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暗恋这件事 by 月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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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暗恋这件事 by 月夜妖
情有独钟少年漫怅然若失 · ·文案 ·山口忠喜欢月岛萤,山口忠喜欢月岛萤,山口忠喜欢月岛萤,山口忠喜欢月岛萤,山口忠喜欢月岛萤……·山口忠喜欢月岛萤喜欢了整整二十二年。
谁也不知道的默默的喜欢着月岛萤,长达二十二年之久··这份感情从没有放弃过,也没有中断过,现在也依旧如此··哪怕月岛早已有了恋人,并且结婚生子他山口也甘之如饴,从不后悔。
 ·内容标签:少年漫 情有独钟 怅然若失·搜索关键字:主角:山口忠、月岛萤 ┃ 配角:新智 ┃ 其它:暗恋 · · ·☆、Chapter 1· ·关于暗恋这件事·山口忠喜欢月岛萤,山口忠喜欢月岛萤,山口忠喜欢月岛萤,山口忠喜欢月岛萤,山口忠喜欢月岛萤,山口忠喜欢月岛萤……·山口忠喜欢月岛萤喜欢了整整二十二年。
谁也不知道的默默的喜欢着月岛萤,长达二十二年之久··这份感情从没有放弃过,也没有中断过,现在也依旧如此··哪怕月岛早已有了恋人,并且结婚生子他山口也甘之如饴,从不后悔。
Chapter 1·因为继承老爸并不出色的容貌和妈妈纤细的骨骼,所以从小他就被受欺负,各种各样的外号从来都是围绕在他的身边的,脸上的麻子并不是他的错,身材瘦小也不是他的本意,那些都是天生的他也无能为力,但是就是因为脸上的这些麻子还有他比同龄人还要瘦小的身材,成为了他被欺负的理由。
“哈哈,山口你好弱啊,所以我们的书包都要由你来背,这样你才能变得强壮些·”·“山口,你怎么长的那么丑啊,脸上好多的麻子啊,真丑真丑。”
“对对,真丑,哈哈·”·童言无忌这个词怎么来的山口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些人他的同学所说的话全部都说到了他的痛点上,他不是没有埋怨过自己的父母,为什么自己没有爸爸高大勇猛的身材,妈妈美若天仙的美貌。
这也许有点夸张,但是山口的妈妈确实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当初他的爸爸追到他妈妈的时候周围的人都说他爸爸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把像他妈妈这样的大美人娶回家。
那时候追他妈妈的人数不胜数,也不知道怎么就在那么多的优秀的追求者中选择了像他爸爸这么不出色的追求者,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结果·有人按耐不住好奇就去问了他妈妈,结果他妈妈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山口的爸爸,笑的如此甜蜜。
于是所有人开始猜测,猜测的结论是五花八门的,其中最靠谱的一种答案就是身材,山口的爸爸属于高大威猛的类型,一米九五的身高足以让他在如此多的追求者中鹤立鸡群,一身发达的肌肉也足以让他在那时以纤细唯美的众人中标新立异,吸引到山口的妈妈了,因为足够安全感,唯一的缺点也许就是脸上的麻子吧,不过古铜色的肤色也足以掩盖这些许的瑕疵。
由此可见山口的爸爸与妈妈的基因到底有多优秀了,照理说不管怎么样山口无论继承谁的基因也都不该是现在这幅样子,不仅没有继承爸爸的身材也没有继承妈妈的美貌,继承的反而是双方的缺点。
也许妈妈纤细身材并不是缺点,但是对于男性而言却是显得过于纤细,不堪一击··综合起来也就是说山口被欺负是注定的事了··如果他把这些事告诉自己的爸爸妈妈也许起不了多大作用,也许会改变也说不定。
但是他却谁也没有告诉,虽然他年龄小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倔强,自己所所坚持的东西,比如说尊严·现在只是被欺负这点事,他认为自己能抗的下去,如果告诉了爸爸妈妈,事情或许以后都不会发生了,但是他觉得这样做他的尊严也就没有了,所以他宁愿这样忍受着也不愿告诉自己的父母。
这样的行为山口断断续续的承受了长达两年之久,他不是没有反抗过只是那样做的后果是那些人,他的同学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他,不只是他本人的书包,甚至连他的朋友的书包也要他来背。
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山口把所有人的书包都丢到了地上,只背着自己的书包跑回了家里,一脸的兴奋,成功的反抗竟是如此的美好··第二天山口高高兴兴的上学了,平日里欺负他的那几个人也在,山口趾高气昂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像只斗胜的小公鸡,不要说他态度如此,任何被人欺负许久的人成功反抗后都会是这样的表现,那几个人对于山口的态度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偶尔会朝山口这边看上几眼,然后再转过头去再嘀咕几声,山口虽然有些纳闷,但是因为前一天的反抗成功的兴奋感也没有在意什么,直到班长说老师找他。
山口在学校里是属于小透明般的存在,甚至有许多次老师在班级里看见他都会问他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级的,是不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每当这个时候山口只能弱弱的说自己是这个班级的,并且把学生证拿出来,否则老师永远都不会相信他是五年级的学生,班级里的学生也很少有能记住他的人,除了那些会欺负他的人。
从老师那里回来的山口变得更加的沉默了,如果说之前他是小透明那他现在则是偏向阴暗了,原本就因为胆小和长期欺压的缘故有些弯曲的腰背,现在则是显得更加弯曲直不起来了。
走过早川、原下、木野的身边山口觉得自己心中的愤怒之火燃烧的更加厉害了,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某些人,这是他第一次品尝这样的感情,山口觉得他必须找什么方法或者地方发泄一下,不然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山口没有听进去多少,笔记本上被他画的乱七八糟,字迹也潦草不堪隐约能看清讨厌、不相信、撒谎、失望这几个字,其他的字迹都被其他图案所掩盖,看不出什么来了。
一整天山口都没有在笑过一次,保持着刚从老师那里回来的表情直到放学··山口默默地收拾书包,每天他都是最后一个人做出教室的,但是今天却有些特殊,平时欺负他的三人组都是在学校门口守着他的,今天却和他一起留到了最后。
“山口,今天老师找你干嘛去了”·“是不是你做什么坏事了,所以才会被叫去啊·”·“别低着头不说话啊。”
看着默不作声的山口,三人组笑的异常的得意,“山口,让你昨天不听话,我告诉你下次如果你还敢不听话,你的下场绝对会比这次害惨,哈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老师他怎么会相信你这种人说的话原下”·“告诉你,教导主任可是我爸爸,你最好乖乖听话哟。”
“才没人会相信你说的话,我爸爸只会相信我说的话·”·听着三人组七嘴八舌的话,还有所得到的信息,山口觉得他终于可以对这个世界绝望了,放弃了收拾书包想要离开却被三人组拦住,“山口,你要去哪,我们可还没同意让你离开哟。”
“你们让开,我要回家·”·“回家可以,来把我们的书包也背上,哦对了,还有今天的作业也顺便交给你了,可不要忘记了·”说罢三人组便想扬长而去。
看着三人组远去的背影和不断回荡在耳边的话,山口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慢慢的蹲下身子环住双膝头埋进胳膊里无声的哭泣起来·不想让三人组看自己的笑话,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留住自己尊严的最后办法。
隐约间他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我说你们三个这样欺负完人打算就这样走了么·”·陌生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想起,山口抬起被泪水模糊了的脸想要看清来的人到底是谁,迎着光看见的却只有刺眼的影子,使劲的揉着双眼想要擦干眼泪,以便看的更清楚,结果却越来越看不清了。
“你是谁,这关你什么事”·“用老师做挡箭牌,真逊·”·“既然你知道教导主任是我爸,那你……你手里的是什么”刚开始还是得意洋洋的语气,到最后却是显得气急败坏,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许多,眼镜紧紧的盯着对方手里的东西。
对方手里拿的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一部手机而已··“你说呢·”说着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你……想怎么样。”
“嘛,我也不想怎么样,只不过以后你们最好还是不要随意欺负他了,不然……”后面没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三人组都不言而喻。
“切,我们走·”·“慢走不送,东西别忘了拿·”·三人组都走了之后,山口才勉强睁开哭的红肿的双眼,“谢谢你·”依然看不清来人的相貌,只是隐约看见来人戴了一副眼镜和一头浅柠檬黄的头发,暖暖的。
“算了,你还好吧·”·“恩·”·“那就走吧·”·“恩,我叫山口忠,你呢·”·“月岛萤。”
月岛萤,很好听的名字呢,山口默默地想着··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 ··“忠……山口……山口……”·山口是在一阵摇晃中醒来的,意识还处以迷糊状态,逆着灯光看不清眼前人的样貌,只是隐约辨认出来人戴了一副眼镜,于是名字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月·”·来人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是看见他好像清醒了一点,所以又转身离开了··山口看见来人要离开,情急的扑上前去拉住来人的手,拉住来人之后山口才反应过来,触感不对。
这不是月的手··使劲晃了晃仍处在晕眩状态中的头脑,使他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清醒,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貌,“新智,怎么是你”惊慌失措的山口赶紧松开拉住对方的手,“刚刚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山口,你没事吧,我看你是喝醉了吧,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喝醉我不是……”山口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家餐厅当中,周围都是群喝醉了的醉鬼,唯一还算清醒的也就剩他和身边的新智了,一瞬间山口有种穿梭时空的感觉,他觉得前一秒他还在被人欺负然后遇见了月,下一秒他就变成了三十二岁的成年大叔,这让他觉得异常的搞笑,而他也确实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笑弯了腰也笑傻了人,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却也怎么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喂山口你还好吧,怎么突然傻笑起来,喂我说你怎么还哭了啊。”
看见山口的眼泪新智有些慌了,因为他记得他好像从没有见过山口流过一次眼泪了··“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所以才会笑出了眼泪·”至于高兴什么山口却是没说,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又见到月了,哪怕只是在梦中。
月,能再次见到你真好··“算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家吧·”·“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你还是想办法要怎么把这一群醉鬼弄回去吧,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新智答不答应就先走了出去··初秋的早晚温差是很大的,白天你可以只穿一件略薄的毛衣而一点都不觉得冷,到了晚上却是要毛衣还要加上厚厚的外套才足以御寒。
走出餐厅迎面吹来一阵冷风,让山口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打了一个哆嗦,山口发现自己只是穿了件薄薄的毛衣就走了出来,连外套都没有拿,抬头看看四周,路上的行人全部神色冷漠目不斜视,所有人都按着自己的步调前进,他只能低头叹口气然后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回去拿外套。
情有独钟少年漫怅然若失·就在山口在与回去与不回去两个选项之间挣扎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身上到一阵温暖,抬头一看身上披的正是自己的外套,而新智就站在自己的身旁。
“就知道你不会回去拿外套,所以我给你送过来了·”·“真的谢谢你,新智·”·“算了,你要是真的谢我现在就赶紧回家,明天上班不要迟到就好。”
“是是是,那我走了·”·“恩,我还得把那一群醉鬼送回去,啧,真是麻烦·”·关于喜欢一个人的这种奇幻又玄妙的感情,山口一向都是抱着固执到底的态度,这从他知道月岛有了恋人,并且结婚生子后还是二十二年如一日的喜欢着他,就可以看出来。
山口从没有想过要放弃喜欢月岛这件事,对他而言喜欢了便是要喜欢一辈子··山口知道自己有时候对于有些地方固执的可怕··在月的婚礼上,他也只是把礼物送到,自己却躲在一个月不会发现的角落里全程观看了婚礼过程,新娘笑的甜蜜,新郎笑的幸福。
·所有人都祝福这一对幸福的新人,山口也是如此,看着月笑的幸福,他觉得他也可以笑着祝福他,可以忽略不记自己心底的痛楚··深深的不甘,和对新娘的嫉妒。
嫉妒她可以陪在月的身边,嫉妒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月走在一起,嫉妒她可以和月一起走上婚姻的殿堂,嫉妒她可以和月永远的在一起··这些疯狂扭曲的嫉妒足以把山口逼疯,所以他逃了。
他觉得他如果再不离开,一定会冲上前去把新娘从月的身边拉开,把月带离这场婚礼,然后告诉他,他有多喜欢他··他会毁了他的··山口忠会毁了月岛萤。
这个认知让山口害怕了,他是喜欢月没错,但是他从没想过要去毁了月,他只想好好的呆在月的身边,仅此而已··今天的婚礼却又让他再一次清楚地认清了他自己,他对月的执着到底有多深。
这样的执着让山口深深的害怕,所以他逃离了这座城市··他只是想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默默地喜欢月,瞧他喜欢月喜欢的竟是如此卑微··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3· ··缘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时候就是如此的神奇。
就比如现在,他山口因为今天是编辑部最后的赶稿日,所有人都累得和牛一样终于把杂志样本完成,送到印刷部印刷,编辑部主任看大家都超级辛苦,所以说请大家喝酒去,然后所有人都去了。
他山口也不例外,或者可以说他才是本次的主角也不为过··当年才二十二岁的他,毫无任何的就业经验,凭着不屈的意志或者以说是狗屎运进了这家在全日本的杂志销量也可以排进前十的杂志社编辑部就职。
.·刚进入职业圈的小职员日子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但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呆过广告部、市场部、发行部、财务部甚至是行政部都呆过,在短短的一年半的时间里,他几乎把所有的部门都转遍了,所有的前辈同事也都认识完全了,最后因为编辑部的一位前辈临时赶稿忙不过来,所以把他叫来帮忙版面设计,并且大获成功之后,从此他才正式定位编辑部的版面设计。
然后山口凭借自己对版面设计的独到理解,在编辑部混的那是风生水起、大露头角,大师光环那是耀眼的不得了啊·短短的两年时间就成为编辑部的顶梁柱··编辑部的主任也曾经多次劝他到总社发展,说像他这样的人才呆在分社有点太大材小用,不过每一次都被他婉言谢绝了,每次拒绝的理由总是不一样的,直到最后一次山口告诉主任,“我喜欢的人就在这座城市,所以我是不会离开的。”
才就此罢休··然会他的日子开始恢复正常,不用再每天都受到主任的噪音轰炸,山口觉得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决定在这个周末约月出来见见面··“月,这个周末有空吗”·“恩。”
“那我们见个面吧,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月·”·“恩·”·一样的回答,但是月岛回答里的一丝迟疑还是被山口听出来了,“怎么了月,那天你没办法出来吗”·“……恩。”
“萤,是谁打电话过来的啊”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端传来,听到陌生的女声称呼‘月’为‘萤’山口突然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原本高兴的心情都冷了下来。
萤,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叫的,就像月也只有他能叫一样,也一直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这样叫·他一直认为自己对月是特别的,一直这样认为的,但这也只是到今天为止。
萤,那个女人称呼‘月’为‘萤’,山口所有的认知、坚强全部在那瞬间倾塌,努力的扯起最后的武装··“月,和你说话的人是谁啊”·“特丽莎,白长谷特丽莎,我的未婚妻,我们下个月就准备结婚了。”
“……啊哈哈,月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有未婚妻的事啊”·“她是我妈妈介绍认识的,然后我们也交往了好几年,彼此感觉都还不错,所以就决定要在一起了。”
“啊,是这样啊,呐,月恭喜你了……啊,主任找我有事,我先挂了,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去的,就这样了,拜拜·”·山口不给月岛任何反应的机会就迅速的把通话结束,他怕在这样下去下一秒钟他努力撑起的全部的坚强和伪装会全部破碎,连一丁点的渣都不剩。
山口觉得他的心快要全部碎掉了,痛的让他如此的受不了,月会结婚这样的事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想过和真正遇到却是不一样的感觉,心的疼痛感是差异的如此巨大,他觉得他现在和掉入地狱当中没有任何的区别。
之后山口就让自己陷入更加忙碌的状态,每天是第一个到的也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就连周末双休他也主动要求加班,努力的让自己没有空闲的时间,这样他就不会去想月,也不会想到月要和别人结婚这件让他心痛的事。
只是在别人的眼里他却是一日比一日憔悴,精神状况一日比一日的差··直到月岛结婚的前一天,山口终于停下对自己的摧残,找到主任请了一天的假,去参加月岛的婚礼,想要见见那个能让月岛下定决心要结婚的女人。
有的时候我们往往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啊啦,小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缨子小姐,我没事,只是刚刚有点不舒服,现在已经没事了。”
“小忠今天不是参加朋友的婚礼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没做,所以就提前回来了,对了缨子小姐知道主任在哪里吗,我有事要找主任呢。”
“唔,主任的话,现在应该是在茶水间吧,我刚刚看看主任他端着杯子往那边去呢·”·“恩,我知道了,谢谢你缨子小姐·”·向缨子小姐问清楚主任在哪里后山口一摇一晃的走向茶水间。
“主任,您之前和我说的去总社发展的事现在还算数吗”·“啊,怎么了,山口君改变主意了吗”·“恩,现在同意去还可以吗。”
“当然可以,山口君要什么时候去啊·”·“现在,现在可以么,我想立刻就到那边工作去·”·“山口君很急着去那边呢,山口君可以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吗”·“可以,主任您问。”
“山口君之前不是说这里有你喜欢的人在,所以不会离开的吗,为什么现在啊,如果不方便回答的话也可以不回答,山口君就当我刚刚什么也没问好了。”
“呵……其实也没什么,我不过就是喜欢的人结婚了,所以……”·“不好意思山口君,我不是故意的·”·“没事,那主任我回去收拾东西了。”
“恩,我现在就去安排一下,你明天直接到总社那边就可以了·”·“好的,这么久以来谢谢您的照顾了·”·深深的向主任鞠躬表示感谢之后,山口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开始收拾东西,并向前辈后辈们一一道别。
那一年山口二十六岁,他的心却沉寂的如同六十二岁的老人··作者有话要说:啊,奉上关于杂志社的部门分类·分杂志社,有的设立的部门比较多,有的比较少,但是有几个部门是必不可少的:编辑部、广告部、发行部,·大一点的杂志社还设立有市场部、财务部、行政部。
现在的杂志社受新媒体的影响,还会设立有新媒体部、网络部等··编辑部负责杂志的采访、编辑、内容制作,广告部自然是销售广告,发行部是负责杂志发行的,市场部是负责杂志推广、市场活动的。
· ·☆、Chapter 4· ··初来乍到这四个字所代表的不一定就是一个意思,也不一定适合所有人··就如山口,从分社调到总社一样能很快的混的风生水起。
也许有人会说这是特例,山口是特别的··每当山口听到这样的说法都会嗤之以鼻,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他光辉的那一面,却没人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多少常人所不知道的努力,只是为了使自己变得能够追上那人的脚步,想要能够站在那个人的身边。
就如排球··山口会打排球,会进排球部也全是因为月岛,因为他说要打排球,所以他也打排球了·因为他说要去乌野高中,所以他也去乌野高中了·因为他说要进乌野排球部,所以他也进了乌野排球部。
山口的一切行动都是跟着月岛的,一切都是以月岛为中心运转的··月岛就是山口的全部··山口总是拼了命似得在追赶着月,因为月对他而言太过耀眼,太过遥不可及,他只能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努力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为此他吃尽了苦头。
排球原本就不是山口的强项,或者说体育从来都是他的弱项,从小就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山口受尽欺负,好不容易遇见了月,他才从被欺负的命运中挣脱,然后山口开始努力的锻炼自己的身体,先天的条件没有那么容易改变,山口遗传他妈妈的纤细的骨架没有那么容易适应排球这项高活动量的运动。
幸好初中三年的时间他有不停的锻炼,为此他才能和月一起进入乌野高中排球部,每当这时他总是庆幸自己幸好有先见之明提前锻炼过自己的身体,否则他就不能如此随意的呆在月的身边。
在爱情的这场较量里,谁先动情喜欢上对方,谁就是先输的人·用情最深的那个人也是会被伤的最深的人··山口不记得他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说法,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说的却是无比的正确。
他和月两个人就是如此··也许这个说法有一小点的错误,山口和月岛两人之间的连爱情都算不上,只是山口一个人单方面的暗恋着月岛而已··这就已经注定他山口会是个悲剧了。
单方面的暗恋,也只能是单恋··从这里起就已经注定了山口和月岛两个人之间不公平的地位,山口注定了只能卑微的小心翼翼的爱恋着月岛··小心的藏起自己的全部情感,一丝一毫都不能有任何的泄露出来,就如同走钢丝的人,他们只能小心的保持身体的左右平衡,一旦哪边倾斜过多,那么他们就会进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从高空坠落,摔得粉身碎骨.·山口亦是如此。
情有独钟少年漫怅然若失·一边努力的追赶着月岛,不断的缩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一边小心翼翼的和月岛保持距离,害怕他发现自己的秘密·山口总是如此的矛盾。
他没有跨出那一步的勇气,哪怕那一步的后面会是天堂,他也不敢·只要还有一丝的不确定,他就还是会缩在自己建造的狭小的只容得下他自己一个人的壳里,山口是如此的胆小如此的懦弱。
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愿放弃喜欢月岛这件事,哪怕最后他会被伤的体无完肤··叔叔,叔叔··怎么了,小萤·什么叫缘分啊·缘分就是指就是说本来是明明不相干的两个人,这两个人无论是性格还是其他方面都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的人,却因为某些原因而相遇相识相知,这就叫缘分。
那什么叫有缘无份呢·有缘无份啊,就是说本来是明明不相干的两个人,这两个人无论是性格还是其他方面都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的人,却因为某些原因而相遇相识相知,但是最后却还是不得不分开,这就叫有缘无份。
山口还记得某一天邻居家小孩跑过来问自己的问题,缘分和有缘无分的意思··叔叔好厉害,叔叔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因为叔叔是大人啊,所以才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那小萤长大以后也会变得和叔叔一样那么厉害么·恩,小萤很乖,所以长大也会变得很厉害的··那叔叔知道叫有缘有份的意思吗·山口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能默默的摸着小萤的头说,“叔叔也不知道呢,不过等小萤长大了,小萤自己就会知道什么叫有缘有份了。”
语气里有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落寞··“那到时候小萤告诉叔叔好不好·”·看着小萤期盼的眼神,山口突然就笑了,“好,到时候小萤一定要告诉叔叔哦。”
“恩·”·看着小萤蹦蹦跳跳的跑开,山口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有缘有份……么,我这辈子大概都是不会遇见了·”·作者有话要说:啊啦啊啦,越更越少的说,本来吾辈预计在第三章的时候就让月登场的,结果拖到了第四章,好吧,第四章就第四章吧,结果已经第四章了月还没有登场,嘤嘤嘤嘤,吾辈到底打算拖到什么时候啊·好吧,下一次更文绝对会让月出场的说,绝对·关于山口忠OOC什么的大家请不要介意,没办法恋爱(你确定)中的人都是这样,更何况山口忠还是单恋呢,所以吾辈这章刻画的山口忠就显得比较胆小比较懦弱,不过后期的山口忠就会显得比较成熟了,不管怎么说吾辈都是亲妈的,对儿子肯定是要好的啊,山口儿子吾辈下一章绝对让你见到月。
· ·☆、Chapter 5· ··缘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时候就是如此的神奇,它会在你毫无预料的情况下突然降临··山口从没想过他会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再一次的见到月岛,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他了,从婚礼上的逃离开始。
因为喝酒而有些头脑不清楚的山口为了醒酒而决定徒步走回家,却忽略了自己是路痴的这一属性,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的地方。
山口默默的观察周围的环境想要记起这是哪里,要怎样才能顺利的回到家里·十分钟后他不得不放弃这一举动,山口不得不承认他对周围环境没有任何印象,也就是说他完全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怎么回去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脑海里预设了各种回家方案,却发现没有一个办法是靠谱的,无奈之下他只好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新智,告诉他自己又迷路了,却发现手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关机了。
“平时没用的时候你照常工作,等到关键的时候你却罢工了,你怎么也和我作对啊·”就在山口有些烦躁的把手机又揣回口袋的时候,他发现不远处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孩子,他打算上前问路,虽然会比较丢人。
走近了才发现路灯下站着的是一位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的小女孩,怀里抱着一只玩具熊,孤单的靠在路灯下··山口并不擅长应对小孩,特别是在十岁以前的小孩子,他纠结了半天也没有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个……恩……”·“叔叔你是迷路了吗·”·“诶,你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叔叔在这里徘徊了很久,而且我就是住在这里的,但是从没有见过叔叔,所以……”·山口听到小孩如此聪明的回答,不由得伸出手摸摸她的头,“你真的好聪明啊,那你能告诉叔叔宫城地铁怎么走吗,叔叔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这里到宫城地铁有点远,我带叔叔去吧·”·“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恩……美丽的小小姐,但是这是不行哟,这么晚你的家人会担心的,还是赶紧回家吧,你告诉叔叔怎么走就可以了。”
“爸爸才不会担心呢·”·“恩和爸爸吵架了么,这可是不行的哟,一个人跑出来爸爸可是会很担心的。
小女孩听到山口这么说,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固执的看着山口,看着这样的眼神,山口只好败下阵来·“好吧,但是叔叔有条件的哟,今天晚上你可以去叔叔家,但是要打电话告诉爸爸一声哦。”
“恩,好·”·看着答应无比干脆的小女孩,山口只好苦笑着然后牵起她的手,按照她说的路线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夜子,月岛小夜子·”·听到小女孩说她叫月岛小夜子,山口的心脏不由得抽出了一下,脑海里开始闪现有关月的一切回忆··月,今天就要去乌野高中排球部报道了,我好紧张啊·有什么好紧张的啊,这么久了山口你还是这么胆小啊。
月,今天可是你首次比赛呢,好羡慕啊··哈排球也就是社团运动啦·”·一年级当中只有我没能上场比赛。
你在说什么呢,·月果然好厉害呢··哈·最近的月真的好逊啊为什么要给自己画一个『超过这里我就办不到』的线呢·假设我成为了乌野的第一,也进入全国全国大赛,那然后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留下了不错的成绩,但是也是无法成为‘第一’一定会在什么地方败下阵来。
明明知道这些,大家又为了什么在努力啊·对于这种事情,除了自尊还需要什么啊·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帅气的家伙了。
·你这家伙很帅气啊·无论是怎样的回忆,只要是有关月岛的山口都不愿意忘记·既然不能守在他的身边,那么守住与他有关的回忆也是件幸福的事。
“叔叔,你在想什么,仙台地铁站到了·还有叔叔你要撞到站台了·”就在山口陷入过去有关月岛的回忆不能自拔,差点就要撞到站台的栏杆上,小夜子不得不出声叫住山口。
“诶不好意思小夜子,叔叔想事想得太入神了,既然站台到了,那么我们就回家吧·”·听到回家两个字,小夜子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些许笑意。
“恩,好·”牵着山口的手握的更紧了··看到小夜子这样,山口不由得在心里默骂小夜子那不认识的老爸,居然让这么小的孩子就体会到寂寞的感觉,真是不负责任。
山口弯下腰抱起小夜子,让她坐在他的怀里,“小夜子累了么,累了就睡会,到家了叔叔叫你·”·“恩·”话音刚落没多久小夜子就完全进入梦乡了,只是睡梦中手也不忘记拉住山口的衣服,紧紧的不松手。
“所以我才说,我对小孩子没辙啊”·作者有话要说:啊啦啦,做死的吾辈又来了,·山口儿子对不起,之前说让你在这一章就和月见面的,结果又没能成功,真是抱歉了,吾辈表示下一章一定让你们两个重逢【这句话好眼熟啊,之前某个不负责的自称亲妈的人好像也说过这样的话】绝对。
请一定要相信吾辈,吾辈可是你亲妈啊··· ·☆、Chapter 6·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前吾辈有话要说·关于篮子之前提到的一些问题,吾辈在此做出解释一下·首先就是小夜子一个人怎么有勇气跟陌生大叔(山口)回家这一点这就要从整篇文背景说起,·吾辈看的耽美漫画都是些日本漫画家画的,国产基本不看,这点基于吾辈个人原因,所以就不要追究了,然后在漫画里描写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很简单的,没有天朝那么复杂,吾辈应该是受到日本漫画的影响,所以文里关于信任这一方面就显得有些理所当然了。
·这样可能大家看起来就会有些别扭吧,当初吾辈写文的时候没想到这些,但是因为背景设定也是在日本(吾辈当初还查了好些资料呢)所以后期可能会继续这样走下去。
啊,还有就是山口最初称呼小夜子为小小姐,那不是吾辈打错了,而是日本人一般称呼别人都是“先生”“小姐”“夫人”这样的,“君”一般都是尊称,长辈称呼晚辈,上司称呼下属。
所以在这里山口只能称呼小夜子为小姐,但是因为小夜子年龄又是非常的小所以就是“小小姐”了··〓〓〓〓〓〓〓〓〓〓〓〓〓〓〓〓〓〓〓〓〓〓·以上就是本次要解释的内容了,如果谁还有哪些地方不明白,或者对吾辈的文有什么意见建议都可以提出来,吾辈会一一改进的,有问题和吾辈一起讨论,一起改进。
“小夜子,小夜子,醒醒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吧,告诉他一声再睡·”回到家里的山口叫醒在他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夜子,让她给自己的爸爸带个电话告诉一声,免得他找小夜子找的着急。
“恩·”·把电话递给小夜子之后山口就去客房收拾房间,准备等会让小夜子睡觉用,当他把客房收拾好,床也铺好之后,走到客厅却发现小夜子抱着电话在哭。
本身之前就因为见到小夜子一个人露出寂寞的表情山口就对小夜子那未见面不认识的爸爸有着诸多的不满,结果现在见到小夜子在哭,他的怒火直接就噌的一下全冒出来了。
“小夜子乖,别哭了,叔叔已经把小夜子睡觉的地方准备好了,小夜子洗洗脸就去睡吧,叔叔来和你爸爸说·”·“……好·”小夜子看了半天,还是把电话递给山口自己乖乖地走去洗脸了。
山口先是做了几个深呼吸酝酿一下自己的情绪,以免第一句话就会对对方发火·感觉差不多了,山口拿起电话,“喂,您好,请问是小夜子的爸爸吗”·“……恩。”
电话那头先是短暂的沉默,然后响起陌生的男人的低沉的声音··山口觉得声音有些耳熟,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但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一下子他有点想不起来。
“那个我要和您解释一下关于小夜子的事,今天我……”随着话匣子的打开山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生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您也不能就让小夜子一个人呆在外面啊,特别是晚上,这样就更危险了。”
“你……”电话那头的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山口打断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现在就来我这里把小夜子带回去·”·“我……”·“啊对了,我叫山口,在仙台杂志社工作,任职编辑部,如果你不放心的可以现在就打电话,我可以提供号码给你。”
情有独钟少年漫怅然若失·等山口啪啪啪说了一大通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激动了,电话那边半天都没有人说话,山口不禁有些急了,对方如果什么话都不说他都不知道下面他要怎么说了。
“……忠……山口……山口·”·“是的,我是山口·”山口突然有些奇怪对方叫自己名字时候的语气,嗯怎么说呢,如果让他用每日里见到的那些言情小说、少女漫画里的说法就是,带着深深的眷恋,就是这一点让他感到十分奇怪。
对于最初听到对方声音的那一丝违和感也越来越明显,熟悉感也越来越盛,山口总能感觉到他的声音自己听过无数遍,在脑海里也回响了无数次,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
“请问您的名字是”山口还是按耐不住还是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呵”·不出意外他清晰的听到电话那头的那未知的男人轻笑的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听在山口的耳朵里犹如雷鸣,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就在他的胸腔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山口抓住电话的手开始不住的颤抖,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确定还有一丝激动··“你是……”·“小夜子的全名是什么·”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已经完全轻松下来,没有当初的因为女儿失踪而有的紧张感了。
“月岛,月岛小夜子·”·“现在知道了·”·“月,你是月么·”山口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把那个不断盘旋在自己心间的,那个他曾在无数的不眠之夜喃喃念道的名字叫了出来,带着深深的眷恋,连同他的情感一起喷涌而出。
“好久不见了呢,忠·”·这是山口第一次听到月岛没有叫他的姓氏直接叫他的名,突然间他有种想哭的冲动,山口觉得他坚持了那么久也许就是想听月能叫他一声‘忠’也说不定,现在只是月叫了他一声‘忠’他就是觉得如此的幸福。
坚持了二十二年的如一日的喜欢一个人,这种感情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会做到的,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二十二年,从少年算起直到中年老年也就两个二十二年而已,山口却是从十年前的那一场倾心,直到现在三十二岁还是保持着对月岛的感情不变,或许也是有变化的吧,那就是感情变得更加的深厚了,否则只是单凭月岛的一句‘忠’怎么会引得山口泪流满面呢。
山口爱惨了月岛·年少时不坚定不确定不成熟的感情,因为时间的不断的延续而越发越成熟,也越来越浓厚··山口对月岛的那些情感就像汹涌的河水一旦找到宣泄口那么它们就会汹涌而出势不可挡。
“月,真的是你……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月·”·还有,我好想你··最后一句山口完全就是在喃喃的自言自语,声音轻的哪怕电话离的再近月岛也没有听到任何一丝,但是这并不能掩盖他从山口语气里听到他能和自己再次相遇的激动,虽然他也不例外。
自从那次山口从他的婚礼上离开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山口,他也曾尝试过向其他人打听过山口的近况,但是毫不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山口身在何处,从学校开始山口就是只会围在他的身边,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山口会离他而去,这让他毫无是从,直到今天他与山口再次相遇,这让他觉得长久以来心里某个空缺的地方被再次的填满,满满的满足感让他觉得现在的心情无比的愉悦。
·“山口,小夜子就麻烦你了·”·“恩,好·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来接她·”·“明天,明天我上你家接她上学,所以把你的地址告诉我吧。”
“诶哦,地址是……”山口有些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住址告诉月岛,他突然觉得今天晚上他也许不用睡觉的,光是和月岛再次相遇这件事就足以让他激动万分,更何况明天月岛还要来他的家里,虽然只是为了接小夜子上学,但是他觉得他还是需要把屋子再次收拾一番。
一个人独居那么久,山口的除了必备的生活用品也没有其他什么太多的东西,但是因为要来的是月岛,山口觉得他还是要再次收拾一下··“叔叔,你好像很高兴呢。”
“诶小夜子你出来啦,你爸爸答应小夜子今天晚上住到叔叔家呢,他说明天早上会来接小夜子,所以小夜子今天晚上可以安心住在叔叔家了。”
“恩·叔叔那小夜子睡觉了,叔叔晚安·”·“小夜子晚安·”·等小夜子走进卧室,山口坐在沙发上想着小夜子刚刚说的话,不禁伸出手捏捏自己的脸,“我看起来真的很高兴么。”
想到月岛说明天要来,山口嘴角翘的更加厉害了,怀里抱着抱枕忍不住把头埋进去蹭了蹭··兜兜转转那么些年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Chapter 7· ··一整天山口都在傻笑,心情好的整个编辑部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这不刚刚一个才进来没多久的新人,不小心把专栏弄错了,搞得主任大发雷霆,所有人都不敢劝说,结果山口就这样笑眯眯笑眯眯的走过去,心情大好的对主任说,让主任交给他,保证在今天下午排版前把专栏完成,然后又笑眯眯看着主任,顺手把小新人也牵走了。
弄得主任也有些愣愣的看着他,但结果还是随他去了,人也被带走了,主任也没训人的兴致了,也就随即离开了··等主任走了之后,新智立刻跑到山口身边,问出了编辑部所有人想问的问题,“忠,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欸有吗,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你笑的嘴都合不上了,而且还在主任训话的时候抢人,不是心情好是什么”看着山口一脸傻笑却没有自知的新智突然有种扶额的冲动,不过因为这一行为不符合他平日里的形象,所以他还是放弃了。
“是吗,嘿嘿·”·“天,忠,你够了·”新智对山口一脸傻笑的白痴样已经相当无语了,他觉得自己如果继续再和山口说话下去一定会被他拉平智商的,所以新智果断的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决定在山口恢复正常之前他都不要和他说话。
但是作为山口中的同事兼友人,看到山口这么开心他也是替他高兴,昨天晚上还心事重重的今天能放下新智觉得这样也不错·“算了,就让你继续傻笑吧,其他的就等晚上再说了。”
至于山口心情为什么那么好,这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清晨山口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的,酗酒的后遗症现在则是完全展露出来了,昨天晚上因为精神比较亢奋的缘故还没有什么感觉,更何况后来因为月岛的缘故,更加感受不到什么了,结果现在一觉醒来他觉得自己的头疼的无比厉害。
敲了敲头,上洗手间用冷水扑在脸上,刺激刺激头脑,然后走去开门··精神恍惚的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只是穿着睡衣前去开门的··“请问你是谁”·“山口,你就这样出来见人吗”·“誒”山口愣愣的看着门外的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对方说的什么意思,呆呆的看着他就像在自己家一样闲庭自若的换鞋倒茶然后坐下来。
然后山口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到自己身上,才发现自己居然只穿了睡衣就出来脸蹭的一下全红了,“月,你先坐会我进去换身衣服·”也不管月岛什么反应,山口急忙跑进自己的卧室关起门靠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
等到心情平复下来山口换了衣服走了出来··“月,你怎么那么早就来了,小夜子还没起来呢·”·“山口,帮我再照顾小夜子几天·”对于山口月岛从来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对他而言有事就找山口帮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要拒绝他该怎么办。
虽然这种事不太可能会发生·但是一切皆有可能不是么··“可以是可以,但是月你是发生么事了吗,不能照顾小夜子了·”·“有case。”
没有太多的解释,只有短短的一个词,两个字,但是月岛相信山口是能理解的,这是一种用语言无法表达的情感,月岛他就是知道,知道全世界最了解他的人就是山口,不会有其他的人选,只有山口。
果然,“可以啊,月什么时候case完成了,什么时候再来接小夜子吧·”对于月岛的要求山口从来都是不会拒绝的,或者可以说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拒绝月岛的任何要求吧,他总是会把月岛的要求当成他的首要完成的任务,月岛就是他一切,山口不止一次的这样想过。
“川谷小姐,专栏还有排版都弄好了·”山口把自己努力了一天终于完成的排版交给印刷部负责印刷的川谷小姐后,就开始收拾自己那因为赶工而弄得乱起八糟的桌子。
“忠,你这是要回去了么·”·“恩,我的都弄完了,今天我就先走了啦·”·“诶,那么快,我的排版还没做好呢,忠今天你是要和谁约会吗”·“诶诶诶约会新智你乱说什么啊,我才没有要和谁去……约会呢。”
“是吗,那你脸红什么啊·”·听到新智说自己脸红,山口条件反射的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脸,看看有没有那么烫,感觉的平常的温度完全一样,山口有些纳闷的看着新智,“没有那么烫啊。”
看到新智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山口这才反应过来感情他是骗自己的··“新智”·新智知道每当山口着重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就是他真的要生气的前兆,这个时候他是绝对不能再撩拨山口了,否则他一定会很惨的。
这并不是说山口会冲他发火什么的,而是会无视他一段时间,直到气消为止·再此之前山口绝对会把他当成空气对待,除了工作上的必要的接触、对话,山口不会理睬他任何事。
·“好了,忠,我错了向你道歉,不要生气啦·”·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的成熟大叔一脸献媚的讪笑向自己道歉,山口突然觉得自己和他生气绝对是在犯傻,只能无力的叹口气,“好啦,新智我没生你气,我要先走了,今天就不等你了。”
“是是,你先走吧,我今天要把排版弄完才能回去·”·看到新智一脸悲愤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和排版奋斗,山口突然对自己丢下他先走有很强的负罪感,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在刚刚收拾整齐的桌子上一阵乱翻。
“喏,给你·”·“什么”新智一脸纳闷的看着山口递给他的东西,“忠,这是什么·”·“这是我做排版时整理的资料,对你应该会有用的。”
“忠,你真是太好了·”新智兴奋地想要抱住山口,却被山口轻松的闪开了,他也不在意,转身继续和排版奋斗起来,不过有了山口的资料作参考,他应该也会轻松很多了。
头也不台,只是对山口挥了挥手意思说,不用在意他了,他可以先走了··看着新智很快进入工作状态,山口也不再打扰他,悄悄的走出编辑部顺手把门关上··作者有话要说:Endless Tears feat. 中村舞子·If - 西野加奈·如果可以米娜可以边听边看这次的更新,话说吾辈码字的时候完全就是在循环在听这两首歌啊,然后想起了关于暗恋 关于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的,酸酸的甜甜的,有幸福有酸痛。
然后看到了阿拓对吾辈说的话·我觉得小佐子很喜欢妒忌两个词··爱情里的确会有着很多的不满·当然的,没有人是圣母可以成全别人··这种妒忌不会去陷害别人,也不像鸣人那么傻乎乎的只会自己难过甚至把错都归属在自己身上。
·情有独钟少年漫怅然若失然后觉得阿拓说的都好对啊,吾辈确实蛮喜欢嫉妒这两个词的,大概是因为吾辈的心里阴暗·总觉得默默的喜欢一个人其实是件既幸福又痛苦的事,喜欢一个人到不求回到这种地步,吾辈觉得没有任何人能做到,人是自私的,付出就会想得到回到,单方面的付出永远都收获不到幸福的果实。
因为吾辈一直觉得暗恋什么的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一个人单方面的不停的在付出,而另一个人却止步不前的话,在怎样深厚的感情最终都会被消磨殆尽。
其实这就是吾辈在码这章的感想,觉得乱的话,无视就好了··· ·☆、Chapter 8· ··“叔叔,小夜子今天有很乖哦·”看到山口来接自己小夜子一个飞扑,准确的扑到山口的怀里。
相比较自己的爸爸,小夜子更喜欢粘着山口,虽然她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见面没几次的人那么喜欢,但是既然爸爸已经说了这段时间她都要住到山口叔叔家,这就说明爸爸是很信任山口叔叔的,那她喜欢山口叔叔也就是说没有任何问题的,既然这样那她再怎么粘山口也是可以的。
“叔叔,小夜子今天很乖,所以小夜子要抱抱·”·看着小夜子闪着大眼用着和月岛一样的容貌卖萌,山口觉得他拒绝不了这样的小夜子,乖乖的抱起小夜子,和老师道别后带着小夜子回家。
山口一直是一个人住的,所以公寓里也只有一个人所需的生活用品,快要到家的时候山口带着小夜子到公寓附近的大型超市,去采购一些所需的生活用品,平常一个人的山口虽然会做饭而且水平不错,但是除了必要他一般都会用泡面对付,不是他懒,而是一个人吃饭实在是没意思。
有句话怎么说的,一个人不叫吃饭,叫进食,只有两个人才能叫吃饭··如果不是小夜子要暂住一段时间山口恐怕是不会想到要在家里做饭这一点,连超市他也会懒得来,除非是泡面吃完的时候,他会来超市大肆采购一番,除了泡面还是泡面。
“叔叔是要做饭吗”看到山口走进蔬菜区,小夜子好奇的问,得到山口肯定的回答后小夜子开心的笑了,“太好了,爸爸他很少给小夜子做饭,大部分都是叫外卖的,小夜子好想吃爸爸做的饭呢。”
看到这样的小夜子山口心底闪过一丝酸痛,他离开的这几年月他过的到底是怎么样的生活,他不敢问月,也不想问,他害怕会听到什么让他绝望的话语,所以他只能躲在自己建立的那个狭小的壳里,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用平常的态度对待月岛。
关于月岛其他的一切事情不闻不问,这就是山口现在的态度,他只要知道、只要关注月岛一个人就好了,其他的所有事情他都不在乎,月岛的工作、生活、妻子他统统不要知道,他只要知道现在月岛他又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生活里这就够了,其他的事情等到发生的时候再说。
山口只能用如此鸵鸟的态度来面对他与月岛再次相遇的这件事,因为他知道他所有的心思都已经全部扑到月岛一个人的身上了,从他在月岛的婚礼上逃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认识到他这辈子都逃脱不了月岛这三个字了,他已经生受不起任何的打击了,和月岛再次相遇的这件事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不敢奢望他能和月岛再次相遇,因为他不敢确定他和月岛再次相遇他是否能锁住他全部的情感不渗透出一丝一毫不让月岛发觉。
山口不敢拿这一丝一毫的可能性去赌他和月岛的关系·他赌不起,也输不起,从他喜欢上月岛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现在他也只是在努力维持那仅剩的最后的那一丝尊严。
“小夜子,东西买好了我们回去吧·”·“恩好,山口叔叔·”·“忠~~~”远远的还没走到家山口就听到有人叫自己,那种独特的语调山口不用看都能猜到叫他的人是谁,“新智,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山口有些纳闷,因为新智很少会在晚上来找他··“忠~~~”新智也不说话,只是一脸献媚的讪笑望着山口,看到他这样山口心里突然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二话不说加快速度跑向自己的家门口,然后山口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又被你弟弟赶出来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这样的场景每隔半年就要上演一次,山口除了最开始真的会替他感到着急外,现在他却是早已习以为常了,这六年的朋友不是白当的··“我说你啊,你就不能不要……”看到新智一脸受伤的表情山口突然说不下去了,“算了,你可以住进来不过我要追加一个要求。”
·“忠,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新智听到山口同意自己搬进去,赶紧拍拍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一定答应他的要求,“哪怕你叫我上刀山下火海都没问题。”
“呵,我要你那样干什么·”山口转身把从刚开始就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夜子抱了出来,“她是小夜子,最近也住在我家,你要和我一起照顾她,你照顾过小孩,比我有经验。”
“没问题·”原本以为会是什么要求的结果却是要照顾小孩新智表示绝对没问题,“忠,你就放心好了·”新智蹲下身子保持和小夜子持平的高度,笑眯眯的看着小夜子,“小夜子吗,我是新智叔叔哟,以后多多关照咯。”
大概是因为新智一直笑着的缘故,小夜子并没有太过害怕他,歪着头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对他笑了笑,脆生生的说,“新智叔叔好·”·瞬间新智就被小夜子萌到了,猛地抱住小夜子,“啊,小夜子好可爱好可爱啊”大概是因为他抱得太紧了,小夜子有些不太习惯,一个劲的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看到这样新智不由得更加激动了,抱着小夜子完全不愿意松手。
看到这样山口不由得笑了,他就是知道新智一定会喜欢小夜子才提出这样的要求的,毕竟他从来没有照顾过小孩,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但是新智不一样,他的弟弟可以说从小就是由他带大的,对于照顾小孩这方面会比较有经验,而且有了他的帮忙山口觉得照顾小夜子会更加有把握,毕竟小夜子是月拜托他照顾的,他不想让月有任何的失望,对于月拜托他的事,他总要做到最好。
“好了,我们回去吧,新智你在不松开小夜子,小夜子以后都会不理你了哟·”·“啊,我才不要那样呢,走小夜子新智叔叔抱你回去·”·看着一脸傻笑的新智山口觉得还是不要再理他比较好,因为他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白痴了,山口觉得他再看下去难不保他也会被传染成白痴。
新智喜欢山口,当然知道这一点的除了他自己本人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其实对于他会喜欢山口这一点,他也是很纳闷的,照理说喜欢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和自己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那么多少会有一点迹象吧,但是呢从最初他们相处的就并不是很融洽。
孩童时代道德之类的观念并没有那么强,小伙伴们之间会相互欺负也是很平常的,只要不是太过过分,一般也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所以当新智知道自己的小伙伴在欺负同班同学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表现,反正被欺负的那个人又不是他什么人,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他不免在心里感叹,明明是和他一样大的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瘦小,十岁的孩子你也不能勉强他长得有多壮实,但是最起码不能是这种看起来就是风一吹就倒的身材吧。
没错,就是风一吹就会倒的身材·新智总觉得欺负这样的人他会很不好意思,所以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是冷眼旁观整个闹剧,是的,没错对于他而言这就是一场闹剧。
从小家里的大人就发现他异于常人的冷漠,但是好在对于家人还不至于那么冷漠,所以也就由着他去了,更何况各自都有要忙的事没空理会他,所以他的性子变得更加冷漠了。
因为带头欺负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早川腐柴,爸爸妈妈又比较宠他所以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会在他有些过分的时候制止他··他对于山口一直没有太多的关注,直到早川腐柴因为山口前一天晚上反抗他第二天跑到爸爸那撒谎告状,当然他是事后才知道的。
他才觉得自己的弟弟做的有点过分,所以他狠狠训斥了他一顿,第二天他想去道歉但是那个时候山口已经开始黏在月岛的身边了,看到山口一脸开心的笑着,他觉得这样也可以,所以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那个时候他从没想过以后会和山口继续有纠缠,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度过着,升入初中,步入高中··原本新智想进入的是位于东京的枭谷学园虽然离家比较远,但是结果却阴差阳错的被白鸟泽学院高中录取了,然后他再次见到山口是在冬季杯排球全国大赛上,他作为乌野排球部的首发队员登场,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耀眼的山口。
球场上的山口一扫以往的颓废,耀眼的像个太阳,完全颠覆了新智对他的以往的印象·虽然他不是排球队的但是凭借他出色的相貌总会有女生在他面前讨论一些乱七八糟的八卦,其中就包括山口。
夏季全国排球大赛,乌野高中『没落的强豪』虽然因为今年新加入的一年组一扫以往的败绩,超有名的乌养教练的孙子前来督导训练,三年级也重新振作,还有音驹高中教练从中引荐和其他强校进行多场练习赛,队员默契直线上升,从初赛圈成功杀入半决赛圈,一路高升但是因为中途就遇上白鸟泽学院惨败而归,从此进入强练习模式,准备在冬季杯中一洗前耻。
夏季杯中活跃的一年级是影山飞雄、日向翔阳和月岛,山口除了在IH预选赛乌野对青城为了改变赛场气氛而上场一次之后一直都是坐板凳的,唯一登场的那一次作为关键的发球结果还是以失败告终。
之后就没见到他再次登场过了··直到冬季杯的到来,三年级的大部分都退居二线了,因为他们都面临着高考这一重要的时期,首发阵容几乎都是一年级的,但是他们也不负期望虽然中间有过波折有过困难的对手,也都一一挺了过来,最终成功入围决赛圈,和白鸟泽学院争夺最强的称号『全国第一』。
最终的决赛新智没有去看,不是他不想去看而是他那不争气的弟弟又惹事了,家里的父母都忙着自己的事没空管他,而且又特别宠着他只要不是太过分一般都不会去管他,所以收拾烂摊子的人就变成他了,所以关于最后的比赛没能去看一直是新智最大的遗憾。
没多久因为父母工作的调动和早川腐柴的惹祸本领,他们一家搬到东京去了,从那之后新智再也没有见过山口··一直到他大学毕业进入仙台杂志社工作,这是在全日本也是首屈一指的大型杂志社,总社坐落于仙台市宫城县。
宫城县位于日本东北地带的中央,东临太平洋,西连奥羽山脉与山形县为邻,南接福建岛,北连秋田县、岩手县,土地面积占全日本的1.9%·以县都仙台市为中心,南有阿武隈川、东有北上川河流,周边是广阔的平原。
西有栗驹山和船形连峰,藏王连峰等群山,是个物产富足风景秀丽的县,为日本东北地区的政治、文化、经济中心··新智没想到他会在这里遇到山口,他只是听主任说会有人从分社调过来的,但是他没想到那个人会是山口,山口已经蜕变的和以前大不相同,如果说以前的他相当于小透明的存在,那么现在的他就是相当耀眼的存在,整个人看起来自信了好多,再也不是以前那种唯唯诺诺的模样。
·他不知道山口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乐意看到山口这样的变化,他觉得这样的山口才是正真的山口··时间久了,他和山口变得很熟了,然后终于把很久以前就欠的那句道歉的话说了出来,山口愣了半晌,“诶以前的事我已经忘记了,所以没关系了。”
“不管怎么说,这是我欠你的,所以一定要说·”·因为这次的事件新智和山口的关系变得融洽了很多,两人开始走的很近,刚开始新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山口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父母催他结婚那他大概是永远都不会发现这件事了。
听从父母的要求去相亲结果一个没看上,因为在心里忍不住那她们和山口作比较,然后新智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喜欢上山口了,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从此以后父母在叫他去相亲他一律全部拒绝,并且告诉父母自己这辈子是不会结婚了,因为他喜欢上一个男人了。
当然家人的反应和他预料的完全一样,没有接受也没有反对,因为作为长子他其实并不是怎么受宠,全家的宠爱都集中到次子早川腐柴的身上,所以他也乐得这样的结果,最终也就是早川腐柴在家的时候,他不许出现在家里,因为早川腐柴不喜欢他。
情有独钟少年漫怅然若失·刚开始的时候新智也有想过要不要自己搬出来一个人住,后来知道山口是一个人住后他果断的把注意打到他的身上了,去他家借助··不出意外,刚开始的时候山口并不同意,经过他的一番哀求之后忍不住答应,所以每次早川腐柴回来的时候,他都顺利成章的住进山口家。
虽说他喜欢山口,但他也没有想过要对山口做些什么,因为一来根据他的观察山口应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不打算做第三者,二来他也不想破坏他现在和山口的关系,只要能继续守在他的身边就好,哪怕是以一辈子的朋友的身份。
他只有如此卑微的愿望··作者有话要说:次奥,吾辈自己都被自己的狗血雷到了··狗血的彪悍人生,放心后面不会再有这么狗血的剧情了,这纯粹是为了给月找不痛快的说。
后面应该都会是月和山口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了【在这么拖剧情吾辈真的会被某只熊拖出去斩了的说】·节奏放快了,月你快回来吧,不然你家小山口就要被人拐带走了呀~·妈蛋,怎么会这样,明明是想写反应迟钝后期幡然醒悟自己早已情根深种的温柔(你确定)痴情(真的)攻的说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薄情寡义渣攻一枚的月,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把吾辈温(腹)柔(黑)痴(毒)情(舌)攻还来啊·吾辈不要啊,新智你是真的要逆袭了么·次奥,到底有多少人支持新智逆袭啊·你们都够了啊·· ·☆、Chapter 9· ··月岛不记得最初他和山口认识的场景了,虽然山口有在他耳边不停的重复,但是他真的已经不记得那时候的场景了,仅存的印象大概就是山口最后哭泣的那张脸吧。
以至于以后他对山口的印象也是保留在最后哭泣的基础上,胆小、懦弱一切的贬义词似乎都可以套用在山口的身上而没有一丝的违和感,似乎他天生就是为了体现这些词才会被存在的一样。
所以对于山口好似小跟班的行为他才会默许,默许山口跟在自己身后,默许他整天‘月、月’的叫,默许他走进自己的生活,默许他一丝一毫的不经意的侵入自己的世界,而不动声色。
月岛从最初就知道自己是个相当冷漠的人,除了自己认定的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浮尘,他从不在乎·月岛不记得曾经谁和他说过,“月岛如果用动物来形容你的话,你就是一条蛇,纯粹的冷血动物,渴望温暖却又害怕触及热源,害怕自己会被烫伤所以用冷漠武装起自己,不然任何人靠近,恶毒尖锐的语言就是你凶狞的外貌与雪白尖利的牙齿,不让任何人靠近,也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自己,所以你一直都是自相矛盾的个体,渴望别人温暖你,却又害怕他人的热度会灼伤自己,所以你一直游离他人之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所以对于山口的靠近月岛保持了默许的态度,不说拒绝却也不会离得太近,总是不冷不热,相较于其他人的态度,却又是好的不止一倍··所以说,其实山口会粘着月岛,其实都是月岛一手策划的,他需要一个能温暖他却又不会灼伤他的人,然后山口出现了,被人欺负的很惨,却又保持着微弱的光源,这样的温度正是月岛所需要的,所以他出现了,挺身而出救下了山口,理所当然的山口开始跟随在月岛的身边。
一切就这样按照月岛所计划所想象的那样进行着,不急不慢一点一滴月岛渗透进山口的生活里,山口温暖着月岛的世界·用相互依存来形容他们大概会比较合适吧,月岛变成了山口的全部世界,山口成了月岛生活的必须存在。
月岛以为他们就会一直这样下去,毕竟他是山口的全部世界不是吗,所以山口是不会离开他的,月岛对此觉得理所当然,他一直这样坚信着··然后他们这样度过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直到那通电话为止。
月岛依稀记得那天的阳光很明媚,天气很好,好的让他想起了山口,他有段时间没见到山口了,忙着听从家里的要求相亲订婚结婚,所幸的对方是个知性女子,不会给自己添麻烦,所以他听从的双方家长的要求,结婚。
结婚,想象中的喜悦并没有到来,他只是觉得无所谓,反正他也不讨厌对方,那就这样吧,结婚、生子,反正他还是不咸不淡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多一个人也无所谓,他是这样觉得的。
然后山口的电话打来了··“月,这个周末有空吗”·“恩·”·“那我们见个面吧,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月。”
“恩·”·听到山口说要见面一瞬间他有了一丝迟疑,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茫然无措,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只是隐约觉得不想让山口知道这件事,他很快掩盖自己这种异样的情感,但是这一丝迟疑还是被山口听出来了他问,“怎么了月,那天你没办法出来吗”·“……恩。”
“萤,是谁打电话过来的啊”看到这样的自己,特丽莎觉得好奇就问了出来,然后他感觉山口一下子就愣住了,月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这么确定,但是他确实可以肯定他感受到山口的迟疑与惊慌。
·“月,和你说话的人是谁啊”·“特丽莎,白长谷特丽莎,我的未婚妻,我们下个月就准备结婚了·”·“……啊哈哈,月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有未婚妻的事啊”·“她是我妈妈介绍认识的,然后我们也交往了好几年,彼此感觉都还不错,所以就决定要在一起了。”
“啊,是这样啊,呐,月恭喜你了……啊,主任找我有事,我先挂了,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去的,就这样了,拜拜·”·然后山口急急忙忙的就把电话挂掉了,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月岛觉得他好像错过了什么,但是这种感情对他而言是相当陌生的,所以他只能自己茫然无措的盯着电话看。
然后什么都不再考虑专心的准备结婚的事宜··婚礼上他并没有见到山口的身影,月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固执的想要找到山口的身影,就算找到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但是他就是不愿意放弃,茫然间他有这样一种感觉,如果这次错过了,那他就要真的永远错过了。
所以他一定要找到山口··要从婚礼上的那么多人中寻找一个存在感低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月岛从没有觉得如此着急过,找不到山口的身影会让他如此的慌张,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如此没用,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山口的稀薄的存在感。
婚礼仍在进行,祝福声彼此彼伏,司仪的祝词仍在继续,但是月岛却觉得他现在十分的烦躁,然后他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猛的扭头他发现自己要找的人,他突然地就觉得安心了,幸好,他还在。
婚礼得以顺利的进行,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想去找山口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了婚礼的祝福与礼物就这样消失不见··因为他是主角所以他还不能离开,等到第二天他再想去找山口的时候才发现,电话打不通,问了所有能问的人,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踪迹,月岛开始急了。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着急这样的情感,以往不用他去寻找山口总是会出现在他的周围,如今他想要去寻找山口,却发现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月岛不知道他要如何去寻找一个只想要从他身边逃离的人,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执着的想要找到山口,他只知道从他知道山口消失的那天起,他的心仿佛就缺失了一块,虽然还在跳动,但是他却感受不到任何激情,他的世界开始屈居黑白,冰冷。
那一年月岛才二十六岁,但是他的世界却开始灰败,不再是色彩多样··婚后第二年女儿的出生并没有引起月岛多少的重视,他仍然一门心思扑到自己的工作上,广告设计师,是他现在的工作。
他不太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份工作,只是偶尔会想起还在高中时期的事情··有一次山口问他毕业以后想要做什么的时候,他没有立刻给出回答,沉默了半天看到山口一脸期盼的表情,他才开口问山口,“山口,你以后想做什么。”
山口是怎么回答的,月岛想了半天才想起,“我啊,想到杂志社工作,总觉得那样会接触到很多人和事,我喜欢那样·”那样的山口让月岛有一瞬间觉得他很耀眼。
然后自己怎么说的月岛不记得了,只是他知道大概这就是他现在会选择广告设计师的原因··女儿四岁的那一年妻子提出了离婚的要求,月岛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他早有预料会发生这一天,区别就是早一点或者晚一点,原因什么的妻子没说他大概也能猜出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大概三百天不在家,除去每年年终的那段时间,剩下的大概只有四十多天他才能在家,除去睡觉时间他正真能陪妻子和女儿的时间不到三十天,一个月都没有,难怪妻子会不满了,妻子是个很温柔也是个很坚强的女人,离婚的时候她什么要求也没有提,关于女儿的问题她也没有太多纠缠就把女儿留下了,“小夜子我就留给你了,我不在了小夜子还能照顾你,如果小夜子都不在了,我就真的不知道你能变成什么样了,大概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埋在工作里吧,有小夜子在她能督促你,这样我也能放心。”
这大概就是自己当初会答应娶她的原因吧,月岛时常会这样想,知性、理智日本女人的优点大概都聚集在她的身上了··作者有话要说:ガーネット - 奥华子·还是那句话,米娜可以边听这首歌边看,这样会更有感觉· ·☆、Chapter 10· ··月岛觉得自己最近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自从那天晚上和山口再次相遇之后他就开始这样觉得。
往日里无论怎样都会让他觉得无比烦躁不想看见的讨人厌的客户,现在在他的眼里都是无比的可爱,VGH(Visualize Group Head 视觉设计组长)聒噪的话语听在耳中也显得十分的悦耳,一个既挑剔又龟毛的客户的case月岛也毫无怨言顺顺利利的完成了,虽然中间小修了四五次,大改的两次,最终定型的和月岛最初的设计几乎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应客户要求‘乱改’一通结果发现还是原本的设计最好,月岛难得的没有发飙。
把小夜子寄宿在山口的家里月岛一点也不担心,不是说他对小夜子不够关心而是说他对山口比较信任,没由来的他相信山口,所以他心安理得的把小夜子寄宿在山口的家里长达半个月之久,中间除了偶尔几次小夜子打电话说想他而通过电话之外,他们根本没有见一次面。
从小夜子的只言片语中月岛感受到她对自己有一丝的不满,大概是因为他在这半个月时间全部沉浸在工作里没有对她有一丝关心,所以心里有些不痛快、难过,对此月岛并不担心,因为他相信山口一定会帮他处理好的,就像他们还在学校的时候一样。
山口总是跟在他的后面,就像个跟屁虫一样怎么撵也撵不走的那种,月岛知道自己的脾气不是太好性子也比较孤僻,但那也只是对其他人而言,在他发现自己的哥哥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每天不得已撒谎变得十分痛苦之前他都可以说得上是活泼开朗的好少年。
在那场事件之后他就变得相当毒舌刻薄,因为那个时候的他讨厌那样的自己,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一味的把自己所想象的事情强加在别人身上,更何况那个是他从小就一直崇拜喜欢着的哥哥。
在那之前月岛从没想象过憧憬这样的情感也会在无意中增加他人的负担,那个一直很喜欢排球的哥哥,月岛一直很内疚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道歉,就连那个时候发现所谓的真相的时候,他也只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真逊啊』其实那句‘真逊啊’他并不是对哥哥说的,说的是他自己,因为他曾多次看见自己的哥哥一个人的时候露出落寞、寂寞、悲伤的表情,那个时候他并不明白,直到他发现所有的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他才明白,自己的哥哥究竟是有多喜欢排球,而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自己哥哥伤口上狠狠地又划了几刀,撒了多少的盐,伤口好不容易开始要愈合结果又被再次残忍的撕开,那是要有多痛啊,月岛不知道,所以他只能如此唾弃自己,痛恨在哥哥伤口上撒盐的自己。
·情有独钟少年漫怅然若失·从那之后月岛开始躲避自己的哥哥,因为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那个时候他说的‘真逊啊’说的是自己,每次都是看到自己哥哥一脸抱歉的表情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只能跑开。
因为要说抱歉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哥哥,每次月岛只要看到哥哥一脸抱歉的表情都只能躲开,道歉的话语一直拖到他进入高中也没能说出口··月岛知道自己喜欢排球,但是他一直都在避免自己喜欢上排球,因为他明白越是喜欢某样东西,等到失去它的时候就会越痛苦,所以他对排球一直是无所谓的态度,这也只是他自认为的。
月岛从和哥哥的关系变得尴尬时候起,或者说只是他单方面的闹别扭不肯理睬自己的哥哥,月岛曾在自己哥哥不知道的情况下躲在他的房间外面偷看自己的哥哥趴在床上用被子埋起脸痛哭,他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了,不要喜欢上排球,千万不能喜欢上排球,否则当他在未来的某一天失去排球的时候他也会像哥哥一样那么痛苦,这样的情形他不要出现。
所以哪怕进入排球部,他先天就占有身高上的优势,他也没有太多的热情,只是把排球当成一种社团活动··单纯的社团活动兴趣缺缺,但是每一场练习、比赛他都没有丢下过,虽然说与胜利无关,但是就那样输掉心里还是会有不甘。
会改变这样的想法还是因为山口的关系,月岛至今还能记的那个时候山口对自己怒吼的表情,无关其他,只是单纯的觉得那个时候的山口十分的帅气、无比的耀眼··最近的月真的好逊啊为什么要给自己画一个『超过这里我就办不到』的线呢·假设我成为了乌野的第一,也进入全国全国大赛,那然后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留下了不错的成绩,但是也是无法成为‘第一’一定会在什么地方败下阵来。
明明知道这些,大家又为了什么在努力啊·对于这种事情,除了自尊还需要什么啊·月岛从没想过那个唯唯诺诺跟在自己身后的山口,有一天也会说出如此帅气的话语,那一瞬间他是真的觉得山口耀眼无比,如果要让他找出适合的形容词,他大概只能用月亮来形容吧。
山口从始至终就不是一个耀眼的存在,他一直都是在不断消弱自己的存在感,从最初开始月岛就是这样觉得的,直到现在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山口从来没有努力增加过自己的存在感,对他而言大概只要能呆在月岛的身边就足够了。
就像夜晚空中的星星,光芒从来都是若隐若现的,一旦有月亮的存在,那么他的光芒就会变得弱不可见,完全被月亮比下去了··所以习惯了拥有微弱光芒的山口,再突然看到如此耀眼的山口,月岛觉得他的双眼都被山口的光芒灼痛了。
他突然就萌生了要把这样的山口藏起来的想法,不让任何人发现,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山口·幸好这样的想法来得快去的也快,月岛借口自己还有问题需要确认率先走开,独自留下山口一人呆在原地。
夏末初秋的夜晚还是有些微凉的,刚跑出来的时候可能没有多少感觉,但是被被风吹了那么久再怎么没感觉现在也是应该觉得冷了,但是山口他就那样傻傻的站在原处一动不动,身上穿的还是因为训练而脱掉外套只剩下的短袖,月岛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山口穿着短袖在微风里吹得瑟瑟发抖,但是哪怕那样也不愿意离开固执的呆在原地等他回来,看他走过来的时候山口还露出了一张大大的笑脸,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身体上的寒冷。
月岛的心瞬间就变暖了,原本因为哥哥的事情变得扭曲的性格,害怕受伤所以冰封的心出现了一小丝裂痕,一个细小的人影悄然的驻扎进去,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山口,回去了。”
“恩,月·”·“你笑什么”·“恩~(请读第三声)月要确认的问题已经确认好了吧·”·“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月的心情现在超好的·”·“算是吧·”·有些细小的变化现在也许注意不到,等到时间久了时机成熟了,那一丝细小的微不足道的变化就会变成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的巨大的洪潮。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暗恋被基友们批的很惨,关于建议也提出了好多,吾辈觉得基友们说的也很对,所以吾辈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暗恋》回炉重造不过那样的话会修很多地方,大概会改的面目全非,另外一个就是继续这样一下去,按照吾辈最初的设想继续下去,不过漏洞方面大概还是会有,吾辈也会努力完善,所以想问下米娜是想看吾辈按照这样继续写下去,还是想看回炉重造之后的版本·· ·☆、Chapter 11· ··月岛时常在想,他和山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或者说他和山口的关系到底要怎样定位才合适。
普通的同学关系但是他们远远要比同学之间亲密许多·那么同事关系他们又没有在同一间公司工作,也不是同一行业。
那就是普通的朋友但是谁又会和朋友从十岁那年相遇开始直到工作相处了十六年之后,一声不响的就消失不见,然后在长达六年之久的时间没有联系,无论当初的起因是什么也不会那么久不联系,之后再次相遇却没有一点隔阂,相处的仿佛就像昨天刚见面过一样。
那么他们之间到底是怎样一个关系月岛迷茫了,他总是觉得他和山口之间不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也不是同事关系,是朋友但又不是那种简单的朋友关系,他觉得他和山口在朋友关系之间还多了一点其他的什么东西,他现在还不明白,但是他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山口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他信任山口比其他人要多,他关心山口比其他人要多,他在意山口也是比其他人要多,多出的不止是一星半点··如果说这就是朋友之间应有的相处模式和在乎程度,那么他现在满心的怒火和强烈的占有欲又是怎么一回事·因为case的提前完成,所以月岛打算在不告知山口和小夜子的前提下,前去山口的家里给他们一个惊喜,在路过甜品店的时候他还买了一个草莓蛋糕、小夜子喜欢的香草布丁还有山口最爱吃的炸马铃薯,结果刚出甜品店在还没走几步就看见在马路对面山口牵着小夜子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走在一起,有说有笑。
月岛看着山口因为那个陌生的男人所说的话语而展开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月岛觉得他应该现在立刻马上冲上前去把他们分开,但是下一秒理智又告诉他不可以这样做,他没有资格这样做,他如果就这样冲上前去那么他要以怎样的立场来说明他的举动,月岛犹豫了。
就在他迟疑的这一小会山口他们已经不见了,月岛四处寻找山口他们的身影,最后在不远处的海洋公园门前看到山口抱着小夜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小夜子笑的很开心,山口也是一脸的放松,那个陌生的男人不知道上哪里去了没有出现在附近,月岛想了想决定还是呆在原处先观察一下再做决定。
·没多久那个男人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张纸,月岛站的地方离他们有些远,不过他猜测男人手里拿的应该是海洋公园的门票,他隐约的记得在之前和小夜子短暂的通话中,她曾有提到去海洋公园游玩的事情,不出意外就是现在了。
果不其然,男人和山口带着小夜子走向海洋公园,眼看着他们走进去月岛下意识的追了过去,买了张门票也进了海洋公园里面··就在月岛买票的时候,山口他们已经走得没影了,等他追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找不到山口了。
月岛焦急的四处张望,他努力的回想小夜子曾经和他通话的只言片语,想要确定现在他们能在哪里··想了半天月岛只记得小夜子曾经和他说过她想去海洋公园看海豚这样的话,那还是小夜子在很久以前说过的话,月岛不确定他们现在是否在那里,但是他决定碰一下运气看是否能找到他们。
拿起手中的指南,月岛仔细的辨认海豚馆在哪里,确认了路线之后月岛快步的走向海豚馆,也许是因为训练师并不在的缘故,海豚馆现在参观游玩的人并不多,所以月岛在四处张望之后便确定山口他们并不在这里,发现想要找的人不再之后月岛准备离开这里,去其他的地方寻找一番,结果就在月岛刚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眼尖的在门口看见小夜子率先跑了进来,后面紧跟的是山口和那个男人。
月岛突然庆幸自己刚刚站的地方够好,他可以看见山口他们,但是山口却发现不到他的存在,因为刚刚进来的时候他为了寻找山口他们四处走动,现在则刚好是站在一处角落里,往前走几步还有一根四方方也足够粗的柱子,他躲在后面刚好不会被人发觉。
月岛就躲在柱子后面观察着那个男人想要确定他的身份,看着他们慢慢的往柱子这里走来,月岛心里紧张的不得了,他小心翼翼的藏好自己的身形,却也不愿意放过偷听他们说话的机会,以便于能更加方便确定男人的身份。
现在男人和山口就站在他躲藏的柱子面前,月岛紧张万分,听着男人和山口的对话和小夜子对他的称呼方式,月岛确定男人就是小夜子在电话里偶尔会提到的‘新智叔叔’,然后根据他和山口之间的谈话,月岛得出了几条结论。
第一男人和山口是同事关系,在同一个部门工作··第二除去同事关系,他们私下里交情也不错,否则他们就不会一同带小夜子出来游玩··第三小夜子喜欢山口也喜欢‘新智叔叔’。
第四点同样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目前他和小夜子一样,也寄住在山口的家里,而且他还是单身··对于自己得出的结论,前面两条月岛没有什么反应,对于第三条也还好,但是关于第四条他却相当抵触,不知是因为男人住在山口家里的原因,还是因为男人至今还是单身的缘故,又或者是两者都有。
总之月岛确定一点,就是他现在相当的不满,对于山口、对于男人还有他自己··等到他们离开的时候,月岛从柱子后面走出来,默默的注视着山口他们远去的背影,面色微沉、眼神闪烁,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如约的开始月和山口的互动开始了,吃醋什么也会有的,不过月有点后知后觉,米娜不要急总之继续期待就好o(≥v≤)o·· ·☆、Chapter 12· ··山口和男人带着小夜子走出海豚馆有一段时间之后,月岛也匆匆离开了,他没有在继续跟踪下去,因为他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该得到的信息他已经全部知道了,所以他选择离开海洋公园。
再一次的站在海洋公园门前,月岛整个人的心境都和当初不一样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不甘但是怒火似乎消失了不少,整个人也变得冷静了许多··月岛仔细想了一下觉得现在在继续跟踪下去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而且他也需要仔细考虑一下自己的问题,他为什么会对山口对别人笑,和其他男人一起逛街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甚至做出了绝对不符合他平时的行为的事情,跟踪山口,这要是放在往常他是根本不会这样做的,所以月岛觉得他需要仔细的思考一下,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月岛手里拎着本来打算带到山口家里的甜点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走到半道上他又有点不甘心,总觉得自己如果就这样回去了就好像输掉了一样,输给那个男人,他讨厌这样的感觉,所以月岛果断的掉回头,往山口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的路程估摸着山口他们也应该准备回来了,月岛给山口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现在正在往他家的方向走去,现在他还不打算做什么,只是想去见见那个男人,看看那个寄宿在山口的家里男人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形,虽然小夜子在电话里有告诉过他,但是他决定还是要自己亲眼所见比较靠谱。
果不其然当月岛走到山口家的时候,他们已经回来了,月岛按了按门铃很快就有人过来开门,见到开门的是新智月岛有些惊愕,他原本以为会是小夜子或者山口本人,但是他根本没有想过开门的会是新智,作为寄宿人员毕竟是客人,一般开门这样的情况都会是主人亲自来做,除非说那个人和主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否则这样的行为主人是不会让客人来做的。
“你就是小夜子的爸爸吧,小夜子在客厅看电视呢,她知道你要来很开心呢·”··情有独钟少年漫怅然若失“恩·”月岛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只是默默的换了鞋子走了进去,在玄关处没有看到山口的身影月岛有些纳闷,“山口呢,他在哪里”·“忠他有事出去了一下,你稍微等一会,他马上就回来。”
听到男人一副和山口很熟甚至是主人的口吻,月岛心里一阵不痛快,他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男人,“请问你是哪位”·看着月岛一副‘我在很早以前就认识山口了,根本没听他提起过你,你是哪位我和山口的关系可比你要好的多。
’的表情和语气,新智不由感到有些好笑,他在山口身边那么些年,早已隐约猜出他心里早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他也一直有种预感,那个人也还会是他认识的人,结果今天看到山口自从接到那通电话之后的表现,他就已经清楚地明确了山口喜欢的人是谁了,虽然从他见到小夜子的那一刻起就隐约有这样的感觉。
虽然他现在已经明确了山口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就是月岛,但是他也确定了一点就是月岛他并不知道山口喜欢他,而且他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自觉·更何况他从山口的反应里也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山口并不打算告诉月岛这件事,这样他就能很容易的猜出山口的想法,他只想默默的喜欢月岛,并且不打算告诉他这件事。
·确定了这一点新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他也希望山口能得到幸福,但是如果月岛就是现在这样的表现,他可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地把山口交给他,不让他满意可是不行的。
“真是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新智,是忠的好友兼同事·”新智很聪明的把好友放在了同事的前面,他就是想告诉月岛,虽然你们是很早以前就认识的,但是现在和他关系最为要好的人可是我,而不是你。
“并且在很早以前我们就认识了·”当然这只是单方面的,但是月岛却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自认为的优势在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没有占到半分便宜,男人也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当然对此月岛也并没有表露出来,他也只是对男人点了点头,伸出手,“你好新智先生。”
两个人的心里都存在各自的想法,但是都没有表露出来,两双手很平静的握在了一起,却又很快的松开··“爸爸,你来啦·”打破沉默的是小夜子,她早就坐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等月岛了,看了一会电视之后她在客厅也没有看到新智叔叔,她就猜测是自己的爸爸来了,果然她跑到玄关处就见到自己的爸爸和新智叔叔一起站在玄关处,“爸爸,你快进来山口叔叔他一会儿也就回来了。”
小夜子一手拉着一个人把他们往屋子里带··“是我失礼了,居然让你爸爸在这里站了半天,快,请进·”新智很快组织好表情和语言,做出主人的姿态请月岛走进客厅。
月岛这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顺着小夜子牵扯的力道走往客厅,安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小夜子完全就是一副慈父的姿态,好吧虽然这很不靠谱,月岛也在心里吐槽他自己觉得这个设定完全不符合自己的属性,但是他觉得他现在只能靠这个优势来拉开他和新智的距离,虽然到现在他还是没想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作者有话要说:不靠谱的更新来了,好吧吾辈承认这章完全就是在扯剧情,吾辈错了←_←·重头戏在后面,两人在后面会开始争锋相对,在山口儿子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话说月你还能把小夜子拉回到你那边么=_=·· ·☆、Chapter 13· ··“月,你来啦。”
无论什么时候见到月岛山口都是很开心,他在月岛的面前永远都是笑着的,无论是怎样的情况··山口和以前相比并没有怎样太大的变化··这是时隔六年之久月岛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山口,都迈入三十岁这个关卡的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变化,就例如月岛他自己。
平心而论月岛自己都觉得他变得连他自己都有些不认识了,以前还在学校时候的他腹黑傲娇毒舌抖S,有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会掩藏自己,对于讨厌的人就是讨厌没有第二种情绪,面对喜欢认同的人就是一副毒舌的姿态没有第二种表现。
但是现在他不敢这么肯定了,他觉得自己变得虚伪了,对于讨厌的人也可以用平静态度来面对,冷漠变成了他的一种伪装,不会让他人轻易看穿自己的一种伪装··虚伪这个词他曾经觉得无比的讨厌,也觉得和自己八竿子打不到一招,可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现在的他甚至在小夜子的面前做出了一副慈父的姿态,这让他无比的厌恶这样的自己。
对于小叶子他虽然说不上太过冷漠,但也不会是如此热切,自从结婚以后的说是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更精确一点的说法就是自从他发现山口从他的生活世界里消失之后他就开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封闭了自己的所有的情感,悲伤、愤怒、开心这些情感对他而言都好像很遥远。
但是现在他就是因为看见山口和新智有说有笑的在一起他繁生了久违的冲动、愤怒甚至是嫉妒··月岛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觉得在这样下去他要压抑不住心底的那未知的不明的情绪,他不想看见那两个人如此旁若无人的交谈,他感觉自己被排除在山口的世界里了,他讨厌这样的感觉。
“爸爸爸爸爸爸”·小夜子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沉思,月岛抬头看看小夜子又转头看向山口和新智的方向,想了想决定还是起身告辞比较好。
他既不想看见山口和新智的亲密又不知道怎么打断,更何况现在他的脑子也还没有理清楚,所以他觉得现在还是离开一个人呆着让头脑清醒清醒比较好。
“山口,我先带小夜子回家了,下次有时间再来拜访·”·“诶但是月礼物都带来了,而且……”·月岛不等山口说完就急促的打断他所要说的话,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刚刚看见山口和新智在一起的画面,不断的刺激着他的头脑,“不用了,小夜子我们走吧。”
小夜子听话的站起身走到月岛的身边,她偷偷的观察自己爸爸的脸色又回想起刚刚月岛脸色不爽的时候看的方向,她趁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顺着方向看过去,刚好看见新智把手搭在山口的肩膀上,小夜子歪头想了想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爸爸,我现在还想住在山口叔叔的家里,我可以不回去吗”·“不行·”·“月,既然小夜子想留在这里那你就让她继续住在这里好了,刚好我可以帮你照顾她,你工作的时候又照顾不过来。”
“就是说啊,爸爸你放心吧我在这里一定乖乖的,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向你报告我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包括山口叔叔和新智叔叔·”·也许是山口的劝说起到了效果或者是小夜子的话语说到了月岛的心里,最终小夜子还是留在了山口的家里,只有月岛一个人独自的走回家去。
回到家里看着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摆放的整整齐齐,虽然干净整齐却是少了一分人气,月岛莫名的觉得烦躁了许多,他粗鲁的扯了扯领带使它相对的变得松散凌乱些,又解开衬衫上的第一、二个纽扣,整个人看起来野性了许多然后他毫无形象的坐在沙发上,烦躁的捏了捏眉头。
想了半天也没有理出什么头绪,月岛起身走到他平日里工作的工作间里,坐在工作台边习惯性的拿起笔和纸毫无意识的乱写乱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张纸上写的都是山口的名字,看到这样他更烦躁了不能静下心思考。
把纸揉成团丢进废纸篓里下一秒却又蹲下身子重新捡起小心翼翼的磨平皱褶却又再次揉团丢弃,然后这一过程重复了好几次,直到最后纸张被揉的不能再揉他才放弃这一过程,把它整理平整小心的夹进平日里很少动用却又很珍惜的本子里,里面存放的都是他比较在乎珍视的东西。
例如他和哥哥第一次在排球队照的照片,山口在他十岁生日那年给他亲手做的书签,两个人一起庆生的照片,等等多不胜数,其中大部分都是与山口相关的东西··每次看到这些东西月岛的嘴角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翘起,上翘弧度虽然不大但是却是相当温柔的弧度,在他毫无自知的情况下泛起温柔的笑容整个人的的气场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月岛重新走回到客厅打开电视机,午夜档来来回回放的总是那些情啊爱啊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整天牙疼哼哼唧唧就是那么些内容,剧情恶俗、老套、狗血,天天黏在一起都不腻么’。
其实倒不是他想看电视了,只是觉得屋子里太安静了,他需要制造点声音出来,否则他不知道他的脑子会乱想到什么地步··月岛拿着遥控器一个频道一个频道的换着看,从一号频道按到最后一个两百号频道,然后再重新开始。
所有的频道播放的都是能让人酸倒牙齿的肉麻语句,然后月岛突然地就看到其中一个频道里播放的刚好是旁白所说的话【会感到在意,也就是恋爱的开始·】·然后他停顿住了,翻起剧集决定从第一集开始看起。
作者有话要说:啊啦啦,久违的更新终于来了,看在吾辈更新的份上乃们不要揍吾辈了,因为存稿没有时间紧张这是吾辈努力挤出来的时间脑后费劲脑汁好不容易产出的内容【其实你就是在找借口吧·说实话吾辈还是蛮喜欢那句·【会感到在意,也就是恋爱的开始】·感觉用这句话来形容月现在的状况再适合不过了·· ·☆、Chapter 14· ··花了一整个通宵外加一个白天的时间月岛终于把整部电视剧补完了,睡眠严重不足的他整个人显得浑浑噩噩,还没有理出什么明显的头绪,就已经倒在床上开始进入补眠阶段。
月岛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交换各种职业、变换各个身份,但是无论用他怎样陌生的身份总是会有一个人能快速的找到他,并且准确的叫出他的名字,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是他可以从那个人呼唤自己名字的语气里感到深深的眷恋,对于这一点月岛无比的肯定。
梦醒时分月岛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大概唯一仅有的印象就是那一声声让他无比熟悉的呼唤,“月、月、月……”不间断的响起,回荡在他的整个脑海。
月岛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只笼笼统统休息了不到三个小时的他此时显得有些暴躁,外加那些烦死人的思绪他还没有顺利的理出头·“不管是谁吵醒我睡觉的时间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对不起,月,对不起、对不起·”·“理由·”·“因为小夜子说要打电话给你,她说你白天要工作没时间也没心情接电话,每天都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有空,所以……”山口吧啦吧啦说了一大通,等了半天也没有听见月岛再说一句话,他不由得有些担心,“月月、月你没事吧”·“恩山口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电话先挂了,一会打过去。”
“月,我等会……”·月岛匆匆的挂了电话,连山口在电话里说的最后的话语也没有听清,他现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山口刚刚叫他的声音。
他终于想起来他为什么会觉得梦里那个人呼唤自己的声音、语气都会那么熟悉了,那分明就是山口每次叫他的方式和语气··梦里出现的那个人就是山口··月岛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虽然有些惊讶但是没有丝毫的意外,仿佛冥冥之中他就有这样的感觉,能在茫茫人海之中轻而易举的找到他、辨认出他的只有山口,会对他产生眷恋的人也就只有山口,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山口、山口、山口……”月岛就这样坐在床边上嘴里喃喃的念叨着,然后他的耳边再次想起电视剧里那句经典的旁白“会感到在意,也就是恋爱的开始”想到这句旁白,他的脑袋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暂停、短路,然后重新启动。
月岛觉得自己终于明白了,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山口的事情会那么在意,对与他身边出现的陌生的男人会有那么严重的戒备和敌意,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领域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侵占了。
情有独钟少年漫怅然若失·山口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一旦理清了混乱的思绪,月岛又恢复成平日里那种给人冷静胸有成竹感觉的人,想清楚了就立即行动这一向都是月岛做人处事的原则。
一旦确认了自己的情感,那么就不需要掩饰什么直接表达出来··抬头看看时间,也不算太晚,晚上九点·现在开车出发到山口家里也就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九点半山口肯定也还没有休息。
想到就要做到,月岛立刻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开车去山口家里,告诉他自己喜欢他这一结果··结果刚走到玄关处准备换鞋子就听到门铃的声音,月岛有些好奇现在这个点来的人会是谁,就一般而言很少会有人来他家里找他的。
因为他的领土意识很强,不喜欢让他人轻易的进入自己所处的空间,所以和同事的相处也只限在公司里或者下班后,但是家里是很少几乎就是没有,知道他现在住的地方的人也是只有几个和他比较亲密的人,公司里没有一个人知道。
知道的几个人也就是父母还有哥哥他们,但是他们也是从来不会在这么晚的时候来找他,而且如果他们要来的话也都会事先打个电话告知一声,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段不请自来的。
所以月岛有些疑惑,究竟是谁在这个时间来找他,也许是按错门铃了也说不定,或者直接就是推销什么东西的业务人员,虽然在这个时间段不太可能··就这样胡乱想着有的没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月岛打开门,在出现在门前的人让他波澜不惊的面孔上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惊愕,沉默了半响他终于还是错身让开,“进来吧。”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诡异,不管是月岛还是来人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只是彼此沉默着··茶几上的水杯里水汽从最初的弥漫升腾到最后消失不见,直到杯子的冷却来人才端起水杯靠近嘴边轻抿一口。
冷却的茶水进入口中然后吞咽下肚让来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纷飞的思绪也因为这个寒战而回归脑部,“萤,好久不见了·”·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猜测来的人是谁,吾辈在此给出一个小小小小的提示,·是曾经在文里出现过的角色哟(&gt^ω^&lt)·再多的就不能说了,再说就都能猜出来了·总之只要有人才出来,吾辈就答应一个要求,点文什么的都可以= ̄ω ̄=·好想被点文呀,所以米娜加油吧= ̄ω ̄=·· ·☆、Chapter 15· ··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的心里是否平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月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前妻会有来找自己的这么一天,自从他们离婚的那一刻起他就以为他们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了··如今这样的场景却是他从没想过的,但是又确实是这样的发生了。
“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没什么,只是突然想来了,小夜子呢睡觉了么我想见见她。”
“她不在·”·“不在你把她送回主宅了”特丽莎有些惊讶,怎么说呢,住在主宅的是月岛的父母他们,虽然他们很喜欢小夜子,但是因为月岛的缘故小夜子平日里也很少去主宅,他不喜欢小夜子呆在主宅里,总觉得小夜子会被闷坏的。
“不是的,她现在住在……”月岛停顿住了,他不知道要怎么介绍山口,恋人可是他到现在还没有告白也不知道山口的意思是什么,虽然他可以确定山口一定会答应他。
那么朋友但是他们的关系又不止是朋友那么简单·“恩……住在一个关系比较特殊的朋友家里·”最终月岛也只能如此含糊不清的介绍。
“关系比较特殊的朋友……么·”听到月岛这么说特丽莎也没有表示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在嘴里重复了一遍,然后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一眼月岛然后又飞快的掩盖住了。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要结婚了·”·“结婚”·“恩,我和我丈夫都希望你能带着小夜子来参加我的婚礼,当然如果你能带着你那位关系比较特殊的朋友一起来那就更好了。”
“为什么”·“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曾经夫妻一场,所以我想在这场婚礼里得到你的祝福,然后我们就可以结束这所有的一切去,然后去追寻自己正真的幸福。”
特丽莎离开之后月岛没有再次出去,他只是静坐在沙发上回想着特丽莎对他说让他在她婚礼上能带着小夜子和山口一起参加的话··原本想要去告白的冲动也因为这件事而冷却了,他想像特丽莎说的那样‘结束这所有的一切,然后去追寻自己正真的幸福’。
他不希望自己和山口之间有任何的问题存在,哪怕他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山口的意愿··想了许久月岛终于决定打个电话给山口告诉他自己前妻要结婚并且邀请他参加婚礼的事情。
出乎他意料的是,山口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一口答应,反而有些为难的告诉他,他无法加他前妻的婚礼··山口拒绝了他,这是他第一次违背他的意愿··然后月岛才发现,一切并不是像他想象般的美好、顺利。
他并不是像他自己认为的那样了解山口,他也并不像他自认为的那样在山口的心中占有足够的地位··『对不起,月·我无法参加你的前妻特丽莎小姐婚礼,因为我没有合适的身份,月你想过我如果参加了特丽莎小姐的婚礼,那么我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去么』·『我和特丽莎小姐并不熟悉,我们也根本没有见过面,而且这场婚礼的主角是特丽莎小姐,而我只能算是一个无关的路人,所以很抱歉,月。
』·虽然山口的语言有些尖锐,但是月岛还是明白了山口所要对他表达的意思·然后他发现自己把一切的事情都想得太过简单了··以前山口是从来都不会违背他的意愿,也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但是那也只是以前。
而现在山口有了自己新的圈子新的朋友和新的人际,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这就像他自己一样,他也有了新的圈子新的同事和新的人际,其实所有的一切也都可以说没有什么变化,他们都是相同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的所有的新的关系当中少了山口的身影,而山口的新的关系里少了他月岛的身影。
他一直以为山口会停留在远处等他,永远的跟在他的身后,无论他走多远只要他一回头就可以看到他的身影··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其实是想错了,没有谁会一直停留在原处等待某个人。
每个人一生中都在不停地旅行,然后在旅行的过程中认识一个又一个人,其中有些人只能是旅途中的一个过客,有的也许最初会是其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但是在旅途的过程中又会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而分开,而后那个人也就变成了旅途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
也许曾经彼此都是最重要的人,但是一旦分开然后在遇到新的朋友,那么无论怎样最终的结果都会是一样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月岛直到现在才明白这段话的意思。
他成了山口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了··虽然很不甘心,他是他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一个让他有些无法接受的事实··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哈,吾辈终于要开始虐月了·才不要那么轻易的就让你追回小天使呢,小天使喜欢你喜欢了那么久,心疼了那么久吾辈也要让你尝尝那种感觉·话说关于之前提到的问题,结果只有一个人猜对了么,@微笑的射手晴天 晴天【什么鬼】对没错,就是你,恭喜你答对了。
答对了有奖品哟,可惜要求点文、派糖、小番外哟【喂,我说这有什么区别么明明就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啊喂】·· ·☆、Chapter 16· ··最终婚礼那天山口还是没来,月岛只好独自带着小夜子参加特丽莎的婚礼。
作为整场婚礼上最耀眼的人,特丽莎没有一丝一毫的失礼的表现,从始至终都是面带笑容安静的站在丈夫的身边··因为新郎的家族是日本传承已久的大家族,追究其祖上也是曾经鼎鼎有名的大正天皇的后人,所以对于婚礼的仪式也比较重视,所以选择的是“神前式”婚礼。
神前式结婚仪式起始于日本室町时代,是当时五官家庭最为盛行的一种结婚典礼·礼节较为繁多,婚礼上男女双方需通过339次交杯酒来盟誓相爱一生,白头偕老因此整个婚礼上最为重要的一道程序那便是喝这339杯交杯酒了客人给新郎倒酒时,每杯酒必须分三次喝光。
然后再相互交换酒杯,给双方倒酒·整个婚宴上,就这样不停的互相敬酒,而整个喝交杯酒的过程则意味着男女双方喜结良缘的过程··整个婚礼场面十分肃穆,新郎新娘严格的遵守着婚礼的流程,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哪怕过程再怎么繁琐。
作为其中敬酒的一员而且身份又比较特殊的月岛受到了比较多的关注,在新婚夫妇走到他的面前的时候,其他的宾客谈话的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小了下来,视线也纷纷转到这边,想要知道他们究竟要怎么处理这个场景,或者说想要知道月岛的态度究竟是怎样的,因为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会有喜欢八卦的人存在。
“特丽莎,恭喜你·”没有爆发什么值得期待的八卦,月岛只是平静的看着新郎新娘,然后对着新郎举起自己的酒杯,替双方的酒杯斟满酒,轻碰下酒杯发出一声“叮”的清脆的声响,然后看着新郎分三次喝下杯中的酒。
“特丽莎就交给你了,祝你们幸福·”·“我会的,很感激月岛君你能来参加我和特丽莎的婚礼,能得到你的祝福真是太好了,特丽莎也终于能放下所有的包袱了。”
“这是小夜子送你们的礼物·”月岛递上了之前他一直拎在手中现在放在身后椅子上的手提袋,新郎接过手提袋转身递到了特丽莎的手里,特丽莎默不作声的接过手提袋,然后拆开里面包装精美的盒子,那是一对看起来做工比较粗糙代表着新郎新娘的木偶,“这个是小夜子花了很久很久的时间自己雕刻的,她自己有些不太好意思交给你所以让我代为转交。”
恍惚间特丽莎好像看见小夜子坐在桌子前拿着刻刀一刀一刀辛苦雕刻的模样,“萤,小夜子呢·”·“刚刚来的时候小夜子在院子里看到有一只猫咪,现在她去找它了。”
“我要去找她·”·“不用了,小夜子说她在盒子里藏了一个秘密,她希望你能找到·”·“秘密”·“恩。”
得到月岛肯定的回答,特丽莎二话不说的拆分了盒子,把盛放木偶的垫板取出,从下面拿出了一张纸,上面的只写了一句话··妈妈,这一次一定要幸福哟和新爸爸在一起。
(^▽^)·后面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特丽莎看着看着突然捂住脸哭了,“我以为小夜子不会原谅我的,我一直是这样以为的,以为她再也不会原谅我的,小夜子……小夜子她……”·新郎也看到小夜子留的纸条了,他伸出左手默默的把特丽莎搂进自己的怀里,右手放在特丽莎的背上轻轻地安抚着她,“没关系的,小夜子从来都没有怨恨过你,她一直都是期望你能幸福的。”
“恩,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很抱歉·”月岛心里十分内疚,他没想到特丽莎的情绪居然会激动到这种地步,因为一直以来特丽莎给他的印象都是十分的坚强,他从没想过她会有哭泣的一天。
“不,月岛君今天真的谢谢你能来,也谢谢你送上这么宝贵的一份礼物,特丽莎她对于自己和你离婚造成小夜子变成单亲家庭的这件事一直很内疚,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哪怕是在和我交往的期间也是如此,就算我后来我向她求婚她也没有太多的惊喜,一直犹豫了很久,直到你和小夜子答应出席我们的婚礼,她的兴致才变得高昂了一点,就在今天的婚礼前她还存在着不安。”
情有独钟少年漫怅然若失·新郎对月岛挥了挥手阻止他想要说的话,“我知道你和小夜子从来就没有怨恨过特丽莎,也一直都是期望着她能得到幸福的,但是特丽莎她自己心里那一关总是过不去,她一直自责着自己,但是有了今天这样的一份礼物,我想她终于可以完全放下了,谢谢你,月岛君,还有替我谢谢小夜子。”
新郎神情严肃的对月岛鞠了一躬后扶着特丽莎离开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月岛突然就羡慕起特丽莎来,不管怎样她现在终于有一个能够全心全意疼爱她的人了。
然后想到自己和山口现在的关系,他突然觉得头痛了起来,特丽莎是得到幸福了,可他现在距离自己的幸福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啊但是让他放弃却又是不可能的,月岛晃了晃头把这些消极的念头驱逐出自己的脑袋。
看了看婚礼的仪式进行的已经差不多快要结束了,敬酒的的环节也就还差一小部分人就全部结束了,他决定去院子里把找小夜子找到,然后准备回去··院子有些大,与其说是院子不如说是一个私人花园更为恰当,周围种满了各种各样的玫瑰,其中一以香槟色的居多,月岛认出那些玫瑰是原产地为中国,保加利亚国花的香槟玫瑰,花语是“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时我最甜蜜的痛苦,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骄傲,没有你的我就像一只迷失了航线的船”,寓意为“我只钟情你一个”。
由此可以看的出新郎为了特丽莎究竟做到了什么地步··花园有些大,月岛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小夜子的身影,他只好一点一点的慢慢穿梭在花园里找下去··月岛很快就在一片藤蔓下面找到了小夜子,她正在拿着一根不知道在哪里揪的狗尾巴草逗着猫咪在那里玩耍,看到月岛走了过来她赶紧对他挥挥手,意思是脚步放轻一点,一面把猫咪吓跑了。
没办法,月岛只好停住脚步站在里小夜子不远的地方冲她招了招手,让小夜子跑过来··小夜子抬头看了看月岛又低头看了看猫咪,歪着头想了想还是向着月岛的方向跑了过去,跑的途中小夜子回头看了猫咪一眼,它只是抬起头看了小夜子一眼又低下头趴在那里不动弹,只不过耳朵一直随着小夜子跑动的声音在晃动。
“爸爸,你找我什么事”·“我们回去找你山口叔叔好不好·”·“好啊好啊爸爸,我们走吧。”
对于小夜子的干脆利落月岛有些惊愕,他原本以为小夜子会稍微拒绝一下,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喜欢山口,想到这里,月岛突然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小夜子,帮爸爸一个忙好不好啊”·作者有话要说:在此奉上一些关于日本婚礼的一些资料·〉〉〉〉〉〉〉〉〉〉〉〉〉〉〉〉〉〉〉〉〉〉〉〉〉〉〉〉〉·日本传统婚礼·日本传统婚礼仪式大致分为神前式,教会式,佛前式,人前式四种。
神前式结婚仪式起始于日本室町时代,是当时武官家庭最为盛行的一种结婚典礼·礼节较为繁多,婚礼上男女双方需通过339次交杯酒来盟誓相爱一生,白头偕老因此整个婚礼上最为重要的一道程序那便是喝这339杯交杯酒了客人给新郎倒酒时,每杯酒必须分三次喝光。
然后再互相交换酒杯,给双方倒酒·整个婚宴上,就这样不停的相互敬酒,而整个喝交杯酒的过程则意味着男女双方喜结良缘的过程·佛前式婚礼上,男女双方在佛像面前宣读婚约,向祖先报告两人结为百年之好,相守一生。
婚礼上还把一种叫"纸垂"的白色纸剪成又细又薄的纸条,然后把台他缠在 BICIGI树枝上,这是一种传统的风俗,意味着把已故的亲人的魂招回来,永保平安在婚礼上进行玉串奉奠仪式时,必须由和男女双方血缘亲近的人主持·人前式婚礼是在一种特定的神面前举行,不用受男女双方家庭宗教信仰的约束,而只是在亲戚, 朋友面前签定一个结婚合约书就行了然后一起大声朗读婚约书,宣读自己对对方的爱,整个过程仅需10到15分钟。
教会式婚礼根据教派的不同而又分为几种· 原则上本来只有信徒才能在教堂举行婚礼, 特别是天主教派对这要求更为严格但最近以来,即使不是信徒, 只要在教堂里接受简单的培训也可和信徒一样在庄严的气氛中, 走进神圣的教堂和心爱的人约定终身。
婚礼的服装·大家在看日剧,看到一些日本婚礼的场口时,也会见到一个穿上全白拖尾和服,头戴白帽子的新娘出现在神社当中,或是一个身穿华丽鲜艳织锦拖尾和服的新娘在酒店喜宴(披露宴)出现,接受宾客的祝福,到底哪一款才是日本传统的结婚用和服呢?·首先要介绍“打褂”,原因是因为“白无垢”和“色打褂”外边那件外套其实也是“打挂”来的。
“打挂”的由来是室町时代开始,当时富裕的武家女性在秋天到春天期间把外套穿在内里的小袖和服上,因质料厚故有保暖作用·至江户时代,大奥中身位地位较高的女性,上级女官和公家女性也会穿着“打挂”突显其身份地位。
至江户时代后期,一些富裕家庭的女性把“打褂”用作结婚衣着··这样看来,“打挂”是属于身份地位高的女性的特别衣着,但其实不然,在民间兴起穿着“打挂”风气的是一班在江户吉原和京岛原的太夫和花魁(即当时的性工作者),“打挂”成为她们的正统装扮,艳丽的扮相令江户的平民女性为之着迷,但“打挂”价值不菲,故成为上流社会女性的玩意,好让她们也能像花魁太夫们般艳丽诱人。
白色那套是“白无垢”,顾名思义全身所有衣服配件也是白色的,象征新娘的纯洁,另外“白无垢”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喻意新娘的个性也变成白纸一张,在娘家时的坏习惯以完全抹去,等待去学习夫家的一切家风习俗,如一张等待再染色的纸张一般,再深层的喻意就是....女儿像泼出去的水一样,希望她嫁了后就不再回头....新娘头上的“绵帽子”是作防寒用的衣物,喻意就像西方婚纱的头纱一样,由结婚仪式(神前式)开始至完结时用来遮蔽新娘的面貌,只让新郎看得见。
日本最传统婚礼·所谓“神前式”,是指在神社的神殿内,以日本神道教为基础,所举行的婚礼仪式·新娘着纯白的和服,新郎着附有家纹的和服在神社的神灵前许下结婚誓言,正式结为夫妻,整个仪式过程可以说是相当庄严肃穆。
不过,近年来由于举行教会式结婚的人增多,使得许多人对于传统的神前式结婚较趋势微(注2)而感到惋惜·然而,事实上神前结婚式不完全算是日本的传统结婚仪式。
“神前结婚式”是在明治33年(西元1900年)由皇太子(即后来的大正天皇)参考天主教的仪式,以得到神明的许可、见证为前提,加上神道教的基础,开始举行的结婚仪式。
而在这之前,日本并没有所谓的制式结婚仪式·在西方,信天主教的成年男女在结为夫妻时是必须得到神的许可,相较之下,日本显得无礼、随便·也因此,皇太子在旁人建议不要光是举办喜宴就好,应该举行一个庄严的仪式的情况下,就参考天主教的形式举行后来所谓的“神前结婚式”。
由前述可知,“神前结婚式”是以皇室为主,开始举行的仪式·距今约有101年的历史了·在尚未普及前,“神前结婚式”是只有上等阶级才会举办的仪式。
其真正普及于民间,成为一般民众普遍举行的仪式,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大约昭和35年左右开始·由于“神前结婚式”是大正天皇所采用的结婚仪式,于是在广为大众所采纳的同时,也被多数人误认为是日本传统仪式之一。
“神前结婚式”不是历代传统仪式却被误认为传统仪式,整个仪式的进行是以神官为中心,庄重严肃地举行;然而仪式光是靠神官的努力似乎仍显不足·基于此,有些人试着改用“教会结婚式”,且发现在整个仪式的过程中,内心有股莫名的感动产生,而这也就是为何近年来“神前结婚式”会日趋势微之故。
◎神前式的结婚过程如下:·1. 参列者入场:出席者入场就位·2. 新郎新娘入场:新郎在前、新娘在后依序入场·3. 修祓:在招神之前,先用水洗净身心·4. 祝词奏上:由神官捧上祭祀神的祈祷文·5. 三献仪式:新郎新娘献酒三次,每次三杯一共九次·6. 誓词奏上:说出新郎新娘的结婚誓言·7. 指轮交换:互相将戒指戴入对方左手的无名指·8. 奉玉串奉:向神明谨献缠有白棉纸的小杨桐树的树枝·9. 亲族举杯:所有亲友举杯互敬·10. 退场·(注1)若以日本整个结婚史来排-自宅式、神前式、佛前式、教会式、人前式,所谓的“自宅式”是日本在还未有神前式之前大家所通用的方式一种,它可说是后来“人前式”的前身。
其特征有两个:1.在新郎家,以媒人当司仪举行简单地仪式·2.以喝三献酒为结为夫妻的凭据·仪式会在男方家中放置祭祀祖先或者神明的神龛房间内举行,过程十分简便。
(注2)虽然现今较趋势微,但在这四种当中仍是相当受欢迎的一种,只不过相较于刚盛行时,就显得比较趋微··· ·☆、Chapter 17· ··“山口叔叔,你有喜欢的人吗”·“小夜子为什么这样问啊”·“因为小夜子都没看见山口叔叔有和其他的阿姨在一起过啊。”
“喜欢的人啊唔我想想啊,恩有一个人哟,叔叔啊可是非常非常的喜欢他哟·”·“诶有喜欢的人了啊,好失望。”
“为什么小夜子会失望啊·”山口好笑的看着小夜子一脸的失落,伸出手揉着小夜子的头发,把不久之前新智刚刚替她梳好的头发再次揉乱··“因为这样小夜子就不可以把爸爸介绍给山口叔叔了呀”·山口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掩藏了二十二年的秘密被发现了,连揉着小夜子头发的手也僵硬起来,短短的一分钟里他的头脑里闪过无数的念头,他低下头看着小夜子的表情,直到小夜子被他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主动询问起他,“山口叔叔山口叔叔怎么了小夜子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了么”·因为感受到山口的惶恐,小夜子也是一脸的惊慌。
她很喜欢山口所以不想山口有任何讨厌她的地方,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山口有任何的不愉快··因为那天婚礼上爸爸问她是否愿意和山口一起生活,她问爸爸是不是我们三个人重新组成一个家庭,爸爸、小夜子还有山口叔叔。
结果爸爸很干脆的承认了就是这样,所以今天她才会这样问山口··她是真的很想山口能够和他们一起生活··看到小夜子满脸的惊慌,山口暗暗唾弃自己的敏感,没事自己吓自己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吓到小夜子了,眼看着小夜子就要哭出来了,山口急忙蹲下身子安抚小夜子。
“小夜子不要哭,你没说错什么,叔叔只是在想其他的事情·”·“真的”·“恩,真的。”
“那山口叔叔可以考虑一下小夜子之前提的建议了么”·“诶”·“就是把爸爸介绍给叔叔的这件事啊难道叔叔不乐意吗”·眼看着小夜子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山口急的什么都顾不上只想着要安抚小夜子,“恩,你说的叔叔会仔细考虑的,所以小夜子不要哭了。”
听到山口说会仔细考虑考虑,小夜子低头擦了擦眼泪,用还带着浓浓鼻音语调对山口说,“那我们说好了哟·”·“恩,说好了·”·见成功安抚小夜子山口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却没有看见小夜子低下头之后偷笑,笑的贼兮兮就像一只得逞了的小狐狸。
情有独钟少年漫怅然若失·中午,公司编辑部·平日里都是交代一下任务就会匆匆离开的偶尔会来视察工作的人事部的经理今天难得的来到编辑部,他和主人交谈了一番又匆匆离开了。
他走了之后主任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山口有些好奇还没问什么,主任就把他叫到了一边··“山口啊,刚刚人事部的经理来找我了,你知道是什么事吗”·“我不清楚,是和我有关的吗还是”·“是这样的,山口你之前不是从我们杂志社的分社仙台市调过来的么,那里的主编缨子小姐因为要回家结婚的缘故,所以主编一职暂时空缺而你刚好又是从那里调过来的对那里的情况也是比较了解的,所以人事那边就希望你能去帮忙一下,时间也不长半个月左右就足够了,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不去,我在找其他人去。”
“没事的,主任,也就半个月的时间没关系·”·“那好吧,你收拾收拾下个星期准备过去吧·”·“好的,那我先回去了。”
“恩·”·看到山口从主任那里出来,新智他们纷纷围了过去,“忠,主任叫你过去什么事啊·”·“山口,快说快说,怎么回事”·“对啊,主任怎么从人事的经理走了之后脸色会那么差。”
“难道说主任和人事的经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所以我就说嘛,他们肯定是一对”·“诶”·“我跟你说啊……”·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山口听得头一个比一个大,从原本的主任找他什么事到后来的主任和人事经理之间的不得不说的事到最后的谁上谁下谁攻谁受的问题,山口觉得他已经跟不上她们的思维速度了,一个一个的字分开单独说他很明白,但是和在一起组成一整句话的时候他觉得他的脑程序分析不过来了,完全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了。
新智看山口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他看周围的女人们都围在一起讨论主任和人事经理的关系,他趁机把山口拉了过去,“好了,忠你现在可以说主任找你什么事了。”
“其实也没什么,我之前不是从仙台市那里的分社调过来的吗,那里的主编缨子小姐要回家结婚了,所以人事那边希望我能过去帮忙一段时间,等缨子小姐结完婚回来我就可以回来了。”
“那你要去多长时间·”·“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吧·”·“那小夜子呢你要怎么办,把她送回他爸爸那里吗”·提到小夜子山口才反应过来他最大的问题就是小夜子,月岛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有办法很好的照顾到她所以小夜子现在暂时住在自己家里,但是如果自己去仙台市那里的话小夜子就没人照顾了,而且看情况小夜子好像还是很黏自己。
山口突然后悔自己那么轻率的就答应主任的要求了··“今晚回去问问她,如果她要回去的话就让她回去吧,如果不想的话,反正新智你还住在我家小夜子就拜托你照顾了。”
“那月岛呢,你不和他说一声吗”·“月的话说不说也没有多少区别吧·”·“是吗,那你什么时候过去。”
“主任说是下个星期·”·“是吗,那我知道了,啊今天是催稿日啊,忠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找那该死的劣迹累累的不负责任的撰稿人催稿去了,我先走了啊。”
话音刚落下新智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打电话了,山口原本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看见新智已经忙起来,就把要说的话全部吞回肚子里了··作者有话要说:久违的更新·话说谁说暗恋太监了你出来,吾辈保证不打死你 @当当当当235 北上你出来吾辈保证不打死你·· ·☆、Chapter 18· ··一个星期的时间说快也快,今天是山口去仙台市分社帮忙的日子,前一天晚上新智就帮忙和山口一起把东西收拾好了,其实要带的东西也不多,毕竟山口的本家就在仙台市的市区里,虽然他的父母因为工作调动的原因后来他们一家三口就搬迁到横滨市了,但是山口的本家还是没有迁移他完全可以回到本家去住,不用带任何东西。
·但是因为新智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有些他用惯的东西必须带回去,而且小夜子一本正经的点头赞同,山口实在是拗不过他们两个,走的时候只好拖着一个行李箱离开。
本来新智还打算把山口送到车站的但是被他拒绝了,他说他还要送小夜子上学就不用再去车站送他了,只要到时候他回来的时候记得去车站接他就可以了,而且如果再不送小夜子去学校她就真的要迟到了。
新智原本是无论如何都是不同意的,但是看了看时间真的要来不及了,他只好匆匆的送小夜子赶去学校,让山口一个人坐车去车站··一个人坐上去往仙台市的列车,列车晃晃悠悠的启动,列车里并不吵闹反而有些安静,除了乘务员小姐甜美的声音提醒乘客们坐在位置上扣好安全带没有其他什么声音,山口有些恍惚。
“好了今天的练习赛大家表现的很不错而且也都很辛苦,明天没有任何练习赛大家可以好好的休息一天,放松放松了·”·“耶,太好了·”·“日向,坐好了不要在车里乱蹦乱跳的,你还有多余的体力吗,坐好了好好的休息休息。”
“哦,知道了,影山真严格·”·山口坐在座位上听到乌养教练说明天没有任何练习赛的时候就已经有点支持不住了,但是因为教练话还没有说完的缘故,所以他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让自己先听完话在睡觉。
等到乌养教练说明天可以好好休息一天的时候他终于坚持不住,整个人几乎完全瘫在了座位上,眼睛半眯半睁的看不清对面的人,恍惚间听见日向说了什么然后又被影山训斥,应该说是别扭的不坦率的关心之后彻底陷入了黑暗里。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人坐在他的旁边,想要睁开眼看看来人是谁但是因为身体实在是太过疲劳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刚好这个时候大巴轻微的颠簸了一下,山口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过道上倾斜,这个时候从旁边伸过来一条手臂揽过他的肩膀把他重新拉回原位,山口想要说声谢谢但是嘴巴张了张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那条手臂的主人大概是看他睡得太过辛苦,又或者是害怕他再像刚刚一样摔到过道里,干脆揽过他的肩膀让他整个人都倾斜的靠在自己的身上··虽然山口还是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但是发生的一切事情他还是能感觉到了,他能感觉到手臂的主人揽着自己的肩膀,让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想要做起来但是身体实在是不听他的指挥,坚决的不肯起来,山口急的快哭了,他不太习惯和陌生过分的亲密接触,虽然坐在车上的人都是他的队友们还有老师,除了月。
这时突然有股淡淡的混着肥皂的清香味传到他的鼻子底下,这是他很熟悉的味道,月身上的味道,山口突然就安心下来不再挣扎··山口安静的靠在月岛的肩膀上睡觉,睡得香甜在梦里嘴角也是带着一丝笑意,月岛任由山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也不说话,托着腮安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只是偶尔会回头看一下山口,看他是否睡得安稳,是否睡得舒坦。
乌养偶尔回头看向后面的时候就会看到这样的一幅场景,如若不是因为武田需要开车不可以分心他一定要拉着武田回头看看,看看平日里一副骄傲的像个刺猬不让任何人靠近模样的月岛难得一见的放低自己周身气场,收齐扎人的针刺变得温柔的一面。
想了想乌养突然翻起自己的口袋,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拿起之前上车之后随手放在脚边的包裹在里面翻找起来,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乌养快速的转身,却见到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的月岛。
月岛依旧是用手托着腮,山口也还是靠在他的肩膀上,只不过他现在脸面向的方向不再是窗外而是山口的方向··乌养蹑手蹑脚的走到他们的座位前,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相机的闪光灯也关闭,对着他们偷偷地拍了两张照片。
等到十字路口等绿灯的时候他把偷拍的两张照片拿给武田看了,“要偷拍的话一张就够了,你怎么照了两张·”·“等他们都醒的时候,我要把这张照片给月岛看,那他肯定会把照片删除掉的,所以我要留一张备份。”
武田有些好笑的看着孩子气的他,“那不给他看不就好了吗”·“不行,我就是要让他看,看月岛炸毛的样子也很好玩啊。”
“是吗,小心他把你手机里所有的照片都删除掉哦·”·“也是哦,武田把你的手机给我,我要把我手机里所有的照片都传给你先留个存档,然后我自己在备份一份,以防万一。”
“喏,给你·”·刚好这个时候红灯变成了绿灯,武田便不再说话扭头看向前方专心的开车··乌养拿到手机就开始把自己手机里存的照片全部传到武田的手机里,等待文件传输的时间有些无聊,乌养便翻起武田手机里的相册。
他自己手机里存的堀北小麻衣的写真照,所以他有些好奇武田的手机里存的照片都会是什么··武田手机里的照片并不多相较于乌养的三四百一个文件夹的四五个的数量,武田的手机里只能用简洁来形容,只有一个文件夹而且文件夹里也只有不算多的一百多一点的数量,都是他平日里随手拍的街景之类的照片,除了有少数二十多张的人物照而且大部分都不是本人,看起来应该都是家人门的照片。
直到翻到最后几张乌养才看见武田本人的照片,从照相的角度来看应该是其他人拿他的手机偷拍的,因为其中有一张是他睡着时候的样子,在本人睡得很熟完全不知道情况下偷拍的照片。
参照照片里的背景,偷拍的人应该也是他的家人,因为那是一张武田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照片,靠近墙的那边还放了一只大号的猫咪玩偶,从外观上看应该是风靡全日本不应该说风靡全球的夏目友人帐里猫咪老师的玩偶。
而且武田的怀里也抱着一个等身大抱枕,抱枕上印的图案是家庭教师里六道骸的图片,不要问乌养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毕竟他曾经被一群小屁孩强逼着陪他们看了一夏天的动漫。
乌养抬头看看了武田发现他没有注意到这面的情况,他偷偷的把这张照片传送到自己的手机里,而且备份了不止一份,看到武田什么都没有发觉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武田手机里所有他本人的照片全部传送到自己的手机里,分别备份了好几份。
大巴很快回到了学校,睡着的月岛也醒了过来,他看山口依然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得香甜,便伸手晃了晃山口,“山口,回到学校了,起来了·”·山口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看见叫醒自己的人是月岛先是条件闪射来了一句,“恩~~~早上好,月。”
停顿了四五秒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抱歉抱歉,月,我不是故意的·”·“山口,你睡傻了吗·”·“抱歉抱歉·”山口笑的一脸毫无诚意。
看到山口这个样子月岛觉得自己再说什么都是浪费口舌,“算了,走吧·”·“哦”·“仙台市到了,请到站的乘客等列车停稳后准备下车,仙台市到了,请到站的乘客等列车停稳后准备下车……”列车乘务员小姐甜美的声音唤回了山口神游的思绪,山口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吸一口气,起身下车。
出了车站看着熟悉的景色一时间思绪纷飞,还没等山口回味起曾经的感觉,汽车的喇叭声就在山口的身边响起··“抱歉,缨子小姐,还麻烦你来接我·”·“没关系,毕竟我很闲嘛,而且我能否顺利结婚就看山口你了,所以无论如何我来接你都是义不容辞的呀。”
情有独钟少年漫怅然若失·“缨子小姐真是的,只要是缨子小姐的拜托我一定会答应的·”·“一段时间没见,小忠变得更加会说话了,是因为有恋人的缘故吗”·“缨子小姐说笑了,我的情况大家都是知道的。”
“对不起,小忠,我不是故意的·”·“没事,我已经习惯了,现在也没什么问题了·”·“是嘛,那小忠是要去本家住吗,这段时间。”
“恩,麻烦缨子小姐了·”·“没事,没事·”·作者有话要说:啊啦啦关于娘口三三和骸saman跑错剧本的这件事可以无视,因为吾辈就是这样每天晚上怀里抱着骸saman边上放着娘口三三睡觉的,超幸福的说o(≥v≤)o·话说吾辈这算是爆发了么·嘛总之就算是庆祝元旦节吧·所以久违的教师组出来串客·总之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Chapter 19· ··回到本宅并没有受到那样热切的欢迎,所有人不外乎都选择无视山口的存在,对此山口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愤怒的情绪,这些都是他早已预料到的,他只是庆新幸好之前已经让缨子小姐回去了,没有让她看到自己如此难堪的一幕。
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是如此赤裸裸的无视不管怎样还是会让人感到心疼和难堪,行李什么的不用他操心,自从他迈进本家的大门就有下人走来拿走行李,送去他的房间。
虽然说他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回过这个让人感到压抑的本家了,但是他自小住的房间依旧为他保留,无论本家人是有多么的不喜欢他··无论怎么样不喜欢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输的,无论怎样糟心该做的事情还是必须要做的。
拉过一个路过的下人问清楚家主现在呆的地方,山口整理整理自己并不存在任何折乱的衣服,做几个深呼吸调整一下面部表情带着一脸笑意前去问安··其实如果你要问山口他本人是否是真的乐意前去问安,他一定会说一百个不愿意,这如果是放在以前他一定会直接去自己房间,除了必要的时候例如吃饭洗漱什么的其他时间他宁愿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也不愿意出来看本家人的脸色,但是那也只是如果、曾经。
如今的他早已过了能够肆意妄为的年龄··哪怕是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讨厌自己的人、不喜欢的事也能够一脸笑意盎然的去面对··大概这就是成长所要付出的代价,虽然会不甘心,偶尔也会怀念不复存在的曾经单纯的自己,但是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如果一味滞步不前那么也会错过许多东西。
其实也就是个问安罢了,也没有那么怎么样,只要无视掉家主的冷漠与无视,其他人偶尔的冷嘲热讽,也就没说什么大不了的,真的··再怎样恶毒的语言的嘲讽他都经历过,相比较而言这些人已经算是比较温和的了。
刚升入大学的时候,他也是和所有新生一样满怀期待,期待大学里所有一切美好的生活··当初在乌野高中的时候山口为了能够和月分到一个班,考试的时候拼尽了全力,在考试前一个月他疯狂的看书,直到后来他看到书本就想吐为止,虽然事后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在医院里挂了一个星期的吊水,但是却还是如愿以偿的和月岛分到了一个班级里,升学班。
升学班,顾名思义升学率比较高的班级,一般都是成绩好的学生,也就是所谓的尖子生·山口有自知之明他虽然不笨但也没有聪明到能够被称为尖子生的地步··如果不是就是因为在升学考试的前一个月死肯课本的缘故,否则他绝对进不来。
课程的进展意外的是和普通班没有多少区别,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大概就是要求比其他班级都要高了那么一点,山口也就只有每次在考试前找月岛给他补习一番才能勉强达到及格标准,当然是升学班的及格标准了。
那个时候偶尔也会有一些闲言碎语落到山口的耳朵里,不外乎是说按照他的成绩是进不了升学班的,一定是走了后门靠关系的云云··不过,因为大家都还是学生所以太过过分的话到没有人说,山口也只是偶尔会听到一次半次,所以他一向都是选择无视。
有一次日向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知道了这件事跑去替他打抱不平,等山口知道的时候日向已经得意洋洋的回来了·山口有些好奇日向究竟是怎么和别人说的,结果却大出他的意料。
因为日向只说了一句话,“我是带着影山去的·”·山口的脑海里立马可以脑补出日向带着影山去找那些人的场景··日向找那些人据理力争,那些人和日向争执起来,大概是说了一些尖酸刻薄的话,这时候站在一边的影山走了过来,站在了日向的身后,一脸阴霾霸王鬼畜腹黑气场全开的看着那些人,然后那些人被影山的面部表情吓得四肢僵硬冷汗直流最后落荒而逃。
然后日向转过身就会一脸得意的看着影山,一副‘看我厉害吧,几句话就搞定的所有事情,快来夸奖我’的表情看着影山··影山早在日向转过头的时候就收起了那些表情,依旧是一脸温柔【划掉】面瘫的表情看着日向,看着日向得意的表情心里痒痒的,难得的学起菅原前辈动手揉了揉日向的头发,暖暖的痒痒的直达心脏。
·“噗……”山口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能想象到那个时候的日向是有多么的炸毛,影山嘴角带着的是有多么温柔的笑意,这些他统统都能想象的到。
山口每天都会和月岛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无时无刻不和月岛在一起,月岛的毒舌他已经完全免疫掉了,照理说他现在应该可以说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了,但是对于其他人的尖酸刻薄的语言他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所以知道日向替他打抱不平的时候山口心里充满了窃喜,但是又对月岛的不闻不问心里充满了不甘和难过,但是转念一想他又十分庆新月岛并不知道这件事,一直在这种矛盾中度过。
所以对于日向的这种行为他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只好维持一贯的傻笑,看的影山不停的皱眉,“山口,月岛他……”·“影山,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没做,我们现走吧”·“诶但是……”·“好啦,没关系啦,走啦走啦……山口我和影山先走了哟,如果以后再有人说你坏话,没关系我和影山一起去找他们算账。”
山口有些感激日向及时的把影山拖走,否则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影山的问题,虽然影山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他可以猜出他想问的问题是什么,不外乎就是月岛为什么任由那些人乱说之类的,这个问题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所以由日向把影山拉走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虽然日向看起来不怎么精明,平日里都是一副傻傻的样子,但是对于某些事他的反应却是比较灵敏的,也就是所谓的野兽的直觉吧,他大概感觉到影山要问山口的问题会让山口很难堪也很难过,所以他在影山的问题完全问出来之前就把影山拖走了。
这一拖就是好几年,直到他们纷纷从乌野高校毕业这个问题影山也没有机会问出口··大学的时候山口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不可能在月岛在同一所大学,因为他曾经问过月岛要去哪所大学,那个时候月岛说他要去庆应大学。
庆应大学是日本第一所私立大学,也是全日本最顶尖的私立大学,位于日本东京和神奈川县,始建于1858年··从1858年创建算起,比依照现代学制成立的日本第一的东京大学还早,是日本历史最悠久的大学。
1871年校舍迁至本部校区所在地港区三田·到1890年正式成为日本政府认可的一所私立大学,设有文学、理财、法律3科,8年后根据学制改革的要求,陆续增设政治科、医学科。
1920年,学科上升为学部,法律科与政治科合并为法学部,加上原有的学部,庆应大学已成为具有文学部、法学部、经济学部、医学部的一所综合性大学,并创设了研究生院。
1944年,原来的藤原工业大学并入庆应后改为工学部,并发展函授教育,新的学部和研究生学科不断充实·1957年增设商学部,1981年工学部改组,增设两个专业成为理工学部。
后来,又在藤泽新区设立综合政策学部和环境情报学部,2008年新成立系统设计管理研究科、媒体设计研究科并且合并共立药科大学成立药学部和药学研究科·到今天,庆应大学已成为具有10个学部、1个通信教育课程,1个日语教育中心,14个研究生教育科和一批研究机构的规模宏大的大学。
【以上一段摘自百度百科】·要求那么高山口目测了自己的情况,他发现自己想要考上庆应大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是老天开眼他真的走了狗屎运否则是绝对不可能的。
结果等高考过后山口的心是真的凉了,他连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这次考试的结果他已经可以预测出来了,因为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单纯的压力太大,这次考试他发挥严重失常,好多得分题都被他错过了,就连最后的附加题都没有做出来。
考完试的一个星期他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就连月岛打电话过来他都没有接,最后还是山口的妈妈看不下去上楼到他的房间把他整个人从屋子里拖出来,之后又打电话给月岛把他们两个一起撵出去,等到晚上回来的时候山口的情绪才好一点。
妈妈看到山口这样也没有说什么,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她说,“无论是怎样的结果只要是是你愿意的,那妈妈一定会支持你的,还有你爸爸他也是·”·等到填写志愿的时候山口义无反顾的在第一志愿填写和月岛同一所学校,哪怕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也不愿意放弃,但是他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第一志愿没有通过那他的第二志愿一定要是距离月岛最近的一个学校,想来想去他选择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学,就在他准备把志愿填写表交上去的时候,月岛伸过头看见了他写的第一第二志愿,山口莫名的有些心虚想要把志愿表藏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月岛已经把志愿表拿到自己的手里,皱着好看的眉毛,“啧,山口,你……”·“还给我,月。”
山口有些气急败坏的想要抢回自己的志愿表,但是因为身高的缘故月岛占据上风,他的手臂举得高高的,也不理会山口哀求的眼神,找老师重新要了一份志愿表之后,没有交给山口反而他自己在那里写写画画,然后和他的一起交上去了,至于之前山口写的那一张则被他趁机丢掉了,在山口准备去找老师要回后交上去的志愿表的时候。
结果直到录取通知书下来之前山口都不知道月岛帮他交上去的志愿表到底填写的是哪所学校,他也曾问过月岛,可惜他什么也不愿意告诉他,只是告诉他叫他不用担心,他肯定是会被录取上的。
对此山口只能自己在心里哀鸿,被录取那是肯定的他比较在乎是被哪所学校录取会不会离庆应大学很远他不想不能和月在一所大学之后还不能在离他最近的一所大学里,他不想离月很远,从始至终他在乎的只有这一点。
他只想要距离月岛的距离能够近一点再近一点··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更新来了哟·回忆杀什么继续派糖【并不】好吧其实回忆什么的一直都是甜甜哒,相比较现在而言·简单的科普一下·庆应大学·庆应义塾大学(けいおうぎじゅくだいがく、英语: Keio Un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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