韩子高,行刺大将军,毕竟不是小事·他们这是怎么了日思夜想地盼着韩将军回来,却是这么个结果·华皎大叫:“快去请医师”·沈妙容哭叫:“老爷”·医师来了,手忙脚乱地将陈蒨救醒了,也将韩子高救醒了。
华皎、周成、赵大虎、陈超看二人都醒了,才长出一口气,大家心中黯然,也不知说些什么··医师仔细诊脉:“大将军外伤虽重其实无性命之忧·但心内郁结,忧思成疾,恐怕很难医治,所谓心病难解啊小人只能先开些化淤疏解之药,但心病还得心药医啊”·说完,开了药方离去。
ps:(过年了,我的男后子高也见了雪(血),我和所有的亲亲们都同样的希望明年他们将冲破误会,冲破艰难阻碍,在一起,毕竟二人深情相爱,生死相许·我和亲亲们都相信,他们在一起时,一定更加甜蜜,情深再不改变---真爱无敌。
再次鞠躬感谢所有支持男后韩子高的亲亲们,祝大家新年快乐,工作、学习都顺利,和心上人不要吵架,一定要多多交流,求打赏,求订阅,明天开始,求粉红票票,明天到七号的票票,一票顶俩)·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入狱· ·(从今天开始,每章三千字+,订阅的亲亲们要注意可能有两页,记得要翻页哦)·院子里,韩子高被绑在那里,他只瘫坐在地上,仿佛整个人都麻木了,侍卫们却也都心里黯然,其实大家都是他的朋友,只不敢多说话。
尤其是赵大虎,心里痛到极点··周成从屋子里出来,蹲下来,轻道:“子高,大将军无事了,只是,他心爱你,所以吐了血·”·韩子高心中一震,心里一阵心疼,他又吐血了闭上眼睛,泪水掉落,也不说话。
周成长叹一声,终于道:“子高,我,我知道大将军杀了小梅不对,但我知道,他是真心爱你啊·”·韩子高闭上眼睛,泪水滑落,摇了摇头:真心吗那他为什么惧怕他叔父,不去杀了陈薇儿,还要把我送给她·陈蒨醒了,他醒来第一个命令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突然命令道:“将韩子高腰间的那香囊给我去取下来”·赵大虎答应一声,过来对韩子高施礼道:“韩将军,得罪了,老爷要取下这香囊。”
韩子高不答话,不知道为了什么,陈蒨这举动,让他在极痛的心底竟然升上来一丝甜蜜,那个人,还是那么的霸道孩子气啊··陈蒨冷冷地看去,那香囊上绣的是鸳鸯戏水,一针一线,做工精巧,心里冷冷地哼了一声。
突然大叫,“来人来人哪”·陈超等跑来,跪下·他将那香囊冷冷地掷到他们面前,道:“立刻,立刻烧了它”·陈超等不敢多说,将那香囊拿起来退了出去。
韩子高虽然觉得心里都痛的麻木了,却不知道为何,听到他这命令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若不是实在是不合时宜,加上心痛如绞·他真的想叫一声:“蒨儿”·这是独属于他韩阿蛮的、霸道的孩子气的-------·蒨儿·华皎过来问:“大将军,子高怎么处置”·“放了他吧。”
突然·进来一队人马:“相爷有令,将韩子高暂押入大牢!”·“为何”陈蒨大怒··“相爷有密信一封。”
信中只说为以防万一,将他押入大牢,并不会对他做什么不利的事·待陈薇儿产子后,再行放出··陈蒨想了想,沉思了很久,终于摆了摆手,左右将韩子高押入大牢。
周成进屋,想要替韩子高求情,华皎冲着他摇摇头,示意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二人只站在那儿伺候,半晌·陈蒨摆手让华皎退下,道:“周成,你随我来。
我有话问你·”·周成答应一声,站在旁边··沈妙容垂泪来到他的身边,哭着叫了一声:“老爷”·他看了看她,突然冒上来的念头竟然是:刚才阿蛮有没有看到她他若是知道自己的正妻来了,会不会更不会回来了他会不会认为自己也会和她做·以韩子高对这件事的在意程度,若是他这么认为的话。
他永远也不可能再原谅自己了··这念头冒出来,他突然心慌害怕了·竟然在这个时候,在那个狠心绝情的韩子高为了别的女人刚刚刺了自己一剑的时候,他还是害怕他会误会自己。
哼,凭什么你韩子高都和别的女人搞出孩子了,你却口口声声问心无愧而对我要求这么高·唉,其实他要求不要求,自己也不会和别人再做,不知道为了什么,自从有了他,再也不想碰触别人。
想起那日和他冷战后的那除夕夜他冷冷的话语:“你记住了,若是你再和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在一起的话,我便绝不会再要你,无论你是什么理由,你最好记住了·”·突然更加的心慌意乱,他会不会误会自己和沈妙容做了那自己该怎么和他解释·他过去拿那周黎做戏,心里却还是有数的,他不和他一起,韩子高却也会听说的,他只是想让韩子高紧张自己,说不定他心里一慌,就跑回来了。
但此时他看到了自己的正妻,接着就心慌意乱起来-------阿蛮他若是误会了自己怎么办·但陈蒨想到那除夕之夜,就想到上次也是他和那两个妓~女一夜*,而这次又和陈薇儿搞出孩子来了,而且说不定也和这小梅已经做了,内心突然委屈万分: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他正胡思乱想,沈妙容过来想扶他起来,他冷冷地喝了一声:“别碰我”·沈妙容吓了一跳,突然哭着问:“老爷,我们十几年的夫妻了,难道你就这么嫌弃为妻了吗”·陈蒨站起身来,陈超和赵大虎过来扶住了他,他冷冷地道:“今日情形你还没看清楚吗以后,你离我远点,还是那句话,你若想离开,我很乐意写下休书,任你改嫁,其他的你想也不要想了。
你若回去见到其他的那些侍妾们,告诉她们也是如此,你们最好当我死了吧,若是有人守不住,想改嫁,我会立刻写下休书,任其改嫁·”·说到这儿,他突然两眼放光地盯着沈妙容,说:“对了,我还会出嫁妆,可以出很多嫁妆,很多很多,让她们风风光光地嫁出去,让她们不至于在新夫君面前受气。
至于你,妙容,你嫁给我时间最长,你要多少嫁妆都可以,跟着我,你们都会守活寡,你们都年轻,嫁的好了,还可以有其他的孩子,你最好想想,其实这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他的态度温和了起来:“妙容·其实你也不过三十一岁,其他的人更年轻,你想想·我这主意真的很好·”·他自从见到自己,这是说的最多的一次了,沈妙容内心拔凉拔凉滴。
她终于鼓起勇气,泣道:“老爷,我和你都有了茂儿了,难道你不要为妻,也不要自己的亲生儿子吗”·陈蒨发光的双眼黯淡了下来·道:“我的儿子将来会继承我的一切袭位,你是我的正妻。
茂儿是我的嫡子,该给他的我不会少了他一分一毫,其他侍妾的儿子,也一样可以得到荣华富贵·你只需要告诉她们,你们或者她们愿意带着孩子改嫁也成,不愿意带着孩子改嫁,我也会养着所有的孩子们,怎样都可以,我会出很多很多的嫁妆,跟着我,你们都会守活寡的,你一定要跟她们都说清楚。”
·“还有·”他突然害怕沈妙容不理解自己的意思似的,着急道:“在新夫君那儿,我保证你们都不会受气……”·“老爷”沈妙容实在忍不住了。
哭着打断了他:“老爷,为妻不会改嫁的,其他的侍妾们,我想她们也不会改嫁的·”·“哦”陈蒨面色沉了下来:“妙容,你怎么不明白我的话么跟着我,你们都会守活寡。
你们为何还要执拗”·“可是,老爷·您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那韩子高吗韩子高他已经要娶陈薇儿了啊他已经背叛了你他刚刚还刺了您一剑,要知道,他其实已经犯了死罪……”·“住口”他突然抬起手来,狠狠的一巴掌打来,沈妙容是个女子,被这一巴掌打的摔倒在地。
丈夫虽然冷漠,但抬手打自己还是头一次··“你若再敢说子高一句坏话,我立刻杀了你”他恶狠狠地说··然后他就走了,沈妙容看着他的背影,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地掉落下来。
他走时跟周成道:“你跟我来·”·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摆手让陈超等退去,问周成:“你把你知道的那日子高和那陈薇儿在酒楼的情形给我说一遍。”
周成将所有的事老老实实地说了一遍,又道:“大将军,子高他真的不喜欢那陈薇儿,他非常讨厌她,他心里只爱大将军你一人,这都怪卑职上当离开了他所致,卑职请求大将军处罚。”
·陈蒨道:“你先下去吧·”·他自坐在那儿沉思:果然是叔父一手策划,但是尽管如此,韩子高却是在周成走后的确和那陈薇儿一夜*,搞出孩子来了。
还是嫉妒还是恨,你就一点也守不住若是换作自己,就算喝醉了,一个女子要来,我不想和她怎样的话,一巴掌将她扇一边去,怎么可能和她上床·好,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会打女子,但就算你不打她,你一个这么有力量的男孩子,将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推开总是没问题的,你不推开她,还不是心里想·你千真万确和她做了,道个歉总可以吧,你却说问心无愧·你开始还不承认和陈薇儿做了,你明明就是撒了谎·你还那么决绝地狠心地离开,还把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都还了回来,你心里就一丝一毫都不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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