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围观红楼+番外 by 看星星的青青草(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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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围观红楼+番外 by 看星星的青青草(上)(3)
·“何事”这内院之事林修文向来不关,贾敏也很少有事询问他,此次夫人如此郑重其事,想来是大事··“是关于玉儿·”见林修文越来越严肃认真,贾敏思索片刻说:“老爷也知道我娘家二哥有个涎玉而生的哥儿,母亲希望我们两家结秦晋之好。”
·“玉儿还小呢”大凡做父母的都舍不得女儿出嫁,林修文一听此言就觉得是那个混小子垂涎自家宝贝闺女,不乐意道··“老爷”看到自家夫君撅着嘴一副恶公公的样子,贾敏笑着指责:“这事正事。
虽然女儿才四岁,虚岁也不过五岁,可一家女百家求,现在相看一下也是好的·”见林修文依旧懊恼,到底静下心来,贾敏说起自己的打算:“据说我那外甥如宝似玉,聪明机灵,最得母亲欢心,母亲又只我一个女儿,我也希望玉儿代我尽孝。”
“这孩子到底还小,也不知以后性情如何~”林修文犹豫的反驳,实际上他其实一点也不赞成此事,不仅因为黛玉年纪小,也因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将女儿托付给一个未见之人,心疼女儿的好爹爹自是不乐意。
“自玉儿满月时,母亲就提起过这事,前阵子我身子不爽利,母亲排赖大家的来看望我,又再次提起此事,·老爷,我们总玉儿这一个宝贝女儿,我犹豫不决,想问问老爷的意思。”
捏着信件的手不觉收紧,贾敏皱眉··“到底只是听说,我实在不放心·”·贾敏笑了起来:“我知道老爷心意,其实,我到觉得姐姐家的几个倒也合适。”
“什么是不是君瑾那小子欺负玉儿了”想起老友家几个孩子,只那老三机灵的很,林修文就不放心,自己如花般的女儿,不会是被混小子瞧上了吧·说起林修文会对八八的意见如此之大,却是因为一副围棋。
先林修文得了副玉石作的围棋,偏巧被不知送君珞什么生日礼物好的八爷看到了,八八仗着人小略施小计得了去,却是让林修文又爱又恨··“老爷想哪去了”贾敏知道林修文最喜欢的就是姐姐家的这个庶子,她却不悦,自家嫡女怎能和一介庶子扯在一起。
“你却别恼·”知道贾敏心思的林修文微微一笑:“别看他是个庶子,我观其言行,便知此子不凡,加之你那姐姐也是贤良之人,不会可以打压庶子,这小子总有一飞冲天的时候。”
“就你有理~”贾敏微微一嗔,“君珞君珏年纪有点大,我倒觉得君瑱不错·”·想起那冰块一样的君瑱,林修文立刻反对:“那小子小小年纪和块木头一样不解风情,怎是良配”·然后,像是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林修文开始碎碎念:“玉儿那样娇弱,一定要找个体贴的,君瑱一瞧就是个天然冰块,冻坏了我的玉儿怎么办,君瑾那小子虽然小小年纪风度翩翩,很有我当年的样子~”看到自家娘子调笑的眼神,面上一红,林修文继续挑刺:“只他一肚子坏水,出身到底不美……”·“瞧老爷说的,似乎我们女儿就要定给姐姐家似地,不是还有宝玉吗”·林修文停了下来,想了一会到底开口:“原你身体不好,本不应拿这些事烦你。”
“怎么了”蹙起眉,贾敏不解的问··“你那外甥子出生起就太过了,生来不凡,这事本该遮掩,也不知两位舅子在想什么,闹得沸沸扬扬。”
“这原也是好事·”贾敏居于内宅到底见识有限··“也是我多虑了,你说的对,玉儿还小,也不能就这样定给别家~”见妻子面容疲倦,林修文到底没把自己近几日听见的流言说出来,宽慰道,就转了话题,过了一会儿,同贾敏歇息。
·“阿欠~”四四和八八同时打了个喷嚏,两人对对眼,怎么回事·“可是凉着了~”君珞关切的看向俩小··“只怕是说别人的坏话遭报应了~”倒是一边的二二幸灾乐祸的开口。
闻言,八八立刻湿了眼,委屈的说:“我们哪有乱说,荣国公出了个涎玉而生金凤凰,已经是整个扬州城尽知的事情,比林妹妹出生时百花齐开还玄乎~”·“又胡说,怎么扯上了林妹妹~”君珞随口提点道,林妹妹是自家妹妹,没事别欺负人家,就转身对四四说:“到底怎么回事”·“回大哥哥的话。”
四爷人小礼多,恭敬的说:“听门子说,话是从贾家人那边传出来的·前阵子荣国府派人来看望姨妈,那些荣国府的主子也不知怎么治家的,来的几个下人跟嘴上没把门一样到处传主子的事情,尤其是那个贾宝玉的传奇来历。”
很是不屑的撇撇嘴,四爷对这种奴才想来看不上眼··“这样啊~”其实林君珞早就知道这事,还推波助澜了一把,不过该装的还是要装,他转身来到书架上,挑了几本书。
正在三小疑惑的时候,就见君珞抬脚向门外走去:“我有几个问题不懂,正好去请教一下姨夫·”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同姓不婚:故《明律例》与《清律例》均分同姓、同宗为二,表面规定两者皆禁止通婚,实际同姓而不同宗也可以结婚。
清末册律,将同姓不婚与亲属不婚合并,只禁止同宗结婚··不过,林mm花落谁家还没决定=v=·Ps:因为众口难调,筒子们有的希望数字多点,有的不喜欢群穿;有的希望早点进入剧情,有的希望继续看几只包子的生活……所以,青草很纠结啊~·所以我决定按着自己的思路和进度来,你们的要求视情况决定,希望大家理解~·Ps:这两天给大家留点时间把意见告诉青草,十一之后,青草敲定大纲就不改了=0=·最后,跳坑需谨慎,本文坚持1V1,可能与原著不同,有青草自己的一些yy~· · · ·☆、看戏· ·36、看戏  ...                ·                    ·                                                ·“你觉不觉得君珞哥哥最近很奇怪”确定歪在美人榻上的林君珞在专心致志的读书,没时间理会自己、练了一上午字有些不耐烦的八八凑到四四身边咬耳朵,得到冰冻包子牌大白眼一枚。
“练字时要心无旁骛·”瞄了眼老八那笔破字,看着自己虽然因年龄小臂力不够而让人并不十分满意的字,四爷暗自点头,就算这辈子爷比老八小,字一样比老八强。
深知自家四哥龟毛又要强的性格,被白了一眼的八八无所谓的耸耸肩,就算你比我写的好,这辈子也要叫我哥随后,很有翻身奴隶把歌唱的哼了两声。
“你,哼~”如此不可教也··“你,哼~”不尊敬兄长··眼见两小又要吵起来,林君珞轻轻咳了咳,见两人将视线投向自己,又恢复了温顺可爱的样子,君珞手指微动,怪异的看了眼两人,到底没说什么,只低下头继续读书。
见君珞如此举动,原本对八八的话不放在心上的四四奇怪的皱眉,给了八八一个“怎么回事”的询问眼神,得到八八不屑的后脑勺一个··八八自得不已,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感叹真是风水轮流转,老四你也有今天啊,一边将脑袋抬了抬,务必将自己完美的后脑留给老四。
四爷看着八八幼稚的行为,嘴角一抽,轻手轻脚的回到原位,提笔、练字,顺便消气··当抬着脑袋觉得脖子有些发酸的八八撑不住的转头时,就见四四跟没事的人一样行云流水的写字,那个气啊~·又抬眼向君珞望去,恰好和君珞温柔如水的双眸对上,见君珞看着自己的眼神奇怪,注意到其中隐隐的复杂纠结,百思不得其解的八八一跺脚,转身凑到四四那放□段继续咬耳朵。
这次四四倒没继续挑拨八八,而是很给面子的将脑袋伸过去,两个人一起研究,君珞哥哥最近怎么了,老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俩·林君珞看着那边凑在一起的两个小脑袋微微翘起嘴角,倒要仔细瞧瞧你们两个会怎么办。
心里准备看戏的君珞想起前几天无间听林修文和父亲说起的事情,嘴角的弧度更大,拿起书本挡住戏谑的笑容,懒狐狸的尾巴摇啊摇,好久没有乐子看了~··“什么娶林妹妹”似乎是因为装小孩子装得太久的原因,总是从容风度翩翩的八八失去了过去的淡定,乐在其中的八爷很享受孩子一惊一乍的活泼,一听四四打听来的消息,直接蹦高,惊讶的小声叫道。
四四拿起茶盏抿了口清茶,心想,老八,你就装吧,没外人在你也挺能装的嘛~砸吧砸吧嘴,不理··发现自己的表演无人欣赏,似乎遗憾的摇摇头,八爷坐回去,扫了眼窗户大开却只余他和四四俩人的房间,学着四四的样子品口茶,润了润喉咙:“这事真是无稽之谈”·看四四无动于衷继续喝茶,八八碎了口,比我还能装,就嘟起嘴很是天真的分析:“我们虽不同宗但是同姓呢。”
“就因为同姓,姨夫才存了心思·”四爷终于放下茶盏,开口道··“姨夫才三十而立,正是大好年华,心思还真是沧桑·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八八一点不信,这自古以来最重传承,自家姨夫没秀逗的话就不可能提这主意··“谁知道呢,反正也是不靠谱的事情·”四爷其实也这样想,便打趣道:“说不得就因为姨夫看好你才乱拉红线,谁叫你要坑人家的棋。”
嫉妒也没用,谁叫爷从上辈子起人缘就比你好,谁叫爷比你招人疼·八八对四四的打趣充耳不闻,也不接话,反而提起君珞:“那君珞哥哥怎么这几天这么反常君珞哥哥可不会信这荒诞之事。
可除了这事情,还有什么是咱们没注意到的”·俩人低头默默盘算着,脑海里飞快的掠过小厮们打听来的消息,突然,一起抬头、对眼道:“不会吧”··“真好吃~”吃了几块点心,歪在君珞身上的二二笑的开心极了,舒服的拍着肚子,懒洋洋的眯起眼。
一边的君珞推了推他,宠溺的说:“才下学就没个正形,你的规矩呢~”·“哥哥又不是不知道,只在哥哥这里我才能得空儿松活一会·”想起最近辛苦的日子,太子爷抱怨道:“也不知道田夫子最近怎么了,总抓着我不放,考个秀才而已,他竟把考举人的八股文也翻腾出来,让我学习~以前学过的他也要再整理一遍让我重新温习一遍,每天从早到晚竟是一刻不得安宁,我都恨不得三头六臂化作几个人用了。”
瞧了眼林君珞,发现他没有生气自己不敬师长,放下心的二二有些不忿的说:“也不见他盯着那俩个小的,只折腾我一个,我都怀疑这是不是故意的·”·一想到自己被白发老古板盯着背书,那俩个小的逍遥自在的过日子,还不时的找君珞玩,就吃味不已的太子爷抓着君珞的胳膊一阵摇晃:“好哥哥,我一个人学习实在无聊的紧儿。”
·林君珞点了点二二的脑袋瓜儿,含笑道:“净胡说,学习哪有无聊的,岂不知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别人求也求不来,你倒是不知足”·听到君珞打趣,摸摸额头的二二也知道要这位哥哥陪自己读书的小心思是被一眼看穿了,眼珠子一转:“可不是吗,这样的好事怎能让我一人享用,两个弟弟也该一起的。”
“你呀~整天净想这些事情,可见没把心思用在读书上·他们俩个今年也不考童子试,和你学的不一样,田夫子才让他们自学几日·只不过,正好王夫子家中有事请了几天假,我得了闲,他们才混在我这练字温习罢了。
这才几日,你就不乐意了·”林君珞岂不知二二肚子里的小九九,转念想到“独独乐不如众众乐”,就漫不经心的说:“都是自家兄弟,这些事情有什么可计较的。
说来,前几日姨妈大病一场,也不知怎么样了,倒是林妹妹那样的身子,若是太过伤心又要大病一场,委实让人担心·”··前面那话听得二二撇撇嘴,那两个小的就是命好,那王夫子什么时候请假不好,偏爷不得空的时候家中有事,让那俩个心怀不轨的家伙得了便宜,赖在君珞这里。
嘀咕了几句,到底对后面的话更上心··太子爷对于林妹妹的心思最是复杂,又将她看做好妹妹,爱护有加;又时而吃味君珞对她的关心,隐隐有些嫉妒;又想到那样一个小美人看到吃不到,心里和猫挠过一样痒痒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到底还是怜香惜玉的多,太子爷附和道:“可不是吗,她那样的身子、性子,总让人不放心·只恨我最近不得空儿,也不能去姨夫家看望一二·”·“是啊,要是林妹妹是自家的就好了~”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想起那样一个钟灵顶秀的女子无论前世今生俱是命苦,两个怜香惜玉的伪正太心有戚戚,这样的妹妹,本该捧在手心的,若是自家的,便是天边的月亮也要为她捞一捞。
“是呀,要是咱们自家的就好了·”二二点头··“倒也不是没有办法……”眼见火烧的差不多了,林君珞欲语还休的说。
·“君珞哥哥不会为了林妹妹把咱们卖了吧”喝茶压惊的八八惊异的看向四四,想要得个准话··沉默的四爷没有接话,心里兜了个圈,隐形话唠顾不得装酷,开始霹雳巴拉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君珞哥哥虽然秉性温柔体贴,却最是护短。
他对林妹妹怎样,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好的没话说,只恨不得把林妹妹养在自家的好·再者,律法也没说同姓不婚,虽然同姓通婚的不常见也不是没有,若是君珞哥哥铁了心,说服老爷也不是不可能,加上太太、姨夫、姨妈也有些心动,到时候,若是姨夫真的,那个绝嗣,怕是让我们之一倒插门也是有可能,正好不用改姓~”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八八。
“这怎么可能,大家里哪有这样异想天开的规矩”被四爷那诡异目光看的不自在的八爷反驳道,这也太没规矩了还有你那是啥眼神,欺负我这辈子是庶子是吧。
“那又怎么样,这里可不是大清朝,是叫红楼的世界,历史架空懂不,那个贾宝玉都能含着块石头出生被人当宝贝而不是妖怪烧了,神仙我们都见过了,什么不可能发生”成心刺激八八的四爷难得不反感这些不守规矩的荒诞事情,有理有据的反驳。
“等一下谁说林妹妹一定要嫁到咱们家了”差点被绕糊涂的八八被四爷那幸灾乐祸的眼神一刺激立刻清醒了,“我们只要给林妹妹找个如意郎君不就行了”·“哦~”遗憾的发现老八已经转过弯来了,觉得没意思的四爷又恢复了沉默是金的良好品行,板着的脸一副正人君子的浩气凌然样。
“咳咳,林妹妹也算自家妹妹,自然要为妹妹打算一二·虽然婚姻大事媒妁之言,我们作表哥的也算娘家人,应该出把力”顾不得唾弃老四这个伪君子,八八整理了下因为急躁有些歪的发冠,认真的谋划:“若不出意外,这两年我也要考秀才了,到时候就要去书院读书,正好便于广结良友。
天下青年才俊多得是,总有一二合心意的·为了不让别人抢去妹夫,我们现在就开始寻找,实在不行,现在开始培养一个也来得及·”·不亏是心思缜密的八贝勒,为了没有影子的妹夫,已经考虑到养成的可行性了。
一边的四四一挑眉:“林妹妹是难得的好姑娘,你就不心动~”·八八嘴一歪,眼神奇怪的看向四四:“没想到四哥还有这种嗜好~”就在四爷青筋暴起将要扑上来的时候,八八正色道:“我不信你对自己当女儿、妹妹养大的林妹妹会有那种心思。”
闻言,四爷平静下来,点头道:“没错,林妹妹虽好,到底是咱们自小养大的,打小起的情分呢·”·于是,两人对望,统一战线,立志从今天起寻找世界上最理想的妹夫·                        ·作者有话要说:·1、君珞的夫子改了姓,决定姓王(555,取名无能的青草总犯一样的错误)。
2、君珞只是想看好戏,没想让林妹妹进门~(5555,其实是看到大家的建议青草决定跟着大众走~)·3、以后青草每章3000+(5555,十一后我不偷懒了,努力码字)··4、林妹妹进贾府还要等一等(大约两三章吧,虽多五章),青草根据多数人的意见再铺垫一点可爱的包子之爱~·5、我准备写jq,二二现在还没爱上,只不过是占有欲,发展jq很重要· · · ·☆、书院· ·一直盯着林君珞的二二只觉君珞眉眼含笑,眸光异彩,自有一股风流写意。
像是被诱惑了一般,二二凑上去打探:“好哥哥,有什么法子可以让林妹妹长长久久的住在我们家”·“呵呵,也是不靠谱的事情·”温湿的气息喷在二二的耳朵里,太子爷只觉浑身一酥,满人十二三岁就可成婚生子,上辈子也是差不多这个年龄开荤的二二只觉有一股什么暖暖痒痒的东西从耳洞里流入,飘飘然,神思不属。
见状,君珞点了点一看就是不在想好事的二二:“想什么这么入神”·打了个激灵,尴尬的拿起帕子擦擦额头的汗水,二二干巴巴的说:“没想什么,只是最近读书耗了许多精神气,有些晕沉。”
·“哦~”捻起一块小巧精致的点心,林君珞缓缓放入口中,慢慢咀嚼,也不接话,只细细品尝,末了,咽喉一起一伏,咽下去后伸出香丁小舌把嘴角的渣滓一点点添起。
二二只觉喉咙一紧,眼珠子盯着那小舌头上上下下,一时竟是痴了··“莫不是累坏了,怎么又呆了”似乎没发现二二的异常,林君珞关切的问道,起手想要碰触二二光洁的额头。
“额,大概吧~今个儿我就早早回去休息一日,哎·”没有避开,享受那嫩滑舒爽的冰凉感,体温慢慢恢复正常的二二很快调整表情,只最后微微一叹,带着点不甘和遗憾。
“这倒是,快去休息去吧~”林君珞依旧一无所觉的关切道,含笑打发二二出去··只是看到二二狼狈的跨过门栏的背影翘起了嘴角,不怀好意的“呵呵”笑着。
另一边,出了君珞的院子,太子爷急匆匆的快步离开,也不管身后苦哈哈的奴才们,只向自己的院子走去,一路上似乎热得很,扇着衣袖大口喘息··“二爷这是怎么了”·二二一进了自己的院子就被几位容貌出众的俏丫鬟迎进了屋里。
也没理会这些往日被他怜惜非常的丫鬟们,只横跨一步进了自己的卧房,头也不回道:“爷今个儿累了,要歇会儿·”·随意的脱去外衣,就爬上床榻,太子爷呈大字状躺在梨花木雕凿的床榻上,眼睛一闭竟是睡了·小丫鬟见状自是不便打扰,又因知道这样便是爷要独处的习惯,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独自一人的太子爷耳朵微动,一听不见响动便睁开眼,黒黝的眼珠子迸发出不甘,魂淡,爷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开荤·愤恨的看向下半身,不瞧也知道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只不甘心的瞅了又瞅,这对于喜好美色却清心寡欲十几年的太子爷来说真是莫大的讽刺和惩罚,童子鸡什么的简直比圈禁还要命·可惜,先天条件不达标,所以有色心而无力的二二一直以来只能嘴上手上过过瘾。
转身抱住被子,想起自家哥哥那不自知的天然风流,二二的小心肝颤了颤,乖乖,君珞哥哥长得越来越对爷的胃口了·又想起这是自家哥哥,和林妹妹一样看到吃不到,不觉叹气,辗转反侧,纠结不已。
·那厢,成功调戏小美人的君珞品了口极品毛尖茶,润了润喉咙,只觉神清气爽··“君珞哥哥~” 呼唤声伴随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君珞一抬头,就看见俩小不分先后的跑了进来,也不惊奇,兴致勃勃的问道:“这是出什么大事了”·“就是问问哥哥书院的事情~”互相看了眼,八八代表媒人二人组开口询问。
“怎么问起书院的事情,在家里读书不好吗”没想到两人脑子还是挺灵活的嘛稍微一叹,自家两个弟弟也不是木头呆子,面上却奇怪的反问。
“唔,我们就是好奇是不是一直在家里读书前几日又听小厮们说起书院,所以好奇的很·”八八随口瞎掰道,偷偷用手肘拐了下四四,让他点头。
接着,四爷板着脸很是严肃的点点头,表示肯定··君珞微笑的听两人解释,似乎并不在意,心情颇好的答道:“虽然夫子们的学问不差,我们却还要去书院读书的,不仅是为了求学,也是为了结交一二好友,所谓学无止境,且莫闭门造车,夜郎自大,与外人交流一二总是好的。”
说了一堆大道理,似乎是为了安慰弟弟们莫要担心,实际上俩小关心的问题一句也没提··这下八八和四四有点心急,四四上前一步问:“不知我们何时才会去求学”·林君珞似乎思考了一会,开口道:“一般中了秀才就可以出去求学了,这我也不清楚呢。
田夫子是名师大儒,其实功课上有他教导便够了,只一些人情关系还是要有的,最迟也要乡试之前,便可去书院读书了·”·“君珞哥哥,我们去哪个书院啊,三宝都不知道哪些书院好,是不是要离家求学”八八贴了上去,霹雳巴拉的询问。
林君珞也不逗弄,开口细心的解释:“若是没有意外,应该是苏州的莲花书院·”·“那里”一时间八八和四四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懊恼,我们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恰好,林如海和林修文此时也正在谈起这莲花书院。
“致远,可是老师来信了”林如海忙完今日的公务就找好友林修文,正巧看到莲花书院专用的信封,不觉惊喜道·他早年在莲花书院读书,所拜的师父正是莲花书院的山长林修文的父亲。
“正是父亲的信·”林修文颔首,戏谑的问:“父亲来信抱怨,问起你何时把藏在家中的几个小子打发过去让他见一见·”·“老师还是如此童心未泯。”
抹了抹鼻子,林如海尴尬的笑了笑··“我看倒是文人相争,和田大人又闹上了·”想起自家父亲和田夫子那些芝麻烂谷子的陈年旧事林,修文打趣道:“父亲可是恼了,我可是赔了好几次不是。”
“多谢致远兄相帮·”林如海因舍不得家中几个幼子出门求学,便请了夫子在家中教导,却不想惹得老师不快,不仅苦笑一声·随即提起君珞:“君珞年纪也大了,我想让他去老师那里读书。”
“你竟舍得”林如海的话让林修文大为惊奇,他家那宝贝疙瘩谁人不知,林如海怎么如此狠心·如海也知道林修文惊异什么,摇头道:“你也知道那孩子身体不好,母亲又溺爱非常,可总是如此也不是办法。
我林家以诗书传家,君珞就算不走仕途之路,也不能是一介粗人·”·林修文想起君珞的情况也不禁叹息:“那孩子是好的,只可惜身子骨不佳,只是这几年延请多少名医,你又费了许多心力,还是没养好吗”·“唉,自从二舅哥贾政的珠儿因科举之事亡故,我就提心吊胆,不求这孩子出息,只求他一世平安。”
又想起当年珠儿死讯传来自家母亲又哭又闹的不让自己严加教导君珞,林如海微微皱眉,到底慈父心肠,“只他不被养成一介纨绔,能踏实下来就好·”·想起贾珠之事,林修文也住了嘴,· · · ·☆、离家· ·38、离家  ...                ·                    ··                                                ·吃着茶点的王小小并不知道在自己最喜欢的数字心里她有着怎样的光辉形象,当晚,过惯了红楼的悠闲小日子的王小小和自己的儿媳妇秉烛夜谈·“母亲,可是真的”贾柔拿着帕子遮饰自己的笑容,但眉眼间的愉悦却骗不了人。
“自然是真的”似乎是怕贾柔不信,王小小对身边的丫鬟吩咐道:“把我珍藏多年的那些宝贝衣服取来给太太看看·”然后对贾柔说:“你是不知道当年的君珞多么可爱,穿着那件火红狐狸皮制作的小袄子带着我设计的狐狸耳帽子,天真极了。”
眯上眼似乎是陶醉在回忆里,王小小嘴巴裂开,露出镶金门牙,很是猥琐的笑着:“说起来他们四个兄弟,属君珞最听话,小时候摇摇摆摆的样子恍如昨日。
其次是三宝,但那小子机灵的很,挺能闹腾·不过,阿福的脾气最大,”·闻言,贾柔笑盈盈的不语,她这个婆婆的脾气和老顽童似的,有时候贾柔和王小小说话就像面对妹妹一样,所以,她已经很习惯面对动不动就出状况有时候很没规矩的婆婆。
王小小接过丫鬟取来的童装摩挲着,对贾柔努努嘴:“你是不知道,君珞从小伶俐,和小狐狸一模一样·”·就在两人聊得愉快时,经过层层通报,君珞走了进来。
先给王小小和贾柔请安,林君珞笑眯眯的看向两人手中的衣服:“这件衣服倒是似从相识·”·“果真,还是君珞的记性好~”贾柔也拿起帕子吃吃的笑着,只是嘴边的微笑染上一丝苦涩,当年之事却是害了这样的孩子。
“太太过奖了·”林君珞微微一笑,便提起让他挂心的事情:“前个听说姨妈病了,也不知现在如何”·王小小也关切的支起耳朵,听到贾柔说“已是大安了”才放下心肠,立刻接口道:“不知道玉儿怎么样了,多日不见,我可挂念的很,她小小年纪的,也不要总拘在家里。”
说起林妹妹,王小小再次荡漾了,养成什么最好了,尤其当养成的是自己的偶像兼小美人的时候··知道王小小真心疼爱自己的外甥女,贾柔玉语轻松的说:“多谢母亲挂念,只是前阵子乱的很,怕她心里也担心,我那妹妹也想得慌,就将她留在身边。”
“哦~”语气中带着好不遮饰的希望··“还有件事~”贾柔犹豫了一会儿,想起夫君的嘱托,她看了眼君珞,发现君珞对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才下定决心说:“夫君昨日提起关于君珞读书的事情,让我先同母亲打个招呼。”
因为见不到林妹妹,王小小没什么兴致的点了下头,浑不在意··“夫君觉得君珞也大了,可以到书院读书了·”狠心说出口,贾柔就静坐一旁闭口不言。
“读书是好事啊,君珞读的不是挺好的嘛书院呐,那是培养……”JQ二字还没有说出口,反应慢半拍的呆呆女终于意识到关键问题:“书院,君珞去书院干嘛”·轻咳一声,林君珞为王小小打着圆场:“知道老祖宗心疼君珞,咳咳,只是我林家子弟都要去莲花书院读书的。”
终于回过神的王小小好容易从生锈的脑袋瓜里找到“林家子弟科考前去莲花书院读书”的家规,立刻萎靡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家规·仿佛看到二二狰狞的扑上来,自己求救却发现灭火器宝贝君君不在,左右两边是打滚撒娇完全毁掉自己梦想中“风度翩翩儒雅俊秀”极品八爷形象的三宝小盆友,或板着脸化身四爷的天然冰冻包子四四,好一副求救无门的杯具画面·王小小努力保持镇定,急中生智的开口道:“怎么这么急,等君珞大些和阿福一起多好~”最起码把大魔王带走啊·“老祖宗,有田夫子在阿福何须去书院读书,只待科考前去应个景就好,倒是君珞文不成武不就的,需要去拜见师公。”
林君珞早就想好借口,带着一丝落寞道··“君珞,咱不用功成名就,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王小小不理解古人对“光宗耀祖”的执着,只觉得君珞那个小身板去书院那种人多眼杂的清苦地方,若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若是吃苦了怎么办而且,要是被人吃豆腐了,二二暴走了怎么办·欣赏了一会王小小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的表情,林君珞抿紧了唇,有一丝委屈,带着不甘的倔强。
稚嫩的正是美好时光的少年倔强且执着的沉默,乌黑的眼眸流转着属于男人的野心,一瞬间就虏获了立场不坚定的花痴女,呜呜,果然有事业心的男人才是帅锅锅·“君珞,无论怎样,祖母支持你”完全沉迷于美色的女人轻易的落入陷阱,只见林君珞扬起安心的笑容,散发出温暖的强大气场,粉嫩的嘴唇轻轻的一张一合,道:“那么,将此事告知阿福、三宝和四四的事就拜托老祖宗了~”·闻言,王小小深刻的理解到“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余。
一边的贾柔看到这里和君珞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摇了摇尾巴的君珞乐呵呵的在心里说,祖母啊,我看好你哦~··贾柔就寝的时候想起之前自己和君珞挖坑让老太太跳的事情不觉勾起嘴角。
这抹笑容恰巧被侧躺在床榻上看贾柔卸妆的林如海捕捉到,如海好奇的问道:“不知道又和好事,竟让夫人如此开怀”·“拆下一只金步摇,贾柔头也不回,笑盈盈的抱怨:“哪有什么好事,只望老爷别再丢下麻烦事给我就好。”
娇嗔的抱怨一会儿,自己到忍不住了,扑哧一笑,也不等林如海答话,开口解释:“今日多亏了君哥,否则,必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她这样一说,林如海便知道为何,挑眉奇道:“可是因为君珞去书院的事情告诉母亲了”·“老爷倒是英明,今个儿趁老太太高兴,我便把事情说了出来,也幸亏君哥儿在场,否则,老太太那关就过不了。”
“哦,难道阿福他们也搞定了”这下林如海惊讶了,他原想母亲一直对贾柔不错,由贾柔开口先做个铺垫就不用担心母亲阻拦此事。
毕竟在林家,至少在他面前,王小小拥有“绝对的”权威,不仅因为孝之一字压在他头上,也因为自家母亲总有许多奇思妙想,作为一个传统的古人,林如海的压力很大。
·现在听贾柔的语气,竟是把那三个小的也搞定了,怎能不让他开心··想起自己聪明机灵的儿子们,林如海又是骄傲又是头痛,原本打算武力镇压的,要是可以一并和平解决倒是省心许多。
“瞧老爷的样子,难道他们几个小的会翻天·”贾柔白了一眼儿林如海,经过几年的相处以及和贾敏交流来的经验,贾柔对于林如海熟悉得很,于夫妻之道上也游刃有余,已经没了早先的拘谨和刻板。
林如海很享受夫人的眉眼,并没有过分的大男子主义,而是好脾气的说:“那几个就是生来折腾我的·”脸上浮现欣慰的自豪··“怪不得人道是做爹的心狠。”
做母亲的贾柔最是护短,也不理会林如海话中的真假,开口提君珞抱不平:“君哥儿身子弱,最是需要娇养,老爷也舍得他远游求学·”·“哎,连你也不同意。”
昨个儿贾柔就不赞同,林如海不觉无奈,果然慈母多败儿,女人心软,只好再解释一遍:“我何尝不担心君珞,只是男儿当建功立业考取功名,便是不过那独木桥,作那探花郎,也要有功名傍身的好。
我也不求君珞进士及第,最起码要是个秀才·”想起君珞的事情不觉皱起眉头:“君珞的事情我自由打算,仕途之路他是走不得的,但……也未尝不可。”
林如海言语不详的解释着,贾柔也知道无法继续打探,“这些事情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只是老爷莫要心急,念着君珞便好·”·贾柔得婆婆和丈夫敬爱,有儿子傍身,四四又是个从小便有出息的,故她也不算计林家的家业,这和她知足常乐的本性有关,也因为相信儿子能让她傍身。
平时她很少插手其他几个孩子的教养问题,只因一直认为是自己连累的君珞才对君珞的未来十分关注··“我晓得了,”林如海对贾柔的性子很喜欢,开口保证道:“一笔写不出两个林字,他们都是我的骨血,将来,我都会打算一二。
对了,你还未说那几个小的如何安抚呢”·再次提起前事,贾柔一笑,道:“却是母亲拦下了这个难题·”·闻言,林如海松了口气:“那倒好,他们自小和母亲亲近,想来是没有大问题的。”
·被林如海寄以厚望的王小小此时正辗转反侧不知如何是好,明天,我到底要如何告诉二二他们消息啊~·第二日,精神萎靡的王小小眼神奇怪的盯着来请安的几小,只盯的八八和四四不自在,唯有身为幕后领导的二二眼睛一瞪,你又出什么事了·吓得王小小脖子一缩,稳了稳心神,好一会重新硬挺直腰杆子,看看立在四周亭亭玉立的俏丫鬟们很有一种黑山老妖的气势,仗着人多势众,开口道:“过几日你们君珞哥哥要回咱们林家苏州故居,去当地的莲花书院读书。
日子也快了,你们哥几个近日多去陪陪君珞吧·”·说完,悄悄的咽咽唾沫,王小小很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端坐好,闭口装佛爷··“老、祖、宗,你是说,君珞哥哥要去莲花书院读书吗”咬牙切齿的再次询问,太子爷笑眯眯的样子让王小小浑身发冷。
“莲花书院,很远吗为什么要哥哥去”八八继续不解的点名关键,很远呢·“不要”在王小小面前装冰山的四四很坚定的下命令。
一时间,被三爽黑亮的眼睛盯着的王小小欲哭无泪,我就知道会这样,为什么是我通知·“这事爹爹已经决定了,你们莫要难过~”算计着时间差不多的林君珞悠哉的迟来一步,对顶住第一波怒火的王小小行礼请安,沐浴在王小小感激的目光里,开口解释道。
于是,不在场的林如海承受了第二波怒火··                        ·作者有话要说:· · · ·☆、前奏· ·作者有话要说:林君珞今日穿了件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淡色锦服,衬得他有些消瘦的小脸蛋越发惨白。
偏他嘴角微勾,眼中含笑,自有一股风流媚色·这只狐狸向来懒散,自从离开林家,带着十几个仆从来了莲花书院后,因没人看着,也不再伪装,抛弃了一贯的乖宝宝样,疏懒许多。
今日天气正好,他歪在榻上眯起眼,享受透过纱幔暖暖的洒在脸上的阳光,嘴里哼着小曲,写意的很··“大爷·”一个斯文的声音响起,惊动了有些昏昏欲睡的林君珞。
撑起一胳膊,床榻上的睡美人睁开眼,轻轻蹙起眉头,用处在变声期却不粗哑的声音问道:“怎么了”·林浪是因为林君珞来书院读书而挑选出来的书童,走了雪姨娘的门路,不仅粗通文墨,也知道些贵族子弟之间的事情。
本朝男风盛行,世家子喜欢圈养戏子,有时也和志同道合的朋友结成契弟,又有那孝期不方便时,小厮变成了主子最亲近的所在··能伺候主子自是合这些奴才的意,更何况自家少爷的风流体态。
林浪咽下唾沫,眼珠子虽还盯在林君珞的朱唇上,嘴却不停的答道:“大爷,是家里的来信·”·“嗯”似是呻吟的嗯了声,君珞晕乎的脑子慢半拍的想到:不是前几日刚得得信吗,怎么今日又来了·自从君珞来书院读书,林家便大约每月十五会寄一封家书来,有自己弟弟们的日常琐事和对自己的思念,有父母的殷勤嘱托,也有自家祖母搞笑抽风的求救信。
·向来是按着日子来的,这次却连着没几日就来了两封信,莫不是出事了·虽然担忧,却不焦急的君珞伸出手接过信,也没忽视指尖碰到林浪时那小子不对的眼神。
哼,雪姨娘竟然还没死心呢··也不多想,便看起信来··竟是父亲写的在这个讲究抱孙不抱子的时代,林如海虽然是位比较开明的父亲,和君珞他们也是有一定疏离的,见这是封林如海的亲笔信,原本漫不经心的林君珞眉头一拧,坐了起来,开始认真读起来。
家中无事吗见信得的开头是一般家书的常用语气,林君珞放松下来,再仔细看下去,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这是剧情要开始了·原来,林如海得到朋友的消息,可能要升任京官,举家将搬迁到西京。
洋洋洒洒一堆话,总结起来其实只有一条最重要,就是,林如海的老娘他的祖母非要林君珞回家过十八岁生日,所以让林君珞提前收拾一下,先回家过年,再一同上京··对于为什么十八岁生日要回去过林君珞百思不得其解,他仔细回想最近两年的生日自己都是在苏州过的,一年一家老小出了父亲林如海都齐聚苏州老家,一边祭祖一边为他庆生;一年则是人虽未到,礼物却都是合他心意的。
十八岁,有什么不同吗·没得到答案的林君珞决定不研究自家总是莫名其妙的彪悍祖母,省下力气考虑接下来怎么办临走前要去拜见的同窗和夫子有哪些,该准备什么礼物等等繁琐的人情往来,懒惰的狐狸很严肃的摸摸下巴,要不要娶个媳妇帮助自己处理这些琐事·在林家的数字们可不知道因为他们好容易找到突破口说服林如海把林君珞弄回来引起了君珞娶亲的念头。
这时候,在共同的敌人的威胁下建立了革命友情的四四和八八正在咬耳朵··“我听说林姨夫已经答应要把林妹妹送到荣国府了·”·“咦,师公他老人家能同意”想起因上次去苏州为君珞庆生而见到的林成涵,八八惊奇的反问。
四四摆摆手:“似乎因为父亲要去京城,有母亲照看林妹妹,让姨夫放心了许多,毕竟女儿家需要女性长辈的照看,否则对说亲有碍,又是姨妈的遗愿,才同意的·”·闻言,八八想起去世的贾敏沉默了一会儿。
半年前身体不适的贾敏病倒了,只因她两年前病弱后身子就一直时好时不好,众人也没过分担心,谁想,人竟是一时间没撑过去,没了·这事情对于林修文一家伤害极大,林妹妹哭晕了几次,姨夫也精神不佳。
“那林妹妹要住在咱们家”八八理解的点点头,“这样也好,妹妹要是弄看清贾家人的嘴脸,以后能省许多麻烦,只是,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消息比较灵通的四四想了想,掉了一会儿八八的胃口,方开金口道:“不知道,毕竟还没有圣旨,父亲也只是未雨绸缪罢了·不过年前是没希望了·”接着叹息:“也不知何时能见到君珞哥哥”·也颇想念君珞的八八点点头:“要是君珞哥哥在,我们就不用怕二哥了”·他一提这话,得到四爷的怒视,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阴险的瞒下太子爷的事情,我能和太子爷对上·自从君珞离开没多久,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的太子爷就开始恶整早就视为眼中钉的四四和八八,四爷是个不肯吃亏的主,权衡利弊后,主动和心怀叵测的老八联手,以至于总是远离前线战场的四爷彻底和太子爷杠上了。
接着,达到分化太子党这个终极目的的八八在兴奋和他极力否认的幸灾乐祸下很不小心的透漏了真相·于是,结局不言而喻··八八厚着脸皮当没看见老四愤怒的眼神,反正我们现在是同盟,再说了,太子爷最是小心眼,喜欢给人穿小鞋,你要是舍弃我这个盟友才是真的损失。
自认自己比太子爷好上千百倍的八爷悠悠的转身,准备回屋去看看王小小,那可是保证君珞哥哥回归的主要战斗力··此时,苦逼的背着八股文的二二还不知道君珞就要回来的消息,而是脑袋涨得痛,咬着牙继续读书。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明白”田夫子笑眯眯的摸着胡子,一副“有什么不懂就问我,我不会笑话你”的为老不尊样··二二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多谢老师,弟子都明白了。”
就低头继续蚊香眼,看那些老掉牙的八股文··田夫子也不在意,自己这个弟子明明不喜欢这些东西,偏偏性子傲得很,前阵子乡试名落孙山后就悬锥刺股誓言要今科成功,瞧他这劲头,做老师的就不打击学生的积极性了,哎,这样也好,进了国子监也不算给自己的丢人。
这样想着,就悠哉的转身走了··被留下的二二一努嘴,巴把书一扔,翘起腿开始品茶,没想到小小的科举这么折腾人··天之骄子喝茶小憩,心里赌咒着:什么破考官,既没眼光又不识相,一定做不了大官……·发泄了一会儿,才不甘愿的拿起书,嘀咕着,下次一定一次通过,那种破地方去一次就够了,若是要三次,爷情愿不考了。
说着傻话,也知道上头有人好办事的二二还是老老实实的读书··远在苏州被人惦记的林君珞放缓步子,独自走进一座草堂·草堂里摆设简单,一张香案摆在正堂,上面摆着一座青铜香炉,上面篆刻着许多类似于甲骨文的花纹,似乎在诉说被人遗忘的过去,兼之熏烟渺渺,将人的思绪引得更加悠远。
墙上挂着一副对联,分别为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却是白纸红字显得异常惊心··屋里之人对于客人的到来没有回应,不请自来的林君珞也不做声,定定的看着那副对联静静出神。
“你要走了·”一个沙哑沧桑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副文人打扮的老者走上来··“是的,老师·”出人意料的是,林君珞恭敬的执弟子礼。
“看出什么了嘛”老者越过君珞也看向那副对联,似是询问似是自语,也不等君珞回答,他眼角微湿,讷讷自语:“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君珞是个聪明人,为了不让我们一脉断绝,我却不愿错失美玉。”
说着,老者转过身,厉声喝道:“你要记着这幅对联,也要记着那上面的血迹”·林君珞轻轻皱鼻,无奈而感慨的说:“老师,我既然入门就不会背离誓言,只是,弟子有一问。”
见老者欣慰满意的放缓表情,他接着问:“百年已过,为何我们一脉不愿出仕”·老者没有答话,眯起眼,看向那香炉,声音透过香烟飘渺的传来:“君珞,总要有人记着那些死去的。”
沉重的回答让人喘不过气来,话锋一转,却带着戏谑:“反正你也不想出仕·”·林君珞一噎,很是光棍的说:“其实,我们这脉就是专门收留闲人的吧”·林君珞今日穿了件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淡色锦服,衬得他有些消瘦的小脸蛋越发惨白。
偏他嘴角微勾,眼中含笑,自有一股风流媚色·这只狐狸向来懒散,自从离开林家,带着十几个仆从来了莲花书院后,因没人看着,也不再伪装,抛弃了一贯的乖宝宝样,疏懒许多。
今日天气正好,他歪在榻上眯起眼,享受透过纱幔暖暖的洒在脸上的阳光,嘴里哼着小曲,写意的很··“?· · · ·☆、贾家· ·40、贾家  ...                ·                    ·                                                ·林君珞紧赶慢赶却依然没能在年前回家,其原因是他的恩师初阳老人林奕重病,这位在莲花书院居住了一辈子桃李满天下的老者病恹恹的卧床不起,作为他唯一的学生,照顾孤影形单的恩师是义不容辞的。
于是,打着喷嚏被怨念缠身的林君珞在告知了林如海后,先斩后奏的推后了归家的时间··“哈欠·”抹着鼻子,觉得自己身体不错的林君珞有些奇怪,最近为什么总是打喷嚏。
“你小子,不会装病变成真病了吧·”拿着一本古书,被伺候的很好的老人悠悠的说··不就是看不得我比你悠闲吗林君珞无奈的挑眉,也不在意生病的老头嫉妒的嘲讽,“多谢老师关心,只学生毕竟年轻,身子还是有些底子的。”
林奕嫉妒的看着眼前眉眼如画的弟子,作为一个肩负了许多一辈子背负沉重枷锁的人最看不得眼前明明才华横溢却懒散之极的富贵闲人,“你已经是秀才了,这次回去只怕要去国子监读书,什么时候考个举人”·林君珞拿起一碟翠玉糯米糕,递给林奕一块,自己捻起一块,细嚼慢咽的品尝,好半天才要笑不笑的说:“我这辈子的理想就是成为老师这样教书育人桃李满园的夫子。”
然后,递给噎了一口的林奕一杯茶水:“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林家,到了我们这辈,并不缺出仕之人·”·“小狐狸”好容易喘过气的林奕碎了一口,“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全逃脱不过“名利”二字,你倒精明。”
闻言,林君珞但笑不语,白皙如玉的面庞似乎泛起薄薄雾气,让人看不真切··看不得君珞的得意样,林奕道:“你倒自信你那几个弟弟能够官居高位”·眼睛斜睨着准备看笑话的恩师,林君珞带着说不出的自信,干脆利索道:“他们可是林家子弟,我林君珞的弟弟”·被君珞难得张扬的气势怔了一会,林奕方找回声音:“哼,据说你二弟上次刚刚名落孙山。”
直接一泼冷水泼下来···“二哥,离下次乡试还早着呢,你不用这样用功吧”在去西京的船上·待得无聊的八八没事找事的戳着二二的心窝子。
“啪”放下书,二二黑渗渗的眼珠子瞪着找茬的八八,然后心平气和道:“小孩子一边玩去·”上挑的嘴角带着明晃晃的戏谑。
“二哥”·“林妹妹正伤心呢,你留四四那个冰块陪妹妹,是想欺负谁”不理会八八辩解的呼喊,二二转了个身直接为八八指明任务。
“呵呵,没事的·”不太自信的干笑,八八觉得老四应该不会欺负小姑娘吧·“二哥哥,我和四哥哥来看你了·”说曹操曹操到,只见板着脸的四四小心翼翼的护着娇弱的林黛玉进了船舱,小姑娘脆生生的甜美声音让心思不平的二二没了火气。
向来对美人宽容的太子爷立刻起身,披上温和的面具,道:“这残冬刚过,还冷得很,怎么四处走动,莫要冻着才是·”然后立刻变脸,严肃的对四四说:“四四,你也不看着点。”
“不关四哥哥的事情·”林黛玉立刻解释,生怕几个哥哥为了自己争吵,“是我在船舱里闷的慌,四哥哥才带我出来散心·”·见小美人怯生生的,二二立刻缓和表情,教育弟弟随时可以,吓到小美人就不好了,尤其是这个小美人还是自家妹妹。
见惯了王小小那个自称霹雳无敌美少女的疯癫女,二爷对于任何性情温和的小美女都忒有好感··一旁伺候的丫鬟为林黛玉取了椅子、软靠垫并瓜果等,几人坐定就开始畅聊。
林妹妹吃着瓜果,静静的听三兄弟谈古论今也不觉话题枯燥无聊,她本就是林修文当做男儿养大的,四书五经也知道几分,诗词歌赋更是极有天分·只觉这样的畅谈没了那女子内秀,多了男子的大气,别有一番风味。
想到几个哥哥年纪不大,却见识渊博,于琴棋书画皆有小成,不觉赞叹··又念起母亲临终前时常提起二舅母生的表兄,乃衔玉而诞,顽劣异常,极恶读书,最喜在内帏厮混,不觉皱眉,心下不喜。
“林妹妹,可是哪里不舒服”八八最是体贴,这边说这话,也暗暗注意林黛玉那里的动静,见她蹙起眉头,微微担忧·妹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因姨妈故去,她守孝至诚,身子更是娇弱了几分。
·二二也转头看她,笑道:“可是我们疏忽了,只顾得谈天把娇客忘了·”·“无事的·”不好意思的羞涩一笑,心下因哥哥们的体贴一甜,黛玉随即问道:“只是想起二舅家的表兄,听说有些来历的”·此言一出,三人表情各异,四四八八互相使了个眼色,二二直接沉默不语。
倒是让黛玉吃惊,自己可是说错了什么··装孩童的四四和八八不便多语,只盘算着一会就去鼓动喜欢林妹妹的王小小照顾一二,他们再在暗处扶照几分,二二直接不屑的撇嘴:“那位表弟不喜读书,最喜欢和女儿家厮混,总是说女儿是水做的之类的胡话,因外祖母宠爱,无人敢管,以后最多也只是个没担当的纨绔罢了。”
高傲的太子爷可看不上那个混世魔王,很不给面子的评价··八八和四四眼中闪过了然的笑意,他们二哥还真是不给面子··四四倒觉得没什么,他也是个高傲外漏的主,八八却觉得不妥,林妹妹毕竟和他们不同,按那位祖母的意思,她以后要时常和贾宝玉接触,又有那王夫人在内中镇着,林妹妹那直率的脾气莫要起不必要的冲突方好。
八八安抚道:“我们都没见过,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只是老人家喜欢孙辈,表弟无论是怎样的人,只怕长辈溺爱是有的,性子嘛,我们多担待点便是·”·这话却没有让林黛玉安心,想起因为母亲早逝,自己不得不远离父亲和家里,又不能在见面不多却慈爱异常的爷爷面前以尽孝道,暗自神伤惴惴不安。
“莫要多想·”四四冷冰冰的开口道,却让黛玉心神稍安,她总觉的四哥哥人看着冷清,却是热心肠的,兼之两人年纪最近,时常被四四照顾的林黛玉不觉松了口气,还好姨妈一家和自己一起上京,便是以后也可以常常去姨妈家小住。
·八八朝四四挤了挤眼睛,老四啊,你倒怜香惜玉·四四转头不理,开口问道:“也不知道君珞哥哥何时上京”·这一问,倒是把几人的心思拢到一块,一起思念。
·已经行了十几日,船终于靠岸·脚一踏在结结实实的地面上,八八呼了口气,可算到了·感觉有人在戳他,抬头一开,见四四使了个眼色,抬头,就见荣国府早早打发轿子并拉行李的车辆停在一侧。
随船而来的管家林芳和荣国府上前说话的仆人交谈一二,因林如海还在任上交接事务,此次入京只当家主母贾柔并老太太王小小与几位小主子,林芳回禀了贾柔就下去指挥奴仆。
四四和八八还未来得及看一看京城的景色,就上了荣国府的轿子,缓缓前行··与小心谨慎的林黛玉不同,硬要和四四挤在一顶轿子里八八努努嘴:“这荣国府的下人婆子倒也舒心。”
见那三等仆妇穿的不俗,那青衣小厮也抬头挺胸,四四冷哼一声:“张狂·”·行了半日,到了荣国府前,见几个华服之人立在正门两侧,上有一匾,匾上大书“敕造宁国府”五个大字。
八八见那匾牌也拍手笑道:“果是轻狂·”·兄弟两人这里讥讽着荣国府,那厢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的王小小正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好在她独乘一轿,也无人注意,她偷偷摸摸的掀起帘子,从缝里探看,与书中描写一一印证,见那正门大开,奇道:“书里不是说,从角门进去的嘛”·直到下轿,被婆子们扶着手进了垂花门,王小小才转过弯,林妹妹一个人进京被人欺负了自己是二品诰封不比荣国府的老大史老太太低,又有三品官的儿子在,谁敢怠慢。
正乐呵呵的想着自己给林妹妹撑腰了,人已经来到正房··丫鬟们热情的把人迎了进去,就见一位鬓发如银的老母迎了上去,抱着林黛玉痛哭,王小小只为看了现场版红楼开心,一旁的贾柔却轻轻蹙眉,想要开口最终沉默了。
那痛哭的祖孙二人平息下来,史太君方过意不去的开口道:“让亲家见笑了,我心里悲戚,一时失了礼数·”·“此为人之常情·”王小小简单的回答,就谨记少说少错的道理微笑沉默。
贾柔也知道婆婆的性子,立刻上前一步:“母亲·”行礼问安,为婆婆解围··贾母含笑以对,看似亲切的问了几句话,就为黛玉和王小小一一介绍道:“这是我大儿媳妇邢氏,玉儿的大舅母;这是我二儿媳妇王氏,玉儿的二舅母;这是我那过失的孙子珠哥的媳妇李氏,玉儿叫她珠大嫂子即可。”
等双方互相行礼后,贾母又道:“我还有三个不成器的孙女,亲家和玉儿也认识下吧·”便唤丫鬟们叫三春过来··保持和蔼可亲面容的王小小紧紧的攥着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睁大眼睛迎接三春,果见三个妙龄少女被人簇拥而来,早就忘记红楼里的妙词的王小小只觉得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刺激了她的分泌腺,唾沫向外暗涌。
努力的咽了咽唾沫,王小小歆羡道:“老太君好福气·”我们家就只有几个臭小子,虽然是帅哥,但是大了一点也不可爱··一番夸奖寒暄,几人开始闲话家常,就听见女子张扬的笑声。
王小小立刻竖起耳朵,这是凤辣子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红楼摘文-三春出场:·不一时,只见三个奶嬷嬷并五六个丫鬟,簇拥着三个姊妹来了。
第一个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第二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第三个身量未足,形容尚小。
其钗环裙袄,三人皆是一样的妆饰·· · · ·☆、宝黛· ·41、宝黛  ...                ·                    ·                                                ·与女眷分开的二二带着两个弟弟跟着青衣小厮穿过垂花门,渐行渐远,被引入仪门,见此处四通八达、轩昂壮丽,进了一间堂屋,抬头入目的就是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上述“荣喜堂”三字,见两位中年男子坐在椅上,大眼一看样貌有几分相似处,但一位眼袋下垂一身酒色之气,一位外表端方正直却是浑身的迂腐古板气。
八八和四四的打了个眼色,这就是他们的两位舅舅了,又与传言一一印证,立刻得知两人身份··贾赦呵呵的虚伪笑道:“这便是三位外甥了吧·”一边细细打量三人的贾政点头抚须。
兄弟几人上前行礼,一一拜见··说了几句场面话,贾赦就眯起眼似乎昏昏欲睡,实际上昨个儿闹得晚,他又觉得无趣,便佯装起长辈的派头,暗中小憩··一旁的贾政早就习惯了哥哥的做派,端起架子,和三个外甥聊起来四书五经,面上有几分尴尬色。
三个数字最是人精,自是装作不知,只一心一意的和贾政聊起八股文,让喜好此道的贾政欢喜不已,暗中赞叹··“老爷,宝二爷来了·”正说得起兴,一下人道,贾政懊恼的板起脸、皱眉,想要呵斥,见外甥脸上一派好奇之色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点了下头,表示知道。
原来,得知今日几位外甥要来,贾政就吩咐宝玉一起见客,却不想宝玉最怕这个父亲,磨蹭了许久,姗姗来迟··早就好奇这位通灵宝玉的三兄弟不约而同看向入口,就见一个红色的大包子磨磨蹭蹭的挪了进来,一头辫子或盘或垂,一身银红撒花半旧袄子包裹着,让人看不出体型,又有珍珠、金坠子、寄名锁等物件装扮,活脱脱一个装饰娃娃。
四四抿着嘴注视到宝玉敷粉的脸蛋,嘴角一抽,想要开口教育,这时代男子之美多以潘安之姿为最,敷粉施脂,阴柔之美,对于尚武的满人而言完全无法接受,当然,有特殊喜好,在这里如鱼得水的二二要另当别论。
只说心性坚韧的四爷,不漏痕迹的别开眼,最终没说什么··八八宽和的笑了笑,总听王小小说贾宝玉怎样怎样,还以为有三头六臂呢,原来只是个白馅包子,不足为虑。
·就是喜好美色的二二也微微失望,这种美人,太小了·没有恋童癖的二二很失望,一个八岁小孩,没看头··却说那贾宝玉,本不愿意进屋,准备随意瞄一眼就恭敬低头大气不喘,谁想,屋里多了三个神仙一样的人物。
一个哥哥细眼丹凤,似有勾魂慑人之光流转;一个哥哥嘴角含笑温文儒雅,举手投足之间大有君子之风;再有一个哥哥,脸似刀削,既有男子阳刚之美,细腻苍白的皮肤又有一丝女气。
一时痴在那里,埋怨自己以前总说女儿好,却不知男儿之中也有如此人物··贾政看几个外甥小小年纪一身贵气,又看自己的儿子不成器的痴傻样,心里的火一股一股的,虽未训斥口气却严厉的对宝玉道:“还不快些拜见你的三位表哥。”
宝玉醒过神立刻作揖,期盼的看向三人··二二挑起眉峰,这块石头有些意思,嘴上道:“表弟无需多礼,自家兄弟以后莫要如此生疏·”见二二改了心思,不准备欺负小孩子,八八和四四也点头。
一时间气氛不错,心心念念皆是三人的宝玉起了呆意,也没发现几人对他的轻视··却不知他一团孩子气让几人不好戏弄,将原先对他的十分不满去了三分,只当阿猫阿狗一样的逗弄罢了。
见几个孩子聊得不错,贾政心情好了许多,听说几个外甥读书俱是不错的,只盼宝玉近朱者赤,能够长进几分,这便是天下父母心,愿子成龙意··别人只看到贾政迂腐严厉,不了解他的苦心,连他的母亲史夫人也埋怨他对宝玉的严厉,这不,惦记着时间、盘算着宝玉在他这里待的够久的女眷们打发了人请宝玉回去。
如此,四四和八八也不好多留,只说是时候看望老太君,和宝玉一起走了·独留年纪较大的二二与贾政等叙话··他们走后没多久,有一丫鬟来传话说,老太太说天还冷,林姑娘身体又不适,便让姑娘明日在拜见二位老爷。
贾赦无所谓的点头表示知道,贾政却是有一丝不满划过,暂且不提··却说黛玉本该拜见贾母再去看望二位舅舅,偏王小小想起原著里林妹妹并没有见到贾赦兄弟二人,觉得去了也是浪费时间、天还微冷,莫要冻着小姑娘才好,就开口道,今日时候已经不早,怕是贾赦兄弟要忙公务,还是明日再让黛玉拜见。
也不管冷凝的气氛和贾家众人尴尬的表情,自顾自的拉着三春并黛玉和贾母聊天·一边的贾柔只旦笑不语,心想,婆婆看着童心未泯,却不是糊涂的··等到宝玉并二二兄弟三人到来,刚才的诡异气氛已经在凤辣子的巧嘴里烟消云散。
宝玉一路上和八八聊得开心,虽感四四冷漠,也只觉四表哥那样的人物只怕看不上自己这样的浊污,沮丧一闪而过,就期待起未从见面的林妹妹··进了贾母的屋子,见多了祖母身边坐着一位面容和蔼的老太太,富贵打扮,知道是三姑妈的婆婆王氏,其下首有一位和四表哥面容相似的美妇人,便是自己的三姑妈。
宝玉也是大家子弟,规矩是不错的,上前见礼,随在他的身后,四四和八八随即上前作揖,一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两人俱是彬彬有礼,贵气天成,正是一暖一冷两个标志人物。
又和贾宝玉似有不同,少了脂粉孩子气,多了几分稳重大气··王熙凤拿着帕子捂着嘴,笑道:“今个真是好福气,瞧瞧,只怕这天下的金童玉女都到咱们家里了。”
心里却想,宝玉到底是个孩子,又想起自己的心事,看向一边的贾柔和黛玉,暗叹,富贵姻缘本天成,莫强求··贾母的表情有一霎那的不自然,随意恢复了常态,随着王熙凤的话称赞:“亲家母好福气。”
王小小很是骄傲的挺了下腰,没有半点含蓄:“我家也就这几个宝贝了·”噎了贾母一口·闻言,贾柔低头揉着帕子,心里偷笑,自己的嫡母最是要强,这次可要气个好半天呢。
·得意了一下,想起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谦虚,王小小赶紧转口:“我看贵府也有几个宝贝·”正想赞扬贾宝玉,见那个完全和想象不同的娃娃赞同的看着八八四四,自认为是诚实守信的好公民的王小小立刻补救道:“几位姑娘也是好的”·于是,夫人外交完全失败。
贾母的指甲差点折断,只觉这个亲家小心眼儿,自己只是给了她一个下马威,王小小竟然暗讽贾家后继无人,一口气噎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眼角瞄到委屈的低头小媳妇状的贾柔,方好了心情,这样的婆婆庶女的日子定不好过。
贾母恢复镇定,开口唤道:“宝玉,你还未见过你的林妹妹吧·”·她起了话头,和三春谈话的林黛玉向前挪了一步,露出身形,进入宝玉眼帘,他鲁莽的开口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八八笑着说:“你若未曾见过就怪了·”见宝玉奇怪的看向自己,八爷为林妹妹解围道:“我们是亲戚,相似几分很是平常·”·原本惊异的众人觉得有理,差过此话不提。
又过了一会,八八和四四在一两步之外和三春聊天,贾宝玉趁人不注意挪到了林妹妹身边,聊起小事,就问起有玉吗·正在林妹妹犹豫间,四四清冷的声音开口道:“这玉倒是都有。”
一时吸引了三春并宝玉等,却见四四慢悠悠的开口道:“我们这辈命中都带玉字的·”扔下个不大不小的冷笑话··黛玉见四哥哥一本正经的忽悠人,扑哧一笑,展颜道:“确实如此,可不是出生就有的嘛。”
三春深知宝玉的性子,担心他又要犯痴,笑过后有些紧张的盯着宝玉··宝玉确实痴了,见妹妹娇笑,听冷冰冰的四表哥打趣,心里心下痒得慌·不觉开口道:“妹妹和表哥可有字”·见宝玉傻傻的就要惹怒四四,八八好心的圆场:“还不曾加冠笄礼,长辈未赐,怎会有字”见宝玉稀里糊涂的样子,就转了话题,无意间蝴蝶了剧情。
·另一边,林君珞却是没有上京而是回了扬州林家,拜见如海··林如海见君珞风尘仆仆不损俊容,欣慰而感慨的说:“你也长大了·一晃就快十八年了。”
林君珞垂首静静的听着,到让一时失态的林如海不好意思·便开口说起正事:“我知道你在疑问什么,只是为父也想考考你·”顿了下,林如海继续道:“你可知为父为何让你母亲匆匆上京。”
原来,贾柔等上京之事虽是之前就定了的,因未有明旨,林家众人只慢悠悠的整理行李,却不知为何林如海突然改了主意,要贾柔提前上京,又以林家在京城的院子没有收拾好,让贾柔等借助他一向不待见的贾家。
·“可是因圣上身体不愈的事情·”林君珞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沉声低语,似乎琢磨了许久才答话··“你若出仕,我也不用担心了。”
对儿子不太了解的父亲见长子泛着苍白的面庞可惜道,随即点头解释:“我和你姨夫一位扬州知府,一位巡盐御史,管着江南半壁钱篓子,多少人盯着呢·”见君珞似乎不理解,直言解释:“圣上老迈,却没有明旨属意哪位殿下,现在朝廷上风云迭起,江南又是重中之重,若非林家五代忠臣,你姨夫娶得是荣国府的嫡女,俱是直臣,怎能在这个位子上坐到稳。”
林君珞沉思了一会,把腹中草稿道来:“我们家和姨夫家到底远离京城,消息不同,却是需要贾家的人脉·”然后有点不自然的询问:“外祖家也可以的。”
这外祖家却是指君珞生母李氏的娘家··林如海微微一笑,与荣国府相比,他还是更亲近李家的:“君珞,你要记住,上位者最忌结党·”·这却和君珞的心思不谋而合,荣国府虽然富贵却没有实权,只是功勋之后罢了,李家却不同的。
于是,父子俩了然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另外,以下是一点不成熟的想法,有兴趣的筒子们可以讨论·关于宝黛钗三人的年纪比较流传和认可的黛玉初进贾府时是六七岁,宝玉七八岁。
到了薛宝钗进贾府,故事真正展开的时候,黛玉十一岁,宝玉十二岁··青草对此有些自己的看法,如果大家比较认可,后面就按照这个想法来吧=v=·首先黛玉初进贾府时是大约六七岁,宝玉八岁,没问题,问题在玉宝钗进贾府的时候是几岁·青草认为是11岁左右,而不是十三岁,原因如下:·1黛玉进贾府的第一晚后,红楼原文说:“次日起来,省过贾母,因往王夫人处来,正值王夫人与熙凤在一处拆金陵来的书信看,又有王夫人之兄嫂处遣了两个媳妇来说话的。
黛玉虽不知原委,探春等却都晓得是议论金陵城中所居的薛家姨母之子姨表兄薛蟠,倚财仗势,打死人命,现在应天府案下审理·”·这时候已经发生了薛蟠打死人的官司,·2而后文中“近因今上崇诗尚礼,征采才能,降不世出之隆恩,除聘选妃嫔外,凡仕宦名家之女,皆亲名达部,以备选为公主郡主入学陪侍,充为才人赞善之职。
二则自薛蟠父亲死后,各省中所有的买卖承局,总管,伙计人等,见薛蟠年轻不谙世事,便趁时拐骗起来,京都中几处生意,渐亦消耗·薛蟠素闻得都中乃第一繁华之地,正思一游,便趁此机会,一为送妹待选,二为望亲,三因亲自入部销算旧帐,再计新支,----其实则为游览上国风光之意。
因此早已打点下行装细软,以及馈送亲友各色土物人情等类,正择日一定起身,不想偏遇见了拐子重卖英莲·”也就是说林黛玉进贾府的时间薛家也已经准备进京了,因为人命官司而推迟了时间,但时间也就是一两年,甚至更短,因为原文提到:“那时王夫人已知薛蟠官司一事,亏贾雨村维持了结,才放了心。
又见哥哥升了边缺,正愁又少了娘家的亲戚来往,略加寂寞·过了几日,忽家人传报:"姨太太带了哥儿姐儿,合家进京,正在门外下车·”,可以认为案子一被压下去没多久,薛家就进京了。
网上比较支持宝钗进贾府是13岁,这一论点源于宝钗是为了选秀而进京,而清朝选秀的最低年龄为13岁,但是青草私以为这说法太片面,薛家应该是得知宝钗拥有选秀资格,而选秀是三年一选,所以准备提前一两年进京打点一下,同时也是为了打点皇商的资格·另外,大家不要忽视了几人的生日,因为黛钗的生日都比较大,正月二十一是宝钗生日,花朝节是林妹妹生日,所以以他们的生日为准,会给人一种时间过的比较快的感觉。
所以,青草总结的前二十回红楼脉络为:1黛玉7岁进贾府、宝玉八岁、宝钗10、11岁·2黛玉10岁,宝玉11岁,刘姥姥秋末进贾府,此时薛家已经进京了,宝钗13岁,发生了送宫花等事件·3黛玉11岁左右归家探父,宝玉12岁,宝钗14岁·期间,曹公并没有直接省略双玉的青梅生活,黛玉也不是一下子长大了,宝钗应该是11岁多点进的贾府·最后,大家若是觉得有bug可以交流一下,这是按着原文自己推的,没看多少他人的考证,欢迎指教。
 · · ·☆、麻烦· ·42、麻烦  ...                ·                    ·                                                ·林如海倍感骄傲,抚着胡子对君珞满意的点了下头,不愧是他的长子。
随即皱眉,斟酌了一下,语气和缓的问:“你可知初阳先生的身份”·林君珞微微一笑,风淡云轻道:“初阳东升,林家老者·”·见君珞一派悠然,林如海心下一格咚,暗叫不好。
君珞没有停下,直接作揖,声音里带着恳求和向往:“我知道父亲期盼,只是几位弟弟俱是俊杰之资,以后必定光宗耀祖·君珞不才,愿隐于市井、教书育人。”
林如海见他这样子不觉叹息,虽不解君珞的想法,也猜到一二,只扶起他,“现在还早,莫要如此作态·”略微一吟,正色道:“自三百年前阉党与东林士人相争,东林党人惨遭屠杀迫害,所剩之人了了,或隐于山野或苟活市井,直到百年前我朝太祖一统天下,其真正的传人才相继显身。
但他们吸取了前朝惨事的教训,留了一条后路·”·仔细观察君珞的脸色,发现他并不诧异,林如海叹息,只怕事到如今已无回转之法,便自语道:“初阳一脉皆不入仕,但论起士林间的声望,无出其右。
教书育人三百年,天下莫有不识人·”·林君珞眼眸一暗,不觉想起前世,当年少年心性,也有为国为民的热血豪情,只是吏治腐败,朝廷糜烂,圣上昏庸……已是无力回天之像,也曾和一二知交谈古论今,那时,谁不痛惜当年东林党人的悲壮,前朝之亡,始于东林之毁,如此定论也不为过。
不觉低低吟道:“读书通大义,立志冠清流·”·短短十个字,悠扬深远,却是每个少年书生心中的梦··林如海也沉默缅怀着,似有所感,说起往事:“当年坐落无锡的东林书院被毁,一部分人流落苏杭。
我林家祖上也是世代书香,自然于此有一段香火情·待那魏奸人死后,残存的一部分东林党人执政,却忙于党争,再无当年锐气;另一部分人见此,心灰意冷便开创书院,培养真正能继承顾公之志的传人。
莲花书院便由此而来·”·这些陈年往事林君珞虽然比林如海清楚,面上却是一派惊奇之色··林如海摇了下头,犹豫道:“你身体不好,我不愿强求与你,原也有意让你拜入初阳门下。
倒是忘了你资质绝佳,竟是先斩后奏的考了秀才·”最后一句话带着埋怨却尽是骄傲··林君珞尴尬的笑了笑,自己早料到若是科举顺利,林如海定不会让自己逍遥,所以先走了一步险棋。
林如海不知内里,有些认命,道:“罢了,这也许是命吧·”·“我知道父亲还是期盼我入仕,只君珞实在无意于此途·”见林如海瞪眼,赶紧道:“下次乡试我还是要考的。”
闻言林如海才气顺,又不是资质不好,怎么能没有功名护身,要知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面上缓和了许多,满意的点头,道:“尽力而为就是。”
·安抚住林如海,基本把握住未来的林君珞脚步轻松的穿个垂花门,见家中景色依旧,亲切温婉,心情更是好上几分··正站在一湖心亭中观赏鱼儿悠游,一粉衣丫鬟小跑过来,微喘:“大爷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让我好找。”
君珞斜靠在栏杆上,勾起嘴角,眉眼含笑道:“谷雨,有何急事,让你这个胖丫头跑着找我”·被称为谷雨的丫鬟年龄不大,圆圆脸,包裹在较厚的衣服里的身子显得丰腴许多,一跺脚,嘟起嘴:“大爷就会打趣我。”
随即想起正事,有些调皮的眨眨眼:“可是急事呢”·“哦~”漫不经心带着点戏谑··谷雨见主子一点也不好奇,觉得无趣,直接开口道:“门子说有位冯大爷要见大爷呢”·冯大爷微微眯起眼的君珞思索了一瞬,突然有点僵硬。
见君珞不自在,谷雨偷笑,谁说好人有好报,看吧,大爷救回来个大麻烦,哦不,心里比划了一下,是两个大麻烦··“走吧”敲了下谷雨的头,林君珞率先走出亭子,准备见见那位打算以身相许救命恩的冯大爷··林君珞端起一杯茶慢慢细品,透过渺渺的水汽,见坐于对面的男子面色苍白忐忑不安,眼中满是激动之色。
有些头痛的想要揉揉额头,林君珞第七次后悔自己多管闲事,想起自己初听男子的大名时的熟悉感,有空思索的林君珞心下懊恼,这算不算自己动改天命的报应···“林公子,救命之恩,冯渊没齿难忘。”
见林君珞放下茶盏,冯渊立刻作揖拜谢,眼角瞄到君珞白玉一般的手,微怔··“冯公子客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林君珞挂上客套疏离的温和面具,推谢。
他低下头,似乎在观察研究茶盏,心思却飘到了去年··因老师林奕交代他到金陵办些事请,于是,林君珞带着仆人数位丫鬟一二乘着马车踏入那六朝古都·因金陵繁华,林君珞不肯错过,便在办完老师交代的事情后,盘算还有些时间,不紧不慢的一副书生打扮,带上两个青衣小厮悠哉的闲逛。
一日,集市上繁华热闹,人声鼎沸,林君珞看的有趣,也不买东西,只施然然的瞎逛,转过一处街角,却兀得被人推了一把,一个娘跄进了一处小巷··只见两帮人打在一团,明显是一方压着另一方打。
后面的小厮紧张的跟了进来,还未等林君珞阻止,便呵斥起来,于是,两帮人都停下,齐齐看向林君珞等人··因被人撞了一下,君珞的发冠微微松散,有一种慵懒的魅惑,挑起的眉峰染上不悦和烦躁,如玉般的脸蛋还带着之前未散去的红晕,他站在小巷之中却如立在云端,恍若谪仙。
一时,所有人怔在那里··林君珞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他面上温和实则冷漠疏离,只将寥寥几人放在心上·见两群人先前的样子,立时明白惹上了麻烦,也不管其他,斜睨了眼小厮们,转身抬脚,准备离开。
却不想身后一人大喊,唤住他,语气鲁莽,却文绉绉的叫道:“这位兄台请留步·”·唤住林君珞的人是个大个子男子,肥肠大耳,呆头呆脑却带着一丝戾气,双眼色迷迷的看向林君珞,咽着唾沫。
也不等君珞搭话,他自己介绍起来,原来这就是金陵四大家族之一“丰年好大雪”的薛家现任家主薛蟠··一听他的介绍,君珞直觉不好,果然,另一个清秀的公子被下人扶着上前介绍,自称冯渊。
读红楼的人都知道冯渊、香菱、薛蟠的三角之恋,是耽美爱好者的都叹息冯渊这个攻受皆宜的优质男子,用腐女代表王小小的话就是,你说说,这样好好的一个断袖,不义无反顾走在耽美的康庄大道上,偏偏要“回头是岸”,看吧,结果白白丢了性命·作为一个上有神奇祖母,身处红楼,孩童时总是被灌输红楼知识的林家人,这几位的大名怎会不知眼尖的看见角落里一眉头点颗美痣的小丫头,林君珞微眯眼,看来,自己是遇到剧情了。
抿了下嘴,君珞决定速战速决,轻启唇,因为发育比较晚而处于变声期的粗哑声音压的低低的,有种沙哑的性感:“不知有何事”·对男子之间的事情还不了解的薛蟠身体一酥,也不知为何,就是觉得眼前之人好看,比那个丫头还好看。
这个典型性喜新厌旧的色胚子,留恋的看着君珞红艳的薄唇,想要出言留下对方却不知说些什么,急的他想要抓耳挠腮··另一边的冯渊就从容了许多,克制的把视线转开,说起两家之间的恩怨,难得来了位明事理的朋友,相逢就是有缘,希望君珞帮忙评判一下。
此时,被迷花了眼的薛蟠也不计较其他,只瞅着君珞,希望对方多留一会··林君珞略微一思考,只觉的冯渊奇怪的很,他怎么认定自己会帮忙,不过,既然遇上了,他也不是怕事之人,略略思考,君珞开口答道:“既然如此,其实还是和那一女卖两家的贩子有关,二位心平气和的商量一下即可。”
薛蟠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人,见美人求情,自然不会强求·奇怪的是,一番商量后,薛冯二人竟是谦让起来,最终那香菱花落薛家,让看的津津有味的林君珞摸不着头脑,只觉这个冯渊是个没有定性的人。
·他却不知,冯渊小时候曾被道士批命:温柔乡里埋白骨,一遇胭脂命不济;若想平安得富贵,还需命里遇贵人·也因此,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冯家长辈对他的特殊爱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指望他熬过生死关,再传宗接代也不晚。
再说这冯渊,也是知道这条批语的,原本也只图自己逍遥爽快,并没放在心上·或许,与那香菱也是前世的孽缘,一眼便魔障了··只他本就酷爱男风,此时见了君珞顿觉灵台清明,飘然中带着清凉之气;又感到浑身酸痛,立刻清醒过来。
林君珞见冯渊神思不属,薛蟠又不是良人,心下对那香菱起了怜惜之意,就做主把那人贩子送到官府,了结此事,要是能审处香菱的身世,事情或可转机··他自觉问心无愧,又做了件善事,心情好了许多,却不想被两个麻烦纠缠上,只好说了身份,匆忙离去。
·说来也是兄弟之间的默契,八八和四四对着眼前赖皮的纠缠他们的贾宝玉,也觉得遇到了大麻烦··“三表哥,四表哥~”不知道自己惹人讨厌的宝玉热情的打着招呼,亲昵的走上前。
“表弟,今日有何事”最好不要是和胭脂、杂书、游戏等有关的无聊事内心吐槽的八八语气和煦,看了眼面色冷了许多的四四,心想,你要是再用这些无聊事打扰我们,没什么耐性的老四就要火了。
我可是为你好啊~自认是好人的八爷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晃花了宝玉的眼··“林妹妹,最近很忙吗”看人只看皮相不看内里的宝玉只觉林家三表哥亲切,腆着脸关切的询问。
见八爷惊讶,宝玉立刻知道答案,拉着八八的袖子,苦恼的说:“林妹妹最近总不理我,可是我哪里惹到她了”·一边的四四冷哼一声,吓得宝玉有些委屈,果然,自己惹到林妹妹了,所以连四表哥也生气。
四四最见不得男人胆小的怯懦样,立刻开口:“林妹妹是闺阁女子,和我们不同,表弟无事就不要打扰妹妹学习了·”·见宝玉困惑不已,八八提点道:“林妹妹虽然不需要学习四书五经,只是她身上有孝,要遵守的规矩比较多,再者,女儿家学学女红等技艺,也是正常的。
平日也不清闲·”·闻言,宝玉皱眉,想要抱怨··早就了解他的四四也不给他机会,接着道:“今日的四书还有不懂之处,表弟要一起去研习嘛”直接提起宝玉的糟心事,见那张人模人样的脸蛋立刻带上气恼,四四转身离开,那贾宝玉是贾家宝贝的金凤凰,可不是自家的。
想起上次提到四书五经时,宝玉那些不敬圣人的言论和对自己的失望抱怨,心情就不爽的四四加快脚步,要发脾气找别人去,爷不奉陪·八八不好意思的作揖,直说有事,便丢下宝玉离开。
等追了几步,见四四在一处拐角等自己,八八上前无奈的开口:“你这样不给面子,只怕又是一场是非·”·见四四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八八抹了下鼻子,继续劝道:“贾家人的嘴就是个漏子,只怕不出一盏茶的时间,表少爷高傲无礼欺负宝二爷的闲言碎语就要传遍后院。”
顿了下,“我们毕竟客居于此,你就不怕贾家老太太和王夫人给我们穿小鞋”·四四哼了声,转身继续前进,就在八八以为老四这次又要不屑的时候,去前方传来四四有些阴冷的声音:“贾家那个老太太闲得很,给我们穿小鞋也不是一次了”想起母亲被贾母以这两日身体不适的借口圈在身边尽孝,四四就看什么也不爽。
闻言八八一耸肩,老四还是那么小心眼,不过,贾柔是自己的嫡母,待自己不错,却被贾母欺负,是不是也太不给自己和林家面子了··实际上同样小心眼的八八慢悠悠的跟在四四身后,打定主意看好戏,得罪老四,可有的瞧了。
                       ·作者有话要说:· · ·☆、真假· ·43、真假  ...                ·                    ·                                                ·梨香院·贾柔坐在榻上合眸,白梨为她轻轻捶背,一边说着悄悄话:“小姐,这两日总在史太君那里,是不是过了”·贾柔叹了口气,自己嫡母在想什么她也知道几分,无非是见不得自己好,又想要与自家拉近关系,因白梨是她的心腹,算是她的半个军师,贾柔也把想法说了出来,希望得点有用的建议:“老太太向来随心,我只说嫡母想念自己,所以常去那里看看也无妨,再说,老爷也希望我能帮他打听些消息,和贾家近点,也能打消一些有心人的窥视。”
说起荣国府时,贾柔带着点冷漠··“这家里最是一双富贵眼·”想起往事,白梨带点嘲讽,见贾柔面容疲倦,不觉心疼:“那二夫人才最是虚伪,一天到晚挂着木讷的面具,好似以前那个总拿你作伐子的新媳妇是假的一样。”
贾柔也符和道:“毕竟是王家的嫡女,当年她嫁到荣国府时也张扬的很,只不过不知道我那嫡母的厉害罢了,想来这么多年,她也长记性了·”·“我看她可没长什么记性。”
白梨抱不平的说道:“昨个还不停的说起二爷和三爷多好多好,却只字不提咱们四爷·亏她也是大家子出身,这时候到不提嫡庶之分了,二爷不说了,三爷怎么比得上……”·“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贾柔的声音懊恼不已,“知道你心疼那小子,可三宝也是我和老爷的孩子。
莫要忘了我也是庶出·”·“是奴婢想差了·”白梨也是聪慧之人,只是因为回到贾家,被人挤兑的左了性子,立刻作势打嘴··“你呀,”贾柔语气软和了许多,想起这两日的事情不觉头痛:“这贾家是怎样的地方你我二人最是清楚,虽是客居,也是权宜之计,平日你莫要和他们家的人太过亲近。”
起身,不放心的吩咐道:“你也吩咐下去,莫让咱们家的下人染上贾家的坏习气,算计日子,只怕这两日老爷就会来信,咱们好再做打算·”·“这是要搬出去了”白梨的语气带着欢快。
贾柔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外面风大,他们男人的事我也不好说,先准备着吧·”见白梨失望不已,笑着伸手点她的头,“以前你最是稳重,现在却淘气许多,难道也和老太太一样是个老小孩”·想起自家老太太的性子,白梨一笑:“若是我能像老太太一样万事不放在心上,吃好睡好,也不错。”
顿了一秒,“必能长命百岁·”·贾柔也笑起来,自家婆婆那性子,说糊涂,却从来没吃过亏,说明白,这规矩上总是有所疏漏,若真要评价,也只“大智若愚”四个字可以一用。
“老太太是好人,好人必有好报的·”·白梨也点了下头,都说“恶婆婆,小媳妇”,自家老太太却从来没叼难过小姐,有时还会维护一二··“我啊,也不争什么,以后能像婆婆一样享清福就好。”
欣羡的语气带着向往··白梨吃吃一笑:“四爷是个孝顺的,小姐以后只管享福,不用羡慕·”·见贾柔不解,白梨解释道:“这两日小姐总去见史太君,四爷前日还问我最近见小姐总是倦容,可是有什么难事”还未说,自己就笑起来:“我只说最近事情多,小姐忙不过来,史太君又拿住了小姐,让你一刻不得闲。
结果啊,咱们四爷当下黑了脸,瞧那架势,四爷是恼了·”·“这话你也能瞎说”贾柔挑起眉,呵斥却无半点不悦,想到自家儿子见不得自己受半点委屈,做母亲的她,心里就暖和和的。
虽然白梨是说笑,那小子到放在心上了,嘴上说道:“难怪他最近总是劝我休息,还吩咐了小厨房做了许多补品·”因自己儿子小,贾柔也没想到四四能做什么,仅当儿子会心疼人,便放下此事,只心里和吃了蜜一样甜,有儿如此,还有何求。
·白梨也抿着嘴笑,称赞:“要我说,咱们四爷才是最孝顺的,那宝二爷如何比的·看那贾家人把他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也不见他有什么出息,只见天的厮混内宅,”说道这里,微微懊恼:“听说,整天缠着表小姐呢。”
闻言,贾柔也不悦起来,这两天她忙于应付贾家人,或处理一些内务,倒是忽略了黛玉这个当亲生女儿照看的外甥女,正待询问,就听见外面的丫鬟喊道:“三爷和四爷来了。”
·四四一见到自家娘亲,请了安,也不管身后八八别扭的笑容,就腻在贾柔身边··“怎么现在过来了”拉过八八,看着两人,贾柔奇怪的询问,这时候,不是该习文读书吗·八八笑着解释:“今日功课完成的早,我们得了闲,就先来看望母亲。”
闻言,虽知俩人的话不一定全是真的,贾柔也觉得慰贴,和两人唠起家常··过了一会,四四看天色不早,心里朝八八冷哼一声,见八八依旧无辜的眨眼和贾柔闲话,便插嘴道:“母亲,我们来外祖家也有几日了,儿子们忙于功课,碍于规矩,却是多日未见林妹妹了。”
见四四忍不住起了话头,八八偷笑一下,接过话,担心道:“今日听宝玉表弟说妹妹这两日寝食难安,我和弟弟担心的紧·”·贾柔原本就在意此事,不觉皱眉,原来未出嫁时她也没学习多少关于男女之间的相处之道,自从嫁入书香门第的林家,又在礼教比较严苛的江南居住多年,越发重视此事。
虽然宝玉和黛玉年纪不大,但是男女七岁不同席,黛玉又有孝在身,这个贾宝玉是怎么回事贾家也不忌讳这事··“宝玉不是说因为她惹恼了林妹妹,妹妹才难过的吗”四四故作不解。
八八继续配合:“宝玉才多大,能做什么坏事,林妹妹也不是小心眼的人,能生什么气,总不会是为了胭脂……”·兄弟俩开始斗嘴,一边的贾柔却没了原先的轻松,不知想些什么。
见此,达到目的的四四和八八又说了会儿话,就借口去看望王小小先行离开···见到四四和八八,正觉无聊的王小小立刻亮了眼,拉过两人,一左一右放在身边,心情好上许多。
“这几日可吃的香睡得好不住的可习惯”一堆生活化的问候,没有让四四和八八感到半点亲切,都暗暗白眼,自从住进贾家,你老没几天就开始翻来覆去的问这些话,打的什么注意,当爷不知道吗·见两个孩子认认真真天真可爱的一一回答,王小小不觉泄气,你们就不能说句不好,我也好找理由早点搬出去啊~想要抓狂的王小小早忘记了之前她为了住进贾家死皮赖脸的恳求二二做的幕后工作。
作为一个穿越者,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对于剧情总有那么一点好奇心·自认此时的林家前途光明,有太子爷背后撑腰,儿子也不是傻子,感到万事ok的王小小,也不是能克制自己的人,没有悲惨未来在背后鞭策,生活无聊的呆呆女好容易住到贾家,见到主要的剧情人物,却没有想象中的喜悦。
规矩规矩,什么都要规矩·内流满面的王小小撇撇嘴,在贾家无时无刻不要装模作样维持林家的体面,还不如呆在林家呢~王小小潜意识里已经认定林家众人被她调教的很好,可以淡定的忽视她不定期抽风行为。
四四和八八俱是人精,怎会看不出她的想法··八八只继续微笑,心里暗乐,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四爷板着脸,一语不发,多年的相处让他深刻的体验到,对付此女,就要学会无视和厚脸皮。
二二步入屋子,就见三人静默不语·请了安,奇道:“今日可有什么新鲜事”·王小小抢先一步回答:“今日如往日一样风和日丽,春光明媚。”
我真的没有想要离开贾家·一阵残冬之后犹自冰凉的风顺着微微敞开的窗户掠过,三兄弟淡定的无视此女,交流感情··“我和四四的功课做完了,见二哥学兴正浓,便自行离开,去看母亲。”
“母亲那可有家里的消息”二二略微颔首,也没在意,便问起最关心的事情··四四摇头:“这到没有·”·闻言,二二微微失望,君珞哥哥到底何时进京心里挂念着君珞,暗恨自己现在的实力不足,手头上的可用之人不多。
一边的八八眼尖的瞄到二二的双手手,松了紧,紧了松,似乎在克制什么,也不敢多话,给四四使了个眼色,立刻拉人离开··王小小闪亮祈求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两小的背影,只觉对方“嗖”的一下消失在视野里,还未来的及哀怨就迎上二二似笑非笑的眼眸。
“老太太最近可是无聊了,都怨孙儿忙于功课,竟是没能陪伴祖母·”·这言不由衷的话让王小小一阵恶寒,四下一看,屋里只留了两个丫鬟,低头不语。
原来这两个是二二的人恍然大悟的王小小犹自想着将解决之道,就见二二摆摆手,说道:“难得的空闲,爷好好和祖母联络一下感情·”,那两个最后的依靠依言行礼退下,,还很体贴的把门带上。
二二坐在一把椅子上,看向王小小,倒没开口教育对方,而是认真的询问:“这贾家怎么样可和你的心意·”·那暧昧的语气在王小小的耳朵里就如同恶魔的诱惑一般可怕而吸引人。
王小小很老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只是好奇宝黛相会的经典场景,顺便印证一下这个世界的真假,看看剧情的可控性·”脸腮微微鼓起,老橘子皮的面容带着一丝迷茫和可爱:“这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又算什么,你又为何而来”·假亦真时真亦假,真亦假时假亦真。
穿越而来,见证剧情,谁又能说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若这里是真的,那么原来的世界又是什么若这里是一场瑰丽奇特的梦,为何如此真实·穿越者拥有预知剧情的先天优势,有的利用此优势改变剧情,与天争命;有的小心翼翼的避开剧情,独处一方天地,淡看云卷云舒。
前者是大部分人的选择,后者最近渐渐流行··此时,王小小就陷入了选择的两难之地,操控命运的得意,还是谨慎的观望笑到最后·二二上挑眉峰,低低浅笑。
“你笑什么”人家难得的感性一把~很有哲理的说·闻言,二二也不搭理,将双手放在椅子两端的扶手上,向后一仰,下颚上扬四十五度,眼睛里流光闪过,似坚定似任性,好像透过屋顶在审视天空,或那冥冥之中不可捉摸的命运,朱红艳丽的嘴唇上挑,偶尔的笑声悉悉索索的泄露一二,喉咙因笑声颤抖着,随着嘴巴慢慢张开的动作,笑声越来越张狂,说不出的肆无忌惮,说不出的嚣张得意,直到王小小担忧的询问:“就算我挺傻的,也不用这样吧”方开口说:“真的假的又如何,老天爷从来没给过我们选择。”
他停止笑,一手握拳撑在脸颊上,歪着头,似乎在回忆什么美好的记忆,好半响,才心平气和道:“自小到大,爷一直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什么好的皇阿玛总是紧着我,可是没有人问过这是不是我想要的。
只有成为皇帝的太子,没有作王爷的前太子·”·王小小有些同情的看着散发王八之气的二二,这位也不容易··“有空瞎想这些,还不如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想要什么 ,就动脑子谋划一二。”
话锋一转,二二斜睨的看向王小小,有些轻佻戏谑:“本来脑子就不好用,还东想瞎想,你也不怕折寿·”·于是,王小小瞬间蔫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杂事· ·44、杂事  ...                ·                    ·                        · ·                        ·拈花寺·准备以最快速度前往西京的林君珞本不想来这里上香,只是途径此地时,心头微动,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牵引着他,还未来得及想清楚,已经身处此地。
靡靡梵音似近实远,悠扬惑人,空灵中沾染世俗的喧嚣,却是直指人心··林君珞正在纳罕,就听一声音由远及近缓缓传来,仔细一听,却是:“本有今无,本无今有。
三世有法,无有是处·”他四下一看,却发现自己的小厮早不知哪里去了,周围行人似乎一无所觉,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当下也不走动,只在原地等待。
果然,不一会一个癞头和尚敲着木鱼,一步一步徐徐走来,停在他面前几步远之处··君珞微微一笑,觉得自己身处佛门之地,还是该尊重一下得道高僧,上前行了个佛礼,问道:“不知大师有何指点”·那癞头和尚没有答话,转着林君珞看了几圈,啧啧的自语奇道:“这、这可出大事了”·君珞的笑意加深,这个和尚也挺有趣,只默不作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质地上好,玉色清白,为扁平体凤鸟形,镂空透雕,精致而温润,正是他前年生辰时二二所赠,君珞喜欢非常,便随身佩戴,编在一个精巧的络子上,有趣的是那络子上还缀着两颗一大一小的珠子。
癞头和尚正要拉关系,见到他手中的玉佩身体一僵,在仔细打量,视线落在那颗较小的珠子上,掐指一算,立刻恨不得自己没走这一趟··也不打算装神秘,语气很和蔼简练:“施主来历不凡,正是贫僧好友的血亲。”
一顿,见君珞没有反应,和尚一咬牙,“是卫侯爷·”·君珞听得一头雾水,卫侯爷,那是谁思绪转瞬即逝,想起王小小提起的“那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认识荣宁二公”,觉的诡异的很,卫侯爷,那似乎是他儿子的封号“大师,这是何意莫非在戏弄在下”·和尚有些无奈,你明明知道还装,太欺负神仙了·话却不能说的太明白,只随意含糊道“真真假假俱在心,一切随缘即可。”
便逃之夭夭,这林如海是怎么回事,不仅把自己的祖宗生了出来,还把三个龙子弄了出来,这红楼还是红楼吗·那厢和尚也顾不得狼狈,盘算着立刻找好友跛足道人商量一下,该如何是好,被留下的林君珞却扶着下巴,眨眨眼,这就完了没有禅机,没有神奇古怪的镜子和药方,怎么都觉得很假~·摇摇头,把对癞头和尚的鄙视怀疑抛开,林君珞对追上来的自家小厮摆手,转身回去,准备继续赶路。
于是,此次和传奇人物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只在君珞的心里如同在沙滩上划过一刀很快的在风中消失,没留下一点痕迹,唯一的诡异印象是,配角的出场时间果然很短……··完全被遗忘的配角王小小同志此刻正兴奋的听别人为她读林如海写的家信。
君珞就要来了,搬家还会远嘛·心虚的瞄着露出真心笑容的几小,尤其是二二,林家老太太彻底放心,今天的天气正好,能见度很高,自己可以放心的串门·二二因得知君珞的具体消息和已经在进京的路上的消息,心情不错,也不在意被自己门禁的王小小在打什么奇怪的心思,只把玩着手里的龙形玉佩默默沉思,不知道君珞现在如何。
八八正待说些什么,就听见丫鬟通禀,往门口看去,果见宝玉来了··宝玉挂着笑,先行了礼和王小小问安,得到王小小不待见又觉得不好意思的扭曲笑容一枚,只吓得他暗自嘀咕,嫁了人的女人果然是死鱼眼~·看着粉嫩的正太一枚,王小小很纠结,为啥这个是宝玉,这皮相多好啊,真可惜~纠结了一会,为了自己的心脏好,这厮就借口不适,小憩去了。
··和几位表哥走在游廊里,宝玉左看看右看看,只觉的这两日的霉气一扫而光,小意的走上前,笑道:“三位表哥,今日可有什么喜事”·二二挑眉,爽快的开口:“是了,君珞哥哥要进京了。”
闻言,宝玉立刻来了精神,三位表哥俱是好的,不知那位林妹妹口中很好很好的大表哥是怎样的人物,打探道:“大表哥何时来”·八八接过话头,答道:“君珞哥哥早就从扬州出发,估摸这行程,也就这十几日了。”
宝玉一听,眼睛一亮,三五日,这么快,开心道:“这真是喜事·”·一边的数字三兄弟点头,这宝玉虽是孩子气,还算会说话,就听宝玉苦恼道:“想来大表哥也是天仙一样的人物,梨香院虽大,也不知道合不合适莫要委屈了大表哥。”
八八扑哧一笑,难道我们林家就要一辈子住在贾家吗君珞哥哥进京就说明外面的风小了,事情已经有了定论··二二却直接变了脸色,莫说梨香院了,便是整个荣宁二府也没有爷瞧得上的院子,怎么,委屈爷一个人不算,还想委屈君珞·“这几日听说表弟身边的人伺候的不尽心,害的表弟病了,现在可是好了”四四难得没有落井下石,竟是为惹到自家二哥的宝玉解围,让八八啧啧称奇,真是怪事年年有,老四才暗算了宝玉一把,这次怎么如此好心,总不会是良心发现,觉得欺负孩子不该吧·宝玉面上一红,也顾不得考虑君珞的事情,有些黯然有些开心,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见此,八八心里摇头,自己贪玩缠着人家小丫鬟,被贾政抓个正着,自己却不敢担当,害了人家一个清白姑娘·此时却为老四的一点关心喜悦,这是多情还是无情·心里正不痛快的二二直接奇怪道:“是呢,你也莫要伤心,有些奴才便是欺软怕硬之人,你对他们好,反而蹬鼻子上眼,嚣张跋扈,忘了本分。”
似乎没看出来宝玉的尴尬,二二继续笑着宽慰:“已经打杀了,只怕他们也会警醒,以后会更加尽心当差·”·听得宝玉浑身一股凉气袭来,顾不得遮掩,紧张的询问:“什么打杀暖香不是回家去了吗?”·见老四和二哥那个惊讶的样子,八八很不厚道的一笑,故作惊叹:“这些事我们也不清楚,只听几个小人胡言乱语罢了,二哥一直忙于学业,想来是听差了。
不过,暖香是谁”·宝玉一时语塞,支吾半天汤搪塞不过,便随意糊弄几句,正巧下人来找,他便走了,只一心一意的想要去找母亲王氏问清楚,半点没注意身后三人或戏谑、或有趣或冰冷的目光。
二二见宝玉的背影消失在角门,一个转身,率先离开,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让跟在他身后的八八和四四接连撞车··“二哥,你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突然停下”捂着鼻子的八八控诉着,他差点成为夹心馅饼。
二二也不答话,只低头看向比他矮了少许的两个弟弟,见四四依旧平静,眼睛里却有火苗燃烧,很显然也想要质问·再观活泼过头的八八,嘴里嘀嘀咕咕,似乎在孩子气的抱怨。
二二的丹凤眼一瞪,那夺目的光彩和不怀好意的高傲笑容瞬间摄住四四和八八的魂儿,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八八只觉眼前的这一幕似乎在哪里见过,四四却咬住嘴唇,这样的二哥,在很久远的记忆里是那样清晰和刻骨铭心。
八八依旧想不起来,就听见二二的声音如同萨满的咒语,震着他的小心肝扑通扑通一阵乱跳:“老八,你做坏事的时候总是嘴角上扬,眉眼弯弯,端的是一个儒雅温润的伪君子。
老四,你的字还是老样子,还有,板着脸的时候不要抱着粉团那种可爱的狗狗不撒手·”丢下一个天雷,二二脚步轻快的前进,只留下八八和四四相顾无言,不知如何是好。
·王夫人手中拿着一封信读了又读,只觉烦闷,一边的王熙凤小心翼翼的坐着,赔笑,眼中却是疑惑,刚才正商量着家事,姑妈却突然住嘴,拿出封信读了起来,把自己凉在一边,自己哪里招惹这位了·王夫人不知道王熙凤的小心思,只思索了一会,方开口道:“我那嫁到金陵薛家的妹妹你那薛姨妈来信,说起进京之事。”
王熙凤赶紧笑道:“这是好事~”·王夫人却没有展颜,只叹气:“但却有两件事让我为难·”顿了一下,见王熙凤认真的听着,方开口道:“一是,你姨妈的独苗薛蟠似乎惹上了官司,虽不关人命,却也麻烦,因此耽误了行程不说,还来信求救。”
王熙凤却宽慰道:“既然不关人命,那就不是大事,咱们这样人家,办妥这些小事还不容易·”见王夫人依旧忧愁,她继续讨好道:“就算人命大案,也没什么要紧的。”
这话说得嚣张,这王家的二人却不在意··王夫人见熙凤拍拍胸脯的精怪像,一乐,脸色缓和了许多,接着道:“这事我愿也不头痛的,却是为第二件事情犯难。
我那妹妹来京,拜托我们照看一二·原本打算住在你父亲家里,有哥哥照看也是好的,只是最近有风声传来你父亲要外调出京,让我一时拿不定主意·”·这下王熙凤立刻知道王夫人担忧什么了,若是自家父亲真的外调,薛家进京就可能要住在贾家。
除了梨香院,还有哪里合适呢·· · · ·☆、流言· ·45、流言  ...                ·                    ·                                                ·“可不是呢四表少爷可高傲得很,本是客居,却对咱们宝玉爱答不理的,像什么样子”一个穿着还体面的婆子神神秘秘的对周围的姐妹碎语,愤愤不平的很。
几个围着她的婆子正闲的无聊,此时听到这样的闲话,来了兴趣,这编排主子们是大不敬,可架不住这做奴才的人心里的那点嫉妒和阴暗,所以,说主子闲话从来是屡禁不止的。
“真的,我昨儿还瞧见,咱们宝玉给那冷着脸和煞星似的四表少爷作揖赔不是呢·”既然来了兴趣,几个人也似模似样的说起自己的见闻,好似一切都是自己亲眼所见。
“可不是,住在咱们家,吃在咱们家,还对咱们这些人甩脸色,真真是没面皮·”·一时间,闲言碎语悉悉索索,引得不知情者惊叹的捂住嘴,好似怕被人听去。
这样的一幕在贾家的角落里流传着,和风一样四处传播,在梨香院的贾柔自然有所听闻··“呸~这样的奴才真该打出去”听了小丫鬟打听来的消息,白梨愤慨的骂道,却见一边的贾柔拿帕子捂着嘴,要笑不笑,看不出情绪。
立刻转口劝道:“小姐,你可别气坏了身子·”·“下去吧~”把报信的小丫鬟打发下去,贾柔拿起账本就看起来,似乎全不受影响,随意翻了几页,见白梨不解的撅着嘴,才解释起来:“这有什么可气的,我们本来就要搬出去,正好借此机会。
至于我们林家的名声~”眼睛一暗,听老爷的意思贾家以后是要彻底远着·贾柔捏着账本的指甲在纸上戳了一个窟窿,“可以慢慢算·”话里透着股当家主母的狠厉。
这倒不是贾柔不念旧情,人的心本事偏的,人的感情本就是处出来的·这四四是她的心头宝,贾家又没有她在意的人,远近亲属一目了然·虽不知道贾家打的什么注意,敢那她的宝贝二字作伐子,就是戳她的心窝子。
早已不是当年的怯懦庶女,贾柔的心思硬了十分,已经有了注意···和贾柔的“大度”不同,听了这些瞎话的王小小就急的蹦高了,她在古代也住了十几年了,最是明白“名声”二字的紧要,听说贾家下人编排自家的不是,恨不得时间哗哗的流过,看到时候贾家被抄,这贾家人还会不会如此混账。
于是,闷在榻上绞尽脑汁的想法子,定不让贾家好过··被丫鬟们好意请来劝慰老太太的二二一边风淡云轻的看王小小抱着枕头发呆,那个丝绸面的抱枕是王小小突发奇想要针线房的下人们做的,造型古怪的很,据心满意足的老太太说那叫灰太狼·等了一会儿,发现王小小的脸色忽青忽白开始转变为傻乎乎的笑容时,二二才开口问道:“近几日老太太可有什么不舒心的事”·正做美梦的王小小立刻清醒,见二二还在,心虚了一米米,然后眼睛一亮,把贾家的下作事和二二一说,不信这个祖宗还会在意自己的小小失态:“阿福啊,这几天祖母吃不好睡不香,晚上还总有蚊子嗡嗡嗡的乱嚷嚷,似乎有点水土不服”·二二眼皮一抬,不错,会用讽喻了,心情不错的笑了笑:“可是老太太想家了。”
见少年嘴角微翘,眉眼似讽还笑,王小小的小心肝一跳儿,傲娇什么的最好了只乖乖的点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反正正戏还早得很,赖在贾家也够久的了。
二二也不答话,只盘算着手头不多的人手,觉得钉子已经埋得差不多了,这戏也看腻了,外面的风也小了·目光落在腰间的玉佩上,二二语气颇好,道:“我昨日还见母亲吩咐下人收拾东西,听说咱们家的新院子已经收拾好了,这两日就要告辞。”
完全吃喝混死的的王小小一愣,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紧接着也不在乎这些小事,心里乐呵呵的,要离开了是好事,正好可以不看情分的稍稍打下贾家的脸面。
想起自己之前的先见之明,她又觉的自己果然聪明,不大摇大摆的把自家给的花销摆在面上,果然是招妙棋·兴奋的握了握拳,很有爱心会爱护弱小的王小小正色道:“四四和三宝呢”可不能让贾家人的胡言乱语伤到孩子们幼小的心灵打定主意客串一把心理医生的王小小这里找着“病人”,却不知目标人物正躲在一出角落里商量大事。
“你说二哥何时发现的”八八左臂放在胸前,右肘搁在左臂上,右手撑着下巴,正在认真推理··“许是你做坏事太多,被二哥逮个正着”四四被贾柔养的微微肥的小脸依旧板着,只是比平常更鼓的脸腮泄露了一点不平。
八八不乐意了,和老四斗了一辈子,争斗已经成为两人的习惯·虽然爷上辈子输了,这辈子埋藏的可深着呢,怎么能说是自己先暴漏的,立刻反驳:“我比你先来的,之前也不见二哥发现,说不得就是你的棺材脸才让二哥发现的。
对喽~”转了个圈瞧了瞧四四,八八偷笑··“笑什么”·“老四啊,板着脸的时候不要抱着粉团那样可爱的狗狗”学着二二的语气,八八想起几年前四四总是和粉团在一起的诡异画面,乐和了。
“我喜欢狗怎么着”被将贾柔溺爱的有点过头的四四很不爽,爷就这点爱好,难不成和王小小那货办家家酒就好了··“四哥,不是我说,以前你摆着张臭脸让多少大臣胆颤,”八八认真建议:“现在嘛,实在不适合。”
难道你不知道冰冻包子更有让人蹂躏的冲动吗想起王小小以前的点评,不要怕闷骚,大部分闷骚的内心是一把燃烧的火焰·不觉诡异的打量四四,喜欢小女生才稀罕的可爱狗狗,难道那疯女人这次猜对了·“这事毫无意义,我们已经躲二哥几天了,现在怎么办”四四是实干类型,不打算和八八胡搅蛮缠,心里暗暗嘀咕,瞧瞧,这辈子老八长于妇人之手,竟然开始八卦了。
一提起正事,八八皱起眉,这几日因为知道君珞哥哥要到京了,自家二哥心情是难得的好,才让他和老四糊弄了过去,二哥这时候掀开底牌,只怕是有大动作·顾不了许多,开口道:“到底是血缘兄弟,我们又有一样的奇遇,或许二哥不会难为我们。”
·四四却不乐观,他和太子几乎从小处到大,小时候,就因为自己得了皇阿玛的青睐,也被皇阿玛亲自教养了一段时间,可让太子爷记恨了许久,那位爷最是小心眼。
不认为自己小心眼但是很了解小心眼的人的四四难得的叹气:“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总之,那位爷也不会做的太过,再说,君珞哥哥要来了,二哥,不会太绝·”想起两年前欺负自己的二哥在君珞面前和猫一样温顺,四四就认可了老八的话,这里的真正恐怖是太子,那么,真正的靠山就是林君珞··其实做过皇帝的四四也不是很怕太子,只是此时此地,无论是先天还是后天条件都晚了一步的四四可不认为现在可以和太子爷硬碰硬,只好韬光养晦,再作打算。
心里气的慌,做了皇帝十几年就没憋屈过、重生后年年憋屈的四四直接把火发到贾家人身上了:“这王夫人是真傻还是假傻,为了把咱们赶出去,竟然放出这样的风声,当爷是病猫吗”·八八倒是摇头:“她这是试探呢,只怕林妹妹碍着她的眼了。”
意味深长的一笑,视线转向东方,那里正是贾母的院子···贾母眯着眼睛,默默养神,心里思索着林如海家、女婿家、王家、薛家的事情·对于这两日的风声,这位执掌荣国府几十年的老太君自然一清二楚,自己这个媳妇是真愚蠢还是假愚蠢放出这样的闲话,得罪了林如海一家,就为了一个薛家,也太不值得了再说了,她们荣国府又不是住不下人,如此大费周章是不是傻了脑海中浮现王夫人的木讷表情,她心里燥的很,这个媳妇,这几年倒是老实,莫不是又起了什么心思又隐隐的觉得自己这个儿媳妇一直不是个聪明的,要是真办了这样的蠢事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贾母拿不定王夫人此举是和用意的时候,王熙凤来了···王熙凤扬着笑走了进来,她心里清楚贾母是为何叫她来的,无非是为了关于林家的那些流言,心里嘲笑姑妈的愚蠢,就算梨香院再好,堂堂荣国府还安排不下一个薛家,这样的龌龊手段,可是把人都得罪了。
又想起林家三个少爷的风华,心里叹气,要是自己有个儿子,必定让他和林家的少爷多亲进,自己姑妈却防着人家林家少爷带坏自己的宝玉,也不想想是谁带坏谁·心里嘀咕,面上却笑盈盈:“我正想着老太太的好东西呢,没想老太太到先来捉我这只猴”·贾母平静下来,只挥手:“最近闷的很,正想和你说说话,盘算着这两日你能清闲些,就把你叫来了。
鸳鸯,你们也不用伺候,都下去吧,只我和凤丫头说会贴心话就好·”·稍时,屋里只留下了王熙凤和贾母,贾母才和蔼的问:“最近家中可好”·王熙凤早就想好了话头,只赔笑道:“一切俱是好的,梨香院那里也无事。”
瞧了眼贾母的脸色,不敢隐瞒的凤姐斟酌的开口:“只最近有个别奴才嚼舌的很,我正准备处置·”·贾母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凤丫头还是聪明人,知道谁是她的靠山,只点头提醒道:“林家毕竟是客人,咱们家不能失了礼数。
至于下人们,我们家虽然宽和治家,但也要分尊卑·”·一番提点又说了会儿闲话,王熙凤见贾母乏了,方离开··回来的路上,思索着贾母的用意,这林家是哪个林家边想着,脚底生风的来到王夫人处。
见了王夫人,亲热了一会儿,就听王夫人叹气道:“我听说最近底下的人不老实得很,你到底年轻压不住那些老人·”见王熙凤眼睛微红,她拍着凤姐的手慈祥的安慰:“咱们这样的人家,尊卑是有的,老太太疼你,你有是我的亲侄女,只管放手去做,看谁敢不给你脸色。”
闻言,王熙凤又是感动又是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带着满腹狐疑,凤姐准备雷厉风行的平息下面的流言,倒是树了好大威风··却不知她走后,周瑞家的凑到王夫人耳边问道:“太太你今日唱的是哪一出”这流言明明是太太让自己放出去的,此时太太却要处置那些长舌的奴才,周瑞家的立刻不安。
王夫人只安抚道:“你是我的人,不会有事·”眯起的眼遮住精光,看来老太太真的打算让林家的那丫头佩我的宝玉,这是在给“林家”撑腰呢·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的时候我把能送的分都发了,大家别忘记查收~· · · ·☆、打脸· ·46、打脸  ...                ·                    ·                                                ·关于的林家的谣言才起了个不大不小的火苗便被无情的扑灭,贾府外还是一片风平浪静,内院却宁静了许多,不知情的人只当凤辣子狠狠惩戒了几个犯事的婆子,知情的人却各怀心事,维持着表面的和平,似乎一切如常。
这一日,王小小带着贾柔、四四八八和贾母闲话家常,邢王二位夫人、王熙凤、聚在一起,奉承着两个老太太,底下又有无数婆子丫鬟伺候着,一时气氛倒也不错··却不想,一件趣事刚被王熙凤说完,众人哄笑了一会儿,林家的老太太王小小止了笑,道:“真真是个巧嘴,我都舍不得呢。”
没头没脑的扔下一句话,王小小接着道:“这次到京来的突然,却是劳烦亲家了,真是感激不尽·只是我们已经住了多日,却不好再打扰了呢·”·见这架势,贾家人自然听明白了,一惊,随后各自不语,只等贾母开口。
贾母眯着眼,笑道:“原是亲戚,哪里需要如何多礼·”贾家众人自是顺着贾母的意思客套,王小小却不吃这套,一招手,一位鹅黄衣服的俏丫鬟不知何时捧着一个巴掌大精巧的紫颤木夹子,缓步上前。
她接过那个夹子,把早就想好的词在肚子里又过了一遍,不客气的说:“我们一大家子住在贾府也有些时日,日子虽不长,却也麻烦的很·偏儿媳妇劝我说不用如此多礼,只我想自家花销俱是自家出方是亲戚之间的长久之道,之前的那千八儿两银子也算一点心意,这一夹东珠虽不值钱,给姑娘们玩却不错”说着,粉有气势的把夹子一推,发出清脆的嘈杂声,加上夹子滑行的沉重音,一旁的邢夫人眼一热,只怕这珠子不少啊。
·贾母却僵了一下,不悦在眼中飞快闪过,道:“亲家这是做什么,哪有什么麻烦·若是舍不得,尽管住在这里·”贾家也是富足之家,还招待的起亲戚。
那里两位老太太争锋,贾柔暗中偷偷扫了眼热切的邢夫人,面上平淡却紧紧握着手中一串佛珠的王夫人,以及面带尴尬的王熙凤,低头冷笑,原本进京前婆婆说要光明正大的给贾家递上自家花销,她还颇觉无奈羞愤,林家又不是行商之家,去的又是“自己娘家”,怎能把钱这种东西摆在面上,便是要给,也要私下行事方好,却不想贾家的人倒是够阴损,收了钱却编排其自家是穷亲戚。
此时并未想到事情还有其他隐情的贾柔只当贾母和王夫人仗着王家二老爷似乎要高升,自家又低调得很而势利眼了,方弄出这一出,却不知道一切都是因为王夫人的阴暗心思。
四四见自家娘亲低头不语,不作他想,只担忧贾柔,自家娘亲温顺贤良,却总被贾家“欺负”这次还拿自家的事情暗斗,可一点也不看贾柔和自己这个“外孙”的面子,差点让他娘俩不好做。
看来前次小惩大诫太轻了四四心里气狠了,却拿不定主意,女子出嫁从夫,但也少不得娘家的支持,无论如何荣国府是贾柔的依靠··不知道贾柔对贾家的心思如何,让四四被动了许多,又因为此时实力不足,只能略施小计,比如上次引贾政撞破贾宝玉吃女人嘴上胭脂的事情,虽然让贾家的心头宝遭了罪,却也没敢闹大,要不然,按四爷的心性定让他看着不痛快的人活得不痛快。
这笔账,爷记下了·八八见老四的脸更冷了,立刻知道这个有严重恋母癖的小心眼心里不舒服,扫了眼脸带好奇之色的贾家下人和面色各异的几位主子,又看了看抬着头和母鸡一样气势汹汹的王小小,心里乐开了花。
说实在的,他这祖母虽然不找儿调,却很有战斗力,就凭贾家那些碎嘴的下人们和她今个儿这一出,林家可是正名了··摸着下巴,八八第一次对王小小表达了赞赏之情,没想到还有这招啊便津津有味的看戏。
王小小可不在乎其他人的心思,只觉得耍了威风,心情好得很,因为属于半吊子红楼迷,对贾家的感官主要来自于同人小说,带着偏颇带着不爽带着伸张正义的神圣,她今个儿是点到为止,等时机到了,她就狠狠出口恶气·记得小说里总提到贾家的下人编排林妹妹白吃白喝在贾家,而薛家却第一天就“奉上”开销,形成强烈对比暗算林妹妹,她就长了个心眼儿,对付贾家这种厚脸皮,就要把事情挑明白喽。
自觉吐了一口气的,王小小继续道:“我们林家在南街的院子已经整理好了·”努力让自己不要和暴发户一样炫耀那座花销一万两买到的新宅子,“昨个儿让高人选了日子,大师说最近三个月只后天是好日子,虽然仓促却也无奈,今个儿我们是来辞行的。”
王熙凤赶紧接过话茬,道:“既然如此也是无奈,只是,瞧我这记性,怎么不是北街”那南街是朝中大臣们的聚集地,可王熙凤记得姑妈曾经不屑的说起林家老院坐落在北街那些小吏们群住的地方·王小小瞧凤辣子顺眼,见贾家人都看着自己,很有万人瞩目的良好感觉,随口解释:“原来那宅子小了,才托人帮忙相看了新宅子。”
因顾及着贾柔的面子,方没提起还是找李家人私下帮的忙·贾柔却不在意,笑着对凤姐道:“之前没得准信儿,有些话不好说·老爷这次将升任三品京官,说和同僚们住的近些才好,所以托了李尚书家帮的忙。”
见贾母面色似有不悦,贾柔声音小了点:“已经麻烦家里许多了,再不敢麻烦,所以才托了……”揉捏着帕子,心里嘲讽,自家嫡母还以为可以拿捏自己吗,就凭她提供的那些方子还是以为自己想要依靠这样的娘家·贾母见自己的权威还在,方缓和了脸色,天下没有不靠娘家就能在夫家站稳的媳妇,贾柔以后还是要偏着府里的。
又见王夫人面色不好,心里不悦,要不是王家,她那里会容忍老二家的胡闹·这次她那些小动作虽不大,但别人也不是傻子,否则眼前的林家老货能整出今天这样的阵势先是暗讽贾家小气,又是炫耀儿子争气,可恨贾家国公门第,却没有掌握实权的男丁,不觉气闷,只贾母什么风浪没见过,轻易的隐藏起自己的情绪,毕竟林如海家还是要拉拢的,不能闹得太僵。
便笑着恭喜道:“这可是喜事·”她一开口,其他人也跟着祝贺,一时气氛有轻松起来,可王小小像是没发现贾母的示好,将在一边和姐妹玩耍的黛玉叫过来,拉着黛玉对贾母道:“玉儿虽不是我的外孙女,却是我看着长大的。
原本我想亲自抚养·”管它规矩不规矩,养成林妹妹是多么伟大而光荣的神圣事业·不管脸色越发难看的贾母,王小小袖子一抹眼睛,眼泪哗哗的掉:“可你们骨肉亲情我也不……”抽噎了一声,一副贾母是拆散他们的老妖婆,王小小继续道:“只这丫头不在跟前我就难受,呜~”你这老妖婆,就不能放了我的林妹妹·她这不安排理出牌的古怪行径让贾家人傻了眼,这是怎么了。
贾母强忍着头痛和烦闷劝慰:“玉儿这孩子的好谁不知道,亲家若是想她,以后,接过去小住几日便是·”却不肯松口让黛玉离开··王小小知道此事不能强求,只是也不愿意贾家人舒坦,暗暗眨眨眼,觉得眼睛不难受了,自己形象应该还不错,抬头警告道:“清明,白露,你们可要伺候好玉儿。”
原来因贾敏丧,林修文不了解内宅之事,又考虑到贾家是钟鸣鼎食之家,玉儿是贾母的亲外孙女,自己也让管家打点了一二,贾家应该不会亏待黛玉,所以贴身伺候黛玉让女儿带了奶嬷嬷和一个小丫头雪雁。
贾柔看不过去,听林如海说了林修文的情况,便觉得不好用此事打扰伤心意乱的林修文,于是借王小小的手把两个丫鬟连两人的卖身契一起送给黛玉,这便是清明,白露的来历。
清明善厨,白露善医,年纪不大,却是林如海家这代重点培养拔尖的二十四个丫鬟之二,以前黛玉小住林如海家时便是此二人照看··两人立刻叩头应道,让一边的贾母更是心烦,这林家老货手伸的够长,都喧宾夺主,还真不客气。
·可惜,贾母低估了王小小的战斗力,此女此时正极度亢奋,准备继续得寸进尺,一点头,不放心的补充道:“媳妇,这俩个以前也是我身边得力的,多发她们些赏钱。”
最好是十年八年的工资,别让贾家钻了空子,说咱家出来的人娇气··“咳咳~看来亲家真是疼爱玉儿,凤丫头,也赏紫鹃二两银子·”贾母打断了某人话,主动送客:“今日也不早了,亲家还有忙着搬家,可是有的忙呢。”
闻言,王熙凤等贾家人都松了口气,现在有脑子的都看出来这林家老太太是在找场子呢,她们小辈不好开口只能瞧老祖宗的手段··于是,王小小意犹未尽遗憾的结束作战,留给贾家人一个扭曲的高大背影。
不说当晚贾家老太太气的吃不进去饭,只说被老太太迁怒了一晚上的王夫人一回到自己屋里就砸了一个上好的青瓷茶盏,窝在椅子上生闷气··周瑞家的小心翼翼的瞧着主子的脸色,不敢开口。
王夫人被气晕了,这些老不死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起没事就敲打自己的贾母,想起今个儿明里暗里嚣张跋扈的林家老太太,王夫人扶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气,周瑞家的立刻机灵的上前帮她顺气。
“太太这是怎么了生气伤身何苦和自己过不去·”·周瑞家的话王夫人是半点听不进去,她陷入自己的情绪里一时有些失控·她本是四大家族王家的嫡女,现在四大家族式微,只王家有自己的亲二哥掌握实权,四大家族隐隐以自家为首。
自从嫁入荣国府,丈夫不能知冷知热还没出息,又是不能承爵的次子,唯一的女儿被送进了宫里,出息的大儿子早亡,小儿子也被贾母带在身边,也不知道以后跟自己亲不亲近。
最重要的是贾母,几十岁快进棺材的人了还霸占着荣国府,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现在还整天把个狐媚子当做宝供着,让贾敏的女儿和宝玉亲近,还不是为了拉拢自己的宝玉。
桩桩件件就没有让她心舒坦的,这样十年如一日的积攒苦闷,让王夫人的心思越来越偏颇··作为没读过什么书于大局不了解的王夫人她所在意的只荣国府的一亩三分地、自己的荣耀和以后的依靠宝玉,她本来就没什么见识却虚荣的很。
对于儿子,比起让宝玉有个出身显赫的妻子,她也在意未来的婆媳关系,不能让媳妇把唯一的儿子拉拢过去,因此,王夫人虽然明白林黛玉的家世,却从来没打算让宝玉和一个病秧子,最重要是和贾母亲近的病秧子走的近。
一旦看出贾母有半分不好的苗头,她立刻出手试探··王夫人用指甲戳着周瑞家的手,发泄的恨着,今个儿林家那个老太太真真气煞她也·一个地方官,赖在荣国府住着,算什么东西,竟然敢不看荣国府的面子。
轻视地方官只看重功勋之家和京官的思想让王夫人蔑视着,又想起那个庶女小姑子竟然比自己还惬意,怎能不让她嫉妒不平··阴暗的心思转了一圈,心底诅咒着,等着瞧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更新大约十点~·今天比较忙,于是更新有点晚~能赶在十二点之前真是不容易啊呼呼,好困~这章本来打算让君珞出场的,但是觉得王夫人的事情该解释一下,于是,有点拖拉啊,明天,明天我一定让宝贝君君出场·Ps:书荒的筒子们让我推荐几本书,于是,青草就说几本吧。
(00我也要推荐,书荒已经像黄河之水一样泛滥,最近好无聊的说)·以下起点yy文,爽文有点白,无聊的打发时间还行·《重生之网络娱乐》:看此文青草会觉得众位大神一定会哭的,真的太yy了,好在不种马==推荐指数:两颗半星·《大偶像》:金手指,不种马,里边介绍了一些关于娱乐圈的东东,青草认为,楠竹不搞耽美太浪费了,这几天一直在yy楠竹~推荐指数:三颗半星·起点经典二战小说(有喜欢看的没~都是老文了,但是经典就是经典)·《请叫我威廉三世》,难得的完结文,热血沸腾  推荐指数:五颗星·《复活之战斗在第三帝国》,万年大坑,但青草愿意等他一辈子。
推荐指数:四颗半星·《德意志的荣耀》,《万字旗下的第三帝国》,也不错,就是太长了··最近喜欢巫妖文,起点的九鱼大大的完结文《亡灵持政》,九鱼的文都很有感觉,就是更新慢~· · · ·☆、到京· ·47、到京  ...                ·                    ·                                                ·林家人在贾家下人的歆羡和不敢置信的惊讶中离开了荣国府,搬到象征着权势和清贵的南街居住,也不管贾家的纷纷扰扰,只带着点对林黛玉的担忧开始了新的生活。
新的大院坐落在南街的末尾,简单大气的黑油大门还透着桐油的味道,上面挂的匾牌上刻着“林府”二字·从外面看,院子在这路面宽平和周围都是深宅大院坐落的街道上显得普通了些,只有坐落在门两旁的大石狮子气势森严平添一点威严。
林家众主子从大门进去,到了内院,贾柔扶着王小小,带着几个孩子缓缓想动前行,一路上亭台楼阁、景色撩人,晃花了众人的眼··四四和八八走在二二的身后,窃窃私语:“四哥,这院子不错,曲廊水榭,是江南的味道。”
这辈子从出生就住在江南,喜欢内敛大气之风的四四也习惯了江南的精致之美,点头赞道:“却是精细,布置雅致·”·说话间,穿过垂花门来到一处院子,这院子载满各式花木,因天气转暖,已经立春,生机勃勃的嫩芽开始钻出来,点缀几分生机,即使是王小小这种不是花木的人也看出这里应该是花园。
果听,贾柔身边的白梨讨喜的说:“老太太,太太,三位少爷,白梨听大管家说这里的花全是咱们家新在的,什么芍药、牡丹、杜鹃,都有的·”见王小小感兴趣,贾柔也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白梨立刻把贾柔让她提前打听的事情倒了出来:“咱们家这样院子总共有五个,东南西北中五处分布,这里种的百花,南园是桃花,西苑全是竹子,北园是梅花,东园啊,就在前面了。”
闻言,众人看去就见依旧是水榭环绕,一片荷叶铺在廊边的水面上··接着贾柔笑道:“这是东园,有几处景色不错,京里的夏季闷热得很,此处却是清凉。”
王小小已经看花了眼,这里可比江南的院子还精致几分,一万两似乎不够吧没什么金钱概念也觉出不对的女人下意识的看向二二,就见那小祖宗正满意的微笑,显然很中意此处。
·二二确实满意的很,不枉费他特意把这找房子的麻烦事揽过来,对于衣食住行都追求极致的太子爷来说,一万两,只是买了两个破落院子,打通、重建,这院子折腾了快一年,才算粗粗入了这位爷的眼,多少钱视金钱为粪土的二二摇头,千金难买我乐意,而林家的财大气粗也让他稍稍有了底,看来上天待他不薄,这辈子虽然不是皇子,过的也算舒爽。
能让这位爷入眼的,四四八八这两个一脉相承的弟弟自然也点头同意,接着就听贾柔安排道:“这东园两大一小三个院子敞亮的很,清秋院给老太太住最是合适,我和老爷住在水中天,南园有四个小院子,给他们兄弟几个的。
以老爷的意思西苑作为书房·”又说了一遍这番布置,见王小小果然不反对,便让三兄弟先去歇息,自己陪着王小小说话···在自己的院子转了一圈,八八兴高采烈的拉着兴致缺缺的四四商量自己的屋子还可以如何如何布置,就听见身后有人一咳,立刻反射性的行礼:“二哥好。”
摇着扇子的二二缓步踱到两人面前,笑道:“可还满意这里”·八八立刻识相的说:“不亏是二哥选的,果然精巧·”·四四瞄了眼狗腿的八八,点头,诚恳又有些别扭的说:“极好。”
见两人都认可了自己的眼光,二二心里暗暗鼓掌,那君珞哥哥应该也会满意,和尚扇子,击打着手掌,慢条斯理的开口:“我们兄弟也是缘分,以后也该亲近才是。”
不理会四四和八八的疑惑,二二继续自己的打算,自己以后的事情多着呢,所谓打虎亲兄弟,不能让这两个清闲了·又想起来京之前林如海交代的事情,越发觉得人手奇缺,笑道:“这世上属咱们最亲,还该同心同德方好。”
八八和四四心里怀疑着,太子爷怎么突然转性了百思不得其解,却也知道二二说得对,现在他们没有利益竞争,毕竟眼界高的不屑于吃祖宗家产的数字们还看不上林家这样的家业,如此这般,联手也不错。
见两人还有些犹豫,二二也不勉强,大概他两还有些不适应吧,今日只开个头就好,来日方长嘛··随意提点道:“这两日你们也准备下,过几日要去李家拜见,还有几位老大人家也要去的。”
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四四,就转身离开···这一日,京城依旧繁华如昔,一艘客船随着众船入了港,很不起眼·过了一会,下来一俊美公子,悠然踱步,一派写意。
港口的小贩们最有眼力,也不因这公子穿的朴素,见那料子是上好的,便是身边跟着的几个小厮也都不俗,立刻加大声音朝那边叫卖,希望得到贵人的青眼··林君珞瞧得有趣,他一路来京,发现各地的小贩各不相同,便也来了兴致,见京城的小贩号子亮,却不一簇而上,多了几分礼,想来是天子脚下贵人太多,不敢乱来。
还没上前几步,却被小厮林宝憨厚道:“大爷,快到家了·”林君珞挑眉,见他最机灵的小厮林财低着头不敢看他,又听林宝继续道:“俺想婶娘了。”
见呆傻的林宝一副痴态,林君珞不觉一笑,算了,想来自己在拖沓下去,家里该急了,便打消了在逛一逛的心思,道:“林财,你立刻先去家中说说我的情况,”声音里带着一点戏谑:“爷随后就到。”
不说林财抹着鼻子苦哈哈的先跑回林府,暗自嘀咕自己不该利用傻瓜林宝,自己大爷越来越火眼金睛了,只说得了君珞到京的消息,王小小立刻把二二几兄弟招来,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等待。
只说林君珞骑在马上不快不慢的向林府前行,还有闲情逸致欣赏京城之色,却不知道貌比潘安的少年郎惹了多少桃花债,被多少人惦记上了··林君珞下了马,也不惊奇林府外表的平凡,将马匹交给下人,便被大管家引了进去。
到了内院却见陈嬷嬷在那等他,不太好意思的收回欣赏着别有洞天的新居的视线,君珞主动迎了上去:“嬷嬷怎么在这等着”·陈嬷嬷欣慰的看向又长大了几分的主子,恭敬不失礼的回道:“大爷这是折杀奴才了,能在这迎接大爷是老奴的荣幸。
老太太正在等大爷呢,三位爷也在·”·林君珞无奈一笑,这么多年陈嬷嬷一直谨守本分,对他和阿福也是尽心,不觉感慨,放缓了脚步,问了几句家常和家中消息,约摸两盏茶的时间,方来到王小小的屋子。
一见到君珞王小小的就觉得眼前一亮,偏瘦的少年继承了江南人矮短身材的特点,大约一米七几的身高,穿着一袭绣蓝纹的长袍,却显得身体纤细修长,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石青腰带中,脚上是鹿皮靴,方便骑马。
可能是近一年未见的缘故,比起记忆里江南烟雨中的温润少年,君珞看起来多了几分清俊,不俗不艳,如君子之兰般自有气度,不冷不热,比以前不真实的温柔完美多了几分坚定和清新,更重要的是那份风流写意正摆脱稚嫩的美好染上青春的妩媚。
有这种感觉的不只王小小一人,特别敏感的二二觉得心里被敲了一下,总觉得每次见君珞哥哥,每次都要打翻原本的记忆,重新白描·也不知道为何,似乎有些东西正在清晰深刻,那藏在骨子里的珍惜好似正在发酵。
走进来的君珞很快的扫了眼几人,见三宝和四四靠的近,两人的感情似乎更好了不觉微笑,四四比以前多了几分圆润少了一点棱角,这不是指有点肥嘟嘟的小脸蛋,而是眼眸中的阴霭渐渐消散;八八的伪装剥离了许多,在明眼人眼里总是给人如沐春风的体贴就是虚伪,孩童的活泼让他少了几分成熟,都有进步。
·如黑曜石般迷人的双眼一下子洞穿几人的变化,然后恢复了往日温润,君珞上前给王小小请安:“祖母,君珞回来了·”声音里带着少年的依恋和思念。
王小小自是高兴,君珞宝宝回来了,加上林如海之前透漏的意思君珞短期内不会再离家了,这接二连三的好消息让她愉悦不已,这下他们一家终于团圆了·很有喜新厌旧的坏毛病的王小小把自己人到中年的美大叔儿子抛到天边,姐不爱大叔,只爱正太和美少年连连道:“好好好,回来就好~”也不管一边的三小,拉着林君珞如玉的手,不停问话,东问西问实际上一直在吃君珞的嫩豆腐。
八八一边瞧着王小小惹到二哥也不提醒,只看戏不语,倒是四四瞧了瞧君珞,再回头看看八八,皱眉奇道:“一样的暖如春风和风细雨,怎么看君珞都是君子如玉,你就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两人明明像的很,为什么爷就是瞧老八不顺眼,看君珞喜欢·正看好戏的八八抽了抽嘴角,平息了一会儿,为百思不得其解的四爷解释:“皇宫那种地方哪有什么君子,大家从小认识一起长大,彼此彼此。”
顿了会儿,见林君珞嘴角含笑不急不躁的和王小小打太极,很诚恳的评价:“天底下也只有一个林君珞·”·书香门第,始于君子之风··天资卓绝,可叹人妒之。
不用争、无法争,可进可退··性宽和,自洒脱,得大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的评价写的有点抽,大家先讲究一下吧。
关于四四和八八此时对君珞的高评价只是因为他们是两类人,习惯了争斗的人完全不无法解懒狐狸的做法,一时着相,没看透狐狸的本性,以后会慢慢改变的··Ps:继续推文·前阵子迷宅斗觉得这几篇文还不错:·《一枝春》桥夕的小言,文笔不错,最吸引人的是设定,古代女重生和害死自己的穿越女斗·《还魂草》古代女重生,改变生活,对坏人虐的还行·起点长篇,开始都不错,越看越没劲的《锦屏记》、《庶难从命》·最后,依旧是怨念的大坑,很久以前的网游小说,最喜欢的一篇文,《网游之书生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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