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围观红楼+番外 by 看星星的青青草(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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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围观红楼+番外 by 看星星的青青草(下)(3)
·田伊道:“我已无事,只方才见了林妹妹,她似乎很难过·”·闻言,林君珞的眼睛暗了一下,道:“可是因为贾家”·田伊诧异的望了眼林君珞,道:“你怎么知道”见林君珞含笑不语,她接着道:“为了元妃省亲之事,贾家来借银钱,太太那也不好过,只不过有老太太镇着,贾家人也不敢为难她,却打起林妹妹的主意,这不,昨儿听说贾家老太太病了林妹妹就去看望,他们一唱一和欺负林妹妹不知事呢。”
林君珞见田伊气愤,心下有些奇怪,挑眉道:“她虽年幼却一向聪慧,如今师公也来了京城,应该无妨”·因想到自己幼时父亲亡故后被亲戚欺负的往事,田伊对林黛玉的处境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之情,不仅开口道:“虽然大事是你们男人管,为难的却多是我们女人。
贾家可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连出嫁女儿的嫁妆都惦记上了·”·贾敏的嫁妆没想到贾家如此无耻的林君珞也是一惊,旋即皱眉,贾家是真的落魄了还是在哭穷·没等林君珞想清其中关节,就有小丫鬟来报,来了贵客。
此时林如海还未回来,三个弟弟也在田府,林君珞便点头应了,起身独自迎客··等他来到正堂一瞧,却是不放心林黛玉的林成涵,老人居于上座,端着茶大口大口灌着,第一次失了风度。
林君珞见状,赶紧上前道:“师公,这是怎么了”·林成涵本将孙女送到林如海这里,希望有年长女眷的开导玉儿能看开些,只他在家中越想越气,他是个文人并不善于官场之事,此时遇到贾家这样没脸没皮的亲戚一时没了主意,当下顾不得其他来找林如海想些对策。
见来人是林君珞,他方想起林如海此时应该还在户部,面上一红,不过想到林君珞的狡猾,他也不隐瞒,直接开口道:“前儿贾家那老太婆才写信说起玉儿的婚事,昨儿又说要为玉儿保管我那儿媳的嫁妆,你说有趣不有趣”·林君珞嘴角一抽,他没想到贾母有空惦记着玉儿的婚事,莫不是要念着双玉之事,嘴上道:“贾家老太太虽有些想当然了,却也不糊涂,这一前一后,似乎威逼,却不像她的手段。”
见林成涵皱眉思索,他接着道:“那王氏是元妃和宝玉的亲娘,应该有别的想法·”··闻言,与内宅之事并不了解的林成涵摸摸胡子,他也是聪明人,此刻一点即透,道:“你是说贾母还想让我的玉儿配她的石头,那王氏却有眼无珠,只念着银子”·林君珞也只是猜测,遂道:“我也不确定,不过,听说薛家和王家走的很近,还有金玉良缘之说。”
听君珞提起金玉良缘,林成涵不觉皱眉,这个说法他也略有所谓,前阵子有个老友还打听他孙女的婚事,有意无意的提起过这事,据说已经在私下里传开了··林成涵思索了片刻,道:“两派交锋,却拿玉儿作棋子。”
·同一时间的清秋院里,王小小正气鼓鼓的暗骂贾家无耻,什么孝敬银子,让娘娘为几位哥儿美言几句,不就是想要空手套白狼,窗都没有·一旁的黛玉见王小小气红了眼,也顾不得哭,赶忙道:“老太太别恼,都是玉儿想多了,说错了。”
见黛玉小美人脸蛋惨白眉头轻蹙,眼角还挂着一点泪珠子担忧的看着自己,王小小赶紧收起脾气,把人搂到怀里,安慰道:“没事的,我没生气,玉儿也不用担心,有你爷爷、爹爹在,还有那四个哥哥在,谁也别想欺负咱们林家人。”
听王小小说的亲近,两家不分,林黛玉只觉心头暖和和的,外祖母只道在贾家就和自己家一样,她冷眼瞧着荣国府其他人可没将她当做自家人··林黛玉窝在王小小的怀里,又瞥见一旁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姨妈,不仅眼睛一湿,道:“恩,玉儿不怕。”
贾柔见了黛玉如此模样也怜惜不已,荣国府是什么样的地方她最清楚,只谁能想到,当年千娇万宠的贾敏一去,她的独女竟会被人糟践,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样想着,贾柔本就对荣国府没多少的情分更淡了··王小小可没那么多想法,只开口道:“这事有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处理,玉儿只管好好住在这里,过两日和你姨妈出去转转。”
闻言,贾柔看了眼王小小,不知老太太只是随口一提,还是别有心思,猜不透王小小想法的她只点头应了,心道,也该让玉儿多结交下京城闺秀,慢慢疏远贾家人,如今贾家的做法越来越没章法只可惜了三春几个小姑娘。
林黛玉听了却心头微动,想起一面之缘的高颖,暗道说不得会碰上呢···当晚,二二听了此事,想着贾家的情况只怕不好·他抬眼看了眼在灯下作画的君珞,上前一步道:“你倒不上心”·林君珞一气呵成最后一笔,方抬头道:“师公虽耿直,却是不肯吃亏的主儿,贾家这次定会丢好大的脸面。”
二二恩了一声,视线就落在君珞刚做完的画上,画中是一少年,斜靠在窗边,手握一枝桃花含笑,整个人物占了画纸半边,画纸的另一半却似留白,他不禁好奇,道:“怎么有心思为我作画”说着便拿起笔打算将君珞画上。
林君珞却拦下他的动作,他从身后环住二二,贴上二二的后背,在其敏感的耳边呵气道:“我一向不爱人物,今儿为你破例,可有奖赏”·闻言,二二的心思立刻被君珞拐走,他放下笔,转头挑眉道:“过阵子我就要参加恩科,你的大礼又是什么”·林君珞其实也没旁的心思,只吻了下二二的嘴角,视线落在未干的画上,嘴上道:“也许不是你喜欢的,但那是我愿意给的。”
                       ·作者有话要说:前阵子青草的状态欠佳,尤其是十一月份的时候,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有些承受不住各方面的压力(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在这里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没有因为青草的各种断更伪更拍飞我00·困难的时光已经过去,接下来我会充满干劲的码字。
鞠躬,再次感谢留评的、扔炸弹的、潜水的各位姑娘·· · ·☆、钱财· ·77、钱财  ...                ·                    ·                                                ·这日正是十五,林君珞偷懒的提前告假,便丢下一堆学生带着小厮林财神清气爽的逛街。
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林君珞见此也来了兴致在各个小摊上挑选起来,忽然,前方一阵喧哗,他不禁驻足,疑惑道:“林财,前面出了何事”·林财听了立刻钻进前面的人群,不多时又钻了回来,脸上带着促狭,道:“大爷,是往荣国府送嫁妆的。”
闻言,林君珞一怔,没听说荣国府最近有喜事啊·他略微思索了下,忽的恍然大悟,笑道:“走,咱们也凑热闹去·”·林君珞跟着嫁妆队伍来到荣国府的大门前,那里已是人山人海的架势,他挑眉看了眼林财,林财立刻机灵的上前为他开道,期间林君珞也挂着笑容闪花了部分围观群众的眼,算是牺牲色相杀出一条血路。
等林君珞挤到最前面,就见师公家的老管家气定神闲的正对荣国府大门,他身后的青衣小厮们和壮汉们把抬着的箱子放在地上,也气势逼人的立在一旁··林君珞见此抿嘴乐了,好家伙,这是要整治贾家呢,他眼睛一扫,周围已经嗡嗡作响。
“这是送嫁妆”·“我看像寻仇,瞧这个个都是大块头·”·“不会吧,荣国府那可是皇亲国戚,谁敢这么作是送礼来的吧。”
……·林君珞支着耳朵听着,越听越觉得群众的想象是无穷的,不多时,荣国府的门开了,出来几人,他一看,打头的是贾家的大管家林之孝··林之孝见了先是一惊,赶忙上前拱拱手,道:“今日这是唱的哪一出”·老管家斜了眼林之孝,也拱拱手朗声道:“今日是应贵府的要求把我家先太太的嫁妆送回来。”
他也不管林之孝的诧异,转身对围观的众人作揖,开口道:“各位乡亲父老,我家夫人原是荣国府的嫡小姐,早几年亡故只余下小姐一人·前阵子荣国府差人来要回太太当年的嫁妆,今日我等奉老太爷的命令把东西原封不动的归还。”
说着,他从袖子里取出一物递给面色发白的林之孝,道:“这是嫁妆单子,请过目吧·”·老管家话音一落,众小厮大汉喝道:“请过目·”·林之孝唬了一跳,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却知今日不能善了,他苦哈哈道:“这些我们作奴才的也不懂,还要先回禀老太太。”
说完,他对一个看起来机灵的小厮吩咐了几句,那小厮立刻跑回府里,林之孝却留下赔笑,希翼能探知一二内情··大凡世间人都爱八卦,老百姓尤爱议论高门大户的琐事,今日这场戏恰巧骚到众人痒处,当下也顾不得什么民不与官斗,远离是非的箴言,各抒己见。
“不是都说这荣国府白玉为床金做马,怎么如此贪财”·“据说是为了给什么娘娘建省亲别院,已经没钱了·”·“听你胡说,一个院子能逼得这样的人家搜刮小姑子的嫁妆,前儿荣国府的人去庙里进香,那架势、那场面,真是富贵逼人,小丫鬟穿的比小户千金还好。”
……·这世上要回出嫁女儿嫁妆的多是小户人家或是妇人无嗣的,这荣国府可是公侯世家,姑奶奶也留了一个女儿,竟是贪图其人家嫁妆了,真真是天下奇闻。
·围观的林君珞眯起眼,师公这是要硬碰硬呢,如此一来可就真撕破脸了·不过也好,这样一来就可以彻底摆脱贾家,现在掰扯开最多被贾家压一压,却不会让人说攀龙附凤,等贾家落难也不会被指责袖手旁观。
·林君珞笑眯眯看着热闹的时候得到消息的贾母已经颤抖着胳膊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恶狠狠的瞪着王夫人,深呼吸好半天才吩咐道:“先把人请进来,莫要让外面的人看笑话。
大老爷和二老爷呢,都给我叫过来·”·说完之后,她盯着王夫人问道:“说,那天你们去见玉儿都说了什么”·王夫人心里咯噔一声,暗暗咒骂林家人,不就是借点钱需要闹的这么大吗她有些委屈的跪在地下,道:“老太太,媳妇真没做出要嫁妆这样没脸皮的事。”
她边绞着帕子边解释着··原来,因为建院子贾家的手头有些紧,便商量着和几位亲戚借些钱作为周转之用,这些也是贾母默许的·王夫人只是和王熙凤去了趟两个林家,贾柔那里他们还算客气,毕竟林如海的官职摆在那里,林家老太太也镇在那里,他们也没指望一个庶出继室能帮衬娘家,只拿元妃的枕边风作诱饵,希望林家老太太为了儿孙前程早作打算。
对于林黛玉这个小辈却没什么耐心·王夫人怕王熙凤心软才顺道去见了黛玉,先是说起老太太念着姑娘,又说起自家的难处··王夫人轻描淡写的略去自己扔给黛玉的软刀子,不敢和贾母提起自己惦记着贾敏的嫁妆的事情。
不多时,王熙凤也来了,不明缘由的凤辣子小心斟酌着话语,到和王夫人的话对上了··贾母眯着眼听了,心里却不信王夫人所言,好好的林家怎么会拿敏儿的嫁妆作筏子,其中必有缘由。
见贾母不发话,王夫人只好继续跪着,心道,妹妹那里借了三十万两如何痛快,这林家一毛不拔还竟挑事,真是惹人心烦··因着元春封妃有些飘飘然的王夫人只道林家不给钱便是不对,也不想想人家为何要肉包子打狗。
不多时,贾赦和贾政两人还未到,就有人传话说林家众人扔下东西扬长而去··知道自家名声受污,怕给元春带来麻烦的王夫人听了顿时哭道:“老太太,怎么都是亲戚,有什么不能商量的,这林家也太过了。
我真怕苦了娘娘·”·贾母听了也是一怒,敏儿的嫁妆是留给玉儿的,玉儿以后也是自家的,只是先借用一下,有何不可,使了这样的花招是要断绝关系呢··她心烦意乱的思索到底哪里不对,瞄了眼猫哭耗子的王夫人,喝道:“哭什么哭,如今想些对策才是正事。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娘娘的辛苦谁不知道,既如此都该小心行事才对·”你平日就瞧玉儿不顺眼,今日一闹倒和你的意··贾母头大的想了想还是不知如何处理,等两个儿子来了赶紧商量起来,万不能给宫里的娘娘添麻烦。
瞧了场好戏的林君珞见老管家走了,眼珠子一转,就和林财吩咐了几句··当天,荣国府的好事就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传遍了整个京城··贾家的名声本就不好,只碍于贾家的权势众人多是私下议论,如今林家当头一棒打得贾家措手不及,一时间贾家的名声破的不能再破。
只贾家也不是吃素的,四王八公一向同气连枝,加上贾家正是得势的时候,不少墙头草也愿意讨好贾家··没几天关于“林修文要再娶,贾家老太太担心外孙女被欺负”等不利于林家的流言猛地进入京城的社交圈,一时间贾家讨要姑奶奶嫁妆的事情似乎另有隐情。
就这样,今日是贾家贪财的小道消息,明日就是林家妾侍欺负嫡女的八卦,两家的口水仗打得热火朝天,围观的群众无论知不知道真相也看的开心,只心里都明白,这贾林两家是势同水火。
纷纷扰扰数十日,眼见在京城根基深厚的贾家在这次交锋中占了上风,一直盯着此事的林君珞笑眯眯的对琳琅阁的大掌柜道:“这两日到处都是贾家没钱抢人嫁妆的传言,你怎么看”·大掌柜哪里不知林君珞的心意,立刻顺着林君珞的话,接口道:“这些流言向来不可信,贾家也是百年世家怎会没钱。
只近来咱们铺子周转不灵,荣国府定然会体谅咱们小本买卖·”·林君珞叹了口气道:“如今这世道生意是越发不好做了·”··大掌柜的想起前阵子定借据的时候没定下还钱日期的事情,暗叹一声高明:“欠钱还钱本是天经地义。”
闻言,林君珞翘起嘴角,护短也是天经地义···京城琳琅阁虽不是京城老字号,却是京城头一号的,上至王孙子弟,下至贩夫走卒,没有不知道这以天下奇珍异宝为主要生意的琳琅阁。
京城的老商号虽眼红琳琅阁的红火,却也知道能弄来如此之多奇珍异宝的琳琅阁肯定大有来头,便也退让三尺,井水不犯河水·随着琳琅阁入驻京城,稳稳扎根,在其大掌柜李安的长袖善舞和上面的特别扶照下,琳琅阁隐隐成为京城商界的领头羊,备受瞩目。
这一日李安满脸慎重的带着两个青衣小厮拜访了荣国府,不多时满脸丧气的离开的消息很快就被谨慎精明的商人们主意到,很多人嗅出一丝不安·立刻派人打听其中隐情,很快“贾家欠了琳琅阁大笔银子”的事情从被李安迁怒的小厮口中传扬开来,一时间,贾林两家的口水仗袭上众人心头,正和贾家做生意的商家顾不上其他忙不迭向各自的主子递话求救。
能在京城站稳脚的商号哪个身后没有一二撑腰的主子,这些权贵的关系对错综复杂,有些也和荣国府亲密的很,只当关系到切身利益的时候,再多的情分也要掂量··一时间荣国府客来客往,喜气热闹,外人只道贾家果然厉害,贾家的主子们却愁眉苦脸,这些客人都是来讨银子的。
王夫人打发走治国公家的婆子,将一个茶盏扔在地上就气呼呼的坐在榻上··周瑞家的见了小心的上前道:“太太,这是怎么了”·王夫人一把抓住周瑞家的的手,周瑞家的被抓的胳膊痛,却不敢出声,只听王夫人冷森森道:“一个两个听风就是雨,满口铜臭,真是丢了大家风范。”
她一想着最近这些媳妇婆子来自家着明示暗示哪家铺子的生意不好做,心里就堵的慌··这时,贾母贴身的丫鬟鸳鸯来了,道:“太太,老太太有事找你。”
见鸳鸯亲自过来,王夫人一惊,心道不好,面上却慈眉善目,道:“鸳鸯怎么亲自过来了,只打发个小丫头来就成·”·她起身和鸳鸯两人去见贾母,路上王夫人试探着贾母召见所谓何事,鸳鸯却滴水不漏只暗示道大老爷二老爷也到了。
闻言,王夫人更是忐忑,不知所为何事··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更新可能有点晚· · · ·☆、倔强· ·78、倔强  ...                ·                    ·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出了点事,明天补上更新/(ㄒoㄒ)/~~青草不是故意失言的,但是心慌乱的很,完全没状态·贾母召见众人正是为了商家讨钱之事,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诸事不顺,起初琳琅阁的事情贾琏也和她提过,她并没放在心上,任由贾琏以势压人威逼利诱打发了,可谁想又有个叫锦绣楼的小商铺和她贾家叫板,有一就有二,如今一发不可收拾。
·她见王夫人来了也不理会,只道:“人都齐了,琏二,你先说说事情的起因·”·贾琏理了下思绪,方开口道:“自从名声不显的锦绣楼呛声,惹得众人不放心,如今都瞅着咱们呢。
不止一些和咱们不熟的人家和我提过这事,连缮国公、保龄侯家也打了招呼·”·听到这里贾母也明白过来,这是犯了众怒了·她瞄了眼漠不关心的贾赦和邢夫人、又看了眼担忧的贾政和不安的王夫人,道:“现如今只能立刻还钱,平息流言。”
不等贾赦插话,她开口道:“之前为了给娘娘修院子,族里已经出钱的出钱出力的出力,只没想到花销甚大,如今这窟窿只能咱们荣国府自己补上·”·事关财帛,贾赦立刻叫道:“老太太之前我们已经捐了二十万两银子,如今又要钱,这不是为了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把家底掏空了吗”·贾母瞪了眼贾赦,对贾政道:“老二,你怎么说”、·贾政摸了摸胡子,道:“大哥说的也有理,只是皇恩浩大也不能辜负圣意。”
要是王小小在这里一定会感慨贾政也不是个榆木疙瘩,瞧瞧这番话说的,我不忍家里生计困难,只圣旨摆在那里,我们也不能抗旨不尊··贾母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她对两个庶子都看的明白,老大贪财好色,老二迂腐但也不笨,能考上秀才嘴上说着礼法却占着正房不搬出来,老二也有自己的心思。
见贾母不做声,王夫人却急了,道:“老太太,今日治国公家业派人催了,总要想个法子,再说看在娘娘的份上咱们作娘家的也该使把劲·”说着她眼角湿润,好似怕委屈了元春。
·众人都急切的看着贾母,贾母的视线落在拿帕子抹眼泪的王夫人身上道:“罢了,咱们如今和林家做不成亲戚了,敏儿的嫁妆有多少”贾母阖目听着王熙凤按着当年的嫁妆单子算账。
王熙凤和王夫人交换了下眼神,顶着一堆人热切的眼光把账算了一遍,最后道:“若是当了姑太太的嫁妆顶上,还能剩下三十万两·”·贾母默念了一会儿,知道王熙凤话里有些差别,却没反驳,当年贾敏出嫁正是荣国府兴盛的时候,敏儿的嫁妆都是她一手置办精挑细选,一百二十八抬满满当当。
她恩了声,对众人道:“别全当,也别死当,以后有机会定要赎回来·至于院子吗,以后的花费就由二房自己承担·”·听贾母盖棺定论他人也不好再反驳,大房没再出钱很满足,二房见亏空补上了也很满意,众人只把心思放在贾敏剩余的嫁妆上,便各自散去。
只鸳鸯看见了贾母眼角若隐若现的泪珠子··翻着账本的林君珞听了贾家把账都还上的事情只沉默了一声,便道:“去喝各大当铺说声,那些嫁妆都买回来。”
大掌柜李安赶紧道:“大爷,早就派人盯着呢,贾家都是死当,只是咱们晚了一步·”·林君珞惊讶道:“怎么回事”师公得罪了旁的人·李安赶紧解释道:“是锦绣楼的人把东西买回去了。”
“锦绣楼,就是那第一个跳出来和荣国府顶的商铺·”林君珞屈指敲着账本,见李安点头,他眼一眯,这锦绣楼是什么来历·此时的林府水中天,贾柔听白梨把事情办妥了,松了口气,道:“我那嫡母当真心狠,玉儿算是她唯一的骨血啊。”
白梨赶紧上前为她顺气,道:“小姐也别多想了,咱们把四小姐的东西赎回来,等表小姐出嫁的时候再添妆,也算还了四小姐当年的恩情·”·出了一口恶气的贾柔点头应了,笑道:“其实这样也好,以后玉儿算是和贾家彻底脱离了,倒是我还要瞧他们的恶心嘴脸。”
正在这时,四四进来,不冷声问道:“娘亲要瞧谁的脸色”·贾柔把他拉到跟前,道:“没什么,只你以后出息了,娘亲就不求其他了。”
她拿帕子为四四擦了擦额头,道:“最近功课如何”·四四抿嘴看了眼白梨,见白梨跟他眨眼示意无事,才放下心:“田夫子今儿还夸我呢。”
“那就好·”有人夸自己的儿子,贾柔立刻眉开眼笑,道:“娘就等你金榜题名·”·一旁的白梨也凑趣道:“还有喝上媳妇茶。”
见贾柔心情不错,四四的脸上浮上笑容,一时倒忘了之前怕康熙认出他而不愿参加科考的烦恼··林君珞和李安吩咐了几句注意锦绣楼的动向,便把注意力放到生意上,道:“最近一切可好”·李安略微一思,想起一事道:“近来生意大了,我想问请示是否要把对面的薛家铺子盘下来,将首饰等生意单独分离出来。”
琳琅阁的生意以珍宝为主,也做些首饰生意·如今卖首饰的收益逐步扩大,单独经营也不错,林君珞应了,又好奇的问道:“薛家的铺子,要卖了”·李安笑道:“前阵子就在找买家,只他们要价太高一直没卖出去,听说是资金不足,最近不知怎的又降价了。”
林君珞的眼睛一暗,笑道:“那就谈谈生意,只打听清楚是为何要卖铺子,弄清楚是不是下面的人胡闹·”又说了会儿话后,林君珞方离开琳琅阁,只看了看天色,心道可以去风波庄喝口茶。
他带着小厮们出现在风波庄,就见一人躲躲闪闪的躲到角落,不禁驻足,眯起眼对林财道:“去,把林桂给我逮过来·”·不多时,林桂耷拉着脑袋哭丧着脸在林财的监视下走了过来,一见林君珞他立刻打了个哆嗦。
林君珞难得没上二楼,而是坐在大堂,点了壶碧螺春,小口品着,正当林桂松了口气的时候他才发话:“你们二爷是第几次来这里喝茶”·林桂听了心存侥幸,也许大爷不知道二爷是来这里会情人他小心琢磨了会儿情况,楼上二爷私会的那位爷气势森严不比大爷温和,自己该站在哪边,就听咣当一声,林君珞将茶盏重重的落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睨着他。
见状林桂顾不得其他,赶紧回道:“这是第二次·”·“恩·”林君珞不轻不重的应了,看着茶盏里漂浮的茶叶心里没底,也不知皇上和二弟说了什么,希望二弟不要一时冲动透漏他俩的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
楼上的二二此时正跪在地上紧紧攥着拳头压抑自己的冲动,他面前的康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沉声问道:“不愿意成亲,为什么是怕朕挑的人不好”·康熙原本开开心心的来和儿子相见,谁想一见了胤礽,他的宝贝儿子就以未立业不成家的理由希望自己延迟指婚,了解胤礽性子的康熙压根不信,唬谁呢你·他看着眼前倔强的咬着嘴唇不肯说话的胤礽觉得脑仁生痛,想到这个儿子都十七了也没个屋里人还是童子鸡,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难道胤礽真转性了·不过很快的康熙就把这个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他盯着低头不语的二二好声好气的问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二二依旧低头不语,别看皇阿玛现在温言软语,他若是真把君珞供出来,他皇阿玛肯定会下狠手,为今之计只有拖字诀。
康熙见二二继续沉默是金,一时无法可想,直接迁怒道:“我看都是林家的不是,林如海成婚晚,君珞成婚晚,连你也学了这坏毛病·”满人十二三岁就可成婚,在康熙眼中林家的晚婚晚育政策纯属扯谈。
胤礽很想把王小小那套优生优育的科学解释拿来糊弄他康熙,只他不敢把王小小供出来,那女人非常崇拜他皇阿玛,要是到时候反骨把君珞和他的事抖出来麻烦就大了·他只好赔笑道:“皇阿玛,儿子如今没有旁的心思,只一心一意成就一番事业。”
康熙恩了一声,对二二的觉悟和志向还算满意,只他还是觉得哪里奇怪··见康熙的脸色缓和了,二二赶紧道:“这指婚的事情先推推”·康熙冷哼一声,道:“你中了进士我就指婚,双喜临门难得的喜事,再推要推到什么时候”·二二也知道成婚是早晚要面对的,只他心里有个想头,盼着金榜题名这样的喜事和君珞分享,至于结婚生子则能拖就拖,他不愿自己和君珞中间插个人。
林君珞并不知道二二的执拗,他在楼下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临走时对林桂下了封口的命令··等晚上见到二二走路的别扭样时心里一疼,上前把人拉到椅上,掀起二二的衣服一看,膝盖已经青紫了一片,他赶忙去了一瓶特制的药膏,倒在手上晕开,为二二揉着膝盖。
享受君珞体贴照顾的二二笑道:“只不小心磕了一下,不碍事·”·林君珞的眼睛一暗,也不戳破二二的谎话,只当做不知顺着他的意,道:“怎么还毛毛躁躁的,这么不小心。”
说完他抬眼看着二二,认真道:“我若是不看着,你又该闯祸了·”··二二觉得君珞今日有些奇怪,却不知缘由,只以为林君珞是心疼他所以难得煽情,支吾道:“你是哥哥,照顾弟弟是应当的。”
说完扭头看着烛花,绯红很快顺着脖子爬上耳朵··为二二擦完药的林君珞站起来趴在二二耳边俯身道:“一世人两兄弟·”见二二转过头不满的看着他,君珞弯起眉眼,捏捏二二的手,笑道:“君珏,我会一直看好你。”
谁也夺不走你··这一晚,林君珞取出那副特意为二二画的肖像,凝视了许久,终在那空白之处提笔写了一词··                        ·· · · ·☆、安排· ·79、安排  ...                ·                    ·                                                ·林君珞最近很忙,忙的二二几天几夜都见不到他。
等二二好容易从越发繁重的课业中抽时间抓到林君珞,迎接他的不是逼问后的明了而是一场激烈的缠绵,而次日的清早,二二必定扶着腰怒视床边已经没有丝毫温度的枕头,在林桂支支吾吾的说辞下猛然敲打床榻,对那个把自己折腾的一身狼狈又没了踪影的人咬牙切齿。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大半个月,总是把君珞放在第一位的二二也火了,你不愿意坦诚,爷也不会傻乎乎的上门服务·二二当下不管君珞的事情,只专心致志的读书读书再读书发泄愤愤之情。
他的举动落在康熙眼里是倍感欣慰,落在四四和八八眼里却甚感诡异·而半个知情人王小小在贾柔再次忧心二二最近过于劳神需要大补的时候,呆了一秒后恍然大悟,一拍手开口道,多备些枸杞水给阿福喝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把那句“再加点虎鞭什么的壮阳之物”咽了回去。
而另一个当事人林君珞不是不知道自家小狼崽子在别扭什么,只是皇上就在那里看着呢,他的时间可不多··想到当今圣上的精明,林君珞眼神一暗,也不理会来通风报信数遍求救的林桂,就转身离开。
去完高家还要去田夫子那里一趟···田府,水榭·田夫子喝了口茶,抬起眼皮看了眼林君珞,突然觉得味道有些古怪··坐在田夫子对面的林君珞也拿起茶盏慢慢品着,先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方抿了小口,对田夫子的打量自己的视线一无所觉,只眯起眼享受着难得的好茶。
香烟袅袅,阵阵芬芳··一老一少继续静默,直到一条锦鲤一跃而起坠入水中,发出噗的一声,打破宁静,田夫子终于不耐烦的放下第三十五杯茶水,摸了摸胡子沉吟一声,摇头道:“吾辈不懂鱼之意,老了老了。”
林君珞跟着把茶盏放到石桌上,拿帕子抹了抹嘴,道:“鱼儿快乐就好,其他何须强求·”他将视线落在水面上,笑道:“我以为夫子非迂腐之人,有大智慧。”
闻言,田夫子的气息一滞,现在这些年轻人,情啊爱啊,了不得喽·不过,到底是自家教导无妨,伊儿那丫头怎么就看不开呢,那高远就是千好万好,君珞也不差啊。
田夫子并不知其中缘由,只道自家出了一个痴情女··想到林君珞所求之事,田夫子又瞧了眼并无不悦之色的林君珞,好在傻的不止田伊一个··他叹气道:“罢了,既然子璎有成人之美,我们田家也不是那要名声没心肠的,这件事少不得我这把老骨头搭把手,断不能让你们小辈受累。”
闻言,林君珞站起身躬身行了个大礼,田夫子端着架子收下了,又忍不住瞪了眼,恨铁不成钢道:“也不知你在想什么,就任由伊儿胡闹·”·林君珞只笑不答,田夫子见了更是生气,笑笑笑,老婆都快跟人跑了,有你哭的时候··和田夫子商量好田伊的事情后,林君珞放下心中一块大石,踏出田府没几步,他突然顿住脚步,转了个身,去往琳琅阁,准备到那取些东西。
谁想,他才踏进去琳琅阁,迎面走来二位女眷,一位穿鹅黄衣服的俏丫鬟,一位戴着斗笠的小姐看不清虚实··那小姐脚步一顿就若无其事的走了,林君珞却捕捉到小丫鬟脸上的惊讶激动。
他凝视了一会儿匆匆而去的倩丽背影,对想要说什么的掌柜李安一摆手,抬脚就去了楼上··“是薛家的姑娘·”躲在窗边俯视楼下的林君珞也不等李安答话,笃定道:“生意谈妥了”·李安立刻道:“昨天就谈妥了,不过薛家的小姐借着买首饰,打听了一二。”
闻言,林君珞一挑眉,道:“怎么回事”·“昨天和薛家签了合约,已经购下了铺子,不过出面的是那店的老掌柜,他们家少东家却从未出面。”
李安摇摇头,幸亏那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薛家大爷没捣乱,否则买卖未必能成,“不过,今日那薛家小姐又拐弯抹角的询问了价钱,可能对那老掌柜不放心吧。”
林君珞哦了一声,对薛家如何处事不做评价,接着问道:“问清楚卖铺子的原因了吗”·李安点头道:“他们家的买卖本来就不好,只勉强保持不亏,上个月薛家大爷不知打哪听说了笔好买卖,便动了心思,准备打捞一笔,却苦于手头没钱,所以卖了几间铺子。”
林君珞听了沉默不语,好半响,李安的耳边冷不丁传来一声轻笑:“也不知他们的本钱够不够”·李安听了满脸不解,他身后的林财看了眼林君珞立刻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
不等李安琢磨透林君珞话里的意思,林君珞又道:“林宝寄来的东西在哪”·李安立刻转了心思,道:“前天到的,还递了消息。”
他边打开一旁的一个带锁箱子,边道:“林宝说陈嬷嬷的骨灰已经安置好了,他很快就回来·”李安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紫杉木盒子,递给林君珞,见他面色悲戚,不觉安慰道:“生老病死乃是天意,大爷莫要悲伤,陈嬷嬷能葬在家乡已是了无遗憾了。”
林君珞的眼神暗了几分,嘴上道:“确实如此,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又知道自己能活到哪一天·”·林君珞又挑了一堆东西方准备打道回府,才出了琳琅阁的门,就见林财已经规规矩矩的候在门前,好似一切如常。
·林君珞回府后并没有去见二二,而是回自己院子和田伊密谈了几句,又取出那个紫杉木盒子,塞到田伊手里,田伊诧异的打开,见里面是一个白瓷瓶,道:“这是什么”·林君珞斜在榻上,眨眨眼道:“慢性毒药。”
田伊的手一抖,差点把东西落在地上,视线落在林君珞轻笑的面庞上,她方稳下来,道:“给我的”·林君珞也不作弄她,道:“恩。”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过瓶子,道:“总不会真以为世间有什么假死的药吧”边说着,他打开瓶口,往外倒着,几粒药丸滚了出来,他伸到田伊面前,紧紧盯着田伊道:“一共十二颗,初一十五各一颗。
身子会渐渐虚弱,心跳也会越来越慢,直至让人察觉不见·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造化·”·田伊一把拿过瓶子,又将药丸装进瓶子,上前把林君珞挤到一边,将瓶子放到床头的匣子里,侧头对有些失望的林君珞道:“你要想整死我早就动手了,不需要大费周章。”
不用故意唬我··被揭穿的林君珞只笑道:“伊儿,我有没有说过你很聪明”这么聪明的女人我都舍不得放走了,干脆留下来给我生个儿子吧。
支起胳膊托着腮的林君珞侧头细细打量精神气十足的田伊,暗道可惜,放走了这个估计他这辈子再也别想碰上其他好女人了··田伊学着林君珞暗算别人时的样子挑起眉头,似笑非笑斜睨着他,道:“林君珞,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小心眼”小心眼到把那人瞧的不顺眼的一切东西都磨平了,小心眼到不准我叫你的字。
对上林君珞诧异的眼神,想到很快就可以摆脱这只狐狸的田伊笑的轻松而得意,道:“林子璎,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傻”傻到明明不愿意那人伤心,还是为那人安排一切。
林君珞,别以为你能安排好一切,总有你哭的时候·林君珞并不知自己犯了众怒,他对田伊酸不溜秋的话只一笑而过便不放在心上,起身换了件衣服,便准备去书房见见多日不见的二二。
他一只脚刚踏入西苑的垂花门,就见八八迎面走来,上前笑道:“三弟急匆匆的要去哪里”·八八如同见到救星一样小跑几步上前道:“大哥,你和二哥吵架了”·林君珞一怔,奇怪道:“没有,怎么了”·八八的眼中划过一丝了然,估计君珞还不知道二哥那别扭性子犯了,正闹脾气呢。
他正要开口答话,跟上来的四四开口道:“二哥难得用功读书·”·君珞的眼中划过一丝狐疑,二弟用功读书倒是古怪··四四扯了下八八的袖子,淡然道:“二哥说不让我们打扰他读书,他这次下了很大决心呢。”
得到四四的暗示,八八本要张口,想到方才二二乱发脾气的样子,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道:“大哥,老太太正想你呢,不如我们一起去·”·四四见林君珞皱眉犹豫,补充道:“林妹妹也在,她今日和娘亲出去串门,遇到了高家的姑娘,似乎得了了不得的消息呢。”
听到高家,林君珞原本迈出去的一脚又收了回来,对四四八八道:“那我们先去老太太那··此时的书房里,二二啪的一声折断一只狼嚎,扔在一旁对林桂道:“去,把这堆纸都给爷烧了。”
林桂赶紧上前把那堆纸抱走,走出门后对着怀里的一堆林君珞的画像露出一个苦笑,这若是真烧了,等二爷你心气平了,就该烧了奴才了··                        ·作者有话要说:只来得及更新/(ㄒoㄒ)/~~·ps:忘记虐王夫人了,先做铺垫,下次一定虐到底· · · · ·☆、赔罪·80、赔罪 ...· 被四四八八拐走的林君珞并不知道自己又被惹恼了二二,只一心盘算着林黛玉听到了什么风声,及至见了黛玉,她正和王小小贾柔说着趣事,面色红润,显是精神极好。
等问了安,几人闲聊起来,就听王小小兴高采烈的说起林修文将要到京的事情,一旁的黛玉抿嘴直乐,偎依在王小小的怀里眼中流露几分欢喜,因前段日子贾家闹腾,她虽在内宅消息不通但也不是一无所觉,即见爷爷神色倦怠心下不安愤慨,又因与外祖家疏远而隐隐伤怀,虽有王小小和贾柔安慰到底血缘不亲,有些话不好开口,现如今得了父亲要来京城的确定消息整个人精神一松,好似找到依靠。
她的变化贾柔等人自然看在眼里,只嘴上不说平日却对她多加看顾··听说林修文来京,众人并不惊讶,只暗暗欢喜,君珞三人却想到江南之事,对甄家上了心··说到江南,王小小灵光一闪道:“说来我前阵子也听了件趣事,这江南甄家有个甄宝玉,据说和宝玉长得一摸一样,也不知是真是假。”
话音一落,她偷偷瞄了眼林黛玉,见黛玉不自在的咬着下唇,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林妹妹难道和贾宝玉余情未了·林黛玉并不知王小小在担忧什么,只是听到江南之事,不觉想起今日去李家做客从巧遇的高颖那里听到的消息,她朝君珞几人偷瞧了几眼,又转开视线,垂着头绞着手里的一方做工精致的水帕。
·林君珞一直留心于她,对黛玉这自小看大的女孩熟悉的很,见黛玉如此作态便知她有话要说,他的视线落在那帕子上,因黛玉时常送些小秀活儿给他们几个兄弟,有荷包、络子等,他一眼便瞧出那帕子不是黛玉绣的,抬头看去,就见黛玉暗示的点着帕子,当下明白她的未尽之语。
他又扫过四四和八八,见两人也留意到黛玉的神色,便耐下心思静静看着·不多时,八八不着痕迹的把话岔开,说起学业上还有几处疑惑,以此为借口辞了王小小便要离开。
·林君珞顺着八八的话应了,等三兄弟出了屋子,果见清明站在角落里,垫着脚超这里张望··林君珞和二位弟弟看了一眼,便率先走了过去,清明见了几人先是行礼,就按着黛玉的吩咐小声说起正事。
原来,黛玉这阵子跟着贾柔常常去官宦世家做客,认识了不少各家千金,更是和高家的小姐高颖化去心结,成为朋友·今日两人在李家相见,黛玉心思细腻却天真直率,见高颖厌恶薛宝钗和探春诸人,虽对贾家失望却对迎春等人心存好感,原本想为高颖和诸女调停,便旁敲侧击其中缘由。
那高颖之母只是小户之女,心思不深,也养成了高颖直率的性子,便不假思索的说起高家与薛家交恶之事· 正是薛蟠闯的祸·话说那薛蟠本有一场祸事,凑巧被林君珞解开,那冯渊得以活命,薛蟠也未吃到苦头可薛蟠是何人,呆霸王也·从金陵到京城路途遥远,他又是个闲不住的主儿,便惹了大大小小的麻烦,有次在街上和一商家大大出手,把人家的伙计给打死了,巧合的是,那地界正是高颖之父的管辖。
此事虽被薛家摆平了,被人威逼利诱的高家却忍不下这口气··听了这话,黛玉一介小女子当下唬了一跳,薛蟠竟是杀人犯林黛玉想起原来住在荣国府是薛宝钗常常打听几位表哥的事情还漫不经心的提起她哥哥和大表哥是故交,不仅着急,担忧君珞被骗。
听了清明的话,四四和八八心里波澜不惊,上辈子见多了八旗的纨绔子弟,薛蟠这样的并不算出格,至于杀人偿命在权贵眼里还真无所谓·不过该装的还是要装一装,于是二人厌恶的皱起眉头,毫不遮饰自己的反感。
丫头出身的清明不知二人的伪装,只道自家几位爷才是好的,正直优秀,嫉恶如仇,真正的君子风范·她崇拜的看着眼前的三兄弟,为有这样的主子暗暗骄傲,心里却记得黛玉的提醒,道:“姑娘还说,以前曾听薛家姑娘说起,薛家大爷和大爷有些交情。”
说到这里,她眼中划过一丝轻视和愤慨,那薛家就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她都问过林财了,大爷根本不点那个薛蟠,把自家大爷和个杀人犯联系在一起,其心险恶,“薛家大爷一直惦记着大爷。”
闻言,林君珞见清明满眼关切激动和同仇敌忾觉得心下好笑,这是怕自己吃亏他正要开口解释,就听八八担忧道:“我听说那薛蟠好男风。”
见四四的眼睛瞬间爆发出不可意会的警惕,林君珞怔了一秒,方顺手点了下八八的脑袋,笑道:“浑说什么,我和薛蟠只见过几次·”他低头对清明道:“告诉你家姑娘,不妨事。”
接着,他又随意的和清明交谈了几句,打听了下黛玉的近况仔细叮咛几句,方挥手让清明离开··林君珞并没将薛蟠的事情放在心上,见时间不早了,他和四四八八扯了几句闲话,就转身离开。
·林君珞哼着小曲来找二二,先一步见到苦着脸的林财,视线落在林财抱着的一堆纸上,正要询问,就听林财诉苦··从林财三言两语的描述中,林君珞仿佛见到了一股浓浓的怨气从书房闭合的门缝中渗出来,他眼睛一闪,对林财吩咐了几句,看也不看几步之遥的屋子便朝二二的院子走去。
二二原本在屋子里听到君珞的声音,心下一跳,倒底脾气上来忍下相思之情,端着架子背对门似模似样的拿起本论语看着··等了好半响,就听嘈杂的声音慢慢回归平静,他心里又气又急,忽的一阵脚步声匆匆而来,紧接着门吱吱的打开。
二二嘴边挂起得意的冷笑,也不回头,继续读书,耳朵却支的老高··就听对方似乎磨磨蹭蹭的走进,脚步极力放轻,又有些拘束,想到林君珞小心翼翼的伏低做小,二二的嘴角翘的更高,正盘算着趁此机会得些好处,就听林财支吾的声音响起:“二爷,现在已经很晚了,今儿是睡在书房”·欲-火和怒火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二二霍的一下转过身来,就见林财瑟瑟发抖的站在几步之遥,他咬咬牙,狠声道:“人哪”·林财打了个哆嗦,赶紧利落的交代:“大爷说不好打扰二爷读书,天也不早就先去休息了。”
闻言,二二的气息一滞,死死的盯着林财,眼睛却痛红的可怕,就在林财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的时候,他忽的笑道:“也是,今个不早了,爷是该休息了·”说完,大步离开,留下的林财默默流泪,二爷笑的好可怕。
等二二回到院子,平日迎接他的众丫鬟却没出来,只他贴身的一二大丫鬟上前服侍,他一时气愤也没注意,等他脱了衣服把自己埋在散发着香气的超大水桶里消气的时候,却不知为他撩水擦背的纤纤玉手换上了一双修长却骨节分明的大手。
“唔·”二二被热水侵泡的舒服,感觉身体上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连紧绷绷的眉头都松弛开,心情愉悦了许多,依靠在桶壁上合眼昏昏沉沉的小憩起来。
他身后的林君珞将一览无余的美色纳入眼底,眼色晦暗了几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轻轻拿捏着二二的肩膀为他松活筋骨,渐渐的漫漫水汽模糊了他的神色··过了一会儿,二二打了个哈欠,摇摇不太清醒的脑袋,“今儿这水到特别怎么有种香气”·“混了我亲手制作的精油,安神的很。”
闻言,二二的身体一僵,他飞快的扭转身子捡起一片水花,就见林君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有欣赏有玩味,还有各种满意··同样是男人的二二怎会不知林君珞眼中的东西意味什么,这就是猫见到老鼠,准备逗弄一番再大吃一顿。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生气二二紧紧攥住拳,对林君珞的态度极度不满意,他危险的眯起眼,道:“大哥怎么有空了”·“恩。”
林君珞也不答话,只慢条斯理的脱去衣服,为了服侍二二沐浴他早脱了外套,只穿了件单衣,此时脱起来也简单,只他却故意放缓动作,让白皙的肌肤一点点暴漏在昏暗的烛光中染上一丝侵略性的光泽,只穿着亵裤进入桶中,对明明蠢蠢欲动却别扭的扭开头的二二笑道:“听说你生气了,我特来赔罪。”
赔罪二二的心口一颤,嘴上道:“我又不是女人,休要花言巧语的哄我”来点实际的补偿才是真的·边说着,二二的手不老实的盘上林君珞的腰部,他正要起身,却被林君珞按住。
“当然不会·”林君珞俯□呵气道:“二弟最近读书很是用功,我今去琳琅阁买了本好书,给你赔罪如何”·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二二还未反应过来,就见林君珞压过来,嘴被堵的严严实实,心里叫道,这叫哪门子赔罪··一个时辰后,躺在榻上的林君珞搂着瘫软的二二用左手扶弄着二二胸前的玉珠,凑到他的耳朵边一本正经道:“怎么样方才那几个新姿势可好据说是前朝留下来的。”
气鼓鼓的二二一扭头对他视而不见,顺便拿手拍开在自己胸前捣乱的手,打死不承认,刚才的感觉很爽··林君珞见二二依旧拉不下男人的脸面服输,只笑了笑,比可能被二弟打劫一场的起伏低做小,他还是喜欢亲自上阵用实际行动解决问题,瞧,精力没了自然不会计较其他小事。
摸了摸下巴,他有些无赖想着,这算不算床头打架床位和 · · · · · · ·☆、强弱· ·81、强弱  ...                ·                    ·                                                ·饱食一顿大餐的林君珞搂着二二说了会儿话,哄着对方睡了,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等回自己的小院见了田伊,就见田伊瞪着眼睛上下打量他··刚才一场情-事耗了林君珞大半精力,此时他自然顾不得计较田伊的奇怪之处,只随意洗漱一番,便自顾自的爬上床榻。
一侧脸,田伊依旧神色古怪的看着他,心下纳闷,强打起精神道:“怎么了,哪里不对”·田伊犹豫了一会儿,道:“你不累”·林君珞狐疑的看眼欲言又止的田伊,道:“恩”·“听说二弟闹脾气了。”
田伊突兀的转了个话题,又拿起帕子偷瞧着林君珞的□,支吾道:“不痛吗”·……·良久一阵沉默,意识到田伊想问什么的林君珞张张嘴,道:“我看起来很弱吗”·田伊利落的点了点头,怎么看都像下面的那个。
和精力旺盛气势傲人的二二相比,林君珞的体格不算壮实,又是一身斯斯文文的书生气质,田伊从未质疑过两人谁上谁下的问题,在她眼中林君珞也是个痴情人,虽然这人恶劣无比。
见田伊毫不犹豫的质疑自己的能力,林君珞诡异的沉默了,在田伊的“我理解我明白被压没关系”的怜悯目光中,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会所有人都认为他才是被压的那个吧·随即他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诞的念头甩开,背过身径自睡了。
在林君珞眼中“自己如同小羊羔一样被人惦记”的设想俱是荒诞愚昧的,却一时忘记了这辈子他一直带着一张牲畜无害的面具·不说以前的二二如何担忧他被人骗了,便是四四八八也怕这个好脾气的哥哥吃亏。
此时,坐在大堂里的八八对着来做客的林修文笑脸相迎,一旁的四四却板着脸瞅着不请自来的客人··等八八和林修文聊得起劲儿,四四冷淡威严的和对面的客人道:“听说冯公子认识家兄”·冯渊被突然袭击的冷空气冻了一秒,随后见对面的清隽少年脸上挂着冰霜,淡然的看着自己,他飞快的瞅了眼四四,拘束不安道:“林大公子于冯渊有恩,冯渊没齿难忘。”
四四挑眉不解,君珞的脾气虽好却不是心慈的,怎么救了这如雷贯耳的“逢冤”四四边回忆着小时候从王小小那听来的故事,边与眼前的冯渊一一印证,觉得对方长得也算清秀,不是猥琐下流之人,又想起冯渊是出名的断袖,下意识的皱眉,怎么又是断袖·见四四不知在想什么,冯渊忍了忍,终是开口问道:“不知林大公子何时归来”·四四警惕的看向扭捏着不好意思的打听君珞消息的冯渊,刚想开口试探,就听八八笑道:“冯公子也是扬州人”八八好奇的看向林修文,姨夫,你如何与冯公子识得·林修文轻轻一笑,欣赏的介绍道:“他是金陵人,在来京途中我和冯渊偶然相识,他也是来京参加此次恩科的。”
听出林修文对冯渊的好感,四四和八八心下一惊,林修文是文人脾气,虽温和却傲气,这冯渊能入他的眼,看来人还不坏,可一想到王小小对冯渊事件的八卦,两人又犯了糊涂。
不等两人多想,林修文开口道:“君珞不在今日他不是休沐吗”·八八接口道:“大哥最近忙得很,便是休沐也很少在家。
姨夫若是有事,君瑾转告大哥让他去府上拜见就是·”·林修文不在意的摆摆手道:“今日我来就是正式拜见下老太太·”他指着冯渊道:“倒是冯渊以前和薛家有些龌龊,还是君珞解的围,他一直想要道谢。
我便顺手把这孩子带了过来·”说吧,林修文笑眯眯的摸着胡子,对冯渊的知恩图报很是赞赏···一旁的四四和八八看了眼羞红了脸的冯渊,立刻互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有一只狼来了”的不安。
林君珞并不知那准备以身相许的冯公子已经千里追寻来到京城,他此时坐在风波庄里面上从容的喝着茶,脑子却高速运转想着如何哄好闹脾气的二二··本以为一招老祖宗传下来的“床头打架床位和”把事情磨平了,谁知一夜恩爱后,小狼崽子直接发狠躲到田夫子家,以专心读书备考恩科的理由将他拒之门外。
这都大半个月了·林君珞怔怔的看着茶盏中几片漂浮的茶叶,他眼前又浮现出田伊和田夫子那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感觉头隐隐作痛··田伊也罢了,田夫子不知怎么想的,明明猜到他和二弟的事情还捣乱,真不知他哪里得罪了那老头。
他正想着出神,一人敲了敲门,径自进来··回过神的林君珞看向来人,笑道:“柳兄今儿怎么得空来喝茶”·柳湘莲走上前坐下,倒了杯茶一试温度,就大口灌了下去,连喝了几杯,方苦笑一声:“我好容易偷回懒。”
林君珞恩了一声,也不问柳湘莲在忙些什么,毕竟皇上的事少打听为妙·他还是操心自己的事好··柳湘莲缓了口气,想起皇上前阵子下的那个莫名其妙没头没脑的命令,也觉得头痛,皇上啊,你到底是看上了哪家的青年俊才柳湘莲将这段日子背熟的各种消息过了一遍,还是没找到附和皇上描述的一二少年。
·他想了想,试探的问道:“君珞,你认识的人不少,你可知道哪家少年郎君或冷漠刚毅、或温文尔雅学识渊博或极其爱财或侠肝义胆……”·随着柳湘莲的叙述,林君珞诧异的挑眉:“你要找尽全天下的人才”性格各异却各有千秋。
柳湘莲听了叹息一声,皇上给的范围太大,只要是个好的都符合几点,这都忙活了几个月,却无半点线索实在说不过去,柳湘莲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和你二弟好的有没有符合条件的”·听到这里,林君珞还有哪里不明白的,皇上这是继续找儿子呢他眼睛一转,心道,若不是皇上逼得紧他也不会冷落了自家小狼崽子,若非如此二弟也不会和他生气……又想起自家两个弟弟的举动,心中有数。
嘴上道:“我也不知道,不如我帮你打听一二”搬出皇上做借口,二弟应该不会继续不理自己吧·找到正当理由的林君珞嘴角含笑的堵住二二,见二二对自己视而不见,转身离开,他看了眼身后的家门,立刻上前拉住二二的手:“这都到家门口了却要离开,莫不是还有什么紧要的事情没做”说着,便把人往家里拉去。
二二的眼中划过一丝得意,嘴上却不肯认输:“是今日的课业还有不解之处,忘记问夫子了,我想着今日事今日毕,才赶着回去·”感到握着自己手的君珞僵硬了一秒,他故作不解的抽回自己的手,道:“大哥有事找我”·林君珞见手里空落落,心思一转,准备先服个软把人哄一哄,却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林公子”他诧异的抬头看去,就见一眼熟的男子快步走来,身后是自家的两个弟弟。
他正要开口询问,那男子已经走到他的身前,语气真挚的问:“林公子,可还记得金陵城里的冯渊吗”·……·听过王小小儿童睡前改变故事的四兄弟顿时黑线,该庆幸这不是大明河畔的夏雨荷吗·冯渊接着道:“大恩不言谢,请受冯渊一拜。”
见冯渊郑重其事的作揖,回过神君珞也不在瞎想,扶起冯渊道:“原是冯公子,那本是一件小事,何须如此客气”·冯渊被林君珞的笑容晃花了眼,微微一怔,才痴痴道:“对你而言也许微不足道,冯渊却铭记于心,从不相忘,每夜辗转反侧……”·眼见冯渊露出痴态,情不自禁的胡言乱语,四四和八八早就震惊了,天下间竟有这等痴人,和贾宝玉一个水平·一旁的二二早就和领地被侵犯的狼一样瞪大了眼睛,冷哼一声:“没想到大哥还是世间少有的善人,这人道谢都道到家里来了,看来是要以身相许”说罢,率先大步走开,蹬蹬的进了林府。
自认无辜的林君珞无奈一笑:“舍弟今日不舒服,冯公子莫怪·”接着,也不管冯渊呆呆傻傻的点头迎合,他开口道:“今日也晚了,不若改日再聊。”
这厢林君珞应付完冯渊赶紧去追人,被留下的八八揉揉眼,不敢置信道:“为何我瞧着二哥和女人一样吃醋了”·四四挪动了下嘴皮子,强自镇定道:“你眼花了”·四四的话像是一个强有力的信号,八八放松下来笑道:“也是,二哥一贯强势,我们该担心的是君珞。”
                       ·作者有话要说:· ·☆、误导· ·82、误导  ...                ·                    ·                                                ·田府书房里,二二一人架起本书读着,心思却转到林君珞身上,五日前他负气而去,本以为君珞定会追他他好趁机得些便宜,谁想却是他料差了,君珞竟是没有在理会,而是消失不见了几日。
他默算着日子,不觉担心君珞,到底出了何事拖住了君珞··温暖的阳光透过四格窗倾斜而下,斑斑驳驳的落在地上,少年没有一丝心情享受难得的宁谧,而是痴迷的看着书本,好似被书里的知识迷住了心神。
来看弟子的田夫子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他这个弟子最近还真是用功··每一个老夫子都喜欢勤奋好学的学生,田夫子也不例外,他摸着胡子走上前,欣慰道:“君珏,听说你在读了两个时辰了,也该休息一下,注意劳逸结合。”
二二收敛了心神,放下书恭敬的回道:“老师教诲的是,只是恩科将近我实在不能安心·”·“呵呵,不用紧张,你才学够了,一切都看运道。”
田夫子见从小傲气非常的弟子竟谨慎不安,心里好笑,到底还是年轻,经历的风浪少了:“这几日你把平日的功课整理一下,为师的一些老胖友想要看看·”·二二心里明白,这是要让可能成为主考的官员提前熟悉自己的文风,连忙应了,就听田夫子道:“说起来前日君珞同我推荐了一位年轻学生,姓冯,学识也不错,有机会你可以和他交流一下。”
二二心口一跳,君珞倒是关心那个冯渊他无意识的摩挲起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晦暗了几分···不知道二二又想歪了的林君路此时正致力于摆脱冯渊的纠缠,冯渊的性子有几分执拗,认准了的事很难改变,他打着报恩和求教的名义锲而不舍的缠着林君珞,一腔真心付诸于林君珞,让林君珞一时狠不下心肠。
林君珞虽待人冷淡疏离只将寥寥几人放在心上,却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践踏别人的心意,他想了几天,终于找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林君珞先是让林财不着痕迹的放了些风声出去,方抽空来到风波庄坐等柳湘莲上门。
柳湘莲正被皇上下的古怪命令弄得焦头烂额,得了林君珞的信儿立刻上钩,进了风波庄直奔林君珞的厢房,一进门,张口道:“可有消息了”·林君珞恩了一声,然后装似犹豫了很久才开口道:“这京城你比我熟,我琢磨着你要找的人说不得是外面的。”
柳湘莲早就想到这一关节,苦哈哈的点头附和:“可不是,只我不敢想罢了,这天大地大,仅凭这些消息无异于大海捞针·”·林君珞喝了口茶一砸把嘴,道:“你也别泄气,恩恩,那位不是常人,定能心想事成。”
见柳湘莲疑惑的看向他,林君珞笑眯眯的误导:“这恩科将近,只怕会有血多才俊来京,总有几个来历不凡的吧”·柳湘莲听了眼睛一亮,这也不失为一条明路·林君珞等柳湘莲想通其中关节,又补充道:“这几日我也认识了几位南面的考生,都很不错。”
“江南人杰地灵,一贯出才子·”柳湘莲漫不经心的应着,想到事情有了转机,赶紧道:“我先走一步,改日有空再聊·”说完,匆匆抱拳走了。
撒下诱饵的林君珞也不在意,自己悠哉的喝了一壶茶,方心情不错的回府,想到二二不在家里,他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刚进了院子,此起彼伏的请安声络绎不绝,林君珞笑眯眯的点头应了,也不知多少丫鬟羞红了脸,挑了帘子进了屋里。
就见田伊坐在榻上绣着一方帕子,他走到一旁挨着田伊坐下,道:“你倒是清闲,家里无事”·田伊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把只绣了一半的帕子递给旁边的丫鬟,挥手让人退下,笑道:“咱家里倒是无事,只太太最近心烦的很。”
“恩”·“是为了林妹妹的事情·”边说着,田伊弯起胳膊敲打起自己的肩膀,林君珞赶紧凑上前不轻不重的为她捏着肩膀,道:“贾家又找事了”·田伊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林君珞的服侍,便说着新得的消息:“贾家正忙着修院子哪里有闲工夫,是今日和太太闲聊的时候,说起林妹妹也大了,是时候该找婆家了。”
林君珞笑道:“她才多大,急什么·”·田伊斜睨了一眼林君珞道:“不晚了,再拖下去哪里有好人选·”见林君珞皱眉一副舍不得的样子,田伊笑道:“只是开始相看罢了,听太太的意思姨夫舍不得林妹妹太早出阁,便是现在定亲,也要拖几年的。”
林君珞自然知道这个理,只是林黛玉是他当女儿养大的,想到他这辈子只怕不会有儿女了,对黛玉更是心疼怜爱:“要是妹妹嫁到咱家就好了·”·田伊听了捂着肚子笑道:“你倒不在意同姓不婚的说法,这是为了妹妹要把弟弟卖了”·林君珞摆手道:“我也只是随便一提罢了。
那两个弟弟都是心高,若非真心喜欢主动求娶,也不是什么良配·”黛玉嫁给他们虽能安稳度日,却不一定会幸福··“也是,世上如同你一样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男人可少见。”
田伊听到“两个弟弟”,又是捂着肚子笑了,二弟果然是你的心头肉··等田伊缓过气来,林君珞方问道:“可有头绪”·田伊娇喘了几下,道:“这倒没有,世家弟子多纨绔,长辈们的意见是人选还要要从书香之家选为好,再者考虑到林妹妹那简单的性子,长子长媳、大家族最好不要。
嫡次子或是亲戚家知根知底的优先考虑,不求他是个上进有野心的,但也要能顶起门户,知冷知热,身体要好,才学要有……若是能过继个孩子最好……”·林君珞静静听着,手指弯曲起来慢慢点着膝盖,不知在想什么。
田伊麻溜的把条件摆了出来,道:“就这些,大部分都是老太太想的·”说罢,她想起今日王小小精神抖索的列出条件的样子又笑了起来:“也不知老太太怎么想的,这些条件摆出来,只怕人不好找,若是找的到林妹妹是有福了。
对了,老太太还说,我们女人在内院打听的消息只怕真真假假,到时候还要你们几个兄弟亲自出马相看一二·”·林君珞含笑应了:“老太太每每有那奇思妙想,细细想来,都有几分道理。
听你一说,我这到有一二人选,只是这事还需细细打算·”·田伊听了不禁惊异:“是谁”··林君珞却岔开话题:“姨夫那里可有什么想法”还要看人家父亲和祖父的意思。
田伊知道林君珞不说那就别想耗开他的嘴,也不纠缠而是回答道:“自然有的,只这事还是我们女人看的明白,所以姨夫托了太太,而且听太太意思,挺关注此次恩科的事情。”
林君珞立刻心领神会,姨夫自己是高中后娶了一恩爱妻子,自然也希望女儿再成一段佳话,只这事还看天意:“姻缘可强求不得·”·田伊附和道:“自然,一切还以林妹妹的幸福为主。”
说吧,她痴痴道:“我倒羡慕林妹妹,又心疼他的祖父父亲在,万事不劳心·”·知道田伊是感慨自身,林君珞安慰道:“好事多磨,一切会好的。”
·林君珞正怀揣嫁女儿找郎君的甜蜜烦恼思索着那人适合不适合林黛玉,动作迅速的柳湘莲怀揣着整理后的消息等待皇上的召见··康熙打发走一位御医,默默思索了一会儿,才对小德子道:“还有谁侯在外面,叫进来吧。”
小德子赶紧应了,不多时柳湘莲稍稍整理好伪装的面容便跟着小太监进了御书房,跪地行礼··康熙见是柳湘莲,心情顿时一松:“起磕吧,可有新消息”·柳湘莲恭声回道:“回皇上,奴才们整理了一些资料,请皇上定夺。”
说着,在康熙的示意下把折子交给小德子··康熙接过折子,打看后仔细看了看,沉思了一会儿,道:“说说这叫冯渊考生吧·”·柳湘莲听了暗自松了口气,有戏他整理了下思路道:“这冯渊本是金陵乡绅之子,”顿了一秒,柳湘莲用平板无波的声音继续道:“自小酷爱男风,并无其他恶迹。
后偶然见到一被卖女名香怜,为此和举家来京的薛家薛蟠起了冲突,恰巧碰到林君珞解了围·此后和变了个人似的发奋读书,竟中了举·来京途中偶遇林修文林大人,先以拜谢为名拜访了林如海林大人家,这几日时常和林君珞处在一起。”
“变了个人似的……”康熙低头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冯渊有些意思,虽然他有些膈应那句“自小酷爱男风”,但这人竟然转了性子,莫不是有些来历·他沉吟一声,道:“你先和他接触下。”
朕倒要看看这是不是朕的某位儿子,等柳湘莲应了,他补充了一句道:“再打探下林君珏和他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ps:早上做了一个超恐怖的梦,梦里看到有人留评价说“这文横也是错别字、竖也是错别字,没法看了”,青草直接惊醒了,呜呜,小心肝颤啊颤,这就是不更新的报应吗· · ·☆、君瑾· ·83、君瑾  ...                ·                    ·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柳湘莲不得不扶额承认冯渊就是那种迟钝到极点的单线思维生物。
是个正常人都看的出林君珏对林君珞变态的占有欲和依赖,而冯渊竟然能一无所觉的抓住一切机会寻找各种借口黏在林君珞的身边,真是拥有大无畏的勇气··再一次亲眼见林君珏对冯渊冷嘲热讽然后笑眯眯的指使他出去买小笼包后,柳湘莲在心里为“林君珏和冯渊的关系”标注上一个鲜红的字眼“敌对”,然后看向一旁宠溺的看着自家弟弟欺负人的林君珞那明晃晃的笑容,心中大叹,蓝颜祸水。
他暗暗为冯渊掬了一把同情的泪水,喜欢谁不好偏偏林君珞那狐狸··林君珞见二二把邪火都发泄在冯渊身上,虽心下微微抱歉,更多的是欢喜,他还没找办法把人哄回来,二弟就主动找来了,正是天助我也。
他纵容的看着二二欺负老实人,却也没忽略柳湘莲的反应,那同情怜惜的眼神他可没瞧错··林君珞的眼珠子一转,顿时计上心头,他为二二斟上一盏茶,递给对方:“渴了吧,尝尝这特制的花茶,也别有滋味。”
火气正旺的二二接过茶喝了,砸吧砸吧嘴又把茶盏递回去,林君珞轻车熟路的又倒了一杯,轻轻吹了下,方递了上去··柳湘莲见两兄弟旁若无人的亲近,觉得古怪的很,不自在的挪动了□子,就听林君珞笑道:“这时候日头正足。”
柳湘莲不解的看向话说了一半的林君珞,见对方只瞅着自己,他试探的问道:“冯公子出去好半天了,莫不是迷路了·”·闻言,二二横了他一眼,就听林君珞道:“这人生地不熟的,可不要出事方好。”
柳湘莲听了赶忙道:“是呢,我去看看·”说罢,便起身走了··等柳湘莲走远,二二把茶盏放在桌上,拿帕子擦了擦嘴边的茶渍,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冯渊身边跟着一个小厮,有什么可担心的·林君珞只笑着凑上前道:“你不想把那冯渊打发了”·二二挑眉哼了一声,若不是担心自己远着君珞那冯渊死缠烂打折腾出点事来,他才不会没讨到好处就和解呢。
林君珞不以为意的继续道:“说来柳兄还有个玉面郎君的雅号·”而且他不是想结识冯渊吗,我这是好心为他们创造机会··二二也是一点即通,知道林君珞的意思,他开口道:“他们俩能成吗”我瞧着柳湘莲并没那心思。
林君珞眨了眨眼,意味深长道:“烈女怕缠郎,玉郎也怕缠·”·二二听了眼神一暗,那爷可要推把手,省的碍眼··柳湘莲并不知道他已经被人算计上了,和冯渊攀谈了一会儿,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他积极主动的邀请冯渊出去走一走,将天性中的热情好客展露出来,没几天就和冯渊相熟,对冯渊的性子也略知一二,便将搜集的情报上交给皇上,等待下一步指示。
·这一日,冯渊为了恩科准备亲自去买些合乎规制的文房四宝,正好以此为借口邀请林君珞,也是巧了,他邀请的事情被本打算和君珞一起购物的二二听个正着,二二嘴角一勾,给身旁的四四八八一个眼色,四四木着脸冷淡的拒绝,准备去看他娘贾柔,最近贾柔忙着林黛玉的事情操劳了许多,精神虽好,体力却不行,作为一个母控,四爷很担心,独林如海不在便闲来无事的八八推脱不得,顺势应了,抱着看戏的好心情悠闲的跟着二男争一男的三人走着。
几人来到一家专卖文房四宝的荣宝斋··“这荣宝斋不亏是百年老字号·”第一次来的冯渊欣赏了下店里的格局,赞叹道:“雅致的很·”·被二哥推到前面的八八风趣的介绍了荣宝斋的故事,道:“这里总共三层,第一层卖文房四宝,第二层卖一些字画,多是托买的,第三层偶尔用于举办诗会之类的活动。”
冯渊听了笑着点头,然后视线四处追寻:“君珞可是去二楼了”·八八也回头瞧去,发现早没了两人的身影,他暗暗腹诽,二哥的动作真快,只也太不地道了。
见冯渊好奇的看向他,他面上不显,给了对方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我们上去看看吧·”·冯渊应了,赶紧跟他一起上前,等上去了,就见众多字画挂在墙上,只寥寥几人默默欣赏。
两人放缓脚步,轻轻的走着,八八还有心思欣赏字画,冯渊却四处张望,两人走了一圈却一无所获,停在窗旁,八八小声道:“大哥二哥也不知逛到哪里去了,我看我们还是自己转转吧。”
见冯渊没精打采的应了,八八心下好笑,君珞的魅力可真大,他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冯渊的呆样,一转头眼见的看到一熟人也走进了荣宝斋,心立刻跳了一下,嘴上道:“我还想看看这些字画,不如我们分开行动,莫要耽搁你的正事。”
冯渊见八八体贴,笑着答应了,便一人去往楼下·正下了楼梯,就见柳湘莲迎面走来,他笑道:“柳兄·”·柳湘莲见了冯渊,眼睛一亮,对身后的康熙稍作示意,上前道:“冯兄,真是巧了,来我为你介绍为朋友,这是黄公子。”
冯渊见眼前人面色亲切,但自有一番气势,让他不觉收敛了许多,有些拘束道:“黄公子·”·康熙一直在打量冯渊,见他一派小家子气,暗暗失望,语气便冷淡了许多,只他今日本就特意抽空来见此人,虽约摸着不是自家儿子,想到对方也要参加恩科,便起了考校的心思。
柳湘莲静静的听两人一问一答,暗暗为冯渊捏了一把汗,不知为何心提的老高,生怕冯渊一个不好惹怒皇上··楼上的八八也倍感煎熬,自从二哥透漏了皇阿玛的底,他便一直躲着,谁想还是碰上了,只暗暗祈求对方赶紧离开。
不曾想,冯渊虽不算出色,但为人还算老实也有几分学问,康熙是何人,只几句话便摸清了冯渊的性子,心里对他上了心,他初登大宝,人手缺乏,正是求贤若渴的时候,和冯渊对大一二,便觉得好好培养冯渊一番也有些用处,对冯渊和蔼了几分。
时间慢悠悠的离开,除了康熙其他三人都是揪心的很,好容易等康熙笑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和湘莲去别处转转·”·冯渊立刻松了口气,忽然,他叫道:“我把君瑾忘在楼上了,不好不好。”
见冯渊慌张的上楼,柳湘莲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家伙真让人不放心·他偷偷瞧了眼皇上,见康熙笑呵呵道:“君瑾,可是林如海的三公子”·柳湘莲知道皇上来了兴致这是不准备走了,便道:“三爷好记性。”
康熙一甩袖子,道:“走,咱们也去看看·”·一直小心注意楼下动静的八八一见到冯渊恨不得把人踹出去,他赶紧收起笑容,学着四四的样子木着脸,冯渊见了道歉着:“君瑾可是生气了,让你久等了。”
八八瞥了眼冯渊也不答话,酝酿了一下感情就迎上了随后跟来的康熙打量的目光··“黄公子,你怎么来了”冯渊惊讶的问道,然后介绍道:“这是林君瑾,在下好友。”
康熙看了眼眼前板着脸的少年,第一感觉是很像他四儿子,但他很快又发现自己看错了,对方的身上萦绕着一种陌生不和谐的感觉,那种冷漠不是天生而是刻意摆出来的,似乎极其厌烦陌生人的打量。
如此轻易的流露自己的情绪,肯定不是他家人精一样的儿子··康熙感慨着如此方是少年心性,见对方不欢迎只好寥寥说了几句话,便带着柳湘莲离开··见康熙离开,八八心神一松,就见冯渊奇怪的打量他:“君瑾,你不舒服吗刚才好奇怪。”
好脾气的八八正心烦,冷冰冰的睨了眼冯渊,随后笑道:“无事,只刚才那位爷气势威严,我有些紧张罢了·”·同样感受到康熙身上气势的冯渊心有戚戚的点头赞同:“没错,这样的人一定身处高位。”
不过,君瑾方才那眼神还真可怕···同一时间离开荣宝斋的康熙也无心再转,他上了辆马车,然后对不知在想什么柳湘莲道:“一块上来吧·”·柳湘莲收敛了神色,恭敬的上了车,就见康熙闭目养神,他大气不敢喘,耳边冷不丁传来康熙倦怠的声音:“冯渊不用查了,你们继续查查别人。”
柳湘莲赶紧应了,然后欲言又止··康熙忽的睁开眼看向他:“你方才在想什么”·柳湘莲被唬了一跳,赶忙把疑惑说出口:“奴才曾听君珞说起他的三弟君瑾,为人谦和,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今日见了却觉得君珞所说有误。”
·康熙的瞳孔猛地一收缩,随后合上眼睛,柳湘莲等了半天,正提心吊胆的时候,就听康熙道:“朕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似乎大约第三更码不完了,呜呜呜,青草继续码字,下一更写多少发多少吧。
 · · ·☆、上香· ·84、上香  ...                ·                    ·                                                ·林林君珞和二二两人在街上悠哉的闲逛了一会儿,享受难得的幸福时光。
因知道二二就要全力准备恩科,只怕有一段时间不能放松,故在这次约会中林君珞很是纵容二二的性子,两人买了一对按着自己模子制作的泥人,趁人不注意分享了一串糖葫芦……,总体来说圆满的完成了一次双人约会,愉快的回到家中。
晚上的时候,林君珞注意到八八的神色不好,似有心事,他猜测莫不是冯渊惹到了好脾气的三弟,却见四四也面色沉重,两人凑在一起说着什么··他看了眼正不知把泥人放在那里好的二二,见他小心翼翼的把泥人放在梨木八宝阁上,欣赏了一会儿,又不放心的把泥人取出来放到一个楠木盒子里,放在书桌上,便上去道:“想好放那里了”·二二睨了他一眼,小声道:“我要放在床头边。”
林君珞听了,瞅了眼那盒子,心道难怪非要把我的泥人捏的身量小一些,他自觉好心的提醒道:“那两个泥人不能压在一起·”·被戳破心思的二二瞪了他一眼,爷像是那没本事只能让泥人压一压你的主儿·林君珞只呵呵一笑,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二二的心思一直直白的很,他还是不要再挑逗的好。
等二二把盒子一推,正过身子看向他,林君珞方开口道:“也不知今日发生了什么,三弟似乎心情不好”·闻言,二二扭头看向拿着本书笑眯眯读着的八八:“没看出不对来。”
林君珞却轻轻摇头,这笑容太灿烂太假了,以前的三弟可不会这样笑·他的眼睛一暗,小时候的三弟倒是常常这样笑·边想着,林君珞走上去,笑道:“三宝,在看什么如此着迷”·八八放下书,扭头一看,就见他家二哥不善的看着他,对此八八视而不见,他扬了扬手里的书,抬头笑着对林君珞回道:“君珞哥哥,是本游记,很有趣。”
林君珞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问道:“三宝想出去看看吗”·闻言,八八一怔,心思起伏着,看看这大好山河吗倒是可以躲开那人。
林君珞把书接了过来,看了几眼,便道:“去看看也好,不仅开阔眼界也能放松心情,只现在你还小也只能就近游玩一下,不如下月十五咱们三兄弟一道去城外的庙宇吧。”
说着他回头给二二一个安抚的微笑:“正好为二弟求个道符,保佑二弟高中·”·喜欢礼佛的四四自是不反对,二二哼了声,表达了自己对林君珞给的小恩小惠很是不屑,对自己不能一起去的安排也极为不满。
·见自家二哥不痛快,原本不喜神佛的八八立刻笑着应了···日子在不经意间溜走,这月十五,天气正不错,宜出行··林君珞又偷了个懒告了假,便带着四四八八朝城外的一件香火鼎盛的庙宇出发,四四和八八本想骑马,见林君珞气色不好便体贴的上了马车,马车内部装潢素雅,还算宽阔,倒也不显拥挤。
四四见君珞已经恢复常态,似乎之前那苍白的面容只是一道幻影,不觉开口试探道:“君珞哥哥,今日你又休沐吗”·八八也好奇的看向林君珞,他这哥哥自从开始教书便时不时休沐,一派富贵闲人的架势,那人不可能不知道,怎么也不管·正想着事情的林君珞怔了一秒,然后回道:“不碍事的。”
皇上只需要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行,其他的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是你们两个怕不得闲了·他不着痕迹的看着微微震惊满眼狐疑的四四八八,暗暗摇头,该来的躲不了。
八八和四四见林君珞闭目小憩,也不打扰,只凑在一起研究康熙的意图·殊不知,装睡的林君珞一想起柳湘莲说起皇上要见见四四八八的一幕,就心生烦闷,还以为这两个小的能藏的久一些,多吸引一会儿皇上的注意力,谁想,这么快就露馅了,他明明把冯渊这个挡箭牌递上去了,怎么不管用·在林君珞的设想中,他本准备趁二二大婚的机会把一切安排妥当,再拖上个一两年,等二弟有了子嗣,众人的态度肯定会发生巨大转变,那时无论是否东窗事发,他要说服父亲林如海还是皇上的把握都会多上三分,毕竟二弟的脾气倔强,认准的事情绝不会改变,自己又无子嗣,怎么看吃亏的都是自己,他最大的难关皇上应该会手下留情,而这盘棋局的关键一步就是拖住皇上的动作,给他留下先下手为强抢占先机的时间,如今不知哪招不慎,事情脱离了他掌控。
林君珞越想越头痛,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可他的运气实在不佳,先是造化弄人——二弟遇上了前辈子的父亲,而且对方还是有强烈掌控欲并急于表达父爱的君王;接着他摆好的棋局乱了套,皇上竟然注意到了极力躲他的三弟和四弟,明明是大海捞针般寻人行动,低调的三弟和四弟怎么就被认出来了,想不通啊想不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父子连心·林君珞完全不知正是因为自己的画蛇添足而好心办坏事,他轻轻一叹,真是情路坎坷,二弟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等马车停下来的那刻,林君珞已经打定主意走一步算一步,一切且看天意,便很是潇洒的跳下马车,对四四和八八道:“今日的香客有些多,可别走散了·”·四四点点头,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寺庙的眼神多了几分虔诚。
八八只浅笑应了,弯起的眼睛遮住了情绪···林君珞带着两个弟弟绕过人群并不往人声鼎沸的大殿走,却是沿着一偏僻小路远离身后的尘嚣浮华,四四和八八对视了一眼,心里忐忑的几分,今日似乎不简单。
走了不多时,一个年轻憨厚的小沙弥迎了上来,行了个佛礼,随后笑道:“林施主,这二位是”·“这是家弟,君瑾君瑱·”林君珞还了礼,稍作介绍,等四四八八和小沙弥打了招呼,几人跟着小沙弥继续前进,不多时来到一处观音殿。
观音殿内,一看来极有佛性的老和尚慈眉善目的站在一旁,林君珞口称大师··老和尚微微点头应了,继续转着手中一串佛珠,嘴里念叨的什么,对其他漠不关心,只林君珞注意到那转动的佛珠随着他们几人的到来转的越来越快。
四四和八八不以为许,等小沙弥端上来软垫蒲团,林君珞先拜了三拜,紧接着四四跪下,表情肃穆的拜了三拜··站在一旁的林君珞见八八正和老和尚谈论什么,看起来虔诚无比一心向佛,眼底的深处却是或有或无的心态。
等四四起身,八八才接着一拜,动作虽从容优雅,和四四之前的一对比却立刻分出高下···坐在暗房里的康熙将几人的神情动作看在眼里,面上依旧平静,心里却复杂难明,就听外面传来八八关切的声音:“大哥,不是要为二哥求道符吗”·康熙眯起眼觉得外面那兄友弟恭的做派很是碍眼,听老八的语气和胤礽处的不错,得,这是就瞒着朕一个人啊·康熙想起为了找回几个儿子他是睡得不稳、进的不香,生怕几人在外面委屈了,人家哥儿几个倒好,躲在眼皮子底下逍遥自在,根本不需要朕操心。
还有胤礽,以为他这辈子乖巧了,原来是阳奉阴违,知情不报……·自打荣宝斋一别后,康熙的心就堵的慌,他是多精明的一人,听了柳湘莲的话哪里还不明白这林君瑾有问题,当下派出探子把林家的破事查了个遍,大有宁可杀一千不漏一人的架势,虽催得紧,也搜集到了许多林家的大小事情,等见了那些报告,原本一叶障目的康熙简直不敢置信,不仅胤礽、连胤禛胤禩都投胎到了林家·林家,林如海,……·老四也就罢了,他和德妃那档子烂事他早就知道,这辈子亲近贾柔有理有情,可这林如海哪里比他强·这几个混账东西从来不让朕省心,对着林如海就孝顺听话,真是岂有此理·有对比才有差距,面对明显的区别待遇,即使是千古一帝泰山崩于前依旧面不改色的康熙也气红了眼,对于快三十还无子的康熙而言,他几乎认定此生无嗣,遂得知前世的几个孩子也带着记忆转世来到这个世界,自然感到亲近关注,谁想,竟是他上杆子一头热,白忙活,人家指不定多不愿意见他呢·康熙暗自气闷了一会儿,冷哼一声,朕不痛快,你们也别想痛快。
他散开气势慢慢起身,一旁的小德子见了瑟缩了一下,皇上主子,这是谁惹你不痛快了·正在此时,一个不易察觉的信号出现,小德子听了赶紧查看,竟是接到了一个天大的喜讯,不禁眉开眼笑,顶着康熙的滔天怒气道:“主子,淑妃娘娘有喜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纠结现在就让康熙他们相认好还是让康熙暗暗下黑手·ps:今天偷偷开了新文,原本不想打广告,只是新文实在惨淡,只好厚着脸皮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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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打发人给皇上、太上皇太妃们报道喜讯·”他偷偷的看了眼康熙,见对方一副高深莫测看不出多少喜悦的神情,只原先的火气已经不见踪影··康熙在脑海里串联着宫妃们错综复杂的关系,淑妃董氏出身翰林清贵,与四王八公没有关系,不过朕还要护一护她,他沉吟一声道:“让下面的人惊醒些,朕的子嗣不容有失。
你代朕探望一下,只说朕忙于国事稍后再去看她·”他又想了想,终是压抑不住心里的喜悦,补充了一大串赏赐··等处理完这些后,康熙坐回椅子上,道:“去把林家的几位公子叫进来。”
·满人尚佛,四四和八八无论是否真心喜欢言谈之中深入浅出,和老和尚聊的投机,一旁的林君珞只含笑听着,心里盘算着时候不早里面却没有动静,说不得皇上有事先走一步。
他正待开口告辞,就见老和尚眼睛一闭,阿弥陀佛一声道:“今日一见也是有缘,老衲赠两位施主一言,凡是莫强求,顺其自然方好·”·四四和八八对视一眼,总觉得老和尚话中有话。
一位小沙弥进来合掌行礼后道:“三位施主,有一位故人想要见一见你们·”·林君珞对老和尚颔首一笑,“多些大师指点舍弟·”又对四四八八道:“既然故人相请,我们便去看看吧。”
说罢,首先跟着小沙弥走了···四四和八八虽不明就里却忐忑的跟上,今日只怕不简单··康熙所处的暗房虽挨着观音殿,入口却离得远,一路上绕了几个圈,四四和八八再三想着老和尚之前说的话,心里各有所悟。
等来到一处厢房前,几个衣着简单却气息沉稳的大汉警惕的看着四周,见几人来了,眼睛唰的一下盯上他们··四四和八八见状,暗叫不好,这些练家伙儿的壮汉一看就是护卫之类,就听一个尖细不男不女的声音笑着迎道:“小林大人,三爷在里面呢。”
严密的守护、太监的出现、三爷……·四四和八八哪里还不知道他们皇阿玛找上门了只心里还存了一丝侥幸,也许皇阿玛只是好奇,他们只要伪装好说不得可以蒙混过关。
像是知道四四和八八心存侥幸,林君珞脚步一顿,暗示道:“三爷今日是特意来见你们的·”见四四和八八脸色不好看,他安慰道:“不碍事,随意些就好,万事有我在。”
说罢,拉着两人进去··一进屋就是扑面而来的檀香味,八八和四四精神一晃,眼睛定在端坐着的康熙身上,虽然容貌不同,但他周身气度威势和眼中锐利深沉的目光让四四和八八喉咙一紧。
康熙仔细观察着二人的神态,见两人并无诧异之色,只是紧张,又是一怒,这两个不孝子果然早就认出了他他正要开口呵斥,就见林君珞笑着行礼,只能强忍怒气,先应付又不识趣的林君珞。
“这就是君瑾和君瑱吧·”他拿起手边的茶盏,喝口清茶消消火气,方嘲讽道:“百闻不如一见·”·四四八八浑身一僵,康熙越是平静他们越是担心,讽刺的话语必是雷霆之怒的前奏。
林君珞却对周围诡异的气氛视而不见,有了一次经验的他从容应对着:“三爷也听过他们两人可是父亲说的”·康熙被不小心喝进嘴里的茶叶噎了下,林如海被林君珞一打岔,他才想起暗卫递上来的折子里那些关于林家父子父慈子孝的温馨事件,牙根恨得痒痒的,朕哪点不如他·康熙是个极其高傲的人,追求完美厌恶失败,偏偏他一生中最大的失败就是儿子的教育上出了问题,虽然儿子们能干,但却不知孝悌,做了一堆让他糟心的事,最后弄得父子成仇人,这让他悔不当初。
对于儿子们怕自己不愿和自己相认的事情康熙虽伤心却也能理解,真正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林如海得了他三个儿子,还是对头的儿子们的敬爱·有些偏执的康熙嫉妒了,吃醋了,华丽丽的迁怒了千错万错都是不孝子们和林如海的错·四四和八八惊惧的看着脸色发青的康熙,在他们模糊的遥远记忆里,皇阿玛只有寥寥数次如此生气过,万佛保佑,让他们熬过这一关·林君珞却像个榆木疙瘩一样继续呵呵笑道:“君瑾和君瑱从小不省心,家父一直担心他们会惹三爷不快。
只他们年纪小,还望三爷海涵·”·四四和八八听的心惊肉跳,担忧的看向几句话就把康熙气的脸发白的林君路,即使是淡定的四爷也悄悄的咽了口唾沫··康熙怒极而笑:“林爱卿就是思虑的太多,君珞回去告诉你父亲,朕看这两个孩子好的很。”
 ·一听“爱卿、朕啊”之类的字眼出来,林君路立刻见好就收,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皇上没忽略他们老爹林如海就好·至于皇上的怒气,他相信林如海会想法子平息的,谁让父亲就该护着儿子呢·林君珞把林如海搬出来顶上去的计策很管用,一直被康熙自动剔除的林如海很自然的被康熙惦记上了,什么担心惹人不快,年纪还小这是炫耀还是红果果的表达关心,就你是亲爹朕就是继父·自认不比任何人差的康熙冷哼一声,随后摆上和蔼可亲的脸色,关切道:“胤,额,君瑾和君瑱过来,让朕瞧瞧”·接下来的时间,心生古怪的四四和八八恭敬的回应着康熙的询问,时间在别扭的父子们一问一答之间溜走,一旁的林君珞像个外人一样默默看着三人默契的相处,好似伫立在另一个空间的外人。
等康熙又拿起杯茶想润润喉咙,发现一壶茶已经见底,他方反应过来时候不早,虽舍不得难得的温馨相处,到底事情太多,只好先一步离开···回府的路上,四四八八沉默不语各自恍惚了好一会儿,等入了城,两人才回过神,不着痕迹的看向面色如常的林君珞。
·林君珞感觉到打量自己的目光,一转头看向四四八八,不待两人开口,他微微蹙起眉头,不解道:“这人与人的缘分真是奇妙,原以为皇上和二弟投缘已经是件奇事,没想到皇上也很看重你们二人。”
八八盯着君珞的面目,发现林君珞只是惊叹而非怀疑,略微安下心··四四却依旧狐疑,君珞为何没起疑心他们的伪装真能完美的骗过对方·林君珞似乎想了一会儿,最终放弃寻找答案,摇摇头:“还是老祖宗说的好,世间莫名其妙的事情太多,还是莫要费心的好。”
说完,他合上眼小憩起来··四四和八八听了俱是头起青筋,君珞,王小小那女人的话是骗人的骗人的,为何你要用那种奉为圣旨的语气·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其实是昨天的更新~青草家的网络似乎出问题了,昨晚写完了竟然没法发文,这已经是半年中的第三次了·ps:如果家里的网络好了,晚上还有一更· · · ·☆、动作· ·86、动作  ...                ·                    ·                                                ·从庙里回来的四四八八着实紧张了几日,甚至有些草木皆兵的不安,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康熙并没有其他动作,林家安安稳稳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只除了黑眼圈越发明显的林如海。
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皇上的林如海接过贴心儿子递过来的参茶,抿了口后舒适的一叹:“难得偷得一日闲·”·知情的林君珞只弯了眼角默不作声,一旁的四四和八八则不解的看向林如海,林如海却不愿多提皇上最近可着劲折腾他的事情,转开话题道:“淑妃有孕,皇上有后正是大喜事。
为了庆祝,皇上提前了恩科,也不知君珏准备的如何”·林君珞笑着接过话道:“二弟最近甚为用功,田夫子昨儿还说十拿九稳·”他不着痕迹的看向神色有些复杂的四四八八,嘴上道:“父亲,淑妃有孕,其他人可有动作”·自古后宫与朝堂便密不可分,省亲还未来临,淑妃却有孕了,只怕又要一番龙争虎斗。
林如海欣慰的看向机警的长子:“皇上的心意早就定了,任他们兴风作浪,也不可能如意·不过,我们也许准备一二,小心殃及池鱼·”·八八顾不得理会心里酸涩的心情是为何故,也帮忙分析道:“一动不如一静。”
林如海略微诧异的看向八八,虽知道庶子聪慧精于读书,却没想到他小小年纪于人情世故朝堂风云也看的明白··八八被看的心下紧张,面上却一副期待不安,如同一个少年单纯的希翼长辈的赞扬。
四四看了眼八八,张口道:“父亲说过,位极人臣,最重要的是忠心二字·”·闻言,林如海的眼睛猛的一缩,他欣慰的笑道:“好好好·”君瑾心思敏捷一点就透,君瑱稳重能抓住根本,两人虽还稚嫩略有不足,能想到这些已经不凡,只要稍加引导,四兄弟其利可断金。
林如海打量着四四八八,发现那总是躲在哥哥羽翼下的孩童已经在不经意间长大到了可以肩负起家族的时候了··他一转头,见林君珞的眼中满是赞赏,并无一丝嫉妒之色,心下宽慰,嫡庶有别,长幼有别,他们兄弟能如此和睦此乃幸事。
林如海却不知林君珞的赞叹并不是源于弟弟们的出色表现,他早知道两个弟弟俱是不凡之人,却不知何故一直安分守己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逍遥自在的让一心想做富贵闲人的林君珞歆羡不已,今日二人开始展露锋芒,可见他们另有打算,只怕离他将彻底逍遥的日子不远了。
四四和八八也将林君珞和林如海的神态看在眼底,心中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他们一个是已经享受过世间无上权势的帝王,一个是为了龙椅失去一切方知悔恨的“八贤王”, 比起上辈子为了权势争斗不休,他们更想要从未得过的亲情。
若不是因为深知皇阿玛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两个苦力,他们还想继续享受被人爱护的童年生活,而不是算计着如何慢慢展现自己的才华,让众人不起疑心的再次踏入权利中心。
不得不说,四四和八八二人一起联手确实把康熙的心思摸了个准,此刻刚看望了淑妃的康熙回到上书房后,就在琢磨着如何把三个不孝子揪出来为他分忧·和凡事亲力亲为的四四不同,深知用人之道的康熙皇帝挺喜欢指挥儿子做事,美其名曰锻炼成才。
想鱼儿游的欢就要给好饵·上辈子有龙椅吊着那几个不孝子,这辈子拿什么呢·批奏折批的手痛的康熙甩甩手,看着眼前还未批改的奏折头痛道:那几个小子可是贼精着呢。
老二就要参加恩科,得了进士基本就跑不掉了,老四和老八却才名不显,朕就算想找理由给他们贴贴金也不好办啊··而且,有个懒散的林君珞珠玉在前,他实在担心在林家长歪了的三个儿子会不会有样学样,三天打鱼两天筛网·头痛啊·“小德子,你说没有好的鱼饵,鱼儿不上钩怎么办”随口一提的康熙漫不经心道,伺候他的小德子疑惑的看向康熙,斟酌了一会儿道:“回皇上,小德子觉得等鱼儿饿了,自然会吃鱼饵。”
“呵呵,没错·”豁然开朗的康熙一笑:“让他们继续等着,自然就会上钩”朕只要稳坐钓鱼台,他们几个肯定会胡思乱想先一步试探。
小德子也听出皇上的话里有话,忙低下头装聋作哑···与儿子斗法的康熙老神在在的等鱼上钩,被盯上的小鱼一个一心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两个抓紧时间享受“最后”的安宁日子,全无动作,倒是不知情的他人先一步动了起来。
这日,林黛玉依旧偎依着王小小说话逗趣,就听丫鬟来报,贾家的二太太王夫人携王熙凤来访,她心下一惊,自从还嫁妆的事情发生后,她就未曾和贾家人见过,虽她听说父亲归京时琏二哥曾来拜访,但她隐约知道那次见面依旧不欢而散,贾家甚至迁怒了表哥家,对两个林家都敬而远之,冷淡的很,今日为何突然到访·王小小却没有林黛玉的敏感心思,她自觉主场坐镇对贾家人丁点不感冒,只当对方是耍猴戏的,能给她无聊的生活带点乐趣。
等王夫人和王熙凤进来时,王小小已经精神抖擞的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王夫人一见王小小似乎冒光的眼睛就觉得胃痛,她本是为了找黛玉办一件事,只谁想这死丫头见天的赖在别人家,她只好硬着头皮来见这作事没有章法的林家老太太。
几人说了些客套话,王夫人本想直奔主题却一次次被王小小打断,她心里急得慌,便朝王熙凤使劲打眼色··正和林黛玉聊得不错的王熙凤看了暗暗叫苦,可事情是老太太的发话,也和贾家的未来有莫大关系,她只好应下。
看着林黛玉红润的脸色,王熙凤一咬牙,道:“妹妹的气色比以前好了许多·”·林黛玉一怔,她早看出两人是为她而来,她虽谨慎防备着二人,却忍不住想起贾家的龌龊事,便心直口快的回道:“只平日过的舒爽,心情好罢了。”
王熙凤尴尬的一笑,随即厚着脸皮道:“听说妹妹的病是找习老太医看的,不知和习老太医可熟悉”也不等林黛玉答话,她拿帕子沾沾眼角:“老太太这几日不舒坦,我们全都担心的紧,求了相熟的太医看了却不管用,本想求习老太医出手,却苦无门路,若是妹妹有法子,便忙忙吧。”
·一听贾母病了,黛玉的心一紧,虽知王熙凤的话只怕有假,到底在意,虽老太太处事不公,到底真心爱护过她,她绞着帕子,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无论如何贾母是她的亲外祖母,她若不应,便是不孝只习太医是君珞哥哥请来的,只偶尔为她调理□子,她早听说习太医本来只诊治太上皇等少数人,脾气古怪的很,轻易不肯为人看病,君珞哥哥必定是花费了很大代价。
“怎么,贾老太太病了”正在林黛玉为难时,护犊子的王小小立刻高声道:“谷雨,快去把你们老爷特意为我卖的极品人参拿来,那可是救命的宝贝。”
王小小忧心忡忡道:“人老了,就是大病不断小病不停,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也算是福寿·”·正等林黛玉答话的王熙凤一僵,这是在诅咒呢,王夫人更是心下愤然,这个老货果然再找麻烦,因心里着急,怕王小小再搅局,王夫人准备不管不顾的把话说开,谁想王小小的嘴想没把门的炮仗霹雳巴拉的说了一堆,连气也不喘,直接道:“玉儿,听说你也和谷雨看看,挑些东西送过去,尽尽孝心。”
林黛玉立刻机灵的点头应了,走了出去··等王夫人想要张口拦人的时候,又迟了王小小一步···出了屋子林黛玉蹙着眉头想了想,对她的大丫鬟白露说了几句话,不多时,白露便出现在林君珞的院子里。
林君珞得了消息,只微微一笑,点头表示知道,既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可以,惹得白露心急,大爷,姑娘还在等你的消息呢·林君并没理会白露,他心道,贾家老太太哪里是病了,只怕是因为淑妃有孕,担心宫里的贾元春吧。
默默盘算了一会儿,林君珞方道:“母亲若是知道贾家老太太病了,定然担心,怕是要去看望一二,林妹妹若是担心,不如等母亲归来,打听一下·”·白露一听,立刻应了,和林君珞告退,便急着回去安林黛玉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本文正在收尾,准备近期完结,所以就不再加其他数字了。
另,因担心烂尾,青草最近一直在调整,让大家久等了··ps:习太医,是前文林君珞用一本《前朝密档》打动的医术高手·· · · ·☆、准备出手· ·87、准备出手  ...                ·                    ·                                                ·林黛玉听了白露的回话,心下复杂了几分,大表哥虽没明说却有什么都说了,只怕外祖母生病是假,求见习太医是真。
白露见自己的话非但没有让黛玉安心,黛玉反而眉头轻蹙,略微忧伤,不仅心焦,正四下他顾希望找些引开姑娘注意力的东西,就见四爷带着一溜人往这里走来,她赶紧轻轻推了推出神的黛玉:“姑娘,是四爷。”
林黛玉一抬头,就见四表哥君瑾脚底生风的走来,她心头一动,四表哥该是要去探望姨妈,姨妈方才也一直未曾露面呢··四四听说母亲不适不仅心焦,无暇多想便向水中天走去,方穿过一个抄手游廊,就见林妹妹和白露站在几步之遥,注意到黛玉眉宇间的烦恼,他脚步一顿大步走上前道:“林妹妹可也是要去探望母亲的”·闻言,林黛玉惊讶的睁大动人的眼眸,关切道:“姨妈怎么了”·见黛玉毫不知情的惊讶,冷静下来的四四眉头一拧,觉得事情不对,方才他在温习功课,一个小丫鬟来报说贾柔病了,他顿时担忧,顾不得他想便赶着去见贾柔,此时想来娘亲昨日还神情气爽今日怎么就病了。
四四心思电转,嘴上道:“我听说母亲身体不适,妹妹还不知道”·闻言,林黛玉一怔,随后提示道:“方才二舅妈和琏二嫂子来看望老太太,姨妈好似身体微恙便没有出来见客,想来是哪个买好的小丫鬟听了为了挣些脸面才去告诉四表哥吧”·四四听出林黛玉语气中对贾家人的冷淡,立刻明白了什么,紧绷的面容软和几分,他试探道:“她们为何而来”·林黛玉绞着手里的帕子,不安道:“听说外祖母病了,她们想打听些习太医的事情。”
四四的眼睛一暗,立刻明白其中关节,娘亲相比也得了消息才躲开,他先是声音坚定的劝慰黛玉:“外祖母的身体一贯硬朗,如今临近表姐省亲的大喜事,可能过于激动吧。”
随后便准备看望贾柔再看情况安排一二:“我想去看望下母亲,妹妹可要同去”·才思敏捷的林黛玉将四四的话放在心里咀嚼了几下,点头应了。
接着,二人结伴去看望贾柔···林君珞看着别扭的不知如何开口的四四,体贴的问道:“可是为了习太医的事情”·四四见君珞猜到他的来意,开口道:“贾家很看重习太医,只怕会为难母亲。”
林君珞浅笑不语,示意四四继续说,四四见状,把心里的打算删删减减,只提炼了一个较为简单的法子道:“与其让他们缠上咱家,不如我们卖个好,帮贾家递个话,至于习太医愿不愿意,就和我们无关了。”
林君珞看着眼底晦涩难明显然把贾家恨到骨子里的四四,知道对方最在意贾柔,贾家一而再而三的让贾柔为难的作为是惹怒了这个弟弟,便也不再劝,是时候给贾家一个教训了。
他点了下头,起身去书桌旁写了封信,递给四四道:“你拿这封信去见习太医他必定会见的·”见四四诧异的拿着信件,他暗示道:“我和习太医是忘年之交,彼此的交情还不错,你只管放手去做。”
四四把信收在怀里,放下心来,这次他本想动用自己的底牌,君珞的帮助却为他指明了另一条路,他抬头看了眼怡然自得品着茶的君珞,幸亏他们不是敌人··等四四离开,一人挑了帘子从里屋出来,顺手接过林君珞递上来的茶盏,润了润嗓子,方用沙哑的声音道:“他这是要发狠了。”
“呵,”林君珞低声笑了下,拦过对方的腰,轻轻为其揉捏腰部,道:“二弟很了解四弟呢”·二二推了推林君珞:“你不是也猜到了还助纣为虐”边说着,二二挣脱开林君珞的纠缠,坐到椅子上,努力挺直身子趾高气扬的指示林君珞:“柑橘。”
被指示的林君珞见他头冒些许冷汗,微微懊恼自己方才的孟浪,他们小半个月没从亲近,今日二弟突然来访让他着实一喜,不觉略微失控,到底伤了对方··他拿过柑橘专心致志的剥着,再掰开一瓣一瓣的递到二二的嘴中,二二满意的添了下君珞纤细的白皙手指,方将食物含到口中嚼了起来。
被挑逗的林君珞只觉下腹一紧,他看向挑衅的瞪着自己的二二,无奈的深呼吸一口气,明知道自己顾及他的身子,今日不会再动他,偏来作弄自己··他将视线转来,不去思考二二溅着柑橘蜜汁水润润泛着光泽的嘴唇,找了个话题道:“四弟打小心思重,却是兄弟之中最孝顺的那个。
不过,最近他和三弟都成长了许多·”就让我瞧瞧你们的手段吧··闻言,二二瞥了眼君珞,对君珞将注意力放在老四和老八身上表示不满:“他们本就不小了。”
这辈子也可以继续为皇阿玛分担忧愁··因四四八八能帮着分散皇阿玛的注意力,二二瞧两人顺眼多了,只君珞最近一直关注两人都没关心他,让二二隐隐不快。
林君珞上前拂着二二乌黑的头发,认真道:“等他们能够撑起林家,二弟和我一起游山玩水可好”也不待二二回答,在二二错愕的瞬间,他俯身吻了下去将答案含在口中。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鼓励·青草是个很敏感很情绪化的人,时常喜欢胡思乱想,这几天很多人都劝慰青草,让大家担心了实在不好意思。
其实写文半年也经历的许多,对于一些人的批评不是很在意,真正让我在意的只是一直追文的你们而已,每到完结的时候就害怕写不好结局,不能让你们满意,于是,感到鸭梨巨大~呵呵,我会用心写下去的,瓦是亲妈,每一篇文都是我的小宝贝,肯定会尽最大的努力争取完美的谢幕。
 · · ·☆、无谓的担心· ·88、无谓的担心  ...                ·                    ·                                                ·听到消息的时候林君珞有一瞬间错愕,他没想到四弟会采用这样的手段对付贾家和贾元春,他稳了稳心神,看向面前波澜不惊如老僧枯坐的四四,润了润干涩的嘴唇,道:“为何要这样做”·一旁的八八浅笑的看着装模作样实际上非常紧张的四四,心下好笑。
其实老四并没有做什么,他只是将贾家的动作不着痕迹的透漏了出去,然后,宫里有女儿的权贵们全都打上了习太医的主意,这两日习太医那里可是车水马龙比豪门大户还热闹。
其后,老四只是咬紧牙关在皇阿玛那里死命顶着不肯透漏他出手的原因,挑起帝王疑心罢了··啪啪,四哥的手段果然还是那么凌冽··林君珞看了眼激起斗志的八八,顿觉头痛:“你们啊,帝王子嗣哪里可以开玩笑的”嘴上虽抱怨,林君珞心底却暗暗赞上一句一箭双雕,好手段。
既让皇上厌恶尤其厌恶挑事的贾家,又暴漏了自己的弱点,让皇上安心·四四对帝王心思把握的不错··“君珞哥哥,四四也是一时冲动,”八八见君珞关心,赶紧上前道:“再说皇上也不一定生气。”
皇阿玛顶多酸几天,拿住老四的把柄,指不定多开心呢··“四四,你也开口解释下·”八八用眼角注意到四四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自觉自己没事找事,瞎担心。
“君珞哥哥,”四四看了眼第一次不悦的瞅着自己的林君珞,组织了下语言:“皇上没生气·”·林君珞诧异的一挑眉头,四四要说什么·“我之前已经见过皇上了,他骂了几句,就消气了。”
只不过爷又把自己的后半辈子卖了·该死的贾家,若不是为了娘亲,爷怎会自投罗网·闻言,林君珞更是费解,连八八也古怪的看着四四,不明白老四到底还做了什么。
·林君珞并没有时间去弄清四四到底和皇上交易了许多,也许是对四四做事的放心信赖,也许是因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投注到二二身上··众人期盼的恩科终于在千呼万唤中姗姗来迟,作为陪考家属的一员,林君珞头一次紧张的体会了一把皇上不急太监急的烦躁,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无法掌握二弟在做什么现在怎么样的感觉是一种煎熬,而此时的另一个人也和他一起纠结着。
“咳咳,君珞,这考场的环境如何”柳湘莲左思右想,他认识的人里面就林君珞是正经的科考出仕,只好厚着脸皮把林君珞拉到风波庄里探探底。
“很不好·”林君珞头一次失态的没好气回答:“吃喝拉撒都在那小小的隔间,能好到那去·”二弟一向娇生惯养、细皮嫩肉,怎么受得了里面的污浊之气·“那么糟糕”柳湘莲的脸色也不好看。
·林君珞撇了他一眼:“不仅如此,身子骨不好的指不定能不能熬过去呢·”还好二弟平日有注意锻炼,虽比不上我,也不差,应该没问题··“不会吧”柳湘莲的脸唰的白了,他立刻站起身也不管林君珞就朝外面走去。
被人忽略的林君珞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自言自语道:“是不会,最近倒是爱瞎担心·”·他砸吧下嘴,啧啧道:“不过,看到别人担心,果然心情就好了许多。”
林君珞的担心来的快去的也不慢,在恩科彻底结束后,他打着让二二调养休息的名义把人带到城外的庄子,用实际行动检验了下二二的身体情况,彻底的让自己放下无谓担心。
恩科过后,林家开始喜事连连··一道太上皇后谕旨将贾柔宣召入宫,在众人的议论不安中,又是一道圣旨,大意为“北静王老太妃甚喜贾柔之才德娴淑,认其为干女儿,特封其乡君”。
不知情人中惊骇者有之,嫉妒者有之,缄默者有之,作为半个知情人的林君珞在呆滞了一会儿后飞快的伺候着才起床正迷迷糊糊的二二··等为小狼崽子穿好衣服理好冠,林君珞匆匆的打理下自己就拉着二二迎旨,因林如海不在家中,林君珞带着弟弟们接过下旨意,便给林财使了个眼色,林财机灵的塞了一张银票给传旨的公公,谁想那公公竟不肯接,只笑盈盈道:“恭喜恭喜,乡君深得太后和老太妃喜爱,太后发话让乡君小住两日,小林大人和诸位公子不用担心。”
得了话的林家众人松了口气,林君珞浅笑谢道同时将随身的一枚玉佩给了对方:“公公辛苦了,这个也不值钱,就拿去玩吧·”·这次那公公并未推辞,他的笑意更深了,悄声道:“方才还有几家夫人带着贵女在太后那里。”
闻言,林君珞心下一跳,他看了眼还没睡醒精神不太集中的二二,眼神一暗,面上继续笑着送人出去··与林家的喜气洋洋相比,贾家却惨淡了许多··得了消息的贾家人属于嫉妒者,不过很快他们又觉得到底是自己姑奶奶,也算面上有光,等到了贾母那里请示是否办个宴会庆贺一下,见贾母面色阴沉,众人都不敢答话。
贾母着下面幸灾乐祸的、不理解的、无所谓的、深思的众生百相,心下自嘲,她算计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临老却步步是错·突然,她的手被人捏了捏,看向一旁关切的望着自己的鸳鸯,贾母方欣慰的眼睛一润,她拍拍鸳鸯的手对众人道:“你们以为这是天大的喜事,我却看到大祸临头。”
“老太太这是说的哪里话”王熙凤赶紧道:“三姑奶奶封了乡君,是天大的喜事·”·贾母深深的看了眼一头雾水的众人,喝道:“住口,那是北静王老太妃的女儿,咱们家再也没有什么三姑奶奶。”
“天家贵女,和咱们再无瓜葛”·“林家,”贾母眼睛一闭,也不知在说哪个林家:“和咱们再无瓜葛·”·闻言,贾政等人大骇:“还请老太太明示。”
贾母叹息一声:“是皇上在罚咱们,之前的动作太大,惹得上面不悦呢·”··康熙拿着手里的密保轻轻一嗔,这贾母倒是个精明人,可惜被不肖子孙连累了。
随手把手里的纸条烧掉,康熙坐回桌前,道:“将礼部上奏的恩科折子取来·”·小德子立刻小心的捧着一折子递给康熙,康熙接过手微微颤抖的打开折子,先看礼部定的头三名,略微失望的扫过,继续望下看,很快就落在“林君珏”三个字上,心下一喜,用红色的朱砂笔在上面圈了个圈,心情不错道:“小德子,摆驾淑妃的宁安宫。”
朕的儿子果然是俊才·虽不知皇上为何开怀不已,但小德子还是我主子开心而开心··自从恩科后皇上出了趟宫,也不知谁惹到主子,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今天可是头一次放晴。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码字,呜呜,本周末公司竟然有活动,青草完全暴躁了只好提前码字把存稿放在存稿箱里。
ps:·本文未来几天的更新计划:今天或明天一更,周五双更,周六一更,周日一更·ps:关于开新文的事情,其实青草也不愿意开这么多新文,总之一言难尽,我会保证这里的更新,本文的原定计划是一月完结正文,最迟二月彻底完结本文,大家请放心吧· · · ·☆、不安· ·89、不安  ...                ·                    ·                                                ·林家的第二件喜事自然是林二爷榜上有名,虽然心底早有准备,被人恭喜的二二面带矜持微笑的与人谦虚着,心下却激动不已,经过拼搏辛劳获得的成功果实芬芳而甜美,更何况,他离和君珞的约定又近了一步。
对二二言,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田伊又病了的事情··听得君珞去照田伊,他拧着眉毛,对林桂挥挥手,心下不是滋味·即烦躁君珞对田伊的看重,又欣喜田伊的体弱,恨不得田伊早早去了,或者卧病在床,空有名分……·晦涩难明的阴毒和嫉妒从眯起的狭长丹凤眼中划过,一旁的林桂见了赶紧低下头,心肝颤颤不敢多言。
二二微微侧头看向不远处的两个泥人,两个泥人偎依在一起,不会有人想要去拆开它们···同一时间,据说在照顾妻子的林君珞一收笔,将刚刚写完的一阕词小心的放到窗边,让偶尔掠过的清风拂去上面的药香。
·本该重病不起的田伊很有精神的拿着绣帕在鼻子前挥了挥,希望打散顶人的浓重药味,见林君珞心情不错,她开口道:“今儿听太太的语气,在宫里恰巧见到几家姑娘,都是在太后面前露脸的。
二弟的妻子只怕左右不过那几位,你到底有何打算”·林君珞的动作一顿,勾起薄唇,似乎浑不在意:“是谁都一样·”·田伊不解的皱眉:“有张大学士的嫡孙女,吴大人的嫡次女,秦大人的幼女……,甚至南安郡王的妹妹,这些人家无论哪一家都不是好得罪的。”
林君珞拿帕子擦了擦手:“你怎么关心起这个了”·田伊见他漫不经心的,心下一气:“到底朋友一场,我还不是在担心你将来是皇上赐婚,若对方是个不懂事的,不管不顾将事情捅出去,你也像如今这样不在意”·林君珞只挑眉浅笑道:“便是在意又能做什么,只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闻言,田伊只满眼不信,你林君珞什么时候信奉听天由命了·林君珞只笑而不答,径自换了件衣服:“既然娘子精神不错,为夫还要再去二弟那道喜。”
省的二二迁怒于你,或又闹脾气··说罢,转身离开··林君珞徐徐前进,穿过一个个垂花门,轻车熟路的朝二二所在之处走去,路上恰巧碰上白露。
“回大爷,奴婢正要将姑娘的贺礼送给二爷·”白露捧着一个红色绣鲤鱼跳龙门花样的精致荷包,脸上一片喜气··“林妹妹的手果然巧。”
林君珞赞了几句,边和白露一起前进边道:“你家姑娘最近可好”·白露的声音了透着几不可闻的讽刺:“自从贾家老太太病愈,”姑娘就事事顺心。
姑娘原想亲自道贺,只担心这边事多,不便打扰,才歇了心思·这荷包连同一方给太太的绣帕是这几日赶出来的·”·说话间,两人来到一屋里··等二二听了白露的来意欢喜的收下东西,让白露代为转谢,林桂机灵的送了白露几步,又亲自回来守门。
屋里,二二坐在一张黄花梨水木椅子低头把玩着新得的红包,也不看向林君珞··被冷落的林君珞将视线落在和红色形成鲜明的是绝对比的白皙手指上,冷不丁道:“眼看林妹妹也一日日大了。”
二二诧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又在打什么注意”·林君珞眉眼一弯,转开话题:“等过了殿试,也该去见见外祖父·”·“外祖父”似有所悟的二二点了下头:“很该如此。”
然后试探道:“也不知几位表兄弟现在如何”·林君珞神秘一笑,凑近道:“比起他们,我更在意二弟·”说着,他握住二二的手,认真的对上二二错愕的眼眸:“弟弟很快就要双喜临门呢。”
语气不轻不重,让人分辨不了其中的心情··二二喉咙一紧,嘴皮挪了挪,想到田伊的事情,扭开头盯着被他摆弄的亲密相依的泥人·两个泥人也有些时日了,虽得到小心照料,上面依然露出一二细细的裂痕。
“君珞当年不也这样·”·他等了一会儿,不见君珞回答,忍不住又转过头去,见林君珞也顺着他之前的视线看着泥人,眉眼含笑,似乎心情不错,一股酸涩复杂的心情顿时升起。
就听君珞如玉石般悦耳的声音染上一丝朦胧的不真实:“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倒不如泥人一般可以随心安排·”·二二听了下意识的反握住君珞的手:“你什么意思”淡淡的不安浮上心头,君珞要做什么·林君珞用另一只手温柔的描绘着二二的面庞:“又胡思乱想,只随意感慨一二罢了。”
二二狭长的凤眸流露一二不信,当年君珞成亲前,相思如苦,他一直记在心底,更是做了无数小动作··如今轮到自己,君珞怎会没有打算,除非,他根本不在意自己……·隐约的些许不安再次袭来,如同二二细长浓密的睫毛投下的浅浅影子,虽微小却真实。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着,打在砖瓦上浅浅吟唱··屋里的气氛正甜腻,被纱帐笼住的床榻上两个交叠的身影此起彼伏·悉悉索索的声音和着雨声,倒也和谐。
站在外面的林桂捶了捶站的发麻的双腿,偷偷的直起耳朵偷听里面的声音··“呜唔,轻点”·“这样”·“嗯,慢点”·“这可不行,你一有精力就爱乱想。”
“不要了~唔,放开那里,爷要去了·”·“这个姿势才刚开始,再等等……”·暧昧沙哑的声音由远及近,林桂听的一阵脸红耳热,心跳加速,他调开视线,耳朵却痒痒的继续树立。
“啊哈~呼呼·”·一声呻吟突兀的持续了一两秒后,里面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林桂的耳朵动了下,确定里面安静的很,才放心的喘了口气,这都快两个时辰了,终于结束了。
大爷,就算吃醋,你也体谅下二爷的身子骨·“二弟这样可不行,未来娘子若是不满意可就坏了·”调笑的声音带着酸味,被质疑能力的二二咬了咬牙,爷刚才到底怎么想的,君珞这家伙摆明了是在吃醋·面上愤愤的二二心下一甜,随即感到腰部传来的酸痛,脸上一黑:“你从哪里找来的花样,没事折腾我”他捶着腰部,暗道,先让让你,等大婚后,一定加倍讨回来。
林君珞将二二的表情纳入眼底,为他揉捏腰部:“不瞎想了”·二二的身子一僵,随即放松,君珞凡是都不说,他怎会安心,更何况还有皇阿玛在。
当年和他好的厨子、优伶都被皇阿玛悄无声息的处理了,君珞呢,是会怎么选择··离开,还是被……·“在不安什么”为二二拂去脸颊上的汗渍,幽深的看不见底的眼眸紧紧盯着二二用手指点住二二微微张开的嘴唇:“嘘”·另一只手抚上二二的胸口,静静的感受跳动的心:“有些事不能去想,该用心去听。”
二二一怔,这话里有话的,君珞想说什么·他的脑海中浮光掠影,纷纷乱乱,忽然一丝灵光闪现,二二正要细细思索,就感到胸前一阵麻麻痒痒,他回过神来就见林君珞又在拨弄那两颗红豆。
·“住手,呜唔”·……·屋外的林桂苦哈哈的看了看天色,心中呐喊道:二爷,奴才救不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一下,加快剧情~· · · ·☆、媳妇人选·90、媳妇人选·   其后的日子,林君珞对某人躲躲藏藏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天他故意做得狠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趁二二心思混乱的时候,林君珞做着最后的准备··随着殿试的日子临近,林家众人也没察觉两人一个躲一个纵容的古怪行为,等殿试过后,二二得了二甲第一,进了翰林。
其他人忙着招待客人更是顾不上研究总是亲近黏在一起的大爷和二爷为何生疏了几分··二二也趁着难得的空闲机会,和两个弟弟专心应付着康熙··这一日,康师傅正欣慰的看着他的一二三个儿子。
被他慈爱目光看的发毛的三兄弟面上如常,心底却别扭不愿,只强打着精神听康熙训话:“老二也要大婚了,以后可不能像现在一样,……”·唠唠叨叨的碎碎念念让三兄弟诧异不已,皇阿玛是怎么了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是披着嫩皮的老妖怪,怎么今儿拿他们当小孩子了是病了,还是新的阴谋·被嫌弃戒备的康熙只心满意足的看着眼前郁郁葱葱茁长成长的三株树苗,等二二等偷偷打量他的时候,都是一愣,那种慈父的关爱眼神是怎么回事·康熙想着这辈子无论如何他要好好调-教几个儿子,等小儿子出生,几兄弟其利断金,这里虽不是大清,但身为帝王就必须维护自己的帝国和百姓。
自从老四主动要为他分忧,康熙就觉得万事随心,本想着三兄弟说不得心里怨他,要拴住这三个小子必要花费一番心血·没想到,竟是他多虑了,这三个小子重生一世也理解了他这个当阿玛的无奈,愿意主动分忧。
自我感觉良好的康熙也不管几人的真实想法,只开口安排道:“老二大婚后先在翰林院呆上一阵子,你的媳妇朕都订好了,和上辈子太子妃一样是个大度人,老八和老四也不小了,明年找个机会朕再给你们指婚,功课也别落下,争取早日出仕,几个兄弟挤在林家那小院子里也不像话……”·被点名的三兄弟身子一僵,对于康熙的专制行为完全无语,皇阿玛,我们现在是林家的儿子,你老无须操心·尤其是四爷,深感忧心,万一皇阿玛指婚的人不合娘亲的意怎么办·二二最是担心,现在为了防备皇阿玛他和君珞的见面总是小心翼翼,他时常忍着相思之苦不去想着君珞,若是皇阿玛突发奇想给他赐个院子,那他以后和君珞相见更是麻烦。
康熙不知几人心思,或者说,按着上辈子思路的皇帝陛下一时猜不到几人的心思,他想起前阵子恩科结束后去慰问胤礽,却被告知胤礽去了林家城外的庄子的事情,就不舒服。
科考,人生大事之一,他这个做父亲的只能偷偷摸摸的关注儿子的情况,等结束了想关爱一下筋疲力尽的儿子的机会也没了,说到底,还是因为胤礽几个和林家太近了·等胤礽几个分家出去,朕要亲近起来就方便了。
几人各怀心思,一个父亲想要牢牢的抓紧儿子们,三个儿子则想逃的越远越好··等康熙说完了,二二好容易趁他喝水的空问道:“皇阿玛,不知,这……”他欲言又止脸带忸怩,让康熙看的啧啧称奇,笑道:“是想知道未来媳妇是谁吧”·一旁的四四和八八低头不去看二二虚假的期待,深怕自己泄了二哥的底。
康熙却觉得有趣,这辈子胤礽到像个孩子,让他又找回了做父亲的感觉,他安慰道:“是吏部侍郎董业的小女儿·”·吏部侍郎董业淑妃董氏的哥哥·知道人选的二二心下一沉,觉得事情有些辣手。
·直到指婚的圣旨下来,四四和八八才探究的看向神情自若的林君珞和烦躁心虚的二二,二二也没找到解决之法··对两人的事情八八和四四基本上呈默认态度,但和坚定有机会就准备拆散两人的老四相比,八八自觉采取看戏打酱油的态度不错,他甚至隐隐期待皇阿玛知道事情真相后会如何气恼。
除了以上的小心思,四四和八八也都有着相同的焦虑,他们到不担心顾全大局的林君珞,只怕任性倔强的二哥会折腾些事出来··这样的忧虑并不仅仅出现在两人身上,另一位知情人士也觉得自己有义务劝导一下可怜的被二二吃掉现在又无辜的沦为小三的君珞宝宝·这一日,趁二二不在家,王小小终于鼓足勇气准备安慰下君珞,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
林君珞本想出门,却被王小小拉着说话不得空,见对方欲言又止表情扭曲,他心下好笑,不知这位老祖宗在纠结什么··王小小咽了咽唾沫,努力理清思路··开门见山二二的心里有你就好,耽美的世界不用计较女人的存在,不要伤心·文艺腔男人总是把性和爱分开,你是他的白莲花朱砂痣才是王道·含蓄点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一心两用的王小小边闲话家常,东拉西扯,边努力钻研语言这门伟大的艺术,找到最佳切入点。
林君珞嘴角攒着笑意轻松应付王小小,却临时起意有了别样的心思·他趁某女发呆时不着痕迹调兵遣将,把一些人调开,等王小小口干舌燥想要喝口水润润嗓子的时候,林君珞体贴的递上一杯清茶,见她咕噜咕噜喝下肚,只默不作声饶有兴趣的打量。
王小小刚喝完茶,准备再接再厉,就发现怎么周围只剩下君珞和她两人·“老祖宗,小时候一直爱听讲的故事,现在也时常怀念·”·王小小正琢磨人都去哪里了,慢半拍的问道:“什么故事”·林君珞双目炯炯的看着王小小,嘴上随意道:“比如说:一个师父和三个弟子的浪漫长征路,傲娇太子和他的八个兄弟的相爱相杀事件,”话音一顿,在王小小错愕惊骇的眼神中,又补充道:“又比如说,一个小男人和一群女孩的故事,以及泡面康师傅的光辉伟大事迹……”·虚渺清冷的声音甚是悦耳,王小小却如同听到了鬼叫声吓出一身冷汗,她挪动了下嘴皮子,支吾道:“你是谁,为何现在说出来”··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在群里和大家讨论了一下后续,关于完结青草提前透漏个底。
其实写到二二大婚的事情就快完结了,以君珞为主的事情基本可以告以段落,但有很多比如贾家,四四八八的事情还未讲述清楚,所以决定以番外的形式讲述,避免混乱了主角配角的层次感。
ps:第二更大约十一点前发··ps:因为今天大姨妈来了,肚子痛的青草实在没什么精神,所以每一更有点少·· · · ·☆、临近· ·91、临近  ...                ·                    ·                                                ·从许久以前林君珞就有和王小小摊牌的打算,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女人才是真正游离在一切之外看戏的人,他有九成的把握王小小不会透漏他的消息。
见王小小冷静下来,探究的打量自己,林君珞平静的开口:“老祖宗,我是林君珞·”·王小小点了下头,也不强求君珞说出自己的身份,能瞒的如此之深,连太子爷和两个小的也骗过去,只怕除了心机,更重要的是君珞从一开始就承认自己是林君珞,“你想知道什么我是不会泄露二二准备用哪种姿势吃你的”·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激情狗血做派让林君珞轻笑起来:“咳咳,你怎么知道是哪姿势”·“哼哼,作为太子爷高薪聘请的行为艺术指导,本姑娘自然会提供最科学的方法让二爷成为一只忠犬攻”装傻充愣的王小小贼贼兮兮道:“不过,如果君珞宝宝愿意提供一些具体情节,我会帮你反攻的哦”·“那真是谢谢。”
林君珞眸光流转,决定直接出击:“不知道老祖宗能不能给君珞讲一讲康熙皇帝的事情·”·“渣渣康”王小小一愣,“皇上真是康师傅”我说皇上怎么对林家好得不得了,还为是皇上和林如海有一腿,原来是为了二二。
林君珞一挑眉,眉梢眼角尽是忧愁,和王小小处的久了,他自然知道如何套话··王小小努力移开自己的视线,低低自语:“身为腐女们有义务帮助广大身处情感危机的小受……”她咽了咽唾沫,“据说,康熙爷和二二两个是走虐恋情深路线的父子年下,但我认为年上的可能性更高。”
……·“咳咳,基本上就是这样,康师傅痛恨一切和二二不清不楚的男人,有发现者,杀无赦·”·“这些都不打紧,”林君珞摇摇头,王小小说的之前他都已经猜到,他犹豫了一秒,终是讲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老祖宗意下如何”·“为何要告诉我”王小小满是震惊敬佩的看着林君珞,这年头像君珞这般的心机受不多了,啧啧,难怪花心二二会变忠犬。
林君珞淡笑道:“基本上我都安排好了,只为了以防万一,还需有人向父亲解释和安抚二弟·”·王小小想了下,点头道:“我帮你,到时候我会让林如海答应不责罚你们二人,二二那里也可以帮你开导瞒着。”
·林君珞对自己临时改变计划将王小小拉入局里所取得的阶段性成果还算满意,有了王小小的保证,他可以从容许多··在王小小的遮遮掩掩下,二二并没有注意到林君珞的反常,只因君珞将越来越多的时间放到生病的田伊身上而产生了些许不确定,不知君珞的心思如何。
但初入翰林,加上康熙有意无意的“关爱”,二二的生活重心被刚起步的事业占据了一大半·就连林如海,也将许多家族外务交给他,隐隐有种他才是林家下一任家主的暗示,这让外人议论纷纷,好好的嫡长子在那摆着,偏选嫡次子,这里面有什么门道·林如海之所以选二二作继承人也是被逼无奈,一则君珞自己无心,儿媳妇又病的不能下床,和他如一对苦命鸳鸯身子骨都不好,偏偏君珞已经再三说起自己与妻子伉俪情深,若妻子故去以后不愿再娶,那倔强的架势让满含歉意的林如海不愿多逼;二则林如海已经看出皇上很看重二儿子,如同长辈对晚辈的精心培养,如同细雨无声般照顾君珏,让林如海看的摸不着头脑,不知这等恩宠来源于何;三则里面也有娘亲的意思在,在这种事关家族传承的大事上,林如海还是去询问了王小小。
临近年关的时候,林家已经和董家订好了日子,只待年后迎娶董家的女儿进门,原本对方是想年前办妥一切,但考虑到年前诸家都在忙碌嫔妃省亲的大事,便歇了心思,而二二也得了空喘息一二。
··二二难得抽时间去找君珞,却听说君珞出门访友去了,他心思一转,交代了几句便去了他和君珞时常见面的华颖轩等他·一个人啄几口暖茶,犹豫着是否将自己的决定告知君珞,不知不觉间时间流逝飞快,等林君珞赶来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半睡着。
林君珞赶紧上前把人搂在怀里,半哄着:“这里冷,怎么在这睡了”·二二本能的朝热源挤了挤:“只是乏了,小睡一会儿·”挣扎了几下二二也没过于推脱,“你去哪里了又是去见冯家的小子”·林君珞把人拉到华颖轩的小床上,搂在怀里为他暖着手:“恩,那小子最近有了好事,忍不住找我炫耀。”
见二二好奇,君珞笑道:“他也不容易,一直守身如玉,终于功德圆满了·”·君珞说着两位好友坎坷的情路,叹道:“也是个痴儿,为了石小子连子嗣也不要。”
二二闻言一僵,试探道:“他家里就这样任由他胡闹”·君珞半眯着眼:“谁说不是呢,连石光珠也劝他,不必执着,那小子就是倔,认准的十不肯改。”
二二支吾了一声,听得君珞语气里的羡慕,不觉熄了心里的心思,罢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不能忍受君珞碰别的女人,君珞嘴上不说,心里只怕也不愿意·子嗣的事情还需从长计较。
                       ·作者有话要说:头晕乎乎的,思路有些不清··ps:上一章有个明显的逻辑错误青草已经改了。
 · · ·☆、年后· ·92、年后  ...                ·                    ·                                                ·过年的日子热闹的很,纷纷扰扰许多日,直到元宵佳节嫔妃省亲后,各家才消停下来。
蜗居在林府的林君珞只笑着听王小小感叹不能见一见这经典场景,等王小小眼瞅着他求君珞为她想个法子见识一下大观园的时候,林君珞简简单单一句:“老太太的心愿总憋在心里不好,若是父亲母亲知道定会上心的。”
便打发了··王小小只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林如海贾柔有什么办法,却不知因不耐她三番五次提起,将事情记挂在心里的林如海和贾柔轻易的在四四八八面前漏了口风。
没几日,康熙正琢磨着等儿子们娶亲了该换个大点的院子的事情,一听下面的传话,当即惦记上了嫔妃省亲的院子,这大观园自然也挂了号··这些心思只在几人的心底划过,现如今风平浪静也看不出门道,王小小念叨了几句也不再提,毕竟贾家的倒霉日子不远了,再亲近也不是个事。
再者,自从和林君珞相认,她放开了许多,有了新的乐趣,和霸王一样她惹不起的二二相比,好脾气的君珞倒时常愿意搭理她,和她聊一聊“夜生活的内幕”··林君珞不知王小小越看他越顺眼,他边照顾着“重病在床”的田伊,自己也弄得憔悴了几分,便是知情的田夫子见了,都赞他“痴情”。
偶尔去走亲访友,拉着外祖父家几位表弟去姨夫林致远那里串门子,交流下亲戚之间的感情,或听冯紫温炫耀他的幸福生活,小日子也别有滋味·唯一的不满可能是好久不见忙忙碌碌的二二。
这一日林君珞来琳琅阁交代一些事情,他把账本收拢了起来,盘算着琳琅阁的将来,掌柜的开口道:“大爷,最近薛家的铺子又出事了·”·林君珞挑眉示意对方继续下去,就听掌柜的说:“原本薛家的大爷和人一起做买卖,谁想竟是被人骗了许多银子。
听说,贾家的二太太也牵连进去了·”·“哦,”漫不经心的合上账本,林君珞也不诧异薛家的倒霉事,之前他故意放出风声就是要引王夫人上钩,现在看来事情也算成了:“现在如何了”·“他们从贾家搬出去了。”
掌柜的知道林君珞挺在意薛家的事情,便道:“还要卖几处铺子还钱,听说,这是为了还贾家二夫人的钱·我们要不要接手那铺子·”·这是闹翻了。
眼底流转幽光,林君珞摇头道:“不了,你去打听下锦绣楼的动向,若是他们不知道便漏个底,其他不用管了·”他屈指点了点厚厚的账本:“这些年也辛苦你们了,我自不会薄待了,以后,新东家也不会薄待了你们。”
掌柜的心里咯噔一声,终是叹息一声点头应了··等林君珞安排好琳琅阁的事情,前脚回家,后脚就听田伊说起薛家的八卦··因“病了”,田伊平日无趣的很,便热衷于听些小道消息,今日她从下面得了新消息便和君珞分享:“今儿听说薛家的姑娘要过生日,给林妹妹下贴了。”
林君珞摘取发冠的手一顿,然后好奇的问道:“真是稀罕事,薛家的姑娘一向会做人,难道不知林家和贾家的龌龊事”·田伊笑道:“就知道你会这样想,薛家不知怎么从贾家搬出去了,这回在自己的京城老宅住着呢,说是要邀请几个好姐妹聚一聚。”
林君珞哦了一声,转身道:“林妹妹想去”·“只怕还惦记着贾家的那几个姐妹·”田伊蹙眉道:“那几个女孩也都好,眼瞅着也大了,就不知以后如何对了,林妹妹的年纪也……”·“恩,也快定亲了。”
透了个话头,林君珞便不再提:“你也准备下,等二弟新婚,那边说不得就有消息了·姨夫虽舍不得,到底要把亲定下·”·“你怎么清楚”田伊诧异的看向林君珞:“之前可半点消息也没有,太太还为此发愁呢。”
“说来我也算半个媒人·”林君珞想了想:“也是缘分·”说罢,也不再详述:“等定下来你就知道了,现在莫要多想,还是养好身子为主。”
田伊听了一气,又无可奈何,这人就爱吊人胃口,偏要把事情算计好了等事情临头再给人一“惊”···对于薛家,林君珞并未放在心上,却不知薛家人惦记了自家。
话说,因之前薛蟠花言巧语的一番诱哄,耳根子软的薛姨妈出了大笔银子让他经商,又因不知哪里来的风声,王夫人也搀和了一脚,两姐妹一人出了一万两私房交给薛蟠处理,本想转个大头,谁想竹篮打水一场空·因这点子银钱姐妹俩闹得不愉快,薛宝钗见了便存了心思,瞧出不对来,这姨妈只怕靠不住·她故意让薛姨妈去哭诉家中的钱财快没了,对王夫人话里话外要还钱的事情视而不见,果不其然,薛家在贾家的日子越发不好过。
薛宝钗虽指望嫁给贾宝玉,但也不是非要考上这只凤凰蛋,她始终心里存了心思,惦记着曾经的一面之缘·本来嫡庶有别,她的念想是万万不可的,只如今家中一日不如一日,人家却越发高攀不起,她心里便有了几分说服薛姨妈的把握。
薛姨妈起初还不乐意,但她本就耳根子软,等听了薛宝钗的解释便也动摇了,心想不如双管齐下··于是,薛宝钗的生日聚会上除了三春并史湘云还多了一位许久不见的林妹妹。
                       ·作者有话要说:青草明天要出门,周二回来~明天的一章放在草稿箱里~晚上九点更新· · · ·☆、拜堂· ·93、拜堂  ...                ·                    ·                                                ·从白露那里知道薛家的姑娘对八八有意思的时候,林君珞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将消息透漏给二二,得了消息的二二好一顿嘲笑八八魅力无穷,惹得八八尴尬不已。
二二笑过便将此事撩开,倒是得了消息的康熙的脸当场就黑了,对自家儿子奇怪的桃花运纠结了许久,上辈子是个“泼妇”,这辈子却是个商家之女,他实在不放心老八的眼光和婚事,深怕老八又一次落得无嗣而终,当下决定等老二的事情处理后就找个理由先把老八定下。
至于薛家那姑娘,想要选秀是吧给她一次机会又无妨··因着八八的事情,康熙突然产生了一种紧迫感,总觉的不能再拖了··于是,当淑妃董氏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林家开始张灯结彩准备二二的婚事,在一片喜庆中,几个知情人却越发担忧不见喜色。
穿着大红喜袍的二二面带微笑眼中却寒冰不化,他按着礼节木然的进行婚礼,越见幽深的眼眸四处探看却找不到林君珞的身影·直到拜堂的时候,喜堂中、众目睽睽之下,一眼穿过重重人群,林君珞含笑而立、眼中千言万语并无责备,担忧的心方落到地上,踏实安定。
道喜声此起彼伏,觥筹交错烛光恍然,二二来者不拒,很快便醉了·迷糊中被人扶着出去,身后想要闹新房的人被四四八八揽下,夜风习习,清醒了几分的二二对身边人道:“这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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