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无法逆转的世界 by 久牧莲 (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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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无法逆转的世界 by 久牧莲 (下)(2)
·“呵呵,好久不见了,绝”·尽管知道会有人,但绝还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前方的女人,“是你白樱·”·“阿飞没有和你在一起啊”白樱笑弯了眼睛一脸无害,“不过也好,有些话不适合让他听到。”
“叛徒,没什么话好和你说·”绝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神色··“别这样嘛,好歹是我的制造者,”白樱伸出手在身前摇了摇,“就不要这样听我把话说完如何”·“看你这个样子,真有想吐出来的感觉”黑绝毫不留情的说道,这样纯良的动作与表情掩盖着真正完全继承斑黑暗思想的孢子体,“虚假的看不下去。”
“也许对阿飞有点用,对我们可没有用处,你最好还是收起来吧”白绝有些鄙夷的打量着白樱··白樱毫不在乎的收起了笑容,放下了手,“那就不用废话了,我从一开始想法就没变过,我是回来协助阿飞的。”
“协助你在说笑话吗”白绝提高了音量,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当初特意提醒过你不要杀了日向安奈”·“他没有用了不是,”白樱不在乎的打断绝的话,“说白了,那时候是为了计划能多个保障,现在发现日向安奈是累赘,反而会阻碍事情的发展了不是”·绝对这话无言以对。
“我那时候反而是做了件好事不是吗我是绝对不会背叛计划的,再说我可知道阿飞的真面目,我不想我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含糊其辞,完全目的不纯,还会用威胁着一招,绝此时真想给自己两个巴掌,如果不是日向安奈出来搅局,他也不会多事到制造个棘手的工具出来,“日向安奈死了,计划要给会安全进行,你要是想回来,就先在我身边吧,晚点见到阿飞具体说”·他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捞出水而又被尖刀固定在砧板上的鱼,移动不开,越动越痛,失去空气急促的喘息,如同窒息了一般。
压迫着张开眼睛,又看见那血红似眼球的月亮,在瞪视着他,安奈仰躺在地面上,艰难的侧过头,入目清晰龟裂的地面上寸草不生,一道道深黑的缝隙就像是直通到地心一般。
一阵荒凉的风吹来,好像听到有婴孩的啼哭声,安奈勉强着转回头,看那轮月亮上面勾玉勾结,有血流了下来,就像月亮哭了一般··背后好像湿了一般,很快全身都像是浸泡在温热的水里一样。
缝隙里涌出的血逐渐淹没了安奈,他的眼睛看见的只是血的颜色,血水灌入他的体内,仿佛溺水的痛苦,记忆从最后阿飞扑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倒退··从交缠的雨夜倒退回带土的时候。
黑暗降临,一片漆黑中,遥远的声音,“不要喜欢我不要……喜欢我·”·“啊——”·猛然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发愣,安奈睁大眼睛脑海一片空白,过了一会抬起自己发疼手臂。
手臂上缠着绷带,自己怎么受伤了·“你醒了”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关切的说道··逐渐集中了视线,歪过头看见的是一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笑意盈盈女人。
见安奈有些迷茫的看着她,女人给他掖了掖被角,“我是早川婆婆啊受个伤就把我忘了吗”·安奈摇了摇头,他记得自己在带土死后的慰灵碑那里,怎么突然间就跑到不认识的地方来了,“抱歉婆婆,我不认识你”刚醒过来声音还有些干哑,安奈咽了咽口水环顾四周,简单大方的屋子。
“唉,这孩子,不会真的是哪里出了问题吧”早川婆婆说着就调着药,“要叫带土快点回来,把受伤的你背回来后又匆匆出门了。”
“等等,带土回来了带土不是在战场上死了吗”安奈诧异的说··“什么死了你在说什么啊,要说战争那好像与这个地方无关,再说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带土活的好好的,你这是说什么呢”·“……”没有大战了,什么都过去好几年了,带土还活着,怎么会,到底,“那……带土人呢”·“他出去了啊,说是外面的事情处理一下,再回来好好陪你。”
“陪我”安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烟花祭后,带土根本就不想见他了吧,怎么会来陪他,卡卡西说带回带土战死的消息还是三天前的事情怎么就。
“是啊,你们自从来这个镇子开始就在一起了不是吗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吗他不陪你陪谁啊”早川婆婆笑了笑,“先喝口水,这几天伤好之前不用着急上我那里工作。”
握着被硬塞进手里的水杯,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安奈准备喝完水再说,低下头,水杯里的倒影让他呆住了,揉了揉自己眼睛再看向里面··“安奈,怎么了”·“那个,可以给我一个镜子吗”安奈顾不上喝水就对旁边的婆婆说道。
“镜子”早川婆婆愣了一下,看安奈着急的样子立即起身给他找镜子去了··照着镜子,里面出现的人,紫色的眼睛这个安奈知道,自那天从医院里出来后眼睛就越来越透彻,甚至发紫,但问题不是这个,他什么时候长大了,二十多岁的青年样貌,不应该是他,“我……不对,怎么会是我”·“安奈,你还好吗”早川婆婆看见安奈喃喃自语的样子,也吓了一跳,她拍着胸口,“你别吓婆婆我啊”·“唰——”拉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早川婆婆像看见救星一样的叫道,“带土,你回来了,看看安奈怎么回事·”·看着映入眼帘的人,安奈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红色的眼睛,一边脸上有着不是很明显的一道道浅白色的疤痕,另一边是熟悉而陌生的容貌,成年的男人坐在他床边的榻榻米上。
作者有话要说:先谢谢陌ゝ彦黎づ的地雷,好有动力~·一篇文章不能总是阴谋啊~阴谋啊~·偶尔种种田,发展发展点jq·拉拉灯绳啊真的拉灯绳哦什么的~·我知道这样很俗套,但是大家也该来点甜的了恩恩~虐安都引不起共鸣了,就甜甜蜜蜜一下吧~·带土脸上的疤痕我做微微的淡化处理了,白色的一条条吧~毕竟有柱间的细胞支持应该没有那么的惨吧~恩恩~· ·☆、第63章 是梦· ·“带土你回来我就放心了,”早川婆婆站了起来,“安奈啊,这几天不用来我店里了,其实你都没必要辛苦自己的。”
完全不明白是发生了事情,安奈听到了关门声,但始终不敢抬起头看旁边的人··“你觉得怎么样了”说着伸出手就要拉安奈。
安奈缩回了身体,避开了对方,“抱歉我不认识你”·“……我是带土”·安奈抬起头仔细的看着面前的人,写轮眼和熟悉的样子,即使受了伤还是能让人觉得会帅气的男人,是带土,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个是带土,“你……”想说你开玩笑吧,但安奈看见地上的镜子,自己都这副德行了也就把问话吞了回去,“咳咳,我在做梦吧我们长大了的事情,你不是都死了吗”·“那你以为你前一刻在做什么”对方有些试探的问着。
“……在新建的慰灵碑·”·“啊,那个啊,嗯,不过我没死”带土说话说话很慢,像是在一边思索着什么,“我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
有的时候说话重一点不是坏事,反而能转移注意力,过于在乎带土,尤其是记忆是在慰灵碑刚建时期的安奈耳中,带土能预料安奈什么反应··果然安奈听了话立即被转开了注意力,“还好吗真的是从那里爬出来的吗真的,真的没有死吗”·带土暗自松了口气,又看向安奈,忐忑的心慢慢放了下来,表情有点僵硬。
“我是在做梦吧”安奈伸手紧紧的攥住了带土的手,激动的凑了过来,“带土没有死,你没有死·”·“嗯”带土回过神来,对上安奈的眼睛,“不是在做梦。”
“那你真的是带土·”·“是啊,医生说你有可能会忘了什么,不过不用担心,过些时间就会记起来的,”带土见安奈低下头要去细想,一个紧张握住了安奈的手,“不用太仔细的想,慢慢记起来就好”·“还是像在做梦”安奈抽回了手,“即使带土没有死,也不会对我再像当初那么好了”·“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不也是从战场上回来了吗后来发生太多的事情了”·“那你的脸是在战场上受的伤吗”安奈即使还是不相信是真的,看见了带土的脸还是担心的心疼。
“是啊”带土说道··“一定很疼”·“还好吧”带土拿过买回来的食物转身就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一只手放上了他的手臂上,阿飞愣了一下转过头,一滴眼泪砸在了他的脸上,有点温,流到嘴角有点咸苦的味道。
一滴眼泪划过了安奈的脸,安奈也才注意到自己在哭,抬着和服睡衣的袖子就捂着自己的脸,·“抱歉,我答应你不哭的可是就是在梦里,你怎么受了这样的伤,对不起,对不起……”·——“啊啊,我不是要凶你的喂,你别哭啊”·——“不要哭了”·——“以后也不许哭了,太没男子气概了”·——“别说抱歉,不要哭了哦就当约定好了吧”·只要和安奈说话就会想到从前,他也没有忘记过,有的时候安奈是他回忆琳的镜子,折射着光可以看见从前那美好日子的缩影,但有时比如现在,认真的只看安奈不去想琳,心里才会作痛不已,不是哭不出来,而是心里暗示自己不要哭吗死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他哭了吗如果没有哭的话,心里的眼泪可以找到出口吗·还在以为是梦,所以就算是梦里的他受伤了,安奈也会哭个不停吧,记忆重新逆转回小的时候,一切都没有变,安奈还是那个不夹杂愤怒,不掺夹忍者规章,单纯在他的背后默默微笑的人。
“带土抱歉”因为看见了带土就在面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很痛苦撕心裂肺一样,很想哭··“为什么说抱歉”·“在梦里还让你受伤”·“安奈,不是梦,你好好看看我”·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嗯”安奈仔细的看着带土放大的脸,“要不是梦的话,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私自离村会被做叛忍处理的吧”·带土听着安奈的一句话,僵住了,即使失去部分记忆也有着成熟的思考方式了,只是这种僵硬只有一瞬间,很快带土拉过了安奈,“先吃饭”·“可是……”·“……因为几年前申请回来的,虽然不允许私自外出,不过只要签下永不私自加入任何忍村组织去远离忍界的地方就行了”·“你的眼睛开眼了……”宇智波一族并不允许开眼的族人离开吧。
“只是摆设”带土表情严肃,放在自己腿上的手也慢慢抓起了衣服,好像在回忆着痛苦的事情“和你的一样,上战场受伤才这样的被迫开眼。”
“那我的眼睛也是因为不能用才被日向家批准的吗”·“是这样·”·这样的话,安奈并不相信,可是对方是带土,带土说的话都是真的话,“那卡卡西和……琳呢”·“你忘了吗”带土揉了揉安奈的头发,“前几天刚从木叶看他们顺便签了离村手续回来,你就是在回来的路上受的伤。”
“路上受伤”·“嗯,路过一个镇子,正在举行烟花祭,你想去,所以就在放烟花的时候炸伤了,很严重,以后不要去玩烟花了“带土拿起筷子递了过去。
烟花祭,小镇,记忆闪现的片段,“吃火锅了吧”·“啊,嗯”带土笑的有些僵硬,但还是当初那个温柔开朗的笑脸。
安奈满腹疑问,但就在带土的笑里不再细想,应该真的是和带土生活了好久吧,不然为什么不向是小时侯连话都说不出来,但带土不是喜欢琳的吗只是这句话现在不想问,哪怕真的只是一个梦,让他偷偷的贪心一点点的留恋一会吧。
带土看着安奈安静听话的低头吃饭,不知为何有种心虚的感觉却很快就消失了这种情绪,安奈有着克制自己的眼睛,手上戴着的戒指亮起光来,带土见安奈没有看这里,不动声色的把戴着戒指的手放在了矮桌底下。
实在是身体消耗太大,安奈很饿也很倦,吃着饭还有点想睡,发觉带土只在旁边拿着筷子坐着,他有些不安的叫道,“带土”·“嗯”·“你是要回家吃吗不用陪我的,我……没事的”·“这里是我家啊,我们家,”带土安抚着安奈笑了起来,“我有事出去一下,晚上会回来,你自己要是闷可以下楼走走,但不要出镇子,这里位于森林中心,伤没好,外面很危险”·安奈点点头,“嗯”·“不要出镇子,早川婆婆家在隔壁,你可以去找她,你还在她店里工作的”带土说着就站起身,手上一重,转过头却是仰头看他的安奈。
“带土我有话要说·”·“……什么”·“我一直想对你说的,本来我以为你死在战场上,我要告诉你,”安奈表情有点痛苦,眼里闪过一丝不舍的意味,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做朋友吧,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不会纠缠你。”
带土好半天找不到话语,把手放在安奈的肩膀上拍了拍,“我说了,我们长大了,我知道你说的那些话,但现在我们是在一起的,你等我回来,好吗”·安奈松开了手捂上了自己的脸,“我,我忘了我们长大了。”
缺失的记忆让他很不安··“安奈,我必须要离开一下,听我的话,在这里我马上回来,”虽然现在走知道会让刚醒过来的安奈很不安,但事情不处理不行。
“……”安奈的精神有些恍惚,对上带土安抚人的微笑,还是点了点头··“我马上回来”·“……”安奈看着带土离开,却涌上一阵陌生感,是带土没有错的,可是似乎性格都发生了改变,想到这里安奈轻轻的摸着自己头上包着的纱布,却因为左手上的伤没好,手心一阵刺疼,空荡荡的左手,好像有什么东西是握在手心里死死不放开的,只是是什么·眼睛撇到空荡荡的手腕,还有什么东西没了心口在鼓鼓的作痛。
“自己的思维方法也变了呢”他明显的感觉到,“难道是我们都长大了”无条件信任带土,却有了疑惑,安奈在自我进行深刻反省,不过,他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反正是梦,也就不在意了,梦里的世界好像真的不一样。
“我叫巫氺!”巫氺坐在丝毫不理会他的人对面,开始淡定的自我介绍,完全忽略了鬼鲛投来的怪异的视线,“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被问的人当他是空气一般。
鬼鲛觉得有点意思稍微搭理了一下,“你小子,都不知道我们叫什么,怎么就这么的刚过来,要知道我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那你知道的吧,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巫氺温和的问道。·“……”这小子凭什么断定他会说·“……”·两两沉默中,巫氺突然看见了什么大叫了起来,“啊,不要总是吃兵粮丸对身体不好。”
鼬不受干扰的拿起兵粮丸往嘴里放去,然后靠着树闭上了眼睛··鬼鲛支着鲛肌坐在一块石头上,见巫氺在那里生火还多看了两眼。·只见升起火后,巫氺拿出一个系着绳子的手里剑向天空飞去的一群鸟抛去。·那个人是傻子吗鬼鲛心想,那是多么高的距离,他以为在打树上蹦跳的小雀儿吗关键是鼬怎么会同意了这个人加入他们的队伍·还没等感慨完,巫氺一个用力快速抽回绳子,“啪”一只大鸟在地上摔的像是一坨烂泥一样,手里剑缠着鸟长长的脖子,鬼鲛张大了嘴呆在了当场,体术,这个手里剑投掷,连鼬也睁开了眼睛带着惊讶。
“你是要红烧还是清炖”巫氺忽略了挡路的鬼鲛直问不语的鼬,见鼬不回话巫氺自顾自说道,“要不红烧吧,清炖没味道”·第一次见到有人在他们面前坦然自若,好像这里面本来就有他一样,鬼鲛倒是被抛到了一边。
利落的处理,架上搭建的烤架,巫氺不急不慢的拿出打火机点火,很熟练的靠着,小心的掌握火候,对野外的生活非常的熟悉,不过这不是忍者的作风,升起来的烟很容易曝光他们的位置,但鼬不出来阻止,鬼鲛天不怕地不怕也就不说这个叫巫氺的怪人了。·很快香味飘了出来,巫氺掏出调料包涂匀,找了几片干净的大叶子走到河边清洗,等回来后把烤的外焦里嫩的腿放在一片叶子上,“来尝尝,我烤的觉得可以”·鼬连看都不看,移开了目光。
“别,吃一点吧”巫氺不怕死的凑到鼬的面前,距离只差了几公分。·鬼鲛要自己拿食物的手都停在半空了,这小子是想找死吧,一定是活的不耐烦了,鼬发起脾气来不是一般人可以抗住的··“你是怕我下毒”巫氺貌似开玩笑的说,拉下了面罩,拿起食物就大口的咬了起来。·鼬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但只有万分之一秒的时间,或许是已经见过了这张容貌,目光接触到那不同的眼睛和头发,他反而更加沉默了下来··巫氺咽下了手里的食物,转身去包了另外一个腿走了回来,“吃吧”·鬼鲛的眼睛都要掉了出来,鼬伸手接过了来路不明的人做的东西,居然低下头开始吃,太过诧异,手摸到了火,鬼鲛忙缩了回来。
巫氺非常轻松的拿下了面罩收进了包里,对着鬼鲛问道,“请问我现在可以问你叫什么名字了吗”·鬼鲛被嘴里的肉噎了一下,这小子是想告诉他吃人家的嘴短吗,那里的鼬半天没什么反应,他也不好猜测鼬是怎么个想法,但他本就是个健谈的人也就开口回答,“我叫干沛鬼……”·“那你呢”·鬼鲛抽搐着脸,一开始这个人都不想听他把名字说完,一直蹲在那里问鼬。
“……宇智波鼬”·鼬居然搭理了这个小子,真是奇了怪了··“宇智波鼬吗”巫氺喃喃的重复了一下,接着笑着说,“刚才自我介绍过了,那么以后请多多指教”·没有以后了吧,小子鬼鲛咬着肉,等着鼬把巫氺一巴掌拍到树上扣都扣不下来,结果只等来了鼬的沉默。·其实他早该了解了鼬是有多不爱开口说话,但说的话很有指导性,这时候鼬是哑巴了吗·“那,我们休息一晚再上路吧”·“……”鬼鲛见巫氺从他那大背包里抽出睡袋放到了干净的地上,替他们做着决定,有种想抢先一步拍死这个小子的冲动。·“鼬,过来,那里冷”巫氺拍了拍睡袋,“在这里睡吧”·鼬自然依旧不动,闭上了眼睛,鬼鲛吞下最后一口肉思索了一下,还是离这个叫巫氺的人远点吧,免的鼬半夜起来误杀。·作者有话要说:还是首先谢谢丫在抽风11054031的地雷 陌ゝ彦黎づ是又给了我地雷吗~~好感动~·咳~阿飞很能忽悠人,这个不用说了。
安奈只要看见是带土,也就不会怀疑其他了,只是毕竟岁月的痕迹在那里,大家都是世界观成熟的青年了,安奈还有些怀疑带土,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带土……啧,成熟的带土经历那么多的事情,我就不相信还会笑的和当初纯真年代一模一样。
我绝对不悲剧尼桑,巫氺就是个欢乐积极的好青年,大家还不知道他是谁吗?那没办法了后面揭晓,其实大家都犹豫的猜到了不是~~· ·☆、第64章 绝对亲密· ·怀着疑虑,安奈没吃完饭就趴在桌上睡着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的累,原本想出去看看梦里的世界有什么不一样的。
等他自然醒来的时候,大脑又是一片的空白,抬起僵硬的头,是黑漆漆的房间,安奈思考了一会才反应回来,他做了个梦,关于长大后的带土,现在梦醒过来了吧·“咯吱——”背后的房门打开了,一声轻响,一室都明亮了起来。
安奈匆忙回头,难道梦还没有醒这就是红豆说过的梦中梦那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太痴迷于梦可不行,必须马上醒过来··“怎么没有在床上睡,”带土蹲在安奈的面前,看见了没有动几口的食物,不喜欢吃吗伸出手,屈起指节轻轻的敲上安奈的额头,“喂,在在想什么啊”·“你……”想挥手赶走面前成人的带土,打散这个奇异真实的梦境,刚抬高右手,就被握住,对方用力的把他拉了起来。
“伤口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嗯”·“走吧,出去吃吧”带土不知道安奈喜欢吃些什么,好像从来他就不需要知道安奈吃什么,不太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头发,“今天是小镇的节日,夏天有很多祭典的,走吧”·看着带土在柜子里翻出了衣服,一套白色的改良和服递到他的面前,和他一直穿着的日向风格改良衣服没什么两样,安奈犹豫着伸手接了过来,料子很柔软。
“换上就走吧,我在家门口等你·”带土有些局促的走了出去,关上门也隔绝了安奈的视线··呆站了几秒,安奈还是脱下了身上的浴衣,换上了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样复杂的心情在心里交织着,有点好笑的梦境,但却是心里一直期待过的。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推开寝室的门,穿过了不大却装修的很温馨的客厅,颤抖着手放在了门把上,也许打开了梦就会醒来吧··大力打开门,安奈看见的是带土正背靠着外露式门廊的栏杆,手边摆着一束包装精美的花,侧头看着天上的圆月,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安奈心里砰砰直跳,松了口气,随即想狠狠的掐自己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再大喊红豆教他做噩梦时要说的,退散可是等带土转回头,他看见他眼底的藏着他渴望的一丝温柔,于是要说的话也僵在了嘴边吞了下去,这不是噩梦,他也无法像是在驱逐恶灵一样对带土喊什么,有点蠢,安奈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带土准备好的黑色忍鞋,很舒服,在梦里也很细心。
“安奈”随着呼唤他名字的话语,那把搭配的虽然五颜六色却非常好看独特的花就离他的脸几公分··安奈吓了一跳,想起了前一段时间,被带土拒绝的场景,他忙开口说道,“我明白的”·“……明白什么”带土没想到安奈是这样惊慌失措的反映,“这个是给你的。”
“……给我”·“嗯,”带土只知道也许送花会好些,现在想来有些错误了,安奈是男孩子,送花似乎并不适合,正要把手里的花像是烫手的芋头丢开,一只手探向了花朵中,抽出了里面点缀的满天星。
把满天星握在手里,安奈抬头就对带土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只要满天星就行了,真的”·带土僵住了,找不到适合的话。
沉默的样子让安奈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又立即把手里的满天星插回了花束里,“抱歉,我以为你的意思是给我的”·“……是给你的,我刚才说过了”·“嗯”·带土把花往安奈怀里一放,“都给你。
要不喜欢可以丢掉·”·都给我不是只有满天星安奈手拿着花呆呆的睁着眼睛··“走吧”·安奈换着左手拿花,手心有点疼,做梦会疼吗他还没有想的更多就跟着带土走下了楼。
迎面而来的早川婆婆给他们打着招呼,“去庙会吗”·“嗯”带土自然的应了一声,早川婆婆旁边的一个小男孩对着他们做着调皮的鬼脸。
“安奈哥哥”另一个小女孩抱着布娃娃看他们,露出灿烂的笑脸,“回来给我们带糖哦”·“……嗯。”
安奈在女孩纯洁的大眼睛下点了点头,但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要点头,或者说压根不认识的女孩··“小默,庙会上的糖有什么好吃”男孩没好气的说,“爷爷说喜糖才好吃呢,你们什么时候拿过来,等的都不耐烦了,隔壁的两个哥哥早就办仪式了,拖可不好”·“浩太,说什么呢”早川婆婆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你们也应该结婚了,都十几年了,还不结婚吗”·结……结……结婚这是什么梦,安奈脸通红,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些的吧木叶承认同性在一起,但还没推行结婚这一政策,虽然曾经听大蛇丸老师说过有的地方法制很健全。
“过些日子再说吧”带土含糊的应道,“先走了”·安奈被拉着离开,偶有一些类似邻居的人们会和他们简单打着招呼,没走多长时间,庙会上热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前面就是庙会的现场,来来往往的人,一个小摊挨着一个,和在木叶时一样繁华。
顺着拉着自己的手看上去,带土的背影熟悉陌生,和少年的背影重叠交换,只是微微诧异着一向会穿带着家徽衣服的带土穿的是普通的黑色服装,只不过安奈的心思被转移开来,他只感觉到好像这样穿过拥挤街道不是一次,可这样牵起手是第一次,长大的带土好像真的不一样,手比他大一点点,手心有着薄薄的茧,触感真实的可怕。
挡在他的身前,手却紧紧的握着他,安奈反手握上带土的手不舍放弃,就像放开了这只手从此就是永别,因为没有停下过的惆怅的心情,“带土,你要带我去哪里”·带土在拥挤的人群里勉强回过头,“去前面一点,那里更热闹,吃的也多,你一定饿了。”
“不用了”·“……你说什么”带土停下了脚步,“不吃饭不行”·“真的不用了我……”安奈低着头说道,身边擦身而过的人们,偶尔有几个好奇的看过来。
天上绽开的各色烟花,在他们的身上转换着各种颜色,带土看向安奈,想听他接下来的话··安奈抽开带土的手,在自己的脸上用力的掐··带土扶着安奈的肩膀,见他的脸上红了一大片,“你掐自己干什么”·“不要说话了,已经够了,我不想要过多的了,”安奈感觉脸上有点湿润了,是哭了吧,反正是梦,哭就哭吧,想着流的更猛了,“我不想再做这样的梦了”·“……你还在以为自己做梦吗”带土的眼里的神色有点不易察觉的闪动,“这不是梦”·“你走开吧,我马上就会醒过来如果带土没死我也会对他说做朋友的,死了也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接受了,我没什么立场去奢求这些,你不要动摇我了。”
安奈握着花的手紧了紧,痛也不要紧··“……如果是梦,继续下去不好吗”·“醒来会难过,会动摇,会被讨厌,要是看见只有那个慰灵碑我会哭出来的,我不想哭,我答应过的,像个真正坚强的忍者一样。”
“像个白痴一样”带土笑了一下,有点苦涩··“把手给我”·安奈看着带土摊开的左手,手心向上,他迟疑着把手放上去。
“暖的吗”·“嗯”·“梦里会这么暖”·“……梦里也会这么暖”·“……”带土不自觉的叹了口气,见安奈还是瞪着眼睛,一副呆到家的样子,“梦里我会经过战争,从地狱里面回来,脸毁的这么难看”·“你不难看”·“我不是说那个”·“抱歉我还是想快点醒过来,你就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
“你……”带土彻底的接不上话了,双手捧住安奈的脸,一个吻落了下来,轻的几不可闻的话,“非要我用行动来证明这不是梦吗”·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安奈愣张着唇任由带土的吻越加深入,心跳快的可以连成一条直线,闭上了眼睛被动的被对方绝对亲密的吻着。
眼前一片黑暗,耳边是天上不多传来的烟花轰鸣声,仿佛在一条幽暗的巷子里,急促的喘息,无所谓的夜晚,如果真的不是梦,那么那些片段是和带土吗他们有这样过一切太真实。
不自觉的伸出手把手指轻柔的插入带土的黑色短发里,青涩的试图回应,那个时候自己是想这么做吧怎么会想这样做,忍不住的··花掉在了地上散了一地,旁边的行人也越加好奇的把视线放在了他们的身上了,但……没关系了。
梦或是现实也没关系了,渴求到卑微的感情,要是有实现的一秒也可以,只是好像什么都是虚假的,所有不过是镜中花··“你确定让那小子跟着我们吗”鬼鲛在旅店的二楼顺着窗户往底下看去,巫氺正从旅馆的对街小店买东西回来,他已经跟着他们离开了森林却无论他怎么威胁恐吓也不离开,连鼬也不说反对的话。·“不用去理他”鼬难得的开口说道,低头擦拭着手里剑,心里却是想着另外的事情,这个人,叫巫氺的家伙到底是要做什么,顶着那张脸却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鼬不自觉冷笑了一下,自己倒是希望这个人记得什么?那个人早就死了,死在冰冷的河里了。·看见鼬冷笑的鬼鲛,不仅惊讶还被惊吓到了,不自觉的挪开几步坐下,鼬是不太对劲。
“唰——”门被拉开,巫氺拿着包好的三色丸子直直往鼬旁边走去,“不想走的太远,先吃这个吧”·鼬看见三色丸子抬起头,眼神有些微妙。
“不爱吃吗不爱吃就算了”巫氺撇开头看向鬼鲛,“鬼鲛,你吃吗”·虽然巫氺很客气的招呼,鬼鲛也不打算去吃,三色丸子是鼬最喜欢的东西,他还一度想一个男人怎么就喜欢那种甜腻的东西,桌上三十多支的丸子,这些根本就……·鼬拿起丸子无言的吃了起来,没一会丸子就全部消失在他嘴里。
鬼鲛抽搐嘴角,根本就不够鼬一个人吃的,他哪里敢去抢··“怎么样”巫氺见鼬吃完了东西,眉开眼笑的问,“还要吃吗”·“不用了”鼬继续擦着已经干净到不需要再清理的手里剑。
“那就把这个药吃下去吧”·一瓶药就放在桌子上,鼬见到熟悉的瓶子伸手拿了起来,“你是哪里来这种药安奈君给的”·这是至今为止最长的一句了,但却是怀疑药的来路,巫氺垮下肩膀,有些无力的回答,“这是我做的安奈也就是个半吊子的药剂师吧”·“你对写轮眼研究的倒是很明白”·巫氺微避鼬的目光,“啊,当然,安奈是我朋友,我又是个药剂师必定要对这个研究的透彻一些”·鼬向来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把药打开放在鼻子下,闻出是和安奈给他的一样后倒出一些就吞了下去。
“你就不怕我下毒”·鼬没有回话,只是用那双能看透所有事物的眼睛直视开玩笑的巫氺。·“咳咳,知道你厉害”巫氺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不过,这药只是慢性修复你的眼睛,最好还是不要用了,还有我看你的面色不是很好,最好还是去治疗一下。”
“……不需要”把桌上的手里剑一把把放回了包里,鼬非常淡漠,对自己的身体他很清楚,只要足够撑到某个必要的时间,这样就足够了。
“那怎么可以”巫氺有点激动一手拍上了桌子。·“喂,你激动个什么啊”鬼鲛在旁边说道,“话说你小子真的该走了吧,趁我还没有杀了你之前,摸着你的脖子离开吧”·“我激动,我激动是……”巫氺声音越来越低,“喜欢啊”·“啥”坐的最近的鬼鲛掏着耳朵问道,“我刚才听到了什么喜欢喜欢什么”·鬼鲛不愧是没大脑的那种,什么话都可以用扩音喇叭宣传一下。
“没有”·“什么没有,我可是听到了说喜欢的”鬼鲛嘴角勾的诡异,对他来说真是个八卦的好时候,注意着鼬的表情,他的心情有发现八卦的快乐,尤其是一直压制着他,少年老成的鼬,“莫非你一路从木叶跟过来就是为了鼬,哈哈,鼬,你可真是……咳咳”·鼬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鬼鲛闭上了嘴。
鼬起身走了出去大力的拉上了门··巫氺看着那一扇门,有想掐死旁边这个非人生物的冲动。·“喂,你该不会是说真的”见巫氺不回话,身边散发低气压,鬼鲛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除去性别,巫氺这一路根本就是个贤惠的典范,对鼬嘘寒问暖的态度殷勤的让人头皮发麻,“不过我可告诉你,和我们这样的叛忍扯上关系可没好处,何况你是木叶的人,我不知道你喜欢鼬是不是真的,实话说,你不过就是我们无聊顺便带上的人而已”·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我不是木叶的人,”巫氺否认,“我只是我,我喜欢他是我的事情,他接不接受是他的事情,我会让他接受的,至于你们是叛忍,我的眼睛不是瞎的,我不会死,你们也杀不了我。”
“你这小子够自私狂妄的”鬼鲛嗤笑道,“连个查克拉都没有还敢说大话·”·“那些力量不是真正的力量,”巫氺捂上自己的眼睛,“只要有爱人的力量就可以了”·“死缠烂打类型的啊”鬼鲛见巫氺似乎势在必得一样,直觉告诉他,巫氺这个人并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那样温和,擅于把自己的锋芒隐藏起来的人不是个简单的人,“鼬让你盯上还真是倒霉。”
“那你会帮我的吧”既然今天把话说开了,巫氺也觉得舒服多了,他的知识里告诉他与其多个敌人不如多个盟友,虽然这家伙像猪一样笨,但人不错。·“我怎么觉得你笑的不单纯”鬼鲛打了个喷嚏。
“怎么样鬼鲛桑·”·“……”·废弃的据点里,几条蛇在地道上爬行不是传来嘶嘶的声响,在这空旷的地方异常响亮层层回响,蛇爬过的痕迹被一只脚踩上,随后迈上另一只,一步步的往一个木门处走去。
推开了门,正对着的就是一张落了灰的白色大床,来人伸出手在床头摸索了一阵,才摸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机关,用力旋转,床也旋转着横了过来,露出的方型口,只允许一人通过。
放下了几条白色确定下面没有陷阱,来人撩开了白色的刘海,动作利落的跳了进去··立即就触及到了坚硬的地面,借着里面大型的培养皿发出的幽幽绿光,很快找到了一旁的开关,一打开整个地下密室清晰的呈现在光下,“大蛇丸大人居然还藏着这么个地方,想来也瞒了不少事情。”
宽大的密室墙壁,一面悬挂着半圆柱形的培养皿,连接着无数根管子接到了一旁的操作台上,另一面墙上的置物架摆满了放着东西的瓶子,和几圈卷轴··轻轻擦过桌子,手上的灰尘让向来有点洁癖的兜皱起了眉,但他没多在意拿出手帕擦过后,注意到了角落一个保险柜处,或许是大蛇丸曾经用过而来不及关上,正半掩着。
兜走了过去打开后,几个培养皿和一卷卷轴··先拿起培养皿,一些肉眼可见的被泡的有些苍白的*组织在里面小心搁置,没有任何的标识,剩下的就是白色的孢子物,这个孢子看起来和白樱身上的很像。
·“早知道了大蛇丸大人在晓里研究着什么,这应该会是绝身上的吧·”·只要是大蛇丸小心保存的东西,兜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拉开卷轴,里面记载着复杂的术式,密密麻麻由大蛇丸亲自写的文字。
越看下去,兜处事不惊的脸有着惊讶随即勾起了嘴角,推了推架在脸上的眼镜,折射着光,“没想到让大蛇丸发现了这些事情,虽然记载的不多,但也太惊人了,恐怕除了极少绝对机密的高层外其他人都不会知道了吧呵呵。”
繁华的大街上,一家挨着一家的店铺,都坐满了人,笑声混着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歌声飘到极远的地方··一家人声鼎沸的招牌店里,靠着窗边相对安静的角落,紫色眼睛的青年正一眨不眨的看向对面的人。
一阵轻响,圆白菜等辅料放在烧热的铁板上翻炒香味就随着蒸汽出来了,安奈咬着勺子打量正在忙着做文字烧的带土,用力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看什么还不吃的话一会就没有你吃的份了”带土用小铲按压面糊周围半熟的部分。
“……不会不够吃的吧”安奈看着旁边几大盘的食材,小声的嘀咕,“都吃多少了,又不是饭桶·”·“你以为你还是几岁的孩子吗”带土带着笑意的看着他,“快吃吧”·“我……我吃饱了”安奈压低了身子很认真的询问,“那个,真的不是梦”一起逛庙会,还有那被自己被吻时不知道丢到哪里的花。
带土屈起指节不轻不重的敲上了安奈的头,“不是证明过了吗”·安奈捂着头,脸红到了耳根,另一只手去拿桌上的勺子局促的铲起食物就往嘴里放,“……那个,那个……啊,好烫”·捂着嘴,刚才走神了,完全没有注意食物是铁板上刚烤熟的,一杯冰水推了过来,安奈拿了起来喝了几口。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啊,琳也说你吃东西没有水的话会很痛苦,总是被烫到·”说道这里,带土眼里神情复杂起来,这些曾经话语马上就要化作回忆淡去,他不禁转过身去,回避着安奈的视线,想起过去的事情,太痛苦的回忆。
看见带土表情沉了下来,过于敏感的安奈也沉默着··不大的店里到处都是欢笑的交谈声,让他们这一桌安静的气氛越加突出··“……那个虽然我不记得了,”安奈不自然的摸着自己的耳朵,心里难受得紧,“你说我和你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的记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和我就两个人在这里,还是以恋人的身份。”
说道恋人两个字的时候,安奈的手颤抖了一下,他觉得思绪很乱乱的他根本没办法清楚的整理,见带土没说话,他顿了下还是继续的说,“想来也是因为我纠缠你的关系吧,我现在记得的是我要认真的告诉你,做朋友就好了,做朋友就可以了,我真的不会去索求太多的。
但现在看来似乎我失去的记忆里,我说了一些让你为难的话了吧,对不起”·带土看着对面坐着的安奈垂下眼一副认罪的可怜模样,想说什么缓解气氛,但又被安奈迫不及待的打断了。
“我……我知道你喜欢的是琳,和我在一起很抱歉,对不起”鼻子酸涩的话都说不好,“我们回木叶吧,你和琳在一起,一直我都觉得你们很合适,琳,她对你也一定有感情,毕竟那么多年的同伴,怎么会说着说着就不喜欢了,我们回去吧,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一直都想这样的,嗯,就这样吧”安奈可以在带土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深沉的痛苦与绝望,即使他用着安奈熟悉的笑容掩盖,但那种气息已经孤寂让安奈也感同身受一般,似乎他也有过那么绝望的时候。
“别说了,没什么对不起我,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带土心里百感交集,想到了躺在石棺里的琳又想到了面前难过的安奈,一时间也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只是对琳是愧疚和爱慕的,对安奈超出了友情亲情却迟迟不到爱情,就算明白,也不能掩盖他对安奈有过身体上的*,强烈的不能压制住的。
和一个人上瘾一样接触的感觉,可以是来源感情的也可以是来自身体所需,带土不明白自己是哪一种,只是他听到安奈说和他做朋友的时候,心里有点刺疼疼的他想大口喘息于是就不经过思虑的回答,“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安奈显然误解了带土的话,尴尬的笑笑,“这样啊,不做朋友也好,再见面也不知道说什么,还是做同伴会好些·”·“我要的不止是朋友”带土心急的说。
“……那,”不止是朋友,安奈拿起水杯喝水想清醒一下,“意思是做兄弟吗”·这个时候带土应该大声的说是,或是用力的点头,明白是明白,说却不是那么说的,脱口而出的否认,“我也不要做兄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带土又想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安奈回答不出来了,他实在想不到除了兄弟还能再做什么了··“算了,不说这个话题了,没有了记忆就不要想了,现在制造回忆也不是来不及”·“那不回木叶吗”·“不回去了,这里是我们家不是吗我们在一起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是因为我想所以和你在一起”·“因为……喜欢我吗”安奈声音细的像是蚊子。
带土听见了,张了张口答不出来,喜欢这句话,他的心里或许永远只会给琳一个人··“……抱歉”安奈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点变了,过去怎么会问这样的话,现在似乎胆子都比以前大了。
“回去吧”带土站起身,把钱放在了桌上,“我们回家吧·”·走在回家的路上,夜太深了,离开人多的夜市,孤零零的街在昏黄的街灯下更加的空旷,安奈跟在带土的身后,去时握住的手现在空荡荡的,他把两手合起来,这样子就不会觉得手凉了。
带土走了几步站住,安奈也停下了脚看着带土的背影,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点孤寂,还在想就见到带土转过身,“过来”·不明所以的走到了带土的身边,手被拉了过去,“那个,我会自己走”·“你认识家的路吗”·“不认识。”
安奈摸摸鼻子,低着头··“抬头看看路,自己一个人走丢了怎么办”·安奈很快的抬起头,“可是,我刚才也没有注意看那段路……”·“真拿你没办法。”
带土像小时候一样叹了口气,“要是丢了的话,我再来找你吧·默默无言的走到了家楼下,一步步踩着楼梯都有种不真实感,安奈在心底小小的天地独自欢乐着,忍不住还是转过头对旁边的带土说,“要是你迷路的话,我去找你”·可是自己早就迷路了,带土靠在门旁边,看安奈拿着钥匙开门,在头顶灯光下薄薄的光晕,有点诱人的感觉,带土不自然的咽了下口水,咳嗽了一声才开口,“……嗯那时候就拜托你来找我。”
只有一个房间的话怎么办·安奈看着带土拿着衣服去了浴室,坐在榻榻米上各种不自然,转念一想似乎也无所谓,不行就去客厅好了,想着就挽起袖子打开了柜子拿出了寝具。
“嘭”一声东西掉落的轻响,安奈把被子床褥都放在地上后,捡起了那把掉在地上的苦无,摸过上面精美的纹路,“好漂亮的苦无”·工艺苦无精美的纹路,安奈把苦无抽出了皮套,看见苦无刀身上有一个大缺口,像是撞击过什么坚硬物造成的损伤,连带着上面雕画的花纹也刮花了。
“别拿着这个”手上的苦无被拿走,带土头发有些湿,笑的有点僵硬,“会刮伤你的,去洗澡吧,注意不要碰到伤口·”·“……嗯”·直到拿着浴衣到了浴室,安奈还是有点疑惑,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不过带土有点反应过头了,作为忍者怎么会怕苦无呢就算他们现在在远离忍者村的地方也不需要这样,好歹他还是个男的吧,想到这里抬头看有些水蒸气的镜子,轻轻的抹开。
日向家标准的长相,因为像母亲脸很柔和,但的的确确是个英气的男性,就是性格内向也是个不错的忍者,凑近看自己的眼睛,摸着没有咒印的额头,莫非咒印因为眼睛改变也消失了想着自己的迷糊了。
“应该是有三个黑点的吧”安奈一边说一边看自己紫色的眼睛,尝试汇聚查克拉在眼部,三个勾玉浮现在上面,缓缓流转,“……不,不是不能用吗”眼睛有了变化让安奈诧异不已。
随着越来越多的查克拉大量集中在了眼部,勾玉高速转成了黑圈,圆圈越缩越小··卧室里,铺完床的带土用写轮眼把苦无收到了自己的空间里,这个东西还是不要让安奈看见比较好,转身又把房间大概整理了一下,突然“啪啦——”玻璃碎裂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谢谢陌ゝ彦黎づ的票票~谢谢棉花糖亲亲的地雷~~好*的说`·噗——不过又有亲被标题骗了吗·新年被某莲忽悠一下,下一年就不会被忽悠了哦~·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不过我怎么设定了夏天,现在明明是冬天啊~·要肉吗·来吧,新年前后也一定不要大意的留言收藏霸王票吧~·巫氺的性格扮猪吃老虎算不算……·写的好多,某莲要忙几天要过年了嘛,正在构思着新年的贺文,又是带土的生日啊~哈哈,要好好想想恩恩·另外,其实(对手指)某莲有段时间在暗恋着兜哥(捂脸)· ·☆、第65章 封锁· ·大力推开没有关紧的门,墙上的镜子被数根冰锥刺的碎裂,而安奈正踩在一地碎裂的镜子中间,带土的视线落到了靠在墙边的安奈身上。
安奈显得很不知所措,看到这样的场景,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只是看着面前的镜子,眼睛里的勾玉圈成的圈缩成一点,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眼睛出来了··安奈呆呆的看着冰块,带土拉过旁边挂着的浴巾盖在了安奈的身上,小心避开碎片,带土把安奈抱了起来。
“不用,我自己会走”同样是男的,关键他现在只盖着一条浴巾,安奈有点颤抖的拒绝着··“别乱动,你想我被扎到吗”·察觉到带土会因为自己的挣扎踩到碎片,安奈不动了,只是太尴尬,太丢脸了。
被放在床上,安奈手忙脚乱的拉住了浴巾,“我的衣服”·带土转身去了浴室拿回了干净的浴衣递给安奈,安奈伸出宽大浴巾的胳膊都有着淡淡的粉红,他楞了一下随着看去,安奈脸红的像是要冒烟一样,拿着浴衣的手紧了紧。
安奈拉浴衣却拉不动,疑惑的抬头看带土,“那个……”·“啊,抱歉”带土慌张的松开了手,转过了头··安奈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小时候也一起泡过温泉,完全没有多想的穿好了衣服。
“我给你上药吧”带土拿出了医疗箱后解开了安奈手上湿了的绷带··身上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口,只有手心靠外的地方伤的厉害,像是被指甲抠出来的,那个时候自己抓什么东西会这么的用力,安奈来不及深想被药水刺激的手一缩。
“别动”带土贴近了他的伤口轻轻的吹气,温柔的让安奈想哭,他知道带土是个细心温柔又开朗的人,对着琳的时候不是一般的心细,带土包好伤口抬头,“……伤口那么疼吗你怎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嗯”安奈点头,其实他不疼,就是不知道任何原因的想哭,把眼泪硬是收了回去。
“……想哭就哭”带土皱了皱眉,“这样对身体不好”还想说什么,安奈拉起了被子捂着头躺下了。
缩在黑暗里,呼吸声在被子里面回响,有些闷热,他想找点什么来说服自己这一切都不是梦,心里有个声音在低低的告诉他不要相信,会受伤··为什么不要相信,会受伤安奈选择性的忽略了这句话闭上了眼睛。
带土给安奈拉下了盖着头的被子,戒指在闪着光,他犹豫了几秒关了旁边的灯摘下了手上的戒指,躺到了另一张床铺上··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极其细微的呼吸声,带土知道安奈没有睡,双眼看见那模糊的轮廓,回想起那个时候的场景,在爆炸里拼命的要抓回他,不知道那边有什么让他无法丢弃的东西,自己做的最蠢的事情大概就是跟着跑了过去吧。
·看见安奈把自己下意识的封在了冰里,就像是把一个失去意识的小动物放在瓶子中,由于能量风的侵袭,撞击上了冰壁··时空忍术对安奈不是不能使用,只是要在对方昏迷不做抵抗下使用,用完了自己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当他带着安奈进行时空跳跃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目的地,在时空夹缝里受到挤压昏迷,结论是再进行一次的话很有可能迷失在时空中,甚至死亡··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个镇子的野外,看见自己褪去冰的安奈只是撞到了头,还有呼吸的躺在身边的时候,那一刻竟然有想嚎啕大哭的冲动,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那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他早就不是当年的带土了,旁边的那个也不是当初的安奈,再杀一次的话自己可以做到的吧··安奈紧紧握在胸前的手像是抓着什么东西,潜意识里的力道很紧,迫使他用力气去掰开,一个不大的盒子滚了出来,里面是想给琳的戒指。
安奈的手被尖锐的盒子角划的血肉模糊,苍白的脸凸显头上留下的血分外刺眼,那时候为了捡回戒指吗·心痛的无法呼吸,连眼泪都会忘记,他杀不了安奈,或许真的是喜欢安奈的,只是心里放下了一个琳就装不下其他了,为什么安奈会喜欢上一个这样的他,然后追逐着,只要他回头总能看见安奈跟在他身后,永远不会离开的安奈。
“安奈”黑暗的掩盖下,所有的思绪都被放大,隐藏在心底的感觉也被挖掘了出来··“……嗯”·听着有些闷带着哭泣的哽咽,带土半支起了身体,“你……在哭吗”·“……没有。”
“睡不着”·“有些害怕·”安奈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让带土听的清楚··带土犹豫着爬了过去,掀开了安奈的被子躺了下来,互相触及的身体隔着薄薄的布料,他可以感觉到身边的安奈身体僵硬了一下。
“真的,真的不是梦”那种对带土感情上的自卑惶恐与自我否定深入骨髓··带土侧过身来,“转过去·”·虽然不明白带土要做什么,安奈还是听话的侧过身,背对着带土,腰突然被轻轻的揽住,自己放身前的手背被带土揽过腰的手盖住,然后按着指缝握了起来,背后贴着带土一点缝隙都没有一样。
“带土·”·“嗯·”·“你是不是经常这样抱着我睡”印象里也是这样被抱着睡过的,只是抵在脖颈处的地方会有坚硬的触感。
“为什么这么问”·“很熟悉,但心里的感觉不一样我应该对这样的怀抱是心痛的,痛的无法思考,大概是太感动了。”
带土没有回话,安奈即使现在忘记了他最不愿意记起的事情,也不会失去那些感受,“现在呢”·“……心里暖暖的”安奈闭上了双眼,喜欢带土喜欢到了没有任何喜欢的程度。
带土觉得心疼的要命,疼的仿佛被溺死一样,无助痛苦,除了安奈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了,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安奈,脸颊接触着温暖的背,“似乎以前对你不是很好”·“没有。”
除去那时候说不要喜欢他拒绝的伤人话语战死后心痛外,剩下的尽是美好的回忆,“带土,疼吗”·“嗯”·“受的伤”·“……疼,很疼,很疼很疼”砸下的巨大岩石,碎裂成片的骨骼,借着细胞恢复的过程也要忍受种种难以承受的痛苦,连呼吸都会牵动痛的神经,直到最后,连痛都感应不到了,因为已经麻木了,麻木到明明抬起了手却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了手臂一样毫无知觉,带土不会向世人诉说他的疼痛,抱着安奈的胳膊紧了紧,和小时候相同,失落难过会告诉安奈。
“疼啊我也疼,心口疼,”安奈疲惫的要沉入了睡眠,“要是再也不会觉得疼就好了·”·带土把脸贴在安奈的脖颈边,过了好一会,安奈就要在温暖下陷入梦境的时候,他在安奈耳边轻轻的说道,“很快就不会疼了,在理想的世界里面,谁也不会为谁流眼泪了。”
屋外樱花飘零,在月光下好像是纷纷扬扬的雪花又似那一场心疼的雨,这个最后的樱花就要落尽了,那遗留下来的究竟是……·可以感应到戒指被摘下,佩恩睁开了眼睛问向旁边的绝,“阿飞把戒指摘了下来。”
“摘戒指联络中把戒指摘了下来摆明是不想和我们说话·”黑绝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阿飞很不对劲·”就算掩盖的很好也不能掩饰住哪一些细微的变化。
“大概从日向安奈死了就变成这样,安奈对阿飞果然是有点不同”白绝接到··“那没办法了,”黑绝压低的声音不满的意味很重,“佩恩我们先走了,阿飞交代给你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往洞口走去,白绝忍不住说道,“那白樱那里怎么办”·“只有等联系上了,再让阿飞见白樱了,也许阿飞心情会好一些。”
“谁知道会不会心情好,不过还是注意点白樱,现阶段的确缺人了不得不用·”·“只好看佩恩能不能把九尾搞定了,八尾那里谁去”·“阿飞说等等看,他在选合适的人选。”
巫氺很无奈,至少他不应该冲动的说那句话,但他不后悔,不管鼬愿不愿意,他反正是跟定了,死他都不怕了,所以见到鬼鲛从鼬房间出来拿着一包药材,他很理所当然的接了过来,“这是什么”·“鼬的药,平常他都自己亲自去煮,最近身体不怎么好也不亲自去了。”
“怎么身体不好”·鬼鲛压低了声音,“看你也像有两把刷子,除了缓解眼睛外治疗下咳嗽吧·以前偶尔看见鼬桑咳嗽,现在都咳血了。”
巫氺觉得很气闷更多的是自责,他费尽力气的来找鼬,却被鼬瞒着,想来也是他关心不管,现在的鼬真和以前不一样了,沉默和对任何人的不信任感,谨慎的每一步都在压榨着脑细胞,压力也不小。·跟着鬼鲛去借了厨房,打开药材后巫氺闻到了药味觉得怪怪的,“这是平常鼬吃的吗”·“是吧,我也不清楚。”
伸出手指沾取了药粉,放在了嘴里,“这个是……”虎打狼,纯度极高的虎打狼是可以让人上瘾的催幻剂,搭配这里面的药材就成了强力镇痛剂,但最后死时受到的痛苦却不是人可以承受的,以灼烧肺叶的代价换取痛楚暂缓,以腐蚀血液为代价换取心脏暂跳,“鬼鲛,这是谁配的”·“鼬自己找人配的,我怎么会清楚”鬼鲛扛起鲛肌,“你给他送去吧,这样看火候的煮药我做不来,虽然听说写轮眼用多了会失明,没想到副作用这么大。”
巫氺点头,熬煮了药材,他大概知道这种药在哪里有了,当初和黑莲去拿巫术用的药材去过最混乱的毒药集结地狼哭之里,那个中立的村子贩卖的都是禁止使用的药材,独特的地理环境也生长着制作毒药的花草,甚至产有独有的毒鸟,在哪里必须非常小心,随时有可能有人往食物里投毒,不是为了测试新开发的毒药,就是让游客上瘾成为长期买家,是个肆无忌惮没有秩序的地方。·鼬自己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巫氺都不敢想象,大部分只会随着写轮眼的使用失明,因为写轮眼而产生毒素是极少的事情,例如建村时期的宇智波斑,只是失明而已,换了眼睛一样可以诧叱风云,一旦有毒的话,那是连换眼也解决不了的事情,有毒的血,恶魔也不会要。·鼬一定知道这种事情,他那么的聪明,除非,鼬去找佐助就是去送死,“那个家伙溺爱弟弟到疯了的程度吗”·在他研究出治疗的方法前,也只能先用这个要拖延时间了,再把他的那双写轮眼找回来,从地狱里爬回来看见这样的事情,“妈的,纯属是让我难受”巫氺蹲在地上抱着头,很少爆粗口的巫氺真的火了。·重新站起身把煮好的药送到了鼬的房间,敲了几声里面才传来声音··打开门的鼬,面无表情的又把门摔上,差点让巫氺手里的药泼了。·“宇智波鼬”巫氺暴躁的踢开门,鼬一副淡定的表情坐在桌前看卷轴。·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把药碗放在了桌上,鼬抬头看了眼巫氺,低头把药吃了。·巫氺冷笑了一声,这就是宇智波鼬,明明讨厌自己讨厌的要死,但为了日后可以支撑下去还是选择喝药,从来不会意气用事,“理智啊,宇智波鼬”·“你想说什么”·“什么时候开始发病的”·鼬连回答都不回答,视若无睹的继续看卷轴。
巫氺大力的抽开了卷轴,“问你话呢·”·“你是谁”鼬突然说道,“我不相信有人会那么的像,这不是巧合。”
“你要我回答什么我是谁那么的重要,你要怎么回答你,你想听什么样的话,要什么样的结果·”·鼬明白了,一旦确实下来,有点变了脸色,“你没死。”
“从地狱里上来找你,马上要被气死了·”·“那你就安静的离开·现在你和我已经无关了·”·理智的鼬会说出的话,巫氺觉得自己就像是打了重重一拳在棉花上还闪了腰,“我要带你走。”
“不可能,我有责任,你以前可不是这样不理智的人·”·责你妹啊,巫氺忍了忍,“因为我和家族脱离关系了,我在用我想要的方式生活。”
“我不想,所以你滚吧·”鼬皱了皱眉头,“可以很好的和你道别·”·“我不会让你去找佐助的,你杀了我吧杀吧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说着还躺了下来··鼬才知道这个人其实很无赖,脱离了家族就像是脱了一层皮,当初的伟大正义的形象顿时破灭,忍不住憋出一句,“无赖·”·“就对你无赖,我想明白了,我喜欢你,我对你好早就是有目的的了,在我天天带着你玩的时候我就想着怎么骗了你,脱了你的衣服,扒开你那层清高的外皮”·“你”鼬终于碎裂了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声音都在颤抖,什么心意好好道别,早在他还单纯的时候,这个人就披着大哥的皮想这么龌龊的事情,一时间所有准备对巫氺保留的美好全部无形,掏出手里剑一把把投向巫氺。·巫氺跳起来就躲,“我再也不想被什么家族束缚了,所谓的不能背叛我的道义,只不过是告诉家族的人,我这辈子都放不开你了,你还在用药物强行续命,你就这么的不爱惜自己”·“和你无关。”
“我差点忘了你的作风,百般完美,千般周全,却是万般的可悲,为了佐助你是想去送死死在佐助的面前吧,然后又说什么作为兄长这样的话,从以前就是这样,就是因为顾及你,我才那个时候碍于种种原因没有办法,所以全族都死我还挺开心的,佐助那小子我也巴不得……”·“轰隆隆——”旅馆的屋顶被炸开,黑色的火焰在燃烧。
站在楼下的鬼鲛往身后的旅馆看了一眼,犹豫了几秒装作没有看见的走到了附近的居酒屋··“你以为我是什么人”鼬大声的问道,表情有些狰狞,“宇智波止水,你用这个身份看看现在的我再回答,现在的我哪里会去顾忌那些,你就好好的活下去,和佐助一样。”
云大朵大朵的从天上走了过去,被炸开的屋顶,巫氺抬头可以看见清澈的天空,四周黑色的火焰燃烧的正旺,看来这个地方没办法待下去了。·巫氺不是不知道鼬的身份,他很快就可以推测出来,那个原本是他来承担的位置,对木叶来说,鼬大概是方便的间谍,对宇智波来说,鼬也是不可原谅的叛徒,对晓来说也许是得力的助手,对佐助来说或许是杀了亲人的恶魔。·“我说了,我不是宇智波止水。”
巫氺的严肃而淡然,那样的神态一如那个在鼬心里始终无法跨越却一直在追逐的如同兄长的天才,“没有你我不能活,我只有一个身份从以前到现在没有改变的,就是你的归处。”
楼下传来老板气急败坏的声音,连同在街道聚集的群众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可鼬都听不见,他的耳朵里只有那一句随风而来的话,轻轻的却是他一直以为不可能听到的。
“我以为,你是我不惜从地狱里咬牙爬出来守护的人”·“守护吗”鼬低低的笑了出来,笑的声音古怪。
看不见鼬的表情,巫氺觉得有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直觉的向后退,突然眼前一花,背上重重的贴上了墙,脖子被鼬的胳膊卡住が血红的眼睛就在眼前。·鼬已经面无表情,声音有些冷,“你说,喜欢我是吗想把扒了我的衣服,甚至要带我走,现在连写轮眼都没有的你凭什么能力对我做这些,强者为王这个道理还是你教给我的,止水哥哥。”
听见鼬和幼年一样叫他止水哥哥,巫氺吞了吞口水,那个萌的要死的正太哪里去了,这个死人脸一样的才不是他想要的那个鼬,脖子上的力道一重,巫氺咳嗽了出来,“咳咳,怎么变成这样了。”
木叶快还他当初只在他后面转的正太鼬啊,巫氺在心底呐喊了几声。·“你想对我做那些龌龊的事情吗”·“我……”话被吞走了,巫氺瞪着眼睛看着零距离的人,嘴被堵住�
嗤芬哺派旖矗阉谇幻扛鼋锹涠继蚬槐椋皇呛苁炝罚闯渎致孕裕恢钡谨煽淖欤乖诜⑸担鹁郊愕赝蝼八约貉纤嘈殖ひ话愕谋砬榕で恕!谰擅嫖薇砬椋骄捕忱沓烧碌乃担�“我也早就想这么干|了你。”
什么说什么他是听错了吗啊干|了你……干|了你……这三个字对巫氺的打击久久不能平静。·巫氺深吸了一口气,扮猪吃老虎?还理所当然?强者为王!说的话比他还直白!�
 す眦蘩棺×艘先フ胰怂阏说穆玫昀习澹膛馇氖虑椋ド弦簧┖按矗�“还我当初的鼬,王八蛋——我和你拼了”·作者有话要说:各怀鬼胎的人们,俗话说人心难测,最怕突然在背后各来一刀。
·扶额,我想让鼬哥幸福,与其赴汤蹈火不如为他而活~所以不喜欢的童鞋请不要批斗我~不过其实鼬是攻的话,也是腹黑攻,或者是那种就是做了那个事情,也会理所当然坦然自若,现在看来尼桑果然有攻的气质啊,止水性格很开朗很健气,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没有崩啊~·带土铁了心复活琳,这是不容置疑的,尤其我无意间看见了这个视频·我觉得他为了琳筹备了十几年,说放弃,这是笑话,那么的痛苦,还有被某莲我混进来的安奈君……·至于他对安奈嘛,细心的应该在语言对话中找到带土的目的。
 ·☆、第66章 番外·占有欲· ·在无限的黑暗,如同地狱一般的颜色,画着红色的蛛丝,堕入回忆这个梦境的缠绕··带土心里深记的每一件事情都始于夏日,迷失彷徨在那遥远每个夏天的每一日,就像猛烈的风一样,时间飞梭穿越。
第一份记忆开始于二岁,忍者的孩子成熟的早,黑白的灵堂中,爷爷熟悉而陌生的容颜被裱在相框之中,向来严肃的爷爷被鲜花簇拥着,宇智波一族的家徽颜色在一片素色中,血红的刺眼,母亲哭红了眼睛,父亲也无声地流泪,而他只是,睁大眼看着照片,似乎还什么都不懂。
连话都说不全的年纪,他已经开始模糊的明白忍者的含义,只是那时的认知理解为离开,至于到达的地方时哪里,怎么去的,他一概不知,连悲伤也没有感觉到··日渐的长大,明白了对于忍者来说离开的含义就是永远的死亡,死亡不可避免,因此在宇智波一族里尤为需要锻炼的就是对感情的淡薄,宇智波人比村子里其他的人们更要控制情感。
带土一直没觉得自己除了比一般的宇智波人更有人情味外有什么不同,直到了十一岁的时候还没开眼,如果是在和平年代也就没有什么了,而处在战争之中,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都在面对族人的死亡,就是感情再淡薄也会开一勾玉,何况他是个族里公认的热心而多愁善感的人,甚至体术也比不过族里的人,宇智波族好像天生就会得心应手的手里剑也差到不行,一度是忍校里最差劲的学生。
父亲日渐严苛,族里的人说的也越来越难听,不是忍者的母亲也为了维护自己和父亲争吵了起来,他透过没拉紧的纸门缝隙安静的看着里面相对而坐的父母··“身为我的孩子,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连外面的普通忍者孩子都比不过,我严格怎么了,这样的孩子别说上战场了,资质连能不能毕业也是问题了”·“别那么说,带土会听到的,成为忍者有什么好,开开心心的过不也是可以的吗上战场,哪个父母希望孩子上战场。”
“就是因为你这样的思想,带土才完全不明白忍者的规则,一天到晚浑浑噩噩的生活,战场才是忍者的归宿宇智波的荣耀就是由此而来。”
其实他明白的,忍者的规则,宇智波族人的荣耀,他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想说,不想想,只是这样··无声的悄悄合上纸门,深吸一口气狼狈的跑离了家,大步的跑过家族的领地,穿过街道却不知道要去向哪里,有一种无处容身的错觉,不知不觉的把脚步停在了游乐场,年纪比他还小的孩子在愉快的大声嬉笑着,靠在一颗大树边看着不远处玩闹的孩子,沉重的心情对比的越加难过,压着上弯的嘴角,一向都是笑容的脸却在这一刻面无表情了起来。
跑的太急有些出汗的额头被风吹过,寒意立刻涌了上来,灌进了心底,耳边仿佛听到所有人职责和嘲笑的声音,拜托不要这样,这样的让他难堪,带土一手捂着脸蹲了下去,眼角湿漉漉的的想要涌出眼泪,就是被同班的卡卡西说自己是爱哭鬼也没关系,心里太难过了,脸上却又想笑出声,眼睛的工作只是在缓解内里的苦涩而已。
“哥哥,大哥哥”·肩膀被轻轻的拍了拍,带土茫然的抬头就对上一张的满是泪花的脸,扎着两个马尾辫的小女孩在揉着眼睛抽泣··匆忙的抹了把脸,带土摆上笑容和煦的问道,“怎么了”·“可以帮我拿下我的风筝吗”·顺着女孩的手指指向的方向,他看了看旁边的树,一个燕子形的风筝正卡在交错的树枝间,看来真的很高,和女孩是同伴的另一个小女孩正拿着一个树枝跳着,希望把风筝挥落下来,却总是差了不少的距离。
“别哭了,哥哥马上帮你拿下来”对着小女孩竖起了大拇指,带土走到了树干边,默想着学校里最近提前教授的凝聚查克拉的方法,把查克拉凝结在脚上,踩上了树干,第一步很稳,第二步虽然吃力却也差不多可以,还没等迈出第三步就十分丢脸的摔了下来。
·“哥哥,哥哥你没事吧”本来还看的一脸崇拜的小孩,被突然掉下的带土吓了一跳围了上来··“啊,疼,好疼。”
顾不上丢脸的爬了起来,幸好没有摔坏哪里,带土想转身回家丢下不管了,可在泪汪汪的孩子面前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拍了拍灰,用着老办法,灵活的爬上了树··坐在高高的树枝上,拿下了缠绕的风筝,带土对着底下破涕而笑的小孩子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帮助人的时候,总有一种他还在被需要的感觉,只是他想要被需要,家族之名的压力,学校里学习的压力,许许多多的在忍者世界里才会产生的巨大压力之下,他还是想要这样看着大家微笑,努力的实现梦想。
第一次见到安奈就是在那个时候,夏日的午后,他坐在高高的树上往底下看,就看见一个白色衣服的小孩被一群在学校见过高年级的日向家人拉扯着,年纪和身高显然是几个高大的人中最弱势的,干净整齐的衣服被拉的衣衫不整,一直低着头,黑色的头发遮住了表情,一声不吭,被一个人狠狠的推了一下,踉跄着摔坐在了地上才抬起了头。
日向家白色的眼睛,带着淡淡的紫色,仓皇失措的看着四周,头上缠绕着的白布已经掉了下来,在光洁的额头处,一个封印的术式清晰的印在上面,对方的身份,带土大概知道了,分家和宗家。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穿过了人群,那双眼睛就这么的看了过来,对上的时候,他好像可以察觉到对方的惊慌,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内心深处膨胀,那双眼睛真是好看,他想。
只是那样的对视只有几秒,对方很快的被重新拉起,拖着往郊外的河岸方向去了··日向家的事情还是少插手比较好,带土思索着跳下树来,把风筝递给了小女孩,插着兜转身走了几步,真的没有问题吗带土忍不住的转回头看了那个空荡荡的方向。
就当做自己压根不知道对方是日向家的吧,找到了理由,他也不犹豫的往哪里跑去··等他到了的时候,只看见静静流淌的河,干净的河水上冒出的石头正停着飘在河面的一张照片和一个卡住的白布条,带土蹲在河岸边,伸长了手的去够照片,抓在手里,低头撇了一眼,是两个日向家人抱着一个婴儿。
那个家伙会不会掉在河里,这个照片会是那个孩子的吧··“扑通……”破水的声音在静谧的河岸尤为明显··带土看去,是正奋力挣扎出水的人,很快就用沉进了水里,河流不急,却很深,像是最后的求生,只那一下动作后,人就没有再出现了。
忙胡乱的脱下外套和上衣,扎进了还带着阳光温度的河水里,憋着气瞪大眼睛的看着水中,安静的沉入水底的人,闭着眼睛张大着四肢,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依稀记得那个样子是想睡着在温柔却夺人命的水中。
把人救出来后,苍白的脸色和纸一样,人工呼吸后,还吐出了好多的水才咳嗽着睁开了眼睛,那双白色带着点紫,好看的眼睛,要是再也看不见会有点可惜··日向和宇智波一向水火不容,他也以撇开了家族之争的想法来救安奈,然后再也不见,却没有想到救了安奈后,会在生命里添上了那一抹干净的色彩,只是未免太过干净而透明,刷在人生的色板上,会让他忽略了而已。
后来的接触也好,慢慢的习惯了在身后的安奈也好,越来越喜欢对安奈说着痛苦的事情也好,把安奈当做弟弟也好,就算在安奈对他的意义日渐重要,他的心里有一个会安奈靠近不了的地方,那个被层层封印和紧闭的心灵净土,那个只有琳有资格停驻的地方,宇智波人心里只会小心翼翼放进一人的位置。
“看,真漂亮啊,是不是,带土君”琳这样问着他··那是在放学的路上,是距离快毕业时候的事情,又是一个明媚的夏日,每一次夏天都回给他带来无限的美好回忆,这一次尤为的明亮,在记忆中清晰的磨灭不去。
背着轻便的背包,走在放学后的巷子里·夕阳的余晖强烈的照在地上,均匀的洒在琳棕色的头发上,花的香味也浓烈的在夜晚来临前引人驻足,但吸引不了带土··带土侧过头看向弯着眼睛满脸笑容的琳,恬静的脸,被风轻轻吹起的发丝不安的在肩头停驻,顺着琳说的话,他看见了琳手里的花,一朵玫瑰,那是班级里女孩子们集体送花给老师,各种各样的花朵,五颜六色的混合在一起,更多的女孩偏爱百合,而琳却喜欢玫瑰,色彩绚丽,艳红而不造作。
“嗯,就是不太香·”·“是啊,玫瑰花看起来很鲜艳,但是却没有浓烈的香气,这样更好吧·”琳拿着玫瑰花凑到了鼻尖上嗅着,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样子比玫瑰漂亮,很想抱一下。
想着就移开了脸,带土有些脸红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琳的喜欢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抬头看着被夕阳渲染成层层叠叠橙红色的云朵,是那时入学开始吧,迟到的时候,及时递上来的文件,和那一抹独特的微笑。
“玫瑰很漂亮·”就像你一样··“带土有喜欢的花吗”·“大概……是玫瑰呢”·“带土也喜欢玫瑰吗”琳转动着花,很是愉快,随即想到了什么心情沮丧了下来,“卡卡西君不喜欢花呢,他说最讨厌花这样的东西了。”
想来同样的问题,琳一定问过了卡卡西,还满怀着期待的去问吧,卡卡西那个家伙,总是这样对待琳,要是他才舍不得让琳有一点难过,反正要毕业了,那个提前毕业的卡卡西应该不会和他们分在一起,要是再一起的话,真是呕死了,要是和琳分在一起的话……·带土正要开口说话,琳已经先了他一步,“不知道毕业和谁分在一起。”
“……应该会和同班的吧,或者是学年的·”·“我问过了,卡卡西君还没有正式组队,还差两个队员,你说我们会不会和他分在一起,你我还有卡卡西”琳兴高采烈的说着。
“……嗯·”他才不想和卡卡西分在一起··“啊,今天安奈来找你了·”·“我知道·”·“安奈是个可爱的小朋友呢。”
“是啊,就是不爱说话,除了这些都很好·”·“呵呵,毕业了大家都开始准备礼物了·”琳低头想着什么··“你有想要的东西吗”·“什么”·“啊,没什么。”
只要喜欢一个人就会变得胆小,小心的不敢重复··再也没有交谈,迈着夕阳一起踏上归程,至少在带土的记忆之中,对那一天的回忆好似画面一样,每当回忆起以前事情的时候,无法忘记在那一瞬间心中激荡起来的寂寞,就是在未来也仍然能够感觉到一丝悲寂。
最愉快的莫过于收到了琳给的毕业礼物,一个兔娃娃,看起来摸样有点笨笨的,半耷拉着耳朵没什么精神,女孩会喜欢这样可爱的东西,开心的抱着娃娃脚步轻松的走在学校的走廊上,窗户外面是细细的雨,不远处是支着下巴看着外面的安奈。
以前半短的头发有点留长了,不知道想些什么,安奈的情绪总是平和的,好像感觉不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只是莫名的听他说话的时候会偶尔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忧郁··突然想吓吓安奈,悄悄的靠近了过去,安奈却意外的没有发现,伸手拍了一下安奈的肩膀,果然对立即转回了身,“哈哈,被吓到了吧”·安奈和兔子的脸打了个照面,有点迷糊,“这是什么”·“琳送我的礼物”·“礼物”·“嗯是要毕业的礼物”。
“你要毕业了”·“嗯”·“真快·”·“是啊,等我出了任务就不能像是学校一样经常见面了。”
安奈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又莫名其妙的挂上了一丝愧疚的表情,也不知道在自我烦恼什么··“今天不是给你们低年级的放了半天假,你快回家吧,雨越下越大了呢,我得回班里,走了啊~”带土没有多想好心情的挥别了安奈,不过那小子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他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背对着安奈,他举起了右手挥了挥,那是他告别的方式,背对安奈说再见。
从早上开始便一直下着雨·天空好象被谁用了忍术,一个雷雨之术下去,天上是抹不开的灰蒙蒙,偶尔有雷电像是在海里的龙一样翻腾出现,带土想起了小时候母亲说的他的祖先智波斑和初代决斗的故事,那时候天空也是如此吧,有种悲伤凄凉的气氛,细密而寒冷的雨滴不停地从空中落下,越来越大颗。
他觉得心情已经低落到了最低点,原本下午分队是让人期待的,他还握紧了琳给的娃娃拼命在内心祈祷,不知道是不是只听到了他一半的愿望,他和琳居然和卡卡西分在了一起,现在琳开心的立即跑回了家准备明天的小队见面了,自己跑去找老师理论未果,全学校也没有几个人了吧,衰到极点……·但算了,这下出任务一点不会输给卡卡西,“混蛋,等我把你打的落花流水吧”充满气势的声音在学校空旷的走廊回响,真的没问题呢吧唉,有点沮丧,带土很快耷拉下了肩膀,向窗外望去。
到底雨有多密下的速度有多快,才会让视线有些模糊了呢,从走廊的窗户向外望去,天空一片昏暗·即便是黄昏时刻,随意的看着这个待了许久的操场,每一个地方他都想仔细看一看,至少现在他所拥有的是在忍校和琳的记忆,远离了战争,单纯的学习,这样在忍者世界里难得的快乐之地。
当视线落在了操场边的大树时,带土愣了一下,嫩绿的树有些灰暗,衬得安奈一身白色的日向标志忍服特别的明显,坐在秋千上小小的一团,那家伙不会是跑回了家又跑了回来吧。
带土关上了窗户背起了背包,快速的跑过走廊,打开玄关前的鞋箱·空无一人的大厅里顿时回响起打开铁门时的沉重回响·应该庆幸母亲有经常给他在学校准备一把伞,要不然真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家了,还想和琳撑着一把伞呢。
走出玄关,撑开了雨伞,上面宇智波团扇的家徽明显的印在灰黑的伞面,雨水滴在上面,噼里啪啦的声响,如同滚珠掉在上面,哗啦啦的··等他走近了安奈,看见他踩着脚下的水坑,低着头,在研究什么呢研究水深够不够养金鱼吗生病了又没有人来照顾他。
“你在这里干什么淋雨玩吗”·“……不是”·“会感冒的你都被雨淋湿了”·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比平常相处还要奇怪的气氛,低着头看着仰头的安奈,漫长的对视,日向家的眼睛真的很奇怪,好像什么都可以看透一样的眼睛,只有安奈的眼睛是迷茫的吧,心被不轻不重的击打了一下,喉咙干涩无语。
“不要在树下了,快回家吧”忽然之间手足无措,为什么呢,对视的时候紧张了··出来的时候看见了卡卡西,居然问了情敌一个特傻的问题,“我是喜欢琳的对吧。”
“你是在说废话吗”·或许他真的被雨浇傻了,奔跑在雨里,直到了琳的家楼下,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向着琳那明亮的窗户大喊,“琳”·雨落在了嘴里,一丝丝奇特的味道,冰冰凉凉。
“咔——”的一声,窗户打开了,琳半探出身子,“带土桑,你在那里做什么这么大的雨·”·“啊没什么。”
带土又不知道自己要来找琳做什么了,只是好想见她一面··“你还不快点回家·”·“啊,琳”带土大叫了一声。
琳望向他,和安奈的眼睛不一样,但让他难以忘怀,琳,我喜欢你……“……明天,不要迟到了·”·琳捂着嘴笑了起来,“带土也不要迟到啊”·“嗯,你快关窗户吧。”
“那你快回家吧·”·“嗯·”·琳,我喜欢你……他不敢告诉她,他只敢说给安奈听··“安奈,我喜欢琳。”
“……嗯·”·那时候所有的心事安奈知道,他也没有发觉说的时候有什么不同,比如安奈迟钝了好一会才应了下来,先是嘴角平直然后硬是弯了上去,眯起的眼睛掩盖住了安奈自己的内心。
所以他出任务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安奈了,当下忍实在是太不爽了,和他想象的任务根本一点都不一样,除了带孩子就是除草,帮农场收割稻子或是抓放跑的牛··“啊啊啊啊,”好丢脸,太丢脸了,这是当带土抱着牛的脖子大叫时候心里的写照。
·“白痴”随着一声冷哼,带土觉得自己和发疯了的奶牛一起被踢飞了出去,趴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狼狈的在琳的搀扶下才直立起身体。
“卡卡西表现的很好·”老师波风水门在旁边和他们说道,“就是d级任务在一些突发情况下,也是在锻炼你们的反应能力·”·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刚才还发疯的奶牛安静了下来,任由农场主牵了回去。
“白痴带土·”·“混蛋卡卡西你说谁呢”带土看见卡卡西抱着手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废物·”·废物这句话,其实在家族里都听腻了,只是由卡卡西说出来就十分的不舒服,尤其还有琳在身边,“我一点会比你强的混蛋,你等着看吧”·“哼”·不共戴天啊,王八蛋,自以为是,从郊外回家的路上,带土咬着牙想象面前的空气是卡卡西,好想给一脚。
“带土,还疼吗”琳在旁边问道··压制下怒火,“啊,不疼了·”·“下次要小心一点啊·”·“嗯,谢谢你。”
“没什么的,虽然用了医疗忍术,但回去还是要在膝盖上多涂点药酒,马上就要中忍考试了·”·“啊我知道,放心吧,我的恢复力不是盖的”骄傲的指向自己的背后,“宇,智,波我是宇智波一族的啊”·“呵呵,嗯。”
“我一点成为宇智波一族的第一个火影,把宇智波一族的名字进一步的发扬光大,虽然说了很多遍,但我一定会做到的”·“嗯,你会成功的,加油哦带土”·琳的话还是那么的温柔,带土觉得什么都不疼了,穿过没什么人的公园,面前就是十字路口,大街上繁华的声音也传了过来,道路两旁的树一棵挨着一棵,蝉声传了过来,夏日午后有些毒辣的阳光经过叶子的常常阻碍,温和了许多,头上的云大朵的飞了过去,时不时帮着身形小的树叶挡着太阳。
“啊,好像是卡卡西·”琳看见了前方卡卡西的身影,卡卡西正背对着他们大步的走过了街道,虽然回家都是一路的,卡卡西向来不喜欢和他们走在一起,带土看见琳跑着去追卡卡西也心急了起来。
明明可以和琳单独两个人的,卡卡西那个碍事的混蛋,气愤的也想追了上去,还没等走几步,十字路口处几辆牛车驾驶了过来,阻挡了带土和琳··要中忍考了,火之国大名也来了,带土想暗骂一句,外面的战争日益紧张,大名还到处的走,果然是吃饱了没事干吗·一辆辆牛车驾驶过去,还不能翻车而过,不知道琳会不会在对面的等着他,“啊啊,快点啊”带土着急的有想跺脚。
终于最后一辆牛车驾驶了过去,带土焦急的看去,安静的郊区街道上,没有了琳的身影,只有撑着伞的人等在那里··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表情,白色的衣服,黑色半长的头发,额头上的布条,一直清晰地浮现在带土的眼前。
从树叶之间照射下来的阳光将他的身体从肩部以下笼罩了起来,而肩部以上的部分则被隐藏在伞的阴影之中··和大大的团扇雨伞对比起来,安奈很单薄··闷热的风从安奈身后传了过来,好像是过滤了似得,吹到带土的脸上不是那么的滚烫,而是温温的,很舒服很舒服。
向安奈的旁边看了看,没有了琳也没有卡卡西,只好无奈的插着兜走了过去··“安奈,你看没看见琳啊”·“看见了,琳说,不用等她。”
安奈点头··“是和卡卡西走了吗”·“嗯·”·“很开心的和卡卡西走了,卡卡西也没拒绝吗”·“嗯,是这样。”
“……你就不能骗骗我”·“啊”安奈露出很为难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后小声的说道,“抱,抱歉啊”·“……唉。”
带土无力的耸肩,“算了,你干嘛呢”·“等你·”·“等我”带土看了看伞,“站在对街那里等着我吗不用打着雨伞吧,又没有下雨。”
“嗯,刚才没有打雨伞,只是我站在对面,你没有看见我,这样醒目一些,”安奈收起了雨伞··“牛车走的太慢了·”·“嗯,是啊。”
安奈笑了笑··“等我一会了吧·”·“啊,是吧,因为牛车走的太慢了,我觉得好久·”安奈拿起了雨伞递给了他,“你的雨伞,还给你。”
“没必要特意送来·”·“早上说今天会下雨·”安奈摸了摸鼻子··“下雨我家还有伞·”·“……嗯。”
安奈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完,却又不想再说了··“唉,今天不顺啊”心情郁闷的想仰头大叫,带土一手搭上了安奈的肩膀,“走吧,我请你吃拉面去,你饿不饿”·“不……嗯。”
“太好了,还是安奈好,陪我聊天去·”只要心情不好就去找安奈,安奈总会安静的听着他说的话,带着些许寂寞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带土,心情不好吗还是因为琳”·“你又不是不知道。”
“怎么样你才会不难过呢”·“这个问题,大概是琳喜欢我的时候吧·”·“啊,这样啊·”·不知不觉中时间已在流逝,安奈的心意也日渐凸显,直到救了安奈,安奈在昏迷时候说的话,本来被卡卡西的问题而搅乱的心神已经溅起了浑浊的水花,“带土,不要走,带土,我喜欢你。”
那次他是故意的,他要上战场了,即使嘴上说着没问题,心里也难免害怕会一去不返,他深深的记得幼小的时候,看见的场景,哭泣和一座座标着团扇家徽不会回应的墓碑。
战场是忍者的归宿,他要去那里寻找宇智波的荣耀··安奈就像满天星,琳就是玫瑰,他喜欢的是玫瑰,那一抹淡淡的散不去的幽香,他喜欢琳那么多年,每一秒都在加深着,一秒五公分,现在有多深了呢·“不要喜欢我。”
做不到对安奈的喜欢,他真的做不到,欺骗不了安奈,他同样做不到,不要让他看见安奈伤心的眼神,所以背向着,看不见最好··少年的时代,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也在颤抖,只是,太过焦急,他给不了安奈所谓的希望,或是最终的爱情,只是因为他心里装不下,也不能更换,对不起,不要喜欢我。
我早就被名为琳的药蚀骨的无法戒掉··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在心底也忘不掉琳,还有……安奈··“替我守护琳,还有……不没有了。”
把爱情交到了卡卡西的手里,清楚卡卡西不爱琳,他想给琳幸福,只是实现不了,就让卡卡西来吧,琳也是幸福的,哪怕他自私的用死亡和愧疚来逼迫卡卡西,他也想让琳幸福,爱情啊,本来中毒的人就是可怕而不可理喻的。
安奈呢,他怎么把他交到别人的手里,想想他也没有对安奈做过什么事情,连基本的回应也无能为力,卡卡西会明白安奈吗安奈要的不是友谊,只是这种代替他只会自私的给琳。
安奈也从来都不要··有些怯懦,还有些内向,却不需要旁人的施舍,日向也有着日向的骄傲,哪怕刻着笼中鸟··再一次见面是再也不同的身份,只为了带土的安奈也不再是了,尽管会痛却不会流泪,清醒的时候不会在名为阿飞的男人面前流泪,隐藏的小小计谋,抓住机会就会毫不犹豫的执行任务,就是和当初一样的心软,也是个木叶的忍者。
一正一反还会有爱情这样的东西重新出现,就像是强烈的化学反应,一瞬间的激化,也不复当初的单纯··五年用着阿飞的身份纠葛,还要出现在面前,是天意还是挣脱不开的迷雾,无孔不入的刺激着细小的毛孔。
从大脑传导到神经无关爱恨的单纯肉|体|*··在雨忍村,不想杀了安奈,也不想放他走,在相拥而眠的夜里是真的放下了所有的身份,在怀里人沉睡的时候压抑不住的拿下了面具,一个炙热的吻,可以回忆起幽暗的巷子里,两人的初吻,嘴唇相接触的一刹那,带土忽然感觉到兴奋和愉悦,紧接着,在下一个瞬间,无边的悲伤忽然向他袭来。
安奈的温暖,可以让他忘却仇恨,可是琳的身影又在那个隐藏的内心深处出现,从今往后永远都不能见面了,要是成为了敌人,他会不会真的对安奈下毒手,那个一直微笑的,会打着伞在街道对面同样焦急等着车队过去的安奈,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横亘着对于他们来说无解的恨意和逆转的巨大世界。
最后的放安奈走,最不该的是他忘记了安奈的身份,阻碍着他的计划,好像他小时候救安奈的时候,浸泡在看似温柔却夺人命的水中,安奈就是那河水,随时会无声无息的威胁到他。
一边想着死了,就没关系了,不会烦恼,肆无忌惮地实现计划,另一边却在说着,再也不见了安奈··矛盾在拉扯着内心,落入网的虫,越挣扎越窒息,不理会他的哀求,拉着头发压制在树下,撕破的衣角,混合着血的冰冷空气,在催剂着身体,谁让安奈在激起他的*所以怪不得他,他所对安奈做的一切,对安奈施於的一切暴行,那疯狂的想法。
因为安奈要离开,彻底的离开,不管是从他手里还是自己死亡,不许,不可以··“轰隆隆——”爆炸的巨响和那一片白光,消失的安奈,不许死掉,还有那化不开的矛盾,从蛛网里挣脱。
眼睛看见那刺眼的白光猛然的惊醒··“不许……”从床上猛的坐了起来,手摸上自己的脸,没有面具硬邦邦的触感让带土一愣,好半天适应了黑暗,侧过头看见的是模糊的轮廓,伸出手拉开了灯,看见在昏暗灯下熟睡的安奈。
那些从小到大的记忆片段原来只是梦吗零星快速的略过脑海,还没死的人好好的躺在身边,带土平复着失速的心跳··“嗯……”旁边的安奈不太舒服的皱着眉头动了动,却没有醒过来,防备性低了很多,就如同小时候,压抑不住的战栗从小腹升腾而上,疯了一样的想抓紧。
压在毫无防备也没有醒来的人身上,手顺着衣服的下摆摸了上去,触手奇特的皮肤触感带着高温燃烧心智··底下的人迷迷糊糊的要从深眠里醒来,想要安奈,这个*的夜晚,可是,现在的安奈是小时候的他,犹豫了几秒,手抽了出来,从旁边掉落的衣服里翻找出日常用来给敌人的迷药,白色的药放在了自己的嘴里,轻轻的吻上了安奈,强硬的将舌一点点顶进去,直到药被安奈无意识的吞了进去,带土缠卷住无力的舌尖,因为想要更多,更强烈、更深入的吻,在安奈重新爱上他之前要隐瞒住。
只要爱上了他,不会离开的安奈,安静的安全的在这里··交缠着褪下的衣服,半挂在单薄的身上,被迷药迷的没有意识的安奈还在排斥的挣扎,没有力气的抬起手来推却又垂了下去,坚硬的*紧贴着身下茫然不知的人,感觉到异样触感的安奈想动弹,但立刻就被牢牢按住,还在持续的吻,□互相紧贴着摩擦,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呜咽泣吟不断自安奈潜意识紧咬的牙关间逸出。
“呜……嗯……”·身下的青年呼吸不稳,脸在发烫,染上脸颊的血色,低低喘息着,被分开的腿,相同的位置相贴摩擦的快|感发自雄性本能而抵抗不了带土,双手也被固定在身侧,只能在睡梦里被侵犯。
带土咬住他的脖子吮吸般亲吻,把安奈的腿放在腰侧,忍者良好的身体是最佳的辅助,亲吻的动作也随着□贴着凹陷地方的撼动而变得凶狠,吻回了唇上,接近噬咬,有点七零八落的抽泣,近似于深入的方式,暂时缓解着在身体冲撞不停地欲|望。
“安奈你重新,爱上我吧·”过于用力的磨蹭,让昏迷的安奈倒抽着气,带土贴着耳边的低喃,“然后哪里都不要去·”·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快要濒临崩溃的*对着安奈,却不到爱情,自私,就是他的本性,占有,是宇智波的本能。
快感指令传导到全身,滚烫的黏液沾染上安奈濒临爆发的地方,烫到了男人敏感的部位,对方条件反射弓起了脊背,被限制在带土身下剧烈颤抖,说不清表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皱起了眉,僵持了一会就安静的放软了身体陷入了更深的睡眠里。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无解的矛盾和欲,在那第一眼的对视里已经纠缠不清了,对安奈也许不过只是……·带土低下头绵密的舔吻再度吻上安奈。
只是……占有欲而已·· ·☆、第67章 白樱的办法· ·“安奈安奈君你在发什么呆啊。”
听到旁边早川婆婆的叫声,安奈顿时回神,把手里拿着的药材抓好递给了来买药的客人··“你在想什么”早川婆婆笑着问。
安奈不好意思的拉开旁边的药匣子取了药出来称量,不去想这几天的事情,虽然带土有时候会早出晚归,但对他来说可以看见带土就是一种幸福,之前带土说自己在早川婆婆的药材铺帮忙打理药材他还不相信,可是看着药材有着熟悉感,也就信了这些话,摇了摇头,带土是不会骗他的。
“哎呀,看着样子,莫名其妙的笑些什么啊”早川婆婆看见安奈沉浸在自己思绪里偷笑的样子,忍不住的感叹,“果然是青春好啊,想当年我也有这样的时候,巴不得每一刻都和对方黏在一起。”
说着还把两手拍在一起··“喂,我来买药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在柜台前说道··安奈抬起头笑着问,“需要什么药”·潇洒的抹过自己的刘海,少年把嘴里叼着的玫瑰花拿下放在安奈的面前,“有没有治疗相思这种病的药材”·安奈一愣还没回话,早川婆婆今天不上课的孙子浩太冒出头来趴在柜台里侧,“这里只负责抓药,隔壁是医馆,正郎你是没事干吗昨天老师说你的分又是垫底的。”
“闭嘴吧浩太,”正郎瞪了浩太一眼后把目光移向了安奈,“安奈哥哥,我喜欢你,你等我长大吧,和我结婚”·“……哈”·“我知道安奈哥哥忘记了,不过没有关系,这丝毫不影响我对你的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恶心”浩太打断了正郎的话,“你前几天才见过安奈哥哥一面吧,你这情也太不值钱了”·“说什么呢,混蛋”正郎抬起拳头比了比,转头对旁边已经石化了的安奈继续说,“真的,与其跟着带土哥哥不如跟着我,我还年轻。”
“你是想要带土哥哥暴打你一顿吗”浩太在泼凉水··“混蛋,你能不能不要总扫我兴,要打一架吗”·“打就打啊”浩太卷起袖子拉起正郎酒往外拖去了。
安奈还可以听见正郎对着他大喊,“混蛋浩太不要拉我的领子,衣服很贵的,啊啊亲爱的,等我哦,等我啊”·“现在的孩子,哈哈”看完全程的早川太太捂着嘴一直笑。
“啊,我想问问你,带土天天都出去做什么”安奈问着··“带土,”早川婆婆对安奈突如其来的问题很诧异,“带土没说吗他好像是做雇佣的工作,听说给高官工作所以要保密的。”
“这样嘛”安奈了然的点头,似乎可以理解带土为什么有的时候是匆匆的出去了··“怎么,他早出晚归,你不喜欢吗”·“啊,没有啊”安奈摆手否认,每次带土回来的时候,虽然没说什么却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甚至自己偶尔会冒出带土不是完全的带土这样的想法,那个熟悉的笑容带着沉重和僵硬,仿佛好久没有这样笑过,就算一般人看不出来,他却总是敏感的察觉着。
“啧,也是到现在你们都还不结婚,咱们镇子可不讲究什么男男女女的性别关系,你们什么时候去神社办了吧”·“这个……”安奈尴尬的摇头,“这个无所谓。”
毕竟和女孩子不一样不是那么的在意这个··“唉,现在还有这么乖的男孩,安奈你可以做镇上的国宝了·”早川婆婆很懂得说,“想我年轻的时候啊,追我的没有横过一个镇子也有半个了,对男人要有手段的留住他。”
“可……可我也是男人啊手段什么的·”·“啊,叫你听着就听着,我这眼睛不会自己看吗你以为自己哪里像女人了”早川婆婆往安奈的胸上一拍,挺了挺自己的胸,“带土不是男人吗”·“是。”
“这一条适用大部分的男人,男人不喜欢倒贴的人,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越是不理他他就越上赶着,有句话是上赶的不是买卖·”·“哦”安奈不解的应了一声,想到了自己追着带土跑的时候,有点不舒服的轻咳了一声。
“该推的时候要推·”·“但如果推过头了,把人推出去了怎么办”安奈小心翼翼的问··“担心的倒挺多”早川婆婆利索的把客人需要的药材包好,“你就闭上眼睛听我的没错,”拍了拍安奈的肩膀,早川婆婆很自信的说,“首先把自己变的冷酷一点,才能吸引他更多的注意力。”
“带土对我很好,不用什么注意·”·“你就是太温和了,他才放心的不束缚你·”·“什么束缚不束缚的·”·“就是之前我说的结婚啊,当初我家那口子就是怕我被人抢跑了,匆匆忙忙的给了我这个,”伸出的手上不是很贵重却是耀眼的指环,安奈的脑海似乎浮现了什么,却总是回想不起来,“让男人心甘情愿的说想结婚,你说呢,不是爱到怕失去就是爱到渴望结婚。”
“都是男的说那个……唉·”安奈摸了摸后脑勺,很是苦恼,“这个还是算了,他说会对我好·”·“带土不开口就换你说啊,”早川婆婆拿出了一瓶紫红发黑的酒瓶,“快喝了吧”·“什么啊”安奈推不过早川婆婆只好接过来喝了一口,酒夹杂奇特的药味冲上鼻腔,“这不是覆盆子泡的酒吗”·“是啊,拿回去给带土喝吧”·“我们不用喝这个吧,喝这个也不会有小孩。”
说道这里,安奈脸红的要滴出血来··“还懂草药呢”早川婆婆一巴掌拍上安奈的后背,“这个是补益肝肾啊”·“咳咳咳咳……”·“连咳嗽都这么没力气,回去多喝一点吧,”早川拉过安奈,“让带土多喝点,气血上涌的时候啊,你就冷酷一点拒绝一点,他就知道你有多重要了”·“……不……不要说了。”
“说不定明天就着急定礼服了·”·“真的不要说了婆婆·”·雨忍村的桥上抱臂坐在栏杆上,淅淅沥沥的雨顺着黑底红云的防水披风滑落了下去,没有用查克拉隔开雨水,头发渐渐被打湿,透着面具看见河水溅起的波纹映着灰色的天空。
背后传来的话略带讽刺,“现在要见你一面真是困难啊,明明已经从绝那里知道我回来了,带土,不应该是阿飞·”·阿飞侧了侧头,“你对我再用那张脸也没有用了。”
“因为知道我不是琳”白樱看着阿飞的背影有些落寞,有些气恼的话收了起来,渐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真的对这张脸一点感觉都没有”·阿飞没有回答,只有不停的雨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喜欢你阿飞,你知道的吧,我需要你,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你·”白樱捂上了胸口,“因为我没有心,我就没有感情了吗”·“你想说什么”·“没说什么,我能说什么,”白樱放下了手,“你想杀了我吗我曾经杀过安奈,你还是舍不得对着张脸动手吧。”
只要有这张脸,阿飞就不会对她下死手,白樱一面庆幸自己有这么张脸,却又一面痛恨着作为替身存在在世上··阿飞转回头也不理会她,白樱有点激动的走上前,手颤抖着触上阿飞的肩膀,慢慢的环住了阿飞,把脸靠在了阿飞的肩膀上。
“在帮你实现复活十尾的计划前,让我留在你身边吧·”和琳一样的声线带着一点委屈和隐忍低低的在阿飞的耳边回响,“我真的只是想留在你身边,带土,不要抛弃我,不要丢下我。”
犹如在自己面前倒下的琳,冰冷的皮肤,惨白的脸流着血的嘴角,无声的哀求,知道这个不是琳,可是不能拒绝,太愧疚太想念太爱了··因为爱而憎恨,因为憎恨而苟活,因为苟活而痛苦……·白樱的手摸上了阿飞的面具,有些发抖的拿了下来,侧着头,慢慢的靠近了阿飞,想要吻上阿飞的脸侧,阿飞没有动,依旧直视着前方。
无声的默认靠近,白樱觉得自己好像拥有了人类的心跳一样,难以抑制的感觉大概就是激动而幸福的感觉,阿飞的下一个动作让白樱在靠近他几厘米的地方凝固住了,他抓紧了白樱的手拿回了面具扣回了脸,阻止了白樱的吻,“在我没有叫你的时候,和绝在一起,现在放开我。”
僵硬着把手从阿飞的肩膀上拿开,白樱难堪的直起了身,“那阿飞下一步是要去抓尾兽绝说你很长时间没有自己出任务了,你是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前段时间听说日向安奈死了,这是真的吗”·四周一片安静,似乎连雨都停住了,过了几秒阿飞站了起来,转过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白樱,“你在试探我什么”·“……怎么会,我只是好奇。”
“白樱你以为五年前的事情我忘记了吗我是对你的脸下不了手,但你始终不是琳,一些话我不允许你问,你没有好奇的资格,你说喜欢我,我很清楚,你不过是个野心勃勃想要证明自己存活意义而已,我给你这个存活的理由,并不代表你可以和我站在同一个位置说话,安奈死了,无需置疑,你好好的和绝一起替我做事就可以了,不要打什么主意。”
说完犹如来时一样,旋转着空气消失在了空中,余留下脸色难看的白樱,嘴唇抖动,胸口气愤的急促起伏着,握紧的手,指甲穿透了手心··她在阿飞的面前原来无所遁形,她只是拥有这张复制的脸,恐怕连安奈的地位都比她高,白樱平息着怒火,低低的笑了起来,但阿飞可是暴露了一点,提到安奈的死让他慌张的都掩饰不住。
旁边的地面松动一个绿色的植物冒了出来,慢慢打开,“见到阿飞了”·“见到了”白樱对着绝说道,心里却疑虑重重,肯定的是安奈没有死啊,只是他到哪里去了呢·“我还以为你会让阿飞训斥一顿呢”·“怎么会呢”白樱回神微笑着,“我这张脸可是个宝贝啊。”
真是可怕的笑容啊,绝撇过了头,“撒,你说怎么办”·“阿飞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斑的意志不就是复活他后再复活十尾。”
“只好等佩恩把九尾抓回来后再让他复活斑了,不过碍于鼬真是没办法行动,阿飞有什么指示吗”·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那倒没说什么,看来阿飞是想等鼬自己却找他弟弟解决,不过我想我还是去催促一下吧。”
“虽然鼬的身体也到极限了吧他是阿飞的眼中钉却碍于能力和现阶段需要他不得除去,但鼬是个极其聪明谨慎的人,你打算用什么方法去提醒他加紧接触佐助。”
“想要一个人卖命有的是办法·”·“呵,无论是鼬死了还是他弟弟死了,都是件让阿飞高兴的好事·”·“你怎么开始避着鼬了药也让我送去”鬼鲛靠在门外对着从里面出来的巫氺说道。·巫氺没有回话,那天……好吧,他说不出口,这不能说他发现鼬极具威胁性。
“你就送着点药就好·”鼬的身体已经差到一定程度了,只是靠他最近研究的药,见效慢还需要静养,他必须要带着鼬去彻底的治疗,不过还好的是安奈那里似乎没有事情了,玻璃球中也恢复了正常,但佐助那里又开始了骚动到处找鼬的踪迹,要赶在佐助找到鼬之前跑路也是个技术活,想到这里就头痛的厉害。
“你的目的只是喜欢鼬吗”·“怎么,不相信·”·“不,不是不相信,”鬼鲛回答,“这段时间下来,你们之间的感觉倒是好像认识了很久,从在木叶外的树林开始,也许可以说是见到你这张脸开始,我在雾隐村的暗杀名单里见过你,也在宇智波族发生了大事的时候,收过你的秘密情报,瞬身止水,震惊多少人的名字,你以为自己是无名小辈吗”·“瞬身止水,你误会了吧,我不过是连个查克拉都没有的药剂师而已。”
“原本我也不相信,只是那一天你射下了一只鸟我就开始思考了,一个人的忍术和他的查克拉有关,但一个人的体术只是随着刻苦勤练而提升,瞬身止水的名号,传的更多的是他的快速移动能力,瞬身的本领”·“……”巫氺没有回话,回视着鬼鲛。·“怎么,说不出话了”·“不,我只是在想原来我这么的有名”巫氺的答话让鬼鲛有点语塞,偏偏对方的表情还很严肃。·巫氺比划了一下,“和我出来一下,我有事情想问问鬼鲛桑。”
直走到了树林处,巫氺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鬼鲛桑,你既然知道了却没有向组织汇报,我可以把你定义为朋友了吧,晓的模式我也大概能推测出来,必须两人一组即是提高战斗力也是互相监督,你却什么话都没说。”
“我不过是看见你们这样子觉得有趣而已,”鬼鲛满不在乎,“我一直不明白自己的立场,忍者执行任务必须服从上级,所以必须杀死自己同伴的事情也经常做,不明白自己目的在哪里,立场在哪里,像是鼬这样杀了你和全族,你却是这样的反应。”
“不是鼬杀的我,不过具体的我也不会说,自我叫巫氺的这一刻开始,那些东西是属于陌生人的,也麻烦你把关于止水的记忆抹去吧,我会很感谢你的!不过在我对你有很大的疑问,你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目的,为什么加入这个组织,你应该明白这个组织是要做什么的吧?”·“你在套我的话吗”鬼鲛笑了起来,“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只不过是杀了自己的上级然后有人邀请我加入,我就感兴趣的加入了而已,对方说的话的确有蛊惑性,晓,不过是想创造一个和平世界罢了。”
“当初告诉你的是”·“抱歉,我虽然隐瞒你们的事情,我还没有脱离组织的想法·”·“没关系,我只是想预防一下,比如我带着鼬走,能打过对方的可能性多大而已。”
巫氺耸肩,“那天送安奈回来,你知道是谁做的吗鼬一直不告诉我·”巫氺知道鼬的意思,鼬是想自己去解决,并不希望他再混入忍者的世界里面,但安奈是至交好友。·“不清楚,”鬼鲛把鲛肌支在了地上,“都是死了的人,问这个做什么”·安奈没有死,巫氺能清楚知道。·“总之你能告诉我吗”·鬼鲛回想鼬带着昏迷的人还开口让他隐瞒的时候,“侵犯的伤很重,带回木叶的一路上就没有醒过几次,醒了也不说话,鼬也沉默着没问什么,但敢从我们那里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让鼬不敢动手的,也只有那几个人中的一个了”·“谁”·“那几天组织里的人都在,”鬼鲛思考着,鼬之后对阿飞的态度,是明显的更加疏远了,“大概已经被炸死了吧”鼬碍于都是同伴不好下手吧,不然其实鼬是个很护短的人,安奈和鼬还是有交情的。
“炸死了”·“当然我也不相信这个人会轻易的死掉,毕竟可以入选为晓的成员,说实话我还没看见他的忍术·”·“阿飞”·“啊,是啊,不过也许不是他,毕竟那家伙再怎么样也应该不至于对安奈动手吧”·“是他”让安奈痛苦不堪的人,安奈也像是爱带土一样念念不忘的人,“如果你说的没错他是和迪达拉出任务遇上了佐助和安奈的话。”
安奈遇上了阿飞会怎么样没记错的话,阿飞是要杀了安奈的,该不会动过手安奈才受伤了吧砸死了也好,省的他动手,欺负自己人的话,要再暴力一些,这样想还是不解恨。
鬼鲛看见巫氺冷笑,四周扩散着黑暗的气压,忙退后了几步,但阿飞那小子是色胆包天了吧,这都敢动,还没有斩草除根,“巫氺桑,还好吗?”·“好,很好”安奈要慢慢去找,现在还不知道安奈在哪里,要先在提防着鼬的情况下再带着鼬离开,真是个不好干的活,“鬼鲛,我有个不情之请,算是我拜托你了,为了以防万一……”· ·☆、第68章 双面谎言· ·把酒放到了酒柜里,他绝对不会让带土看见的,靠着柜子坐了下来,早川婆婆出的主意太让人难受了,更多的是对那种模模糊糊的事情,心里隐隐是惧怕的。
“扣扣——”门被敲响的声音,安奈站起身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的楼下管理员递上了一个包裹··老人家一脸严肃,“怎么把东西到处乱丢一定是带土那孩子干的吧,幸好我看见里面露出的一角,才把东西捡回来,你和带土是木叶过来的,里面的东西是你们的没错,好好的东西丢了做什么”·“谢谢你帮我们拿回来。”
“那我先走了”·送走了老人家,安奈满是疑惑的把包袱打开,是他惯穿的衣服,只是上面被炸黑了几块,染上了一点血,但洗了可以继续穿,翻动中,一个带着铁状物的东西露了出来。
拿了起来,上面刻着木叶忍者标识的护额在明晃晃的光下棱角清晰,安奈还以为他离开了木叶就归还了护额,没想到他居然还带着,只是带土怎么把这些东西丢了··虽说带土小时候马马虎虎的但长大后也算是稳重不少,这个护额很重要,对安奈的意义也很重要,拿起旁边的布轻轻擦拭着护额,每一个凹陷的地方也仔细清理,幸好找了回来。
当他清理到了侧面的时候呆愣了下来,护额的侧面通常都有着忍者登记号码,再在旁边按照升级忍者等级而加上钢印··现在号码的旁边不仅仅是有下忍,中忍的文字钢印还带着上忍的文字,倒也不是说他不能成为上忍,只是从死亡森林回来后,舅舅还异常沉痛的对他说现在的资质怕是永远不能成为上忍了。
想到这里手放在眼睛上,在书上见过宇智波开眼样子和自己那天晚上一样,写轮眼自己居然会有写轮眼吗·推门进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客厅发呆的安奈,可以辨认眼前的人,却有些重影的摇晃着,手脚也有点迟钝,不小心就绊倒在了玄关,倒在地上却也不想再起来了。
摔倒的闷响让安奈从思绪中回归,把手上的护额放了回去,走过来扶起了带土,就这他的手支撑,带土把全身的重量全依靠在了安奈身上··不是很吃力的把带土扶到了沙发上,从呼吸里也浓重传来的酒味让安奈有点晕,带土推开了他的手,拿起了安奈来不及收起的护额,思索着什么一个人胡乱的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喝了下去,重重的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护额掉到了地上,低低的呼吸声里混合在酒味里分不开的悲伤溢满出来。
像是被无助的悲伤浸泡着,一片安静,没有人发出声音,安奈有些无措,他的记忆里现在还找不出带土悲伤的时候··“带土·”安奈开口了。
带土这才有了反应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站了起来径直往浴室里走去··不一会响起了沐浴的水声··安奈把手放在门把上,听里面开到最大的水声依旧没有停,咬了咬牙拧开了没有上锁的浴室门。
“你在干什么”安奈问道,破碎的镜子未来得及换下,一片片扭曲的映出安奈皱眉的模样··连衣服都没有脱,坐在地上,任由喷头里的水冲刷着,安奈伸手去摸,水冰凉冰凉的,刺的手心都疼。
难过痛苦愧疚带着一抹化不开的血色充斥在血液在身体里来回流动,难过是对着未来的及表白的初恋,痛苦是白樱用那张脸说出他一直最想听到的话,愧疚是面对着杀过安奈的白樱却下不了手,对着安奈愧疚远远大于了喜欢。
可是在天平的两头无论是琳还是安奈,他都做不出抉择··甚至他看见了被安奈拿回来的护额,来不及思考这个被他丢了的护额怎么又回来了,想到安奈会想起然后离开,不得不动手杀了他,就有着痛意。
脸上有着细腻的触感,安奈正蹲在他面前,手捂上了他的头,“还好吗”·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在琳哪里难过了在卡卡西哪里受挫了总会找到安奈,像是弟弟一样的安奈,什么时候成了这样变质的关系,再也说不出心里对琳的烦恼。
酒的燥热在冷水里冲刷不走,似乎只有安奈可以驱走,把他放在这个镇子里,直到琳复活前都不用杀了他,实施月之眼后,在理想的世界里安奈可以回到木叶,一切都会像是理想中的那么美好,回到最初的状态,所以在之前,放纵也好,毫不掩饰男人和男人间暴力的接触,就这样用这样的方式来牵制住安奈,哄骗他在这里。
不明白带土那炙热的眼神是什么,想缩回的手被握住,身体后倾,仰头躺在了地上,带土伏在安奈的上方,两手支着头两侧低头看他,花洒洒下的水凝结在头发上然后沉甸甸的落了下来,滴在安奈的脸上如同雨水一样。
带土压了下来,把脸埋到安奈的颈窝,直到脖颈传来细细舔吻的粘腻触感,安奈摆过头,动弹起身,做起身来,刚要爬起时手臂被拉住,安奈激烈地想要甩脱,却被用力地反拉回去,然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吻了。
热烈得仿佛要融化一切的深吻带着水的味道,带土的舌头深入他的口腔的时候只觉得鼻腔吸入夹着水和带土的气息到达他的肺里,然后一直环绕不去··安奈扭着身体反抗,被男人干脆地摁在地上,抓住了他略微有点长的头发硬是固定在一个地方。
安奈的喉头急速滑动,仍然来不及吞下的唾液从嘴角流了下来,即便安奈这样反抗,带土也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松开嘴唇让安奈大口呼吸后又再度堵住,纠缠的舌尖在两人密合的唇瓣间来回滚动,湿漉漉的衣服像是冰一样贴在身上,对比的是有温度的手探进衣服贴上皮肤的不适感,恐惧铺天盖地的向安奈压来,没有还手之力的记忆,雨水,强制,头撞击上树干的晕眩痛楚,尽管现在的安奈想不起来,但他的的确确的从背后升起害怕的情绪。
很快安奈疯狂挣动起来,用尽最大力气拼命推开那牢牢束缚住他的胳膊,想挣脱还在身体上游走的手,不住哆嗦震颤··带土还没有清醒的神智促使他对这样的反抗不满一手大力的压住安奈的肩膀,松开了嘴,不耐烦的扯着衣服,酒精催化的情绪在膨胀。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安奈想喊出声来,腰间陡的一凉,扎进腰带的和服分节衣摆全被扯了出来,腰带被用力的拉开,间杂带土身上衣服边黑色护甲金属撞击声。
“松……松开我”安奈在打着颤,说话都不利索了起来,被顶开的两腿也在抖着,整个人颤抖的仿佛要碎了一样,“带土,别……”·哗啦啦的水声,狭窄的浴室空间里充满了热腾腾的水汽混合男人交缠着酒的喘息,带土舔上安奈的眼睛,被强硬分开的大腿支起在带土身体旁。
“别对我这样——”安奈握紧的手指指甲戳破了自己的手心··“安奈,安奈听话,把腿打开点……”低低的诱哄,夹着酒气企图迷惑安奈的神智。
带土没有温度的右手摸到了和他一样的部位上,安奈在瞬间僵硬了,空白的大脑那种足以死去的惧怕,让他抽出了被压制住的一只手一拳打向了带土的脸颊··“噼里啪啦——”被打出的身体撞上了大理石的洗手台上,上面摆置的东西零碎的掉了一地,带土支着台子站了起来,手背擦过流血的嘴角,酒也醒了。
安奈一手捂上脸坐了起来··“安……安奈·”带土想碰触安奈,却停在半空,浴室里的喷头还在哗啦啦的宣泄着··“……别碰我”低低的声音不是在说给带土听,更像是无意识的灵魂在说。
“安奈·”带土收回了手··就这样听着哗啦啦吵个不停的水声,安奈好半响回过神站了起来关了流水的花洒,还有些恍惚的蹲了下来低着头。
带土拿着旁边的浴巾盖住了安奈,“……我……抱歉对不起,对不起”·安奈握紧拳头抵住额际,阻止自己想下去,莫名其妙的在脑海里有着零星的片段,低低的喘息,腰上的力道,模模糊糊的明白着要发生什么事情,却有着异常的排斥,男人之间的事情,一个人向另一个雌伏,因为喜欢带土,所以怎么样也没关系,应该要这样想的,却忍不住的挥拳过去,是失去记忆才排斥带土的吗,“……我,我没事我可以自己走。”
隔开带土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腿还有些软,扶着墙壁走回了房间··换衣服的手抖着,衣带系了好几遍都系不上,直到带土站在他面前接替他手上的工作。
一边对自己说这是如同弟弟一样的安奈,一边却控制不住躁动忍不住的压制着对方,看见了护额总觉得要失去,更加的想用这样的方式,大概就是存在在宇智波一族中,残暴独占的偏执性格。
·“你,”不知从何问起,“咳,那个护额是”·“……楼下的爷爷送回来的,”安奈随着带土,默契的转换着话题,希望不会再这么的尴尬,“你是丢错了吗”·“额嗯,是啊”带土转身从衣柜里拿了衣服,手也有点失控的发抖,气氛僵硬,却又暗自放下心来,至少现在安奈的认知里,是潜意识的抗拒,主体意识还是想接纳他的,“上次太着急就忘记了。”
“我是上忍吗”·“……什么”·“上面标着我是上忍,不过我记得上忍是不允许离村的”安奈很快就不去想之前还在发生的尴尬事情,问起自己在意的事。
带土低头换衣服,有些含糊的回答,“都说是特殊情况了·”·什么样的特殊情况允许上忍出来,安奈看着带土坐在他对面拿过医药箱给他,“你……”·目光落到了带土被他打破的嘴角,话就说不出来了,打开了医疗箱拿出要给带土细细的擦,眼角瞄到带土脸颊上微红的肿起,又转身去了厨房拿了冰块贴在带土的脸上有点欲哭无泪。
相较安奈的局促,带土已经如没事般,似乎在浴室里想对安奈做什么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表情上也在避免安奈再多想下去,但其实心里还是在担忧,安奈的思维方式毕竟是成人,他迟早会发现到什么,那个时候就怕牵制不住他,想到这里带土有点焦虑。
“带土,我想回木叶”·带土抬眼看安奈,“为什么”·“也许回去了我可以想起些什么·”也许就不会这么的排斥带土,想到失去了一些和带土经历的事情,有些遗憾和可惜。
“别回去了”带土很干脆的说··“要是你没时间,我可以自己回去,好歹是个忍者,再说了现在不是战争的年代也没有什么危险了”·“等以后吧”·“可是我想回去。”
带土很平静,安奈也平静的等着带土的回答··“我要是不同意,你是不是会自己偷偷回去”·安奈有点诧异,却被说中了,有点心虚,“啊,是吧”·带土脸色很不好,安奈的性格也许旁人看不出来,有的时候固执的可怕。
“……你先不要回去了”带土犹豫了几秒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什么样的方法可以拖住安奈他很清楚,“我们要结婚了,所以你还不能回去。”
安奈呆了呆,完全没预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让人觉得一点都不真实,他直起身,抓紧了衣服,有些惶惑的直视面前的男人,“你……你在说什么啊”·“我说结婚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在这个小镇里是可以的,都是男人不好改姓氏的话,也可以不用改。”
“不用了·”·这个回答显然让带土始料未及,错愕的注视着安奈,“你说……”·“嗯,不用,两个男的说什么都别扭吧,怪怪的,真的不需要。”
安奈觉得守着现在这样就好,他很满足了,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太假了,展望未来这个不是他敢做的,他心底也隐隐约约有个声音说带土在骗他,尽管他忽视着,可还是不知不觉的留意了起来。
连安奈自己也察觉到了,他思考问题的方式也不同了,带土也不是过去的带土了,即使亲密的接触相反却更加遥远··带土心里有点慌张,他舍不得杀了安奈,他动不了手,在这样的小镇里远离忍者世界的纷杂,有安奈在,他是喜欢安奈的,可如果安奈不受控制,他该怎么办·“你,不要想那些,”带土还挂着少时的笑,“关于结婚的事以后说,回木叶是不行,我忙完这段时间一定带你回去。”
“……嗯·”·带土叹了口气,“其实我们和小时候不一样了,但我以为喜欢的心情是一样的,你觉得我很陌生吗”·带土挑明了话,安奈也不好回答。
“可是上了战场就不一样了,见了太多的死亡,看见昔日的同伴死在面前那种心情,让我没有办法和小时候一样的轻松了,”带土有些沉痛,“你没来得及上战场战争就结束了,我想和你安定下来,安奈,我对你不够好,可我说过会对你好下去,你不是想要一个家吗”·安奈没想到带土还记得过去他说过的话。
“在这个小镇我们可以顺理成章的有个家,这也是我和你出来的原因·”·“可是,琳……”安奈烦躁了起来··“没有那回事,琳的事情以后可以说,”带土拉住安奈的手,“安奈,你喜欢我的吧”·“嗯。”
“那你现在不相信我吗我不会害你,我不会伤了你,我说过的对你好,安奈你回答我·”·“……我。”
“现在我主动了,你还停在原地吗”·看着带土,现在的他从来没想过勇敢向前的去争取,一味的退缩,小时候也想争取,却一开始在性别上就输了个彻底,虽说带土主动了但自己又说不出不安的原因是什么,在带土的指责下有些惴惴不安,“抱歉带土,我知道了,等我再好好想想。”
“还回木叶吗”·“……不了·”·得到了安奈的回答,带土伸手抱住了因为浴室里刚发生的事有点躲闪的安奈,把头靠在安奈的脸侧,·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看见好多举办婚礼的,不知不觉就写成这样了(撞墙~)·带土在ab中扮演的就是痴情种,要让他喜欢别人很理性,还是那句话活着的人怎么样都斗不过死去的人。
带土还是一心要把月之眼事业发展下去,所以克制他的安奈,被保护在小镇里,这样带土不用杀安奈也谢谢o(n_n)o 陌ゝ彦黎づ的手榴弹~·不用和他反目成仇,等到月之眼开始后,世界和平了,理想的世界就和小时候一样,吵吵闹闹也好,谁暗恋谁也好,只有计划实现了才行,这就是带土的想法,毕竟是大boss之一啊,这篇文也很现实向的·,阿飞很能忽悠人不是吗· ·☆、第69章 对不起· ·打开不起眼的盒子,里面即使在昏暗的洞里也可以凭借一点点光线绽放耀眼光彩的指环就出现在面前,阿飞看了一会没有什么后续动作,仿佛凝固在某个时光中一样。
那是他跟随族里的人一起去猫婆婆的店,那是宇智波一族人一直去购买武器的地方,也会委托找到一些奇特的东西··为了拜托找到最好的戒指,还和猫婆婆做了保证,卖身苦力换来的,却还没等去看就上了战场,结果临死了也没有向琳表白。
再想说什么,已经再也听不到了,这个戒指是安奈带在身上保存的,应该是佐助带他去了猫婆婆那里吧,最后在爆炸里跑回去也是为了这个戒指··“真漂亮。”
阿飞低低的说道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手却在发抖,猫婆婆果然给他找了最好的宝石,他那个时候也想听到琳会说这句话,这戒指真漂亮··白樱站在不远处看着阿飞,这个戒指是要给琳的吧,在不久前第一次见到了琳,十几岁的少女穿着樱色的和服安静躺在石棺里,由外道魔像提供查克拉和生命力,保存着身体的完好,好像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坐起来一样,那种美的确是她比不上的。
“为什么还不让佩恩去抓九尾”白樱看见了走进来的绝问道··“因为宇智波鼬,和他有约定不向木叶出手,最近他的身边有出现了奇怪的人,医者的样子,大概是她的身体要彻底不行了吧。”
绝说完对着站起了身的阿飞问话,“阿飞,鼬身边有个人在四处打探着日向安奈的消息,怎么办”·“我去处理掉吧”白樱说道。
“不用处理,鼬自己应该知道怎么办的,他不喜欢有人跟着,只要是她默认跟随的大概都是不能动的,你这样会出麻烦的,他很护短,再说日向安奈死了,他也查不出什么,随他,”阿飞把戒指收回了怀里,“鼬和佐助也是时候该做了断了,他太慢了。”
“阿飞,你很心急·”绝有点意外,阿飞做事一直都不紧不慢,这回催促的越来越紧··“为了这个计划部署了十几年,我不想等下去了,”阿飞语气冷了下来。
“那之前说好我去催促,可以吧”·阿飞看了一眼白樱,“会认出你的吧·”·“写轮眼不是透视眼吧·”白樱戴上了斗笠,上面的布条严严实实的盖住了她姣好的面容。
“如果他还犹豫,就多说说佐助的事情”·“你说,要和你结婚”早川婆婆的声音大的让屋外走动的路人都忍不住侧目进来。
“那不挺好的吗”早川婆婆的老公今天没有去工地而是在搬着一筐筐的药材,听到这些话也直起了身··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干嘛不同意啊”早川婆婆不解的问。
安奈表情淡然的拿了称估算药材的分量,“有种被骗的感觉”·早川婆婆大力的敲了安奈的头,“你小子毛病了吧”·“嗯”·“时下年轻人都不流行结婚了,说结婚又不是要和你一夜情,被骗什么啊”·“老婆,别说这些话,”早川婆婆的老公有些尴尬,“或许是安奈不喜欢带土先说吧,这可是关乎男性尊严的”·“……不是那样。”
安奈想解释什么又吞了回去,他和带土之间总像是隔了一条极其宽的河,甚至还在扩大着,就是想游过去也会被吞没,填也填不满,而原因,安奈感觉应该好他失去的记忆有关,他在午夜带土睡着的时候偷偷的运转过查克拉,都在大脑部停滞住,更像是封印,但那封印的来源不是带土而是自己,他也不知道解开的方法,应该说是不敢去寻找方法。
带土是陌生的,即使在笑,他的身上还夹杂着一个人,也同样熟悉的,痛彻心扉的··早在他喜欢上带土那一天,他大概就把一切尊严都搁在了一旁,真正的喜欢是卑微的,谁先喜欢上了谁就输,无关什么男性尊严,他只是不如曾经那样信任带土了。
带土说要和他结婚的时候,他却强烈的发觉被欺骗··“安奈你的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先回去,我看一会要下雨了也不好走·”早川婆婆看了看安奈说道。
“……嗯,不好意思了”安奈也不拒绝,他需要好好静一静,有带土在的话,他也没办法好好的思考··慢慢的走过陌生熟悉的街道,来玩的人都是愉悦的,偶尔一两个眼熟的人点点头就过去了,孩子在嬉笑玩乐跑过了安奈的身边,一直渴望的也是这样安详的生活。
应该是马上到了晚上了,孩子都回家吃饭去了,游乐场没有一个人,孤零零的秋千还在因风的推动嘎吱嘎吱的来回摆动··头顶上的乌云低压压的沉下来,不远处晚饭的香味从各户人家飘出,却被风吹走了,觉得有点孤零零,走到了秋千上坐了下来,只是坐着,他早就没有了摇摆着秋千贪婪风的感觉了,手摸着冰凉的铁索,耳边都是安静的,连风声也没有了,安奈知道现在是黄昏,只是乌云暗的看不见。
带土说他现在一直都停留在原地,也许是正确的,不敢向前,曾经希望带土先停下来,如果还不停下来的话,那他就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就好,怕主动就会失去所有,很怕很怕,现在唾手可得的幸福,却凌乱着。
心里的声音冒了出来,带土只是在骗他,不要相信,如果不恢复记忆的话会出大事的··他失去的记忆很重要,可有个预感,记起了,就不会有这样的生活了··从基地回来,却在家里没有找到安奈,带土惊慌的寻找,半天才在公园里看见了安奈,匆匆的寻找让他有些气喘,站在不远处看着在发呆的安奈。
一个人在秋千上坐着,和小时候不一样的样子,却还笼罩着忧郁,风轻轻的吹了过去,还有着和年龄不符介于少年青年之间的模样··一切都没有改变的少时,也曾看见安奈在那里一个人,淋着雨,踩着脚下的水坑,泡在那里,水坑浅浅的,没不过忍鞋的鞋底,刚刚好停留在脚尖前的高度,像是用鞋子测量着只有安奈自己知道的深度。
世间不过是虚假的东西,却只有琳和安奈是真实存在的,因此他们处的世界就会更加的可怕,带土注视着安奈,他做的决定没有错,只有那样的世界是美好的,不存在虚伪。
所以暂时的欺骗是善意的,安奈会明白的··一道阴影挡住了他,安奈抬头发现是带土··“你在想什么”·“没有”安奈侧过了头不去看注视着他的带土。
“这个给你”·安奈看到面前的小盒子愣了好一会才伸手拿回来,打开后戒指的光芒耀眼的他有点头晕,“这是什么啊”·“给你的。”
“给我这个做什么”·“你同意吗昨天太仓促了,今天告诉我·”带土在等着他的回答。
“我……”带土为什么这么着急,安奈有些不解,可更多是不懂自己,这是他想要的,可这个戒指却像是石头压在心口上摁的生疼··安奈决定像是从前一样让带土给自己下一个决心。
安奈握着铁索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里握着盒子在抖,“带土,说结婚这种事情,是……”爱我吗·“我会给你一个家,我们的家。”
安奈把他想问的话吞了回去,对着带土认真的眼神,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去思考了··“你和我都孤独着,”含糊不清的话语,移开眼睛··把手里的伞打开塞在了安奈的手上,带土转身大步走了,他看见了安奈的眼神,知道安奈想问什么,他打断了,不敢停留在这里。
寂静下的公园,头顶上落下一两滴雨滴,雨密密的打了起来,大暴雨倾盆而来··安奈看着带土离去的背影,在雨水里模糊着渐渐看不见了,带土不会停下来,他想上前去,试一次,把伞举过带土头顶说一起回去吧。
“哗啦——”秋千铁链猛地被松开,一声轻响细微的振动耳膜··安奈先是快步的走着,然后猛地大步跑了起来,一步步踏过地上的水坑,溅起水声,染湿了裤脚,看见了前面带土的背影,安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松开了,雨伞掉在了地上倒扣着攒满了水。
没有用查克拉隔绝雨水,也没有穿防水的披风,黑色的衣服早就被暴雨打透,带土大步行走着,雨太大,他看不清前面的路,安奈的眼神里一如往昔没有变化的期待,密密麻麻的变成带着刺的藤蔓捆绑住他的心脏,不停的缩紧。
“带土”·呼唤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土停下了脚,慢慢的转过身,看着跑来的安奈停在他的面前,大喘了几口气,他看见安奈抬起手,自己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手发愣。
雨伞安奈想转回身拿回自己着急跟上带土而忘记的伞,手腕被拉住,“抱歉我忘了伞,一时间忘记了,眼里看见你就什么都忘记了·”·伞就在几米处,带土却拉着安奈什么也不说低着头。
安奈点头,“我想说可以,你和我结婚吧,我想和从前一样信你·”·安奈不记得了,带土却知道,他在骗安奈,可是安奈还是选择了相信,只是他真的无法对安奈说爱你这几个字。
只有这句话,他不想说谎··谁也没有说话,大雨一直下,砸落在地上,在雨伞伞面上,噼里啪啦的这些声音在某处交织并堆积,最后混合成了一种低鸣·蓦然之下带土发现,世界原来充满了声音。
接着,他听到了激烈的呜咽,那是自己的声音,自从琳死后,他第一次大声哭了··泪水无法抑制地向外流淌,仿佛一直藏在体内的巨大冰块融化了一般,他不停地哭着。
对没有保护琳,有很深的悔恨,这种感觉萦绕在他的周身,无时无刻,每秒每分,他是用着复活琳的执念活了下来,看着安奈,只是这么看着,心里对琳的痛苦和绝望可以像是潮水一样翻滚着褪去,但接触安奈那双眼睛,愧疚又会如海水再度涌上。
他可以对世界说谎,他也在对安奈说谎,却只会对他一个人愧疚··他爱琳,真的爱,爱到蚀骨,他也放不开安奈,宇智波族的人爱一个了只会给那一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带土咬着牙忍住呜咽不停的说,尽管这三个字诠释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内疚。
安奈想问带土为什么说对不起,却也没有问下去··“安奈,抱抱我吧!”·安奈眼前模糊,带土在哭,就像是被全世界遗弃的孩子,身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带土,带土的脸就埋在他的肩膀处,和雨水对比,眼泪滚烫着肩膀。
带土在害怕,在怕什么在悲伤,又是在哭泣什么·安奈也低低的哭了起来,心痛的厉害连这疼痛是从何而来的原因也不知道,两个人以不受世俗排斥的方式用结婚这个词来结合在一起,应该是开心才对,可是为什么这么的难过,甚至到了无法压抑的地步·作者有话要说:带土这个角色,我觉得绝对是火影里最痴情的一个,和小樱喜欢佐助不同,带土喜欢琳已经由简单的想守护直接由琳的死上升到了刻骨的程度。
琳真的很温柔,大家看漫画的话,有一话是带土无声的回忆,里面琳的温柔细心,带土看见琳对着卡卡西vs凯时迷恋的眼神,带土在难过··当他把琳交到卡卡西手里其实就是在把自己的爱情送出去,死了也没来得及表白,我并不打算把带土对琳的喜欢抹去,喜欢琳为琳疯狂的带土才是真正的带土。
回归这本小说里的安奈,他在追逐,扮演的是雏田的角色,与其说他女性化,应该说是敏感的孤儿,渴望感情,对所有都没有安全感,也是为了爱情低下头的痴情人,他可以为了带土忽略应该发现的东西,不是不知道而是信任,爱一个人就会闭上眼睛捂住耳朵用心盲目的信任他。
当一个人真真正正的爱上另一个人,是我们没有办法诠释的· ·☆、第70章 爱证· ·雨声越来越大,一片一片的打在地面和树叶上,溅起水花带着声音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冰冷的雨润湿了布条沉甸甸的飘不起来,衣服也湿透了,却感觉不到不适应。
如果自己是人类就会好一些吧,比如可以取代那个女人在阿飞的心里有一点点地位,实施计划一起站在世界的顶端··即使用这张脸恐怕也不及日向安奈的一点点,她不是棋子,用力气握着拳头,力道大的泛起白色的痕迹,一条条白色细纹从皮肤上爆出显的异常可怕。
“嘎吱——”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很快在雨中冲散,白樱依旧警觉的直起身转回头,这是对方故意的行为吧··“你是谁联络我的是你吗”·白樱只觉锐利的视线正紧紧盯在她脸上,仿佛可以透视过斗笠上遮挡的布条直入内心,“是我”·眼前清俊的青年已经睁着血红的写轮眼看来,“你是什么人”·“阿飞让我来的宇智波鼬。”
“他的身边可没出现过其他的人·”·“是啊,不过你要是知道绝的话也会知道我”说着白樱一手扶上自己的胳膊一个用力一只手臂掉了下来,变成的白色的孢子瘫软在地上就像一摊烂泥,白樱的袖管里又很快鼓了起来,重新生成了一条手臂。
原来是这样的结构,鼬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也只看见过绝有这样过一次,是绝用自己身上的什么制造的吗只有意识体,使用阴阳遁制造的怪物。
“阿飞让我告诉你,不要太过松散了组织虽然没有强制你们的任务行程,但你身边有谁,我们还是清楚的,既然都是叛忍了,怎么做你很清楚,如果这个人是个麻烦,我可以帮你解决。”
“这个我明白,不需要你来·”·“啊,对了”白樱说道,“你弟弟佐助啊,很迫切的在找你呢还去了组织的几个据点搜寻,不能这样的躲着自己的弟弟啊,都几年过去了,在大蛇丸那里有没有受委屈啊什么的要去看看啊,不然呢,咬牙丢下了在木叶美好的生活,艰苦的修炼,就是为了见自己的哥哥一面,抛弃了所有无法回头的成为了叛忍,孤零零的只活在憎恨中,要是没有时间,我们可以代为效劳,都是一个组织的,不用客气,阿飞和你还是一族的呢,想来还是你的前辈,也应该关心关心后辈。”
“不需要,我会亲自去找我弟弟的,你可以回去这么告诉阿飞·”·“那就好,毕竟这是你的家事嘛,也不好插手,唉,但最好快些,做事利落不是你的风格吗比如杀了一个族的人,刻画在佐助心里的阴影,解铃还须系铃人,”白樱低低的笑声传了出来,“看你气色不错的样子,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少年漫火影·“好像是比阿飞还可怕的家伙·”鼬声音清冷,叹了口气,接下来要想办法甩掉巫氺了。·“阿飞,白樱回来了”绝对着正擦苦无的阿飞说道,“鼬那里没问题了,只要说到佐助就不会有问题,阿飞你想的很对呢。”
阿飞把破损的工艺苦无收回了皮套里,久久凝视了一会才收回了怀里,不是他说的对,而是只要怀有感情这种东西,每个人就都会有一个无法忽略的弱点,比如他和琳,安奈和他。
原本给琳的戒指,却是安奈不惜一切保存的··结婚这句话不是讲给安奈的,但是,为了安奈好,为了顺利的计划,他准备回头握住安奈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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