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纹莲花楼同人之莲开 by 懒骨头的阿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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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纹莲花楼同人之莲开 by 懒骨头的阿纠
书名:吉祥纹莲花楼同人之莲开·作者:懒骨头的阿纠· ·文案:·     传说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李莲花原来竟是十年前东海一战后消失的李相夷。
十年后笛飞声战帖又至,却无人应战·原来,李莲花早已安然等死,随舟飘远·后来方多病捡回浑浑噩噩的李莲花,将之安诸于东海柯瘄休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掌柜的慢慢道来。
(百度搜索“魔爪小说阅读器”或登录 mozhua8 下载最新版本)·==================· ·☆、莲踪何往· ·紫檀雕花架几案上,墨迹未干,但是本应伏在案前的人却不见了。
地上遗落了一张纸笺,昭翎公主朱唇轻抿,无奈地摇了摇头·都道当朝驸马与公主乃是人间仙眷恩爱非常,昭翎却自知自己在方多病心上的分量怕是比不得李莲花的一半。
想必是有寻到什么绝世神医能治得了东海那人了,这才又忘了与自己的约定又跑了··昭翎公主莲步轻移,将手中的炖盅放下,俯身拾起了那纸笺,眉头一紧··原来那并非方多病惯用的砑花水纹纸鱼子笺,而是一张质地极为粗劣的普通宣纸。
纸上只写了四个字——“相夷有难”,干涸的字迹上有零星的墨色点点,细闻之下却有丝丝腥气··“来人,备车马·”昭翎公主扬声命人进来。
只见一个绿衣小婢蹦蹦跳跳走了进来,“公主,车马早已在驸马踏出良府之时备好,咱们这是又要去那个小渔村吗”昭翎公主略一沉思,“不,还有些事要做准备。”
当方多病跳下一路上换的第三匹所谓西域名驹一路冲进李莲花住的小院子之时,施文绝正蹲在在李莲花茅草屋后院的那片沙地上研究着些什么··“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恨死死莲花了吗”方多病看见施文绝大奇,又思及那日收到的纸笺,言语未免带了些戒备。
施文绝看了他一眼,晃了晃脑袋,扬了扬手·施文绝虽晒了一张似碳黑脸,手指却是极为白皙,那指尖所夹竟然是那张写有“相夷有难”的纸笺方多病迟疑地看着施文绝,“这张纸怎么在你手上”·施文绝神色有些尴尬,目光看向别处:“尊夫人担心你,派人来请老子过来看看。”
方多病一声冷哼,心里道本还以为这书呆子突然福至心灵开了窍呢,又突然想起些什么,道:“你说......是公主她请你来的那...”方多病挠了挠后脑勺,警惕地看了四周,生怕从哪里走出个明丽动人的宫装女子。
施文绝叹了口气,“你放心,你那美娇娥没有跟来,瞧你那怯妻的样子·”方多病双眼一瞪,盯着施文绝一张黑脸怒道:“老子才不是妻管严,你他妈才是老子是方氏的大公子,当世无双的翩翩佳公子......”·“你刚刚进来有没有发现什么”施文绝打断方多病的话,问道。
“什么不对,死莲花呢”方多病这才想起来他这是收到纸笺过来看看李莲花是否出了事··“在你来之前,我就在屋里屋外来回找了不止十遍,唯一的发现就是这后院沙地上的棋局。
这棋下得,有些奇怪·”方多病凑了过来,用尽平时所学看这棋局也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好棋好棋,杀伐决断无一不是干脆利落,锋芒毕露·”施文绝不以为然:“你看另一方的落子,稳重内敛,却自带一股萧杀之气。
下棋者的心气品德常常暴露在棋路之下......这对战双方倒是不相伯仲,堪为知己·”方多病恍然大悟:“你个死书呆,果然不担心李莲花生死,反倒拉着我研究这什么破棋局。
笛飞声下的棋自然带着肃杀之气,有什么奇怪的”“你说,这下棋的一方是笛飞声那另一方不应该是李莲花吗但是这棋路......怎么也不是李莲花的风格......”施文绝当真奇怪得很,眉头紧皱,竟然破天荒地没和方多病斗起嘴来。
方多病一听施文绝所言,也发现了不对劲之处·笛飞声和李莲花下棋的时候他也会在旁边看上几局,李莲花的棋路通常是温温吞吞,不紧不慢的,待到你自以为获胜之际,却会发现他早已布下陷阱就等你自投罗网了。
这让他在观棋之时经常冒着憋成内伤的危险保持了他的君子风度··“我看过他们下棋,李小花那个家伙的棋路不是这样的......”方多病还没说完,从前院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方多病当即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却见“佛彼白石”之三将将踏入屋内,反倒是肖紫矜已扶着乔婉娩在李莲花那张只剩下三只腿的木靠椅上坐下·方多病因李莲花一事已对四顾门之人心存不满,只问道:“不知各位前辈来此,所为何事”·“我们收到一纸信笺,称李相夷有难,所以过来看看。”
肖紫矜沉着脸并不唤李相夷门主,语气上仿佛李相夷只是他四顾门内一个属下·乔婉挽拉了拉肖紫矜的衣袖,肖紫矜只当不察·纪汉佛皱眉,石水阴恻恻地看他,只有白江鹑笑嘻嘻开口:“肖门主好大派头,”言未讫,转身向方多病道,“还烦请方公子告知在下门主消息。”
他称肖紫矜为肖门主,却唤李相夷为门主,亲疏远近立现··方多病此时也不好拿乔,只将日前他收到信笺方到此处之事说了一遍·一时,屋内众人惊疑不定。
“会不会是笛飞声挟持了门主”石水说话声极低,带着股阴冷··“绝对不是笛飞声·”方多病肯定道,笛飞声趁他脱身不便早已大摇大摆地住进了李莲花家里,要下手早就可以下手,何必多此一举劫持李莲花呢方多病虽然有些吃味,却仍替笛飞声辩解了几句:“笛飞声时常来与死莲花下棋,屋后还有他们刚下完的棋局,他挟持死莲花难道是因为输棋没面子”方多病说完,自觉有趣,还笑了几声。
但见众人愁眉莫展,最后变成了干笑··“方多病,老...老子想明白了,”施文绝从后院跑来,有些气喘,满脸兴奋,“下棋的人除了笛飞声李莲花,还有可能是另一个人”“是谁”方多病一抓施文绝的手,急切地问道。
纪汉佛白江鹑石水不约而同地往前走了一步,就连乔婉挽也站了起来,肖紫矜伸手揽过乔婉挽·施文绝似乎此时才发现屋里不止方多病一人,扫了一圈众人,微不可见地点了个头,方道:“与笛飞声下棋的如果不是李莲花,当然就是——李相夷起先我一直在想与笛飞声下棋的人不是李莲花又是何人,直到方才才想起李莲花本是李相夷,当年的故事我也听了不少,这般落子杀敌,也只有他能与笛飞声比肩。”
·石水不知何时进了后院,此时又走了出来,沉声道:“极像门主手笔·”白江鹑一张肥脸却未见喜色:“如果,彼丘在这就好了。”
那他便能分辨出那是不是门主,而非像不像门主·纪汉佛冷冷道:“且不管下棋之人是谁,当务之急是找到人·”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发文章,练练手感· ·☆、相夷归来· ·纪汉佛话音刚落,便听得耳边掌风袭来,凌冽霸道,本能地闪身一躲,待转身反手一击,却在看清来人面目之时收手,生生受了来人一掌。
只听旁边石水一声惊呼:“大哥”·来人白衣飞扬,光华流转,眉宇间傲气卓绝,只听他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汉佛你刚刚为何收掌有人犯我兄弟,却只知在一旁大呼小叫,石水我当日是这般作为的紫矜,这便是你带出来的四顾门吗”·白江鹑激动莫名:“门主说得对,他们都该罚该打,你看就我还好,是吧,哈哈......”白衣人自腰间抽出一柄极长的软剑,剑身极轻极薄,剑光似要脱剑磅礴而出,一剑挥出,剑光四散,宛若百炼铺天盖地四面八方而来。
惊得“肥鹅”急忙往后一退,身形灵动地躲避着剑光所到之处,分明叫人怀疑他当真有二百斤重·石水见势,青雀鞭甩出,鞭子似灵蛇游动,企扰乱那软剑的章法。
纪汉佛调息已毕,也加入战局·三人一时打得难分难解··肖紫矜自被来人点名,脸上五颜六色,看不出是喜是怒,暗自握紧了拳头·分神之际,只见流云剑光盖面而来,映得剑后那人的白衣珠光皎白如月,仿若绝世谪仙一般飘渺。
“不——”乔婉娩挡在肖紫矜身前,淡黄色的纱裙还带着风颤抖,“相夷,你......你......你不要杀他·”白衣人看了她许久,没有放过她脸上一丝表情:“嫁给他,你很幸福,对吗你爱他。”
乔婉娩点了点头,一双明眸噙着泪水:“对不起你的是我,他...你...别杀他·”·白衣人轻哼一声,收了剑,目光越过乔婉挽看向肖紫矜:“紫矜,你看见了,如今婉挽所爱的人是你,你千万不可辜负了她......婉娩,婉娩若是不爱你,又怎么会嫁你。
你未免,太过看低你自己,也看低婉娩了·”声音越说越低,言罢竟似有一丝叹息··肖紫矜听得愣愣,全然不知该作何反应,半晌,僵硬地吐出两个字:“相夷......”白衣人打断他,声音有些冷:“你有愧的是李莲花而已。
从今以后,你好好做你的肖门主罢,好好照看四顾门·”·白衣人一番话听得旁人有些疑惑,肖紫矜对不起李莲花什么肖紫矜本就面带愧色,听得此一言,竟“扑通”一声跪下了。
乔婉挽看见他如此作态,心里明白了三分,跟着他也跪下了·纪汉佛石水白江鹑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这是上演的哪出·白衣人叹了一口气:“你明知李莲花不会怨你,又何必这般呢起来吧。”
肖乔夫妇这才起身··方多病眼见着那长的俊美非常与李莲花容貌有七八分相似气质为人却相差十万八千里的白衣人从一进屋便成功成为众人焦点,这才后知后觉地问道:“阁下是”白衣人看着方多病,淡笑道:“在下李相夷,你是”多愁公子“方多病,旁边是‘皓首穷经’施文绝施......施公子久仰久仰。”
他久仰久仰说得极是自然,就似是平常客套一般,却说得让人极为受落,好像能被他久仰是多么值得骄傲荣幸的事·方多病一呆,拍了拍自己脑袋,自忖李莲花是李相夷的可能性有多大,病得快六亲不认的李莲花变成风华绝代的李相夷的可能性有多大。
只听一旁施文绝喃喃道:“李相夷果然是人中龙凤·”李相夷哂笑,染得一室明亮:“我不过是江湖草莽,怎称得人中龙凤若说是人中龙凤,倒是有一......”施文绝双目圆睁,看着李相夷,脚下略挪了挪,变了语气道:“死骗子怎么可能是李相夷天壤之别,天壤之别”也不知是为了说服谁。
李相夷骤然咳嗽数声,一声急过一声,一声烈过一声·他脸上血色尽退,苍白如纸,英眉凝成一团,痛苦异常·众人正待围上去扶住李相夷,只听“碰”的一声,小木门被重物撞开,飞入一个红色的物体,摔在地上。
又有一抹青光掠了进来,在众人之间穿梭停在了李相夷所在之处··“我说过,不得妄动真气·”笛飞声语调不高不低,声音缓慢·他左手抓着李相夷,将李相夷拉到床上,右掌抵在他身后运气。
李相夷脸色苍白,仍不以为然道:“是你来得慢了些·”·笛飞声看了一眼被他扔进来的红色物体,淡淡道:“的确是慢了些·”·只见那红色物体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赫然是“御赐天龙”杨昀春,方多病的大舅子,昭翎公主的大哥。
杨昀春擦了擦嘴边血迹,看见笛飞声面露兴奋之色:“我们再来打过”方多病本见了杨昀春已是大惊,听闻此言更是惊得跳了起来,却被施文绝拉住,方没有破坏他温文佳公子形象。
笛飞声再没有看杨昀春,专心地为李相夷疗伤·倒是李相夷好意地替笛飞声回答了:“他少了一半内力还在十招之内擒住你,杨公子以为还有再打过的必要吗”·“倒是没必要了,“杨昀春耸耸肩,也不觉尴尬,反倒问起李相夷,“你是李莲花怎么变得好看了衣服看起来也值钱不少。”
“别说话·”笛飞声剑眉皱起,冷冷出声·李相夷听话地合上了嘴巴,闭目养神···纪汉佛对着一屋子诡异的场景,想了片刻道:“我们都先出去吧,让......笛......笛盟主为门主疗伤。”
石水阴森森地看了笛飞声一眼,抱着青雀鞭出去了·白江鹑“嘿嘿”笑了几声,也随后出去了·肖紫矜看着笛飞声,有些不放心,但也和乔婉挽一块出去了。
杨昀春不认生地自个儿挑了个地方坐下,打坐调息··方多病看见笛飞声为李相夷疗伤倒是见怪不怪·数月前,方氏的人找到了号称“气煞阎王”的鬼医留五更。
留五更在看到笛飞声也在时,提了一句为何不让此人一试·于是乎,除了留五更,笛飞声也在李莲花这里住了下来·可惜他方多病家有娇妻,只得乖乖回家去夫妻恩爱了。
·方多病看见施文绝仍呆在一旁,总觉得施文绝今日有点奇怪,问道:"你来之时可见到了其他人,一个矮小貌丑的老头子”·施文绝“哦”了一声,道:“老头子说功成身退,过几日会去方氏拿诊金的。”
方多病气绝,把李莲花医成了李相夷这算什么功成虽然说这李相夷看起来比李莲花俊美得多,武功气度也好得多,可总是没有李莲花顺眼·但是不管怎样,只要是那个人就好,管他什么李相夷李莲花,这诊金值得。
施文绝可没管方多病发痴,从厨房里摸出几个白面馒头,夹着咸鱼干吃得津津有味,嘴里却是不停:“我说方公子你是不是叫人送些好吃的来,这里可是有两个病号,五六个壮汉,一位姑娘,少不了吃食的。”
方多病瞪了施文绝一眼,又觉有理,拉着施文绝去市集上买酒菜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除了李相夷惊艳登场,其实还有一个人神秘人物已经出场,猜猜看· ·☆、喜在云厝· ·说起这东海之滨,人们想起的绝不是柯厝村这一处小渔村,反倒多提及与柯厝村仅仅五十里的云厝村。
云厝村比起柯厝来可是大得多,因此一旦有些风吹草动,人们口耳相传,咳,俗话称作八卦的速度可就比柯厝快得多·这不,方多病和施文绝这一到集市上便看见三大姑四大姨七大姥姥的正捂着口神神秘秘地说些什么。
方多病十分好奇,这乡下地方有什么逸事竟能让这些乡野村妇一个个议论得红光满面·施文绝却嗤之以鼻,黑着脸道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问·方多病被他一连几个非礼说得晕头转向,大骂书生迂腐,甩下他自己打听去了。
则施文绝看着周围卖着各样小玩意的摊子,颇有兴趣地左看右看··施文绝将每个摊子上的小物件一样一样地仔细端详了一遍,又问了一遍价钱·在得出左边据说是云厝第一美女笑笑姑娘亲手做的的贝壳簪子看起来漂亮却不怎么耐用,右手边二麻子的小鱼干挺新鲜就是口感不太好,以及街尾的卖草药的张家七阿公一个能顶两个方多病这些个结论之后,方多病方大公子还是没有回来。
施文绝摇了摇他那颗脑袋,拐左进了一家面摊··再说方多病以他翩翩病弱佳公子之资问了不下十个能跟他老爹喜结连理的大妈之后,终于搞明白了·原来这云厝村里在一夜之间多了一栋两层的木楼出来。
这木楼可不矮,里面完完全全可以住人,并且可以住得很宽敞,整栋楼完全是木质的,雕刻着出奇精细华丽的纹样·云厝村里唯一的老木匠说,那是他这辈子看过最漂亮的祥云莲花纹样,住在这楼里的人物一定是个顶呱呱的大人物。
老木匠这话刚刚说不过两三天,就见一个蓝衣青年携着一名红衣的女子进了小木楼·两人进进出出地收拾,竟然像是要办喜事一般·方多病听到这里,顿时觉得不对劲,小木楼听着明明是死莲花的破乌龟壳,怎么变成别人办喜事的新房了竟不上去喊上施书呆子便要一探究竟。
果不其然,在云厝的小市集的尽头赫然是李莲花那座震惊江湖的吉祥纹莲花楼说起这座小楼,方多病在东海滨捡回垂死的李莲花之时就发现这楼竟然不见了。
但是今日它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这其中是有什么蹊跷方多病突然想起了众人都收到的那种纸笺,莫非这是个陷阱但是角丽谯已死,江湖之上还有谁会费尽心思来设这个局·方多病顺口想问出口,却发现此时李莲花并没有在他身边。
或许说,曾经跟他嬉笑怒骂的那个李莲花再也不可能在他身边唯唯诺诺地笑着,漫不经心地点拨他了·他,现在是李相夷了·能与他比肩的,只有像笛飞声那样的人物。
方多病瞬间能够体会到施文绝当年看到李莲花变成李相夷是什么感受了·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不管他是那个神一样的李相夷,还是跟他一起去偷抓鸡的李小花,他都是他的朋友。
方多病想到这,折扇一展,万般佳公子做派地笑了笑··“啪——”从木楼里飞出一盆花,正好砸在方多病黑色官靴前三尺,尘土炸开,倒也热闹得很。
方多病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跳,抬头便看到莲花楼中走出一个红衣女子·纵使只是乌丝轻挽了一个斜髻,插了根柳木发簪,也掩不住她眉目中的勾魂摄魄·她并没有盛装打扮,就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足够让男人为之神色颠倒。
她看见方多病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嫣然一笑,道:“能麻烦公子帮我把那盆花收拾下,扔了吗”方多病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唐突了美人,讪笑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俯身去捡那盆已经支离破碎的花,却发现那是李莲花多年前养在楼里的黄花菜·花落叶离,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姑娘,这......这花”方多病拾起了花的残骸,突然十分抗拒去看那名美貌女子的眼睛。
他刻意将视线放在她身后莲花楼的祥云纹样上·红衣女子抿了抿唇,艳丽之中带着娇憨,“我就是不喜欢它,你也有意见”最后几个字方多病竟然听出了几分寒意。
“角姑娘,你把门主那盆花放哪里了,我怎么没看见”这时莲花楼里又走出了一名男子,他身着一袭月白长衫,温文尔雅的书生打扮,俊美无双的脸上多了与年龄不符的风霜,双鬓竟然也染上霜花。
方多病看见眼前这人,一下子失声道:“云......云......云彼丘”·不错,这人便是四顾门的三门主,人称“美诸葛”的云彼丘。
云彼丘看见方多病手里的黄花菜,面色一僵,只向方多病拱了拱手,便拧眉看向他口中的“角姑娘”·那位“角姑娘”缩了缩脑袋,美目顾盼,嘟着嘴道:“我只是......不小心而已。
阿丘你别生气,我再去买一盆·”云彼丘叹了一口气,才转向方多病道:“失礼了·”·方多病呆了好半会儿,才张口问道:“这是......角丽谯”·角丽谯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武林正派中都说角丽谯是个长着张魅惑男人面相的妖女,其心之歹毒,其行为之可憎,罄竹难书,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而邪道中人多为其美貌所倾倒,佩服其胆略智谋,心甘情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据说这世上能不被她的美色所动摇的,就只有笛飞声和李相夷··云彼丘面露尴尬:“我那时......救了她。
不过她已失忆......这事.......门主也是知道的,他......”方多病手一挥:“我就说角丽谯这么个祸害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哈哈哈,果然祸害遗千年啊......”这么一说,云彼丘脸色愈加不好看,一阵青一阵白的。
·方多病又接着道:“云前辈,你们这是打算成亲”方多病早就注意到张灯结彩的莲花楼,比起之前可是喜庆得很··云彼丘脸一红,又看了旁边还小狐狸一般咬红唇的角丽谯一眼,方有些尴尬道:“不是,这是门主吩咐下来的。”
"啊“方多病一头雾水··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自己太善良了......毕竟看原着的时候角帮主死的我好心疼·· · ☆、今夜无眠· ·天色渐暗,打渔回来的村民提着一篓篓的鱼鲜走过,有个年轻人跑来送了角丽谯一尾鲤鱼,眉目间多有羞涩。
角丽谯却落落大方收下,道:“过几日我便让阿丘把钱给你送去·”那年轻人挠了挠头,喃喃道:“不要钱的,就送你·”远处似乎有人喊了年轻人一嗓子,他便急急地道了句别就跑了。
年轻人刚跑开,角丽谯便掩着唇笑了,声似银铃:“阿丘,你看我这样做对吧”云彼丘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嘴角有微微地扬起··方多病看得一愣一愣,一时也不知应该如何。
猛地一拍脑袋,方想起还将施文绝忘在集市上,可是这会应该散了吧,怎么也没找过来·正待方多病想要告辞,却听得背后一声“彼丘,原来你在这啊·”方多病转身,只见佛彼白石簇拥着李相夷,肖紫矜夫妇走在最末,一行人乘着染成一片鲜红的天色而来。
刚刚那句问话自然是出自白江鹑之口··云彼丘点了点头,笑道:“看来还是门主好本事,竟然将你们都召来了·”旁边的角丽谯看见这一班人马缩了缩脑袋,往云彼丘身后藏,又忍不住探出头来,问道:“喂,李相夷,那个青衣人呢”·李相夷清隽如墨的眸子扫一眼她手上提着的鲤鱼,戏谑道:“你今日的收获可不多,看来即使你生生将那鱼开膛破肚,也有不怕死的敢来送鱼,姑娘真是好福气。”
他一袭白衣站定,有风拂过正好衬得他愈加风姿卓绝·可是有人却不欣赏,角丽谯狠狠地睨了他一眼,嘴角噙着古怪笑意:“说到好福气,你那盆花也不错。”
说完便转身回了楼里,走得有些气急败坏··“大哥,她是......”石水阴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一双眼似利剑戳在云彼丘身上。
纪汉佛脸色也不好看,方才是笛飞声,如今又出现了一个角丽谯,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肖紫矜一直没有出声,不知在想什么·乔婉娩陪在他身侧,有些戒备。
方多病突然问道:“那张信笺,是你寄来的”他问的是李相夷,锦衣少年已经不是当初那般青涩,而白衣的青年也多了几分凌厉·方多病想,他们似乎好久没在一起斗过嘴,聊过天,偷过鸡了。
李相夷颔首,却不知是回答石水亦或是方多病,忽而又开口道:“怎么,施公子不在”·方多病算是十分了解李莲花的品性,却不知道李莲花做回李相夷之后是否还是一样。
但听他这么一问,还是条件反射答道:“老子现在就去找他·”李相夷点点头:“去吧,这么晚他一个人不安全·”方多病咂摸这句话说得有些奇怪,还来不及问,就见那一袭白衣已经飘然进了莲花楼,只得作罢。
当方多病领着在赌档被人扣留多时的施文绝回到莲花楼的时候,众人已就着月色张罗在莲花楼外摆着的几桌酒菜,气氛似乎不错的样子·纪汉佛和白江鹑不知从哪搬出了一个大圆桌子,正挪着位置。
白江鹑竟施展上他的轻功,肥如鸭梨的身子微微晃着,倒似在跳大神,看得施文绝噗地一声笑出声来,又似乎觉得失礼忍住了·角丽谯端出一大碗红彤彤的液体,看着忒吓人。
只有白江鹑忙里偷闲,笑嘻嘻凑上去问了一句:“大帮主这喝的是人血吗”却被正好抱着一大坛子酒出来的云彼丘瞪了一眼·纪汉佛也不认可地咳了一声,提醒白江鹑不要在角丽谯面前提过去的事,要是她想起来什么,那可不是什么喜闻乐见的事了。
角丽谯嫣然一笑:“你说的我倒是也想试试,可惜这碗里的用胡萝卜做的而已·”白江鹑被她这一句想试试给吓了一跳,想起江湖传言她吃人肉,硬是憋死了不敢答话。
却惹得角丽谯笑得又添了几分艳色,竟把刚刚从楼里端出菜来的乔婉娩比得黯淡无光··广袤幽深的夜空有繁星璀璨,几只扑翅低飞的萤火虫泛着绿光点点,衬着莲花楼挂着的几盏灯笼,一派热闹。
方多病左看右看独不见李相夷,正猜测李相夷做了什么·只听得有低沉冰凉的声音道:“门主身手不减当年,今晚的加餐很丰富·”原来李相夷是和石水一同打猎去了,捉了几只兔子野鸡,烤的喷香。
方多病心下有些不平,老子和死小花一起偷鸡的时候不知道你在哪呢·这般忙了一阵,众人终于坐定··李相夷当仁不让坐了首席,他站起来举杯,尽是夺目的光华:“想必各位到现在依旧是一头雾水。
那一纸相夷有难的信笺就当是我李相夷最后一次任性,想看看还有多少人记得我,”他顿了顿,扫了一圈众人,除了角丽谯脸上不屑方多病施文绝怔楞以外,每个人都有些动情。
纪汉佛失声道:“门主......”这一声里有内疚有心疼,说不清的太多情感让人感觉心酸·乔婉娩已经双眼含泪了,肖紫矜哽咽着想说什么,只是张了张口。
“我很高兴你们能来,”李相夷举起杯,敬了众人,一饮而尽,“可惜,施文绝还是不肯来·”说着语气就低落下来了···“死小花你胡说什么呢,书呆子不是在这了吗”方多病看着李相夷的失落的模样,一时也忘了他不再是李莲花。
被点名的“施文绝”不好意思地拉了拉方多病的衣袖,一张黑脸竟然带着几分娇羞,出口却是女声:“夫君,昭翎为了路上方便易容成了施公子模样,还望夫君见谅。”
方多病一惊,已跳得三尺远,惹得角丽谯好一阵笑··昭翎公主起身亭亭一礼,柔声道:“让诸位大侠见笑了·”四顾门一众只有云彼丘起身回了一礼,其他人在李相夷的教导之下向来不拘小节。
昭翎公主倒也不介怀,这让一群人对这位金枝玉叶多了几分好感··李相夷淡淡一笑,“公主果然是巾帼女子,御赐天龙也是少年英雄·”昭翎公主抬起袖子掩了唇,笑道:“李公子不是一早就认出来了吗”她穿着男装做这般姿态却不显得奇怪,话中指的是莆在海边小屋遇见之时。
方多病恍然大悟,难怪李相夷之前让他去找施文绝,怕他不安全·心中只得默叹自家娘子的与众不同··“死骗子——你死了没”突然一个大嗓门朝众人吼了一句,却见那人一袭书生装,横冲直撞地跑到李相夷跟前,观察了半天,又是一声震天响:“李莲花你这个死骗子又骗我”李相夷大笑,点了他的穴道,往他嘴里灌下一大杯酒,一边说道:“喝了这杯就前嫌尽释了。”
夜深,有潮水翻滚而起,沙沙地响着;云厝还剩几家烟火,稀稀疏疏,氤氲出一片温柔··那座江湖闻名的小楼前,有着嬉笑声,很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让所有人都he了,话说我如此隐晦的CP偏向看得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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