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喰种)鬼生 by 月下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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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喰种)鬼生 by 月下楼(2)
·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一步,同时高槻泉缓缓走了过来。·“你来这里干什么呢不会也是像我一样来写生的吧,还是说,来找什么东西的呢比如说,线索,什么的。
“·我的心凉了半截·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所以我这是又要交代一次的节奏吗我没记错的话我才复生没多久吧·“啊,看来猜中了呢。
“·高槻泉笑的更开心了。个子较小的女生,踮着脚尖走路,像是下一刻就会飞起来,触碰到天空。她愉快的伸出右手,掌心朝上,虚托着什么。然后,狠狠收拢手指,握紧成拳。·“那,你说我拿你怎么办好呢你看,你都猜到我是喰种了,那,我就只能杀了你了呢。你说好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
我很想说点什么以证明我的“清白“,但是对面那个疑似精、神分裂的蛇精病患者高槻泉连张口的机会都没有给我,就残暴的解决掉了我。于是我又死了,又一次的。·**********************************·如果有个导演找到你,愿意给你高额的薪资让你演一个角色,但是那个角色每天死一次,你演不演·1楼·哪种死法·2楼·欲x欲死咯·3楼·不不不,明明是被x死·4楼·楼上真黄暴,把我想的都说出来了。
5楼·……它真的只是正常意义上的死而已….你们想多了…..QAQ·作者有话要说:我说我今天突然把空念脑洞成了幕后大boss...可以么....· ·☆、笛口· ·我醒来的时候,感受到阵阵凉意。
下雨了··高槻泉也已经离开了。我艰难的爬起来,无视四肢百骸传递给大脑的罢工信息,踉跄着走了几步,直至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上过机油一般恢复正常运转。掏出手机,毫不意外的发现屏幕光荣的碎了。我按了下开机键,透过重重叠影试图辨认出屏幕显示的时间,半晌,无奈的放弃了。·抬头看看天色,暗沉沉的,无法辨别具体时刻·雨淅淅沥沥的砸在脸上,莫名觉得心烦意乱·摇摇头把纷纷杂杂的思绪甩出脑海,我转身离开了这里··路过拐角处的某家便利店的时候,我正打算进去买一把伞,一声枪响炸裂在耳畔。
伴随枪响而来的,咔嗒咔嗒的奇怪声响·我第一反应便是白鸽,光天化日之下,选在闹市动手而不是在僻静的小巷,只能是针对特定目标展开的行动··我扔下已抓在手中准备结账的折叠伞,把售货大妈疑惑的问候远远甩在了身后,追寻着时断时续的声音摸索前进。
当我抵达声音的源头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个巨茧,血色的脉络闪现幽静的光华,我并不认识这赫子的归属,但我却可以清晰的听到,巨茧内来自于雏实的抽泣声·我不敢再迟疑,果断的驱使路边的某两只小鬼上前踹了两脚那那两个看起来就很弱的搜查官甲和搜查官乙,看着他们以优雅的姿势膝盖一弯跪倒在地。
在那个白头发的白鸽四处搜查之际,我无比庆幸自己记得带上了面具·眼见着白鸽快搜查到我所在的位置了,我淡定的走了出去,面对着那个奇怪的老头,鞠了个躬。
那老头被我的淡定唬住了··另一边的那个高个白鸽一挥库因克就打算冲上来揍我,结果被那个老头拦住了··“等等,亚门君·他好像不是喰种呢。”·擦,这老头的直觉真他么的敏锐。
那个青年听到他的话,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是,人类那为什么,要帮喰种!”·我抬脚往前走去,那个青年立马警惕的攥紧手中的库因克,盯着我的一举一动,随时都会扑过来抽飞我的感觉。
反倒是那老头,饶有趣味的看着我,想要知道我究竟要做什么的样子··如芒在背··我硬着头皮,假装淡定的走到了巨茧旁边··“笛口小姐。
“·“你是…”不待笛口问完,一旁的雏实就打断了她的话,“那天的大哥哥”·我冲雏实点点头·“你们快走吧,这边我一个人就好。”
刚说完这句话,我就听到那边那个老头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我无视他,继续讲,“笛口小姐,请快点带着她离开·”·笛口小姐看着我的眼睛,然后紧了紧她环住雏实肩膀的手,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留下你独自面对白鸽·请你,带着这孩子离开吧·”·一边的白鸽终于忍不下去了·搜查官甲趁着没人注意他,猛的俯身捡起衰落在地上的手枪,拉开保险栓就冲着我来了一枪。
幸得我五感比一般人敏锐,在他出现异动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他的动向,从而及时躲过··笛口小姐见状,毅然把雏实推向了我这一边,然后狠狠推了我一把·“快走”·说着,她操纵着赫子,抽飞了挡住一边路口的两个搜查官。
瞅着眼前的状况,我只能咬咬牙,拽着雏实的手,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弄堂··我拽着雏实奔出一段距离,确定后面没有人跟着之后,才放慢了脚步·我半俯下身子,直直的注视着雏实噙满泪水的双眼。
“雏实·你马上回安定区·我回去救你妈妈,好吗”·她的声音颤抖着,哽咽不已,“好·”·我拍拍她的肩,以示鼓励,然后就顺着来时的方向,以最快速度跑了回去。
不用回头,我就能听见雏实磕磕绊绊跑回去的声音··至少救下了一个·我这样想着·我很想把笛口小姐一起平安的带回安定区,但是,似乎很难的样子。
而且,我的内心一直有一个隐忧·我刚从一次死亡中醒来,就又要去迎接下一次的死亡·空念和尚曾和我说过,一旦死过一次,无论如何都要赶回去固魂,要不然就会像我的祖父一样。
我不是很清楚连续死两次带来的恶果是什么,但是,总归不是什么好事·说起来,我怎么被卷进这件事里了,头脑一热好吧,暂时无解,就当我一时热血上头吧。
·一边神游着一边往回赶,等我赶回原地的时候,看清正在发生的事情,顿时吓的魂都飞了,那个高个儿青年正抄起库因克打算给伤痕累累的笛口小姐最后一击。
来不及寻思这短短的几分钟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当即操纵路过的某只小鬼上前挪走摊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笛口小姐,还不忘招呼另一只看热闹的女鬼上前摆弄笛口的四肢做出她主动躲避的假象。
“哦~还能动,啊·”·那边的糟老头子又开始意味深长·我定定神,拿起搜查官乙掉在地上的手枪,对着高个儿的脑门就开了一枪·意料之中的,那个叫亚门的人躲了过去。
我又连着对他和那个糟老头子放了几枪,把他们逼得往后退了几步·一边开枪,一边指使小鬼扶着笛口站起来·我挪到笛口小姐旁边,不动神色的遣散小鬼,自己扶住了笛口小姐。
“还能走吗”·笛口小姐眼神复杂的看着我,点了点头·得到她肯定的答复之后,我默念起口诀,招来了附近的游魂·游魂大多没什么自主意识,只凭一股子执念在世间游荡,这些思绪简单的游魂事实上是极好操纵的。
但是,一口气找来数量巨大的游魂,也是极伤施术者的··以我的等级,召唤一两个游魂还可以,但我所设想的召集游魂来凝聚雾气,想要达成这个标准,那游魂的数量就有些多了。
我可以试着召过来,不过代价也是明显的,我的脸色已渐渐发白,双腿也有点支撑不住身体·一旁的笛口小姐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默默的伸出手扶了我一把··眼见着这里的雾气越来越浓,渐渐遮蔽了对面亚门和糟老头子的视线,我扯扯笛口小姐,示意她先往后撤。
她点点头,无声的向后挪去··突然,雾里传来一声叹息··“这样可不行呢,亚门君·”·我心里暗叫不好,连放轻脚步声都不去考虑了,转身猛推一把笛口小姐,两个人一起飞快的往出口跑去。
身后传来破空声,来不及反应,我就感受到自己的腹部被那糟老头子的库因克穿过,紧接着他的库因克就捅进了前方笛口小姐的身体··“这样可不行呢,不能,放走你们哟。”
失去操控的游魂渐渐散去,浓重的雾气一点点消弭·白发的白鸽从层层雾气中踱步而来,高举着手中的库因克,嘴角扭曲成奇怪的、愉悦的弧度··“要这样,才可以哟。”
他一挥手,把串在库因克上的我们高高的甩向空中,并收回了洞穿我们的库因克,紧接着,他用那个库因克再次洞穿了尚在半空的笛口小姐的身体·我的身体滞留在半空,缓缓向下落去,在我眼中,所有人的动作似乎都放慢了节拍。
一瞬间,我有一种错觉,那个糟老头子手中挥舞的并不是库因克,而是一根指挥棒,指挥着底下的诸多乐器,一起奏出和谐的乐章··笛口小姐死了·我重重的落在地上,肋骨似乎戳进了肺里,呼吸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
她死前对着我微笑,血色的瞳孔里漾着柔和的笑意·她对我说,照顾雏实·然后她就死了,闭上的双眼再也没有睁开··面对濒死的我,那个叫亚门的人简单粗暴的捡起了搜查官乙的手枪,对着我干脆利落的来了一枪。
他是这么说的·“去死吧,人类的渣滓·”·那个时候我在想什么呢啊,大概是,彼此彼此吧··作者有话要说:卧槽...我怎么觉得我会把它变成悲剧了..· ·种田文·☆、转变· ·我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格外阴森·梦里,如数可看的见实体的魂魄站满周遭,无神的目光盯着我,我前进,他们也前进,我后退,他们依然前进·我只好站在原地,和他们遥遥相望。
时间过去了很久,久到我都可以清晰的数出我的对面究竟站了多少魂魄,眼前出现一道刺眼白光,我不得不闭上双眼躲避强光,而再睁眼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现实··雨依然在下着,白鸽,也依然在原地。
无端的,我便知道,我应该用什么去打倒那两个白鸽·周遭所有游魂的眼,都成为了我的眼,所有游魂的力量,都化为了我的力量·只是,这些并不是凭空得来的。
我闭上双眼,四周的情景自然的反馈到大脑,大脑尽职的模拟出了一个立体影响,白鸽的一举一动都被我掌握·在他们转过身去,查看地上笛口小姐的尸体的时候,我睁开了双眼,果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似乎告别了,用双眼去观察四周的自己··其实这些我早该想到·空念曾说,祖父意外之下连死两次,但他的力量却远超之前的我,很明显的,祖父的力量来自连续两次的死亡,他的早逝,也来自连续两次的死亡。
我一直记得空念在我耳边重复的,不能连死两次的告诫,却忽视追寻祖父超乎寻常的强大的原因··空念有哪里不对·但,我不知道是哪里··我又闭上眼睛。
从醒来到现在,我没有呼吸过·我已不再需要氧气来维持生命,我的生命自有周遭的灵力来供应··用手支撑大地,我缓缓站了起来,睁开双眼,依据大脑中形成的图像判断白鸽的所在位置。
“这,怎么可能……”·耳边传来亚门的声音,充满难以置信·不用看也可以知道,对面那两个白鸽,正用看怪物的目光看着我··雨越下越大了。
快点结束吧·我这样想着,默默调动灵力,呼唤周围的游魂来到这里·这一次的游魂级别明显比刚刚的那些高多了,至少它们的眼睛,还知道聚焦,拥有一定的自主意识。
那个白发的搜查官出乎我意料的敏锐,游魂尚未完全聚齐,他就已警惕的举起手中的库因克,暴躁的挥舞着,试图驱散什么·不得不说,他的举措还是挺有效果的,至少在我感知范围内,已经有不少游魂被库因克伤到,不得不退散了。
但他这样漫无目的地攻击,所能达到的效果依然是有限的,就像是即将溺死的人在那里垂死挣扎一样·我不再去理睬他们的杂乱举动,专心调集更多的游魂·借由某个路过的游魂的视觉,我“看”到雏实和研在半路相遇,正在向这里赶来。
我并不想让研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于是一瞬间加大了输出,召集大波游魂,一鼓作气以鬼海战术压制了那两个白鸽,逼得他们不得不撤退··看着他们慌乱退去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气,解除了对游魂的控制。
游魂四散的那一刹那,空气中的压力四散,冰凉从四肢百骸散去,气温渐渐回升··“良平!”·研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下的震惊与担忧·我努力掩饰我眼睛已经看不见了的事实,把头别向另一边,“你怎么来了。”
·“我在路上碰到了雏实,她告诉我的……”·“所以呢”我骤然打断了研的话,直直的看着应该是研的脸所在的方向,“所以呢”·研愣住了“什么…意思”·“所以,你就那么毫无准备的带着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雏实又冲回了这里”·研懂了点什么,又似乎没懂。
他沉默着,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却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变得急促,气息不平稳了起来·我有些不忍,但是,有些话一旦开了头,就再也收不住了·话语中传递着的,是对研不珍惜自己生命不考虑后果的愤怒,以及,弱小的研如何在残酷的喰种世界中生存下去的浓浓担忧。·“你是傻子吗“·“明明什么都不会,你冲回来干什么的“·“你是觉得你现在的力量就强大到可以在带着一个拖油瓶的状况下解决掉两个比你强数倍的白鸽吗“·“我是该赞扬你的勇气,还是该惊叹你的无谋”·“别开玩笑了。
“·“她拼死才把女儿送出重围,以命换命,给了雏实活下去的可能,你凭什么,践踏她的这份心意,不知死活的带着她回来“·“金木研,你给我记住了,你不是神,你不是万能的,你无法拯救这个世界,你的能力糟糕的要命,你所要做的,就只有活下去而已。
活下去很难,所以,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不要再做这种无脑的事了·“·研一直保持沉默,直到我不再说话·一旁的雏实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们对峙,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样子。
“良平·“·“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我只是…抱歉·是、我的错·“·我突然后悔说这些了。
无形之中,我硬生生的,将我和研之间的距离拉远了·明明他此刻就站在我眼前,但是我的眼前一片黑暗·能够感受到他,却看不见他,触不到他,雨水冲刷在血渍上泛起的层层腥味掩盖掉了所有别的气味,我闻不到研身上的味道。
我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他浅微的呼吸,而随着雨势的加大,连呼吸声也变得遥不可及··我徒劳的张口想说什么来挽回,最终挫败的闭上了嘴·算了,就这样吧。
我这样想着·如果,能刺激到研变强就好了,如果,能挫败研远离这些是非就好了··“回去吧·白鸽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嗯。”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 ·回去的路上一路沉默·走之前,我们收敛了凉子的尸身··不用看也知道,雏实的眼圈一直红着·耳边不断响起她啜泣的声音。
心里滑过一声无奈的叹息·雏实尚且年幼,脱离了父母的庇佑,又被白鸽看到了真实样子,怕是不能在安定区长久的呆下去了·为了大多数人安全着想,店长应该会把她送走吧。
但是,安定区也不太平了··我想到高槻泉的事情,脑海中闪过无数对她真实身份的揣测,却始终无法得出一个靠谱的推测。对高槻泉的了解终究是太少了。谁会想到一个知名作家竟然是喰种呢?·到了古董,雏实径直返回了自己房间休息了,研和店长打了个招呼,就瘫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没有管他,辨别着店长的脚步声,跟着他去了隔壁的小房间··我向店长转述了高槻泉的事,但略去了一些细节,比如说我死而复生这件事。店长陷入了沉思。·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店长的一个问句··“你的眼睛,看不见了吗”·“嗯·”·“代价”·“差不多·”·“…是我对不起你。”
我摇摇头·“我,只是为了研而已·”·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那么在意研的大概,是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微笑开始的吧。
莫名的雏鸟情节呢··想让他活下去·即便,我无法再陪着他走完之后的旅程··店长委托我,仔细的查高槻泉的事情。但我总觉得店长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我想了想,跑去找了情报贩子伊鸟·伊鸟别的地方不靠谱,情报上还是有点靠谱的··伊鸟听我说了高槻泉的真实身份,脸直接黑了一半。她潇洒的轰走了店里为数不多的醉汉,关上大门跟我严肃的讲了一些事情。·她说,芳村店长曾经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的生母是人类··那个孩子是独眼··那个孩子强的可怕··那个孩子,有可能就是高槻泉。·我无言以对··伊鸟在跟我讲完这件事后,就飞速把我赶走了。
在我走之前,她再三嘱咐我,绝对,绝对,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我答应了··了解了足够多的信息之后,我并不打算马上就对高槻泉下手,还有另外一件事等着我去处理。那就是空念。·空念有问题·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我只能再回一趟北海道··出乎我意料的,空念不再驻守在我家附近了·我到山上去找他,但是山上也没有他的踪影··我心底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厚。
最终,我在房子的庭院发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空念从不离身的佛珠·佛珠被随意的丢弃在草丛中,如果不是因为那地方的气息怪异的很,我也不会注意到这点··我捡起佛珠,檀木制的佛珠被摩挲的光滑无比。
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了手札,夺了周边某个路过游魂的视力来阅读··手札少了一页·而之前因为禁制的原因,我一直没能知道这点··怎么回事·空念为什么不见了手札为什么少了一页·我不懂,我无法理解。
晚上,我照旧睡在了祖父的房间,睡前我把佛珠放在了枕头旁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佛珠的影响,我又做梦了··这次的梦境略有点不同·因为,有史以来第一次,我的梦境中出现了人,而不是单纯的“看见”。
梦境里出现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他冲着我微笑··是祖父··“良平,你长大了呢·”·“良平,要小心空念·”·“良平,空念,已入魔了。”
我突然间懂了一直以来空念的举动是为了什么··空念已经入魔,但是不知为何无法离开这里,只能默默被紧箍着·而我的出现是转机。
空念以为我固魂为名,在我熟睡的时候动了手脚,将我固魂时四溢的力量转化,用来接触祖父给他下的禁制··“空念在尚为人类时,就因杀戮过多,心性不坚定而出现入魔的征兆。
空念死后,积蓄的邪念爆发,便直接堕落为魔·我无奈,只得将他禁锢在这附近·“·“我本以为这般空念就无法再肆意妄为,未曾想到他…在与我相处多年之后,偷偷修习我的术法。
“·“空念不除,怕是会酿下大错·“·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他犹豫了一下,又开口,“良平,你…”·“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心里明白,不就是我活不长了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长叹一声·“也好,省得这扰人的血脉再延续,断了也好·“·祖父离开之后,我就从梦境中醒了过来·既已知道空念的事是怎么回事了,那么剩下的就是把他找出来,然后解决掉他了。
拿出手机,想要查看邮件·意外的发现,研没有给我发邮件,相反,倒是伊鸟的有一封··我打开邮件,只有寥寥数语,却足以迫使我的大脑彻底清醒了。
“高槻泉与喰种组织青铜树有关。”·……靠··于是第二天早上我就坐上了返回东京的车·看来只能暂时放一放空念的事了··回到古董我就去找了芳村店长,研和董香不知道为什么不在店里。
我转告了店长,高槻泉和青铜树相关,店长的反应却很奇怪。他半晌不说话。·正当我按捺不住想直接出去冒风险黑CCG的电脑时,店长说话了··“算了吧·”·……啥·“就此为止,不要再追查高槻泉的事情了。”·“因为她是您的孩子的原因吗“·店长顿了顿,最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径直走了出去,去招待客人了··我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打开手机,依然没有收到研的短信·我随手将手机插进兜里,打算去看看雏实的状况。
周身的空气突然粘稠起来,明明没有下去,体感温度却陡然下降了好几度··种田文·哪来的游魂·我只单纯的将它当作某个路过的游魂,并没有往下细想。
我去吧台拿了点咖啡,打算上楼给雏实送一点去··当我端着咖啡杯上楼的时候,却没有听到一丝一毫的呼吸声,整个二楼没有一点声音·我这才发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唤来一只小鬼,借了它的眼睛用了一下,看到的画面让我的心一下凉了半截··凌乱的桌面,被打翻的杯子,沙发的靠垫掉落在地,桌上的蜡笔断成了两截·联想到刚刚骤降的温度,我只能做出一种猜想:有强力的游魂和白鸽联手了。
我不敢再迟疑,当下跑去找了店长·店长听了我的转述,也被吓了一跳··“我马上就去追店长你留在店里就好了·”·推开古董的门就往外冲,这次就不只借一个游魂的眼睛了,而是借了周遭所有游魂的。
很快,我就看到了一个疑似雏实的人,正被什么东西拽着一路往前·那个拽着她往前的游魂似乎屏蔽了自己的气息,低等级的游魂完全发现不了它的存在··我辨别了下他们前进的方向,扣上面具就打算追过去。
“你打算去哪里呢”·我被拦下了··拦下我的,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紫蓝色的卷发,黑色的兔子面具··喰种。·作者有话要说:啊呀..好像一不小心...神展开了...·· ·☆、无题· ·(一)·“哟,杂碎,我是来送你下地狱的。
“·随着嚣张的话语而来的是骤然的攻击··“切·”烦躁的躲过黑兔的攻击,正打算对着他喷一发之前准备的辣椒粉好早点跑路的时候,董香出现了。
我往口袋掏辣椒粉的爪子顿时拐了个弯,改成上去拽住董香··“你还是先去找雏实吧,这边暂且由我解决·“·正当我和董香纠结的时候,研也出现了。
他看到对峙的三人,顿时显得慌张了起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是笨蛋吗“董香一点都不客气,张嘴就对着研一顿呵斥。
研看起来更尴尬了··“哼·”黑兔冷哼一生,轻蔑的笑了·“你们,是在耍猴戏么”·简直忍无可忍。
抬手就甩了他一脸胡椒粉·可惜带了面具,要不然他脸色一定很好看··“所以,这边就交给我吧·董香,你还是快点去追雏实他们比较好哦。”
董香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拽着研就走了·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被胡椒粉糊住眼睛的黑兔愤怒了,照着我的方向就准备开揍·因为愤怒,他的攻击也变得单调了起来。
直到研和董香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了,我才停止了躲避行为,正式的,和黑兔交锋了··“那么,接下来,就到了要料理你的时间了呢…赤兔,挺好吃的说。
“·(二)·在他们离开之后,我也能放开手脚解决黑兔了·黑兔很快就被解决掉了,不如说,他意外的不堪一击··在摘掉他面具一睹真容和不摘掉面具之间,我果断选择了摘。
至少知道了他真实的样子不至于以后哪天路上碰见了被捅了一刀,却不知道是谁捅的好·但在摘下来看了一眼后,我就后悔了··和董香没什么大区别的外貌,简直是在张牙舞爪的告诉我,他就是和董香有血缘关系。
所以我之后要怎么和董香解释这件奇怪的事·(三)·我很快就追上了研和董香她们·或者说,我首先遇到的,是董香和雏实的战场·董香被伤的很重,雏实倒是意外的冷静,但看起来状况也不怎么好。
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脸色苍白,面无表情,一看就知道刚受了巨大的打击··阴暗的桥洞地下,除了雏实和董香,还躺着一个白鸽的尸体··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白鸽和那群莫名奇妙的喰种,以一种奇怪的形式掺和到了同一个事件里。我不知道这些搜查官知不知道青铜树,有没有参与进来,但答案大概是没有吧。白鸽都讨厌喰种,怎么可能和他们合作呢?即使没有永远的合作,只有永恒的利益。·淡定的无视掉躺在地上的白鸽的尸体。
“研呢”·董香倚在柱子旁边,捂着自己的伤口,回答说,“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不知道啊“董香瞬间暴躁了起来。
我沉默了··蛋疼地叹了口气·“我去附近找找吧·你和雏实…既然找到她了,就先回去吧·你的伤口很严重,雏实也…“·董香沉默的盯着水面,最终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四)·我找到研的时候,四周完全是处于一片混乱的状态··那个个子高高大大的白鸽,苟延残喘似的躺在地上,似乎是被研打败了,浑身上下都糊了血,看起来惨不忍睹。
但是研的状况也不是很好,或者说,精神状况很糟糕··我忽然想起来店长在我出门前似乎是无意提及的一句,研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所以他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种状况的发生吗·研很暴躁,急于找什么东西平复。
以致于他在看到我的第一时间,就向我扑了过来,试图吞食我·状况很糟糕··我不想被吞食·再说我现在半人半鬼的状态,都不知道研会不会吃坏肚子。
为了他的健康考虑,我不得不放弃老实站在那里让他咬一口的想法,开始带着研四处遛弯儿·虽然我知道研很饿了,但是开动前跑跑步减减肥也是挺好的··再说…我都闻到四方先生带着尸体靠近的腥臭味了,为何还要冒着研会陷入自我厌弃的风险做那种拿自己当食物的啥事呢……·四方很快就到了。
带着新鲜的食物·研的嗅觉很灵敏,一下子就闻到了肉的味道·他贪婪的冲了上去,试图把肉抢过来·但在最后一刻,却忽然清醒了·他眼神充满了痛苦,完全不想在清醒的状态下,吃下那么一块代表万劫不复的肉。
四方沉默的看着他,不可置否·研懦弱的低着头,眼泪早已溢满了眼眶··我站在旁边,简直看不下去了··“金木研,你,有完没完了“·听到我的怒吼,研顿时满脸错愕的神色,似乎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要被斩首的话。
“对,甭那么无辜的看着我,说的就是你人不吃东西还能被活活饿死呢,你不过就是一个食尸鬼生命稍微强韧了一点而已,还把自己当不吃不喝就能安安稳稳的活到天荒地老的神仙了吗清醒一点吧你,要么好好活着,要不就去死。
我不想你死,所以你特么就给老子好好的活着所以现在“·研看起来被我吼傻了,站在原地吓的不会动了,四方也被我吓到了的样子,目光奇异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眼看着研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都不知道吃东西,我顿时暴走了··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努力催眠那特么就是一坨猪肉,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肉从四方手上夺了过来,迅速的扯下一大块狠狠的塞进研的嘴巴。
期间还不忘记搭配好音效,“给“·研在肉触碰到嘴唇的那一刹那,就无法抗拒的张开了嘴,自觉的咽下了那一块肉。
我甚至能清晰的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神恍惚·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能确定的是,至少他暂时性的,冷静下来了··他长久的盯着我的方向,眼睛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最终,他动了··他往我的方向,缓缓的踏出了一小步·然后,他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我··“良平·”·“幸好,我还有你。”
我沉默着,任由他放肆·在过了一小会儿之后,我默默的,抬起了手,狠狠地糊上了研的后脑勺··“抱够了没有够了就给我吃饭去。”
作者有话要说:I am in Russia now and it is 1:00 in the morning. ·I am so tired because I had just walked around for almost the whole day......·嗯,这文再几章就完结了。
之后就要开始死神了·· ·☆、糟糕· ·混乱结束之后,我们回到了古董店·雏实看起来不太好,一直沉默着,不愿意说任何一句话·她的心情刚经历过大起大落,一时半会儿怕是缓不过来了。
董香也是同样,但她至少比雏实成熟许多,这会儿已经镇定下来了,只是,看起来仍然不太好··令我最意外的怕是研了,明明是刚克服心理障碍的人,表现的却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打量,研转头看向了我,“怎么了”·我别过头,悄悄赶走了古董店旁边那个晃来晃去的女鬼,“没事·“·研看着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独自找到了店长,打算和他谈一谈今天的事情·我告诉他,这次看起来只有白鸽掺和进来的事情事实上并不是那么简单·在我和泉交过手的现在,泉,或者说,青铜树对我们已经起了警戒之心。
而另一方面,我担心的是,空念在这件事情里面,究竟扮演了一个怎么样的角色·从雏实无辜被掠走的事情开始,鬼怪的力量就一直掺和在里面,另我感到忧虑··店长听了我的忧虑,猜测到,空念恐怕是和青铜树联手了。
空念恨喰种,他大概是想借青铜树的力量,毁去实力强劲的古董,又想借白鸽的手,除掉青铜树。所以,在这次的短暂交锋里面,才隐隐出现了四种实力交错的局面。·但我觉得,空念的最终目的,并没有那么简单·还有什么被掩盖的部分,没有被挖掘出来·带着疑虑,我和研一起告别店长,回到了家里··在研转变为喰种之后,我就时常跑到研的房间睡觉。这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家,家里也确实需要好好收拾一下了。我和研打了个招呼,准备今晚睡自己房间里。研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目送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在我关上大门的前一秒,研突然出声叫住了我··“良平·”·我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怎么了”·研顿了顿,看起来像是在酝酿着什么·“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我愣了愣,随即想到了某些残酷的事实。
但面对研的期待,我却发现我无法说出那么坚决的话·我长久的沉默,终于让研感到了深深的不安,他紧紧闭上了眼睛,如果不闭上,似乎泪水在下一刻就会喷涌而出。
我终究是不忍心··“嗯,不会的·“·“研,我会一直呆在你身边,直到你厌倦了我为止·“·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什么叫“直到你厌倦了我为止,”两个大男人,怎么弄的跟深情告白一样··摇摇头,把这些不靠谱的想法甩走·“那么,我进去了·晚安。”
“嗯,晚安·”·关上门,突然觉得浑身失去了力气··空念,青铜树,白鸽··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呢……·我本以为会平静一段时间的。
但事实证明,我以为错了··在我努力适应失去视力的新生活的时候,研再一次出事了··他被青铜树一个叫壁虎的人带走了··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自从跟泉交过手以来,我对青铜树就上心了·之前就有留意到这个组织,泉的事情才是让我真正意识到它对古董的威胁性·对青铜树的成员,我知道的不多,但其中就有一个壁虎。
变态,神经质,所有糟糕的词汇都可以用到壁虎的身上·我不知道研被壁虎带走会发生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种田文·感性瞬间淹没了理智。
我第一反应就是召集周围所有游魂,打算一个人跑去追杀壁虎·但店长阻止了我·同样的,董香也被阻止了·看来暴躁的人不止我一个·意外的是,雏实平和,或者说是懦弱的性格,也作出了营救研的决定。
所有人,无一例外,均被店长驳回了··“这件事情,不可以·古董首先要考虑的是所有人的安全·”·丢下那么一句强硬的话,店长转身出去了。
我感到挫败,无力··“不要太担心·”四方在店长走后,安慰我们·“会去的,一定会的·”·我笑的很勉强··晚上,我忍不住,调动了游魂,打算查看一下研的情况。
意料之中的,我派遣过去的游魂,都被打散了魂魄··是了,空念其实是强于我许多的··所有的念头都熄了·杀过去了又怎样,解决不了空念,一切都是白搭。
带着复杂的心情,我陷入了沉睡··但我所见到的不是安宁的梦境,而是,研··研过的很不好·壁虎,在折磨他·即使是在无声的梦中,我似乎也能感受到研撕心裂肺的喊叫。
他很痛苦··壁虎一根一根地敲断他的骨头·我可以感受的到,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他享受一切可以折磨人的举动,享受着倾听他人痛苦的呐喊,享受着敲断骨头的那一瞬间骨头不堪重负的声响,享受着血液迸飞的那一刹那。
我身处梦境之中,想要上前斩杀壁虎,却连触碰他都无法做到·我只能徒劳的在梦境中忍耐,默默的陪伴着研·看着他在那里,痛苦的呢喃着,数着数字,无奈的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无论骨头被敲断多少次,喰种强悍的生命力都能让它一次次的复原,不留一丝疤痕。·我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我醒来·一摸脸颊,脸上满是泪水·我做在床上,想要变得强大的念头第一次变得如此坚定。
是的,我想要变强,即使,代价是我的灰飞烟灭··手稿似乎知晓了我的想法·原本只是随意的扔在地上的手稿,突然无风自动,书页飞快的翻了过去·我怔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的冲过去拿起了手稿。
在我的手指碰到手稿的那一刹那,我的意识顿时陷入了黑暗··最高境界,是转化··你想要控制一样东西,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你自己变成那样东西··作者有话要说:终结的炽天使更新到第十集了...·盗墓笔记明天全网公映了......·但是·特么的国外不给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凭什么凭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念之死· ·我变成了鬼。
没有实体,但似乎依然可以触碰到东西··手稿上说,若是灵魂之前没有受损的话,以魂体的状态修炼一段时间,还是可以重获实体的·只是实体不能暴露在阳光之下而已,其它的和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若是之前灵魂出现受损的话,那个人的下场就会变得很简单··消失·彻底的消失··当然,是在耗尽所有的力量之后··我变强了,理所当然的,比空念强了。
但是,我就要死了··糟糕的结局,却又理所当然··我无声的笑了一下·我的视力又回来了,甚至比之前更好·我挥舞了下自己的手臂,缓缓的移动到窗户边上,静静的看着天边的启明星缓缓升起。
新生··只是,一次很残忍的新生·但是,如若这能换来研的安全,那就很值得··启明星静静的踱至它应在之地,俯视众生·我深吸一口气,从窗户口一跃而下,任由雨穿过我的身体,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是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雨呢我也记不大清楚了,大概,就是刚刚吧··我操控着自己变得轻飘飘的身体,迅速的赶到了古董店·暴力的写下古董的门锁,堪称是破门而入。
留宿在古董的董香被楼下的暴动吵醒,飞奔到楼下,却只看到大开的门,以及整洁的地面·光滑的地板上没有溅到一滴雨水·一滴也没有··我默默注视了董香一会儿,就上楼到了店长的房间。
店长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的来访,衣着整齐,正站在窗户旁,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雨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我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又意识到店长无法听到我的声音。
无奈的谈了口气,我拿起桌子上的纸笔,把我想说的话写了下来··[我有必胜的把握·]·店长淡定的看着我摆在他面前的纸,对着虚空点了点头··“反击吧。”
董香,四方,呗先生等人第一波出击,我作为无实体的人员,跟他们一起出发,只是没有被编入明面上的队列·店长则押后出发··一路上,所有人都是无言的沉默。
我的任务很简单·解决掉空念·相比起青铜树与白鸽,空念才是最难对付的·像是呼应着我的猜测,一路上,丝毫不见强大的游魂的踪影,只有一些小鱼小虾在路上迷茫的游荡。
我的心情是沉重的·董香他们也好不了多少,所有人抿紧了嘴唇,闷头赶路··我悄悄的往前飞了一段,确定没有危险后又折返回来,这样反复来回多次,才算是顺利到了青铜树的据点。
阴森的建筑物,矗立在一片寂静之中·我凝视着远处的建筑,祈祷着研一切安好·虽然我知道这不太可能就是了··我目送着他们进入了建筑,自己一个人留在了外面。
与空念交手并不需要我进入建筑·虽然我很想现在就去见研,但是,必须先把空念这个最大的隐患解决掉,要不然,就会一事无成··空念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到来,周围的温度骤降。
明明还不到冬季,四周的树木上却已结起了一层白霜··我深吸一口气,选择了一个建筑,一跃跃至楼顶·举目远眺,一切尽收眼中·抬头望望天空,天色阴沉,随时都会降下暴雨的样子。
我闭上眼,将意识四散开去··空念与我不一样·我是由人至鬼,他从一开始就是魂体,修炼多年,早已成人精·我尚缺乏经验,很难说,能不能全身而退,只能尽力而为。
我与空念之间的战争,并不需要大动干戈,我所需要做的,不过是将他掌控的游魂全部夺过来,仅此而已·但是,其中所需冒的风险,是无比之大的·稍有不慎,我就可能毁了自己。
这场争斗,直接上升到了精神的层面··我小心翼翼的,从最底端,空念投放控制力最少的相对低等级的游魂动手··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下就去夺取空念最注意的强兵,会使空念一下子警觉起来,到时候想要夺取剩下的游魂的控制权,就难了。
空念太自大了·他自诩强大,所以并没有把我的到来放在心上,没有在我到的第一时间就操控所有游魂动手碾压我,给了我大好的机会反击··我收敛了四散的心思,专心致志的抽离空念的力量。
从开始的一缕缕,到后来的浑厚的精神力··终于,空念意识到了我的举动,一下子陷入了暴怒·他瞬间抛弃了那些对他而言,利用价值相对较小的中等兵力,转而加大了对高等游魂的输出,操纵着他们向我所在的地方而来。
我早已预料到空念会被我惹毛·只是,空念料错了一样事情·那就是,其实我刚刚的举动都是装给他看的·早在我转化的那一刻,我就意识到,我可以直接无视比我弱的人的力量,将他所有力量夺过来。
不过那样很费力气就是了·我还不想那么快死,所以我选了婉转一点、省力一点的方式·空念自己放弃了大好的兵力,赶着来送死,我自然会成全他··我欣然接受了空念抛弃的游魂,把抑制住的力量大方的释放出来,直接驱逐掉了空念的力量。
察觉到我抑制住了力量的事实,空念愤怒了··他放弃了躲藏,从远处的另一栋建筑物里冲了出来,踏着空气堆砌成的阶梯,一步步的向我走来,双目赤红,宛若从地狱归来的饿鬼,指甲的末端均渗出了红红的血丝。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摘下一直以来的温和面具的空念,露出了他贪婪、残暴的一面。
他抬手就湮灭了一大片弱小的游魂,我操控的游魂人数骤减·但,这无疑也使我对剩下的游魂操纵更简单了··发泄过后的空念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生生止住了动手的欲望,理智在一点点回笼。
我不希望他这么快就变理智,也动手了··抬起手,指向站在不远处的空念,所有的游魂屏息静立,视线缓缓在空念身上聚焦·然后,他们动了,挟着踏平天山之势,往空念冲了过去。
理所应当的,空念挡下了这支临时组建的军队,游魂的数量在飞速的减少··我静静的看了会儿战局,在空念杀红了眼的时候,再一次的,抬起了手,指向空念··空念原为和尚,拜入空门。
但空念身负杀孽,早已六根不净,心神不稳·只是他的强大掩盖了这个事实·现在,这个他杀红了眼的这一刻,他的业障又一次的显现了··我的目标从来不在直接的以武力打败空念,而在与,从精神上摧毁空念。
我放出自己的精神力,瞅准了空当,一下子入侵到了空念的识海中··空念的动作瞬间停滞了,像一个机器人,被按下了停止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闭了闭眼,一鼓作气,无视掉了空念的挣扎,完整的毁去了空念的精神力,将他们一点一点的,吞噬干净。
空念突然爆发出了痛苦的吼声·我的心颤了颤,但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吞噬精神力,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就像直接拿着一把锯子,在脑海里翻滚,触及到的,都是最敏感的神经。
无视掉空念的感受,我坚定的,蚕食了所有属于空念的部分··在最后那一缕力量消逝的时候,空念停止了吼叫··他的眼神空洞,望向远方··我沉默地看着他。
他的眼里似乎滚落下来泪水,滚烫的液体在滴落在地面之前就已消逝殆尽··被毁去根基的空念,只剩下了一个空壳·而那具空壳,就那样,在破开乌云的阳光落在地面之时,化为了晶莹的尘埃。
空念死了··而我看着他,就像看到了自己最终的结局··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还有更新· ·☆、再次无题· ·解决掉空念之后,我迅速的下到建筑物里面,查探起了研所在之处。
与空念的对峙看似只花了一小段时间,实际上,距离我们抵达建筑物开始,大概已过去了四个多小时··当我进入到建筑物的那一刹那,我就听到楼顶传来了一声巨响。
我抬起头,惊恐的发现,天花板不知道为何塌了下来·我傻在了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天花板往我头顶砸了下来,一瞬间以为自己死定了··只听见天花板砸在地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睁开死闭着的眼,默默的抹了把脸·不小心忘记我已经是鬼了呵呵··楼顶上大概是打起来了,就是不知道是谁了·我想了想,在原地蹦了一下,直接穿过了破洞,返回了楼顶。
迎接我的就是熟悉的黑兔子的背影,朝我狠狠的砸了过来·我都来不及躲··黑兔穿过了我的身体,砸在了地上··嗯,穿过井上的心脏,得50分··啊不对得分个鬼啊不知道这样子是很失礼的嘛·无力吐槽。
对着黑兔躺在地上的“尸体”,抽了抽嘴角 ,无奈的叹息一声·却听见背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良…平…是你吗”·我傻在了原地,半晌才颤颤巍巍的转过了身去,一眼就看见研傻不愣登的支棱着对兔子眼,一头白毛在风中优雅的跳舞。
我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转过了头,就看见黑兔一脸迷茫的疑似见鬼的表情·我就说嘛,这才是正常反应··种田文·“呵,金木研你脑子坏掉了吗这里什么都没有,别骗人了“说着,他就从地板上跳了起来,向研冲了过去。
·研就像突然回过神了一样,对着黑兔冲过来的脸就狠狠的揍了下去·那力道大的,我看着都疼··研一夜白了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研的气质发生了质的改变。
如果说从前是温和的白兔子,那么现在,他就是暴躁的狮子,对着敌人怒吼,以绝对的实力把敌人揍趴下了··即使是这样,他也还是金木研·这一点,从未改变。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研以绝对的实力获得了胜利·期间,董香还跑了出来·就像之前猜测的,黑兔就是董香的弟弟,絢都·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无比狗血的故事。
结束之后,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研却留了下来·我疑惑的看着他,正想着他干啥呢,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的方向,“良平,你在吧“·我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情况·那边研还在执拗的问着,我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慌乱之下,我伸出手,轻轻的戳了一下研的手·虽然我可以碰到那些没有温度的东西,但是我却无法触碰到带有温度的人体。
出乎意料的是,研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触碰,他目光温柔了下来,抬起了我触碰的那只手,笑了,“找、到、你、了·”·我看着他的笑容,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我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研·研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自顾自的说了起来··“知道吗,之前没有见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很伤心。
但是还好,你来了呢·你没有抛弃我,我真的很开心呢·“研的声音十分轻柔,就像是情人间的喃语,温柔缱绻··我没有回答·我知道我不管说什么,研都是听不见的,也就不白费这个力气了。
但我始终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研的身上发生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总有中不详的预感··研没有得到我的回答,也不着急·他笑着,虚虚地对我伸出一只手,“走吧,良平。
我们回家·”·我犹豫着,把手搭上了研的手·他笑的更开心了,虚握起手,作势抓着我往家走去·我连忙跟上他,乖乖的跟着他往家走··路上遇到了董香她们。
她们放慢速度缓缓行进,似乎在等着我们的样子,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是否有人跟上来·研拉着我,笑着绕开了她们,走了另外一条路··“现在我,不想见到她们呢。”
他这样解释着·我看着他依然血红的双眼,心底有着浓浓的不安··在这样的高速行进下,不多时,我们就回到了家里·研看起来很高兴,他一直保持着微笑。
我跟在研的身后,进了他家·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我的心凉了一瞬,莫名的·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我安静的站在原地·研到家以后就放开了我的手,转而面对着我的方向。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的是,为什么研似乎可以感觉到我到存在的样子,我甚至认为他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我·突然,我想起来手稿上提及的一句话,当他人体内存在着施术者的成分的时候,施术者可以被察觉到。
是了,在研刚转变成喰种的时候,我曾尝试着把血液掺入咖啡里面,以免研因为太饿而失去理智。这大概就是他可以感觉到我的存在的原因了,他的血液里存在着我的血液。·研深深的看着我,最后他说,“良平,我想看看你。”
我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按照手稿上说的那样,引导着我体内的力量,灌入研的体内·这样,研就可以触碰到我,但这种方法不可以用到太多人身上,这种方法很损害施术者的健康。
但我依然这么做了,我无法拒绝研的恳求,一点都不能··随着我的力量进入研的体内,研眼中的我逐渐清晰起来·他凝视着我的脸,抬起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反复摩挲着,像在擦拭一件十分重要的宝物。
“良平……”·他呼唤着我的名字,然后,缓缓的靠近我,并且紧紧的拥抱住了我··“我好想你·”·他呢喃着,然后,吻上了我的唇。
“我想要你·”·“这样,你就彻底属于我了·”·什…么…·我听见研的话,顿时整个人都僵硬了·我猜,我是不是理解错了…所谓的要,是要我陪他吧,是吧哈哈,哈哈。
这个笑话很好笑嘛··很快我就知道研的话不是玩笑了··他粗暴的扯掉了我的衣服,残忍的占有了我·彻底的·到了后来,他甚至释放出了赫子,压制住我的反抗。
我试图挣扎,但我始终下不了手去伤害研··最终的结果是,我被吃的干干净净,连骨头都被啃干净了··饱餐一顿的研看起来十分满足,而我,十分疲惫。
呵呵,呵呵,我和好朋友上床了什么的,一定是我的错觉·现在死死搂着我的不是我的好基友,仍然留在我体内的肉块也不属于我的好基友·好基友好丽友一生一起走。
啊呸,好像有哪里不对··作者有话要说:是的..它真的快完结了...·是的...它目测是be...·是的...他们滚床单了...·ps:今天晚上host的盆友来访,不过这位sir不懂英语,和host的男票一样把英语丢到了爪哇国。
顺便尝了俄罗斯的酒(不是伏特加)·哈哈哈哈host的盆友人很nice的说· ·☆、正文完· ·从那天之后,研就把我圈养了起来··不准我外出,不准我无故消失在他眼前,必须无条件听从他的指令,比如说无条件陪他在床上消磨时光。
从前我从未发现过研居然是一个如此霸道的人·我的生活被限制的很彻底··面对这样的状况,可以说我是十分困惑的·我无法理解研和我上、床的行为。
我一直认为研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把我彻底的拽到正常人的世界的人·因为研的种种状况,我甚至学会了正确的表达自己的情感,而不是傻不拉叽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思考接下来该干嘛。
事实上我虽然感到很困扰,但我甚至没有反抗··研说我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并不这样认为·尤其是在,我的魂体变得越来越不稳定的现在·有的时候,我只是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发呆,都能发现自己的手时隐时现,十分的不稳定。
或许我原本可以在人世滞留更长的一段时间的·只是,与空念的一战耗费了比我想象中更多的精力,几乎耗尽了我的力量·而在这之后,研近乎纠缠的一场场性事,赋予研看见我的能力。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加速我的消散··只是我没有想到它会来的那么快,那么的突然,以致于我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就自然的迎来了死亡··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照射的整个人身上都充满了暖意。
我坐在阳台上,感到十分的惬意··突然,研走近了阳台,他四处张望着,似乎正在搜寻着什么·我以为他在找什么文件,看见他遍寻不见要找的那样东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是否需要我帮忙。
但我错愕的发现,他没有听到我的声音··我注视着研四处翻寻的身影·终于他忍不住大声呼唤起了我的名字·我大声的回答着他,几近钻进他的耳朵。
但是他没有听到,一点都没有··我绝望的站在他的面前,目光注视着研的眼睛·明明我就站在他的对面,但他的眼中却无法倒映出我的身影··我抬起自己的双手,注视着自己慢慢消散的手指,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识到,大概,我就要消失了。
我笑了·看着研遍寻我却始终找不到我的样子,心里顿时生出了苍凉的感觉··好可惜,我没能看着研登上人生巅峰呢··但也就只限于此了··自始至终,我就只把研当作最好的朋友。
就只有那样了··我不知道研是怎么想的,但我知道,英良很聪明·他早就猜到研的真实身份了,只是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而已,假装自己不知道这个事实,心安理得的和研一起,作为人类活下去。
只是研已经不再是人类了,再也不是了,而我也是同样··在彻底消失前,我唯一可惜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没能好好的和研道别··我静悄悄的跟在研的身后,看着他慌张的搜寻着每一个角落,企图找到我。
但是我知道他再也不能了··因为我就要消失了·彻底的··在看到空念的结局的时候,我就看到了自己的·我知道我不会有好下场,我早就知道了。
只是,对不起,研··永别了,研··我,一直都很感谢你··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太阳无情的沉了下去,而我,伴随着最后一缕晚霞,同样的,彻底的,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再见了,金木研··[那之后十年]·研淡定的走进了古董店··这里的一切都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少了几个人·古间死在了若干年前的一场攻防战里。
芳村店长手刃了自己的女儿,泉,同样的,自己也受到了重创,就在一年前,他没能挺过那个冬天,就那么离开了人世·董香蓄起了长发,紫色的头发高高的扎起了马尾,露出了干净的额头。
古董店的客人里,喰种越来越少了。很多喰种加入了古董追杀青铜树的队伍,常年奔波在外。呗先生偶尔会来店里坐坐,点一杯咖啡,消磨一下午的时光。·至于研·这十年里,他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井上良平死在十年前的那个下午,那之后一切都变质了·研依然可以温和的笑着,似乎那个下午崩溃的人不是他·只是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带上了完美的面具,还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这些痛苦的过去。
西尾找到了一个图书馆的工作,这段时间都在那里工作,趁机再学点知识·青铜树的余党在这十年间也陆陆续续的被消灭了个干净,剩下的只有一些不成气候的人喰种,不追杀也无关紧要。絢都也加入了古董,只是他经常翘班,基本不出现在店里。
在追查完10年内脏移植的真相之后,研变彻底退居幕后,成为了古董新一任的店长·同时,他完成了自己的学业,顺利从大学毕业了·期间,他和白鸽多次交涉,为安定区的人争取来了数十年的和平。
检查完店里的一切事务之后,研离开了古董··不知不觉中又到了寒冷的冬季,这种温度对喰种来说虽然没什么关系,但研依然固执的讨厌那种冰冷的温度。·他站在店门口,哈出一口热气,平静的仰望着天空··恍惚间,他想起了雪莱的《西风颂》,“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他望了会儿零零落落飘洒的雪花,蓦然一笑,笑容中带着深深的苦涩,与怀念。
良平,你可知道,自你走了以后,我的世界再无四季,只有严冬··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完结了··也许有番外,也许没有...·研是爱良平的,虽然更类似于执着,但确实是偏执的爱着的。
但对良平来说,研是将他带入正常世界的一束光,但也就仅限于此了·他愿意为救赎他的研付出一切,但他并不爱研,只是感激··良平是不会复活了的...他已经...彻底的死了,也不会有轮回了。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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