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还珠之苏醒+番外 by 害群之猫(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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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同人)还珠之苏醒+番外 by 害群之猫(下)(4)
·永璂撇撇嘴,伸出葱白的小手指着远处的村子,难得用挺正常的语气说话也没吐毒液··“孤喜欢这个地方,要是毁了太可惜了·”·“呸你家才毁了呢老子揍死你”·果然,永璂此话一出众反贼都火了,要不是还有几个有理智的人拦着,恐怕真要动手揍人了。
“啧啧啧,”永璂惋惜的摇摇头,“举家之祸就在眼前,可怜你们还毫无所觉呢……”·不去看反贼们瞬间惨白的脸色,永璂遥遥的看着村子上升起的炊烟,语气很飘渺。
“可真是笨啊,难道你们以为袭击龙船绑架太子之后,还能安然脱身吗估计就是侥幸不死,也要发配充军一辈子不得返回家乡吧……”永璂的语气很遗憾。
“而且不仅是你们,你们的妻儿老小左右四邻恐怕无人能幸免·”· ·“所以,现在就带我换个地方藏身吧,我可以当做不知道这里·”·永璂转回视线看着那个地位最高的姜逾,那种眼神不是在命令你,可是却让人无法轻慢。
姜逾的脸色很差,不过并不是怒气而是不安……·“无论如何还是要请太子爷入村,只是村中人多口杂,还请太子为自己想个别称·”·姜逾拱拱手压下心里的不安,一直以来的志同道合的同伴,和刚刚认识处于反对立场的太子,姜逾还是决定相信同伴一切按原计划行事。
“唉……”永璂轻轻叹了一口气表示惋惜,“我在家中排行十二,就叫我十二罢了·”·————————————我是[小十二心太软]的分割线—————————————·永璂到底还是住在了这村里,并没受什么为难,屋子收拾的也算整齐干净,单是冷眼看着倒真有几分来做客的意思。
前面也说过,永璂虽然身份高贵,但从小大罪小罪也没少遭,给他个金屋银屋他自然舒舒服服的住着,给他个猪窝狗屋他也未必活不下去~其逆境存活能力和抗击打能力,简直足以让铁杵仰视之……[扶额]·也许是永璂之前的话还是有一点作用的,一帮子反贼把他关进屋里也没敢怎么着,只派了原来捉住他的那三个人又加了一个,继续看守他。
四个人分成两拨轮班守着,想着反正他这么个娇生惯养的小娃娃,身无四两肉一戳软趴趴的样子,也不怕他只身就能逃出这深山老林·一大帮人咋咋呼呼拉拉杂杂的就商量开会去了,大抵是想好好算计一下怎么活命吧。
太子爷在屋里来回转了两圈,觉得还挺不错的,有点儿度假村的意思~·O(╯□╰)O度你妹假呀度假这是绑架好不好请你严肃点[掀桌]·观察完环境的太子爷顺手机关了窗户,就听噗通两声,屋里负责守着他的两人已经跪下了。
“属下等户主不力,让主子受惊了·”·“罢了,在外面不需这些虚礼,让人看见反倒不美了·”·“嗻!”·看吧,这就是爱新觉罗永璂,只要他想活着,谁也不能将他置于危险之地。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不伦之恋近水楼台·就算他真的不想活了,能杀了他的也只有他自己和老天爷,他绝不允许自己败在别人手中·这样一个算无遗策的人,怎么可能把随时会刺破自己咽喉的利刃,放在被人的手中呢……·这一开始就是一个森罗密布的棋局·是爱新觉罗永璂自编自导自演自娱自乐的一出大戏·在电光火石间,永璂借着别人的滴血的斩首大刀入了局,却又空手夺白刃似的瞬间倒转刀刃·本来阿房收到的情报是:这次奇袭的反贼中,被有心人士安插了内奸,不仅哄骗了这伙人杀上龙船制造混乱,还打算利用他们事先安插好的内奸趁乱做掉皇上和太子,再把这一鼎天大的黑锅栽赃给不明真相的反贼,以便自己能顺利脱身·这样一来,即便是事情败露了最多也不过是反贼被全灭,他们仍然可以稳坐钓鱼台深藏幕后,以待下一次时机,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
可这回却是不巧得很~·只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咱家太子爷每做事都好出人一表,这也早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自称‘转好成人之美’的小永璂非但没破坏这完美的戏台子,反倒是大大的推波助澜了一把·先是用自己的人易容,替代了幕后黑手用来送死的死士,临时将暗杀自己的计划变更成了绑架自己此举不仅搅和的幕后黑手方寸大乱、一头雾水,更是让某明奇妙做了两边玩物的反贼们迷迷糊糊的自以为成了事,已经稀里糊涂的开始弹冠相庆了……[默]·╮( ̄▽ ̄")╭让人真是不得不感慨一句——当真是傻人有傻福,最难得的是糊涂啊~·几方势力或是有心或是无意的推波助澜下,捡了大便宜的反倒成了这帮命定的炮灰·这可惜炮灰终究是炮灰,即便一时得到了无限风光,恐怕最后也终逃不了‘一炮走红’的命运。
素来在朝中倡议‘无罪者不连坐’的永璂难得好心提点了几句,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从古到今被狗咬的吕洞宾可不少,永璂也没打算烂好心成为那个被蛇咬的蠢农夫,最终的结局会如何还真不一定呢。
“你们做的不错,告诉底下的兄弟们都沉住气,现在还不到翻脸的时候,若能拔了萝卜再迁出泥才算是本事呢·”永璂坐在窗沿上晃悠着够不着地的小脚,笑眯眯的样子活像只得了便宜的小狐狸,也不知他又打得什么坏主意。
但凡是被派来做卧底的奴才,都是永璂最最信任的亲信部队,崇拜他家主子就跟疯狂的异教徒似的,容不得一点儿渣滓,万一看到他家太子爷受了什么委屈,还真拿不准一时冲动的坏了大事呢。
“不知主子下一步有何计划,可要属下与那边取得联系·”·永璂摸摸下巴笑的一脸深意,“不用急,反正现在的主动权尽在我们手中,要急也轮不到我们。”
那人素来四平八稳的,端的是个十足的慢性子,这里左右也无事,倒不如先多给他一点时间准备,省的以后出了差错再落埋怨·[笑眯眯]·“让你们查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回主子,刚接到的消息,万岁爷回去之后大发雷霆之怒,亲自发话说‘傅恒,你亲自去查查老五那一伙人,若是,除了老五和紫薇其他人就地处决吧’”·“哦难为皇阿玛这回聪明了一次啊~”永璂心里一个劲儿的纳闷儿,他皇阿玛进来是越来越心软了,本来还担心计划不能顺利实施呢,没想到这次这么顺利啊。
只是……·“那边怎么办的事儿啊,我五哥一脉的那伙人,怎么能把令皇贵妃娘娘给忘了呢~”永璂的锤了眼眸声音悠扬的笑道:“最是无情帝王心,曾经每天口里心里的念叨着的‘解语花’怎么这时候倒忘了呢”·片刻又好奇似的问道:“和珅说了什么没。”
“回主子话,和大人说了‘你若是同意咱们自然相安无事各自妥帖,你若是不同意我就带他走·’还说‘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就挑断他的手脚筋,一辈子用锁链把他锁在我身边。
’”·呸和珅这小子越来越混蛋了这话也就哄哄皇上吧·要是他小子胆敢欺负太子爷一根头发丝儿,他们哥们也不必做了定要乱刀砍碎了这混球·“呵呵~”永璂倒是没生气,反倒笑呵呵的挺美。
“和爱卿最近的本事见长啊~等咱们完结了这里的事儿,你们几个把他手脚捆严实了扔爷床上去,我看他最近是欠调/教了~”·“嗻!ぁ”太子爷英明奴才们早看这个喧宾夺主的魂蛋不顺眼了[阴暗脸]·居然不声不响的抱走了他家小主子不告而取之视为窃也,和珅你这个小偷你这个大骗子·O(一︿一+)O怨.念.满.满.··作者有话要说:┭┮﹏┭┮猫咪因为临时有事去了趟外地,没来得及通知大家真是不好意思。
不过貌似有点民怨沸腾啊……[擦汗]·今天刚一露头就被一群悲愤莫名的催文党围攻了……[惨兮兮]· · ·☆、77 (= ̄ω ̄=)· ·(= ̄ω ̄=)·别扭别扭各种别扭~·某些天生劳碌命的包子,可是一刻也闲不住的主,在屋里坐了没一会就蹲不住了。
·要说平常的绑票者和肉票,那自然是没有这么宽松优厚的待遇了~·可现在的情况却是——伪装成绑票者的肉票家属,以及活蹦乱跳的黑心肉票一枚……·那还用寻思吗小包子一个委屈巴拉的小眼神,俩英勇的间谍瞬间就缴械投降了。
╮( ̄▽ ̄")╭·此时正赶上要吃饭的时辰,家家户户都忙着准备晚饭呢,至于那些没大人管的孩子们自然就可以疯玩上一阵子了~呼呼啦啦的一大群孩子疯跑而过,也不知道哈哈大笑是为了什么·虽然同样是半大的孩子,但皇宫里出来的孩子王永璂,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农家院里孩子的乐趣啊~这样毫无章法的疯跑……意义在哪里呢·永璂拖着精致的小下巴坐在台阶上看众人,孩子们也好奇的那眼角瞄着他。
出于对安全保密的考量,抓他回来的人并没打算透露永璂的身份,只说是路上救回来的迷路小少爷,等几天就有家人过来接他,让村里的人都叫他十二··村里的妇女老幼也没怎么奇怪,他们这村子建的偏僻四周除了水就是荒山,唯一能跟外面沟通的就是一条大官道。
说是官道,可这穷乡僻壤鲜有人迹的地界,也无非是坑坑洼洼的大土道·村里一年到头,无论是过来借宿的还是迷路的旅人也有不少了,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像永璂这样精致可爱的小孩子竟只身到此,情况还真是挺少见的·不仅容貌生俊俏,那通身的气派也是小门小户没见过的,而且衣着不俗神态之间天生一股子贵气。
只因这大人们特别强调了不让人招惹他,小孩子自然不敢放肆淘气,只得一个个都跃跃欲试好奇满满的看着他··永璂眨眨眼,嘴角绽开一个孩童一般天真的笑脸,甜滋滋的诱惑道:“我可以跟你们一起玩吗~~”末了还免费赠送了水汪汪可怜兮兮的兔子眼两枚,小嫩脸自动生成了类似天真可爱的表情。
直接看傻眼了一群孩子……o(╯□╰)o口水横流ing……·蹲在永璂身后的俩卧底,一脸黑线的默默扶额——太子爷,请您不要四处招蜂引蝶啊啊啊·作为能把大清朝最俊美的大臣——钮祜禄氏和珅大人,迷的神魂颠倒、五迷三道、是非不分的太子殿下,那一眼的风情可想而知……那一笑的诱惑可想而知……·总之,眨眼间就驯服了一大票反清复明未来花骨朵的太子爷,毫无鸭梨的表示——·不要疯狂的迷恋孤,孤坑的是亲爹,孤活的是寂寞~(= ̄ω ̄=)·————————————我是荡气回肠的分割线君————————————·话分两头说,被太子爷一句话戳中痛脚的姜逾老爷子,心里也开始犯起了嘀咕。
他也算得上是老江湖了,虽然因为年纪大了在白莲教中封了个长老,已经很久不管事了··权力虽然没有以前大,可那么多年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江湖经验,还有几十年刀里杀血里滚出来的江湖地位,却是实打实的谁也动摇不了·其实,这件事从头到尾就透着那么一股子诡异,只因事发时形势过于紧迫根本来不及细想。
现在再来琢磨,却是越琢磨越觉得别扭……·姜逾年轻的时候也跟着前辈干过行刺这档子事,虽然心里不想承认,但事实却是明摆着的,他们这帮乌合之众几乎连靠近御驾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行刺了。
可是这次的行动却很奇怪,不仅消息准确细致毫微毕现,甚至连卫士的部署排班换岗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就算是有内鬼那也未免太离奇了吧而且白莲教那边的态度也很奇怪啊……·明明当初安排好的行动计划是,自己这边从正面进攻,那边的人在后方埋伏好了,打清兵一个措手不及。
可实际情况却是自己这边眼看就要全军覆没了,那边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本来还以为是计划有变,或者那边干脆就没安好心想让自己送死··可好巧不巧的太子竟然被捉住了·这可就太让人挠头了……·当时的情况可以说是两难之境,不抓太子自己这边就会全军覆没,可抓了太子……那可就是个实打实的烫手山芋了,杀不得,放不得,打不得、骂不得,简直犹如骨鲠在喉一般难受。
他们这些地方势力说的好了是顽强,其实还不就是地方官故意留下他们的·别的不说,就是为了朝廷每年拨下来的平乱银钱,地方上也不愿意他们这群反贼真的消声觅迹涸泽而渔和杀鸡取卵的弊端,但凡长个脑袋的人谁还能不懂啊·地方官需要他们这些反贼时不时的闹出点动静,这样他就有借口向皇帝要钱、要粮、要兵、要将,还能每年领份功绩方便以后升迁,一举多得。
而他们这些反贼也要识趣一点,每年闹腾出动静引起朝廷的关注,可也不能捅大篓子自己找死,在这一方面他们也算得上是官匪勾结了·可这绑架太子,明显就是一个足以要命的天大篓子了眼看着官匪双方双赢的局面就要变成不死不休了,地方官员就是有心保他们,恐怕也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来打这个马虎·这件事,到底是哪位高明的人物,在背后操的刀呢……·心里一个劲儿犯嘀咕的姜逾,一回村就赶紧将知情人士拉到自己密室里开会,将自己的猜测如此这般的告诉给了众人。
可想他这么年纪长阅历深又不糊涂的人毕竟还是少数,其他人还是更倾向于相信自己人·“老姜你心思也太重了吧,那里就那么多算计来算计去的麻烦,等副舵主来了不就知道了吗。”
姜逾不住的叹气可也无法,值得叹一口气,暗暗祈祷着自己真是杞人忧天了··“白莲教杭州分舵总共两位副舵主,不知这次来的是哪一位·”·“还有谁啊,孙副舵主都一把年纪了,可不只有那个武功高强的箫剑萧副舵主呗~”·众人说罢,继续翘首坐等,这里暂且不表……·那么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 ̄")╭让我们来说一段连小十二包子都不知道的,隐藏在谜题背后的故事吧·PS:以下有天雷,心脏不适者请绕行。
————————————我是[脑残党又出来抢镜头]的分割线——————————·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不伦之恋近水楼台·时间回溯到反贼袭击龙船之前。
乾隆既然要带儿子逛窑子,自然得打发所有的女眷乖乖回家了··几个脑残素来是听不进人话的,闹腾着不愿意回去,乾隆爷懒得搭理他们了··于是,顺利的汇合了箫剑同学的脑残们,成功实现了他们的团队胜利大会师·为了庆祝这一历史性的会面,众人载歌载舞的蹦跶在杭州城的大小街头。
惊扰民众无数,踩死蚂蚁不可胜数··凭借其疑似狂犬病的行为作风,得到了众人纷纷让道的优厚待遇……·脑残们不解其意,还以为是自身猪脚附赠的王霸气场侧漏,因此更加的得瑟止不撰·正当他们满街游荡之时,却不幸巧遇了刚被乾隆扔出龙船的夏盈盈。
夏盈盈一见箫剑顿时泪眼朦胧的飞扑过来,“剑哥~你回来了~盈盈等你等得好苦啊~”·箫剑赶忙挺起胸膛接住飞扑而来的夏盈盈:“盈盈,是,是我,我回来了你吃得苦,你受的委屈我都懂”虽然美丽的晴儿被能成功拐出来,但杭州还有个温柔的盈盈等着我呢。
“盈盈我再也不走了,我哪里也不去了,没有你的地方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此情此景让脑残众不由得惊悚异常·小燕子先不干了,“哥这女人是谁啊你不是喜欢晴儿吗你们不是私定终生了吗你怎么能在外面有另外的女人呢”气死了气死了男人一个也靠不住永琪是这样,现在哥也是这样,保不准尔康以后也是这样,气死了真要气死了·五阿哥素来习惯性的跟小燕子同仇敌忾,“箫剑,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这么能出尔反尔呢我已经答应把晴儿许配给你了,你也答应入朝为官挣得功绩辅佐我登基的,如今你是不是为了这个女人要抛弃我了”·o(╯□╰)o五阿哥……乃这算是内心深处的呼喊吗·那大鼻孔和小耗子,本来就对永琪更加器重后来的箫剑而非常不满,嫉妒箫剑容貌俊美武艺出众,这次正好借题发挥除了这个绊脚石。
于是两人一个抱肩膀一个抱大腿,把永琪按在原地动弹不得,做情深意重状:“永琪日久见人心你还有我们啊这种对待感情三心二意的人,无论做什么也不可能从一而终的”滚吧滚吧小白脸都滚得远远的·永琪痛苦啊~永琪心碎啊~永琪泪崩啊~·白吟霜见状插上,拿出手帕缓缓擦去永琪汹涌澎湃,颇有哭倒长城不后悔之势的泪水。
“爷~吟霜也不会离开你的~”一个万分心疼、欲说还休的媚眼飘过……一个拳头直接锤中白吟霜却是醋意横飞的小燕子霸王·“贱人你也配”·两个女人战在一处,抓踹挠揪嘶咬锤无所不用其极,只打的天地无色日月无光作者无良。
“不”众人正打得火热只听紫薇一声凄厉的尖叫划过长空·“娘啊”·“娘你还活着女儿找到父亲了女儿我好想好想好想你啊啊啊啊”·紫薇抱着一头雾水的夏盈盈,哭的涕泪横流……屁滚尿流……·O(╯□╰)O明珠格格……你亮了……·夏盈盈顶着满脑门子青筋,试图解救自己被抱住的大腿。
“这位姑娘快起来吧,你怕是认错人了,你我年纪相仿我又怎么可能是你娘呢·”·“不”紫薇这货是个纯种的死心眼儿,认准了一条路就一定要走到黑。
撞了南墙哪怕撞碎了南墙也要勇敢的杀过去·见了棺材哪怕用眼泪把棺材泡起来也坚决不回头·“你就是我娘你们明明长得那么像怎么会不是呢”紫薇坚信着·“娘,你是还在生我的气吗,我已经听你的话找到爹了啊皇阿玛对我很好还封我做了格格,皇阿玛一直思念着娘亲啊您为什么不愿意认我呢”紫薇一边摇头一边彪眼泪,“我知道了,我懂了,我了解了娘亲你是不愿意让皇阿玛为难吧”·“娘亲你好狠的心啊”紫薇满目的控诉,活像夏盈盈就是那见异思迁抛弃妻子的陈世美。
“你忘了我们那十八年间,在大明湖畔朝夕相处的朝朝暮暮了吗你忘了我们相互扶持互相安慰互相垂泪到天明的日日夜夜了吗娘,你……已经不再爱我了吗……”捧心~·“我、我我、我……”夏盈盈顶着百姓们指指点点的目光有点受不住了,无奈之下只好先退一步。
“这里人多口杂,你们若不嫌弃不如先到我的下处再继续详谈”·“不嫌弃不嫌弃女儿怎么会嫌弃娘亲呢”紫薇赶忙表态,迫不及待的拉着夏盈盈不撒手。
于是……╮( ̄▽ ̄")╭不得不说,小燕子这货还真是个心想事成万事如意的筒子··她终于还是得偿所愿的逛了一回妓院……[杭州第一名妓夏盈盈当然住妓院了~·作者有话要说:O(一︿一+)O怨.念.满.满.·都说人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没想到猫咪倒起霉来竟然连绝食都会闹肚子……·猫咪要报复社会·猫咪要欺压兔子猫咪要恶心狐狸猫咪不怕被道长扒皮猫咪不怕被乃们龙虎斗· · ·☆、78 (= ̄ω ̄=)· ·脑残党喜相逢,那可真是一见如故只叹相见恨晚啊·最近一段时间都特别倒霉的几个人可算是找着组织了·执手相看泪眼,竟变身话痨,同是天涯脑残党,恨不相逢未嫁时啊[远目]·自从发生了‘五阿哥不举’事件之后,脑残众的斗争大方向彻底从反抗封建剥削阶级□统治,转移到彻底推翻恶毒皇后儿子的独宠局面上了。
针对这一目标,他们不遗余力的多方面立体式的抹黑某包子,并充分的发挥了他们的想象力,将一切威胁到他们脑残生涯的屎盆子、尿罐子、大黑锅,统统扣在某太子的脑瓜顶。
至于某只名为爱新觉罗永璂的不明飞行物,俨然已经成为了脑残心目中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典型代表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四害·对此,爱新觉罗永璂本人曾郑重表示:君子是站着死的,小人是趴着活的,而我是猫着腰的~·“那个恶毒小子,人人都应该把他变成猪(人人得而诛之)”小燕子拍桌而起,义愤填膺·“没错我们要为民除害清君侧绝不能让他继续为祸社稷了”永琪习惯性的应声呼喝。
紫薇一边泪眼蒙蒙的拧帕子,一边在心里咬牙加切齿··“虽然很不忍心但为了娘和我的幸福,必须要狠下心肠一次了·”·本来皇阿玛是那么的宠爱我,可就因为十二阿哥从中作梗让皇阿玛一再远离我。
如今娘亲虽然回来了,可为了保住那个恶贯满盈的皇后娘娘,十二阿哥肯定会横加阻挠,绝不会轻易让娘亲进宫和皇阿玛团聚,那我岂不是又要和娘亲两地分离了[喂那不是你娘·不行我绝不能让娘亲继续痛苦等待又一个杭州湖畔的十八年了·三位主要刺头都这样坚定了,那福尔康、小耗子和小白花自然也只有摇旗呐喊了。
夏盈盈先是害怕事情败露后会被连累,之后又被紫薇所描述的进宫做妃子,身份高贵锦衣玉食的生活所打动·她甚至能想象到她凭借乾隆的宠爱,问鼎皇后宝座成为天下之母的美好局面。
也有些意动,于是半推半就的既不参与也不出言反对··如果说其他人的情况是,压抑过大之后的猛烈反弹,那这件事对于一心想要为父报仇的箫剑来说,简直是如鱼得水的最好结果了·自己完全可以趁乱刺杀皇上为父报仇,之后只要顺手解决了那个太子……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永琪就是未来的皇上了自己的妹妹小燕子就是未来的皇后那他自己就是响当当的国舅爷了到时候别说是一个晴儿,就是天下的美女那还不是随便自己挑选·箫剑还提出,为了让计划得以顺利实施,愿意让自己在杭州兄弟们一起帮忙行刺。
好在他还算有一点理智,没把自己白莲教副舵主的身份说出来··而且他一个地方分部的副舵主,还真没什么本事调动正规的战斗人员,只好从野路子下手,联系了已经退下二线的一部分残兵败将,拉拉杂杂也能大概凑出几百良莠不齐的兄弟。
几个人合计来合计去,发现情景无限美好,未来充满希望,天也蓝了草也绿了人也彪了~·至于被太子爷派出来监视他们的房梁青年……此刻正一脑袋黑线的蹲在梁上无语凝噎着。
这都什么人啊脑袋被门板子夹了用塑料大棚扣出来的生下来就靠胎盘养大的·这帮人不仅长的很惊险,而且活得很有创意啊~·这种用屁股扩充过的大脑容量,真该立马让他回炉重造一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吃饱了就想吐·被雷的外焦里嫩松软可口的房梁,一扭头飞走了~·自娱自乐的脑残们却仍沉浸在他们自己脑补出来的美好未来里~·而我们习惯性雁过拔毛的太子爷,为了给这次南巡完美的画上个句号,决定灭了白莲教~·╮( ̄▽ ̄")╭果然是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众乐乐不如没事偷着乐啊~·既然五哥这么热心肠,孤要是不狠狠捞他一笔大票,岂不是愧对爱新觉罗家的列祖列宗吗~·于是……太子爷笑眯眯的被绑架了……·——————————我是[小永璂得了便宜卖萌]的分割线——————————·作为这起事件唯一无辜的受害者……·被永璂和箫剑联手耍了的反贼们在会议室里等箫剑,长吁短叹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
姜逾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难道他们真的被箫剑给骗了·其实他们还真冤枉箫剑了,本来他确实是按照计划来行动的——·由箫剑亲自率领小耗子、大鼻孔埋伏在龙船后方,随时准备在永璂他们撤退的时候下杀手,然后还让永琪、小燕子和紫薇几个,埋伏在更远一点的地方准备救驾立功,小燕子还惦记着拿块能让她横着走的免死金牌呢。
只可惜计划这东西是永远也赶不上变化的,永璂这货居然不在撤退的人群之中·这可把刺客萧大侠给愁疯了~他们本来计划着就是要除掉太子永璂的,他的人不在自己根本就没有出售的理由啊这还怎么趁乱杀乾隆啊·于是箫剑大虾……杯具了~·箫剑这边迟迟没有消息传来,小燕子永琪这一方也是急得不得了啊·他们本来是等着箫剑把乾隆引过来,救驾的同时好帮箫剑三人脱身的,可他们在草丛里顿了几个时辰愣是一点儿动静也木有啊(乾隆早就被暗卫架着拎回陈家大宅去了,傻帽)·无奈之下的五阿哥只好带着等的不耐烦的小燕子,以及差点被太阳晒成人干的紫薇和夏盈盈,准备打到回陈家探探消息去。
不巧~刚走到门口的四人,就直接被得令抓人的傅恒逮个正着·因着乾隆说过——除了五阿哥和紫薇格格其他人就地处决,被脑残们折磨依旧的傅恒可是一点也没手软,直接叫人弄死了丢出去,小燕子和夏盈盈连咆哮都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堵了嘴。
永琪想要怒吼想要挣扎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燕子死在眼前··紫薇不停哭泣不停磕头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盈盈死在眼前。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不伦之恋近水楼台·傅恒杀完了这两个才反应过来:这人数不对啊被五阿哥留在陈家负责策应的白吟霜,已经在侍卫严刑逼供之下招供了,那按理说还应该有三个男的才对啊·咳咳咳咳……也许是两个半男人……不行啊~我这个劳碌命还得出去抓人~·心力交瘁的傅恒大人,此刻万分羡慕那个只需要用动动嘴皮子的文臣纪晓岚,只盼着能折腾的太子爷早点玩腻了回来,南巡什么的实在是太痛苦了~·呜呜呜,再也不要参与这种暴戾的家庭野游了·虽然跑腿的众人都怨声载道了,不过太子爷本人倒是玩的挺乐呵的~~·凭借可爱的外表和出色的演技,初来乍到的太子殿下以光速收复了一群男男女女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部下们([捂脸]其实就是整个小村里,所有能满地乱跑的孩子们……)·自认为义不容辞的太子殿下很善良,他特地不辞劳苦的为那些抓住当朝太子就洋洋得意,以为真能反清复明一尝宿怨的二愣子反贼们,上了生动有趣的一堂课。
·有幸住在本村的村民们,见证历史一般的目击了太子殿下人生中的第一场指挥战役·参战人员这要是——村里断了奶的大部分孩子们,对战平均年龄18岁左右的几个青少年。
本来以为万无一失的强弱对比,却在太子爷横插一杠子的情况下惊天逆转了··“你们几个去那边包抄”·“跟上跟上不要把阵型走散了”·“绳子拉紧绳子给爷捆起来”·某高贵又聪慧的太子殿下站在高高的椅子上,一手端茶杯,一手捏着一根柳条,意气指使的指挥这一大群跑步还摇摇晃晃的小包子们,排兵布阵,满地乱跑……[扶额]要不是因为被指挥的小豆丁们实在是太幼了,时不时还会摔倒在地的踉跄步伐,眼前的景象还真有那么点,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架势呢~·于是,当等的不耐烦的反贼们决定先下手为强的时候,就直接围观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小青年,被一群奶娃娃生擒的壮观景象……娃娃们摇摇晃晃的步伐和奶声奶气的欢呼声,以及被困成一团的青年们羞愤欲死的表情,都让他们印象深刻……o(╯□╰)o这是肿么了·“虽然年纪还小却不得不让人赞叹啊。”
该说不愧是一国的太子殿下吗……居然能凭借一己之力,指挥这么一群奶娃娃排兵布阵到如此程度……姜逾摸着胡须眼神不停的闪烁着··“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永璂挑了挑眉毛蹦下椅子,挥挥手让那群孩子闪着星星眼的‘部下们’都各自散开。
“姜老爷子的赞叹实在是让人不解,就我个人来看这种打来打去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对战,无论是赢了还是输了,都不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呢·”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人很不安。
姜逾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他就是再笨也听出来永璂是在讽刺他们这些民间的‘乱党’了··要是平时他绝对会义正言辞的反驳,然后再让这个年纪不大却口气不小的家伙后悔,可现在的情况却是他在有求于人了……“咳咳,差不多该是晚饭的时候了,我们这里虽然是粗茶淡饭却,也是你根本吃不到的农家风味,走吧,我们边吃边谈。”
“主人相请,却之不恭·”·永璂随手丢了刚才用来指挥的柳枝,大模大样一点也不推拒的走在姜逾的前面,看那反客为主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逛自家的后花园呢~[摊手]·————————————我是[小包子挑食]的分割线——————————————·虽然对农家菜一开始就没抱有什么期待,但亲自看到之后还是让太子爷很暴躁。
拧着细细的小眉毛,小嫩脸不受控制的鼓成了包子状,太子殿下用看着杀母仇人一般凌厉视线,狠狠瞪着面前的饭桌一脸嫌弃··“小孩子不要挑食比较好哦~”第一次看到趾高气扬的小孩一脸憋屈像,姜老爷子吧唧着烟袋锅子很是幸灾乐祸。
“有的吃总比饿肚子要好吧,锦衣玉食和粗茶淡饭那个不能活命呢·”·永璂撇撇嘴表示不屑,“粗茶淡饭也好大鱼大肉也罢,请保持最基本的清洁。”
白玉根根的手指,一下下的敲击着桌面·“碗筷没有清洗干净,而且请给我特别准备一份饭菜,我不习惯和别人共用一个盘子吃饭”·“呃………”这个孩子还真是一点也不讨人喜欢啊……·作者有话要说:(= ̄ω ̄=)更新君参上· · ·☆、79 (= ̄ω ̄=)· ·姜逾心里存了大事自然不能安心吃饭,可太子爷确是一点儿也不着急的。
反正也是别人求着他办事,他老人家可是淡定的很··即使姜逾三番两次试图跟他搭话,他也将无视进行到底统统不应··知道被问烦了,才放下碗筷一脸认真严谨的斥责道:“食不言,寝不语”现在的大人们真是不靠谱啊不靠谱,吃饭的时候一直拉着他说话万一口水溅出来可怎么办万一喷饭了怎么办让人看见你嘴里咀嚼着的食物未免也太失礼了吧[鼓腮帮子]·O(╯□╰)O不得不说,太子殿下在某些方面总是说不出的固执啊~·桌上的饭菜实在称不上怎么好吃,不仅味道不怎么样,而且还总有股子没洗干净的沙土味·可怜从小锦衣玉食养大的小包子,虽然不是顿顿大鱼大肉的,但至少是干净卫生的饮食环境,这会子也只能拧着纤细的眉毛拼命往下咽——跟吃中药的感觉有的一拼了~·好在这孩子也不什么娇生惯养的,即使不好吃也多少能咽下点,不至于让自己饿着肚子。
姜老爷子一肚子话想说,可是憋啊憋啊憋~憋着憋着倒也憋习惯了~·这小孩吃饭的动作很优雅,单单是看着就叫人觉得赏心悦目,在他面前似乎大声嚼东西都觉得是大不敬,活该拉出去剁成包子馅……[扶额]那是真正透骨的高贵啊~·许是由于从小就在皇室教养,举止礼仪几乎像呼吸一样自然又平常,一举手一投足间,都会不由自主的带出那么一股子上位者的气势,让人不得不打心眼儿里臣服。
在他面前总会不受控制的想要挺直脊背,端端正正的表现出自己最好的风貌··姜老头抿嘴一笑,他现在是能够理解,村里那群小孩子会不自觉崇拜眼前人的原因了……·这个孩子,是注定要座上那万人仰视位子的命啊~·好不容易咽下了难吃的饭菜,永璂倒也没在挑剔什么,这穷乡僻壤的本来就没什么好吃的,能填饱肚子已经算是老天爷给一口饭了,·他是金尊玉贵没挨过饿,但是这一整年朝廷收到的各处灾害折子他也是看过的。
他虽然没亲手种过庄稼,但他也知道农民们靠天吃饭很不容易··他虽然没亲口吃过树皮,但也知道那东西干巴巴的肯定不好吃··其实打心眼儿里说,永璂对于一些民间的抗议组织并没什么太大的恶感。
只要是真心实意为老百姓谋福利,无论是什么形式的组织团伙,他都能客观公正的去看待··他们爱新觉罗家管着这地大物博的万里河山,就算是像他皇玛法一样累死在御案上,也绝对无法面面俱到的看顾好这硕大的江山啊……·所以他们需要百姓的反对声,他们需要自发自觉为民请命的组织·要是不闹、不折腾、不弄出大的响动,他们这些坐镇京师的皇帝王爷们,又如何能看到那些遥远地方百姓过得好不好呢——这是所有帝王心中不能说的秘密。
乱党是要平的,可是每一个不想做昏君的皇帝,都懂得如何把握这一个度··哪些个组织是可以暗暗保存的,哪些个势力是必须要修剪的,哪些个团体是除恶务尽的。
——对于白莲教,就是那个必须要清楚的蛀虫他爱新觉罗永璂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存在·剥去他们虚伪假慈善的袈裟,看看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官匪勾结里通外国欺压良民·在这个周边诸国虎视眈眈的时刻,在这个内忧外患的当口,他们却仍然为了一己私欲,而不断扯朝廷的后腿,不断在国内闹出内战……焉能任其苟活·如此国贼,虽远必诛·永璂看着面前坐立不安的姜逾,眼神冷冷的让人心寒胆寒。
“明人不说暗话,姜老爷子也憋了半晌了,那些拐弯抹角的车轱辘话请不必说了·”·永璂显然对姜逾一直不讲重点的说话方式很不满,大半夜的谁有那时间跟你俩在这儿瞎磨牙啊再说了要比拐弯抹角你丫还以为能比得过孤吗客套词加车轱辘话那可是官场必备的本事啊~比这个爷能活活的绕死你丫·“有话快说,没事就请,恕不远送,一路顺风。”
“额……”虽然永璂的语气仍然是清清淡淡的没什么情绪,但人老成精的姜逾还是从他那四个字四个字往外蹦跶的词语里,听出了一股浓浓的不怀好意的感觉[挠头]·这话都是好话,怎么组合在一起就那么让人别扭呢……越听越觉得后脊梁发凉啊。
[望天]·╮( ̄▽ ̄")╭不得不说啊~姜老爷子乃肿的真相了咩……·“咳咳咳……”姜逾有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发愁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太子殿下明明身陷敌营却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的小命吗·”·说实话……当地的富商子弟他们也不是没绑架勒索过,但作为肉票居然如此心安理得反客为主的人物,还真就这位奇葩一样的太子爷了。
姜逾真是好奇的不得了,他是哪来的信心就那么坚定自己一定会没事的呢=·=·“呵呵~姜老爷子真风趣啊~”太子爷端着一碗温开水押了一口,虽然没有香茗好喝但也觉得浑身暖洋洋,心情也好了一点。
“孤当然是有恃无恐了,因为我得到你们要袭击龙船的消息,搞不好比你还早呢~”笑眯眯笑眯眯~·“啊……”姜逾吓了一跳好险就要蹦起来了·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得到消息的时候比自己还早竟然他已经得到了消息为何还会被俘虏难道……·姜逾一下子就想起了,永璂在入村之前跟他说过的话——·‘孤喜欢这个地方,要是毁了太可惜了’·毁了他为何就能断定这里最终会毁了他难道做了什么·‘举家之祸就在眼前,可怜你们还毫无所觉呢……’·为什么白莲教总舵联系不上了为什么明知道危险却还要将藏匿地点放在这里呢·他们究竟错过了什么·‘所以,现在就带我换个地方藏身吧,我可以当做不知道这里’·…………·想到这里姜逾的冷汗都要下来了,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永璂。
“你……你早就做好准备了·”·“孤的确早就准备好了·”永璂放下茶盏态度认真的点了点头,悠然自得的翘着腿微笑,“而且是完全的准备~”他朝身后挥了挥手,负责监视他的两个人齐刷刷的跪在他的面前。
“主子”·这两个字一出,姜逾彻底无法维持淡定了,可让他惊讶的事情还没完呢,从屋顶上居然又落下两个人,窗户外面也飞身进来两个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不伦之恋近水楼台·这四人都是一身黑衣、黑巾覆面、行动诡秘、身手了得……·果然是万全的准备啊……·“太子殿下既然如此料事如神,何必要洗刷我等”姜逾目眦尽裂的瞪着永璂,想到自己妻儿老小将会面临的死境……他的心都要炸开了·“这确实是孤的疏忽……”强势的太子殿下难得示弱的语气,让姜逾暂时找回了冷静。
永璂有些失落的望着窗外良久,“虽然早就得到消息,但具体的细节却是无法得知的……”·“孤没想到你们是鱼钩……而是诱饵……”·“诱饵”姜逾差异又急切的怒吼,要不是屋里这么多敌人他都要冲到永璂面前去咆哮了“你说什么诱饵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还不懂吗”永璂的眼睛里充满了惋惜。
“你们,你们村子里的老老小小都是白莲教用来抹黑朝廷的诱饵啊……”·“你们当初的计划肯定不是要杀了孤或者皇阿玛吧,你们的目的是生擒,然后利用我们换取一些利益或者金钱……”·姜逾坦然的点点头,这本来也没什么好掩藏的,目的显而易见啊。
“只可惜,你的盟友却不是这么想的呢~”永璂微微一笑,伸出小手打了一个响指··屋外又飞进一个黑衣人,手里还拎着两个昏迷的男人,姜逾仔细一看发现正是这次参与绑架的兄弟,不由的皱眉。
“太子爷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永璂微微垂下精致的眉眼,声音悠远而低沉·“他们可是非常想要我死在这里的刺客啊……要不是我已经将村子层层布控,恐怕现在已经不明不白的去见祖宗了吧。”
“什么他们……他们怎么会如此糊涂”·姜逾似乎已经想到了某种可怕的答案,可是他不想承认……无论如何也不想。
·“何必自欺欺人呢,姜老爷子·”永璂抬头看他,虽然是处在下位的俯视视角,但却让姜逾只感觉呼吸不畅的高山仰止……“事实就是事实,即使你不愿意承认他仍旧是事实。”
“只要孤死在这里,你们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是吗”永璂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想想孤死之后将会出现的场景吧……”·“你们自己人首先就会相互猜忌,互相指责,究竟是谁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杀了我呢”·“然后皇阿玛必定震怒等待着这个村子的必定是灭顶之灾,连一条蚂蚁也别想寿终正寝”·“然后呢白莲教就会趁此机会又摆出那副慈悲为怀的假惺惺样子,打着为自己兄弟报仇的旗号,打着皇帝残暴屠村的旗号揭竿而起,到时候……究竟是谁得利呢”·“不不会的你骗人”姜逾彻底坐不住了,只要一想象到那地狱修罗的场景,他的冷汗就足够洗一场冷水澡的了……·“呵呵,究竟是我巧言令色的愚弄与你,还是你逃避现实的自欺欺人,只有你心里最清楚。”
永璂有些倦意的打了个哈切,“孤之所以点醒你,也是因为你一大把年纪了还被弟兄出卖,不像你死了也是糊涂鬼罢了·”·看了看姜逾有些失神的表情,永璂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总之,机会只有一次,请你好自为之吧。”
“送客·”·姜逾心情忐忑的被暗卫丢出屋子,永璂却一改困顿的表情,瞬间变的神采奕奕起来··其实刚才他忽悠的虽然挺像那么回事,但他撒了一个弥天大谎,现在心里也是正发虚呢~·他身边用来保命的人,其实一共就也只有这么几个,并没像他说的‘将这个村子全面布控’。
但他为了让姜逾相信自己的话,却不得不让他们全部暴漏出来,以显示自己的有恃无恐··可是这样一来,他就等于提前亮出了说有底牌,万一失败……恐怕决计是不能善了·不过幸好他成功了·永璂最擅长事莫过于揣测人心,一双犀利的眼睛,一颗七窍玲珑的心,让任何人的心思都不能掏出他的利用与掌控他太了解人的卑鄙了……一个满心算计的人,总会觉得所有人都是满心算计;以及居心叵测的人,看到谁都会往居心叵测上想·不得不说~在永璂的语言误导和思维引导之下……姜逾老头果断的阴谋论了·其实所谓的真相无非就是那么点子破事儿,大家在之前的章节也都看到了。
整件事完全是脑残们没事闲着,搞出来娱乐大家的闹剧~·可永璂却用巧妙又似是而非的迹象,完美的混淆了姜逾的思维,把他的脑袋一个劲儿的往沟里引,甚至还填上土、拍实了~就等着硕果累累了~·很显然他成功了·在江湖混迹了大半辈子的姜逾,今天在居然在一个娃娃的小茶杯里,翻船了……·(猫咪乱入:这不是泰坦尼克号撞冰山,而起泰坦尼克号撞冰激凌~结果,沉了……囧)·“剧本写完了,戏台子也搭好了,演员全部到位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怎样完美的落幕了……”永璂兴奋地喃喃自语。
作者有话要说:╮( ̄▽ ̄")╭哎呀呀~喜欢挖坑的太子爷最近越来越坏了~·小永璂乃居然在陷害那群脑残……乃堕落了啊~· · ·☆、80 (= ̄ω ̄=)· ·每次挖了大坑让别人倒霉之后,永璂这损孩子总是睡的特别香甜~[扶额]· ·    (~ o ~)~zZ“唔……好重……”· ·    半梦半醒间,永璂就觉得身上好像压了一座大山似的,死沉死沉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吗——永璂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醒了·· ·    入眼就是一片漆黑的房舍,永璂刚想喊人掌灯,就觉得耳边热乎乎一阵风吹过· ·    “唔……”· ·    永璂心里咯噔一下子,唬的脸色都白了,还没等他喊出声来就被人从身后牢牢地缠进了怀里,炙热而危险的气息渐渐环绕着他……· ·    “小混蛋你也知道害怕啊”——咬齿· ·    和珅……· ·    糟糕他这么快就找来了真是失算啊失算· ·    “唔~唔唔。”
永璂拽着捂住自己嘴的那只大手,想出声说话·· ·    但盛怒之下的和大人显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捂着嘴按在床上——狠狠呵他痒痒· ·    太子爷难受的眼泪都快溅出来了,他小爷自称天不怕地不怕~· ·    可是……他就怕别人呵他痒痒以及在他耳边说话。
 ·    尤其是和珅不仅了解他的弱点,而且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    于是,太子爷乃注定要悲剧了·· ·    唔……唔唔好难受臭流氓滚开别碰我呀~~~· ·    永璂当然知道自己不顾安危的亲自升入敌营,和珅知道了肯定要生一场大气,可是为了灭掉白莲教,为了让他皇阿玛消停两天别折腾和珅了,也为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能顺利进行,他这次是务必要兵行险招的· ·    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舍不得嫩豆腐降不住和珅大野狼爷我今天豁出去了· ·    (= ̄ω ̄=)· ·    只可惜梦想与现实的差距,就像连载中已完结之间的距离,一样一样的让人心碎啊~[泪]· ·    因此,虽然知道惹怒忠犬和大人的后果很严重的,但按照常理来推断,估计只要拖上个四五天的不回去,他家和爱卿大概也许有可能……就会气消了吧……· ·    可是,怎么会如此倒霉的,这么快就让人给逮住了呢……(┬┬﹏┬┬)· ·    喂不许欺负我哭给你看哦——以上来自炸毛傲娇的小太纸~· ·    被欺负狠了的小孩张嘴就咬,抬脚就踹,伸爪子就拍~凶悍的不得了啊不得了。
 ·    无奈的和大人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遇上这么不听话的小东西,只有自认倒霉了……· ·    “你呀,到底在算计什么呢。”
抱着小孩顺顺毛,“想要灭掉白莲教的方法明明有很多,何必非要拿你自己做诱饵呢·”总要做让人担心的事情,欠调教的小鬼· ·    “什么啊怪怪的~听不懂”某太子殿下幼龄化的用被子蒙住头,做梦~做梦~这是噩梦· ·    和大人无语望床头,“果然是在任性妄为啊你,虽然皇上一直小动作不断的挺烦人,但你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万一真的遇到危险要怎么办啊”· ·    “才不会呢本殿下才不会那么倒霉呢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这句话吗~”· ·    O(╯□╰)O祸你妹啊你这就是叫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吧[喂· ·    “唉……”和大人叹气揉包子。
 ·    “总而言之,白莲教内部已经确实得到你被囚禁在这里的事了,他们可不是脑神经像面条那么粗的笨蛋脑残·为你的安全考虑,必须在明天之前撤离到安全地点”· ·    [摸摸脑袋]“乖乖听话的回去吧,一旦真的打起来,你在这里就只能是拖后腿的作用而已。”
 ·    “不要与其现在冒着危险强行撤离,我还是信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    太子爷抱着胳膊掷地有声的坚决反对。
“我哪里都不去,我要留在这里”· ·    “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个性可真要命,一定要摔个大跟头才能让你稍微收敛一点吗。”
 ·    稽首展望未来,和大人深感前景堪忧啊·——不晓得还要为这小坏蛋/操多少心啊~· ·    “戚~那么遥远的事情谁管他,总是浪费时间见招拆招什么的,我已经厌倦了。”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不伦之恋近水楼台· ·    太子爷满不在乎的撅着小嘴,眯着眼睛小小的算计着·· ·    “既然如此就没办法了~”和大人不怀好意的靠近,瞬间开始戒备小豹子。
 ·    用身体的重量压住细胳膊细腿的小孩,并不用费多少工夫·· ·    和珅甚至还能空闲出一只手,游刃有余的吃点鲜嫩的小豆腐。
 ·    “谢罪的话,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就随你处置,怎样”笑眯眯·· ·    “唔……”被亲了永璂挥舞着小爪子用力扑腾着,却被大野狼含住了小嘴,咬啊咬。
 ·    “唔唔……唔”一个小小的药丸被和珅用舌尖推了过来· ·    直觉感到不好的永璂,更加用力的挣扎啊挣扎,却被按着后脑亲的实实在在,跑都没处跑。
 ·    “……呼呼……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啊……”好晕,眼前都是重影……· ·    “呵呵呵~好好睡一觉吧,我的小龙包~”· ·    啊啦啦,被强行灌药弄晕这种事……小包子一定会被气炸的吧~· ·    逐渐失去意识的永璂,脑海中回荡着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和珅你TM真有种· ·    只不过,无论是没心没肺的太子爷,还是操心操肺的和大人此刻都没有想到。
 ·    他们竟然真的,一语成真了……· ·    ————————————我是[永璂自己挖坑不幸中枪]的分割线————————————· ·    居然被擒了吗……· ·    果然啊,意料之中的情节全是戏,意料之外的故事才更像是生活。
 ·    当永璂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和珅所说的安全地点,而是被反绑了双手抗在一个人的背上·· ·    呵、呵、呵……· ·    尚未恢复完全清醒的永璂,迅速分析了当前局面,先是大大的在心底里冷笑三声。
 ·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终日打雁到底让雁啄了眼·· ·    和珅啊和珅难得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千年老狐狸居然也有失算的时候啊· ·    得了~这回也不用自己琢磨怎么去报复和珅那货了。
 ·    单单是他自作聪明的想让我撤离,却反害我落入陷阱性命不保的这份自责,足够折磨疯他了· ·    哼叫你自作主张,这回可是自尝苦果了吧· ·    在幸灾乐祸和大人倒霉走背字的同时,永璂也在很现实的思索着自己该如何保命。
 ·    也许是和珅的药效力还没过,也许是自己哪里受伤了· ·    永璂现在只觉得浑身无力手脚冰凉,似乎连血液都快凝固住了……也许还有点发热吧· ·    毕竟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呢,这两天折腾得实在太狠了,铁人也要生病了,更何况是一枚金尊玉贵的小包子呢……· ·    观察完自己的情况,永璂开始研究这个绑了自己的人。
 ·    居然只有一个人他背着自己似乎是要去什么地方……· ·    难道是关押我的地方吗· ·    现在的情况,究竟是只有一个反贼凑巧发现了我,才顺手抢过来的。
 ·    还是说,自己已经进到了反贼窝里,眼前这个扛着自己的家伙,其实只是负责看守的人呢……· ·    一阵倦意袭来,永璂晕晕乎乎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
 ·    嘛~算了……有道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船到桥头自然直· ·    比起提心吊胆的一个劲儿瞎寻思,还是静静蛰伏以待逃生时机的降临,方为上上策策。
 ·    于是,枯萎又疲倦的小太子,瞬间化身为隔了夜的凉包子,皱皱巴巴的重新入睡……· ·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o ~)~zZ呼呼……· ·    什么你问我怕不怕· ·    这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我是不可能会死在这种地方的这种莫名其妙的失败我可不承认· ·    ———————————我是[公主殿下被野兽劫走了]的分割线————————————· ·    果然不出太子爷所料,他家和大人这会子确实要急疯了。
 ·    那冷飕飕、阴沉沉、血淋淋的目光直看的众人一阵发憷,恨不得自己给自己捅几刀早死早投胎·· ·    “你们刚才说了什么,我好像没太听清楚……你们说太子被劫人走了”· ·    和珅和大人缓缓露出一个如沐春风、数九寒冬一般的明眸浅笑。
 ·    “既然太子被劫走了,你们怎么还有脸活着回来呢”· ·    请相信我,和大人现在的语气真的是温文尔雅,不含一丝火气的纯粹疑问句。
 ·    只可惜就是这么淡然的语气,愣是直接吓晕了两个带伤的侍卫,其他幸存的也是心惊胆颤·· ·    “所以,还是请你们放心的上路吧。”
和珅的语气依然很文雅·· ·    “不用担心孤独,我会尽快安排你们一家老小外加四邻九族,一起下去陪你们的……”· ·    “不要啊和大人饶命啊属下等定会将功补过的将功补过啊”· ·    幸存的几名负责护送的侍卫,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拼命磕头求饶。
 ·    不想死啊我还不想死无论如何也不想死啊· ·    “将功补过世上可没有什么后悔药吃啊……”和珅低着头细细的数着手腕上的小念珠。
 ·    “你们也不必求我了,我并不是因为生你们的气才要处死你们的·”· ·    我不敢怪罪任何人,我只是在气我自己而已……气自己居然会亲手把他推入危险中· ·    “既然如此你们就继续去搜索太子的行踪吧,要是在失败……提头来见”· ·    “是谢大人不杀之恩属下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几个侍卫连滚带爬的出去了,阴沉沉的屋子里也只剩下和珅一个人。
 ·    忽然阴暗的房间瞬间明亮了一下,却是直插而下的一阵寒光和珅目光一凝微微侧头……· ·    只见从屋顶最阴暗的角落,竟飞下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匕擦着和珅的眼睫毛死死钉在了墙上· ·    几乎整个刀刃部分都要陷入砖墙的力道,可见出手之人是下了必杀之心的· ·    “你竟然就这么放了他们”一柄长刀随后就抵在和珅的脖子上· ·    “要不是听信了你的话,太子怎么会……果然还是该拿你的人头来祭旗吧。”
 ·    说着,阿房一横刀刃就要下杀手千钧一发之间和珅反手握住刀刃……血沫飞溅· ·    “要杀也不该由你来动手……”和珅的语气依然听不出喜怒。
 ·    “看不到永璂平安回来,我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你呢·”· ·    似乎认同了和珅的话,阿房不吭一声的收了刀。
 ·    “那几个临阵脱逃的残渣,我也想直接将他们千刀万剐了,可是现在不行·”[咬牙]· ·    “临阵折将极易导致军心不稳,永璂费了那么大心血的计划,我绝对不能让它失败”· ·    “而且……我们现在也不能说出要杀他们的理由”和珅捏紧了受伤的手,认真的分析这情况。
 ·    “根据那几个杂种的形容,劫走永璂的只是一个武功高强的男人,也就是说现在知道永璂被劫消息的人其实并不多这个人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在山林里出没呢……这正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    “你的意思是说……那人之所以会孤身行动,肯定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不能和他的同伙联系,而我们只要在反贼们发现太子被人劫走之前,先一步找到这个人,就能解救太子殿下了”· ·    “没错,现在是跟阎王抢时间的时候了……”和大人眯着眼睛看那刚刚冒出水平线的太阳。
· ·    “而且,那几个残渣刚才不是说了吗……”· ·    “他们既然想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们自然要成人之美了~只不过……”· ·    “鞠躬尽瘁的机会,我之前已经给过他们一次了,可他们没有珍惜。”
和珅失望的摇摇头·· ·    “既然不懂得珍惜生命,那就直接让他们安安静静的死而后已吧……”· ·    “嗯嗯~就当是给这山中的野兽加餐了~”·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不伦之恋近水楼台    “…………”阿房一言不发的飞出窗外。
 ·    “包子,快点回来吧,我已经快无法控制自己干坏事的冲动了呐~”· ·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预感,写这一章会被龙虎斗神马的……但是~· ·    猫咪不得不先给大家打一个预防针,下一章可能会更加的……咳咳咳咳咳咳· · ·☆、81 (= ̄ω ̄=)· ·此时此刻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太子殿下此刻的心情,那就是——囧·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悲愤·如果用三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踩狗屎·如果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羞愤欲死·孤,居然是被这货逮住的子啊你带我走吧我对不起爱新觉罗家的列祖列宗啊·钮祜禄善保[咬牙切齿]你放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会让皇阿玛给你留全尸的·“醒了就别装睡了临死之前好好看看这个人间吧,修罗地狱可没有这份美景。”
正当永璂恶狠狠的在心里,把他家悲催的和爱卿用满清十大酷刑招呼的时候,冷不防被人捏着下巴抬起头……眼前这个一身狼狈胡子拉碴的男人,俨然已经失去了往日的俊朗造型,甚至连最起码的整洁都无法保证,可尽管如此,过目不忘的永璂仍然能很清楚的辨认出他的身份…………箫剑那个一门心思计划着杀乾隆报父仇,却被脑残们连累惨了的倒霉蛋箫剑·谁能想到呢~这个走背运倒霉连连,几乎送掉性命的家伙,居然咸鱼翻身一般中头奖了·被天上掉下来的香喷喷黄金包,砸个正着……o(╯□╰)o·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枚黄金包可比馅饼要精贵多了,好悬没把箫剑直接乐死过去~·大家常说的人生四大美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现在应该再加一个才好,就叫——天上掉太子·╮( ̄▽ ̄")╭天晓得这种类似于让猫咪日更1万一样,几率无限接近于零的奇妙事情,它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呢总而言之,这一切都是缘自于诡异的剧情展开,以及惊悚的疯癫老天。
————————————我是[猫咪快把自己纠结死了]的分割线——————————·话分两头说·傅恒奉乾隆的命令暗地里处死五阿哥一系,虽然成功抓住了五阿哥等五人,却机缘巧合之下算漏了箫剑、福尔康和富察皓祯。
傅恒也是人老成精一肚子心眼儿的人物,他早就料定那三个无胸又无脑的蠢材,肯定不会知难而退,他们所能选择的路只有一条——重回陈家·于是,在偏僻的入城必经路口,早已埋伏等待的傅恒和一众侍卫,喜相逢了完全不知大限将至,在岸边埋伏苦等不到乾隆一行,准备回陈家看看情况的三个倒霉催……·[扶额黑线]即使是早就看透了他们愚蠢行为的傅恒,都不禁满目心酸的仰天长叹曰——世上竟真有这么你们极品的蠢货啊虽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但你们这种类似自杀式的自投罗网,还是让作为对手的人觉得很没成就感诶·三人的功夫虽然还算不错,但在侍卫们巨大的人数优势下,还是毫无例外的完败了。
就在两人即将落网的时候,忽然窜出来的一伙白莲教余孽,却在电光火石间救走了箫剑……·于是傅恒悲催了~·由于他一时大意的放跑了箫剑,这可怜的叔将不得不勇敢的承受,来自爱新觉罗家和钮祜禄家族,乘以二的双重怨恨……阿门,愿你在天堂的父,好好疼爱你……·╮( ̄▽ ̄")╭再说说被白莲教救走的箫剑吧~·别看箫剑名义上是被‘救’走的,可那白莲教众们救他的动机,也实在不是那么友好的。
暂不说他私自冒用白莲教的名义袭击御驾,险些害的毫无准备的白莲教被当地官府团灭··单说他卑鄙的利用了姜逾等不明真相的边缘教众,以及老弱病残的教中家属,甚至直接导致了附近几个村的白莲教家属据点全部暴露的罪,已经足够让失去家人的教众将他生吃了的·之所以事到如今,白莲教还愿意浪费人力物力来救他,绝对不是为了什么黏糊糊的团结友谊,完全是为了更进一步的榨干他的剩余价值——得到太子被囚的确切消息·因此,箫剑不受待见的情景就可想而知……·不过箫剑这个人也还算有点担当,知道自己捅了篓子后也是后悔不已。
老老实实的坦白了他的动机、计划和行动,又被气红了眼睛的教众围在中间一顿拳头加脚丫··在被揍的鼻青脸肿后,箫剑萧大侠终于被几个教众拎到大牢里关关押了起来。
白莲教全教上下的意见,居然惊人的一致——宰了这货祭旗·这回萧剑可是真的不忿了……·本来他还想着经过自己这次将功补过,众人一定能理解他复仇心切的无奈,和反清复明的决心,一定能满怀感动的谅解他的苦衷。
到时候……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副总舵主,他还是未来最有希望的总舵主候选人,他还是这个民族未来的希望呢~[喂]·没想到他们竟然要卸磨杀驴吗——箫剑生气了。
·好逮箫剑也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副舵主,对这地牢的整体环境和守卫的换班情况还算比较了解,再加上他本人的武功不错,又身负那种自以为我是世界中心的诡异猪脚气场。
而且这货根本就没意识到——他已经在朝廷和白莲教两边都里外不是人了··还梦幻的沉浸在,自己是不被理解的孤胆英雄角色里呢~·逃出来之后也不说先找个地方避避风头,反而是单枪匹马的就想要再去行刺乾隆……·o(╯□╰)o剑哥,你不是脑残,你是身残志坚·[扶额]万万没想到啊兴许是这货的艰难励志史,终于感动了上天·他居然就运气就那么好,刚巧碰上了封和大人致命遣返小太子的士兵们……·本来和大人安排得挺好的,由暗卫并血滴子和粘杆处三方面严密保护着的包子。
在包子睡得呼呼香的时候,一行人就连白莲教最活跃的地方都安全通过了,所有人都放心了··众人直接护送着太子到达杭州城近郊,原想着这附近已经被傅恒的士兵严密部署团团包围,肯定是没什么危险了,便放心的将人移交给了普通的士兵巡逻队。
料想在这个地界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可没想到的是,他们当真是所托非人啊·那帮人虽然穿着兵士的服装,可实际上却是乾隆爷怕搜寻儿子的人手不够,特意把身边的近身侍卫给补进来的……[无语]·乾隆倒是出于好心,可傅恒却是知道内情的,这帮所谓的天子近卫实际上都是八旗里的闲散青年组成的,平时在皇宫里内务府也是不敢将重要的任务派给他们的。
这帮糠货要不是消耗这皇宫里的粮食,再加上每月领点子月银,估计连活着都要成问题了~·这种类型的猪一样的队友,傅恒怎么可能派给他们重要任务呢~可是也不好在乾隆眼前埋汰他的亲卫兵啊,于是傅恒只好硬着头皮把那些人安排在近郊巡逻,反正也是清军包围圈的内部,安全得很,就让他们每天溜溜草皮吧~·于╮( ̄▽ ̄")╭是~·就是这群养尊处优完全没见过血的废物,居然让已经受了伤的箫剑给唬住了[囧]·被杀了几个人之后,几乎是完全没抵抗就跪地投降了……·其实……就连箫剑本人都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进行的这么顺利……·等到慢了一步赶来的傅恒得到消息后,那个脸啊~彻底灰白了~·当场就宰了两个带头的正副队长,余下的人一半送到皇上面前,另一半送到和珅跟前。
就盼望着这群蠢货能在临死之前发光、发热、发挥一下沙包的作用,给两位愤怒的阎王出出小气……呜呜呜,至少不要直接把他傅恒生啃了吧……(┬┬﹏┬┬)·于是,小包子你悲催了,和大人你悔恨了,乾隆爷你厥过去了……·————————————我是[小包子躺着中枪]的分割线————————————·“唉……”太子殿下悠然的叹了一口气,表示了由衷的不解:为毛受伤的总是爷呢……·还有些手脚发软的太子殿下,被箫剑抗进了一间巨大的露天石室,三面都被石壁严严实实的环绕着,唯有正前方是可以通过的出口,并没有什么遮挡物,远远的可以看见树林中生气白眼……这个位置,似乎是在之前被绑架的村落对面的另一个峭壁上……·不过,看上去就很险要啊……·永璂微眯着眼睛任由箫剑将他用山壁上的铁锁环,铐住。
但就个人的武力值,他无疑差箫剑太多了,即使箫剑受伤了他也全无胜券··与其让自己陷入无聊的慌乱挣扎,被敌人猫捉老鼠似的笑话,他情愿坐等死亡的降临……·但是,不要留给他逃生的机会,哪怕一瞬间……·否则……呵呵~·“既然想要为父报仇什么的,直接去杀皇阿玛不就好了嘛,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呢”·反正也是无聊,永璂开始了技术性的套话。
“那不是正好如了你的意吗,狗皇帝死了,你这个太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即位了·”·箫剑掏出皱皱巴巴的笔墨,蘸着山洞里的水滴开始研磨··“那又怎么样肯定会有人即位的,不是孤也会是孤的兄弟。”
“反正……不会是你,也不会是你们那帮乌合之众·”永璂冷笑··看来这次的事情没这么简单啊,这个箫剑看来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只为了报父仇……·他也有什么自己的小算计吧·“你该不会打算着,让老五那个废材即位吧”你脑子里灌铅了吗如果是这种不靠谱的奢望……咳咳,除非你杀尽了爱新觉罗满门,否则就连那些拄着拐棍整日倚老卖老的富贵闲王们,也都会集体暴起逼宫的呐~·“呵,你别想套我的话,我自然有我目的,只是你却无法活着亲眼看到了”·箫剑捏着永璂脏兮兮的小脸,一字一顿的吐息,把毛笔塞进他可以自由活动的右手中。
“我来说你来写,快点”·“没有桌案,以我现在的姿势即使写了也没用啊·”永璂倒是无所谓写不写··“少挑三拣四的不乖乖听话可要让你尝尝皮肉之苦了”·箫剑握着永璂拿笔的右手,力道大得让人皱眉。
“我说的是真的啊·”太子殿下难得的好心提醒,毫无疑问的被人当成了驴肝肺··“你既然要我亲手来写信,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是为了让看信的人能确定是我的笔迹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你看我现在的姿势·”永璂指了指头顶被铁环捆住的左手··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不伦之恋近水楼台·“这个铁环紧贴着石壁,根本没有空间让我动弹。
而且这个高度对我来说也太高了啊,你现在让我写字我肯能定会写的摇摇晃晃看不出字体,这样根本就没用嘛·”·永璂很有耐心的跟箫剑商量着··“喂,反正我又打不过你,把我放下来又能怎么样,我写完了你再把我拷回去好了。”
·箫剑略一琢磨发现也没什么问题,左右他一个小孩子也逃不自己的掌心··于是,不情不愿的打开了铁环,还猛的推了永璂一把··“你的要求实在是太多了快点写我可没有耐心哄孩子”·永璂被他推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回头狠狠瞪着箫剑,赌气似地把一块大石头狠狠踢向石壁。
也许是没什么力气,那个被踢的石头并没滚的了多远,只是堪堪在石壁前停住··某个跟自己生气的太子殿下,鼓圆了包子脸,在心里狠狠炸和珅的小人……[怒]坟蛋·“那么,写些什么呢”永璂有些无奈的揉揉发麻的手腕,啊~~想回家了~·箫剑把研好了的小块膜猛拍在永璂面前,“就写给狗皇帝,让他拿自己来换你活命。”
“哈”永璂用看上帝的眼神,盯着箫剑猛瞧·“你莫不是疯癫了吧”· ·“皇阿玛就算再怎么疼我,也不可能拿他自己的命来换我的。”
永璂很中肯的试图说服教育··“虽然有点老不正经和间歇性抽风,但他到底还是一个皇帝,这种有关国运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而且他的身体现在依然硬朗健康,儿子也不少……他并不是非我不可的。”
对呀,皇位并不是非我不可的呢……所以这就是我经常遇险的原因吗……·永璂忽然间悟了·——如果这次能活着回去,就让皇位彻底变成‘非我不可’的东西吧·——让所有不肯乖乖死心的家伙们,彻底熄灭那不值一提的萤火之光吧·首先是要活下去……是吧……·作者有话要说:OTZ……迟来的更新君参上· · ·☆、82 (= ̄ω ̄=)· ·当永璂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
永璂刚一睁开眼睛就觉得浑身上下酸疼酸疼的,从里到外的难受的想死啊~·这孩子这回可真是累坏了,连着好几天都过得跟行军打仗似的,当真是把从出生以来没吃过的苦,都狠狠尝了一变喽~从佯装被掳到假戏真做,从早有预谋到意外连连……·估计如果能活着回去,单凭这段时间的倒霉经历就足够让这个不老实的小鬼,好好休息个几天养养精神了~加油吧永璂金包子为了你坑害世界的伟大目标,像小强一样勇敢活下去吧·百无聊赖的永璂扒拉着拴住自己的铁环,等那个出去打探消息的箫剑回来……·根据他被劫走之前的部署,今天应该是彻底剿灭白莲教势力的日子。
如果和珅仍然按照他的计划来执行,白莲教这回就算侥幸不被团灭一锅端,估计也至少几十年都别想缓过这一口气了~真正的一劳永逸应绝后患啊··可怜箫剑这个傻缺,居然还玩绑票勒索这种老套路,害的本太子也跟着倒霉·哼╭(╯^╰)╮都是和珅的错·——自从被掳之后,太子爷养成了每天三顿饭问候钮祜禄氏列祖列宗的好习惯。
正在永璂胡思乱想满脑子天外飞仙的时候,箫剑已经连滚带爬的冲进洞穴了··一把抓起还在迷糊的永璂,拼命地摇晃摇晃摇晃摇晃·“是你是你都是你你害死了我白莲教那么多兄的我要杀了你为他们报仇”·哈尼玛你又抽了啊·差点被摇吐血的太子殿下,无语凝噎——果然,跟脑残在一起,危险时刻会降临……·该死的和珅你把爷送走的时候,干嘛不把爷的天蚕丝保甲给爷穿上啊啊啊[掀桌]·有那个东西在,爷至少不用体会脑残党专用技能——悲愤莫名的摇晃,口水飞溅的咆哮·“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头晕眼花的太子爷,用可以活动的右手狠狠扇了某人一个大耳瓜子——那叫一个响亮脆生啊~萧大侠脸上迅速鼓起红彤彤的五指山。
某小孩虽然心里有鬼,却依然理直气壮义正词严的呵斥道:“我被你囚禁在这里已将近两天,白莲教那群东西被官兵剿灭,跟我能有什么关系啊”·有而且还有很大的关系呢我说太子殿下,您这么理直气壮的怒吼居然都不会觉得脸红吗·“这个……”箫剑大虾的脑子,果然不负众望的卡住了。
“你要是真有本事,去跟那些官兵真刀真枪的干啊”·永璂犯了个白眼,整整自己被揪乱的衣领,霹雳啪啦的还是往外冒黑水··“亏你还自以为大英雄呢,欺软怕硬的拿我一个小孩子出气,这样的狗熊本色还真天上地下独一份儿呢~人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是路见不平拔腿就跑别给大清子民丢人了”·“小畜生”箫剑目眦尽裂,想杀人而不能。
“呵~你是在作自我介绍吗还是不要自称为‘小畜生’比较好吧~从血脉上来看的话,是对祖先们的大不敬哦~”太子爷风轻云淡,杀人不见血·“你去死吧”箫剑开始磨刀霍霍。
“你去生吧~男娃女娃几个月大”太子爷连眉梢都懒得抬一下··“你、你是在耍我吗”[恍然大悟]·“咦居然被你看穿了,有长进啊~”[感叹调]·“……你这小畜生,一直拿我当笨蛋吗”箫剑就像撒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倒在地。
“怎么,难道你不是笨蛋吗”危险警报解除,永璂晃了晃被锁住的左手·“给爷打开~”·“…………”果然还是好想宰了这小鬼啊……·╮( ̄▽ ̄")╭·其实,以上这种类型的对话,几乎经常会在两人的交流中神展开。
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全部,都是以箫剑大虾语塞的完败收倡·刚开始的时候箫剑的确恨不得宰了永璂,可是时间一长,反倒觉得这小孩损人挺有特点的··人又聪明,思维又敏锐,说话还很有趣味,天文地理医卜星相又什么都懂一点……·该说,不愧是大清朝未来的九五之尊吗……·从前认识五阿哥永琪的时候,箫剑就觉得他虽然脑子不怎么好使,但那通身的气派却是顶尖的,举手投足间都有那么一股子贵气呢。
但自从认识了这位传奇的太子殿下,箫剑才真正意识到‘生而高贵’这四个字的真正内涵·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韵味,那是一种即使形容狼狈、衣衫破烂也掩盖不住的气势。
 ·喜欢上爱新觉罗永璂这个孩子,实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啊~即使是他这个仇人··只是跟他相处了不到两天的就彻底服气了,虽然武力很差劲,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但那孩子的脑子当真是杀人于无形,退敌致千里,气死人不偿命,只管杀不管埋的典范啊~·即使此刻手握生死大权的人就是他箫剑,但……·只要这样看着那个孩子,他就会不由自主的这样想着——‘爱新觉罗永璂这样的人,绝不会死在这里的。
绝对不会·’这还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松绑就不必了,因为我们今天就要一起死在这里了·”箫剑跌坐在地上,万分期待能从永璂那张毒嘴毒舌又毒牙的小脸上,看到类似于惊慌失措的表情,哪怕仅仅是能击碎他那张温文尔雅的淡定脸也是好的·“诶你要和我殉情吗”永璂无辜的眨眨眼睛,“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没希望了哦~”·箫剑那副灰头土脸的尊容,不受控制的挂满了黑线……·“你啊明明毛还没长齐居然就学会找女人了吗,从小就是个色胚”·永璂也懒得跟箫剑解释不是他跑去找女人,而是他被男人找上的复杂问题。
他现在比较在意的是,箫剑所谓的他们要一起死在这里的问题··“喂,你还没说呢,为什么说我们今天要死在这里”·没看到小孩惊慌失措的表情,箫剑泄气的撇撇嘴:“因为我要死在这里,而你,要给我陪葬。”
“喂,你的语言表述能力随智力而残缺吗请说重点……”永璂不耐烦的抱着胳膊瞪人··箫剑抽抽眼角,额头上挂满了青筋。
“这普天之下当人质当成你这个境界的,也算是旷古烁今了吧别太猖狂了小混蛋,临死之前就积点口德吧你”·╮( ̄▽ ̄")╭太子殿下完全不在乎这种没营养的威胁,“我不会死在这里的,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吗,我这种级别的祸害可是未来的万岁,万岁,万万岁呢~”·“你这个就叫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吧”·—————————————我是[太子动口不动手]的分割线————————————·“诶什么唯一的下山路已经被封死了”永璂差异的眨眨眼睛。
“我原以为他们是想让清廷放松警惕才故意将我逐出教的,原来……他们是真的想要我死啊”箫剑颓废的垂着头,“我告诉他们我将你关在这里……可我真的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炸毁了山道想让你我一起死在这里……”·“我真像个笑话不是吗……”此刻的箫剑就像一个放了气的皮球,青云之志转成空的失落几乎将他压垮。
“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枉我还当他们是兄弟你满意了吧你大可以尽可能幸灾乐祸了”·“这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只有你这种自以为是又自我感觉良好的笨蛋,才会像傻瓜一样靠着自欺欺人过活你早就是弃子了,醒醒吧~”嘴上损着人永璂却在心里思索着逃生之法,他可不想跟个神经病一起陪葬呢。
“出入的山道只有一条吗,没有其他的路·”永璂的脑子快速的转动着··箫剑无奈的摇摇头,“本来就是为了关押重要人物而设的囚室,是掏空了山谷壁建在半空中的,除了一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石阶根本没有别的出路……石阶虽然被巨石堵死了,但轻功好的也不是爬不上去,只是坏就坏在对面就是白莲教总舵,几百名弓箭手随时待命,要爬那种石阶简直就是活靶子……不可能的,根本逃不出去。”
“你先打开我的锁链·”·自己的命要靠自己保重,永璂可不相信箫剑这种脑子进水的家伙,还是自己观察的比较可靠··“没有了,钥匙已经被拿走了。”
看到永璂倒霉似乎起到到让萧大侠精神鼓舞的作用,一提这个他就乐了··“本来是跟总舵主说好了,我负责看守你他负责和乾隆交涉,所以我把钥匙留在总舵作为保证了。
没想到清兵攻上来之后,他们为了保证你不被救走居然直接炸毁了山道……呵呵呵,他们看来是根本没想过让你我活着回去”·“……你这个蠢材跟你绑在一起早晚会被连累死”·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不伦之恋近水楼台·从前都是他嘲笑令妃娘娘‘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现在看来到该是与君共勉了……该死的箫剑自己蠢还要拉着别人陪葬果然,一旦挨上了脑残就一点好事也没有·“那么他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饿死我们吗。”
“不,是淹死·”箫剑露出嘲讽的笑意··“陈总舵主死了,白莲教也是一片散沙墙倒众人推,只有几个受总舵主恩惠颇深的老人力挺总舵主的儿子即位,还打肿脸充胖子继续跟清廷干。”
“那陈总舵主的儿子名叫陈行风,别看名字挺大气的人品却不咋地,不仅自作聪明暴虐易怒而且还是个不能容人的·”箫剑起身走过来把小不点的永璂抱起来,由于一只手被拷在石壁上这也是永璂现在能达到的最大高度了。
石洞本身并没有挖的多深,这个高度已经足够永璂看到洞外烟火纷飞的景象了··深不见的的悬崖深谷,远处烟火四起的密林应该就是箫剑口中白莲教被攻陷总舵了。
但是,再往更旁边一点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不同啊……·“那是哪里”永璂指着远处似乎朦朦胧胧的奇怪石壁问道··“哦,那就是所谓的打算淹死我们了~”·“那是本地水流最湍急汹涌的河段,分河口。”
“陈行风已经命人埋好了炸药,准备随时炸开堤坝灌水入谷·到时候不仅我们会死,留在山下的白莲教众和清兵都会死这里直通杭州城的腹地河道,就是你们游湖的那个。
万一这脱缰野马一般的水流横冲直撞的奔流而下……搞不好连杭州城都不能幸免呢~大家一起上路,路上就不会寂寞了~”·“听说乾隆那老贼带着不少重臣和皇亲一起来南巡,不知道最后能活下来的又有几个呢~”·想到此处箫剑似乎真的是了无遗憾了,捏着永璂沉思的小嫩脸笑的志得意满。
“虽然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不过这样的结果也挺不错啊……反正,我只要能为父报仇就满足了哈哈哈哈额……你干嘛”在箫剑疯疯癫癫发笑的时候,永璂果断的拎起另一个剩余的铁环……‘咔哒’锁住了箫剑……o(╯□╰)o·“神经病你想死,孤可不准备陪着你死”永璂眼神凛冽的看着箫剑,“别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娱人娱己了,为了报仇就可以不择手段吗你明知道杭州城的百姓会无辜受累却还是助纣为虐孤岂能容你”那种厌恶刻骨的眼神,就像再看蠕动在霉烂食物上的蛆“人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眼神啊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啊哈哈哈哈”箫剑靠着墙壁大笑出声,“是啊,我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呢……这种连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的样子。”
“可是,你有什么资格来嘲笑我呢”·箫剑提着永璂的脖领子将人拎了起来,“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还不是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你等不到人来救你了你也会陪我一起死在这里”·“不,孤暂时还没打算死呢~因为,”·“孤,会是万岁,万岁,万万岁的那个人”·“再教你一个道理吧”永璂伸出爪子拍拍身上的灰尘,抑扬顿挫道——·“永远不要期待别人来拯救你,因为这世上再没有比你自己更可靠的盟友了”·“你知道吗……对待敌人的时候,永远不要留情。”
永璂捡起脚边的硬石块颠了颠··“喂你该不会打算把锁链砸开吧”箫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脑子进水了吗”·永璂没搭理他,只是自顾自的敲了敲石壁,接着说:“这铁环本是精铁所铸牢固无比,就连这石壁也是坚硬如铁,绝非人力可损之分毫的……但。”
“人,这种东西,却是脆弱无比的啊……如果不轻拿轻放可是随时都会坏掉的哦~”·永璂晃了晃铐住他手腕的铁链,微微一笑,灿烂无比。
在箫剑差异的目光中举起石头,狠狠地砸向那铁环……锁着的左手·与此同时一声惊天的爆炸也同时响起了随之而来就是呼啸的水流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和着那飞溅的鲜红血滴,将这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妆点的鄙睨苍生……·“一只手,一条命,这么简单的选择题,却总是有人舍不得。”
“此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也·”·箫剑呆住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你早就算计好了吧,”箫剑的语气显而易见的失魂落魄。
“那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早点逃跑呢你是在耍我吗看我自鸣得意的样子很可笑吗”·箫剑疯了死的扑上来,想象以前一样抓着永璂摇晃,然而永璂却再也没给他这个机会……·他退后了一步,只是一步……可这一步的距离,却是箫剑怎么也抓不到的,咫尺天边……·已经红了眼睛的箫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四处寻找着可以砸碎自己手腕的石块……但是·没有一块也没有怎么可能怎么会没有怎……·对了……石块,都被永璂扔下山了……就在他少数几次自由活动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是在做什么呢·好像是在嘲笑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也有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吧……·我果真是个蠢的……居然错看了这个孩子隐藏在稚嫩身形下的坚强。
那个时候,那个孩子一脸郁闷的蹲坐在地上,看似赌气的往外丢石头,其实是在精心的算计这他箫剑的死期吗……真可怕·箫剑微微发抖冷汗如流,那样的心机算计……真可怕·自己终究是小看他了,原来他不仅是想逃出生天,甚至还想着让他这个罪魁祸首,死在自己编制的绝对牢笼里吗……不愧是,果然是……·“你就不怕我捏碎自己的手骨吗……这样即使不用石头,我也一样可以把这只手拿出来。”
“不,你不会的·”永璂满满的朝洞外走去,被染成夕阳色的左手,拖延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因为你是个胆小鬼啊,你有胆子捏碎自己的手骨吗即使你敢……那么你又有勇气拖着一只断手,背负着不知什么时候会射到身上的冷箭,爬上这万丈绝壁吗”·永璂靠在洞口微微缓了一口气。
“而且你又一次的搞错了,我之所以把石头扔下去,可不是为了你啊·”·箫剑睁大了眼睛看着永璂··“蠢物就是蠢物,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其实是在计算着从这里到谷底的距离啊。”
永璂摇头轻笑,“其实我也没打算拖着一只断手爬上绝崖峭壁啊~”·“我只不过是,打算往下去哦~”·“诶”箫剑也不知道自己是今天第几次哑然了。
“笨啊你去过白莲教总坛,在山对面应该能看到整个绝壁牢的正面全景吧虽然往上爬是很陡峭的一段路,但往下爬其实要短很多吧而且下面的地段不消多远,有会有许多高大的参天古树~即使是神箭手也没可能在那么远的距离直接用透视瞄准吧~”·“另外,再跟你普及一个常识吧~当堤坝被炸开一个口子的时候,并不会马上就整个崩坏呢,而是会有一个水流冲击破口的徐徐渐进的过程。
现在并不是洪汛期,即使水流湍急也不会太过夸张的,只要赶在堤坝彻底溃堤之前安全撤离的话……”·“嘿嘿嘿~而且大树这个东西实在是好物啊在西北可以防风固沙防止土地沙化,到了洪汛期还可以在危险地段起到缓冲的作用哦~”永璂笑眯眯的朝箫剑挥了挥他那带血的爪子。
“虽然这么说,但是万一我不小心摔到那硬邦邦的石头地上,也是会死人呢~本来还在发愁打开锁链之后该怎么爬下去,没想到现在的反贼都这么贴心哦~我正打着瞌睡就有他们上赶着给送枕头来了这堤坝炸的可是太及时了~当真是贴心的服务啊”·太子殿下由衷的赞叹着,善解人意的反贼们,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以德报怨的伟大情操,并无辜的耸耸肩笑道,“那么……”·“噗通~”落水声。
“啊”箫剑大叫··永璂那损孩子居然话也不说的直接就跳了下去,倒把箫剑吓了好大一跳……·“呵呵、呵呵呵、”箫剑说不出意义的咯咯直笑。
单听那落水的声音就知道,很近,那孩子肯定是死不了……·呵,他当然不会死在这里了,因为,他可是未来的万岁,万岁,万万岁啊……·箫剑觉得自己已经有点儿困了,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
或者说……自从他父亲死后,其实他每天都活得很累啊……·不过,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地歇一阵子了~永远的··“…………”爱新觉罗永璂……· · ·☆、83 (= ̄ω ̄=)· ·距离白莲教那次几乎毁了杭州城的报复社会行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一想起当时那种山呼海啸的画面,至今还让那些有幸目睹的百姓们心有余悸··不过,对于爱新觉罗永璂这个直接受害者来说,小孩只是(伪)天真的眨了眨眼睛一脸纯真无辜的表示:我就是晕晕乎乎的坐了一趟无底船,再清醒的时候就已经到杭州城了呢~· ·———————————我是[太子殿下不得不说的故事]的分割线—————————·要不怎么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呢·当永璂从悬崖上跳下来的时候,谷中的水流已经快要淹没到树冠了,水性还算不错的太子殿下为了活命爆发出了惊人的……狗屎运,正好被一股水流直接拍打着撞到根树叉上了。
永璂手忙脚乱的抓紧了树干攀住,在那颗被命运选中的大树上东挑西捡了半天,最终选定了一个正好能卡住自己腰身的浓密树杈·冰凉的水让人乏力不已,却也稍微减轻了永璂手上的疼痛感,他用腰带将自己牢牢捆在两根树杈之间,直到嘞的自己肋骨生疼方才罢休。
在永璂折腾这根树杈的时候,大水已经几乎蓄满这个狭小的山谷,山呼海啸一般的坍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分不清方向·永璂已经被大水淹到脖颈了,浮浮沉沉之中他前所未有的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无论是那时候的地震还是这时候的大水……作为一个人,他总是那么无能为力……恐怕只有在这个时候,天子才真正能与庶民等同吧……永璂默默苦笑。
终于,在大水前赴后继的冲击下,永璂委身的那颗大树也被大水碾碎了,猛烈的旋转让永璂狠呛了几口水,幸好他早有自知之明的将自己绑在了树上,虽然他抓不住树干也总算没被树干断裂的力道直接甩出去,虽然狠呛了几口水也总归还能借着木头的浮力喘上几口气。
期间,不时有其它的树木被狂妄的大水指使着撞击过来,也都被这棵树枝繁茂的大树拦挡在了永璂的身外,其它比较容易伤人的山石,均在被大水崩塌的瞬间就很憋屈的直接沉底了。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不伦之恋近水楼台·就这样一路跌跌撞撞歪歪斜斜的前进,永璂除了不时被大浪拍打着呛几口水,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这段危险地段·你还别说,这民间确实藏有了不少能人,白莲教看似异想天开的炸堤行动居然真的实现了,大水完全不出意料的按照既定轨迹直奔杭州城而去。
当然,搭上了顺风车的太子殿下也朝着杭州城去了……o(╯□╰)o果然是善解人意的反贼·俗话说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作为本文的第一CP和大人和太子爷无疑是大大大大的有缘的本来是奉命打捞落水清兵的和大人,居然好巧不巧的一网子捞下去,愣是捞上来一只惨兮兮的嫩包子……好悬没把和大人乐疯了他家包子终于失而复得了~·╮( ̄▽ ̄")╭·此时的包子早已混过去多时了,幸亏他把自己捆在了树上,不然这会子早就沉底的不能再沉底了~和大人看着他家憔悴的包子那叫一个心疼啊,一把抱紧了就死不撒手,就连他皇上老子来强儿子也不给面子·乾隆他皇阿玛看着儿子煞白的小脸儿,急的抓耳挠腮却抢不到手,在原地狠狠跺脚。
最后还是保有一定理智的和亲王出马,一脚踹开团团转的皇帝他四哥,照着和珅的胳膊狠狠拧了一把·“你发什么傻呢快把永璂交给御医”·和大人疼的一激灵,这才算是缓了过来……·—————————————我是[太子殿下顺利脱险]的分割线———————————·接下来一个月的养伤生涯,太子殿下不出意外的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被他皇额娘泪眼蒙蒙的视线,和他皇阿玛一脸哀怨的视线,以及他家和爱卿满目心疼的视线森森的凌迟着的太子爷,怎一个惨字了得怎一个悲催方形容得精·(┬┬﹏┬┬)救命啊,老子是伤了爪子啊爪子为毛不让老子走路·————这是,‘又’被‘压’在床上足足休息一个月的太子殿下,莫名悲愤的咆哮。
·别问我为什么是‘又’,也别问我是谁‘压’的,这叫一切尽在不言中,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一个月才被获准下地的太子殿下,此刻正窝在他皇额娘这里,痛并快乐的啃着爱心猪蹄子~·可怜兮兮的被容嬷嬷一路扯着狂奔过来的刘太医,扶着柱子气喘如牛。
这老嬷嬷简直是钢铁一样的体格啊……·“太医,永璂的手究竟怎么样了,要不要紧·”自打永璂血淋淋的被抬回来,那拉皇后整整做了一个月的恶梦,生怕他家宝贝小十二的爪子上落下残疾。
刘太医颤颤巍巍的喘匀了气,才恭恭敬敬道:“皇后娘娘不用担心,太子殿下的手虽然伤了骨骼,之后又因为多次撞击和脏水浸泡引发了感染,但幸好太子爷年纪小,这个年纪的孩子骨骼本就还在生长中,只要精心保养未必就没有痊愈的可能。”
刘太医仔细的捏捏永璂软乎乎的小手,让他攥攥拳头,伸伸爪子··“放心吧,即便不能痊愈也不要紧,除了不能提重物,这点缺憾一点也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永璂收回被包的严严实实的爪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切,咂咂嘴巴犯困··“皇额娘这下可以放心了吧,儿臣这后半辈子估计也没什么提重物的机会~像儿臣这种骑射半残的体质,便是今后真拉不得弓舍不得箭也没什么好可惜的,捡回一条命比什么不强。”
皇后悬了一个月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这是也总算有了笑容·“还是吾儿说的有理,倒是皇额娘贪心不足了,只要我儿健健康康的活着,皇额娘便是再无所求了。”
容嬷嬷端了碗安神汤给皇后,“娘娘喝点安神汤睡一觉歇歇吧,这一个月间里里外外又是安抚百姓、又是重建民居、又是太子爷的伤、又是万岁爷的身体、后院里那帮人又不安生的闹腾,您也该真是累着了。”
说着又看了看坐卧不宁的太子爷,帮他整理好衣衫和发辫··“咱们歇歇,也好让太子爷松快松快出去溜达溜达,生的一颗心就像长了草似的~”·皇后也是笑。
“行了,快让咱家小猴子出去折腾折腾吧,再圈着他可不就要抓耳挠腮了吗·”·永璂也不介意自己的小心思给人看穿了,他确实给憋的够呛正想透透气呢。
乖乖行了礼,蹦蹦哒哒欢脱的像兔子似的出门了··————————————我是[太子爷满地打滚]的分割线————————————·永璂站在原地磨了半天下巴才最终决定,先去跟他皇阿玛眼前晃悠一圈,省的某个一把年纪还爱卖萌的老萌货,下次抓到自己又会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蹭自己一身。
 ·由于杭州城被这场人工洪水坑惨了,本来打算尽快回京的乾隆也只好暂时坐镇杭州,免得在百姓面前不好说话··要说白莲教这次动乱的最大得利者,还要算是清廷了·不仅咸鱼翻身一般在百姓心目中树立了良好的形象,而且由于白莲教这一条臭鱼腥了整整一锅汤,全国的反清组织都被他们连累的够呛。
他们在百姓心中的形象,瞬间从为名请命的民间义士,跌落成了祸国殃民的祸害头子~这也算是意料之外的惊喜收获吧~·当永璂溜达进乾隆的临时书房,乾隆正气的拍桌子呢~本来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喘的几位大臣,瞬间就泪花闪烁一副被摧残过后的雨后海棠花的表情,恶心的太子殿下差点当场退回去。
“皇阿玛这是和谁生气呢,万望保重身体为上·”硬着头皮赶来救场的永璂,从高无庸手里结果茶盏,亲自递给他耍脾气的皇阿玛··这动作可吓了他爹一跳,也顾不得生气了赶紧把儿子拽过来看爪子。
“怎么又用手拿东西了,太医不是让你好好保养吗·”心疼的吹吹气~呼呼,痛痛飞~·太子殿下一脸被雷劈过的纠结表情,无语凝噎·“皇阿玛……儿臣伤的是左手……”·“呃……咳咳”万岁爷老脸一红,尴尬的揪胡子……·“这都要怪那个不知廉耻的新月格格,把皇阿玛都给气糊涂了。”
“新月格格”永璂一时倒是迷糊了,这新月格格是哪个牌位上的格格啊·永璂每次一犯迷糊就会下意识寻找他家记性好的和大人,不过这回他才刚看到和大人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倒是忽然想起这个所谓的‘新月格格’了。
“皇阿玛说的可是那个罪臣端亲王家的格格,不时被努达海将军救下了吗”·“儿臣记得,皇阿玛当初的意思是将那个格格养在老佛爷身边,念经诵佛为父母守孝的吧。”
“也亏你还记得,到底是年纪小记性好·”某皇上一脸心酸的默默儿子的脑袋,很庆幸自家宝贝虽然爱好是给自家阿玛找不痛快,但大多数时候还是聪明可爱善解人意的。
“唉……”乾隆长叹了一口气,“可不就是这个新月格格吗虽然是个异姓王格格,可还是让咱们爱新觉罗家丢尽了人啊~”·“皇阿玛此言何解”永璂迷茫的眨眨眼,歪着脑的看他貌似忽然老了10岁的爹。
乾隆爷心力交瘁的抱着儿子装自闭,屋里的大臣们开始七嘴八舌的为太子爷解惑,阿哥们也开始着手为各自的利益努力在永璂跟前上眼药了~·“那位新月格格简直就是毫无廉耻,当初大军进城的时候居然是和努达海共乘一骑的,亏她还穿了一身孝服,简直是有辱斯文”某礼部大臣一脸悲愤的憋了个通红,气的直哼哼。
“还说呢,那位格格进宫之后居然在坤宁宫里要生要死的,非要跟去努达海家里住,还说什么不要被禁锢在冰冷的皇宫,想要感受家庭的温暖,听说闹得很不像样,老佛爷气得够呛呢。”
八阿哥乐呵呵的插嘴,语气是风轻云淡的,气势是寒风凛冽的~· ·“最不该的还是晴格格,本来看着是个人品端方的没想到脑子也不怎么好使,居然帮着新月格格死逃出宫会情郎,幸亏被神武门侍卫当场发现,不然这宫中格格的体面可是全让她们两个给败光了”四阿哥义愤填膺他六弟的宝贝妹妹还没出嫁呢·“呵呵,最有意思的还是那个努达海,居然打着老佛爷虐待功臣遗孤的名义,差点就单枪匹马杀进紫禁城了。
那个新月格格也厉害,居然衣裳不整的就泪奔出来,两人还当众上演了一把生离死别呢~听说老佛爷当场就厥过去了·”十一阿哥乐得为上眼药大业添砖加瓦。
“据说,那位新月格格的情郎,就是年纪能做他父亲的努达海将军呢~两人在回程的路上早已私定终生,打算从破一切阻碍厮守到老来着·”和大人笑眯眯的杀人不见血·爷正好还嫌努达海碍眼呢,既然他这回自己找死,爷怎么能不成全呢·我家和琳的位子,也该升一升了吧……·太子爷斜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狐狸样的和大人,伸爪子安抚暴跳如雷的乾隆爷。
“皇阿玛何必同那跳梁小丑生气呢,反正这边的事情也料理的差不多了,不如早早回京吧·”·于是,太子爷轻飘飘的当场定下了銮驾回京的一干事宜。
新月小三儿格格,请您多保重啊~· · ·☆、84 (= ̄ω ̄=)· ·本来是打算慢慢行进的銮驾,却被从京城传回来的一封封离谱的急报,催的一路疾驰,插上翅膀就能原地起飞的星夜兼程了~·要说这位新月格格也算是一大奇人了·她不仅是大清建国以来第一位够得上资格用急报传递御前的格格……·他还是大清建国以来第一位能把皇上催的连滚带爬赶路的猛格格·她在将爱新觉罗一家妻儿老小气的倒仰的同时,还开创了历史的先河·————————威武啊新月格格·众人忙三火四的赶路跟太子爷可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老人家现在正悠闲着呢,舒舒服服的窝在软绵绵的太子銮驾中,嘴里吃着当下最新鲜的水果,耳边听着吴书来声情并茂的给他掰扯‘新月格格辉煌的二三趣事’,那叫一个美滋滋·不错~吴胖子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瘦身改造之后,至于重新回到了他曾经工作和战斗改过的地方不过现在可是不能再叫他吴胖子了,人家现在已经重新瘦回了人类所应有的吨位,彻底脱去了他脑满肥肠的猥琐形象,摇身一变成了紫禁城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帅公公一枚~·对于重新得到太子殿下赏识的吴公公来说,现在的生活已然是痛并快乐着,爽并纠结着。
自打看见吴书来瘦身成功的样子,太子殿下彻底厌弃了吴胖子曾经的尊容,谁不愿意身边能戳着一根玉树临风的柱子,而反喜欢看脚边滚着一颗圆咕隆咚的肉团子呢~·╮( ̄▽ ̄")╭·为了爱护自己的眼睛和肠胃,太子殿下严令某柱子继续保持标准身材,并发动整个毓庆宫的宫女、太监、侍卫、御厨,从直接根源上彻底掐断了吴书来减肥反弹的可能性·对于太子殿下英明致伟的决定,毓庆宫全体表达了由衷的拥护和彻底执行的信心·于是……吴书来不得不过上了整日与萝卜、白菜、豆腐、青椒相亲相爱,相爱相杀的生活……·本来是一只在原野上快乐奔跑的小肥猪,却硬生生给饿成了蔬菜地里的中华田园兔子~·可怜啊~可悲啊~可叹啊~可惜啊~·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不伦之恋近水楼台·————————————我是[喵兔躺着也中枪]的分割线—————————————·“老佛爷居然真的恩准,新月格格带着世子去努达海家住了”正啃着贡橘的太子爷一脸诧异的停嘴了。
“这年头的疯病怎么都跟瘟疫似的,还会传染了”·“哪儿呀,您是不知道这新月格格有多厉害,趁着宫中没什么说得上话的主子,太后老佛爷有年纪大精力不够,那简直在紫禁城里称王称霸了。”
吴书来一边讲故事一边蹭吃蹭喝,拎着一串大葡萄嚼的咯嘣咯嘣响,太子爷抽抽嘴角终于大发善心的没搭理他··“她一个异姓王格格怎么就反了天了宫里若是没人能管束与她,直接往宗人府里一扔,任她是天潢贵胄也得老老实实了。”
“太子爷真是高瞻远瞩,一下子就切中问题的关键了·”·吴书来吃的开心,拍马屁就拍的贼顺溜··“可不就是因为万岁爷出来的匆忙,没得安排那位新月格格和克善世子嘛~谁知道他们以后的身份是乱臣余孽还是功臣遗孤,倘若皇上的意思是打算供着这两位激励群臣为国尽忠,那这为新月格格就是在不着调也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呢。”
“呸~这帮滑不留手的老家伙,爷这才出京统共几天啊,他们居然就敢给爷和稀泥了”·永璂鼓着腮帮子啃鸭梨,大大的猫眼睛里闪烁着阴损阴损的光芒:“等爷回去再收拾他们~”·“嘿嘿,太子爷英明~”·正在这两只闲着没事便要祸国殃民的家伙,顶着脑袋算计怎么坑人的时候,和大人一脸无奈的敲了敲车辕。
“我说,两位大仙且收了神通吧~这銮驾上头都快冒出黑烟了,眼看这就要进城了可别吓着沿途的百姓~”·o(╯□╰)o……和珅,乃坟蛋·—————————————我是[和大人活着很容易]的分割线———————————·一群不着调的统治者,被不明真相的大清百姓们夹道欢迎,且毫不脸红……[扶额]·前前后后折腾了几个月的南巡,终于是圆满结束了。
太子爷这回离宫时间比较长,许多东西都零零碎碎的堆散着,正忙着整理东西的宫女太监们也没空搭理闲着没事干的太子爷,他老人家现在是奉旨养病,谁也不敢磕着碰着他。
嫌他满地乱晃的挡了路,就干脆把他赶到椅子上坐着,随手塞了一盘子小点心继续各忙各的··不一会又开始收拾收拾桌椅清扫地面,又嫌弃某殿下碍眼直接给轰到床上去了……·于是,躺在毓庆宫大床上各种撒欢翻滚的太子殿下,幸福的感叹曰:“哪里也不如家好啊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古人诚不欺我~”·对于他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行为,众人只能在肚子里默默地吐糟加腹诽。
╮( ̄▽ ̄")╭·太子殿下翻滚了一会儿就觉得困倦了,骑着枕头卷着被子就开始打瞌睡,还没等他睡着就听见外院里头一阵兵荒马乱,夹杂着呼喊、怒斥、尖叫吵得人无限暴躁。
永璂呼的一下掀了蒙住脑袋的被子,坐起来猛揉脑袋~他每次睡着了被人吵醒都会头疼··“吴书来外面是怎么了,无论是嫌命长了还是不想活了还是来找死的,给他个痛快吧。”
…………所以说,生路到底在哪里呢o(╯□╰)o·“殿下,是老佛爷身边的晴格格求见,奴才说您已经歇了叫她明儿个再来,谁知她竟不管不顾的闹了起来,惊扰了殿下休息实在是奴才失职了。”
“晴格格是老佛爷派她来的”永璂伸脚让吴书来给他穿鞋··“哪能啊,要是老佛爷派来的奴才无论如何也不敢自专,都是那晴格格自己要来的,身边也没说带个宫女随侍什么的,这眼瞅着就傍晚了孤男寡女的成什么体统。”
自家的宝贝自家疼吴公公可是很怕那个行为不检,专门喜欢跟别人‘雪夜谈心’的晴格格,带累坏了自家太子也的名声呢~·“罢了,既然她要见爷就去会会她。
到底也是老佛爷的人,本来就因为五阿哥的事有些嫌隙,犯不着在这种小事上被人说道·”太子爷倒是想得开,五阿哥已经彻底废了,皇阿玛前儿个还在琢磨要把他圈禁宗人府呢,横竖是没他什么事了~·“嗻,奴才多叫几个人跟着,省的那格格发狂症伤了您。”·“哪儿来那么多啰嗦,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所以说饭不能多吃话不能胡说嘛~太子爷前脚刚嘲笑完吴书来,后脚就他自己跟着倒霉了。
“太子殿下啊求您救救格格和世子吧”晴格格挥舞着帕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喊着··“世子眼看着就要病死了啊可老佛爷说什么也不肯把世子接进宫治病,就连新月格格抱着世子在宫门口跪求,那帮狠心的侍卫也不肯放行啊”晴儿挣扎着想要靠近永璂,却被众人死死拉住挣脱不开,一时间又是一阵的兵荒马乱。
永璂被吵的眉头紧皱,“晴格格别只顾哭,到底说清楚来龙去脉才是·”·“世子得的是什么病,为什么非要进宫医治怎么就快要死了”·“什么叫新月格格抱着世子在宫外跪求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这会子宫里可下匙了。”
“怎么又是老佛爷,又是宫门侍卫的,你又怎么会跑到我这毓庆宫来求了”·被吵吵的脑瓜仁生疼的太子殿下,慢条斯理翘着脚喝茶,上下嘴皮子一搭就噼里啪啦一对问题,直绕的晴儿彻底忘了彪眼泪。
“这个、呃……我”·“看来,晴格格自己还在糊涂着呢·”永璂说完就懒得再搭理晴儿了,直接挥手送客··“来人,把格格好生送回慈宁宫去。”
说完又转脸对想申辩的晴儿安慰道:“格格不必着急,今日天色也晚了,你回去仔细想明白怎么回事在说·”·几个有眼力见的老嬷嬷,火速堵了晴儿的嘴直接塞进轿子里抬走了。
毓庆宫的侍卫们大难不死的长舒一口气,赶忙关紧了宫门,生怕那格格再疯疯癫癫的杀进来··╮( ̄▽ ̄")╭·被吵醒的永璂这会儿也是睡不着了,晃晃悠悠的进了书房,随手拿了他从养心殿里顺出来的弹劾折子当睡前故事看,这一看还真发现了不少问题。
“阿房……”空荡荡的书房里只有永璂一个人守着一盏灯,他突然出声说话还真挺吓人的··房梁上蹲着的房梁吓得一哆嗦·低头,忽然发现太子殿下这回折腾了一趟倒是消瘦不少,原本软绵绵的骨骼已经开始脱离孩童的稚嫩,稍显出少年人的清秀风骨了。
房梁略一叹气,默默感慨了一番岁月匆匆和时不我待··“主子有何吩咐·”·“咱们带出去的人出异心了,不该让人知道的消息竟也明晃晃的传出来了,看来是心大了。”
永璂微微一笑提笔写了几个名字,“这几人暂时从内部隔离,给爷一个一个的审查·”·说完又在几人的名字下边划了道分割线,又写了几个名字。
“这几个看样子是脑袋被门板夹了,皇阿玛都摆明了想把皇位传给孤,这几个居然还琢磨着踩着孤上位做保皇派呢~既有着皇阿玛的面子就不要动他们了,只管远远地安排到边远山区犄角旮旯去,也算是他们忠君爱国的贡献了。”
“嗻!”看样子也不只是身量长开了,就连心性也稳当多了呢,这要是搁在以前,小孩儿恐怕早就摩拳擦掌美滋滋的开始折腾人了~·作者有话要说:世界是如此的奇妙,猫咪是如此的悲催……·(┬┬﹏┬┬)为什么最近都没人搭理猫咪了呢,我已经彻底从半透明变成全透明了吗……· · ·☆、85 (= ̄ω ̄=)· ·乾隆爷不管不顾的外出蹦跶了那么多天,桌上的折子早就堆积如山了。
大早上开朝会,众臣就拉拉杂杂絮絮叨叨的上了一大堆折子,险些把乾隆爷当场给活埋了··一个小小的家庭还得讲究家长里短、左右四邻、乡里乡亲,更何况是一个泱泱大国了。
对于那些虽然不可或缺但也无关痛痒的杂事,根本就不值当花上大批人力物力,快马加鞭的送去江南,可就是这样的小事一件件的积压下来,那数量也相当可观了~·那些有心眼儿的官员都很识时务,知道皇上和太子刚回来铁定忙得人仰马翻,但凡是能压一压的事儿,也不紧赶着拿出来给皇上添堵,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最不少的就是脑残……·“皇上臣有本要奏”·一个虎背熊腰、人高马大、满脸胡子、一巴掌块护胸毛的壮汉走出了朝臣队列·满朝文武好奇的一打眼儿,就是一阵又一阵的抽搐……o(╯□╰)o·呦呵~原来是这货啊,今儿可是有好戏看喽~·“准奏。”
其实乾隆老爷子这会也正牙疼着呢··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最近一段时间风头正劲臭名远播的努达海大将军·乾隆这一路上正跟他憋着气呢,要不是刚回宫事务繁忙,估计第一件事就是弄死这丫的。
不过这回可好了,乾隆爷还没等腾出手来收拾这货,这货就自己送上门来找揍了··“启禀吾皇新月格格的生辰快到了”努达海将军理原因不明的理直气壮,一脸坦然。
满朝文武连着皇亲国戚八旗贵胄们,一下子全懵了,心说这是什么情况啊这是·亲,你想阐述的重点是什么呢,新月格格的生辰又肿么了·不仅众人愣了,就连一脸坦然的努达海本人也愣了。
他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众人,那痛心疾首的样子还真像众人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呢··o(╯□╰)o……搞什么风筝·努达海见众人还不能领会自己想要传达的主题精神,面上是越发的痛心疾首起来。
“世子克善前些日子重病,近日才稍刚有起色,难道不是一件大大的喜事吗”·众人听着努达海抑扬顿挫似有所期待的语气,越发想要的挠头。
世子病愈跟我们有嘛关系不是我们弄病的,也不是我们治好的,有啥好大喜的· ·太子爷最近的地位又有提升,在他皇阿玛的御案下摆了另一张书案,美其名曰——听政·众人对这情况也是心思各异,唯一能肯定的是——皇上他老人家估计已经有传位的意思了·而此刻正为户部催银事宜闹心的太子爷,可没功夫陪那一群闲出屁来的文武大臣打哑谜猜闷儿。
横眉冷目威严无比的拎起一本奏折,朝着努达海劈头盖脸砸了下去——“说重点”·努达海这货被砸了一下就跟吃了疯药似的一蹦老高,那张被胡子掩藏的嘴就跟上了弦的机关弩似的,噼里啪啦嘟嘟嘟好一通咆哮,挺悬把众人砸晕了。
“太子殿下竟然敢当朝殴打大臣,可还有一丝的仁慈之心新月格格的父母是为国捐躯的大英雄,唯一留下的孤女幼儿难道不该得到我们充满温馨的呵护吗新月格格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善良,她为了病重的弟弟整日茶不思饭不想,人都憔悴的不成样子了。
可是你们呢居然用如此自私冷漠的嘴脸,对待那么一个柔弱美丽的姑娘你们居然连她的生辰都忘了这简直是就是无情无义无理取闹这简直就是天理难容啊”·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不伦之恋近水楼台·努达海完全无视了目瞪口呆的众人,似乎陷入了某种神秘的……或者是便秘的情怀里·西子捧心装泪眼蒙蒙的遥望着远方,有黑的脸皮上飘起两朵初恋少年肖想梦中姑娘的红云,一种名为荡漾的表情浮现在他的脸上……·o(╯□╰)o——这是群臣的表情,他们打从今儿早上起,貌似已经习惯了保持这个表情。
太子殿下抽了抽嘴角伸手一指:“给孤捆起来丢进护城河去·”·侍卫们赶忙领命,捂着努达海唔唔乱叫的嘴立马给架了出去,屁股后头一溜冒青烟··群臣齐齐一缩脖子心道不妙,太子爷这是明晃晃的心情不爽啊,连坑人的心思都没有了·被众人集体忽视的皇上陛下尴尬的咳嗽两声,摸摸下巴到底没敢吱声……·太子殿下伸出两根指头敲敲桌子,唤回了众人的注意力。
“刚才说到哪了,上早朝也敢溜号,扣你们银子”·—————————————我是[护城河默默泪流]的分割线——————————————·一场惊心动魄的早朝总算结束了,众位大臣遥望着深秋暖洋洋的太阳,忽然间感动莫名~·“和大人您这就要出宫了”·本来急匆匆往外走和珅忽然被身边人揪住了袖子,抬头一看,正是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纪晓岚。
和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纪大人有何指教”他这会子正急着回家看和琳呢··和琳这次出征一走就是大半年,只留了和珅一个人在家里担惊受怕,他们兄弟两个从小到大一块长起来的,还会是第一次分开那么远。
这回好不容易回来了,人也黑了、也瘦了、居然还是负伤回来的这下子可把和珅给心疼坏了,一天三顿的人参燕窝鹿茸煲汤反正什么进补、什么好就给吃什么,还连请了四个太医上下午的轮班给弟弟调理身体,生怕有个什么不妥。
和琳的品级现在还不够资格入早朝,倒也正好成全了和珅让他在家修养的心思··不过和珅人是出门上朝了,可那一颗心却还留在家里着急呢,哪里有功夫被纪晓岚磨牙啊。
纪晓岚一见和珅难得着急的样子,挑了挑眉梢倒也没再为难他··“无妨,左右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和大人既然着急纪某就下次再说吧·”·和珅拱了拱手也不跟他客气,仍就健步如飞的走了。
站在原地的纪晓岚眯了眯眼睛,一脸仙风道骨的转个弯儿直接往养心殿去了~·凭借他为官多年的厚黑经验分析:最近肯定有大热闹可看~嘿嘿嘿··纪晓岚在殿外求见,没等多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一听那声音纪大烟袋就乐了。
果然是太子爷啊~·我就说刚才擦身而过那辆马车,怎么就那么眼熟呢,一准儿是皇上又出门找虐去了··“微臣纪晓岚参见太子殿下·”纪晓岚假模假式的恭敬道,声音听着倒是挺像忠君爱国的,就是干动嘴皮子,身上一点行动都没有。
“怎么就你一个人,和珅呢·”永璂也懒得搭理他这个里一套外一套的奇怪癖好··这叔整天一副仙风道骨的德行招摇过市,可那骨子里却是最爱看热闹+打听八卦的祸头子。
果然,就听纪晓岚意有所指的哼哼了两句··“谁知道啊,和大人可是一下朝就急急忙忙的往外冲,八成是心里头惦记着什么人吧~”·永璂正在批折子的朱笔一顿,摸着下巴想了想。
“可能是他那个弟弟和琳吧,听说回来的时候受伤了,把和珅心疼的够呛呢·”·“瞧您说的,受伤可也分好多种呢,那蚊子叮一下还见血呢~和大人也未免担心太过了。”
纪晓岚嘴上吐糟着和珅,手上也没闲着帮忙分折子··永璂也是一个心眼子720°打转的小人精,刚才他是一心二用的批折子,才没反应过来纪晓岚的话外之音。
这会儿再听不出来却也不可能了,不由的失笑:“你们俩莫不是上辈子的仇家怎么无论见不见的着面都能掐架啊·”·纪晓岚跟和珅原本就是两个无甚交集的人,若不是同命相连的一起被永璂使唤的团团乱转,估计就是几辈子也就是个点头之交了。
可也不知道是基于神马诡异的原因明明是两个脾气都挺好,人缘也都挺也不错的人,偏偏就横竖瞧着对方不顺眼,找个机会就一定要掐上一架··对于此现象永璂也是素手无策,只能将之归结于——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好在两人也是知道分寸的人,小热闹虽然不断,但在大事大非上头却从没出过什么篓子。
“纪大人最近可是又得闲了”永璂似笑非笑的一挑眉毛,纪晓岚立马埋头作忙碌状··“没没没趁最近挺忙的上书房翰林院里的事多着呢,真挺忙的”·“说到翰林院,我还真想起个人来。”
永璂索性停下笔,专心致志的打算给纪晓岚找点活干··“咱俩监考春闱那会子,那个驼背的刘墉你可还记得·”·纪晓岚眯着眼睛想了想,“挺有意思的年轻人,就是为人做事太直,傻乎乎的还有的磨呢。”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永璂笑眯眯的伸爪子拍拍纪晓岚肩膀··“皇阿玛素来念旧,给他安排的活是翰林院的笔帖式,你有功夫就多带带那愣头青,想法子把他给磨圆了,孤记你一大功。”
“呦那小子怎么还入了你的眼你不是素来就喜欢滑不留手的世故人吗”·例如那个从头到脚滑不留手,像那河沟里泥鳅鱼一样的和珅·——纪大人对那个不声不响的,就把他学生拐上歪路的和珅,有老大老大的偏见了~·“呦呵,纪大人怎么骂人把自己也骂进去了~”永璂笑呵呵的拎起另一本奏折继续看。
只不过才一打开,脸就青了……“砰”·鼓着腮帮子的小孩儿,直接把手里的奏折丢出去老远,跟那边柱子下头的一堆奏折作伴。
看他那飞奏折的熟练程度,以及铺了满地的可观数目,足见太子爷的怒意之胜··纪晓岚眼睛溜溜的转了一圈,笑道,“莫不是为了努达海和那位异姓王格格的事”·“可不就是那对儿奸夫□吗”太子爷狠狠磨着后槽牙。
“真是一点儿搞不清楚那些土埋半截子的老头不过处置了区区一个努达海,怎么就是动摇国本了不过冷待了那么个不知廉耻的新月格格,怎么就是寒了人心了”·居然还敢上表威胁孤你丫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您又何必跟他们生气呢。”
纪晓岚老神在在的笑了笑,好脾气的劝慰道··“新月格格就是再不着调,她身后好歹也还站着准备用她试水的众多异姓王;努达海那人就是再蠢祸,也是握有实权的满族大姓呢。
咱们先前处理富察岳礼的时候他们其实已经着急了,不过是因为混淆血统这种大罪让他们没法子求情,否则早就跳出来反对了·”·“哼他们还敢跳出来但凡肯多花点心思教养那些不肖子孙,也不用这个时候再折腾了。”
永璂冷哼一声,算是暂且揭过以后再说··两人继续研究那堆积如山奏章,在心里狠狠吐糟了不负责任的乾隆,以及见弟忘义的和珅··正忙的火热,就见吴书来十万火急的杀了进来,“太子爷来了来了来了”·“什么来了看你那不稳重的样子,别给爷丢人了。”
永璂捧着一大捆奏章持续翻白眼·· ·“诶呀太子爷快别忙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了,宫门口可有大热闹看了”·吴书来激动地满面通红,一双小眼睛里放射出熊熊的八卦之火·“新月格格那货为了努达海在宫门口正闹着呢您不是一直憋着要看大闹神武门吗”·吴公公一脸猥琐的压低声音,用一种诱拐小朋友的语气,挑逗着心思往大门口飞的师徒俩。
“听说皇上这回又吃闭门羹了,被人从和亲王府后门直接轰出来了,这会可不正好回宫被堵在大门口了吗这么千载难逢的乐子,咱们可得赶紧占位子围观啊”·八卦师徒二人组一听这话,彻底淡定不能了·那一双双原本温和雅致的眼睛,瞬间就变得光闪闪亮晶晶了……·“走看热闹去”爷这辈子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呀~· · ·☆、86(= ̄ω ̄=)· ·    新月和往常一样,娉娉婷婷的站在望月小筑的门口,等待着他晚归的情郎。
    她盼望着,盼望着,盼望着,等的心都碎了,泪都干了,头发都白了,牙齿都松了~·    (等待猫咪更文的大家也感同身受吧……我错了,我嗷嗷的错了……[跪倒])·    “努达海,你为什么还不回来,你难道不知道我等待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那样难挨。”
    新月格格挥舞着白净的小手帕,一行一行的擦拭着眼泪,又一行一行的再度流下眼泪··    “‘青春永驻,万寿无疆’努达海你不是要为我庆祝生辰的吗,你怎么还不回来。”
    “‘天上有新月如钩,地上有烟锁重楼,两个永恒情无限,爱到深处无怨尤,天苍苍兮地茫茫,情绵绵兮恨悠悠’”新月寂寞的哼着歌颂她和努达海爱情的小曲儿,越发思念那个年龄足够做他父亲的情郎~~~·    从前,她的父亲就是那样的娇宠着她,为了给她庆生不惜挨家挨户的为她寻来礼物~·    ——所以说,这才是端亲王闹出荆州民变的真相吗……·    现在,她的努达海还是那样的娇宠着她,为了给她庆生不惜上表劝谏皇上大赦天下~·    ——所以说,这才是努达海他咆哮乾清宫的真相吗……·    未来,她一定还会有更多拥护者,为替她庆生而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前赴后继的~·    ——所以说,新月姐您的下一步计划是占领地球吗……·    “哦~~‘天上有新月如钩,地上有烟锁重楼’努达海,思念你的我的又想唱歌了。”
·    正当歌声孔武有力的新月格格……准备把她自己淹死在眼泪里的时候,她的衷心的侍女云娃和家将莽古泰却疯疯癫癫的冲了进来·    他们口中还急切的大喊大叫,颇有想当初你是风儿我是沙,疯疯癫癫到天涯的架势·    “不好了不好了格格努达海将军触怒了太子殿下,被丢进护城河里了”·    “你、你说什么不~————”新月小脸煞白的几乎要昏过去,但她还是挺住了·    “不我还不能倒下去我一定要去救努达海”只有我能救他了我绝对不能就这样倒下·    莫名坚定的新月格格毅然决然的一挥手,“莽古泰,去把世子抱过来,我们一起去求情。”
    新月主仆三人,就这样抱着病情刚有起色的世子克善出门了··    ——这个消息,自然瞒不过一直坐镇在将军府中的,努达海的发妻雁姬。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不伦之恋近水楼台·    新月和努达海那点子糟心事,早已发展到人尽皆的地步,她这个当家人自然不会不知··    可知道又如何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就是一个大清女人无法逃离的命运。
    她懂,所以她早早的就认命了··    只是,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她,当她的丈夫和儿子同时迷恋上一个女人时,她该怎么办·    她的丈夫已经疯了,为了那个整日哭哭啼啼菟丝花一样的格格,居然连家都不顾了。
    但她的儿子也许还有救为母则强,她一定要守护好她的孩子们·    今天一大早,努达海就兴致勃勃跟自己的说要为新月格格祝寿·    呵、呵、呵、雁姬冷笑了三声完全不予理会。
    祝寿祝的哪门子寿·    且不说她新月父母双亡尚在孝中,本来就不该大摆筵席的庆祝。
    就说努达海想的那两句祝词——青春永驻,万寿无疆·    呸那也是她一个小小的异姓王格格配用的词嫌命太长了吗·    雁姬早就知道自己无法劝服努达海,自打他早上出门就一直提心吊胆至今。
    还好还好,皇上只治了努达海一人的罪,并未祸及到将军府··    闹吧闹吧自打那个新月格格进了家门,这家里就从没有安生过一日·    不过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她可不觉得努达海会因为太子的薄施惩戒就幡然醒悟·    看来……她还得早想办法脱身为妙·    只是可惜了小小年纪又大病初愈的克善世子……·    那么懂事的孩子偏偏命不好,竟然摊上了新月那么个长姐。
    才刚见好的病,不知这么一闹会不会又加重,也不晓得这回还能不能挺过去了……·    不行雁姬狠心的摇了摇头,她不能在想这些事了。
    她现在已经是自身难保,能护住一双儿女已属不易,克善世子还轮不到她来插手··    现在这个当口,可不是乱发同情心的时候,所谓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克善世子既然能从乱军之中逃生,未必没有一段机缘,这不是她一个小妇人该操心的事··    雁姬颤抖着手端起面前的苦茶,一饮而尽。
    “来人,准备车马,我要进宫求见皇后娘娘·”·    ———————————————————————————————————————·    话分两头说·    那边他他拉将军府人仰马翻哭爹喊娘,这边紫禁城万岁爷思弟成狂微服出访·    某深度花痴中毒的乾隆皇帝,把山一样高的烂摊子直接丢给了他的太子儿子。
    无事一身轻的老流氓,两袖清风轻车简从的偷溜出宫往和亲王府而去··    只可惜命运啊命运,你丫就是这样爱捉弄人··    人家和亲王也是山高水远的伴驾出行一趟,这会子府里也正乱糟糟的收拾东西呢。
    再加上到底也是年近不惑身体的叔叔辈了,人困马乏也根本没啥心思招待的皇上··    于是,和亲王府顶着巨大鸭梨的看门老头,只好哆哆嗦嗦的向皇上传达了自家王爷的指令。
    “回皇上,我家王爷说……说、‘本王已死,有事烧纸’”·    o(╯□╰)o——他哥乾隆脸上的表情彻底定格了。
    人生中第一次吃到闭门羹的万岁爷表示,味道很特别,感觉很奇妙~·    ————这就是一只帝王攻,退化成一只抖M受的全过程。
    乾隆皇帝很纳闷·我说小五儿,乃这是越老越傲娇了吗……·    “跟你家王爷说,朕是来给他送丧礼的·”·    哼,我就不信爱财如命的小五,能抵挡住金银珠宝的诱惑·    “呃……皇上啊,这个我家王爷也说了,‘要么就东西留下人走,要么就人带着东西一起走,你让他自己好好考虑~’”已经顽强的克服了心理压力的门房老爷子,彻底豁出去了·    反正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皇上三天两头总往咱这王府里溜达,必有所图·    ——元芳你怎么看·    ——大人此事必有蹊跷·    ╭(╯^╰)╮哼胆敢觊觎我家老王爷的登徒子,一律乱棍打出·    某黄袍加身的登徒子郁闷的摸摸鼻子,很想撂下脸子拂袖而去……但到底没那个胆子。
    只好憋憋屈屈的随手解下间悬着的佛手翡翠,连句狠话都没敢说,就灰溜溜的撤退了··    大战得胜的门房老爷子,志得意满的捻了捻胡须,摇头摆尾的关门~落闩~·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天子耍流氓也当与地痞流氓同怀视之·    ——大人以为如何·    ——元芳此言深得我心·    [(﹁”﹁)乱入的疯猫咪,乱入的元芳体……这就是一个混乱的世界]·    ———————————————————————————————————————·    灰溜溜吃了闭门羹的皇帝陛下,倒霉事还没完呢~·    这不,马车刚驶到紫禁城的大门口,就被一伙吵吵嚷嚷哭哭啼啼咋咋呼呼的人给堵住了。
    什么您问这伙人是谁·    嘿嘿~自打咱家那‘一张利嘴喝退百万雄师,一双嫩手摘遍满朝顶戴’的太子殿下顺利回京,胆敢在北京城这地界儿胡闹的人物,除了些记吃不记打的纯傻帽,也就只有那位没见识过太子的手段的新月格格了·    且说这情深似海的新月格格,猛一听说他的情郎努达海被永璂扔河里去了,就赶忙招呼了云娃莽古泰带着刚刚转危为安的弟弟克善,往紫禁城求情而来。
    这克善年纪幼小又突遭巨变,本来就有些懦弱的性子,变得更加战战兢兢缩手缩脚··    又偏偏他命不好,摊上了新月那么个能吸引仇恨的姐姐。
    整个宫里宫外就没有能看得上他们端王府的,就连端亲王的衷心旧部都有些心灰意冷了··    对于这些变故新月自然是不知道了··    她每天、每天除了呆在望月小筑里和努达海腻腻歪歪,就是整日哭天抹泪西子捧心泪珠点点。
    可天天去上书房上课的克善,又如何能不知道呢·    刚开始的时候,他受了欺负觉得委屈还会回家向姐姐告状,他家杀伤力强大的凶器姐姐自然不能看着弟弟受欺负,不管不顾的冲进慈宁宫就是一通哭,一通闹,一通又一通的咆哮。
    因着皇上皇后连着太子和几位皇子后妃都不在紫禁城,实在被新月哭的心绞痛复发的老佛爷,也不得自认倒霉不举双手投降·直接颁下太后颐旨,对几个在上书房带头闹事的祸首一番小惩大诫,令其闭门思过,也算是为克善撑了腰。
新月这才收了眼泪……·    ╮( ̄▽ ̄”)╭只可惜好景不长,或者说根本就没什么用……·    那些能在上书房里称王称霸的,岂是寻常人物又岂是它一个小小的,已经没落了的端王府能与之抗衡的也别说是老佛爷的那一通不痛不痒的训斥,就连太子殿下当初降服这群小霸王,还是采取的迂回政策呢。
(把人带出去历练,让他们自己懂事·)·    新月这么一闹,不仅没把克善从水深火热里解救出来,反而使事情变本加厉愈演愈烈·    虽然性格懦弱但小克善也不是傻子,吃一堑长一智的智商还是有的。
    那一天从上书房下学,他被一伙起哄的孩子给推进了御花园的荷花池,幸亏他小时候学过浮水自己爬了上来·可那个时节已是深秋了,天气冷得很,回家睡了一觉克善就开始发热。
    新月虽然和克善在一处住,但到底也不肯把跟努达海甜甜蜜蜜的时光,浪费在他身上··    克善的病情一延误可就坏了——直接变成传染性极强又死亡率极高的伤寒,就被隔离了·    刚开始的时候克善还是心怀感恩的。
    因为他唯一的姐姐新月和救命恩人努达海将军,自愿被隔离在望月小筑,只为了照顾他··    可时间一长他却是真真正正的看懂了,也看明白了……·    这对狗男女哪里是为照顾我他们分明是打着照顾我的旗号,光明正大的腻在一起偷情·    重病缠身几度昏昏死死的克善,在他懵懵懂懂的人生中,体会到了第一份最强烈的感觉。
    ——那就是恨痛心彻骨的恨死也不能释怀的恨·    被新月半抱着放在紫金城门前,虚弱的克善眼中满满都是冰冷的嘲讽。
    哭吧,闹吧,跪吧,吵吧……所有人都死了才好·    我克善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不该从荆州逃出来我就该死在那里·    唇角挂着冰冷的弧度,克善闭着眼睛休养生息,全然不去搭理在自己耳边哭嚎的新月。
    一阵冰凉的风灌进领口,新月打了个哆嗦,继续跪求门口的侍卫,她要求见皇上··    此时的新月,还完全不知道,在这一刻她究竟失去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ˇ ̄=)>听说世界末日快到了,所以猫咪四蹄翻飞、一溜烟尘、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    猫咪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赶在世界末日之前倾我有生之力,填完此惊天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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