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同人]穿入聊斋+番外 by 风言青(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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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同人]穿入聊斋+番外 by 风言青(下)(2)
·“不管,我们追去看看·”小白鼠下了结论,黑猫只好奉陪··了善似慢实快的从街上穿过,引起了大家的好奇·明明刚才还在那么远的地方,怎么一下子就到了身边·孟三省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潇洒的摇着扇子。
【猫,你觉不觉得主人和那个和尚之间有问题】小白鼠卷着尾巴蹲在黑猫头顶,疑惑的问·主人要他们去卖米,说自己要坐镇府衙,结果被他们发现主人和那个和尚在一起逛街【从前那和尚对主人就够热情的了,现在更加的……】小白鼠虽然单纯,直觉却是灵敏的。
黑猫油光滑亮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烁着光彩,步伐矫健的在墙沿走着·【你想多了·】·【可是我真的觉得有问题啊,猫,你不要以为我不懂·那和尚可是很厉害的收妖人,为什么不收了我们还对主人那么好,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小白鼠很担心。
黑猫在人群中穿梭,小心翼翼的躲着人类的脚:【耗子啊,你真的想多了·最多,他的阴谋就和我一样·】虽然……他也觉得一个道行高深的和尚居然会喜欢一个半妖很奇怪……可是,那是他们的事情,局外人有什么好说的孟三省那么聪明,自然会解决的。
【你放心,老爷那么聪明,没事的·】·【恩,那倒是,主人很聪明的·】小白鼠欢乐的叫了两声,趴在黑猫头上不动了··黑猫咧咧嘴,无声的笑了。
“哇,大家快看,猫和老鼠哎·”有人发现一只白老鼠神气的站在一只大黑猫头顶,惊讶万分的叫道·从来只有猫追鼠,居然看见老鼠站在猫头上还扯皮毛抓胡子天下奇观啊·“猫和老鼠有什么……奇怪……”一人不屑的接话,在看到别样的猫和老鼠的时候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老鼠打败猫”·“哇,真是千古奇观啊·”·看到的人们一窝蜂的追着猫和老鼠去了,想看看它们要去干什么··【猫,人类发疯了吗】小白鼠吱吱的叫着。
【不,因为只有猫吃鼠,没有鼠吃猫,所以大家很惊讶罢了·】黑猫沉着的答··小白鼠得意的说【哈哈,那是,我可是世上唯一一只打败猫的老鼠,将来回去能让那些家伙羡慕死崇拜死。
】·【是,是,玉堂你是最厉害的·我这只猫啊这辈子就败在你爪子下了·】黑猫宠溺的说··【哈哈哈,快,快,猫,主人看不见了,赶紧追去·】小白鼠叫道。
【好·】猫应了一声,快速的朝人类脚下穿过,一鼠一猫闪电般从街上窜过,伴随着人类不明白的吱吱喵喵声···了善来到慈云寺的时候,听见里面一片愁云惨淡的哭声。
和尚们拿着包袱匆匆跑出来,了善拦住一个小沙弥,问道:“阿弥陀佛,贫僧听闻慈云寺的三藏大师与园能大师都是得道高僧,特此拜访,不知寺庙何事”了善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即使是疑问的口气,也带着一贯的冷淡。
沙弥看到了善,有些害怕的说:“大师,不瞒大师,三藏大师和园能大师圆寂了·”·了善皱眉,三藏死了,这个他知道,但是园能……他们走的时候园能不是还好好地吗·“圆寂贫僧可以见见吗”了善静静的看着沙弥。
沙弥期期艾艾的偏身:“当然可以,大师请进·”·“请小沙弥带贫僧去园能大师圆寂的地方·”了善语气平和,却带着难以扭转的命令。
小沙弥本来想跑,听了了善的话,不敢违背,只好带着了善进了慈云寺,直奔园能圆寂的地方,一路遇到很多提着包袱神色惊慌的和尚往外走·了善有些不解,即使园能圆寂了,有必要这么害怕吗等了善看到园能的时候,明白了,怪不得慈云寺的和尚们都带着惊慌的神色,原来园能死的极为诡异。
园能靠着墙,居然是头朝下,脚朝上,头部充血,嘴里的血不停的流,像是自己存心找死似地··可是园能有什么理由找死三藏圆寂,慈云寺就是他当家了。
慈云寺有无数的香火,他也不是那种为了佛而克制自己的人,这么好的享受,他有什么想不开会去死·了善完全看不出来,周围也没有他杀的痕迹·为什么他会死到底怎么回事·“让让,让让,大人来了。”
展昭的声音扬起··和尚们站到一边去,孟三省扬声道:“园能大师死于非命,各位都是犯罪嫌疑人,所以不能离开,离开的人,本官会作为罪人处理。”
“大人,我们没有杀人啊·”一个年轻的和尚赶紧喊冤,大家附和着··孟三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是与不是,本官自有定论,你们只要好好站在这里就可以了。
展昭小白,看着他们·”·“是·”展昭小白分别站在两个出口,虎视眈眈的看着众和尚··孟三省走过去,目不斜视,居然表现的好像和了善从来都不认识一样。
了善皱皱眉,也没说什么··孟三省从怀里掏出丝绢手套,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园能一遍,皱眉:“是谁发现园能的尸体的”·“是我。”
屋子里的中年和尚不安的回道··“什么时候发现的发现尸体后有没有动过”·“回大人话,是今天早上,贫僧来叫园能大师用早饭,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回应,贫僧担心园能大师出事,只好破门而入,结果看到……园能大师就是这个样子了,贫僧不敢动。”
中年和尚吸吸气,“园能大师的死相太过诡异,贫僧不敢动·”·“园能大师死于……脑充血·”居然会是这种死法。
看园能的外表,着实没有人为的痕迹,难道是自杀但就算自杀,也没必要用这种痛苦的方法吧人在临死前,总是有求生本能的。
很多想自杀的人都会因为死的时候太痛苦而半途不死了·比如你跳水自杀,在水淹没头顶的时候那种痛苦……有谁还想死如果你上吊,绳子断了你还会去死吗园能并没有被人捆绑的痕迹,要是自己这样倒过来,痛苦的时候真的不会放下来吗要真是如此,孟三省会对园能竖起大拇指——牛,绝对的牛,自杀都这么有风格。
可惜,就孟三省对园能的印象而言,他是绝对不信园能会用这种方式自杀的··“啊”大家不解··孟三省皱着眉说:“像园能大师这样倒着,血液会往下面留,久了就会头晕窒息然后死亡……可是……不是什么绝望到非死不可的人怎么会忍得下”孟三省望着中年和尚,“你知道园能大师有什么过不去的悲伤的事情吗”·中年和尚不解:“没有吧园能大师向来都是淡定的,三藏大师不在了,慈云寺就是园能大师的了……”要是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中年和尚的眼里透出这个意思··孟三省皱着眉,沉思着···· ·59、第五十八章 神秘莫测阴司事 · ·“大哥,大哥啊——”一个年轻的灰衣男子连滚带爬的跑过来,无视了所有人,扑到园能身上失声痛哭。
孟三省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好,请问你是”·灰衣男子抬起头,哽咽着说:“小生张好古·”·“你是园能大师的弟弟为何在此你好像对园能大师的死一点都不奇怪啊。”
孟三省冷眼看见张好古一来就扑过来哭了,对园能的死一点奇怪的神色都没有·不是凶手就是知情人··张好古擦干泪,问:“你是谁”·“丰城县令。”
孟三省道··张好古恍然道:“原来是县令大人,小生的确是对哥哥的死亡有了心理准备·”·“你为什么会知道”孟三省问。
张好古叹气:“大人,容小生道来·”原来园能原名张园,是张家老大·当年家乡发大水,大家都没东西吃·张园受不了饥饿,出家为僧了。
大哥的出家一直是张好古心里的痛,他一直想让大哥还俗,兄弟俩能好好相处·可是,张园出家后东走西奔,居然就找不到人了·今年的科举,张好古终于中了三等进士,大大小小也算有个功名了,打听到大哥的消息,眼巴巴的奔来了。
没料到还没到丰城,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家哥哥在地狱受苦,被吊着放在油锅里煎熬……张好古心痛不已,问鬼差原因,为何佛家弟子还会受这么严重的惩罚鬼差说,园能虽然是和尚,却从不修功德,奢侈享受,欺凌百姓,这惩罚算是轻的了。
张好古醒了后,拼命往慈云寺赶来,想要劝说大哥好好修行为自己赎罪,没料到刚到就听说大哥死了……·“鬼差地狱受刑你确定你大哥是受了这种刑罚”孟三省皱眉,不怎么相信。
“是的,大人·”张好古默默的将大哥放下来,泪如泉涌··“阴司……若真有报应,又怎会弄成现在这样”孟三省心中冷笑。
这个张好古,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是园能的弟弟··“大哥啊,你一直都是苦的,现在弟弟来接你享福了,你怎么就死了呢”张好古哭成了一个泪人。
孟三省看了一会儿,看不出张好古有作假的嫌疑,他的眼神很悲哀,这种悲伤是做不出来的·要真的是假的,那只能说明,张好古太可怕了··“张公子,你的话虽然在理,但本官还是要查清楚,所以园能大师的尸体本官要带回衙门。”
孟三省道··张好古看了孟三省一眼,擦干泪道:“大人为民做主,小生没什么好说的,既然大人要查,那就查吧·”·孟三省点头:“放心,张公子,令兄的事情本官会查清楚的。”
“谢谢大人,小生想去城隍庙祭奠一下,希望兄长在底下能够过得好一点·”张好古说··孟三省眉头微拧,旋儿展开,道:“张公子随意。”
“小生告辞·”张好古神色苍茫的看了园能一眼,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孟三省朝展昭点头示意,展昭会意的跟了出去··“这位大师,请你组织慈云寺的僧人,本官要一一问话的,在案情不清之前,随意离开的,本官会作为罪犯处理,明白吗”孟三省对中年和尚说。
中年和尚忙不迭的点头:“是,大人,贫僧明白·”·“那就好·”孟三省点头,小心翼翼的拉了一块白布将园能盖起来,“等一会儿会有衙役来带走尸体,现在麻烦大师了。”
“是·”中年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的说了一声··孟三省摇摇头,出去了··了善默默的走出去··“你相信阴司的事情吗”孟三省没有回头也知道自己身后是什么人。
了善道:“阴司……基本上,阴司只能惩罚死人·”·孟三省回头,慢慢地说:“也就是说,人在活着的时候,阴司是管不到的·人在死后会下地狱,然后由判官判定你一生的善恶,是吗”·“是。”
了善点头··“那么……园能会因为做的错事太多而死去吗”孟三省嘴角一挑··了善皱皱眉:“应该不会。”
虽然赏善罚恶,但人的寿命是有定数的,不会因为好人坏人而改变··“所以,他杀的可能性比较多,可惜……尸体上完全查不出他杀的痕迹。”
孟三省颇有些疑惑的说··穿越时空灵异神怪三教九流·了善淡定的说:“别急,会有发现的·”·“恩,带回衙门解剖……”话未完,孟三省嘴角一扬,望着前方道:“我现在就有发现。”
说完,身形一闪,一个纵身从人群头顶飞跃,拦住某个想要逃跑的人··百姓瞠目结舌,这是县令居然能飞不会是神仙下凡吧还别说,孟三省白衣飘飘从天而降的样子真的颇有仙姿。
“宝少爷,你好,想去哪里”孟三省微笑着问·刚刚宝少爷就在人群中,居然打扮成富家少爷模样看热闹,看见自己出来了就想跑,明显是心虚嘛。
宝少爷惊慌莫名的看着孟三省,抬手就是一道劲风,孟三省迅疾的偏身,宝少爷像兔子般跑了·孟三省赶紧追上去·其实不用追的太辛苦,因为了善早已制住了宝少爷。
“宝少爷,你跑什么啊,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我看宝少爷似乎有什么事,很惊恐的样子,我是本地县令,丰城所有的人都是我的治下,宝少爷有事可以告诉我。”
孟三省微笑着问··宝少爷冷笑着看着孟三省:“你只是个普通人,能怎么样”·孟三省摊手:“可是我有帮手·”·宝少爷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和尚,沉默片刻:“他的确是厉害。”
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你想说什么吗”孟三省含笑道··宝少爷沉默了一会儿:“我们找个地方说吧·”·“好,回县衙吧。”
孟三省笑道··“不,我不是罪犯,为什么要去县衙”宝少爷生气的说··孟三省摊手:“好吧,我们去那家茶馆吧。”
“哼·”宝少爷虽然不悦,还是跟着走了··“现在可以开始说了吗”三个人要了一间包厢,在众人诡异的目光中进去了。
宝少爷握着茶杯,沉默了很久,开口:“我以前是江城的富家子弟,要什么有什么,可是我觉得太没意思了,人生简直就是无聊到极点·直到有一天……”那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年轻的道士,看他举手投足潇洒淡定,变幻莫测的手段简直让人叹为观止,都是他所未见的。
他开始求着那道士学道法,而道士答应了·道士说,想要长生不老移山倒海必须断绝七情六欲,那时候的他不知怎么想的,居然狠狠心离开了家人……直至后来,他成为了娈童,才知道从前的日子是多么的幸福,可是来不及了……·孟三省淡淡的说:“宝少爷,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你不觉得自己已经变了吗”从现在的宝少爷身上,完全看不到天真少爷的纯净了。
既然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现在抱怨什么孟三省完全没有同情他的意思,对于宝少爷的苦难史也没有听的兴趣·“既然已经过去了,你还总想着干什么放不开的话,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快乐。”
宝少爷恶狠狠的说:“你懂什么你知道我的痛苦吗要是你在这种情况下……”·孟三省轻巧的截了话:“我不会轻易抛弃家人。”
即使能当神仙又怎样长生不老哪里比得上一家人和和美美在一起·“单道士喜欢美丽的男子,就算我没有跟他去,他也会抓我的。”
宝少爷强自狡辩··孟三省冷淡的看着宝少爷,什么都没有说··“我没变,我变什么了即使遭受再多的苦难,我还是韩天宝,我一直隐忍,只为了寻回自由身。
我没做坏事·” 单道士是可怕的,总喜欢所有人都把让当神明一样看待·作为娈童,他的日子可想而知·隐忍数年,终于找到机会杀死了单道士,韩天宝无比的快乐。
他终于可以摆脱那个人了,终于可以回家了··孟三省无奈的摇头:“宝少爷,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也不信的吧·即使开始的时候你还记着做好人,长时间的耳濡目染你也变了。
单道士是你杀的吧”孟三省猛不丁的说··宝少爷浑身一颤,盯着孟三省··孟三省微笑:“宝少爷不必这么看着我,要是想抓捕你,我早就行动了。
你杀了单道士,也为我省下很多功夫,我也没兴趣为单道士报仇,这是你们的事情·不过……你知道园能为什么死吧”·宝少爷沉默了一会儿,笑了:“你真的很厉害,怪不得……是的,我知道园能为什么死,是我要他死的。
和我做对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园能……哼,总以为自己了不起,瞧不起我,该死·”·“你杀了他”孟三省不解。
宝少爷哼道:“我用的着亲自动手么为本少爷倾心的人多得是·”·“比如单道士”孟三省道。
宝少爷错愕的看着孟三省:“你在说什么啊,你也说单道士是我杀的,人都死了,他怎么会为我做事”·孟三省摇头:“可是人死了还有魂。”
宝少爷哈哈大笑:“县令大人,不愧是县令大人,果然是聪明绝顶,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孟三省微微笑着,却没有解答宝少爷疑问的意思。
宝少爷突然冷下脸:“即使你们知道又有什么用你们什么都做不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了善淡淡的说,语气中带着强大的自信。
宝少爷吃吃的看着了善笑:“原来县令大人也会利用美色啊,和我没什么不同啊·”他已经没有那份单纯的傲气清澈,而县令大人却有,真是让人不爽。
孟三省皱眉,冷笑:“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说完,孟三省起身往外走··宝少爷吃吃一笑:“瞧你恼羞成怒的,被我说中了吧” ·了善看孟三省脸色很难看,心里有些纠结,他不喜欢男人喜欢他·“碰”孟三省一只手拍在桌子上,“你爱说就说,不说拉倒,你一个人纠结痛苦好了。”
宝少爷摇头:“我是没指望你的,不过你的和尚很厉害的样子·好吧,我就告诉你们把,免得你们忙得满头雾水还摸不着头脑·”宝少爷嘴角一翘,回忆起杀死单道士后的一切。
他杀了单道士,以为自己摆脱了他的阴影,以为自己从此以后就自由了,可是,事情完全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顺利·单道士是死了,可是他却每天晚上入他的梦境。
在梦中,仿佛一切都没有变,他还是那个卑微的娈童·白天的时候,他是威风凛凛的宝少爷,要求所有的人尊敬臣服;晚上,他又变回男宠,求着单道士的怜爱……可悲的连他自己都想死。
每天晚上噩梦来临,却不敢告诉任何人·怎么说那个噩梦中的人是自己亲手杀死的人昨天晚上,噩梦又来了,韩天宝已经筋疲力尽,索性豁出去了,大不了再杀一次。
“宝儿,宝儿,你怎么能杀了我来陪我吧·”单道士一脸狰狞的朝韩天宝冲过去··“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已经死了,下地狱去吧。”
韩天宝吼道,拉开门冲了出去··三道观变成了魔鬼的乐园,那些道士们一脸的狰狞,似乎都幻化了单道士的面孔··韩天宝恐惧极了,一个跃起往外面冲去。
道士们抓住了韩天宝的脚,齐齐说道:“韩天宝,还我命来——”·韩天宝抽出刀子,刷的砍下去,道士们的手掉地·韩天宝从屋顶上跑着。
“哈哈哈,你跑不了的——宝儿,宝儿……”黑漆漆的夜空中出现一张庞大的脸,正对着韩天宝··“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缠着我你已经死了”韩天宝疯狂的挥着刀。
“宝儿,下来陪我吧·”单道士哈哈笑道,渐渐在屋顶现了身形··韩天宝眼睛发红,布满血丝,冷汗涔涔:“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还是会杀了你的,我一直想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单道士一顿,神色有一瞬间的悲哀,转而变得玩世不恭:“哦,是吗宝儿不乖哦·”·韩天宝虎视眈眈的看着单道士,即使握刀的手在发抖,还是强自镇定:“我不怕你,天一亮你就要回地狱,我一定会杀死你的。”
单道士耸肩:“宝儿啊宝儿,你太天真了·我已经和丰城的城隍结拜了,以后丰城的阴司就是我的地盘了·要生要死,都是我说了算的·我已经不需要三道观了,宝儿,只要你肯认个错,道爷我就带你一起去城隍,我们两个千秋万代,掌握着所有人的生命。”
韩天宝仰天大笑:“哈哈哈,你想的真美,就你还是掌管阴司你当十八层地狱的阎王爷都是傻子吗”·“宝儿,你不信,你想让谁死,你说,我杀给你看。”
单道士笑道··韩天宝冷冷的说:“好,那么,明天我要看到园能死·”·“好,我会勾了园能的魂魄·宝儿,如果园能死了,你就随我去城隍,如何”单道士深深的看着宝儿。
没料到啊,他居然真的会如此的爱着这个人,明明在世的时候没有这种非他不可的感觉·死后唯一念着的人,居然是这个背叛自己的男子·宝儿啊,我们的相遇不是很美好,我也曾对你做过卑劣的事情,但是现在,我想重新开始了。
我们一定能长相厮守的··韩天宝眼睛红红的盯着单道士,满身的戒备··单道士无奈的道:“宝儿,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我原谅了你的暗杀,你也原谅我的侵占吧。”
韩天宝眼神一转,知道这是自己的好机会,道:“好,如果你真的那么有能力,我也逃脱不了·”·单道士笑了:“宝儿,你明天会看到的,园能会死的。”
“我等着·”韩天宝冷冷的说··单道士渐渐消失,嘴角带着迷人的笑容,似乎是势在必得··于是今天韩天宝过来看了,没料到刚到慈云寺就听说园能死了。
那一瞬间,韩天宝只觉得头脑中一片空白··孟三省没有说话,奇怪的看着宝少爷··“怎么,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宝少爷冷笑,“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单道士今晚会来带我走。”
孟三省摸摸下巴:“不管怎么样,今晚就知道了,对不对”·了善点头,眼中有一丝锐利的光芒·孟三省知道,了善对这件事很有兴趣。
“大师,今晚我们去看看吧·”·了善笑了··孟三省拍拍手,“宝少爷,今晚的三道观除了你之外不要有人了·”·宝少爷自嘲的说:“还有谁都走了。”
昨晚的一场杀戮,让大家惊慌失措,全跑了··“那就好·”孟三省点头,“我们还有事,宝少爷你自己先回去吧·”·宝少爷冷笑:“你别不敢来了,单道士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的。”
孟三省失笑:“即使单道士再怎么厉害,我也得看看啊·”·了善淡淡的说:“他又不是仙,有什么好怕的·”即使是神仙,那又怎么样了善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人。
宝少爷冷笑,为他们的自大··你们早晚会付出代价的,宝少爷想··· · ·60、······。
 · ·宝少爷离开后,孟三省和了善留在厢房里喝茶·孟三省摸着杯子,久久都没有动一口··了善道:“你无须担心·”·“我不是担心你打不赢。”
孟三省摇头·对于了善的战斗力,他是从不怀疑的··“那你在担心什么”了善不解··孟三省没有说话,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了善皱眉,有些不高兴:“三省,有事你可以告诉我,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扛着要好·”·穿越时空灵异神怪三教九流·孟三省回神,笑了笑:“大师,你先回去吧,好好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去三道观。”
了善疑惑的问:“你要去哪里”·孟三省放下杯子,淡淡的笑着:“虽然宝少爷说的似乎很真实,但我还是不怎么相信,先去慈云寺问问口供吧。”
宝少爷的话毕竟是不能全信的,虽然一直以来妖魔鬼怪挑战着孟三省的神经,但是破案的话还是证据比较重要··“我不需要准备什么,我们还是一起去吧。”
了善不放心,丰城的妖魔鬼怪实在多的离谱,以孟三省的能力,根本摆不平··孟三省摆摆手:“不用了大师,我有种感觉,今晚的行动不会很顺利,还是做好准备吧。
要是单道士来了,最好抓住他·”以单道士的为人,要真是成了阴司官员,丰城的人就没好日子过了·“你也知道我的法术就那么三两下……真是的,我只是个县令而已,为什么会遇到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孟三省咕哝着。
了善笑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看来上天很看重你·”·孟三省撇撇嘴:“我宁愿上天不要这么看重我·”·了善笑道:“别灰心,你做的很好。”
孟三省笑道:“大师的夸奖还真是让人高兴,我也觉得自己做的不错,当然大师的帮助也是很重要的·”·了善眉宇舒展:“我会一直在的。”
孟三省笑了笑:“既然大师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先去慈云寺问问口供吧·”·“恩·”·两人下的楼来,只见无数的人匆匆打身边经过,往一个方向去了。
“怎么回事”了善皱眉··孟三省若有所思的说:“去问问就知道了·”还没等孟三省行动,展昭和小白鼠回来了。
“老爷·”展昭恭恭敬敬的说··“张公子怎么样”孟三省问··因为有人,小白鼠就窝在展昭怀里,没有开口。
展昭道:“老爷,我们一直跟着张公子,他买了祭祀的东西,的确是去了城隍庙,他在城隍庙哭的死去活来求他们给园能一个好的来世,应该不是作假……”·孟三省点点头:“张公子的身份不假那就算了,你们先回衙门。”
“是·”展昭应道,眉头微拧,“老爷,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我们去的时候城隍庙除了张公子还有很多人,大家都在拜祭城隍。”
·“很多人”孟三省若有所思的望着街上的人,行人带着丰富的牺牲,匆匆往城南赶去··孟三省皱眉,拉住一个大娘,露出清浅的笑容,问道:“大娘,为何这么多人都往那边赶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大娘显然不认识孟三省,和蔼的说:“这位公子,我们是去城隍庙祭祀城隍大人。”
“城隍……为什么以前没祭祀过吗还是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怎么这么多人”孟三省不解。
大娘说:“公子不知道啊,昨晚我做梦了,梦见死去的亲人说,城隍的建设太差了,他们在下面过的不舒坦,所以今天大家拿着好东西去孝顺城隍,希望他们过得好一点。”
孟三省皱眉:“这样……”·“公子啊,松手吧,老妇人要去城隍庙了,公子不如也买点好东西去拜祭一下吧,也让下面的亲人舒服一点。”
大娘劝道··孟三省微笑着点头:“谢谢大娘,我知道了·”·“哎,走了·”大娘笑呵呵的走远了··大娘走了后,孟三省又拉住七八个人问了,答案都是一样的,因为晚上梦见亲人托梦,今天才去城隍庙还愿祭祀的。
孟三省望着人潮,若有所思··“老爷,你看这事……”展昭轻声道··孟三省叹气:“真糟糕啊·”他为什么这么倒霉呢就不能来点正常的事情吗“我昨晚可没有做梦,大师你呢”·了善摇头:“我更加没有。”
“难道这么多人都是做梦了吗”孟三省不想相信,却不得不信,鬼神托梦这种事也不是没遇见过,比如当年的土地……是单道士吗难道城隍的鬼神想要干涉人世·“可能你太正直了,鬼差来不了吧。”
了善说·鬼神这种事,向来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如果一个人坚定的认为世上没有鬼神,那么他这辈子可能碰不上鬼神·法力低的鬼神很难靠近,而法力高的不一定会靠近你。
不信就不信好了,难道他还缺你一两个信徒吗孟三省是个奇怪的家伙,了善向来都这么认为的·明明知道并且认识这么多妖怪,偏偏对鬼神不怎么虔诚。
孟三省笑了:“大师过奖了,我们去城隍庙看看吧·”·于是两人去了城隍庙··丰城的城隍庙不算大,至少比慈云寺和三道观小多了·但是今天的城隍庙却是极其热闹,简直是人山人海,将城隍庙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
孟三省和了善根本进不去,只能在外围看了·大家跪在地上,虔诚的磕头念叨,庙祝笑的合不拢嘴的将祭祀品接过去··“城隍老爷保佑着我们,怎么能住在这么寒酸的地方呢大家说,我们为城隍老爷塑金身好不好”有人提议。
“好·”有人附议··“这个……”当然也有人迟疑,塑金身需要的钱财可不少,不少每个人都付得起的··“还迟疑什么这可是关于下辈子的事情啊,这辈子没指望了,下辈子能过的好也好啊。”
“对对,城隍老爷可是轻忽不得的·”·“那找个好日子塑金身吧·”·“好,好……”·孟三省听着大家的喧闹,一言不发。
不过了善知道,他的心情不好··“塑金身,呵·”孟三省转身离开了··“百姓为神仙塑金身不是很正常吗”了善说。
孟三省嘴角一挑:“是我自己的问题·”总觉得把自己的人生交给鬼神是一种无能的行为·人生啊,还是把握在自己手里好·何况,塑金身修庙宇需要的钱财,那不是小数目,百姓吃饭都成问题了,哪里还拿得出多余的钱·“不需要太担心,他们有分寸的。”
了善笑道··孟三省笑了笑,轻松的说:“我知道,真的到了没饭吃的地步,谁还会去塑金身我只是怕……”如果百姓不从,城隍的人会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县衙的牢房环境相当糟糕,孟三省看过一次之后,立刻花了大工夫全面整顿一遍,虽然大环境没变,但至少卫生好了,犯人们的食物还可以下口,犯人们对县令大人感激的不得了。
王十八王大虎兄弟关在一起,钱师爷在对面,米东兰有钱,所以县令大人格外的开恩,他住在单间,豪华版牢房··“弟弟,你看,连米东兰都被抓进来了,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死了我不想死啊。”
王十八眼泪汪汪的扒拉着弟弟的胳膊··王大虎心烦意燥的说:“哥哥,别闹了,我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那些家伙,平时说的那么好,一旦自己入狱了,还真是跑的比谁都快。
最可恨的是那个黄九郎,明明那么清秀年轻的一个男孩子,怎么武功就那么好·钱师爷唉声叹气:“是我们小瞧了这个县令,这么短的时间,他把我们都搞定了。
早知道,应该一开始就毒死他了·”·黄九郎一闪到了三人面前,冷哼:“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都快要处死了,还想着对付三哥呢·”·王大虎理都不理黄九郎,径自看着地面,似乎上面能有一朵花儿。
“哼,你们想再多都是空的,死的是你们,不会是三哥·”黄九郎不爽的看着三人·都到了这程度了,怎么还不死心还什么秋后处斩,要他说,早点卡擦早点省心。
突然,王十八伸手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王大虎钱师爷也一样··开始的时候,黄九郎以为他们想搞什么,双手环胸,气定神闲的看戏,但当三人脸色发青痛不欲生还不放手的时候,黄九郎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了,一脚踢开牢门,想要扯下他们的手。
“还看着干什么快来帮忙·”衙役们惊慌失措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黄九郎一声吼,惊醒了大家·衙役们跑进牢房,扯着三人的手,想要把他们的手从脖子上弄下来。
然而,连钱师爷这样的文弱的人手上的力气都大的吓人·这么多人硬是没能将他们的手松下来·钱师爷他们死了,就死在大家面前·衙役们看到这么诡异的情况,看到三人死不瞑目的样子,吓得浑身发抖。
黄九郎虽然不怕,却错愕异常·到底怎么回事三人怎么会这样死掉连魂魄都没看见·三哥叫他看守牢房的,人都死了,怎么和三哥交代“你们,赶快去通知其他衙役,叫他们去找县令大人。”
黄九郎沉声道·他要好好看住三人的尸体,三哥说过,尸体是会说话的,也是最诚实的··“是·”衙役们一窝蜂的跑出去,大家都宁愿去报信,也不想呆在牢房。
其他的犯人目瞪口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死了他们就这么死了难道这牢房有鬼·“啊啊,我们要出去啊,我们不住这里,换牢房。
这牢房有鬼啊”某个犯人喊出来,牢里所有的犯人都高声叫道··黄九郎耳朵都快被震聋了,掏掏耳朵,怒吼:“都给我闭嘴”他心情才糟糕好不好,三人就这样死在他面前,而他什么都不知道,简直是□、裸的打脸。
难得一向文雅的黄九郎吼叫,犯人们闭上嘴,窃窃私语··“大人,不好了,王大虎兄弟和钱师爷他们都死了·”孟三省和了善刚刚回到衙门,衙役就冲过来了。
孟三省眉梢一挑:“死了”·“是的,很奇怪的死法·他们本来好好的,却一下子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把自己掐死了,大家想救都救不了。”
衙役满脸惊恐··孟三省皱皱眉,道:“知道了,你先下去·”·“是,大人·”衙役退开··了善问:“和园能一样吗”·孟三省叹气:“现在不知道,先去看看尸体吧。”
孟三省进了牢房,黄九郎扑上来,委屈的说:“三哥,对不起,我失职了·”·孟三省拍拍黄九郎的肩,道:“不关你的事·”·黄九郎眨眨眼,疑惑的说道:“三哥,他们死的时候,我连魂魄都没看到。”
孟三省了然的说:“明白了·”然后开始检查尸体·了善轻轻的念着往生经·半晌,孟三省起身,淡淡的说:“大师,我觉得我们的对手很疯狂呢。”
 ·了善微笑道:“不用担心,没事的·”·孟三省摇摇头:“我当然相信大师·”·“三哥,到底怎么回事啊”黄九郎疑惑的问。
孟三省拍拍他的肩膀:“九弟,放心吧,这不是你的问题·”·“三哥,是不是有危险要我做什么,说吧·”黄九郎认真的说。
孟三省笑了笑:“你多心了,没什么,继续守着牢房吧·等找到适合的人,再接替你的位置·”·黄九郎腼腆的道:“三哥,没事的,守牢房也不错。”
孟三省嘴角一挑,摸摸黄九郎的头:“九弟你可不是用来守牢房的·”·黄九郎不解的看着孟三省,孟三省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61、。
······· ·穿越时空灵异神怪三教九流· ·万籁俱静··宝少爷坐在房中央,因为知道后面有人,倒是显得比较冷静。
宝少爷身后是一道屏风,孟三省和了善就在屏风后··夜深人静,只有三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孟三省觉得有些紧张,不由自主的拉着了善的手·了善嘴角一勾,默默的握紧。
宝少爷手里拿着一柄玉如意,洁白的如意上面刻着:兼葭苍苍,白露为霜·这事很久以前单道士给他的,单道士喜欢他拿着玉如意的样子·但是宝少爷完全不明白上面诗句的意思,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县令大人,你知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意思吗”·孟三省冷淡的声音传出:“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什么意思”宝少爷不明白··孟三省冷冷的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后面的句子·”·“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宝少爷念叨着,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句……是暗恋吧难道单道士暗中喜欢自己哈哈,怎么可能单道士要真的喜欢自己,怎么会那么对待自己果然还是耍着他玩的吧,会认真的自己真是白痴。
三人沉默了很久,直到阴沉沉的声音打破尴尬的气氛··“宝儿,我来了,你看到了吗园能死了·”单道士轻飘飘而阴冷的声音响起。
宝少爷淡淡的说:“我看到了·”·单道士本来挺高兴的,待宝少爷一回话,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直直的望着屏风,冷冷的说:“宝儿,你又骗我,你带人进来了。”
宝儿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自己居然带人进来收拾自己……单道士感觉到了属于修行者的浩然正气,正是自己的克星··了善挥开屏风,冷冷的看着单道士。
孟三省微微一笑,站起来,道:“你好,单道士,闻名已久,现在才见,真是遗憾·在下丰城县令·”·单道士一身黑漆漆的,脚不沾地,脸色苍白,是完全没有血色的白色。
“县令,你很厉害,钱师爷对你赞不绝口·”他死了后,发现自己的盟友居然沦落到那种地步,所以把他们拉下来帮助自己了··孟三省顿了顿,道:“钱师爷他们是你杀的”猜测果然成真了,单道士要那么多人究竟想干什么·单道士笑道:“杀了他们县令大人想错了,他们不知道多高兴呢。”
作为囚犯也是死,还不如这样死,况且他们现在有能力找县令的麻烦了··孟三省叹气:“你既然已经死了,怎么不去投胎,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情”·单道士笑道:“县令大人的确了不得,但是丰城是我的,大人还是识相点好。”
生前,他是丰城的主宰,死后,他依旧是丰城的主宰··孟三省静静的看着他:“你想在丰城做什么”·单道士挥手:“丰城是我的地盘,我想做什么都行,大人要是听话的,我还可以让大人平平安安的到任,大人要是多事,那就对不住了。”
孟三省失笑:“即使单道士你想放过本官,钱师爷他们也是不愿的吧·”·单道士笑道:“钱师爷,他们算什么丰城的地盘我做主。”
孟三省不解的问:“你也不过是个死去的凡人,为什么城隍会放任你扰乱人间秩序”·单道士哈哈大笑:“我和本地城隍是兄弟,我的事就是他的事,县令大人想要挑拨离间是不可能的。”
孟三省无奈的道:“你不能去转世吗”·单道士不屑的说:“转世我已经有这样的地位了,为何要转世县令大人,今天我不杀你,识相的离开吧,今天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是吗你们不害怕天条的约束吗要是上仙知道你们的行为,你们就死定了·”孟三省道。
单道士笑了,很得意:“只要没人告状,上仙怎么会知道他们也很忙啊·”·没人告状么孟三省抿着嘴,若有所思。
“单道士,你要是敢干涉人间事,我会去真君庙控诉你们的·”也许是受了电视剧的影响,孟三省心里唯一信得过的神居然是二郎神··单道士冷下脸:“县令大人真是不识趣,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单道士转头向看热闹的宝少爷说,“宝儿,只等我杀了他们,就带你走·”·宝少爷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孟三省,似乎在说:我就知道你没用。
孟三省完全不在意宝少爷的视线,静静的看着单道士,叹气:“单道士,我们往日无仇近来无怨的,实在没有必要斗个你死我活,可是你想要控制丰城,实在是不好意思,本官不会允许的。”
单道士笑道:“大人很自信啊,因为这个和尚在吗”·了善平静的说:“我不会让你得逞·”·“哈哈哈,好,那就打一场吧。”
单道士扬声笑道,阴风四起··了善拦在孟三省前面,低声道:“你先退开·”·“好,小心·”孟三省颔首,退后,一脸平静。
不是不担心,而是信任··“你倒是信得过你的姘头·”宝少爷似笑非笑的说·他现在一点都不急了,死,的确可怕,但是看透了也就那样。
听单道士的话,其实阴间也不错,反正他也不会被怎么样,生生死死无所谓··孟三省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宝少爷这么讨厌自己想要恶心自己,却没有开口反驳·这种人,你越理他他越得意。
如果一只狗咬了你,难道你还要咬回去吗对于这种讨厌的家伙,孟三省向来都是无视的··“单道士可是阴差,你的和尚不行了·”宝少爷凑过来,不怀好意的笑道。
孟三省紧紧的盯着院中的斗法,完全无视宝少爷··院中的斗争看起来危机四伏,火花四溅,但是孟三省知道,和尚还是游刃有余的··宝少爷见孟三省没有搭理自己,无趣的闭嘴了,也看着院中的争斗。
单道士手上一根粗大的锁链,甩的哗哗响,和尚对锁链似乎很忌惮,碰都不敢碰··“哈哈,这锁魂练的滋味不好受吧只要碰到了,立马归阴司。”
单道士得意洋洋·无论你生前是多么强大的人,到了阴司,就是任他宰割的鱼肉·现在的他,可是阴司判官了·生生死死,他说了算·胆大妄为那又怎样人生在世,求的就是肆意。
何况丰城只是个小小的地方,神仙们哪有那么多空闲来管即使来了,他们也有办法瞒天过海··和尚嘴角一挑:“不就是一根锁链吗能奈我何”·“有本事你来接啊。”
单道士手臂一扬,锁链如灵蛇,朝和尚冲过去··“嘻嘻嘻,和尚,我来帮你好了·”清脆的笑声响起,从金钵里窜出一个绝色女子,她一只手拉住锁链,笑眯眯的。
单道士惊讶极了:“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不惧锁魂练”·画皮笑眯眯的说:“人家没有魂魄喽·”她只是一幅画而已,哪里来的魂魄·和尚垂目,金钵射出耀眼的光芒,单道士眼睛一瞪,高高跃起,避过金光。
金光如影随形,单道士知道,他小瞧了这个和尚,他身上居然有此等圣器,自己今天是无法得逞了·单道士当机立断,往上一跃,就想逃跑·和尚隔空一掌,巨大的掌印打到单道士逃逸到半空的身影。
“啊”单道士惨叫,身影淡了淡·空中出现一个黑洞,将单道士的身影拉了进去·和尚追过去,空中已经恢复了平静。
宝少爷脸色一变,张嘴欲言,却不知道说什么··还以为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打斗,没料到这么快就结束了·孟三省眉开眼笑,竖起大拇指:“大师,厉害。”
了善跳下来,神色严峻:“他还没死,要小心·”·孟三省笑道:“有你在嘛·”他现在是安心了,单道士根本不是了善的对手。
“你好啊·”画皮笑眯眯的招手··孟三省嘴角一抽,认出了这位曾经把自己吓的半死的家伙:“是你·”·“俊书生,好久不见喽。”
画皮往前一扑··和尚青筋暴起,一只手提着画皮的衣领往后扯,冷冷的说:“想继续呆在金钵里吧”·孟三省狡诈的笑了:“大师,我看这位姐姐很厉害呢,不如来帮忙吧。”
他正缺人手,不好好使用简直对不起自己曾经的惊吓··画皮眨巴着眼睛道:“帮忙好啊好啊·”·孟三省微笑:“你真是好人。”
霏1凡l論i壇·宝少爷看大家都把自己忽视掉了,不悦的说:“单道士还没死呢,你们就这么算了”·孟三省撩了下头发,淡淡的说:“冤有头债有主。”
单道士要找宝少爷尽管找好了,他才没兴趣管·说完,孟三省大步离开·了善冷冷的看了宝少爷一眼,虽然他在打架,但是宝少爷的话他还是听到了。
对孟三省有恶意的人,他都没有好感··孟三省他们走了,正眼都不瞧他,宝少爷恨恨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怒气冲冲的踢着柱子·“可恶,可恶……”·“三省,单道士跑了,钱师爷他们死了,你会有危险,以后我们住一起吧,直到这事解决了为止。”
了善认真的说··孟三省摸摸鼻子:“这个……好吧·”虽然不习惯和人住一起,但关于生命安全又另当别论了,何况这人是了善,孟三省并没有反感的意思。
画皮眨眨眼:“我和俊书生在一起不是更好我可以保护书生的哦·”她对书生真的非常有好感呢··孟三省哼了一声,甩都不甩她。
了善二话不说,将画皮塞进金钵里··“喂喂,你干什么和尚,你很过分啊·”画皮叫道··了善金钵一合,里面立刻没了声息。
·其实衙门的事情很多都不用孟三省操心的,除了极少数非常单纯的妖怪外,其他妖怪还是很有能力的,比如黄金屋·物价已经跌下去了,米也卖掉了,米东兰在钱师爷他们死后,吓的脸色发青,也顾不得心疼,发了一大笔钱后被勒令在家反省。
·夜晚静悄悄··县衙的妖怪们是不需要像人类一般休息的,而且晚上可以好好吸收月华修炼,所以都爬到屋顶上去了··小白鼠是个玩闹的性子,怎么都安静不下来,要不是展昭逼着修炼,他早玩去了。
展昭虽然宠着小白鼠,但是在修炼的问题上,是从来不会含糊的·不过现在小白鼠和黑猫并不在屋顶修炼,而是在孟三省的屋檐上·因为他们看到孟三省和了善同房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们那里还淡定的起来去修炼·孟三省在看文件,了善在打坐。
两人虽然做着不同的事情,气氛却很和谐··月上中天,已经很晚了·孟三省收拾好桌子,揉揉额头,道:“大师,我们睡吧·”·了善心里一跳,勉强平复悸动,平静的道:“好。”
床并不小,但是两个成年男子睡在上面还是挺挤得·孟三省睡在里头,笔直的躺好,安安静静的,不一会儿就睡熟了·了善却是睡不着的,闭上眼,感觉到身边的人轻缓的呼吸,知道他已经睡熟了,微微抬起身子,侧过去,一只手支着下巴望着孟三省。
熟睡中的孟三省很安静,很美好,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嘴角微微勾起·看着看着,了善笑了·如果每天能看着这样的画面,即使成不了仙,那也无悔··突然,孟三省的呼吸微弱起来,了善眉头一皱,伸手小心翼翼的在孟三省鼻翼探了探,眼神锐利起来。
了善立刻扶起孟三省,一只手按在他后背,刚想做什么,却缓下动作,似乎想到了什么,诡异的笑了笑,看着孟三省,轻笑:“恩,应该让你明白了·”了善轻轻的将孟三省放在床上,自己靠过去,闭上眼,嘴里说:“老鼠和猫,你们好好看着我们的身体。”
穿越时空灵异神怪三教九流··· ·62、第六十一章 天翻地覆闹地府 · ·孟三省和了善并排躺在床上,看起来挺和谐的··展昭嘴角一弯,心想:和尚要行动了吧不知道他会做什么,老爷大概是逃不了了。
“猫,主人怎么了”小白鼠不解的扒拉着猫··黑猫温和的说:“没事的,有和尚在呢,我们看好他们的身体就好了·”·“哦。”
小白鼠窜到孟三省身上,趴在胸口,突然大呼小叫起来,“猫,猫,主人心不跳了·”·展昭伸手将小白鼠提起来放进怀里,为孟三省和了善盖上被子,轻声道:“老爷被坏人害了,和尚正去救呢,不要吵。”
小白鼠立刻闭上嘴巴,眼巴巴的看着孟三省···天空阴沉沉的,无云··鬼哭狼嚎··鬼影重重··阴风惨惨··看这情况,孟三省百分之百确认自己到了传说中的阴曹地府。
只是……他怎么就死了孟三省摸摸下巴,想到了一个人——单道士·那晚和尚没能收了单道士,他来报仇了吗·“孟三省,还不快走”一黑一白的男子窜过来,拿着棍子指着孟三省。
孟三省看了他们一眼,黑的从头到脚全黑,白的从头到脚全白,看起来非常渗人·不过都到了地狱了,还怕什么孟三省冷静的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已经死了——”·“死了。”
“下了地狱——”·“地狱·”·“快跟我们去见阎王·”·“见阎王·”·黑无常说一句话,白无常都重复着后面的字,挺有喜感的,孟三省笑了:“单道士在吗”·黑无常眨眨眼:“你认识单道士”·“当然。”
孟三省点头··“啊,原来是判官大人的朋友啊,来来,请请·”黑无常呵呵笑着··判官原来单道士当了判官,怪不得自己突然就死了。
孟三省微微一笑:“两位带路吧·”·黑白无常奇怪的看着孟三省,都已经到了地狱了,他怎么还有心思笑呢啊,他和判官的关系一定很硬。
到时候判官加一笔,他还是可以复活的·黑无常越发觉得孟三省关系很深,谄媚的说:“孟公子,请跟我们来·孟公子年少有为,就这么死了,真是划不来啊。
万望孟公子还了阳可以给我们烧点钱,要是孟公子可以为我们向判官大人说说好话就更好了·”·孟三省微笑,没有告诉他们其实自己和单道士是敌人·“当然,孟某明白。
二位不带路吗我可不知道地狱的路·”孟三省摆手··“好好,孟公子请·”黑无常一蹦一跳的往前走··说是地狱,其实和人间并没有什么两样,就是荒凉了点,也有住房和街市之类,还没有投胎的鬼魂们就住在这里。
黑白无常带着孟三省从街道穿过,孟三省饶有兴致的看着,若有所思的问:“城隍爷是不是像人间的官员一样处理事务”这景象完全就是人间的翻版。
黑无常道:“相由心生,地府的一切是鬼魂们自己想象出来的·”·孟三省了然的点头,伸手从墙壁穿过,地府的一切,只是想象,是没有实体的·孟三省心里感叹,怎么自己就死了呢他完全想象不到,自己的生命居然会掌握在一部小小的生死册上。
黑无常眨巴着眼睛,觉得这人实在是聪明,这么快就了解了地府的秘密,要是这人留在地府……·许久,孟三省看到了地府衙门——居然和自己的县衙一摸一样——孟三省嘴角一抽,这哪位想的守门的是牛头马面,板着脸迎接每一个经过的鬼魂。
大部分的鬼魂战战兢兢,少数鬼魂冷静淡定·孟三省属于少数,他相当淡定的经过,甚至还有心情看看牛头马面,果然神话传说还是有一定的真实性的,至少牛头马面是符合形象的。
“啊啊城隍爷,你们……收受贿赂……颠倒是非……你们……会有报应的”孟三省刚刚跨进衙门,就看到堂下台阶上一张烧红的铁床上压着一个人,烧得皮肉开裂,烤焦的肉味飘散。
堂下的其他鬼魂吓得要死,一个个的趴在地上看都不敢看·孟三省眉头一皱,虽然是死人,但是这样的刑罚……也许地府的刑罚都是比较严峻的传说中还有十八层地狱啊……·“还告吗”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得意的笑着。
·“我不服,大冤未伸,我心不死,羊辛,我一定会告倒你的·城隍告不倒,我就去阎王殿……阎王殿告不倒,我就去真君殿……父亲的冤情是一定要伸的……”男子已经被整的半死不活,却还是咬牙不服输。
羊辛脸色一变:“席方平,不要给脸不要脸”·“哈哈哈,你怕了,世上还是有公道的·”席方平抬起脸,已经血肉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一双眼睛却锐利无比,“我不怕,公道自在人心,你们早晚会报应的。”
“哼,报应席方平,你不敬苍天,不敬城隍,现判决如下:席方平三世为兽,即刻执行”单道士走出来,冷冷的道。
“不敬苍天是谁——不敬苍天”席方平嘶吼,挣扎着从铁床上下来,天上落下一根粗壮的柱子,直直的朝着席方平压下去。
席方平整个人被压扁了,那情景,确实惨不忍睹·孟三省眉头紧锁,看着单道士·单道士得意洋洋的看着孟三省,似乎在说:地府可是我的地盘,赶紧求饶吧。
下马威吗孟三省舒展眉头,淡淡的笑着··“县令大人,你终于来了·”钱师爷飘过来,咬牙切齿,看到黑白无常对孟三省恭恭敬敬的样子极为不爽,冷喝,“你们怎么搞的不知道鬼魂都要锁住以防逃跑的吗”·黑无常豆子般的眼睛眨啊眨:“可是他是判官大人的朋友啊。”
“什么朋友,他是敌人”钱师爷恨恨的瞪着黑无常··孟三省淡淡的说:“你们怎么没下地狱”·“县令大人倒真是淡定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可不是你的县衙,这是地府·”王大虎哼了一声,下地狱不知道到时候下地狱的是谁啊··孟三省淡淡的望着他们,完全没有紧张的感觉。
黑无常睁大眼,咯吱咯吱转头看着孟三省·孟三省玉树临风的站在那儿微笑,端的是潇洒·“你骗我”咬牙,居然被个凡人骗了,他黑无常的脸面往哪里摆·孟三省淡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单道士的朋友”他只不过没有阻止黑无常想歪而已。
如果不是他们希望走后门,又怎么会被骗孟三省心里冷笑,连黑白无常都是这个样子,单道士都能是判官,可以想见地府的黑暗·看来,今天他很难过关了。
虽然如此,孟三省也没有害怕的感觉,因为他相信,大师一定会来的·要是大师来不了……孟三省笑了笑,了不得他也学一回齐天大圣,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黑无常咯吱咯吱的走过来,甩着锁链想要锁住孟三省,孟三省偏身,锁链落空了··“你躲什么躲也是没用的,来到地狱的人都是犯人,必须经过判官的审判。”
黑无常不高兴了··“审判·”白无常默默的闪到孟三省身后,拦住孟三省的退路··孟三省笑了笑:“瞧你们谨慎的,如你们所说,我都已经死了,还能怎么样自然会跟你们去阎王殿,但是要锁住我那可不行,我自认自己没有做过天怒人怨的事情,所以不想被当做犯人一般锁起来。”
“所有的鬼魂都是这样的,你怎么能例外”黑无常叫道··孟三省手指一指:“我还没瞎·”那边就有一群鬼魂排着队,虽然前后有鬼差看管,但并没有锁住。
黑无常恼羞成怒:“你不一样·”·孟三省耸耸肩:“我怎么不一样”·黑无常张张嘴,却说不出理由来··孟三省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看着单道士:“你好歹也是修道的,居然做这样的事情,怪不得成不了仙。”
单道士脸色一变:“胡说,我已经得到了,判官就是神仙·”·“是吗”孟三省似笑非笑的,“你自欺欺人的本领真强。”
单道士咬牙,这人说话真是气死人了:“你们还看着干什么赶紧把犯人锁起来审判”·黑白无常面面相觑,朝着孟三省冲过去。
孟三省冷笑,抓住黑无常甩过来的锁链,一扯,迅疾的闪身过去,一脚揣在黑无常脸上,转身,一肘子搭在黑无常脸上,然后转到黑无常背后,一推,黑白无常撞在一起,惨叫连连。
孟三省利落的将黑白无常绑在一起,一脚踢到墙边,拍拍手:“何必我又不是不肯去阎王殿·其实我也想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坏事·知道了才好改嘛,我的目标就是做一个好人。”
单道士的脸色很难看,他在堂下公审席方平,本就是想给孟三省一个下马威,可是这人怎么这么强悍单道士对孟三省的印象就是一个由和尚保护的贵公子,没料到这人也可以这么彪悍。
“城隍召见鬼魂孟三省·”大堂走出来一个长衫男子··孟三省微微一笑,走进大堂·城隍端坐高台,威严的一拍惊堂木:“跪下”·孟三省抬头看着城隍,城隍的衣服就和他的官服是同一款式,长的挺威严的,正冷冰冰的看着自己。
“孟三省拜见城隍·”孟三省很恭敬的行礼,却没有下跪··城隍威严的声音响起:“孟三省,你因何不跪”·孟三省淡淡的说:“跪天跪地跪父母。”
城隍不在此列·事实上,如果城隍不是那么明显的站在单道士那一边,他或许会下跪,毕竟是审判一生善恶的鬼神么,可惜……城隍完全对不住他的职责啊。
城隍脸色一变,还从来没有鬼敢这么忤逆他的权威,心中对孟三省的印象更差了:“你擅自杀死钱师爷,王十八王大虎,认罪否”·孟三省淡淡的说:“城隍爷为何不看看钱师爷他们做的事情呢孟某以为,城隍爷必定是清明的,才能掌管一地生死。”
城隍一拍惊堂木,大喝:“大胆本城隍做事,还用的着你来说吗”·钱师爷奸诈的笑着:“县令大人,这丰城,是城隍爷的天下,不是你的天下。”
孟三省摇头:“孟某并不是专权,也不会枉杀·作为一方父母官,孟某唯一的念想便是为民做主,望大家生活的好一点·难道城隍爷不是这么想的吗”孟三省惊讶的看着城隍,“城隍爷的权力不是赏善罚恶让人们弃恶从善吗”·城隍脸色僵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单道士一看城隍没话说了,赶紧插嘴:“狡辩,如果你是为民做主,为何一来便对付钱师爷”·孟三省剑眉微挑:“孟某办事都是有证据的,钱师爷,王大虎,王十八,你们能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自己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吗”·钱师爷噎了。
王大虎谄媚的道:“城隍老爷,孟三省摆明了挑衅你的权威啊·”·城隍脸色一整,冷哼一声,高声道:“来人,先将这挑衅本王的狂傲之徒处以火刑。”
孟三省皱眉,冷冷的看着城隍,平静的问:“我犯了什么罪”·“挑衅本王就是罪·”城隍冷笑··孟三省静静的看着城隍,道:“我什么时候挑衅你了我只是想要一个公正而已。
说起来,孟某既无病又无灾,莫名其妙死去,是你们在作祟吧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不惧上天的惩罚吗”·穿越时空灵异神怪三教九流·城隍眉头一拧:“孟三省,你还不心服”·孟三省傲然挺立,朗声道:“孟三省自问无愧于天地无愧于人,如此刑罚,如何心服”·阎王殿回荡着孟三省清朗的声音,一时间,大家僵住了,其他鬼魂崇拜的看着孟三省,好厉害,居然敢和城隍爷叫板。
城隍怒了:“来人,抓住他”·孟三省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冷笑一声,抢过鬼差的枪,嗖——枪插在城隍爷头顶··城隍爷呆住了,眼珠子往上一瞄,枪,正微微晃动。
而鬼差们似乎没有想到有人胆敢大闹阎王殿,刺杀阎王,一时间愣在那里·孟三省趁着大家愣神的时候往外面跑去·最后还是钱师爷回神了,大叫:“抓住他抓住他”·孟三省虽然学了武功,也学了些法术,但是在地府还是没什么用的,最多也就是对付对付小鬼差而已。
孟三省很有自知之明,所以并不恋战,只是寻找偏僻的地方逃逸,想要找到回阳世的道路·孟三省觉得,自己无病无灾,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轻易死掉的,即使生死册上名字被划掉又怎么样难道他们让他死他就得死吗开什么玩笑·孟三省跑到一处地方,看到几个鬼差正阴笑着拔鬼魂的舌头,鬼魂们凄厉的惨叫。
看到孟三省进来,大家都很惊讶··“你是什么鬼”鬼差朝孟三省走过去··孟三省皱皱眉,摇摇头,转身跑了··“快,快,抓住他,他在那里” 黑白无常带着一群鬼差跑进来,拉着拔舌鬼差问,“看到一个贵公子般的鬼魂来过吗”·拔舌鬼差说:“有的,刚刚来过,跑了。”
“快,快,追,一定要追上,不然判官会罚我们的·”黑无常如箭矢一般冲了出去··“三省——”孟三省跑到阴暗的地方,一只大手突然伸出来拉住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孟三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靠着宽阔的胸膛,安心的笑了,“大师,你终于来了。”
了善淡淡的应了一声:“恩·”·“吓死我了,大师,我可是十八层地狱都旅游过了·”孟三省深深的呼气,平息剧烈的心跳,浑身一松,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了善无奈,这人啊……“你的魂魄被勾下来了,我们必须从往生台下去·”·“往生台在哪”孟三省问。
了善拉着孟三省跑起来:“跟我来·”·“他在那里,快抓住他”·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身后是大批的鬼差,孟三省居然还有心情笑:“等以后老了,再回想今天的事情,一定很有趣。”
了善无奈:“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孟三省笑道:“因为你在啊·”这是事实,只要有了善在,孟三省就觉得,自己可以安心了。
毕竟是在地府,没有什么能逃脱城隍的眼睛,单道士,钱师爷,王家兄弟率领精英倾巢而出,围攻两人··“哼,任你凡间再强,生死册上留名·”单道士飞在半空,手里的生死册翻转着。
了善回头,眼中厉光一闪,手里一团白光如箭矢般朝单道士射过去··单道士冷笑,半空翻身·白光落到后面,炸翻了一堆鬼差··单道士脸色一变,这和尚的实力很强,不过,毕竟是地府,和尚的武器是带不进来的,单道士怕的只是那金钵:“这地府,是我们的地盘,你们想出去是不可能的。”
刷刷刷——单道士翻着翻着,脸色大变·为什么生死册上居然没有那个和尚的名字·了善回头,淡漠的看了鬼差一眼,身后的土壤突然掀起,形成一堵土墙,拦住鬼差。
“哇,好厉害·”孟三省赞叹道··了善握紧孟三省的手,低声道:“速度快点·”·孟三省点头,拼尽全力跟着了善跑··前方是一汪清潭,了善道:“那就是往生台了,从那里跳下去就能回到阳间。”
“那快走吧·”孟三省欣喜的道··来不及了··单道士飞到往生台上,冷冷的看着两人·其他的鬼差小心翼翼的围着孟三省和了善。
了善环顾四周的追兵,笑道:“我拦住他们,你先走·”·“我们一起·”孟三省握紧了善的手,着急的说··了善摇头:“我得拦住他们,不然你跑不了。”
孟三省皱眉:“大师,这是地府,你……”·“要相信我·”了善竖起一根手指拦住孟三省欲张的唇··孟三省定定的看着了善,点头。
“哈哈,看你们往哪里跑·”钱师爷得意洋洋··了善看着孟三省,突然笑了,手臂用劲,将孟三省拉到怀里,快速的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右手朝单道士射出一道白光,单道士跳离往生台,了善手一用劲,将孟三省扔下往生台。
孟三省措手不及,沉下去,迷蒙中看到了善和鬼差战在一起··了善看到孟三省消失了,揉揉手指,微笑:“现在,该动手了·”了善身上突然发出道道金光,有文字样的东西飘散开去。
“你……你……你居然……”单道士惊恐万分·怪不得生死册上没有了善的名字,原来他早已超脱了生死轮回了善冷漠的看着他们,抬手,鬼差们被了善散发的威压压的抬不起头来。
地府里鬼哭狼嚎,为了善的强大而惊恐···孟三省房间··展昭和小白鼠眼巴巴的看着孟三省和了善·已经很久了,久到两人的身体开始冰凉,他们还是没醒。
“大师·”孟三省叫了一声,猛然张开眼睛,起身··小白鼠欢乐的蹦跳着:“主人醒了,主人醒了·”·孟三省揉揉额头,看到自己身边的了善,轻轻叫道:“大师,大师”·无论怎么叫,了善都没有反应。
孟三省担忧的试了试鼻息,摸摸了善的肌肤……了善居然死了·“展昭,这是怎么回事大师怎么会死他不能灵魂出窍吗”孟三省以为了善是灵魂出窍来救自己的。
展昭眨眨眼,冷静的答:“老爷,大师的确可以灵魂出窍,但是如果灵魂被扣押了,那就回不来了·大师虽然能力很强,但是地府终究是鬼神的地盘……”展昭的语气很沉重,表情很郑重,但是眼中却没有担心的神色,可见展昭对了善的安危完全没有担心的意思,可惜孟三省被了善有可能回不来的想法吓住了,敏锐的观察力下降了。
孟三省皱着眉,握着了善的手,想起在地府中他奇妙的眼神,以及那轻轻的一吻,咬着唇,下了决心··大师,我还不知道你那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死即使你身处地狱,我也要把你拉上来问清楚· · · ·63、第六十二章 惊天动地骂城隍· ·“展昭,大师回来的时候还能还阳吗”孟三省轻轻的问。
他现在极其后悔,为什么自己以前修炼不努力要是法术有成,就不会成为了善的拖累,就不会让了善遭到这样的危险··展昭一看孟三省表情很难看,立刻说:“可以的,以大师的能力,三天内还阳都可以。”
如果被和尚知道自己骗孟三省让他担心的话,他死定了·展昭心里唾弃自己,你发什么疯呢,怎么就不说实话可是太聪明了也麻烦,展昭就是知道了善的目的,要是自己坏了了善的事……两者取其轻,还是瞒着孟三省比较好。
“三天……我明白了·”三天……足够发生很多事了,孟三省垂眼,淡淡的说,“你们出去吧·”·“好。”
展昭带着小白鼠走了出去··孟三省怔怔的看着了善,叹了口气,开始揉着他的手脚,保持热度·对于灵魂的事情,孟三省没辙,但是对于保持身体的健康,他还是懂的。
希望大师今晚能回来,如果不能……孟三省眼神锐利,即使闯下滔天大祸,他也要把城隍拉下马··晨曦破晓··孟三省小心翼翼的为了善盖上被子,自言自语:“大师,我还以为你晚上能回来,没料到……”是被扣押了吗既然如此,轮到我来救你了。
孟三省从库房拿了一柄刀子,叫来了黄九郎小翠他们··“九弟,小翠,以后三哥可能不能在你们身边了,你们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孟三省道。
小翠扁着嘴:“三哥,既然是兄妹,你的事就是小翠的事嘛·”·“对啊,三哥,你想做什么”黄九郎问··孟三省笑了笑,摇头:“没事的,你们好好呆在衙门里吧。
展昭,衙门的事情交给你了,如果我没能回来,你就等着朝廷派人来吧·”妖怪之中,展昭是最稳重的· ·展昭错愕的看着孟三省:“老爷,你要做什么”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遗言·孟三省微微一笑:“我只是想把大师带回来而已。”
展昭心里一紧,忙道:“老爷不要冲动,大师很厉害的,一定能够回来的,这不是才一天吗”孟三省法力低微,要是出了个三长两短,和尚回来的时候他们死定了。
孟三省摇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小白鼠窜到孟三省身上,小爪子拍着胸脯说:“主人,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和你一起·”·孟三省感动的笑了笑,这小白鼠很不懂事,但是无论自己做什么,他总是支持的。
现在他需要的不是规劝,不是分析,而是支持··展昭叹气:“老爷,我们一起去吧·”他们还算有点能力,至少要保证孟三省的安全·如果孟三省出了什么事……展昭想象和尚的表情就觉得恐怖。
“不用了,我去城隍庙,你们总是妖怪,不太方便·”孟三省淡笑··展昭低头,心里涌上一种奇妙的情绪,为什么都到了这种时刻了,他居然还会考虑他们这些妖怪的安全·“小白,你要好好的。”
孟三省点点小白鼠的头,“不要担心,我有分寸的·”他还不想死,也不会死··“主人……”小白鼠眨巴着眼睛,黑黝黝的眸子里一片迷茫。
孟三省拍拍展昭的肩膀,笑了笑,走出去··黄九郎神色郑重:“黑猫,我要去,你呢”·展昭耸耸肩:“当然要去,大不了和老爷一起闹地府而已。”
孟三省一个凡人都不怕,他们妖怪怕什么难道他还比不上一个凡人吗真是这样,他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的··“嘻嘻,对哦,地府一定很好玩的。”
二青从房梁上绕下来,硕大的蛇头搭在黄九郎肩上··小翠慢悠悠的说:“我们当然不怕,但是三哥是不会希望我们去的·三哥那个人啊,对自己在意的人总是过分关心。”
不就是小小的城隍吗他们怕什么三哥一定是认为他们闹城隍就是和上天作对,到时候修炼成仙会有影响·可是……并不是所有的妖怪都想当神仙的。
至少她就对神仙没兴趣,当个妖怪多么的逍遥自在何必上去被人指使·“好吧,我们偷偷的跟过去好了·”展昭道。
于是几只妖怪悄悄的跟在孟三省身后···孟三省打马到了城隍庙··城隍庙依旧人山人海,香火鼎盛··孟三省冷笑一声,提气纵身,从人们肩上踩过,飞到城隍庙门口,走进去,留下外面一大堆被他的行为弄的惊讶莫名的人。
穿越时空灵异神怪三教九流·城隍庙里面的是丰城有钱有权有势的那些人,他们献上丰厚的礼品,姿态虔诚的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城隍爷保佑,小的已经在为您塑金身了……”·“城隍爷保佑我父亲投个好胎……”·孟三省采用非正常姿态进来,让大家吃了一惊。
当然,大多数的人认出了孟三省这个县令大人,错愕不已··“你是谁拜城隍要排队的·”庙祝不高兴的冲过来叫道·这些天,他已经被众人的恭维搞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以为自己是神的代言人,容不得半丝不敬。
孟三省手指一拂,点了庙祝的穴道,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到城隍老爷塑像前,定定的站在那儿·这个塑像还是铁的,因为大家筹备的金身还没有完成··“县令大人,拜城隍可没有地位分别的,即使是您也要按照规矩来……”看似忠厚老实的富态男子憨厚的笑道。
孟三省扫了他们一眼:“礼品很丰厚,城隍爷会很高兴的·”·头戴金冠的男子道:“我等自然是对城隍爷恭恭敬敬,倒是大人的行为有些失礼。”
孟三省突然抽出刀子,让大家吓了一跳,以为他想要用武力逼大家让位置·孟三省将刀子搁在手里颠了颠,比了一个刀花,漫不经心的说:“你们还是出去吧,等一会再走就来不及了。”
金冠男子不解的问:“大人什么意思”·孟三省微微一笑:“我今天不是来拜城隍的,而是来——骂城隍”·石破天惊·孟三省的话仿佛一枚投进平静的潭水里的石子,荡起一圈圈的波纹。
听到的人窃窃私语,嗡嗡嗡的声音响起··城隍庙里祭祀的人吃了一惊,看着孟三省,表情很纠结··“大人,你知不知道城隍是干什么的”那可是掌握着大家生死的神灵啊。
孟三省冷笑:“我当然知道,我可是下过地府的人·”·大家面面相觑,不明白孟三省是什么意思··“哇,那是谁”城隍庙外面的人大多数是一些平民百姓,没有丰厚的礼品,所以只能在城隍庙外面跪拜,大家看到孟三省飞过去,本已惊讶万分,伸长脖子好奇的看着里面,没料到他居然会说出几乎是渎神的话来。
孟三省慢慢地走出去,站在门口,手中的刀挽了一个刀花,寒光闪闪的刀子灵活的在孟三省手中转动·孟三省扫视了跪拜中的信徒一眼,扬声道:“各位,在下孟三省,乃丰城县令。”
下面的人骚动了,好奇的看着孟三省·其实孟三省在丰城已经很有名气了,稍微关注一点的都认识他·大家看着孟三省,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屏息等待。
孟三省微笑着听着大家的窃窃私语,开口:“本官知道,大家一定在好奇,本官跑来这里是想干什么·”·“大人,你也来拜城隍吗”有人小心翼翼的问。
孟三省收敛了笑容,高声道:“问的好,本官来这里干什么来拜城隍吗如果本官要拜城隍,是不会用这种方法插队的·本官上任虽然不足一月,但是请大家想一想,本官可算得上好官”·下面的人面面相觑,有百姓巍巍颤颤的说:“大人为丰城除去了几害,自然算得上好官。”
孟三省微微一笑,道:“谢谢大家,本官很高兴·本官也为自己的行为而自豪,本官自问顶天立地,无惧天道公理·但是,昨晚上本官下了地府,被城隍爷判以火刑,差点飞灰湮灭。
要不是本官的好友相助,本官恐怕就没机会站在这里和大家说话了·但是可惜,本官的朋友却没能回来,所以本官要来问问他,凭什么”·老百姓哗然,为孟三省的话。
下地府那居然还能活着回来·“本官无病无灾,阳寿还早,却轻而易举的被人勾了魂魄去,差一点点魂飞魄散;本官的好友为救本官,现在都没能走出地府。
大家说,这公平吗”·没有人敢答话,在城隍面前,谁敢说不公平·当然孟三省也不是来求百姓评理的·所以面对下面寂静的场面,孟三省没有觉得不公,继续说:“本官问城隍爷,为何要受此大刑,城隍爷的罪名是——本官不敬苍天,不敬城隍。”
孟三省嘴角一挑,冷笑,“本官行事向来行得正坐得直,何曾不敬苍天不敬城隍”·“大家想一想,如果是你们,好端端的就被勾了魂去,处以极刑,你们会认命吗”·“当你前途无量,家财万贯,妻妾成群,正想好好享受生活的时候,你死了……没有理由,因为城隍爷要你死,因为他收受了贿赂,所以你必须死,你们会甘心吗”孟三省运功,提高了声音,清朗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没有人会甘心的,大家看着孟三省,默默无言··“大家知道吗现在丰城的判官是单道士·大家应该知道,三道观的单道士·他把持丰城数年之久,大家也是深受其害。
本官还没来得及处理单道士,他就死于自己的男宠宝少爷之手·单道士只要在生死册上划上一笔,大家的生死就由他玩弄·还有钱师爷,王大虎……本官可是在下面见到很多熟人了。”
孟三省停下,看下面的百姓脸色苍白·钱师爷他们,可谓丰城百姓的噩梦·本来以为他们死了,大家就有好日子过了,没料到他们居然在地府混的那么好。
那丰城会怎样·“本官在下面还见到了一个叫席方平的男子,他遭受难以想象的酷刑,还被城隍爷惩罚三世为兽,只因为席方平要为父伸冤,而城隍早已被仇人买通。”
“平儿啊”孟三省跟前的一个老大娘哭了起来,趴在地上磕头,嚎叫,“城隍爷啊,平儿不懂事,你饶了他吧,老身求你了,老身砸锅卖铁也会满足你的要求的……”·“相公——”大娘身边的中年妇女泪光闪闪,赶紧拉住大娘,“娘,娘,不要磕了,小心受伤,相公会伤心的。”
“爹爹……”七八岁的男孩哇哇大哭··凄凄惨惨··看着这情景,孟三省叹气:“三位是席方平的家人”·“平儿啊……”大娘只是一个劲的哭。
席夫人热泪盈眶的回答:“是的,大人·”·“你们知道席方平为何下地府吗”孟三省问··席夫人哭着说:“公公前几年得罪了一个富商,今年公公病了,有一天,公公突然说自己在地府遭到惨无人道的处罚,因为羊员外买通了城隍……相公不忿,居然魂魄出窍去地府了……我们变卖了所有的家产,来求城隍,只是希望城隍老爷能够大发慈悲将相公放回来……现在看来……相公已经……已经……”席夫人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孟三省默然,定定的看着下面的百姓,猛的一挥刀,指着天空:“大家认为,城隍处事是否公正”·百姓们脸色大变,却不敢说什么。
孟三省冷笑,大声道:“城隍有什么职责城隍保护地方,掌握生人生灵,赏善罚恶·县令管阳世,城隍管阴间·县令和城隍互相合作,保一地平安。
然而……城隍是怎么做的不定善恶,只看钱财,凭什么得到大家的尊敬玩忽职守,贪污腐化,凭什么得到大家的供奉乱施淫威,滥用酷刑,他何德何能被大家这样跪拜他、不、配”孟三省脚下一跺,飞到半空,刀子朝下一砍,刀气直直的劈向城隍庙的牌匾,牌匾一分为二,落了下来。
孟三省走到里面,挥刀·卡擦——城隍老爷的像裂成两边·百姓们看着孟三省几乎的疯狂的举动,呆若木鸡··“今天,我孟某人就劈开你的心,让大家看看,城隍是怎样的黑心大丈夫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
即使是死,孟某人也不会向你这样的家伙屈服·城隍城隍,你没资格做城隍苍天无眼,让你这样的家伙掌管一地生灵、苍天既死,要天何用大不了一死,即使死了,孟某人也要和城隍斗到底大不了,到了地府,再大闹一场。
有没有人敢和本官一样”孟三省转头,大声问··“我”说话的是席夫人·奜忛崘昙·百姓们窃窃私语,各自在心里计较。
大多数的人还是不敢说什么的·即使城隍要了他们所有的财产,他们还是不敢说什么·能活着,谁愿意去死··单道士、钱师爷等被了善打的魂飞魄散,城隍爷和众鬼差战战兢兢的跪趴在地上,害怕了善一个心生不爽灭掉他们。
了善坐在那儿,看着阳世的情况·看到孟三省小心翼翼的照顾自己,看到他为此去骂城隍,了善嘴角翘起,眉眼带笑·看来他对自己也不是无情啊·摸摸下巴,了善默默的想着该怎么回去和他解释。
要是孟三省知道他是故意留在地府就为了看他的反应的话……了善觉得自己不用说得到回应,孟三省铁定会生气的···“大胆凡人,居然敢不敬苍天”威严的声音响起,一道金光在孟三省身边出现,金光散尽,出现了一个剑眉星目的年轻男子,他穿着黑色的战衣,手里一柄三尖两刃刀,显得威严而冷漠。
孟三省垂眼,十分恭敬的朝出现的男子行礼:“大仙容禀,孟某并没有不敬苍天,孟某此举,只是为了惊动上仙,孟某对丰城城隍的黑暗无比痛恨,只怨自己没有能力为百姓除此一害,所以才采取这种激烈的行动,只望上仙查查,为我等伸冤。”
男子看着孟三省,淡然点头:“本君明白,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孟三省心甘情愿的跪下,道:“多谢真君·”·二郎神脚一跺,厉喝:“丰城城隍,出来。”
噗噗——·城隍庙冒起一股青烟,城隍战战兢兢的出现,趴在地上,口中连连呼道:“真君饶命,真君饶命……”·“孟三省告你枉法贪污,你可认罪”二郎神冷漠的问。
城隍看了孟三省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浑身一抖,哭的惨兮兮的说:“小神认罪,小神认罪……”·孟三省眉梢一扬,眼中划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为何城隍这么轻易就认罪·“你本是丰城人士,生前行善,死后贵为城隍,深受天恩,本该清廉奉法,为民请命,但你徇私枉法,贪污腐化,有负于城隍职责,现本君以渎职之罪论处,判——十八层地狱一万三千年,而后十世为兽,不得异议。”
二郎神干脆利落的说··“罪神……罪神……没有异议……”城隍神色沮丧,趴在地上··二郎神冷笑,右手一扬,城隍就消失了。
“多谢真君大人·”孟三省诚心诚意的道谢··百姓们看到城隍消失,对二郎神的崇拜更是激烈:“多谢真君,多谢真君……”·二郎神点头,长刀一指,席方平出现。
“席方平,念你为父伸冤,遭此大罪,孝心可嘉,本君命你为此地城隍,从此自当为民请命·”·席方平连连磕头:“真君大人,小的只希望父亲能活过来。”
二郎神看着席方平,缓缓露出一抹笑容,刀柄敲击地面,席父出现在席方平身边··“父亲……”席方平扑过去··席父看见儿子,着急的说:“平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呢城隍是你一个凡人能对付的吗不要告了,不就是几十年的刑罚吗父亲受得了,你还是走吧。”
席方平激动的对父亲说:“父亲,我们时来运转了,我们伸冤的机会到了,二郎真君大人来了·”·“什么二郎真君”席父这才发现了二郎神,连忙磕头,“真君莫怪,真君莫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穿越时空灵异神怪三教九流·二郎神淡淡的说:“无妨,本君念在你儿子孝心可嘉,特为你增加三十六年阳寿·”·席父笑容满脸,连连道谢。
席大娘此时却扑过来求道:“真君大人,请不要让小妇人的儿子死去啊·”做城隍,席方平就不能还阳了··席方平握着娘亲的手,认真的说:“娘,儿无事。
儿子能做城隍,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能为丰城百姓做事,儿高兴·”·席大娘却不管这些,只求儿子平安无事,眼巴巴的看着二郎神··二郎神对于做母亲的似乎没辙,只好说:“好吧,本君允许席方平夜晚入地府,白天在人间。”
“谢谢真君大人,谢谢真君大人……”席大娘高兴极了··看到事态发展的百姓个个对席方平羡慕的死去活来,虽然遭到冤屈,这么一下子却成了神仙,多大的福分啊。
孟三省皱眉,问道:“真君大人,了善大师呢”席方平变成兽了都能出现,为何了善不在·二郎神看了孟三省一眼,眼神有些微妙,说了一句话:“他回身体了。”
然后金光一闪,消失·而此时,城隍庙的塑像却成了席方平的塑像·大家轰然作响,围着席方平闹开了··孟三省听了二郎神的话,眉宇舒展,飞快的朝家跑去。
·黄九郎几只妖怪战战兢兢的藏在一边,完全不敢出现,直到二郎神消失才敢走出来··“好可怕·”小翠拍着胸脯,胆战心惊。
二郎神的威严,吓死妖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回家吧·”展昭松了口气···孟三省回到衙门,跑到自己房间的时候,了善已经站起来了,看到孟三省,了善展开一个淡淡的微笑。
“你没事了·”孟三省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是多么的轻松··了善朝孟三省伸出一只手··孟三省慢慢地走过来,缓缓的将手搭在了善手上。
了善用力握住孟三省的手,一拉,孟三省扑到了善怀里··“你干什么”孟三省低斥,想要挣开··了善却霸道起来,用力抱住孟三省不放,轻笑:“你知道我的意思了,是吗”·听了了善的话,孟三省沉默,然后放松的靠着了善。
他并不是自欺欺人的人,一直以来对了善的依赖早已超出了朋友的情谊,既然明白了,何必挣扎·两人相拥,气氛安然美好··了善嘴角微扬,心神舒畅,只望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
“大师啊,其实你根本不会被困在地府的,对不对”孟三省轻笑··了善身子一僵··孟三省推开了善,笑眯眯的看着他:“所以你在欺骗我的感情。”
居然害他担心了那么久,该好好教训教训了··了善忙不迭的说:“三省,你听我说……”·“好啊,我在听,你说啊·”孟三省优雅的笑着,眼神却极其危险。
了善满头大汗的想着解释的词句··· · ·64、第六十三章 九尾妖狐惊天下 · ·元丰八年二月初,杭州··都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的景色美如梦幻。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姑娘们打着漂亮的花伞,袅袅婷婷的打街上走过,那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燕赤霞背着剑,慢吞吞的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走着。
小雨打湿了他的头发,额发黏黏达达的遮住眼睛,他也没有拨开·燕赤霞的嘴唇抿的紧紧的,刚毅的脸绷得死紧··“哟·”轻挑的声音传来,一粒花生准确的砸到燕赤霞脸上。
“崂山——道士——”燕赤霞咬牙,每次见面,这家伙都会惹毛自己,然后挥一挥衣袖,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燕大侠,不会还没消气吧你可真小气。”
崂山道士依旧穿着他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站在屋檐下笑眯眯的看着燕赤霞··燕赤霞深深的吸了口气,无视他··“无视我吗”崂山道士笑了笑,窜进雨帘里和燕赤霞并肩行走。
“你到底想干什么”燕赤霞皱眉··崂山道士摊手:“你为什么来杭州,我自然也为什么来的·”·燕赤霞皱眉:“你说谎,你不是向来不赞成对妖怪斩尽杀绝的吗”·崂山道士笑道:“我是不赞成,但我并不介意将妖怪的内丹据为己有。”
崂山道士说的漫不经心,却成功的让燕赤霞炸毛··“你你什么意思”燕赤霞狠狠的瞪着崂山道士。
崂山道士诧异的说:“哎,我还以为你当了蜀山掌教应该知道你们蜀山的作用了呢·”·燕赤霞狠狠的说:“蜀山是人间的保护者,这就是蜀山的作用。”
崂山道士看了燕赤霞一眼,哈哈大笑,前俯后仰:“有趣有趣,你还是如此的自欺欺人·”·燕赤霞没有反驳,快步离开·崂山道士的话让燕赤霞无比的痛苦。
有时候,他宁愿自己还是那个只知道斩妖除魔的燕大侠,而不是现在的蜀山掌教·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就越痛苦··“燕掌门,不如来坐一坐”崂山的掌门叫道。
燕赤霞皱皱眉,道:“你们那个崂山道士来了·”那个家伙在崂山的地位很高,是无数崂山子弟的效仿的目标··“什么师叔来了”崂山的道士们匆匆跑出来,找人去了。
燕赤霞摇摇头,身形一闪,消失在街上,回自己的客栈去了··街上某个看到的人张大了嘴,半晌艰难的发出声音:“神、神仙”··雾影山。
雾影山是一座很奇怪的山,平时是看不见的·到过的人都说那里风景美得如梦似幻,但是当大家想去找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有更多的人去了雾影山就消失了·久而久之,大家就称雾影山为妖山。
雾影山周围一片雾蒙蒙,惨淡的让人心里发毛,百姓们本能的离的远远地·事实上,雾影山是妖怪的集中地,之所以人到不了是因为山上有结界··雾影山脚下,一群修道士正在集会。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都来了,一起杀上妖山,除掉这些妖怪,为百姓除害”天静庵的庵主热血的说·一个老尼姑如此的杀意凌然她自己居然没觉得有问题。
燕赤霞握着自己的剑,默默无言··“妖山上有结界,我们必须打开结界·”金山寺的主持说·作为金山寺主持,妖山就在杭州,而他居然让妖山存在了这么久,不得不说是一种耻辱。
但是没办法,妖山上的妖怪并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可以收服的小妖,妖王的法力,深不可测,不是自己可以战胜的·而那个了善和尚却说什么妖山上的妖怪既然没有出来,何必杀上去·崂山的道士们很消沉,因为他们还是没有找到他们的偶像崂山道士。
“燕大侠,你说呢”金山寺主持询问燕赤霞··燕赤霞皱眉,低声道:“结界不但束缚了人类也束缚了妖怪,既然他们安安静静的在此地修炼,我们何必……”·老尼姑怒了:“燕掌门,难道你们蜀山也要和妖怪同流合污了吗”·燕赤霞看蜀山弟子们的神色有些不豫,显然对自己的话很不满,只是碍于自己掌门的威严而没有质疑,不由苦笑:“大家说怎么办吧,我没有意见。”
金山寺主持满意的点头:“既然如此,大家一起打开结界,杀上妖山,为民除害”·“杀上妖山,为民除害”·“杀上妖山,为民除害”·上千修道士高声喊着,声冲云霄。
刷——·修道士们法术的白光朝着妖山射去,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雾气朦胧的的地方散开了,出现了青翠的山峰,须臾,雾气又重新罩住了妖山··“是里面的妖怪在施法,大家加把劲”·“好”·卡擦卡擦——·似乎是什么破裂的声音,妖山上的雾气散开,将妖山原原本本的暴露出来。
杭州的百姓突然看到一座高山出现,吓了一跳,啧啧称奇·有好奇的已经跑过去看个究竟了··崂山道士站在屋顶,摇摇头,笑了笑,伸手在妖山周围的路上设了迷障,让去的人只能在原地转圈。
“那可是妖怪和修道士的战争啊,你们去找死吗”崂山道士笑了笑,纵身朝妖山飞去·虽然打算两不相帮,但在必要的时候,还是要保住自己崂山弟子的性命啊。
人,总是自私的··妖山的结界被破了,修道士们气势如虹的闯上山,打算遇妖杀妖,可惜他们在路上压根没有看到半个妖怪,连动物都没看到,整座妖山仿佛一座死山,静悄悄的。
直到大家上了山顶,终于看到了上百个妖怪··这些妖怪都是法力比较高深的,大多数长的极为好看,好多修道士看了都有些把持不住·金山寺主持满意的看着自己寺庙的和尚淡然的脸色,看着其他人的表情有些讥诮,长长的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红颜枯骨,妖惑人心啊。”
很多被美色迷了眼的修道士回神,脸色有些不好看,化羞愧为愤怒,高声道:“那边的妖怪,赶快投降,不然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哟哟,小道士真残暴。”
胡四姐妖娆的笑着,攀在一个壮实的熊妖身上··那道士蓦然红了脸,撇开头·怪不得师傅说妖怪都是可怕的,果然很可怕,会让心跳变得很快很快呢,快的好像要跳出来。
白衣妖美的男子踩在虚无的空中,冷冷的说:“好大的架势,妖山何德何能,劳动诸位来绞杀·”·“哼,妖怪人人得而诛之·”青衣飘飘的老尼甩着拂尘,一脸的正义。
“笑话,我们根本连妖山都没有下过,你凭什么说我们人人得而诛之”可爱的小兔子口吐人言·事实上,妖山很多妖怪一门心思修炼,根本就没有接触过人世。
单纯的妖怪们不理解为何这些人要来到自己家里烧杀抢掠··“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还是投降吧,只要你们肯去雷峰塔,老衲可以保住你们性命·”金山寺主持满脸的慈悲。
胡四姐咯咯娇笑:“哎呦,看你说的,和尚啊,莫不是你春心动了,想将我们姐妹掠回去”·“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老和尚闭上眼,不停的念着。
“好了,也用不着多说,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来的目的吗不就是为了我们内丹人类,就是一种会将他人的努力据为己有的自私动物。”
妖王冷笑··修道士们的脸色挂不住了·他们在杀妖的时候,的确是注重抢夺内丹,因为妖怪的内丹能够加强人的力量,不过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而保持沉默的,被妖王这么一说,□、裸的将他们的行为剖析开来。
燕赤霞站在飞剑上,沉默的看着大家··“你们太过分了我都没找你们报仇,你们却来这里找死”粉衣少女双目赤红的盯着修道士,她的家人,是被修道士残忍的夺去内丹而死的。
“花姑子,不要哭,今天好好杀个够本为家人报仇吧·”封三娘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说道··燕赤霞看着愤怒的獐子精,突然想起了崂山道士。
那个人曾经对自己说:燕赤霞,不要让责任蒙住了你的眼睛··为什么要对妖怪斩尽杀绝蜀山的教规上写着:妖怪,是残忍的,是凶恶的,是……所以蜀山的职责就是杀死妖怪,就是保护人类……但是……为什么会这样·穿越时空灵异神怪三教九流·“废话少说,打”老尼姑冲动的跳过去。
轰隆——·两方人战在一起,各种法术碰撞,激起惊天动地的喧嚣,妖山山顶被削了半边··终究是修道士这边的人比较多,妖怪落于下风··山顶上,很多妖怪和人类的尸体陈列着,平时如世外桃源的地方满是血腥。
风,呜呜的吹过,带来浓重的血腥气,让人心底发寒··“杀我族类,哼·”妖王看到自己的子民一个个倒下,怒了,身上冒出一股白光,身后伸展出八条尾巴,白绒绒的尾巴摇摆着。
“九尾狐”·“九尾狐居然是九尾狐”·修道士一脸贪婪·九尾狐是传说中的存在,天赋异禀,修炼出九尾后几乎可以和天帝对抗,法术之强可以想见,然而自从封神之战后,九尾狐再也没有现世过。
这妖王居然是九尾狐种族,幸好现在他还没有修炼出九尾,不然他们都不够看的··“大王——”封三娘担忧的喊·强行突破提升能力对以后的修为可是很有害的。
妖山淡淡一笑,风华绝代:“伤我子民,不可饶恕”·妖王手一伸,修道士们立刻靠在一起,警戒的看着妖王··妖王淡淡一笑,讥诮的看着这些胆小狭隘的人类,手一挥,一团白光朝修道士飞过去。
“小心”燕赤霞叫道,长剑出鞘,挡住白光··火光四溅··铿锵,卡擦——·燕赤霞的宝剑就这样断成了碎片。
修道士们心惊肉跳的看着妖王,燕赤霞的剑可是蜀山的镇山宝啊,居然就这么碎了,妖王现在的力量到底是多强·燕赤霞站在前面,握着刀子的手在发抖。
“燕赤霞,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老尼不高兴的叫道·虽然不服,但是这次上山的人中,燕赤霞的法力是最强的。
嗖——·妖王一尾巴甩了过去,将老尼甩到地上,嗖——再甩过去一个道士,直接压在老尼身上,差点没把老尼压死··铿——·另外一把宝剑出鞘。
燕赤霞飞过去和妖王战在一起··其实来的修道士中,燕赤霞的修为是最高深的·他和妖王战的难解难分,其他的修道士完全插不上手,只能趁着好时机偷袭一把,有些修道士就打其他的妖怪去了。
刚才的混战,他们以多欺少,除了妖王外,妖怪们多多少少受伤了·可惜,妖王即使在和燕赤霞战斗,还有余力对付这些想捡便宜的家伙··砰砰砰——·修道士们被毫无形象的扔到一边,有些被妖怪杀死,有些逃跑了。
开玩笑,暴走的九尾狐这么可怕,他们还留下干什么保命要紧··在修道士危机的时刻,天上的云开始翻滚,黑压压的一大片朝着妖山压下来,噼里啪啦的雷鸣响起。
是雷劫··“啊啊”妖王一边和修道士打斗,一边抵抗着雷劫·紫色的雷电打在妖王身上,翩然若仙的妖王露出了妖容,尖利的牙齿闪着森寒的冷光,“上天,你何其不公”哪有这样的道理,在自己要赢的时候来插一脚。
修道士们看到雷劫只打妖怪,个个士气大振:“哈哈,我们有苍天庇佑,看你们这些妖怪往哪里跑” ·崂山清辉道士抓住了一个年轻的山鸡精,毫不犹豫的砍下她的头,抓住了内丹,吞下去,顿时感觉自己的功力又增加了一层。
其他修道士看到这一幕,除了几个德高望重的还在矜持,剩下的都抢内丹去了··妖王见子民死的如此凄惨,尖啸一声,法力暴涨,怒吼:“苍天不仁”渄汎沦坛·雷电缠绕着妖王,妖王怡然不惧,怒视苍天,仰天大叫:“你们走”然后伸手,施法将雷劫全部吸引过来。
“大王”十四娘泪光盈盈,向来清明而平静的心中对上天有了怨恨的情绪·他们只是想好好修炼成仙而已,为什么要降下这样的大劫·“走”妖王嘴角逸出鲜血,眼神却平静而安然的看着妖怪们。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妖怪是死不完的·早晚有一天,你们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燕赤霞看着拼死保护妖怪的妖王,疑惑的想着,不是说妖怪是自私而狠毒的吗为什么会有甘愿牺牲的妖怪妖怪……和人类没什么区别啊。
既然上仙们说不干涉人间事,人间妖魔由人间修道士处理,那为何要降下雷劫对付妖王燕赤霞突然认识到一个一直以来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蜀山也好崂山也好,只是上面用来对付妖怪的工具。
因为在万物生灵中,妖怪的灵性是最好的,修炼最简单最快速……燕赤霞叹了口气,看看自己的同伴贪婪的笑容,再看看妖王,无言的转身离去·他不忍再下手杀害这些无辜的妖,也无法制止自己的同伴,更加不可能帮助妖怪,只能离去。
妖王看到修道士贪婪的嘴脸,冷笑:“本王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们垫背”·金山寺主持一看妖王的动作,惊叫:“不好,他要自爆,快跑”·碰·耀眼的金光从妖王身上散开,无比的威势横扫一切,所有在山顶的东西——灰、飞、烟、灭·待尘土落下,妖山的山顶已经凭空降了十几米。
妖王一死,雷电就散了,妖山上空的乌云也散了,又是一片澄蓝的天··杭州城的人无一不抬头,看着天空,他们遇到了奇迹——·天空降下了金色的雨,飘飘洒洒的极为漂亮。
没有人知道,那是妖怪的控诉··燕赤霞回头望了一眼妖山,下了决心·有些事,不知道对错,却必须去做·· · · ·65、第六十四章 恭喜恭喜升官啦 · ·元丰八年二月初,丰城。
丰城地处偏远,四面环山,大家安然的生活着,无论外面怎样的风云变幻,丰城一如既往的安静平和·丰城在孟三省的治理下安居乐业,虽然没有夜不闭户的地步,却也人人安乐。
现在,丰城人烧香拜神少了,拜县令多了·孟三省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让丰城的百姓过上了安乐的日子,实现了自己做官的梦想·夕阳洒下金色的光芒,给丰城晕染了一层温暖的光芒。
细碎的石子路延伸至丰城各个街道,红砖碧瓦的房子规则的排成排·街上的行人带着幸福的笑容往家走,辛苦了一天,该好好休息了·小孩子们蹦蹦跳跳的唱着:“说丰城,道丰城,丰城是个好地方。
阳间有县令,阴间有城隍,家家户户有余粮……”听到的大人们会心一笑,彼此温暖的打声招呼,各自带了自家孩子回去·家家户户升起烟火,是晚餐的时候了。
虽然现在丰城没什么大事,但孟三省依旧很忙·百姓们信任他,无论大事小事,解决不了就来找孟三省··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天黑了··孟三省回到自己的院子,看到了善坐在屋顶上,长发随风舞动,肆意洒脱。
“回来了·”了善低头笑道··孟三省仰头,笑了笑:“啊·”·两个人相视一笑,宁静安然··孟三省回到房间换了便服,拿着扇子来到院子里,优哉游哉的扇着。
明明是二月,蜀川还是这么热··星空迷人··孟三省抬头,看到了善坐在屋顶上朝自己笑·自从五年前两人挑明了关系,了善就留了长发,算是自行还俗了。
不过了善并没有恢复姓名,依旧叫了善·当然,是孟三省习惯了这么叫·“了善,又在欣赏月色吗”孟三省笑了笑,轻巧的飞上屋顶,慢悠悠的走到了善身边。
了善用衣袖扫了扫身边的瓦片,孟三省笑眯眯的坐下··“恩,我在观星·”了善握着孟三省一只手,抬头望着满天繁星,神色颇为郑重··孟三省眨眨眼,只见漫天闪烁的星子。
“这些天不是每天晚上都有这么多星星吗你看出什么来了”·了善看着孟三省,伸手抓住他的头发,让柔顺丝滑的乌发从手指间逸出,淡淡的说:“紫微星黯淡,帝王有难。”
“哎”孟三省抬头,黑幕中星光闪烁,“我完全看不出来啊,这些天星星有什么变化”虽然法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成就,但是观星这一块,孟三省是怎么都学不会。
不管了善怎么说,孟三省对星星的看法就是……一个星球,映射了太阳光芒,只是离得远了点,不然就是一个庞大的固体,有什么意义学了现代唯物科学的人伤不起啊,即使碰到了这么多超自然的东西,有些东西还是改不过来。
了善笑了笑·他算是孟三省的老师,孟三省的修炼是他一手教导的·说实话,他也觉得不可思议·孟三省是个聪明人,学什么都快,唯独紫薇斗数这一项,怎么教都没有用。
“那就是紫微星,你看,它是不是黯淡了很多”了善牵着孟三省的手指着某颗星星··孟三省看了看,偏头:“我还是看不出来。”
那不就是北斗星吗何时和帝王命数扯上了关系·了善失笑:“你啊,怎么就是学不会观星呢”·孟三省叹气:“没办法,其实我很喜欢这个啊。”
紫薇斗术,从星相的变化来判断将要发生的事情,人的命运·了善说过,各种星曜对人的命运具有特定的关连,又因为星曜按一定次序出现,相应的人就按照这个次序接受星曜带来的影响。
因为在这个星相分析的系统里以紫微星为诸星之首,故此术名“紫微斗数”·这多有趣啊,孟三省听的时候就在想,自己要是学会了……可惜……他就是无法将星星当做占卜的道具。
“紫薇黯淡,说明皇帝有事·”了善解释··孟三省摸摸下巴,想起来了,历史上的神宗似乎就是死于今年吧·这个世界的历史……还是历史上那个吗孟三省不能确定,不过从了善的占卜结果来看,大事应该不变。
“恩,没事的,他死他的·”孟三省摇摇头·皇帝死不死和自己的确是没什么关系·全国这么多县令,皇帝还记不记得有孟三省这么个人都有问题。
“和你有关系·”了善皱皱眉,“和我们都有关系·”·“恩”孟三省不解的看着了善··了善轻轻的将孟三省揽在怀里,说:“我发现你的命运滑向了一个不可琢磨的轨迹。”
孟三省轻笑:“这不是很有趣吗”·“但是……”·“担心什么,不是有你在吗而且我现在也有自保能力了。”
一般的小妖还不是他的对手,何况人·“话虽如此……”了善还是担心,他看到的情况着实不解·然而占卜的弱点就是关于自己在意的人是没什么用的,关心则乱,心绪不平如何能得到正确的结论因此他无法预测孟三省将来的情况。
了善抱着孟三省的手臂紧了紧,决心好好看住孟三省··“放心,没事·”孟三省微微一笑··院子里,黑猫和白鼠正在趴在花从中,仰头看着屋顶上的两人。
“猫,你说主人为什么会和大师在一起”小白鼠从黑猫头顶栽下来,黑黝黝的眼睛满是不解··黑猫优雅的伸伸腰,四肢刨动,漫不经心的说:“不好吗一个善良一个冷漠,一个弱小一个强大,一个半妖一个和尚,绝配。”
“猫——”白鼠龇牙咧嘴的扯着黑猫的胡子··“哎呦,小白,松手……”黑猫痛的昂头··于是,一只猫和一只鼠闹的不可开交。
·“老爷,老爷,京都来公文了·”清早,就有人敲响了孟三省的房门··穿越时空灵异神怪三教九流·“唔,今天不用上堂的,谁这么吵啊……”昨天和了善看了一晚上星星,然后为了安慰了善不知为何出现的焦虑,他狠狠心任了善摆布了,结果……孟三省将被子一拉,整个人团成一团缩进被子里。
至于今天的休息,这是孟三省的规定,县令也要有法定的休息日不是所以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每六天他就休息一天··了善微笑着拍拍孟三省的背,滑腻的感觉让他舍不得起来,不过……还是自己起床吧,谁叫他昨晚累着了人家呢·了善打开门,门外是展昭。
看到开门的是了善,展昭露出一抹你懂我也懂的暧昧笑容:“大师,京都来公文了,官差还在大厅等着大人呢·”·了善皱皱眉,关上门,无奈的看着被子里的球,看来非起来不可了。
“三省,起来了,京都的公文·”了善轻轻的拍拍那团球··孟三省从被子里伸出头,迷糊的眨着眼睛:“一定要去”·“恩。”
了善点头··看来休息不成了,孟三省可惜的叹气,看着了善,没好气的说:“还不出去”·“好·”了善完全不在意孟三省算的上是驱赶的语气,宠溺的笑了笑,出去了。
孟三省换好官服,来到大厅··大厅等着的是个年轻的官差,黄九郎正在陪着聊天··“你好,辛苦了·”孟三省微笑着说··官差受宠若惊的站起来,拱手:“孟大人,小的只是送信,谈不上辛苦。”
孟三省微笑着接过公文,一看,眼睛亮了·公文上说要孟三省即刻回京,他升官了,从七品县令到了刑部郎中,专司律法··“三哥”黄九郎疑惑的看着孟三省。
孟三省笑眯眯的说:“九弟啊,三哥升官了·”·“恭喜大人·”·“恭喜三哥·”·孟三省微笑着摆摆手:“升官了,值得高兴,大家好好庆祝一下吧。”
官差不好意思的摆手:“大人,小的还要回去复命,就不留下了·”·孟三省笑道:“没事的,只是衙门的人庆祝一下而已,你也留下吧。”
官差盛情难却,只好留下··“大人,你要离开了”于大海沮丧的问··金莲纤纤玉手撵着于大海的耳朵,轻斥:“笨蛋,大人升官了,能为百姓做更多的事情了,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这么沮丧干什么”·于大海眼睛一亮,点头:“恩恩,还是娘子你聪明。”
金莲无奈的摇头,师兄总是这么呆气,什么时候能聪明一点就好了··孟三省笑了笑:“于夫人,于班头,以后丰城就看你们的了·”有席方平做城隍,孟三省完全不担心将来的县令贪污腐化。
“是,大人,我们一定尽力·”金莲和于大海认真的承诺··孟三省看着公文,眉宇舒展,嘴角微翘···丰城百姓知道孟三省要离职,一个个的伤心不已,一大早就到县衙门口等着了,要好好送送县令大人。
孟三省一出门就看到丰城百姓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无奈而感动的道:“各位乡亲父老,本官要回京了·这五年,本官在各位的帮助下将丰城打理的井井有条,本官在此感谢各位了。
话也不多说,本官保证,以后也会为民请命·”孟三省抱拳,郑重的朝大家行了一礼··“大人,恭喜升官,祝大人一路顺风,请大人接受我们的礼物。”
刘元温文尔雅的笑着,摆摆手,偏开身子,后面是一辆豪华舒适的马车,拉车的马一红一白,都是骏马·刘夫人抱着一岁的儿子,温柔的站在刘元身边,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学着大人的说话:“顺风……顺风……”·孟三省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丰城的人都是很实际的,不是送什么万民伞之类的虚名,而是实实在在的送孟三省需要的东西。
看那马车,就知道大家是多么在意他了·“多谢大家,虽然算是受贿,但是本官接受了·”孟三省笑道··百姓们轰然而笑·孟三省在职的时候从没收过任何人的钱财物品,所以他开玩笑似的说法让大家觉得感动而亲切。
“大人,一路走好·”·“大人,一路平安·”·“大人,一路顺风·”·……·孟三省走下台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孟三省从人群中走过,微笑着看着每个人,时而挥挥手,或者摸一摸小孩们的头·黄九郎他们跟着孟三省身后,感动的看着这样的场面·原来被人在意是这么欢喜的事情,三哥做的事情,果然是正确的。
从县衙到城门,本来只要一个时辰就能走完的路,硬生生的走了大半天··孟三省登上马车,回头看着大家,喃喃自语:“再见了,大家·”·“大人,一路好走”城外,大家高声叫道。
孟三省坐在马车里,听着大家的祝福,眼角冒出泪花··“我们以后可以回来看他们·”了善拍拍孟三省的肩,轻轻的说··孟三省偏头,拭干泪光,轻松的笑道:“当然。”
春光好,花满山,而孟三省,踏上征程··· · ·66、第六十五章 谈笑风生扁纨绔 · ·“五年没来京城了,还是一样的繁华啊。”
孟三省撩开车帘,笑容满面的看着外面的景色··了善坐在前面驾马,闻言笑道:“是啊·”·前面围着很多人,将原本宽大的街道堵得死死的,了善停下马车,站起来张望。
“怎么了”孟三省走出来,和了善并排站着·从车子上面可以看到,人群的中心是几个人,有个人似乎被绑在树上,有个公子哥儿拿着鞭子打他,另外两个男子抓着一个漂亮的女子,那女子凄厉的呼喊着,远远的听到似乎是——“相公,相公……不要……不要……”·孟三省皱皱眉,当街这样打人,这是怎么回事反正马车也过不去,孟三省决定去看看。
轻巧的跳下马车,孟三省摆摆手:“展昭,你知道京城的宅子在哪里,先把马车送回去吧,我们等一会就回来·”·“好的,老爷·”展昭驱车往后面退。
孟三省和了善拨开人群,慢吞吞的挤进去,终于看清楚了人群中心的情况··一个青衫清俊的男子被绑在树上,一个华服青年正甩着鞭子打在他身上,青衫男子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相公,相公……”旁边一个被人抓住的漂亮女子哭的惨兮兮的,拼了命的想朝青衫男子扑过去··华服青年哈哈大笑:“小子,你娘子赔给本少,本少就饶了你弄脏本少衣服。
快点,签字,签了字本少就饶了你·”·孟三省眼睛一扫,看到华服青年衣摆上的油渍··青衫男子脚下散落了一担糕饼·霏5凡3論7壇·“咳咳咳……你无法无天,天子脚下敢强抢民女……”青衫男子还没说哇,华服青年就一鞭子打到他嘴巴上,青衫男子的嘴巴立刻肿了,嘴里冒出鲜血,说话也不圆了。
“你个混蛋,你知道本少的衣服有多贵吗这可是少有的天山雪蚕丝制作的衣服,一件值千金,你娘子这姿色,抵这件衣服本少还亏了·”华服青年气哼哼的抚着衣摆。
“对啊对啊,我要是你,就赶紧签了字,不然倾家荡产你也赔不起少爷的衣服·”狗腿的下人狐假虎威的说着··青衫男子扯扯嘴角,呜呜的说:“我宁愿倾家荡产赔衣服……”·孟三省拍拍右边一个看热闹人的肩,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回头,神秘兮兮的低声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要说出去啊。
这个贵公子是李承和,他可了不得,他爹是工部尚书,大官啊·这不,他看到人家小娘子长的漂亮,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说人家弄脏了自己的衣服,要人家拿小娘子抵债……”·孟三省眉头一皱,有些不豫。
京都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事情,简直是……·不远处,一辆朴素的马车经过,赶车的男子站在车上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跳下车,拍拍一个人的肩膀,问道:“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围观的人很乐意告诉不知道的人情况,男子听完,脸色一变,紧紧的握着拳头,一只脚刚刚伸出去……·“猛儿,你又想干什么你答应娘什么了”车里的妇人撩开车帘,严肃的看着儿子。
崔猛神色一变,感觉自己手臂上的刺青开始发烫,明白娘亲的殷殷期盼,伸出去的脚缩了回来,呆呆的回到车上··“猛儿,我们走吧·”老妇人说。
崔猛低着头,却没有行动··老妇人无奈,知道自己儿子关心这事,要是没个结果,走了也不会安心的·只好等在这里,看看最后怎么解决,是好是坏看天意。
孟三省在华服青年再一次扬鞭子的时候走了出去,笑眯眯的道:“这位公子,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华服青年被人阻扰了兴致,本来不高兴的,但孟三省长的好看还满脸笑容,让他挺有好感的,于是收了鞭子道:“我没见过你。”
“哎难道公子不是户部尚书的公子吗”孟三省歪头,疑惑的问··华服青年冷哼,自豪的道:“户部尚书哼,我爹可是工部尚书李益丰。”
李益丰孟三省想起一个人来,那些画壁里的女子的仇人貌似就叫李益丰吧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人··“原来是李公子,久仰久仰,小弟对李公子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呢。
大家都说李益丰的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年少多金、神勇威武、侠义非凡、义薄云天,今日一见,传言果非虚,李公子果然是英武非凡,俊美潇洒啊·”孟三省的语气极为诚恳,捧的李公子有些飘飘然了。
周围嘘声四起·本来看孟三省走出去制止李公子打人,还以为是个打抱不平的好汉,结果却是个拍马的小人,可惜了清俊的长相··了善双手环胸,嘴角微微抽搐,这么恶心的话他居然说得出口,看来等会那公子哥惨了,他等着看孟三省怎么对付这家伙。
“哈哈,过奖了,其实本少也没这么好的·”李公子自认自己脸皮挺厚的,被孟三省一通赞叹也红了脸皮··“不,不,李公子就是这么好,大家都这么说的。”
孟三省真诚的样子让人觉得他说的绝对是真实··“真的”李公子眉开眼笑··“当然·”孟三省郑重的点头。
“哈哈,你不错,叫什么名字来着”李公子笑眯眯的问··“在下孟三省,李公子多多指教了·”孟三省抱拳。
“好,本少交你这个朋友了,以后有事本少罩着你·”李公子豪爽的拍着胸膛··“那就多谢了,李公子果然是豪气,能和李公子相交,孟某深感荣幸。”
孟三省满脸的激动,似乎能认识李公子是天大的荣幸一般··“哈哈·”李公子得意的笑了·有人这么崇拜自己,这感觉不错啊。
“李公子这是在干什么呢”孟三省望着树上的男子,好奇的问··“额……”李公子有一瞬间的语塞,刚刚孟三省夸了那么一大通,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垂涎小娘子的美色而冤枉人家相公呢·穿越时空灵异神怪三教九流·“这家伙冲撞我家少爷还死不认错。”
仆人非常及时的答··“胡说,明明是你……冤枉我相公”漂亮小娘子想说什么,却红了脸颊说不出口··孟三省不解的问:“怎么说”·“哎呀,这位公子垂涎小娘子的美色,故意从这小贩身边经过,撞落人家的担子,然后说自己的衣服被弄脏了要人家拿小娘子来赔,小贩不从,就被绑起来打了。”
人群中冒出几句解释··李公子脸色一变,冷喝:“谁哪个鼠辈在造谣生事”·人群哗啦啦的后退了一大步,就是没看到那个解释的人,看起来他是害怕报复吧。
“是这样吗”孟三省脸色一整,严肃的问李公子··五年审案的威严,一时间居然让李公子有些心虚;“胡、胡说本少爷娇妻美妾多的是,用得着垂涎一个村妇吗”·“谁知道……你发什么疯”青衫男子狠狠的看着李公子,吐出一句话。
“李公子当真如此”孟三省质问··李公子生气了:“你以为自己是谁从来没有人敢质问本公子·”·“那么是真的了。”
孟三省沉下脸,突然一拳揍向李公子的脸··碰——·孟三省结实的拳头将李公子打的凄厉嚎叫,后退几步跌倒在地·围观的人齐齐的捂着自己的脸,倒抽冷气……好疼……·“你敢打偶偶系……工部尚书……公紫……”李公子捂住脸叫道。
李家下人们愣在那里,看着自家少爷被人痛扁··孟三省冷笑,一脚踢向李公子,边打边说:“我叫你冒充李公子,叫你冒充李公子人家李公子可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文武双全义薄云天的好男儿,是我学习的目标,你只是个偷鸡摸狗仗势欺人贪财好色的猥琐小人,简直是败坏李公子的名声今天我就好好为李公子和李大人教训教训你叫你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冒充的。”
仆人胆战心惊的看着孟三省的暴力行为,想扑上来救主却被旁边看的正欢乐的了善一掌挥开·有聪明的仆人赶紧拿出腰牌叫道:“我家少爷真是工部尚书李大人的公子”·孟三省扫了一眼腰牌,脸色不变的说:“哦呀,居然连腰牌都做的这么像,你靠着这东西骗了多少人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你这骗子”·“饶命……饶命……欧真的系李公子……”李公子抱着头痛哭。
这人是怎么回事刚刚还说崇拜自己,一下子就变成夺命修罗了··“还说自己是李公子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孟三省冷笑··一看孟三省冷漠的表情,李公子就焉了,看起来他是想把自己往死里打啊·“我……我是假的……”为了保命,李公子赶紧说。
至于这顿暴打……李公子暗自咬牙,等回家后,一定让父亲好好教训教训这家伙·孟三省冷笑一声:“现在才承认晚了。”
噼里啪啦一顿胖揍,直将李公子打的不成人形,孟三省神清气爽的说:“九弟,将这个假冒李公子的家伙送到李府去,告诉李大人,我抓了一个无耻的冒充李公子的骗子,要他好好治治,也为自己儿子出口气,免得大家都误会李公子是个好色的仗势欺人的混蛋” ·黄九郎嘴角微微抽搐,忍笑忍的脸都快扭曲了:“是,三哥。”
李家的下人们赶紧扶着自家少爷离去,那速度之快好似身后有牛鬼蛇神在追一样,黄九郎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相公……”漂亮娘子解开了丈夫的绳子,夫妻拥着哭泣。
青衫男子跌跌撞撞的来到孟三省面前,二人朝着孟三省跪倒··“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漂亮娘子哭着说··孟三省温和的道:“你相公受伤了,还是赶快去治疗吧。”
“谢谢公子……”青衫男子低声道··“无妨·”孟三省笑了笑,摆摆手,离开了··崔母看着这戏剧般的变化,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说道:“猛儿,娘并不是不准你打抱不平,如果你有这位公子这样的机变,娘也不会担心了。”
崔猛低头,喃喃应道:“知道了,娘·”·“那位公子看起来是个很厉害的人,如果你能在他手下做事,娘也安心了·”崔母叹气。
崔夫人轻言细语:“娘,别担心了,相公有分寸的·”·崔母摇头,叹息··崔猛一扬缰绳,马车慢慢离去··· · ·67、第六十六章 有缘无分奈若何 · ·“三哥可真能说。”
小翠笑眯眯的看着孟三省,刚才的转折真是精彩啊,看的人血脉膨胀··孟三省摸摸小翠的头,相当淡定的说:“能说会道也是一门学问。”
“二青好想像大人一样会说话哦·”二青眨着眼睛说··“去读书吧,多读了就会说话了·”孟三省促狭的道··“读书啊……”二青苦了脸。
天知道她最恨的就是读书了,一拿到书本她就想睡觉··小翠扯着二青的发带,笑嘻嘻的说:“小青你还差的远呢·”·二青咕哝着:“小翠姐真讨厌,总是打击人家。”
小翠呵呵笑着:“三哥,小青可是第一次来京城,我带她去玩了·”小翠非常识相,看了善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和三哥单独走了·讨好大师,以后遇到麻烦的敌人就有人帮忙了。
“好,去吧,不要回家太晚·”孟三省道··“恩·”两人嘻嘻笑笑的跑远了··了善很高兴,闲杂人等终于走完了,他可以稍微亲近孟三省一点。
两个人肩并肩悠闲的走着,轻言细语的交谈··“他肯定会报复你的·”李公子的眼神那么怨毒,怎么可能轻易罢手·孟三省优雅的摇着扇子,笑眯眯的说:“我知道啊。”
狗急跳墙,李公子越恨他,行动就越急,越急就越会出错,出错他才好动手·要是李益丰就是自己找的那个就更好了·看来的找个时间好好试试·“大师啊,那画皮还在吧”·“在。”
了善不解的看着孟三省··孟三省摇摇扇子,挡住嘴唇,靠近了善,轻轻的说:“还记得我们怎么相遇的吗”·“你是说……”李益丰,那些画壁里的女子的仇人。
“世上叫李益丰的人很多,试试就知道是不是这个了·”孟三省道··“明白了·”了善点头··“就今晚吧。”
孟三省下了结论··了善点头,他向来不会质疑孟三省的决定·事实上,孟三省在这样的问题上处理的比自己得力··两人慢悠悠的走回家,老远何子琪就兴高采烈的迎来了:“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孟三省微笑道:“辛苦了·”·“不辛苦,我知道少爷会回来的·”何子琪憨笑着搔搔头··孟三省笑了笑,进屋。
“主人回来了,主人回来了……”屋子里的家具们哗啦啦的冲过来··孟三省笑眯眯的说:“哟,大家,我回来了·”·“主人,主人,抱抱……”漂亮的花瓶嚷嚷着。
孟三省伸手,还没抱到,了善冷气一发:“三省刚回来,很累,需要休息·”那意思很明显,谁要打扰孟三省休息,他绝对不客气··“呜呜……好可怕。”
花瓶嗡嗡的投进柜子里·家具们立刻离孟三省三尺远,眼里汪汪的看着他··孟三省无奈的笑了笑:“好吧,我先休息,明天再和你们好好聊聊。”
“主人好好休息·”家具们齐声道··孟三省摇摇头,回房去了··小白鼠趴在黑猫头顶,黑猫趴在桌上··“我就说了你们抱不到主人的,还不信,我现在都抱不到呢。”
小白鼠嗤笑·那和尚最讨厌了,总是霸占主人·猫说这个叫什么来着吃醋·“他好可怕哦·”了善不过在这里住了几天,现在还留了长发,家具哪里认得出来要是认出了是和尚……早跑了。
何子琪眉毛抽了抽,淡定的去厨房做饭了·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惊悚,相处五年也习惯了,何况家具们很可爱··孟三省洗了澡,神清气爽的到院子里休息。
了善已经在了,坐在树下摆弄着棋子··孟三省笑道:“怎么,你想下棋”·了善摸着冰凉的棋子,微笑:“只是想起以前。”
回房看到棋子的时候,就想起当初的挣扎·如今看来,是多么的愚昧··“现在就想当年你老了·”孟三省撩了衣摆,坐在对面。
了善唇角一勾:“我是不是老了你最清楚·”·孟三省一滞,脸色微红:“你说什么啊”·了善握着孟三省的手:“三省,能和你在一起,只羡鸳鸯不羡仙。”
孟三省眉梢一扬:“当然,难道你还想成仙”·了善无奈的道:“我知道你不想成仙·”了善完全不明白孟三省为什么排斥成仙,不过既然孟三省不愿意成仙,他也不愿成仙。
了善以前的修行就是为了成仙,并不是基于什么神圣的理由,不过是无事可做随便找个目标而已·不过……了善从来没打算告诉孟三省,其实自己也不在意成仙的。
孟三省轻笑:“我就是这么自私的,我喜欢人间,我不想成仙·”他自然也想过的,了善以前的目标是成仙,因为自己而放弃他也觉得不好,但要自己迎合去修仙……那是不可能的。
最多……努力修妖,长命千岁,陪他万年·好吧,他就是现代电视看多了,总觉得神仙不是好东西··“真不明白你·”了善笑道。
“我也不明白你啊·”孟三省说··两人相视而笑··“大人,大人……”二青跑过来,叫道,“小翠姐在哭,怎么办”·孟三省赶紧抽出被了善握着的手,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我和小翠姐玩的时候,突然有个男的扑上来纠缠小翠姐,小翠姐打了他一顿跑回来了,可是一直在哭。”
二青不解的说·她完全不明白,大人说过对付登徒子就不要客气,往死里打·可是小翠姐打了为何还要哭她们没有被占便宜啊。
孟三省若有所思,那应该是王少爷吧,难道小翠还没忘情“没事的,二青,你先休息去吧,我去看看·”·“大人,你要好好劝劝小翠姐。”
二青嘟着嘴说··“会的·”孟三省摸摸二青的头,朝小翠房间走去··了善轻轻跃上屋顶,跟着孟三省··孟三省走到小翠房门口,听得里面响起悲伤的哭泣,无奈的叹气。
“小翠,开门·”孟三省轻轻的说··“三哥,我没事,你先休息吧·”小翠哽咽着说··还说没事,哭的这么惨。
孟三省无奈的道:“小翠,有什么伤心的事和三哥说说,你知道三哥头脑还是很聪明的,兴许能为你想个主意呢·”·穿越时空灵异神怪三教九流·里面安静了很久,孟三省一直站在门外,既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
许久,小翠的声音响起,很疲惫的感觉:“三哥,我没有告诉过你我为什么离开他吧”·“你现在可以说·”孟三省道。
“其实开始的时候,我是打算报了恩就走的·毕竟谁能想到我会喜欢一个白痴呢我自己也想不到·那时候的元丰真是傻傻的可爱,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每天都很开心的玩闹……现在想想,当时没有一念之差,我现在应该还和元丰快快乐乐的在一起呢·”小翠叹气·贪心不足蛇吞象,说的就是自己吧。
爱上元丰后,再看元丰呆呆的样子就觉得不满足了,总觉得元丰应该是聪明优雅的贵公子,就像三哥一样……所以她几乎耗了一半的功力将元丰的痴呆之症治好了。
元丰好了以后,王家人对她感激不尽,对她好的不得了·她也为此高兴,以为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然而,她忘记了,人类和妖精是不一样的·王家人心目中的好媳妇不是自己这样的。
所以王家想给元丰再找个好女人服侍·元丰当然不愿意,严词拒绝,并说此生只爱自己·小翠很感动,却也发现,公公婆婆看自己的眼光已经变了·后来,她不小心打碎了皇上御赐的玉瓶,公公婆婆对她破口大骂。
那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公公婆婆是那么讨厌自己·元丰知道这件事,却不能说什么,架在父母和妻子中间的他也很难为·小翠知道,自己不该留下来了·也许人间的公婆可以这样教训儿媳妇,但可惜,自己不是人,而是妖精。
妖精的尊严容不得践踏,她有何脸面留下来·今天看到王元丰,五年的时间让他变得更加的成熟·看到自己,元丰那激动的样子,小翠无法理智的拒绝他,只好快刀斩乱麻揍了王元丰一顿,希望他离开。
“小翠,你心里怎么想的”沉默片刻,孟三省问··“三哥,你说元丰傻不傻,五年了,他一直在找我,居然还没娶妻……”小翠轻笑。
孟三省紧皱的眉头没有舒展,他从小翠声音里听出了决绝·“小翠,做决定之前要想清楚,不要让自己难过·”·“我心里还是想着元丰,我想和元丰在一起。
可是,三哥,我知道自己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我再也不想看到王家长辈·”那样的辱骂,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回去,情何以堪何况,元丰怎么办为了自己反抗父母如果元丰真的为了自己不顾一切……她也不会爱着他了。
元丰,我们,终究是有缘无分吧··孟三省叹息,他能想象王家父母的心思·自家儿子长相不俗,偏偏痴呆,能找个聪明伶俐的漂亮媳妇已经是上天修来的福气了,只愿儿子生个孙子,王家也就有后了,对小翠自然千好万好。
但是王元丰偏偏好了·王家有钱有势还有权,王元丰找哪样的媳妇找不到这时候再看小翠,就觉得她的聪明活泼很不好·原则上,王家也没有做的多么过分,只是为儿子找个小妾想多生几个孩子而已;媳妇弄坏了御赐的东西骂两句而已,这都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如果小翠不是骄傲的妖精,而是凡间女子,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但偏偏……·“小翠,无论你做什么决定,三哥都支持你。”
孟三省只能这么说··“谢谢三哥·”小翠沙哑的说··“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孟三省温柔的说··“恩。”
世上多情痴,此恨不关风月··了善从屋顶跳下来,落地无声··孟三省叹气:“小翠的性子太傲·”容不得半点瑕疵··了善淡淡的说:“她自己的决定。”
孟三省摇摇头,无奈的说:“偏偏我不能劝她顺从自己的心·”小翠做王家媳妇真的好吗世俗会不会消磨了她的锐气她真的会幸福·“小翠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妖精。”
了善的语气居然有一丝赞赏··孟三省笑了笑:“是啊,小翠是个干脆的孩子,她不需要我担心·”做哥哥的,只要站在身边就好·“好了,天黑了,我们去李大人家吧。”
“好·”·· · ·68、第六十七章 满城风雨愁杀人· ·“要我帮忙”画皮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孟三省,“好啊,只要你肯亲我一下,我就帮你。”
孟三省似笑非笑的看着画皮,没有说话··“你想死·”了善语气很平淡,其中的威胁之意却很浓··画皮笑的很得意:“哦哟,大师,你想收了我吗小孟还要我帮忙呢。
小孟,你不答应的话我就不帮忙·”画皮眨巴着眼睛,可爱的看着孟三省··孟三省嘴角一抽,画皮这么个绝色美人做出撒娇的样子……他有点稳不住啊。
了善嘴角一翘:“本来打算放你出去的,现在还是再关个几百年吧·”·画皮瞬间扑到了善面前,泪奔:“别呀,我帮,我帮,要我做什么都行。”
孟三省嗤笑一声,真心觉得画皮就是个M,不被打击就不舒服·“找你去吓人……”孟三省把画壁的故事说了一次··“她们和我挺像的,都是画。”
画皮点头,举手,“我一定吓死他·”·“不用吓死,吓个半死就行了·”孟三省一本正经的说·即使这个李大人不是自己找的人,就凭他儿子那么嚣张跋扈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嘻嘻,看我的吧·”画皮得意的笑着··两人一妖悄无声息的潜进李府,寻到李大人一家所在·孟三省和了善静悄悄的趴在一间卧房屋顶。
“你说你,你说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到处惹是生非,今天被人教训了是你活该就你这性子,不改早晚被人弄死·”李大人手指抖啊抖的指着儿子气愤的骂道。
“爹……爹……我好疼·”李公子捂着腰杆哀哀叫,委屈极了,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爹爹还骂人,一想就心酸,眼泪哗哗的流。
·李夫人坐在床边,满脸悲伤的看着儿子,一看儿子哭了,赶紧为儿子擦眼泪,一边擦一边哭:“儿啊,儿啊,我可怜的儿子啊……老爷,难道你就这么放过打伤儿子的人吗”·李大人跺脚:“你想我怎么办你知道那人送兔崽子回来的时候怎么说吗他教训了一个冒充李公子的小混混,他说李公子千好万好,你说我还能怎么办说他打伤的那个就是他口中千好万好的李公子”·“爹爹,他肯定……嘶嘶……知道我是真的啦。”
李公子也不笨··李大人冷笑:“你现在怎么聪明了是,他肯定知道,但是又怎么样难道老子还能报复,然后说那个仗势欺人的混混是儿子你嫌老子丢人还丢的不够吗”·“老爷啊,难道儿子就这么被白白打了吗”李夫人抱着儿子宝贝疙瘩的叫着。
李大人冷笑:“孟三省……你知道孟三省是谁吗人家十八岁就中了三甲,当了五年县令……连皇上都赞不绝口,比你聪明多了。”
“爹,我才是你儿子·”李公子真心委屈了··“行了行了,好好休息,别丢人了·”李大人拂袖而去··“爹啊,好痛啊……”李公子惨嚎。
李大人脚步一顿,气哼哼的说:“行了行了,别嚎了,爹会帮你报仇的·”·“爹爹真好·”李公子破涕为笑··李大人摇着头,无奈的出去了。
养儿不孝,养儿不孝啊··“孟三省,哼·”李大人一拳打在柱子上··孟三省嘴角一翘,摆摆手,画皮会意的飘下去··“李益丰,好久不见了,看来你过的很开心呢。”
清灵的女音响起··李益丰浑身一激灵,猛的四处张望:“谁谁在说话谁在装神弄鬼想吓唬本官门都没有”·画皮隐藏在黑暗中,咯咯娇笑:“嘻嘻……李大人好大胆诺,难怪你敢将杭州城的美女掠去。
你忘记我了吗李大人,我是闻音啊·”·闻音李益丰脸色一白··“你说什么本官不认识你。”
李益丰强自镇定··“嘻嘻,难道你以为人家会找错人吗李大人,你可真有钱啊,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宅子里这么豪华呢·我们的卖身钱是不是很好用啊”·“来人,来人有鬼”李益丰脸色惨白的叫喊。
“没用哟没用哟……”清灵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却见不到人,李益丰吓得半死,连滚带爬的往前跑··“想跑不行呢,该怎么对付你呢开膛破肚”画皮玩出了兴致,笑眯眯的伸手在李益丰背上点了点。
李益丰豁然回头,身后空无一人··“谁,是谁不要装神弄鬼·”李益丰疯狂的叫道··孟三省冷笑,现在知道害怕了真以为世上没报应吗·“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李大人,闻音还有很多姐妹想见你。”
画皮咯咯笑道··孟三省扯扯了善的衣袖,了善放出金钵里的鬼魂··呼呼——·呜呜——·李宅顿时鬼哭狼嚎··画皮刷的在半空中出现,笑眯眯的看着李益丰。
李益丰看到画皮,明明是美丽到极致的女子,他能感觉的只有恐惧·白眼一翻,李益丰晕倒了··孟三省抚额,居然吓晕了··“小孟,怎么办”画皮眨巴着眼睛。
孟三省跳下来,随手施了个法术将赶来的李家人拦在外面·看到倒在地上的李益丰,顺脚踩了一下,让李益丰陷入更深的昏迷,淡淡的说:“就这样弄死他太便宜了。”
画皮眨巴着眼睛,飘过去:“那你打算做什么呢”·孟三省嘴角一勾:“我先去找找证据吧·”李益丰要是个明正清明的好官那才有鬼。
“嘻嘻,我继续去吓吓那李公子好了·”画皮笑眯眯的说··“去吧去吧,好好教训一顿·”孟三省摇摇头,走人了··李益丰是个很谨慎的人,孟三省几乎搜遍了李宅才找到那么一点点的证据,完全不足以定他罪。
“这家伙,老奸巨猾·”孟三省无奈的看着手里的账册,不过是贪污而已,死不了人·刑不上大夫啊,宋朝就是这点不好,对当官的刑罚太轻了。
“你打算怎么办”·孟三省嘴角一勾:“这些只能让他降职,不过先降了再说吧,到时候我是上司,想玩死他还不简单”孟三省手指一点,一份一模一样的证据出现在暗格里。
孟三省将证据塞进袖子里,道:“走吧·”·“啊——鬼啊”外面响起凄厉的惨叫。
孟三省笑了笑,看来是画皮在玩··“大胆妖孽,看贫道收了你”·孟三省到窗边一看,画皮正和三个道士战的火热··“大师,你去收了画皮。”
孟三省笑眯眯的说··了善转身,变成曾经的和尚,消失在房里,突兀的出现在院子里,一下子将画皮收了··三个道士看到了善,面面相觑,半晌,胖道士小心翼翼的问:“请问,大师是了善大师吗”·了善淡漠的点头。
“了善大师,你一定要为我等主持公道啊·”道士们仿似看到了亲爹一样扑过来··穿越时空灵异神怪三教九流·“有事”了善问。
“大师,最近那些妖怪疯了一样,看到和尚道士尼姑就袭击啊,好多出家人都还俗了,怕死啊·”矮小的道士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师你看,现在我们只能结伴而行了,遇到妖怪还能打赢,要是一个人出去,绝对会死的。”
如今的修行界和妖界,不死不休··了善皱眉:“我曾经和妖王做过协议,他们不出妖山,我们不进妖山,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道士们面面相觑,低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善。
“说到底怎么回事”了善冷喝··胖道士吓了一跳,赶紧说:“大师,是……是崂山、蜀山还有其他修道者一起……一起攻打妖山……妖王死了……”·卡擦,孟三省扳断了窗棂,恨不得冲出去摇着道士的脖子吼,你们发什么疯要去围剿妖山啊。
妖山被破了,娘亲怎么样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了善眉头一皱:“妖王死了是谁领头攻打妖山的”·“是金山寺主持,以……以大师您的名义发起的……”道士小心翼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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