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同人]纸飞机 by 浮尘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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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同人]纸飞机 by 浮尘未老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恩怨情仇 ·书名:纸飞机·作者:浮尘未老· ·文案:·     纸飞机 纸飞机 请带我飞过那片无边的海洋· ·你是我生命里不会迷失的导航· ·纸飞机 纸飞机 请带我离开那个迷茫的地方· ·我想变成一架纸飞机自由的在天空飞翔· ·    · ·纸飞机 纸飞机 请你带我飞过这段哭泣的时光·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恩怨情仇 虐恋情深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徐浩,左溢 ┃ 配角:朱元冰,刘俊麟 ┃ 其它:· · ·==================· ·☆、<五月的天空?sky>· ·这个世界没有爱。
———题记·当徐浩从长沙赶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到达左溢家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那栋曾经辉煌的花园别墅的门打开着,在黑夜里像一只妖怪的大嘴巴,随时随地要吞噬着什么。
据说明天会有人来封掉这栋房子,把里面的家具和值钱物品拍卖掉,把钱交给债主,已凑欠债··自己还是来晚了··徐浩拨打左溢的手机,通了,但是没有人接,那首熟悉的旋律一直不停地响着,直到一个温柔的女声提醒他:对不起,这个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播。
徐浩离开别墅,走到大街上,拦了辆出租车说出了朱朱家的地址··已经来上海都是住左溢家,现在找不到左溢一时竟然有些迷茫,徐浩打开窗户,晚风顺着窗户的缝隙吹了进来。
外面非常的黑,几乎看不到一点点风景,天气十分阴冷,飘着毛毛细雨,虽然是五月,晚上竟然如此的冷,这样的天气,除了家,左溢会去哪儿呢··左溢是个乖孩子,除了学校、家、图书馆、自己和朱朱家,哪里都不去,这么冷的天气,爸妈不在,家无法回,他到底去哪里了呢。
第一次见到左溢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一个没有受过任何磨难就幸福长大的孩子,接触了之后,果然是,他很喜欢笑,一笑就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天真的像小孩子··比起从小经历坎坷的徐浩,左溢是幸福的。
也许就是过于的幸福,使得他现在面临所遇到的挫折变得无法面对··朱朱家很快到了,徐浩站在楼下,看着黑漆漆的楼洞,走了进去··左溢和自己介绍朱元冰时说“这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徐浩当时就想到了“青梅竹马”这个词。
从左溢对朱元冰的种种举动来看,他真的把朱朱当成交心的兄弟,朱元冰在他心里一定有举足轻重的位置,但只局限于兄弟··但徐浩一眼就看出在朱元冰心里左溢可不仅是兄弟这么简单,他也很大方地承认自己对左溢的心思。
他毫不掩饰地说,从8岁开始,自己就认定左溢了··徐浩有些惊讶,竟然这样就承认了,如果自己告诉左溢,以左溢的性格估计会被吓的看到他就躲··徐浩一开始觉得,这就是个奇怪的人。
一开始认识他,被他的外表所蒙蔽,还以为他是一个很安静内向的人,不久后才知道根本相反,这么些年左溢是怎么会和这样的人玩成兄弟的,又熟悉了些之后,觉得这真是个有趣的人。
可惜人家心里早就有左溢了··徐浩觉得,左溢真是一个幸运的人,完美的家庭背景,幸福的童年,没一点坎坷经历的成长,如此忠心的朋友,还有这么好的父母,对于徐浩来说,都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是都这么聚集在了一个人身上。
也许就是太过于圆满的关顾,上帝都嫉妒了,就把这一切突然的切断了··已经快十一点了,朱元冰是很嗜睡的,可是现在他却没有睡,不用问也知道,左溢出了事他怎么睡得着。
打开门朱元冰就瞪着徐浩,想冲上去给他一拳,但是为了左溢没有下手··“你还没睡第二天不用去学校”虽然知道原因,但徐浩还是装作不知道,这么问了。
“左溢呢”朱元冰从衣架拉过一件外套裹在身上,看着徐浩不用招呼就坐下来找吃的的随意举动,皱着眉头,忍住要打架的冲动··“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来看你。”
徐浩头也不抬地在桌子上找吃的,好像问题里的人名和自己没有一点点关系··朱元冰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忍无可忍的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瞪着他大声地说:“没有左溢你滚来干什么出去”·松开手把徐浩往外推,如果不是为了左溢,他真想马上把这个人痛扁一顿。
徐浩停住身子,慢慢直起腰,站直,背对着朱元冰,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转过身来,轻声地问了一句:“如果没有左溢,你根本不会理我,对吗”·“对,就是这样你给我滚啊”朱元冰上前打开门把徐浩使劲往外面推,气的气息絮乱,“没有左溢你就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门“嘭”地一声合上了,很有力地在寂静的黑夜像一声痛苦的嘶吼,徐浩背对着门站了一会儿,嘴角慢慢上扬,走了。
虽然本来知道也就是这个结果,但还是来了,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很难受啊··徐浩想想朱元冰刚才的话,同样凶狠的话,自己不也对左溢说过吗,一样的毫不留情,一样的伤人。
左溢听到的时候,也是这么难受吗··用手机反复的拨打着那个没有人的号码,传来反复是播音小姐甜美的声音··这个号码再也不会被他的主人接起了吧。
徐浩蹲在地上,哭了··心像裂开的饼,裂成两半重重的砸在地上,砸碎了自己的感情,砸裂了过去的记忆,也失去了曾经拥有的人··赶走了徐浩,朱元冰跌坐在沙发上,像完成了一件大事,长舒了一口气,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感情是该爱还是该恨。
伸手摸到旁边座位凹下去的一个坑,朱元冰的手指触碰到一片陷下去的柔软··这是左溢的位置··左溢虽然长得很高,常常让人误以为很大,但是他就是一个天真的小孩,每次到自己家来,他都喜欢坐在这个位置上,靠着右边的扶手。
左溢说,只有靠着什么,才会觉得安心··他的家庭很美满,他的父母都是大型企业的CEO,家境很好,也许在外人看,左溢是一个非常幸福的孩子··但是他真的是否快乐,只有朱元冰这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清楚。
左溢的性格很倔强,就算是在自己面前,也常常不会说实话,总是藏着伤口对自己微笑,但是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他的每一个表情朱元冰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就算他不说,朱元冰也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情。
所以每件事朱元冰都会帮他解决··这让朱元冰觉得安心,即使他只是把自己当朋友,但至少只有自己是在他身边的,不是吗··从前一直是,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徐浩··朱元冰不知道他和左溢是怎么遇上的,就像火星撞地球,突然的让人措手不及,这份珍贵还没有来及好好珍藏,就被突然而来的入侵者破坏了··左溢和自己说起徐浩时的眼神,神情,朱元冰,语调,朱元冰都太清楚了,这和自己对左溢说话的模样一样。
因为这个,自己对徐浩尤其关注,他很想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左溢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可是让朱元冰吃惊的是徐浩的反应··左溢是个单纯的孩子,和自己在一起十几年了还没有看出自己对他的感情。
可是朱元冰不傻,他不像左溢,他能感觉到徐浩的感情,所以他揍了徐浩一拳··左溢喜欢的人,别说自己不喜欢,就算喜欢他也不会接受··后来竟然发现,徐浩也是一个很有钱的人,不光是有钱,各种势力延伸向黑暗和光明两个世界,就像有两个身份,一个是表面光鲜干净的CEO,另一个是亚洲地下军事基地的元老。
左溢怎么会碰上这样的人呢,他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呢··再知道了徐浩对自己的感情后,朱元冰更加小心这个人来,他多次劝左溢离徐浩远一点,可是爱情中的人都是瞎子,而且自己也不一样,死守着不愿意放,虽然对象不一样,但这一点他们真的很像。
“吱呀——”·卧室的门开了,是俊麟··俊麟望着朱元冰,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朱朱的焦躁不安··虽然他认识朱朱的时间不长,但是很多时候,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朱朱烦什么,担心什么。
“左溢不会有事的·”·俊麟看着朱元冰,刘俊麟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他对任何事情都分析的很清楚,他知道自己的位置,他知道左溢对朱元冰的重要,也明白朱元冰对徐浩的态度是出于什么原因。
他是一个孤儿,孤儿院的那片土地被一个富二代看上后,房子就被强力拆迁了,很多孩子都被人领养走了,只有不讨喜的他没有人要,最后孤儿院的院长和老师都走了,他还是一个人,没有人要。
直到朱家把自己捡回家,不夸张地说,真的是捡回家,就像捡路边的流浪猫流浪狗一样,把自己带回家,如果不是朱朱,他刘俊麟早就死在街头了,自己这条命就是朱元冰的。
朱元冰,没关系,不管是谁发生了什么,我一定会在你身边··   · ·☆、<天空的眼泪?tears>· ·徐浩最后还是回到了左溢家的花园别墅,他想在那里呆最后一晚上,明天这栋有过那么多美好记忆和欢笑的房子就会不复存在了。
而且,那里有左溢的味道,有朱元冰的气息,有很多美好和悲伤的片段··大门已经被封住了,一串粗的像成年男人手臂一样的铁链锁的死死的,徐浩用力推了一下,大门带着沉重的铁链一起轻微的晃动起来,“咯吱咯吱”地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异常刺耳。
徐浩也没有继续研究怎么开门,直接绕道别墅的后面,拨开墙角处的一丛杂草,几只飞虫从里面飞了出来,朝着徐浩的脸上飞来,徐浩皱着眉头挥了挥手,费了半天的劲,把草都压平,伸手把灰尘掸干净,墙壁上这才露出一个小小的墙洞。
这是左溢告诉自己的,左溢小时候很好动,整天都是跑来跑去的,因为房子很大,所以常在房子跑的大家都找不到,这个小门就是左溢小时候常玩的··徐浩弯下腰蹲下身子刚好能过去。
周围已经长了一圈的青苔和杂草,看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动过这个门了··这个门是直通左溢的卧室的,这样更方便左溢跑来跑去的··徐浩爬起身来,因为这个通道左溢长大后就几乎没有怎么玩过了,所以很多灰尘,左溢还开玩笑地说过,要留给自己以后的孩子玩。
徐浩狼狈的整理着衣服,心里想着,要是让自己的下属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呢··亚洲地下军事的老大居然在这所快被拆掉的房子里爬墙洞··这间卧室还是老样子,一点儿都没变,很像左溢的风格,这张床也足够大,左溢睡觉喜欢翻身,所以这张床足够他翻的。
第一次认识左溢,他就是迷迷糊糊像随时要睡倒的样子,也许是那天自己心情好,平时不会管闲事的徐浩,也稀里糊涂的把吐的稀里糊涂的左溢背回了家··看上去挺乖的一孩子,怎么喝成这样,徐浩纳闷着。
左溢醒了后抓着脑袋笑的傻傻的,同学生日,玩真心话大冒险输的··徐浩挑了挑眉,那你同学呢,怎么跑到一个都不见影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恩怨情仇·左溢愣了一下,想了想,咧了咧嘴笑了,大概是去火星了吧。
把你一个人丢在那种地方,这种人你以后还是不要交往的好,徐浩站起身子,走到柜子前倒了一杯水递给左溢,意味深长地说··我知道,左溢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表情。
知道左溢的爸妈是大企业的董事长之后还真的很吃惊,左溢就是青春校园里少女们憧憬的富二代··在徐浩的世界里,对富二代的了解都是“女朋友成群”、“酒吧过夜”、“狐朋狗友一堆”,和徐浩这种世世代代白手起家的家族是不一样的。
左溢刷新了徐浩对富家子弟的认识··当初做这么多,只是是对他好奇,觉得这个孩子很少见的干净,可是没想到还认识了一个朱元冰,牵扯出了一段多余的感情。
朱元冰的那一拳并不是单纯的暴力,这让徐浩的思维突然清醒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自制力了嗯……大概是认识了左溢之后开始,就变得怪怪的。
像徐浩这种站在顶峰的人,在做任何事之前都会在脑袋里把后果设想一遍,如果后果严重就坚决不做··想做什么,想都不想就去做了,这么鲁莽的行为,和左溢真的蛮像的。
·左溢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呢朱元冰这么问自己,问的很彻底,把自己搞乱了··如果说你只是把他朋友的话,那就请你做朋友该做的,不要让他误会,如果你还有多余的想法,那就请划清我和你的界线。
如果你只是玩玩,就赶快滚吧,离他远点··朱元冰瞪着自己,像守护公主的骑士一样瞪着徐浩,眼睛是还没有被点燃的火星··徐浩有些郁闷,第一次有人这么和他说话,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
但是朱元冰说的对,左溢对自己来说到底是什么朋友爱人还是……·他自己都搞不清··非友非爱非亲,但是却又一种奇怪的感觉,像被绑住的丝线挣脱不掉一样,离不却又不是爱。
但是,有一点是清楚,我不想离开他··徐浩闭上眼睛··躺在这张床上,已经有了一些灰尘,但是很柔软,脸埋进枕头里的时候深嗅一下,甚至还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陪伴着自己。
左溢对自己的好是没有话说的,他都清楚,左溢就像一张透明的纸,非常容易就让人看的一清二楚··他干净的让人想要触碰,就像一杯纯净水,第一眼看上去非常可口,喝到嘴里时真的很干净,但是多喝了几口后,发现怎么好喝也只是干净的没味道,不会多任何一种味道。
而朱元冰就是碳酸饮料,冒着气泡让人觉得很糟糕,但是久了之后,就爱上了那种不一样的感觉和刺激··徐浩歪了歪脸,心里骂自己,没良心··他承认朱元冰的话,他欠了左溢很多债,左溢对他的那些好,他是还不起的。
他一直都是接受,接受,接受,从来没有回报··左溢的幸福,左溢美满的家庭,忠实的朋友,他的快乐,让他突然嫉妒起来,他以前也觉得不公平,但是从来没有这一刻如此疯狂过。
他像一个疯了,中了诅咒一般的发疯,约见一个又一个的危险人物,签下一张又一张的合同,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左溢的家族企业··直到左溢的爸妈被宣布下半生都要在监狱里度过。
直到左溢莫名其妙的失踪··直到最后操纵者的名字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时··直到朱元冰把法院的传票摔在自己的脸上··自己看清了内容,才知道原来蠢蠢欲动的一切现在都已经见光了,虽然最后承受这份残忍的人不是自己,但是归根结底自己并没有逃离。
那些疯狂的嫉妒将想象变成了现实,自己莫名其妙的火让无辜的左溢像一株草一样被火烧的精光··那些回忆像坏掉的电影胶卷,一段一段的被切开播放··残忍的将血淋淋的画面放在自己的面前,直到染着痛苦的鲜血滴答了自己的脸上,才发觉一直以来自己的痛苦都施加在了别人身上。
徐浩才彻底清醒过来,明明一起都是蒙在鼓里的,明明自己应该不讨厌他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哭了,在朱元冰的面前跪下,哭的流干了所有的泪,声嘶力竭地大声喊着,像失去声音的歌者,干呕着发出要把心脏吐出来的咆哮,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真的不讨厌左溢,自己,应该喜欢的是他呀··怎么会变成这样··从第一次在酒吧里看到他的时候开始,干净的像星光,闪亮的那么好看,就像一群美丽的鸟扑棱着翅膀飞过,一次一次的经过,羡慕又嫉妒,厌恶又喜欢。
这种霸道而充满嫉妒的情感,像一颗炸弹把一切变得灰飞烟灭··原本光鲜圆满的一切被自己分割的支离破碎,幸福干净的笑容被自己折腾的鲜血淋漓,理不清的感情还未确定就化为灰烬。
这一切到底是虚像还是真实,到底是你残留的余温还是我不甘心的收尾··   · ·☆、<残留的温存?tendernss>· ·朱元冰对自己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其实左溢一直是知道的。
就算是兄弟,没有哪个兄弟会在自己和女生约会时每次出来当电灯泡并“无意”把女生气走,而且,哪个兄弟会私下里把想对自己告白的女生都打发走的··就算是嫉妒也不是这个法子,而且以左溢对朱朱十几年的了解,他根本不是小气的人,特别是在女朋友这种事身上。
左溢虽然不聪明,但是加上周围女生的议论和YY,他也想到这种可能,在徐浩出现之后,他更加肯定了这种说法··朱朱一直不说,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和苦恼,左溢也只好一直故意装作不知道。
但是对朱朱说自己喜欢徐浩,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本来以为这种生活会一直下去,像一只装满水的碗,一直平衡下去,可是有一天,碗突然翻了··突然极了。
和平常一样的那个清晨,在左溢起床前,本来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的,但是起床后,爸妈的失踪和一封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信,让左溢惊慌失措起来··家里的人只剩下他一个,空荡荡的,整栋房子突然间让人害怕起来,他到处乱转,找不到一个人,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失踪了,安静的可怕。
左溢站在花园里,看到一群人朝着自己的家走过来,左溢低下头看着脚边不知何时吹来的报纸,巨大的黑色标题写着:“左氏集团意外破产 董事长夫妇连夜逃走破产疑为浩兮企业暗中陷害”·浩兮集团,左溢的脑袋顿时大了,这个企业的CEO他再熟悉不过了,他还曾经和好友说,他喜欢这个人。
爸妈,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呢,为什么要抛下我呢··我一直以为不论何时,爸妈一直会陪伴我的身边的··为什么他们一点都不告诉我,让我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我该怎么办呢。
左溢蹲在地上,看着已经进入自己家里的人群,上个月一个生意出意外破产的小集团,董事长的家也是这样被查封的··还有不远处就要到来的媒体记者,这里即将以丑陋的姿态放映在电视上。
他当时在电视里看到清清楚楚··爸爸指着电视告诉他,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像这样,流落街头挨饿,为生计奔波,变成自己平时看都不看的穷人··但是为什么这种残忍的现实会来的这么快。
小溢:·爸妈突然外出,不知何时归来,去找朱朱和徐浩,照顾好自己··他看到字条上提到的一个名字,瞬间脑子清晰了,衣服也没换就跑向对面朱朱家的房子。
朱朱家没有那么有钱,没有别墅,是一栋普通的房子,只要里面的人说话声音大一些,外面的人走到门前就能听到··里面似乎有人在争吵,左溢在门口停下,有些疑惑,手放在门上,里面的对话非常清楚。
“你怎么就不能接受我了你就那么喜欢左溢”·是徐浩的声音··左溢僵住,他应该像平常一样推开门打着哈哈和他们说话,可是这个声音的主人,让他突然没有·力气推开这扇门。
他是不喜欢偷听别人的谈话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想听下去··“你烦死了出去”·“我偏不走反正左溢也不会接受你难道你要为了他单身一辈子他是谁像他那样的满大街都是”·“嘭——”·重重地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哗啦”无数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似乎是·有什么人跌倒在地上了。
朱朱家的门是有猫眼的,左溢再熟悉不过,他颤抖着去看屋子的情形··朱朱打了徐浩一拳,茶几上的东西掉了一地,掉在徐浩的周围,徐浩坐在地上,半边脸歪在一边,过了一会儿,突然抬头,咧开嘴笑了。
“你喜欢他是吗反正他也不是你的,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他喜欢我呀·”·朱朱的表情就变了又变,变了再变 ,像个万花筒··左溢捂住嘴,喉咙里似乎涌动着什么,像下水沟里翻涌的黑色物质,恶心的一起朝着嘴巴和胸口处涌过来,灌满了唇齿之间,恶心的发腻。
像下水沟里肮脏的垃圾,像穷人之间争抢的过期食物,被抛弃了,被遗忘了,却仍然要被拖下看不见尽头的地狱··这一切恶心的感觉让左溢想吐··“没关系,如果我答应左溢,你会不会很伤心那样的话,无论怎么伤心,你可以来找我呀。”
温柔的声线在此刻像变质的食物,发着难闻的味道往肺里钻··他双腿跪倒在地上,双手掐着喉咙,脸色通红,像窒息一般痛苦的咳出血来··“你给我出去”·门突然开了,徐浩被朱朱推了出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左溢身上。
“左溢你……你怎么在”·童年玩伴慌乱的声音在左溢耳边就像雷一样,把他惊醒了··左溢终于忍不住,像发泄一直不存在的情感,像诉说从来没有得到的东西,像要消失一样,再也不会回来。
“爸妈突然外出,不知何时归来,去找朱朱和徐浩,照顾好自己·”·爸妈,对不起,这次我恐怕不会听你们的话了,他们已经照顾不了我了,我已经变质了,不能再和他们这些仍在保质期之内的新鲜食物在一起了。
耳朵和嘴巴鼻子里灌满了风,痛的要流血了,但是他只想跑,跑出这里··身后传来好友熟悉的呼唤声,像一道鞭子,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了··膝盖处传来的疼痛,像皮肤要裂开一样,向四处不断延伸。
左溢以为自己踩到石子跌倒了,但是自己周围的地面光滑干净,没有一点东西,疑惑时,直到眼前的地面被一片影子覆盖,左溢慢慢抬起头,看到几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是自己摔倒的,是被人绊倒的。
叼着烟头,一身行头的煞气是左溢没有接触过的世界,他一直生活在光鲜世界里,就像一个干净的东西突然被丢到了一个黑暗的肮脏世界,一时无法适应··“你就是左溢啊”·左溢慢慢抬起头,黑色阴影覆盖在他的脸上,眼前只有不断放大的丑陋面孔,然后慢慢模糊。
周围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越来越小,听不见了··在快要晕倒之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左溢好像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在对自己笑,向自己展开一种可怕的笑容··   ·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恩怨情仇·☆、<黑色的折翼?black>· ·左溢失踪的第三天。
电视上报道着左氏集团董事长的宅子拍卖结果,记者在人群中被撞来撞去,说话的样子可笑极了··徐浩“啪”地一声关掉电视机,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很快就被接通,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徐浩念出了一个名字··“俊麟……”·通话持续的“嘟——嘟——”声像一种永远不会断掉的杂音,以一种不固定的规律反复出现,孤单的缱绻。
指导电话被对方接起,充满磁性的声音向自己报告着这些天来的发现,徐浩一边听着,一边用笔在纸上记录着··朱元冰,左溢,朱元冰,左溢,朱元冰,左溢……·孤单的文字像一种反复出现的病毒,怎么阻挡都会入侵心脏,只是最后受伤的对象,到底是谁·朱朱拿起手机,试着拨通一个号码,手指颤抖着,怎么都按不下去,最终还是放下手机,走到卧室轻轻敲了敲,走进去一只手拍在屋里人的肩膀上。
“俊麟·”·“啊”俊麟转过身,把耳朵边的手机放下,看着朱元冰,表情有些慌乱,“你怎么不敲门”·“我敲了,你没听见,怎么,和朋友打电话呢”朱朱微笑着看着俊麟,这个孩子始终都是乖乖的。
“我出去有事,你在家乖乖的·”朱朱摸了摸俊麟的头发,对方顺从的点头,乖巧的表情像只猫咪··“恩,路上小心·”·俊麟把手机藏在手掌下,站在房间里,看着朱朱拿上外套走出门,门“嘭”地一声关上,脚步声渐渐消失。
“好的,徐总·”·俊麟把手掌里的手机靠在嘴唇边,微低着头用低浅的嗓音说着,刘海的阴影像一片乌云,遮挡着眼睛和睫毛,看不清表情,像只妖娆的鬼魅。
“已经发现了·”·俊麟的一只手放在朱元冰的衣柜上,冰凉的温度通过木质门透过手掌传入体内,一股蚀骨的感觉像打翻的硫酸,不断地蔓延,没有急救的可能。
“知道,我会尽快的·”·低沉的嗓音像被电话过滤过的磁性声音··挂断电话,俊麟走到床边,床头柜上放了一个相框,上面镶着的照片里是自己和朱朱还有朱爸朱妈的合影,灿烂的笑容像盛开阳光。
“啪——”·从高处摔倒地上的相框裂成好几半,照片上灿烂的幸福也由此摔碎··再见了··俊麟闭上双眼,眼前是徐浩清水一般治愈的笑容。
这次我不会再听你们任何人的了,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也不想帮助任何人··他是无辜的,我们都是无辜的,我们都是这场时光洪流的受害者··“你藏起了什么·我为什么哭泣·谁就要变质了呢·即使奔跑依旧走不到□□·到底是爱情还是恨谁·这个世界就要爆炸了·快点逃吧·这个世界没有爱”·这首简短的歌曲曾经风靡五六十年代,那个年代的歌曲都是歌颂党和人民充满正能量的□□,这首歌的词曲是两个人共同完成的,歌唱者也是这两个人。
这首歌的调子和风格打破了那个时代乐坛的潮流,独特的曲调红遍乐坛,为乐坛带来一股新的风格,但也曾一度封为禁曲,原因是风格太过于黑暗,高层领导表示曲内有藐视□□的嫌疑。
为此又掀起了一股风潮,作者两人被推上风尖浪口,曾经一度追捧的许多群众转向攻击作者··这件事成为那个年代人人皆知的新闻··而这个歌曲作者的名字和曲谱也被封锁。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歌词,像在强调着某种已经成为回忆的经历,过去多年,仍然狠狠的伤害着三代人··徐浩看完这条消息,就删除了邮件,这是刘俊麟用手机发给他的,他说这里面是所有事件的源头。
虽然他从来都没有信任过刘俊麟,但是对于他的办事能力还是肯定的,这条不明不白的消息让他很疑惑,尤其是最后一句加粗放大的话,一看就知道是刘俊麟自己写上去的。
他肯定知道了什么,但是肯定不会白白告诉自己,他一定是想要什么,用他知道的那个秘密遮掩住他自己的肮脏··俊麟的能力是没有话说的,既然他说这是所有事情的源头,那这肯定就是。
一个乱七八糟的毛线球,找到了线头,拿着断断续续的线,继续寻找出口,剩下的,就要一步步解开,才能看到最后的真相··但是至于真相带来的后果,是徐浩用一生时间都没有想到过的后悔。
如果自己不去解开它,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崩塌··当自己的父亲出现在自己面前,对着自己问左溢在哪里时,已经是左溢失踪的第6天··徐浩皱了皱眉,有些疑惑,有些不高兴。
父亲在自己眼前一直是个严肃的人,第一次把左溢介绍给他认识的时候,父亲带着深沉的表情,盯着左溢看了好久,弄得左溢和自己都莫名其妙,就在左溢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父亲就背着手一句话都没有说的离开了。
当时父亲那个奇怪的眼神,徐浩至今都无法理解,像包含了很多奇怪的东西,最后徐浩理解为,父亲讨厌左溢,也就刻意的很少让自己父亲和左溢见面··父亲一直是一个人独居海外,虽然不参与公司事务,却仍然在商海里驰骋,这次回来,难道只是为了左溢吗。
徐浩背过身去,整理着桌上的文件,漫不经心地说:“不知道·”·自己这副不在意的表情,到底是装给谁看,徐浩自己也搞不懂··只是到现在,左溢究竟在哪里,徐浩自己也不知道。
“爸,你有没有看过这个”·徐浩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上面是俊麟给自己的那份资料里的那首歌词··既然说是三代人,就一定是有历史的。
“爸”·徐浩转过头看向自己一向沉默的父亲,此刻的安静,让他觉得有些怪异··“爸你怎么了”·父亲不寻常的反应,让徐浩更加确定这一切是有关联的。
“……”·“……儿子,你别管这件事好吗”·父亲眼角旁的皱纹像失去笑容的太阳,声音中竟有一丝渴求的感觉。
“爸,为什么”·徐浩转头望向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一大片乌灰色的云岌岌可危的就要坠落,天空中的灰色绝望的像要染黑整块干净的天空,将所有的纯净变成肮脏的同类。
“我的爱人已经失踪了,我不想有更多的人再受伤了·”·天快要下雨了··“爸,告诉我,我来解决,相信我·”·他有一种感觉,父亲插手管理此事,会让这团线会缠越紧,解不开,左溢也回不来了。
“唉……”·父亲终究还是没有说,叹息的声音像树叶凋零时的哀鸣,宁愿掉落,仍然不愿诉说··所有事情就像被切断未来的道路·,看不见需要做的选择,迷茫的站在路中央,周围泛起白雾,不知道退还是进,往哪里走。
徐浩刚想开口··手机突然响起,在空气中有些刺耳,徐浩拿起手机就接,那头传来了朱朱惊慌的声音,徐浩的心突然一下提了起来,感觉事情要发生了··“徐浩,俊麟不见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回家后他就不在了,只有一封信,你快点来……”·后面的声音化为忙音,像嗡嗡作响的苍蝇在徐浩的耳边围绕,织成一张网让他的脑子里只有朱朱的话在循环。
俊麟不见了··左溢失踪了,俊麟也不见了,父亲也变得很古怪··这样发展下去会有多少人受到伤害,下一个是不是就是朱朱··徐浩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有一个意识:快点去,快点去,不然会失去更多。
顾不上父亲还在,扔下手机发了疯一样的往朱朱家跑··徐父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拿起徐浩丢下的手机,上面的电话还没有挂断,闪烁着一个名字:·“朱元冰”。
“原来是他的儿子……”·徐父挂断电话,高瘦的背影里写进了未知的危险··   · ·☆、<飞鸟的展翅?wing>· ·当人类将跑步速度提到最快时,极大的风速会将耳朵摩擦出血。
徐浩停下来时,突然想起了初中物理老师说的这句话,就下意识的摸摸耳朵,耳朵却没事··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走进去,心情似乎没有前一刻那么急切了,接电话的那一刻他的眼前闪过的是很多人沉睡的脸,肮脏的衬衫和沉重的呼吸,似乎再也无法醒过来,让他莫名的害怕。
像推理小说里的情节,一个又一个失踪的人,最后即使解开了谜团,得到的除了悲伤外,也只有永远醒不过来的人··一切似乎回不到从前了··从左溢家出事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意外就一个个降临,像有预谋一样,夺走一个又一个有关联的人。
有预谋一样··有预谋一样··有预谋一样··徐浩突然想起刚才父亲脸上难以描述的神情,想起了朱朱对自己生气地大吼时隐忍的神色,想起了俊麟最后一次给自己打电话时说的一个词:“衣柜”,顿时脑袋“轰”地一下就大了。
天上的雷似乎随着心里的咆哮一下就炸开了··从什么时候起,自己身边的人变得如此扭曲,和当初认识的模样判若两人··没有什么人是可以相信的,即使是自己的父母,没有人能放心的去爱。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爱··爱只是胆小鬼和可怜虫虚构出来安慰自己脆弱心灵的虚假幻觉··徐浩站在朱朱的家门口,这扇门后的人他曾经那么热烈的爱过,可是现在他却没有勇气去面对门后的一切。
虽然雾还没有完全散去,但是道路的轮廓已经清晰,不久便会完全展现··徐浩皱紧眉毛,竟然转身离去··这里已经没有价值了,下面只需去爸爸就行。
俊麟,果然是好样的,短短的话告诉自己这么多信息··“左溢,左溢,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交给徐浩的……”·过长的黑色刘海遮住歪着的脸,灰色的衬衫随着肢体的弯曲凸显出一道道褶皱。
朱元冰收紧双臂,搂紧怀中紧闭双眼的少年,不断亲吻着少年苍白的脸,不断地念叨着··“左溢,我爱你,你好好的等着,我不会把你放出去的……”·他像一个失去意识的人,不断地来回念叨着这一句话。
怀中的少年脸色苍白,明显是因为药物使用过多而留下的后遗症,显然这种状态已经多日··“放心吧,好好睡着·”·“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盘坐在客厅的地上,身边的衣柜门打开,衣服被翻的凌乱,中间是空的,明显刚才里面藏过人··他的脚边飘落着一张便条,上面是俊麟的字··“朱朱,我已经告诉徐浩了,照顾好左溢,去找徐父和你爸爸,一起就真相大白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恩怨情仇·“爸,我想你该告诉我该知道的真相了,我的朋友和爱人,不能就这么消失,我知道这个真相是残忍的,但是我必须去面对,你们谁也不能守着这个秘密过一辈子。”
“爸,告诉我吧·”·“爸,左溢,朱朱,俊麟,你,还有朱朱和俊麟的家人……”·“爸……”·沉重的呼吸像过往划过的皱纹,一笔一笔的书写血和泪,在心脏上划下一道道流泪的血痕。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从你爷爷那一代开始,一个充满血泪的漫长历程……”·轻轻哼起一个旋律,像屋顶缠绵的烟雾不断缭绕。
“如果说,没有这一段事情的话,说不定现在我们四个家庭还依然相爱如初,可是当初做错的,是左溢的爷爷,如果不是他先开始,也不会有现在的悲剧·”·“你藏起了什么·我为什么哭泣·谁就要变质了呢·即使奔跑依旧走不到□□”·   · ·☆、<窒息的空气?air>· ·“到底是爱情还是恨谁·这个世界就要爆炸了·快点逃吧·这个世界没有爱”·当徐白和左芜被记者包围住时,背后的音像店就在放他们俩合作创作的这首歌,这首现在乐坛最流行走在最尖端的音乐。
各大报纸都刊登了他们的新闻,都是类似“音乐新人创作人合作乐坛别样潮流音乐”的标题··记者们都指向同一个话题:“做为音乐界的新人,为什么一开始就选择了这么黑暗的题材”·没错,在那个年代,都是歌颂党和祖国的赞歌,激情澎湃的□□,像这样黑暗的类型是开了一条先河,之前没有人写这样的歌曲,也没有人敢写,荡动不安的时代里,也许无意的一个小举动就会被以“叛党”的理由抓走,毕竟,这是□□的天下。
但是左芜似乎并不害怕,把歌曲的简谱和歌词交上去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对徐白笑,说,也许我们会一夜蹿红也说不定··结果和左芜说的一样,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是他没有想到的,如果再来一次,他估计就不会把这首歌交上去了。
徐白在某一方面有缺陷,确切地说,是不能生育,这在当时是很严重的事,因为当时的人们认为结婚只是为了延续后代,爱情只不过为生孩子而搭配的调味剂··徐夫人是一个思想另类的人,她一直都不在意丈夫这一方面的问题,徐白曾经认为自己的妻子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但只是曾经。
直到有一天妻子在家中突然晕倒,慌乱了手脚请来的医生只说了一句话:“恭喜了,令夫人有喜了·”·这不是喜,是晴天霹雳,但是还没有结束··自己的妻子拉着左芜用那张涂满口红的嘴唇对自己喋喋不休时,自己就感觉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不能容忍这样的事继续纠缠,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徐夫人叫挽阙,是上海警察局局长的私生女,虽然父亲对自己疼爱有加,但屈辱的身份让她从小离开家庭独立生活,况且知道她身份的人很少。
离开徐家后她并不伤心,她认为左芜会和她在一起,当初费尽力气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果然是正确的··但让她心碎的是,左芜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骨肉,非常坚决地叫自己离开,那皱着眉头和徐白好像。
她无依无靠之下,找到了左芜和徐白公司的经济人刘元先生,本想用此事赚一笔,但刘元的想法却是她没有想到的··“和我结婚,我会帮你弄到你想要的一切。”
她并不爱这个男人,但后面那句话足以让她心动,“一切”这个词的范围毕竟太大了··徐白和左芜的冷战在被记者们挖掘到之际,报纸上突然登了一条新闻,让他们俩心惊肉跳,过几天媒体就宣布“徐左二人被疑叛党抓捕入狱”。
这个顾虑当初徐白早就想到,但是左芜自信满满的样子让他放下了戒心,左芜做事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但是这次,似乎有人在暗中操纵··直到坐在牢房里时,徐白才明白,被抓的只有自己,左芜并没有入狱,他一定是好好的,真相是什么他不清楚,但这一定和他有关系,同样的事他没事自己却进监狱,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徐白入狱的当晚,左芜在刘元的家的床上,虽然这并不是他愿意的,但是他已经猜到这一切是怎么造成··上海警察局局长的私生女,要想让两个本来就有些嫌疑的人背上叛党的嫌疑不是难事,再把其中一个偷换出来也不是难事,没人会注意这些细节,只会有人向局长歌功颂德“又抓住了两个党国叛徒”。
他是少数几个知道挽阙身份的人中一个,没办法,谁叫当初他和徐白的关系那么好,徐白连这个都告诉他了··刘元和挽阙的婚事非常简单,基本没人知道,只办了个手续,动用挽阙的身份成功让徐左背上叛党的嫌疑,其实他的目的只是左芜而已,顺便除掉徐白,谁叫他老和左芜在一起那么亲密碍自己的眼。
只要左芜答应,就可以免除牢狱之灾,而且刘元对他说,跟我在一起,我满意了,徐白也会没事··但刘元只是说说而已,他不会放掉徐白,好不容易把他从左芜身边摘走。
挽阙并不知道这些事,她以为刘元这么做只是想为她报仇,她作死都想不到刘元的性向有问题··刘元一直隐藏的很好,也正常的和她生活,她还生下了一个孩子,她一度觉得自己很幸福,和父亲的矛盾也因此化解。
直到有一天她带着孩子去看父亲,父亲恰好因为公务不再提早回家的她,卧室紧闭的门让她觉得奇怪,里面奇怪的声音让生过孩子的她明白是什么怎么回事··刘元当场揭开床单,直白地告诉她自己和左芜的关系,现在要做的事已经办好,他早就想打发了这个女人。
孩子,老公,孩子,老公,孩子,老公……·她没能继续抚养自己的孩子,风华绝代一生,最终在阳台的花柱上在自杀··她留下了两个孩子,都是男孩,一个是当初和左芜生下的孩子,后来被左芜带走,另一个被送走,成为将来徐浩的爸爸。
刘元没有按约定放出徐白,左芜愤恨的离开了刘家,他对不起徐白··但是徐白没有死,他在警局里遇到了一个专门研究地下的专家,姓朱,听说了他的经历后很同情,利用牢房潮湿的土地,和自己对地下的了解,抓住良好的时机,让徐白逃脱了牢房。
但是不幸的是,朱姓的地下研究者因此事死掉··一首简单的歌曲,引出了后面连绵错杂的故事,四个家族结下的仇恨,不断衍生的复仇,被卷入其中受害的孩子。
   · ·☆、<无法呼吸?breathing>· ·俊麟是被抛弃的,在孤儿院里没有人喜欢他,他从来都一个人玩,大家都说他的眼睛里有刀子,很吓人,来孤儿院□□的大人一看到他也直皱眉,但他不在乎。
被一个人讨厌会难过,但是被所有人讨厌就不会难过了,俊麟不怕孤单,不怕被讨厌,这样的情绪一直陪他长大,直到他遇见了和自己同龄的少年··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是一双男人的眼睛,俊麟第一次看到就觉得危险。
看上去像太阳,里面藏的却是黑夜,俊麟这么形容··他带走了自己,把自己带回了他的家,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朱朱··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坐在沙发上像个娃娃,笑起来很好看,他说,我叫朱元冰,那是我的爸爸,也是你将来的爸爸。
俊麟怎么看,都无法把他们想象成父子,一个像狼,一个像兔子··在自己13时候,朱朱的父亲对自己说,盯紧徐浩,有什么事就像他汇报··小小的俊麟扬起嘴角笑了,是做卧底吗好啊。
在父亲方面,朱朱的爸爸是一个好父亲,他捡俊麟回来,养他,只是为了把他培养成卧底,不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也难怪,朱朱是个外向阳光的大男生,要让他做这么阴暗的事,是不可能的。
朱朱的爸爸不知道的是,俊麟一方面向自己汇报徐家的状况,另一边帮徐浩做事··朱朱啊,我早就不是你心里那么单纯的孩子了··俊麟轻笑着,对朱朱说。
他想活下去,以一种美丽的姿态,自由的信仰,像兄弟一样,和朱朱,左溢,徐浩一起生活··但是想要如此,必须深入阴暗的地方,这就是他的命运··开始只是观察徐家的动作,后来到偷渡资料,最后到绑架左溢,这是俊麟无法接受的,他知道朱朱喜欢左溢,做卧底可以,但是危机自己兄弟的生命他不干。
不想伤害任何人,只是想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我还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不伤害别人,我伤害的人还少吗,好兄弟,自己背地里又做了多少背叛他们的事呢··也许自己一开始就是走错了,选择这条路就必须有一个悲惨的结局。
我不想做任何事,俊麟给徐浩发了提示的消息,背叛了朱朱的父亲,左溢没有死,也没有受到身体上的伤害,只是药物使用过多一直昏迷不醒,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很大,也许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最后他把左溢交给了朱朱,朱朱有私心,他不想把左溢交给徐浩,左溢是他的,从小时候就是··虽然这样对不起徐浩,但是你们之间的事,你自己去争取··俊麟写下了一张字条,朱朱也许不明白,但是聪明的徐浩一定知道。
我不想哭,却无法阻止,我无法回头,却仍然想念··我爱你,却必须离开,我爱你,却一直在伤害你··荆棘的刺划伤了我流泪的眼·一切的风景和人都变了样·绿色的枫叶变成断翅的飞鸟·透明的泪滴变成失色的凤凰·你变成一片海·我变成飞不过海洋的鸟·“左溢,左溢,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朱朱抱着怀中的少年,少年的身体修长,匀称的双腿和上身,苍白的脸和紧闭的眼,用力亲了亲··我们不要再分开,好不好··到底谁才是我该相信的人,谁才是我该爱人。
你们都是骗子,没有人可以相信,没有人可以爱··为了自己的仇恨一代代地延续,我们都是受害者,为了这个绵延三代的仇恨互相伤害,没有结局,只有伤害··徐浩用力握碎了一个玻璃杯,碎片和血混合流淌在地,有泪,有血,有伤心,有无奈。
·这个世界没有爱··纸飞机纸飞机请带我飞过那片无边的海洋·你是我生命里不会迷失的导航·纸飞机纸飞机请带我离开那个迷茫的地方·我想变成一架纸飞机自由的在天空飞翔·纸飞机纸飞机请你带我飞过这段哭泣的时光·——————————————————完—————————————————                        ·   · ·☆、后记· ·这是中学时写的文。
那时CP浩溢很火··这篇文原来是一首歌词,如下:·那年那个灰暗的雨天·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恩怨情仇·你用纸飞机带我穿过青春的悲伤·荆棘的刺划伤了我流泪的眼·一切的风景和人都变了样·绿色的枫叶变成断翅的飞鸟·透明的泪滴变成失色的凤凰·你变成一片海·我变成飞不过海洋的鸟·纸飞机纸飞机请带我飞过那片无边的海洋·你是我生命里不会迷失的导航·纸飞机纸飞机请让我停留在属于你的地方·我想变成一架纸飞机停留在没有黑夜的土地上·那年那个滂沱的雨天·你用纸飞机领我驶过断裂的车道·陈旧的校服唤醒了我沉睡的眼·坏掉的车灯照耀出那段过往·爱我的你消失在疾驰的车轮下·爱你的我停留在破裂的车道上·你变成一睹堤坝·我变成无法向前的波浪·纸飞机纸飞机请带我飞过那个悲伤的雨天·你是我生命里不会迷失的导航·纸飞机纸飞机请带我离开那个迷茫的地方·我想变成一架纸飞机自由的在天空飞翔·纸飞机纸飞机你是否很久没有走过那条悲伤的路·你要将那段记忆忘去了吗·纸飞机纸飞机请你带我飞过这段哭泣的时光·我将时光埋葬在过去的地方·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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